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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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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宁

霸总鹰酱的重生小熊妻(序)

  • 普设

  • 那兔同人

  • 大概是中短篇

  • 全员单性别(因为是普设

  • CP众多,但是只会打出场的那几个


‘不能,我还不能死……一定得活下去…还有二毛,为了弟弟!我必须得活下去。’大毛 靠着墙咬牙又站了起来,‘要是被鹰酱逮到了那可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 Honey~你想去哪里?”鹰酱身后跟着一大群保镖 手上的手铐发出清脆的声响,“你现在哪里都去不了。”


‘救命救命救命!真的要死了…我还没有为哥哥和妹妹报仇……还没有救出弟弟……一定不能死在这里。’大毛惊恐地向后退了两步,“别过来!”她有些踉跄。...


  • 普设

  • 那兔同人

  • 大概是中短篇

  • 全员单性别(因为是普设

  • CP众多,但是只会打出场的那几个

 

‘不能,我还不能死……一定得活下去…还有二毛,为了弟弟!我必须得活下去。’大毛 靠着墙咬牙又站了起来,‘要是被鹰酱逮到了那可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 Honey~你想去哪里?”鹰酱身后跟着一大群保镖 手上的手铐发出清脆的声响,“你现在哪里都去不了。”

 

‘救命救命救命!真的要死了…我还没有为哥哥和妹妹报仇……还没有救出弟弟……一定不能死在这里。’大毛惊恐地向后退了两步,“别过来!”她有些踉跄。

 

鹰酱撇了她一眼,把一只手扔过来,“好好好,我不过来。那你看看这是什么。”沾了血迹的残肢被丢在地上,鲜艳的红色染了一地,“是你弟弟的手哦。”

 

大毛盯着被丢在地上的那只手瞳孔剧然收缩,止不住的发抖。年仅23岁的女孩甚至都没过一个完整的生日就得面临最后一个家人的死亡。她颤抖地抬起头看着不断逼近的鹰酱,‘就算死了也不能被这个混蛋抓到。’她决然地向后倒去,身后就是六十多米的高空。

 

坠落中她好像听到了鹰酱的咆哮,听到呼啸的风声,听到三毛的低语。‘终于可以解脱了,’她这么想着,永远地坠入深渊,沉沦在黑暗之中。

 

鹰酱看着她隐没在云层中,不知不觉间泪水爬满了脸颊。如果让他重来一次结果绝对不会是这样,他会救她,一定的。

 

 

大毛刷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脑子乱得像一团浆糊。‘这是哪儿?我在哪儿?我不是死了吗?’她冷静下来之后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又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模样。五年前的房间,五年前的长相。日历上的时间是2255年7月2日,是哥哥和鹰酱决裂前,‘看来我又回来了呀。’她低下头,脸上是意味不明的表情。‘多美好啊…一切都没有发生。只要…只要提前解决掉他那一切就不会变化了吧。’

 

end. 

 

是好久没填的坑。其实正文是搞笑可爱风的,不要被预告迷惑了!(前世还是很残忍的故事,但是只要我不写你们就不知道。)如果有人看就接着更新吧,这个其实是大毛视角的混乱CP文。大毛是女的,鹰酱和兔子是男的。先说一声怕你们不知道,这个是按照玛丽苏剧情写的,虽然并不玛丽苏(还能刀死人)。

山青花欲燃

太冷了我右手完全僵了

(水了两张()

冬天书桌正对窗口外面下雪寒风呼呼吹拂我()

太冷了我右手完全僵了

(水了两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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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 配 鸽

对不起我要混更了

P2是川酱的点图

老福特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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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福特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染酱今天又在咕咕咕

救命我突然发现它俩好上头

狠狠地摸了o>_<o

救命我突然发现它俩好上头

狠狠地摸了o>_<o

山青花欲燃
易北河会师 (我比例一直很烂(...

易北河会师

(我比例一直很烂(为什么这个鹰一脸不情愿(挨打)

易北河会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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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青花欲燃
做点饭 (大概是两人太闹腾被罚...

做点饭

(大概是两人太闹腾被罚牵手了()

做点饭

(大概是两人太闹腾被罚牵手了()

karry

毛熊日记

脑洞+1

有人想看吗(ˊ˘ˋ*)♡

cp(暂定)——鹰熊,鸡牛


当我从废墟里爬起来,看着天上那笼罩了半个世纪之久云雾终于变作阳光倾泻在我目所能及的每一个角落,连烟尘也在这里变得熠熠生辉。我甚至不想眨眼,生怕错过了一丝一毫的生机,生怕一个低头或一个眨眼面前的一切就都会灰飞烟灭,再睁眼就还是那个万念俱灰的世界,不带一点色彩。

我的眼睛在这光辉中对焦到了一抹红色,它孤独的挂在一根腐朽的木根。好吧,或许连木根都称不上,尽管距离不近,但不难认出那是一面旗帜——上头的锤子和镰刀也给染成了红的,整块料子都没有褪色,反而在这阳光下愈加的暗红,扎眼的很

费劲的扒拉开了那...

脑洞+1

有人想看吗(ˊ˘ˋ*)♡

cp(暂定)——鹰熊,鸡牛









当我从废墟里爬起来,看着天上那笼罩了半个世纪之久云雾终于变作阳光倾泻在我目所能及的每一个角落,连烟尘也在这里变得熠熠生辉。我甚至不想眨眼,生怕错过了一丝一毫的生机,生怕一个低头或一个眨眼面前的一切就都会灰飞烟灭,再睁眼就还是那个万念俱灰的世界,不带一点色彩。

我的眼睛在这光辉中对焦到了一抹红色,它孤独的挂在一根腐朽的木根。好吧,或许连木根都称不上,尽管距离不近,但不难认出那是一面旗帜——上头的锤子和镰刀也给染成了红的,整块料子都没有褪色,反而在这阳光下愈加的暗红,扎眼的很

费劲的扒拉开了那一堆石块,我有些艰难的站了起来,过量的战斗使我的双腿仍微微的颤抖着,只能缓步前行

进了才发现,那里还埋了一个人。

不难确定他的身份——那双白的晃眼的翅膀只能让我想到高卢

我缓缓蹲了下来,将演着他的土扒了开来,然后费了不少力气把他们从里面拉了出来。

是的,他们。

高卢把翅膀展开不是为了其他的什么,他只是下意识的尽一切的努力,用这一双翅膀支起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小空间,死死地将约翰圈在那一方小天地里。托他翅膀的福,约翰在我拉他出来的时候就醒了,倒是省了我又一顿麻烦。

我和约翰就那么坐在旗帜底下,等着高卢醒过来,约翰不打算丢高卢一个人在这儿,我也不打算拖着一个病号去找人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了几声细微的动静——那是一个人走路的声响,而后 我的耳朵捕捉到了一声久违的声音

是兔子。

因为紧张而绷着的肌肉放松了下来,我抬头看着兔子,他走的跌跌撞撞,应该是腿部受了伤——我企图站起来去接他,但不知是迟来的疲倦还是刚刚神经紧绷的关系,我实在是站不起来了,最后还是约翰拍了拍我的肩,三两步迎上兔子,将他接住。兔子似乎有点惊讶于约翰的状态,好在在约翰的帮助下,兔子也很快到了我们这边。

剩下大毛和那只傻贼鹰。

刚刚的战斗里他们完全不懂得收敛,导致那些怪物的主力直接往他们身上轰去,这下恐怕两个人受的伤都不轻,指望他们自己走过来,是不太可能了。

高卢醒了之后,我们终于在不远处找到了那只傻贼鹰和大毛,他们身上见的血严重多了

直到太阳快要落去,汉斯他们才终于发现我们。

我固执的盯着它,试图想用视线阻止它的落下——最后还是那只傻鹰拍了拍我,我才从这日暮西山的情绪中出来

没关系了,现在都没关系了

反正明天,太阳还会升起来的。

山青花欲燃

一些美共

第三张有阴谋成分(大概是鹰酱的噩梦(各种意义上()

一些美共

第三张有阴谋成分(大概是鹰酱的噩梦(各种意义上()

山青花欲燃
约的文 (太饿了就进行一个粮的...

约的文

(太饿了就进行一个粮的约.....()

约的文

(太饿了就进行一个粮的约.....()

山青花欲燃
鹰 (手部有参考) (对不起鹰...

(手部有参考)

(对不起鹰熊是我私心(被打)

(手部有参考)

(对不起鹰熊是我私心(被打)

耐 配 鸽

元旦快乐捏!

可恶我就要传我不信邪(你

元旦快乐捏!

可恶我就要传我不信邪(你

荧

亲,你在透过我的身影看谁呢?

好耶,是喜闻乐见的替身梗。

内含五十五星、炬火组、阴谋组,算是平安夜的献礼吧(不你其实只是不想再干等一天而已)


      自疫情爆发以来,鹰酱彻底跟兔子撕破了脸皮,疯狂打压兔子的发展空间,双方一时间关系急剧恶化,势同水火。


  但是,现在,兔子最烦的却不是鹰酱的各种制裁和诡计,而是———


  “夜闯北京,你疯了?!”兔子看着眼前的鹰酱,只觉得不敢置信,“平安夜你就是这么过的?我可不认为这让我家平安。”

  鹰酱一脸倦容,墨镜也遮不住他脸上的疲惫:“先别管这个,你房间在哪儿?让我睡一会儿再说。”

  “...


好耶,是喜闻乐见的替身梗。

内含五十五星、炬火组、阴谋组,算是平安夜的献礼吧(不你其实只是不想再干等一天而已)



      自疫情爆发以来,鹰酱彻底跟兔子撕破了脸皮,疯狂打压兔子的发展空间,双方一时间关系急剧恶化,势同水火。


  但是,现在,兔子最烦的却不是鹰酱的各种制裁和诡计,而是———


  “夜闯北京,你疯了?!”兔子看着眼前的鹰酱,只觉得不敢置信,“平安夜你就是这么过的?我可不认为这让我家平安。”

  鹰酱一脸倦容,墨镜也遮不住他脸上的疲惫:“先别管这个,你房间在哪儿?让我睡一会儿再说。”

  “……”兔子强压着怒火,放缓态度,无奈地说:“我说,你总要先把事情讲清楚了吧。”

  “好吧,好吧,规矩真多。”鹰酱啧了一声,懒洋洋地打个呵欠:“我烦死了,不想在美洲呆着了。”


  兔子默了默:“……没了?这就是大半夜闯到我家来的理由?”


  鹰酱挑着眉:“不然呢?你想我说什么?”

  兔子:“……”


  她大半夜突然被吵醒,喧哗的人声让她立刻进入警戒状态,结果一下楼就看到了被扣押到动弹不得的鹰酱。

  好家伙,白天还在视频会议里吵得你死我活,晚上直接夜闯北京,兔子当时就觉得鹰酱怕不是有那啥大病。


  但是,鹰酱的状态确实不对。


  兔子鲜少见到疲软困乏的鹰酱,哪怕是经济危机、疫情严重,鹰酱也始终不改嚣张的态度,依旧能振臂高呼“美利坚是全人类的灯塔”;

  但是今夜,不怎么懂得掩饰内心的鹰酱,把“累”写在了脸上。


  所以兔子劝退了警卫,单独在客厅里审问鹰酱是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才这么干的,结果得到的答案是———烦死了,不想在美洲呆了。


  “什么时候走?”兔子叹了口气,决定收留他一晚上,“明天他们找不到你,可又要给我泼脏水了。”

  鹰酱像是没骨头一样靠在沙发上,闻言,抬起眼看他,轻嗤道:“这么想你就错了———他们现在可不会在乎我在哪里。我才不走呢,你撵我也不走。”

  鹰酱颇为骄傲地说:“反正我总有办法回来的,除非你以后都别想睡觉了。”


  说实话,兔子听前半句还真有点心里不是滋味,但听到后半句又忍不住额角青筋凸起。

  赖上我了是吧。


  这是什么混世大魔王。兔子默默地想,算了,不跟小孩子计较。


  “有客房,别睡沙发。”兔子有点嫌弃地看着坐没坐相的鹰酱,“明天被客人看到了可不好。”

  鹰酱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往后一躺,不以为然:“嘁,下个封口令不就好了,我看谁敢乱说话。”

  兔子狡黠地笑了笑,也不知道说的是真是假:“是这样的,鹰酱,明天大毛要来我家商量下一次会谈的事情,你确定要被他看到吗?不好吧。”

  鹰酱不情不愿地坐了起来,一脸烦躁:“你们又要会谈啊,烦死了。”


  兔子并不想跟年轻的美利坚在大半夜发生无意义争吵,她只想快点处理好鹰酱然后会见周公,也不管他的态度恶劣,只是温声道:“先睡觉,你不是困吗?要不然我现在给你订去纽约的机票?”

  “……”鹰酱不乐意地站起来,踢踏着鞋慢吞吞地跟着兔子走,发出难听的拖沓的声音。


  兔子也懒得计较鹰酱那些不拘小节的习惯,只是暗暗在心里纳闷,鹰酱这是受什么刺激了,难道这段日子压力太大终于精神崩溃了?

  她忧心仲仲地想,问题是环顾一圈发现……鹰酱现在在国际上的声誉差到了一种地步,英法意加日什么的,似乎没有一个能照顾好这位骄傲的美利坚的。


  兔子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这家伙,真会给她找麻烦。


  无论是国家层面,还是个人层面。


  总之,一夜有惊无险,起码鹰酱没有闹得人尽皆知,兔子也吩咐了那几个警卫对此事保密,按下不提。


  不过很明显,对兔子来说,这只是麻烦的开端。


  鹰酱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两点,终于舒舒服服地从床上爬起来。


  大灯塔醒了,要开始照亮全人类了。


  “兔子!我没带换洗的衣服!”鹰酱一醒就跑到兔子的办公室里开始大呼小叫。

  兔子头都不抬,说:“客房里有,自己拿。”

  鹰酱见兔子不为所动,又问道:“早饭吃什么,我快饿死了!”

  兔子依然头都不抬:“我得提醒你,现在已经下午两点半了,早就不是吃早饭的时候了。”

  “我不管,我要吃饭!”鹰酱掰着手指,念念叨叨:“我要可乐汉堡炸鸡烤肉薯条……”

  兔子依旧不近人情,冷漠地说:“北京街上有KFC,自己下去买。”

  “你陪我一起。”鹰酱嘴快地接话道,他三步并两步向前,轻快地将手搭上了兔子的肩。

  兔子皱眉,终于抬眼看他,语气很温柔,内容很残忍:“那么我建议你回美国。”

  “别那么无聊嘛,走啊出去玩,今天圣诞节啊。”鹰酱笑嘻嘻地把她手里的笔拿开,一点没有平日里嚣张跋扈的迹象,反倒像是一个可爱的小正太。


  仿佛之前跟兔子撕的死去活来、甚至昨天晚上戾气那么重还满脸倦容的鹰酱不是他一样。

  

  兔子站起身,拍开鹰酱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叹了口气:“鹰酱,我认真地说……算了,你确定去KFC吗?”

  虽然不知道兔子为什么最后两秒钟改了想法,鹰酱还是眼前一亮:“不一定啊,反正我要出去玩,你陪我。”


  ……这家伙,怎么睡了一觉变化这么大。

  昨晚还是抑郁自负的暴躁人,今天就成了阳光开朗大男孩,他是有精神分裂吗?


  兔子仔细想了想鹰酱的日常表现。

  是的,他就是精神分裂。


  鹰酱快快乐乐地拽着兔子就要出门,兔子不及防被他拉着踉跄了一下,稳住了重心后板着脸把鹰酱拖回来:“等等。听我说,鹰酱。”


  鹰酱挑起眉,兔子那过于严肃的表情令他有种不详的预感,他毫不怀疑下一秒钟兔子就会要他立刻滚回美利坚。


  然而,兔子抽回被鹰酱拽着的胳膊,随手整理了下仪容,有些无奈地说:“你平日里生活随意,我不管你。可你至少要把睡衣换下再出门吧。”


  “……”

  鹰酱忽然沉默下来。


  北京街上人流涌动,兔子带着毛绒绒的红色围巾,耐着性子陪鹰酱吃了一顿美式午餐(?),鹰酱干完饭后逛街逛起了兴致,拉着兔子要一起玩儿。


  真·小朋友式·物理意义上的玩耍。


  “我没你那么闲。”兔子扶着额,默默在心里记上鹰酱这顿饭的账:“家里事情很多的,当然也有你给我惹出来的。你不能指望我一下午都跟你混时间。”

  鹰酱手里还拿着没啃完的鸡腿,闻言不满地说:“这不能怪我啊,我也是……”

  “你也是迫于无奈,是吗?”兔子拿了半辈子的素养才忍着没翻个白眼,“别跟我扯这些鬼话,你自己都不信。”


  鹰酱一时语塞,但说不过就耍无赖是他惯来的手段,只不过不同场合耍无赖的方式不同而已。


  比如现在。


  “那我今天不制裁你,你今天就没事情做。”鹰酱认真地说,浅浅分析就下了定论:“所以你今天有时间。那还说什么呀,走吧!”

  兔子真心觉得这人听不懂人话,然而各种推脱的话语在喉咙里转了一圈,又悉数被咽了回去:“……要是让我晚上知道你家有什么新的政策,你就给我回美国去。”

  “所以你答应了?”鹰酱兴致昂扬地拽着兔子的手,感叹道:“真好说话。”


  我是不是对他太温柔了?


  兔子扶额,认真反思自己。终究没奈何,只好推掉下午的一系列会议,抱歉地跟大毛打电话说晚宴有事去不了,收收心准备看看这位年轻的美利坚又在作什么幺蛾子。


  中国没有过圣诞节的习俗,不过孩子们吃饱了没事干,总爱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欢庆,圣诞节也不例外,毫无悬念地成了他们的狂欢日。


  北京街上到处是“圣诞促销”的标牌,花花绿绿的,看得兔子都有些头晕。


  虽然每天都生活在这样富足的城市中,这么接地气地去逛超市的时候到底少了些,她的日程被塞的满满当当,也好久没有这样私心地给自己放一会儿假了。


  ———不得不说,她这次还真是托了鹰酱的福。


  鹰酱就像没来过北京一样,一路上吵吵闹闹的:“我说兔子啊,你家这圣诞节可没有那个气氛啊,圣诞节怎么能只是买买买呢,我家的圣诞节可好玩多了……”

  “毕竟我家不过圣诞节。”兔子无心地答道,有意识般低头看了眼表,说:“现在已经四点零七分了,我再给你三个小时的时间慢慢逛。”

  鹰酱歪了歪头,不假思索地曲解道:“也就是说,这三个小时,你属于我?”

  “……”兔子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表情和善地说:“你觉得呢?鹰酱,你真是只好禽兽。”


  好家伙,论耍流氓,鹰酱也是一把好手。


  “中美关系其实就宛若在床上的夫妻,不过,应该说是同床共枕但是同床异梦……”鹰酱像是看不到兔子那越来越黑的脸色一样,接着兴致昂扬地说:“并且,中美因为各种关系还衍生了一堆‘孩子’……”


  古人云,忍无可忍,则无需再忍。


  兔子冷漠地甩掉鹰酱挽着她的胳膊,道:“滚———我俩没结婚!”

  鹰酱煞有介事地更正道:“好吧,但是当年就差一点!”


  说着,他还很夸张地用手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


  “?”兔子被他磨的没脾气,好气又好笑道:“我当年是不结盟国家,懂?”

  “你看我信你不信。”鹰酱略略翻了个白眼,不满地说:“又不是没结过。”

  兔子咬牙,忽然有些后悔浪费大好时间陪着个神经少年。但面上微笑不改,只是莫名其妙多了些核善:“那跟你有关系吗?哦,唯一的关系就是为了对付你呢,亲。”


  他们像以往一样地吵架拌嘴,却又极为默契地不提政治,只是回顾历史,并不着眼当下,更别提展望未来。


  鹰酱来的时候啥都没带,你当然不能指望他会带钱。


  兔子一边掏出手机微信支付,一遍和善地提醒鹰酱:“亲,这笔账我给你算贷款里了哈~”

  鹰酱抱着刚刚弄到手的熊娃娃,故意装作冷漠的样子翻了个白眼:“知道啦,你认为我会缺这点钱吗?”


  呵。


  兔子强忍着按下心中想揍鹰酱一顿的想法,我就不提醒你要还钱了,我看你能拖到什么时候。


  三个小时的时间很快过去,大街小巷上都充满着“Jingle bells ,jingle bells .Jingle all the way.”的儿童歌声,好不欢快。


  虽然种花家并不过圣诞节,但不得不说,至少这里还有点节日的气氛(虽然大多是促销),比隔了个太平洋的美国好上太多。


  偷抢打砸事件在美国发生的次数越来越多,圣诞节只会是全年的高峰期。雏鹰们的生活得不到保障,这欢庆必然成为血色的祭日。


  可那不该是兔子管的事情。


  忽然,她停住了脚步,低头看了眼表,神色分辨不出悲喜,说:“七点了。”

  鹰酱不明所以,怀里还抱着一大包零食:“嗯?所以?”

  “我还有点事,先走了。”兔子忽然摆出会谈上的冷淡态度,犀利的眼神令鹰酱一瞬间以为这是在外交场合:“机票我已经给你订好了,国际机场,北京直达华盛顿,飞机是九点半起飞的,你自己把握时间。”


  她转身就想走,手腕却被鹰酱死死抓住。


  鹰酱怀里抱着的零食啊娃娃啊散落一地,但他根本不看它们,只是说:“我知道你要去那里,兔子。我也要去。”


  “……可以。”


  兔子并不意外地发现,自己的内心竟然平静到没有一丝波澜。


  北京没有像莫斯科那样成片成片的白桦林,但由于当年的中苏交好,在北京其实苏式建筑并不难找。而总有些有心人,会在偌大的庭院里栽下一棵白桦树,去悼念心中的挚爱。


  兔子将早已准备好的向日葵放在白桦树前,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鹰酱抿唇,半晌,像是受不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一样,尴尬地开口问道:“……你每年都来吗?”

  “嗯。”兔子轻轻地说,“毕竟就在北京,近。总是去莫斯科,影响不好。”

  鹰酱忽然不明所以地笑了笑,双手插兜,有些嘲弄地问道:“那你就不怕我告诉俄罗斯吗?”

  兔子似乎笑了一声,由于她是背对着鹰酱的,他并不能看到她的表情。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觉得有些心慌,默默地掏出了一下午都没有戴的墨镜戴上,世界瞬间就昏暗了许多。


  可是北京那夜间亮到近乎刺眼的灯光,却怎么也无法令人忽视。


  兔子笃定地说:“你在华盛顿也有吧,像这样的地方。”

  “……”鹰酱沉默了。须臾,他凉凉地说:“让那些向日葵在冬天开花的费用可不低。”

  兔子转身,微笑着说:“可是你我都乐意这么做,不是吗?而且啊,去一趟莫斯科带来的间接经济损失,可能比向日葵要高得多呢。俄罗斯可不好哄。”

  鹰酱皱眉,道:“……得了吧,你少在我面前秀。”

  兔子愕然失笑:“我说的是实话呀,鹰酱。”

  她顿了顿,忽而又道:“其实,只要你愿意,我们完全可以互惠共赢的,中美关系完全可以正常化发展,甚至是像中俄那样……”

  “没可能。”鹰酱不太高兴地打断了她,无意识地踢踏着地上的积雪:“从新冷战开始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这是没可能的了。”

  “……”

  兔子沉默了,但不过片刻,她复而微笑,说:“其实,当你在用‘新冷战’这一称呼的时候,你就已经输了。”

  鹰酱静静地站着,不为所动,面无表情地反问一句:“也许我曾经说过,我爱你吗?”


  好像是的。

  她默默地回想,在三十年前的今天,在苏维埃的葬礼上,他曾经嬉笑着说过这句话———“从今以后,我就爱你了。”


  忆起往事,兔子忽然说道:“可是你知道你从来不爱我。”

  明明是那样温柔的语气,鹰酱却觉得锐利至极,像是要戳破他所有的面具,直指内心深处的柔软。

  

  兔子看着他,温声问道:“美利坚,恕我直言,你在透过我的身影看谁?”


  “……”于是理所当然地陷入沉默,空气中满是令人窒息的安静。


  白头鹰并不回答她。他只是仰头看着高大的白桦树,他的蓝眼睛里似乎藏着什么情感,压抑的,疯狂的,像是活火山底下的岩浆一样,将要喷薄而出。


  嘿,我亲爱的宿敌。


  你的死亡并不是一切的结束,你将我的荣光一同带入了坟墓。


  谁敢说胜利者不怀念竞争的时候?他胜利,所以他堕落,迷失;他以为世间再无强敌,所以他放松了对一切事物的警惕。


  猝然转身,惊觉自己已然落伍。


  后来者居上,那一次次的黔驴技穷,中美会谈后的焦灼不安,疯狂地试图将全世界卷入这场自以为的“新冷战”。


  午夜梦回,总能见到你。我想起那些时日,冷战的疯狂的时日,为了核战争而时刻紧绷着弦的时日。


  竞争的滋味并不好,但是相比而言,胜利的空虚、落伍的绝望才更令人煎熬。


  我何曾不是把你的学生当成了你呢,我亲爱的苏维埃。




彩蛋是阴谋组的一点点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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