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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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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水菠萝

【鸣御】各取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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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没有车,为防意外链接见


富强民主 

平等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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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豆

【鸣御/真御】seven stars 2

按照刚刚说好的,到了路口,真田就松开了御幸的手。

很奇怪,在那条扰嚷的街道撞着肩膀一路走过来时也并没尴尬,这个动作却让两个人都说不出话也不能再看对方,心照不宣分开半人宽的距离。

就这么走了十几分钟,漫长的仿佛十几年,终于到了车站。


“那,我走了。谢谢你的晚饭。”御幸抿着嘴唇,似乎有话要说。

“路上小心。”真田看着御幸,“回去就换衣服吧,在歌舞伎町走了那么久,难免沾上他们的香水味和烟味,被发现的话,老师们要问话了。”

御幸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果然,各种味道混在一起,猛的这么嗅一下,有点让人恶心。

“你很有经验。”御幸说,“谢谢你的提醒。”

“毕竟被我家监督念过好几次,...


按照刚刚说好的,到了路口,真田就松开了御幸的手。

很奇怪,在那条扰嚷的街道撞着肩膀一路走过来时也并没尴尬,这个动作却让两个人都说不出话也不能再看对方,心照不宣分开半人宽的距离。

就这么走了十几分钟,漫长的仿佛十几年,终于到了车站。


“那,我走了。谢谢你的晚饭。”御幸抿着嘴唇,似乎有话要说。

“路上小心。”真田看着御幸,“回去就换衣服吧,在歌舞伎町走了那么久,难免沾上他们的香水味和烟味,被发现的话,老师们要问话了。”

御幸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果然,各种味道混在一起,猛的这么嗅一下,有点让人恶心。

“你很有经验。”御幸说,“谢谢你的提醒。”

“毕竟被我家监督念过好几次,总算是有记性了。”

“嗯。那,我走了。”御幸又说了一遍,却没动身的意思。

“是有话要和我说吗?”真田替对方问出来。

“可以的话,还是不要抽烟了,棒球……也继续打下去。”御幸终于说了出来。

真田笑笑,“啊,知道了。我会继续打棒球的,下次比赛,还请青道手下留情,别让我们输太惨。”

“彼此彼此。”御幸说完了自己想说的顿时轻松许多,“那,我走了。”

“等一下!”真田再次叫住他,“最后一个问题,告诉我你的邮箱地址吧。”

“……好啊。”御幸愣了一下,现在通常都会被问line的账号,但是真田问自己要的却是邮箱地址。

他拿出手机,打开红外感应,发现对方跟自己一样,用的还是旧式翻盖机。

 

这个人无论是哪方面都和自己相差甚远,却又在一些说不清的地方极其相似。


距离门禁还有30分钟的时候御幸终于回到学校,但眼前出现的人让他不禁觉得,今天一定要被部长训责了。


“鸣……?”御幸走到那个人跟前,“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

“一也我好饿,我已经等你两个小时了!”成宫一见到御幸就摊在他肩上,“这么晚了你去哪里了?”

“我……”御幸顿了一下,“我稍微出去买点东西。”

成宫看看他空空如也的双手,什么也没问,只说:一也陪我去吃拉面吧?真的快饿死了。


他们在青道不远的一个深夜关东煮小摊要了碗拉面,摊子只有他们俩,并排坐着,御幸刚刚吃太多就什么也没点,真的就是陪着成宫吃。


“说吧,来找我是为什么?”

“我们学校明天一早就出发去甲子园。”成宫语气平淡,“之后可能很长一段时间只能在电视上看到我了,所以怕一也太寂寞,就想着走之前再和你见一面。”

“你确定你不是故意跑来气我吗?”御幸强压着火气,“去年你不是已经去过一次,不用特地再跑来和我炫耀了吧?”

“一也生气了吗?”成宫放下筷子,“因为我赢了你。”

“并不是。”御幸忍不住皱眉,“因为你总觉得我陪着你去任何地方做任何事都是理所当然的,比如现在。明天就要出发了,你不好好呆在学校休息这样好吗?身为ace,难道不是更要以身作则吗?”

“一也今天好奇怪。”成宫被他这么说也吃不下了,付了账拉着御幸走人,却在拉住对方手的时候被甩开了。

“我们不是小孩子了,别拉拉扯扯的,这样很奇怪。”

“奇怪的是一也吧!”成宫也来了脾气,“我不知道你去了什么地方见了什么人,总之别做奇怪的事毁了自己前途。”

“你在说什么啊?”御幸有点心虚,鸣总是再对自己的事情上直觉超乎一般,“我不过就是去买了点东西而已,怎么扯的这么远?”

“一也身上有一股乱七八糟的味道,只有在那些地方才有吧?”

“只是店里人太多不小心蹭到的罢了,你太多心了。”

“一也,你从来都不是那种人,也不该是。”


御幸忽然就想起真田俊平。

一个人站在天桥上,一根接一根抽烟,望着桥下的川流若有所思。

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能被看到的只有那个孤独的身影。


“我怎么样是我自己的事,”御幸对成宫说,“你就全力以赴去甲子园吧,不是说今年绝对要登顶吗。”

“当然,我当然会全力以赴绝对登顶。”依然是说一不二的成宫鸣,“但是在我回来以前,一也,你都不可以看着别人。”

“你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吗?”御幸叹了口气,“你永远都这样咄咄逼人。”

“我要你答应我。”成宫又说了一次,“不要让我这么不安的出发,拜托。”

最终御幸还是说,好,我答应你。

但成宫和御幸都明白,他只是,拒绝不了。



被部长训话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这个时间会给他发来消息的通常只有成宫,不过他人才刚走,没理由再发消息。

一直忍到关上职员室的大门,御幸才悄悄掏手机出来看,是真田发来的。


“到学校了吗?可以的话回复我吧。稍微有点担心。”

御幸想自己也不是女生,为什么要被担心?虽然这么想,还是给对方回复了。

“我已经到了,不过,担心什么的还是不要了吧?我看上去是那种需要被担心的类型吗?”

不一会又收到了真田的消息。

“刚才在歌舞伎町拉着你的手,感觉你很紧张,所以才会担心。你都没来过这种地方吧?有点害怕也是自然的。”

真是居高临下啊,真田俊平这个人。


御幸不是他口中的天真小孩,却也真的只是个普通高中生。没有过抽烟喝酒的经历,甚至女朋友都没交过一个。除了在学校读书就是打棒球,业余时间也不过是偶尔买买东西,最多只有成宫有时会喊自己一起去看电影打电玩。也完全没有打过工,更没去过那些鱼龙混杂的红灯区。

所以第一次在那种地方,会紧张当然是被允许的吧?

只不过紧张并不只是因为这个,御幸自己心里清楚得很。


他没有再回复真田,冲了凉就去睡了。


从早到晚累了一整天,没过多久就睡着了。怕感冒没开冷风的房间过分闷热,梦里也染上这粘腻,朦胧之中他看见一个人站在他跟前,把他紧紧贴在墙壁上,他的额头抵在那个人的下巴上,稍一抬头就撞上那个人的嘴唇,柔软湿热,他感到这张嘴唇慢慢向下移动,最终停下自己的嘴唇上。

唇瓣相互摩擦,越来越燥热,忍不住伸出舌头,却和那个人完全纠缠在一起。


御幸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做梦,却怎样都醒不过来,像溺水一样,越是挣扎越是沉沦。

忽然他听到一个声音。

“一也,在我回来以前,你都不可以看着别人。”

“你都不可以看着别人。”

“一也!”

御幸终于清醒过来。


被子在地上,短裤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自己扯掉了,T恤整个湿透贴在身上。

还好房间只有他。


御幸从床上起来,晕的厉害,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3点45分。

换了干净的T恤短裤和床单,把弄脏的衣物放进洗衣篮等训练结束拿去洗,全部都做完天终于亮了。


他坐在地上呆望了一阵,给成宫发了一封邮件。

“把甲子园的优胜旗带回来吧,我等着你。”

豆豆

【鸣御/真御】seven stars 1

注意避雷。

以上。

………………………………………………………………


和真田俊平认识是在二年级输给稻实的那个夏天。


七月底的东京热的人想发疯,三年级的前辈差不多都各自回家,队上气氛也丧的让人透不过气,这好像是第一次周末没人参加自主训练。


青道的部员大多是地方来的,对东京也不熟悉,特别是一年级的两个投手,从开学到现在也没好好在东京逛过一次,御幸身为捕手,又是难得的本地人,带他们两个游览东京简直成了当仁不让的任务。


比赛输掉的那天,除了自己以外都哭的稀里哗啦,自己却完全哭不出来,甚至无法体会三年级前辈那巨大的悲痛。


本打算带两个小孩出来散心,效果却几乎没有,逛到后...

注意避雷。

以上。

………………………………………………………………


和真田俊平认识是在二年级输给稻实的那个夏天。


七月底的东京热的人想发疯,三年级的前辈差不多都各自回家,队上气氛也丧的让人透不过气,这好像是第一次周末没人参加自主训练。


青道的部员大多是地方来的,对东京也不熟悉,特别是一年级的两个投手,从开学到现在也没好好在东京逛过一次,御幸身为捕手,又是难得的本地人,带他们两个游览东京简直成了当仁不让的任务。


比赛输掉的那天,除了自己以外都哭的稀里哗啦,自己却完全哭不出来,甚至无法体会三年级前辈那巨大的悲痛。


本打算带两个小孩出来散心,效果却几乎没有,逛到后来两个人只吵着太热了赶快回学校,御幸也热的失去耐心,把他们送到车站,自己一个人溜掉了。


傍晚六点的新宿是白天与夜晚的交汇点,就是在这个时候,御幸看到不远处也是一个人的真田。


真田就读的药师高校就在歌舞伎町附近,一所学费低廉,相应的学校设施也差的可怜,连棒球场都没有的庶民私立。在这所学校读书的大多也是歌舞伎町出身,真田也是。


御幸看见真田的时候,真田正靠在过街天桥的栏杆上抽烟。

御幸站在原地望着他,皱皱眉,最后还是走过去,伸手拿掉了真田手上的烟。


“棒球部的人如果被发现抽烟,是会被逐出棒球部的。”

真田愣了一下,很意外上来抢走他烟的竟然是虽然认识却几乎毫无交集的御幸一也。

他看了一眼被拿走的烟蒂,并没有面露不悦,只轻轻笑了下:“那样的话我就可以不必像现在这么纠结了。”

御幸不懂他话的意思,甚至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他从来不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也并非是泽村那种热心肠。

看着御幸那副云里雾里的表情,真田叹了口气给他解释,“哎,像你们这种吃喝不愁的天真少爷肯定是不会懂的啦,我还要打工啊打工,再这样没日没夜打棒球的话,我可能会饿死哦。如果可以被开除的话,对我来说反而更好吧?”

“你如果可以坚持打棒球,以你的实力会用它赚到很多钱的。”

“哈哈你可真有意思。”真田忽然笑到弯起腰,他没想到御幸会说出这种现实派的话来,“不过你说的没错,但是……”真田直起身,刚刚的笑意也消失殆尽,“可是在此之前,我要和我老妈想办法活下来才行啊。”

御幸睁大眼睛,说不出话。


“其实我家里也只有我和我爸爸。”御幸终于开口,“可能不会像你这么焦虑钱的问题,但我也过的蛮辛苦,每天读书训练已经很辛苦了,还要担心他有没有好好吃饭,你知道,那种单身中年男人,就像你们监督……算了我都在说什么啊?就当我没来过吧,再见。”

御幸自己都惊讶了,为什么会和一个只在比赛中见过一面,一句话都没说过的人提起这些。他从未向任何人说过有关家里的事,知道这个的只有以前经常去他家蹭饭的成宫鸣。


“可以的话——”御幸刚要转身离开,被真田一把拉住,“可以的话,要去我家吃个饭吗?我家就在附近。”


这是御幸第二个去过的朋友家,第一个是成宫鸣。

严格来讲成宫和真田都不算是自己的朋友,但是御幸也不知道该怎么定位他们,姑且称他们为朋友吧。


真田家在歌舞伎町尽头左转步行五分钟的岔口,一排低矮的老公寓,来往的大部分是从乡下刚上京的陪酒女和醉汉,地上星星点点的烟头和酒瓶,真田让御幸跟紧点,走了几步索性牵住他的手,说:没办法,这附近情况比较复杂,这样会安全一些,你别介意。

御幸默默的被他牵着,跟在后面,并没有抗拒的意思。


“进来吧,屋子里很乱,你别介意。”真田蹲在鞋柜前翻了一圈,也没有发现有多一双拖鞋,抱歉的说:“不好意思,平时没什么人来,所以……”

“没关系,”御幸脱了鞋只穿着袜子从玄关上来,“你已经说了好几次别介意这句话了,我真的不介意。”

“从现在开始我不说了。”真田换了衣服从房间出来,从冰箱里拿出水瓶给御幸倒了杯水,“汉堡和烧肉,你更喜欢哪个?”

“啊……什么都可以,只要不甜……”御幸说,“真田你还会做饭?蛮厉害。”

“从我懂事起,我老妈每天就要工作十四五个小时,所以我一直都是自己做饭吃的。”

“哦……”御幸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其实我也偶尔会自己做饭,我爸爸忙着加班给客人完成订单的时候,我就要自己做饭呢。”

“真看不出来御幸你是这种类型。”真田一边准备食材一边和御幸聊天。


他的家只有8疊大小,没有独立的餐桌,吃饭做饭都在操作台,御幸就坐在操作台边,“需要我帮忙吗?”他问。

“你会调烧肉汁吗?”真田问。

“不会。”

“那就只能陪我聊天了。”真田洗干净洋葱,忽然想起自己没带围裙,“御幸,能麻烦你帮我系一下围裙吗?这东西弄到衣服上很难洗。”

御幸把挂在墙上的围裙取下来,站在真田身后给他绑带子。


“啊!洋葱汁溅到眼睛了。”真田叫了一声,接着向后迈了一步,不偏不倚踩在御幸脚上。

“好痛!”御幸也叫了一声,本能躲开,于是两个人一来一回,撞上了操作台后的墙壁。


“你没事吧?”真田紧张的问。

“没事……”御幸回答,真田比自己高出半个头,就几乎正面压在自己身上,一抬头,额头便贴在他的下巴上。

房间里忽然一片寂静,连外边的吵杂声也一并消失了,但仍震耳欲聋,自己,还有对方的心跳声。


“抱歉……”真田移开自己的身体,“御幸你回去那边坐吧,我自己来就好。”

“好……”御幸侧身绕出操作台回去刚刚的位置,大口把刚刚真田倒给自己那杯水一饮而尽。

那个震耳欲聋的心跳声还在。


饭好了。

姜烧肉,汉堡肉,还有一个御幸叫不上名字的汤。

“这个是我用豆芽做的汤,我自己乱搞的。”真田尴尬的笑笑,“刚才说大话了,其实我只会做那么几样料理而已。”

“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可以教你做味增汤。”御幸尝了一口姜烧肉,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调味料全凭心情放的粗犷型。

“你平时很少有机会可以像这样出来吧?”真田也坐下吃饭,“我知道青道的宿舍管理很严格的,大概西东京八强也只有我们这种草根学校每天练习3个小时就结束,毕竟我们是租用的场地。”

“可是你们还是很厉害啊,我们差点就输了,不是么?”

“话也没错,如果我们家雷市可以再聪明点的话。”真田笑起来很爽朗,配上他的脸,如果不穿校服的话,看上去像个二十几岁的成年人。


御幸小时候总是渴望长大,长到可以不用踩着板凳做饭,长到在人群中举手可以一眼被人发现,长到自己在棒球场上谁也取代不了。

如果可以像真田这样。


“不好意思,叫你来我家吃饭,却没什么好招待你的,你别介意。”真田说完马上后悔,“说过了,不说那句话的。”

“谢谢你的晚饭,自创的豆芽汤很好吃。”御幸帮真田收拾了碗筷,一只一只刷干净放回架上,还把真田混乱的战场也打扫一遍。

房间里只开了操作台顶灯,真田站在卧室门口的暗影处看着御幸,果然是个帅哥。

自己也总被妈妈那些朋友说将来会是害很多女人哭的帅哥,但是跟眼前这位相比,似乎还有所不同。

他的眉眼比起自己精致很多,睫毛的影子打在脸上,衬的他的脸比实际看上去更小。

他低头刷碗的姿势,像极了昭和时代电影里的女优,让人沉静的温柔乡。

真田不再说话,静静的,从头至尾看着他。


吃过晚饭天已经黑了,青道的门禁是晚上9点,御幸抬手看看表,还有80分钟。


“我送你到车站吧。”真田随着御幸一起往外走,“别拒绝,你一个人从这里走,可能不会那么顺利到车站。这个时间,正是牛郎店物色新人的时间。”

“说什么呢……”御幸脸红,还只有16岁的他真的从未接触过那些。

“相信我吧,我从小就在这里,打工也是这一带的club,这世界跟你的棒球世界完全不同。”

御幸觉得自己好像被轻视了,被一个明明和自己同龄,却远超过自己成熟的人。

“那你呢?你不怕吗?”御幸反问。

“我当然不怕,不是说了,我从小就在这里。”


真田站在门外向御幸伸出手,“像你来的时候一样,牵着我的手,等走出这条街再放开。”

御幸迟疑了一下,还是朝真田伸出手。

被握住的一刻,一股巨大的安心油然而生,那是自己熟悉的投手的手掌,温热粗糙,和成宫一样。

那个总会撒娇要自己牵手才肯回家的成宫鸣。

KAD

*杂**杂**杂**杂**杂**杂*不爽不要看

最近疯狂摸鱼

p1-2 仓持和泽村讨论毛的话题

p3 御幸和光舟也加入了话题(?

p4 名言警句 已经被我挂在了墙头(迫真)

p5-7 鳴御 动物媚宅兽耳 最后p有点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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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疯狂摸鱼

p1-2 仓持和泽村讨论毛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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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4 名言警句 已经被我挂在了墙头(迫真)

p5-7 鳴御 动物媚宅兽耳 最后p有点出血

豆豆

【鸣御】my sweet baby 3

回去学校的时候刚好撞上挥棒练习结束回宿舍的前园他们。

之前因为阿边的事和前园当众吵架,这几天本就心情不好,也完全不知道自己错在哪,索性没道歉,看了对方一眼就低头走掉了。


可是擦肩而过的瞬间马上后悔了。


自己身为队长,本不应该如此。况且前园说的不错,自己总是身居高处,眼里只看得到明天的胜负,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别人的处境与心情。


所有人对自己来说只是为了同一目标一起前行的同伴,强者被他放在心上,弱者毫不留情被舍弃。

这便是自己在他人心中的样子,强大可靠也冷漠现实。

在鸣的心中也是吧,所以他才会觉得,不是投手的他,对于自己毫无意义。


真的是这样吗?御幸自己也忍不住怀疑,...

回去学校的时候刚好撞上挥棒练习结束回宿舍的前园他们。

之前因为阿边的事和前园当众吵架,这几天本就心情不好,也完全不知道自己错在哪,索性没道歉,看了对方一眼就低头走掉了。


可是擦肩而过的瞬间马上后悔了。


自己身为队长,本不应该如此。况且前园说的不错,自己总是身居高处,眼里只看得到明天的胜负,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别人的处境与心情。


所有人对自己来说只是为了同一目标一起前行的同伴,强者被他放在心上,弱者毫不留情被舍弃。

这便是自己在他人心中的样子,强大可靠也冷漠现实。

在鸣的心中也是吧,所以他才会觉得,不是投手的他,对于自己毫无意义。


真的是这样吗?御幸自己也忍不住怀疑,别人对于自己,究竟意味着什么?鸣呢?如果他不再是那道不可跨越之壁,不再是那道耀眼的光,他还是自己心中那个特别的存在吗?


睡前一个人去了宿舍外的坂道做挥棒练习,练到一半终于忍不住给成宫打了电话。


以前的自己一年到头都很少主动联系他几次,可是自从他失忆之后,每天联系他的次数自己都觉得不可相信。

仿佛他才是更依赖对方的那一个。


“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打来给你。”

“没关系啊,反正我也还没睡,御幸同学……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御幸有点惊讶,难道是自己现在连声音听上去都那么沮丧吗?

“啊……和队上的人吵了几句,也没什么啦。”御幸说,“我真是个冷漠的混蛋啊。”

“才不是啊,御幸同学……总是很温柔。”

御幸听到这句话心口一热,忍不住用手抓着胸前的衣襟不让自己抖的太厉害,“在鸣的心里,我是这样的存在吗?”

“嗯,御幸同学一定对以前的我也很温柔吧?不然我也不会那么喜欢你,竟然把你的号码设置成特别号码,还在你的名字后面加了一颗小红心。”

御幸语塞,不知道怎么继续。

原来,鸣把自己是这样的把自己放在心上。


“所以御幸同学你……并不是什么冷漠的混蛋。至少我不这么认为。”


御幸握着手机,觉得之前想说的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明天我们和鹈久森的比赛,鸣会来吗?”

“嗯,会去。看看青道是怎么为稻实报仇的。”

御幸忍不住笑,青道要复仇的对象,其实是稻实啊。


和鹈久森的比赛御幸击出一记全垒打两记安打,和前园的矛盾也不言而解。

目光围着观众席扫视了一周,看见角落里的成宫,朝着那个方向举起球棒。


果然,就算是说了想不想起都无所谓,也还是想让你记起来。

棒球果然很有意思啊,鸣。


结束之后仍然没和学校一起走,泽村和仓持脸上的怀疑已经收不住了,但是御幸还是顶住压力跑走了。


比赛之前和成宫约好,如果赢了就一起去喝珍珠奶茶。


以前成宫邀请过自己好几次,自己都没去。


甜又怎么样呢?只不过是杯奶茶而已,为什么那么痛快就拒绝掉呢?

就那么自信他会毫不计较永远在自己身边吗?


笨蛋。


珍珠奶茶倒是完全没有被他忘掉。

很快御幸就被带着去了成宫特别喜欢的一家店,拿到奶茶,御幸小心翼翼吸了一口,和团子味道差不多的软软粘粘的木薯粉球,配上抹茶的微微苦涩,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

如果可以早点陪鸣一起来该有多好。


“御幸同学很少像这样休息日出来玩吧?”

还在发呆出神的御幸愣了一下,点点头,“嗯,因为一直都在练习,休息日也不怎么太出来,其实……也没什么可以一起出来的朋友。”

“看你一副完全不识路的样子就知道了。”成宫笑笑,“不过,御幸同学没朋友这个说法……我还真不太敢相信呢,明明这么出色,应该有很多朋友才对吧?”

“基本上没什么朋友呢,我。”御幸有点尴尬,“总是被说性格超级差劲来的。”

“其实只是因为大家被你推的太远了吧。”成宫看着御幸,“因为御幸同学太耀眼了,所以大家即使想和你亲近些心里也多少有些顾虑。就算是我……也是。”

“鸣,其实你……”御幸忽然打断他,“你从一开始就叫了我的名字的。”

“诶??”

“从一开始你就叫我‘一也’,你从来都没像现在这样,叫我‘御幸’。”

“诶?以前我是这么随便的吗?”成宫惊讶道。

“嗯,就是这么随便啊。”

“那还真是……抱歉。”成宫红着脸,“御幸同学当时一定吓坏了吧?”

“嗯,那个时候我们才只有12岁呢。”

“原来我们那么早就认识了,真好啊,可以和御幸同学相遇。”

“鸣,再这么叫我一次吧,叫我的名字。”

“不太好吧?”

“拜托你,就叫一次试看看。”

“那……一也?”

“嗯。”

“一也。”

“……嗯。”

豆豆

【鸣御】前男友-番外1 that summer

冷圈也得过520

先说一下前男友系列的时间设定:17岁夏甲结束两个人正式在一起,22岁的时候分开,25岁的春天又复合,26岁鸣在npb效力满8年拿到海外fa资格去了波士顿红袜。

这篇的时间是他们复合之后的那个夏天,也是鸣去美国之前最后一个夏天。

以上。

………………………………………………………………


从御幸三年级优胜的那个夏天,青道时隔八年,再次闯入甲子园决胜圈。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御幸以青道ob的身份担任了本场比赛的开球手。

不对,应该是,捕手。


给他投球的是青道今年的ace,三年级生成宫一也。


御幸蹲在那个皮肤黝黑眼神有点紧张羞涩的少年面前,艰难且尴尬的...

冷圈也得过520

先说一下前男友系列的时间设定:17岁夏甲结束两个人正式在一起,22岁的时候分开,25岁的春天又复合,26岁鸣在npb效力满8年拿到海外fa资格去了波士顿红袜。

这篇的时间是他们复合之后的那个夏天,也是鸣去美国之前最后一个夏天。

以上。

………………………………………………………………


从御幸三年级优胜的那个夏天,青道时隔八年,再次闯入甲子园决胜圈。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御幸以青道ob的身份担任了本场比赛的开球手。

不对,应该是,捕手。


给他投球的是青道今年的ace,三年级生成宫一也。


御幸蹲在那个皮肤黝黑眼神有点紧张羞涩的少年面前,艰难且尴尬的喊了一声:“成宫君,准备好了就可以投了,别担心,我接的住。”


成宫少年朝着他投了一记并不算快的温柔直球,正中红心,安全落入御幸的手套。

御幸点头致意,又面对在场五万观众鞠躬行礼,下场,整个开球式都很完美。


除了这次比赛的现场播报员,那句ky的“御幸主播竟然在甲子园赛场接了成宫选手的球,不得不说这真是个命运般有趣的场面。”


有趣个屁呀!

御幸努力不让自己的表情表露出过多尴尬,下场就跑去一个角落,手机嗡嗡响个不停,十分火大的拿出来,是另一个成宫选手。

八年前,为了这个赛场和自己斗了三年的成宫鸣。


“还真有趣啊,甲子园的投捕,成宫和御幸。”

电话那边是成宫鸣笑到快断气的声音。

“有这么好笑吗?”御幸快被这笑声逼疯掉,“八年前你可笑不出来。”


“一也,你不觉得这个是命运的安排吗?我和你,是被命运的红线绑住的天生一对,你逃不掉的啊。”明明还在笑,却忽然说出这种让人脸红的话。

“胡说什么命不命运的……”御幸小声说,“鸣你在哪里?怎么电话里那么吵?”

“我在甲子园。”

“哈??”御幸忍不住喊出来,“我怎么没看到你?难不成你是自己买票坐在观众席?搞什么鬼的微服出巡啊??”


“一也你是傻的吗?我怎么可能自己买票进来?我的名字可是写在甲子园名人堂里的好吗!”

“是是是,你是英雄嘛,首都王子鸣酱旋风。”

“一也你以为我听不出你在讽刺我吗?你的名字在这里可是比我响亮的多,甲子园优胜队长,甲子园展览厅的大屏幕每年播几百次正面特写的国宝颜面御幸君。”

“够了够了,这么古老的叫法我们就不要拿出来互相伤害了吧?”御幸听到“国宝颜面”就和八年前一样止不住尴尬,为什么媒体老是喜欢给人搞一堆奇怪的名号??

不对,如今自己也是媒体行业的一员了。

这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所以你到底在哪?”御幸问成宫。

“我在清正社休息棚,一也没注意到我吗?”

“哈????”

御幸急急忙忙探出头张望,那个人果然是在清正社那边,还他妈穿着清正社的制服!!


“成宫鸣你是真的讨厌青道啊,连这种场面都不放过。”

“我们队去年选秀上来的小捕手,可是清正社的ob,我当然要卖我的小捕手一个人情。况且……”成宫忽然抬高声音:“你说的对啊我是真的讨厌青道啊哈哈哈哈哈!”


“受不了……”御幸的口气却不是嫌弃,“别耍小孩子脾气了,过来找我吧,我在记分牌不远的地方。”

“为什么要去找你?”明知故问。

“鸣不想见我吗?”这么多年下来,御幸已经足够熟悉对待成宫的方式。

“可是我想见鸣。”


“好吧,我这就过去。”

看,百发百中的,自己的直球。


穿着清正社制服的成宫本人站在自己旁边的时候御幸真的有那么点恍惚,明明……还是那个嬉皮笑脸没正形的幼稚问题儿童。

“你还要穿着这个多久?”御幸指着成宫的制服,“几岁了还穿人家高中生的衣服?不难为情吗?再说,清正社九年前被你的投球压制到没脾气,呵,他们还真不记仇啊。”

“比起某个穿着西裤衬衫给人家接球的外行主播强多了。”成宫撅着嘴,“话说一也你怎么想的啊,面对成宫一也君~。”

“真不知道他的父母是怎么想的,竟然会给孩子取这么个名字。”御幸如实回答。“名字倒是也没问题,错在姓不好。”

“真敢说呢。”成宫托着下巴看着他,“一也入籍的话,也要换这个姓哦,所以你这么说是不是有点不妥。”

“谁会跟你入籍啊笨蛋!”御幸气急败坏的否定。

“真的?”

“是啊!”

“诶~”

“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到底……”御幸越说越没底气,把成宫的脸推到一边,“好好看比赛吧王子叔叔。”


连续三局的3K。

青道的王牌,成宫少年。


“真是不错啊,成宫一也。”鸣一连说了好几遍,还特别加重“成宫一也”的读音。

“你到底有多喜欢成宫一也这个名字?说的我要烦死了。”如果不是在场五万人,御幸真的想捂住他的嘴,实在不行,亲他也可以,只要不再让他没完没了说话。

“就是很厉害啊,成宫一也君。”鸣无辜的看着御幸,“他可是你们青道的王牌,不欣慰吗?泽村和降谷毕业之后,青道终于出现一个像点样的投手,简直是青道的救世主,成宫一也!”

“救世主这种词你都说得出……”御幸觉得自己败了,彻底败了。


“嘿,一也我可是知道的,以前有个杂志,就用这个词形容你的。”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那是当然,我也有买啊,那本杂志。”

“你可真是有够无聊买那种东西……”

“可就是因为你拍了这个,泽村和降谷才千里迢迢跑去青道吧?没有他们两个,只有你也是不可能打倒我的。”

“为什么你说的这些连我都不知道?”

“u18的时候我有跟他们两个聊天嘛,才不像你,只顾着看对手资料,完全不懂和人交流。”

“你们还说我什么了?”

“说你每天跟在他们屁股后面啰里八嗦老妈一样念个不停,简直烦的要命,到最后也听不出来哪句是骂他们哪句是夸他们。”

“你们可真是够闲,难怪我们最后会输给美国队。”

“嘁,那又怎么样?”成宫不满,“输了也不影响我和你是那个世代日本第一投捕。”

“鸣,”御幸看着他:“现在还觉得我们是日本第一的投捕吗?”

“完全不会。”成宫大笑着,“一也你现在太菜了。”

御幸忍不住有点火大。

“但是一也,我们现在有了比投捕更深刻的关系。”


无论什么时候,鸣那个专注的表情都会让自己心跳不已,就像最初喜欢上他的时候一样。


“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问的依然是早已有答案的问题,正如他们这么多年一样。


成宫弯着腰,俯在御幸耳边说了一句话。


御幸最后还是一巴掌拍掉成宫那顶碍眼的清正社棒球帽。

“乱说什么蠢话啊你这家伙!”



“现在我们是成宫先生和成宫太太的关系~”

CVonH

【鸣御】风雪归人

·第一次写哨向

·有降谷晓

·ooc


***


    御幸其实是冷醒的。

    睁开眼的一霎那他双目发酸眼前一片漆黑,随即合上眼,他蜷缩脚趾、握住双手,然后缓缓松开,感受血液涌向四肢末端的轻微麻痹感。呼吸时胸口仍会疼痛,他还记得晕过去的前一刻,一颗子弹贯穿了他的左胸——一定是擦伤了肋骨,他现在根本不能动。

    御幸在心中默念三十下,然后缓缓睁开眼,视界慢慢从模糊变到清晰。...


·第一次写哨向

·有降谷晓

·ooc


***


    御幸其实是冷醒的。

    睁开眼的一霎那他双目发酸眼前一片漆黑,随即合上眼,他蜷缩脚趾、握住双手,然后缓缓松开,感受血液涌向四肢末端的轻微麻痹感。呼吸时胸口仍会疼痛,他还记得晕过去的前一刻,一颗子弹贯穿了他的左胸——一定是擦伤了肋骨,他现在根本不能动。

    御幸在心中默念三十下,然后缓缓睁开眼,视界慢慢从模糊变到清晰。

    他在一个山洞中,有人为他的伤口止血,用厚厚的皮毯裹住他,身下铺满兽皮,不远处生着一堆篝火,噼里啪啦地冒着火星,但他还是在发冷。他的精神动物病怏怏地摊在旁边,角落里还有一只庞大的北极熊,见他醒来,轻轻的叫了一声,然后爬过来蹭他的小熊猫。

    御幸估计是有路过的哨兵搭救了他。

    山洞外狂风夹杂冰雪呼啸吹过,一个瘦小的身影走进来——是个一脸寡淡的十四、五岁少年,穿戴阿依努人的兽皮衣和绒帽,手提一桶雪水。风雪随着他的步伐飘进来些许,让御幸打了一个哆嗦。

    小孩子?御幸愣住了。在他的印象里,按照当前塔对全国哨向的监管情况,不可能还让一个青少年留在偏远地区不接受正规教育。

    “你醒了?”少年坐在火前,问话的语气和他表情一样平淡,没有丝毫所救之人活过来的欣喜。他用一只树枝捅了捅火堆,将桶中的雪水铲进架在火上的铁壶里煮。

    “要喝水吗?”他问。

    话音刚落,本来全身无力只有痛感的御幸瞬间觉得有一簇火从胃烧到喉咙,让他下意识舔了舔干到起皮的嘴唇。

    少年烧好水后取了一碗,走过来将御幸慢慢扶起,尽可能不牵扯他的伤口,那只北极熊乖乖地趴在他背后,充当生物靠垫。

    熊真是一个好东西,御幸发自内心地感谢,好暖。

    少年没敢让他喝太多,御幸将将润了润嗓子,碗就被夺走。在御幸眼中,这成了害怕心爱之物被抢走的应激行为,几乎是作为向导的职业使然,让他想安抚这个小哨兵。他刚想铺开自己的精神图景,一阵头晕目眩便强势袭来。

    “你失血太多,不建议你做疏导。”少年指挥白熊将御幸缓缓放倒在地,让他不要再做多余动作。

    “你......叫什么名字?”御幸问他。

    “晓。”

    “你知道塔——”

    “知道,”少年,或者说晓,飞快地打断他,“暂时不在里面而已。”

    沉默随后出现在两人之间——御幸是一时没了力气,而晓,看起来就不像是话多的人。

    此时他的小熊猫也幽幽转醒,爬得颠三倒四,一头埋进北极熊腹部的柔然皮毛里,舒服地仿佛又要昏睡过去。

    “你可不能睡!”眼见御幸也要无所事事地闭眼,晓赶紧叫醒他,“你睡过去可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于是御幸偏过头斜看少年,用眼神告诉他“那你多讲话转移我注意”。

    看晓手忙脚乱在衣服里找东西想来引出话题,御幸躺正后心里直“呵呵”对方到底还是小孩子。

    “喏。”一块怀表落在御幸视野上方,那是他随身带的,想来是刚刚处理伤口时被拿走。表盖弹开,露出里面镶嵌的照片——金发碧眼的男人反戴球帽,正伸手指点些什么。

    “你们认识?”

    “嗯,”晓点点头,“他很强的。”

    “奇怪,为什么我对你没什么印象......”御幸小声嘀咕,东京都鸣认识的人中没有他不清楚的。

    “是你男朋友吗?”晓非常直白地问他。

    “呃,”犹豫半晌,御幸缓缓点头。

    御幸接过怀表,没有把它合上,只是放在枕边,这样他偏过头就能看见。

    其实他和鸣的关系算是一个公开的秘密。在这个时代,每一位年满18结束学习的哨兵和向导都会进塔,一般服役4-5年。塔里允许恋爱,甚至允许成年性行为,唯独强力禁止在役哨向的结合,因为塔承担不起由于任务中一方死亡而另一方暴走和崩溃带来的破坏和损失。

    但凡事总有例外,御幸就是那个例外。

-

    东京总部,地下四层

    在国友广重部长赶到转角18号禁闭室前,副部长片冈就已经在门口站定。禁闭室隔离一切外界光源、音源和精神连接,在里面持续喷洒向导素播放白噪音,用以安抚发狂的哨兵。即便如此,通过监控依然可以看见鸣在疯狂捶门捶墙。

    当国友部长来到门口时,已经顾不上里面的情况,只想给片冈道歉,毕竟在他们都不知情的情况下,片冈的爱徒被那个让他爱到咬牙切齿的小兔崽子结合了。

    片冈面色铁青地抱手站立,带着墨镜看不出是什么神色,国友部长也不清楚对方是更气御幸重伤还是更气成宫和御幸的结合。但无论如何,国友都不愿意招惹这个被招安的前如龙,他老胳膊老腿,不想被对方一番绞杀送进疗养室。

    “附近的救援组已经根据定位去搜救了,他们的安危暂时不用担心,”片冈抬手止住道歉,“至于成宫,御幸暂时没有生命危险,白噪音和属于御幸的向导素本应该能使他平静下来,但是......”

    一声巨响从监控里传出来。

    “他故意的?”国友部长惊讶地说。


    鸣能明显感受到身后的柴犬正龇牙咧嘴发出不赞同的低声咆哮,但他已经管不着了。

    他没疯,他清醒地很。

    他一遍又一遍捶门,很清楚门口有人而且看得见他的所作所为。

    他要出去!

   在被扔进禁闭室前,曾一阵巨大的失落和空洞感将鸣吞噬,让他险些失控。但现在鸣能保证他自我控制住了。他和御幸共同的精神图景还没有崩溃,所以他很清楚御幸没死。不过无法与御幸精神相连的不安感让他窒息,他们的图景里黑风正掩盖骄阳,奔涌的大河慢慢干涸,高耸的树木一颗颗倒下,山峦也有崩塌的前兆。御幸没有死,但也离死不远了。

   他不会让他死!

   鸣狠狠地捶门,目眦尽裂。哪怕只是把门打开,他想,只要让禁闭室的屏蔽消失,只要他能够进入御幸的图景里,就能够让御幸稳定下来,他们两个就不会有事。

   他必须出去!

-

   山洞外面的风雪似乎平静了一些,北极熊卧在御幸身边,小熊猫趴在他身上,但他躺在毛毯里依旧手脚冰凉。

   他开始怀念自己的图景来,那是一座秀丽的森林公园。起先,一边是烈日炎炎的荒滩,寸草不生,另一边他的图景是广袤森林,行走在树下不见日光。后来随着两边结合,山丘从荒滩上隆起,从上至下长出参天大树,河流从山上奔流而出冲向荒地,沿岸长出灌木绿草,正午的太阳穿过层层树叶洒向地表,一片生机盎然。他们会沿着碎石小路在其间中漫步,精神动物在树林间追逐......

   越想越困。

   御幸感觉非常累,虽然他身体冰凉,但四周环境温度很高,再加上伤痛导致激素分泌带来的麻痹感,催生强烈的睡意。他微微打了个哈欠,上下眼皮各种打架,然后堪堪合上。

   “醒醒......前辈!”

   恍惚中御幸感觉有人在拍他的脸,他勉强睁眼,偏过头,一片模糊中能看见一个金发的男人。

   “他是谁?”

   风雪彻底停了。


   东海道的夏天酷热难耐,某处废墟掩体下,降谷抽离精神图景,一手用布巾压住御幸的伤口,另一只手拿出最后一支肾上腺素,用牙咬掉针帽后直直扎下去。

   很快血又从御幸的嘴角呛出,不过远没有他身下蔓延出来的多。御幸的肺像是破掉的风箱,每一次喘息都破碎嘶哑。失血和酷暑已经让他有脱水的征兆,降谷能做的就是尽量止血,然后在阴影下脱下自己的外套T恤给他保暖。

   “御幸前辈!坚持住!”降谷用带着指套沾满尘土和血的手再次擦去御幸嘴角的血。寻着他生火点烟而来的直升机的声音越来越近,不远处还传来越野车的轰鸣。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在医疗组赶到前,御幸的血别流尽。

-

   片冈出去接了一个电话,回来后告诉国友部长御幸和降谷已经脱离危险。

   禁闭室里鸣跪在墙根,门上是一道道血痕。他的柴犬围着他呜呜的转圈,拱他的腿,让他振作。突然门被打开,刺眼的灯光和纷杂的噪音一同涌进狭窄的单间,鸣呜咽着捂住耳朵跪倒。片冈背着光像尊门神立在门口,提着鸣的后领把他拉出来。

   “去见御幸。”片冈说,同时亮出锃亮的手铐。

   听见御幸的名字鸣唰得抬起头,柴犬也特开心地嗷嗷叫了两声。他赶紧抹了两下眼睛,乖乖地把手伸出来,在国友部长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里跟着片冈走了。

   楼顶停机坪,两架直升机已全部准备就绪,几个如龙小弟见片冈出来整齐如画地鞠躬大喊“大哥好”,然后毕恭毕敬地送他们两人上机,全程对鸣的手铐视而不见。

   一路上鸣都在尝试和御幸进行精神连接,但碍于片冈就在身旁,他不敢直接进入精神图景。大约半个小时后他们到了战地临时医院,医院相当安静,鸣用敏锐的五感也只能听见仪器的轰鸣、医护的低语和手术器械的碰撞。

   在三楼他们看见坐在病房外的降谷晓,吊着胳膊,脸上贴着胶布,看起来十分狼狈。“片冈先生,成宫前辈。”降谷小声和两人打招呼,侧身把玻璃窗的位置让出来。

   鸣独自一人上前,双手贴上玻璃,闭上眼静静地听。输液管液体的流动、监护仪的嘀嗒声、呼吸机涡轮的转动、空调扇叶的开合......无数声音如潮水般涌入他的双耳,他专注地聆听,直到从中听见御幸平稳的,又十分有力的心脏跳动声。

   他闭着眼,额头贴在手背上无声地大笑,泪水顺着眼角划过,此时此刻他再无顾忌地张开精神图景。


   御幸迷迷糊糊醒来时山洞里只有他一个人,外面阳光明媚,风雪消散后可以看见一丛丛树巅,阳光洒下,绿的发亮,隐约间他还听见犬吠。

   他拿起身边的怀表合上又打开,一遍遍重复这个动作。

   相当的眼熟。谁来着?

   犬叫声越来越近,一个身影带着夏日暖意逆光走进来,从他身边窜出一只披着金灿阳光的柴犬,扑向半撑起身的御幸。

   “鸣!”

   御幸笑着伸出手,鸣走上前,和他紧紧握在一起。


fin.

-塔里允许恋爱,甚至允许成年(20)性行为,应该是你们见过的最人性化的塔。

-片冈被我设定是真·如龙,上岸而已。

-山是御幸和鸣图景的一部分,所以他不能在山洞里再次展开图景。风雪是降谷的,所以当他离开时就停了,阳光出现意味着鸣来了。

豆豆

【鸣御】my sweet baby 2

遵照医生的话,成宫暂时停止部活,开始了走读上学的生活。


每天早起坐电车到学校,放学之后和班上的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扫街玩游戏,或者直接回家,和普通的高中男生并无二致。


部员们被告知暂时不要提起棒球的事,大家也只能配合他单纯把他当作普通同级生,所以,除了没有去棒球部,其他日常照旧。


唯一不同的似乎只有,御幸几乎每天都会联系自己。


每天成宫都会收到御幸发来的消息或者是打来的电话,但是很奇怪的自己也没有反感,明明对方的话题其实很无趣。

“御幸同学这个人,似乎对棒球以外的东西都不太懂的样子。”


午休的时候照常收到御幸发来的消息:“今天我打出了两记全垒打,把我们队上的投手降谷...

遵照医生的话,成宫暂时停止部活,开始了走读上学的生活。


每天早起坐电车到学校,放学之后和班上的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扫街玩游戏,或者直接回家,和普通的高中男生并无二致。


部员们被告知暂时不要提起棒球的事,大家也只能配合他单纯把他当作普通同级生,所以,除了没有去棒球部,其他日常照旧。


唯一不同的似乎只有,御幸几乎每天都会联系自己。


每天成宫都会收到御幸发来的消息或者是打来的电话,但是很奇怪的自己也没有反感,明明对方的话题其实很无趣。

“御幸同学这个人,似乎对棒球以外的东西都不太懂的样子。”


午休的时候照常收到御幸发来的消息:“今天我打出了两记全垒打,把我们队上的投手降谷气到黑脸。”

然后成宫回复了那句话。


“这个周末有空吗?可以到市民球场来看我比赛。”

成宫想了想,给御幸回复:“不好意思,我们学校那天上午也有比赛。虽然我现在想不起关于棒球的事,但是……我还是应该去看一下比赛吧,毕竟都说我以前也是棒球部的。”


御幸这才想起来,秋大赛第二轮,青道和稻实的比赛是在同一天。


原本应该在秋大赛面对稻实报上夏天一箭之仇的自己,现在似乎已经失去了报仇的对象。


“鸣你会上场吗?”消息发送成功,御幸却有点后悔。

肯定不会的吧,现在的他。

“我不会上场呢,我都不知道棒球的规则。”

预料之内的答案,可是,足以让自己感到苦涩。

“没关系,棒球规则什么的……本来就很难理解。”

“御幸同学很失望吧,对我。”

“为什么这么说?”

“听说我们以前是……对手,为了做对手,你还拒绝了我的邀请。所以现在我变成了这个样子,很失望吧?”

“不,并没有,我从来没有对鸣失望过,而且我们也并不只是对手,还有其他更好的关系……”

御幸打了一堆字,再发送前又全部删掉了。


“想试试投球吗?我可以教你。”

最后发出去的是这个。


“好啊,可是御幸同学,是捕手吧?”

“嗯,我是捕手,你来做我的投手吧。鸣想做我的投手吗?我希望鸣可以做我的投手。”

御幸现在的确是这么想的,荒诞又苦涩。


“好啊。总觉得自己以前,一定特别想做御幸同学的投手吧?如果是御幸同学的话,就好像……会让我发光。”


御幸收到成宫回复的一刻,眼前变得模糊一片甚至连屏幕都看不清了。


笨蛋,你一直想要做我的投手,真的不记得了吗?



周末和王谷的比赛虽然有点艰难但还是赢了,但是没有成宫的稻实和鹈久森的比赛却输了。


御幸在观众台看着稻实部员一个个低着头回去更衣室,里面并没有成宫的影子。

他打开手机给成宫发了条消息。

“没来看比赛吗?”


“看了,但是我没和部员在一起,果然还是不太习惯吧,在棒球部。”

成宫回复他。

“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

“球场外面,A出口。”


御幸给片冈监督交代了一下,让泽村帮忙把自己的行李包带回学校,便匆匆的离开了。


刚一出去便看到成宫坐在A出口不远的廊下。

一个人,低头摆弄手机,安静的不像话。

如果不是自己见惯了他的样子,真的不能相信这是那个喜欢被人围着永远做别人视线焦点的聒噪的小王子。


“鸣!”御幸朝他喊了声。

对方抬起头,寻找了几秒,对上他的视线,挥了挥手。


“我们赢了,下一场对战鹈久森。”御幸坐在他旁边,小心翼翼的开口,“鹈久森赢了稻实……”

“恩,我知道。”成宫说,“我有看比赛。虽然看不太明白,但是……鹈久森很厉害啊,御幸同学接下来要加油啊。”

的确不是曾经那个会因为输掉比赛火冒三丈号啕大哭的鸣了。


“如果鸣在的话,稻实可能就不会输了。”

成宫笑了下,“我其实是有那么厉害吗?真好呢。”

“嗯,鸣真的很厉害。”御幸用力点点头。

“可是,那已经是以前的我了。”成宫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其实御幸同学并不想和现在的我做朋友吧?完全不懂棒球的家伙。”


“并没有!”御幸猛的站起来,“对不起,一直跟你提棒球是我的错。以后不会了。”他蹲坐在成宫身前,一字一句认真的说:“虽然我希望你想起来,因为棒球是你最重要的一部分,但是,想不起也没什么大不了。不管怎样,我都……想在你身边。”

成宫睁大眼睛看着和自己距离不到十厘米的御幸的脸,噗哧一声笑出来。

“呜哇,御幸同学一下子这么说,忽然让我有一种被你告白的错觉。说出来你不要笑我啊,刚才有一瞬间,我真的有心动。”成宫的脸上挂上一丝红晕,“太危险了,要是真的喜欢上御幸同学就麻烦了。”


可是,你真的一直喜欢我,一直都喜欢我。


御幸拉着成宫站起来,问他,想去投球试试看吗?说完马上就一脸后悔,连忙改口,对不起,刚才说过不提棒球的。

“没关系啊,我的确想和御幸同学学习棒球呢。”成宫说,“总觉得和御幸同学在一起,特别开心。我以前……一定总是想和你在一起吧?”


“嗯,我们总是在一起呢。”御幸忽然抱住他,一个轻柔的拥抱。

成宫吓了一跳,却并没有推开对方,还伸出手回抱他。


“但是我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厉害的投手了啊。”

KAD

【鳴御】他的回忆、兔子、无人岛

鳴御 突发脑洞x3,真的很短。这么说其实是触击(闭嘴)

而且废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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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他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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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的光透过窗户散漫的照在整洁干净的医院病房里,床头柜上装饰着每天会换的花。穿着棒球服的少年趴在床脚边半支着脑袋对着年老的人讲着自己在棒球比赛上的细节。


“爷爷~你听我说~今天遇到个很奇怪的家伙!”

从小到大从别人嘴里听到的爷爷的丰功伟绩已经让人听得耳朵起茧了,但和爷爷聊天总是很有趣,因为爷爷像这样单独聊天的时候总是很愿意听他的事情。

“什么啊?初中生早恋?也是啦~...

鳴御 突发脑洞x3,真的很短。这么说其实是触击(闭嘴)

而且废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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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他的回忆



---------------------


黄昏的光透过窗户散漫的照在整洁干净的医院病房里,床头柜上装饰着每天会换的花。穿着棒球服的少年趴在床脚边半支着脑袋对着年老的人讲着自己在棒球比赛上的细节。



“爷爷~你听我说~今天遇到个很奇怪的家伙!”

从小到大从别人嘴里听到的爷爷的丰功伟绩已经让人听得耳朵起茧了,但和爷爷聊天总是很有趣,因为爷爷像这样单独聊天的时候总是很愿意听他的事情。

“什么啊?初中生早恋?也是啦~这种开放的年代~”

“不是啦!是棒球赛上认识的!”

“哈哈”大笑着揉着少年的头“所以是什么让你这么在意了?”少年用夸张的肢体语言开始分享着自己那新鲜的回忆。

今天比赛遇到了一个很奇怪的家伙,明明是弱队。他前三轮打席都三振了,就正当轮到他第四次打击,想着打击真弱啊时那家伙居然打中了决胜球,而且接下来几局也打中了,虽然没有得分但是就是很令人不爽,之后跑去问他到底是为什么前三次打击都不出手,那家伙居然面无表情的说“谁叫你面对弱队都投了这么多种球让别人看,傻吗?”这家伙之前不出手是故意看球的!

听到这里的爷爷又大笑了出来,附和的说了句“确实很傻呢!”

“才不傻啊!你看看,就是这家伙!”从背包里翻出了手机打开最新的照片。

“你啊,才见面第一次就拉着别人合照吗?”

“是啊,反正他也没说不行。”

爷爷目光缓慢移到了照片上,他那干瘦的指节握住了手机,表情就这么僵在了那里。正当少年在想自己是做错了什么时,他爷爷回过了神,用着认真的眼神看着他。

“他是捕手吗?”

“是哦!”

为什么会知道呢?

“你想和他投捕吗?”

“...想。”

为什么呢?

“是吗...那就要快点告诉他哦。”

少年点了点头,像是一个不咸不淡的约定。

就这样关于那家伙的对话就结束了。

放学后就直接跑去了爷爷在的医院的日子渐渐变得多了起来,陪着爷爷聊天他心情也变得很好所以妈妈就没有过任何抱怨,他总是说自己能够超越他的爷爷。


-

时间不断不断的过去。

他展开双臂,肩膀变得更加结实,眼睛可以看向更高的地方。


高二的时候他的爷爷去世了,他大哭着吼着说好的要看我高二就能拿着甲子园冠军去见他,超越他。骗子。哭了整整一夜都没有从房间出来。关了快一个星期后,另一个少年用备用钥匙开了门进来什么都没有说,直接给了他的脸一拳。

“你不是要今年就拿到甲子园冠军吗?”

抛下这句话转头就走,然后他按着自己那有点红的脸愣着念到“真帅气啊。”就爬起来跟了出去。室外那温热的空气和泥土的味道又重新占据了整个脑子,其他队友也早已经在门外等着了。


在湿热的风里,他们接下来也会和之前一样,不断的追着那白色的球吧。


-


他们站在了顶点

甲子园冠军的头衔刚刚带在了头上,掌声和欢呼声还留在耳朵里。


一本老旧的相簿寄了到了他手上,抚摸着那写着“稻实”的封面。这是爷爷高中时期母校的照片集,爷爷遗物。是说如果他能拿到甲子园冠军就交给他。翻开照片集,里面是年轻时期的爷爷和他的队友们的照片。想着年轻的爷爷和我长得还真的很像啊,不对,应该是反过来。怎么都好,这些是爷爷珍贵的回忆。上面的人和现在自己的队友一样都这么热爱的棒球就觉得不可思议,高中和甲子园是特别的。那么为了什么要给自己分享这段回忆呢?是想说就算人怎么变,但好像人的关系和因缘都会轮回一样,更新迭代周而复转吗。


回忆很快就来到了最后一页,一张合照滑了出来,照片的边缘有点皱并且发黄,应该是因为反复拿出来的原因吧。但合照里的人都很挺陌生,不是稻实的人呢。正中央是年轻的爷爷,脸上挂着夸张的笑容搂着一个比他高一些的人,那个人同样带着无敌的笑容,眼神锐利又真诚。

“总觉得...太像那家伙了吧。”是现在接他的球的那家伙。


突然想很久以前,在医院的病床上给爷爷看那家伙的合照时,爷爷那僵住了许久的表情。


一瞬间感到胃部上方有东西在绞紧。


之后拿着照片去问了妈妈,她用着低垂着眼帘,用着温柔的声音告诉了他关于爷爷很简短回忆。

“这个人在进入职棒第二年的时候就因意外去世了,是个非常有才华的捕手,爷爷关于他的事情并没有说的很多,他总是不愿意提起这个,但就只记得说过一句话。”

停顿了下,她又用着缓慢语气说道。

“他是他独一无二的...对手。”

她笑着说投手的对手是捕手什么的说起来有点奇怪呢,然后轻轻笑着把照片递回到他手里。


确实,真奇怪啊。但这就是那时候爷爷僵住了的表情的原因了吧。

他将照片翻到背后,下意识念了出了爷爷那很丑的字。


“ 一也 ”



end




-

不会写温馨的东西呃呃呃不会写小孩子在想什么呃呃但是很想搞故人,而且想模糊下出现的人的身份,但是好难哦哦哦哦哦不会写文但是想让人康康脑洞。就这样吧!看少年仔打棒球真开心啊!(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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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兔子


鸣酱小时候路过宠物店,看见了小白兔,很想很想要。那一刻的想要的情绪超过了以往想要的玩具。
好几次央求,姐姐们都用各种理由拒绝了鸣酱的请求,店主看鸣酱可怜就让他抱抱兔兔。
鸣酱难得得到了机会,眼睛冒出了星星,他抱着兔子,将脸埋在兔子身上。
柔软,动物的味道。

鸣酱用力收紧了手,把兔子抱得更紧了。兔子挣扎了下跳了出来,就再也不愿意被鸣酱摸了。
姐姐说“你抱得太紧了,现在被兔兔讨厌了哦。”另外一个姐姐只是揉着鸣酱的头。
在鸣酱眼里是觉得,只有一次机会,再也得不到的东西不捏紧一点怎么行。

-

小时候的回忆中断,他又想起当初邀请御幸的理由,当第一次搭话的时候鸣酱就觉得是投手本能让他觉得,御幸就是那个与他契合,理想的捕手。想要的程度就和当初那只兔子一样,然后又想起邀请御幸被拒绝那次,脑子里也想起了姐姐说的“你抱得太紧了,现在被兔兔讨厌了哦。”这句话。
想着如果当初能够拿到那只兔子的话会怎么样呢?

但御幸不是什么兔子,他事到如今也不想再要什么兔子了。

现在有无论如何都不能够松手的东西,
他觉得想要的东西果然还是要用力的紧紧捏住,
他想要甲子园冠军。


-





听了无限之住人老版的OP突发的脑洞,兔子真好,兔子可爱。

月兔御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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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无人岛-告白


DAY1

一个面积很小的荒岛,几乎用30分钟就能绕岛一圈,岛上没有什么动物和淡水资源。鸣和御幸都没有关于怎么样到这个岛上来的记忆。
“一也...好害怕啊...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啊。”
“大概吧...”

两人找到了个合适睡觉的地方,在海滩上摆上了SOS的石头阵和一个立起来的破布做成的旗子。他们没有食物和水,庆幸的是气温类似秋天,日晒也不是太过强烈。从海滩上能捡到还能用的打火机,大概是什么探险人士在这留下的吧。

DAY2

“亏你能就这么睡的下来啊...”御幸几乎失眠,环境过于恶劣。
“嗯自己也很吃惊,一也黑眼圈好严重啊,没问题吗?”
“哈哈...如果有自己的枕头搞不好能睡的好点。”
“好口渴。”
“我也是。”
他们尝试去找了些看起来能吃的树果,勉强能填一点肚子。
“这个应该不会有毒吧?”
“应该没有吧,我在求生节目上见过。”

DAY3

“一也没问题吧?”鸣担心的看着躺在隔壁的御幸,他的嘴唇已经发白干裂,看来再没有水喝他们大概就这样死在这里了吧,荒岛。
“...好像有点问题。”御幸半会才回答他。失眠加上饥饿脱水,他已经不想耗费体力了。看起来御幸的情况比鸣要糟糕更多。
“一也...如果一也先死了我会负责把一也吃掉哦。”
“嗯,这样挺好的。”
“如果我靠着一也撑过了接下来的几天,然后获救了的话...我会连同一也的份一起活下去的哦。”

鸣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所以一也有什么愿望吗?”
御幸扭动了下“我想想...甲子园冠军。”
“哈.这个已经被我抢了,选别的吧。”
“那就...日本第一。”
“嗯~这个也是我的愿望,那还是选别的吧。我们棒球的目的都是一样的呢。”鸣往御幸那边挪动靠的更近。柴火燃烧崩出的火星发出断裂声。“比如有没有喜欢的人之类的,我会代替你去告白?”
御幸也配合着往鸣那边挪动,夜晚的风吹得有点冷。
“哼...我喜欢你。”
“...”鸣睁开了眼睛看着御幸。“我也喜欢你,一直一直都。”
“......假的。”
“我是真的。”
“真不想死啊。”
“我也是。”
他们相拥入睡。

DAY4

太阳正在升起。

远处的海上传来发动机的声音,是渔船。最先醒来的鸣,他们要得救了。
朝阳刺眼的让人想哭,但他们已经没有可以哭的水分了。鸣激动的朝着渔船挥手并且大叫。
“喂-------在这里。”鸣也不知道他的力气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也看见了吗!!”
渔船正在往这个方向行驶 并且发出了笛音,他们看见了这荒岛上的可怜的人了。他们要得救了!

“太好了!我们得救了!一也!”
限时的海风不断的吹着鸣那乱成一团的头发,他的耳朵被太阳光照的通红。
“一也?”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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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的船扔到无人岛上的脑洞总是很有趣www但我想不出来 好饿哦求求给点粮吧。


豆豆

【鸣御】前男友 10


                              【1】


再见面是在四月第二周周末的一个婚礼上。


新郎木弓是燕队的捕手,和成宫同一年入队的同期;新娘是nhk体育部和御幸同部不同组的前辈主播,所以,成宫和御幸,一个坐在新郎亲友席,一个坐在新娘关系席。


除了这个,成宫还是今天...


                              【1】


再见面是在四月第二周周末的一个婚礼上。


新郎木弓是燕队的捕手,和成宫同一年入队的同期;新娘是nhk体育部和御幸同部不同组的前辈主播,所以,成宫和御幸,一个坐在新郎亲友席,一个坐在新娘关系席。


除了这个,成宫还是今天新郎方来宾致辞人。


新郎新娘交换戒指之后,他便登上台。


今天的他少有的穿戴整齐,黑色的缎面西装,配上尖头皮鞋;灰蓝色暗纹领带在白衬衫的衬托下也足够柔和低调,并没有穿三件套,只用了一个黑曜石领带夹加以装饰;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还特别用了发胶固定;一直戴在脖子上的项链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枚右手小指的玫瑰金尾戒。

的确是教科书般的王子。



“在座的各位,早上好。很荣幸能作为今天新郎亲友在婚礼上致辞。”问候也非常绅士。


“首先恭喜我的同期木弓结婚快乐。说是同期,其实是年长我几岁的兄长,虽然搭档这些年我从来都不对他用敬语。”


略带尴尬的笑了笑,他接着说:“当我知道木弓的结婚对象是nhk的主播小姐时着实羡慕了,毕竟能和nhk优秀的主播结婚也是我的愿望。”


“曾经我一直以为,一生中最重要的是自己的梦想,事实上到几个月以前也都是这么想的。”

“但是最近开始忽然就觉得,这样的想法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像我们这样的人或许曾经都有想过‘就算是断手断脚明天就死掉’也要赢下甲子园,后来甲子园换成了npb、Major League,心中的闪耀也不曾改变。总以为梦想才是我们生命的全部,甚至让我们狂妄到让所谓梦想与最重要的那个人相抗衡。后来才明白,我们之所以闪耀,是因为那个最重要的人在。当他不在我身边以后,无论打了一场多厉害的比赛,无论吃了多么美味的冰激淋,无论听到一首多么动听的歌,无论此时的樱花有多美好,对我来说都失去了所有意义。燃尽自己也无法传达到他那里的光,和黑暗又有什么分别。”


“所以请珍惜与最重要的那个人在一起的每分每秒,无论有多艰难都要握紧彼此的手,好好的把我们真实的心意传达给对方。当对方迷茫不安的时候给他勇气,告诉他‘不管你做出哪种选择我都支持你’;吵架时他喊着要离开你,那就抢先一步抱住他,说‘不可以’,而不是蒙在被子里听他推着行李箱的关门声。”


“梦想指引着我们奔往前方,而让我们真真切切感受到活在当下的是身边那个人。”


“他让你失望、你让他伤心、我们的人生出现岔路,要把我们分开的原因有无数个,要让我们越过一切也想在一起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们……那么的相爱着。”


“梦想和爱情从来不矛盾,因为他就是梦想和爱情。他……才是生命的意义,是我一生所求。”


“最后,请再让我说一次,木弓和奈实主播新婚快乐,祝你们永远彼此牵着手,永远幸福。”


成宫应该不是第一个在婚礼上会哭的致辞人,御幸也不是第一个听致辞发言泪流满面的宾客。


婚礼快要结束的时候御幸的翻盖手机收到了成宫的来信。


“好久不见,你好吗?”




                           【2】

从婚礼酒店出来准备要走的时候,正好碰见把车开出停车场的成宫。


“终于买车了?”御幸指了指他的阿尔法,“你真的早该买车了。”

“是啊,以前总是懒得自己开车。”成宫把车停在一边下来,“现在也会偶尔给自己做个早餐了,我。毕竟不能老是像以前那么依赖别人。”成宫尴尬的笑笑,“这话和一也说起来好像还有点难为情。”

“啊,那挺好的。”御幸有点不自在的搓了搓手,放进裤兜又拿出来,“不过鸣平时也很忙,没办法自己做饭也没什么。”

“一也看起来比之前元气了很多,身体好些了吗?”

“是说我胖了吗?”御幸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最近总是在回家的路上吃拉面呢。”

“一也以前很少吃拉面呢,总是说味道太浓了不喜欢。”

“哈……现在终于知道了深夜酒后拉面的好。”

“肩膀……还会痛吗?”

“还好,只是偶尔会在下雨的时候有点痛。”

“嗯,那就好。”

“鸣也……多注意身体,控制一下酒精。”

“啊……”

“不好意思我似乎……多管闲事了。”

“啊不是……”成宫摇摇头,“我是想和一也说,其实最近都在戒酒,过了25岁还真的会像别人说的体能有下降,所以为了不被职棒淘汰,各个方面都……在努力。”

“鸣的话没问题的,你还有很多时间在职棒……赢很多。”

“一也也是,别再加班喝太多咖啡,胃会受不了。”

“我又开始晨跑了,但是恢复到以前那个程度还需要一段时间。然后……偶尔会和同事去打击中心,虽然高速球完全打不到。”

“是吗……”

“嗯。”

“一也……”

“嗯?”

“我们好像,终于变成能好好说话的关系了。”

“是啊,这不是很好吗,这样就很好了……”


在我们分手三年零十天,终于变成了只可以问候的普通朋友了。




                                【3】

十天之后的晚上是今年燕队首场联赛比赛,主场对阵崎玉狮。


开赛前一小时御幸作为临场播报来了控室。他到的时候,两边的人已经开始在热身了。


成宫也在那里。


御幸看着他,发现他也正在看自己。


不一会成宫的经纪人跑上来找自己,小声说成宫选手让我来请御幸主播过去一下。


见到成宫本人时,他手里拿着球,朝着御幸指了指本垒,对他说:“来接一下我的球吧。”


语气不是恳求,不是命令,平静的就像是队友间长久下来的日常。


御幸没说话,跟木弓选手借了护具,戴上,在本垒处蹲下来。


眼前20米的投手丘,是鸣将要投球的姿势和眼神。


曾经看过无数次,接过无数次,却永远遥不可及的鸣的投球。


“nice ball”。

“nice catch”。



命运总在作恶,以棒球之名让他们相遇,又以棒球之名令他们分开。



“一也”,投手丘上的鸣真实的在发光,那光芒令人炫目。

“不是作为捕手,只是作为御幸一也,让我发光吧。”


在你我存在于各自生命超过一半的今时今日,我们的关系早已经不再只是依赖棒球,我们也从来,不只拥有棒球。


“一也!喜欢你!”

17岁夏天那个可以看见银河的夜晚,鸣在神宫,也是站在现在这个位置上,对御幸告白。


今日也和那晚一样,习习凉风中鸣炽热温柔的眼神远亮过天边繁星。


“一也,我还是,最喜欢你。”




                          【4】

五月黄金周后周三的晚上,御幸和成宫去了shibuya sky。

周中的深夜就连shibuya sky也没有白天那么多的游客,只寥寥几人。


“没想到东京的夜景还……有模有样的。”成宫趴在顶层的透明玻璃窗上往下看,“在东京呆了25年,好像还是第一次看到整个的它。”

“是啊,高中的时候还说要在暑假的时候去天空树。御幸说,“结果到现在也没有去过。”


“所以想趁着走之前,约你来这里。”成宫转过头对着御幸笑笑,“还特别拜托经纪人教我怎么在网站上预约门票来的。”

御幸愣了一下,问成宫:“走之前是什么意思?”


“一也,我要去美国,major league那边已经正式邀请我了。不是说了吗,我要向前走。但是在那之前,有件事我必须完成,否则我没办法向前。”



“我们,重新开始吧。”


………………………………【FIN】………………

豆豆

【鸣御】my sweet baby 1

为了对抗寺嶋裕二这个直男而瞎编。

为了让自己苟到青稻战而瞎编。

为了让御幸反过来追我鸣而瞎编。

以上。

………………………………………………………………



九月初。

刚上任不久的御幸还不太习惯整合队伍,除了要自己练习和管理投手阵之外,还额外多出了很多事,本来就不太喜欢出头的他的确是显得捉襟见肘,但是像今天这样频繁出错也实属罕见。


“怎么回事……总觉得心神不定的……昨天没睡好吗?”御幸收好护具和球棒,打算晚饭前不再练习回到宿舍休息。


练习的时候是从来不会随身带着手机的,反正也没人会找他。

今天确实不一样,一连串的未接来电。

成宫打来的。


御幸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为了对抗寺嶋裕二这个直男而瞎编。

为了让自己苟到青稻战而瞎编。

为了让御幸反过来追我鸣而瞎编。

以上。

………………………………………………………………



九月初。

刚上任不久的御幸还不太习惯整合队伍,除了要自己练习和管理投手阵之外,还额外多出了很多事,本来就不太喜欢出头的他的确是显得捉襟见肘,但是像今天这样频繁出错也实属罕见。


“怎么回事……总觉得心神不定的……昨天没睡好吗?”御幸收好护具和球棒,打算晚饭前不再练习回到宿舍休息。


练习的时候是从来不会随身带着手机的,反正也没人会找他。

今天确实不一样,一连串的未接来电。

成宫打来的。


御幸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虽然鸣平时任性不讲理,但是不会在练习时打电话的,而且还一连打了这么多次。

就连他在甲子园决赛战败的那个晚上,打过来也仅仅说了“抱歉,这么晚打来”就挂断了。


御幸惴惴不安的回拨成宫的号码,正想着怎么开口,结果接电话的人并不是成宫。


“御幸吗?我是白河。”

这让御幸更加不安。


“白河?鸣……成宫他人呢?”

“鸣失忆了。”

“什么?”御幸不太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鸣失忆了。”对方又重复了一遍,“不用怀疑,就是你听到的那个意思。”

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御幸死机,失忆这种玩意不是电影小说瞎编出来的东西吗??


对方迟迟没听到御幸的回音,便先开了口。

“下午我们训练的时候,鸣不小心被平野的投球砸到头。说来也是他自己不好,自己今天不能投球就跑到牛棚捣乱,结果,就被砸中头,当场晕过去,醒过来就变成这个样子。”

“所,所以失忆到底是……?”白河说的话御幸一个字也听不进去,满脑子只有失忆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说,现在的鸣不记得自己了吗?


“名字,住所,这些都记得,只是……”白河停顿了一下,“他不记得自己打棒球的事了。关于所有打棒球的事……还有人。”

“成宫他……受伤了……没事吗?他……也不认识你们了吗?”御幸语无伦次也不知道自己该问点什么,或者,不敢去问什么。

“除了失忆也没什么事,还记得我们,只是……只记得我们是同级生,但是……不记得我们是棒球部队友这件事。”

“这样……”

“御幸,鸣不记得你了。”白河说,“所以才打了那么多电话给你。毕竟……你对他来说,很重要。”

“是,是吗……”


这叫什么事啊?什么叫不记得我了?

明明在出发去甲子园的那个晚上,还傻乎乎的从稻实跑着过来,说……如果这一次我拿到了甲子园优胜,就要和自己交往。

自信到完全不问问自己愿不愿意。

难道全部都不记得了吗?



高中以来第一次主动请假。


到稻实的时候已经天黑了,从校门到棒球部宿舍是一段漫长陡峭的坡道,中午只吃了两个饭团就完全没再吃过东西,再加上还没缓过劲的关于成宫失忆的事,御幸简直身心俱疲。

结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到了宿舍门口,却被告知他已经被送回家了。


“饶了我吧……”御幸垂头丧气的原路返回,甚至想到这该不会是稻实那帮家伙故意安排的什么无聊的整蛊游戏吧。本打算别去理他就这么回去学校,可最后还是空着肚子坐了一小时电车跑去了成宫家。


进门的时候御幸看着成宫阿姨沉重的脸色,知道这并不是整蛊游戏,而是真的发生了。


“鸣在房间里,一也君直接上去吧。”成宫阿姨说,“真是谢谢你能来,一也君的话……也许能让鸣想起什么也说不定……”

“我,我试试看……”御幸赶紧收起自己不安的表情,扯出一个并不好看的笑脸,“也说不定今晚好好睡一下就好了呢,鸣他,身体一向很好。”


成宫阿姨下楼之后,御幸没有直接敲门进去,而是像泽村那样深呼吸,明明自己总是嘲笑这是白痴才会做的事。


“鸣我进来了……?”御幸轻轻敲了敲门,拧了一下门把手,并没上锁。


御幸打开门,看见成宫正坐在地上打游戏。


按了暂停,回过头,成宫看见站在门口的御幸。


“你是……?”成宫一脸茫然的问道。

“我是……一也。御幸一也。有……一点点印象吗?”御幸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跟对方只报了名字,难道是期待着自己的名字会有些许与别人不同的作用吗?

“……抱歉,御幸同学,我们认识吗?”他的眼神充满陌生感,比第一次相遇时还要陌生。


平生第一次感觉到无能为力,是还差两个月满17岁的御幸。


鼻腔涌上来一丝酸涩,可是此时既不能哭也不能喊,面对跟自己充满距离说着敬语的成宫鸣,甚至不能抓着他的手告诉他,你这家伙,在甲子园决赛前夜可是打电话来跟我告白,说想好了就给你回复,但是答案不可以是“抱歉,不行”。

现在想好了啊,可是要怎么告诉你我的答案啊?


“御幸同学你……”没想到成宫倒先开口,“你也是我们学校的棒球手吗?但是看起来好像不像白河他们的棒球服……”

“我并不是稻实的,我是……青道的。”

“哦,青道啊,我知道呢,和我们学校一样棒球很厉害的高中。”成宫看着御幸,“御幸同学棒球一定很厉害吧?能在青道,真羡慕呢。”

“鸣,你真的忘记了自己是稻实当家投手的事了吗?”还是没能忍住问了出来。


“看来御幸同学也是来问我这个的呢。”成宫看上去没有生气也没有任何情绪,一脸平静的回答他:“抱歉,我真的不记得有关棒球的事,让你失望了。”

御幸没说话。

不知道该说什么,甚至不知道那些狗屁安慰的话是该说给成宫还是说给自己。


“御幸同学……谢谢你这么晚还特地跑到我家里来看望我。”

御幸摇摇头,“毕竟,我和鸣是……好朋友。”

“我们是朋友吗?真好呢,我有一个像御幸同学这么厉害的棒球手朋友。”成宫轻轻笑着,那个笑容就和那晚他在电话中和自己告白时,自己想象的他的表情一样温柔。


可是,我们并不是朋友啊。我们是,距离朋友最遥远的那种关系。

豆豆

【鸣御】前男友 9

过年的时候也没有联系过一次。


忙完了红白歌会御幸就借机休假了。这段时间真的是身心俱疲,甚至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开始变老了。


正月第一天就回了老家那边。爸爸的小工厂生意还是那样不温不火,但是人看上去比前段时间有精神了不少,还在御幸到家之前买了好多食材把冰箱堆的满满的,看来爸爸也老了啊。


御幸一直觉得,当一个人开始念旧,开始学着弥补些什么,就是开始变老的征兆。

爸爸是,自己也是。


就这样什么都不想,每天在家吃了睡睡了吃,脸都有点变圆了,一直到第五天。


1月5号。


御幸不同前几天,很早就起来了,怎么也睡不着;把家里从上到下都打扫了一遍,还是静不下来。

打扫一楼爸...

过年的时候也没有联系过一次。


忙完了红白歌会御幸就借机休假了。这段时间真的是身心俱疲,甚至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开始变老了。


正月第一天就回了老家那边。爸爸的小工厂生意还是那样不温不火,但是人看上去比前段时间有精神了不少,还在御幸到家之前买了好多食材把冰箱堆的满满的,看来爸爸也老了啊。


御幸一直觉得,当一个人开始念旧,开始学着弥补些什么,就是开始变老的征兆。

爸爸是,自己也是。


就这样什么都不想,每天在家吃了睡睡了吃,脸都有点变圆了,一直到第五天。


1月5号。


御幸不同前几天,很早就起来了,怎么也睡不着;把家里从上到下都打扫了一遍,还是静不下来。

打扫一楼爸爸的工作台的时候,忽然看见一支棒球棒。

那是16岁时成宫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三年级西东京和稻实的决赛,自己还用这个击中了成宫的决胜球。


当初决定不打棒球之后,所有关于棒球的一切都扔掉了,捕手手套,球棒,厚厚的记分册,队服,甚至甲子园优胜的和大家的合影。


为什么偏偏漏掉了这个?


他上楼换了衣服,下来之后拿着这支球棒去了小时候还在少棒时总和成宫一起去的小公园。


冬天的那里几乎没有人,小公园的样子这么多年也没变过,长椅也还好好的呆在那,跟以前一样旧旧的。

那张长椅,曾经自己和成宫坐在那里聊天到天黑,也曾经在满星的夜里拥抱亲吻。


果然自己老了啊,动不动就会想起很多不该想起的往事。




“一也,你手里拿的是新的防狼工具吗?”


御幸回头,看见成宫就站在那里,熟悉的笑容仿佛就是在昨天。


“怎么也来这了?”御幸把球棒放到一边,“啊……好久不见……对了,生日快乐,鸣。”

“还以为你早就忘了。”

“怎么可能忘,一起过了十次。”

“话说,”成宫指着一边的球棒,“为什么会拿着这东西?不是已经不打棒球了吗?难道真的是用来防狼?”

“我也不知道,就……随手拿着了。”御幸把它拿过来放到成宫手中,“这个是以前你送给我的,要不,我把它还给你吧,或许还用得上。”

“这是金属棒啊现在怎可能用得上。”成宫把它退回给御幸,“一也自己留着吧,就当做个纪念。现在一也和棒球有关的东西,大概也只剩它了吧?”

御幸愣了下,说鸣果然了解我啊。


“才不了解啊,如果真的足够了解,就该马上知道一也当初不打棒球的真正原因。”成宫看着他:“一也那个时候,受伤了吧?”

御幸怔怔的看着成宫,拼命藏起声音里的颤抖:“你知道了啊?”


“不知道。可是,也只能是那个原因吧?一也除了这个以外还能因为什么放弃你的挚爱?明明那么,那么喜欢打棒球。”

御幸握着那支金属球棒,抬起手臂,“看,我现在只能举到这么高了。”

“现在能告诉我了吗?关于你的伤。”

“右肩肩袖肌腱撕裂。”御幸说,“一个无法再抬起右臂的人,该如何接你的球呢?但是……明明一句话就能和你说清楚的事,我却没有那么去做,而是……说了一堆难听话,我真是个口是心非的混蛋吧。”

“我才是那个混蛋吧,我一开始就该想到的。一也,我们本不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25岁的成宫鸣,哭起来仍然像个15岁的少年。



御幸笑着给成宫抹掉眼泪,说那么久以前的事就别哭了吧?

成宫也笑了,说是啊,那么久以前的事了。


“真的好冷啊一也。”成宫挽起御幸的手臂,像极了他们第一次相约来这里的样子,“去我家喝点东西吧?”


结果跟着成宫回去了他的公寓。

从东东京跑回了西东京。


空了好几天的屋子寒气逼人,把所有房间的暖气都打开,两个人捧着滚烫的咖啡杯蜷在暖桌里还是瑟瑟发抖了一阵。


“好悲惨啊我25岁的生日。”成宫忍不住说道,“一也还记得我每年生日的情景吗?”


“13岁的时候和我一起在小公园吃了蛋糕,甜的我牙齿痛;14岁的时候去我家补作业补到半夜,喝光我家冰箱里所有的可乐;15岁去看了午夜场电影,本来说好的爱情片买错票变成了恐怖片,非要我大半夜送你回家,到了还不让我走死活说要和我一起睡;16岁逼着我去稻实看你,结果被白河他们几个当成侦查赶出去完全解释不清;17岁是你跑来青道,当着所有青道队员的面掳走人家队长;18岁带着我跑去神宫,说以后这就是你的主场了,我说这也是我的主场啊,我们庆应也要在这里比赛的;19岁去了海边,说是要放烟花,结果大冬天在海边吹冷风烟花根本点不着;20岁……”御幸说到这里,停住了。

“20岁怎么了?接着说呀。”

“20岁……我们租下了这里……住到一起。21岁,因为我打工回来晚了大发脾气,第二天又重新买了蛋糕吹了蜡烛,还差点烧到窗帘;22岁我们去涩谷一起打了耳洞,”御幸指了指成宫脖子上的项链,“结果当时的耳钉被你换成了吊坠。”

成宫低下头摸了摸那颗钻石,问“那一也的那颗呢?”

御幸伸手指了指挂在卧室门上的御守,“搬走的那天被我放在那里面了。”

成宫很惊讶,“你走的时候我明明一直在,怎么没看到你把耳钉摘下来放到那个里?”

“因为你当时在卧室里,还反锁着门不让我进去,这个挂在门外面,你当然是看不到。”

“这样……”

“不告诉我后面你的生日是怎么过的吗?没有我的那两年。”

御幸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问了。


“啊……”成宫仰着脸似乎在思考,“不记得了呢。一也好厉害,那么多微不足道的小事情也都帮我记得清清楚楚的。”


知道他不想说,御幸也没再问。


天黑了之后御幸问他“要不要吃蛋糕,今天还没吃过吧?”

成宫点点头,说之前御幸给他买的那个,是这两年多以来头一次吃的蛋糕呢,没想到吧?


御幸从暖桌下站起来,“我知道有一家很不错的蛋糕店,这个时候应该也没什么人,要去吗?”

“好啊。”


的确是一个没多少人的蛋糕店,但是为了不造成骚动,两个人还是选择坐在最角落的双人桌。

蛋糕的甜度只有其他店的三分之一,的确是能被御幸称之为“不错”的店。


“大老远把你带回这边,还让你请我吃了蛋糕,怪不好意思的。”成宫用手里的银色的小勺子戳了戳蛋糕上的草莓,“谢谢你,一也。”

“不许个愿吗?我记得以前都在开动之前认认真真许愿的。”

成宫摇摇头,“不了,因为,现在并没有什么能够实现的愿望。”

“起码许一个‘希望今年也拿到联赛冠军’之类的愿望吧?”

“一也,那个不能被当成愿望的,应该叫‘靠实力’。”

御幸有点赌气,“以前总许过‘甲子园优胜’这样的愿望吧?”

“也没有呢,甲子园才不是靠着梦想啊热血啊这种东西赢来的吧?靠的只是实力。一也难道不也是这么认为的?”

“还真像是鸣会说的话。”

“靠自己的力量办不到的事才会许愿啊。”

“所以……”御幸顿了一下,“鸣的愿望是有一天可以和我投捕吗?”

“一也,哈哈哈哈,你还真是——”成宫笑的不能自已,“你眼中的我还真是个单纯的棒球白痴诶。”

“不是这样吗?”御幸有些莫名的失望,“说的也是,鸣的生日愿望,怎么可能是那种事。”

“一也,”成宫看着他,“我的愿望是可以永远和一也在一起。所以你看,有些事,即便是许了愿也不会实现的。”


一直到店打烊他们才离开。

再出来的时候街上已经没有多少人,曾经他们很多次像这样,为了可以避开人群,特地大半夜跑到街上,肆无忌惮的拥抱牵手,沿着一条认识或者不认识的路一直走,一直走,还忍不住在心里默默祈祷能够没有尽头一直走下去。


但是,没有哪条路没有尽头,他们最终也没有走到最后。


分开的时候心照不宣的谁也没有说再见,仅仅是互相挥挥手表示了告别。


御幸朝反方向走掉之前,成宫还是叫住了他。


“一也!”

御幸回过头,停住脚步。

此时此刻和成宫的距离,就好像是投手丘和本垒,对于他们而言曾经最完美的距离。


“现在在一也的眼里,我还是闪闪发光的吗?”

“闪闪发光,永远都是。”

“一也,我要向前走了。”



“嗯。”

豆豆

【鸣御】ダイヤのM 4

在关东大赛开始前,成宫和御幸进入了正选20人的队伍,分别拿到了19和20两个背号。


成宫不太满意,御幸倒是没什么怨言,毕竟他憧憬的对象——克里斯前辈是2号正捕手。

当初御幸选择来青道,克里斯也是重要的原因,当然,这个他没和成宫讲过,可能是出于捕手的自尊心还是其他什么。


在成宫加入之前,青道曾经遇到了今年最大的危机,原本三年级的ace在春天的时候因为一些原因提前引退,剩下能用的投手只剩下二年级的丹波和只在初中担任投手的伊佐敷。


最初邀请成宫的时候小礼并没有抱有信心,因为对方的倾向很明显是稻实,结果最后竟然来了,还是和御幸一起来的。


今天的比赛,监督决定让成宫中继出场,看...

在关东大赛开始前,成宫和御幸进入了正选20人的队伍,分别拿到了19和20两个背号。


成宫不太满意,御幸倒是没什么怨言,毕竟他憧憬的对象——克里斯前辈是2号正捕手。

当初御幸选择来青道,克里斯也是重要的原因,当然,这个他没和成宫讲过,可能是出于捕手的自尊心还是其他什么。


在成宫加入之前,青道曾经遇到了今年最大的危机,原本三年级的ace在春天的时候因为一些原因提前引退,剩下能用的投手只剩下二年级的丹波和只在初中担任投手的伊佐敷。


最初邀请成宫的时候小礼并没有抱有信心,因为对方的倾向很明显是稻实,结果最后竟然来了,还是和御幸一起来的。


今天的比赛,监督决定让成宫中继出场,看一下实战到底怎么样。


克里斯的确很厉害,本来开局并不稳定的丹波在他的引导下逐渐有了准星,失分也在第三局停了下来。

小礼和部长终于松了口气,但是坐在一边观战的御幸脸色却不太好。


“小礼……”御幸小声说:“克里斯前辈是不是哪里不对劲?他接球的姿势和平时不大一样……”

小礼一惊,心想你是怎么知道的,前几天克里斯因为肩膀异样去了医院,医生的意思是不太乐观。

“御幸君,”小礼坐下,“如果克里斯不能上场的话,你们代替他吗?”

“诶?”御幸睁大眼睛,“他果然——”

“你不要问,就好好回答,你有这个自信吗?代替他的位置。”

“这个嘛……”御幸笑笑,“原本我就是要夺过来啊。像现在这样反而变成让给我似的。”

“小礼姐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御幸对她的称呼从高岛老师变成了小礼,到成宫这里更是变成小礼姐姐。

“小礼姐姐,御幸可是我的捕手啊,他如果没有这两下我怎么能看中他呢?”成宫指指身边的御幸,“这家伙啊,从一开始就打算要登上正捕手的位置的。”


“御幸”监督忽然叫了他的名字。

“是!”御幸赶紧站起来等待指示。

“你去准备一下,换你去代打。”


两人出局一人上垒,找御幸代打的是六棒,三年级的绯山前辈。


第四局下,青道终于打开了局面,以御幸的一记两分全垒打。


“不错嘛,看来的确有好好练习打击呢,一也这家伙。”成宫在休息区看着他,对他比了一个“干得不错”的口型。


“监督监督,”成宫跑到片冈那里,使出他的必杀计小狗眼,“是不是也该换我上场了?不是说好了今天要让我亮相的吗?”

监督和小礼交换了一下眼神,向裁判提出了换人请求。


关东大赛首场第五局上,成宫鸣的名字第一次出现在高野。



“克里斯——”

在接成宫球的第二局,克里斯突然失手脱球,捂着手臂倒在地上。


队医监督部员都冲了上去,比赛也暂时中断了。


克里斯被部长带去了医院,但是接下来的比赛该怎么办?


监督看着御幸,问他:你可以代替克里斯吗?

小礼也看着他,似乎在说,别忘了你刚才的话。

“监督,让我上场吧。”御幸指着自己,“虽然这样登场我也很不甘心,但是对我来说,更重要的是比赛的输赢。”


“嗨!”成宫朝御幸挥挥手,“接下来到我们的时代咯,一也。”

“是啊,”御幸蹲下摆出接球的手势,“别让大家失望哦,日本第一投捕。”

“一也才是,作为捕手,要让我发光啊。”


那一天关东大赛的比分人们已经不记得了,但是御幸和成宫这对投捕的名字,响彻了整个高野。



虽然青道的这对超级新人投捕名声大噪,青道最终却没有打入关东大赛决赛。


准决赛的前一天,成宫因为打架被学校停止部活一周,这一周无论是比赛还是训练他都不可以参加,被一起被罚的还有当时和成宫在一起的御幸和仓持。


关东大赛首场之后的周末,一家棒球杂志去了青道素材,采访对象当然是那对掀起波澜的超级新人投捕。

去年是青道的欠收年,再加上一直没有打入进甲子园,纵使是老牌强队,来素材的媒体也少之又少,部长和小礼很开心,还特别嘱咐他们俩穿的整齐点好上镜。


没几天杂志社给送来了还未出版的样刊,成宫得意洋洋的在食堂当着全体部员面拆开那个文件袋,一边说你们可别被我的封面帅到说不出话啊哈哈哈哈,结果,封面上不仅不是他的单人照,甚至都不是和御幸的合照,而是御幸那个混蛋的单人特写!


“一也你这个大骗子!”成宫果不其然大发脾气,“拍照的时候你和我说什么来的?自己不喜欢拍照也不喜欢这种抛头露面的东西,结果呢!你竟然背着我自己上封面!你这个狡猾的臭狸猫!”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御幸超级头痛这种被一堆人在公开场合围观的场面,“饶了我吧,我哪里知道杂志社会用哪张照片啊?”

“成宫,该不会是因为你一头金发,被当成不良怕在高野有影响吧?”仓持还真的认真分析起原因来。

“你这个剃眉的不良没资格说我!”成宫张牙舞爪的一副要吃人的表情,“就是一也太狡猾,故意耍帅拍的这么好看,才会让某个花痴大姐选了他的照片做封面!”

“成宫,你的关注点竟然是御幸照片拍的很帅这里啊?”

大家面面相觑,心想不愧是前园,别人不敢说的话他一下子就说出来了。


三天之后杂志发卖,成宫还是买了一本收藏起来,虽然不是自己的照片做封面,里页和御幸的合影还是很不错的,况且,这也是人生头一次上这种大型杂志,无论怎么看也不能被这种小事给影响吧。

而且那张封面的御幸,真的很好看,意气风发神采飞扬。


在便利店买好杂志,仓持和成宫还想再去吃拉面,御幸虽然不怎么想这么晚吃东西,也跟着一起去了。


平时仓持和成宫一个人出现,不良气息就很重了,今天这两个一起行动,果断被一群小混混盯上了。


那群人看校服是邻校的家伙,可能是棒球部的,手里拿着球棒。

其中一个人用球棒指了指御幸,说这不是青道的救世主大人吗?

御幸没什么表情,只点点头,说救世主谈不上但是我的确是用球棒来打球,而不是做其他事用。

“口气还真大呢救世主。”那个凶神恶煞提着球棒的家伙把球棒丢在地上,“老子愿意用它干什么就干什么,才不是你们这种只知道打棒球的土鳖白痴。”

“总比连握球棒姿势都不准确的笨蛋要好吧?”御幸挑着眉,“要我教你怎么握棒吗?”

“你妈的混蛋!”那人一拳打在御幸脸上,连眼镜都飞到地上。


还没等御幸反应过来,有个人已经冲上去把那个家伙揍翻在地上。


“这家伙的确是个除了棒球什么也不行的土鳖白痴,”成宫甩了甩刚才出拳的右手,“但本大爷可不是。”

“你,你这个混蛋……”被揍翻的那个人躺在地上半天才挣扎着站起来,傻子都看得出这一拳打的有多重。

成宫捡起地上的眼镜给御幸戴上,摸了摸他被打的地方,颧骨好像破皮了,有点担心的问御幸要不要紧。

“还要打吗?”一直没吭声的仓持活动着脚踝,“反正棒不棒球的我也无所谓,但是同伴被欺负了还不让我还手就不能忍了。”仓持指了指成宫,“顺便说一句,这个人,刚才可是用右手打的你,他其实是左撇子呢。”

“你,你们给我等着!”那这家伙扔下这句就一溜烟跑了。


“我就知道你这家伙不是善类。”仓持对成宫说道,“你这么张扬的发色,在千叶只有暴走族会这样。”

“没想到仓持你一个不良竟然可以做到完全不出手,真怂啊。”

“啰嗦!我不出手不是因为那帮怂比逃了嘛!”


仓持很久没有这种作为不良的挫败感,都怪在学校的时候大家都太乖了,把他都带乖了。“话说御幸你这个白痴怎么不说话?你自己都不会还手的吗?”

“我说……”御幸眉头紧锁一脸担忧,“高野那边好像是有规定,打架是要被退部的,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豆豆

【鸣御】ダイヤのM 3

放学的时候成宫特地跑去b班门口等着御幸一起去球场,虽然自己没有仓持那么会看别人的心意,但是对御幸,总是不自觉的很留心,他情绪无论是多么细小的变化也总是能察觉到。

比如今天午休的时候,御幸就一直闷闷不乐,和自己说话也提不起来兴致。

果然还是对自己吃了女生的便当有点不高兴了吧?但是成宫也并不敢确定是否真的因为这个,所以也什么都没问。


下午比赛首发投手是川上,成宫和御幸被监督要求不参赛,在休息棚坐着,成宫还吹胡子瞪眼和御幸发了一顿脾气。


第一局被二三年级拿了5分,川上哆哆嗦嗦的和捕手小野躲在一边商量接下来怎么办,这个时候仓持已经拿上球棒,满不在乎的说,无所谓,反正老子再把分拿回来...

放学的时候成宫特地跑去b班门口等着御幸一起去球场,虽然自己没有仓持那么会看别人的心意,但是对御幸,总是不自觉的很留心,他情绪无论是多么细小的变化也总是能察觉到。

比如今天午休的时候,御幸就一直闷闷不乐,和自己说话也提不起来兴致。

果然还是对自己吃了女生的便当有点不高兴了吧?但是成宫也并不敢确定是否真的因为这个,所以也什么都没问。



下午比赛首发投手是川上,成宫和御幸被监督要求不参赛,在休息棚坐着,成宫还吹胡子瞪眼和御幸发了一顿脾气。


第一局被二三年级拿了5分,川上哆哆嗦嗦的和捕手小野躲在一边商量接下来怎么办,这个时候仓持已经拿上球棒,满不在乎的说,无所谓,反正老子再把分拿回来不就好咯。


“不错嘛这家伙。”成宫饶有兴致的看着仓持,对御幸说:“也许他之后可以用得上呢,胆量也不错。”

“你很看好他?”御幸似笑非笑的,“没想到你和他还相处的不错呢。这家伙在学校的时候还跟我说,成宫好像不太喜欢自己来的。”

“谈不上喜欢但是也不讨厌吧。”成宫看看御幸,有点奇怪,“他为什么这么说?”

“我哪里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鬼?”御幸白了他一眼,伸手指了指仓持:“那家伙打击力度虽然不太行,但是左右开弓架势不错呢。”

成宫眯着眼睛,注视的对象并不是仓持,而是二年级的投手丹波。

“一也,你说我和这个丹波前辈,在夏天的时候谁会成为青道的ace?”

御幸抬头看了看成宫,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谁知道呢~”御幸说。





晚上自主练习的时候川上头一次跑来和御幸搭话。

“那个……御幸同学,能麻烦你帮我接一会球吗?不会耽误你很长时间!一会就好!”

川上脸红红的,一看就知道是纠结了很久才决定跟自己说这些的。

“没问题啊,你是投手我是捕手,我接你的球不是天经地义?而且我们本来就是同级生,不用说敬语这么客气的。”御幸放下手里的球棒,“那我们现在就去牛棚?”

“哦哦!不了不了,牛棚被前辈们占着,我们去球场那边练习就好。”


“前辈在又怎么样?又不是没有地方。”

不知道成宫什么时候冒出来。


“鸣你不是说晚饭之后不练习了吗?怎么又来了?”

“我是这么打算的,可是我感觉到了有人要偷偷用我的捕手,所以就来咯。”

“什么叫‘偷偷’啊?”御幸无语,“不过川上,鸣说的有道理,我们光明正大练习为什么要害怕啊?在球场上可没有前辈后辈之分。”

“说,说的对,御幸同学,啊不,御幸,那咱们走吧,去牛棚。”川上笑的时候脸上的小雀斑看上去更可爱了。


成宫还在回味刚刚御幸的话,他没有反驳自己“我的捕手”而只是不爽“偷偷”,想到这个就莫名很开心。结果再回过神,御幸和川上已经走远了。

他几步追了上去。


“都说了不可以用我的捕手了。”成宫把御幸藏在自己身后,对川上说:“一也只能接我的球。”

“别听他胡说。”御幸从成宫后面钻出来,“我什么时候说过只接你的球了?”

“对,对不起……”川上畏畏缩缩的,“没关系的御幸,我可以去找小野练习的,你和成宫同学一起练吧!”

说着就跑开了。


“鸣你太过分了吧?”

很明显,御幸生气了。

“可我说的是事实。”成宫没有半点愧色,“一也,我们到这里不是来玩什么交朋友的游戏吧?是为了一起站到顶端。”

“但是捕手要做的是,了解他每一个投手,而不是某一个。”御幸毫不让步。

“一也你需要了解的是,能上场的投手。”成宫指了指御幸手上的球棒,“比起接一个弱者的球,你应该好好练习一下打击,你现在这种掉链子打法,很难在青道这种强势打线有立足之地。到时候——”他顿了顿,“你不能上场的话,我可是很为难。”

“你有什么可为难?”

“我不想你接别人球,我也不想别人接我球啊,一也。”


御幸本来还在拼命想怎么反驳成宫这套扭曲强者理论,结果就怎么也找不到了。


“走吧,去牛棚。”成宫活动着手腕,“反正我已经来了,就顺便练习一下吧。”

御幸看也不看他一眼,往反方向走。

“一也?”成宫在后面叫他。

“不是说让我去练打击吗?我可不想拖未来ace后腿。”


“生气了?”成宫追上去,跟在御幸后面,“可是我并不打算道歉。”

“没生气。”御幸面无表情大步往前走,也没有要等成宫的意思。

“真不打算陪我接会儿球吗?”成宫也没有一直跟着他,索性拉住前面人的球棒令他停下来,“好的捕手会和投手闹别扭吗?”

御幸停住了脚步。


“我才不会和我的投手闹别扭。”御幸紧紧握着球棒,极少的露出此时这样认真的表情:“只要投手可以闪闪发光,我会做任何事。”


200次挥棒练习之后,还是陪着成宫去了牛棚。


虽然并不接受鸣的说法,也并不打算真的就按照他说的做,但是现在尽可能的陪他投球的确是自己最重要的工作。


并不是为了某一个人,而是为了队伍的胜利。

豆豆

【鸣御】前男友 8(下)

成宫还真的带着御幸去开房了。

在刚刚餐厅步行三分钟的一家酒店。


那家酒店,他们曾经交往的时候也有去住过,那时候御幸还是靠打工赚生活费的普通大学生,对六本木的超高级酒店心存敬畏,连进门都哆哆嗦嗦的。

那时已经进入职棒赚很多钱的19岁的成宫鸣,虽然表面上一副常客云淡风轻的样子,其实内心和御幸一样,只是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小孩子罢了。


这次再来的时候,前台小姐一脸惊讶,为什么国民投手和当红主播会在一起?主播先生还一副被下药的虚弱表情??


以最快的速度办理好入住,叮嘱了前台小姐对外保密,赶紧去了房间。


把御幸放在床上,成宫出门去了便利店。

买了胃药和店里所有不甜的、不那么甜...

成宫还真的带着御幸去开房了。

在刚刚餐厅步行三分钟的一家酒店。


那家酒店,他们曾经交往的时候也有去住过,那时候御幸还是靠打工赚生活费的普通大学生,对六本木的超高级酒店心存敬畏,连进门都哆哆嗦嗦的。

那时已经进入职棒赚很多钱的19岁的成宫鸣,虽然表面上一副常客云淡风轻的样子,其实内心和御幸一样,只是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小孩子罢了。


这次再来的时候,前台小姐一脸惊讶,为什么国民投手和当红主播会在一起?主播先生还一副被下药的虚弱表情??


以最快的速度办理好入住,叮嘱了前台小姐对外保密,赶紧去了房间。


把御幸放在床上,成宫出门去了便利店。

买了胃药和店里所有不甜的、不那么甜的热饮,回到酒店发现御幸已经在洗手间吐第二轮了。


成宫把手中的购物袋丢到床上,冲到洗手间,用两个手臂的力量架住御幸,让他倒在自己胸口上,慢慢拖着他出来。

御幸的身上全是冷汗,背上已经湿透了;额头有点烫,可能是刚刚吹了冷风受了凉。


成宫再次把他放回床上,脱掉他的外套和衬衫,裹上羽绒被,暖气开到最大,去洗手间弄了一条热水泡过的毛巾,叠成长方形盖在御幸头上。


“你还是老样子啊,永远在别人面前逞强,受伤了病死了都不吭声。”

“哪有,不过就那么几次,还都让你赶上了。”

“才没都赶上呢,你高中时生病受伤我可不在场。”

“高中啊……那个时候吃了泽村给我做的民间偏方,感冒倒是好了,总觉得胃疼的毛病是因为吃了那个。”

“这么看我比他强到不知道哪里去,所以一也选择了我?”成宫酸溜溜的,“虽然后来你又后悔了。”

“说的好像你有多懂得照顾我一样。而且我不是说了吗,我和泽村从来都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分手了也不是因——”

“我知道。”成宫打断他,“我一直都知道,可是我必须这么想,”他说,“比起其他可能的理由,我宁愿你是因为他离开我。这样的话……起码我恨的人可以是你,而不是我自己。”

“可真有你的。”御幸的笑也泛着苍白的虚弱,“那就安心恨我吧,鸣没有任何错,错都在我。”

“要不然呢?”成宫说,“一也,你是真的伤了我的心。”

御幸怔怔地看着成宫,“鸣,你可以选择放下我。”

“真是个好主意我怎么没想到啊。”成宫笑了,“那一也告诉我,要怎么做,才能放下你?”




“所以你说以后你都不打棒球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我以后都不会再打棒球了。我报名参加nhk的甄选,第一轮已经通过了,下周就去复试。”

“给我一个我能接受的理由。”

“已经腻了。不打棒球我能做的事明明更多,为什么我一辈子都要拘泥在一件事上,这岂不是太浪费了?”

“御幸一也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明明知道的,我有多么……多么渴望和你做投捕。国中,高中,大学,年复一年,我等了你这么多年,现在你却告诉我说你不打了,原来这些全他妈是我一厢情愿!”

“人都是会变的,我也是。”

“可是我从来都没有变!对棒球也好对你也好。”

“我就是受够了你这一点,没有人能得到所有想要得到的东西,我不能,鸣也不能。可是你总是不顾一切去要。你让我觉得太累了。”

“我让你觉得累?别他妈开玩笑了好吗……从来默默等待的都是我,拒绝的一方都是你。你说我想要得到想要的一切,这有什么不对?我想永远和我最喜欢的人一起做最喜欢的事到底有什么不对?”

“不要老是说‘永远’这样的话!谁能那么肯定自己永远喜欢同一个人喜欢同一件事!”

“所以其实是你喜欢别人了吗?”

“……对,我就是喜欢别人了,我喜欢泽村,跟你比起来我从来都觉得和他搭档才最开心,至少他不会是我的枷锁让我连呼吸都觉得沉重!”

“所以你和他睡了……?”

“对!我和他睡了!我不再喜欢你了,分手吧。”

“御幸一也你混蛋——”



御幸从梦中惊醒。


“又是梦啊……”,他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头晕目眩,宿醉真的难以忍受。


起床去冰箱里拿了水,大口大口进肚,刚刚的心悸感才逐渐消失。


他和成宫分手的场景,尽管已经过去了两年零八个月,可时常会在梦里一遍遍重播,自己对成宫说的字字戳心的话都反而像一把利剑十倍百倍,扎回自己心上,一千次,一万次。



御幸努力回忆昨天晚上的事。

和前辈们去喝了酒,遇见了成宫,成宫替自己挡了酒,来了这里,话说这里是哪里?然后呢?吐的昏天黑地,是不是还吐在了他的身上?后来呢?和他说了什么?

他说他恨自己。对,他这么说过。应该的,毕竟自己说了那么难听的话。

还说了什么?怎么完全想不起来啊。

自己呢?自己说了什么?


“为什么当时都不留我?如果你留我的话我可能不会走了。”

是不是说了这句混账话?说的时候自己好像还哭了。


高二没进甲子园都没哭过,大四因为肩膀受伤再也不能打棒球都没哭过,甚至和成宫分手那天都没哭过,为什么昨天忽然就忍不住哭了呢?


成宫呢?他怎么回答的?


他说,如果你当时可以停下脚步回头抱我,哪怕只是一个浅浅的拥抱,我都会舍弃自尊心拼命留住你的,但是你没有,你收拾了行李干干脆脆就走了。


还真是冷的完全没有人情味现实主义利己派的自己呢。


“我都做了些什么啊?大混蛋……”

御幸用手背捂着眼睛,却不能制止眼泪断了线一样滑下来。


“一也起来了吗?有没有感觉好一点?你的衣服洗好了,没想到被你吐成那个德性竟然还能抢救回来。”

成宫抱着送去干洗的衣服回房间,看到站在门口冰箱旁边哭泣的一也。


“别在前男友面前哭啊,这样他要怎么才能把你放下?”


御幸过去抱住他,尽管声音里还带着哭腔,却一字一句都清清楚楚,“别再恨我也别再爱我,放下我向前走吧。让你发光的人从来都不是我,是你自己。”


迟到两年零八个月最后的拥抱。

谁也不愿意先放开手,就像有预感一样,这漫长的告别,终于到了要说再见的时刻。


再见,我心中的光,我最初也是最后的恋爱。




从酒店出来到现在就完全没再和成宫联系过了。


年末nhk的红白歌会虽然不是自己部门的工作,但是所有人也都快被这个给忙疯了,御幸作为现场中继担当更是恨不得搬到会社去住。


午休的时候前台小姑娘罕见的通过内部线打过来,说有一个御幸主播的宅急便,上面写着“本人亲启”,所以还麻烦御幸主播下来取。


御幸拿到那个包裹,尽管并没有写真名,一看寄件人的字也知道了。

是鸣寄来的。


打开,里面有一枚钻石戒指和一封信。

御幸撕开信封,从里面掏出来一张信纸,还掉出一张照片。


曾经被摆在床头上,被成宫说过“烧掉了”的那张两个人的合影。


「     我的眼镜妹:


这个戒指本打算在你毕业的时候用来和你求婚的,没想到在那之前我们竟然就分手了。

虽然我们分开已经快到三年,我还是想把它交给你,它本来就该属于你。无论你是否真的想要。


                                                         成宫鸣       」

豆豆

【鸣御】前男友 8 (上)

圣诞节那天成宫被邀请去了ntv的一档综艺节目。

平日很穷酸的ntv年末终于也为收视率拼了老命,花重金邀请了文体界众多大物,棒球界自然邀请了状态回到巅峰话题不断的首都王子。


圣诞夜的话题都是些抓人眼球的东西,为了收视率嘛,大家心里也明白。去之前被经纪人嘱咐再三,回答问题之前要先想好,不要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成宫有点不爽,自己在经纪人心目中难道是那种口不择言的混蛋人设吗?我可是王子诶。


在拍摄现场他表现的十分乖巧,穿的有板有眼的,领带也好好的系上了,端正的坐在嘉宾席第一排左边,一本正经听别人对话。


到他的时候也不知怎的成了恋爱话题,被主持人问到初恋是几岁,他抬着头想了想,说,...

圣诞节那天成宫被邀请去了ntv的一档综艺节目。

平日很穷酸的ntv年末终于也为收视率拼了老命,花重金邀请了文体界众多大物,棒球界自然邀请了状态回到巅峰话题不断的首都王子。


圣诞夜的话题都是些抓人眼球的东西,为了收视率嘛,大家心里也明白。去之前被经纪人嘱咐再三,回答问题之前要先想好,不要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成宫有点不爽,自己在经纪人心目中难道是那种口不择言的混蛋人设吗?我可是王子诶。


在拍摄现场他表现的十分乖巧,穿的有板有眼的,领带也好好的系上了,端正的坐在嘉宾席第一排左边,一本正经听别人对话。


到他的时候也不知怎的成了恋爱话题,被主持人问到初恋是几岁,他抬着头想了想,说,12岁吧,12岁的春天。

“诶?是小学六年级吗?好早啊。”主持人问。

“不,那时候已经是中一了,不过还是很早,我那个时候都还没到变声期。”

“对方是什么样的呢?同级生?该不会是年上的学姐?”

“是不同校的同级生,一个超级毒舌的眼镜妹。”,成宫自己说着,忍不住笑了,“现在都想不懂,为什么会有嘴巴那么坏的小孩啊?”

“真有意思呢,成宫选手的初恋。”主持人是个充满心机的老江湖,看气氛不错赶紧追着问道:“所以后来有交往吗?和她。”

“有啊,我甚至还认定将来会和她结婚的。”

“诶——”在场的包括嘉宾都惊讶了。

“我们的首都王子竟然有了结婚对象,不敢相信呢!现在也是这么打算的吗?”

“不了。”

“诶?”

“我被甩了啊。”


为了不让节目变成成宫选手单人特辑,主持人赶紧换了话题去问起他嘉宾,但是“首都王子被初恋甩”这个话题还是在几分钟之内登上推特趋势榜首位,就连身在nhk大楼的御幸也看到了。


“什么叫‘超级毒舌的眼镜妹’啊?”御幸看了推上传来的生放送截图,简直气的要命,“还真是谢谢成宫选手的夸奖呢!”

发誓今天都不会再打开推特这个app,结果5分钟就破功了。


御幸点进话题上下翻阅,成宫的片段也七七八八都看完了。

强大的吃瓜网友也差不多把成宫中学时期的同级生眼镜妹扒的差不多,可就是没有完全对的上的。


“你们这些家伙,”御幸在心里暗暗嘲讽,“你们首都王子大人怎么可能会喜欢你们找出来的那些丑丑的眼镜妹嘛!去找一些更可爱的来啊笨蛋!”


工作结束后被上司叫去喝酒,一行人去了六本木的一个最近在ins上很红的餐厅,一进门就遇上了刚下节目的成宫鸣和刚才一起录节目的ntv工作人员和几个俳优。

御幸和成宫互相看了一眼,没打招呼,各自坐到自己那一桌。


料理还没上,御幸已经被上司点名喝了两杯,最近胃不舒服的他,凉啤酒下肚马上就开始隐隐作痛。


悄悄翻了下包,随身带着的止痛片竟然吃完了。


“真是倒霉透顶……”御幸在心里默念,偷偷看了眼另外桌的成宫,人家早就已经进入状态,男男女女一大堆都开始玩上游戏了。


“我们也不能输给ntv那群家伙啊。”

被上司直接说出来了当然所有人要身体力行炒热气氛,前辈们纷纷开始互相敬酒,声音也大起来

社畜们想在会社活得下去最大的要素就是“人事命令”,也就是上司的命令是绝对的,艺能界也并不例外。御幸强忍着胃痛紧跟着前辈们一轮接一轮倒满,喝掉,再倒满,这还不够,副组长把服务员叫过来,啤酒热场时间结束,接下来要换烈酒们登场了。


御幸悄悄的做了一个深呼吸,抱着今天可能会死在这里的觉悟,端起自己的酒杯。


“这不是nhk的御幸主播吗?”还没等喝,酒杯就被一个不速之客从手上夺走了。


竟然是鸣,御幸一愣,赶紧打招呼:“成宫选手?好久不见,一直以来还多谢您照顾了呢。”

“哪里哪里,我才应该感谢御幸主播您照顾呢。”

前辈们也赶紧站起来给成宫鞠躬问候,这可是他们近期顶级vip。

一阵客套过后,成宫揽着御幸的肩膀对其他人说:“不好意思呢各位,接下来能把御幸主播借给我用一下吗?”

说完,端起御幸刚刚那杯酒,“他这些酒我替他喝了。”


御幸被成宫带着离开后,马上就飞去一层的洗手间吐了个爽。


成宫把洗手间的“打扫中”的牌子立在外面,锁上门,蹲在马桶旁边给御幸拍背。

“一也你到底有多弱啊?不是只喝了三四瓶啤酒吗?”

“才不是,”御幸趴在马桶上,“我胃本来就很不舒服,前辈他们喝的又飞快。话说你怎么知道我喝了多少?你干嘛一直看我?你是不是一直在看我?从以前你就总是看我,看我做什么?我有什么好看?我不是超级毒舌眼镜妹吗?”

“呜哇,喝高了的御幸主播话还真多。”成宫拽了一沓卫生纸给御幸擦嘴,“还要吐吗毒舌眼镜妹?”

御幸摇摇头,果然说完刚刚那一堆话之后完全没力气了。

“那咱们走吧。”成宫架着他。

“去哪里?”御幸问他。

“去开房。”

CVonH

【鸣御】沙扬娜拉

·不那么快乐的职棒if

·OOC+OMC

·⚠️毫无逻辑,想到哪里写到哪里的报社之作⚠️


1.

    当鸣把桌面的碗碟水杯一扫而空然后他把狠狠地推在上面时,御幸先是懵了几秒,随后奋力挣扎,想把正在上下其手的成宫从他身上推开。

    “鸣!”他有些恼火,但首先想到的还是安抚他。

    结果成宫使的劲越来越大,以至于让御幸忍不住喊痛。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谁也没想明白...

·不那么快乐的职棒if

·OOC+OMC

·⚠️毫无逻辑,想到哪里写到哪里的报社之作⚠️


1.

    当鸣把桌面的碗碟水杯一扫而空然后他把狠狠地推在上面时,御幸先是懵了几秒,随后奋力挣扎,想把正在上下其手的成宫从他身上推开。

    “鸣!”他有些恼火,但首先想到的还是安抚他。

    结果成宫使的劲越来越大,以至于让御幸忍不住喊痛。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谁也没想明白。

2.

    在御幸开始读大三时,鸣从球团的新人宿舍中解脱出来。虽然他自己租了房子,但依然带上生活用品堂而皇之地住进御幸的小公寓,对此御幸早已习惯。之前两年虽然鸣不过夜,但白天仍然时不时会来找他,期间换了几次房子也没断过,所以他这次特意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两居室。

    鸣搬离宿舍那天,几个平时玩得来的队友给他开欢送会,席间有人问他以后住哪里,鸣告诉他们先和朋友住。

    “是女朋友吗?”

    “什么啊,是男生。”

    “切~”大家一副失望可惜的样子,尽是不能看好戏的遗憾。随后又说跟男性住挺好的,省得有不好的花边新闻。

    御幸后来听了这件事说你队友是什么脑回路,是男的才有问题吧。

    “不怕啦,”鸣笑嘻嘻地凑上去说,“反正到时候只说一也的姓,大家都会以为是女孩子。”

    他们坐在厨房的吧台边上,御幸听鸣一边吃蛋糕,一边绘声绘色地描述那些脑回路不一般的队友、紧张焦灼的比分追逐、排山倒海的欢呼、客场狂胜的喜悦还有英雄台上万众瞩目的感受。在鸣的讲述下,职业世界为御幸悄悄掀起的一角,让他可以提前窥得一些光彩。

3.

    三年级的后半个学期御幸变得更忙碌了,教室、球场和家里的工厂来回跑,还要顾及到兼职,到最后仓持都看不下去了,某天下课问他能不能缓缓。

    “我觉得还好啊。”御幸带着无辜的神色说。最近鸣都没有来找他,他反而觉得轻松很多。

    “成宫没来找你吗?他以前有空不是会找你接球吗?”

    “他现在已经是先发轮值之一,还要打客场,肯定比以前忙,”御幸不以为意,“再说他要投球找他队里的捕手就好了,六七个轮着来,肯定管够。”

    御幸曾听鸣念叨队里的正捕,他也在报纸、电视和网络上见过无数次——“世界的林原”,媒体们都爱这么评论他。在鸣嘴里,这个往本垒一站就是“靠谱”代名词的男人成为“林大魔王”,场上相当的凶狠严厉。

    仓持双手拍上课桌,说这才是问题所在:“长此以往你不怕他跟别人跑了吗?”

    御幸一阵惊愕,随即指出仓持依旧单身的事实:“想什么呢,比起担心我你先想想有没有结婚的机会吧。”

    他没当回事,因为他以为这不是事。

4.

    “没有消息吗?”见鸣在五分钟里第八次拿出手机,林原疑惑地问他。

    “没有,可能太忙了吧,”鸣把手机放回裤兜,冲林笑了笑,“走吧林桑,先去吃点东西。”

    他今天有些没发挥好,投球的节奏快到被对手投诉,而且还有一次没看林的暗号就直接投出去了,下场后被监督骂得狗血淋头。

    “你怎么回事?”林问他。

    “真不是故意这样啊,林桑,我投球动作都做出来了,不投的话会被判犯规的。”

    “我不是在说这个,我是说你最近的状态。你要是心情不好最好找人说说,你室友呢?”

    “一也他最近......也挺忙的,家里和学校都要顾及,我不太想多麻烦他。况且,”鸣顿了顿,抿了一点酒说,“有些事说不清啊,他还不是职业球员。”

    心情不好时喝闷酒,鸣感觉自己只尝了一点就有些头晕,只好求林把自己送回家去。

    “喂,地址。”林推了推已经挂在他身上的鸣,鸣四下摸了摸把手机掏了出来说:“打电话。”

    林无奈地拨通了最近来电中靠前的那一个,谢天谢地这次没有关机,对面接了电话。

    当林把鸣运上公寓时御幸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穿着白t黑牛仔裤,戴着眼镜,头发四处支棱,活脱脱一个当代苦逼大学生模样。

    “御幸君?”

    “是是是,麻烦您了,林原桑。”御幸一边鞠躬一边把鸣从林原手中接过来,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见林原,能把鸣治得服服帖帖的存在还是让他有点敬畏。

    然而林场上虽然凶,其实私下里非常温吞,不过鸣从来没跟御幸说过场下的事,御幸也不知道。

    前脚刚把林送走,后脚进门鸣就把御幸推倒沙发上。

    “一也?”他像小动物一样嗅了嗅,意识到换人,“你跑哪去了?比赛也不来看,手机也不开。”

    “抱歉,家里有点事要去帮忙,后来路上手机没电了。”御幸仰躺着,任由鸣神志模糊地发问。

    “林桑呢?”

    “走了。”

    “别,别看他长得凶巴巴,其实超——贤惠。”鸣喃喃自语,渐渐没了声音,直接趴在御幸胸口睡着了。

    第二天鸣从沙发上起身,把身上的毯子扔到一边,自顾自的活动身体。空荡的起居室里,只有厨房还带有一丝烟火气,吧台上放着一碗咸粥,还有一个煎蛋,御幸留了张纸条说上课去了,早饭自己热了吃。

    鸣慢慢地把纸条攥在手里,又没见到人,他想。根据日历上的计划,御幸今天满课,这也意味着今天他不能陪鸣去见理疗师做疗养。

5.

    大四的时候,选秀这件事摆上御幸的议程。

    鸣在训练时告诉林原“他问都不敢问他想去哪里。”

    “为什么呢?你在害怕什么?”

    害怕御幸会去一个没钱的球团,害怕御幸不能留在东京,还是害怕自己会希望落空?

    “我不知道,我就是觉得一旦我问了,他就不再属于我了。”

    “他属于过你吗?”林把手中的球扔回去,走到他身边问他,“不是说住在一起就是在一起了,你没发现你们过的是两个世界的日子吗?”

   这句话像道惊雷落在鸣心里。

    选秀会议开始时正逢CS战的末尾,鸣得知御幸一巡去了福冈后发了条line表示恭喜,然后就开始用球团的事物填塞满自己。CS战后要争日本一,然后自己又被递补进武士队,结束国际比赛后还要参加各种颁奖和访谈,十二月还要和前辈一起上综艺......等林林总总结束,已经是来年一月了。

    1月4日御幸给鸣打电话,说自己第二天上午的飞机,请他来一起吃晚饭。

 

    然而事情突然一发不可收拾。

    “分手饭吗?”

    “搞什么啊你!”

    鸣把身子挤进御幸双腿之间,双手紧紧捏住他的手腕。巨大的失落与慌张充斥他的头脑,他用嘶哑的嗓音恳求:“别走,好吗?”

    停下!他脑中的理智告诉他“只要有林原在,御幸就不会来”,另一个恶魔却在叫嚣“你要是松开,他就永远离开你了”。

    他明明很清楚这个事实,但就是不敢松开。他看着御幸在他身下挣扎,眼中蓄起泪水。

    “求你了......”

    “你清醒点!”御幸把左手挣脱出来,甩了一个巴掌。

    鸣顿时停下了动作,脸颊火辣辣的疼,他这才回过神看清自己到底干了什么。御幸凌乱地以一个不舒服的姿势倒在桌上,右手还被他掐着,脸上全是疼出来的生理性眼泪,眼中冒着火。

    “你是一个成年人了,鸣。”御幸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

    鸣松开手,一步步后退,眼前是他最在乎的人,他却因为一时冲动和任性做了最不该做的事。

    御幸起身,坐在桌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我想冷静一下。”他落荒而逃。

6.

    鸣跌跌撞撞地下楼,在空无一人的街上拨通了林原的电话。二十分钟后,林的夫人把一身狼狈的他迎进家门。

    在餐厅里,不等林阻止鸣便撬开一罐冰啤闷头就喝。他“啪”的把易拉罐搁在桌子上,耷拉着脸断断续续说着自己的情史,又支支吾吾地把刚刚干的事告诉了林。林把酒罐没收,又倒了杯温水放在旁边,安慰他说自己年轻时比他混多了。

    “我真不是故意的,”鸣把脸埋进手掌中,话音带上哭腔,“明明我们有相投的兴趣相同的理念,明明我曾无数次期待......”

    鸣抬起头,看向林的双眼中充满了惊恐。他突然意识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不再执着于让御幸接球这件事。林原就在他面前,球团里还有5名捕手随时有机会和他搭档,全明星赛和国家队比赛,也会有其他队伍的好手能接他的球。他们个个有趣,个个都不比御幸差,甚至还会比他更好。

    这四年来他所见所闻所结交的尽是优秀的职业球员,身处的世界早已和御幸的校园天差地别。他和御幸因棒球结识,想和御幸做搭档的执念曾一度让他疯狂,但现在,这种执念消失了。如果没有了棒球这个维系纽带,那他还算喜欢御幸吗?御幸还会喜欢他吗?

    ——为什么啊?我越是想靠近你,越是远离你。

    林递给他餐巾擦脸,自己似乎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御幸君明天去福冈,对吗?”

    “其实是去筑后。”鸣打了一个哭嗝,把纸巾揉成团扔在一边。

    “相当的远啊,还不容易碰上,”林把椅子搬到鸣的座位旁边,按住他的手臂,轻声告诉他,“你要知道,有些事情是当你没在这个世界就永远不能明白的。既然他马上也要进入,我想最终他会理解的。”

    “但是等他理解的时候,说不定你也要失去他了。”

    林又耐心开导他很久,最后看时间太晚,年长的捕手拍了拍鸣的肩膀结束谈话起身回房间,“行了,我还要陪夫人小孩,你也赶紧洗洗睡觉去小混账!”

    鸣十分潦草地在林原家客房将就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回公寓时,御幸已经拖着行李在楼下等他。

    去成田机场的路上两人相顾无言,在机场等到仓持前也没说过一句话。鸣陪着两人打登机牌,办托运,又把他们送到安检口,期间令人尴尬的沉默险些将仓持逼疯。

    “你们两个搞......?”过安检前仓持忍无可忍正准备抗议,话还没说完就被成宫一把抱住。鸣拍拍他后背示意告别,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告诉仓持:“照顾好他。”

    “????”仓持一脸疑问地看鸣又紧紧拥抱御幸,力道大得怀疑是不是要把他勒死。   

    “再见。”这是进机场后仓持听见御幸说的第一句话。

    “嗯,再见!”鸣说完就松开御幸,一步步后退,挥手和他们告别。

    御幸拖着行李箱转身便走,仓持赶紧和成宫说再见后跟上。他余光看见成宫一直站在原地,心想是不是去年说的话一语成谶,只好试探着问御幸:“分手了?”

    御幸没有回答,只是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不曾回头。

7.

    御幸刚到筑后的这段从校园到社会的过渡期里,不仅要把大学最后几个学分修完不然不能毕业,还要应对球团的自主训练和随后的春训。在过了一个月多颠三倒四昏天黑地的生活后,他突然惊觉从走之前吵了一架后,就再没有和鸣联系。并非和鸣置气,就是单纯的忙忘记了。

    想到这里御幸打开手机,发现鸣在昨天晚上给他发line,说三月会来打热身赛,问有没有机会见面。

    “再等等吧。”他回复鸣。

    新入团的选手都安排在筑后,除非一军定着,不然很难在福冈的主场见面。

    从国中起“成宫鸣”这个名字就介入他的生活,他们相互纠缠了十年之久。第一次御幸选择远离,他尝试着想知道一个“没有鸣的生活会是怎样”。

    在后筑市若鹰寮,队友的竞技水平和竞争压力远超御幸曾经所经历的。不论是出于兴趣、钱还是声名选择打棒球,来到这里的只有两种人——努力的天才和比之更努力的,稍有懈怠便会被淘汰。

    职业的世界对御幸来说是一个全新体验,成体系的训练计划,同水平的配合与竞争,使得他可以心无旁骛地投入,游刃有余地训练,这一切全是大学所不能比拟的。

    最重要的,是投手。

    他接过队伍里数个风格迥异的投手投出的球,他们年龄相仿目标一致,相处地十分融洽。一干投手中他与二军中最被看好的古谷悠搭档次数最多。拜入学制度所赐,他与古谷同年但不同级,再加上对方是高卒入团,让投手成为他各种意义上的“前辈”。 

8.

    私下古谷是相当的自来熟,认识半年,他带御幸在筑后压马路,把各种餐厅吃个遍。饭桌上御幸得知古谷来自北海道,再加上他是速球派,过多的巧合让御幸流露出一丝追忆的神色。古谷看出来,问他是怎么回事。

    “我高中有个学弟,从北海道跑东京读书,是个速球派。”

    古谷喝了一口茶略加思索:“啊......你是说降谷晓吧,没想到是你学弟,不过他可是右投。”

    “左投我也认识,你之前的NPB左投最速。”

    御幸想,他当时就坐在现场,喧闹的观众随着鸣的一次次投球降下音调,四周嗡嗡作响。逼仄的氛围里,鸣的每一球都比上一球块,当最后一球投出,三振掉打者时,球速来到160km/h。

    像一块沸石投入水中,全场沸腾。

    仓持在他旁边嚷嚷“卧槽又进化了”,他却矛盾地一边想接这个球一边又想站在打席看能不能打出去。

    “你在想成宫鸣吗?”古谷打断他的回忆。

    “?”御幸问你怎么知道。

    “投手关注投手不是理所当然的么,更何况我还破了他的记录。”古谷伸手想去揉他的头,御幸下意识地躲过去,他只好悻悻然收手。

    “抱歉,”其实他刚刚有些失礼,但古谷的热情让御幸相当的头疼。这种热情带有强烈的“跟我混,我罩着你”成分,有时候让他难以招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我就是有点,不习惯。毕竟从来没有人这样做过。”

    “而且比起关心成宫鸣,悠桑你还是担心一下自己的控球吧,都快烂的和我学弟当年一样。”

    “拜托我是前辈诶。你这タメ口是怎么回事?在社团就没前辈教你怎么说话吗?”古谷又把手伸过去,这次御幸没躲开。

    “不好意思啊前——辈,”他故意拉长音调,“我从国一开始就是正选。

9.

   入团第一年的交流战,御幸被监督提到一军做DH。这是难得可以证明自己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

    “你没事吧?”训练的时候古谷问他。

    御幸老老实实告诉他:“说实话,又紧张又兴奋。”

    他又不是神仙,第一次在一军难免会紧张,至于兴奋——

    “我们一起干翻所有队吧!”赛前圆阵他站在所有队友之中,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着中二的话,这在以前是他想都不敢想的。队友倒是相当捧场,各个鼓掌说:“好!”

    愿望是美好的,然而结果是悲剧的,他们在神宫球场被燕队搞翻车。

    不过虽然输球,御幸的表现还是得到监督认可:5分的得分中有2分是得点圈有人时被他打下的。   

    离开球场时见时间不算太晚,古谷就让御幸这个土著便带着他在东京街头逛夜景,美名其曰交流感情培养默契。一路上御幸告诉古谷“这家老板娘人很好”、“那边巷子里有家中华料理很好吃,酒也不错”、“还有这家法餐”、“这个牌子面包店朗姆酒提子蛋糕做的非常好吃”。

    “你不是不吃甜吗?”古谷敏锐地捕捉到其中可疑之处,毕竟一个不爱吃甜食的人推荐的甜点可信度非常值得怀疑。

    “不是我吃,是——”话说一半,御幸突然闭上嘴。就差那么一点点,“是成宫爱吃”便脱口而出,“是我一个朋友爱吃。”他改口说。

    “是成宫吧。”古谷瞬间就明白了,点出他心中所想。

    “太明显了,想想你提他的频率,跟我提美由纪的频率不相上下。”古谷大剌剌地拍拍御幸的肩,一副“我懂你”的表情。

    有......吗......?御幸自己都茫然了,他明明是一步步远离鸣,其实却总是想靠近吗? 

    回酒店后御幸时隔半年主动给鸣发line,想做一个了结。良久,鸣才弱弱地回复他说:「一也,对不起。」

    「不用再道歉了,我没事,当时就是被吓到而已。」

    这事就算翻篇了。

    摆脱了凝重的气氛,聊天就变得欢快很多,「有没有觉得现在比你厉害的大有人在?」鸣问他。

    「确实都相当可怕,不过不难超越,」御幸说,「再说,比你有意思的也不少啊。」

    「哦哦哦,你是说古谷悠桑吧,的确很强!」

    本来只是一句玩笑,但是鸣的回答让御幸吃了一惊,毕竟还是第一次见他主动承认有人比他强。细聊之下才知道,古谷不知通过网络和媒体给鸣灌了什么迷魂汤,一个「有着Sawamura部分大哥气质,Furuya做姓,Miyuki当女朋友」的男人在鸣眼中成为某种意义上的天选之人,让他大加赞赏。

    御幸拿着手机在床上翻来覆去,不知道该不该骂他是白痴。

10.

    交流战御幸作为DH和代打拿了MVP,他得点圈有人时四割的打率震撼所有人。在交流战后期,当投手让上一个打者出局,以垒上无人的状态迎接御幸时,他们悲伤地发现,御幸这时堪称神经刀般的打击总会在关键时刻把球捞出去,吹响进攻的号角。

    「感觉怎么样?」回到公式赛,鸣问他在一军打球的感受。

    御幸回想起场上被聚光灯环绕,观众山呼海啸奉你为王的感觉。

    「真爽。」他说。 

    不管未来如何,至少此时此刻,职棒真的让他很开心。

    「我就说嘛,一也以前还不相信,和这么多高水平的人同场竞技就是很爽啊。」

11.

    接下来的两年,御幸以令人咋舌的速度升到一军,成为队伍的主战捕手,应了他以前和古谷“一直正选”的玩笑。除了古谷外,他还接手引导两三名新入团的投手。他已经在职业的世界中找到属于自己的位子,和鸣的交流开始局限于比赛情况,投捕心得。毕竟有些事当场就会和身边的人直接沟通,他相信鸣在那边也一样。

    有新人问ミーユ 桑这称呼是怎么叫起来的,他们觉得还是カーズ桑要顺口一些。

    关于御幸在球队里的称呼问题,官方说法是这样的:自从某次喊“美由纪”结果女朋友(现在是妻子)和御幸选手同时回头后,古谷投手就拒绝再叫御幸选手“Miyuki”,这件事也导致御幸选手被仓持选手笑了整整一个星期。期间仓持选手建议把“MiChan”推广至全队,被御幸选手用球棒武力镇压,反复拉锯的结果就是大家一致同意称御幸选手“Miyu ”。

    几番折腾下来,现在也就鸣还会叫他“Kazuya”。

    不过众人由此得出“老婆=美由纪=御幸=捕手”的绝美等式进一步论证了“捕手=女房”这个说法。消息传至东京,鸣兴冲冲地跟林分享,说我要不要也找林姓的,小林、上林都可以,结局当然是被林原给锤了。

    不过御幸倒是从来不喊古谷“Furuya”,一直喊他的名字。古谷仔细观察下发现只有一个情况御幸会念他的姓——当降谷晓在场时。

    武士队合宿使得古谷有机会可以长时间和这个与他姓氏同音的北海道老乡共处,然后他发现每次他俩同时在场,御幸就会故意很大声的喊“FuruyaSan~”,搞得降谷在旁边不知所措。每每这时,成宫就会被御幸的戏弄惹得捧腹大笑。

    “一也,你还是这么恶劣呢。”

    “彼此彼此。” 

12.

    结束国际比赛回国,队伍先在福冈落脚。

    在各回各球团的前一天晚上,古谷找了家熟人开的烤肉店,两对投捕再加上仓持和降谷(S.Furuya和Y.Furuya,他们开玩笑这般区分),大家一起吃散伙饭。

    饭桌上话题聊着聊着就滑向另一半这个问题。

   “我跟你们讲,一也他啊,”鸣拍手吸引众人注意,“他目标是两米的小姐姐。”说完自己笑得东倒西歪。

    仓持一口酒喷出来,降谷在认真考虑可能性,林和古谷一脸的“不愧是你”。

    “难度系数挺高的哈,倒也不崩你挑战者的人设。”古谷一边挪揄一边说。

    御幸简直想把当初喝多瞎跑火车的自己掐死,他争辩说:“明明是一米八就可以了。”

    所有人哈哈大笑,吐槽说这有区别吗。

    降谷问鸣:“成宫桑你这种个性,怎么就没去虎队。”

    “我也挺想去的啊,江夏丰先生在的球团我也很想看看会是什么样子。但是,选秀这种事情又不是我们能操控的。被选上了不论喜不喜欢总要硬着头皮去,再过上几年,不喜欢也变得喜欢了。”

    “得得得,祝大家早日脱离苦海。”仓持赶紧举杯把话题刹住。

    “都去大联盟!”御幸补充说。

    “干杯!”所有人一起碰杯。 

13.

    第二天,在回东京的航班上,林原问坐在靠窗的后辈,他说:“我看出来了......”

    “什么?”

    从福冈机场回筑紫野市的路上,古谷打着转向,回复坐在副驾的御幸:“你是真的很喜欢他。”

    “嗨,”他们靠回椅背看向窗外,告诉自己的搭档,“年少轻狂罢了。”

    年轻气盛,以为自己可以抓住全世界,可到头来紧紧握住的,只不过掌心缝隙里的一点点而已。

 

end.

 

note: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篇我从中间开始写再补的开头结尾,断断续续写了三天,到最后变得极为痛苦,总之写的啥玩意儿?,很烂,很烂。

我反复问自己:真的喜欢棒球这项运动吗?其实也没见的有多喜欢。高野我是一丁点兴趣都没有,而且要不是有湾湾转播和英语解说,我对日职棒的热情很快也会因为听不懂日语而消磨殆尽。

比起棒球本身,我更喜欢其中人与人之间的关系(relationship),并为之感动。在一个由陌生人组成的社会里,一些人因为棒球(或其他东西)而获得一段真挚的感情——爱情、亲情、友情等等,这让我非常羡慕。



豆豆

【鸣御】ダイヤのM 2

晚饭的时候成宫和御幸被大嗓门的伊佐敷前辈和粉切黑的小凑前辈盯岗硬吃掉三碗饭,回去宿舍简直是被拖着爬上楼。


晚饭之后几乎所有二三年级前辈都去自主练习了,一年级的没几个还动弹得了,都各自在宿舍休息,毕竟不敢先前辈们去洗澡。


成宫把所有人都招去了御幸那里,人来的时候御幸一脸懵比。


“这家伙,”成宫半躺在地上指着御幸,“他竟然一个人住在这里,过分吧?”

“跟你说过了有时候会临时有人住过来,合宿的时候也会有人住在这里啦!”


大家伙脱了鞋进来,十五六岁的小孩子不一会就熟络起来。


“所以成宫,你和御幸入学前就认识了?”前园看上去一脸羡慕的表情,“你们两个很厉害啊!是我们一年级...

晚饭的时候成宫和御幸被大嗓门的伊佐敷前辈和粉切黑的小凑前辈盯岗硬吃掉三碗饭,回去宿舍简直是被拖着爬上楼。


晚饭之后几乎所有二三年级前辈都去自主练习了,一年级的没几个还动弹得了,都各自在宿舍休息,毕竟不敢先前辈们去洗澡。


成宫把所有人都招去了御幸那里,人来的时候御幸一脸懵比。


“这家伙,”成宫半躺在地上指着御幸,“他竟然一个人住在这里,过分吧?”

“跟你说过了有时候会临时有人住过来,合宿的时候也会有人住在这里啦!”


大家伙脱了鞋进来,十五六岁的小孩子不一会就熟络起来。


“所以成宫,你和御幸入学前就认识了?”前园看上去一脸羡慕的表情,“你们两个很厉害啊!是我们一年级的光荣!”

“要不是一也那家伙我现在已经在稻实了呢。”成宫撅着嘴,“听说稻实是自己选房间诶!我们这还得和前辈们住在一起,每天光是讲敬语就累得要死。”

“你还好呢,”仓持这个不良竟然也一脸无奈,“我昨天刚到的时候,差点被同屋的两个前辈给吓死!”

川上苦着脸,小声说,我和丹波前辈到现在还没说过一句话,他完全不理会我,我要怎么开口啊?姑且我也是个投手,将来在牛棚要怎么相处啊……

“诶?你竟然真的是投手?”成宫来了精神,“一会要去投投看吗?我可以把一也借给你,他很好用的。”

“混蛋,很好用是什么鬼话?”躲在一旁的御幸终于开口。

“哎,一也什么球都接的到那不就是很好用!”成宫撇撇嘴,继续和川上攀谈:“不知道将来我们两个谁会先成为ace呢~”

“当,当然是你了。”川上尴尬的笑笑,“今天你的投球我们都看到了,全东京都没几个比的过你的吧?”

“我们大阪肯定有!”前园插话。

“闭嘴啦关西腔!”

前园被其他关东出身的少年们怼了回去。


“要来打游戏吗?”麻生忽然说,“我可以回去取。”

“游戏的话我可不会输给任何人。”仓持朝其他人比比手指,“我的手速和脚速会让我马上追上你们的,成宫,御幸,等着吧,我也很快会去和你们一起训练。”


“那就等着你咯,洋酱~”成宫眯着眼睛朝仓持笑笑,“先给你个忠告,那个小凑前辈,很难搞哦,看样子就很难对付,你小心哦。”

“我才不怕!还有你管谁叫洋酱呢?恶心死了好吗?”仓持挑着眉,不对,他的眉毛已经被他剃掉了,不良嘛。


御幸在一边拄着下巴看他们打游戏看了两个小时,无奈的问了第一百零一遍:“你们还不回去吗?”

“等我拿下这一局!”

这句回答也听了一百零一遍。



一周之后大家都适应了青道的训练,成宫和御幸也完全跟得上二三年级,晚训结束后监督对所有人说,明天要进行一年级对抗二三年级的比赛。


大家都清楚,这是在为挑选正选球员做准备,所有人心里都升起一股斗志,为即将到来的明天。



第二天下课的时候成宫去b班找御幸,结果刚到b班门口就看见仓持正站在御幸课桌前,双手抵着桌子,弯着腰和御幸一起不知道在看什么东西。


心中升起一股莫名之火。


成宫不做声,走过去,踢了一脚御幸的椅子腿,“看什么呢这么专心?哟,洋酱也在啊。”

“啊,你来了。刚从小礼那儿借来的青道以前的记分册,研究一下打算下午比赛的时候用。”

“小礼是……哦,那个大胸姐姐。”成宫也没仔细听,就一直看着仓持,“洋酱,你这是……你也懂看这个东西吗?没想到啊。”

仓持虽然看上去是个脾气火爆的不良,其实是个心思细腻还特别懂得看人的角色,他不动声色的站直身体离开原地,朝御幸摆摆手,“我去厕所,你们两个慢慢看吧,一年级代表。”


“鸣你干嘛随便跑到别人教室啊?赶快走,要不有人要说了。”

“谁会说?”成宫满不在乎,甚至拉开前桌桌堂的椅子一屁股坐下。“怎么?我是影响到你和仓持同学的同班情谊了吗?”

“搞不懂你在说什么。”御幸决定不再理他,低下头继续看记分册。

“别看了一也。”成宫一把夺过去,“这种过去的数据看了也派不上用场。总之你就像以前一样配球就好了,不管是谁,我都不会让他打到我的球。”

“说得真好听呢一年级菜鸟。”

“你不相信我吗,一也?”成宫伏下身盯着他:“我的捕手如果不相信我可有点让我为难呢。”

“也没有不相信你……”御幸有点挫败,自己作为捕手本不该对投手说这样的话的,他换了语气,颇为温柔,“下午手下留情,别一下子就把前辈打爆,否则后面我们日子很惨的。”

“这还差不多。”成宫嘟哝着,“做我的捕手起码要相信我才行吧。”

“一直相信你啊。”御幸伸手摸了摸成宫的头毛,“别赌气啦!”


上课铃响了。


成宫一边坏笑一边往外走,说一也才是别下手太狠,特别是垒上有人的时候。给投手造成阴影可不太好。


午休的时候御幸在学校饮食店买了三明治,想了想又买了红豆面包,打算带去给成宫。


他们约好去天台吃午饭,结果御幸在d班门口等了半天成宫才出来。


“抱歉抱歉!”成宫嘴里还叼着一块炸鸡,“班上女生们非要给我她们的便当,真是的,还说以后每天都给我带手料理呢!”

“是吗。”御幸冷着脸走在前面,又回过身把手上的红豆面包丢给成宫。

“这个,我买错了,给你吧。”

“诶??”成宫赶紧上前几步赶上御幸,“一也不是特地买给我的吗?这明明就是我喜欢的嘛!”

“说了买错了就是买错了。”御幸还是不看他自顾自上楼梯,“只是一个红豆面包而已哪里比得上人家的手料理。”

“哎——我的捕手真是爱乱吃醋。”成宫从后面拖着御幸的腰,像只虫子一样爬楼,“那一也去接别人球的时候我也不开心啊。”

“这又不是一件事……”

豆豆

【鸣御】前男友 7

在nhk的吻绵延到成宫的公寓。


次日,御幸入职以来第一次请了带薪假,台长倒是很痛快的批准了,御幸在电话中虚弱的道歉,期间还抽出一只手扒拉掉缠在他小腹上成宫的手。

“嗯嗯,就是普通的着凉发烧,休息一天就没问题了,给您添麻烦了真不好意思,嗯嗯明白明白……”


“呵,着凉发烧吗?”成宫笑的十分不怀好意,“不是欲火中烧吗?昨天也是一也求着我‘鸣,吻我,鸣,抱紧我,鸣,进入我——’”

“我没说过最后那句!”御幸推开成宫下床,“嘶——”走路的时候真的很痛,忍不住叫出声。


“怎么,很痛吗?”成宫还光着身子叉着腿躺着,“抱歉,忘记带安全套和润滑液。说来也是一也的错,上一次帮我庆祝的时候,可...

在nhk的吻绵延到成宫的公寓。


次日,御幸入职以来第一次请了带薪假,台长倒是很痛快的批准了,御幸在电话中虚弱的道歉,期间还抽出一只手扒拉掉缠在他小腹上成宫的手。

“嗯嗯,就是普通的着凉发烧,休息一天就没问题了,给您添麻烦了真不好意思,嗯嗯明白明白……”


“呵,着凉发烧吗?”成宫笑的十分不怀好意,“不是欲火中烧吗?昨天也是一也求着我‘鸣,吻我,鸣,抱紧我,鸣,进入我——’”

“我没说过最后那句!”御幸推开成宫下床,“嘶——”走路的时候真的很痛,忍不住叫出声。


“怎么,很痛吗?”成宫还光着身子叉着腿躺着,“抱歉,忘记带安全套和润滑液。说来也是一也的错,上一次帮我庆祝的时候,可都没让我做到最后呢。难道是……一也其实很想要?”

“对对对,就是我想要,多谢款待了,免费送上门的投手大人。”

御幸阴阳怪气的怼回去,钻进浴室锁上门,不过门掩不住卧室传来的成宫的大笑声。


御幸不去管他,把花洒的水开到最大,他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发现置物架上的洗发水和沐浴露,仍然是自己过去常用的那款。明明已经很难买到了。


洗完澡出去,成宫还维持之前的造型躺着玩手机,御幸把浴巾狠狠丢过去,“可不可以别像个暴露狂一样?”

“有什么关系?我难道怕被你看?你随便看吧?”

“你真是越来越变态了。”御幸背过身穿好衣服,那条已经皱成一团的领带被他嫌弃的丢进垃圾桶。


“我走了。”御幸说。

“这么急着走?”成宫披着浴巾起来,“反正也请了带薪假。要不,我们去约个会吧?”

“跟前男友约会??”御幸简直无语,“这个世界还有这么可笑的事吗?”

“这个世界都会有和前男友上床这么可笑的事,约个会有什么不行呢?”


御幸不说话看着他,沉默许久长长的叹了口气。


“约会总要去外面吧?你和我现在都是公众人物,不太好吧,首都王子大人?”


御幸这个听起来就是敷衍,可现实却也好像是这么回事。

成宫嘴里念叨着“知道了知道了超人气主播现在是大红人嘛”,一边进去浴室,也不知道是把什么瓶瓶罐罐掉了一地阵阵作响。


“但是!”御幸对着浴室大声说:“我们一会可以一起吃个寿喜锅,就在你这。”

里面半天没有回应,也没有水的声音。

御幸走过去,轻轻敲了一下浴室的门,“我明白了你的意思了,那我走了。”


“给我去银座买最贵的和牛,否则我是不会吃的。”


御幸站在玄关准备开门的时候,听到浴室里那个人说。



此时外面正下着小雨,12月末的东京还是很冷的。


御幸戴着口罩,刚在便利店买了伞,看上去和其他人一样普通的黑色毛呢外套,泽村以前说的没错,不在棒球场上的自己真的超级普通没气场。

就这么走在银座,也完全没被人认出。


很老实的买了超级贵的和牛,有机鸡蛋,还有白菜魔芋什么的,要走的时候忽然想到也许以前的那个炖锅可能被成宫丢掉了,又跑回百货公司买了一口新的锅。


提着一大袋东西,御幸没直接回去,他绕着路去了七丁目以前经常会去的hidemi sugino ,买了两块蛋糕,出来才叫了出租车。


大概有两年没来过这里,准确的说是两年零八个月,自从他和成宫分手后,就再没来过这里。


hidemi sugino 的蛋糕是成宫的最爱,自己虽然几乎不吃,却在那么多个成宫比赛日的晚上,自己打工结束后特地坐着电车过来买上一两块,路上小心翼翼的捧着生怕碰坏了蛋糕上的裱花。


自己是有多么喜欢看他吃蛋糕时满足的可爱表情啊。


御幸甚至在回去路上的便利店,给成宫买了那个他超级喜欢的300円冰激淋。


他自己也不明白他现在做的这些都是些什么,仿佛在念旧,像一个祈求情人回心转意的渣男。


提着一大堆东西胡思乱想的上了楼,还没到门口成宫就迎了出来。


“诶?怎么知道我回来了?”御幸把手里的袋子们交给成宫,“难道是闻到了3万円和牛的味道?”

“拜托,”成宫拎着东西往厨房走,“我是听到你的脚步声所以才去开了门。”

“以前我就说过,鸣你真的具备野兽的特征,野兽般的五感,野兽般的身体。”

“比你这种孱弱的狡猾狸猫强。”

“话说为什么你总是能一下子看到我?我平时出门只戴个帽子都不会被人认出来。”

“别人会像我一样,永远眼里只有你一个人吗?”

“……还不进去吗?冰激淋要化了。”


现在在你的眼中还是只有我一个人吗?

但是御幸并没有问出口。


脱下外套和西装,没系围裙,开始准备各种食材,打开橱柜还是有一点惊讶,原来以前的那个锅,并没有被主人丢掉。


正洗菜的功夫,御幸的头上被丢了一件卫衣。


“你还真打算穿着衬衫做饭?”成宫指了指自己丢过去的灰色卫衣,“好歹换一下?我不介意你穿我的衣服。”


“谢了。”御幸也不客气,拿着衣服去旁边的浴室关上门准备换下来。

他听到一阵狂笑。

“一也你不要紧吧?换个上衣而已需要躲着我吗?你这是什么羞耻play?天啊受不了了。”

御幸把换下来的衬衫朝着成宫的金色脑袋狠狠飞过去。


没过多大一会儿满满一锅就准备好了,成宫把暖桌也搬出来,大半个身子藏在棉被底下,嘴里却吃着冰激淋。

看上去一副惬意的样子。

“没想到一也还买了蛋糕和冰激淋给我,这是什么来自前男友的关怀?太感动了吧?”

“你就闭上嘴吃好吗?”御幸端着锅过来,又拿了碗筷,趁着锅没开,就拿出手机检查工作信息。


“带薪假之所以带薪,是因为即便是休假也要工作啊。”

“是啊,”御幸一边说一边飞快的回复各种邮件,“我们这种平凡的社畜当然比不了国民投手成宫鸣大人您了。”

“是一也你自己选的吧,明明你应该是那个年薪2亿、所有球团董事心中的高岭之花、受万人敬仰的npb传奇。”

“哪有那么夸张。”御幸放下手机,掀开锅盖,“你的超高级和牛烫好了,吃吧。”

成宫夹了一片放在嘴里,看表情应该是很满意。

“就是有啊,”成宫说,“高野那边可还流传着你的各种故事。”

“多久以前的事了啊。”御幸有点无奈,“总之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境遇,每个境遇之下都会有不同的选择,总要选一个对所有人来说最好的那个吧?”

“所以那个时候对所有人来说最好的选择就是,放弃棒球,也放弃我,是吗?”


成宫盯着御幸,似乎在等待他的回答。


“以前的事就不要再提了?难得我们可以像现在这样心平气和吃顿饭。”御幸放下自己的筷子,拿勺子给成宫添了些汤,“说起来,以前我们也总是在下雨天吃寿喜锅呢。”

“毕竟下雨天没办法打棒球。”成宫端着碗一小口一小口喝汤,也没有继续之前话题的意思,“每次吃完了就特别想睡,再起来的时候天都黑了。”

“然后我们都后悔的要命,也不管还在不在下雨就出去跑步,跑几十个圈才觉得明天不会胖一圈。”

“我是跑几十圈,一也也就是十几圈。”成宫纠正道,“不过御幸主播现在看上去简直瘦成一个竹竿,艺能界还真是残酷呢。”

“成宫选手倒是比起以前胖了不少。”

“我这个叫壮。”成宫很不满意胖这个说法,“职棒比起艺能界更残酷啊一也。”

“知道了知道了。话说……”御幸指着床头的方向,“以前放在那里的照片呢?丢掉了吗?”

“烧了。”成宫低着头,“被甩了家里还要摆着和前男友的合影,是有多惨啊?”


“说的也是。”御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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