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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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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火燐光

Revive

是送给小伙伴@十五夜鵼 的鹤刘哦!不过为了剧情,把世界线大改了,时间线请移步阅前须知:Revive阅前须知 


主鹤刘,有晶满、文栞成分。


1.


“你听说了吗,这学期来了个新的留学生。”


“当然听说了。据说是来自中国四川的,就是三国当中‘蜀’之所在。”


“是蜀国!就是那个很了不起的刘备作为国君的古代国家!真是令人期待呢!”


“而且,那位同学姓刘!”


“刘?那、她是不是刘备的后代?如果能与她成为好朋友,简直是三国迷的荣幸啊……”


“走廊里不得喧哗,走路姿势要优雅,身形要保持好,不要窃窃私语,有什么回室内再聊。”


两位同学聊得...

是送给小伙伴@十五夜鵼 的鹤刘哦!不过为了剧情,把世界线大改了,时间线请移步阅前须知:Revive阅前须知 


主鹤刘,有晶满、文栞成分。


1.


“你听说了吗,这学期来了个新的留学生。”


“当然听说了。据说是来自中国四川的,就是三国当中‘蜀’之所在。”


“是蜀国!就是那个很了不起的刘备作为国君的古代国家!真是令人期待呢!”


“而且,那位同学姓刘!”


“刘?那、她是不是刘备的后代?如果能与她成为好朋友,简直是三国迷的荣幸啊……”


“走廊里不得喧哗,走路姿势要优雅,身形要保持好,不要窃窃私语,有什么回室内再聊。”


两位同学聊得正欢,当这句话突兀地冒了出来,她们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了迎面走来的晶。晶黑着脸,浑身上下散发着煞气。


“对不起,会长大人。”


这两个同学鞠了一躬,整理好仪态,迅速走开了。


“我说啊,晶前辈,你也不必这么严厉。刘同学也是一个优秀的人,她也有很强的实力,只不过……”


“闭嘴,八千代,我不希望第五位高贵之君是一个第一天入学就能为了进部而下跪的人。既然你对这个刘同学观感不错,就让你带她适应新环境吧。我稍后会让满安排。”


晶丢下话,快步走开了。


“诶,真没意思……”


八千代看着晶远去的背影,摆了摆手。


“嘛,虽然刘同学看起来就像个麻烦鬼,她毕竟……”


“鹤姬同学,下午好!”


八千代被一声突然的大喊打断了自言自语。


“啊,是刘同学啊,下午好。”


八千代微笑着给美帆打了个招呼。


美帆拿出了手机,屏幕对着八千代:


“满前辈刚刚给我发了信息,说是我们以后要当舍友了!请多多关照!”


动作可真快,八千代在心里嘀咕。


“好,那我先领你去宿舍看看吧。”


“谢谢!”


八千代觉得美帆肯定是个很有礼貌的中国孩子。


看来,就算在品性方面不太认可,但是晶确实认可了美帆的实力嘛。


2.


忙活了一下午,八千代和美帆两个人总算是把美帆的家当收拾好了。她们倒在各自的床上。


“累死了,美帆,你们中国人是不是到哪里都有这么多东西?”


“嘿嘿,我们中国呀,讲究家的感受,不管多小的地方,也得收拾出生活的样子。家当带来带去,永远不嫌多。”


“家的感受啊……其实我也挺想知道呢。”


片刻静默后,八千代又开了口。


“美帆,晶前辈说的那些话不要放在心上,她是天生的舞台少女,做的一切事情都是为舞台服务,眼里也就自然容不下沙子。你也是,过激的性子该收敛收敛,别一冲动就做出些有损个人形象的事情。”


“有损个人形象?”


美帆用力地想了想。


“确实,今天跪的那下是太唐突了。这么想想也是,肯定给晶前辈带来了困扰吧,这样还怎么超越她呀……”


“有这份心是好事,以后注意点就行了。美帆,你的入学考核演出我也看了,你的实力在这所学校里是数一数二的,高贵之君的选拔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原来是这样!天呐,八千代,我还有没有机会挽回在晶前辈面前的形象?”


“有是有,看在是新室友的份上,我还是帮帮你吧。”


“那,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等等,有个附加条件。”


“是什么?”


美帆坐了起来。


八千代也坐了起来,这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贯的狡黠:


“你的家乡菜,请务必要和我分享。”


“没问题!现在就可以给你露一手!走吧,厨房在哪里?”


于是美帆就拎着些从老家带过来的食材去了厨房。


晚餐时分,晶依旧是黑着脸的,但是脸色明显比白天缓和了许多。


“辣椒料理味道也不错,刘同学还是有值得肯定的地方的。”


晶突然感觉脚被踩了一下。她赶紧瞄向左边的座位,满一如既往的笑眯眯,脑袋朝某个方向点了点。


晶朝着那个方向看了过去,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吃了很多碗了。


意识到自己失态,她把碗里剩下几口饭扒完,用袖子擦了擦嘴,


“多谢款待,刘同学。”


然后扬长而去。


美帆一脸菜色地看着离去的晶,八千代对美帆的神态疑惑不已。


“怎么了,美帆?你看起来不太舒服?”


“啊……呃……那个……不知当不当讲……”


“你说吧,没事的。”


“晶……晶前辈的袖子上……全是米饭和辣椒籽啊!该怎么提醒她啊……”


“原来是这个!哈哈!”


八千代没忍住也笑了出来。


“她一直都是这样的,真别说,我也很怀疑她在舞台之外的自理能力,要不是有满前辈照顾,谁知道众人敬仰的首席大人会在大家面前出多少洋相。”


“诶诶,八千代,还是不要背后说晶前辈坏话比较好,这是不礼貌的!”


美帆听见八千代在爆晶的黑料,急得想拦她。


“没关系,在这所学校里待久了,你也会习惯的。另外,关于超越晶前辈这件事,其实有人可以做到,只不过并没有这样做。看得出来吗,晶和满是一对呢,满前辈的实力与晶前辈相差无几,想要超越晶,前面还有满呢。”


“那八千代你呢?你不是还在中等部的时候就成为了珍珠之君吗?我认为你也是很强劲的对手,我不能掉以轻心啊!”


“唉,我就别提了,中等部可是我的巅峰时期啊……我也没什么特殊追求了,今好自己的本分,出色地担任珍珠之君,做君王的骑士,做到这些也就够了。”


说起自己,八千代不住地自嘲着。一说到她在舞台上的闪耀,她便会想起往事……那都是过去了,闪耀最重要的部分被夺走了,又有什么从头来过的意义呢?


“怎么会这样?”


好吧,八千代不得不原谅美帆,毕竟美帆初来乍到,文在她的印象中也只会是曾经的翡翠之君、一个素不相识的前学姐。


直脑筋的美帆看见八千代暗下去的脸色,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或许冒犯到了自己的新舍友,于是赶紧转移话题:


“啊,对不起,我们不聊这些了。不如聊些别的,桃园三结义、煮酒论英雄,还是铜雀春深锁二乔?”


“那你给我讲讲赤壁大战的故事吧。”


八千代又笑了起来,起身将餐具收起来放到了扩展式厨房的水槽里。


她洗刷着碗筷,美帆单手撑在案台上,从曹操的短歌行,一路讲到了曹操败走阳关道。她们和谐地交谈着,全然看不出是第一天认识的样子,仿佛她们是多年好友。


和大多数日本人不同,八千代偏爱曹操这类枭雄角色。毕竟三国时期英才辈出,有才华的人都有其亮点值得被欣赏。美帆的讲解很具有个人风格,在她眼里,足智多谋的诸葛亮是个只会耍诡计而从来不敢正面对战的人,白脸的曹操则是一不小心中了计的大英雄。虽然都是偏爱曹操的人,八千代却有着和美帆不同的想法,


“美帆性子真是一根筋,一个人的形象再怎么雄伟,也不可能毫无缺点啊,脑子太单纯或许不是件好事。”


八千代在她的小本子里如是写道。写的时候,她忽然觉得自己在某种意义上有点像从不受自己待见的刘备。


“煮酒论英雄……呀……”


睡觉时,八千代也在迷迷糊糊地念叨着。


3.


两三个月过去,八千代和美帆已经成了很好的朋友。她们时不时会去逛逛裁缝铺,或是去中国超市辨认瓶瓶罐罐里奇异的调味料。


学生会里却始终有个空位。


是翡翠之君,文离开后留下的位置。


新来的孩子是晶和满亲自挑选出来的。这个孩子在高贵之君的选拔中,各项成绩都很出彩,晶和满都很满意。


可谁又会想到,这孩子是栞。


栞姓梦大路,是文的亲妹妹。那天早上,素来会在学生会室里犯困打哈欠的八千代被吓清醒了--翡翠之君的席位上坐着栞。


太相似了,安静地坐在位置上的栞,像极了八千代刚成为珍珠之君时,坐在相同位置上的文。


不同的地方还是有的。文的长直发偏淡金色,栞柔软的卷毛是象牙白的;文凌厉的双眼帅气而迷人,栞却有着水汪汪的、犹如奶猫般的大眸子。栞仿佛随时会哭出来,可是眼底的那抹光芒--坚毅、认真与不服输,是梦大路家特有的。


“呵,她走了,你们就找来妹妹当替代品?”


八千代闭上眼,试图不去回想那双眼睛所包含的一切。


“八千代,注意措辞。栞的实力比她姐姐强太多了,这是毋庸置疑的。文她离开,是自己的选择,怪不得别人,高贵之君不能有懦夫。”


“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栞同学,你好,我是鹤姬八千代。”


八千代隐藏好情绪,向栞鞠了一躬。


一旁的美帆目睹了全过程,觉得很不可思议。八千代难得失态了。场面的尴尬她也看得出来,于是她拽了拽八千代,


“我们快入座,该开例行晨会了。”


“我看晨不晨会没什么必要了,八千代倒是应该快点消除偏见。”


晶冷冷地说。


这时,满凑向晶,悄悄耳语。


“别意气用事,你这是在加速破坏好不容易出现的和谐。”


“和谐?现在的八千代哪里还有原先意气风发的样子!放任自流,颓废至极,阴阳怪气。如果不是她的巅峰实力足以让她成为下一届白金的候选人,我已经准备让她离开了。”


“晶你真是够了,说你是笨蛋你就真是笨蛋,八千代为什么会这样,你心里难道没有数吗?”


于是晨会时间就在八千代的沉思、栞的委屈、美帆的担忧还有晶和满的小声交谈中过去了。


4.


八千代很不对劲。


美帆是在一次汇演中发现的。幕布落下时,她甚至能听见附近的观众纷纷夸赞八千代的演技如何精湛,感叹她的动作与表情细致入微。


美帆对得起自己十多年的舞台功底--舞台上的八千代,神色对了,动作也都正确,细节也处理得堪称完美,角色的声线都把握得恰如其分。


问题出在她周围的“势”。


美帆也不知道这种“势”应该如何称呼,它类似于气场,这种气场越强大,越能给舞台上的强者带来共鸣。


观众走得差不多了,礼堂显得有些空旷。她微微伸出右手,掌心向上摊开。美帆甚至很清楚自己手上每个茧是因为练习什么动作而磨出来的。她想到了八千代的手,茧子分布的地方与自己截然不同。


不对,八千代没怎么干过重活,那她手上硬硬的茧是哪里来的?按理说,光做裁缝,练舞台剧,是不可能磨出这样的茧的,除非……


武器,八千代曾经或者一直在使用某种美帆并不熟知的武器。


美帆觉得自己发现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


八千代是她最亲爱的舍友,冠以珍珠之名却失去了最为夺目的光彩,美帆做不到袖手旁观。


这时,一个念头油然而生--


她要帮助八千代找到症结,重新焕发珍珠的光芒,得到学院的认可。


为什么是得到学院这个死物的认可?这得从汇演的前一天说起。


速来和晶形影不离的满,与美帆单独来了场对话。


“曾经的八千代,不是一个会对弱者产生怜悯的人,甚至连最基本的同情都做不到。”


“完全看不出来呢。”


“有着这层关系,尽管她的成绩单总是最亮眼的那份,那个学姐,连同我还有晶,都准备放弃她。”


“不过她还是进来了啊。”


“因为,有个人没放弃她。”


“谁?”


“擅自离开这里的文,栞的姐姐。”


“她为什么要离开?”


“具体情况不便多说。你是新的红玉,总有知道的时候。就这样,今天的这番话,你知我知,切勿告知第三个人。至于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我可不是有圣母心的烂好人,只不过八千代不该变成那样,这不仅仅是白金和苍玉的心声,这还是,莫测的命运,Sigfield的意志。”


“莫测的命运,Sigfield的……意志?”


礼堂的灯已经关了,美帆念出这句话的时候才回过神来。


学院,难道有着自己的意志?


她想起校歌中的一句,慢慢唱了出来:


“息ついてる、心の中にプラチナ……”


她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铃声不是自己设置的那个京剧片段,而是一串短而规律的电子音。


美帆慌张地掏出手机,黑色的背景上浮现一个白色的圈。白圈里有一头白色的长颈鹿,随着圈而逆时针转动。


白圈下面的文字是用她的母语写的:


地下剧场的命运选拔,前夕,特别篇


当视线从手机上挪开,美帆发现自己已经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个剧场与学校的礼堂很是相像,可舞台边上悠闲地吃着树叶的长颈鹿显得很不和谐。


“这……这里怎么会有长颈鹿?”


“刘美帆同学,晚上好。这里是地下剧场选拔,命运的舞台……”


“等等,谁在说话?”


美帆四处望了望,没有人影,长颈鹿依旧悠闲地吃着叶子。


“我啊,是一头长颈鹿。”


长颈鹿没有停下嘴里的动作,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美帆,声音是从腹腔里发出来的。


“我知道你们的一切,你肯定很希望了解八千代这个小朋友的过往吧?我知道的。”


“可是你为什么要让我来这里?”


“没有什么方法比来找我更快了,我知道的。”


“可你总不会无缘无故地找我来这里吧?如果仅仅是我有可以拜托你——而且不一定拜托你——的事情,这个理由未免太荒唐了。”


“没想到啊,美帆同学,你跟我想象中的样子竟然有些出入。这就是命运的力量吗?我知道的。”


不等美帆再说一句话,长颈鹿伸出一只前蹄,踢了一下脚边的遥控器,遥控器的按钮撞在一个柜子的角上,红外提示灯闪了闪,舞台的幕布打开了,观众席的周围出现了许多全息投影仪。


“美帆同学,确定想了解过去吗?”


“请问有什么条件……”


美帆咬咬牙,还是准备应允了。


“参加选拔吧,超越你们学校的首席,以topstar为目标,在舞台上勇敢地对战吧……” 然后让更精彩的命运,全部,全部成为我的食粮!わかります!


“就这样……吗?”


美帆总觉得话里有蹊跷,但也找不到漏洞。


“没错,这样足矣。”


帷幕打开了。


这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饶是练了许多年京剧打法的美帆也不禁感叹。


舞台上的两个身影,一个是八千代,另一个美帆不认识,但是从神情和外貌不难认出这是传说中的文--栞的姐姐。


八千代拿着弩,灵巧地走位,不断找到有利于自己的位置。


“文前辈,注意啦~”


八千代的语气一如既往的俏皮,可是她的神色是认真的,眼中神采奕奕——美帆想,那一定是珍珠的光芒。


文也很认真地在与八千代对战。可是八千代身影难以捉摸,很难有近身攻击的机会。


最终,文的翡翠披风被八千代的弩箭击落了。


可她丝毫没有失败者会有的悲戚。她微笑着,温和地对八千代说:


“这次是你赢了,八千代。”


“这次是我呢。”


八千代向文伸出手,把她拉了起来,然后一起离开地下剧场。


这时舞台的角落出现了一个身影,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眼神充满了不解。


“姐姐,为什么……明明输了,要付出闪耀的代价,却能如此坦然……”


沉思许久,她默默地对自己说:


“姐姐,我会全力帮你夺回闪耀的!”


然后画面一变,出现在舞台上的,是披着珍珠披风的八千代,还有只穿了初等部校服的栞。栞的神色凛然,尽管眸子萦绕着水光,眼底的决意还是呼之欲出。


“八千代前辈,今天,就由我来夺走你的闪耀!”


战斗一触即发,文坐在观众席,非常焦急,却不能上前去帮忙--她被捆在座位上,嘴巴被手帕堵上了。栞已经杀红了眼,眼神里充满了委屈。


“姐姐的闪耀,不该属于你!”


八千代还是落败了,半跪在地上。良久,她抬起头,脸上挂着苦笑。


“你真的理解你的姐姐吗……?”


“你……”


栞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挣开了绳子,她不顾一切地冲上舞台,随手拿过舞台边上武器架的一件武器,跳上台去斩下了栞的校徽。


然后绝望地对着自己的亲生妹妹恶狠狠地抛下一句话:


“栞,你错了。这场比赛,你胜之不武。”


八千代和栞都发愣地望着文,八千代是因为惊讶,栞是因为委屈和不甘。


“姐姐,为什么……为什么!呜呜呜……”


栞丢下了长剑,泪水不止地流。


文发觉自己的态度不对,上前去哄栞,把栞搂在了怀里。


“对不起,栞……我知道你最在意我,可是……”


她也不继续说了,栞肯定听不下去。


坐在地上的八千代神色有些别扭,看着栞想说些什么,却没有说出口。


栞睡着了,文对八千代说:


“你把栞送回去,我还有事情要处理。”


“好。”


八千代像往常一样笑了笑,然后斜抱着栞离开了地下剧场。


文与长颈鹿面对面。


“我们做个交换吧。”


“梦大路文同学,请问你想如何做交换呢?”


“让八千代和栞忘记今天的一切,恢复八千代的闪耀吧,以我的闪耀为代价。”


“失去了闪耀你可就不能留在这里了。你想好了?”


文看向舞台,长剑和弩落在地上,显得落寞又可笑。


“我想好了。不过还有一个条件,请问这把短剑,”


她抬起手里那把当时随手拿起的武器,在长颈鹿面前挥了挥。


“能一直跟着我吗?”


长颈鹿安静地嚼了一会儿树叶,腹语才缓缓飘出。


“川蝉,挺适合你的。我会帮你办理转学的,既然你选择了川蝉,那么,就去凛明馆吧。”


文得到了肯定的回答,身上的光芒逐渐消失了。她也离开了地下剧场。


“过去的一切如你所见。你现在可以离开了,快回你的宿舍去吧,时间不早咯。”


长颈鹿似乎露出了微笑,话语带上了愉快的尾音。


美帆正为自己了解到的事情愣神,回头才发现长颈鹿不见了,自己还站在礼堂里。突然间,礼堂出入口亮起了灯--有人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紧接着,越来越多的灯亮了起来。


她朝亮灯的方向看去,八千代正穿着校服,单手撑着膝盖,弯腰喘着粗气——进行完一场汇演,又跑着步来找被困在大礼堂的人,想必是极耗体力的。


八千代抬起头,眼神里没有悲伤,脸上也没有哭过的痕迹。她的神色里,只有无奈和了然。


“美帆,长颈鹿是不是找你了?”


“啊……是。倒是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每一届的高贵之君都会被长颈鹿找到,叫去地下剧场参与选拔。你自从下午来了礼堂就没有再出现过,我猜想你肯定是被长颈鹿叫走了,所以重新出现也一定会在离开时的位置。”


“所以你就从宿舍一路跑了过来?”


“是啊,哈哈,人找到了就好。已经很晚了,我们回去吧。”


她们并肩走着,一路上都默契地没有打破沉默。


美帆觉得自己知道所谓“Sigfield的意志”是何物了。


那不是学院的认可,那是五位高贵之君身上最璀璨的光芒,即她先前称呼为“势”的气场。


洗漱完,已经过了午夜。美帆翻来覆去,睡不着,因为长颈鹿的全息投影给她带来了启示。


在她与八千代认识的日子里,八千代总是在有意无意地照顾别人,照顾自己,照顾两位前辈,也照顾着和她关系逐渐缓和的栞。这种照顾别人的温润,似乎来自于梦大路文。


按照满的话说,曾经的八千代不是这样的,而唯一没有放弃她的人是文。也就是说,八千代的光芒消失与文的“放弃”--或者叫“离去”更为贴切——有关。


思路逐渐明晰。也许应该亲自取代文,才能让八千代的真我得到重生。


可她一个才来这所学校不久的转学生,八千代的室友,何德何能呢?头脑简单的美帆想得头都大了,也没有想出好方法。


“顺其自然吧,长颈鹿提的要求也必须要完成呢。”


在乱七八糟的想法里,美帆渐渐入睡。


灯还亮着,房间的另一张床的主人还在浴堂想着事情。


5.


八千代一路上都在瞄着美帆。


美帆肯定有心事,不然不会连自己这么明目张胆的偷瞄都忽略了。八千代不能想象平时大大咧咧的美帆有了心事会是什么样子,可今天她却真真切切地看到了。


“美帆,今天裙子有磨损吗?”


“啊,没有,多谢关心啦。”


美帆这才回过神来,回了八千代一个笑,然后端着浴盆去了浴堂。


心不在焉的美帆让八千代想起了文。她总觉得文的离去很蹊跷,和长颈鹿的地下舞台绝对脱不开关系,可具体发生了什么她却一点都不记得了,她知道的仅仅是平常对后辈们关照有加、把自己的高贵之君光辉激发出来的文,在某一天一下子变了,暗淡无光。她知道可能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却做不了任何事情去帮文。这种无力感是人懊恼。


离别的那天是什么情形,她倒记得清清楚楚。



“你真的要走吗,文前辈?”


那是她有印象以来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哭,哭得很狼狈。


“对不起了,八千代,我又必须这么做的理由。”


“那约定呢?”


文怔了怔,苦笑着摇摇头。


“你还是忘了比较好,因为已经无法完成了。”


“为什……”


“没有为什么,”


文打断了八千代,摸了摸自己的眼泪,


“那么,我走了,有缘再见!”


她拉着行李箱,掉过头走了,身影落寞孤寂。


八千代看见的,是面对着暗红色夕阳、逆光行走的文,文身上的光芒,消失殆尽了。


她瞳孔一缩,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不能没有光芒,文前辈!”


她扑上去,从后面紧紧地抱住文。


“请带上我的这份光芒,好好地闪耀,再见了!”


然后撒开手,边大哭边抹着眼泪,头也不回地跑了。


她并不知道,文在夕阳中转过身,伸出自己的手,错愕地看见上面萦绕着点点光芒,哭着笑了:


“傻孩子,这是你自己的闪耀啊。”


然后握紧拳头,重新踏上旅程。



“八千代、八千代?”


美帆拍着她的肩膀,她才从回忆中解脱出来。


“啊,对不起,刚才在想些过去的事,太投入了。”


“没事就好。我都洗完回来了你还没动静,已经够晚的啦,快洗洗睡吧,回来记得关灯。”


“谢谢你,美帆。”


“我们哪里用得着谢啊,我们是好朋友、好同伴。”


美帆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眼睛弯了起来,眼旁的美人痣也跟着向上移动。


八千代一瞬间感到错愕。


“好朋友……”


泡在浴池里,八千代又不住地回想往事。



那时她还是初等部二年生,一个独来独往的人,空余时间也只会窝在宿舍干缝纫活。她承认受晶前辈影响很大,因为她不仅有很强的演剧天赋,她还有一种常人望尘莫及的天赋——很强的模仿能力。当她模仿到晶的性格时,舞台能力不知不觉已经远远超过了自己同级的所有人。


可她是八千代,她不是晶,她没有满。


是什么时候发生的改变呢?


老师又一次与她谈心。


“八千代啊,你这样可不行,迟早会疯掉的。只知道一个人潜心钻研,却没有什么与人相处、生活的历练,仅凭天生的灵气和舞台领悟力去演绎角色,总会有你不能好好把握住的角色出现的。”


她穿着单薄的练习服,抱膝坐在练习室里,也不哭也不闹,静静地思考,却发现自己连最基本的思考能力都没有。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除了舞台和缝纫,真的什么都不懂,连自己的未来都不明晰,仿佛把自己活成了别人,活成了董事会的傀儡。


是的,那时她就已经会定期向董事会做报告了。董事会选择她,想必也是因为她的观点一向最为客观,不掺杂情感因素。


那天正好是轮到文去检查教学楼、锁上教室的门。


她哼着歌,却发现初等部二年的练习室还亮着灯。她疑惑地走进去,看见了缩在角落里、神情冰冷的八千代。


“同学?你怎么还在这里,已经够晚的啦,快回宿舍吧,记得早点休息。”


担忧地伸出手,八千代只是抬起了头。


“请问你是?”


文想起了身边很多人都会讲到的一个小八卦——初等部二年有一个性格酷似晶的家伙,是个天才,也是个独行侠,经常在完美地表演完一场戏剧之后,无意识地用冰冷的脸色吓跑崇拜她的人。以这位的实力完全能成为高贵之君,可学生会却没有要招她的意思,文想,大概也是性格问题导致的。


这样的人,其实应该很渴望友情吧。


“请问,我能当你的好朋友吗?”


“好朋友……”


八千代愣住了,这是她从来没有听过的词汇。她也不知道好朋友是怎样的,她所了解的“朋友”都是戏剧中会在关键时刻背叛主角的人,或是与反派勾结的人。人都是会变质的,可她来不及去明白“朋友”美好的一面,就已经成为众人都不愿为友的人了。而面前出现的这个人,竟然要和自己做朋友,还是加了“好”这个定语的朋友。


“可以……也许,试试?”


文松了口气,这孩子也没有传说中那么可怕、刀枪不入。


“我叫梦大路文,是初等部三年的学生,你也跟我介绍一下自己吧!”


“鹤姬,八千代。我叫鹤姬八千代。”


“や、ち、よ,很好听的名字呢,很可爱。”


文笑着摸了摸八千代的头。


“起来吧,我们回宿舍吧。”



八千代从浴池里站了起来,周身烟雾缭绕,从容地换上了睡衣。


过去都是过去,现在是现在,终归是不同了、变化了。


“好朋友……美帆她,其实挺可爱的呢。”


她也是人格健全的人了。只可惜,有些东西回不来了,闪耀是一辈子的事情,舍弃了就等于舍弃了一生的光芒。


回到房间,美帆已经抱着被子睡着了,和她大大咧咧的性格不同,她睡觉的样子意外安静乖巧,睡颜岁月静好。


“晚安,好朋友。”


八千代嘴角露出与往常不同的笑,按下了灯的开关。


6.


有什么变化了,很多事情都发生了变化。


比如,今年的选拔,不再是一所学校之内的选拔了。长颈鹿的地下舞台出现了另外三个学院的人。


大家互相之间都成了好朋友,时不时会约在一起聊天、吃饭、逛街,互相看公演,但是私底下又会努力用功,让自己的演技更加优秀。


这和八千代最初理解的“朋友”可以说是非常相像了,却又有几分不同的含义深藏其中。


其实这种朋友关系,挺不错的,不过泛滥了些。


与泛滥相对的,是特殊。谁是特殊的呢?


反正不再是文了——自从自己的闪耀给了文,八千代就已经不是以往的八千代了。现在的八千代,已经没了那份与文有牵绊的闪耀。那些快乐的日子纵是美好,也改变不了一个事实——如今的文是凛明馆的学生,八千代在舞台上必须面对的对手。可她又如何打得过呢?没有闪耀的她,在文前面只能是被动挨打的人。


长颈鹿却如之前一样,一直邀请她参加选拔。可她却是24位选拔者中唯一一个没有了闪耀的人,她的排名在24人中排不到最后,也排不到前面——对于没有闪耀的人来说,这简直是个奇迹。


长颈鹿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一切都会有转机。


现在的八千代,和美帆形影不离。她们确实成为了很好的朋友。这种朋友关系和以前跟文的相处不同,以前的八千代只知道被动地接受关照,现在的八千代在被美帆关照着的同时,也有在好好地关照着美帆。


也因此,友情之外,多出了什么东西。


美帆也在努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进步着——她连续在学校的好几场公演中担任男役主角,得到学校和校外人士的一致好评,名气飞速上涨。


八千代知道,美帆在一点点地朝晶的方向努力,只要有足够的时间积累,她一定可以成功。


而自己呢?初等部二年之前,攀爬过一条捷径,到头来却使自己误入歧途了。


不对,八千代想,自己已经不是以超越晶为目标的人了,为什么还是会想到这些事情。


是美帆,八千代开始很在意美帆,精神上地在意着。


她突然感到慌张,这很不妙。


明白这点时,她的脑袋里已经满满地装着美帆的笑容了。


7.


八千代知道这天迟早会来的。


在晶和满的要求下,八千代带着栞去凛明馆找文。


好巧不巧,非要选在情人节这天。临时得到命令的八千代暗自叹气,还是带着栞出发了。


姐妹相认的环节很是煽情,尤其是这对姐妹的关系比一般姐妹特殊些。八千代就坐在一旁,翻阅着文房间里放的杂志,眼不见心不烦。


栞去洗手间的空当,八千代和文聊了起来。


“你现在怎么样啊,八千代……”


“也就那样呗,没有闪耀我也可以过得很好。”


“其实吧,我当时离开,是迫不得已的。”


“没事了,文前辈,一切都过去了,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没事就好,我可担心你了。”


文长吁一口气。


“文前辈啊,其实你和栞有情况吧?”


八千代露出诡异的笑。


“诶?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文被说中了,脸霎时红了。


“当年我还是那臭脾气的时候,你不整天开导我嘛,你妹妹看着我的眼神,分明就是被冷落的皇后看着皇帝的宠妃,哈哈。”


“不是吧,怪不得栞那天冲上舞台把你……”


文突然想起这是对于八千代来说并不存在的回忆,立马住了口。


“她把我怎么了?”


“没怎么样,没怎么样,想不起来就别去想了。我比较好奇的是,她现在怎么对你完全没有敌意了?”


“她是我的后备,我这个做前辈的自然要好生照顾她。”


一语双关。


不过文觉得理由不止这一个,便笑着继续问道:


“你其实也跟别人有点情况吧?我印象中的八千代可不是会好好照顾后辈的人。”


“算是吧,可能是单向的。”


八千代反而坦坦荡荡,丝毫没有掩饰的意思。


“那让我猜猜,晶和满是不可能了——她们在一块儿都不知道多少年了,栞也不可能,如果是的话,你可别指望能从我这里抢走;那么,是不是那个中国孩子?”


文一本正经地分析着。


“你怎么不说是其他几所学校的呢?你就那么确定?”


八千代玩味地看着文。


“你能说出这话,就是默认了。你以为我白把你教会做人啦?”


“是她,美帆,很可爱的名字吧……”


“行啦,你快回去吧,栞今天留我这里,我会跟晶她们沟通的,祝你节日快乐!”


“节日快乐咯,拜拜!”


栞刚好回到房间来,愣愣地看着满面红光的八千代走出来,头被揉了揉。


“姐姐!你对她做了什么?”


栞眼里的水光又要泛起来了。


文走上前,把门关上,把栞搂在怀里,轻吻她的发顶。


“你姐我点拨她去给心上人告白呢。”


“是谁?”


“你认识的,就那个留学生。噢,别管她们了,栞,今天晚上你留在这里,不能拒绝!”


“姐姐最好了。”


栞紧紧地抱着文。


8.


“满前辈,请问你知道八千代去哪里了吗?”


“她陪栞去凛明馆了,估计很快就要回来了吧。”


“什么时候去的?”


“上午老早就去了。”


美帆一看天色,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心里很着急。


“很快个鬼,只怕八千代会在那边待着吧。”


她暗暗地吐槽。毕竟,她和八千代再怎么亲近,也只是相处几个月的好朋友,革命友谊能发展得这样迅速已经是天大的奇迹了。文前辈,毕竟是陪了八千代将近一年的启蒙人,八千代就算在意文多一些也不奇怪。


等等,为什么会这样想?美帆觉得自己糟透了。明明下定决心要帮八千代找回闪耀,事情也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可是慢慢地,自己变得不太对劲了。


她想转移视线,但是看见晶和满坐在沙发上看爱情喜剧的录像带,满贴心地为晶送上水果、晶搂着满的样子,脑子里更加混乱了。


“为什么啊啊啊啊!”


她嚎叫着,跑回了自己的房间,把自己埋在被子里。


今天是情人节,看见什么都不奇怪,要冷静,她告诫自己。


然而这样的指令并没有作用。她想,八千代其实也是很有人格魅力的人,可以很温柔地对待自己,自己在努力关心她的时候,她往往会以更恰当的方式来关心自己。


“八千代啊,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好不真实啊!”


“哟,美帆你在房间里啊。”


八千代突然出现在了门口,一如既往地带着狡黠的笑看着美帆。


“你……你听见了?”


“听见了。需要我回答吗?”


美帆看见,八千代周围似乎泛起了光芒,她惊呼一声:


“闪耀!是闪耀!八千代,我好像看见你的闪耀了!”


“闪耀?那东西,我半年前就没了。”


“不,八千代,是新的闪耀,全新的!你看看自己的手!”


八千代闻言摊开掌心,也惊讶到了,


“闪耀?这是……我的闪耀?它又回来了?”


“太棒了,你的闪耀又回来了!”


美帆扑上去抱住了八千代。


八千代一手回抱着美帆,一手拍拍她的背。


突然出现的闪耀、坦白的心意、被抛弃的曾经……所有线索合在一起,真相简洁明了。


八千代突然对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有了十分的把握。


“美帆,我觉得,让我的闪耀完完全全属于我,还需要做一件事。”


她松开了美帆,手指点在美帆的鼻尖上。


“要……做什么?”


美帆感觉心脏跳得飞快,肾上腺素疯狂分泌着。


“我可以,和你谈一场恋爱吗?”


八千代的眼神直勾勾地映入美帆的眼里,不容躲避。


“当……当然可以!”


“那,我们来盖上恋人之间的印章吧?”


说着勾着美帆的脖子,凑了上去。


唇贴唇的感觉很美好,八千代没有哪次闻着美帆身上淡淡的梅花香气有这次那么舒畅。


“八千代,你不是想知道家的感觉嘛……以后,我们就是家了。”


“嗯。”


她们已经在互相的照顾之中,形成了一种默契,这是难以割舍的,既不容易形成,也不容易被遗忘。


八千代确实拥有了原原本本的、属于自己的闪耀。这时她才明白,自己之前的闪耀是依靠文的扶持才形成的,所以交给文也算是物归原主;而现在重新获得的这份,才是她靠自己的力量去体会人的情感之后真真切切获得的、完全属于自己的闪耀。


只有顺从自己的心意,拥有了人性的温暖,她才被Sigfield的神明真正认可,从旧时冰冷的名为“鹤姬八千代”的躯壳中破茧而出,焕发出独属于珍珠之君的光彩。


这就是八千代的Revive。


(感谢可以看到这里。各位看官也明白了吧,其实鹤文走的友情向。为了短小的感情线把主线改成这样我真的尽力了呜呜呜)

瞧瞧,这就是要和工藤新一结婚的人啊!
吕布美帆x丘比特鹤姬 小刘:我...

吕布美帆x丘比特鹤姬

小刘:我静静的站在这边,看你的闪耀不停增加达到climax,陪你活到永远

[鹤姬:你有本事倒是别叠闪避啊]


吕布美帆x丘比特鹤姬

小刘:我静静的站在这边,看你的闪耀不停增加达到climax,陪你活到永远

[鹤姬:你有本事倒是别叠闪避啊]


月隐海岸线

【刘鹤】于温暖之中安息

以卖火柴的小鹤姬+童话原著为基础的小延伸跟脑洞


——————

  手中拿着中午刚到手的新剧本,八千代坐在宿舍的客厅的沙发上阅读着。


  “现在谁都不在,难得的机会,试着演一下吧。”


  以自己房间的空间太小不适合发挥为由,八千代在宿舍的客厅里开始了《卖火柴的小女孩》的新剧本练习。


  为了符合情景以及更好的发挥,八千代脱去了保暖用的小外套,关掉了室内的暖气,脱掉棉袜放在一边,然后拿着剧本穿上拖鞋站了起来。...


以卖火柴的小鹤姬+童话原著为基础的小延伸跟脑洞

 

 

 

——————

  手中拿着中午刚到手的新剧本,八千代坐在宿舍的客厅的沙发上阅读着。

 

  “现在谁都不在,难得的机会,试着演一下吧。”

 

  以自己房间的空间太小不适合发挥为由,八千代在宿舍的客厅里开始了《卖火柴的小女孩》的新剧本练习。

 

  为了符合情景以及更好的发挥,八千代脱去了保暖用的小外套,关掉了室内的暖气,脱掉棉袜放在一边,然后拿着剧本穿上拖鞋站了起来。

 

  【那是今年的最后一天----平安夜。】

  

  八千代读着剧本开头的独白,身体十分自然的被独白所描绘的场景带动着。

 

  【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地从天空中飘落下来,天气冷得可怕。】

 

  天气是寒冷的冬天,与现实里气候相互照应使得八千代能更好的演绎出那种感觉,

 

“寒冷”便是贯彻本剧的关键, 剧中无时不刻的在强调寒冷。

 

一个卖火柴的小女孩走在街上,她的衣服又旧又破,打着许多补丁,脚上穿着一双妈妈的大拖鞋。但即便如此,女孩依旧又冷又饿,并不厚实的衣服根本无法为她抵挡寒冷的风雪。冷风吹得她瑟瑟发抖。

 

八千代根据情景所描绘的那样穿着不合脚的拖鞋行走着。虽然现实里并没有那样的拖鞋,室内也没有寒冷的风雪,但对于舞台少女来说,再现情景也是必不可少的要素之一。

 

她的走路姿势很滑稽,拖着“大”拖鞋,就这样揣着口袋里的火柴一步步的绕着客厅走着,嘴里还时不时的吆喝着“卖火柴呀,卖火柴呀!”,她一边这么喊着,身体不禁颤抖起来。

 

她很冷。

 

人们带着各种各样的节日食品跟礼物从她身边经过,根本没有人愿意看她一眼。人们欢笑着,带着欣喜准备迎接平安夜跟新年。

 

此时的她仅仅是风雪中不值一提的过路人罢了。

 

快到中午了,她没有卖掉一根火柴,没有哪个好心人给过她一个钱。

 

  八千代走着走着,在一个窗户前停了下来。窗户对面的情景吸引了她的目光。【哟,屋里的圣诞树多美呀,那两个孩子手里的糖果纸真漂亮。】。

 

  看着他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让小女孩不禁想起了生病的妈妈跟死去的奶奶,她带着苦涩的表情,十分悲哀的哭泣着。哭并没有什么用,没有人会去安慰她。

 

  八千代擦干眼泪,继续绕着客厅转圈。

 

  【卖火柴呀,卖火柴呀!叔叔,阿姨,买一些火柴吧!】

 

  并没有人理睬小女孩的火柴叫卖声。

 

  八千代走着走着,一辆马车飞奔过来,她吓得赶紧跑开,“大”拖鞋就这么被八千代甩飞了出去,马车过去后,她赶紧找拖鞋,那是妈妈的拖鞋呀,妈妈还躺再病床上呢。但是,一只拖鞋找不到了,而另一只则被八千代随意的甩在了沙发的边上当做被小男孩提走了。

 

  小女孩只好光着脚走路,寒冷的雪将她的小脚冻得又红又肿。

 

  八千代关掉了客厅里的灯,示意天黑了,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她走到客厅的窗边,透过透明的玻璃眺望着窗外的景色。街边的房子都已经亮起了灯光,窗子里传出了欢快的笑声。

 

  食品铺里传出香喷喷的气味,那是烤鹅的香气,八千代不禁咽了下口水,她的肚子饿的咕咕直叫,她很想回家,但是没有卖掉一根火柴,拿什么钱给妈妈治病呢?

 

  雪越下越大,街上、房顶上都铺上了一层白色的纱衣。

 

  小女孩一整天没吃没喝,实在走不动了,她在一个墙角里坐了下来,她用还有些温度的手搓着又红又种的小脚,不一会儿,连手也冻僵了。

 

  真冷啊....要是点燃一根小小的火柴,也能暖暖身子呀,经过一番短暂的思索之后,小女孩抽出了一根火柴,在墙上一划,哧!小小的火苗冒了出来。

 

  八千代把手放在火苗上面,那微弱的火光是多么美丽,多么温暖。她仿佛觉得自己就坐在火炉旁,那里的火熊熊燃烧着,不会轻易熄灭。她想要伸出脚暖和一下,火苗熄灭了,活路不见了,只剩下火柴梗。

 

  再次陷入一片黑暗。

 

  八千代下意识的把身子蜷缩起来,此刻的她内心五味杂粮,就这样坐在漆黑中的一个角落。

 

  她又擦亮了一根火柴,哧!火苗又窜了出来,发出明亮的光。墙被照亮了,变得透明了,

 

她仿佛看见了房间里的东西。桌上铺着雪白的台布,上面放满了各种各样好吃的东西。

 

一只肚子里填满苹果和梅子的烧鹅突然从盘子里跳出来,背上插着刀叉,摇摇晃晃地向她走来。几只大面包也从桌上跳下来,一个个像士兵一样排着队向她走来。然而就在这时,火柴又熄灭了,她面前只剩下一面又黑又冷的墙。

 

  小女孩舍不得擦火柴了,可她冻得浑身直抖。无奈之下,她又擦了一根,哧!一朵光明的火焰花开了出来。哗!多么美丽的圣诞树呀,这是她见过的最大最美的圣诞树。

 

  圣诞树上挂着许多彩色的圣诞卡,那上面画有各种各样的美丽图画。树上还点着几千支蜡烛,一闪一闪地好像星星在向她眨眼问好。小姑娘把手伸过去,唉,火柴又熄灭了,周围又是一片漆黑。

 

  小姑娘又擦了一根火柴,她看到一片烛光升了起来,变成了一颗颗明亮的星星。有一颗星星落下来了,在天上划出一条长长的火丝。所有的星星也跟着落下来了,就像彩虹一样从天上一向挂到地上。

 

“有一个什么人快要死了。”小女孩说。因为她那唯一疼她的奶奶活着的时候以前告诉过她:一颗星星落下来,就有一个灵魂要到上帝那儿去了。

 

小女孩又擦亮一根火柴,火光把四周照得通亮,奶奶在火光中出现了。奶奶朝着她微笑着,那么温柔,那么慈祥。“奶奶--”小女孩激动得热泪盈眶,扑进了奶奶的怀抱。

 

  “唔哦!原来你在啊八千代,怎么突然扑上来?”

 

  美帆从玄关来到了客厅,看着一片黑的客厅以为里面没人,结果刚打开客厅的灯,便看见光着脚的八千代从沙发的角落冲了出来,然后猛地朝着她扑了上来,美帆下意识的抱住了眼前的八千代。

 

美帆吓得不轻,但还是缓和下情绪问起八千代这其中的缘由。但八千代并没有告诉她是因为什么,而是继续着小女孩的演绎。

 

“奶奶,请把我带走吧,我明白,火柴一熄灭,您就会不见的,像那暖和的火炉、喷香的烤鹅、美丽的圣诞树一样就会不见的!”八千代嘴里这么说着,眼睛里泛着泪光。

 

她把手里的“火柴”一根接一根地擦亮,因为她十分想把奶奶留下来。这些火柴发出强烈的光芒,照得比白天还要亮。

 

奶奶从来也没有像此刻这样美丽和高大。

 

“嗯?”

 

美帆带着一丝疑惑看着八千代的动作,显得有些滑稽。但又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接下了剧本里本应不存在的台词。

  【一个人在这种地方一定很冷吧?】

 

说着,她脱下来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了八千代的身上,然后轻轻握着她冰冷的手,试图带她走。

 

  【跟我走吧,我带你离开这里。】

 

  本应该就这么带着八千代走的美帆,想起她并没有穿鞋。她缓缓蹲下,示意八千代上来。

 

  八千代先是一愣,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但是看着眼前如此配合自己的美帆,还是决定继续演下去。

 

  【奶奶把小女孩抱起来,搂在怀里。她们两人在光明和快乐中飞起来了。她们越飞越高,飞到没有寒冷,没有饥饿的天堂里去,和上帝在一齐。】

 

  本应该是这样的剧情,而美帆的举动则是替代了这一面的剧情。

 

  美帆就这样背着八千代走向八千代的房间。八千代下意识的抱紧了美帆,内心感受到一股暖流。

 

  火柴熄灭了,四周一片漆黑,八千代幸福地闭上了眼睛。

 

新年早晨,雪停了,风小了,太阳升起来了,照得大地金灿灿的。大人们来到街上,大家祝贺着新年快乐。小孩们穿着新衣,愉快地打着雪仗。

 

这时,人们看到了一个小女孩冻死在墙角,她脸上放着光彩,嘴边露着微笑。在她周围撒满一地的火柴梗,小手中还捏着一根火柴。

 

  【愿你在天国能幸福美满。】

 

  美帆这么说着,轻握着她的手,在她的额间留下一个温柔的吻。

 

  她看向她的眼神里满是幸福与温柔。

 

  — — — — — —

 

  过了一会儿,“高贵之君”的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回来了。

 

  “诶,八千代的拖鞋怎么东一只西一只?”

  “她为什么要把袜子脱在沙发上。”

 

  “啊,八千代前辈的外套也在这边。”

 

  美帆听见大家的声音,便松开了握住的手,飞奔了出去。

 

  “欢迎回来!”

 

  仅留下自从进了房间之后被放在床上并被亲了额头握着手还装死的八千代暗自脸红。

 

 

 

END

 

 

  

 

 

  

 

 


米三

不得不说这周え〜でるラジオ对心脏太不好了,我死。
被当面说可爱八千代场合,意外地愣了一下,接着立刻觉得是室友在拍自己马屁暗示请吃冰淇淋。
美帆场合把我笑没了,立刻怀疑对面在打什么鬼主意大喊着逃向阿晶

阿晶场合:你在说什么我可爱那不是天经地义吗

不得不说这周え〜でるラジオ对心脏太不好了,我死。
被当面说可爱八千代场合,意外地愣了一下,接着立刻觉得是室友在拍自己马屁暗示请吃冰淇淋。
美帆场合把我笑没了,立刻怀疑对面在打什么鬼主意大喊着逃向阿晶

阿晶场合:你在说什么我可爱那不是天经地义吗

米三
没错,那是个吹风机

没错,那是个吹风机

没错,那是个吹风机

剁椒龙头鱼

【鹤刘】有心论(上)

看不见的东西是不可信的。


所以,这些一定是一场梦,醒来后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


无法预测的剧本如约而至。背刺照顾过自己的前辈,伤害试图证明自己的后辈,手中的弓弩毫不留情的向挚友发起进攻的······不如说在舞台拉开帷幕的那一瞬间,鹤姬八千代就保持着这样的想法。


就算这梦境真实的可怕。


皮靴踏上在舞台,身后的披风随动作飞舞,聚光灯集中后留下的汗水,差点刺中的利刃,在身体各处奔跑的肾上腺激素,被忽视的肌肉酸痛,以及正在剧烈跳动着,...

 

看不见的东西是不可信的。

 

所以,这些一定是一场梦,醒来后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

 

无法预测的剧本如约而至。背刺照顾过自己的前辈,伤害试图证明自己的后辈,手中的弓弩毫不留情的向挚友发起进攻的······不如说在舞台拉开帷幕的那一瞬间,鹤姬八千代就保持着这样的想法。

 

就算这梦境真实的可怕。

 

皮靴踏上在舞台,身后的披风随动作飞舞,聚光灯集中后留下的汗水,差点刺中的利刃,在身体各处奔跑的肾上腺激素,被忽视的肌肉酸痛,以及正在剧烈跳动着,说不定什么时候猝死都不奇怪的心脏,这一切一定会在醒来的那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吧。

 

跌跌撞撞的,艰难的保持着平衡,鹤姬八千代来到一片狼藉的舞台中央,捡起那顶散发着奇异色彩的王冠,她脚下的平台随之上升。

 

身体上象征着荣誉的披风其实很沉,将其系住的绳子在重力作用下更像试图把她勒死,比起这个,明明到达了舞台最高处,象征剧终的帷幕却始终没有落下,而是一寸一寸的,像倒数时间那样,一格一格往中心收拢,平台下方,作为战斗场所的,烧焦的城池、半毁的神殿、破损的图腾柱······都被厚重的幕布慢慢遮住,本是五种色彩的舞台灯光一盏盏熄灭,最后,只剩下打在这处悬空平台中心,把最后的幸存者吞没的白色光柱。

 

最后的谢幕原来是这样啊。

 

咔哒咔哒,咔哒

 

看起来是最后的胜者但早已筋疲力尽的鹤姬八千代已没法去享受所谓胜利的果实,金属质王冠斜戴在头顶,她端起手弩,细数听到的齿轮运转声。鹤姬八千代等待着视野被幕布遮挡,彻底暗下来的那一刻。

 

这就是你的愿望吗?

 

忽然间,齿轮声停下了,取而代之的是激烈的链条滑动声,在城堡布景中装饰着吊桥的钢链,在用做固定的凹槽飞速转动,火星四溅,被点燃的幕布下方,新的布景正在链条的牵引下,以鹤姬站立的平台为中心,对称上升。

 

伴随刺鼻的焦糊味,和布景一同升上来的,还有一道人影。

 

“!”

 

人影抓着飞速上升的链条,直接跃上平台,她和刚才一致的愤怒表情,借着落地的冲击力背着光冲了上来,蛇矛毫不留情的砸向鹤姬八千代。鹤姬勉强后撤两步拉开距离,举平弓弩,还没来得及反击,对面顺势轮圆蛇矛,用武器末端狠狠击中腹部,把鹤姬从空中平台上击飞,而鹤姬勉强射出的弩箭直直扎进对方的左肩,后坐力把对方一并推了下去。

 

回忆的走马灯飞快的在鹤姬八千代才过16岁的大脑中奔跑。说过的谎,做错的事,习惯隐藏自己的真心,内心对舞台服装的热爱,和自己一起坠落的人,都在她着陆的那一瞬间消失了。

 

再次睁眼时,还是那个该死的地下舞台。

 

鹤姬八千代躺在早已熄灭的废墟中心,盯着头顶那块被烧的漆黑的半边幕布,先前被她抓在左手,那顶象征着top star的金属王冠翻倒在右手侧,和一截焦黑橡木作伴,剧场暗淡的像结束了放映的影厅,那盏烦人的白灯也许被熄灭了,也许是打碎了。

 

“八千代······”

 

耳边,有人念着她的名字,把刚醒的八千代的抱在怀里。

 

你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还喊着要杀了我吗?

 

这么说出口了,但对方实在哭得太厉害,完全听不进去的样子,鹤姬不由得笑出声来。

 

为什么要哭啊

 

发现鹤姬醒过来,刚才还在哭泣的人连眼泪都来不及擦,呆呆的注视着笑起来的鹤姬,随后放下心来,露出了熟悉的温柔笑容。

 

看见了美帆表情的八千代,捂着脸挡起自己的表情,笑到连靠在一起的肩膀都抖动起来的程度,最后,双手被泪水沾湿了都不知道。

 

选拔来的突然,结束也突然。

 

第二天,她们又回归了日常,无论是同级交流还是学生会工作,在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变化。房间内的高贵之君们究竟谁成为了最终获胜者,也不得而知。

 

只是,不久后,收到了这样的话。

 

“八千代前辈和美帆前辈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好了呢。”

 

“怎么突然这么说?”

 

圆盘上最短的那根指针悄无声息从12划走,爬向1点,透过半敞的房门,能看见一个趴在宿舍的小木桌上专心研究服装杂志的粉毛,没遮住的半边脸颊是白天难得一见的认真。刘美帆端着泡好的咖啡轻手轻脚走进房间。

 

回忆起白天和栞的对话。 

 

“不愧是美帆前辈······”身为后辈的翡翠之君听到回答后,露出美帆不能理解的微妙表情,先一步走进了会议室,两人还没来得及再说几句,后一脚踏进会议室的美帆就被笑眯眯的小个子前辈和她身旁那几大堆文件山震撼到了。

 

“这次我们少一人,八千代要研究下次的服装,直接开始吧。”学生会长被夹在两座“山”中间,声音被纸张,高傲的银发与两旁的文件交相辉映,华丽的让人睁不开眼,只能流泪。

 

想不到录入文件差点赶不上晶前辈的书写速度,轻易做到了我们做不到的事,不愧是晶前辈!我还要继续努力!

 

放下杯子,坐在小桌子旁的美帆甩动因为机械劳作隐约发酸的手臂,房间的主人嗅到了咖啡的味道,抬起头长舒一口气,拍掉稿纸上的碎屑,几件服装的图纸已经绘制完毕。

 

“明天,美帆记得把这几件衣服和图纸一起交给隔壁班的竹内同学,学生会负责的部分就算结束了。”鹤姬八千代耸耸肩,舒展久坐后略显僵硬的身体,抿了口咖啡,给凑过来看图纸的刘美帆耐心解释“明天修整一天,就能回归学生会啦~”

 

“我们可是带着你的份,做五人份的工作,会计小姐——”拖长的尾音里是毫不掩饰的不满,但在热牛奶的作用下显得困意十足,看不出任何原本威胁的意思,八千代看来,更像是家养大型犬在向主人撒娇。

 

“抱歉抱歉,后天我保证按时上班,”八千代被开始犯困的美帆逗笑,肩膀一抖一抖的“比起这个,明天放学一起去商业街逛逛吧?”

 

“可我明天预定是要训练的,不加快节奏,怎么打败晶前辈。”

 

“适当的休息是有必要的,”鹤姬又喝了口咖啡,及时摄取咖啡因能保证她有足够的精力结束收尾工作“听说那家店上架了新系列的扭蛋,假如美帆不去的话,没办法啊。”

 

“我们一起去吧。”

 

看着带傻气的棕眸狗狗钻进挖好的陷阱,八千代眯起眼睛,整理起凌乱的桌面。

 

这种放松的气氛真是久违了。

 

美帆沉默的看了会儿八千代整理,一口气喝完杯中的热牛奶,手指在空中虚晃两下,最后点在了八千代腹部。

 

“这里,还疼吗?”

 

美帆想知道的很多,关于梦中的剧场、成为top star的选拔和赌上闪耀的战斗,在开场时,那根本算不上是介绍的旁白里,无法理解的东西堆积如山。

 

“难道是对这身睡衣感兴趣了吗?”

 

发现随口说出的玩笑并未换来对方态度上的软化,鹤姬八千代只好正面回答美帆的问题。

 

“没问题,你都问这么久了,一点伤口也没有。”

 

“那”美帆表情认真,看得出她还是很在意“那天发生的,是梦吗?”

 

就算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月,回忆起那时的事在那个梦里,美帆的肩膀曾被弩箭刺穿,八千代的腹部则受了一记重击,现在,美帆左肩仍会不时发疼,表面找不到任何伤口,而八千代亦是如此,好似那天不过是噩梦一场。

 

如果看作梦境,残留在肉体记忆中的疼痛未免太过写实。

 

但,究竟是谁开启了这场选拔,那顶宣称能实现任何愿望的金属王冠最后落于何处,还有开场前在幕布角落低语的长颈鹿剪影,怎么看都不是会出现在现实中的情景。

 

八千代摆摆手,倾身半靠在美帆后背,闭着眼等待对方把自己拉起来,把脑子里关于长颈鹿的低语那些非日常统统扔掉。

 

她找到了更珍贵的宝物。

 

······

 

按时早起,晨练,和在走廊遇见的前辈后辈们打招呼,把需要修改的道具服转交给隔壁主修舞台服装和幕后的同学们,克服作息被暂时打乱带来的困倦,刘美帆忙碌又充实的一天就此开始。

 

“栞,早上好啊!”

 

“美帆前辈早上好!这些就是今天需要处理的文件。”

 

栞和往常一样坐在熟悉的位置上装订文件,另一位预定好的成员却迟迟没有出现。美帆凝神环视一周,再次确定自己没有因为某些客观因素忽略掉另一人的存在,注意到美帆的疑惑的初中生稍稍停下工作,向美帆解释到。

 

“满前辈说她在昨天和文件战斗中牺牲了,所以请假一天。”

 

“希望前辈能注意身体,好好休息,剩下的部分······我们来完成,加油吧!”

 

“之后一起去商店街走走吗?”

 

“抱歉美帆前辈,我还有作业·····前辈居然没有继续自主练习?”

 

“听说那边有新的扭蛋机出现了!再说,适当休息也是有必要的。”

 

“嗯嗯,有道理到不像是美帆前辈会说出来的话”

 

“原来我在栞心里的形象是这样的吗······”

 

“前辈玩的开心!”

 

“我会带礼物回来!”

 

虽然有放学后去商业街的预定,但安排好的值日还是要做的,毕竟计划赶不上变化。

 

手中的扫帚有节奏的晃动,把教室变得更整洁,不过是值日生应该做的,更何况是身为能代表西格菲尔特的高贵之君,自然不能在日常清洁上怠惰!

 

抱着这样的想法,美帆送走几位放下心来的同班同学,开始打扫教室。因为单数学号,刘美帆没有共同值日的搭档,但也是没办法的事。好在距离预定时间还绰绰有余,才容得美帆能一个人在这里打扫整间教室。

 

有人问过这样会不会太累了,凭着干劲,美帆的回答是,当做体能训练也未尝不可。

 

虽然多少还是会有点累。

 

也有人说过,能趁机用扫把去玩空气吉他这个暂且不提,空无一人的教室被夕阳染上色彩,算得上是学生时代特有的绝景。

 

拧干抹布,美帆继续擦拭那块映出半边夕阳的黑板。她追逐着偶像的脚步漂洋过海,到现在差不多已有半年光景,能看到这景色的机会实际没有几次。虽然同学都很友好,自己也成为了高贵之君的一员,刻意训练过的日语

 

接下来,把值日生和课表换成明天的。

 

上一组值日生在黑板上恶作剧的痕迹清洁的不彻底,相合伞只留下半截伞柄与伞沿,本该空荡荡的雨伞另一侧,和用心写上的片假名相去甚远,灰白色的模糊痕迹里,隐约能看到字迹,但又因为执笔人的不满,被反复擦拭过,像湖中心被波纹拍碎的倒影。为了防止刘美帆这个略长的片假名突破伞顶,她的名字最终被分成两列,盖过了那团痕迹,不知情的人可能会认为这名字是两个人吧。

 

······?

 

那一抹刺眼的糊在美帆心口,她草草结束值日,赶在敲钟前离开了教学楼。

 

夕阳一如既往的散发着色彩和温度,火烧云成片,中心的火球变得暗淡,天幕像被烧穿了一个洞。少女的脚步越发急促,她努力克制心头想要奔跑起来的想法,侧身穿过街道,向差点被撞到的行人接连道歉,最后在路人疑惑的眼神中,在路灯和树木影子切割的道路上奔跑,血液流动和风声混在一起,还有激烈的心跳。

 

少女追逐影子,高楼遮挡下,天色渐晚。

 

在太阳即将没入房屋和地平线的交界处时,她终于赶到了商店街口。

 

“······!”

 

留学生拭去额角的汗水,大口呼吸平复急促的心跳,血液冲上门面的感觉并不好受,背部黏着的皮肤和布料摩擦让人烦躁,身为锻炼经验者和舞台学习者,喘着粗气出现实在狼狈至极,但要不是太心急了,比起这个。

 

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直觉告诉她,准时达到商业街,很重要,但直觉里并未给出为何要准时的答案,现在距离门禁时间还很长,也没什么即将迟到的邀约。

 

不对劲。

 

服装修改、商业街邀请、夕阳下的教室,下意识向周围看去,跑到嘴边的感想因为无人分享,吞了回去,明明自己独来独往了半年,原本就不存在讨论感想这件事······

 

刘美帆捂住开始刺疼的左肩,在她的记忆里,左肩并没有损伤记录。

 

回顾今天一天,满前辈请假,和栞一起完成三人份的工作,当然是我做了两人份的,满前辈还在时,是加上晶前辈一共四人一起完成的,原本是轻轻松松,但他们分担了部分工作量——?不像是我会说出的话——下一次舞台服装的修补是通宵完成的,喝了热牛奶,要交给竹内同学——一个人打扫会很累——夕阳下的教室是绝景——

 

“约好了可不能迟到。”

 

这句话,是谁说的?

 

明明身处盛夏,背后的冷汗却密密层层的冒出来,并非夏日怪谈,还需要确认······

 

刘美帆拨通了手机。

 

“晶前辈,抱歉打扰了。”

 

“怎么?”

 

“学生会······是几人?”

 

“4。”

 

嘟————————

 

有什么对刘美帆来说非常重要的存在,被悄无声息的吞噬了。

 


米三

p1 护士小刘羁绊剧情
p2 不知道为什么想画一下
p3 只是在瞎想。

这姓刘的傻孩子真该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长得多俊。

p1 护士小刘羁绊剧情
p2 不知道为什么想画一下
p3 只是在瞎想。

这姓刘的傻孩子真该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长得多俊。

米三
只要不是彩色画画就容易很多。。...

只要不是彩色画画就容易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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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三
八百年没打少歌,迷宫已经基本官...

八百年没打少歌,迷宫已经基本官方结婚没我什么事了,手游推特各大平台看了一圈:醒醒,只有你还推飞哥院了。吃鹤刘的就更只有你了,还是回去睡吧。

八百年没打少歌,迷宫已经基本官方结婚没我什么事了,手游推特各大平台看了一圈:醒醒,只有你还推飞哥院了。吃鹤刘的就更只有你了,还是回去睡吧。

安好家的除草机

【少女歌剧外校】【主鹤刘】大小姐和大少爷的生涯

写在前面:

一口气写完真的好爽1551

至于为什么没有复仇是因为我真的不想写了我没有肝dbq

快去看叩叩的手书 都给我去看

就是因为这个手书我才写的这个

感谢fes群的硬核设定支持(指原作

以下正文 大家看个开心就好 和原作有不同

  

序言:

几十年前的那片地方,那个天昏地暗的时代,人民的生活不算安定,只要不进入那个满是“组织”的特区便可以长久的活下去。不过有时枪声也会在特区之外响起。鹤姬八千代,代号“大小姐”,刘美帆,代号“大少爷”,这两人曾是组织中最得民心的人。不过自从家主为她们/她们之中的一个人冠上了叛徒的名号之后便开始了

  大小姐和大少爷的反派生涯。

  cast...

写在前面:

一口气写完真的好爽1551

至于为什么没有复仇是因为我真的不想写了我没有肝dbq

快去看叩叩的手书 都给我去看

就是因为这个手书我才写的这个

感谢fes群的硬核设定支持(指原作

以下正文 大家看个开心就好 和原作有不同

  




序言:

几十年前的那片地方,那个天昏地暗的时代,人民的生活不算安定,只要不进入那个满是“组织”的特区便可以长久的活下去。不过有时枪声也会在特区之外响起。鹤姬八千代,代号“大小姐”,刘美帆,代号“大少爷”,这两人曾是组织中最得民心的人。不过自从家主为她们/她们之中的一个人冠上了叛徒的名号之后便开始了

  大小姐和大少爷的反派生涯。

  cast:

  大小姐——鹤姬八千代 大少爷——刘美帆

  话事人——梦大路栞 执事——梦大路文

  元老——凤满 家主——雪代晶

  

  

   part1.

  大小姐今天换了一副新墨镜,西装穿得笔挺,手插在西装的衣兜里面,嘴角勾起,眯起了眼睛。她就是组织里面最得民心的人之一。众所周知大小姐的心令人摸不透,而且时晴时有雨。时而亲近时而冷淡,虽然得民心,但也是因为她的实力罢了。

  大小姐站在树荫底下意味深邃的笑,看不透的眼睛,现在又在注视哪里?

  大少爷今天换了一副新墨镜,一套黑色的西装已经是她的标配了,虽然是家族里面的唯一一个不是从小在组织长大的人,但是还是在短短几年时间内便可以从一个无名小卒爬到如此高的地位,甚至还可以和大小姐这个性格看起来有点奇怪的人成为最好的伙伴。

  大少爷面无表情的目视前方,走向前方的古槐树下,拍了拍大小姐的肩。

  “走了”

  “嗯”

  在她们被冠上叛徒的罪名之后,便可以说是全组织的罪人,即使是组织中德高望重的人。只要是被冠上了叛徒的名号之后,无论你是谁,就算你是家主,也不会有人允许你存在在这个组织里,抑或是——将你清除。

  她们决定先去找话事人聊聊,不过她们决定先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夜渐渐地深了,大小姐和大少爷却是没有睡着,只是安静的躺在床上,凝望着黑色的天花板。

  “滴滴——”

 大小姐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是一封邮件

  熟悉的铃声响起,是一通电话

  “你们中的一人,失了家族信念,出卖自我底线。”

  “?”

  “这邮件什么意思?”

  算了吧,就这样好了,我相信八千代的人格,她不会作出背叛这种事情的。

  不过大小姐也不是怀疑大少爷的会反叛,不过说不定也会有这个几率,大少爷毕竟不是组织从一开始就信任的人,而且在组织里面大少爷的存在就一直是一个矛盾点。要不是家主同意他可以继续留在组织,否则在十几年前他就已经死在枪口之下了。

  “后门小树林,十分钟后见”

  “好”

  大少爷很快的回了消息,从床上坐起来,批了一条外套便向小树林赶去。

  大少爷在快到达目的地的时候看了看怀表,还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那个粉红色卷发的身影就已经矗立在哪里了。

  “有什么事吗,八千……”大少爷率先开口,在说话之前还打了一个哈欠,看起来是困了,不过为了陪大小姐在深夜出来讨论讨论一些重要的机密,不管多困都要第一时间赶出来。

  不过这一次是真的一下子就把大少爷吓醒了。

 大小姐把大少爷一把推在地上,并双手勒住她的脖子,用十分严肃的语气问道

  “你是卧底?”

  “你信……?”大少爷楞了一下,半信半疑的看着正准备掐死自己的人,不过可以感受到她其实就根本没有要杀死自己的意思。

  “那看来是我多虑了。”大小姐放开了大少爷,伸手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从大少爷身上站了起来。大少爷也是缓缓地用手撑起了自己的身体,皱了皱眉,看着大小姐。

  鹤姬八千代,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嘛嘛~美帆,抱歉啦,只是试探一下你而已不要那么当真啦~”大小姐是看出了大少爷并没有很明显表现出来的愤怒,连忙安抚一下她的情绪。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睡觉了”大少爷起身,脱下外套抖了抖。再一次穿了上了外套,丢下一句话就离开了森林。

  ……………………

  在这一次的事件发生之后,经过大小姐的一番谢罪,才让她们决定作出第一步新的举动。

  合力“击杀”话事人。

  话事人,梦大路栞。执事梦大路文的妹妹,从小就被培养在组织里面的一个女孩子,虽然只是一个初中生而已,但是已经可以作为组织里面的话事人,而且深受元老和家主的喜爱。

  两个人一起来到了话事人的房间门口

  “你留在此处”

  “你留在此处”

  “我前去交涉”

  “你留在此处”

  “我背负所有”

  “你留在此处”

  “你重获自由”

  “绝不”

  大小姐抢先一步推开了话事人房间的门,从怀里掏出枪对准了话事人的脑袋。

  “梦大路栞啊……多好的名字啊,而且也才15岁,多好的年龄啊……可惜干了自己不该干的事情”子弹上膛,正准备扣动扳机的时候大少爷抱住了大小姐

  “不要开枪,别担心身后。”

  “你的意思是不要杀死话事人?”

  “嗯,这样对你我都有利。”

  “刘美帆你疯了?!”

  “看你自己决定吧,无论怎样我都支持你。”

  反正这个罪名也是莫须有的,不管是谁,也都难逃其咎。

  不要想太多,遵循自己第一时刻的本心便好。

  

  “嘭……!”

  如果这一次枪真的响了,那么组织失去的不止是一个得力的话事人,也可以说是失去了一个可以任他们操纵的傀儡。虽说是“可以做决定之人”但是除了她也只有家主的话是最有决定性的了。

  梦大路栞,她要死,也必须死。

  不过大小姐并没有这么做。

  “栞,五分钟,把你所有需要的东西准备好,我和美帆带你离开。”

  “你们不是叛徒?”

  “原来你也相信雪代晶的话啊……”

  “……”栞沉默了一下,这一次她不再作为话事人而思考,而是作为梦大路栞,作为那个从小就想要离开这里的梦大路栞而思考。

  “好,我和你们走”

  当然她们做好了要逃亡的准备,从窗户边上挑了个没人的地方跳了下去,边上就是行李。两人抓起行李就是从组织的一条只有她们两人知道的暗道离开了组织。这个组织离特区边界不是很远,可以说就是押着边界的线而建立的组织。大少爷和大小姐正是抓住了这一点,用了点手段逃出了特区,来到了安全地带。

  既然你是叛徒,那我同罪。

  我即是叛徒的挚友

  

  

 part2.

  “美帆?就这样带着栞真的好吗?”大小姐在栞在酒店里住下之后,和大少爷坐在房间的窗台上聊着栞的事情。出逃的第六天晚上,这一段时间以来好像都没有发生什么事情的样子,大小姐和大少爷也没有很经常的离开酒店,毕竟还要照顾栞。

  “没事的,栞的话我已经托人联系文了,大概再过几天就可以来接栞然后远走高飞了吧。”

  “嗯”大少爷呆了呆,起身走向房间,“早点睡吧。” 

  大少爷掀起被子躺了下来,很快进入了梦想。大小姐也很快的回到了房间里,躺下,睡觉。

  她怎样都想不到这是她们最后一次的合宿了。

  

  组织的人都认为话事人已经死了。组织不会允许,谋害话事人的叛徒继续活着。元老和家主下了命令,务必追杀叛逃者。而肩负此责任的是两人曾经搭救过的孤儿,梦大路文。

  就在大少爷和大小姐两人结识不久之后因为调皮而溜出组织时候,文正在特区的街道上寻找自己的妹妹。特区的街上能是什么人?特区的势力范围很清楚,剩下的那一小块地方就是被组织驱赶出来的叛徒,或者在组织里面被处死丢出来的尸体。整个街道上面全部都是尸体的臭味,而且小巷子里面此起彼伏的呻吟就很好的说明了。

  这里完全不是一个像样的人可以呆的地方。

  因为文也是一路从外面寻找到特区里面的,对于她来说,她的脑海里面完全就没有特区这个概念。

  “小妹妹~要不要和哥哥玩玩啊?”一个脸上还带着血迹的男人出现在文的面前,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样子,而且身上的西装还是整整齐齐的,像是在这一片地方稍微有点势力的,在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弟。

  “你们……想要干什么?!”文顺手从边上的废铁堆里面抽了一根铁棒,在那个男人面前就是一顿乱挥,“你们不要过来!我不会和你们走的!”

  声音里面满是恐慌,甚至还有几下碰到了那个男人的身体。

  “好啦!小妹妹!”那个男人走到文面前蹲了下来,突然正了正脸色“你再这样的话,哥哥我可是要生气了哦”

  “算了,一个小孩而已,开枪吧”男人伸了个懒腰“还以为可以带回去玩玩的,没想到是个顽固的石头。”

  就在文即将被开枪杀死的时候。大少爷和大小姐出现了,大小姐及时开枪杀死了这个混徒。

  “这里很危险,美帆快带她回去。”大小姐拿着枪,指着眼前的这一群人。

  “没关系,我可以和你一起,至于她嘛……多一个人也不会影响我们发挥的,对吧!”

  “什么嘛!又来了两个小屁孩”对面的枪口也对着大小姐她们指了过来“没办法了,就陪你们玩玩吧。”

  下一秒,两声枪声几乎同时响起,文挡在了大小姐身前,替她挡下了这一枪,因为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子弹只是打穿了文的左手。而对面的那个男人却因为来不及反应,就这样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后面的几个人看情况不对,也马上就离开了案发现场,巷子的拐角处只剩下了大少爷,大小姐以及文三个人。

  “麻烦……早知道不救你了。”

 大少爷用刀割了一条布包扎在文手上,虽然没有到手完全不能用的情况,但是还是让文受了一番罪,即使消毒之后,这么包扎也是很疼的,更别说没有消毒了。

  “嘶……!你能不能轻一点啊!要是我手废了怎么办啊!我还要找妹……”文好像在一瞬间意识到了什么,一下子甩开了大少爷的手,受伤的手一下子撑在了地上。文被疼的发出了尖叫,换了一只手撑在地上的时候脸上已经多了两条泪痕了。

  “妹妹?”在边上等大少爷包扎完的大小姐惊了一下,她没想到能混到这外面的人居然是来找妹妹的。

  “……没什么,当什么都没听到吧。”文的眼神暗了一下,撇过头,盯着边上已经斑驳不清的白墙,“都已经一年了,还是什么音讯都没有,而且父亲和母亲都已经死在几年前的战乱之中了,那年我也才两岁。只知道自己唯一的亲人只有妹妹了。”

  “名字”

  “名字?”文楞了一下,自从她出来寻找妹妹开始,就没有人过问过她的名字,“梦大路文”

  “文文!是个好名字呢,我叫鹤姬八千代,为你包扎的这位叫刘美帆。”大小姐搂住了为文的伤口上的布条打上最后一个蝴蝶结的大少爷。

  “八千代!干什么呢,这样会伤到文……不对,梦大路的!”

  “嘛嘛~我会注意点的啦~”大小姐起身揉了揉大少爷的头,“文,要不要和我么一起回组织,我可以去问问家主姐姐能不能帮你找妹妹!”

  “我们可以帮你找到你妹妹的。”

  

  “我们可以帮你找到你妹妹的。”当这句话再一次在文耳边响起的时候已经不再是儿时的那两个天真的小孩子所说的了。就在大少爷和大小姐行动之前找执事聊了聊。

  “文,我和八千代把你和栞带出去”

  “就这样,你们远走高飞吧。”

  “你们?真的不是在骗我吗?”执事抓了一下大少爷的手,他等着可以走掉的日子是很长了,可是她从来没有想到过这可以成为真的现实。

  “是真的,不过……需要文陪我们演一场戏哦~”大小姐轻轻笑着,在告诉执事怎么做之后就拉着大少爷一脸兴致勃勃的离开了。

  “真是不错的计划呢。”

  “我和栞终于可以脱离这样行尸走肉的生活了。”

  

  “文”

  “在”

  执事站在家主的前面,低着头看着地面。不知何时,自己已经养成了抽烟的习惯,总是在烦躁的时候来上一根,消除一下心中的烦躁。从八岁进入组织,短短十年时间,自己已经被培养成了一个顶尖杀手,仅仅只是为了在自己妹妹的身边待着。

  “抬起头来”

  “呀嘞呀嘞~文不要这么消沉吗嘛……我们也都知道你的妹妹离奇死亡你很难受,但是组织还是要正常运转下去的,所以说振作一点嘛!”

  “可以抽烟吗……”执事的声音很冷清,也充满了烦躁的意思。或许是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自己的妹妹,儿时的那一种孤独感再一次侵袭了全身,即使这只是短暂的别离,也确实让执事很烦躁。

  “可以”元老知道如果是家主一定不会答应文的请求,于是赶在家主说话之前抢先答应了执事的请求,她看出来了执事现在就像一颗定时炸弹。

  任何时候都有机会引爆。

  “文,这一次的事情我知道对你打击很大,而且你也发现了话事人的死和那两个叛徒有关。”

  执事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一边背对着家主抽着烟,她知道,家主不喜欢尼古丁的味道。也正是这样,给了她更多直面自己内心的空间,听到家主提起自己妹妹和美帆还有八千代的时候突然皱了皱眉。

  “现在,去杀了他,明白我的意思吗?”

  “知道了。”

  文准备就在今天离开这个组织,不过家主这个要求让她更有一个理由可以正当的离开。

  “不过我有一个请求。”

  “说”

  “如果这次行动完成,我就离开组织,永生再也不会和黑道碰头。”

  “好,如果杀掉了,你想怎样都是你的事情。我也不会拦你”

  

  执事整理好了自己的行李,来到了组织的门口。看着这个自己生活了十年的地方,叹了口气,跨出了大门,离开了这个地方。

  上车离开了特区,去执行自己最后一个行动。

  “再见了。”

  

  这一天,大少爷提前起床,带着栞离开了酒店。他已经知道组织派人开始追杀自己了,所以丝毫不担心的带了一条围巾,遮住半脸。大小姐起床之后发现大少爷不在,也迅速做好洗漱,扣了顶帽子就离开了。

  大少爷和执事就在一楼聊天。栞坐在执事的身边,紧紧的抓住裙子。

  “大小姐来了……”

  执事起身,让栞在店内等候,大少爷和大小姐皱了皱眉头,听着执事的话,陷入了沉思。

  “我奉家主之名来杀掉你们”

  “八千代你让开,美帆会为你担下所有的罪名”执事皱了皱眉头,低头看着手上的白手套沉默了一下。自己小时候如果没有大少爷为自己包扎,可能自己的左手就已经废了。可是这是家主的命令,自己现在也只是一个行尸走肉而已。

  大小姐和执事的眼神对上了一秒,又看向在大小姐身边靠在酒店柱子上的大少爷

  【你留在此处】

  【别担心身后】

  【我背负所有】

  【请】

  【不要回头】

  “现在,请接受着现实吧,大少爷只是一个接下来都不会存在的人了,我亲爱的前辈”执事推了推墨镜,点上了一支烟,把枪上了膛“算了,八千代,就算你不同意让开的话,那么就让你作为替罪羊吧”

  子弹弹了出去,却没有打在大小姐的身上。

  “唉?……”身前有什么东西挡了上来,替自己挡下了这一击,随即染上眼前的是一片殷红。熟悉的面孔将自己带到了地上。

  执事完成任务之后收好枪,走到门口及时捂住了栞的眼睛。

  “对不起,是我杀了美帆”

  “姐姐?……为什么……?”

  “我们已经自由了……回去吧……回到那个可以让我们好好活下去的地方”

  文把栞打晕之后抱着他回房间拿了行李就离开了。

  只剩下大小姐和大少爷在酒店门前,周边的居民都纷纷围了上来,毕竟在特区外面,很少见过人死亡。

  现在的她们,不再是大少爷和大小姐,而是作为鹤姬八千代和刘美帆去思考,不再是组织工具人。而是作为她们自己,那个从小到大的伙伴去思考

  “美帆!刘美帆你疯了!你为什么要为我挡子弹啊!”

  “八千……代……不要哭……了……唔……”美帆吐了一口血,闭上了眼睛,不去看八千代哭泣的表情,“答应我……好好活……下去……我不在的时候……不要伤心。”

  听着边上议论的嘈杂的声音,八千代内心的痛苦如涌泉一样迸发了出来,抱起美帆就准备离开人群去寻找一声救助美帆。

  “美帆!在坚持一下,在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医院了,再坚持一下……”

  “八千代,不要……再为我操……心了。”

  “刘美帆我让你活下去,听到没有!”

  “再见……八……千……代……”

  “唉……骗人的吧……”

  八千代停了下来,站在原地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美帆身上涌出来的血以及沾湿了她的衣服,没有关系,没有关系,没有关系……

  她现在只想和美帆两个人好好的待一会儿。

  

  城郊,小树林。

  八千代在和美帆说出了自己全部的心意之后,离开了小树林。

  “我会带着你的份好好活下去的。”

  “至少请不要忘了我”

  “再见了,刘美帆”

  

  

剁椒龙头鱼

【鹤刘】夜明けと蛍

·abo设定却一点都不abo,http://mdashlongtouyu.lofter.com/post/1d515d64_12db9400a之后发生的故事,算番外。


·盆地是好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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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栞,你知道吗,有些事并不如表面上那么简单。”


个子小小的满前辈站在图书馆专门用来取书的梯子上,小心从书架拿下一本《演员的自我修养》,递了过来。


“比如故意空出的位置,给盗贼留下的后门,被混过的药片”前辈转过身,又拿起一本,这次是《长颈鹿都会的麻辣茄子制作方法》“甚至就连个人喜欢的菜、讨厌...


·abo设定却一点都不abo,http://mdashlongtouyu.lofter.com/post/1d515d64_12db9400a之后发生的故事,算番外。


·盆地是好同志。


————————————————————



“栞,你知道吗,有些事并不如表面上那么简单。”

 

个子小小的满前辈站在图书馆专门用来取书的梯子上,小心从书架拿下一本《演员的自我修养》,递了过来。

 

“比如故意空出的位置,给盗贼留下的后门,被混过的药片”前辈转过身,又拿起一本,这次是《长颈鹿都会的麻辣茄子制作方法》“甚至就连个人喜欢的菜、讨厌的菜这种地方,也有想不到的细节哦。”

 

当时的我还对前辈有些莫名的发言感到头晕,“想着这就是高中生的境界吗?”“原来高贵之君需要考虑这么多麻烦的事,和温顺好懂的马儿们完全不同”这一类的没有条理的东西。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满前辈应该是已经察觉到什么了吧。

 

“有些只是无意暴露,有些,则是完完全全的恶意呢。”

 

凤满前辈不加掩饰的苦笑,成了那天我心里最大的谜团。

 

谜团在第二天得到了解答。

 

那天,在学生会办公室,也是年假后高贵之君首次举行会议。为了准备开学典礼,确定流程、敲定致辞内容等,提前召开会议是必要的。

 

提前点抵达办公室的我,却没有看到向来提前十分钟的刘美帆前辈,也没等到会踩点到达的鹤姬八千代前辈,晶前辈坐在房间尽头的办公椅上。保持那副深不可测的严肃表情,满前辈也难得的露出了认真的表情,看来她们应该在我到来之前已经讨论过什么了。

 

“啊,栞酱来啦~”

 

“美帆和八千代可能会晚一点,栞可以先看看这次的流程,你以后也要接手制定过程。”

 

看到是我推门后,凤满前辈恢复了柔软的笑容,晶前辈一如既往的沉稳,我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翻开眼前的文件,注意力却忍不住往半掩的木门上飘。

 

约莫五分钟后,因为自己的特殊情况捆着嘴笼的美帆前辈推开门,表情却不如平时那般爽朗,向来收敛的梅花味稀薄到几乎感觉不到存在,而前辈的表情,用不恰当的比喻,就像做错了事,耷拉着耳朵的犬科。向来注重礼节的美帆前辈只是向我们点了点头,没等我们做出回应,和她牵着手的另一位主角也不如往常那样精神,垂着头,带着黑眼圈的八千代前辈也走了进来。

 

······

 

不对劲。

 

身为beta的鹤姬前辈,气味明明是薰衣草,身上却散发出了美帆前辈常带的梅花香味。声明过不喜欢戴围巾,这回脖子上却缠上了一圈丝巾——不对不是丝巾,是绷带······

 

被晶前辈、满前辈和我一齐注视着的两人,像是为了证明什么,没有坐回属于红玉之君和真珠之君的位置上,反而把手握的更紧,踌躇了一下,美帆前辈先开口了。

 

“万分抱歉,虽然很突然,”她深吸一口气,接着说“我和八千代在一起了。”

 

随后,满前辈的轻笑、晶前辈的叹气,以及被吓到大脑轰鸣、一片空白的我。

 

最后还是靠晶前辈一如既往的方式把本次会议的主题拉了回来。

 

“不要以为谈恋爱了就能不工作,先开会。”

 

“不过双方家长意外的达成了共识,这倒是我没想到的事。”

 

很久以后,我和美帆前辈的某次闲聊时得知了,她们用剩余的两天假期得到了双方家长的同意,所以两位那时看起来才会这么疲倦。

 

泡上美帆前辈从中国带来的茶叶,已经放下嘴笼很久了的舞台演员新人拿起一块和绿茶格格不入的小饼干吃掉,八千代前辈坐在不远处背对着我们写写画画,接触了舞台服装设计专业领域的她还在为刚接手的新剧目的服装风格而烦恼,手旁茶杯的热气已经彻底没影了。

 

“这也是好事吧?”我喝了口茶。

 

“嘛······就结果而言,确实是好事,不过那段时间在学校也有点辛苦呢。”

 

开学典礼后不到一天,美帆前辈和八千代前辈在一起了的消息就传遍了西格菲尔特。虽然一开始就预判了这件事带来的冲击,但是真正体会到的时候还是······虽然听到的大部分是正面的传言,但恶意也随之滋长,关于高贵之君内部关系的负面传闻、成员选拔的“内幕”、身为高贵之君的alpha能随意袭击其他Omega、甚至联系上了姐姐的转学是场阴谋等——简直无可理喻!

 

高贵之君们顶住了压力,而风暴中心,美帆前辈和八千代前辈保持着上年的行程、习惯和活动方式,要说有所不同的地方,大概是会经常一起出没了吧?

 

暴露了Omega身份的八千代前辈,在练习时,周围的人变得更少了,而“袭击过Omega”的美帆前辈,受到了奇怪的畏惧,甚至是排斥,大家像是刻意与美帆前辈和八千代前辈保持距离那样,纷纷远离了她们的活动范围。但这样处理真的好吗?这样对她们俩是不是一种另类的排挤?

 

待在初中部,无法帮上忙的我,只能抱着担心的心情,继续维持这诡异的平衡。

 

三月的某天,心神不宁的等到下课后的社团活动时间,匆匆的赶回的我,被告知了前辈们刚刚被理事会约谈了的消息。

 

“晶已经过去了,我一会儿也要去,学生会暂时交给栞保护了,可以吗?”

 

不对,不是这样的。

 

“······我也要去。”

 

“是这样吗?”满前辈歪着头“说不定等我们赶到时,那边已经结束了?”

 

“就算是这样,我也要去。”

 

就算只能看着,这次,我也想帮上前辈们的忙。姐姐离开时已经承受过一次,够了,不想再体验一次了,那种无力感。

 

“当时心里真是慌张到要死,还以为人生就此终结了。”

 

很久以后,西格菲尔特高贵之君久违的聚会上,八千代前辈吃着烤肉,和我谈起了这件事。

 

“真不知道那些老混蛋们会落井下石到哪种地步,明明鹤姬家也是理事会成员之一。”

 

故事的另外一位主角被捧着橙汁的满前辈怂恿,莫名其妙的开始和坐在对面的晶前辈拼酒,白酒大战伏特加,真是不得了的对决,现役舞台台柱子这么玩真的没问题吗?

 

“最后还是好好的走过来了呢。”

 

当我们赶到时,正如满前辈所说,那边已经结束了。

 

两位高一前辈们筋疲力尽的靠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晶前辈站在一旁,神色如常,看见我和满前辈后,冲我们点了点头。

 

回礼后,满前辈笑眯眯的问道:

 

“八千代、美帆,感觉如何?”

 

“这辈子都不会想再和老头子吵架了······”

 

“唔······”

 

比起毫不留情出言吐槽的猫科动物八千代前辈,美帆前辈则是连感叹都发不出来,只能透过嘴笼后的小声哀鸣表达心情,像只被训斥过的狗狗。

 

“毕竟被狠狠的训了一顿,也是没办法的事呢。”

 

“差点连高贵之君都做不了了哦~”

 

“不会的!两位是如此的适合高贵之君的称号!美帆前辈和八千代前辈之外的红玉与真珠,我想不出来啊!”

 

“栞,太不稳重了。”

 

“可是!”

 

“都说了是差点而已,现在还好好的坐在这里呢。托了晶前辈的福也说不定?”

 

“······总之,这样就没问题了吧。”

 

“不对哦美帆,这几天的工作是我帮你带班,得补回来呢。”

 

“(哀嚎)”

 

被几名高贵之君——应该说是在拿美帆前辈取乐的满前辈重新热闹起来的走廊上,八千代前辈和美帆前辈结成伴侣的事,虽然能隐约察觉到的头顶的阴影仍然存在,学校的暗处,还有恶意和诽谤存在,但算暂时算是告一段落了吧。

 


剁椒龙头鱼

【鹤刘abo】不完全燃烧


•接鹤刘圣诞节篇,含二设。

•可能还会用到的abo科普:

筑巢:omega在发情期时有几率收集带有心仪的alpha信息素的衣物,自己睡在衣物组成的“巢”里,已求最大程度上感受alpha的信息素。

获得来自alpha的体液能有效缓解omega的发情期症状。

•感谢 @黑泽夜莺 的配图!!!!(请移步隔壁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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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掉手机日历,提前结束春假,回到宿舍,躺在单间附带的沙发上,鹤姬八千代思考起学生会五人的假期安排。

离年假结束还有五天,除去实在不想碰上的满前辈后,不想打扰没有回家在学校专心练习的栞,本来就住在东京的晶前辈,而美帆早早的踏上了回国...


•接鹤刘圣诞节篇,含二设。

•可能还会用到的abo科普:

筑巢:omega在发情期时有几率收集带有心仪的alpha信息素的衣物,自己睡在衣物组成的“巢”里,已求最大程度上感受alpha的信息素。

获得来自alpha的体液能有效缓解omega的发情期症状。

•感谢 @黑泽夜莺 的配图!!!!(请移步隔壁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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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掉手机日历,提前结束春假,回到宿舍,躺在单间附带的沙发上,鹤姬八千代思考起学生会五人的假期安排。

离年假结束还有五天,除去实在不想碰上的满前辈后,不想打扰没有回家在学校专心练习的栞,本来就住在东京的晶前辈,而美帆早早的踏上了回国飞机,这么早回宿舍也没什么人能找到……

昨天,鹤姬八千代谢绝了家里的挽留,以学生会前期准备工作开始为由,才从家庭聚会里提前跑了回来。虽然以a为领袖的旧时代已经过去,但是把家族中把还尚未标记过的o视作筹码这种事,看作理所当然的行为。就算是从那个环境长大,已经认命,说惯了谎话的自己,也觉得喘不过气来,特别是今年对于自己应该尽早和家里安排的对象结合的暗示。

“还是,小八千代找到了心仪的人?”

“放心,”

在家长亲戚的谈笑的间隙,鹤姬八千代偷偷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一把小巧的银白色的钥匙被当做装饰穿起来挂在颈部,她隔着布料按了按,仿佛能感受到钥匙原主人能把皮肤灼伤的热度、浑身萦绕的墨梅味道、那双清澈到能反射出自己影子的棕红色瞳孔和温柔的笑容,还有声音。

八千代?

那时,刘美帆的眼里映出的是Bata八千代,不是Omega鹤姬。

“那个人,还没有出现吧。”

脑子里不停胡思乱想,可能是发情期到来的影响。

八千代卷起抱枕,滚到沙发上太阳晒得到的范围里,茶几上,还没来得及收起的颗粒状抑制剂药瓶在越发沉重的眼皮的压迫下慢慢变得模糊,眯着眼,耐心等待药效发作后附带的倦意把自己彻底卷走。

就这么悠闲的用在宿舍睡觉的方式度过发情期,也不错。

……

失去知觉的右手手臂,嘴里尝到的铁腥味,被火焰和熔浆包围的舞台中央,握紧换到左手的弓弩,嘲弄的口吻刺激对岸紫发肉眼可见的怒火。

“骗子!”

眼神失去生气,缓缓凝固成黑色的熔浆,还有脚下断裂成块的舞台。

自己被失重感包围,从半空中坠落,直到撞上半空中那团翻涌着上来的,令人放松的墨梅。

还有后颈的刺痛。

“!”

……

提前归来的刘美帆找到衣柜里失踪的衣物,是在掀开被子之后。

为了错开返程高峰,提前几日飞回日本的美帆刚一下飞机,带着给五大君主们购置的礼物,直接赶回了西格菲尔特的宿舍。一路上,虽然嘴笼依然很引人注目,但这次,美帆没有去在意路人停留在嘴笼上的微妙目光,满心想着要想给西格的大家送个惊喜作为感谢。

特别是一直照顾自己的鹤姬八千代。

但是,一推开宿舍门,乱糟糟的沙发,散落在地的药片,随意敞开的房门······

……难道宿舍进小偷了?

想到这种可能,美帆停下了弯腰收拾起药瓶的动作,心情不由得变得忐忑,西格菲尔特的安保向来让人放心,但是也不能放弃事情比想象更糟糕的假设——不过,仗着自己练过武,以及alpha的体格优势,还有嗅到的莫名熟悉,甚至有点甜的过分气味万一是有人提起回来了也说不定……

确定嘴笼捆的稳稳的,美帆谨慎的靠近自己微微敞开的房门,视线里,能看到她惨遭洗劫的衣柜,那个小偷不但翻乱了她的衣物,大概是仗着没人,还嚣张到连衣柜门都不合,只剩凌乱的衣物和几个光溜溜的衣架摇摇晃晃……

努力保持不发出声音,美帆加快了脚步,做好了先把小偷痛揍一顿的准备。

再往卧室里走,气味也越发明显……临走前已经整理好室内,关好门窗的好学生美帆自然不会做出把衣服随便揉进被子里还露出了半截衣袖的操作。

现在的小偷都这么不客气吗?

自己床铺上鼓起了一块人形大包和半截露在外面的衣袖,罪魁祸首睡得很香,棉被还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看见散落在枕头上的粉色发丝,失去转动速率的大脑才慢吞吞的告诉她,那股气味是她那位喜欢捉弄人的朋友,鹤姬八千代常用的薰衣草香水味。

“真是的。”刘美帆松了口气,隔着被子拍了拍那团鼓起的肿块“八千代也迷糊到有走错房间的一天,不过我正好要找你拿钥匙……”

为了叫醒鹤姬八千代,刘美帆一口气掀开了被子。

事情比想象的更糟糕。

那根本不是什么香水味,也没有这样的洗发水味。

在视觉把眼前的景象传递至脑细胞之前,敏感许多的嗅觉系统率先把薰衣草印象反馈到大脑皮层。紧随其后的,是视觉冲击和思维判断后带来的冲击。

这是什么恶作剧吧?八千代的新型整蛊什么的?

鹤姬八千代安稳的睡在一个由刘美帆的衣物组成的“巢穴”里,自己最常穿的那件校服衬衫被她紧紧的抱在怀里,此外,还有感应到美帆情绪波动后更加猛烈的信息素,和被alpha信息素激发,变得铺天盖地的薰衣草。

好想,吃掉这个omega。

意识到时,她已经凑到了呼吸开始急促的八千代脖子边,嘴笼抵上八千代的后颈,鼻尖蹭到皮肤上的薄汗,她才回过神。

鹤姬八千代不是beta,或着,八千代欺骗了她?在变成那个把别人的人生摧毁的一干二净的怪物之前,抑制剂?注射式的记得随身放在口袋里,得赶快——

咬破自己的嘴唇,美帆用被逼回来的意识艰难的思考,刚下飞机就直奔学校得到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补充好向来贴身携带的注射型抑制剂,她太过大意,等到发现察觉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咬下去,标记这个Omega!

手掌靠近眼前散发着甜美气息的omega的脸庞,拇指像是着迷般,一遍遍抚摸着omega的嘴唇,和危险的动作不相符的,最后的想法,眼泪混着几粒血珠,穿过嘴笼的缝隙,砸在八千代的嘴唇上。

梅花和薰衣草交织在一起。

……

我这样,和那个加害者有什么区别?

……

鹤姬八千代是被疼痛唤醒的,呼吸沉重,头脑昏沉,艰难的睁开眼,她扶着额头坐起身来,窗帘后,没关紧的半面玻璃,天色已是一篇昏黑,房间内一片昏黑,能勉强分辨出周围的摆设,离开前收好的服装和随意摆在化妆镜前的针线包。

刚刚的梦境并不轻松。

虽然她现在是睡在自己的房间,还没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身体虽然酸痛,但还是轻松了很多,就算吃了药,发情期第一天是这么容易度过的?

我不是睡在客厅的吗?我又是什么时候……换成了校服?

鹤姬八千代下意识摸向后颈,并不是皮肤的触感,代替了让人安心的钥匙项链,几圈绑带绕在她脖子上,绷带末端平整的贴好了胶带,被消毒的伤口此时还在发烫,再加上与平时不一致的浑身酸痛,足以让她大脑混乱。

门被推开了。

猛然抬头,发现是熟悉的紫发后精神上放松了,却因为嘴笼后痛苦的表情,无法露出放心的笑容。

脑海里闪过无数最糟糕最差的可能,鹤姬八千代却嗅到了不是对方,而是自己身体上散发的梅花气味,还有跪坐在自己床边的刘美帆。

该说些什么,抱歉我没有发现你是omega?可是,她是鹤姬八千代,和晶前辈她们不一样的。所以,该说些什么呢……

“……”

“停。”

制止了美帆想要发言的动作,八千代摆摆手,拉近试图拉开距离的又不敢触碰她的美帆,揉乱那头紫发。看着忍不住流下眼泪的人,现在的场景,称之为悲剧也不过分吧?

抱歉,鹤姬八千代是个骗子。

“这样的话,不让美帆负责似乎不行呢。”

这样的我,当年的那个加害者,有什么区别呢。

“没关系的。”

“唉?”

美帆用手腕胡乱擦去脸上的泪水,小心翼翼的把不知什么时候遗失的银白色钥匙交到八千代手上,而后,她深吸一口气。

“我不在意,或是说,我不介意是八千代。”

刘美帆把那片银白色的钥匙交到鹤姬八千代手上。这次,那双眼睛倒映出的,不是beta,也不是omega,只是鹤姬八千代而已。

吹雪骑士

【鹤刘】在没有我的世界里

前注:本文是《地球防卫少年》PARO下的同人,角色死亡注意,不喜请直接右上。

《地球防卫少年》设定简要说明:

1.主人公们作为巨大人形兵器【基亚斯】的驾驶员,同未知的“敌人”进行战斗。

2.战斗输了或是48小时内无法分出胜负的话,地球就会被毁灭。不仅是人类,所有生物都会灭亡。

3.操纵者为签订契约的人之中选出来的一人。操纵由那人进行,禁止变更人选。

4.因为【基亚斯】的能源就是驾驶员的生命能源,因此在战斗结束后,该次战斗的驾驶员便会死去。不过略有时间的差异,短则立刻,多则几分钟后,但一定会死。

【基亚斯】的驾驶员们可以在战斗结束后自由决定自己的【归宿】:抑或是送到家里,还是去其他地...

前注:本文是《地球防卫少年》PARO下的同人,角色死亡注意,不喜请直接右上。

《地球防卫少年》设定简要说明:

1.主人公们作为巨大人形兵器【基亚斯】的驾驶员,同未知的“敌人”进行战斗。

2.战斗输了或是48小时内无法分出胜负的话,地球就会被毁灭。不仅是人类,所有生物都会灭亡。

3.操纵者为签订契约的人之中选出来的一人。操纵由那人进行,禁止变更人选。

4.因为【基亚斯】的能源就是驾驶员的生命能源,因此在战斗结束后,该次战斗的驾驶员便会死去。不过略有时间的差异,短则立刻,多则几分钟后,但一定会死。

【基亚斯】的驾驶员们可以在战斗结束后自由决定自己的【归宿】:抑或是送到家里,还是去其他地方,或者消失无踪……都可以做到。

详细设定请参见鬼头莫宏的同名漫画原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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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场战斗落幕后,鹤姬八千代被告知,自己是“下一个”。

两个月来,“战斗”已经进行了三次,而第四位即将出战的“选手”便是她了。

对鹤姬八千代而言,最可怕的还不是那无可逃避的驾驶员们的命运,而是属于自己的战斗不知道何时会到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闯入自己美好的日常,把一切都夺走。

鹤姬八千代并不关心世界怎么样。对她而言,这个话题实在是有够遥远的。尽管已经在【基亚斯】里直面了数次战斗,但对于“背负世界”这种事情,她还是毫无实感。

不过,和前几位一样,她也有自己在意的事情想要达成,想要实现——在为数不多的时间里。

“八千代,你回来啦。”

心事重重地回到宿舍,推开房门后,首先响起的是熟悉的声音。

梳着侧马尾的紫发女孩儿正向自己走过来,还带着温暖的笑容。

刘美帆,这个来自中国的留学生,是八千代的同学,也是重要的朋友。虽然在一起相处的时间并不算很久,但两人已经有了深厚的羁绊。同为西格菲尔特学生会的【崇高君主】的她们,一同努力着,一同朝着未来和梦想努力。——本该如此。

“美帆……”八千代面对自己的挚友,欲言又止。她站在那里,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好几次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半个字,苦恼地低下了头。

“怎么了,八千代?”注意到了异常的神色的美帆走上前来关切地问道。“身体不舒服吗?”她伸手想要去摸八千代的额头,但粉色头发的女孩只是苦笑着轻轻推开了她的手。这个笨蛋,第一时间想到的居然是生病而不是我有心事。

“没有,没有,我很好的啦~”鹤姬八千代勉强地挤出一丝笑容回答道。

“还说没事,你什么时候露出过那样的神色?”美帆虽然用责怪的语气如此说道,但脸上也露出了担忧的神色。“到底怎么了?”

是啊,要说给她听吗?八千代陷入了思索。

让自己的挚友成为第一个直面这残酷真相的人,给她留下伴随一生的痛楚,真的合适吗?她不想看到美帆伤心,无论如何都不想让那可爱的脸被泪水沾染,但……果然是做不到吧。

选择对她隐瞒也许更好,但是,这样真的好吗,再一次欺骗了她,辜负了她的信任……

“难不成是在担忧那个吗?”美帆又做出了新的猜测。

“那个?”

“巨大的黑色巨人与谜之怪兽的战斗……东京已经受灾很严重了,不是吗?连西格菲尔特都不能保证安全……”

八千代还没回答,她的室友又喋喋不休地说了起来:“说起来,我妈妈昨天打来电话说,建议我先回国避难,还为我订好了今天的机票,今天下午我就要回到中国了……”

听到这里,鹤姬八千代的心头微微一惊。

没错,这也许就是最后一面了。如果现在不说出来,以后便不再有机会了。

“美帆……”八千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来,叫了一声好友的名字。

“嗯?”刘美帆看向鹤姬八千代。

“……我有事情要告诉你。先坐到那边吧,我尽量长话短说。”

“……”听完了八千代的讲述,美帆被惊得说不出话来。她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依旧像没事人一样讲完了这些话的室友。

“这……不,我有点……接受不了……”美帆摇了摇头,显得有些慌乱。然后,她双手抱住脑袋,缩起了身子,身体在微微发抖。“这怎么可能……”

“我可以证明给你看。”八千代用平淡的语调说道。

“?”

“【肥虫】?”八千代叫出了“驾驶员”们的“指导者”的名字。“我要问你些事情,单独谈谈吧。”

(コエムシ,常见译名为“肥虫”、“可爱姆西”,是原作中的一个正体不明的生物,担任驾驶员们的指导者,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说话口吻傲慢)

然后,在话音落下的一瞬间——鹤姬八千代消失了。她做过的沙发上还留有印记,可是人已经像蒸发了一样不见了。

“……八千代?八千代!”刘美帆在最初的惊愕中回过神来后,慌张地四处叫着室友的名字。

“好啦,好啦,别着急嘛,我只是去问个话而已。”身后突然又响起了八千代的声音。

刘美帆回过头去,鹤姬八千代依旧淡定自若地双臂交叉坐在沙发上,仿佛刚才的消失只是美帆的幻觉一样。

“八千代……你,刚才去哪里了?”

“去问了我的‘经纪人’一些问题而已,顺便向你证明一下,我确实是‘驾驶员’这件事。”

“八千代……你原来就在那里吗?在【黑色巨人】的身体里……”

“确实是吧,只不过我之前一直都是旁观者而已。现在,轮到我了。”

“轮到你的意思,岂不是……”

“对啊……和前几个人一样,我会作为【它】的【电池】去战斗,然后……死去。”

“不要轻描淡写地说出那种事啊!”美帆有些歇斯底里地喊道。“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诶?”听到了意想不到的回答,鹤姬八千代微微一愣。

“为什么会有这种荒唐的事情啊?!明明是胜利者,却要失去生命,这根本是不讲道理吧!”

美帆焦躁地在房间里无目的地走来走去,她脸上愤慨的神情不由得让八千代想起了她们曾经一起演过的《Elysion》里美帆担任的火神——猛烈燃烧的,是愤怒。在刘美帆眼泪打转的眼眶里,看得见她的瞳孔里燃烧着怒火。她紧咬着嘴唇,最后一拳狠狠地砸在墙壁上。

“这根本就是胡扯淡!”美帆用中国话骂了一句。然后她转过身,大跨步地走到八千代面前,抓住了她的双臂,直直地看着她的脸。

“早点告诉我的话,我们不就可以做更多的事情了吗?!八千代你也有想要做的事情吧!为什么不珍惜那些时间呢?为什么……要到现在……才告诉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直到只剩下低低的饮泣。美帆低下脑袋,肩膀抽动着,任凭眼泪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滴答声。

八千代开始有点后悔自己把这么残酷的真相告诉美帆了。但转念一想,也许这样才是最好的——她捉弄戏耍了美帆那么多次,但唯有这次,她无法自如熟练地编织出合适的谎言。

美帆悲伤的神色让八千代的巧舌如同打了结一样。但是下一秒,她又做出了决定。

“别那么难过嘛,美帆……”八千代苦笑着说道。“就算是死,也不是立刻就来的……每个人在战斗之后,都会剩下几天时间的……短则三天,长则五天。所以我还是有不少时间的……你不用那么担心。”

“真的……吗?”美帆抬起头来,泪眼汪汪地看着已来日不多的好友说道。

“……是真的。”

是假的。八千代在心里默念道。

毫无疑问,我会在几分钟的时间里立刻死去。但是……

面对这样痛苦而难过的美帆,她实在无法再说出口。

尽管直视着美帆的脸,但八千代说谎安慰她的时候依旧是面不改色。她一向擅长这个。

八千代突然认识到了,真相有时对于一个人来说,究竟是多么的沉重。

美帆擦了擦眼泪,然后拿起手机说道:“既然如此,我要在这里陪着你。我不回中国了,我这就去把机票取消……”

可是,她在手机屏幕上点来点去的手,很快就被另一只手所阻止了。

“?”眼前的人,正是八千代。她努力地挤出一丝微笑,对美帆说道:“我觉得你还是回去比较安全喔。毕竟现在留在东京,很难保证不会被波及到……我不希望你出事。”

“我怎么能丢下你?”美帆用颤抖的语调说道,话语里有着掩盖不住的悲愤。“而且,这样一来我不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吗?为什么我不能留在这里?”

“我在这边也有些事情必须要做完才可以呢,是必须得由我去做的事……当然,不是拯救世界什么的,是我的私事……但是呢,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会赢,而且我一定会回来见你。”

“真的吗?”

“【肥虫】那家伙从来不说谎,它是那么告诉我的。在战斗结束后,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即刻赶来。”

“那,既然如此……”美帆突然抓起了八千代的手。八千代能感受到一股暖流从手心传来。

“我有一个想让八千代体验的事情。”

“嗯?是什么?”

“……我想请你吃我的家乡菜,我亲自做的。哪怕只有一次也行,你一定要尝尝……”

“没问题。约好了,我一定会来。我剩下的时间,全都属于你。”八千代毫不犹豫地做出了回答。

“嗯,那我就在四川等着你……”

刘美帆望着鹤姬八千代绿色的眼睛,说道:“一定要赢啊,八千代!”

“放心~我可是【崇高君主】,可没那么好对付。”

“那么,八千代你想做的事情,又是什么呢?”

“我呀……”

八千代没有说下去,只是把目光投向了房间里的缝纫机……


刘美帆拎着旅行箱关上门离开后,宿舍的房间里只剩下鹤姬八千代一个人了。

“那么……开始吧。”

因为担心被不知道何时还会再度发生的“战斗”所波及,东京市陷入了人心惶惶的局面。

车辆汇集成的河流堵塞了每一条街道。每个码头和机场里都是人头攒动,将不安的人们送离化为斗技场的城市。

但是,这些都与鹤姬八千代无关。她把自己关在宿舍里,废寝忘食地彻夜坐在缝纫机前工作着。偶尔出门也只是去附近尚在开业的服装店买来一大堆布料,然后把它们一股脑堆在房间里,再也不出门,继续坐到缝纫机前。实在饿得厉害就胡乱吃一点,感到困了就订上闹钟睡半个钟头;现在的八千代,每一分每一秒都不能浪费。

就这样,时间过去了三天。

缝纫机终于停止发出声音了。鹤姬八千代看着眼前的华服,擦了擦汗水,如释重负地出了一口气。

她望向窗外,此时天刚破晓,尚在被黑夜笼罩的夜晚露出了一丝晨光,但天空中还能看见点点星光。

然后,防空警报撕破了城市的寂静。

窗外,不知道何时,一个黑影如同幽灵一样,漂浮在城市的上空。

在东京的另一边,黑色的巨人【基亚斯】也已经就位。它站在那里,等待着驾驶员的到来。


鹤姬八千代换上了自己刚做好的礼服,在试衣镜前打量着。这是比《Elysion》的时候更精美,更华丽的衣服,如同婚纱一般圣洁而美丽的服装。

望着镜子里那如同女神一般的自己,鹤姬八千代露出了微笑。

“赶上了就好。”她淡淡地说道。

这次的敌人稍微有点麻烦,不过并没有让鹤姬八千代陷入十分被动的局面。

尽管是第一次操纵【基亚斯】,但八千代凭借着每次观察战斗所积累的经验,还是很快便掌握了操纵方式与武器的使用。

敌人冲了过来,碰撞在机身上传来的猛烈冲击使驾驶舱里也震颤不已。

“还真是看不出来啊,个头不大,力气倒不小……”八千代定了定神,然后控制着【基亚斯】挥出长臂。“但是~呢!”

长臂如同迎击飞来的棒球的球棒一样,精准地将乱窜的“敌人”从空中击落到地上,撞倒了数栋楼房,掀起巨大的烟尘。

“因为我还有约,所以我今天不能输,真是抱歉。”

对于世界而言,八千代没有特殊的感觉。对周遭人的观察,也没有使她对“人类”这个集合体产生什么额外的好感。

守护世界,保护人类什么的,这些空泛的口号对她来说没有意义。

但是,如今的鹤姬八千代却找到了战斗的理由——

只是不想让那笑容湮灭在黑暗中。

【基亚斯】的身上,射出无数的光束,朝“敌人”落下的地方如同一把把尖刀般刺入。随后,发出了剧烈的爆炸。

“结束了呢。”【肥虫】依旧保持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如此宣告了第四场战斗的“落幕”。

“那么,你知道该把我送到哪里吧?”八千代对它说道。

“当然。”

“姐姐,你这是要去参加约会吗?”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八千代扭头望去,是同为驾驶员的一个小女孩。

“啊……是的呢。”八千代在消失前,望着那女孩说道:“姐姐我有个重要的约会,所以不想迟到呢。”

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出现在眼前的是……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建筑风格,陌生的家具……还有,系着围裙的熟悉的人。

“八千代……”

“美帆,我回来了。”八千代笑着说道。

“……嗯!欢迎回来!”美帆点了点头。然后,她快步走上前,打量着身着华服的好友。“怎么样,没受伤吧?”她关切地询问道。

“完全没问题呢,连衣服都没弄脏……啊对了,说起来……”说到这里,八千代晃了晃纤细的腰身,带动着裙摆随身而动。“我新作的衣服,怎么样?”

“很漂亮啊,真的很漂亮!”

“喜欢吗?”

“嗯!非常喜欢,很合适你!不愧是八千代啊!”

“对了,美帆……饭做好了吗?我这两天都没怎么吃东西,稍微有点饿呢。”

“啊!好了好了,你稍等一下!”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美帆点了点头,然后连忙跑进了厨房去,端出来了一道热气腾腾的菜。

“这是……麻婆豆腐,对吗?”坐在饭桌前的八千代看着眼前的菜肴说道。

“是的!这可是我的故乡四川的代表菜呢!来,尝一尝吧!”美帆把勺子递给八千代。她在接勺子的时候,看见美帆的手很明显地在发抖。

她小心翼翼地对着桌前的麻婆豆腐伸出了勺子,盛了一勺豆腐,然后轻轻地送进了口中。

“怎么样?”美帆迫不及待地询问道。

“很辣,但是很美味,我也很喜欢。”八千代点了点头。“真没想到美帆你做得这么好。”

“嗯!你喜欢就好!”美帆使劲点了点头,泪在眼眶里打转。“还有其它菜你也一定要尝尝!稍等一下……”还没等八千代作出回答,美帆便转身向厨房快步走去。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勺子落在地板上的声音。虽然并不算很响,但却像在美帆的心里丢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她呆站在了那里,然后猛地回过头去。

“哎~呀,手滑了手滑了,真是不好意思。”八千代安然无恙地坐在椅子上,用做作的声音得意地说道。“吓了一跳吗?”

“真是的!不要开这种玩笑啊!”美帆皱起了眉头说道,然后转过身去走进了厨房。几秒后,她端着另一盘菜走了出来。“八千代,这道你也来试试……”

眼前出现的,是耷拉着头坐在那里,手无力地落在一旁摇晃着的鹤姬八千代。

她穿着那身自己做的漂亮的衣服,坐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一动不动。

“八千代,同样的玩笑开两次可就没意思了!”美帆用似乎有些生气的口气说道,同时把菜放在桌子上。

八千代依旧没反应。

“别装了,你刚刚明明尝了一道菜呢,不是吗?赶紧起来啦,第二道菜已经准备好了。”

得到的回复依旧是沉默。

整个房间静悄悄的,除了厨房里油烟机低沉的轰鸣以外,只有美帆一个人喘息的声音。

“这道菜完了之后,还有第三道,第四道……我想让你好好尝尝川菜呢……”美帆喃喃自语道。

“不光是料理,我还想带你去见我的父母,和你一起去看故乡的风景……你不是说过的吗,还有几天时间的,你明明这么告诉我的……”

“你知道的,我最不擅长说谎,也最讨厌骗人的把戏了……但是你这家伙,就是学不会啊……明明都到最后了,为什么你还是骗了我……”

没有得到回答的刘美帆依旧说个不停。她用抖个不停的手解开了围裙,任凭它落在地上,然后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了身体尚有余温的鹤姬八千代。

“不能原谅……不能原谅……就算是为了我,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所以,你快点睁开眼睛啊!看着我,像往常一样,说这是骗人的,然后向我道歉……我要听到你的道歉啊!你醒醒啊……”

不会有回答,再也不会有了。

美帆紧紧抱住八千代,泪水止不住地落下,落在八千代的礼服上,落在她的秀发上,也打湿了她逐渐失去温度的脸颊。

美帆……你在哭,对吗?哭得好厉害啊……

果然,在诀别的时刻,真相是如此的痛苦……我明白的。

正是因为想到这里,我才会犹豫,是否要将这一切和盘托出……我不想看到你如此痛苦。

我有许多种方式可以避免这种情况:

故意和你恶言相向,把你气走,不需要再记挂薄情的我;

对你撒谎,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当我去了远方,再也不回来,再也不见面;

也可以什么都不说,就这样消失……

只要我再一次【欺骗】你,我就能避免这一切……但是,我做不到。

唯有这一次……我无法再对你【说谎】。

我知道,让你独自承受这痛苦一定很残忍,让你直面这一切更是无法想象的残酷,但是……

我想对你坦诚,哪怕……只有这一次。

虽然我最后还是说谎了……没办法,这大概就是我鹤姬八千代的本性使然吧。

希望你能够原谅我的欺骗,然后继续活在这世界上,去追寻你的梦想……

如果是美帆的话,一定能做到的。

努力地活下去吧,美帆……在没有我的世界里。

对不起……永别了。

FIN

弓生*YUMIO

劉美帆與翡翠 少女歌劇 鶴劉

突然想到的一個無關緊要的細節,自我流的設定:假如美帆身上戴著玉。

輕微的鶴劉。


  美帆脖子上掛著一只翡翠。這件事只有室友八千代知道,事實上,八千代也是最近才注意到的,天氣漸漸變熱了,一天美帆走進宿舍後就脫下制服襯衫,單穿著打底的背心,仰頭喝掉一整瓶礦泉水。八千代坐在床鋪上玩味的看著她,有些惡趣味的想著美帆什麼時候才會發現她在。


  似乎是感覺到了視線,美帆像察覺到危險的野生動物一樣快速的回過頭:「哇!八千代你在的話倒是出個聲啊。」對上八千代從雜誌上方露出的兩隻眼睛,美帆嚇了一大跳。


  八千代只是笑笑不回話,美帆轉過身後八千代才發現她脖子上掛著一條墜飾...


突然想到的一個無關緊要的細節,自我流的設定:假如美帆身上戴著玉。

輕微的鶴劉。






  美帆脖子上掛著一只翡翠。這件事只有室友八千代知道,事實上,八千代也是最近才注意到的,天氣漸漸變熱了,一天美帆走進宿舍後就脫下制服襯衫,單穿著打底的背心,仰頭喝掉一整瓶礦泉水。八千代坐在床鋪上玩味的看著她,有些惡趣味的想著美帆什麼時候才會發現她在。


  似乎是感覺到了視線,美帆像察覺到危險的野生動物一樣快速的回過頭:「哇!八千代你在的話倒是出個聲啊。」對上八千代從雜誌上方露出的兩隻眼睛,美帆嚇了一大跳。


  八千代只是笑笑不回話,美帆轉過身後八千代才發現她脖子上掛著一條墜飾,繩子上有著花俏的顏色跟小小的結飾,充滿中國特色,八千代很喜歡美帆那些充滿中國氣息的小東西:髮飾、刺繡的隨身小包等。繩子收得很短,她順著繩子移動視線,細繩服貼的在美帆的鎖骨上起伏著,鎖骨跟鎖骨之間掛著一只綠中透白的翡翠。她從來不知道美帆的身上戴著翡翠,可能是因為美帆制服都整齊的扣到最上方,馬尾也擋住了頸後的細繩。


  「翡翠……」八千代喃喃說著。

  「欸?」美帆想了想。「你是指『玉』嗎?啊,是指這個啊。」她恍然大悟,指著自己的墜飾。

  「這是菩薩。」美帆解釋著。

  「淺草寺的那個?」

  美帆想了想,八千代指的大概是淺草寺的觀音菩薩,她點了點頭。


  「奶奶給我的,小時候還嫌老氣呢,不過……現在突然覺得有帶來日本太好了呢。」美帆摩娑著玉身,像是陷入回憶般幽幽的說著,嘴角勾起一絲笑容。八千代從美帆的表情裡讀出了一絲「鄉愁」的味道。


  雖然我不懂。她事不關己的想著。但看著美帆的表情,有鄉愁以外的滋味戳在她的心上。


  美帆站在她床前,理當比她高上一截的身子現在看起來卻那麼的幼小,在忍不住出手抱抱她之前,八千代聽到自己的聲音:「我可以摸摸看嗎?」美帆愣了一下:「欸?啊是在說玉的事嗎、嗯……可以啊。」她一腳膝蓋抵著八千代的床鋪,稍微彎下身,拉著繩子,將玉墜遞到八千代眼前。


  八千代被突然靠近的美帆嚇了一跳,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薄背心的領口,八千代發現自己的視線根本不在玉墜上。她輕輕的將玉墜捏在食指跟拇指之間,可以感覺到玉溫潤的觸感,還有一絲絲的溫熱殘留,美帆的體溫。


  「感覺是品質很好的玉。」她對美帆說。


  幾天後在更衣室,同班同學看見美帆從置物櫃裡拿出玉墜戴上,正在調整長度時,忍不住向她搭話:「劉同學,好漂亮的墜子,能借我看看嗎?」。八千代正好站在附近,她突然打理起她從來不在意的領口扣子,心想:「啊、已經不是只有我知道而已了呢。」


  她聽見美帆猶豫了一會兒後說:「抱歉,在中國的傳統裡,玉不給主人以外的人碰的,所以……」美帆歉然的笑著。


  八千代心底有點慌張,突然無法撐起平常那天塌下來都無所謂的笑容,幸好沒有任何人看到。


剁椒龙头鱼

【鹤刘ABO】Can't Take My Eyes Off Of You

·送给刘美帆,送给动物园长颈鹿科的同类们,送给九位群管理和天南地北的缘分聚集在一起的沙雕群友,送给一同推广外校的字幕组战友,送给我们超级无敌牛搬的群主书记,和居然没有放弃的自己。


·一点都不abo的清水abo,我对不起这个设定(但爽就完事了x)但是,预定还有下篇。


·此处的标题对应歌曲,也是文章中段出现的歌词出处,推荐版本:

    《君ノ瞳ニ恋シテル》——椎名林檎...


·送给刘美帆,送给动物园长颈鹿科的同类们,送给九位群管理和天南地北的缘分聚集在一起的沙雕群友,送给一同推广外校的字幕组战友,送给我们超级无敌牛搬的群主书记,和居然没有放弃的自己。

 

 

 

·一点都不abo的清水abo,我对不起这个设定(但爽就完事了x)但是,预定还有下篇。

 

 

 

·此处的标题对应歌曲,也是文章中段出现的歌词出处,推荐版本:

    《君ノ瞳ニ恋シテル》——椎名林檎

 

 

 

·片尾美帆弹唱的曲目见刘美帆声优竹内梦推特圣诞视频,附上链接(四舍五入听小刘唱歌)(翻墙预警)

地址:

https://twitter.com/takeuchiyume/status/1077217899066998785


 

 

 

·绘画作品以及设定来源均获得推特作者かび*的授权 

 

设定:abo世界观,alpha刘美帆和Omega鹤姬八千代。

 

(信息素气味为文章的私设,美帆是梅花,鹤姬是紫罗兰,晶是蓝色矢车菊)

 

家境优渥的美帆童年时曾遭到过以金钱为目标的Omega的袭击,从那以后,她就带上了嘴笼控制自己,留学后,嘴笼的钥匙交到了鹤姬八千代手里。

 

察觉到如果说出自己是Omega的事如果被美帆得知,绝对会被美帆疏远,鹤姬声称自己是beta,比起本能更相信八千代的美帆,连嘴笼钥匙也一并交给八千代保管。

 

比起自己的本能,无条件信任着八千代的刘美帆,和为了不被美帆推开,隐瞒自己真实情况的鹤姬八千代。

 


 

 

 

————————————————————————

 

 

 

这是刘美帆人生第一次体验这种场合,拘谨的拉了拉身上被鹤姬八千代微调过的黑色西装,这件校方给高贵之君统一定制的礼服压的她有些喘不过气,不过还有别的原因。

 

 

想到这里,美帆下意识摸上牢牢固定在嘴部的嘴笼,alpha对信息素天生的敏感在对待空气中汹涌的信息素时,屏住呼吸后仍旧有些让人不适,她也不由得佩服起混乱中心,气定神闲的向学生们致开场词的雪代晶,一身清淡的蓝色矢车菊在气息风暴中反倒独树一帜。

 

 

“晶前辈真是厉害啊。”美帆不由得感叹。

 

 

“不愧是白晶之君主,这是立在top1必须拥有的实力,抱歉来晚几分钟。”

 

 

接下话头的是她的同学鹤姬八千代,和她那身熟悉的紫罗兰香水味,向来喜欢设计八千代的并没有穿上那身黑色西装,而是选择了自己准备的礼服。无视一路上崇拜者的注视,八千代找到了坐在角落的用吸管喝饮料的美帆,扯了下美帆的嘴笼以示打过招呼,在美帆眼前晃了晃那把小巧的银色钥匙。

 

 

“如果想吃东西的话,记得和我说一声。”

 

 

“我已经吃过晚饭了”美帆摸到耳根后方的钥匙孔,摇摇头,还没来得及表达自己的不满,新的客人打断了她的行动。

 

 

梦大路栞气喘吁吁的穿过人群的包围,好在有凤满在旁帮助,不然凭借她那个小身板还真是有点困难,虽说满也差不多——栞和满勉强挤到八千代和美帆的位置时,台上的晶已经说完了昨晚准备的祝词,台下的欢呼声淹没了栞的问好,经验丰富的满则是直接带着微笑点头问好,四人还没交流什么,场地已经被负责维持秩序的同学清场,乐队的学生们缓缓步入先前布置好的座位,还没喘匀气的栞只得匆匆离场,毕竟这次翡翠分配到的是乐队事宜,还真是辛苦······

 

 

鹤姬八千代也摸了把美帆的侧马尾,带着那身不易散去的薰衣草香味向着场地中心待命的雪代晶走去。

 

 

白晶和真珠负责开场的“第一支舞”。

 

 

缓缓奏响的协奏曲中,身高相仿的二人先是互相行礼,乐队恰到好处的拉响第一个音符,白色走女步,黑色走男步,得益于elysion留下的经验,两人的默契在舞曲里展现的淋漓尽致,转身,换手,下一步怎么走,带来的绝对是一种美的体验······可惜美帆只能在工作的间隙一睹风采,红玉被分配到负责维持会场秩序,坚持戴在嘴上的限制器给她带来了诸多不便及数不清的传言,此时却成了最好的武器。巡场一周,和队里的几名beta成功让一处躁动不安的alpha冷静下来后,再向场中看去,舞曲已经进入了终盘,随着越发激昂的旋律,女步还要完成几次高难度旋转,全场都屏住了呼吸,美帆也不意外,特别是想起八千代踩在她脚背上的次数和跌倒在地的次数,就算是再熟练的舞者,也做不到一次成功,但最后享受到成功的果实时,也是最令人喜悦的。

 

 

乐队的小提琴收起最后一丝颤音的同时,完美的诠释了这个舞蹈的舞者收到了来自全场的掌声。美帆自练习开始就一直悬在空中的心终于能安稳的放下了。

 

 

演奏组轮换的第二批人员就绪,随着节奏相对轻松的进行曲响起,接下来就是自由搭配的双人舞时间。

 

 

和负责这段时间的属下交班后,婉拒了过来邀舞的学姐学妹,美帆终于能缩回一开始的角落里休息,作为总负责人的凤满已经去往后台了,这次的圣诞歌会是新一任学生会首秀,尽力的做到尽善尽美是她们的目标。

 

 

就开场来说,已经完成了一半。

 

 

说起来,鹤姬八千代beta的身份,在这间alpha占多数的学校反而算稀少的存在。虽说少不过Omega。但beta不受气息影响,不存在标记与否这种烦恼的性质,反倒意外的会有人气加成,特别是位列五大君主之一的鹤姬八千代······

 

 

美帆又摸了摸耳根后的嘴套钥匙孔,这幅让她被受争议的限制器其实带给了她无尽的安心感,让她觉得自己和所见到的大多数同类不一样,不是那些会轻易丧失理智的猛兽。所以日本人取外号真的中二,什么红玉狂犬,这是哪儿来的游O王卡组名称吗?

 

 

这么吐槽着,她已经能嗅到刚才的焦点中心,鹤姬八千代同学在往这边靠近了。八千代无视了美帆特意留出的空位,而是直接坐在了她身上,扑鼻的紫罗兰熏的惹得美帆小小的打了个喷嚏,但也只能抱着暂时没有力气起身的八千代,缓缓拍打八千代的背部帮她顺气。

 

 

“下次让美帆上去跳吧,你不是要超越晶前辈吗?”

 

 

“我会继续练习的,但今天八千代真的很厉害!”

 

 

被美帆的直球发言呛到,鹤姬沉默了一会儿,拿起桌上的水果,隔着铁网塞了一瓣橘子进去。看着美帆直接皱起的眉毛,就能判断这颗礼品橘子到底有多酸,这也让八千代的心情好了很多。

 

 

“你不要说话······算了,圣诞礼物——”

 

 

还没转换心情,演奏组的曲风突然变得热烈的过分,往演奏组一看,晶代替了栞的位置,指挥演奏组弹奏起更加热烈的曲目,加入舞池的学生也变得更多了。

 

 

“不愧晶满前辈啊。对现场气氛控制和时机转换的把握真是无人能敌。”

 

 

所以,来跳舞吗?

 

 

鹤姬八千代拽住刘美帆的西装领带,把她从座位上拉起来,美帆能听见几个关注着这边的学生们发出的小声尖叫。但从面前八千代忍不住弯起的眉眼来看,这个性格恶劣的人很明显是玩上头了。

 

 

那就来吧。

 

 

不畏惧挑战,才是红玉之君的作风。

 

 

love you baby' and if it's quite all right ,

i need you baby' to warm the lonely night ,

and let me love you' let me love you... 

从华尔兹到探戈,踢踏舞到弗朗明哥······曲目变换间,她们跳了一首又一首,从勉强跟上步伐到能自如的调整两人之间的距离,坚持舞蹈时注意力要全神贯注的铁则,将完全放在搭档身上的美帆却难得的走神了。

 

 

oh pretty baby' don't bring me down' i pray ,

oh pretty baby' now that i'm bound to stay

带着狗嘴笼的黑西装和身穿白纱裙的少女组成舞伴,这幅画面比起开场第一支舞实在是过于魔幻,她就像个把婚礼上的新娘抢走了的反派角色,现在却站在混乱的酒吧中央和新娘跳贴面舞,演绎出这样怪异的故事。

 

 

there are no words left to speak ,but if you feel like i feel
耳中只有拼命诠释着热情的音乐,眼里只有对面眼底燃起了火焰的搭档,无需在意男步女步,不用抓住节奏,只要注视对方的眼睛。

 

 

you're just too good to be true ,can't take my eyes off of you

粗犷不协调的舞步下,就算错了也无所谓,只需用全身的热情去回应对面的期待。

 

 

当小号吹响最后一个音节,重新找回被燃烧殆尽的意识,喘着粗气恢复呼吸,刘美帆才发现她们已经跳到了舞池中央,周围跟着跳完这曲,坚持到最后的只有她们,而她的舞伴——鹤姬八千代顺着结尾美帆的拉扯动作,靠在她身上,脸颊被汗水浸湿,小巧的鼻翼上都挂着水汽,两人面对面,喘着粗气,潮湿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梅花和紫罗兰混在一起,八千代小巧的嘴唇距离被美帆被呼吸烘热的铁质嘴笼不到一厘。

 

 

然后她看见八千代又一次露出了象征恶作剧的微笑。

 

 

八千代把嘴唇贴上嘴笼。

 

 

远处,指挥着演奏组更换歌曲的已经不是晶了,满冲着人群中心的美帆露出一个抱歉的微笑。周围的学生都在尖叫,直到美帆强行释放信息素赶人。这种任性行为的后果是,经历了两场激烈舞蹈的鹤姬八千代已经没有力气再动了,圣诞晚会结束后只得由住在同一层单间的刘美帆背回去。一路上听着晶前辈的训话和凤满前辈的补充,就连年纪最小的栞也在批评美帆的不冷静。

 

 

带着背上的尸体摊到在沙发上,八千代和美帆不得不以躺着参与的形式拿到了学生会五人内部组织互相赠送的圣诞礼物。以及最后,虽然很感激,但——

 

 

“谢谢晶前辈!”

 

 

“满前辈和栞酱的好意我们已经收到了······”

 

 

“自己上楼这种事,我们还是做得到的。”X2

 

 

慢慢恢复力气,体力稍微好点的美帆从躺姿换为坐姿,这幅还沾着八千代唇印的嘴笼头一次让她感到无比烦躁,可能是因为鼻尖无法散去的紫罗兰香味,也可能是唇印的位置正对自己嘴唇。

 

 

“八千代,还醒着吗?”

 

 

“······嗯,”横尸沙发的鹤姬八千代听到后慢慢的坐起来,看着美帆背着她拆礼物,那包装体积应该是八千代自己选的“有什么事吗?”

 

 

“今天······非常感谢。这把吉他也是,舞会也是” 自从带上嘴笼后,这么酣畅淋漓的跳舞,已经再也没有体验过了。

 

 

“那,有什么报答吗?”鹤姬软绵绵的回答。

 

 

“之前不熟悉状况,没有替你准备圣诞礼物······就用歌曲代替一下,”试音准,听音色,调音······“我也不知道圣诞老人会不会来,想听什么歌?给你弹。”

 

 

“圣诞相关的——稍微过来一下”八千代向美帆招手,解开脸上的嘴笼“唱歌的话,不需要这个东西。”

 

 

一人弹唱,一人聆听,坐在榭寄生下,谁也不愿去打破这种难得的局面。歌声里,八千代舒服的眯起眼睛,温柔的注视着暖黄色灯光下,去除了不自然的面罩,安心歌唱的人。不用担心会伤害到我,在你绝对信任的我面前,解下这幅面具,可以直率的做自己,就像你平时那样。

 

 

亲爱的美帆,圣诞快乐!

 

 

希望这能是我送给你的,永远的 


剁椒龙头鱼

【鹤刘】春雷

注:“刘鹤”与某政府公务员同名,以后标签会改为“鹤刘”


·题目取自米津玄师的《春雷》,又名鹤刘爱情故事(,还塞了音无文私货


·存在人物理解偏差造成的ooc,


·你的留言是对秃了一半的作者最大的鼓励!大家都来吃吃刘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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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姬八千代热衷于观察人类。...


 

 

注:“刘鹤”与某政府公务员同名,以后标签会改为“鹤刘”

 

 

·题目取自米津玄师的《春雷》,又名鹤刘爱情故事(,还塞了音无文私货

 

 

·存在人物理解偏差造成的ooc,

 

 

·你的留言是对秃了一半的作者最大的鼓励!大家都来吃吃刘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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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姬八千代热衷于观察人类。

 

 

这个听起来略显微妙的爱好对于在西格菲尔特学习舞台表演的学生来说,并不奇怪。舞台放大、夸张了人类的性格特质,演员们除了了解剧本,还得足够熟悉人类各种感情表现方式,喜怒哀乐不过四字,却能衍生出狂喜,暴怒,哀伤,欢腾等各色情绪,它们在舞台上交错,最终汇集成一份份剧目。

 

 

所以在鹤姬把“观察人类”填进擅长技能这一栏时,大家都没有做出什么评价,除了自己的室友。

 

 

“八千代太认真了,万一又累到病倒该怎么办?”

 

 

鹤姬撇撇嘴角,用铅笔轻轻敲打一下室友的头,上次因各种原因不幸患上重感冒后,被室友用“热水疗法”治愈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是不是把这段经历封印起来比较好。

 

 

“也许你说的没错。”

 

 

擦去人类观察,而是填上设计服装这个不太显眼的爱好,把表格交给直接写上抽扭蛋的室友,目送那缕紫发在走廊尽头打了个转,消失在这条走廊,鹤姬八千代才敢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之前说了,自己爱好观察人类,和她一间宿舍的刘美帆首当其冲,成了八千代人类观察日记的第一名成员,虽然还没有把观察日记实体化的打算,但美帆部分的情报已经扩展到一本书都写不完的程度了。

 

 

原谅八千代在遇见美帆之前,对中国的印象刻板的停留在旗袍团子头上,刘美帆的到来不但推翻了她的所有猜想,还一个劲的往新建筑上面添砖加瓦,最终组成一株外形奇特的树。

 

 

美帆很勤奋,勤奋到向来高傲的白金之君都承认她的努力,连自己也期待着美帆的成长。她也很固执,让八千代不由得去担心她。自己的学妹,同为崇高之君的梦大路都栞做出过“美帆前辈很好懂。”的评价,本该和一张A4纸一样单薄的印象,八千代硬是从她与周围纸张不尽相同的纤维纹路里判断木材的品种,最终回溯出树木的生长史。

 

 

离的太近才越积越多?

 

 

“······所以来找我谈心吗?”

 

 

坐在对面的梦大路文抿了口借用职权泡的咖啡,表情比起刚刚工作时间放松了很多,结束工作的她还没来得及脱下服装,就被乖乖坐在卡座吃蛋糕的鹤姬八千代拖住。好在今天是休息日,虽说音无那边——先不用管,之后貌似没有什么急事······

 

 

能让八千代愁成这个样子,不愧是美帆。

 

 

难得看到向来喜欢拿别人开玩笑的鹤姬八千代面色窘迫的样子,联想到过去的种种,在佩服后辈的同时,曾作为第一受害人的梦大路文不由得冒出大仇已报的快感。忍住从心底散发而出的得意,文弯着眼角等待对面的下一步发言。

 

 

“我觉得美帆可能······”八千代重复着把塑料叉子举起又放下的动作,迟迟没能下叉“喜欢我?”

 

 

“——咳,咳咳······”

 

 

抬头,看到的是差点把咖啡喷出来,一边咳嗽,露出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的文。八千代也不难想象出文如此震惊的原因,毕竟是那个美帆······

 

 

“你看,就是因为喜欢,才会展现出这么多不同吧?比如······”

 

 

很多从纹路中探索出的新发现,例如直率的表达自己的观点,不擅长欺骗,笑容会随心情有微妙的变化,体温较高,冬天挤在一起会很舒服,抽扭蛋时眼睛会闪闪发亮,很会照顾人,还有偏过头看向自己时。在她身边,可以假装完全忘掉自己说出的堆积如山的谎言,已经吼叫至嘶哑的心也好,在过去中喧闹着的秘密也好,在看见美帆温柔的表情后······八千代能看到的,比旁人更多的美帆。

 

 

“喜欢就去追。”

 

 

耐心的等到八千代说完,文放下手中的咖啡,直接放下这句作为话题终结。

 

 

“为什么?”让我去追?

 

 

结果你自己没有发现?文叹了口气,“除了现在的八千代,还会有人帮美帆整理出这么多资料?还是美帆的迟钝把你也一起传染了?当初就很快反应出来。”

 

 

关于鹤姬八千代和梦大路文并不适合恋爱关系这件事。

 

 

作为前辈,开导后辈是应该的。不过,就算是作为前女友,文也是第一次看见八千代露出这种哑然的表情。

 

 

“分手后第一次找过来谈心,你还宣言过‘我不是会停留在原地的笨蛋’,看来那时美帆就带来了不小的影响。”

 

 

“······”

 

 

“好了,心理咨询时间到此结束,作为资讯费用,蛋糕自己结账,连那杯咖啡一起。”

 

 

优雅的起身,如果无视身上花哨的工作服,还能依稀看出这人当年身为翡翠之君的威严。对还在座位上沉思的八千代扔下这句话,文一路小跑到柜台,笑着和柜台对面的工作同事打招呼结账。

 

 

所以······结果······是我喜欢——

 

 

过了许久,走在大街上的文收到了来自八千代的短信。

 

 

“文前辈变狡猾了。”

 

 

“‘也许。’”大概也被谁影响了。梦大路文单手回复,另一只手有些辛苦的把踮着脚想凑过来看屏幕的音无伊千绘按回去,还得注意控制力道,不会把系在她俩之间的围巾崩的太远。

 

 

“‘你还 没资格 教育前辈。’发送——伊千绘你再闹回去没牛肉吃!”

 

 

“因为文你没有情商啊!”

 

 

“你这家伙什么意思!”

 

 

早春傍晚,还在打闹的两人提着一口袋食材混在街边晚归的人群中,伴着渐暗的天色,向文那间比起学校宿舍实在简陋的过了头的公寓慢慢走去。

 

 

电信号另一头,收到前辈毫无诚意的回复的鹤姬八千代也顺利找到了自己的烦恼之源。在整整一面扭蛋机组成的墙面下,她的室友和稀有扭蛋的几率奋战着的背影。脚边放置店主友情赞助的饮料,已经喝了一半,常用的手提袋堆满了象征普通的蓝色扭蛋,对此习以为常的女店主不紧不慢的整理着橱窗的装饰,看见八千代走过来后打算过来寒暄,又被结账的客人叫住,只得冲她笑了一下,转身忙起店里的生意。

 

 

另一边,不知是第几次投币的室友对着扭蛋机做出祈祷手势,片刻后,象征稀有的橙色外壳球体从出口处滚出——滑到目瞪口呆的刘美帆手上。

 

 

这是刘美帆今年开春后抽到的第一个稀有扭蛋。

 

 

······

 

 

回忆起来,都是从昨晚那一卦开始。

 

 

“真是的······我曾经相信科学,”如同卦象上显示的那样,没能抢到心仪剧目门票的凤满有气无力的半趴在一堆文件上,“美帆我可以怪你吗?”

 

 

“可是晶前辈说过,那场《俄狄浦斯王》她有多的票,”刘美帆稍稍停下手边的档案装订工作,看向连呆毛都没力气的耷拉下来的满“只要满前辈加油把年末累计下来的工作完成就行了。”

 

 

“想不到高二就要体验年末加班这种和舞台不相称的事,崇高之君年底和社畜有什么区别,连盒饭都没有······满累了,满才高二······”

 

 

“我和栞不也来给满前辈帮忙了?加油!”

 

 

“不知道小栞会带什么样式的便当回来呢?不过啊,确实应该中场休息了吧?这两份文件摆放顺序错了~”

 

 

“啊,没注意就······”

 

 

“虽然知道你在努力帮我,因为过度劳累工作失误可是不行的哦!——那么,作为刚才算命的报酬,”满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虽然很对不起八千代,我来给美帆透露一些她的黑历史。”

 

 

“啊??”没考虑到这层展开的美帆愣愣的看着做出爆料宣言的满。

 

 

“美帆你不是一直想了解八千代的消息吗?”

 

 

不得不说,美帆确实在好奇关于八千代的事,就算她单方面的认为不是特别的事,室友间的关心罢了,满前辈的提议在那一瞬间确实诱惑到了她······但得到本人的允许也很重要吧,从其他途径接收到的话,总有种作弊的感觉。

 

 

“我回来了——打扰到你们聊天了?”

 

 

提着三盒便当的栞艰难的用肩膀蹭开门,交到凑过去的满和美帆手上。

 

 

“没有!路上辛苦了。”

 

 

“小栞欢迎回来~我们在聊八千代的事~”

 

 

“八千代前辈?”梦大路栞靠在办公椅上小口喘气调整呼吸,听到这里,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老老实实打开便当盒的刘美帆“我能参加吗?”

 

 

“比如她和姐姐关系很好,还在保持联系?”

 

 

“保持联系我不清楚,但有个你们都不知道的!”

 

 

“?”

 

 

“她们以前是情侣。”

 

 

美帆的筷子差点飞到文件上去。

 

 

后面她们三个聊了些什么,美帆已经记不清了,她尝试运用文学,心理学,甚至是舞台艺术概论去分析这段情报的真实性,首先,也不知道自己在纠结什么,事实上这种感觉在很久之前就来到了美帆身边,只不过回避这种情绪几乎成了习惯。

 

 

留学海外,和室友相互照顾很正常吧?拜托缝衣服,吃火锅,反正自己没有特别想去的店,就陪着逛逛街,最后去抽扭蛋。室友生病,帮她请假后回去照顾,因为母亲说过生病时有人陪着会好的快一些。八千代体质偏寒,冬天睡觉手脚冰凉容易再次感冒,干脆一起睡,天生体温高的自己还能帮她暖着。生日礼物当然能卡在零点第一个送,节日理所当然的一起度过······

 

 

和同学情谊一同增长的,还有像藤蔓一样,缠绕在心口上的奇怪情绪,症状为喉咙发干,心口发痒还伴有心律不齐。聊天会比往常放松想说上很久,被抱住时情绪变得激动,不是舞台上激昂的表演欲,也不是对晶前辈的敬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只存在于她们之间的特殊联系。

 

 

现在,得知了这段故事的自己该如何面对八千代呢?

 

 

于是她给自己算了一卦。

 

 

不能说是算卦,应该说······借用小几率事件检验一下,“抽到稀有扭蛋就去告白”,但等到沉浸在扭蛋的世界里就忘了这茬,不如说看见象征普通的蓝色渐渐堆积起来,反而感觉更加放心可靠。

 

 

本着尊重隐私的原则,她没有刻意去打探过八千代的私事,但特殊情绪的驱使下,她完全相信了自己听到的情报,作为舞台剧演员,对爱情的复杂性有着比大部分同龄人更多了研究,说起来自己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在意八千代和文都是女性这件事······这感觉真奇怪,像看着一颗毫无恶意的树木从心口长出,逐渐茁壮的枝叶带着那股神秘的电流在每根血管里乱窜,缓慢生长,甚至剥夺了呼吸的节奏,美帆能做的只有靠着树木喘气,摆出祈求好运的姿势,机械的投下下一颗硬币。

 

 

直到那颗几率为0.5%的橙色扭蛋出现。

 

 

“怎么了?——美帆,没事吧?”

 

 

鹤姬八千代头一次看见抽出稀有还无动于衷甚至是面若死灰的刘美帆,有点好笑的拍了拍美帆的脸,美帆使劲捏了一下扭蛋的塑料外壳,反复确认这不是梦境后,给了八千代一个无力的苦笑。

 

 

“没事的······八千代那边忙完了?”

 

 

“我······”我对你怀有特殊的感情,因为从未体验过,就算用语言定义,就算用形象描述,所言和所想堆积成山,哪种都没有传达出去的把握。

 

 

“所以啊”所以啊。

 

 

“嗯?”

 

 

将那些过去和未来尽数丢弃,温柔的注视着我,对我笑着的鹤姬八千代,最喜欢了。

 

 

美帆握住八千代的手,深棕和茫然的湛蓝相遇,明知对面听不懂,最后还是选择许久没有使用的母语,一字一顿的念了出来。

 

 

“ 我——我喜欢你(中文) ”

 

 

“······美帆?”

 

 

“好了好了,我们回去吧。”

 

 

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走吧。

 

 

······

 

 

不对劲。

 

 

刚才的气氛,美帆的表情,扭蛋······还有自己无法理解的中文发音。而当事人牵着自己的手,仰着头注视着街道两旁尚未开放的樱花树,平静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就算询问,得到的也是“因为抽出了超稀有的扭蛋”这种敷衍的回答。

 

 

握紧美帆的手,心中默念那几个音节,像是在破解魔法咒语般猜测其中的含义。感谢?兴奋?激动?都不像,棕色眼眸中燃烧的情绪,像温柔的火焰,对被注视者来说,可会带来不小的杀伤力。

 

 

相比正在头疼的自己,假装什么都没有想的美帆实在太狡猾了。

 

 

八千代赌气般握紧了交叠的手,对方也不甘示弱的回以相同的力道,两个用牵手相互较劲的小孩子回到了她们的宿舍。

 

 

然后,鹤姬八千代得知了真相。

 

 

八千代头一次如此感谢自己的记忆力。舌尖,音节轻转,屏幕中最终跳出的,是记录在书本正中心,密密麻麻的都是喜欢。

 

 

“笨蛋······”

 

 

害得我们差点错过的代价,你要怎么赔偿?

 

 

被八千代拉起衣领,压在沙发上的美帆首次品尝到了吻和眼泪的味道。时而轻触,时而辗转,独属于八千代的草莓味刺激着嗅觉神经,察觉到微咸的泪水被交叠的唇齿融化后,她勉强拉开距离想要说些什么,又被对方眼神中的热度感染,猛烈的烧起是愤怒,温柔的点燃,是爱情。

 

 

不想分开,这样的夜晚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所以啊所以啊,语言也好,行动也好,告诉我你真正想说的。

 

 

只要是你。

 

 

End




感谢 @黑泽夜莺 的配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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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刘真好吃我爱鹤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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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刘真好吃我爱鹤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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