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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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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端界面初尝试+组件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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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页练习+网页中用到的图标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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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顿中做了两张海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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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网页练习+网页用到的图标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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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3海报训练打卡 (素材...

11.23海报训练打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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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面练习2+图标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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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听酸梅干超人老师的课程,学到了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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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又如何

“给我讲讲你和夏梦小时候的事儿吧。”辛未用手指戳着谷长河的手说道。

“嗯?为什么要讲这个啊?”谷长河不耐烦的收回手、转过头,手不自在的蹭了一下自己的鼻尖,用笔尖点着桌子道,“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这有什么可说的。”

辛未看着他微笑,说:“谷长河你知不知道,你说谎的时候会情不自禁的摸自己的鼻子诶。”谷长河愣了愣,然后继续在纸上重复写着刚刚写的单词“cardinal”,但是怎么也写不对。他烦躁的在纸上划拉了好几笔,然后索性把笔丢在桌子上,把纸往前一推,无奈的说:“真的忘记了我,小时候的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谁还会记得哦。”

“你撒谎。”辛未看着谷长河,脸上扬起了笑容,开心而俏皮的说道:“但是你不...

“给我讲讲你和夏梦小时候的事儿吧。”辛未用手指戳着谷长河的手说道。

“嗯?为什么要讲这个啊?”谷长河不耐烦的收回手、转过头,手不自在的蹭了一下自己的鼻尖,用笔尖点着桌子道,“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这有什么可说的。”

辛未看着他微笑,说:“谷长河你知不知道,你说谎的时候会情不自禁的摸自己的鼻子诶。”谷长河愣了愣,然后继续在纸上重复写着刚刚写的单词“cardinal”,但是怎么也写不对。他烦躁的在纸上划拉了好几笔,然后索性把笔丢在桌子上,把纸往前一推,无奈的说:“真的忘记了我,小时候的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谁还会记得哦。”

“你撒谎。”辛未看着谷长河,脸上扬起了笑容,开心而俏皮的说道:“但是你不想说就算了,我又不会逼你非要说。”然后辛未拿过被谷长河刚刚划拉过的那张纸,很认真的在他写错的单词下面写“key”。谷长河眼神放空的看着纸,面无表情。辛未在桌子上支起胳膊,看着谷长河的侧脸。下午的阳光灿烂,在光线的雕刻下男孩的侧脸线条分明。辛未眯起眼,这一刻,她也分不清了。分不清到底是光线太过耀眼,还是男孩有着让人难以忽视的光芒。辛未嘟起嘴,然后缓缓说:“不过,看你这个状态,应该也是学习不下去了吧。”谷长河扭过头看辛未,没说话,歪了一下头,表示自己的态度。辛未再次笑起来:“那要不要去吃饭?我请你,当给你提起不好的回忆谢罪咯。”

谷长河把头正回来,一脸认真的说:“不好的回忆倒没有...”

 

“只是难忘罢了。”

 

喜欢又如何


辛未和谷长河收拾完东西一路晃晃悠悠到了食堂,环顾食堂,好像都不知道要吃什么。辛未抬头看向谷长河说:“要不要吃XXX?”谷长河摇摇头;辛未又问谷长河要不要吃XXX,谷长河还是摇摇头;辛未再次问谷长河要不要吃XXX,谷长河再次摇摇头。辛未叹了口气,娇嗔道:“那你到底想吃什么哦?”谷长河慢条斯理的说:“我都可以。”辛未无语,自己干脆拍了板,说“那就吃XXX吧。”

谷长河和辛未把各自的饭都端到了桌子上,两人坐在饭桌上吃饭,却都不说话,空气中暗流涌动,辛未不知道谷长河在想什么,她只知道,现在这样她很不舒服。辛未觉得这样不自在极了,可是谷长河刷着抖音,看起来好像并没有什么感觉。饭快要吃完,辛未实在忍不住了,问道:“不好吃吗?”谷长河这才抬头,露出茫然的神色,看着辛未说:“没有啊,我觉得还行。”“那你为什么不和我讲话呢?”辛未问。谷长河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只好无奈的说道:“就吃饭啊。”

辛未无语,不再说话,沉默着吃饭。两人都吃完了辛未轻车熟路的说:“我送你回宿舍。”谷长河回绝道:“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你觉得你拒绝有用吗?”谷长河心知拗不过辛未,便妥协:“那你就送吧。”

辛未和谷长河并排往男生宿舍走去,一路无言。路上的喧闹彷佛与他们无关,他们与这个嘈杂的世界也显得格格不入。

这样的饭不知道吃过多少次了,辛未想,这样的路也不知道走过多少次。从女生宿舍2号楼到男生宿舍5号楼这么近的距离,自己坚持了十年。就算自己不是他心上的那个人,可是持之以恒这么久的坚持,是不是也该打动他了呢?辛未自以为是的想。

想到这里,辛未突然没由头的来了股勇气,她小心翼翼的、又充满期待的把手放在两人中间,然后试探性的握住了谷长河的手,那一瞬间天地澄明时间定格,辛未仿佛触电一般——这就是和谷长河牵手的感觉吗?

而谷长河楞了一下,似乎是被她大胆的行为给吓到了,他不知道他这个黏人的妹妹为什么突然拉他的手,但是他觉得这样很别扭,他急忙把手抽出来,把手揣到了兜里,然后有些不高兴的说:“干嘛?”

尴尬起来了。

辛未的手挂在两人中间,随着她的步伐晃晃荡荡,像在暴风雨中找不到方向的小船,这短短几分钟的路,辛未从没觉得这么漫长。

“我上去了。”谷长河站在宿舍门口的台阶上,手插着兜一脸平静的俯视着辛未,声音打断了辛未乱七八糟的思绪,“啊,好。”辛未失神的应道。

谷长河扭头就走。

辛未扯扯嘴角,彷佛是在嘲笑自己刚刚的自作多情。怎么可能会打动他呢?他心里明明有人了。

 

 

 

辛未和谷长河的关系,有点尴尬。他们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异父异母的亲兄妹。他们是二婚再组家庭,父母分别把他们带过来重新组建了家庭。表面上是兄妹关系,可是辛未喜欢谷长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不知道从哪个瞬间。

 

但谷长河对辛未没有感觉,至少辛未是这么觉得的。谷长河的冷漠是常年不化的坚冰,扎在自己的心里久久不能融化,她没资格,也没道理,能够做冬天冷冽天气中为他送去温暖的那个太阳,也不会是他在炎炎夏日最需要的那阵微风;她不会是大雨滂沱中的那把伞,也不会是漆黑深夜里的那盏灯。

她是四个选项的选项E,是有A计划的PLAN B,是游戏五排中的第六个人,是西装的备用纽扣,是每次都会慢一秒的钟表。在这场淅淅沥沥却又滴滴寸断的大雨中,辛未淋了太久,以至于她都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方式,却忘记了自己追逐了这样的步伐有多亦步亦趋。她名不正言不顺的霸占谷长河身边的位置太久,有愧疚感却又时刻充满期待,期待谷长河的目光什么时候能落到自己身上,期待她对他的感情什么时候能迎来回报。

 

说到谷长河的感情,他女朋友夏梦和他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从小时候就颇有渊源。直到上了大学,谷长河和夏梦没有考到一个学校,才开始了艰难的异地恋。而辛未,这个长久以来默默无闻的暗恋者,和谷长河考到了一个学校,这才在两个人的电影中有了姓名。至于到底是巧合,还是辛未自己故意而为之,辛未自己也记不清了。前途和爱情到底哪个重要呢?自己不值一提的、根本没有存在感的感情值得去做赌注吗?辛未自己其实也不知道答案,她只知道,和谷长河在一个学校,自己很开心。

在大学,所有人看他们老在一起,自然而然的以为他们是一对。他们两个都没提过,没提过他们的家庭背景,也没提过他们的尴尬关系。但是辛未撞见过,在谷长河被打趣时辛未是他女朋友时,他没有辩解过。辛未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是自己在无意中鸠占鹊巢,还是当事人故意而为之。

 

辛未回到宿舍,坐在床上发呆,看着谷长河的照片,一张一张的翻着。她把手机贴近自己的心脏,仰头看着天花板,喜欢谷长河太久太久了,久到她觉得只有喜欢谷长河心脏才能跳动,久到她觉得如果没有谷长河她的人生都将会缺失很大很大的一部分。她的人生是支零破碎的拼图,而谷长河是拥有最多边最多缺口最中心的一块。这样的坚持有意义吗?辛未问自己。

她躺倒在床上,辗转反侧翻来覆去,她心里难受,回答不出来这样的问题。这样的夜晚不知道有多少次,可是只有今天让她自己感觉分外难受。

——是因为妈妈的电话吗?

辛未想起来昨晚妈妈的电话,妈妈说:“过两天别忘了和长河一起回家,诶算了,他得去接女朋友,人家要来咱家吃饭呢!哎呀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的小姑娘…“

“什么?妈你说啥?”

“我说长河过两天带女朋友来家里…”

 

后面其实妈妈说什么辛未也没有印象了,只记得谷长河要带夏梦回家。辛未突然觉得,自己长久以来的坚持,好像一直是个笑话。在谷长河的人生词典里,辛未自己占了最不起眼的那部分。她一直以为,哪怕谷长河一直对自己没感觉,也会多少惦记着自己一点,可是他要带她回家见家长了,这样大的事情自己连知情权也没有。

像今天这样的闭门羹其实她不是第一次吃,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她心里了然。可是现在,人生的分水岭就这样坦坦荡荡的展开在她眼前,逼得辛未不得不去考虑这些问题。而且他们名义上是兄妹,这样的感情始终不是回事。她总要有自己的人生。

 

她可以有自己的人生吗?

 

辛未从床上坐起来,拿起手机,就点到和谷长河的聊天页面,想给他打个微信电话,她纠结无奈但是又想打,这种感觉抓心挠肝,好像是羽毛瘙痒在心上。终于她鼓起勇气,终于按下了微信电话。电话响了许久谷长河才接:“怎么了?”谷长河问道,辛未哑然,她不知道她想说什么。两人就这样沉默着,对峙着,大概有半分钟左右,谷长河似乎不耐烦了,说:“没什么事儿就先挂了吧。”辛未这才回神:“有有有!”然后她深呼吸,仿佛下了很大决心的问:“你要带夏梦回家吗?”“是啊,怎么了”“你怎么不告诉我这个事情…”“需要告诉你吗?”谷长河真的是很疑惑的语气,辛未说不出来话,那一刻对辛未来说时间好像停止了,她就坐在床上不动,仿佛亿万光年纷纷从她身旁匆匆略过,绕过他两第一次相见,绕过他们一起上学,绕过他们在大学共同自习的每个下午,这些瞬间是被黑夜遗落的散落到各个不起眼角落的星星,穿过每一个难捱的、坚持不下去的夜晚,做辛未的长明灯。谷长河看辛未那边没动静,又问了一句“还有事儿吗?”辛未仍然没说话,“那我挂了”谷长河挂断了电话。辛未直愣愣的看着已经被挂掉的电话发呆,整个人仿佛僵住了,她还是在想谷长河的那个疑问句,她在期待什么呢?期待会有一个解释吗?辛未哑然,她不想哭,可是眼泪却扑棱扑棱的掉下来,辛未终于忍不住了,嚎啕大哭,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哭的,她只知道自己心里好像缺了一块,又重新被补齐;支撑小船迎风航行的桅杆倒了又立;那些让她不能忘却的记忆穿过时间的黑洞,回到她的眼睛又落下,一滴一滴的消失在床单里。那个疑问句是压死骆驼的一根稻草,是在草堆中燃起大火的第一粒火星;那火烧的旺极了,将她长久以来的自卑与无奈,那些压抑着不敢迸发的感情烧了个精光,烧的什么也不剩。辛未心里一直过不去的坎,现在好像又忽然可以跨过去了。那些隔靴搔痒的睡不着的夜晚,在今天突然释然了。

 

从此以后,不,也许一直以来,辛未和谷长河都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只是辛未太过执着,总想抓住一瞬而逝的流星,以为护在手心里光芒就永远不会消失,这样就能陪伴自己长长久久。乃至到自己梦醒时分,她才幡然醒悟,不过是自己心中执着造孽,错把小心翼翼的试探当成了爱,让它在心中撒下种子生根发芽。辛未躺在床上,空空的望着天花板,眼泪顺着脸流到枕头上。她想,我可以不喜欢谷长河了,就这样吧,明天就不喊他出来自习了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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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子

北方的冬天比南方要冷些,我想。我并不是北方人,我来自小桥流水的南方。之所以到北方来,完全是因为阿爹来这儿,我们一家三口带着金银细软,一路向北。

不过到这儿之后我就不怎么见到我爹,他似乎是和他的朋友在忙什么罢。安顿我们来这里的人我也是见过的,来到家里几次,人挺好,来还给我买糖葫芦。
我来到这地方约莫着有三四个月,北方的与南方的水土并不大一样,但我就算身子骨再怎么娇弱,此时也应当消化的差不多了,更何况,我本就不是什么身子娇弱的主。
现在住的地方附近有好几条巷子,我都进去看过。住的人家不多,但人家的手艺确实极好的。我吃过里面一家女人的芝麻糊,味道实在不错,香味也浓,十里飘香的。只是听闻街坊邻居说,那女人是...

北方的冬天比南方要冷些,我想。我并不是北方人,我来自小桥流水的南方。之所以到北方来,完全是因为阿爹来这儿,我们一家三口带着金银细软,一路向北。

不过到这儿之后我就不怎么见到我爹,他似乎是和他的朋友在忙什么罢。安顿我们来这里的人我也是见过的,来到家里几次,人挺好,来还给我买糖葫芦。
我来到这地方约莫着有三四个月,北方的与南方的水土并不大一样,但我就算身子骨再怎么娇弱,此时也应当消化的差不多了,更何况,我本就不是什么身子娇弱的主。
现在住的地方附近有好几条巷子,我都进去看过。住的人家不多,但人家的手艺确实极好的。我吃过里面一家女人的芝麻糊,味道实在不错,香味也浓,十里飘香的。只是听闻街坊邻居说,那女人是个寡妇,年纪轻轻就克死了自己的丈夫,还有个儿子,那男孩子似乎比我大了个一两岁吧。


骗子

 

 


我们过来时离春节还有几个月,不曾想过的这么快。北方人比南方感觉略热情些,脾气也直来直去。邻居家的大娘热心肠,看我们是南方来的,时不时就给送点东西。留给给我们送东西时我娘总是千谢万谢,大娘就笑着打趣儿说我们南方人就是害羞,给点东西还红脸。
这几年政府倡用新历,现下年二十九了还冷冷清清的。年三十傍晚,大娘给我们送了点饺子,看着我们惊讶的脸,说北方这儿年三十都吃饺子的,倡用新历不让过旧历你们也吃点算是过个年吧。那饺子热腾腾的,香味扑鼻,馋的我直流口水。我原来只是听过饺子,却很少尝过。在南方,我们是不吃饺子的。这新鲜的玩意儿让我迫不及待就来了一个,嘴里猛的一甜,我笑着说:“大娘,你这儿放了糖啊,好甜呀。”大娘也笑,说:“那可不!我放着糖块儿呢!吃到好,来年就甜!”

过了年之后我还经常去买芝麻糊喝,有次我走出巷子了,买了串糖葫芦,吃了一个感觉有人看我,回头一看,竟是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小孩儿,只是他衣服却比不上我。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眼巴巴的看着我手上的糖葫芦,我总觉得他眼熟,走过去就想认清一些,那小孩儿“啪”就抢走了我的糖葫芦,转身就跑。我当时就傻了,也没去追,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人早就没影儿了,不过我好像闻到了点熟悉的芝麻糊的味儿。
有了这次经历,我好几天都不敢从那片走,也就不再去买芝麻糊。过了大概有几天吧,上次抢我糖葫芦的那个男孩子又拦住我,清秀的脸上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吓得我直哆嗦。“今天没有糖葫芦……”我抖着说,他愣了一下,我转身就跑.但男女差别,别多久他就追上我了,一扯我,差点摔地上。他把我手拉出来展开,往我手上放了几个铜钱。我眨巴着眼睛看着他,没懂他什么意思。他说:“上次抢了你糖葫芦……”撅起嘴,“这是赔你的。”我说:“没事呀……我不缺这几个铜板的。”他和我差不多高,平视我,说:“上次真是对不住。”“没事没事。”我笑着说。
他离我近些我就闻到他身上的芝麻糊味儿了,八成就是那个姨家的。我问他:“你叫什么啊?”“林北。”“好有意思的名儿,你可知什么意思?”“我不知啊。”我又问他:“你在哪家先生那里上学啊?”他半响没说话,我凑过去一看,眼里看着像胶着的浓郁糖浆,我忽的就慌了起来,说:“你别哭啊。”“我想上学,可家里没钱。”“没事没事。以后我下课来教你不就行了。”他点点头。
知道他没去上学后,我每天回来就过去教他。他学的可比我快多了,我就想,如果他要去上学的话,肯定拿第一。

内战爆发的时候,我是国中二年级。满天的炮火纷纷扬扬,林北已去参兵。他去参兵的那天我拽着他不想让他走,他却和我说:“国家有难匹夫有责。”这个死榆木脑袋,我教给他的东西全让他还给我了。我舍不得他,这个认知让我觉得自己真没出息,国家的大难到了,我还在这里念着儿女情长。到最后,我拽着他的手,没由地叹口气说:“你得活着啊,”然后抬起头说,“我还要去找你。”我身上忽的已紧,他抱的我喘不过气。
现下听他每次寄回来的信上说,他表现突出,已谋得一官半职,我也替他高兴。他本就是一个好苗子,应当出头的。


我实在是读不下去书了,报纸上说东北三省已经沦陷了,东北离我们这里也不是很远,阿爹难得回来几次,竟是都让我和娘走。只是这次不能算走了,得叫“逃亡”。
最后走的还是只是我和娘两个人,阿爹说他要呆在这里,我死活不肯走——我已明了事理,懂阿爹的意思,我也想就在这儿,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这样磨磨蹭蹭,战火竟已蔓延过来,百姓家破人亡,不成样子。阿爹终是舍不得我,可也不得不把我送走,叹口气,塞给我一个信封,让我去找林北。我闹着脾气,硬是把阿爹弄火了,阿爹“啪”就给了我一个巴掌,断了我所有念想。
我和娘日日夜夜不间断的逃,想着回到故乡去。林北在的地方,恰巧是我的故乡,这不知是不是缘分。

 

到故乡的时候,我都认不出它的样子了。倒是和原来一样繁荣,却变得更加现代。我急着去找林北,就和娘说先去和林北碰头,娘打趣儿我说:“有了丈夫没了娘。”我脸红,轻轻推了娘一下:“说什么呢,娘。”
这里的变化确实很大,且不说地址我不知道,就原来有名的地儿我也不记得了。我记得林北原来爱吃糖葫芦来着,拿钱给他买了好几串,心想着他可要感谢我,我都不知他多久没吃糖葫芦了。
见到他并不容易,我根本找不到地方,问了好几个人。好不容易找到地方了,竟是一个警察局。人家不让我进去,后来看我信封里面的信,才打了个电话放我进去。我一进去就有个人领着我,到了一个特别大的办公室,和我说:“厅长一会儿就来。您先坐这里休息。”我应了声,坐到了沙发上,沙发很软,比我原来的床还要舒服。没想到林北这么有本事,都走到了警察局厅长这一位置了,真挺为他高兴的。

林北进门的时候我差点认不出来,变化很大。变得又高又帅,全然不想原来那个小孩子。看到我他也愣了,问我是谁,我急忙掏出那个信封,生怕他认不出我。看到之后他急忙抱住我,抱的挺紧。过会儿冷静下来之后又问我有没有住处,我说没有,他就打了个电话说给我们安排好住处,晚上又给我们接风。晚上吃饭的时候,我看着能独当一面棱角成熟的林北,想着见到他真好。
和林北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是我过的最逍遥自在的日子,我每天呆在林北给安排的住处里,有好吃的好喝的,回来听林北讲他这些年的事儿。唯一有些美中不足的话,大概就是他不让我出去吧。
这天他带着我去买了件特别漂亮的衣服,买了几件首饰,施上粉黛,见了几个人,一看就是大官。有个人似乎对我挺有意思,老往我这里凑,所以我又往林北那凑凑,不知是不是凑的动静太大,林北看了我一眼,冷冰冰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吓得我不敢动。
吃完饭后,只剩我林北和那个人了,林北说他去个厕所让我等他一下,那人夕瓯的拉住我的手腕把我拖进了一边的草丛。我大叫,叫着林北的名字,那人摸着我脸,让我一阵恶心。他笑着和我说:“就是林北那小子把你给我的。”我傻了,那人看到我走神,用力的扯了我的头发一下,扯的我头皮发麻,我却还没能消化这个事实。那人开始解我衣服扣子的时候,我才回神,猛的踹了那人命根子一下,他没防备,被我踹到在地,疼的直打滚。我用尽全力去踹,力量自然不小,那人没反应过来,才被我给伤了。我没有时间同情他,扣好衣服急忙就跑出去了,背后骂声不停,我也权当没听见。跑到大门那里,林北竟在那守着抽着烟,看我跑出来还微微有些惊讶。我不想看他,想推开他出去,他扼住我的手腕,我根本不理他,咬了他一口推开他就跑。林北也在后面骂,骂骂咧咧的招呼人出去追我,看起来早有准备。我体力不够,跑会儿就往旁边的小树林跑了,追我的人估计没想到我一个姑娘敢往这么阴森的地儿跑,仍旧往前追。我这时才有一丝丝喘气的机会,却不敢喘的太大声,我想着今天的事儿,越想越难过,眼泪“啪嗒”就落下来了,我不知为何忽然想到我回这儿刚见到林北的时候所想的林北变化真大,恩,变化确实挺大的。

我不敢回去,可我舍不得娘。林北今日一举伤透了我,我再也不想见他。我谋算好了,我去别的地方,去哪儿我都想好了,去上海。听林北说过,那地方比这里繁华多了,高官也多,也许我还能认识一两个。等我发达了,我就把娘接过去。爹如今也没什么消息,我不敢往坏处想,只想着总有一天他会联系我们,到时候再和爹说,也不迟。我做好决定之后,不敢耽搁,身上没什么钱,却有不少首饰。虽然娘教我说有“冤死不告状,穷死不典当”的说法,但我此时顾不了这么多了。
我随便找了一家旅店过了一夜,大概老天有眼,我相安无事。大清早请来我就去找了一家当铺当了首饰,买了最近的船票,做上轮渡就走了。
故乡离我原来越远,我舍不得娘,我怕她被林北欺负,但世上没有后悔药,而且我已上了船,此时后悔药都没得吃。

连日的漂泊,最后终于到了上海。上海滩真乱啊,什么人都有。我想娘,我当时头脑一热就走了,也没给娘留个消息,娘看不到我肯定着急啊。我后悔了,特别后悔,可我已经到了上海,再也回不去了。到了上海滩,我就没过过好日子,我想快点出人头地,快点把娘接过来,可我不知道该干什么,我每天打打零工,没多久我看到有个唱歌儿的地儿招人,我看着愣了半天,终是下了决心走了进去,堕落在了这风花雪月的地方。


自打来到上海滩,我就从没想过还能见到林北,还是在这样的情境下。他已是有名的军官,我是一个唱歌的人。我在台上深情唱歌,他在台下眼神冰凉。从我在台上看到他也在看我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完了。如果之前的事情只是让我心死,那么如今他的心也该死了。
长痛不如短痛,我干脆直接约了他。虽然这几年我过的并不是一帆风顺,但我也要摆出一副很好的样子,坦坦荡荡放手,对谁都好。

 

我来的早,就点了根烟等他。不一会儿他也来了,手里拿了串糖葫芦,看着包厢里烟雾缭绕,皱了下眉。他把糖葫芦递给我,想说些什么,我没给他说话的机会,问他:“我娘怎么样了?”他答非所问:“苏罂,你变了。”我觉得好笑,说:“恩确实,不过这也是你逼的。”我看着他,似乎在期待他的下文。他叹口气,说:“你娘自从你失踪之后就得病了,一年前……死了……”我手上的烟“啪”就掉到了桌子上,眼睛也蒙了层雾。我给娘寄过信,和她说了我近况,却没见她回信,竟是病了,连提笔的力气都没了。林北把手伸过来,紧紧的握住我。我把手抽出来,拿纸擦了眼泪,把烟灭了,喝口水然后和他说:“林北,咱俩完了。”他笑了,真好看,喜欢他十几年,我就喜欢看他笑,可惜命运弄人,我俩终究在不了一起。

那天之后我再也没见过林北,他去了哪儿我也没有消息。今天我呆在家里看着外面人来人往,外面忽而爆炸起来,火星四射,估计又是战火蔓延吧。我一动不动,也没想要着逃出去。我这一生了结在这繁华无比、让人醉生梦死的地方,也不算亏。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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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某些可以忘记的东西

从我有记忆开始,我就是跟着师父的。跟着他从杨柳堤岸走到雪白山峰,从繁华春季走过茫茫雪冬,我从未离开过他,几乎是他的影子,如影随形。

但是吧,其实我对他挺陌生的......因为我之前特别倒霉,本身自己是孤儿就够可怜的了,还莫名其妙的被人欺负,要不是师父救我,我可能早就被他们那群找事儿的人给弄死了。而且我脑袋好像被撞过,有的记忆缺失了一部分。至少我醒来的时候,我是有段记忆是空白的,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所以说除了舒服那些显而易见的比如他的名字啊性别啊这些东西,其他的我并不清楚。就连师父在江湖上那些乱七八糟但听着很厉害的称号也是偶然听别人叫的。哦对了,我听过一段八卦,他们说,师父原来有段风流债。...

从我有记忆开始,我就是跟着师父的。跟着他从杨柳堤岸走到雪白山峰,从繁华春季走过茫茫雪冬,我从未离开过他,几乎是他的影子,如影随形。

但是吧,其实我对他挺陌生的......因为我之前特别倒霉,本身自己是孤儿就够可怜的了,还莫名其妙的被人欺负,要不是师父救我,我可能早就被他们那群找事儿的人给弄死了。而且我脑袋好像被撞过,有的记忆缺失了一部分。至少我醒来的时候,我是有段记忆是空白的,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所以说除了舒服那些显而易见的比如他的名字啊性别啊这些东西,其他的我并不清楚。就连师父在江湖上那些乱七八糟但听着很厉害的称号也是偶然听别人叫的。哦对了,我听过一段八卦,他们说,师父原来有段风流债。

——这大概是我唯一有兴趣的了。

 

 

 

关于某些可以忘记的东西

 

 

 

其实说风流也没有多风流,只不过我师父看着太禁欲了,所以大概很难让人想到他对着女子柔情千转连环的样子。哦我不是说我师父有断袖之癖,他是喜欢女子的。

说到这个女子,唔大概好像是个孤儿,后来有一次陪师父出去,结果失踪了。失踪的原因,这也好像显而易见的和师父有关。

我师父啊,脸长的自然没话说,武功底子也身后,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在江湖上也是数得上的豪杰。至于有多厉害,我并没有亲自领教过,可是看他每次都能救我于水火之中,我就知道他很厉害。至于那个女子,我问过师父几次,他什么也不说,但眼神却是泛着痛意的看着我。好像我就是那个女子。听别人说我和那女子长的还是蛮像的,我觉得师父估计是融情融景,想到了往事,戳到了痛处。后来我再便再没问过。但我真的很好奇,心里总像堵了棉花一样。

——能让师父喜欢的......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孩子呢?

是那种笑不露齿行不摆裙的大家闺秀吗?不对,不太可能,那个女子也是个孤儿啊。恩......是那种英姿飒爽嫉恶如仇的女侠吗?我觉得大概就是那样的人了吧。那个女子武功肯定也特别高吧,两个人背对背站在一起,将最脆弱的地方信任的交给对方,想想那个画面,就觉得美到不行。而我,就是他的一个小跟班,怎么可以和她相提并论呢?

 

我喜欢我师父,不知从何时起,也不知迄今为止喜欢了多久。等我意识到这点的时候,我仿佛已经陷入了沼泽,无论如何也无法挣脱,就像病入膏肓,无法逃脱,但我也就是想想,我有自知之明,师父不会喜欢我,也不会和我在一起。更何况,我也不会让师父知道的。我就一直跟着他、陪着他,做他老老实实的一个小跟班,就行。其他的我不奢望,也不敢奢望。

 

今年年底的时候我随师父去了龙城,说是去办一些事情,顺便拜访一个老友。我们从扬州出发,足足用了将近个把月的时间才到。其实两个地方的气候是差不多的,但可能我是女子,身子骨弱一些,路上又颠簸劳累,到那里就病倒了。我觉得并无大碍,兴许是水土不服,过几天就好了,但师父却坚持要看大夫。

大夫名为阮南君,听名字像是个谦谦的文人,事实上他的性子有点冷冰冰的。这阮南君便是师父的老友了,难怪师父坚持要看,本身就是见故人,帮忙看个病也耽误不了多大功夫。只是我觉得颇为奇怪,我是第一次见阮南君,可我总觉得阮南君眼熟,却想不起在何时何地见过他。而且阮南君似乎看我也不太友善。

 

喝了药我就睡去了,但睡的并不安稳。今日看到阮南君时便觉得眼熟,睡觉的时候总觉得脑子划过了几个片段,但稍纵即逝。有一个场景似乎是他在和师父争吵着什么,而我自己呆滞的站在一旁。师父拽住他,似乎在说些什么。我仿佛只是这里面的一缕流魂,什么都做不了。只是一个劲儿的哭,但是也无人理我。

他在质问什么.....师父你们在说什么......我呢......我在干什么......为什么眼前的情景我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谁来告诉我......

我觉得有一股悲怆的洪流只逼我的心间,我快要疯了。我在梦里像是坠入了愈来愈深的深渊,模模糊糊,浮浮沉沉。而我像是一个溺水之人,在茫茫无际的大海中,找不到一块可以依靠的浮木。

 

苏闱墨惊醒的时候似乎才未时,夜寒正霜浓。苏闱墨里衣并不厚,温度也并不高,刚才梦中的惊吓却让苏闱墨在大冷天激起了一身的冷汗,鸡皮疙瘩还未消去。

有人轻轻推门而进。苏闱墨连忙扭过去,装作还在熟睡的样子。来人手指很凉,他摸着苏闱墨的脸,然后手轻轻地滑到她的脖颈那里,苏闱墨呼吸有些紧张。忽然他用力的卡住苏闱墨的脖子,似乎咬牙切齿。苏闱墨渐渐的呼吸不过来,手脚开始乱扑腾。眼下生死关头,苏闱墨不管是否会被发现了。她不想死——最起码不要再让她这样难看的死去。

他忽然就放开苏闱墨了,苏闱墨一边咳嗽一边揉着自己的咽喉,然后抬头看他。

“阮......阮南君......?你......你咳咳......干嘛啊......想杀了我吗......???”阮南君不语,坐在苏闱墨床边,半响来了一句:“你早就该死了。”

苏闱墨没有说话,只是她沉重的呼吸暴露了她的紧张,但苏闱墨还抱有一丝侥幸。阮南君轻轻侧过头来看着苏闱墨,说:“我知道你不愿意放开他在这世上活着,但是你缠着他那么多年,也该够了,放过他吧。”苏闱墨止不住的摇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想说些什么,却像堵了棉花一样说不出来,可眼泪似乎止不住,顺着脸的轮廓滑下来。苏闱墨抱着头,喃喃的否认着,仿佛她什么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什么死没有死.......我才没有死......我没有......”手猛的被扯起来,苏闱墨整个人差点重心不稳的被扯下床。苏闱墨抬头看着阮南君,眼泪滑到嘴里,苦涩的味道蔓延了整个口腔。阮南君狠狠的瞪着苏闱墨,全然没了君子的摸样:“你个疯子!还嫌害他不够吗?如今还将一个无关的局外人扯进来!非要让他下去陪葬你才甘心才满足吗?”“不......不是的......我根本听不懂......”苏闱墨仍然不动声色。诚然她知道自己已经被认出来,这只不过是垂死挣扎,可是她......还想......再试试......阮南君的声音沉下去,叹口气:“他装作看不出来也就算了,你以为我会装作看不出来吗?”

苏闱墨忽然就愣住了。

 

之前脑子中不清楚的片段如今自己重新拼凑在一起,事情的脉络清晰起来。真相像趴伏在黑暗中的虫子,现在突然暴露在金灿灿的阳光中,带着满身的腐朽恶臭,散发着令人恶心作呕的气息。

苏闱墨半响没说话。从她死了开始她就没打算去转世投胎,她一直寻寻觅觅,最终找到了这样的一副躯壳,为了让他发现自己,她想了很多办法。她确实是想让他下去陪她,人都有贪欲,她也一样,她还未曾过够与她在一起的日子。她虽日日在他身边,可还是觉得不够。所以她日日都在让他噩梦缠身,她吸食他的精血,眼看着他越来越憔悴,本觉得这样就可以让他逝去陪她,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如今见到阮南君,苏闱墨心中已有了定数:她这寄生者,也就寄生到这里了。

她本觉得自己应当感到害怕,可她却一点都不害怕。她心中有个声音,一直在大声的呼喊:“去见他。去见他。”这声音环绕在她的耳边,怎么也挥不去。苏闱墨咬着唇,抬起头看阮南君,阮南君已经将符咒拿了出来,眼神漠然。苏闱墨叹了口气:“不用你逼。我自己走便是了。只是......能不能......”“你去罢。”阮南君未等她说完便打断了她。苏闱墨惊异的看着她,阮南君眼神对过来也还是没有任何情绪波动。苏闱墨轻轻的从床上下来,然后推开门,去了另一个屋子。

 

苏闱墨没有吵醒他,只是这么看着他,像是将他的样子一点一点的刻进了五脏六腑里。她离世本就是个意外,是她自己武功不济才导致自己坠落悬崖。当时情况险恶,他根本没有时间救他,纵然他很快,可还是迟了。真相如此简单,可是后续却被弄得如此复杂。苏闱墨轻轻的笑了出来,说到底还是她不甘罢了。她害他确实已经够苦的了。苏闱墨将手指轻轻的划过他脸的轮廓,然后抚到自己的眼睛上,不住的擦着。她咬着嘴唇,怕自己的声音惊醒了他。苏闱墨啜泣着,低下上身去,轻轻的碰了他的嘴唇一下。然后回到了房间,走之前回头看着他,小声的说了一句“再见。”

苏闱墨回到房间的时候,阮南君正坐在凳子上看着窗外的皓月。听见声响侧过头来看她,问道:“好了?”苏闱墨点点头,对阮南君说::“送我走吧。”

 

阮南君将事情办妥之后到了他的屋子里,他已经醒了。阮南君对他说:“她走了。”他点点头,然后阮南君又问他;“你何时醒的?”他应了句:“来的时候......我就醒了。”阮南君点了下头。他对阮南君道了声谢谢。阮南君说小事。你能想通最好。阮南君说完便告辞去休息了。

 

 

我醒来的时候感觉身子已好了大半,但感觉仿佛是少了什么东西一样。阮南君给我弄了堆乱七八糟的符咒,说我这次是中了邪风,让我避避邪。我虽然纳闷,心下却忐忑,照他说的做什么也不敢耽误。一切弄完之后我这才清楚阮南君还是个道士。他的眼神静如止水,如他的名字一般温柔。我不免笑自己昨天也是太紧张了些,他这么好的人,看我为何会有敌意。

我们又停留了几日,转了转龙城。我问师傅事情办好了?师父恩了一下。我咂舌,师父还是一样冷淡。几日之后我们就向阮南君告辞离开了。

说来也奇怪,这病之后,我原来对师父那些怦然心动的情感仿佛蒸发了一样。就好像之前烧的热烈的火焰而如今全然不剩了。路上我偶尔抬头看着师父,他仍然俊美,脸上仍然没什么表情却感觉仿佛卸下了什么包袱一样,轻松了许多。而我,仍然是师父的一个小跟班,虽然我已经对师父没什么炙热的情感,我仍然钦佩他,他还是我心中那个无所不能的师父。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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