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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上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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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aser! Tempting! Groove!

【P4】即使如此也跳舞跳舞跳舞 鸣上悠/足立透 R FIN

CP:鸣上悠/足立透

等级:R

概述:在足立以前看过的电视剧里面,刑警一般都不会有幸福快乐的结局。


说起来,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在教场的时候,每个新人都会接受防暴练习。新生会穿着便服,手拿透明的防爆盾,尽可能地遮住自己,而学长和学姐们会朝盾牌投掷物品,一直到时限结束。很少有人会因此受伤,最坏的结果一般也不过就是手腕扭伤,额头淤青,因为太过惊慌而摔倒。在足立受训的那一年,宿舍里面的都市传说是几年前,曾经有一个学长过于惊慌,吓得当众尿了裤子,其他人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也就全部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他。

“总之,你们的表现再差也不可能差到这样,”比足立高一届的辅修生木村学长......

CP:鸣上悠/足立透

等级:R

概述:在足立以前看过的电视剧里面,刑警一般都不会有幸福快乐的结局。



说起来,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在教场的时候,每个新人都会接受防暴练习。新生会穿着便服,手拿透明的防爆盾,尽可能地遮住自己,而学长和学姐们会朝盾牌投掷物品,一直到时限结束。很少有人会因此受伤,最坏的结果一般也不过就是手腕扭伤,额头淤青,因为太过惊慌而摔倒。在足立受训的那一年,宿舍里面的都市传说是几年前,曾经有一个学长过于惊慌,吓得当众尿了裤子,其他人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也就全部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他。

“总之,你们的表现再差也不可能差到这样,”比足立高一届的辅修生木村学长向新生们承诺,“只要不尿裤子就行。很低的要求,是吧?”

这种问题,实在是很难回答。

学长和学姐们大多都是好人,同期基本上也是如此,其中还有人会悠哉地说着“啊,我来自农村,真没想到有一天会认识东京人”。术科练习也好,条例考试也好,警校里多半都是些严苛而且不合理的事情。在一天天的晨跑和逮捕术练习之后,终于轮到了足立做防暴练习。

那一天,木村学长和田口学长抬来了装着实心橡胶球的筐子。足立穿着运动服,双手拿着防爆盾牌,他半蹲着,尽可能地把身体缩小。在透明的盾牌的另一侧,有三个辅修生站在十二米外,每个人都拿着两个半公斤重的橡胶球,还有一个学长站在筐子旁边,随时准备在弹药缺乏的时候补充上去。

所有人都一派轻松。“不要紧张,”木村学长说,“很快就结束了。”

后面还会发生很多事情,比如在逮捕术练习的时候,被学长轻松地弄断了手臂,在晨跑的时候吐了出来,所有人都大叫着躲避,然后在之后罚做一百次仰卧起坐的时候,又吐了一次。但是在那个早晨,气温一点点变得炎热,足立躲在盾牌后面,看着一个又一个橡胶球飞过来砸在树脂面板上,发出响亮的声音,他感觉晕头转向。“不要躲!这可是正义的砖头哦!”田口学长大声说,“指定暴力团可比这厉害多了!”

你怕了吗?

学长们笑着,使劲地挥舞手臂。足立站在盾牌后面,他的手腕疼痛,双腿要支持不住了。他感觉想吐,又想要逃走。

一个个橡胶球沉重地砸在盾牌上,留下了淡淡的白色圆形痕迹。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就像是一层薄膜,把他和对面的世界分割开来。

 

--

 

“所以,你是想成为特考组吗?真了不起,大学生就是不一样。”

机动队的本田队长在柜台旁边悠闲地摘下头盔,一股汗味弥漫在空气里面。在柜台后面执勤的猪木皱起眉头,朝旁边挪了一下。本田队长低下头,盯着足立手边写了一半的I类公务员考卷和辅导书。

“想做人上人是很好,但是上班的时候可别开小差。警察这份工作还没这么轻松。”

足立的脸红了。他迅速地把考卷和辅导书藏到一叠小学安全传单下。本田转过头,打了个哈欠,他一边朝着装备室走去,一边解下腰带,无线电和手枪沉甸甸地挂在上面,大概是打算归还枪支后就下班。等他消失在走廊尽头,猪木哼了一声,对足立翻了个白眼,“你啊,看不起人也别表现得这么明显。”

一阵吵吵闹闹的声音从走廊的尽头传来,刑事课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搜查一课的人纷纷跑了出来,最后面的是里见组的里见部长。“一定要抓住那个狗娘养的!”他说,“巡警!跟上!”

猪木迅速站了起来,手里拿着警车钥匙,“知道了!” 

等他也跟着跑出去之后。足立从传单下面重新拽出考卷,再用手肘挡住。他拿起笔,开始做下一道论述题:现代日本的精神是什么?

两个月后,他进了刑事课。

 

--

 

在警校里面,教官从来没有说过,刑警的大部分工作是陪着无聊的家伙消磨时间。

足立的综合职公务员考试没过,第二天早晨,他刚走进办公室,北山组的东就站了起来,开始大声嚷嚷:“一类考试真的很难啊,我听说有些精英连及格分都没到。” 其他人不是跟着哄笑,就是露出不明所以的表情。烦死了,明明谁都不会特意去看别人的公务员考试分数,大概还专门去打听了吧。

足立把笔记本扔到桌子上,打开电脑。

“足立,山田,”伊藤股长说,“高桥女士打电话来说家里有小偷,你们两个去一趟。”

烦死了。

高桥玲子大概一天要打二十个电话到警署,电话内容从“看到了可疑的陌生人”到“有可疑的人站在院子里”,情况不一而足,主要看她当天看了什么电视剧。她今年七十岁,精神十足,而且如果刑警上门慢了,后面就是投诉电话轰炸。山田拿起警车钥匙,一副神情低落的样子。足立跟在他后面,拖着脚步。谁也不想一大早就面对歇斯底里的女人。

猪木今天在柜台,“要去哪儿?”他问道。

“高桥女士。”山田说,叹了口气。

“就是啊。”足立说,“肯定又是白跑一趟,真的很烦。”

猪木的视线很快地略过了他,什么都没说。

到头来,高桥女士家的可疑人物是她又一次看错了,之后,她拉着山田讲了二十分钟孙子在学校里的事情,滔滔不绝。她的邻居田中女士抱着一桶衣服出来,远远地看了高桥一眼,然后又看向足立和山田,接着就开始面无表情地晾衣服了。足立看着她拿起一件运动服,抖掉残余的水,挂到晾衣绳上,再用夹子夹住,然后她弯下身,又拿起一条大红色的裙子,再一次抖干,挂到运动服旁边。

“足立。”

有人推了一下足立的肩膀。他回过头,看到山田,他一脸疲倦。足立抬头看了一眼,高桥已经回屋了。这样啊,浪费了刑警半个小时,心满意足了。

“回去吧。”山田说。

回到警车上之后,无线电又通报了一次,不过并不是町山区。山田一语不发地发动了车子。

“真烦啊。”足立说。

山田踩下离合器,把警车挂上一档。“你什么都没做吧?都是我在做。”他说。

足立转过头,看向搭档的侧脸。山田依然一脸疲倦,难以阅读。

这样啊,这家伙差不多也到了尽头了。

回到局里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了,山田和北山组的人去吃午饭了。足立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准备在电脑上写月报。他饥肠辘辘,但是其他人现在都在食堂,如果要去便利店吃泡面,说不准会有路过的同事。

不妨写点山田的坏话进去,他决定,东那家伙也不能放过。

“足立?”伊藤股长说。

“什么?”足立抬头。

“副署长要你去办公室。他有话要和你说。”

足立合上电脑。

 

--

 

八十稻羽镇有一条河,一个高中,一条商业街,一个加油站,一个大型超市,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没有邮局,也没有网络咖啡,去最近的城市要开车一个小时左右。

“虽然这里是什么都没有的乡下,但是等你熟悉之后,会发现这里的人很不错,”堂岛组长说。他叼着烟,皱着眉头,衬衫的袖子卷到了胳膊肘上方。明明千禧年都过了,他却看起来像是从《向太阳怒吼!》里走出来的角色。“一般也没什么案子,要升迁的话可能比较困难。”

过了一会儿,堂岛组长的神情变得柔和起来。“这里的警局没有宿舍。但是如果你需要什么家具,就和我说。”

这样啊,足立想着。他看着商业街上的褪色招牌,一个老人正在慢慢地穿过街道。两个高中生嬉笑着,走进杂货店。

原来,这里就是我的葬身之地。

 

--

 

说起来,完全没有想到过会杀人。

在警校里面,教官讲了不少案例,从现场讲到嫌疑人的心理。但是实际发生的是,既没有尖叫,也没有哭泣,更没有周末推理剧场必备的那句“不要啊……!”,那女人的眼神先是充满了厌烦,然后是耻笑,最后是全然的愤怒。好像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落到这样的处境。凭什么啊,她的眼神燃烧,像是在怒吼,就凭你这种家伙。

足立可以清楚地听到背后自动售货机发出的嗡嗡声,以及血流在耳朵深处沸腾的声音。

他伸出手,轻轻地推了一下。

 

--

 

真无聊啊。

 

--

 

堂岛组长的侄子来自东京,名字好像是叫鸣上悠,长了一副拘谨的样子,比起《向太阳怒吼!》,更像是《白线流》里面会出现的角色。足立在超市遇到他几次之后,迅速就变得熟悉了起来,有时会看到他和朋友们在美食街吃东西,东南西北地聊着天。他们好像在玩侦探游戏。这就是青春吗?

刑警这份工作大部分内容都是在陪着无聊的家伙消磨时间,即使从城市到了乡村,也依然会有老人看到可疑人物,有小猫被困在树上,有不良少年大白天就在河堤下面抽烟,有堂岛组长一边怒吼一边追着不良少年跑过河堤。不过,在八十稻羽,即使整天摸鱼,也不会有前辈摆着架子,突然在凌晨的拉面店里大谈特谈警察的荣誉感,然后要后辈付钱。真可谓昭和的特色。是在警校唱警察之歌还没有唱够吗?

时不时地,足立在超市吹冷气的时候,会看到鸣上在和那个叫花村的朋友一起打工。他们穿着朱尼斯的围裙,对着花椰菜和金枪鱼罐头愁眉苦脸。有时还会有那个叫里中的小个子女生,几个人一起在蔬菜区闹腾得够呛。隔着玻璃门,时不时地,鸣上的视线会对上他的。

在那之后,鸣上有时会在超市和足立说话,说些有的没的,很快,他们就熟悉到了会一起在朱尼斯买打折的蔬菜和熟食。鸣上对超市很熟悉,就像每个放学回家都经常没人在的小学生。早早就学会了自己踩着椅子烧水,然后倒进泡面碗里,再认真地在旁边等三分钟的小孩的气质都很类似。足立决定以宽容的态度面对他。小孩子真的很容易感到寂寞。鸣上也好,菜菜子也好,都是这样。

他扮演不了父亲,但是他可以一次次地在鸣上的邀约之后,和他去堂岛组长的家里。鸣上会做饭,电视上在播放朱尼斯的广告,菜菜子在起劲地唱歌广告歌。在那一刻,感觉一切都很好,每个人都很快乐。在关着的门外,那个充满了视线和流言蜚语的世界仿佛不再存在。

没关系,很快他们就会长大成人,然后了解到寂寞的感觉是持久不变的。

不过,如果说,有某个决定性的因素,让刚下班的足立在深夜的商业街上被鸣上搭讪的时候,选择了回应他。恐怕,还是因为足立隔着玻璃门看到的,鸣上对着几十卷特价标签露出的异常认真的表情。

那个,大概就是可以幸福度过一生的人的表情吧。

真好笑。

 

--

 

在足立到八十稻羽镇两个月后,堂岛组长找到了他单身时买的VCD机,然后给了他,因为就连冲奈市都没有二手电器商店,真是让人傻眼。VCD机的光头磨损得厉害,但是还能用。每个星期,足立都会开车去冲奈市,租上七部电影。他每天下班之后,都会在茶几上摆上从朱尼斯买来的特价便当和一瓶饮料,然后启动VCD机。他会一直看到电影结束,然后看着蓝色的电视屏幕发呆。

电视里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呢?空无一物吗?

电视外面的世界,不也是那样。

 

--

 

鸣上以巧妙的方式进入了他的公寓。在商业街遇到之后,等足立回过神来,鸣上已经站在流理台前,拆掉从朱尼斯买来的特价甜虾盒子上的塑料膜。足立坐在茶几后面,双手放在脚踝上,他呆呆地看着电视,屏幕上正在播放七点的当地新闻。过了一会儿,鸣上就像变魔术一样,在茶几上放上一个又一个盘子,鸣上在两个碗里装满米饭,上面铺着了拆好的甜虾和萝卜泥,旁边的塑料碟上放着明太子,再旁边那个盘子上放着用热水烫过,再用酱油拌好的秋葵和大葱,中间是足立平时用来装菜的大盘子,上面堆满了朱尼斯的南蛮炸鸡,淋着蛋黄酱。

最后,鸣上端来两个小碗,里面是油豆腐味增汤。他在足立对面坐下,然后双手合十。“我开动了。”

“我开动了。”足立说。

电视上的节目变成了保健品广告。鸣上夹了一块炸鸡,咬了一口。“足立先生平时有在看电视购物吗?”

“没有在看。”足立说。他从小碟子里夹起一点芥末,把米饭,甜虾,和萝卜泥搅拌在一起,一直到看不出形状。“我没钱。”

“那平时都是在做什么呢?”鸣上夹起一筷子秋葵,放到碗里。

“哎呀,就有的没的,和其他人一样,我很普通的,”杀人,杀人,看生目田发狂,看你们兴致勃勃地进行侦探游戏,看堂岛组长尽心尽力地做好文件。然后,什么也不做。足立也夹起一块炸鸡,朱尼斯的预制蛋黄酱里没有蛋白,“说起来,你才比较奇怪,为什么对我这么感兴趣呢?”

他侧头,笑了一下。“难道是喜欢我吗?”

“因为我喜欢足立先生。”鸣上说,直视着足立。

“唔,堂岛组长会伤心的,外甥居然比较喜欢外人,”足立低下头,舔了舔筷子,尝到了一丝生肉的甜味。

“我是认真的。”

确实,鸣上的眼神认真而毫不动摇,就像他面对朋友和杀人案件的时候一样。足立放下筷子,假装把脸转向另外一边。在眼角余光里面,他可以看到电视的光线在鸣上的脸上跳动,那是一张没有漏洞的脸,也是一张难以阅读的脸。

为什么一开始,足立想,我会觉得他很好懂呢?

“这个小菜真好吃,”他微笑,“快点吃完,然后回去吧。堂岛组长会担心的。”

鸣上一动不动。“我会等的。”他说,“一直到结束的时候。”

足立低下了眼睛。

突然之间,他感觉到鼻子下面有湿意蔓延开来。但是一直到听到地板上滴滴答答的声音,足立才发现自己在流鼻血。一滴又一滴鼻血沾染在他的小腿和地板上。他慌乱地抬起头,看到鸣上依然在看着他。鸣上的眼神没有任何改变,“足立先生,你需要帮助吗?”他问道,但是一动不动。

血在足立的嘴里留下了金属的味道。为什么这一切会感觉这么鲜明?他恍惚地想,我明明——

——啊。

 

--

 

他张开眼,发现一切已经是结局了。

 

--

 

在足立以前看过的电视剧里面,刑警一般都不会有幸福快乐的结局。无论是晨间剧,还是晚上八点半的电视剧,抑或是周末推理剧场。在结局,永远都是刑警独自一人,站在警察局外的马路旁边,又或是某个医院的停车场里,再不然就是在冬天的尾道海边,主要看那个剧组的预算成本怎么样。但是通常都是晚上,然后刑警会点起一支烟,若有所思地看着远处,没有人会在他身边。

在学校和补习班之间,足立靠着看电视剧和录像带,一点又一点地吸收了别人的生活。电视里面的生活永远看起来更生动,更有趣,虚构角色们总是那么简单易懂。即使是真实存在的人,只要出现在电视上面,他们似乎也会显得更好,更特别,更真实。

高中生们围绕着足立,在怪异的天空下,他们看起来伤痕累累,疲倦不堪。他们的眼睛俯视着足立。那是到了结局,依然活下来了的人的眼神。他们是主角,每一个人都是。

这样啊,我果然很普通。足立想,突然之间,他感觉到了一丝慰籍。所以,我永远都会很丢脸,我永远都会被打到地面,永远都会被人嘲笑。

鸣上的眼睛看着他。

“回去吧。”他说。

 

--

 

刑务所的生活非常有规律,早上起床,折叠被子,然后是查房,报数,值日生准时送来早饭,盘子上永远是一碗麦饭,一块鱼肉,一碟小菜,和一碗味增汤。吃完了之后,就要去工坊开始一天的工作。

号子的规矩是,每个人都要在第一次走进套间的时候报上来历,有人是诈骗犯,有人是放高利贷的,有人是偷车的,还有一个抢劫犯。最后轮到足立,他坐在角落里面,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

“我啊,”他说,“是猎奇连续杀人犯。”

严格地来说,是判决还没下来的猎奇连续杀人犯。堂岛组长给他找了一个律师,案子的关注度高,在任警察连续杀人,所以连自愿提供辩护的律师都很厉害。律师和他说,因为案件有很多模糊的地方,而且警方只有他的口供和少量间接证据,再加上他有不在场证明,所以案子还有一丝胜机。

“但是,那些高中生可不会放过我啊。”足立说。

律师惊讶地看着他,但是没搞懂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在刑务所呆了一年多之后,足立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清正廉明的生活。食物还行,每天都要工作,还要健身,晚上有电视看,狱友们整天做着白日梦,幻想着出去之后要做什么,又或者面包日的面包会是什么口味。刑务所里面很难吃到甜食,一小袋果酱就足够让人疯狂。

快到冬天的时候,鸣上来探望他了。据堂岛组长说,他应该是上大学了。鸣上的头发剪短了,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看起来依然像是《白线流》SP里面的角色,记得是叫《十九岁的春天》吧。

十九岁的春天,来监狱探望杀人犯。嗯,更像是平成的电视剧标题。

足立走到桌子前,听到狱警在他背后坐下,打开了登记本。在防弹玻璃的另外一边,鸣上也在椅子上坐下了。他抬起头,看着足立。

“足立先生胖了,”他说。

“哎呀,刑务所的饮食很健康嘛,然后又要工作,”足立说,拉过椅子坐下,“知道国民税金有被好好利用,有没有觉得很开心?”

鸣上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足立。“你在里面,过得还好吗?”他说。

“还是这么关心我呢!很容易让人误会哦。嗯,我还好啦,”足立说,他点了点头。”怎么想到跑来看我?你不是应该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吗?拯救世界之类的。“

“我想来,所以就来了。”鸣上安静地说。

无趣的回答。突然之间,探望室内陷入了沉默。狱警的圆珠笔都停止了在纸上滑动。足立把头偏到另外一边,又转过来。

“大学怎么样?”

“很好。老师和同学们都很好,我准备毕业之后去警校。”

“哦哦,堂岛组长会很高兴吧。不过警校是很可怕的地方哦,会逼着你唱歌之类的。”

鸣上脸上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笑容。“我记得足立先生也去过。”

“当然,当然,”足立眨了眨眼,“发生了各种事情呢。记得不要得罪县警的前辈,很可怕的。”

“我会记得的。”

足立点了点头。

“律师之前和我说,这一次上庭,应该是会判无期徒刑。”他俯身向前,看着玻璃,“所以呢,满意了吧?不用再来看我了。”

“犯人,离柜台远一点!”狱警呵斥道。

足立举起双手,身体向后仰去。

“我还会再来的。”鸣上说。

“无期可是很长一段时间哦,”足立说。

“我知道。”鸣上说。

“为什么?”

“因为足立先生不相信有人会觉得你不可取代。”鸣上说,他的双手在柜台上交握,“其他人做不到的话,我来做那个人。”

就好像电视剧的剧情一样,经过了漫长的、寂寞的时间,终于有人从不知道哪里而来,走到了足立的身边,而且不容他拒绝。真是让人毛骨悚然。

就这么想惩罚我吗?

足立双手放在柜台上,看着自己的影子和鸣上的重叠在一起。有生以来第一次,他看到了一层薄膜,正在慢慢地剥落,后面的世界一点点地显露出来。一个新的,陌生的世界。

原来如此,真是可怕。他想着。

 

--

 

但是说到底,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

 

“那就说好了。”他说。

 

 

FIN

Amano_08

  二位都很可爱…

  (背景取自原作

  二位都很可爱…

  (背景取自原作

pnGwen

【番波】Life won't change·09

*P5时间线来到东京的番长x接受了伪神创造现实的BE结局波


和刚来东京的日子相比,鸣上悠现在的生活可谓是风和日丽。工作逐渐得心应手,他不再需要每日加班,而下班之后,还有约会在等着他。公园码头的小船、浅草的天空树、吉祥寺的爵士吧,各种地方他们一一去了个遍。在日常的相处中,他们惊讶于彼此的相似:不管是在同时解决大爆炸汉堡,还是在一起钓上鱼主的时候,只消对视一眼,就能在对方脸上看到同样会心的笑容。就连料理上,两人也不相上下,雨宫莲师承卢布朗老板的咖喱和咖啡自不必说,鸣上悠做的咖喱也相当美味,还会各种各样的菜式,除了总是喜欢偷吃冰箱里的食材之外几乎没有缺点。鸣上悠公寓里的大电视也终于派上了用场,......

*P5时间线来到东京的番长x接受了伪神创造现实的BE结局波


和刚来东京的日子相比,鸣上悠现在的生活可谓是风和日丽。工作逐渐得心应手,他不再需要每日加班,而下班之后,还有约会在等着他。公园码头的小船、浅草的天空树、吉祥寺的爵士吧,各种地方他们一一去了个遍。在日常的相处中,他们惊讶于彼此的相似:不管是在同时解决大爆炸汉堡,还是在一起钓上鱼主的时候,只消对视一眼,就能在对方脸上看到同样会心的笑容。就连料理上,两人也不相上下,雨宫莲师承卢布朗老板的咖喱和咖啡自不必说,鸣上悠做的咖喱也相当美味,还会各种各样的菜式,除了总是喜欢偷吃冰箱里的食材之外几乎没有缺点。鸣上悠公寓里的大电视也终于派上了用场,总算是尽本分职责地放起了各路电影和电视剧,但有时候观众们看着看着便滚到了一起,它就只能充当无人在意的背景音了。

就连怪盗团调查,虽然仍是在迷雾中摸索,也变得不再孤身一人。雨宫莲自告奋勇地来帮忙调查鸭志田案件,他们一起列出了所有可能的相关人士:排球社受欺凌的社员、因为观念不合受到排挤的老师、总是被找茬的学生。鸣上悠对着过长的名单发出叹息,这人的仇家还真多。不过想想他平时的行事方式,倒也不值得奇怪了。

他想起直斗的推测——怪盗团可能是高中生。后面鸣上悠回想了一下,觉得这个推测不无道理。比起成年人,高中生的情绪总是更鲜明,也更容易团结行动。如果悔改不需要体能,只要拥有特殊的能力和资质,那么高中生也能做到。

怪盗团会是一群什么样的人?志同道合的伙伴,嫉恶如仇的正义执行者,大胆无畏的权威挑战者。鸣上悠思索着,如果是高中时期的他,如果周围的力量都无法倚靠,而自己又正好拥有改变现状的手段……他也会成为怪盗团的一员吗?

“说起来,前辈为什么要调查怪盗团呢?”雨宫莲的话语打断了他的思绪。简单的问题,鸣上悠却思考了好一会。他不是这么没有问过自己,至少目前来看,怪盗团的行动基本还是出于正义的目的,也靠悔改的方式揭露了不少常规手段难以判定的罪恶,甚至可以说从那个走投无路的劫持犯手中救了他一命。可他始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从上至下的这股怪盗热几乎把他们奉为了律法、信仰和神明。但如果被捧上神坛的人犯了错,又由谁去质疑和纠正?夺走欲望的能力,是否也是一种审判的傲慢?

“莲也是怪盗团的支持者吧?可能不太能理解我的想法。”鸣上悠还记得他们曾经也对怪盗团有过一番粗浅的讨论,那时雨宫莲就表达出了对怪盗团所作所为的赞同。

“如果是前辈的想法,我想听听看。”雨宫莲认真地说道。

于是鸣上悠讲述起他见证的那次同事的悔改。“我认为欲望并不全是需要纠正的,有些欲望也是一种执念,而违背本人意愿地将之夺走,或许并不恰当。”

“等前辈查到怪盗团是谁,打算怎么办呢?”

鸣上悠苦恼地摸了摸后颈:“……试着先沟通看看吧。”

“如果沟通无效呢?”雨宫莲静静地说道,“如果他们依旧坚持自己的正义呢?”

“那么,我也会坚持我的正义。”

“明白了。我会支持前辈的。”雨宫莲扬起嘴角,如此回答道。

后面鸣上悠回忆起来,一切早在那时便有所预兆。只是雨宫莲的语气太过真诚,他又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才没有留意到那些环环相扣的问题背后的试探和深意。但雨宫莲的高明之处在于,他的每句话确实出自真心实意。

彼时的鸣上悠尚沉浸在新的生活节奏和恋情之中。雨宫莲则渐渐忙碌起来,期中考和校园祭接踵而至,有时候甚至比他忙得还晚。一天晚上在卢布朗,鸣上悠觉得对面总是投来欲言又止的期待眼神,索性放下咖啡问怎么了。

“我们打算在校园祭上演出舞台剧,时间比较紧,想多练习几次,可以请前辈帮忙对戏吗?”

只是私底下的排练的话,应该没问题吧。鸣上悠想了想,答应下来。他在高中时期也加入过戏剧社,对台词和表演姑且有一些基础的理解。拿到剧本的时候他小小地惊讶了:“歌剧魅影?”

“但没有音乐,只用舞台剧的形式表现。策划的同学是这个音乐剧的粉丝,想把它改编一下。”

“很大胆的想法啊。”鸣上悠赞叹道,“你演哪个角色?”

“魅影。”雨宫莲眨眨眼,“要麻烦前辈演一演克莉丝汀了。”

女主角的戏份实在太多,好在只需要练习几场对戏。二楼的阁楼足够宽敞,可以用来排练。鸣上悠不无好奇地打量这个空间,他虽然知道雨宫莲就住在卢布朗,却还是第一次真正走上来。说实话,环境属实有些过于简陋了。破旧的、长着霉斑的墙壁,有点年代的朴素地板,看起来像是杂物间会有的置物架,电视机和沙发看上去都是上个世纪的造物。但抛却基础条件不谈,这里同样很有生活气息。绿植生机勃勃的,一看就被照料得很好;架子上摆着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居然还有鸣上悠高中时期抓过的同款造型玩偶,这么多年了竟还在流行;墙上甚至还贴着久慈川理世的海报。

“你是理世的粉丝?”

雨宫莲顺着他的目光看到那张海报:“啊,那个,朋友送的。听说是很有名的明星,前辈也认识她吗?”

“是高中时期认识的友人。”鸣上悠看着海报上的巡演信息,“现在已经在全日本巡演了吗,真是厉害啊。”

“感觉前辈认识很多了不起的人,难道也是什么有隐藏能力的大人物?”雨宫莲饶有兴致地问道。

“我只是一介平凡无奇的公务员罢了。”鸣上悠摆摆手,“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快开始吧。”

他们决定先从剧院的地下幽会开始。在魅影的引领下,他盯上的猎物终于一步步落入他的世界。地下世界的黑暗无边,正是魅影的隐藏色。在他的领域里,神秘的魅影终于第一次向心上人现身,但好奇的克莉丝汀并不满足于此,她摘下了他的面具,看到了他的真正面目。

雨宫莲饰演的魅影掩住半边脸,发出愤怒的悲吼:“这就是你想看的吗?这面具下丑陋的、扭曲的真相能让你满足吗?”

虽然雨宫莲的演技也不差,但由他扮演半边脸丑陋得骇人的魅影多少还是欠了点说服力。鸣上悠这么想着,但他现在是克莉丝汀,于是他惊惶地退后几步,震惊于那位向来举止优雅从容的神秘人如今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雨宫莲死死地捂着那半边,悲切地说:“现在我们永远也回不到过去了。你走吧,你不属于这里,这是魔鬼的巢穴;回去吧,回到你那光明的前程,继续和你愚蠢的伙伴们演那些滑稽的戏;但别忘了,魔鬼会一直注视着你:这就是你揭开面具的代价。”

在这之后,魅影果然没有再在克莉丝汀面前现身,但他一直通过各种方式威胁剧院,给克莉丝汀最好的资源,让她顶替其他名角当女主唱,手段从恐吓信、演出作乱甚至变为了谋杀。剧团不堪其扰,计划利用克莉丝汀引诱他出现做一个了断,而克莉丝汀也因为无法忍受魅影无所顾忌的杀人行为答应下来。这些剧情里,魅影只是个幽灵般神出鬼没的角色,主要出现在剧团的人们惊恐的话语里,因此无需排演练习。

于是他们跳到《唐璜》的演出。这是由魅影亲自写就的剧本,为了在演出中途神不知鬼不觉地顶替男主角,和克莉丝汀演绎一场虚假的爱情。

雨宫莲饰演的魅影蒙上头巾,扮作唐璜,从背后贴近了鸣上悠:“我们的伪装游戏就快要结束了。前方是无法回头的不归路,你下定决心了吗?”

这句台词究竟是唐璜说给少女,还是魅影说给克莉丝汀?鸣上悠扮演的少女大胆地迎上唐璜,一只手挑逗地抚上藏在头巾下的脸,另一只手和对方十指相扣:“是的,我早已做出抉择。”

但克莉丝汀在头巾下摸到了只可能属于魅影的面具。这场自欺欺人的伪装游戏终于要迎来落幕了,鸣上悠猛地揭开头巾,露出下面雨宫莲的脸。震惊?失措?不可置信?鸣上悠尝试着揣摩此时克莉丝汀的心情。

“……我们已越过了没有归程的起点。”雨宫莲缓缓将这句台词说完。

“早就无法回头了,不是吗?”

“噢,克莉丝汀,”魅影破碎的声音带着恳求,“说你愿意和我共享一生,说你愿意拯救我孤独的灵魂,说你需要我伴你身侧……”

而克莉丝汀带着决意扯下了魅影最后的面具,把他的一切摧毁在众人面前。

一幕结束,他们沉浸在余韵之中,久久地无言对视。这一段的情感爆发到达极致,有个瞬间鸣上悠甚至觉得眼前站着的就是魅影本人。魅影又何尝不知道克莉丝汀和他根本不可能是一路人?但他还是编写了这出虚假的戏码,哪怕被揭穿,也怀着最后一丝希冀,直到被心上人彻底背叛。魅影的挣扎、绝望和疯狂,被雨宫莲很好地诠释了出来。

“先休息?”

雨宫莲点点头。鸣上悠把临时充当面具被取下的眼镜给他戴上,双手顺势从眼镜上滑下,轻轻地捧起他的脸。两人的呼吸缱绻交错,眼中倒映着彼此。

“我需要你陪在我身边。”鸣上悠郑重地、温柔地如此回应道。


TBC

给所有人安利歌剧魅影,真的很好看也很好听🥺

sin45不喜欢数学

主花/恋心断绝

一起在东京上大学的我流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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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瞳

杂图随便放放

C P成分不高就不打了

杂图随便放放

C P成分不高就不打了

阿瞳

我会把我所有的推都泥塑成地雷……

我会把我所有的推都泥塑成地雷……

mori9

  tag是私心(污染tag非常抱歉我画画非常烂)但是还是硬着头皮往上发了(遁地)(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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鄙人不善奔跑
完成品 存档(憋不到那时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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鄙人不善奔跑

【主花主】夏日无题

如果用绘画来比方本篇就是rkgk

想写的梗没有用上,在我脑子里没法编排出说过于肉麻话的剧情啊(官方剧情就够肉麻了)

时间线是第二年的暑假

其他的设定请自行想象


“唔,西瓜。”懒洋洋的声音。

“好——”懒洋洋的回应。

没办法,因为最近实在是太热了。


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西瓜和人一样在流汗。本来切好之后被放在了干燥的木盘子里,可是从外壳不断冒出来的水把后者打湿了。于是浅色的纹路上出现了一个个一条条深色的图案。


之前说好今天要一起出去玩的。但旅馆生意爆满、手工艺课有人慕名而来、警局突发案件、夏日突然企划一下子带走了好几个人。里中也抱怨着“大家都来不了了还......

如果用绘画来比方本篇就是rkgk

想写的梗没有用上,在我脑子里没法编排出说过于肉麻话的剧情啊(官方剧情就够肉麻了)

时间线是第二年的暑假

其他的设定请自行想象






“唔,西瓜。”懒洋洋的声音。

“好——”懒洋洋的回应。

没办法,因为最近实在是太热了。



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西瓜和人一样在流汗。本来切好之后被放在了干燥的木盘子里,可是从外壳不断冒出来的水把后者打湿了。于是浅色的纹路上出现了一个个一条条深色的图案。


之前说好今天要一起出去玩的。但旅馆生意爆满、手工艺课有人慕名而来、警局突发案件、夏日突然企划一下子带走了好几个人。里中也抱怨着“大家都来不了了还是改时间吧”,小熊嫌外面太热不想出门——总之,最后就只剩努力挣扎想要夏日氛围的两个笨蛋凑在一块,坐在靠后院的木质走廊上吹着小风扇而已。

……也不能这么说。


鸣上把盛着西瓜的托盘放在走廊上,又在一旁坐下,看着他的好搭档惫懒地、颤颤巍巍地伸出一只手去够——以躺着的姿态。


“起来比较好吧?这么吃西瓜汁会滴到衣服上的。”

“我知道啦……话说就算坐起来也一样会被弄脏啊、我今天还穿的白t……”

虽然这么抱怨,但花村还是慢慢地起来了。因为在同样的地方躺太久也很热。他起身的地方被汗浸湿了——无论是身上还是走廊上都留下了水痕。


超级热。太阳正以毒辣的目光审视这个小镇。蝉在前者的瞪视下凄厉地嘶鸣——除此之外的动静只有风刮过树叶的声音。与死寂的冬日不同,明明体内充满了活力,却像雪糕一样被高温融化掉了,还留下了油腻的印迹。不会有人在烈阳下表白吧?有人能承受这么火热的爱情吗?


鸣上拿起一片西瓜,一边对着阳光伸出另一只手,出现被灼烧感觉的一瞬间内看到了指尖在强光下透出的血管颜色。他收回手,扭头看见花村无力但不解的表情。

“搭档,你好无聊。”

“彼此彼此?”



花村才咬了一口西瓜。半圆形的形状上出现了一个小牙印,他的下巴上已经是一片粉红色的水渍。随意擦了下嘴,花村伸手把自己的西瓜搁在了鸣上已经变红的胳膊上。


“小心晒伤啊。感觉最近的太阳能杀人。”

“但阳介本来还计划着要出去玩。”

“……怎么,现在吐槽吗!这么热的时候就是要一起去海边游泳比较舒服嘛……啊、”花村立马想把西瓜抽回来——被鸣上反手抓住先咬了一口。西瓜上的牙印变多了。

“悠……!”

“唔,我的给你咬一口,扯平了。”他递过去完好的西瓜,水打湿了指尖。

“……唉。啊呜。”

酷暑之下,也许谁都会变得无赖。鸣上这么想。因为头脑随着空气一起温度上升嘛。


——受不了。他看到搭档的表情明明白白这么说。但即使是被恶作剧,花村也很少真的生气。证据就是他已经恢复了平淡的表情,接着有一搭没一搭地吃起西瓜来了。

“阳介都不怎么生气呢。”

“有吗?我觉得我每天都在对小熊那个笨蛋发火啊?”

“…啊,那个的话感觉像是没办法了?家庭教育之类的。”

“才不想这么早就当爸爸啊……”

“花村先生,小熊他今天上课很不认真哦——”

“怎么突然就演起了小学老师啊!还学地那么像!”

“话剧社练习。五秒定角色之后马上开始表演。”

“很合理但是怎么感觉完全是借口……你只是单纯地在调侃我吧!”

“哈哈,随他去吧。”

稍微说了两句,高温就耗尽了体力。两个人都闭上了嘴。菜菜子挂在屋檐的风铃摇动了起来,发出清脆的响声。风扇摇头吹过新的一轮,嗡鸣莫名变大了——鸣上把底座挪开,原来下面不知何时垫了一颗小石子。


“阳介要是以后结婚的话,应该会是个好爸爸呢。”把西瓜皮丢在盘子上,他拿起很早之前就放在旁边的水喝了一口。

“从小熊联想到的吗?老天保佑,我可不想要这样的儿子。”

“更像弟弟吧?小熊。……我大概不太说得清楚……小熊是我们两个人一起遇到的,但我在这方面却没帮上什么忙。”有时候看到被逼得焦头烂额的花村,在同情之余他确实也会由衷地感到抱歉。但花村却像是起了鸡皮疙瘩一般摆了摆手。

“你那时候当队长指挥战斗就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了,还要照顾菜菜子吧?我来管才是专才专用啦。……嗯?干嘛这么看着我?”

“阳介总是责任感过剩。”鸣上面无表情地吐槽,“已经不是好爸爸的等级了,是好妈妈。”


“——噫!”花村忍不住给了他一拳。鸣上欣然接受了(对他的防御力来说不痛不痒)。

“总之你啊,就是太喜欢宠着别人了。”

“不,才没有……”

“阳介那时候自己亲口说的,‘喜欢被别人依赖’。”

“唔,什么时候啊!”

“什么时候——”

在春天,雾散去不久。之前低着头红着脸的家伙,带着明亮的眼神和飞扬的语气抬起头。

明明就是年初的事情,那些话语却好像离现在很远一样。

他像没了气的气球一样疲软,向后躺倒在客厅里。

……其他的回忆也会像冰一样融化蒸发掉吗?

好热。



“怎么不说话啦。”

“我在回忆……是年初的时候。阳介单独约我出去。”

“是吗?”花村看起来有一点惊讶。他本来坐在鸣上旁边,看到鸣上躺下之后也开始往后靠。

“没想到阳介是那种说了不认的渣男啊——”

“什么啊!一般人不会记得吧,自己说过的所有话什么的。”

“但是那时候的阳介看起来酝酿了好久。至少在重要场合自己想的东西会记住吧。”

“干嘛,这么委屈的口气……心意传达到了不就好了。呜啊!”

鸣上起身搂住了花村的肩膀。两个人的体温在这样的天气下不是加法而是平方似的累计到了一起。被向后的力气一带,本来也没坐稳的花村就一起重重地砸到了地上。

“痛痛痛……”一半肩膀接触地板时没有任何缓冲。另一半其实狠狠砸在了鸣上的胸口。

“不要装傻。耳朵红了。”

“……想要让我承认也不需要这么暴力吧!”对自己也这么狠。

鸣上“哼”了一声,松开手。温度降了回去。

“很重要的事情只有一个人记得,谁都会生气。”


“……是嘛。还以为你不会有什么反应啊。毕竟那时候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像个笨蛋一样讲个不停……之类的所以不是很想回忆啊!”

“后悔了吗?”


“不是。”花村盯着天花板,“只是很不好意思。”

鸣上觉得自己能懂。那是宝物一般的珍贵的誓言,没法像某天在文具店买的铅笔一样随手拿出来借给别人。

……换句话说,当时的内容也过于中二,不能动不动就在日常里说?


“还记得阳介说要是我走错路了就要把我带回正道之类的……”

“啊啊啊啊啊不要说了!超级羞耻啊!”花村努力起身想捂住鸣上的嘴,但后者手足一伸灵巧地把前者勒在了怀里。右手捂住了左边的耳朵,左手掐住了右边的肩膀,双腿则紧紧交叉锁住了大腿:如果摔跤比赛的主持人在现场都要大喊一声精彩的程度。


 “喂!”

敲击地面的拼命挣扎让茶几跟着发出弹响。已经吃完的立着的西瓜倒在了一旁。

“阳介那时候还说我很辛苦。”鸣上轻声说,“还问我有没有觉得你很可靠。”

“嗯好啦总之你先放开……”

慢慢松开了腿。他坐起身,手变成了环抱的姿势。

“才不想忘记,记得很清楚。”

很害怕会忘,甚至很害怕离开。

但那一年的经历告诉他,越害怕的东西越一定会出现。他只能学着面对。

好热。



他松开了手,站起身去收放西瓜的木盘。汗从手臂从背后流下,打湿了背心。

“……我才会担心你忘记了。”

花村坐在他的背后说。

鸣上没什么反应似的大步往回走。

“真是的,在闹什么别扭啊。我是认真的好不好!那段时间大家不是都有找你说话吗!虽然是搭档,但也是队长,总不可能想着独占你吧……”

他才意识到现在的状况有些令人哑然了。



明明该一起过来的……但天气太热了……执意要出门……这段时间天天都有见面,差一天也没什么……


花村觉得自己有些头昏脑涨。

不想在这个人面前示弱,想让他多依赖自己一点。忍不住就把自己的想法藏了起来,因为如果不是对等的重要和特殊,那会很伤心的吧?

——可是他们明明又知道对方一清二楚。



“阳介这么想才好呢。

……比起勇者,当个被勇者救走的公主也不错啊。”

背着对方开了口。

“那不就和天城那时候一样了吗!有什么好的。”花村起身,垂下眼。

不再是那一个救下公主的勇者吗……

悠也会害怕自己不是特殊的那一个吗?

花村只是试着以己度人。

明明一起说过了那么多话,经历了那么多事,但是最后却还是会害怕自己不过是自欺欺人,实则如临深渊。

还是因为他们渴求的都不止表面上的那些东西,心虚地掩盖着自己的贪婪?


他咽了一口唾液。不知道该不该在这个时候开口。

能靠温度掩盖过去吗。

故作轻松地、一遍又一遍地、向对方确认自己的领地——


“我说你啊、年初在滑雪场说的话我可是记得很清楚的。我可是差点就要被杀了啊!”

鸣上回过头,眼睛微微睁大。水龙头还在流着水冲刷木盘,上面的颜色已经全部变深了。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鸣上又回过头去。

“阳介被干掉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他的语气轻松了起来。

“凭什么啊!”

“因为我说的是实话啊——‘我想和阳介一起滑’嘛。”

“才不是实话吧!怎么看都像是故意拱火的发言。……啊对了对了还有那个,联谊咖啡厅的时候故意选我。”

“阳介当时看起来还挺得意的……”

“那、那个是没办法!以及玩国王游戏的时候也是——”

“国王游戏是偶然吧。”


“……还有之前在蛟川的时候也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花村莫名的心虚。他快步从客厅出去站到了走廊上,望着开始进入夜晚的天空。

空气不再燥热了,夜风是温和的熏风;重新变得冰凉的两只杯子还倚在拉门底下,反射出菜园的杂草。他弯腰去捡,却听到背后传来接近的脚步声。


“哪一句?”

一起度过了太多的时光。




“莫名其妙就和我说,”花村抱怨道,“‘我就只有你了’……”




“……是啊,


我真的只有阳介了。”






一阵疾风刮过,风铃“哗啦啦”地响起来。

再平常不过的夏日又过去一天。


end

pnGwen

【番波】Life won't change·08

*P5时间线来到东京的番长x接受了伪神创造现实的BE结局波


走出咖啡店时,他们迎面遇上了一群刚放学的学生。不习惯年轻人的热闹喧哗,鸣上悠本能地避让,却在下个瞬间僵住了动作。察觉到不对的白钟直斗问道:“前辈,怎么了?”

听到“前辈”二字时,被簇拥在人群中心的雨宫莲目光闪烁了一下,却什么也没说。他的伙伴们也困惑于他的突然止步,跟着他一起停了下来。

“啊!”高卷杏轻呼,“你是上次那个……鸣上前辈!”无视了其他同伴的窃窃私语,她率先发出邀约,“我们准备去ktv,前辈要不要一起来?”

“谢谢,你们去吧,我一会还有事情。”鸣上悠习惯性地搬出了常用搪塞借口,话出口才后知后觉这误会怕不是要更大了。...

*P5时间线来到东京的番长x接受了伪神创造现实的BE结局波


走出咖啡店时,他们迎面遇上了一群刚放学的学生。不习惯年轻人的热闹喧哗,鸣上悠本能地避让,却在下个瞬间僵住了动作。察觉到不对的白钟直斗问道:“前辈,怎么了?”

听到“前辈”二字时,被簇拥在人群中心的雨宫莲目光闪烁了一下,却什么也没说。他的伙伴们也困惑于他的突然止步,跟着他一起停了下来。

“啊!”高卷杏轻呼,“你是上次那个……鸣上前辈!”无视了其他同伴的窃窃私语,她率先发出邀约,“我们准备去ktv,前辈要不要一起来?”

“谢谢,你们去吧,我一会还有事情。”鸣上悠习惯性地搬出了常用搪塞借口,话出口才后知后觉这误会怕不是要更大了。但眼下也不是合适解释的场合,他只能尴尬地希望这段煎熬的偶遇赶紧过去。

出乎他的意料,少年上前几步,却是向着白钟直斗伸出手:“初代侦探王子?久仰大名。我叫雨宫莲,秀尽学院二年级。”

不愧是名侦探,白钟直斗很快反应了过来,浅笑着握了握对方的手:“都是过去式了。我从鸣上前辈那里听说过你,说你帮了他很多呢。”

听闻此言,雨宫莲深深看了鸣上悠一眼,轻声道:“不,不过是……泡泡咖啡罢了。”

白钟直斗显得有些困惑,但没有再追问这个话题,而是从包里取出了一张名片递给雨宫莲:“我最近都在东京,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

两拨人分开后,白钟直斗若有所悟地感叹道:“有趣的孩子。”说罢不无揶揄地看看从刚才起就一言不发的鸣上悠,“感觉是认准了目标就不会轻易放手的类型。”

“怎么看出来的?”

“直觉……吧?”侦探神秘地笑了笑,“前辈,要加油啊。”


和白钟直斗分开后,鸣上悠回到了家。公寓还是那个公寓,但不知为何看起来空荡荡的。他放下东西,任自己的身体失去张力倒在床上。床本是他的好伙伴,但这些天不再是了。那个夜晚无数次闪回,鸣上悠把脸埋进枕头,又想起这也是雨宫莲枕过的,自暴自弃地埋得更深了一些。

他并非情感经历单薄的人,可今非昔比,越是年长,便有越多的顾虑。再加上对方又是未成年,多少有点不甚公平。但少年的眼神,却是把他所谓的理智和谨慎通通摧毁的暴风。仅仅一个偶然照面,一个四目相对,他便重新跌落深渊。

突然间,手机振了起来。鸣上悠伸手摸索到了它,漫不经心地点亮屏幕,在看到发件人的那刻瞬间清醒了——

雨宫莲:前辈晚上好

             在做什么呢?

这突然的问候似乎不是平时雨宫莲惯用的风格。鸣上悠有一些迟疑,但还是回复了。

鸣上悠:在家。你不是去ktv了吗?

消息发过去,迅速地变成了已读,接着便显示正在输入。看来正守着手机等回复。

雨宫莲:在呢

            视频.mp4

           不想去那边,太可怕了

鸣上悠点开那段视频,先被听筒传来的鬼哭狼嚎歌声震得一激灵。晃动的镜头里是正在热唱摇滚劲曲的金发少年,下面的听众也是一片混乱,在他们打闹的间隙甚至还有猫抱着话筒表情陶醉地喵叫。(猫?)视频里少年的脸短暂地一晃而过,鸣上悠把进度条拖回去暂停,确实看起来状态不一样。昏暗的ktv里,雨宫莲看镜头的眼神带着几分迷离,脸看上去也比平时多了一抹绯红。他身侧的桌子上则乱七八糟地摆着一堆空杯子。

鸣上悠:喝酒了?

这回输入的时间更长了一些。

雨宫莲:是无酒精饮料

             不过好像还是有点晕

KTV的无酒精饮料,他在高中的时候也见识过一次了,只能说这玩意远没有它看起来的那么人畜无害。

鸣上悠:没事吧?

已读。

正在输入中……

大概过了一分钟之久,那条编辑中的消息才姗姗来迟地出现在屏幕上。

雨宫莲:可以给前辈打电话吗

鸣上悠一愣。大概是担心被拒绝,对面又补上一条。

雨宫莲:打字总是按不准键盘

该不会确实出什么事吧。鸣上悠想了想,率先拨了电话过去。铃声响了好几道才被接起,少年的轻笑声从听筒里传来:“前辈真的打电话过来了,我很开心。”

背景音听起来没有视频里的嘈杂,大概是特地走出了包间。通话里不好静默太久,鸣上悠决定主动切个话题:“感觉还好吗?除了头晕,还有没有别的不舒服?”

“如果我说不好的话,前辈会来接我吗?”雨宫莲的语气也和平日不太一样,变得更为直率和不加掩饰。不等他回话,少年便自顾自开启了新的话题,“前辈,我们来玩国王游戏吧。”

“诶?电话里?两个人?”

“那么首先是国王提问,请回答!”完全不顾鸣上悠的疑问,雨宫莲拔高语调,用不容置喙的语气擅自宣布了规则,“前辈喜欢什么样的类型?”

看来真是醉了。他哭笑不得,电话那头又传来催促:“请在三十秒内作答,不许拖延撒谎。”

对醉鬼要耐心。鸣上悠劝告自己,反正第二天应该就不记得这些事了,就陪他聊聊吧。

“嗯……非要说的话,我会比较欣赏冷静坚强、能和我心意相通的人。”

“比如白钟前辈?”

“什么?”全然意料之外的质问让他愣了半晌,“怎么会这么想?”

“因为前辈们看起来很般配啊。”雨宫莲在“前辈们”这几个字上的重音颇有点赌气的意味,让他感到不合时宜的可爱。

鸣上悠无奈道:“我和她只是旧友。”

“这不公平。”雨宫莲的声音闷闷地传来,“为什么我对前辈的过去一无所知?我也想知晓更多前辈的经历,想和前辈有更多的默契和回忆,想成为和前辈心意相通的人。”

这几乎已经是告白了。鸣上悠握着手机,心跳到嗓子眼。这是真心,亦或是醉话?但无论是哪种,作为年长者,他都有义务作出负责任的回应。

于是鸣上悠温和地说道:“一次一个问题,现在该轮到我了吧?”

短暂的静默后,雨宫莲的声音不情不愿地响起来:“那么,国王大人有什么命令?”

“告诉我你在的地方,我来找你。”


鸣上悠来到雨宫莲所说的包厢,里面只剩少年一个人,盯着屏幕上变换的MV画面出神。鸣上悠敲了敲门走进去:“你的同伴们呢?”

“我告诉他们前辈会来接我,让他们先走了。”雨宫莲站起身,凑近了距离打量着他,接着傻傻一笑,“太好了,原来这不是梦啊。”

过近的距离下,那双眼睛里闪烁的期待不言自明。鸣上悠顺势扶住他:“你喝多了。”

雨宫莲不管他,自顾自地说下去:“前辈,你知道吗,我总会觉得那天晚上只是我的一场梦,停在我最大胆的妄想场面,醒来后依旧孑然一身。但更残酷的是,我知道那不是梦。所有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是自大妄为的我亲手把前辈推远。”

“这些天我无数次懊悔,如果那晚我没有那么莽撞,我们是不是还能继续当普通的前后辈,分享彼此的生活,讨论对咖啡的看法?”

“我真的很想念前辈的声音,就算是斥责也好,和我说说话吧。不要像下午遇到时那样沉默,不要成为看见彼此就挪开目光的陌生人。”雨宫莲仰起头,望进他的双眼,“前辈,可以原谅我这样的私心吗?”

鸣上悠轻轻叹息:“你啊……”

雨宫莲有些落寞地垂下眼,但下一秒,他就被带进鸣上悠的怀抱中。他张大眼睛。耳边传来前辈的话语:“你可是国王,想做什么都可以。”

心脏传来遥远的悸动。这感觉陌生又新奇,他都要为此着迷了。雨宫莲这么想着,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一样用力搂紧了鸣上悠:“我不会轻易放手的。”

“那就不要放开吧。”鸣上悠的语气带着纵容的笑意,“先前是我顾虑太多,却没有关注你的想法,害你多想了。我只是担心,比起我,你值得更相配的恋人。”

雨宫莲用力摇摇头:“我只想要前辈,也只希望前辈选择我。别的我都不在乎。”

“那么,我们就是犯下恋爱罪名的共犯了。”

“共犯,”雨宫莲重复了一遍,“我喜欢这个说法。”他从拥抱中拉开一点距离,眼里闪动着愉快的光芒,“请多指教了,前辈。”



TBC

Amano_08

  被菜菜子说是痴汉后立马不淡定,竟然还流眼泪了www鸣上悠你真实妹控🤣

  

  为啥我总觉得动画里的番长比波特还骚😳大家都说番长正经,是游戏里很不一样么(还有,不要在奇怪的场合喊persona啊!

  被菜菜子说是痴汉后立马不淡定,竟然还流眼泪了www鸣上悠你真实妹控🤣

  

  为啥我总觉得动画里的番长比波特还骚😳大家都说番长正经,是游戏里很不一样么(还有,不要在奇怪的场合喊persona啊!

衔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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