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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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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顏、の

她已毫无遗憾

于娜塔莎·罗曼诺夫来说,她最爱的人是克林特·巴顿,最爱她的人也是克林特·巴顿。

Soul mate for soul stone, fair trade.

于娜塔莎·罗曼诺夫来说,她最爱的人是克林特·巴顿,最爱她的人也是克林特·巴顿。

Soul mate for soul stone, fair trade.

Jeremy
嘿!今天和Nat来中国执行任务...

嘿!今天和Nat来中国执行任务,晚上吃饭时遇到一个小姑娘,她送给Nat一个红色小袋子,跟她说“新年快乐!”我们打开袋子一看,里面装着一个“福”字。我们看见好多灯笼,我兴奋的跑过去,对着一个灯笼自拍呢,Nat偷偷给我拍了一张,拉着我去了一个小店,30分钟后,她把这个塞给我,对我说“新年快乐”,就像那个小姑娘一样。我得回大厦后,在我的宿舍里好好裱起来。我们走在大街上,所有人都很开心,都互相祝福,我听见很多人对我和Nat祝福,我感觉到中国人说的这四个字里面包含了幸福,希望,快乐。等我们回去,我一定要对铁罐儿他们说“新年快乐”!

嘿!今天和Nat来中国执行任务,晚上吃饭时遇到一个小姑娘,她送给Nat一个红色小袋子,跟她说“新年快乐!”我们打开袋子一看,里面装着一个“福”字。我们看见好多灯笼,我兴奋的跑过去,对着一个灯笼自拍呢,Nat偷偷给我拍了一张,拉着我去了一个小店,30分钟后,她把这个塞给我,对我说“新年快乐”,就像那个小姑娘一样。我得回大厦后,在我的宿舍里好好裱起来。我们走在大街上,所有人都很开心,都互相祝福,我听见很多人对我和Nat祝福,我感觉到中国人说的这四个字里面包含了幸福,希望,快乐。等我们回去,我一定要对铁罐儿他们说“新年快乐”!

小青花永

日常生活5

总而言之这个文章估计要写成长篇了(´-ω-`)

我作死把后面的剧情大纲都写好了,现在还在第一阶段,山治是在第二阶段才登场的(为了故事连贯性就委屈一下那些想看山治的读者们啦(●°u°●)​ 」)

第一阶段快结束了,最多就三四章了,再忍耐一下叭๑乛v乛๑嘿嘿

总结:米霍克去找哲夫算账了


百丽儿愣愣地看着湛蓝天空中飞过的海鸥,相当迷茫地抱紧了怀里的鱼类图鉴,小孩皱着眉毛,歪了歪毛茸茸的小脑袋四处看了看在第六次确定过小船的方位后犹豫着用小手拽了拽米霍克的衣领。


“爷爷。”

“?”

“我们不是要回家吗?”

“百丽儿。”

“嗯...

总而言之这个文章估计要写成长篇了(´-ω-`)

我作死把后面的剧情大纲都写好了,现在还在第一阶段,山治是在第二阶段才登场的(为了故事连贯性就委屈一下那些想看山治的读者们啦(●°u°●)​ 」)

第一阶段快结束了,最多就三四章了,再忍耐一下叭๑乛v乛๑嘿嘿

总结:米霍克去找哲夫算账了






百丽儿愣愣地看着湛蓝天空中飞过的海鸥,相当迷茫地抱紧了怀里的鱼类图鉴,小孩皱着眉毛,歪了歪毛茸茸的小脑袋四处看了看在第六次确定过小船的方位后犹豫着用小手拽了拽米霍克的衣领。


“爷爷。”

“?”

“我们不是要回家吗?”

“百丽儿。”

“嗯?”

“你想见见你的另一个爷爷吗?”

“!”


米霍克看着自己的宝贝孙女震惊地快要在自己怀里跳起来,小家伙睁大了眼睛,有晶莹的闪光在她漂亮的眼睛里划过,百丽儿快速地扑上爷爷的胸膛,一不小心被撞到了额头,剑豪赶紧伸手帮她揉一揉,可爱的孩子好像忘了疼痛,小手紧紧抓着米霍克的衣服,蓝眼睛亮晶晶的,迫不及待地问道:“是父亲的福轻嘛?”


百丽儿太激动了,以至于小孩说话都说不清,这也是应该的呀,平时宝贝说话就软软糯糯,每个字都好像被棉花糖黏住了,软萌的气音跟刚出生的小羊羔一样有股淡淡的奶香味。果然还是个小宝宝啊,米霍克也只有在百丽儿犯傻的时候才觉得孩子还很年幼了,毕竟自从索隆受伤到索隆离开,小人儿就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许多,她现在很少像刚出生时那样稚嫩地微笑了,虽然百丽儿的笑容蜕变得更加摄人心魄和夺目耀眼,但米霍克留在心底的也只有对孩子的疼惜和怜爱了。


小孩腾的一下脸就红了,她懊恼地鼓着柔软脸颊口齿不清地想要把问题吐字清晰地再重新说一遍,却被剑豪温和地揉乱了软翘的绿发,百丽儿的头发长得已经很长了,卷曲的长发

几乎要垂到腰间,顺滑的曲度随着每次阳光的照射反映出丝绸一般的精美光泽,佩罗娜对于孩子的保养工作非常上心,但不知怎么的,小家伙很好养活,只要有饭有水有索隆就可以活的很好,像颗青葱的小草生命力顽强。经历了两个不靠谱的脑子里除了酒就是剑的大男人粗犷的照顾,百丽儿竟然长得美丽异常,该有的一样没落下,幽灵小姐最喜欢小侄女那头嫩绿的软发,每天都打理得顺滑得体,甚至生拉硬拽着剑士和剑豪都养成了每天早上起来先给小孩梳头的习惯,尽管它马上就会被其中的任何一个人揉乱。(佩罗娜:NMB我要把你们的剑都藏起来)


米霍克呼噜着魔兽幼崽的软毛,逼得百丽儿丢下自己刚买的鱼类图鉴去制止爷爷越发嚣张的撸猫行为和疯狂翘起的唇角。米霍克看着小人儿苦恼地用白皙的小手慌乱地想要理顺自己的乱毛,心里的郁气总算是消散了不少。没错,他还在记恨山治抢了他的儿子,真是越想越气,老虎被狐狸骗着给叼走了,这都是什么事呀,就算老虎被狐狸祸害生下了可爱的小豹子也不能让老鹰不再追究。


百丽儿还在拼命地梳理自己的头发试图挽救在另一位爷爷面前的第一印象。但显然已经太迟了,海上餐厅巴拉蒂标志性的青花鱼船头已经映入眼帘了,小孩儿在看到与主船链接的茄子头号时伸直了身子,米霍克用一只手臂把她搂起来让孩子能看得更清楚些。


“圈圈眉…”


小家伙开心地笑起来,蓝眼睛弯弯的像乘了一汪泉水。我好像明白爸爸为什么总是以卷眉厨子来称呼父亲了,真可爱呀,百丽儿喜欢这家餐厅。


米霍克下了船准备先把哲夫叫出来两个当爸的交流一下孩子们的恋爱问题,然后再让宝贝孙女见见另一个爷爷。小百丽儿哪知道这些呀,她把软乎乎的小脸放在爷爷肩上在打量船的构造,孩子转动着纯澈的蓝眼睛,她马上发现有很多人都在往这边看,而且脸色看上去很差劲,小人儿从来没到这么热闹的地方来过,她慢慢地从米霍克肩上下来缩成一团,小奶团子想把自己藏起来,但看上去并不是自己看不见别人也看不见了,她从缝隙里看着剑豪线条分明的下巴和锐利的金色眼睛,有些不适应这里的环境。


“看哪,那是鹰眼米霍克吧!”

“小声点,你不要命了吗?!”

“他怀里怎么抱着个孩子?不会是拐卖儿童吧?”

“这里不是很危险吗?我们逃走吧。”

“你是不是傻。”


百丽儿全都听见了,小孩有些不满地皱起眉毛,她有些生气了。爷爷很温柔的,他们在说什么呀!


孩子悄悄地把脸转过来,却马上就被米霍克揉着小脑袋给摁了回去。


咔哒,咔哒,咔哒。


像木棍敲击在地上的声音,小家伙默默地想着。


哲夫在鹰眼面前站定,沉稳地扫了一眼偷摸着又把脸转过来的百丽儿,问道:“鹰眼,你是来吃饭的吗?”


米霍克冷哼了一声,旁边用餐的人身体以肉眼可见的程度抖了抖,毕竟谁都知道这位世界第一大剑豪喜怒无常,如果他一生气祸及旁人怎么办?鹰眼看着气势不输于他的红足哲夫,嘴角勾起一抹不可察觉的笑,这是他对强者的尊重,平静地说:“我有事要跟你谈谈,跟黑足山治有关。”


哲夫皱了皱眉,也不知道那臭小子在外面又惹了什么事,不过他也不怕仇家,但这怀里抱着的孩子是怎么回事?那双蓝眼睛真是熟悉,应该在哪里见过吧,不过先暂且先应下吧。


“跟我到后厨去吧,别影响到客人用餐。”


后面全都拿着厨房器具当武器紧张兮兮的厨师们给老板让开了路,米霍克轻轻唤了一声怀中看着哲夫正出神的孩子。


“百丽儿。”

“?!”

“你先在这里待一会。”

“嗯。”


剑豪松开了手臂,小家伙就顺从地被放到了软软的座椅上,米霍克从大衣内侧把鱼类图鉴抽出来递给她,孩子就很乖巧地抱着书安定下来。百丽儿睁着大大的蓝眼睛收起双腿把整个温软的身体都缩进椅子的靠背里,餐厅经历过短暂的寂静后又变得生机勃勃起来,只不过这次是慌乱的生机勃勃,可爱的孩子看到把她围成一团的厨师不自在地伸手抚弄自己的三根金色耳坠,清脆的碰撞声能让她安定一些。


五大三粗的男人们哪里见过这么漂亮温顺的小孩子,看着百丽儿白嫩的小脸就想戳一戳,一个个你一句我一句地谈论起来显得乱糟糟的。


派迪和卡尔涅是最先向孩子问问题的厨师。


“额…小家伙,你和鹰眼是什么关系啊?”

“你,你是被他绑架了吗?叔叔们可以帮你逃走哦。”

“孩子是不是被那个凶恶的家伙恐吓过啊?怎么一句话也不说?”

“你要吃甜点吗?可以免费给你提供哦。”


百丽儿只觉得很吵,但也差不多听明白了这些看上去很粗鲁的男人不是坏家伙,眨巴着漂亮的蓝眼睛渐渐勾起了红润的唇角,她变得柔软可爱起来,孩子吧唧吧唧小嘴,稳定心情尝试着跟这些怪叔叔说话。


“你们喜欢苹果派吗?”

“?!”


果然是小孩子啊,连说话声音都这么可爱。看上去厨师们根本就没有听明白百丽儿在说什么,就带着小人儿去了茄子号的后厨,孩子喜欢上这群厨师了,她准备做自己目前最拿手的甜点来款待朋友。


哲夫在料理台前站定,看着沉默的剑豪等他说话。


“你儿子把我儿子给骗到床上去了。”


哦,我儿子把他儿子给骗到床上去了,然后呢?等等,我儿子是山治那个臭小子,他儿子是谁,鹰眼有儿子吗?他哪来的儿子?那臭小子怎么突然喜欢男人了?他性取向应该没问题啊?这什么垃圾一般的话,怎么没头没尾的?是我的耳朵出了问题还是他的脑子出了问题?


米霍克看着大名鼎鼎红足哲夫变幻莫测的表情心中暗爽,可以,这反应非常可以,比起他当初知道索隆被那个混蛋黑足搞大了肚子的表情有过之而无不及。只不过他当时太过震惊忽略了男人不能怀孕这个小小的问题,到现在也不知道索隆是怎么怀上百丽儿的。


哲夫勉强憋住了想要爆粗口的冲动,厨师皱紧了眉毛,紧绷着脸说:“你儿子是谁?”


米霍克不满地挑起了眉毛,他不应该先痛骂一下他那个混球儿子吗?但剑豪还是好心地告诉了他答案。


“索隆,罗罗诺亚•索隆。”

“是和臭小子一船上的绿发剑士?”

点头

“你是他的父亲?”

点头

“你他妈的是不是脑子有…”

皱眉

“…”艹NMB我信你个鬼,就你那黑发金眼生出来的孩子绿发红眼,我估计剑士本人都不知道他有了个爸

“你儿子把我儿子骗上了床。”

“他是直的。”

“见到索隆就弯了。”

青筋暴起。


不对不对,冷静点,看样子臭小子是恋爱了,那样的话骗上床就不算奇怪了,倒是那个剑士,血气方刚的又能打估计骗上床的过程也挺不容易的,臭小子有了媳妇也不说一声,真是个任性的小鬼。


欣慰和自豪?红足有病吗?现在轮到米霍克青筋爆起了,哲夫及时注意到了剑豪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和肉眼可见的怒气,转模作样地干咳了几声,沉稳地说:“您是来讨论婚礼的吗?”


剑豪一口气没上来差点翻白眼,他咬了咬牙,恶狠狠地说:“不需要婚礼,他们连孩子都有了。”


哲夫感叹了一下,真不愧是臭小子,速度真快啊。孩子?等等,男人能生孩子?!






写两位老父亲内心对话就是爽(。・ω・。)ノ♡

那个福利币是啥,它香嘛(○゚ε゚○)

醇醨酿酡颜

【鹰寡】Spirytus (7)

Spirytus,波兰的一种蒸馏伏特加


是世界上纯度最高的酒


酒精含量高达96%


被称为“生命之水”


——————————————


Natasha在黑暗中直视面前的男人。过去了两年,凭借她超强的记忆力,Clint Barton没有太多变化。


那时在西伯利亚的风雪夜里,Clint给她的感觉像是spirytus从喉头一路落入腹中,灼烧感虽然明显但不如酒液在口腔里那样痛苦,温温吞吞的热量从胃部顶端蔓延到四肢,在暴风雪中给予刚刚从地狱出来的她一丝人间温暖。


而现在在布达佩斯浓烈夏日,他抬手将打开了保险栓的枪对准了她,屋外的灯光影影约约,将他的一半面孔照亮,另一...

Spirytus,波兰的一种蒸馏伏特加


是世界上纯度最高的酒


酒精含量高达96%


被称为“生命之水”


——————————————


Natasha在黑暗中直视面前的男人。过去了两年,凭借她超强的记忆力,Clint Barton没有太多变化。


那时在西伯利亚的风雪夜里,Clint给她的感觉像是spirytus从喉头一路落入腹中,灼烧感虽然明显但不如酒液在口腔里那样痛苦,温温吞吞的热量从胃部顶端蔓延到四肢,在暴风雪中给予刚刚从地狱出来的她一丝人间温暖。


而现在在布达佩斯浓烈夏日,他抬手将打开了保险栓的枪对准了她,屋外的灯光影影约约,将他的一半面孔照亮,另一半隐没在黑暗中。冰冷的杀气使Natasha冒出了一丝冷汗,在这炽热的夏夜。


或许这是Clint唯一的变化。


几次呼吸的沉默,Natasha居然不合时宜地想笑,她荒唐的想起,在她的特工生涯短短三年中,尚未毫无防备地被别人用枪指着。现在是她最靠近死神的时刻。


“Do you want to kill me?”Natasha将凌乱的呼吸调整均匀,声音非常平稳,虽然她手心出了汗。


“I don't want to kill you,but I want to kill  the black widow”冰冷的气音,压的低低的,但在寂静的房间内足够几步之外的Natasha听清。


“different?”Natasha直接点破了自己的身份。


“你现在不想杀我,你现在也杀不了我。”Natasha的特工素质让她在短短几次凌乱的呼吸中寻找到了对自己最有利的方式。


“哦?”Clint还是冰冷的声音,但他将手放下了。


“你打开手枪保险栓的同时关闭了你的耳麦,证明你不想让你的同伴知道我的存在。”Natasha敏锐的观察力让Clint心惊了一下。


“现在我们在乌龟的老巢,外面全是荷枪实弹的保镖,你一开枪,即使有消音器,我身后是一个瓷瓶,我向后摔倒时会将其撞到摔碎。”


“乌龟?”


“代号,这个房子的主人我们共同的目标,我不认为你能在那么人的围追堵截下活着出去。”


“我不也进来了吗?”Clint轻笑,虽然听起来没有任何开心的意味。


“对,你很厉害,可以潜伏进来,”Natasha语速越来越快。“现在最好的方式是我们暂时结盟,共同完成我们的任务,对你我都好。”


Clint走近几步,几乎贴到了Natasha面前,借着微弱的灯光打量Natasha。Natasha一动不动,但身体崩的紧紧的。大腿枪套里的手枪夹在两腿之间,硌着有点疼。Clint靠的太近了,几乎可以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


“杀死黑寡妇比完成任务更有价值。”Clint看似毫无戒心地微微低头,唇几乎贴在Natasha耳边,同时,一柄利刃贴上了Natasha光裸的脖颈。他声音几乎微不可闻“我如何相信你?dear black widow?”


如此近,Clint的左手虚虚放在Natasha身后,几乎是一个暧昧的拥抱。


Clint什么时候换了匕首,Natasha在刚刚高度紧张中没有注意。但现在,匕首贴在大动脉上,他站在她面前,匕首不似手枪有枪声,他放在她身后的手可以在她倒下的那一刻揽住她。


足以悄无声息地杀死她。


一个血腥又缠绵悱恻的拥抱。


“你救过我的命。”Natasha僵着身子。


“我也记得我说过不要再见面了。你当时没有睡着。”Clint有些愠怒地打断了她的话。


Natasha觉得手心的汗太多了。


脖子上的匕首突然撤去,Clint退后了几步。


Natasha张了张嘴。Clint说“今天暂时结盟,以后,黑寡妇最好不要再阻挡在神盾局面前。”


“Clint Barton可以仁慈,神盾局不会仁慈。”Clint的眼神冷漠,Natasha知道他没有开玩笑。


Clint抬手打开了耳麦。


“信号不太好,我怀疑这里有信号干扰和录音,先关掉,等下我出去或者有必要再打开,收到?”


顿了顿,Clint又关掉了耳麦。


Clint瞥了眼Natasha暴露的裙子,轻笑一声。“拿出你的枪,或者藏好你的枪,目标要回来了。”


Natasha心惊了一下,Clint只是一眼便看出自己的大腿枪套,刚刚那些保镖搜身都未搜出。


屋外有车辆开来的声音,门廊的光一下子亮起,照亮了Clint和Natasha。一个是紧身作战服,一个是火辣暴露的礼裙,但都是黑夜的颜色,纯粹的黑色。


Clint一翻身,便融入了黑暗。


——————————————


别墅外的喧闹宣告着乌龟已经回来,Clint藏在三楼窗外,紧紧贴着墙壁。夏夜的风轻轻拂过,Clint面罩之下低低的呼吸没有被扰乱。


这面墙是与大门相对的,外面直接是一片湖泊,没有路,所以保镖没有站在这面墙下。


在他脚下二楼的同一位置,是整个别墅的主卧外的阳台,刚刚他是从阳台上爬上去的。Natasha把主卧里的灯全部打开了,趴在阳台边上,凝视着下面黑色的湖水。


凭两人超强的耳力,可以听出乌龟似乎在楼下与什么人交谈了几句,然后打发了那些人,脚步急促地上楼来了。


Natasha故意在阳台上做着妩媚的姿势,没有回头,那完美的腰身却足以让男人疯狂。


Clint往下看了一眼,便眼观鼻鼻观心。只在内心默默吐槽了一句,红房子真是什么都教,还教的很到位。


乌龟的脚步越来越近,Natasha往上抬了下头,和Clint对视了一下。Clint微微点头。


这种任务Clint还没经历过。美人计吗?——算是吧,Natasha的确,很好看。


非常顺利,乌龟喝了点酒。Natasha转身冲那个将死之人妩媚一笑,撩了一下被风吹的有些乱的红色长卷发。


浓烈的特殊妆容将她原本的五官模糊了,撩人的香水味配上Natasha温软眼波,那个好色之徒完全忘记去确认她的身份——今晚真正要爬他床的女人,被一针麻醉弄晕,藏在车中。


老师教的再好,Natasha也还是个刚刚来到人间三年的小姑娘,没有真正经历过这种事。她心中还是有点发虚,便只是笑着躲躲闪闪,被乌龟当成了小情趣。


Natasha心中暗骂一声动手动脚的男人,不动声色地转过身,将自己面向阳台,乌龟背对阳台。


Clint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阳台上。


Natasha和那个男人还在纠缠,Natasha觉得乌龟开始急躁起来,这种小把戏——他认为的小情趣或许要露馅了。


乌龟已经很急切地扑上来把Natasha往床上带,Natasha有些紧张地往玻璃门外看了一眼。Clint握着手枪对准了他们。


Natasha忽然心里一凉。


在他们短短几句话中的计划里,Natasha和乌龟纠缠,Clint趁机开枪杀死他。Natasha现在忽然反应过来,背后马上冒出了一层冷汗——这么近的距离,乌龟和她几乎完全搂抱在一起,动作凌乱,Clint完全可以,一枪两命。


Clint在墙壁上时已经反应过来了,还没等他想好该怎么办,他便不得不端起枪对准了目标。


按常理,站在神盾局一边,现在是一个绝佳机会,既可以杀死目标,又可以解决掉心头大患黑寡妇。但站在Clint Barton个人角度,他迟疑了。


面对他的红发女孩可能也反应过来了吧,看向他的眼神那么慌乱。就像当初他们在雪中初遇,犯了BTSD的少女神志不清地抬头,用同样惊恐戒备疯狂的眼神对上了他。


或许自己救了她一命,现在又由他取回,不人道。


Clint放下了手中的枪,暗骂自己,真的傻透了,Clint Barton,总有一天你会被自己的妇人之仁拖累。


Natasha看见Clint放下了枪,下一秒乌龟已经将她推到在床上,顺着她的腿一路摸上来。马上,他就要发现她夹在两腿之间的枪了。


Natasha的心跳快的不像话。前几次任务要么是上来就打,要么是潜伏伪装再一枪毙命,没有经历现在这种情况。


Natasha在乌龟摸上她大腿前,直接一把推开他,在后面悄悄潜进来的Clint惊诧的目光下,拔出枪对着摔倒在地的乌龟一枪。


失误了。


子弹只擦过了他的肩膀,看样子就是个皮外伤。


Clint不忍直视地闭了闭眼。Natasha打算开第二枪,乌龟已发现了站在他身后的Clint。大声呼叫起来,并且猛砸床边的报警按钮,还从床下掏出了一把手枪。


守在房子下面一楼——乌龟好歹没让人在他爽的时候站在门外听——的保镖们马上往二楼冲。Clint拉过从床上跳下来的Natasha,躲着乌龟乱开的枪往阳台外撤,并趁机开枪,但在躲着那疯子的子弹并拽着个人的情况下准头并不好。


保镖一脚踹开了卧室门,Clint拉着Natasha——已经回过神,重新发挥黑寡妇该有实力的Natasha,直接从二楼跳下,跳进了下面的湖水。


Clint非常庆幸自己带了面罩,Natasha妆浓的看不出来是人是鬼。


毕竟是湖边,水不深,刚刚没过膝盖。稳住身形,他们发现自己被困住了。


上面二楼和别墅左右两边都是正赶来的保镖,前面是湖水。


“你知道子弹射入水中冲击力大大减小,不到一米就会完全失去威力吗?”Clint冷静地说。


“知道。”Natasha已经重新拔出了枪。


“我有人接应,我去引开他们,祝你好运。”


Clint在Natasha惊诧的注视下一边打开耳麦快速说了几句,一边往湖左边冲去。那里有一片灌木丛,保镖能站的位置不多,在灌木与湖边只有一个人的身位。


“会游泳吧?”Clint转身朝Natasha笑了一下。


Natasha已经明白了Clint的计划。


两人眼神交汇一瞬间,马上转身,朝相反的方向离开。


没有一丝拖泥带水,特工最不需要的就是逃命时多余的拉扯。


他本也可以跳进水中逃跑,在水中比在岸上安全一些。但他没有,而且为在水中的自己吸引了敌人火力,让自己更安全。


Natasha一头扎进水里,尽量向深处潜去。冰冷的水里她只能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


太剧烈了,不应该啊。


——————————————


Natasha感觉朦朦胧胧的人声,应该是那些人在湖边。


她完全不敢确定Clint一个人可以带走所有保镖的注意力,乌龟肯定已经告诉他们有两个人了。


更何况这剧烈激荡的水面。


后面好像有人跳下了水。Natasha对自己的游泳技术还是很有信心,从后面抓住她基本不可能,她现在担心的是气憋不住,抬头换气时被击中,或者岸上被人包围让她上不了岸。


墨菲定律还是很靠谱。


Natasha暗骂一声,换气时果然肩膀被击中了。


虽然有水做缓冲子弹力度小了很多,但无奈肩膀离水面太近,子弹被缓冲了还是扎入了肩膀,又因为子弹被缓冲了所以扎不穿肩膀,嵌进了血肉里。


所幸没有伤着骨头,是右边肩膀边上被打中了。鲜红的血液在水中晕开,翻卷着,弥散着,如果有足够的灯光,可以看见一大朵一大朵的血色玫瑰绽放在水中。


冰冷的湖水此时让伤口的疼减弱了一点。Natasha只是紧皱眉头,但游泳的速度没有减慢。


后面的人在黑夜中看不清她——她尽量潜在水下。


在后面影影约约的匈牙利语叫骂声中Natasha悄悄上了岸。岸上也有人声,是那群没用的保镖在搜查。


Natasha又潜进湖中蹲下,把伤口浸没在水里,防止血味浸透。


耐心地等着这一波人走远,Natasha向后看,远远地看准了乌龟灯火通明的别墅。脑海里这个别墅区的地图快速闪现,Natasha已经辨认清了方向,锁定了她之前停车的位置。


还得借借你的车,Natasha站起来,右手拿着枪,牵扯着伤口,疼痛让她颤抖了一下。左手捂住伤口,她开始向目的地潜行。


与此同时,Clint要疯了。


身后那帮保镖紧追不舍,枪声四起。在外面接应的同伴一时间被困在了这个别墅区的外面,不能进来帮忙。耳麦里同伴没什么实际作用的大呼小叫听着心烦,Clint低吼了一句“你再不闭嘴我回去就把你踢出神盾局。”


能尝试进来的同伴们都来了,留在后方负责联系他的这个同伴年龄和Clint差不多,但Clint是破格提拔,已经有几年特工经历,这个同伴是初出茅庐没多久。于是同伴乖乖闭了嘴。


但同伴又开口小心翼翼地说一句:“Barton,你一定要回来,再把我踢出神盾局啊。”


Clint一声闷哼,子弹擦着他的左腰飞过去,留下了一道血痕。


感觉四周都来了人,隐隐有包围的架势。


寡不敌众。Clint摸了一下伤口,满手鲜红。


“哈哈,可能我不能回来踢你了。”Clint此时甚至有些平静,想着被抓后应该不会直接被杀死,还有拷问这个环节。


那个女孩是黑寡妇。这句话已经到了嘴边,Clint又把它咽回去了。


算了,如果Natasha真的成功逃出去,也算她有本事,黑寡妇红房子和神盾局的对决还没结束。


Clint已经体力不支了。


人声与灯光越来越近,划破这浓稠的夜色。


他忽然想起那个女孩的红发。美国人少有的红发,在教堂外的惊鸿一瞥,在雪地里的凌乱之美。


很美,很适合她。比血更深的颜色,不要在今天枯萎。


Clint发现这片丛林到了头,自己走到了别墅区的大路边。


呵,自寻死路。


远处一辆黑色的轿车打着远光灯以恐怖的速度飚来,让Clint不由眯了下眼。车子猛烈地刹在他面前,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叫声。


Natasha一脚踹开之前被她留了个心眼虚掩着的副驾驶车门。


Clint难得地呆了一下。


身后的敌人已经逼近了。


“趴下!”Natasha大喊的同时拔出来枪,这次她没有失误,子弹越过立马扑倒的Clint,射入了他身后一个敌人的心脏。


“上来!”Natasha扑过来,拉住同样踉跄着扑在车门上的Clint,拽住他,往车里拉。Clint连滚带爬摔进了座位,车门还大打开着,Natasha身子还没坐直,就一脚油门直接踩到底。


车子发出轰鸣,撞碎了一地夜色。


Natasha坐稳了,咬着下唇开始飙车。Clint拉过车门关上,伏过身子把Natasha的安全带系上,再系上自己的安全带。


Natasha车技不错,直接撞烂了栏杆飚出了别墅区。


身后是零碎的枪声。


“血不要弄脏这个车,不是我的。”Natasha盯着前方,轻轻笑着,是劫后余生的放松,略微沙哑的笑声温柔缱绻。“哦,后面还有两个被我弄晕的人。”


Clint已经联系好了同伴,让同伴们也撤,在布达佩斯主城区碰头。


Natasha明明在用恐怖的速度飙车,脸上却一派轻松。“说实话,我血液都沸腾了,以后想到布达佩斯,我就会想到现在,我们两个人一起好像在对抗全世界。”


Clint也笑了。“不怕我现在杀了你?dear black widow?”他还拔出没有子弹的枪假装指着Natasha。


“你不会。”Natasha笑得更大声了。


Clint放下车窗,车子已经要开回布达佩斯城区了。凌晨的布达佩斯,只有点点灯火。夏夜的风灌进来,带着美酒般的甜腻,Clint深吸一口,布达佩斯独特的味道。


————————————————


后来,好久好久以后,布达佩斯成了我们之间一个心照不宣的小暗号。


你在我们两人独自面对很多很多敌人时独属于黑寡妇特工的血液总会沸腾,说“这场面让我想起了布达佩斯!”


我总说,“那我们心中的布达佩斯可真不一样。”


因为我一想起布达佩斯,只能记住你飙车刺破夜色,踹开车门扑过来紧紧拉住我,把我从地狱之门拽回人间。


那是你第一次救我,在布达佩斯我们也算是互相救赎,但不是最后一次。


不论我们谁救了谁。



————————————————


鸽了一个多月终于更了!鸽子精为自己鼓掌


这章够肥!4k多!四舍五入5k!


布达佩斯还有一章嗷,毕竟那乌龟还没死。


估计是春节后,明天回老家,深山老林信号不好……(尝试找借口)


小声bb(真的不点个关注防止错过布达佩斯吗?)


尹开司(●—●)

【漫威】《东方快车谋杀案》AU/HE

(二十二)哑剧15

轻度CP向 全员OOC预警(其实也没有太严重啦)

摘要:大学教授

……若是邪恶也有了立场……

……

“罗曼诺夫小姐,这个时间把您叫来实在是麻烦您了!”斯蒂芬满含歉意的低了低头。


娜塔莎从远处走来,穿着一件法式黑色长裙,身披暗灰色的毛呢披肩,头发依旧整齐地盘在脑后。


“这没什么,用餐时我就看出有些不对,”她坐了下来,用十分冷静的语气说,“我听说劳菲森先生被人杀害了?”


“是的,所以我们需要您的帮助。”


娜塔莎点点头。


“娜塔莎 罗曼诺夫小姐,您是苏联人?”斯蒂芬也坐了下来。


“是的,但我现在住在英国。”...


(二十二)哑剧15

轻度CP向 全员OOC预警(其实也没有太严重啦)

摘要:大学教授

……若是邪恶也有了立场……

……

“罗曼诺夫小姐,这个时间把您叫来实在是麻烦您了!”斯蒂芬满含歉意的低了低头。


娜塔莎从远处走来,穿着一件法式黑色长裙,身披暗灰色的毛呢披肩,头发依旧整齐地盘在脑后。


“这没什么,用餐时我就看出有些不对,”她坐了下来,用十分冷静的语气说,“我听说劳菲森先生被人杀害了?”


“是的,所以我们需要您的帮助。”


娜塔莎点点头。


“娜塔莎 罗曼诺夫小姐,您是苏联人?”斯蒂芬也坐了下来。


“是的,但我现在住在英国。”


“原来如此!难怪您的英伦腔那么纯正。”


“哈哈哈!我以为只有英国人以外的人才会这么形容他们的发音。”娜塔莎被逗笑了,餐厅的氛围明显轻松了起来。


“哦,对了!这两位是我的朋友,爱弗雷德 罗斯和山姆 威尔逊,他们分别是医生和这趟列车所在公司的董事。”斯蒂芬向娜塔莎介绍旁边的人。


“哦!我见过的,你们好。”娜塔莎只是侧过身来点头致意,两个人也回了礼。


“好的,罗曼诺夫小姐,寒暄到此结束了,我们来谈点正事,”斯蒂芬把纸和笔推过去,“能否在这张纸上写下你的永久住址,最好还有工作单位。”


娜塔莎接了过去。


“对了!这么说起来,我还不知道您是做什么的?”斯蒂芬说道。


“的确!”娜塔莎低头写着,缓缓说道,“我好像也不太清楚您的身份……”


斯蒂芬有些尴尬,他对自己的欺骗行为感到愧疚,低下头来不去看这位年轻美丽的小姐。


“我的名字是斯蒂芬 斯特兰奇,您知道的,我必须隐瞒身份,我其实是个侦探。”他抬起头,说道。


娜塔莎的表情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正常,“啊……我知道了!您是那位大名鼎鼎的侦探先生,我记得您好像上过很多次报纸。有一次我印象比较深刻,是……”


娜塔莎摩挲着下巴,随即慢慢地说,“对了……艺术品杀人事件!说起来那个画家,我还买过她的画……”


“是的!这的确是我接手的案子。不过这些案件的名称都是那群无聊的警察起的,能被您记住是我的荣幸,隐瞒身份这件事我真的十分抱歉。”


“没关系,您这样子的身份还真的应该好好藏着才行……不然也可能招惹上大麻烦。”


“是的,小姐。”斯蒂芬悻悻然道。


“那么,我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娜塔莎歪了歪头。


“是关于这起案子,现在由我接手。”斯蒂芬说,“您对这起案子知道多少呢?”


“很抱歉,昨晚我睡得很早,可能帮不上什么忙。”娜塔莎的语气依旧很冷淡。


“您对这起案件,没有什么感受吗?我指在这辆车上,与您同车厢的房间里发生了一起命案。”


“您是觉得我应该害怕?”娜塔莎的嘴角有些笑意。


“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您独自一人,这是很危险的事。”斯蒂芬连忙解释。


“可只要那个人是我杀的,我就没什么危险了,不是吗?”娜塔莎笑道。


斯蒂芬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旁边的两人也投来惊异的目光。


“哈哈!”娜塔莎捂着嘴笑出了声,“开个玩笑,我其实并不认识那位劳菲森先生。”


“哈!您可真是……”斯蒂芬无奈地摇摇头,旁边的两人也纷纷呼出一口气。


“至于杀人案,这的确让人很难受。不过我此行的目的并非度假,这已经很不舒服了,不是吗?”她瘫开手,“这起谋杀案只不过是加重了这样的感觉而已。”


“您真的很冷静!”斯蒂芬说道,愈发坚定了自己心中对罗曼诺夫小姐的看法。


娜塔莎又点了点头,“不过谋杀案就发生在我身边,这倒是很有趣的事。”


“您认为这有趣?”


“希望这不会让您以为我的心理有什么问题。”娜塔莎的眼神飘忽了一下,“我的意思是说,这很罕见。”


“的确如此。”斯蒂芬说,“您与受害者有什么交集吗?”


“并没有,我是在上车之后才见过。不过说不认识他倒是假的,我想这节车厢上没有人不认识他——约顿海姆的董事长。”


“是的,您对他印象如何?”


“没什么印象,我对这类人不感兴趣,没时间去关注他们。”


“您不觉得他十分阴暗吗?”


“嗯?”娜塔莎眼神中带着疑惑。


“您别误会,这只是大多数人的看法。”


“所以您这样的询问方式是在试探我吗?”娜塔莎挑了挑眉,双手交叉放在腿上,身体向后靠了靠。


“不,没那个意思,罗曼诺夫小姐,您是个冷静的人,所以我只是选择适合您的提问方式,这样只是有利于我得到一些想知道的答案。”斯蒂芬解释道,“我不介意把这样的原理告诉您,请您不要误会。”


娜塔莎轻哼了一声,摆摆手表示继续。


“您知道劳菲森先生的另一个身份吗?”他问。


“另一个?”娜塔莎摇摇头。


“他其实是三年前美国那起案子的被告。”斯蒂没有说明具体案件。


“三年前?”娜塔莎若有所思道,“您是再说'温迪'?”


“是的!小姐,您对那个案子有什么看法吗?”斯蒂芬笑着说。


“不得不说那个迈尔森 维克可真可恶!”她说,“等等!您的意思是迈尔森就是劳菲?”


娜塔莎瞪大了眼睛,但很快又回复了正常。


“是的,小姐。”斯蒂芬看着眼前的人


“不过倒也是有可能,他那张脸的确看着不太舒服。”娜塔莎直白地说。


斯蒂芬看着桌子上的那张纸,张口问道:“您在大学工作?”


“我只是个助理而已。”


“您去瑞士做什么?”


“工作上的事。”娜塔莎迅速做出回答。


“那好吧!我们说说昨晚,您昨天晚饭后都做了什么?”


“大概在九点钟左右,我找来了列车员给我铺床,”她说,“之后我就睡觉了,先生。”


“那大概是几点呢?”


“大概过去半个钟头。”


“夜里您有没有听见外面的动静?”


“没有,没听见。”她肯定地说。


“好吧!罗曼诺夫小姐,我想应该不会再多麻烦您了。”


娜塔莎有些惊讶,“就这样?”


“是的,”斯蒂芬说,“您还有别的想说吗?”


“不,”她说, “没有了。”


娜塔莎迅速站起身来,转头向门口走去,斯蒂芬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的背影。


“对了,小姐。您怎么没带耳环?”他突然开口问道。


娜塔莎身形一滞,转过身来说:“我丢了其中一只,所以就把另一个也摘了。”


这话成功地吸引了旁边两人的注意,斯蒂芬甚至看见他们的眼里闪着光。


“是什么时候弄丢的呢?”


“这可早了,在泰坦号列车上,先生您知道的。”娜塔莎回答。


“我想那一定是一对很漂亮的珍珠耳环。”


“不,先生!只是一对普通的水晶耳环而已,我可以把剩下的那只拿过来给您看。”


斯蒂芬看到山姆和罗斯的眼睛里瞬间没了光彩。


“不用您特地来一趟了,这没什么事了,谢谢您的帮助。”


就这样,斯蒂芬看着她转头离开了餐车,自己则依旧坐在沙发上思考着。


“我说,斯蒂芬!你是不是怀疑这位小姐?”山姆问道。



。。。。。。。

妈呀……这一部分终于要完了,洛基出场要开始倒计时了,哎,,Ծ^Ծ,,(是真的有洛基 没骗人)

下一篇咱别总结证词了,我能不能把他们的时间线索表直接发出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太难了!

。。。。。。。

我太爱我的母上大人了,每每我提出少吃东西要减肥,她总会去超市买一大堆零食和我对着干——

“你有本事就减肥!就放在这儿,你一点别吃!”

“行行行!你就放那!”

其实我的内心活动是:零食get√


*这篇写的有点仓促,我jio得大家看的粗来,今天收拾回老家过年辽,所没啥时间。(有错一定要告诉我♥)


想起个沙雕名
把没画完的背景肝完可以做个电脑...

把没画完的背景肝完
可以做个电脑壁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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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号

鹰佩好好嗑,想着佩佩画的,果然看起来很温柔。

p2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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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枫鬼

p2是官方钦点的三大绝色美女

p3是个人最喜欢的三大美女(性转非恶搞)

画风草稿流


——以下是个人的一些碎碎念——

海贼里的美女真的好多啊可恶挑不过来了(挨打)

论姿色我还是觉得拥有官方给的天下第一美女称号的女帝位置不容撼动,而且女帝真的可以说是可御姐可萌妹你看看她在剧场版和见到路飞的时候哈哈哈哈(魂穿剧场版路飞)而且个人非常喜欢那种女王气场的美女角色!性格暴戾一点狂一点反而是加分项啊啊恶劣美人有什么不好不要变得太可爱好不好(被汉库克的美貌窒息倒地)

对白星据说让女帝都自叹不如的美貌感到有些期待大于现实:-(毕竟实在是长了一张和娜美一模一样的脸啊为什么眉毛下垂就是绝色美女了?不...

p2是官方钦点的三大绝色美女

p3是个人最喜欢的三大美女(性转非恶搞)

画风草稿流


——以下是个人的一些碎碎念——

海贼里的美女真的好多啊可恶挑不过来了(挨打)

论姿色我还是觉得拥有官方给的天下第一美女称号的女帝位置不容撼动,而且女帝真的可以说是可御姐可萌妹你看看她在剧场版和见到路飞的时候哈哈哈哈(魂穿剧场版路飞)而且个人非常喜欢那种女王气场的美女角色!性格暴戾一点狂一点反而是加分项啊啊恶劣美人有什么不好不要变得太可爱好不好(被汉库克的美貌窒息倒地)

对白星据说让女帝都自叹不如的美貌感到有些期待大于现实:-(毕竟实在是长了一张和娜美一模一样的脸啊为什么眉毛下垂就是绝色美女了?不过也不是不能接受,wt想美女角色已经很难为他了1551而且个人对这种比较楚楚可怜的类型好像没什么感觉害

日和个人认为是一个过分典型的美女。之所以说过分典型是因为独她一个是具有代表性的东瀛美女,花魁的身份和和之国女性的做派无一不透露着wt先生对本国文化的热爱(弥天大雾)。相比之下女帝和白星的皇帝和公主身份反而并不会特别为角色本身增加刻板的标签(胡言乱语)。当然她的长相确实是在海贼里算独一份的,很像罗宾和娜美的脸结合又有自己的特色,不过正因为太典型所以也才有局限度呀(挠头)已经看到好多觉得日和不漂亮的尖酸言论了,不过原因应该还有之前女帝跟其他人美貌压制的效果和个人喜好。日和可能是那种喜欢的会特别喜欢不喜欢会觉得平平无奇甚至丑的美女(大雾)

然后就是性转老沙了,当时看到wt画的性转七武海都惊了꒳ᵒ꒳ᵎᵎᵎ性转的鳄鱼姐姐这么美的吗!!!正是我喜欢的那种成熟魅力恶劣大姐姐啊我螺旋升天爆炸烟花(失语)

还有性转的鹰眼阿姨!真是非常有气质的大美女了我捶地魂穿学剑索隆(再次失语)美女师傅我可以prpr

有美女的感觉真是太好了(安详)

最想看的就是那种武力值颜值都爆表的大美人了可惜wt好像不肯让美女打架……

商就是商

弓箭手的手受了重伤之后~
这个战损鹰他不香么!!!求太太码一发战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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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开司(●—●)

【漫威】《东方快车谋杀案》AU/HE

(二十一)哑剧14

轻度CP向 全员OOC预警(其实也没有太严重啦)

摘要:(没有→任性!)

……若是邪恶也有了立场……

……

“下一个,”斯蒂芬扭了扭脖子,“我们该请来这位年少有为的校长先生。”


年轻人一身得体的西装,慢步走进餐车,白皙的脸上噙着笑容,举手投足间带着贵族的优雅。他在座位旁驻足,先向旁边的罗斯和山姆一一问好。


“您好,泽维尔先生,我是斯蒂芬 斯特兰奇,是个侦探。”斯蒂芬先一步伸出手去。


“斯特兰奇先生,我听说了劳菲森先生的事。”查尔斯向前一步握住了他的手。


“您是英国人?”斯蒂芬有些疑惑。


“是的,不过我出生在法国...

(二十一)哑剧14

轻度CP向 全员OOC预警(其实也没有太严重啦)

摘要:(没有→任性!)

……若是邪恶也有了立场……

……

“下一个,”斯蒂芬扭了扭脖子,“我们该请来这位年少有为的校长先生。”



年轻人一身得体的西装,慢步走进餐车,白皙的脸上噙着笑容,举手投足间带着贵族的优雅。他在座位旁驻足,先向旁边的罗斯和山姆一一问好。


“您好,泽维尔先生,我是斯蒂芬 斯特兰奇,是个侦探。”斯蒂芬先一步伸出手去。


“斯特兰奇先生,我听说了劳菲森先生的事。”查尔斯向前一步握住了他的手。


“您是英国人?”斯蒂芬有些疑惑。


“是的,不过我出生在法国,在英国长大。”查尔斯一边回答,一边在对面的沙发坐下。


“您的全名是查尔斯 弗朗西斯 泽维尔,这是您护照上的信息,请您核对一下。”斯蒂芬递过去自己的笔记本。


查尔斯点了点头,接了过去。


“您去过美国吗?”


“有几次,我和我的家人,还有学生们。”


“您以前有没有见过死者?”


“嗯……我想应该是见过的,可能在我小的时候,可是我并不记得了,我厌恶商人的狡诈,侦探先生。”查尔斯平淡地说着。


“您认为劳菲森先生很狡诈?”


“坦白讲是这样的,虽然我的家教不允许我这样轻易地评论他人,可我觉得这样的人真的看脸就够了。这些人表面风流倜傥,内心却十分阴暗。”


“您是泽维尔集团现任董事的大儿子,您的家族企业和劳菲森先生的约顿海姆也算得上是敌对关系了,是吗?”


斯蒂芬给他倒了杯水,查尔斯接过去抿了一口。


“您说的不错,高利贷可以渗入各行各业。”他回答,斯蒂芬隐约听出了嘲讽的意味。


“所以我可以在这方面认为您有杀害劳菲森先生的动机吗?”斯蒂芬直接问道。


“嗯……我并不这么认为,先生。泽维尔家族的企业早就与我无关了,我说过我并不喜欢商人的狡诈。”


查尔斯的语气依旧平静,斯蒂芬不太喜欢这种听不出情感的腔调。


“这件事我知道,您现在是泽维尔天才学院的校长,您校平等、开放的教学理念我有所耳闻。”他应和道。


“我差不多算是和家里断绝了关系。”查尔斯补充。


“真是对不起,泽维尔先生。”斯蒂芬不知道接什么好。


“您不必为此道歉,我并不感到难过,斯特兰奇先生。”


“我现在应该说,您对劳菲森先生的看法十分正确。您还记得'温迪'吗?就是三年前在美国的那起案子。”斯蒂芬巧妙地转移话题。


“有点印象,我记得是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男人。不对!那时候他们都还习惯叫我们'男孩儿'。”查尔斯笑了笑。


“听说那是个很让人恶心的案子。”斯蒂芬故意说。

查尔斯只是笑着摇了摇头,不置可否。


“美国人都是这么觉得,先生。是这起案件和劳菲森先生有什么关系吗?”


斯蒂芬有些惊讶,目前还没有谁对这起事件是这样的态度。


“是的,劳菲森就是这起案件的被告——迈尔森 维克。”


“哦?那……他的死可能是一件好事,美国群众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谁说不是呢,先生!”斯蒂芬继续问,“您对三年前的这起案子了解多少?”


“如果您是问三年前的案子,很遗憾我并不能帮上忙,说实话我一点都不了解,”查尔斯顿了顿,“就如同现在,谜底才算真正揭开不是吗?”


斯蒂芬点点头,没有再追问下去。


“可否请您告诉我昨天您晚餐后的具体行动?”


“没问题,先生。你都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您。”


“额……就比如您和谁一起用餐,什么时候离开餐车,之后去了哪,做了什么?”


“我和……兰谢尔先生一起,不过他走的比较早,我差不多一个人享受了美好的晚餐时间。”


“兰谢尔先生?是住在您隔壁的那位德国商人?”


“是的,不得不说这个人身上有十分吸引我的地方,但是他的一些观点我实在无法认同。”


斯蒂芬点了点头。


“我是在九点钟回的房间,我记得很清楚,那时列车员去了罗曼诺夫小姐的房间,可能是去为她铺床了,”查尔斯像是在尽力回想着昨晚的事情,“对了!我在自己房间的门外停留了几分钟。”


“做了什么?”


“看看风景,先生。虽然外面很黑,但是仍然能看出来——雪很大。”


“您停留了多长时间?”


“只有一两分钟罢了,毕竟我的房间也有窗户。”查尔斯笑了起来。


“您说得对,您之后做了什么?”


“我在看一本书。”


“您知道火车什么时候停了吗?”


“哦!火车停下的时候我还没睡,我看了看表,是十点整。我还以为是到了什么站需要停车检查。”


斯蒂芬点了点头。


“你之后做了什么?”


“我拉开窗帘看了看,然后确定是更加不好的事情。我想应该是大雪封住了路,雪停了可能就会好,便没有在意,又继续看书去了。”


“您看到几点?”


“大概十一点多,然后我起身去洗漱,可不巧碰掉了桌子上的玻璃杯。”查尔斯一脸无奈。


“这没什么,不好的事情总是聚在一起发生,这是常识,哈哈!”斯蒂芬笑到道。


查尔斯也跟着笑了笑。


“之后我叫来了列车员为我铺床,我自己则是去洗漱了。”


“您几点睡的觉?”


“嗯……我洗漱后直接上了床,并没有看表,我早就在看书时把表上了弦,我并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您之后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吗?”


“有的,先生,半夜有人摁铃,铃声吵醒了我。之后还有脚步声,我想应该是列车员先生的。”


“您知道是几点吗?”


“凌晨十二点半,我看了表。”


“您之后有做些什么吗?”


“没有,先生。说实话我很难从床上爬起来。”


斯蒂芬点点头表示理解。


“在那之后您还听到了什么别的声音吗?”


“嗯……这一夜过得很不愉快。之后我还听见了好像是争吵的声音。可能过了不久,就在我快睡着的时候,又有尖叫声和摁铃声,然后又是列车员先生的脚步声等等等等。”


斯蒂芬看出了对方的无奈。


“昨夜的确发生了不少事情。”他说。


“看来是这样,不过,我想是离我较远的房间,声音听起来并不大,但是我睡觉很轻,一点声音就能把我吵醒。”


“您记不记得之后是几点钟又有了摁铃声呢?”


查尔斯皱了皱眉,努力回想着昨晚的事,不过最后他还是摇了摇头。


“我没有看表,但是两次摁铃相隔不远。”


“除了这些,你好听到了别的声音吗?”


“没有了,我困极了,安静了之后就睡了过去 一直到天亮。”


“您再仔细想想,除了脚步声、尖叫声、争吵和摁铃声之外,还有别的声音吗?”


查尔斯坚定地摇了摇头,“真的没有了,先生。”


“好的,先生,谢谢您的配合。对了,您此行是去做什么?”


“我是去见一个老朋友,他在土耳其。我去伯尔尼是为了去参加一个学术研究会,哎!”他叹了口气,“是临时的意思,不然我还能在那多待会儿。”


“能否请您写一下会议的名字和地址,方便我们日后调查证明。”斯蒂芬递过去一张纸和一支笔。


“当然。”查尔斯接过来,低下头写了两行字。


“您还有什么问题吗?”查尔斯再次把纸和笔推了回去,笑着问道。


“我想问,您认识车上这些人吗?我是说上车之前。”


“嗯……有些算是认识。比如奥丁森先生,我们以前见过面,不过看起来他好像抵抗不了老奥丁森先生的意志。”查尔斯轻笑着说。


“还有斯塔克先生和贾维斯,我见到他们应该是在更早些的时候。”


'果然都是富豪们之间的来往。'斯蒂芬心想。


“不过我们之前并不熟悉。其实如果不是这起谋杀案,我倒是挺感谢这场大雪让我多了那些朋友,即使时间可能会很短暂。”


“是的,人们总是在共同的困难前显得异常团结。”


斯蒂芬清了清嗓子,“最后一个问题,先生,您抽烟斗吗?”


“不,我从不抽烟,任何都不。”他一边笑着一边站起身。


“所以说结束了是吗?”


斯蒂芬点点头,跟着站了起来。


“好的,那我就先回去了。时间不早了,斯特兰奇先生,希望您能很快解决这个案子。”他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他怎么看都不像会用那种'艺术'的方式杀人的人!不对!我看这样的人就不会杀人。”山姆说道,依旧是肯定的语气。


不过这次斯蒂芬倒是难得地点了点头,“我们的确没有任何对他不利的证据。”


“这位先生真是个修养极高的人,有些话我根本听不出感情。”罗斯说。


“这也说明他的头脑十分冷静,逻辑十分清晰。”斯蒂芬接到。


“他好像是个生物学教授,说实话,我并不认为一个这样人会那样拿刀捅人。”罗斯一边说一边做出拿着刀向下刺的动作。


“可我们的案子正好需要一个有冷静头脑的凶手。”山姆疑惑道。


斯蒂芬不语,转过来看着桌子上剩下的那本孤零零的护照。


他说:“我们要赶紧叫来娜塔莎 罗曼诺夫小姐。”



。。。。。。

*sorry啊,我本来想昨天发,但是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打开老福特之后又不知道是我的老福特发神经了,还是大家的都发神经了,在我的界面卡了半天……(总之就是为我又空了一天才发文找个正了八经的借口😇😇😇)


*可能是这文真的拖太久了,上一章我填了不少坑诶,,Ծ^Ծ,,大家发现了没٩( 'ω' )و(不给提示,嘘🤫)

Shero Lee
不管过了多久,在商场里见到这种...

不管过了多久,在商场里见到这种画都还会特别激动,初代永不落幕,那么多个平行宇宙,一定有一个可能,他们都活着,好好的。我爱他们每个人不止3000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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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贝尔今天保持奇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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坨坨商店新商品!你看,他在等着谁带他回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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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X同学

一些杂杂的鹰鹰一并发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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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chessis

[鹰眼中心]Wiping off the Dust(Ch7)

长得想骂人orz

语文水平跳崖下跌,丢了就跑(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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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 重逢(Reunion)


Tony无精打采地颓在实验室里,他的屁股摇摇欲坠地卡在凳子边缘,双腿岔开几乎要跪在地板上。系统重启的过程过于漫长,他没有直接躺平在地已经是仁至义尽。Tony呆滞地转了转头,像个快要没电的机器人一样,睡眼惺忪地看向实验室的落地窗外。天边已经泛起美丽的橙红色霞光。快要日出了。

他的腰很痛,喉咙干得像在烧,弧形电路周围的皮肤绷得紧紧的,传来轻微的灼烧感;这意味着他又加班过头了。他感觉自己像是在——睡觉。他想睡觉,但是他满脑子都是代码,是...

长得想骂人orz

语文水平跳崖下跌,丢了就跑(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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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 重逢(Reunion)

 

Tony无精打采地颓在实验室里,他的屁股摇摇欲坠地卡在凳子边缘,双腿岔开几乎要跪在地板上。系统重启的过程过于漫长,他没有直接躺平在地已经是仁至义尽。Tony呆滞地转了转头,像个快要没电的机器人一样,睡眼惺忪地看向实验室的落地窗外。天边已经泛起美丽的橙红色霞光。快要日出了。

他的腰很痛,喉咙干得像在烧,弧形电路周围的皮肤绷得紧紧的,传来轻微的灼烧感;这意味着他又加班过头了。他感觉自己像是在——睡觉。他想睡觉,但是他满脑子都是代码,是他们的安全系统,是眼下的沉默与Jarvis的寡言无声。

他向后枕在椅背上,仰起头轻声呻吟。从他左边几英尺处传来Dummy的机械齿轮转动的声音。Tony撑起了一只眼皮,以确保这个小家伙没有试图把它在凌晨三点拖进实验室的毛毯糊在自己身上。裹着毯子是很舒服,但到底不太实际。更别提Dummy似乎对用毯子闷死Tony这件事颇有兴趣,因为每次它给Tony盖毯子的动作都是冲脸去的。不过这次Dummy没有过分执着,只消Tony懒洋洋地瞥他一眼,它就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Tony脑海中的倒计时滴答作响。他深吸了一口气,动作因自己奇怪的姿势而有些吃力。不会出问题的,他有的是耐心和自信。完完全全的自信。毕竟这是他自己的程序,他自己的大楼,以及他自己的安全系统。只需要十一分钟系统就可以重新启动,一切都在计划之中。真的没什么好担心的——

“系统升级成功,并以最高效率运行,sir。”Jarvis柔和的声音打破了屋内近乎压抑的静默。Tony猛地抬起头来,重新缩回椅子上。人工智能声音的再次响起并没有让他放松下来。

“欢迎回来,Jarvis,”他向AI打招呼。他一点都没在担心此次升级会对Jarvis造成什么潜在破坏。一点都没在担心这次关机后Jarvis会无法重启。一点都没有。

“谢谢您,Sir。”Jarvis回应道,听起来一如既往的愉悦。Tony翘起一边嘴角,转动座椅开始研究系统的反馈数据,再次核实一遍Jarvis所言是否属实。一分钟后他让AI再做一遍自我诊断。

“有什么有趣的情况吗?”他问道,但只有一半心思在听取Jarvis的回答,因为他已经隐隐感到有些事情的反常。一只清洁机器人在角落里安静地吸食着灰尘,不小心碰到了Tony的椅子,引起了他的注意。Tony冲那小东西眨眨眼:他不记得自己有编写过同意它来实验室除尘的程序——

“没有任何内部或外部威胁的迹象。下一个有攻击威胁的——”Jarvis突然顿住了,Tony昏昏欲睡的大脑瞬间清醒过来。他僵住了,在他面前的工作面板上,不同的功能性图表正在交替闪烁。Dummy在他脚边呼呼旋转,爪子里的毛毯在地上拖来拖去。“Sir,”片刻后Jarvis再次开口:“看来我们有麻烦了。”然后它又没有下文了。

“Jarvis,咱们谈过为了戏剧性而说话说一半的问题,我说过只有我有这么说话的权利。”Tony皱起眉头警告道,不安感在胸口蔓延。

“对不起sir。我刚才只是想再次确认一遍,但是显然Barton先生现在已经不在大厦里了。”

Tony眨眨眼,一串蓝色字符正从他眼前的屏幕上划过。

“他不会又被困在大楼外面了吧?”Tony语调不爽,因为他实在已经受够了。

“恐怕不是,sir。”Jarvis听起来也不开心。“大厦内部以及大厦周围四个街区的范围内都没有他的身影,看起来他已经成功地逃走了。”

Tony合上酸痛的双眼。清晨的阳光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攀进了窗户,缓缓在实验室铺散开来。

“这个小混球,”他喃喃道,飞来横祸面前他很难表现出应有的钦佩之情。“我们有什么方法追踪他吗?”Tony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把纳米示踪剂混进大厦的食材中去了,毕竟他以为在天空母舰走了一遭后,Clint可能已经对‘解放’自己失去了兴趣。他早该料到的。

“没有,sir,但是在过去几天内他一直在查找他哥哥的资料。我相信他此次有91%的概率是去见他哥哥的。”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Tony猛地出声,站起身来。他几乎摔倒在地,因为Dummy一直在用那该死的毯子甩着他的腿。“Dummy!现在不行。”他在路过时拍了拍机器人的小脑袋,然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Hogan先生正在备车,现在请您先换好衣服,sir。”Jarvis说道。Tony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发现他几小时之前把蓝色的润滑剂蹭到衣服上了,更别提晚饭时沾上的红色酱汁。他转了个方向,向自己和Pepper的房间走去。

“联系Natasha,”他一边说一边麻利地脱掉衣服,从衣柜中拿出一件熨好的黑色纽扣衬衫。

“黑寡妇目前正在执行神盾任务,无法联系,”Jarvis答道。Tony心烦意乱地看着面前的一排夹克,想着哪件会比较配自己身上的衬衫。最后他抓过了离自己最近的一条胡乱穿上,在冲出房门前还记得套上了裤子。

是了。他们的刺客女士目前外出未归。Thor去找Jane了,Bruce早早起床去做他的例行晨跑,Steve大概也和他在一起,而天空母舰此刻正停在什么百慕大三角附近。很好。反正他也会不需要什么支援。在Tony和Happy的追踪下,一个十四岁的马戏团射箭小演员能跑到那里去呢?

“你最好把我的战衣便携也备在车上,”Tony指示道。他在快速下行的电梯中踮起脚尖,手指不耐烦地搅动着夹克袖口。“以防万一。”

“它已经在那儿了,sir,”Jarvis答道。“尽管我觉得您大概用不到它。”Tony英勇无畏地克制住了扶额的冲动,尽管他的头痛正在疯狂增长。

“太倒霉了,Jarvis。你最好通知复仇者们做好准备。”

“好的,sir。”他的AI回应道。此时Tony正飞速穿过大厦的前厅。大门在他眼前无声滑开,人们礼貌地向他道早安,他却丝毫懒得回应。Happy已经站在打开的车门前等着他了。他的深色墨镜把双眼遮得严严实实,橄榄球四分卫一般壮硕的肩膀上搭着一件笔挺的灰色夹克,手中正端着一大杯咖啡。看见Tony,他毫不客气地把咖啡捅进了对方手里,然后绕过车头坐进了驾驶座。Tony也钻进车里,砰地一声关上车门,还没等坐稳当,Happy便已经一脚油门扎进了清晨的滚滚车流中。

“你已经听过简报了?”Tony看着他的朋友问道。Happy并没有把视线从眼前的车流中移开,他们在路上狂飙突进,此刻正变道超过了一辆食品卡车,然后又闯了一个黄灯。

“对。”他简短回应道。“那孩子可能正在门口跳着华尔兹呢。”他推测道,Tony能想象那副场景,他脑中瞬间掠过了一串煞费苦心的精密安排,包括大型垃圾箱,送货车和报童的伪装。说不定还有自制的滑翔机:你永远想不到Clint能搞出什么花样来。

“我们要去哪?”Tony又问道,向后靠在椅背上,决定相信Jarvis和Happy在此事上的决定。毕竟他的AI,希望如此吧,不太可能会搞错Clint的出逃目标。毕竟它已经是对Clint行为习惯最了解的人了。

“蓝色天堂监狱。”Happy回答道。

哦。

Tony对此也做不出什么评价,所以他缩回了椅子里,啜饮着咖啡陷入沉思。

 

通往监狱的道路漫长而无聊。半个小时后,Tony已经开始认真思考他为什么不直接穿上那套装甲,就是放在Happy身后座位上的那套,然后直接飞到目的地。Jarvis令人恼火地合理指出,出动装甲不仅会引起不必要也不需要的公众关注,更重要的是,Tony毫无疑问会比Clint提前到达那里。所以他们现在也不用太着急。

Tony紧张地坐在副驾驶上,和Pepper以及Sitwell简要交换着意见。Pepper表现出了恰当程度的关心,告诉他看在自己为Clint写得无数份报告走得无数次关系上,他最好把那个小孩完完整整带回来。Tony发自内心地表示同意。

而Sitwell简直气炸了,不过这正是他表示关心的方式。他大喊大叫要坐飞机回纽约亲自来解决这个问题。但若他调用飞机的话,就一定会走漏Clint逃出生天的风声,而WSC的直接介入对整件事绝不会是利好影响。

所以他最后说:“找到他,Stark。然后把他栓回来,要是有必要的话直接把他绑在你背上,找群鸟打掩护直接飞回纽约来。我才不管这会不会把他吓得半死,只要你保证他活着没少零件就行。你一逮到他就立刻通知我,因为如果我需要亲自去从的话我必须——”Tony听到这里就直接挂了电话,因为只要Sitwell愿意,他可是相当的擅长天马行空口若悬河。要是Sitwell想用这个折磨他,Tony可一点也不欢迎。毕竟这完全不是他的错。而且这名特工还是Coulson的朋友。

车窗外,都市景象渐渐被田园牧歌的氛围取代,而后大片大片的葡萄园也渐渐变为更为普通的农作物。当他们最终行驶在通往监狱大门的唯一道路上时,一望无际的荒袤田野和晦暗的天色不祥地笼罩着所有人。Tony环视着周边的绿色海洋,暗自揣测这些年来究竟有多少尸体被掩埋在这荒天野地之下。

他下了车,走进眼前那幢毫无想象力的灰色大楼。Happy跟在他右后方三步远的位置,警惕低同他一同穿过玻璃大门。与此同时Jarvis告诉他,如果不物理接触监狱的保全服务器的话,他是无法入侵他们的内部系统的。Tony晃了晃脑袋,让耳道中的迷你对讲机待得更舒服些,然后端出一副颐指气使,自命不凡的土豪架势来。

好吧,尽管这是个重要伪装,但其实还算是他本色出演。

监狱的设施令人印象深刻——这里的每一寸空间都被仔细的利用起来。他们穿过敞开的门厅,一排空椅子在墙根静静伫立,然后除了一盆假盆栽,一台饮水机和一台自动售货机外,这间大厅就再没有别的东西了。Tony并没有放慢脚步仔细观察——他知道Happy会留意所有监视器与摄像头的位置,而他自己没有穿着战衣时,一般是注意不到这些东西的。哈。

高大坚实的前台被防弹玻璃笼罩着,一位女警员坐在玻璃后埋头于电脑文件之中。Happy与Tony从她身边走过,她并没有从文件中分出心神,反而是在门口执勤的警卫惊得一抖。Tony冲那警卫礼貌一笑,在离前台一英尺远的地方停下脚步。他才不想碰到那块防弹玻璃呢,天知道有多少人之前在这上面趴过。

“打扰一下,”他说:“不知您是否可以帮我们一个忙。”

电脑前的女人终于舍得抬头看他一眼,她脸上礼貌的微笑在目光接触到Tony的一瞬凝固了。她张大了眼,面露惊异。

“我,呃,当然可以,Stark先生。”女警员很快从震惊中恢复,尽管她看起来还是有些害怕。好吧……这也许说明了她有不错的生存本能,毕竟突然撞见钢铁侠时,大部分人通常看起来更多的是敬畏,而不是担心他们自己的安全。时移世易啊。不过当然,她可是在最高安全级别的监狱工作,所以她比一般人更有安全常识(或是没有)也可能是理所当然。“我能帮您什么吗?”

就在此时,大门砰地一声被推开,打断了Tony接下来的话。他猛地回头看去,神经顿时紧绷起来。因为在他们到达时,访客停车场中一辆车也没有,监狱大门外也同样没有闲杂人等。

Clint Barton冲进了大门。Tony提着的心顿时啪叽一声摔回了肚子里,他看着这个过度自信的年轻人趾高气昂地穿过地板锃亮的大厅向自己走来时,一股暖流无法抑制地涌进胸腔。上帝啊,Tony只有在Pepper脱离险境,或是有些人从战场侥幸逃脱后才会有这种感觉。Clint给他造成的心脏负担,甚至比让他从一栋高楼顶端跳到另一栋还要大。但是在Clint那张年轻的脸上,疲倦固执的神情依然清晰可见。

“我们是来探视CharlesBernard Barton的,”Clint大声宣布。他站在离Tony和Happy几步远的地方。玻璃后的警员转向Clint,而Tony仍在仔细检查Clint是否安然无恙。这孩子究竟是怎么在这么短时间内跑到如此他妈远的地方的?他一定给出租车司机塞了一大笔钱,才能让他接下这个单子……然后那司机便一路狂飙,最后堪堪跟在开车不要命的Happy身后到达了目的地。但就算他能打到车——Tony猛地停下,他懂了。他眯起眼睛看着Clint,后者正彬彬有礼地盯着柜台后的工作人员。

这个小混球。

他根本没有打车。他就藏在Tony的后备箱里。Jarvis当然在大楼里找不到他,因为Tony的车都有星际级的防扫描配置。

Tony的牙齿和下巴开始起义,咬牙切齿都不足以形容他现在咬出的吱吱声。他飞快地瞟了一眼身边的Happy,后者看上去比平时更加平静无波——这证明他已经气得冒烟了。

他们就这样在全无知觉的情况下把Clint带到了这里。天啊,Happy在城里上演生死时速时可一点都不温柔。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他们万一被追尾呢!或者Clint因为无法控制的巨大颠簸而受伤——

“现在距离正式的探视时间还有三小时。”女警员回答Clint,打断了Tony脑中的谋杀设想:这些念头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构建形成。他从僵硬站着的Clint身上移回目光,重新看向玻璃后的警员。她看起来并不算太和蔼,但也不是冷冰冰的。她能被说服。Tony故意偏头看了看Clint,而Clint终于回应了他的目光,那双明亮的蓝眼睛中满是挑衅,没有一丝歉意。

“我们都已经到这儿了,”他对Tony解释道,一只手在身侧紧握成拳,另一只手藏在口袋里。Tony继续怒视着他,这就是他找的理由?这算个毛理由。Clint绝对不能认为自己在做出这种事后还丝毫不用承担后果。“求你帮帮忙?”这次孩子的声音有一点绝望了,Clint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的目光迅速从Tony身上跃走,示弱使他很不自在。Tony抿紧双唇,深深吐气,然后把自己的理智判断抛在了脑后(同时无视了他日后要办的一河滩手续),重新转向玻璃后的警员。她看起来已经基本忽略了Clint的存在。

“如果您方便的话,我们想去探视一下CharlesBarton,”Tony开口,竭力使自己听上去并不沮丧,“那就帮了我一个大忙了。”他勉强挤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他已经尽力了,此时此刻愤怒的火焰仍在他血管中灼烧。他能压制住自己把Clint拖出去臭骂一顿然后绑回家的冲动,就已经调用了四十年人生积累下的全部教养。

他是什么时候担上了这出家庭荒诞剧中的家长角色?

那名警卫看上去是想要拒绝,他得承认自己对这种表情并不熟悉。幸好此时有另一人出声打断了她。

“我相信我们可以满足您的要求,Stark先生。”一名高个子男人从Happy身后的门中走了出来。他脸上的表情严肃而友好,穿着有点褶皱的西服,剃了光头,显然是在为不可避免到来的秃顶做准备。看起来他也刚刚度过一个漫长的夜晚。此时Clint朝Tony身边挪了挪,一个抵御新的潜在威胁的微妙同盟。很好,Tony又回到了熟悉的角色中,那个Clint认为不需要欺骗和操纵的角色。太棒了。但此时此地并不是思考解决这些问题的好时机。

“太好了,”Tony笑道,连声谢谢都懒得说。这名长官似乎明白尽量不要拒绝Tony……至少在你想从这次偶然碰面中捞一笔的时候不要。Tony怀疑如果这意味着所有员工都能得到丰厚奖金的话,这家伙就不介意通例让他们进去转一圈。

“请跟我来。”Harding(他的名牌如此写道)指了指他刚刚出来的那扇门。Happy坚持Tony不能在没有警卫的情况下在最高安全级别的监狱中乱逛,于是Harding走在最前面为他们三人带路,穿过了几个守卫检查点。

他们在武器检查时出了点小意外。Happy从善如流地上交了手枪,但他拒绝放弃自己的太阳镜。那眼镜嵌入了扫描系统,并会显示在镜片的右上角。Clint被要求交出自己藏在口袋里的塑料勺子和金属回形针。安检的警员怀疑地看着那些小玩意,然后开始审视Clint。Clint无辜地耸了耸肩。

“我来的时候在车上喝了杯酸奶,”他含糊地解释道。“没给你们车上留垃圾。”警卫把那些东西和Happy的行李一起放进了安全箱内,挥手让他们通过。

“很抱歉,我们希望您在这间更安全的屋子里进行探视,”Harding的声音中倒是毫无歉意,将他们带入了一间小屋,屋顶四角都有监视摄像头在闪闪发光。“我相信,如果能尽量少让人知道你们此次来访,对所有相关人员都是最好的。”

“我很高兴我们达成了共识。”Tony点点头:“隐私很重要。”Harding点点头离开了,大概是去带犯人,Happy冷漠地注视着他的背影。他们在路上遇见的两名警员中的其中一位走进了屋子陪着他们。他无声地站着,深蓝色的制服在雪白的墙面衬托下十分刺眼。Tony看着显然已经许久未经粉刷的墙壁,让他的伙伴去盯着保镖,而自己开始打量屋中的陈设。一张桌子被用螺栓固定在房间中央的地上,一英寸厚的玻璃将桌子与房间分成两半。这套威压厚重的安全保卫措施不像墙面装涂那样古老,在这间政府资助的监狱中,它应该是最高规格的探视标准了。令人印象深刻。

玻璃的这一侧有两把椅子。Tony拒绝了坐下的提议,几乎是粗暴地把Clint按到了其中一把椅子上。Clint并没有对他的态度和触碰发表抗议。事实上,在他们逐一通过安检关卡时,他身上的焦躁便已经渐渐平息。此时他一动不动地坐在屋中,像是一尊雕像,看起来肌肉紧张得连呼吸都困难。Tony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不去想这次会面是否会造成不可挽回的结果,而他又是如何在无意中促成了这次见面。

而且再说一次,他又不是Clint的爹。这个家伙……这个孩子,Tony对自己皱起了眉。不管他到底有多大,只要是Clint下定决心的事情,基本是没有回旋余地了,也正是因此他溜出了Tony的大厦,带着他们二人现在站在这里。

Tony决定不再想这些问题。

他的大脑放空状态保持了五分钟,这时房间另一侧的门打开了。一名警卫手握警棍走了进来,他们要见的人就跟在他身后。他的手脚都被极粗的镣铐锁着,橙色的囚服紧绷在他宽阔的肩背上。即使是身披枷锁踉跄行走,Barney Barton仍然令人印象深刻。他比Tony想象的还要健壮。他锐利的蓝眼睛立刻锁定了Tony,然后看向Happy,若有所思地眯起眼。最后,他才将注意力转移到Clint身上。

他停下脚步,瞪大了眼睛。

“快走,Barton。”跟在他身后的两名警卫警告道。Barton似乎定下了心神,重新恢复了面无表情,如果无视他脸上傲慢的嘲讽笑容的话。他平静地在桌前坐下,那些堆积如山的肌肉与健硕的身体显然没有妨碍他的风度。与Clint如出一辙的优雅。一样的优雅,一样的沙金色头发,一样锐利的蓝眼睛,尽管年长的Barton的眼神略显迟钝。警卫们将他的双手锁在了桌上两只固定的D型铁环中,同样也将他的双脚锁在了地上。做完这一切后,他们好奇地瞥了一眼Tony,然后一起离开了房间。现在,除了Tony的滑稽三重奏与老Barton外,屋中再无其他人。

“已经开启监视干扰,sir。公开交流安全。”Jarvis在他耳机中轻声提醒。Tony看向Clint,后者正期待地盯着他,他点了点头。

年长的Barton沉默着,他的一身肌肉大概能让Steve的偶像事业少赚一大笔钱。此时他终于将自己的全部注意力放到了Clint身上,仔细地观察着他,目光一寸寸地扫过那孩子的每寸皮肤。Clint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目光中却带着善意。

Tony怀疑这便是他未来与家人见面的场景,直到他想起自己已经没有家人了。

“克隆?”Barney粗暴地打破了紧张的沉默。考虑到他的智商和教育水平,Tony并不惊讶他会得到这样的结论。他哼了一声。Clint的右手手腕上有一道非常明显的疤痕。从他变小后,这道伤疤就一直亘在那里,这说明他一定是在马戏团受的伤。这就足够说明问题了。一个克隆人不可能会有同样的疤痕,除非创造他的人毫无道理的残忍。

“滚你妈蛋,”Clint厉声说,显然是出于条件反射,因为他似乎也把自己自己吓了一跳。然而Barton看起来全不在意Clint说了什么,几乎没有停顿便再次开口。

“所以呢?你倒大霉了突然重回青春期然后现在又想以此为借口来找我麻烦?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孩子。”他冷笑道,但仍眼神不错地打量着Clint。他注意到了Clint手腕上那道蜿蜒的伤疤,脸颊抽搐了一下。

“没错,我能猜到您繁忙的日程,”Clint说,双手交叉抱胸。不过他仍盯着Barton;尽管他很难相信他所见到的一切,但他绝对肯定这个人就是他的哥哥。

“你还是这么个牙尖嘴利的小鬼。”Barton似乎被逗乐了,他开始再次审视Tony。“他多大了?”他问Tony,而后者只是盯着他一言不发,他对和这家伙聊天一点兴趣也没有。他现在在这儿只是因为Clint,仅此而已。他确定自己对Barney的鄙视完全来源于这家伙的表现,而与他的那些个人生平,犯罪记录之类的毫无关系(没错,他一知道这个人的存在就去查了他的背景。他就是这么爱管闲事,有本事去告他啊)。反正他一看见他就讨厌他。而对方身上橙色的囚服和厚重的镣铐更加深了这种厌恶。

“这他妈关你屁事!”Clint再次厉声说道。他在椅子上倾身向前,趴在玻璃跟前:“你再这么当我不存在,我现在立刻就走。”他嘶声道。Barton转回头来看着Clint,嫌弃地歪着脑袋,刻薄一笑。

“你好像忘了,从一开始我就没有叫你过来。”Barton的声音带着中西部人特有的拖腔,但这丝毫没有掩盖他言语间的尖刻。Tony敏锐地捕捉到了兄弟二人间一闪而过的敌意火花。

“你都到这儿了,我还以为这算是直接把请柬贴到我鼻子上了。”Clint涨红了脸嘶声道,双眼紧盯着自己的哥哥。如同溺水之人看向最后一根浮木。

“所以这不是顺路来访。”Barton现在没那么友好了,如果刚才勉强能算友好的话。“我还以为从你把我关进监狱的那一刻起,你就他妈的明白了你早就不需要我了。”

“是啊,在你三个月之前一个人离开的时候,我就彻彻底底明白了!”

沉默。

Tony非常克制地呼吸着,Barton盯着玻璃那端大喊大叫的少年,而他的双眼紧锁着Barton。因此他没有错过Barton重新评估眼前形势时,神情瞬间的微妙变化。并不明显,但Tony切实注意到了。他的肩膀略微舒展,紧握的双拳稍稍放松。他冷酷的蓝眼睛再次转向Tony,而Clint仍不安地坐在塑料椅子上。显然那小孩一不小心说了太多东西,他现在不知该怎么办了。Tony与他相处了这么久,从没见过他如此无措(off-balance)。不过家人就是如此,他们能给你带来无法控制的影响,而这显然不是一次正常的团聚重逢。

令人窒息的沉默无声蔓延,直到Barton再次看向自己的弟弟。

“所以你是,差不多十五岁了。”Barton平静地陈述道。“你不是克隆人,所以你是出于某种原因变小了,而且你也不记得你十五岁后的所有事情。”

“这他妈的有什么关系?”Clint怒吼。

“你会吃惊的。” Barton向前倾身靠在了桌子上,转了转脑袋,显然是为了放松肌肉。

“我可能不会,”Clint立刻反驳。“一个人在自己的哥哥为了份稳定的薪水和工作而抛弃他时,可是能锻炼出不错的适应能力。”Clint眯眼看了看他大哥的胸膛,再次盯住他的眼睛。“感觉橙色比绿色适合你多了。”他的语气漫不经心又充满敌意。Barney可没有被他吓到。

“别他妈再自以为是了。我叫过你跟我一起走!”Barton吼道,突然间涌起的怒火让他,好吧,让他看着更像个普通人了。他怒视着Clint:“你自己选择留下的。”

“我不能跟你走!我不能离开!你觉得他会——”Clint突然闭了嘴,接下来的话他再也说不出口。他换了种措辞。Barton僵住了,双手颤抖起来,手铐叮当作响。Clint忽略了他突然浮现的危险表情,或者就压根没注意到。“你觉得我跟你走了后会怎么样,啊?一个人待在破烂公寓里,看着你在外面跑来跑去?或者满世界乱躲?因为只要我踏出家门一步,都有可能被人发现是一个无监护人的未成年人到处乱跑。我也不能上学,因为我怎么解释我是谁?或者你在哪?半年之内我就会被抓回孤儿院而我不会,Barney,我不会再回去了。”

Tony缓慢克制地呼吸着,一动不动地看着Clint向自己的哥哥大喊大叫,气得大口喘气。而他的哥哥,仍然像个猎手般隐藏在玻璃的另一端,宽阔的肩膀上是橙色的囚服,他的眼神冷酷而空白。

Tony模糊地意识到,这也正是Clint在不想让别人看出自己的想法时佩戴的面具。但Barney这一招并不算奏效,Tony能看到在他平静的表情下,有怒火在熊熊燃烧。

“要是你跟我走了,他会做什么?”Barton问道,声音沉稳,而Clint的脸色在瞬间就白了,他重新缩回椅子里,但仍对自己的哥哥怒目而视。用他一贯的挑衅眼神。

“你他妈的在说什么,Barney?别他妈转移话题。”

“要是你和我一起离开马戏团,Duquesne会做什么?”Barton问得更具体了些,声音依旧平静。

Tony知道那个名字。他在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资料库,然后把那个名字调了出来。Duquesne,剑客。据说是Clint的老师,直到他十七岁受伤离开卡尔森马戏团。

“这不重要。”Clint矢口否认,摇了摇头,好像在集中注意力。“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老天啊要不是他此刻不像是该说这种话的年纪,Tony都要以为这就是他之前认识的那个神盾局特工,而不是一个小流浪儿了。在那一刻,Tony脑海中Clint的年龄突然模糊了。

“你告诉我他对你做了什么!”Barney突然咆哮道,浑身发抖,自他进入这个屋子以来,他从未看起来如此愤怒。Clint缩了缩,但很快他的怒火就因为自己哥哥的大吼大叫而再次燃烧起来。

“这他妈跟你有什么关系,嗯?你都有两年没怎么和我说过话了,显然迫不及待想要一个人离开了!”Clint喊道,也趴到了玻璃上,苦涩与伤痛从他言语间溢出。

“这有关系——”

“有关系个头!”Clint大喊。“从我成为他徒弟以后,从你离开之后,就他妈的跟你再没有关系了。因为现在我们在这里!”Clint指了指空荡荡的房间,又指向自己的哥哥,正值壮年却被锁在玻璃后的镣铐之中。“要是这跟你有关系,你会带我一起走的。”他突然住了口,再次缩回事不关己的外壳中。Tony想再向前两步离Clint更近一些。想要在把手搭在他肩上,想要抹去他脸上空洞绝望的神情。

玻璃后的人动了动,Tony暂时从Clint下垂的肩膀上移开了目光。他看着Barton怒视着自己的弟弟,悔恨、痛苦与愤怒——这些Clint需要看到的情绪从他脸上一闪而过,又迅速消失在石膏般的冷酷的,漠不关心的面具之下。Tony朝Clint身旁迈了一步,只是为了提醒那个男孩,无论发生了什么,他都不是一个人站在玻璃的这一端。

“那你又为什么在这里呢,孩子?看起来你已经找到了你所需要的全部答案。”Barton问道,目光犀利毫不留情。Clint再次缩进椅子中,没有回答。“为什么呢?你会想要来看你已经长大的哥哥,你是来幸灾乐祸的吗?向我炫耀一下我已经锒铛入狱,而你正在跟地球上最富有的人之一打桥牌?”

“我现在开始怀疑自己来这的动机了。”Clint小声嘟囔道,听起来沮丧而烦乱。

“又或者你认为我已经回心转意了?希望我做什么?知道你来找我了就越狱出去和你一起浪迹天涯,就像咱们小时候一样?”Barton嘲讽道,Clint又缩了缩。Tony有些同情地攥紧了拳,因为是的,显然Clint之前以为只要Barton知道自己来了,他也许就会采取一些行动来站到他身边。来支持他。至少他以为这次混乱绝望的重逢也许能帮他找回自己的哥哥。

“我就不该来这儿!”Clint突然起身喊道,撞翻了身后的椅子。他最后一次怒视着Barton,在他脸上搜索着任何感情的痕迹,或者是其他任何他千里迢迢跑到这里所寻求的东西。然而无论他找的是什么,Barton都没有给他任何反馈,只是冷冷地、蔑视地回应着他的目光。

“确实,你不该来。”Barton表示同意。“你记得咱爸以前常说的话吗?关于灰尘的那个。”他问道,眼神令人不寒而栗。Clint深吸一口气,眼眶突然红了,眼泪渐渐漫了上来。“对咱俩都好点,帮我个忙,记住这个:你不是我的弟弟了。再也不是了。”Barton的语调生硬,毫不畏缩。而Clint猛地向后退了一步,离玻璃另一端被拷起的人远了些。他看了看Barton,然后就像他哥哥刚刚所做的那样,他的全部情绪突然间就退回了一堵冷漠的墙内,眼眶中的眼泪也消失了。

Clint这样做时,其他两人皆陷入沉默。他太年轻了,这种情绪控制不适合他。

“别再被逮到了。”Clint最后抛下一句建议,然后转身离开,穿过房间,消失在门外。Happy看了Tony一眼,立刻跟了上去和Clint一起离开了。Tony根本不想再多瞧一眼老Barton。但就在他的手搭上门把时,身后的人叫住了他。

“Stark。”Tony顿了一下,想着这个人是否值得他浪费时间。好吧,他愿意再耽搁片刻。他突然转身,冷冷地盯着自己朋友的最后一个亲人。而Barton看上去和之前一样强硬。

“如果他还一直这样,”Barton开口,Tony举起一只手示意他闭嘴。令人惊讶的是,Barton照做了。他看起来并不是很乐意,但还是闭了嘴。Tony又想起了Barton在恢复自己A级混蛋的身份之前,曾表现出的纯粹的,出于保护欲的愤怒。

“要是Clint一直这样,”Tony说,确保自己的话语不会产生歧义:“那他会被好好照顾的。”

“我想要你发誓,”Barton要求,片刻前那副漠不关心的面具已经被弃置一旁,而Tony几乎为这个混球感到难过。然而他立刻提醒自己,为一个这么努力把Clint再次从自己生活中割除的人难过简直毫无价值。也许还有其他原因,但Tony此时此刻不想深究。

“我不在乎你想要什么。”Tony拉了拉袖口,整理着夹克,再次抬眼迎向那冷酷锐利的蓝色双眼。“现在我罩着他。你要是想靠近他,我就剁了你,不管他到底有几岁。”

漫长而紧张的沉默,最终Barton点了点头。他们似乎最终达成了共识,Tony转身离开房间,把那刚刚露出冰山一角的苦痛过往留在屋内。

一名紧张的警卫跟了上来,默默护送他通过了所有检查口。Tony全程不发一语,他心神激荡,不想拿这个无辜的警员出气。尽管如此,他在接近大厅大门时仍然几乎跑了起来,一头扎进早上的阳光中,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他走下监狱门前宽阔的台阶,Happy正在他的车前等他。Harding站在他身旁,而Clint就在车前气得来回跺脚,完全无视他人的存在。Tony能理解,有时你把注意力集中在愤怒上可以有效避免在大庭广众面前崩溃。

他听见头顶传来直升机的声音。声音很近,但Happy看起来毫不在意。Harding一定刚跟他解释了直升机的存在。

他正要叫Clint上车,好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突然那孩子怒气冲冲地捂住了自己的颈部。接下来他的表情从愤怒转为迷惑,然后慢慢瘫倒在人行道上,年轻的四肢无力地耸拉着。

“Happy!”Tony大喊,Happy迅速掏出武器转身,搜寻着附近的一切潜在威胁。然后他也猛地一缩,惊讶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一只小飞镖正插在那里。Tony立刻跳到一边寻找掩护,伸手去摸手机想要按下紧急呼救。然而眩晕瞬间来袭,他的视野边缘开始模糊,世界天翻地覆。他一头栽在地上,眼前全是模糊的橙白色光线,四肢渐渐麻痹,一切感觉都离他而去。只过了片刻,他便毫无尊严地瘫倒在水泥人行道上,没有听见直升机靠近降落的声音,也感受不到狂风卷起的小石子击打着他裸露的皮肤。他也没有看到Harding转身向着直升机招手,却瞬间中枪倒地,他的额头上是一个深红色的弹孔,鲜血混合着脑浆从中流出,淌到了人行道上。

监狱的警报响起。直升机中跳下了一些蒙面人,迅速将人质扛在肩上,重新返回了直升机。

监狱中同样警铃大作。BarneyBarton停下脚步,双手紧握起来,回头看了看他来时的路。他出了会神,又转回头去。他身边的警卫都在咆哮咒骂,想要快点把他赶回自己的囚室,这样他们就可以重回工作岗位的。怨恨,愤怒,悲伤,种种情绪从他脸上闪过,最终湮灭无踪。他没时间去考虑那些无用的情绪,更没时间为无法改变的事实感到遗憾。

这一切跟他再没有关系了。无论是成人还是孩子,在他对Clint说出那些话后,他们之间就永远结束了。

(TBC)


阿月。107

【冬鹰短打】当Clint准备退休时。

是给@祁鸿的生贺!因为快递停了礼物送不出去,只能先摸个短打贺文补偿下这样子……。

时间线复联二后,冬鹰cp向无差,Clint/Laura兄妹关系提及。

OOC OOC OOC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

“你真的要退休了?”

“是啊。”Clint笑着举了举手里的酒杯。“怎么,伟大的钢铁侠嫉妒了?”

“为什么我要嫉妒一个塑料人,天哪,你的小鸟脑袋终于不够你理解人情世故了。”Tony把他昂贵的酒猛倒进嘴里,带着一股子不醉不归的气势。Thor哈哈大笑着猛拍他的肩膀,搞得钢铁侠差点死于鼻腔香槟回流。“吾友,此等豪饮甚佳!”Natasha绕过咳得喘不过气...

是给@祁鸿的生贺!因为快递停了礼物送不出去,只能先摸个短打贺文补偿下这样子……。

时间线复联二后,冬鹰cp向无差,Clint/Laura兄妹关系提及。

OOC OOC OOC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

“你真的要退休了?”

“是啊。”Clint笑着举了举手里的酒杯。“怎么,伟大的钢铁侠嫉妒了?”

“为什么我要嫉妒一个塑料人,天哪,你的小鸟脑袋终于不够你理解人情世故了。”Tony把他昂贵的酒猛倒进嘴里,带着一股子不醉不归的气势。Thor哈哈大笑着猛拍他的肩膀,搞得钢铁侠差点死于鼻腔香槟回流。“吾友,此等豪饮甚佳!”Natasha绕过咳得喘不过气的阔佬,向Clint点点头:“想好了就行,你准备回农场带孩子?”

Clint摇头,倾斜杯子好让杯沿挡住自己压不下去的笑容,这举动让黑寡妇轻轻锤了一拳他的肩膀。她熟悉这个笑容,熟悉到一眼就能看出弓箭手有事瞒着他们。“噢得了,不回农场你住哪儿去,神盾安全屋拒绝对你开放。”

鹰眼放弃了挡住嘴角的小把戏,他不加掩饰地笑起来,眼角皱纹堆积,嘴唇上残留的酒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我去跟我男朋友住。”他恼火又幸福地叹了口气。“他的公寓。你敢相信吗,那家伙到现在都还坚称我是他的男友,就像他还活在上个世纪一样。”

“等下等下等下,你有个男朋友?”一边喘气一边偷听的Tony突然出声插话,清了清嗓子好让自己的声音别老是听起来像只鸭子。“你们怎么认识的?我是说,看看你,你是个复仇者,你整天都在飞来飞去地拯救世界,要不就是在去拯救世界的路上——他竟然还没把你甩了?”

Steve刚好带着一罐冰激凌回来,他满脸的不可置信和不赞成让Clint觉得自己刚刚在美国队长的眼皮底下亵渎了星条旗,用的还是最不堪入目的方式。“Tony,我觉得那不是重点。”他瞪着鹰眼的方式像是要一口把他吞了,或者用盾牌把他切成块儿投喂给红骷髅也行,考虑到Clint身上还有刚刚Tony咳嗽时喷出来的口水星子。“你结婚了!还有两个,不,三个孩子!你怎么能再交个男朋友?!”

钢铁侠猛然醒悟,并试图模仿“美国队长瞪视”以传达自己的不满。Clint的笑容越来越大,Natasha发出了可疑的细小动静,那听起来很像是被强行憋回去的狂笑从她的鼻腔里探了个头出来。

Clint试图解释,尽管他的句子屡屡被喉咙里控制不住的零碎笑声打断。“不,额,我没结婚。”他朝Tony比了个毫无意义的手势,好给自己的笑多争取点时间。“安全屋是真的,女特工和小特工也是真的——嘿!”

Natasha端着酒给了他一个不轻不重的肘击,“Laura是个出色的内勤特工。”她成功地让大笑老老实实待在胸腔里,“她丈夫也是,而她的傻瓜哥哥则每天飞来飞去地拯救世界。”她无视了Clint发出的抗议声。“——还要顺便谈个瞒住所有人的恋爱。Clint,这事儿没完。”她冲谈论对象之一甩了个眼刀,而被甩的人只是耸耸肩。“你不能调查我的每一任男友,说实在的,特别是当面跟他们谈。你甚至掰直了两个!”他满脸痛心疾首地戳着黑寡妇的肩头,然后遭到了白眼警告。

Tony对此接受良好。“所以你们怎么认识的?你的上世纪男友?”他带着坏笑瞥向Steve,不出所料遭到了“美国队长正直脸”防御。

Clint张了张嘴,看得出来,Natasha同样对此感兴趣。“这不是个好故事……”他看着周围满脸八卦的复仇者们,该死,他至少应该提前告诉Natasha才对。

“额……我替他买了几斤大西梅。”他最终承认。

Tony很不雅观地掏了掏耳朵,Thor保持自己一贯的爽朗笑容,并发出爽朗的疑问:“啥是大西梅?”

*

“你是说上次的跟踪?那可真是够久的。”Natasha靠在沙发上,整个人都陷进了柔软的皮革和布料中。

“本来我就是装个样子而已。”Clint心虚地挠挠鼻梁。“逛逛水果摊,看看有什么新鲜玩意儿,总之别被目标注意到。”他在跟自己头顶差不多的位置比划着。“他看起来跟我差不多高,脑袋用帽子捂了个严实,甚至还戴着手套。”Clint耸耸肩。“他留了个辫子,看着像流浪汉——他做事儿也像,我听到他在跟水果摊的老板商量能不能只买几个李子,因为他没带够钱。”

“所以你给他付了钱然后他邀请你回家过一晚?那可真是太‘浪漫’了。”Tony发出哼声,而Clint摇头。“不,我本来没打算管他来着,但是目标转过来了,我只能也低头挑点什么——那整个摊上都是李子!”他夸张地摊开手,就像自己面前正摆着一大堆李子一样。“那个见鬼的目标一直盯着我,直到我随便装了一大袋李子付了钱才继续赶他的路,我就把那一袋破玩意儿都丢给了‘上世纪’先生。”Clint在四周直射而来的炯炯目光里叹气。“我总不能带着那玩意儿跟踪吧?那太蠢了。”

“然后呢?”Steve突然发问。“这时候你们还没认识吧?”

“然后Nat接手了那个疯狂科学家,我下班了,但是位置离大厦太远,我回来的时候抄近路来着,碰到了几个混混。”Clint坐直了身体,眼睛里闪动着回忆光芒——哇哦,他可真是恋爱了,Natasha跟Steve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

“我本来准备跟他们谈谈人生来着,但是‘上世纪先生’出现了,他自己就撂倒了那半打小混蛋——半打!在半分钟内!格斗姿势挺专业的,我猜他是个退伍兵。而且他有条胳膊是假肢,那可不是人人都有的,是不?”

Tony打了个口哨,“被残疾人英雄救美,还不错啊Katniss.”

“而我干活的时候你在泡男人?”Natasha用脚趾戳着Clint的大腿,“我再说一遍,这事儿没完。”

*

“我记得你。”把最后一个臭小子放倒在地上后,那男人大气不喘一声地看向Clint,打量他半晌之后开口。而Clint忙着看对方在路灯下闪闪发亮的眼睛,脑子丢脸地花了三秒才转过弯。在那之前,他的嘴先自发地动了起来。

“是吗?”

“是啊,你是那个给我买了袋李子的人。”男人看起来相当满意于自己的记忆力,他没戴那顶傻兮兮的帽子,下巴上的胡茬至少三天没刮了。他踢了踢脚边的混混,搞出一声不成调的痛吟。“你朋友?”

“如果‘朋友’的定义是‘拿着刀子皮笑肉不笑地跟你借钱而且绝对不还’?是的,百分之百的铁哥们儿。”Clint终于拿回了舌头的控制权,但是不,他在说什么?“身手不错,你是刚退伍的特种兵?虽然大部分退伍兵都不像这样。”他抬手比划了一下头发,男人缓缓扬起一个微小的笑容。

“算是吧,我……退伍有几年了。”看来他们的舌头都不是很听话,好吧,管他是不是什么巧合之类,他可不想错过这个。Clint往前踱了几步,赶在对方肌肉紧绷到极限并爆发出来之前停下,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轻松又友好地抬起右手。“Clinton,Clinton Barton,不过朋友们都叫我Clint. ”

那人凝视着他的手,目光沿着胳膊上移到他脸上,Clint努力不让自己的眼神闪烁到一边去。他终于犹豫着伸出右手握上Clint的,笑容放大了些。“Bucky,”他说,“Bucky Barnes. ”

Clint也笑了,他的大拇指悄悄蹭上Bucky的手背,在脑海的角落里欢呼一声——Bucky没拒绝他。

Bucky又看了看他们握在一起的手。

“你想来我的公寓坐坐吗?”

*

“你准备什么时候走?”Natasha轻撞了Clint一下,他摆弄着杯子就好像那是什么稀世珍宝。“我不知道,早点也行,晚点也没关系,不过Bucky等着我一起去弄张新床来着,他的旧床可不够我们……”

“等一下!?”Natasha和Steve同时喊出声,然后迅速对视一眼,那眼神让Clint不太舒服。

他们有事儿瞒着他。

“你刚才说他叫什么?”Natasha冲Steve做了个“冷静点”的手势。说不定只是重名,她瞪着Steve,别那么冲动;Steve瞪了回去,就差在脸上写上“假肢”这俩字。

Clint的鹰眼雷达告诉他事情不太妙。

“他叫Bucky,”他慢慢地说,承受着骤然沉重的目光。“Bucky Barnes.”

*

“操,为什么没人告诉我这几个月都在跟美国队长的发小,他妈的冬日战士约会!?”

“你他妈什么时候说过自己在约会!?”

“那可是他妈的冬日战士啊!!!”

“Clint!他的公寓在哪!?”

“那他妈!是!我的!男朋友!!!”

——END——

感谢能看到这里的所有人!

小太阳生日快乐!

逢时

【鹰眼x你】Soul

感谢您的阅读与喜爱


 鹰眼x你


时间线为复联4


女主人设灵感来源于英雄联盟的锤石(什么?)


(之前发了一遍但是发现又被不小心删了?)

(智商重灾区,猛虎落泪)


是个BE 祝您食用愉快!


克林特是将刀收进鞘里才看见坐在屋檐下的你的。

他从来没有来过这里,若不是他追杀的那几个日本人跑到了中国,他或者这辈子也没机会来这个东方国家一次。

雨下的很大,几乎连成线的雨珠从他的帽子上滑落,从他眼前经过。

他透过连绵的雨看向坐在屋檐下的你。

雨珠落在地上溅湿了你的裙角,他不明白为什么在如此寒冷的天气里...

感谢您的阅读与喜爱


 鹰眼x你


时间线为复联4


女主人设灵感来源于英雄联盟的锤石(什么?)



(之前发了一遍但是发现又被不小心删了?)

(智商重灾区,猛虎落泪)



是个BE 祝您食用愉快!











克林特是将刀收进鞘里才看见坐在屋檐下的你的。

他从来没有来过这里,若不是他追杀的那几个日本人跑到了中国,他或者这辈子也没机会来这个东方国家一次。

雨下的很大,几乎连成线的雨珠从他的帽子上滑落,从他眼前经过。

他透过连绵的雨看向坐在屋檐下的你。

雨珠落在地上溅湿了你的裙角,他不明白为什么在如此寒冷的天气里,还会有人穿着如此单薄。

你身上有种特别的东西,像是灵魂的共鸣,吸引着他一步步向你靠近。

你目不转睛的望着空荡的街道,克林特脚步极轻,他不知道你是否发现了他的靠近。

“你在看什么?”

“灵魂。”

“你能看见人的灵魂?”

你的眼睛似乎这才开始聚焦,目光转向他。

“我收集人的灵魂。”

克林特从未听说过这样的说法。

他将头顶的兜帽压紧了些,近些年,他总是偏爱连帽的上衣。

他似乎并不打算与你有过多交谈,只是多看了你一眼便偏过身准备离开。

日本还有很多没清理干净的尾巴。

你看着他转身的动作,也轻轻站起了身,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撑开了搁在一旁很久的黑伞,抬脚迈入雨幕中。

你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的跟在他身后。

克林特顿住了脚步,你也停在了原地。

他微微侧过头,你只能看见他埋藏在阴影中的侧脸的轮廓。

你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他,他走,你便也跟着走。

“别跟着我。”

“可你需要我。”

克林特顿了顿。

“什……”

你上前几步,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了他的话。

你踮起脚尖,温热的手掌贴上他躲藏在帽子下的脸庞,你摇了摇头,清澈的眼里映出他紧锁的眉头。

“活人的灵魂是不该这么浑浊焦躁的。”

“世间不能存留着这样的灵魂。”

“你需要我。”

克林特侧了侧头避开你的手,他的眉似乎皱的更紧了。

“随你。”

你朝他伸出手,白嫩的掌心在雨中摊开。

“把手给我。”

克林特低头看着你的手掌,像是在看一个笑话。

冰冷的雨夜光线昏暗,你看不清他兜帽下的表情。

他冷笑一声,什么也没做,只是转身离开。

你沉默着看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雨夜里你轻柔的声音极其细微,可他还是听到了。

“你在害怕什么?克林特?”

加重的脚步踩在雨里的声音格外清晰,他眉眼间带着冷冷的嘲讽,他逼近你,手中的刀似乎是想抽出最后却又放下。

他沉静如湖的眸子里此时像是结了冰。

“我现在一无所有,所以我无所畏惧,懂吗?”

他周身的气场压抑的可怕,你却看向他的眼,轻笑出了声。

“我叫赫卡特。”

“……我劝你别离我太近。”

“你讨厌我?”

从来没有人会抗拒你。

你对于人类的灵魂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只是转过身,决绝的离开。

你安静的跟在他身后。

你遇见过太多人,没有人在意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你。

你活了很多年,还会继续活很多年,世间的所有人于你而言都是个过客。

“我感觉他有些不一样。”

“比其他人帅。”

“他身上有种不一样的力量。”

“那是复仇者联盟的鹰眼。”

“鹰眼是谁?”

“你不知道鹰眼?”

“我已经死了三百年了,我甚至不知道那个叫华盛顿的是谁。”

“……是我。”

你锁链上的灵魂们讨论开了,他们被囚禁于此,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那是我的丈夫。”

“克林特·巴顿,我的丈夫,我的希望,我的光。”

你淡淡的眨眨眼。

“是吗,恭喜你。”

逝去多年的诗人高声吟诵赞美爱情的诗句,他转而问向你:“赫卡特,你根本不懂爱,是吗?”

你淡漠的看着克林特远去的背影,这才想起抬起脚步跟上他。

“爱毫无用处。”

你不打算理会这些吵闹的灵魂。

你收集了许多灵魂,不是全部,有一部分不属于你。

你是灵魂的中转站,他们只有为你而战,才能得以救赎。

这是女神赐予你的力量,也是女神给予你的惩罚。

你从未在意过任何人,也从未有任何人在意过你。

你轻笑着加快了步伐。

大战后的地球是一副萧条破败的模样,你早已忘记喧嚣的城市是什么模样。

逝去的人的灵魂在街上游离,幸存的人在屋中缅怀,城市中的灯火黯淡了许多,这雨夜里只有沉默,还有生与死无语的凝视。

冷风吹起了你的长发和裙角,你手中的雨伞摇摇晃晃。

你的唇色发白,可你感受不到寒冷。

克林特一把抓住几乎要带着你飞上天的伞,将身上的外套扔给了你。

你有些迷茫的接住那件还带有余温的黑色外套。

“……干什么?”

“穿上。”

你不解的看向他,却也顺从的将外套穿在了身上,他的外套对于你来说过大了,罩住了你大半个身体,外套将原本属于他的温度包裹在你的身体上,你有些茫然。

“我不冷。”

克林特看了一眼你发白的脸,什么也没说,只是将放在你伞柄上的手轻轻松开,迈入了雨幕中。

“哦他可真有绅士风度。”

“他比那些臭男人有魅力多了。”

你穿着这件裙子走过各个星际,甚至到达南极、北极、火星。

你从未感受到过寒冷。

“亲爱的赫卡特,”锁链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你不觉得寒冷,只是因为你从未感受过温暖。”

你嗤之以鼻。

克林特选择坐飞机去了日本,你则有你自己的方式,虽然慢,但至少会让那些灵魂们好受些。

你找到他时,他正在与一群人激战,说是激战,倒不如说是单方面的屠杀。

听说他从前用箭,现在却用起了刀。

你沉默着靠近他,却被那几个日本人盯上了,他们朝着你跑过来,锋利的武士刀甚至泛着寒光。

“小心!”

克林特这才注意到你,他皱了皱眉,直直的冲向你的方向。

他冲过来时强大的冲击力让你撞进他的怀里,你清晰的听到从他胸膛里传出的强有力的心跳,还有他怀抱外风雨的呼啸。

这种感觉太可笑了,从未有人胆敢来保护你。

这个愚蠢的、莽撞的、不知……

“站到我身后。”

他宽厚的背挡住了你的视线,也挡住了刮向你的寒冷的风。

你的手腕被他紧紧握住,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香气时你才想起你还披着他的外衣。

你只觉得浑身发热头脑昏沉,喘息愈发沉重,你想甩开他的手却发现自己使不上力气。

“只有你,让我的体温上升0.2℃!”

“闭嘴!”

诗人又再吟诵着那令人厌烦的诗句,你恼怒的堵上他聒噪的嘴,耳边便只剩下你和克林特粗重的喘息。

“你有没有受伤?”

他放开你的手扭头看向你。

你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没有。”

“这里很危险,你不该跟着我。”

“我得……拯救你的灵魂。”

克林特皱起眉,他总喜欢皱眉,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我不需要人拯救我。”

“克林特。”

高跟鞋在水中踩过发出声音,撑着伞的女人站在你们身后。

你看见了她的灵魂。

她说她叫娜塔莎。

她邀请你与他们一起。

“我们自己也能完成这件事。”

他挡在你身前。

“我们不该牵扯到无辜的人。”

你已经记不清上一次有人放在你身前保护你,是什么时候了。

哦,好像从来没有过。

没人保护过你。

你长生不老,没人在意你的死活。

“我和你们一起。”

娜塔莎拉你走进了隐蔽的角落,那是个破败的屋子。

“我知道你,赫卡特。”

“这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娜塔莎。”

“红房子。”

你是去过俄罗斯的,那个时候她还是个瘦小的小女孩。

“我猜你是爱上克林特了?”

你扭头看向屋外的克林特。

你看过他的灵魂。

当他提起他的亡妻与孩子时,他的灵魂泛着鲜艳的、热烈的红色;当他见到娜塔莎时,他的灵魂闪着温暖的橘黄色。

“爱毫无用处。”

你不经意间撇过房间里脏污的镜子,却在看见倒影时猛的怔在了原地。

你见过你的灵魂,近乎透明的灰白色。

可现在,却是热烈、鲜艳的红,红的像是要照亮这间昏暗的屋子,和克林特想起他妻子时一样明亮的红色。

你张了张嘴。

克林特看向你,你看向他的灵魂。

近乎透明的灰白色。

那是他普度众生的同情,那是他拯救世界的责任。

傻姑娘,那不是爱。

你的声音里隐藏着令人难以察觉的颤抖,“我们走吧。”

克林特的妻子在你耳边不停地祈祷,你告诉她,上帝不会眷顾任何人,他只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你总是迟到,你沉默着走进了混乱的战场。

“好久不见,赫卡特。”

“好久不见……萨诺斯。”

他手套上的宝石闪着光,你知道,那有一颗,与你有着共鸣。

你与灵魂宝石,本为一体。

“赫卡特,我能帮你,他不会死,他的妻子也不会回来,你们能够幸福的在一起。”

“我不会让他死的,你知道的,我需要你。”

“我们将会一起在这个充满感恩的宇宙里,欣赏夕阳无限。”

你回头看向克林特。

他灵魂灰白的颜色,满是淡漠。

你不该爱上他的。

你爱他是违背常理,是妨碍前程,是失去自制,是破灭希望,是断送幸福,是注定要尝尽一切的沮丧和失望的。

可是你一旦爱上了他,就再也不能不爱他。

你低头看向自己,你身上还穿着他的外套,那是你从未感受过的温暖。

你看向萨诺斯。

“萨诺斯,你见过火红色的灵魂吗?”

“什么?”

冰冷的锁链从你袖口滑出,它不断延伸,几乎要围住所有人。

“为我而战。”

活着的战士们不断的死去,全都成为了你的战士,你的军队源源不断,赶之不尽,杀之不绝。

——“I am Iron Man.”

无数的人死去,无数的灵魂解脱。

宇宙恢复了原貌,唯独你站在原地。

你似乎看见了一片空旷的草地,蔚蓝的天空一望无际,到处生机勃勃。

回过神来,却仍是一片破败。

英雄的逝去,换来了光明。

你望着美丽的夕阳,轻笑出了声。

锁链上再无任何灵魂,有些复活了,有些去了海姆冥界,你听不到任何聒噪的声音。

可你还记得他们的话。

“克林特·巴顿,我的丈夫,我的希望,我的光。”

锁链的声音在你耳边轻轻响起。

“赫卡特,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去个……火红色的,温暖的地方吧。”






The End.

尹开司(●—●)

【锤基】《东方快车谋杀案》AU/HE

(二十)哑剧13

轻度CP向 全员OOC预警(其实也没有太严重啦)

摘要:克里斯的真实身份

……若是邪恶也有了立场……


……

斯蒂芬还是不太明白兰谢尔先生的那句话。


他朝远处的列车员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去找来那位泽维尔先生了,自己又坐了回去。


车窗外早已经漆黑一片,斯蒂芬看了看手表,还不是很晚,但他要加快进度了。


过了一会儿,餐车的门再次打开,可进来的人并不是泽维尔。


“哦!克里斯,你怎么来了?”斯蒂芬疑惑道。


“先生,我想了想,觉得还是把自己知道的一些事情都告诉您比较好。”


“哦?”斯蒂芬站起身来,伸出手来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将克...

(二十)哑剧13

轻度CP向 全员OOC预警(其实也没有太严重啦)

摘要:克里斯的真实身份

……若是邪恶也有了立场……


……

斯蒂芬还是不太明白兰谢尔先生的那句话。


他朝远处的列车员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去找来那位泽维尔先生了,自己又坐了回去。


车窗外早已经漆黑一片,斯蒂芬看了看手表,还不是很晚,但他要加快进度了。



过了一会儿,餐车的门再次打开,可进来的人并不是泽维尔。


“哦!克里斯,你怎么来了?”斯蒂芬疑惑道。


“先生,我想了想,觉得还是把自己知道的一些事情都告诉您比较好。”


“哦?”斯蒂芬站起身来,伸出手来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将克里斯引到对面的座位上,说道,“如果你还知道一些别的事情并且愿意告诉我,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额……我不知道怎么说。”克里斯挠了挠头,“我并不确定这是您所说的'别的事情',我也很烦恼,因为我并不知道有关于劳菲森先生的事。”


“你可以慢慢解释。”斯蒂芬笑着安慰道。


克里斯缓了口气,再抬起头。


斯蒂芬察觉到了对面人的变化,那种开朗的气息一下子收敛了许多。


“我并不想骗您,先生,我其实是一名报社记者,这是我的名片。”


斯蒂芬接了过去。


“我的真名叫史蒂夫 罗杰斯。”


斯蒂芬看了看他的名片,记下上边的信息后递给旁边的山姆。


“你可以解释一下那本护照……”


“都是报社做的,有关于我的假身份,而我只负责跟踪调查。”


“哦,罗杰斯先生,请您详细的说明一下吧!”斯蒂芬说。


“您不用这么客气,先生。是这样的,我们报社当时也曾报导过'温迪'一案,但是您知道这个结果对吧?我们并不相信,尽管给出答复的是政府。”


“所以我们继续跟进,想要理清这起事件的来龙去脉。”


“好在我们报社的社长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我们的调查进展迅速。”


这话不假,斯蒂芬知道史蒂夫所在的报社,是美国比较有名的报社之一。


“我们很快将目标锁定在劳菲森这个人身上,可是,他太狡猾了。”史蒂夫露出无奈的表情。


“我们得到了有关人士的指正,也请了私家侦探,一直在寻找证据。”


“有关人士?”斯蒂芬疑问道。


“这个我并不清楚,先生,这不归我管。”


斯蒂芬点点头表示理解。


“不过我们在调查的过程中发现了约顿海姆曾经用高利贷等手段,威胁打压自己在商场上的敌人甚至是盟友,甚至用暴力等非法手段造成了对方整个家族的灭亡。”


“而劳菲森这个人的个人作风也十分不检点。我们调查到他曾经用一些恶劣的手段威胁自己女儿的家庭教师,逼迫对方做他的情人……嗯……先生,我已经在用十分文明的词来叙述这些事情了。”


罗杰斯握紧了搭在桌子上的手,斯蒂芬看出了他眼底的隐忍。


“所以他绝对可以做出杀'妻'弃子这种事。”他坚定的说到。


'对于记者来说,这可不是个好性格。'斯蒂芬心想。


这时,史蒂夫好像想起来了什么,他把手放进口袋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一个信封,一边递过去一边说道:


“我是在今年夏天,大概五月份的时候在法国遇见了他,我和您说过的,这个没有骗您。”


斯蒂芬点点头,把信封接了过来。


“那时报社得到消息,知道劳菲森在法国的巴黎一带,就派我从美国前往欧洲进行调查。”


斯蒂芬一边听一边拆开信封,发现里面应该是报社搜集的一些有关劳菲森先生的信息。


“我寻找了大概一个星期都没有什么结果,并且快要放弃甚至已经订好了去英国的火车票。可就是这么巧,我和他住进了同一家旅店。”史蒂夫笑了笑。


“当时,我正好听见了他和他的秘书正在争吵什么。我佯装上去劝说,然后就向我跟您说的那样,我撒了个慌,顺利地做了他的助理。”


“后来呢?”斯蒂芬问。


“后来?后来我就和他一起游走在欧洲各地了,我也跟您说过,我觉得他在躲着什么,直到他收到这两封恐吓信,我确定了我的想法。”


“你知道有这两封信的情况吗?比如是谁想要他的命。”


“我并不请楚,先生,关于这件事他闭口不谈,我也别想撬动他的嘴。”


“所以你找到他是迈尔森 维克的证据了吗?”


“并没有,先生。但我现在知道了,”史蒂夫笑道,“不过……先生,回到美国之后我是否可以将这件事情报导出去?”


“这个问题你不应该问我。”斯蒂芬说。


“好的,先生。”史蒂夫将双手搭在桌子上,继续说道,“为了能时刻观察到劳菲森的状况,我选择了距离他最近的一间二等铺房间。”


“但是很可惜,关于他的死,我并不能为您提供更多有实用价值的信息。”



送走了史蒂夫,斯蒂芬转过头来与他的两个伙伴讨论——


“他居然知道这么多事情。”山姆急切地说道。


“可并没有提供有关谋杀案有直接关联的信息。”罗斯补充说。


“他的身份可以证实吗?”山姆问。


斯蒂芬递过去那个信封,“我觉得就算是这个也可以造假,不过,我更愿意去相信他现在的这些话。”


“他很好的推开了嫌疑和责任,如果他的身份属实,他还有什么值得我们怀疑的!”山姆有些无奈道。


“不不不!”斯蒂芬连忙否定,“他的身份与他证词中奇怪的地方没有任何关系。”


“什么奇怪的地方?”


“我不是让你们好好看看车厢的平面图?你们再看看。”斯蒂芬指着桌子上的图说道。


两个人又趴在桌子上盯着图看了一会儿,仍然没得到什么答案。


“你们看,多简单的事,你们注意到他房间的门开关的方向了吗?”


“门的方向?”


“你们记得他当时是怎么对我说的吗?就是在昨晚彼得第一次叫列车员的时候。”斯蒂芬补充道。


“我知道了,这真是大漏洞!他怎么可能在你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开门看到你。”罗斯惊讶道。


“是的,我还很清楚的记得,他说的是开了条'门缝',我还为此向他确认过。”斯蒂芬说,“我很好奇他为什么要骗我,我觉得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我们叫泽维尔先生来吧!”山姆说。



。。。。。

我知道各位一定怀着想打人的心情看我的文,实在对不住,我太饿了,文它都被我脑子吃了。😁

商就是商

【鹰眼】复联后生仔(段子?梗?)

  虽然他不年轻了,但,,,他是不是初代最年轻的男人?我不管,我觉得是。。。


    自从加入了复联这个大家庭,克林特就收到了不同寻常的关爱和呵护。在他走过的几十年中,不能说有多大的怨气,(事实上他甚至感激曾经经历过的那些坎坷,那让他最终成为了现在的克林特。)但客观来说,那确实是不够完美并且相当操蛋的几十年。他已经习惯了独处,不信任,以及受伤,就算更大的艰难险阻摆在面前,克林特也可以坦荡的迎上去,哼笑着想:没什么大不了的,他糟糕的人生中绝不少这么一件糟糕的事。所以在刚刚加入复联的时候,克林特显得极其特别十分相当的不自在。他这辈子都没收到过这么多关爱!而且是来...

  虽然他不年轻了,但,,,他是不是初代最年轻的男人?我不管,我觉得是。。。



    自从加入了复联这个大家庭,克林特就收到了不同寻常的关爱和呵护。在他走过的几十年中,不能说有多大的怨气,(事实上他甚至感激曾经经历过的那些坎坷,那让他最终成为了现在的克林特。)但客观来说,那确实是不够完美并且相当操蛋的几十年。他已经习惯了独处,不信任,以及受伤,就算更大的艰难险阻摆在面前,克林特也可以坦荡的迎上去,哼笑着想:没什么大不了的,他糟糕的人生中绝不少这么一件糟糕的事。所以在刚刚加入复联的时候,克林特显得极其特别十分相当的不自在。他这辈子都没收到过这么多关爱!而且是来自那些了不起的人物,他的队友们!

  嘿,看看这都有些什么人。全美道德模范、蝉联感动美利坚榜样人物90年的美国队长;宇宙知名科学家、慈善家、燃烧了上到99下到刚会走的所有女性芳心的钢铁侠;众神之父奥丁的长子、雷霆与暴风之神、不老不死的索尔;著名物理学家和刀枪不入一跃飞天战斗力惊人的浩克博士(?)。哦,还有娜塔莎·罗曼诺夫,没什么可说的,小娜是最了不起的间谍,最锐利的武器,最美艳的女人,最……年轻的复仇者。

  “明明你才是最年轻的那个,”克林特无所事事的坐在沙发上,娜塔莎枕在他腿上一边吃薯片一边翻看杂志。他被禁止经过食用油炸、烟熏的零食,理由是他还小,小孩子不可以吃这些不健康的食物。

  “嗯哼,谢谢你夸赞我年轻。”娜塔莎抬起如水媚眼去看他,嘴角勾起一起羞涩的笑意。克林特赶紧扭过头,在他看来,娜塔莎的笑容就像刚猎补到羚羊的大型猫科动物,好看是真的,危险也是真的。

  “你比我小,Nat,我看过你的档案。但为什么他们不要求你?你的档案是假的?”

  “要求我?你认真的?”

  “……是啊我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这个世界上有人能要求到黑寡妇么。”

  “如果是要求早点去另一个世界的话,我也许会考虑满足他。”

  “不,我的问题是,小孩子?Nat你听见了吗,他们说我是,小孩子?认真的么?拜托,我已经几十岁了,如果不是随时准备上战场,我这个年纪的普通人应该已经有两个孩子了吧!”

  “你想结婚生孩子?”

  “……不结婚就不是大人了么?!队长托尼他们所有人也都没有结婚啊!为什么,只有我,要享受这种莫名其妙的关爱!”

  “因为你还小?”娜塔莎坐起身,“你没有血清延缓衰老,不是来自阿斯加德,也没有铁皮抵抗伤害,更不会变绿,你的健康比其他人更脆弱。克林特,大家只是关心你,这很正常,我们是一个团队不是么。慢慢学着接受吧,可怜的克林特现在有很多人关心了。”

  克林特抿着嘴看地,脸上表情阴晴不定。“我知道,我真的十分感激这个团队为可怜的克林特做的一切。鹰回巢了,Nat。这里比神盾局更像一个家。”

  娜塔莎轻轻拍了拍克林特的手臂,这里是一个家,克林特的家人都在这里,永远在这里。

  “只是,我真的不是小孩子了!奥丁的胡子啊!我现在和满大街跑着要糖吃的小屁孩唯一的区别就是我不用做家庭作业!”

  “啊哦。”娜塔莎收回手,“讲道理,队长已经九十岁了,索尔可能有一千岁,托尼和班纳也都比你大一些,所以,抱歉这次我不能和你站在同一阵线了。我觉得他们说的没错,你确实还是小孩子。而且是会瞒着大人偷吃小饼干的那种坏孩子。”娜塔莎从袋子里挑了最大的一片薯片塞进克林特嘴里,“但是Nat阿姨给的就不算偷。”


The Life of Bucky Barnes
第七天——在此时此刻的荷兰……...

第七天——在此时此刻的荷兰……“伙计们!我找到我的帽子了!你们知道那件紫橙相间的帽子吗?是小娜的猫把它藏在冰箱后面了!已经好几个月了,真不敢相信我正好在出去度假前找到它了!这简直是圣诞的奇迹而且……我靠!!这张照片拍得太他妈好了,我要把这玩意儿打印出来然后裱起来!!”


转载自ins:the_life_of_bucky_barnes

翻译: @风萧萧 


第七天——在此时此刻的荷兰……“伙计们!我找到我的帽子了!你们知道那件紫橙相间的帽子吗?是小娜的猫把它藏在冰箱后面了!已经好几个月了,真不敢相信我正好在出去度假前找到它了!这简直是圣诞的奇迹而且……我靠!!这张照片拍得太他妈好了,我要把这玩意儿打印出来然后裱起来!!”


转载自ins:the_life_of_bucky_barnes

翻译: @风萧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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