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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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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endaPhobia😶

【神夏+POI正剧向脑洞】不可捉摸(20)

Sherlock走下出租车。

Sherlock打量小小的门牌号。

Sherlock推开门。

通常Sherlock的每个动作都要伴随一连串天马行空的心理活动,今天Sherlock很反常。

近来Sherlock一直很反常。


Mary去世了。那个聪明且善于撒谎的女人死去了。

Sherlock既悲伤,又为自己的悲伤而困惑。

Sherlock有时愤怒,有时急躁,有时狂热,有时沮丧。但Sherlock从不悲伤。


Mycroft说:“大多数‘悲伤’只不过是为失去而感到遗憾。”Mycroft总是对的。

于是Sherlock不再寻找失踪的红胡子。随着红胡子的消失而消失的一切,果真并没有...

Sherlock走下出租车。

Sherlock打量小小的门牌号。

Sherlock推开门。

通常Sherlock的每个动作都要伴随一连串天马行空的心理活动,今天Sherlock很反常。

近来Sherlock一直很反常。


Mary去世了。那个聪明且善于撒谎的女人死去了。

Sherlock既悲伤,又为自己的悲伤而困惑。

Sherlock有时愤怒,有时急躁,有时狂热,有时沮丧。但Sherlock从不悲伤。


Mycroft说:“大多数‘悲伤’只不过是为失去而感到遗憾。”Mycroft总是对的。

于是Sherlock不再寻找失踪的红胡子。随着红胡子的消失而消失的一切,果真并没有让他遗憾太久。Sherlock很快就明白,亲昵、爱抚,以及友善地打闹,这些并不是他成长所必须的。

可是Mary并没有带走什么。正像她突兀地出现一样,她孤身一人走了。

所以Sherlock并不是为失去而感到遗憾。


Mycroft说:“悲伤是一种缺乏指向性的恐惧,它比恐惧更纯粹。所以失去空气和水才令人悲伤。”Mycroft总是对的。

Sherlock曾在Musgrave庄园失火的夜晚感受过这种恐惧,这种纯粹而缺乏指向性的恐惧。他明明什么也不怕——不怕黑,不怕蛇,不怕解剖台上皮开肉绽的活青蛙。可他莫名觉得世界上没有一处是不可怕的,他抗拒未来的一切。他站在庄园烧得焦黑的门柱旁,执意不肯踏出一步,坚信外面有一切他所厌恶的东西。父母对他无计可施,Mycroft则一脸嘲弄地说:你不是害怕,你在伤心。Sherly,你太迟钝了。

Sherlock此时并不恐惧,所以他也不是真的为Mary的死亡而悲伤。


Sherlock为自己的悲伤而困惑。可是,为了一位朋友的离世而悲伤明明再正常不过。

因此Sherlock又感到羞愧,同时为自己的羞愧而困惑。

Sherlock有时愤怒,有时急躁,有时狂热,有时沮丧。但Sherlock从不羞愧。




“John,承认自己需要帮助并不羞耻。”

“我并不需要帮助。”

“我很愿意帮助你。大家都很愿意帮助你,大家也都需要接受帮助。”

“拜托,这个互助小组是我的房东给我报的名,我自己好得不得了。”


空椅子围成一个圈。

John呆坐一会儿,等回过神,周围已经空无一人。他于是摸出车钥匙准备离开,同时决定这是最后一次参加互助小组。


门前的台阶上站着一个高大的年轻人。John警惕地打量他片刻。


“嘿,John。”年轻人友善地招呼道。


John认出这是互助会上坐在自己旁边的大男孩,于是松了口气。


“嗨,Will。”John朝他点点头。“你也是被人骗来参加这个的吗?”John记得他并没有向大家讲他自己的事。事实上,他好像什么也没说,只是一言不发地坐着。


“也不算是。”年轻人耸耸肩。“我小时候母亲去世,我一直不知道她身上发生了什么、她是怎么死的。我曾经发誓,知道真相后一定要为她做点什么。可是她实在离开太久了,或许有一天我会筋疲力尽,然后不再在乎她。我还不能让这种事发生,所以我不能忘了失去她时我是怎么哭泣的。”


“你来参加互助小组是为了让自己记起痛苦?”John感到诧异——这目的与互助小组的初衷截然相反。


“是为了记起痛苦,也是为了重新开始。”年轻人微笑着。“我已经知道关于她的一切了,等我兑现过诺言,我就去新的地方,换掉一切,忘掉该忘掉的东西,重新开始。”


John喃喃道:“重新开始,那么离开的人该怎么办呢?”


年轻人摇摇头说:“他们早就离开了。”




Mycroft斜靠病床,左手敲打键盘,右手插着滞留针,老实地搭在被子上。


电脑屏幕显示的是一份个人资料。资料顶部的照片属于一位十分俊朗的男性,皮肤是橄榄色,眼角有细纹,鬓角发灰。


“John Reese……”Mycroft思索。他认识这个名字。


官方资料显示,Reese曾服役于空军特种部队,是一名优秀的外勤人员。2001年十月,在美国执行营救任务时失联,两年后被推定死亡。


Mycroft曾以为,如果世界上有一个人知道特工Reese的下落,那就只有自己。可是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似乎还有什么别的变故,发生在自己离开美国后。


病房门被叩响,Anthea走进来。


“您开回来的那辆车已经处理掉了。”她说道。然后她惊觉一向不苟言笑的上司,居然露出一副忍俊不禁的表情。


Mycroft咳了一声压下笑意。

“放倒一个人,开走他的车并销毁掉”——这种事他做起来原本没什么心理负担。可既然对象是曾与自己交集匪浅的同僚,他便免不了有些心虚。


但Mycroft很快就恢复了严肃。与敏感人物重新扯上关系绝不是什么好事,甚至这极有可能是一场灾难的前兆。

他忽然看向Anthea,用锐利而戒备森严的目光逼视她,然后问道:“最近……你身边有没有什么可疑的情况?”


Anthea吞吞口水,踌躇片刻后回答:“没有,一切正常。”

Crazy

Mycroft帮助Sherlock做伸展运动 上(ABO向)pwp

请原谅我这个渣翻,可以随意指出bug,欢迎!

原文见AO3:链接

本文设定:Mycroft/Alpha  Sherlock/Omega

他俩已经成为恋人

“哥哥,我受不了了,”幼弟带着哭腔说,Sherlock一头鬈发耷拉着,瘫倒在Mycroft的腿上。Mycroft看了看幼弟,皱起了眉头。他想迁就一下Sherlock,但有个问题,“你知道妈妈和爸爸在家,并且他们总是喜欢盯着我们。”Mycroft回答。

Sherlock蹭了蹭Mycroft,这不禁使Mycroft发出一声呜咽。“我需要你,哥哥。”他仅存的一丝理智使他不想在Mycroft如此地难堪,但他感觉到他的身体...

请原谅我这个渣翻,可以随意指出bug,欢迎!

原文见AO3:链接

本文设定:Mycroft/Alpha  Sherlock/Omega

他俩已经成为恋人

“哥哥,我受不了了,”幼弟带着哭腔说,Sherlock一头鬈发耷拉着,瘫倒在Mycroft的腿上。Mycroft看了看幼弟,皱起了眉头。他想迁就一下Sherlock,但有个问题,“你知道妈妈和爸爸在家,并且他们总是喜欢盯着我们。”Mycroft回答。

Sherlock蹭了蹭Mycroft,这不禁使Mycroft发出一声呜咽。“我需要你,哥哥。”他仅存的一丝理智使他不想在Mycroft如此地难堪,但他感觉到他的身体此刻简直在燃烧。这对兄弟的思想不仅是万中无一的,而且他们身体的生理和物理特性也是万中无一的。现在大多数人在地位上是平等的,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他们都有权选择自己的伴侣。然而,对于作为一个Omega的Sherlock来说,他虽然拥有大多数人羡慕不来的智商,但是他却对身为Alpha的Mycroft一点抵抗力都没有。虽然他们的父母只是认为他们只是在共享的房间,即使它有两个床,但一个从未使用过。Mycroft闻了闻自己身上的气味,Sherlock暖烘烘的甜甜的信息素充满了他的全身,Mycroft忍不住呻吟了一声,而现在他只想狠狠地教训他一顿。

“也许我们能说服他们离开。”Mycroft建议道

“求你了!”Sherlock的声音几乎快要哭了出来

“求我什么?”Mycroft问道。他们虽然订有规矩,但Mycroft在这方面一向很宽容,因为Sherlock处于发情期,而Sherlock必须称他为哥哥或主人。而为了他们的父母,Sherlock通常称Mycroft为“brother”。

“Mas......Brother !”他缀泣着,觉得自己有点内疚,但他把这回事忘记了。

“我有个主意,我想我们可以做一些伸展运动。”Mycroft咬紧牙关说,他知道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他把Sherlock放在床上,他到衣柜里去找东西。

“你在干什么,Mycroft?”

夏洛克抽泣着说,他觉得自己快要燃烧起来,他想保留自己仅有的意志,可惜强烈的欲望将他可怜的愿望给吞噬了。而Sherlock的洞会自动润滑,而这样,Mycroft就不需要准备了。

卿昭

麦夏 一百问

这是我的五十个~

私设众多(为什么不拍拍福尔摩斯兄弟的童年!)

还有五十个是@芮宁2024晨晨写哒!超级棒!

另一半链接在评论里!

1.小时候对对方的称呼?

麦:sherly.

夏:myc.

华:哦我真没想到。

2.是否想过如果是对方的哥哥/弟弟会怎么样?

麦:烂摊子不会停止,我想。

夏:我一定会比麦考夫强的多!

麦笑而不语。

3.在换牙期是否嘲笑过对方?

麦:夏洛克幼时一直很可爱,哪怕说话露风。

夏:换牙期一般从6、7岁开始12、3岁结束。

华:所以?

可怜的墙壁上又多了几个弹孔……

4.对方最爱的睡前故事是什么?

麦:金银岛。

夏:谁知道呢,也许是甜点...

这是我的五十个~

私设众多(为什么不拍拍福尔摩斯兄弟的童年!)

还有五十个是@芮宁2024晨晨写哒!超级棒!

另一半链接在评论里!

1.小时候对对方的称呼?

麦:sherly.

夏:myc.

华:哦我真没想到。

2.是否想过如果是对方的哥哥/弟弟会怎么样?

麦:烂摊子不会停止,我想。

夏:我一定会比麦考夫强的多!

麦笑而不语。

3.在换牙期是否嘲笑过对方?

麦:夏洛克幼时一直很可爱,哪怕说话露风。

夏:换牙期一般从6、7岁开始12、3岁结束。

华:所以?

可怜的墙壁上又多了几个弹孔……

4.对方最爱的睡前故事是什么?

麦:金银岛。

夏:谁知道呢,也许是甜点大全?

麦:也许应该问问我们的妈咪,真理至上,夏洛克。

5.小时候哥哥是否对弟弟做过恶作剧,如果是,是怎么做的?

麦:我更喜欢称之为“增进感情的小游戏”。

夏:他告诉我,夏洛克是女孩名!后来我终于忍不住质问我们的妈咪为什么要给我取个女孩名,直到现在他们还以此取笑我!

华:哦,这真是……

夏:闭嘴约翰!

6.小时候有什么特殊的兴趣爱好?

麦:天文学算吗?

夏:收集头骨标本。

7.小时候有什么特殊的梦想?

麦:科学家。

夏:海盗。

8.小时候有什么至今遗憾的事?

麦:(愉悦的微笑)我应该多录一些夏洛克小时候的视频,虽然它们都在我的思维殿堂里,但夏洛克并不认账。

夏:……我可以回答晚出生七年吗?

9.小时候对方送过最奇特的礼物?

麦:一个简易炸弹。

夏:头骨标本。

麦:那是你要求的,夏洛克。

夏:炸弹也是你教我做的!我只是想给你看看成果而已!

华:下一题!

10.对方是合格的哥哥/弟弟吗?

麦:看怎么定义了,夏洛克给我带来了无尽欢乐和成倍的工作。

夏:死胖子是个阴险虚伪的政客,冷血狡猾的混蛋!

麦低头把玩伞柄。

华:夏洛克,他在你眼里就如此,一文不值?

夏:不,他是我的哥哥。所以,我爱他。

麦猛然攥紧了伞柄,嘴角划过一丝微笑。

11.现在所做的职业和小时候的对方有关吗?

麦:必须如实回答?

华:是的。

麦:是。红胡子事件后,我在阁楼找到了眼眶泛红的夏洛克。自那时起,我决定进入政界。

夏偷偷握住麦的手。

夏:演绎法是他教给我的。

12.希望回到童年吗?

麦:也许吧。毕竟夏洛克小时候格外喜欢“myc”这个称呼。

夏:我认为那个时候的小胖墩比现在的死胖子好得多。

麦:事实上,夏洛克,我现在已经瘦身成功了。

13.幼时一起经历过最有趣的事情?

麦:有一次夏洛克病了,必须卧床休息,看在女王的份上,我讲遍了我知道的故事。然后夏洛克将每个他不喜欢的故事结局都改写了(向夏洛克眨了眨眼),而且主角们最终都成为了海盗。

夏:我跟他看法不同,我12岁的时候曾经偷偷跑去他的大学找他,他带我吃了顿午餐和下午茶并游览了他的学校。后来我和他视频的时候,听见他的室友说,你的恋人可真……青涩。

华:难以置信,我现在越来越觉得这是个绝妙的主意了!

14.幼时一起经历过最恐怖的事情?

麦/夏:妈咪举办的圣诞晚会!

华:那有什么?每个家庭都会有的。

麦:不,华生医生,那次我们的母亲邀请了几乎所有亲戚和朋友。

夏:那感受就像是将你扔进一个巨大的金鱼缸,约翰。

华:(默默擦汗)好吧,可以再说点吗?

麦:我夺门而出,而夏洛克在我出去一分三十秒后也冲出来了。

15.最激烈的一次争吵?

麦:我到底该不该离家去上大学……

夏:那地方能教给他什么……

约翰开始默默擦汗。

华:我们还是开始下一题吧……

16.觉得自己是一个合格的哥哥/弟弟吗?

麦:我认为尚可。

夏:麦考夫,我可不这么认为。

麦:也许吧……华生医生,我接下来说的话请不要记录。夏洛克,我糟糕透顶,我大概是世界上最差的哥哥。

华:我想不是,麦考夫。

夏:不,麦考夫,你算不上最糟糕的。以及我不认为我是合格的弟弟。

17.小时候欺骗过对方吗?

麦:是的。

夏:……没成功过。

18.做什么会让对方没辙?

麦/夏:我不会对他没辙。

华:好吧……

19.小时候如果惹对方生气是怎么做的?

麦:认真道歉,和他讲道理。

夏:揪住他的衣角小声道歉。

20.小时候分别过最久的一次?

麦:我去上大学的时候。

夏:是的。

21.小时候为对方打过架吗?

麦:没有,输了夏洛克会被变本加厉的欺负。但至于为什么他们请病假我就不知道了。

夏:打过,鼻青脸肿哭唧唧的去找妈妈。

华:我还真不意外。

22.更怕爸爸还是妈妈?

麦/夏:妈咪。

23.用什么话/怎么做哄对方屡试不爽?

麦:有趣的案子。

夏:示弱。

24.小时候有晚安吻吗?

麦:当然。

夏:……有。

25.童年和其他人相比有什么不同吗?

麦:没什么不同,夏洛克会半夜偷饼干然后嫁祸给我。

夏:还行吧,没什么大的不同,就是觉得学校格外无聊。

26.对方送的成年礼是什么?

夏:小提琴。

华:为什么我毫不吃惊。

麦:一个吻。

华:哇,那可真是……能详细描述一下吗?

麦:拜托,华生医生,夏洛克那时候才11岁。

华:你们像是会在乎年龄的人?

麦:(微笑)我不是恋童癖以及恕难相告。

27.现在关系是否密切?

麦:貌离神合。

夏:显而易见。

华:……

28.希望成为对方的什么?

麦:后盾。

夏:反正不是需要庇护的孩子。

华:那是什么?

夏:屠龙刀。

29.为对方做过饭吗?

麦:做过。

夏:如果我想毒害他的话。

30.三个词分别形容幼时和成年后的对方?

麦:幼时多愁善感,幼稚,粘人。

        现在任性,叛逆,蠢男孩。

夏:幼时无所不能,懂事,温柔。

        现在虚伪,冷漠,控制狂。

华:……服了你们了。

31.做过最过分的事?

麦:圣诞节一次次爽约。

夏:把他送我的小提琴向他砸去。

华:是挺过分的……

32.是否赞同谁先动心谁就输了?

麦:不赞同,谁陷的更深谁才输了。

夏:我也不赞同,万一变心了呢。

33.对方是自己的完美恋人吗?

麦:很遗憾,不是。

华:哪方面呢?

麦:太过顽劣。

夏:不是,他是个控制狂加强迫症。

34.对对方有什么不满吗?

夏:当然,太胖,控制狂,无处不在的监视器!

麦:我想想,有,惹的祸太多,嘴硬不肯服软。

35.为对方哭过吗?(附:不能说小时候)

麦:并没有。

夏:没有。

麦:是吗?为什么我不这么认为。

华:咦?麦考夫,说说看!

麦:我曾因他的实验失明过一段时间,医生说有可能再也无法复原。我在他颊上触到了。

华:这样啊……其实,夏洛克,你哥他……

麦:华生医生。

夏:说!

华:(拼着军人的勇气一口气说出来)你哥在你中枪住院的时候哭过!

夏:谢了,约翰。

麦:(大英政府招牌假笑)华生医生。

华:……下一题……

36.对方有什么小习惯和爱好?

麦:危险而有趣的案子。

华:麦考夫,大家几乎都知道。

麦:好吧,我想是解剖。以及他喜欢摆歪门环。

夏:爱吃甜食,坚持用古龙香水,啧啧,老派绅士。以及他喜欢摆正门环。

37.会做饭吗?

麦:如果有食谱的话,我还是可以做出能吃的东西的。

夏:顺带一提,他无论做什么都是煳的。

麦:起码能吃,夏洛克,以及再次提醒你酒精灯不能用于烹饪。

华:哇!我可真没想到……呃,介意我问一下为什么会煳吗,麦考夫?

麦:大概是因为我总是在做饭时想别的事。

华:比如?

麦:(笑)这盘食物能不能吃。

38.说过最过分的话?

麦:你可真蠢。

夏:我讨厌你。

华:不得不说,你们真擅长扎心窝子。

39.问对方一个一直想问的问题?

麦:任何问题?

华:按照规则是这样的。

麦:为什么磕药?

夏:追求百分之七的刺激。

麦:得到刺激的方法有很多。

夏:这个最刺激。(不,只因为你会回来。)

麦:……到你了。

夏:我把枪口对准你的时候,怕不怕?

麦:我不怕死,夏洛克。

夏:别偷换概念。

麦:多少有点,但你不能再失去华生医生了。

夏:那我就能失去你吗?!

麦:我想是的。约翰,下一题。

夏:我不能,麦考夫,我不能!

40.合伙坑过人吗?

华:谁出的这题?!我认为我不能保持沉默!

麦:很抱歉,华生医生,但当时形势所迫嘛。

夏:你不是唯一一个,约翰,更惨的大有人在。

华:那我真是谢了两位手下留情了!

41.会为对方挡住子弹吗?

麦:会,不止子弹。我甚至希望我能挡住对他的全部恶意。

夏:会,当然会。

42.对方迟到过最久的一次?

麦:他曾迟到过两小时三十五分零八秒。

夏:他一直是早到的那个。

43.会许给对方什么承诺?

麦:我将与你同在,直到我生命终结。

夏:我是永远为你挥起的利剑。

麦:哈哈哈哈哈,夏洛克,我们真不适合这样。

夏:(皱皱鼻子)真肉麻。

华:真是没眼看……

44.去过最特别的约会地点?

麦:停尸房。

夏:白金汉宫。

华:……我能说什么!

45.对方最喜欢的香水是?

麦:夏洛克不喜欢香水。

夏:古龙香水……再次强调,无聊的老派绅士。

46.喜欢小孩子吗?

麦:我不擅长和他们相处。

夏:分谁,我很喜欢萝丝。

47.兄弟间的游戏谁总是输?

麦/夏:他。

华:真默契……

麦:是夏洛克。

夏:死胖子,是你!

约翰默默记下:按理说是夏洛克,但他不承认。

48.认为对方品味如何?

麦:恕我直言,他有那个吗?

夏:老套无趣!

49.一起演奏过吗?

麦:当然。

夏:有过。

华:呃,我能问问是用的啥乐器吗?

麦:钢琴。

夏:小提琴。

50.了解对方吗?

麦:了如指掌。

夏:一般吧。


芮宁2024

【麦夏】麦夏相性一百问

非常规一百问,甜,私设多,我写50个,另50个由@卿昭昭昭完成,写得非常棒!请移步昭昭主页阅读:https://qingzhao182.lofter.com/post/20461b51_1c76723f4


华(认真):夏洛克,我和你说件事……

夏(喝了一口牛奶,沉默了会):……好吧,我承认,我又破解了你的电脑密码,抱歉,约翰,我需要不同的网路攻击街口的那个碍事的摄像头。

华:不是这事,这个我后面再找你算账!你知道我有个博客吧,粉丝最近增了很多……

夏:嗯哼?

华:我上次更新的案子,有提到你的哥哥麦考夫,我说他也非常聪明,拥有不亚于你的智商,你和他的关系也非比寻常,然后粉丝们突然就...

非常规一百问,甜,私设多,我写50个,另50个由@卿昭昭昭完成,写得非常棒!请移步昭昭主页阅读:https://qingzhao182.lofter.com/post/20461b51_1c76723f4


华(认真):夏洛克,我和你说件事……

夏(喝了一口牛奶,沉默了会):……好吧,我承认,我又破解了你的电脑密码,抱歉,约翰,我需要不同的网路攻击街口的那个碍事的摄像头。

华:不是这事,这个我后面再找你算账!你知道我有个博客吧,粉丝最近增了很多……

夏:嗯哼?

华:我上次更新的案子,有提到你的哥哥麦考夫,我说他也非常聪明,拥有不亚于你的智商,你和他的关系也非比寻常,然后粉丝们突然就激动起来……

夏(冷静):你还说了什么?

华:我说他是你的ache-enemy,他们就……更激动了……拜托我代替他们问你们一些问题,可以吗?你能给麦考夫说一声吗?这毕竟关系到我博客的良好运作。

夏:麦考夫不会理会这种无聊的事,他忙着在世界各地发动战争。

华:我相信你可以说服他,巴斯克维尔的猎犬,你还记得吗?你打个电话的事儿~

一通电话后……

麦考夫进来,语重心长地坐下:你们又想做什么?

夏:让你回答几个无聊的问题。

麦(微笑):华生医生,你的博客粉丝数量最近呈现了一个可观的数字,不错~

华(故作镇静):谢谢关注,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麦(看看怀表):可以,但最好不要太长时间。


开始:



1:用一种动物形容对方

夏(抢先):猫!那种又肥又懒的短毛猫!

麦(淡淡然):小松鼠,傻乎乎地啃果子。

夏(怒):你是想说我会被你压制吗?

麦笑而不语

华:我觉得都挺贴切~

2:有睡前小习惯吗?

麦:洗澡,喝一小杯兑过水的威士忌,调整住宅安全系统,关掉所有灯,关机。

夏:基本倒头就睡,动脑子太累了!


3:怎么为对方庆祝生日的?

麦(斜眼看夏):那已经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夏:闭嘴!你是小孩子吗?中年人过生日只会提醒自己离死亡又近一步!

华:感觉有被冒犯到……


4:一起去旅行的话,想去哪里?

麦:巴黎,香榭丽舍大街的人行道上散散步,挺不错。

夏:无聊!

麦:荷兰,海岛和鲜花?

夏:无聊!

麦:别那么挑剔,brother,还是你想尝尝正宗的上海生煎?

夏:无聊!唐人街就有!

华:咳咳……夏洛克,你……

麦:好吧,你来选……

夏洛克眯着眼睛,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麦考夫顿时不寒而栗。


5:希望对方改掉什么坏习惯?

麦:按时吃饭!不要发着烧还满世界乱跑。

夏:戒掉甜点,减减肥。

麦:事实上,我已经瘦了……

夏:是吗,胖子?


6:最喜欢对方哪个部位?

麦:头发,如果还能选的话还有眼睛。说实在的,我弟弟全身都很完美。

夏:xx

华(惊呆):咳咳,夏洛克,注意用词!

夏(淡定):真不明白,这个xx有什么好屏蔽的?

华(再次惊呆):你给我闭嘴!!


7:最喜欢什么酒?

麦:陈年威士忌。

夏:不喜欢酒。(故意这么说的)


8:下雪天会做什么?

麦:品酒,看窗外的雪。

夏:拉小提琴。

华:不一起去打个雪仗什么的吗,男孩们?

麦/夏:下一题。


8:突然联系不到对方会怎么办?

麦:调监控,连环call,叫人去河里捞捞,还有,绑架华生。

华:???

夏:应该会很担心,担心我有个假哥哥。


9:会做明知道对方会讨厌但还是会继续的事吗?

麦:我做的每件事他都讨厌。

夏:如果有让他讨厌的事,我会很乐意做。

华:嗯???我怎么听不懂?


10:假如有前世,会觉得自己和对方是什么关系?

麦(抑扬顿挫):含恨而终的一对苦命恋人,死于世俗的偏见和宗教审判。

夏(嫌弃脸):你真恶心!应该是同归于尽的敌人!

华:嗯,都很有戏剧性。


11:有什么交给对方保管的重要东西吗?

麦:我的爱。

夏:我也是。

华:噢……


12:会很自然地为对方做些什么?

麦:定期给他买衣服,睡觉时帮他裹紧被子。

夏:偶尔给他办公室送过三明治。


13:从小到大,最长的没见过面的时间,为了什么?

麦:刚开始在军情处工作的时候,为了抓一个叛徒,我潜到阿拉伯的军事区待了一年半,那时,我只能听从命令。

夏:没有啊,我可以随时在我的思维宫殿里见到你。

麦:难怪我回家的时候你对我不怎么热情。

夏:但我更新了你的形象。

华:感人的重逢!


14:一起做过饭吗?

麦:做过早餐,我烤的面包片。

夏:是面包机烤的!

麦:我也会做煎蛋。

夏:有一说一,那个还不错。

华:看来你只是在吃。

15:去剧院的话,喜欢看什么类型的片子?

麦:怀旧的,二战以后的背景。

夏:更喜欢舞台剧。

麦:难以想象。


16:有给对方作过曲吗?

麦:他的成年礼上我弹的是为他独创的曲子。

夏:还听得过去,其实每次你来221b自找没趣的时候,我都会演奏你的专属音乐来欢送你。


17:会无限包容对方吗?

麦:只要他不伤害自己。

夏(咬牙切齿):我一直在忍耐他的傲慢。


18:喜欢在哪里约会?

麦:餐厅,靠窗,视野很好。

夏:人少点的地方。


19:对方生病的时候是怎么照顾的?

麦:哄他吃药,这是个大工程!

夏:偷他的手机帮他请假。

麦:难怪有几次安西娅不通知我开会。


20:两人单独相处时喜欢做什么?

麦:抱着他睡觉。

夏:偷亲……

华:感觉受到了暴击……


21:有没有所谓的成年人的烦恼?

麦:官场上的虚与委蛇有时候不可避免,但这算不上烦恼。

夏:没有案子的时候,我的天!简直活在地狱!

华:深有体会~


22:一起经历过的最难忘的事?

麦:我去塞尔维亚接他回来的时候,我真的很想他,他离开我太久了。

夏:久吗?没有被你监视,我过得很滋润。

麦(假笑):我真为你的惬意感到高兴。

华:那你呢,夏洛克?

夏:一起策划我的假死,麦考夫为了防止我和莫里亚蒂以命相搏,做了十足的准备,他很害怕失去我。

华:那也是所有关心你的人的噩梦。


23:怎么看待对方身边除了父母外比较亲近的人?

麦:我的弟弟有比我更丰富的情感,他身边的人都很关心他,我为此感到欣慰。

夏:他的性格,除了我,没有亲近的人。

麦:其实……我和我以前的一些同事相处得不错,你应该知道。

夏:我早就把他们删除了!


24:退休后会去哪里定居?

麦:家乡的老房子里。

夏:我没意见,但需要装饰一下。

华:你竟有这样的情调!


25:觉得对方有不解风情的时候过吗?

麦:他好像一直挺不解风情的!

夏:你好意思说我?

华(期待的眼神):来来来,说说看,具体是啥?

麦(犀利):你想知道?

华:哦……我们下一题!


26:用一个相反的词语形容对方。

麦:乖巧可爱。

夏:温柔体贴。

麦(委屈):我觉得我应该是个温柔的哥哥。

夏:你让我作呕麦考夫!


27:除了圣诞节,最喜欢和对方在一起庆祝什么节日?

麦:万圣节,夏洛克真是我的小南瓜。

夏:情人节,麦考夫就喜欢那种甜腻腻的巧克力。


28:对方做什么会生气,很难哄好那种?

麦(委婉):为了那些所谓的案子出卖色相。

夏(理直气壮):干涉我的案子!

华:你们这是个死结……


29:想像过老年生活吗,怎样的?

麦:我想经营一块葡萄园地,用丰收的葡萄酿酒,再请一个手艺好的厨师做美味的点心。重要的是,和我弟弟在一起。

夏:和麦考夫在一起就行。


30:如果有段时间不能在一起,你们会做什么排遣思念?

麦:看我们小时候的家庭录影带。

夏:发短信骚扰他!


31:曾经对对方有过什么误解?

麦:夏洛克曾认为我有次圣诞节不回家,是为了和女人约会,事实上我只是太忙了。

夏:麦考夫以为他那次失约后,我真的生他气了,然后他假装遗失了一张最高权限卡。

麦:哦,我亏大了!现在可以把它还给我吗?

夏:你已经弄丢了,找不回来了。


32:会随身携带有关对方的物品吗?

麦:一张合影,夏洛克十岁,我十七岁,一直放在我的外套内袋里。

夏:我的手机和围巾也是麦考夫买的。


33:如果双方原先都不认识,会对对方一见钟情吗?

麦:会,但我应该会趋向暗恋。

夏:那我就明恋!

华:我真的一点也不介意来记录这些鬼问题!


34:用一个自然物来形容对方?

麦:夏日花火。

夏:皓月。

华:噫?突然文艺?


35:最喜欢和对方一起做什么体育运动?

麦:滑雪。

夏:游泳,还是我教麦考夫学会的!(超!自!豪!)


36:如果对方老了忘记自己了,会怎么给对方介绍自己呢?

麦:告诉他我是个糟糕的哥哥,但我从未停止爱他。

夏:我是你从未省过心的弟弟,你不能让我离你的心很远。


37:做什么对方会害羞?

麦(温柔):亲吻他的手指。

夏(脸不红,心不跳):咬他耳朵,下巴也是。


38:觉得对方做得最幼稚的事是?

麦:披着床单就进了白厅,还拒绝穿裤子!

夏:你知道他怎么形容你的孩子吗,约翰?他说小萝丝四肢健全!

华:( ̄□ ̄;)


39:别人对你最多的负面评价是?

麦:虚伪,冷血,冰人,还有弟控?(除了弟控,其他都不是真的!)

夏:反社会。

华:夏洛克你可以多说点,别谦虚!


40:什么情况下会感到焦虑?

麦:局面失控。

夏:不动脑子。


41:最怀念对方什么时候的样子?

麦:幼年时期的夏洛克是真!小天使!

夏:胖成一颗球的麦!


42:如果对方身边出现了爱慕者,会怎么做?

麦(优雅):先调查清楚背景,能讲道理的我们尽量不流放。

夏:除了我,谁受得了他?

华:你不能那么自信吧……

夏:我的自信在于,麦考夫把其他人都当成了金鱼,呵呵,可笑又愚蠢的金鱼。

华:???


43:怎么看待双方之间的年龄差?

麦(微笑):还挺有意思的。

夏(怒吼):这不公平!


44:会一起参加聚会吗?

麦:妈咪会逼着我们参加一些重要亲友举办的晚宴……

夏:简直掉进了金鱼缸!


45:迄今遇到过的最大难题?

麦:哦……清单。

夏:嗯哼……我已经找到了更美妙的替代物。


46:一起逛超市的时候发生过什么有趣的事吗?

麦:因为很少做饭,所以不常去超市,但有次我们去买做蛋糕的原料,夏洛克张口就把所有黄油的生产日期都说出来了,并对各个厂商包装的合理性好好批判了一番,把那个可怜的补货员惊得以为他是来捣乱的,差点报了警,我只好给补货员解释他只是脑子转得太快停不下来,他不是神经病,你就算报警得到的结果也一样,然后那个可怜的补货员又被我吓到了……

夏:你知道我的大脑运作如飞,我已经背过图书馆了,超市勉强满足我。

华:你还能干点人事?

麦:然后我们放弃做蛋糕,买了一袋子的干面包去特拉法尔加广场喂了一下午的鸽子。

华:你们也只有不会得罪鸽子了。


47:去坐过伦敦眼吗?

麦:没有,那里人太多,我不太适应。

夏:但我们小时候去过博物馆,比谁认出的恐龙化石多!

麦:那也是很久远的事了……

夏:我不介意最近再陪你去一次。

麦:好主意!


48:认为遇到过的最难缠的敌人是?

麦:艾琳.艾德勒。

夏:莫里亚蒂。


49:好奇过对方的思维宫殿里有什么吗?

麦:基本能演绎出来。

夏:绝对有一大堆国家机密,我才懒得去看,无聊!

麦:呵呵……(忍不住笑。)


50:怎么评价你们之间的关系?

麦:微妙,愉悦。

夏:不无聊就是了。

华:你们还真是惜字如金!



尘卿

【夏麦夏】《追逐》

OOC警告!


我真不知道怎么才能和你亲近起来

你好像一个遥不可及的目标

我琢磨不透

追也追不上

就坐下来哭了

——王小波《爱你就像爱生命》


参考阅读顺序:

①顺序阅读

②数字阅读(例:01-01※-01❤-02……结)


01

“麦奇,麦奇,等等我,等等我。”小卷毛在走廊里踉踉跄跄地追,前面那个胖少年的身影却已经大步流星地消失在转角。

小夏利站在原地,突然有点不知所措和委屈,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夏利,怎么了?”落在身后的妈咪终于追了上来。

夏洛克扑在妈妈怀里,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终于奔涌而出:“麦奇,麦奇不见了,他不要我了。”

“乖,别哭了,麦奇...

OOC警告!


我真不知道怎么才能和你亲近起来

你好像一个遥不可及的目标

我琢磨不透

追也追不上

就坐下来哭了

——王小波《爱你就像爱生命》


参考阅读顺序:

①顺序阅读

②数字阅读(例:01-01※-01❤-02……结)


01

“麦奇,麦奇,等等我,等等我。”小卷毛在走廊里踉踉跄跄地追,前面那个胖少年的身影却已经大步流星地消失在转角。

小夏利站在原地,突然有点不知所措和委屈,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夏利,怎么了?”落在身后的妈咪终于追了上来。

夏洛克扑在妈妈怀里,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终于奔涌而出:“麦奇,麦奇不见了,他不要我了。”

“乖,别哭了,麦奇没有不要你,我的心肝宝贝儿你哭得我心都要碎了。”妈咪抱起小卷毛轻声哄着,小卷毛就一边念着“麦奇”一边睡了过去。


02

“麦奇,你不要去上学。”

“不行。”

“麦奇,上学好玩吗?”

“你以后也会上学。”

“麦奇,我想陪你一起去上学。”

“不可以。”

“你说了我也会上学。”

“现在不行。”

“为什么?”

“你太小。”


——

“麦奇,我可以去上学了!我们可以一起上学了!”

“我们不会一起的。我比你大七岁。”


——

“麦考夫,我申请了跳级考试。”

“跳级太多不是好事。”

“那些无聊的东西我早就知道了。”

“我不会同意,妈咪也是。你需要和同龄人相处。”

“见鬼的同龄人。”


——

“麦考夫,她是谁?!”少年的声音自带尖利,一瞬间的高音简直刺穿人的耳膜。

麦考夫笑容不变,那个挽着麦考夫手臂的女孩子也连忙扬起亲切的笑容:“你就是夏洛克吧,你哥哥跟我提过你,很高兴见到你。我是南希,你哥哥的女朋友,你可以直接叫我姐姐。”

“从我家滚出去!”

似乎没预料到会受到这样的待遇,女孩儿脸上的笑容一下僵住了。麦考夫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夏洛克,礼貌点。”

夏洛克却是直接站起身粗鲁地把那个女孩从麦考夫的臂弯拉出来,然后推着她向门外走。女孩一时愣住了,等反应过来已经快被推到门口了,她连忙求助般唤道:“麦考夫,我……”

麦考夫走过来一把拉住夏洛克,声音里带了几分不悦:“夏洛克,别胡闹。”说完又抬起头看向女孩,温柔地笑道:“今天看来不是什么好时机,不如我先送你回去。我为夏洛克的失礼向你道歉。”

女孩一下被这个笑容吸引住了,愣了一下才连忙回答:“没事没事,是我来得太突然了。”

夏洛克被麦考夫拉住后倒是不挣脱,只是死活不肯松手让麦考夫出门送女孩回家,麦考夫有些为难地看向女孩,女孩立刻识趣地说:“我自己可以回去的,你累了一天还是早点休息吧。”麦考夫点点头,又附赠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03

“麦奇,我猜不出来,答案是什么?”

“你不能多想一会儿吗?笨蛋。”


“麦奇,我能和你一起做实验吗?”

“显然不能,小笨蛋。”


“麦奇,为什么你什么都懂?”

“因为你是笨蛋。”


“麦奇,你在干什么?”

“笨蛋不要问问题,会更笨。”


04

“麦考夫,你的脑子被脂肪堵上了吗?”

“何以见得?”

“那个虚伪恶心的政坛有什么好的?还是权力的滋味就那么让你放不下?”

“夏洛克,我不过是在为女王效劳。”

“狗屁的为女王效劳!妈咪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很荣幸拥有一位开明的母亲,她允许我做出自己的人生选择。”

“好。我现在就去炸了你所谓的人生选择!”

“夏洛克!”

“嗯?”

“夏洛克,你会因此入狱的。”麦考夫终于摘下了脸上的微笑,神色紧绷地一步步逼近面前已经比自己矮不了多少的弟弟。

“Who cares?”

“夏洛克,说到底,我选择做什么又跟你有什么关系呢?你何必为了阻止我搭上自己的人生?你该去做点自己感兴趣的事情。”

夏洛克散漫桀骜的神色一瞬间从脸上褪去,半晌,他才冷笑道:“好啊。我不管了。”

麦考夫没想到夏洛克突然这么容易就罢休了,一时有些微怔,回过神时就看到夏洛克的背影。少年的身量猛然拔高,身形却因此更显单薄,这么看过去颇有几分可怜兮兮的意味。只是不等麦考夫继续深想,电话就响了起来,他才刚刚晋升,要忙的事情太多了。



01※

“麦克,你去哪了?”妈咪的声音严厉又低沉。

“妈咪,我去见一位朋友。”胖少年站在门口,有些不安地回答,他猜妈咪声音压低是因为夏洛克睡着了,但是却没猜到妈咪脸色难看的原因。

“我不是阻止你交朋友,但是你应该多看着你弟弟,你出门以后可怜的夏利哭了一下午,你下次可以带他一起,夏利一向很乖,不会给你添麻烦的。”妈咪叹了口气,脸色缓和下来,却还是有点责备的意思。

麦考夫立刻察觉到了妈咪的责备,他点点头:“我去看看他。”

“好,你轻点,他刚睡着没一会儿。你下次要等等他,他还小,跑不了那么快,你作为哥哥应该多点耐心。”

妈咪还在身后絮絮叨叨,麦考夫却已经听不到了,他脸上一贯和煦的笑容消失殆尽,眼神中带着几分冷漠和麻木。


——

“麦奇,妈咪说让你等我的。”小卷毛追得气喘吁吁,只好搬出妈咪做靠山。

“那你就去跟妈咪说吧。”胖少年脸上毫无表情,说完便转身走了。


——

“麦奇,你要去哪里?带我一起,上次你不带我妈咪就骂你了。”

回答他的只有一声房间落锁的声音,和咔哒咔哒离开的脚步声。


02※

“妈咪,麦奇为什么要去上学?你别让他去好不好?”小卷毛摇晃着妈咪的手臂,撒娇的样子足以让任何人心软。

妈咪弯腰抱起夏洛克,轻声说:“抱歉,亲爱的夏利,每个人都要上学的。”

“那我要和麦奇一起去上学。”小夏利扬起头,奶声奶气又认真地说道,那模样怎么看怎么可爱。

可是妈咪却只能遗憾地拒绝他:“不行哦,我们的小夏利还没长大呢。”

“那我要快点长大!”

“没有人可以操纵时间的,夏利。”


——

“你明知道我不需要听那些无聊的课程了,妈咪。”

“但你需要多和朋友相处,夏利。”

“我不需要朋友。”

“你会需要的,听话,夏利。”

夏洛克意识到自己无法说服妈咪同意自己参加跳级考试了,他别过头,心里讨厌死了自己情绪激动就会流泪的体质,他根本一点都不想哭,他只是有点委屈罢了。真见鬼,希望妈咪没看到。

“夏利,别哭了。我知道你是想和哥哥在一起,可是你不会总是和哥哥在一起的,你们会有自己的人生,哥哥有自己的生活,你也会有的。人生需要离别,虽然这并不好受。”

该死,还是被看见了。他才不是想和麦考夫在一起,他只是厌倦了无聊的课堂和同学而已。


——

“麦考夫周末带了不三不四的人回家。”

“女孩子吗?麦克好像跟我提过。这是好事,说明麦克还是很讨女孩子欢心的。而且这个年纪谈谈恋爱没什么不好的,我也相信麦克有分寸的。”

“他有什么分寸?那个女的长得又丑脑子又蠢,我看麦考夫是脑子进水了!”夏洛克突然大声尖叫起来,吓了正在揉面团的妈咪一跳。

“夏洛克,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怎么能随便诋毁女孩子的长相?你的礼仪都学到哪里去了?而且这是麦克的事情,你……”

妈咪的话还没说完,夏洛克就一股脑儿跑进房间了,还把房门摔得震天响。

妈咪有些困扰,难道一向乖巧的小儿子突然进入叛逆期了?

于是,晚上,福尔摩斯先生就被自家夫人委以重任来和小儿子谈心了。

可是不管他说什么,夏洛克都是一副充耳不闻的拒绝合作模样。

说的多了,夏洛克就开始尖叫:“你和妈咪为什么不管管他?他怎么可以交女朋友?”

“麦考夫长大了,他的事情他自己可以做主。”父亲沉吟了一下,以为夏洛克是羡慕哥哥的自由,于是又补充说道,“做父母的还是不要插手太多的好。你到了麦考夫的年龄也可以谈恋爱,我和妈咪是很开明的。”

年龄年龄又是年龄,夏洛克听够了,干脆把自己蒙在被子里不再理会父亲的唠叨。


03※

哥哥又出门了,也许是去见同学,也许是去参加什么活动,总之,所有事都比和自己待在一起有趣。

夏洛克推开了麦考夫实验室的房门,妈咪一般不会进来打扫,所以麦考夫也没有上锁的打算。

桌子上的试管正缓慢地冒着气泡,是某种生成气体的化学反应,夏洛克猜测,只是具体是哪一种他还完全猜不到。

夏洛克珍惜地摸了摸试管,他知道麦考夫做这个实验已经一周了,大概今天晚上或者明天早上就能完成。

如果和哥哥一起完成这个实验的人是自己就好了,他保证一定会好好学,不会搞砸的。

“啪”

漂亮的化学试剂在地板上炸裂开来,夏洛克抿了抿唇,拿起剩下的两根试管,高高举起,然后松手。

“真漂亮。”夏洛克心想。



夏洛克在门缝里看着麦考夫进了实验室,过了很久才出来,手上提着一袋垃圾。

“垃圾给我倒就好了。”正好看到的妈咪想要伸手接下来。

麦考夫微微侧身躲过了妈咪的手:“我不小心打碎了玻璃,还是自己处理吧,免得不小心划伤您。”

“那你没受伤吧?”

“没有,我完全没事。”

“那好吧,你去吧。你也小心一点啊,真是的。”妈咪让开了路。

看到麦考夫下楼后,夏洛克回到实验室门前,他把手放在把手上,咔哒,门没开,这里已经锁上了。


— — — — — —

“麦奇,你在写什么论文?”

“笨蛋不要问太多问题,会更笨的。”



原来是关于流体力学的论文,是公学毕业要用的吧,可惜他还没自学到这一部分,不然就可以和哥哥一起讨论了,他果然还是学得太慢了。不过哥哥为什么不肯等等他呢?

硫酸应该可以完全毁掉计算机的硬件吧。



“夏洛克,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麦·考·夫。”

“你明知道我的论文后天就需要提交了。”

“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用U盘备份了吧。把U盘给我,我不和你计较。”

“不,我不会给你的。”

麦考夫突然不说话了,梗着脖子的夏洛克有些心虚,却更加用力地捏紧了手里的U盘。

“好。”

麦考夫仿佛妥协了,说完就转身走了。

夏洛克一时间有些愣,为什么麦奇走了呢?明明,明明只要再哄哄他,他就会同意了啊。

翻来覆去睡不着的夏洛克开始想,难道是他错了吗?

可是第二天一早,他却没能见到麦考夫,他以为麦考夫出门了,于是捏着U盘等啊等,直到不知不觉睡着了都没能等到麦考夫回来。

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夏洛克一醒过来就飞快地冲出房门,却还是没能在早餐桌上见到麦考夫,他终于忍不住追问妈咪:“麦奇去哪了?他昨天没回来吗?”

妈咪一边给他倒牛奶一边回答:“他没出去啊,一直待在房间里写论文,说是之前电脑坏了,要重新来过,不让我打扰,也没出来吃饭……”

没等妈咪说完,夏洛克就飞奔上楼,可是站在麦考夫房间前的时候他又有些犹豫,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

正在犹豫的时候,房门打开了,麦考夫走了出来,只不过像是没看到夏洛克,径直下楼去了。

而夏洛克看到了麦考夫的黑眼圈,他突然有点想哭。


04※

麦考夫是在一个布满藤蔓和灰尘的旧居民楼里找到夏洛克的。

他蜷缩着躺在一块脏污得看不出本来颜色的垫子上,头发乱糟糟地挡住大半张脸,只有苍白干裂的唇和针孔分明的纤细手臂露在外面。

麦考夫抿着唇,抬脚走过去,光可鉴人的皮鞋迅速蒙上了灰尘。但在这样的环境下,麦考夫微微褶皱的领带和眼下的青黑都显得格外得体起来。

听到声音,蜷缩在垫子上的人微微抬头,透过自己头发的缝隙望向来人。垫子随着他的动作弹出一节弹簧,在现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下格外刺耳。

“麦考夫?”夏洛克的声音沙哑低沉,似乎很久没说过话了;语气有些飘忽不定,似乎无法确定眼前的人是现实还是幻觉。

麦考夫停在了离夏洛克三步远的位置,夏洛克仰躺在垫子上低低地笑了起来:“你怎么不过来?嫌弃我给你丢人了吗?”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似乎过了很久,久到夏洛克以为麦考夫不会回答了。

麦考夫的声音终于响起:

“的确,你现在看起来就像一团垃圾。”

夏洛克的身体顿时僵住,现在他确定了,这是真的麦考夫,而不是幻觉,只有真的麦考夫会永远出乎他的预料,他永远猜不透麦考夫的想法。

夏洛克有点慌,又有点自暴自弃,好在毒品带来的生理反应很快解救了他,让他不必清醒地面对麦考夫。

不过他也因此失去了一次近距离观察麦考夫的机会,麦考夫抱起他时颤抖的手,麦考夫眼睛里的暗潮汹涌,麦考夫一夜未换的衬衣和被扯开一半的领结,还有麦考夫在他耳边轻唤的那句“my boy”。


再次睁开眼,入目的就是纯白的天花板和围着他查看仪器数据的医生们。

稍微打量了一下这间有点特殊的病房,没有任何电源和管道,墙体明显厚于一般建筑,夏洛克开口:“给我纸笔。”见他们一脸莫名其妙还掺杂着些许警惕的神情,夏洛克只好耐着性子解释:“我把混合毒品的种类写出来。不是要制定戒毒方案吗?”

那群医务人员走了又来,夏洛克耐心地等了又等,麦考夫却始终没有出现。

不过他很快就没有心思想这些了,因为戒断反应远比他想象中还要猛烈,一次又一次,仿佛永无宁日。只是每次萌生退意,夏洛克都会想起那天麦考夫的神情,想起那句“垃圾”。其实当时天色太暗,他又神志不清,他根本没看清楚麦考夫的脸,但是不愿靠近和从不探望已经足够明显,明显到想象比现实更残忍。

一直等到医生宣布夏洛克可以康复出院的那天,麦考夫都不曾出现,夏洛克说不清自己的感受,有点失望好像又有点庆幸。

毕竟没人可以在戒断反应面前维持体面,他也一样。


——

“瞧瞧是谁大驾光临了?brother mine”

“夏洛克,你一定要把自己搞成这样吗?”

“你不是让我做感兴趣的事情吗?谁能对毒品不感兴趣呢?”

“这次我会告诉妈咪。”

“比起这个,我想妈咪更生气你圣诞节不回家。”

“公务缠身,迫不得已,妈咪总有一天会体谅的。”

“公务?你的公务就是从不出现在我面前,却派一堆特工跟踪我吗?”

“只是为了你的人身安全着想。人总会有几个意见不同的朋友。”

“既然你的政敌会连累我,为什么不退出?”

“夏洛克,我想我们已经讨论过这个问题了。”



01❤

“麦奇?你回来啦!你去哪里了?我好想你!”麦考夫刚打开房门就被一只小卷毛砸了个满怀,砸碎了眼中尚未完全结冻的寒冰。

“我只是出门见朋友。”麦考夫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夏洛克的卷毛。

“朋友是什么?比弟弟还要重要吗?”小卷毛用力从麦考夫怀里仰起头,盯着哥哥的下颌骨,觉得哥哥似乎有点奇怪。

过了许久,又或者只是几秒,就在夏洛克觉得脖子有点酸要低下头的时候,麦考夫低头看向怀里的小卷毛:“比弟弟重要,但没有夏利重要。”

“夏利不是弟弟吗?”

“快回到床上,妈咪说要上来检查你的睡觉情况的。”

“啊呀,麦奇你快抱我回去。”

“好。”

一直等到粘人的小卷毛睡熟,麦考夫才轻轻移开夏洛克抱着自己手臂的手,替夏洛克掖了掖被角,麦考夫又看了一眼夏洛克,再次轻轻叹了口气。离开房间,麦考夫给约了下周末聚餐的朋友发去道歉短信。


02❤

“过来,小卷毛。”麦考夫进门后一眼就看到沙发上偷瞄自己的小傲娇。

“我不要,你去上学不理我,我才不会过去。”夏洛克转过头去不看麦考夫,却竖起耳朵听着麦考夫的声音。

“不想知道我在学校干了什么吗?”麦考夫坐到他身边。

“你会告诉我吗?”夏洛克的眼睛都亮起来。

“嗯,给你布置的书看了吗?”麦考夫轻轻点头。

夏洛克却仿佛开心得要飞起来:“看了,我都会背了呢。因为你一直不回来。”话音末尾又有点委屈。

麦考夫伸手抱住他:“我教你新的东西好不好?”

“好!”夏洛克蹭了蹭麦考夫的胸膛,心满意足地眯了眯眼。


——

“麦考夫!你凭什么不同意我跳级?!”

“因为我是你哥哥。”麦考夫的表情倒是一直很平静,话落他又缓和了语气,“夏利,你不必着急。按照你应该走的节奏走下去就好,何必追赶我?”

被戳中心思的夏洛克一下子涨红了脸,片刻之后才回道:“什么追赶你?我才没有!我就是想跳级!我不想听那些无聊的课了!谁说跟你有关系了?”

麦考夫没有再说话,只是在两天后带夏洛克去了一家私人研究所,陪夏洛克全副武装地做了一场爆炸性实验。回去的路上,夏洛克还沉浸在实验绚丽的色彩和耀眼的火光中,一直兴奋地说个不停,而麦考夫却一直保持沉默。

夏洛克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回头看向比自己高出许多的哥哥,问道:“你想告诉我什么?”麦考夫神色如常:“重要的人不必时时刻刻一起经历日常琐事。重要的人和重要的事情才相配。”

夏洛克愣住了,片刻之后才轻声问道:“像爆炸一样吗?”

麦考夫回答:“比火光更绚烂。”

夏洛克声音更小地问:“现在也是吗?”

“每时每刻都是。”


——

“麦考夫,我真看不出你和那头蠢货在一起是为了什么?降低智商还是浪费时间?”少年环抱手臂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麦考夫,逆光看不清眼神,却不影响他唇畔嘲讽的弧度。

麦考夫慢条斯理地边整理外套边向楼上走去,对他的尖锐嘲讽置若罔闻。

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夏洛克维持不住自己嘲讽的神色了,伸手拦住麦考夫:“你听到我说话了吗?为什么要和那个蠢货在一起啊?你不是最讨厌笨蛋了吗?”

麦考夫叹口气,低头看向夏洛克:“不是她,也会有别人的。”

“为什么?为什么非要和别人在一起?”夏洛克高声质问着,听上去盛气凌人得很,一双眼睛也满是倔强和执拗。

麦考夫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夏洛克。

夏洛克终于撑不住般低下头去,声音低低的仿佛还带着点哭腔:“和我在一起就不行吗?”

麦考夫的瞳孔缩了缩,而后才伸手抬起夏洛克的头,见到那双刚才还凶狠得很的眼睛果然盈满了水光,麦考夫轻轻叹息一声,保证一般说道:“和你一起。”

夏洛克还带着泪花的眼睛一瞬间盛满了惊喜,连声问道:“真的吗?真的吗?你会和那个蠢女人分手吗?还有别人,不要有别人!”

麦考夫伸手搂住他:“嗯。”

夏洛克这才把头埋进这个怀抱:“哥哥有我就够了。”

麦考夫低头看着夏洛克的发顶,语气温柔地轻声答应着,眼神却带着几分深邃,不知在想什么。


03❤

“哎。”妈咪一边揉面团一边叹气。

“哎。”妈咪一边看电视一边叹气。

“哎。”这次是爸爸,“真的没必要,放心吧,别总是叹气。”

“我怎么能放心呢?你看看,夏洛克像是炸了毛的小刺猬,整天跟麦克作对,现在麦克都不怎么回家了,明明兄弟两个小时候关系那么好。谁像你,整天没心没肺的,看着两个孩子不和睦,我怎么能不叹气呢?”

被连带了爸爸劝不住妈咪,只好跟着妈咪一起唉声叹气。

楼上刚准备下楼的夏洛克重新回到了房间。

整天跟麦考夫作对吗?

他其实也不想的。

那他是怎么想的?

他好像最开始只是想让麦考夫多看看自己。

怎么会反而逼走了麦考夫呢?

麦考夫为什么要走呢?

为什么不能多让让自己呢?

可突然,夏洛克突然想起了麦考夫赶论文的黑眼圈,想起了麦考夫扔掉实验试剂的样子,夏洛克有点心疼,可是。


——

麦考夫回家了,可是他要么出门应酬,要么锁在房间里。

夏洛克徘徊了五趟了,可他还是不敢敲门。

明明麦考夫之前都不锁门的。

夏洛克第七次假装路过的时候,房门开了,露出来的是身形更为高大,更加喜怒不形于色的麦考夫。夏洛克的腹稿突然全部胎死腹中,还是麦考夫先开了口:“有事?”

“我只是路过,顺便看看你是不是社交无能,毕竟只有那种废物才会整天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夏洛克伸手捂住自己不假思索说出讽刺话语的嘴,神色带着深深的懊恼。

麦考夫沉默了一会儿,正在夏洛克怀疑下一秒麦考夫就会关上门的时候,麦考夫开口了:“那要进来看看吗?”

夏洛克猛地抬起头来,一下子磕到了麦考夫的下巴,他捂住自己的头顶,下意识用控诉的眼神看向麦考夫,却见麦考夫缓缓地笑了,夏洛克都快不记得麦考夫多久没对自己笑了,一时间都忘记了抱怨。

“进来吧,夏利。”麦考夫侧身让开路。

夏洛克迷迷糊糊地走了进去。

“来玩游戏吧,my boy”麦考夫递给夏洛克一本书,语气轻松态度随意,仿佛他们从没发生任何不愉快。

夏洛克心里有点忐忑,嘴上却不肯服软:“妈咪知道你这么幼稚吗?”

麦考夫没回话,只看着夏洛克用力捏着书的苍白指节微勾了一下唇角。

夏洛克倒是对此不曾察觉,他全副心神都放在眼前的谜题上,卯足了劲要给“更聪明”的哥哥一个惊喜,最好能一举证明自己根本不是什么小笨蛋。

麦考夫在心里轻轻叹气,他今天肯定不能嘲笑这个胆战心惊的小可怜了,他可不能把这只受了惊的小兔子吓跑了。


04❤

“你的工作怎么样?辛苦吗?夏洛克去找过你了吧?你们吵架了?我看他回来后情绪不高。你们是兄弟,要多沟通才是。”

“妈咪,我在开会。”

“那就一会儿再开。你和夏洛克说什么了?我看他昨天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今天还问他父亲能不能举荐他当财政大臣。”

“你说夏洛克想从政?”

“对啊,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看上去倒是挺认真的。我们家还没人当过财政大臣呢。”

“妈咪,阻止他。他不合适。”

“你怎么知道他不合适?我看就很合适,毕竟夏利从小就聪明又懂事。”

“妈咪,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你凭什么说我儿子不行?”

“我一会儿会跟爸爸通电话,先这样吧。”

“哎?我还没说完,怎么就挂了,真是不让人省心。”


——

“麦考夫,夏利都跟我说了,你这次圣诞节又不回家。”

“很高兴你读对我的名字了,妈咪。”

“早知道你像现在这样年年不回家,我就不该同意你去当什么公务员。”

“工作繁忙,体谅一下,妈咪。”

“行了,我不说你,夏利怎么样?你有好好照顾我的小儿子吗?”

“您可以自己问他最近过得如何,我并没有限制他的通信自由。”

“我不管,你不许欺负我的小甜心。”

“真希望夏洛克亲自听听您对他的爱称。”

“你说什么?”

“没什么妈咪,夏洛克最近很乖,您尽管放心,他圣诞节会回家看望您的。”

终于挂断电话,麦考夫看向监控器里蜷缩在病床一角的夏洛克,还是转身离开了,他担心自己会对被戒断反应折磨的夏洛克心软,何况那句“工作繁忙”也不是谎言。


——

“安西娅,让苏格兰场给夏洛克一个案子。”


“安西娅,去跟夏洛克的新室友打个招呼。”


“Sir,今天221B的监控录像已经发给您了。”


“Sir,夏洛克入侵安全局的记录已经销毁了。”


“Sir,首相在等您。”

“安西娅,权力还是有好处的对吗?”

安西娅不回答,也清楚麦考夫不需要她的回答。

“去把特工失踪的那个案子整理出来,一会儿我去趟221B。”

“是。”



“夏洛克,我们的共同之处多得远超你的想象。”

“哦是吗?”

“夏洛克,我是更聪明的那个。”

“我听腻了。”

“我也是哥哥。所以我理应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以及需要付出的代价。”

“你想要什么?”

“还不是时候,夏洛克。”

“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等到你被子弹穿透胸膛,想说话却说不出来的时候吗?”

“盼着我点好,夏洛克。”

“哼。”

“夏洛克,你不用总是闹脾气。”

“我才没有。”

“你不需要向妈咪告状,也不用到处给我找麻烦,更不必伤害你自己。你是夏洛克,所以你只要站在原地就好。”

“什么?”

“失去你会令我心碎,夏洛克。”


青莲夫人

【麦夏】NC-17《九浅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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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宁2024

【麦夏】模拟险境 三

6


Tom扒干净了两个士兵的衣服,把他们反手绑在一起,扔到了应急楼道的角落,这条楼道连接整个玻溪医院的楼层和直通地下的一个小型停车场,除此别无出路。棘鲨队清空了楼道并让人驻守在停车场出口,也就松懈了对这里的监控,他们可以顺着楼梯到达三楼,但每个楼层仍然驻有特警巡视。


Tom轻悄悄地推开一条门缝,往里扔了一颗小球,墨黑色的小球滑动了一段距离,立刻被士兵们察觉,他们警惕地举起枪支,缓缓靠近,突然,小球爆出一道刺目的闪光,士兵们顿觉眼前白茫茫一片,头脑也跟着昏花起来,Tom掌准了时机,如滑翔的飞鱼,轻快地掠过,那些士兵捂着眼睛呻吟,只觉脖颈像刺入一道针芒,便像滩稀...

6

 

Tom扒干净了两个士兵的衣服,把他们反手绑在一起,扔到了应急楼道的角落,这条楼道连接整个玻溪医院的楼层和直通地下的一个小型停车场,除此别无出路。棘鲨队清空了楼道并让人驻守在停车场出口,也就松懈了对这里的监控,他们可以顺着楼梯到达三楼,但每个楼层仍然驻有特警巡视。

 

Tom轻悄悄地推开一条门缝,往里扔了一颗小球,墨黑色的小球滑动了一段距离,立刻被士兵们察觉,他们警惕地举起枪支,缓缓靠近,突然,小球爆出一道刺目的闪光,士兵们顿觉眼前白茫茫一片,头脑也跟着昏花起来,Tom掌准了时机,如滑翔的飞鱼,轻快地掠过,那些士兵捂着眼睛呻吟,只觉脖颈像刺入一道针芒,便像滩稀泥,东倒西歪地瘫了一地。

 

封闭的楼道顶上,昏黄的电灯懒懒地睁着疲乏的眼睛,灰白的墙面曳动了几道模糊生动的影子。Sherlock轻轻打了个呵欠,一双眼如浸在碧蓝的湖水中的玻璃珠,他困倦地眨眨眼,往Mycroft怀里钻了钻,Mycroft以为他冷,拉紧了裹在他身上的外套。

 

“他们一定没想到,这里还会藏着MI6的特工。”

 

“我也没想到我要在这里施展我的才能。”

 

Tom把“才能”二字咬得极为讽刺,他把倒地昏睡的士兵拖进了卫生间旁的杂物室,卸下了他们的枪支,扔进了马桶。

 

三楼有个小型检验科室,Tom踮起脚尖,猫着腰,小心翼翼的靠到明晃晃的窗边,引目一探,科室里大概聚集了两三名医生和护士,他们围着一架医疗台,取出放在台上的保险箱里的小瓶注射剂,用针筒抽出,然后摆进银亮的托盘。

 

Mycroft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一下紧闭的门板,制造出一些引人注意的响声,一个医生稍稍拉开房门,并没全开,而是谨慎地探出半侧身子,见竟是两个孩子,他惊异地打量着Mycroft:“小孩?谁让你们来这里的?”

 

Mycroft微微扯动唇角,眼珠一晃,迅速通过有限的视阈扫描室内的状况,接着若无其事地道:“你好,医生,我来拿我和我弟弟的验血单,你要看看我们的血检申请吗?”

 

那医生吃惊地瞪着他:“你怎么会找到这里?外面的……”他说着迈出一步,伸长了脖子朝门后看去,忽觉右边额穴被冰凉坚硬的金属物抵住,一股电流从他脚底直冲头顶,后颈顿时潮湿一片,汗涔涔地浸湿了衣领,他微微张了张嘴,一个音节都不敢发出。

 

“嘿,Mark,怎么了?是谁?”科室里的其他医生见他许久没说话,关切的询问声便立刻传了过来。

 

隐在门后的Tom歪了歪脑袋,用凌厉的眼光示意他去回应。

 

“没事……是两个不懂事的孩子……我马上让外面的人把他们送走。”

 

“那快点,别耽误时间。”

 

“好……”

 

医生被迫完全走出房门,Tom熟练地架起他的胳膊,把他反压到墙上,枪嘴移到了他的后脑:“你们在做什么?”

 

医生战兢兢地小声道:“准备给感染者注射的抗生素。”

 

Mycroft道:“是那些士兵带来的吗?”

 

“是……”

 

“你们已经测试过了效果?”

 

“这……他们是政府的人,带来的药剂应该没问题,而且情况紧急,我们设备有限……”

 

Mycroft沉了沉眸,又道:“你们还收到过其他指令吗?”

 

医生哽了片刻:“院长取消了今晚的轮值夜班……让一些体力不支的医生和医护人员离院休养。”

 

Mycroft听罢,只是沉默不语,Tom即凑到Mark耳边,故作凶狠地道:“给里面的人说你要去一趟别的地方,暂时回不来。”

 

Mark医生迫于威胁,只好照他指示给同事说去找院长商量急事,然后便被直接电晕。

 

“他们有意减少医院的工作人员,看来今晚棘鲨队就会有动作。”

 

Mycroft没有说话,一张年轻的脸沉重无比,如浓雾笼罩着的云日隐没的海面。他的双臂用力抬高了些,把Sherlock更紧地揽进胸膛。Tom也不再多言,他在内心感叹,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竟也有如此深沉的情感,他能明确地感觉到,Mycroft的身上蕴藏着一股力量,那股力量雕琢着他过人的心智,甚至形成了一圈铜墙铁壁,让置身其中的他不断锤炼心境,砥砺成长。

 

他淡淡地望着伏在Mycroft怀里乖巧安静的Sherlock,更加深了这个想法。

 

Gray警长从一阵悚颤中惊醒,不安啃着他的脚趾,一路蔓延,直冲肺腑。他只觉浑身无力,四肢僵麻,肺部密密麻麻碾过一群虫蚁。他警觉的观察自己所处的环境,只有几个铁皮柜茫然地靠墙而立,没有窗子,空气里浮动着一股淡淡的酒精气味。

 

他不能行动,他的手腕被手铐束吊在一张废弃的铁床架上,房间里阴暗潮闷,他斜靠着粗粝的床脚,挫败地垂着脑袋,过了好一会,他发觉自己自由的那只胳膊终于有了知觉,他艰难地伸进自己的警服内袋,摸出一盒香烟。

 

“去他的……”

 

他在心底咒骂,把剩下的香烟都倒到了地上,单手一拢,送到嘴里,又摸出打火机全部点燃,他在癫乱的快感中懊恼地嚼着一丝苦涩,然后吐出了香烟,烟头闪着星火,冒着丝丝缕缕的烟雾。

 

“咔嗒”一声,他正对面的门把突然转动,Gray警长惊异地盯着那扇门,门开了,Mycroft站在门外,在他不可思议的眼光里,宛若平常地道:

 

“你好,警长先生!看起来你没有受到不好的伤害。”

 

“是你?你怎么……”这孩子究竟是?他的喉咙被一堆问号堵住,一时难以疏通。

 

“简单的概率计算……况且已经有人给我缩小了范围。”Mycroft走进了房间,继续道:“我们时间紧迫,警长先生,我想问你一些事。”

 

Gray brown捡起一根烟叼在嘴里,冷冷道:“你觉得我能告诉你什么?”

 

“不会少,你在白兰区从事了三十年的警务工作,对这个地方了如指掌。” Mycroft蹲在他面前,眸里炯炯生光。

 

警长顿了顿,低眉苦笑:“我本来也只是有一些猜测,直到那些狗腿子出现……”

 

“根本没有血清!Johnson一定是被他们胁迫,才说了谎……”他愤愤不平地道。

 

“我知道。”

 

Mycroft淡淡地说。

 

“……你知道?”

 

Mycroft点点头:“你现在感到肌肉紧绷,浑身酸麻,是被他们打了麻醉剂的结果。”他停了片刻,又道:“如果那些感染者也被注射了这种麻醉剂……”

 

警长的脸色唰一下蜡白,他明白Mycroft的言外之意:“如果他们为了维护那个基地的存在,他们的确会这么做!”

 

“基地?”

 

Gray警长颓唐地仰起头,吐出串薄薄的烟圈:“那是个生物实验基地,挂有国防部的标志,很早以前就建在了白兰区东南方向的石漠地。”他接着道:“我让同事根据病人的症状查询历史上爆发过的病毒感染案例,果然,我得到了一些线索!然后我在医院找到了第一个感染者的病例,他曾无意越过石漠地,却磕伤了自己的膝盖,厄运就这么缠上了他……”

 

“血液循环。”

 

“没错!那种病毒在空气里的活跃度很低,如果没有宿主寄生,不到二十分钟就会消亡。可能那个基地里的人也没想到,竟有如此巧合,不管他们如何无意泄露出那种病毒,结果都往最坏的方向发展了……”

 

Mycroft阴沉着脸,他承认他有些动摇了,他用远超他人的智力和判断力构建的坚不可摧的冷静和自持都犹如经历了一场地震般的摇动,发出轰隆隆的闷响。

 

“所以,如果那种病毒在传染途径中发生异变,又在无法制造有效血清的情况下,为了保住基地,国防部才派出了棘鲨队……”

 

“因为谁都知道……”Gray悲凉地说:“人们确实从没有真正战胜过‘虚无’!”

 

Tom推门而入,Sherlock也跟在他身后,看样子清醒了不少。他和Mycroft交换了个眼色:“他们就快查过来了……”Sherlock跑到Mycroft身边,用力扯了扯他的衣角,他一副刚睡醒的样子,气呼呼的,柔顺的卷毛下有一张乖张的脸蛋。Mycroft微笑着想摸摸他的头,被他毫不留情地推开了。

 

Tom转向警长,查勘过锢在他手腕的手铐:“我只能用枪给你打断。”

 

警长扔掉香烟,身子努力地挪了挪,却仍觉浑身骨软如泥,他只好丧气地道:“不用管我了,我走不动,出去还是又会被他们逮住,我知道你是个有来路的人,带这两个孩子赶紧走吧,离开玻溪医院。”

 

听了这话,Mycroft的眼底翻起凄切的云雨,他握紧了Sherlock的手,忽闻外面传来几道沉沉的脚步声,门外人影攒动,黝黑的枪口堵满了整个门框,有人用粗哑的声音发出警告:“里面的人出来,否则我们就开枪了!”

卿昭

麦夏 偏离

暖心。

极度ooc预警!

接403,夏洛克开枪了,但他射偏了。

我刷麦夏tag已经刷的没脾气了_(:з」∠)_


“约翰,他会没事……吗?”

“会,夏洛克,他,他可是麦考夫啊。”

“约翰,他会原谅我吗?”

“会,他会。”

夏洛克进入了思维殿堂。引导者仍然在那里。

夏洛克举起手,手里有一把枪。

面前的“麦考夫”穿着再整洁不过的三件套,生生刺痛了他的眼。

“夏洛克,杀了我毫无益处。”

是的,杀了引导者对思维殿堂的打击是毁灭性的。所以他放下枪,眼前再次闪过麦考夫染血的三件套。

他知道他射偏了,可那只会增加痛苦,也许?

也许他高估了自己的稳定性,偏的太多,麦考夫尚有一线生...

暖心。

极度ooc预警!

接403,夏洛克开枪了,但他射偏了。

我刷麦夏tag已经刷的没脾气了_(:з」∠)_


“约翰,他会没事……吗?”

“会,夏洛克,他,他可是麦考夫啊。”

“约翰,他会原谅我吗?”

“会,他会。”

夏洛克进入了思维殿堂。引导者仍然在那里。

夏洛克举起手,手里有一把枪。

面前的“麦考夫”穿着再整洁不过的三件套,生生刺痛了他的眼。

“夏洛克,杀了我毫无益处。”

是的,杀了引导者对思维殿堂的打击是毁灭性的。所以他放下枪,眼前再次闪过麦考夫染血的三件套。

他知道他射偏了,可那只会增加痛苦,也许?

也许他高估了自己的稳定性,偏的太多,麦考夫尚有一线生机。

夏洛克回到现实,不再开口。

直到安西娅来了,她递给夏洛克一封信。

夏洛克拆开了信:

亲爱的夏利:

看到这封信时如果你哭了,我想我应该向你致歉。还有忘记我,忘了你讨厌该死的哥哥。对不起,以及我爱你

                                                                       你的,

                                                                       麦克

                                                  麦考夫·福尔摩斯

看到这封信夏洛克才想起来,他应该哭的。

“所以,他,真的,真的……停止呼吸了?”他还是说不出那个词,他还是说不出……

“不,小福尔摩斯先生。但希望渺茫。”

“那你为什么给我这个?”他扬了扬信纸。

“我想您有知情权,关于这封信。”

夏洛克沉默了,他以为只有他深陷其中,他以为他永远追不上那七年之差,他以为他的哥哥从未停止前行,他单方面疏远了他们的关系,他将那段美好的时光深锁,他在兄弟间建起高墙,他任性妄为甚至肆意妄为。到头来,他都做了什么啊……

如果他醒了,给他一个拥抱吧。他听见有人这么说。是谁?是他自己。

麦考夫醒了,哎呀,我多愁善感的男孩还是狠不下心呐。

东风的故事应该结束了,竟然被亲妹妹讨厌成这样,麦考夫,你真是世界上最差的哥哥。

伤口仍然在叫嚣着疼痛,他有点疲倦了。

————我是莫得感情的分界线————

夏洛克拥抱了麦考夫,一如少年时埋首在哥哥肩窝。

“brother mine,疼不疼?”

“不疼,夏利,一点都不疼。”又一个谎言。

这不是麦考夫第一次骗他说不疼了。

希望是最后一次。



“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麦克。”


芮宁2024

【麦夏】模拟险境 三

5


直到最后一个音节消逝在冰冷的空气里,Johnson的嘴唇的仍止不住的打颤,他把别在衣领上的名牌扯下,紧紧地攥在手心里,他发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凿开了个洞,幽幽的泛着血红的冷光。


棘鲨队的上校慢悠悠地脱掉自己的防护面罩,露出他一贯精明的眼睛,离他最近的士兵试图劝阻,被他打了个手势拒绝,只得顺从的接过面具。


“院长先生,请立刻出具名单,时间非常紧迫!”


“真的必须要走到这一步吗?”


Johnson捂住了双眼,冰冷的掌心像块寒冰,贴着他灼烫的眼眶。


“我们带来的镇静剂效果很好,几乎没有痛...


5

 

直到最后一个音节消逝在冰冷的空气里,Johnson的嘴唇的仍止不住的打颤,他把别在衣领上的名牌扯下,紧紧地攥在手心里,他发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凿开了个洞,幽幽的泛着血红的冷光。

 

棘鲨队的上校慢悠悠地脱掉自己的防护面罩,露出他一贯精明的眼睛,离他最近的士兵试图劝阻,被他打了个手势拒绝,只得顺从的接过面具。

 

“院长先生,请立刻出具名单,时间非常紧迫!”

 

“真的必须要走到这一步吗?”

 

Johnson捂住了双眼,冰冷的掌心像块寒冰,贴着他灼烫的眼眶。

 

“我们带来的镇静剂效果很好,几乎没有痛苦。”

 

上校神色淡然,他早已做好日后下地狱的准备,他知道,当他孱弱的灵魂被那些饱含怨愤散发焦臭的死魂扯碎时,他会得到真正的解脱。

 

没有任何有效治疗对策,“虚无”这种凶悍的病毒无愧于它的名称,曾在上世纪末肆虐过一方,把一座城市蹂躏成一片荒地,至今那里仍被列为禁区。制作的血清根本无法真正挽救感染者的生命,他们最终却在延长的短暂期限里痛苦的死去,而现在严峻的状况又必须考虑在环境改变的现实条件下,“虚无”是否会发生变异从而导致感染途径的变化。

 

Johnson医生把他的退休生活规划得很理想,他会在他的后院种植蚕豆,修剪玫瑰,泡好红茶招待一同步入暮年的朋友,他会和他们聊起曾经行医的生涯,即使他忘记了好友们其实已经听过很多遍,他会放纵自己沉浸在对过往的眷恋中,直到此刻时光扭转,他所有关于未来的企划都被硬生生折断。

 

“等你们把这些孩子安全地送出医院,我才能继续配合你们进行下一个步。”

 

上校接过Johnson递来的入院登记簿,上面列着十四名儿童的入院信息,他仔细检查了他们的症状并无感染的可疑之处,便把名单交给了下属。

 

“今晚八点开始注射镇静剂,院长先生可以让人准备了。”

 

Johnson只觉忽见一片沸烈滔天的火光,冲撞向银灰色的月亮,火舌如魅,把满穹无辜的星月尽数吞没,他赶忙闭紧了眼,无力地倒回座椅里。

 

 

刚下过雨的清冽持续不散,空气里的湿润均匀的贴着人的皮肤,天幕昏沉,红日懵懵欲坠。医院里的嘈杂降下许多,偶有几名护士端着盛有消毒用具的盘子,拐进大厅靠边走廊内里的病房。棘鲨队的士兵端持着枪械,在各自巡防的地方密切的注意着周围发生的一切动静,而在医院的正门,便直接摆出了禁止病人家属探视的公示牌。


然而医院外面也并不能平静,棘鲨队分出了一批力量阻止涌往玻溪医院的病患家属,他们以绝对的强硬态度逼迫镇民回到家中,禁止出门,并宣布军方会不定期扫荡街道和民房,一旦发现疑似感染者,就要立刻强制带往玻溪医院接受“救治”。

 

Tom的一颗心紧绷绷的,像悬着一根铁钎,那钎子正把尖锐的一头对准了他的心窝。Mycroft看出了他浮露于面的焦躁,善意地替他开了那个口:“情况的确很糟糕!”

 

年轻的特工扫了眼依偎在Mycroft身边,昏昏欲睡的Sherlock,也就收敛了些躁郁:“他们切断了我联系外界的波段,按照棘鲨队的手段,他们可能已经封锁了白兰区的所有边界,长官派来的直升机也会遭到拦截。”

 

棘鲨队的处事方式,旁人不知,Tom却深有了解。他们是隶属国防部的特殊部队,为坚决维护国家安全,惯于伪造意外,安抚各方疑虑,消除任何有辱于国家形象的危机和隐患,多年来层出不穷的极端手段被他们拿捏得可谓游刃有余。

 

Tom并不打算告诉Mycroft棘鲨队的狠势,但Mycroft从来都不是把别人的三言两语当作唯一信息来源的人。

 

他突然哀叹一声,少年的模样露出大人的老成:“根本没有血清,这个医院的医疗设备和技术人员都有限,他们带着狙击效果极好的枪,却不见一个医疗外援。”

 

Tom深以为然:“不管他们是为了拖延时间还是为着别的目的,坐以待毙都不是好主意。”

 

“我们可以找那位警长谈谈,那么大动静,他一直都没出现,太奇怪了。”

 

Mycroft总能把话挑到重心上,Tom心中颇为赞许。他其实也早早留意了Gray探长的行踪,但不仅自始至终他都像蒸发了般,就连他带来的两个警员也不见踪影。

 

“棘鲨队将整个医院围得滴水不漏,他们肯定还没离开。”Mycroft突然垂下眼眸,封住了即将溢出唇角的假设。原是两名士兵发现他们隐在此处,便直接过来询问,那两人神色警惕,并没有离他们太近:“你们怎么不待在病房?在这里絮叨什么?”

 

Mycroft顺手一偏,把Sherlock捞进怀里,用一副少年特有的天真道:“我弟弟不习惯房里的沉闷,吵着出来透气呢!”

 

士兵并无丝毫懈怠,依旧冷冰冰地道:“赶紧回去,别惹恼了我们!”

 

Tom插身到他们面前,隔绝了一些不友善的目光:“这里是医院,可不是牢房!”

 

那个头稍高一些的士兵,把黝黑的枪口对准了Tom的额心,两片嘴唇开阖,似两把凛人的锋利钢刀交磨,刮出刺耳的尖锐噪响:“这是第一次警告!”

 

Tom高举双手,表情相当地戏虐:“我猜你们不会警告我第二次。”他竖直的胳膊突然倒平,猛地朝举枪的士兵手腕撞击,那人还来不及喊痛,踉跄几步便被Tom锁住了脖颈,扫脚一绊,直接将人撂倒,膝压地上之人的同时,Tom迅速拔枪,对准了另一名正要举枪的士兵脑袋,他蔫萎地瞥了眼同伴外翻扭曲的手腕,只能老老实实的软下胳膊。

 

“白兰区的警官被你们关在哪里了?”Tom压低嗓音,威胁他们不要发出引人注意的响声。

 

被压制的士兵忍着剧痛,几乎咬碎了牙齿:“三楼,但在哪一间房我们也不知道。”

 

“谢谢,请你们好好睡一觉。”Tom扭动食指上的指环,放出电流击晕了他,另一名试图逃跑,也被他步踏流星地追到电晕。

 

“你不怕他说谎吗?” Mycroft冷静的目睹着一切。

 

“他说在三楼不会有误,至于具体在哪一间,小Holmes先生你一定知道。”

 

Tom露出微笑,闲适地整理自己稍有凌乱的深咖色外套。

酸酸甜甜又好喝

摸了今年从一月到现在吃过的cp

大家新年快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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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也

【麦夏】藏在壁炉里的夜晚

    跨年夜之际,我先必须要对大家说一声:Happy New year! 

   食用须知:

    比较清水的一篇麦夏,字数有点多,如果有兴趣的朋友们就看看吧,是一篇跨年产物,偏亲情向,文风偏温馨化,无高能无虐。


    好了,接下来是正文:


    这是一个关于麦哥在跨年夜之际的梦境: 


 明净的玻璃窗外,是无声无息的雪影;位于大西洋沿岸的一个国家,光荣的享受海洋暖湿气流的英国的冬天从来不...

    跨年夜之际,我先必须要对大家说一声:Happy New year! 

   食用须知:

    比较清水的一篇麦夏,字数有点多,如果有兴趣的朋友们就看看吧,是一篇跨年产物,偏亲情向,文风偏温馨化,无高能无虐。

   

    好了,接下来是正文:


    这是一个关于麦哥在跨年夜之际的梦境: 

  

 明净的玻璃窗外,是无声无息的雪影;位于大西洋沿岸的一个国家,光荣的享受海洋暖湿气流的英国的冬天从来不会很冷。

    屋内有着温暖的火炉,暖红色的火光远远的照着坐在皮革沙发上的男人的脸,男人撑着头,微微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又似乎在想些什么。

    麦考夫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现在是2019年的十点整,对于每天忙于处理大英政府公事的他对这种跨年夜确实没什么兴趣,他曾经一度认为这是那些普通人才会过的节日;他抬头望着壁炉,盯着那抹红光望了许久,滴滴答答的钟声,宁静的冬夜,无声的雪花,让麦考夫心中升起了几分孤单的感觉。

  他认为这种感觉应该是来自他的弟弟——夏洛克。

  今早一次短暂的贝克街拜访,看着夏洛克的房东哈德森太太热情的将烹饪好的糕点分享给到访的每一个人,看着夏洛克与到访贝克街的朋友们欢快的跨年互动,和对他一声简单的问候。麦考夫发现了有些出格的自己,便独自离开了贝克街,回到了他的办公所。

   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怀念小时候只和夏洛克一起过的平安夜了,曾经的他们,就算再聪明,心思也没有那么复杂,当然也没有现在这么微妙的关系。

   ‘‘行了,福尔摩斯,你居然会因为一个无聊的节日活动和夏洛克无聊的举动而烦恼到现在,你怕是要变成金鱼了。’’发觉自己有几分困意,麦考夫对自己小声嘀咕道,随即再次闭上眼睛。

    ‘‘不过,还真的有点想那个以前天真到没有任何心机的夏洛克。’’在进入梦乡前,他深深的感慨道,唇角不可察觉的向上勾了勾。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但我还是想问——你是谁?’’

   一个稚气中带着些许沉稳的声音在他的身后缓缓响起,麦考夫猛的一惊,睁开了眼,试图寻找这个声音的源头。

   这个声音相当熟悉,不像别人,就像是——夏洛克小时候的声音!

   他回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金黄的麦田,金灿灿的麦子微微迎着风晃动,没上了麦考夫的膝盖,在远处有一栋象牙白的小别墅,静静的立在悠悠的麦田中。

   麦考夫想起自己还在睡觉,过人的智商和接受力使他迅速冷静下来,‘‘哦,我在做梦呢。’’他喃喃道。

   ‘‘嘿,你长的和我那个老说我笨的哥哥有点像,你也是这里的居民吗?’’麦考夫再次注意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循声望去,一个褐色卷发的小少年站在他的面前不远处,那双湛蓝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疑惑。

   即使麦子盖过了小男孩的腰,但并不阻止麦考夫与他对视,他认真的端详着面前的小男孩,一时间出了神。

   ‘‘先生,您不说话就不得不让我怀疑你的来意了,虽然红胡子回家了,但我觉得我可以进行自卫。’’小男孩此时不客气的叉着腰,大眼睛里充满了怀疑。

   简直一点也没变!

   麦考夫回过神来,无奈的想到,‘‘我是好人还是坏人,你观察一下,怎么样?’’随即展示出他的招牌微笑。

   ‘‘一看就是坏人!’’小男孩想也没想就说出来。

   ‘‘哦?何以见得?’’

   ‘‘长的想麦考夫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小男孩不高兴的撇了撇嘴。

   想起他小时候与夏洛克各种各样的恶作剧,他无奈的笑了笑,‘‘好吧,夏洛克,我觉得你可以认为我是好人。’’

   夏洛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吃惊,但一会儿又回到了开始的疑惑,‘‘你既然知道我的名字,难道是我素未谋面的亲戚嘛?!’’

   麦考夫有意不回答他,他饶有兴趣的环顾四周,这片的麦田和小别墅似曾相识——

   ‘‘这是我儿时的家吧。’’麦考夫想着,落日的余晖斜斜的打在麦考夫的身上,刺痛了他的眼睛,回过头来,注视着他幼小的弟弟,头标志性的倾斜着,对夏洛克轻轻一笑,‘‘吃过晚饭了吧?’’

   提起晚饭,小男孩眼睛里的疑惑与敌意一并消失,他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当然!妈妈的纸杯蛋糕好好吃!虽然说晚上不能吃太多东西,可真的停不下来!我带了一个,你要尝尝吗?’’语毕,夏洛克从怀里掏出一只用手帕包住的纸杯蛋糕,走近了麦考夫,向他示意。

   此时换作别人,麦考夫可能早就不耐烦的离开并说一声‘‘幼稚而无聊’’了,但他是夏洛克,他明白也许他如果接过这个纸杯蛋糕,梦境也许会结束,但他还不想醒那么快,他真的很想那个单纯,可爱,机灵而又有些懵懵懂懂——

   还特别好欺负的夏洛克。

   想到这里,麦考夫的嘴角再次上扬,随即开口道:‘‘小朋友总是那么口是心非,我亲爱的夏洛克,如果你真的想与我一起分享的话,你应该是右手拿纸杯蛋糕,而不是左手,一个擅长使用右手的人剥纸杯蛋糕会下意识的用右手剥,左手拿;小朋友喜欢甜食,尤其是你,夏洛克,我领会你的好意了,不过还是你自己吃吧,我不太喜欢和小朋友抢吃的。’’他慢慢的说着,注意观察着夏洛克的反应,果不其然,他收回了纸杯蛋糕,‘‘你怎么和麦考夫一样!下次有吃的我绝对不叫你们!’’夏洛克愤愤的鼓起腮帮子,别过头去,大眼睛里写满了郁闷,自己默默的吃着手里的蛋糕。

   这个动作在麦考夫看来真的可爱极了!

   麦考夫看了一会儿,他实在忍不住了,笑出了声音,这一笑也令他自己很惊讶,作为大英政府的官员,每天被一些枯燥无味的事情左右着,像这样无忧无虑的笑,也是在很久之前的少年时期了。

   望着早已沉浸在纸杯蛋糕的香甜中的夏洛克,他似乎也释然了许多;外面的伦敦此时大雪纷飞,里面的故乡是夜幕降临之末,望着周围愈来愈多的萤火虫,麦考夫判断出梦境中的时令是在夏天。

   几十年前的夏天,他和夏洛克时常会站在家门前,仰望着繁星点点的夜空,躺在麦田中,你一句我一句的斗嘴。

   妈妈总是拿他们没办法,欧若丝每每看到这样的场景便会朝他们翻一个无语的白眼,并吐槽道‘‘两个傻子的对话’’。

   那个时候,是最快乐的时候,爸爸妈妈还没老,欧若丝还没有离开他们,

   当然夏洛克也还是那个被欺负的。

   那个上一秒还说‘‘不想理你了’’,下一秒就过来和好并继续和你一起玩的夏洛克,那个梦想成为一名海盗的夏洛克,他最爱的夏洛克,随着梦的影子,此时带回了他的身边,正在美滋滋的回味着那只美味的纸杯蛋糕。

   ‘‘你来的真的是时候,现在是夏天夜晚最美的时候,可惜我忘记带小提琴出来了,不然可以拉上一首优雅的歌曲,麦考夫今天不在家,欧若丝不想出来,你可以和我一起看星星。’’方才麦考夫怼他的不愉快被手里的纸杯蛋糕迅速带走,掏出口袋中的怀表看了看,夏洛克收起蛋糕纸,压倒周围的一片麦子,躺在了麦子上,‘‘麦子不扎人,仰头对颈椎不好,躺着看星星吧。’’碧蓝色的大眼睛即使在黑夜里也闪着晶亮的光,扬起唇角,对麦考夫微微一笑,发出了邀请;

   麦考夫再次望着这双碧蓝色的眼睛出了神,就如蓝天下印染的湖水,几分墨色的点缀,不染任何杂质,这样的夏洛克,让他有几分心悸的感觉,也撩起了几分他一直不敢正视的情感。

   放下了大英政府首脑的面子,麦考夫也学着夏洛克的样子,躺在了一片麦子上,意料之外的柔软,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故乡的麦子是如此的温和,类似于涤纶的质感。

   夏季的天一旦入暮,便十分迅速了,藏匿与麦田中的萤火虫乘着夜色,纷纷出来活动,温暖的橘黄色小灯集成几群,轻轻的绕在麦考夫的周围,麦考夫将目光投于夜空,星星不知何时出来了,乡村的天空不似城市那般混浊,紫蓝的夜空下,繁星点点,一层轻巧的闪光毯轻轻的铺展在天空之上,与夏夜进行了一次亲密的接吻。

   自己曾经也与夏洛克度过过无数这样的夜晚,但没有一晚像今夜令他如此心悸,让他如此想触碰现在就在身旁的小夏洛克。

   ‘‘夏洛克,你真的那么不喜欢你的哥哥吗?’’心里想着,漫不经心的问道,将手轻轻的盖在夏洛克的头上,揉了揉,意料之中的柔软。

   ‘‘其实也没有,如果一天没有麦考夫的恶作剧,我反而有些无所适从,那会很无聊。’’似乎是有些疲倦了小男孩的声音含有几分奶意,含糊的说着,没有拒绝麦考夫不合乎礼义的动作。

   ‘‘也只有以前的夏洛克才这么可爱了。’’麦考夫这样想着,却没有停下手中的抚摸。

   此时刮起了一阵微风,麦子再一次倾倒,萤火虫被吹乱了阵形,麦考夫意识到,时间似乎不多了。

   ‘‘你想知道我是谁吗?’’最后的时间里,麦考夫轻轻的问快要睡着的夏洛克,捏了捏他软软的脸。

   ‘‘你不是本地人,也不想外地人,倒像是忽然闯进了这个时空,与我见面,你知道我的名字,你知道麦考夫是我的哥哥,欧若丝是我的妹妹,你是我的家人,来自另一个时空的或者说是现在这个时空转移到了这里,虽然这很扯,但我说的是对的,因为我如此慢的语速你没有打断我,那就是让我将真相说出来;不过,你是未来的谁呢?’’夏洛克将头偏向了麦考夫,等待着他的回答。

   ‘‘就知道你会猜出来。’’麦考夫轻轻的笑了笑,‘‘我是你几十年后的哥哥,所以,我也是麦考夫,你的哥哥,和你的这个夜晚,让我明白了许多事情,我很想你,便与你见了一面,大概是这样吧,我的时间不多了,该离开了,我的弟弟。’’

   最后揉了揉他的短发,轻轻的捏了捏他的脸,‘‘替我向欧若丝问好,麦考夫没那么坏,但他还会和你玩恶作剧,再见,夏洛克。’’

   ‘‘好吧,我也许不会太无聊,那未来的我是什么样的,哥哥?’’离别之际,夏洛克向麦考夫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高功能反社会人格,祝你好运,我最爱的弟弟。’’


    ‘‘睡在沙发上对颈椎不好,麦考夫。’’低沉的男低音在麦考夫的耳边响起,他微微睁开眼睛,适应了伦敦早晨的阳光,麦考夫抬起头注视着眼前坐在沙发头的男人,‘‘夏洛克?你怎么进来的?’’

   ‘‘不是吧麦考夫,一觉之后你睡傻了吗?我怎么进来的你不清楚吗?’’夏洛克躺在麦考夫的衣服上,眼睛微闭,双手抱胸,不紧不慢的说着。

   回想起梦里那个单纯好欺负的小夏洛克,麦考夫此时心里是一百个无奈,‘‘夏洛克,别压着我的衣服。’’

   ‘‘Happy New year,Mycorft.希望你没有因为昨天我冷落了你吃醋。’’夏洛克睁开了眼,望着麦考夫,唇角微微上扬。

   ‘‘感情跑进我房间就为了说这个?再说我为什么要吃醋?’’无奈的笑了笑,望着那依旧未变的湛蓝色的眼睛,丝丝熟悉的心悸也涌上心头。

   不过他也释然了。

   轻轻的戳了一下夏洛克的头,‘‘Happy New year,brother mine.’’

   清晨的阳光投过窗户,打在了躺在壁炉的一架小提琴上。

   

   END.

  

      

  几句无关紧要的废话:

  感觉兄弟情好难写出那种感觉……

  最近挺喜欢麦哥和卷福的☆v☆,(可是他们好冷啊……)

比较喜欢他们是好兄弟的关系,就是那种亲情之上,爱情未满的关系★ω★.

   后续我也会写其他的cp,福华是必须的!

  时隔这么久我还是喜欢《神探夏洛克》,特别喜欢缺爷演的夏洛克·福尔摩斯,也特别喜欢缺爷!每一个演员都是人间珍宝!


  感谢每一个点小红心小蓝手关注的朋友(* ̄︶ ̄*)

  感谢您的阅读~

昔颜

Merry Christmas【麦夏】

Merry Christmas 

#在2019最后一天预祝新年快乐!

#文笔不好,有些潦草

#圣诞专辑

#麦夏

(一)

   窗外,纷纷大雪。

  一束暖阳透过玻璃窗折射入有些昏暗的办公室里。被零食“侵略”的办公桌上,一大一小两个包装精致的红盒子引人注目。

  Mycroft拍拍大衣上的雪,气喘吁吁的推开门,瘫坐在门口的沙发上。他有些恼火地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飞快的拨通了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号码。

  “Sherlock,是你偷吃了妈妈送给我的那袋苏格兰糖果?!”

  手机传来一阵窃笑。

  “Waston...

Merry Christmas 

#在2019最后一天预祝新年快乐!

#文笔不好,有些潦草

#圣诞专辑

#麦夏

(一)

   窗外,纷纷大雪。

  一束暖阳透过玻璃窗折射入有些昏暗的办公室里。被零食“侵略”的办公桌上,一大一小两个包装精致的红盒子引人注目。

  Mycroft拍拍大衣上的雪,气喘吁吁的推开门,瘫坐在门口的沙发上。他有些恼火地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飞快的拨通了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号码。

  “Sherlock,是你偷吃了妈妈送给我的那袋苏格兰糖果?!”

  手机传来一阵窃笑。

  “Waston,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Where is Sherlock?”

  手机忽然发出几声噪音。随后,深沉的男音缓缓传来:“Oh,my dear brother,如果你想找到丢失的糖果袋,请来Speedy caf’e。”

  Sherlock再也无法克制住自己。他忍俊不禁地挂断电话。

  “Sherlock!”

  Mycroft叹了口气,谁叫他有个幼稚的弟弟呢。他重新整理自己的大衣,从柜子里翻出一个红绿配色的圣诞记念纸袋,小心地把两个盒子放进去,再添了一张小便签。

  签上有一行文字,字迹清晰秀丽而不失潇洒:“Merry Chirstmas,brother mine.”

(二)

  Mycroft从容不迫的去了咖啡馆,却没有看到Sherlock,而是收到了店员给他的“SH”纸条……确切而言,是清单,购物清单。

  Holmes家族的逻辑分析的遗传十分强大,

可并不妨碍他们只动脑不动腿……Sherlock这个怪胎除外。尤其是Mycroft表现的最为突出:他可以用十秒记住一长条购物清单,可是儿时的他却连购物的步骤都不清楚,还差点因为没有付账被当作小偷……这给他带来了极深刻的童年阴影……

  这也是他不愿出外勤的缘故之一。

  铃声又响起了。Mycroft烦躁地接了电话:“Sher……”

  “Mycroft,帮我在清单上再添一份中份薯条,加番茄酱,不要太多……Waston还要一把玩具枪,这是他答应小姑娘的圣诞礼物……嗯,差不多了。”

  “Sherlock,你是把我当超市了?!”

  “There is a whole childhood in a nutshell.‘I will be mother.’ Aren’t you?”

  Mycroft听到了Mrs.Huston毫不掩饰的大笑有些恼羞成怒: “你真是我们家族最自大的人.Like idiot!”

  Sherlock却毫不在意:“Molly也到了,爸妈在这很久了,贝克街圣诞晚会只差你了!快点去超市!”

  “嘟嘟……”电话又被挂断了。

  尽管Mycroft已经气的想直接奔去221B,把那个傻弟弟死死压倒,但他还是忍着怒火,保持优雅,向着人山人海的超市走去:爸妈还在呢,要做个乖哥哥。

  今天也是想打Sherlock的一天呢。

(三)

  今天是打折扣的好日子,商场里的中产阶级们摩肩接踵,互不相让。晚高潮开始不久,就结束了:货栏上的商品被洗劫一空。

  Mycroft不在乎折扣,也讨厌这种活动,但……人民群众喜欢。他拼尽全力,领着满满两大袋购物袋,披荆斩棘,杀出重围。等他终于呼吸顺畅时,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8:30p.m.

  一个世纪都过去了。

  此时劫后余生的Mycroft不由得赞颂自己的先见之明:幸好先把送给Sherlock的圣诞礼物寄放在咖啡馆里。

  他再一次拍拍衣上的灰尘,拎起袋子,向马路对面走去。

  他轻轻摁响门铃:“Mrs.Huston!”

  无人回应。

  他略微提高了音量:“Mrs.Huston!I am Mycroft.”

  无人回应。

  他有些慌张了:“Sherlock?Brother mine?Are you here?!”

  无人回应。

 这时,楼顶上忽然亮起火星。紧接着,整栋楼的墙壁上明光闪烁。悠扬动听的乐音在天台上,在夜空下,在稀落的雪花间奏起。

  依旧是熟悉的旋律。他仰头凝望着,等待着,那个身影。

  Sherlock依旧披着自己钟爱的黑色大衣,穿着中长款西服外套和纯白衬衫,还十分正式地打了领带。他将小提琴从肩上缓缓放下,左手轻轻握着琴弓。疾驰而过的冬风将凌乱的卷发吹的更狼狈了,但浅碧色的瞳孔里藏匿着只有Mycroft才能看见的璀璨,与黑夜交融,成为夜空中一闪而过的星光。

  “让我猜猜,你给我送的圣诞礼物,是一大盒姜饼还是一个新烟斗?”

  “都有。”Mycroft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我能上去了吗?”

  “呃……”Sherlock忽然开始犹豫,蓦然回首,看着John,“现在吗?”

  John举起盛满香槟的玻璃杯,点点头。

  “Mycroft?”

  差点被“(我)寄人间雪满头”的Mycroft终于结束了他漫长的等待。

  一瞬间,221B的墙壁上彩灯亮起,五彩斑斓。令人眼花缭乱的灯光四处散射,拼接成了那句有些老套但依然动人的贺语。

  “Merry Christmas!”

  “你知道我总以高智商反社会人格自谓,所以不可能会浪漫,所以这些形式的东西……呃,都是John弄的。He is a romantic.”

  Mycroft站立在楼下,安安静静地等待着Sherlock,那个想用篇幅堪比长诗的文字抒情的弟弟。他无奈地删减着连篇累牍,最后只剩下几句最简单的表白:

  “ Love you,my dear brother Mycroft Holmes.Merry Christmas!”

  夜色太深,Sherlock看不见:Mycroft泛红的眼眶被泪水染湿,但仍强装淡定,向弟弟点头致谢。他凝望着皎洁月光下那个黑影,微笑地叹了口气,竟感到有些自在:

  “Merry Christmas,brother mine.I always love you.”

Jia🌂

【麦夏】Renascence 重生 (13)(正文完)

Chapter 13

他想起了那一天。

那久远的旧日时光中,有那么几日无比耀眼,四周都飘荡着梦的碎片,那碎片不似玻璃那样尖利,不似金属那般生冷,而是犹如空中飘云,柔软而又温暖,散发着天空的香气。

因为少年的梦总是美好的,洋溢着活力与幸福,洋溢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因为他们都不知晓,那被他们所向往的未来,不过是一场无尽的悲剧。

而且,他们在这悲剧中永难醒来。

夜晚的天空是蓝的,犹如海洋一样深邃。那星星,则好似海洋中央的一叶扁舟,兀自飘荡在星河彼岸。

“我们能够看见的星星上,会不会有其他生命?”小夏洛克伸手指着星星,一个接着一个,数来数去,可那星星却又好像多得数不完。

麦考夫就...

Chapter 13

他想起了那一天。

那久远的旧日时光中,有那么几日无比耀眼,四周都飘荡着梦的碎片,那碎片不似玻璃那样尖利,不似金属那般生冷,而是犹如空中飘云,柔软而又温暖,散发着天空的香气。

因为少年的梦总是美好的,洋溢着活力与幸福,洋溢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因为他们都不知晓,那被他们所向往的未来,不过是一场无尽的悲剧。

而且,他们在这悲剧中永难醒来。

夜晚的天空是蓝的,犹如海洋一样深邃。那星星,则好似海洋中央的一叶扁舟,兀自飘荡在星河彼岸。

“我们能够看见的星星上,会不会有其他生命?”小夏洛克伸手指着星星,一个接着一个,数来数去,可那星星却又好像多得数不完。

麦考夫就坐在他身边,竟也对着星星出了神:“或许吧,一切皆有可能,毕竟,对于宇宙来讲,我们实在是小得过分。”

“这是为什么呢?”

麦考夫摇摇头。

“那么,在我们居住的星球上,会不会还有另一个世界呢?”小夏洛克托腮看着天空,手中握着手电筒。

“可能性不大,不过……万一呢。”麦考夫搓着手,抬头仰望那星星点缀着的苍穹。

“那个世界会很冷吗?还是很暖?”

麦考夫又摇头。

“谁知道呢?”

“我觉得那里一定很无聊。”

“哦,为什么呢?”

“因为那里没有麦克啊。”

小夏洛克笑了,他举起了手中的电筒,指向天空,写下了一行单词。

麦考夫也笑了。

他伸手揉着弟弟的头发,眼中洋溢着今后二十余年都未曾再现的,真正的幸福。

——他分明看见,那手电筒的光在天空中留下了“brother”的痕迹。

或许就是从那一刻开始,有一种承诺已经刻入骨髓。

他知道,他们是兄弟。

永远都是。

 

而这也是为什么,他的珍宝,他的幼弟,会成为恶魔的击破点,会成为威尔逊手中的把柄。

“动手吧。”那位内阁大臣云淡风轻地说,好像这一切不过只是一个游戏。

他打了个哈欠,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的确,这只是场游戏。

作为游戏的最终赢家,他只要打扫一下战场,处理掉继续前行的一切障碍,哪怕那障碍是一个活生生——又或者早已经不再活着的人。

他要的只是结果,而不是冗杂又无趣的所谓过程。

过程?谁在乎?

因此,为了达成目的,他会不择手段。

这就是现在所发生的了。

年轻的助理会意点头,他的眼神像是上司一样锐利,却远不及上司的冷酷,毕竟,他只是个“一年级新生”,他的路才刚刚开始。要变得真正冷酷,对于他来讲,只是还需要六七年。

——如果他能活那么久的话。

恶魔为了达成目的,同样会不择手段,这也是为什么埃尔森会出现,会成为这一场交易中最重要的关键,就如同现在一般。

 

当感觉到脖颈处的冰凉触感时,夏洛克在心里暗叫不妙。

“先生,我不想威胁您,我想,如果不按照我说的做,会发生些什么,您完全可以自行想象一下——您如此聪明,应当不需要我过多赘述。”

那个一身黑衣的人如是说。

对面的人身高超过一米九,体重比夏洛克多出来五十磅有余,似乎还曾经是个拿过拳击赛金牌的橄榄球运动员,夏洛克清楚,就算学过柔术,自己也绝不是对方的对手——在如此悬殊的硬件差距下,一点点技术的优势绝无用处,更何其,面对一个职业运动员,夏洛克也不敢确定自己的技术能有优势。而且,可别忘了,现在,对面的人手中还有一把明晃晃的尖刀。

“您大可放心,我不会杀了您的,因为这可不是我的任务。”

于是他只能束手就擒。

或许之后会有脱身的机会的——他这样想着,可事实证明,他有些乐观过头。

那个大块头没有给他任何机会。

——他一拳把他打晕了。

 

“您就是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

夏洛克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面前的人一脸不屑,坐在办公桌后面,戏谑地看着这一切。

那人的头发花白,眼中闪着骇人的寒意,就如同每个其他同行一样。

夏洛克没有回答。

“久仰您的大名了,不过运气不佳,一直没能亲眼见到您——我是指,活的。”威尔逊咧嘴笑了,“贾斯汀.威尔逊,向您致意——我想,令兄或许向您提起过我?”

“或许如此,但我对您可实在没什么印象。”夏洛克清楚,面前的,就是真正的敌人。他无端地觉得恨意在心头弥漫,虽然,事实上,他与这位外交部长实在是没见过面,“所以,您是谁?”

“贾斯汀.威尔逊——我刚刚说过。”

“请别偷换概念,我问的当然不是你的名字。”

“好吧。”威尔逊耸耸肩,摊开手,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抓捕恶魔的人。”

“恶魔还需要抓捕自己?”夏洛克讽刺着,“贾斯汀先生,不得不说,这可真是喜闻乐见的事情。”

“您没必要激怒我,激怒我不会让你得到任何好处。嗯哼,不信?不相信的话,您尽可以问问兄长,问问他,手指被拗断的时候,疼不疼。”

夏洛克咬起了牙。

他不知道,麦考夫从来没和他说过。

那想着就能够知道会有多痛,可麦考夫从来不会提起这些事情,不管别人对他做了什么。

他只是唯独被威尔逊的话所吸引了全部注意力,进而搞错了重点——现在,事情的关键全然不在威尔逊做过什么,而在于他要做什么。

“令兄还活着,对吧?”威尔逊迅速切入了正题,“他给我带来了不少的麻烦……听说过恶魔的故事吗?”

夏洛克不做声,只是盯着威尔逊,盯着这个应当被千刀万剐的人。

“恶魔会在夜晚出现,会捕食,虐杀猎物……只在夜晚,这也是为什么,我要选择在这个时候找到你——我还没见过真正的恶魔呢,现在是个好机会。”威尔逊笑着,仔细观察着夏洛克的表情变化。

夏洛克却只是抿着唇,他在思考,在思考面前这位外交部长的目的,以及,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

哦,该死的,为什么成为恶魔的人是麦考夫而不是他。

如果,如果当初,在那场交易中成为恶魔的人是他,一切都会变得简单许多。反正,在夏洛克心中,自己本就不是什么正派角色——他喜欢新奇,喜欢案子,不关心世界上一切多余的所谓“情感”,他坚信,若是没有这么闹人的事物存在,人类社会早就向前迈进一大步了,而不是像如今一般,进展缓慢,甚至趋于停滞不前。

没错,这再正确不过。

夏洛克觉得,自己比麦考夫要更加贴近一个恶魔的形象。

但事情总是这么不凑巧。

明明将一切用以交易的是夏洛克,最终变成恶魔的却是麦考夫。

他不懂,上帝的这局游戏中运行着什么样一种机制,游戏规则又是怎样?

 

“快结束了?”一个像是孩童一样的声音传来。

坐在酒吧吧台后的老人点点头。

“快了,已经二十多年了,也该是时候了。”

“埃尔森知道吗?”童声继续问着。

“他——”老人停顿了一下,拿起了桌子上的一枚早已停止流通的五马克硬币,攥在手心里,“恶魔会不知道什么呢?”

硬币从他的手心中滑落到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在坚硬的地面上被弹起,又再一次落地。

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清脆。

就好像,那枚硬币永远也不会真正地落到地上。

 

然而达摩利斯之剑终究会落下的,或许,就在下一秒。

 

“我觉得,您无需如此无礼。”

听到这声音,夏洛克突然抬起头。

该死的,威尔逊找到他,必然有其他目的!他早该想到的!

麦考夫对着这位外交大臣行了个礼:“晚上好,贾斯汀先生,不过,我觉得,你我之间的事情,完全无需把鄙人的弟弟也牵扯进来。”

“引蛇出洞总是需要一些诱饵的。”威尔逊翘着脚,坐在椅子上,甚至哼了两句小曲,“我派人去找过您,不过,您似乎并不喜欢他们?”

“当然,难道您觉得有人会喜欢无礼又粗鲁的人?我只是给他们上了一课,告诉他们,什么才是应有的礼仪。”

“您管这叫做上课?那我这又算作什么?一次普通的会面?”

“不然呢?”麦考夫反问。

“如果你这么认为——我也便无必要去纠正,不是吗?”威尔逊不置可否——他心知肚明,现在只是毫无必要的寒暄时间,等到这无必要的寒暄结束,就应当开始切入正题,那也是他今天出现在这里的目的。

“所以,这一次,您又想要些什么作为报酬?”最终,却是麦考夫先切入了正题。

他知道,他知道会发生些什么,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每一句话,甚至是威尔逊的每一个动作,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只因为如今的他是个恶魔,并且即将成为一位真正的恶魔,坠入深渊的恶魔。

恶魔无所不知,埃尔森说过的。

既然如此,倒不如现在就跳过那些无聊又琐碎的寒暄,直接切入主题,毕竟,这是所有人都想要的。

“你知道的,你太麻烦了——不止是你,你们兄弟两个都是。”威尔逊看着旁边的夏洛克,咂咂嘴,“我记得,我说过,你们应当好自为之……”

他说着,拿起了自己的手枪,看着那黑漆漆的枪口,拉开了保险。

那是一把崭新的M17,在场的每个人都能够辨认出。

“所以?”麦考夫微笑着,可夏洛克却分明看出那笑容之下藏着的冰冷。

毫无温度的冰冷。

威尔逊把枪对准夏洛克的太阳穴,又轻轻放下,“我只是在打个赌,打赌你是否还活着,现在看来,我的直觉完全正确。”

“所以?”麦考夫又重复了一遍,这一次,他的咬字甚至更加用力。

“你我本做了这样一场交易,而最后你却选择了爽约——塞尔维亚人还真是不靠谱,他们告诉我,你死透了,一点气都不剩那种。看来,还真不能轻易相信东欧。”

“事实上,塞尔维亚可算不上一个彻底的东欧国家,在很多时候,它都会被划分为南欧国家。”麦考夫抬眼看着威尔逊,一脸的不屑,“巴尔干半岛上已经能够算作是欧洲的东南部了,看来,外交部长先生,您的地理水平仍需继续提升。”

威尔逊又被呛,内心的怨念更深几分,而这怨念也着实直接写在了脸上:“上次您可没有这么嚣张。”

“这算不上嚣张,只是善意的提醒罢了。”

“我不需要您的提醒。”

麦考夫耸耸肩,他仔细盯着威尔逊的脸,看着威尔逊的表情。

事情都在向那唯一的结局发展。

埃尔森的书上就是这样写的,那本恼人的未来之时,那些杂乱又着实真切的预言,他们都昭示着即将发生什么。

“你没有武器。”威尔逊如是说着,将手中的M17转了半圈,对准了麦考夫。“这便是我的唯一目的。”

“我没有武器?这恐怕是您错了。”麦考夫说着,伸出了手,“万一呢?”

他计算着,计算着自己和威尔逊谁会更快一点,计算着埃尔森的预言是否会有偏差。

计算着他还剩下多少时间。

衣袖中,一张纸牌露出了一角。

“不必蒙骗我,事实是什么,显而易见。况且,这里面全都是我的人,你还认为你有机会能够逃脱?你已经够好运了,福尔摩斯先生,现在到了偿还的时间了。”

麦考夫没有回答他。

“或者……”威尔逊继续说着,将枪口转向夏洛克。

夏洛克却丝毫不惧怕,只是看着他。

然后,他的目光转向了兄长。

“别逼我。”麦考夫淡淡道,只是握着纸牌的手又用力了些。

“我就是在逼你,可是,你又有什么能耐呢?”

“你是在挑衅我,贾斯汀,我不觉得你的胜算是百分之百。”

“没错,我的胜算不是百分之百,是百分之千,百分之万。我已经杀死过你一次了,再将同样的事情重演一次,可是简单至极。”威尔逊说着,搭在扳机上的手指开始轻轻扣动。

砰——

可夏洛克却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脑子并没有被打爆,甚至,那子弹都没有射出。

只是世界却在那一瞬变得骤暗。

夏洛克惊恐地睁着眼睛。

黑暗中,一双深灰的眸子却在闪着光。

灭了灯的房间里一片漆黑,夏洛克只能看见对面那双发亮的灰眸,和那眸子中他从未见过的冷酷残忍。

然后,似乎是谁的呻吟。

第二声。

灯再度亮起,可那双灰色的眸子却还在亮着。

威尔逊躺在地面上,一张纸牌将他握枪的右手完全穿透,而另一张纸牌则直直插入他的心脏。

他已经是一具死尸了。

插在他的胸口的,是一张大王。

夏洛克坐在那,手腕上的禁锢不知何时已经消失无踪,只是还仍然生疼。他站起来,被这一切所震撼。

面前的人,理应是他的长兄,可那灰色的眸子和威尔逊身上的伤口,却好似在告诉他,他错了,他是弗兰克.埃尔森。

“是时候了。”对面的人开口,声音却不似往常一般坚定,甚至有些颤抖。

“什么时候?”

麦考夫——现在夏洛克能够确定,他不是埃尔森——他如是说道:“我该做的已经做完了,现在轮到你了。”

“轮到我什么?”夏洛克站起来,扶住已经有点站不稳了的长兄,他突然觉得,面前的一切都过分地奇怪。

麦考夫却推开了他。

他捡起地上的枪,塞到夏洛克手中,夏洛克不解地看着他,下意识想要把兄长攥着枪的手推开。

可麦考夫只是更加用力,好似比往日更加不可忤逆。

那还带着兄长体温的枪终究到了他的手中。

“这就是结局了。”麦考夫叹息,“还记得《未来之时》上都写了些什么吗?‘曾经被一分为二的土地,高墙耸立在边境’,那指的并不是德国,甚至不是一片真正意义上的那种土地,那是在指我们,你和我。”

夏洛克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为什么?”

“双关罢了,或许,写下这本书的人的确想要表达关键在德国这层含义,但这终究不是本意——恶魔们可不喜欢地理,就像你一样。”

麦考夫开了个玩笑,可夏洛克却一丝笑的意思也没有。

他好像知道要发生什么了。

“那本书里写的就是你我的宿命。”麦考夫深吸一口气,又变得严肃起来,“而最终的结局,便是你亲手——杀了我。”

“哦,别傻了,我杀了你?”夏洛克笑着,眼眶却热了起来,他知道,兄长绝非是在单纯地开着玩笑,那《未来之时》中所载也着实骇人地准确,或许,那便是他们的宿命。

“我不是在开玩笑。内阁大臣死在这里,很快就会有人来调查,而我——一个法律意义上的死人杀了他,这可不有趣,你我都会陷入麻烦之中。”

“就因为这个?就因为这点破事,你想让我杀了你?不可能。”夏洛克说着,把手中的枪狠狠砸在地面上。

可麦考夫却又把它捡了起来。

“夏洛克……”他的声音中满是疲惫,“你知道,为什么埃尔森会在我的身上出现吗?”

夏洛克没有回答,他只是抬头看着天,眼眶已经变得通红。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恶魔,而我,就是你的恶魔。”

骇人的沉默。

“我就是你的恶魔,夏洛克,这也是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如果不是如此,我会理所应当地死在塞尔维亚,永远不会再度醒来,而你的生活也会开始一个新的篇章,你理应拥有一个无拘无束,自由又骄傲的新生活,就好像你曾经所向往的那样。但终究,恶魔战胜了一切,战胜了你的理智。”

“别说了……”夏洛克阻止麦考夫,他觉得,自己应该好好冷静下。

“但我终究不属于这里。”

“别说了。”

“夏洛克,我不是在开玩笑,你应当战胜你内心的恶魔,战胜这个该死又讨厌的兄长,这样,你的生活才能够继续前进,才能不被我这个已经死去的人所羁绊。——退一万步讲,你想过吗,如果这一切都是场梦,什么该死的恶魔,该死的预言,全都只是你的梦的一部分,这一切其实都从未真实存在过,只是因为你想,你想要我活下来,想要弥补那些所谓‘过错’,所以,我才会在这里出现,你才会在这梦中久久飘荡,不再醒来。”

夏洛克的声音也开始颤抖:“哥,如果这是场梦,我宁愿活在梦中。”

麦考夫苦笑,再次把手枪放进夏洛克的手:“可梦终究会醒的,你不能永远地睡在梦里,逃避现实。现在,是时候了。”

“这不是你小时候一直想做的吗?这次你可以如愿了。”麦考夫笑着摸摸弟弟的头,就好像是若干年前那个阳光刚好的午后,“再见了,小老弟,这便是你我的宿命了。”

他的手在抖。

愈发强烈地颤抖。

警笛的声音在窗外传来,他的手指在那一刻猛地颤动。

砰——

这一次,是枪响。

有眼泪在他的脸颊上划过。

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外面是一片骇人的黑。

夏洛克揉揉惺忪的睡眼,那漫天的繁星立即清晰起来。

他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电视还开着,现在看来,好像在播放一场无聊的足球比赛。

“今天我们请来了苏格兰场的警员阿尔伯特.斯托克来到我们的球迷解说环节,他要解说的场次是今晚利物浦对阵埃弗顿的默西塞德德比战。好了,阿尔伯特,来给大家打个招呼——顺便,作为埃弗顿的球迷,你对于今年的默西塞德德比有什么看法?”

夏洛克只觉得这名字莫名耳熟。

镜头切给了斯托克,他穿着一件埃弗顿的蓝色球衣,一脸兴奋:“我觉得,我们有很大的取胜可能,毕竟西尔于兹松和皮克福德这一前一后两员虎将都状态火热……”

夏洛克突然间坐了起来。

这位警员,不就是……

被埃尔森一纸牌刺死的倒霉警员?

“我睡了多久?”他看向在厨房里忙活着的老福尔摩斯夫人,语气中满是惊讶。

“大半天吧,你看,天都黑了。”老福尔摩斯夫人说着,把小儿子从沙发上拉起来,“等着你吃平安夜晚饭呢,你爸都等得有点不耐烦了。”

夏洛克坐在老福尔摩斯先生的身边,却仍觉得这一切不太真实。

“麦克呢?”老福尔摩斯夫人端上来苹果派时,夏洛克鬼使神差地问了这么一句,“麦克最喜欢mummy的苹果派了。”

老福尔摩斯先生叹口气,夏洛克观察到,父母的眼眶都红了。

“你哥他……已经走了三个月了。”老福尔摩斯先生有些艰难地开口,抽出那把本属于麦考夫的椅子,放在夏洛克身边。

气氛是恐怖的冷。

接下来的用餐时间,三人一句交谈也没有。

只是沉默,从未有过的沉默。

“我出去一趟。”刚刚放下餐盘,夏洛克就站起了身,他披着大衣,拿起了自己的小提琴盒。

“去哪?”

“死胖子说他不喜欢圣诞节,但不管怎么说,节日总是还要过的不是?”夏洛克假笑着,可父母都能看出他眼中的悲伤,“我去找他,和他聊聊。”

他说着,走出了门。

 

“前任内阁外交大臣贾斯汀.威尔逊因涉嫌滥用职权以及多项谋杀已被警方逮捕,案情还在进一步调查。据悉,新任外交大臣即将在下周进行选举,而如果上述罪名成立,威尔逊将会面临至少二十年的牢狱之灾。”

这果真是场梦。

听着收音机中威尔逊被逮捕的消息,夏洛克这样想着。

可这梦境却又过分地真实。

“晚上好,哥。”站在麦考夫的墓碑前,夏洛克拿出了自己挚爱的小提琴,“很抱歉我错过了你的葬礼,这算是个小小的补偿。”

悠扬的琴声在之后传来,久久地回响着。

“顺便,圣诞快乐。”

或许,就是在此刻。

他获得了第二次新生。

 

约翰.华生已经许久未曾见过自己的挚友——那位曾经在英伦三岛名噪一时的唯一的咨询侦探,而发生了什么,其实并不必多说。

最勇敢的咨询侦探离开了,他逃离了这片令人伤心的土地,去到了另一个城市,或者,另一个国度。

约翰却深知他们会再次相见,只是没想到,会是在德国,会是在慕尼黑。

那个高高瘦瘦的身影,军医绝对不会错认。

“夏洛克?”

那人疑惑地看着他。

约翰真想给他一拳,告诉他,一切都结束了,他应该回去,应该接受这一切了。

可对面的人只是笑笑,用一句略带有东德口音的德语回答:“对不起,我想,您是认错了。”

“我的名字,叫韦德伯特.施罗德。”【1】

 

 

 

——————————全文完——————————

【1】韦德伯特,为德语Wiedergeburt(重生)的英语音译






——————————大西洋堡垒—————————

还会有一个HE番外,相信我,嗯

4869

【Holmescest】个人合集

补一个合集~

世界上有比福尔摩斯兄弟更难写的CP吗?

没有。


补一个合集~

世界上有比福尔摩斯兄弟更难写的CP吗?

没有。


认真工作的卷喵

考文特花园的日常生活09

09

很快,时间到了2001年7月,夏洛克之前参加的第二部戏剧已经结束演出,正在考虑是继续演戏剧还是找部电影试试的时候,接到了来自亚瑟的电话,“嗨,夏洛克,听说你最近有时间,要不要来做我毕业电影的主角啊?”

“是麦考夫告诉你的吗?”

“不是了,是我想找你,才找麦考夫打听你最近有没有时间的。”

“你不用替他说好话。我明天和后天都有时间。”

“那你明天下午来我家里吧,等下我发地址给你。”

“OK!”

挂掉电话,很快夏洛克就收到了亚瑟发来的短信,“咦?也在考文特花园?就在附近呀。”


“嗨,亚瑟,好久不见!”

“欢迎,进来随便坐,茶还是咖啡?”

“咖啡,谢谢!”

趁着亚瑟泡咖...

09

很快,时间到了2001年7月,夏洛克之前参加的第二部戏剧已经结束演出,正在考虑是继续演戏剧还是找部电影试试的时候,接到了来自亚瑟的电话,“嗨,夏洛克,听说你最近有时间,要不要来做我毕业电影的主角啊?”

“是麦考夫告诉你的吗?”

“不是了,是我想找你,才找麦考夫打听你最近有没有时间的。”

“你不用替他说好话。我明天和后天都有时间。”

“那你明天下午来我家里吧,等下我发地址给你。”

“OK!”

挂掉电话,很快夏洛克就收到了亚瑟发来的短信,“咦?也在考文特花园?就在附近呀。”


“嗨,亚瑟,好久不见!”

“欢迎,进来随便坐,茶还是咖啡?”

“咖啡,谢谢!”

趁着亚瑟泡咖啡的功夫,夏洛克打量这间屋子,这是一间极具特色的北欧极简风的客厅,只放了一套沙发和一张茶几,墙角的小书架上放了几本书和杂志,再加上门口的鞋柜和伞架就是全部家具了。隔壁是开放式的餐厅,楼梯下面是卫生间,卧室和书房应该在楼上。整个房间收拾的很整齐,几乎看不到多余的物品。

“你什么时候搬过来的?”

“上个月,因为今后打算留在伦敦,就干脆找个合适的房子。对了,房子还是麦考夫介绍的。”

“那个控制狂,”夏洛克撇撇嘴,“话说,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咳咳咳!什么?”亚瑟一脸震惊的看着夏洛克。

“看来死胖子还没表白。不过你放心,照我对他的了解,他绝对喜欢你。”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们只是关系比较好的朋友。”

“朋友?他可没那份好心帮朋友找房子,还帮忙装修。虽然不是他一贯的风格,但我敢打赌,他绝对插手装修了。”

“呃,麦考夫只是提了一些建议……”亚瑟越说越小声,脸也越来越红。

“安心,我不会反对你们在一起的,虽然我觉得你配死胖子太浪费了。”

“呃,麦克并不胖,他这半年瘦了好多。”

“因为进入求偶期了吧。我告诉你,他小时候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胖子……”

就这样,原定的新剧本阅读计划被夏洛克丢到一边,变成了麦考夫糗事宣讲会。

?

【关于抄袭】有点疑惑,想咨询一下

占tag致歉


在随缘上有一篇2010年发布的麦福亲情向的文章,名字叫餐桌上的大博弈,作者是狼大,随缘用户名eco_Hellsing


dinner table for a kill这篇文章在我看完后一直摆在我心里的一角,不曾忘记,我很爱作者对麦福兄弟间微妙关系的描述以及精巧的文笔,因此前几天在翻看乔鲁诺(出自JOJO的奇妙冒险:黄金之风)tag的时候对于一篇热度靠前的文章立刻产生了既视感,翻看了其作者同系列的文章后确定有四篇对餐桌上的大博弈有借鉴,或者说抄袭(如何能算做抄袭其实我也不是很了解,四篇文章情节也许重新构筑过,但用词造句和餐桌上的大博弈有很大面积的重合)


但是我疑惑的...

占tag致歉


在随缘上有一篇2010年发布的麦福亲情向的文章,名字叫餐桌上的大博弈,作者是狼大,随缘用户名eco_Hellsing


dinner table for a kill这篇文章在我看完后一直摆在我心里的一角,不曾忘记,我很爱作者对麦福兄弟间微妙关系的描述以及精巧的文笔,因此前几天在翻看乔鲁诺(出自JOJO的奇妙冒险:黄金之风)tag的时候对于一篇热度靠前的文章立刻产生了既视感,翻看了其作者同系列的文章后确定有四篇对餐桌上的大博弈有借鉴,或者说抄袭(如何能算做抄袭其实我也不是很了解,四篇文章情节也许重新构筑过,但用词造句和餐桌上的大博弈有很大面积的重合)


但是我疑惑的是,在无法联系到原作者的情况下,是否该以读者的身份向抄袭者私信呢。一般来讲抄袭的人最应该道歉的是原作者,而且多数维权案例里面原作者亲自私信抄袭者也不见得能顺利得到道歉


想问问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谢谢大家


这里我不知道应不应该把借鉴者的身份公布,如果有看过餐桌上的大博弈这篇文且对这件事感兴趣的人可以私信我,我们一起看看是否真的可以构成抄袭


橙小暖暖

最好的礼物(圣诞贺文)

上一次和Sherlock一起过圣诞节是什么时候呢?Mycroft用一个相对放松的姿势坐在温暖的壁炉前,火苗在他眼中跳跃,今年的圣诞他依旧选择独自度过,工作以来除了Sherlock中枪出院后与家人一起度过的那个圣诞,他一向如此。但也许真的是人到中年,Mycroft今晚总是想起他那个不停惹麻烦的弟弟,想起他们一起抽烟被妈咪抓到现场时对方下意识的出卖,想起他对Sherlock说的“失去你会让我心碎”,想起那天最终以Sherlock跪在地上被狙击手包围结束。


“总是不听话。”Mycroft无奈的低头浅笑,沉浸在回忆中脱口而出。指尖在唇上摩擦,他突然有种现在去贝克街的冲动,看在圣诞节的份上,大英政...

上一次和Sherlock一起过圣诞节是什么时候呢?Mycroft用一个相对放松的姿势坐在温暖的壁炉前,火苗在他眼中跳跃,今年的圣诞他依旧选择独自度过,工作以来除了Sherlock中枪出院后与家人一起度过的那个圣诞,他一向如此。但也许真的是人到中年,Mycroft今晚总是想起他那个不停惹麻烦的弟弟,想起他们一起抽烟被妈咪抓到现场时对方下意识的出卖,想起他对Sherlock说的“失去你会让我心碎”,想起那天最终以Sherlock跪在地上被狙击手包围结束。


“总是不听话。”Mycroft无奈的低头浅笑,沉浸在回忆中脱口而出。指尖在唇上摩擦,他突然有种现在去贝克街的冲动,看在圣诞节的份上,大英政府偶尔也有感情用事的权利。


等到司机开车滑进贝克街的路口停在221B门前,Mycroft犹豫了,他不禁猜测紧闭的大门后面此时是怎样一番热闹场景。Dr.Watson会和苏格兰场的探长一起闲聊,Mrs. Hudson喜悦的看着这些年轻人们,而他那个声称自己是高功能反社会的弟弟,或许正优雅的拉起小提琴,为他所在乎的朋友们演奏一曲。在乎,这个词赋予了太多私人情感,他尽可能的让自己变得无情冰冷,却还是允许一个人成为他的人性弱点,即使在那个人心里,他远远不属于在乎的范畴。


轻叹一口气,这就是他为什么不喜欢圣诞节,所谓的节日气氛总能影响人的大脑,进而做出一些反常的举动,例如现在。拿出221B的钥匙,Mycroft让尽职的司机先回去陪伴家人,打开门走了进去。


果然如他猜想,刚踏上楼梯就听到了楼上传来的小提琴声,还有隐约的谈笑声。Mycroft轻轻走上楼,当他出现在他们眼前时,几道目光同时看向他,琴声和谈笑声戛然而止。


“Mycroft。”前军医首先反应过来,拿着酒杯向他打了声招呼,“你怎么来了?又有什么大案子?”随后看向那名年轻侦探,希望待会儿不要上演兄弟阋墙的戏码,苏格兰场的探长也跟着紧张起来。


年轻侦探挥了挥琴弓,他的哥哥站在门口盯着他,从不离身的小黑伞也不见踪影,只有整整齐齐的三件套好好穿在身上。


“我不认为有什么大案子值得他大晚上的跑来找我,John。”Sherlock坐在他的专属椅子上,随意擦拭着手中的琴弓。


“Dr.Watson,不用紧张,我只是…随便过来看看,顺便说声节日快乐。”Mycrof看向前军医,露出他最无懈可击的笑容,就像他真的只是来随便看看。


“oh,Sherlock,这可太棒了不是吗?你哥哥也来了,这个圣诞节真的太完美了。”Mrs. Hudson开心的走向Mycroft,给他手里塞了一杯酒。前军医和探长也松了一口气,跟着微笑起来。


年轻侦探勾起嘴角,他今晚的心情还算愉悦,倒也不介意Mycroft的到访,而且说实话,他之前还在猜测他的哥哥今晚独自一人的概率应该大于有人陪伴,现在刚好证实了他的结论。


“Mycroft,今晚就忘记你是大英政府吧,看在甜点和美酒的份上,进来,然后享受它。”Sherlock放下小提琴从椅子上跳起来,黑色的卷发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剪裁得体的高档西装勾勒出颀长的身影,望向Mycroft的眼睛里装满了调皮的笑意。


Mycroft微微一愣,他都做好了被Sherlock冷嘲热讽的心理准备,没想到迎接他的是美酒蛋糕,还有一个难得友好的弟弟。


走进客厅,Mycroft看到圣诞树下堆满的礼物盒子,身边前军医和探长继续闲聊起来,Mrs. Hudson则拿了一块蛋糕放到他面前,转身和Molly热火朝天的讨论起那名姑娘新交的男朋友。


就像家的感觉,虽然上次在家和父母一起过节时他不停的抱怨,但不可否认那是他最放松的状态。现在,这种感觉又来了,尤其他的弟弟也跟上次一样就在他身边,Mycroft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一切都很好,没有下过料的酒,也没有狙击手。


Sherlock百无聊赖的蹲在礼物盒子旁边,翻翻这个拿起那个,基本上知道了里面都装了些什么,转过头就看到他哥哥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目光放在他身边这堆礼物盒子上。


“你不会也想要礼物吧brother?”Sherlock难得看到Mycroft这个表情,可不能放过取笑他哥哥的机会。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brother mine,距离你上次给我送礼物已经是好多年前了,我应该期待你给我送礼物吗?”Mycroft回过神笑了笑,“但是说实话,我还是很期待这一天再次出现的。”果然被这个气氛影响了判断,Mycroft说完就有点后悔,他竟然袒露了内心的想法,表面上仍然波澜不惊,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点好奇Sherlock会怎么回答他。


其他人也被他们的对话吸引了注意力,安静下来等着Sherlock开口。年轻侦探有点反应不过来,他没想到他哥哥会顺着他的话说,还直白的表示想要礼物。站起身张了张嘴,Sherlock咽了下口水欲言又止,对面Mycroft一手插兜一手拿着酒杯放松地站着,脸上还是熟悉的笑容,就像以前无数次那样,不管他说什么哥哥都会包容,接受。


“well,或许你可以期待一下,说不定哪天我会送你一份大礼的,brother dear。”Sherlock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注视着Mycroft轻轻说出这句话,他是真心的,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他不介意对他哥哥态度好点,也许明年的圣诞节他会考虑送哥哥一份大礼。


空气再次安静下来,Holmes兄弟互相对视着,其他人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来回回,Mrs. Hudson欣慰的捂住嘴,前军医决定由他来打破沉默,“很好,你们终于像一对正常的兄弟了,敬伟大的圣诞节。”所有人轻笑出声,气氛再次热闹起来。


Mycroft抿了一口酒,脸上的愉悦显而易见,他很久没这么纯粹的高兴过了,他觉得他开始喜欢圣诞节了。


“那你要费点心思了little brother,我已经收到过最好的礼物,所以你要想想还有什么礼物能让我记忆深刻。”Mycroft换了个更随意的姿势站着,他很期待来自弟弟的惊喜。


Sherlock略微歪头半眯着眼睛困惑的看向他,“这不可能,你从来没说过你收到什么最好的礼物,是什么?谁送的?”年轻侦探还是那样孩子气,难道真有人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送了他哥哥最好的礼物?简直难以置信。


Mycroft神秘的举了举酒杯,“你肯定猜不到的。”嘴角的笑意一直蔓延到眼睛,他在心里默默加上最后一句,“我早已收到最好的礼物,my little brother,在你出生的那天。”

吹福尔摩斯让我快乐

恰当

麦夏。圣诞贺文。平行世界。


献给羊


*


圣诞前一周的下午,约翰回到221B,不出所料又看到了熟悉的身影。熟悉的小黑车,熟悉的伞,玩手机的女秘书朝手机微微一笑算是打了招呼,这次连头都懒得回一个。


他看到哈德森太太朝他无奈的耸肩膀。


“嘿……也许我回来的不是时候。”


他刚蹑手蹑脚的迈出门,后脚就被夏洛克的声音拽住了。“是约翰吗?”夏洛克说。“别急着走。上来吧,也许你还能看到一出好戏。迈克罗夫特,请你起身。你占了我的好室友的座位了。”


“在恰当的时间做恰当的事,夏洛克。这是我唯一能教给你的东西。可是你总是不听我的话。”


“可这样就少了很多惊喜不是吗?如...

麦夏。圣诞贺文。平行世界。


献给羊


*


圣诞前一周的下午,约翰回到221B,不出所料又看到了熟悉的身影。熟悉的小黑车,熟悉的伞,玩手机的女秘书朝手机微微一笑算是打了招呼,这次连头都懒得回一个。


他看到哈德森太太朝他无奈的耸肩膀。


“嘿……也许我回来的不是时候。”


他刚蹑手蹑脚的迈出门,后脚就被夏洛克的声音拽住了。“是约翰吗?”夏洛克说。“别急着走。上来吧,也许你还能看到一出好戏。迈克罗夫特,请你起身。你占了我的好室友的座位了。”


“在恰当的时间做恰当的事,夏洛克。这是我唯一能教给你的东西。可是你总是不听我的话。”


“可这样就少了很多惊喜不是吗?如果人生都被你所预计,这样的日子真是够没意思的。你怎么知道我会回去和你过圣诞?”


“不是我要和你过。在圣诞节就该回家和家人团聚。妈妈会高兴的。”


夏洛克把脚翘的老高。迈克罗夫特不会吹胡子瞪眼,可看得出他的心情并不怎么美好。


“那你呢?”夏洛克说。“看到我心情会不会变好?”


“见到你我一直很高兴,我亲爱的弟弟。”迈克罗夫特从善如流。


“这就是你一直监视我的理由吗?”


“你不得不承认我也为你提供了很多便利。如果你需要,我也可以让你监视我。”


夏洛克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除非你扮成圣诞老人唱圣诞歌,否则免谈。”夏洛克说。壁炉上,一顶圣诞帽不知何时戴在了骷髅先生头上。“挺适合。”他评价道。


“我总有办法让你和我一起回去。你的小朋友在门后偷听了很久了。”


在门后听着对话的约翰中枪。他硬着头皮走进门。


“我只是不想打扰你们兄弟对话,福尔摩斯们。”


“不,不。现在我们刚要谈论你。”夏洛克站到了约翰身边,大力拍打着他的肩膀。他哥哥站在他对面,微扬着头看着他们。


“今年我要和约翰一起过圣诞。”夏洛克大声说。约翰感觉自己后背又中了一枪。


“我……”


“很好。我会盛情邀请华生医生去我们家的。”迈克罗夫特微笑起身。“就这么决定了。”


*


很好。很好。迈克罗夫特面无表情走下台阶。这个弟弟总是让他头痛,仿佛生下来就要和他对着干。


小黑车悄无声息的来到他跟前。车门恰如其分的打开了,女秘书终于停下了一瞬。


“去哪里?”她问。


“按计划行程来吧。”


车如鬼魅般行驶起来,转眼融入车流之中。


夏洛克总是在不恰当的时候做不恰当的事。惊喜?他的人生不需要什么惊喜。夏洛克的存在,已经是最大的“惊喜”了。


简直惊吓。简直噩梦。


车窗闪过白金汉宫的影子。


披着床单来白金汉宫见女王?真是再糟糕不过了。


他回想着当时的场景。夏洛克刚要往外走,他踩住了床单的一角。


夏洛克没回头。不过他可以想象他的表情。


“这就是在不恰当的时候做不恰当的事,夏洛克。”


“踩着我的床单不让我走就是现在该做的事吗?”


“如果可以让你换一身得体的衣服的话。”


他盘算着夏洛克接下来会用什么话来反击。对面不吱声。黔驴技穷了?迈克罗夫特可不在乎。他乐见发展,甚至有那么点微妙的愉悦。


“好了,男孩们。”最后还是军医解围。“你们是小孩子吗,嗯?”


他确信自己听到了夏洛克不满的咒骂声。在心里。


“去吧,我亲爱的夏洛克。”他松开了床单。“而且,你真的不好奇接下来的事件吗?”


有关sex。面对那个“女王”。紧张吗?夏洛克?


我为什么要紧张?弟弟面无表情,手指的小动作却出卖了他。迈克罗夫特非常乐意见到这种窘迫。难得一见。


夏洛克总是能带来些意想不到的惊喜。然而这份喜悦在他发现烟灰缸丢失,以及之后一系列不可控发展后,灰飞烟灭。



*


“我觉得……呃。算了。”


夏洛克和头骨先生面对面。他把红红的帽子拿下来,白色的柔软绒毛在指尖摩擦,另一只手在屏幕上飞快的输入着什么。


“想说什么就直说吧。”他说。


“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才对。”约翰说。“我是说……圣诞节回家看看也不错,对不对。”


夏洛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嗯……也许你们的关系不应该太僵硬?”


“为什么会觉得我们关系僵硬?”他把毛绒的帽子拉长了仔细观察,指尖依旧没停。


“也是。他也帮了你不少忙。……当然你也帮了不少。所以,算扯平了?”


“单纯的不想见到他而已。你很想见他?不如送你好不好?”


“不了不了不了。”否认三连。“一个当室友已经足够了。……所以啊,圣诞节到底怎么办?我不会真的被敲晕送你家去吧。”


夏洛克假笑一声,把帽子和手机扔给约翰。


“今年肯定能看到神奇的一幕。带着你的手机去吧,记得拍全程。”


“呃,我有什么不去的办法吗……等等,你怎么又拿我的手机?”


“你就不想看看我们家的圣诞宴会吗?”夏洛克站起来,拿起大衣。约翰看着他。“喂,你要出门吗?”


“出去转转。”门应声而关。


冬天的阳光意外的不错。离那件事依稀过了好几年,伦敦却还是老样子。夏洛克走上医院楼顶的天台,迈克罗夫特竟然也在这里。


“莱辛巴赫瀑布,嗯?”


“现代人都跳楼,哪里像几百年前。”


“哈。不好笑。当时可是有人直接一枪崩了自己啊,就在我面前。”


“嗯哼。意料之中。”


“意料之中当时还有那么多计划。”


“怎么,不想对我表示感谢吗?”


“感谢你让我体验高空坠落?什么时候你自己试试看。”


“别这么看着我。那是你自己的选择。”


夏洛克看着楼下的风景。现在已经是一片平静,当时的情景却还历历在目。


发出消息后夏洛克几乎是立刻收到了答复。他望着远方,心想那个人一定是在哪里看着他。夏洛克想起之前商讨的计划。


“如果真的到那一步,我会布置好一切。你只要在恰当的时机、跳到恰当的地点就可以了。剩下的我都会帮你搞定。”


迈克罗夫特和他对坐在黑暗的屋子里。夏洛克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只能从波澜不惊的语调里寻找些许起伏。


迈克罗夫特从黑暗里和他对视。“你明白了吗?”


夏洛克说,明白什么?


迈克罗夫特微笑。“小心行事,我的弟弟。你的生命不值得为这种事付出。”


那我应该为什么而付出?


“为恰当的事。”迈克罗夫特说。“至于什么是最恰当的事,目前,是你活着。”


“你在关心我?”


“你可以这么理解。”


夏洛克沉默不语。迈克罗夫特直视着他的眼睛。


“平安回来。”他说。


去他妈的。夏洛克想。什么在恰当的时间做恰当的事,这么高跳下去真是亏他想得出。万一我跳偏了怎么办?


远远的看到约翰跑了过来。他扔下手机,看着它慢慢飘离自己的视线。他感觉自己的未来也像这枚手机一样,飘忽不定。


去他的吧。


他张开手臂,像一片叶子一样飞了下来。


恰当的时机,恰当的地点。


反正迈克罗夫特总会接住他的。


*


“我们都不是小男孩了。我已经是中年人了,你也一样。”


“是啊,再来一次我也不行了。好在只有一次。”


“我也不会一次次的这样保护你,夏洛克。你也该长点心了。你知道世界上有什么事是最可怕的吗,就是当你知道什么事是正确的时候,别人并不知道。这会杀了你,如果你一直我行我素的话。”


“你其实很想看到我这样吧。”夏洛克转身面对他。“你很兴奋,是不是?”


“兴奋什么。”迈克罗夫特神色平静。


“你也不喜欢平静的生活吧。我这样是不是也让你惊喜不断?因为我让你猜不出事件的发展。”他停顿了一下。“你喜欢这样,是不是?”


“我放纵你做你喜欢的事。我希望你不必在意别人的眼光,夏洛克,因为我们和他们本来就是不一样的。我有这个资本和权力,但我唯一不能阻止的是你自己的意愿。夏洛克。别伤害你自己。”


“如果我是……为了我认为值得的事呢?”


“我希望你能向我寻求帮助。”


“仅仅是这样吗?”


“对。”迈克罗夫特简短的说。“我会尽我所能。”


夏洛克看着他。迈克罗夫特撇开视线。


“塞尔维亚。”夏洛克说。


“什么?”


“塞尔维亚。你那时……说了什么?”


*


迈克罗夫特坐在皮质的椅子里,看着弟弟打理自己,慢慢变成自己熟悉的样子。把过长的、脏兮兮的卷发剪去,把杂乱生长的胡子刮去。他的下巴上还有白色的泡沫,但他的眼睛依旧美丽。他看着迈克罗夫特。


“你是不是想等我被打死了再来救我,嗯?”


“时机未到。事实上,这已经是最佳方法,可以最小的减少损失。”


夏洛克挑眉。迈克罗夫特指向他。


“你的损失。”


夏洛克冷哼一声。


“接下来打算去干什么?”


“当然是去找约翰。”夏洛克说。他满不在乎的擦去一片白色的泡沫,用力的甩在一旁。“他会高兴的。”


“我觉得这可能不是恰当的时机去见他。”迈克罗夫特说。


夏洛克停下手中的动作。“为什么?”


“因为他已经要订婚了。你以为他还是孤身一人?不。只有你,才是孤身一人。这是我们的宿命。”


夏洛克放下手里的事。他站了起来,慢慢走向了迈克罗夫特。迈克罗夫特平静的看着他。


“那你呢,我亲爱的哥哥。你见到我,是否是恰当的时机呢?”


“我说过。见到你我永远高兴。”


夏洛克欺身向前,毫不费力的把哥哥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他瘦了好多。迈克罗夫特把手垂在座位两旁,努力不碰到他受伤的地方。


“我想要一个证明。”


“这取决于你想要什么证明。”


夏洛克看着他。两双如此相似的眼眸毫无阻碍的碰撞在一起,倒映出相似的模样。是共同的灵魂。


“你刚才说 我们 。”他说。“啊,是了。迈克罗夫特,你也很孤独,对不对?”


“我不孤独。因为我有你。”迈克罗夫特说。


“那你会一直保护我的,对不对?”


“我会。”迈克罗夫特说。


夏洛克看着他。“这是……什么?”


“随你怎么理解。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夏洛克轻轻吸了一口气。“是你自愿的。”


“我要亲眼看着你。”迈克罗夫特说。一辈子有多久?他感觉到一种奇妙的情感从心底升起。“这再好不过了。”


*


“然后你直到现在才和我见面?”夏洛克说。“如果不是圣诞节?”


“我一直在你身边。你知道的。”迈克罗夫特说。“所以你来和我一起过圣诞节吗?”


“这算什么?”


“随你怎么想。”


天色渐晚。迈克罗夫特往回走去。


“圣诞夜见。”他说。“你的建议,我会考虑的。”


夏洛克没有说话。迈克罗夫特也没有回头。


“提前说一句,圣诞快乐。”夏洛克突然开口。“希望我们不会在不恰当的时间打扰你。”


“怎么会呢。”迈克罗夫特微笑。


这次是真正的,有那么一点像正常人的微笑了。





Pluto

【授翻/麦夏】Hell Bent, Heaven Sent Chapter 15

作者:eloquated, sherlock221Bismymuse

地址:Chapter 15: Everyone cared for him, but you looked at him as though he’d been given to you, the miracle of life itself.

Summary:

In which some old demons are finally laid to rest.   

ii.         ...

作者:eloquated, sherlock221Bismymuse

地址:Chapter 15: Everyone cared for him, but you looked at him as though he’d been given to you, the miracle of life itself.

Summary:

In which some old demons are finally laid to rest.   

ii.                   

在那扇低矮的锻铁大门外面,大理石地砖铺成的地面铺满了高低不平的鹅卵石和低矮的草丛。Mycroft拉着Sherlock走向那张宽大的高背扶手椅,并且把它拉近了围栏。他最后一次看到它的时候,它就是这样(而且,他想,可能仍然是这样),在他父亲的桌子后面。他刚来的时候觉得这是一件奇怪的事情,这把椅子不协调地摆在短短的走廊里,而窗外是花园。

但现在,把Sherlock拉进这各场景里,他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它的扶手和边角都已磨损,上面还套着一块旧锦缎做的软垫,那是Mycroft小的时候认为相当舒适的。以前Sherlock就把这块锦缎披在膝上,用手指在花纹布上作画;他们在那里度过了几个安静、多雨的下午,静静的依偎在Mycroft的怀里读故事。尽管严格来说他们不应该在他们父亲的办公室里。              

从一个成年人的角度来看,Mycroft意识到父亲一定知道,并且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作为一个孩子?它的非法刺激,偷偷摸摸和隐藏,一直是乐趣的一部分。

他们现在太高了,坐不下了,但也挤出了足够的空间(尽管Sherlock双膝蜷缩)让他们俩蜷缩在一起。Mycroft把下巴靠在他弟弟的肩膀上,两臂紧紧地搂在腰上,暖和地靠在一起;他们两个叠坐在一起,挤在一起。

它出乎意料地完美。

“我记不清给你读过多少遍《彼得潘》了。Mycroft靠在弟弟肩上喃喃地说,他那半笑的神情比他们死后任何时候都来得轻松。“你似乎永远也不会厌倦它。即使你说你不害怕鳄鱼…你在《彼得兔》里也害怕过McGregor先生,你还记得吗?”Sherlock靠在他胸前咕哝了一声,真真假假地打了他一拳。“那是因为你过去常常让它听起来很吓人!坏Mycie !”然后他透过睫毛朝他瞥了一眼,笑了。显然一切都早已原谅了。

看着他们的回忆在他们眼前展开,与其说是痛苦,不如说是甜蜜。

一个接一个,花园里都是成对的人影。Mycroft牵着弟弟柔软的小手,Sherlock摇摇晃晃地迈出了第一步。Sherlock戴着一顶用报纸折成的海盗帽,躲在花园里的卷心菜和胡萝卜中间,Mycroft假装没看见他。

“lock,你在这儿,露台上面”Mycroft抬起他们十指相扣的手,指了指后面楼梯上那个看上去瘦骨嶙峋的流浪儿,所有的角度看过去都很奇怪,他的四肢显得很长,一头墨色的鬈发乱成一团,杂乱无章。“我几乎忘了你那会儿多么狂野。你多大,11岁?12岁?我记得我从大学回家时,你趴在我的床上。你说那是摆脱成长烦恼的最好地方,你还记得吗?”

只是那一刻,他似乎是想用他那愤怒的怒视在他哥哥的后脑勺上烧个洞。Mycroft正在门口向一个人告别——记忆向他们留下了一个模糊而不重要的影子,就在树篱那边。

这比起看到他们自己还是个小孩子的样子时还要怪异,这些骨头有着它们将会组成的人的特质,比如下巴形状留下的阴影和颧骨的切口。

十几岁时,Mycroft开始以惊人的速度甩掉儿时的圆脸,这让他们的母亲感到不安。Mycroft从来没能从自己的镜子里注意到这些。即使当他的衣服在他的身上变得宽松,他不得不在他的学校皮带上打上额外的洞,他仍然看到同样沉重的反应在注视他。“天哪,Lock……我做了什么才惹得你这样怒视我?”

Sherlock看着Mycroft所指的地方,立刻记了起来。

他记得太清楚了,当他看到Mycroft和另一个男孩在一起时,他心中燃起了嫉妒之火。当他们把他赶出Mycroft的房间时,他们正愉快的聊天,说一些他被认为太幼稚而听不进去的话。              

他坐在外面的露台上,他觉得整个世界变成一片荒凉、灰暗、贫瘠的土地,他想象着他的Mycie不再爱他了,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事了。他拒绝吃饭,下唇痛苦地颤抖着。              

他拒绝了母亲给他的读书建议,从她身边跑开,爬上了一棵树。              

现在他在等,就像守夜一样。看到Mycroft对这个可怕的、可恨的男孩产生任何感情的迹象,他现在显然是他的“朋友”。              

我的Mycroft到底需要什么朋友?Mycroft有Sherlock的时候需要别的人?Sherlock从来都不需要其他的人。不会的。

他觉得好像Mycroft背叛了他,为此他恨他。              

他现在能向Mycroft说什么?在他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

在他真的冒着地狱之火来确保他的lock平安无事之后。              

所以,Sherlock只是微笑着拥抱着他,说:“哦,Mycie,你知道我一直都是你关注的中心。只是我太傻了。

他们俩都能很好地相互理解对方——但这并不能避免他们关心则乱。Sherlock看到了他和哥哥之间的关系受到了威胁,而Mycroft只看到了他被迫与之友好相处数周的那个令人难以忍受的迟钝男孩。

“非常愚蠢,事实上。你一直吸引着我的注意力。即使你不想要它。”

Sherlock瞥了一眼别处,往另一个角落里看了看,看到了一个稍微长大一点的自己,也许只有14岁?他抱着头坐在那里哭泣,周围散落着一些信件。

与此同时,Mycroft转过身去看了看,明白了那是什么东西。

Dear Sherlock...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他也能在信封的正面辨认出自己的笔迹;多年来,老师们强迫他用右手写字,这让他的书写变得尖锐而难以辨认。正如他所知道的那样,里面的那几页纸一半是杂乱无序的,一半是流畅、自然的,他不知不觉地用了左手。

“哦,lock……”他叹了口气,把他拉近一点,靠在胸前。他现在可以抱着这个弟弟了,因为他对那个在他们童年的家后楼梯上哭泣的少年无能为力。

这些都是记忆,是无法改变的;但他可以紧紧地抱住眼前这个成年人,,设法弥补失去的时间。

“我的信件。”Mycroft低声说,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气息在Sherlock的脖子旁吐露。“妈妈告诉我你不肯看。我宁愿…希望她错了。我想你,你知道的。我记得写过…各种各样的废话,真的。我在新闻中看到的观察的事情,以及我希望你觉得有趣的任何事情。还有我本来想和你当面谈谈的事情,但是……在那时,我已经不能像我想的那样离开伦敦了。你还生我的气呢。”

“过了一段时间,这就成了一种习惯。希望有一天你会回信,我知道你已经原谅我离开了。”

Sherlock默默地坐着,希望能找到那个可怜的孩子,告诉他什么?他现在知道的——在孤独寂寞的一生中,他们彼此争斗,却发现自己来到了这里——在来世,他们为了在一起而竭尽全力?

告诉他原谅Mycroft不得不离开?问他还记得Mycroft有多在乎自己吗?他一直关心着自己?告诉他不要怨恨,不要让这种痛苦渗透到他们整个关系中,像硫酸一样腐蚀两人之间的关系?

他还清楚地记得,在他那瘦弱的身体抽泣的背后,隐藏着仿若世界毁灭的苦难。

他记得自己慢慢地、不可避免地陷入吸毒和依赖之中。接着是Mycroft的愤怒和非难,这使他更加怒不可遏。

你这样对我!他想对他大喊大叫。你抛弃了我,除了吸烟和记忆的灰烬,我什么也没留下。你是我一生的挚爱…我唯一的真爱,我宇宙的中心,而你…你离开了我,离开了我。

你写的每一封信的每一个字都让我想起你已经走了多远,每一天都让你走得更远……难道你不知道我爱你吗?难道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吗?我恨你,因为你不听我的心声,因为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关系。你总是知道我的感受,我的想法,甚至在我知道之前。

为什么会改变呢,Mycie?

突然,Sherlock意识到他一直在大声说这些。然后又低声咕哝着。但他坐在那里,几乎是坐在Mycroft的膝上,嘴唇贴着耳朵……他不可能漏掉一个字。              

于是他转过身来问他,言语沉重,承载着一生的痛苦。              

“你为什么不再爱我,我的Mycroft?”              

对Mycroft来说,他胸中的愤恨之火,转瞬即逝——一种无法抑制的自卫,他怎么能相信,在我们经历了这么多之后?在我做了那么多事之后?!

但Sherlock的声音小而柔和;这并不是一个聪明、尖刻的咨询侦探,有着锋利的舌头和睿智的智慧。这是一个小男孩的想法,他曾试图阻止他带着无数的东西去上大学。当Mycroft被允许和大人一样晚睡,被早早打发去睡觉的时候,他就在楼梯口注视着。Sherlock从来都不理解,也不是真的不知道,他们之间的七年的距离将会使事情有所不同。

Mycroft有责任解释,愤怒在内疚冰冷的闸门下熄灭了。

“Sherlock……你还记得你六岁时对妈妈大发雷霆,扬言要逃跑吗?”Mycroft越过Sherlock的肩膀,看见瘦骨嶙峋的少年站在台阶上,他感觉胸口一瞬紧紧地箍住心脏。“我追上你的时候,你的书包里有你的书,你正试着把它放上去,也没有把小提琴丢掉。”

Mycroft停了下来,低下头,直到前额靠在Sherlock的肩膀上,胸口随着缓慢的呼气而颤抖。“我知道,那天,我必须为你找个安全的地方。我发誓我会的,所以下次当你不能忍受这个世界,而且声音太大的时候,我会给你一个避难所。我想照顾你。”

“我当时无法向你解释这些。你对我的离开感到愤怒,而且……这是你有生以来第一次,我无法预测你会有什么反应。那对我来说太可怕了。我是你的哥哥,lock,我…做不到。没法解决。”              

当Mycroft轻轻地用指节拂过Sherlock的面颊,把脸捂在手掌里,这样他就不会把目光移开时,泪水在他的眼角燃烧。“但我从未停止过爱你。你不能失去我,这是无条件的……”他停顿了一下,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翻来覆去地念着他的话,他的声音又悲伤又柔和。

有几十种语言,但只有三个词是有意义的。

“我爱你”。

Sherlock觉得时间好像停止了。

他们周围的一切都慢了下来,他的整个存在都集中在这个人身上,他是,而且一直是,他的整个宇宙。

他这辈子等了多少年才听到这些话?这三个字合在一个声音里,使他心烦意乱。

当然,他听过各种不同的表达方式,但他对它们视而不见,虽然它们几乎就是他想听的……但总觉得不够。

“我会永远在你身边。”

“失去你会让我心碎。”

接着,Mycroft又发表了完全相反的声明,在Sherlock看来,这番话是出于怨恨,是在为消除他们之间的隔阂作辩解。

“关心他人不是优势。”

“孤独保护我。”

但是现在呢?听过这三个词就任其在他的血管里歌唱,在他的肺里像氧气一样燃烧吗?Sherlock就是Sherlock,他不能只看表面,对吧?

他必须在显微镜下把它拆开,用微波炉煮,解剖,分解。于是他吸了口气,问Mycroft“但不只是作为一个兄弟……?”

这就是问题所在,不是吗?

Sherlock毫不掩饰他的感情。他已经脱离了对另一段人生的最初的奇怪记忆,他坚信他们注定要在一起。也许是被对那个版本的自己的记忆所推动,来到了一个新的世界,除了悲伤之外什么也看不见。

女巫为了阻止自己犯同样的错而备受折磨。

但是,Sherlock从不太在意后果。

这一次,是Mycroft先把目光移开了。他的目光注视着大理石与鹅卵石相交的地方,因为他不能让自己去看他的兄弟,或者他们年轻时在花园里的剪影。他怎么能承认他脑子里闪过的那些卑鄙的、流产了的幻想呢?

Sherlock是他的兄弟——但不仅如此!他是世界上Mycroft真正爱过的一个人。

他想保护他。这是病态的,是对本来应该是单纯的感情的扭曲。

…不是吗?

Sherlock似乎不这么认为。

感觉又是一次失败。又一次失败堆积在过往的失败之上,他颤抖着摇着头。

Mycroft脸上的雀斑在斑驳的红晕下显得苍白,身体紧绷显得紧张而不安。所有的棱角都刚直坚硬的,他的脊梁被他认知的真理压弯。

如果我要被诅咒,至少让它变成真实的。

当Sherlock在拐角处跑去找他时,他们之间并没有单纯的亲吻。在Mycroft那冷酷、苦行的一生中,这才是最合适不过的。

当他说话时,每个字听起来都很痛苦,他的语调平静而有分寸。每一个字在他的舌头上都经过了反复的检验,然后才传达给Sherlock。“不……不只是作为你的哥哥。我试着——我已经试了很多年了——把它从我的脑海里赶走。我已经失去你了,如果你不知道呢?也许你不会愿意看到……我。”

但Sherlock只听到了那句“不……不仅仅是作为你的兄弟。”然后,他干脆不去理会他所听到的其他充满内疚、自我厌恶的语句,只要把Mycroft的头向前拉过来,把嘴唇凑过去,直接堵住了他的话语。这就是他一直想要的。

他知道,即使在他们最后的一生中,尽管他们一直在争吵、辩解、冲突,但Mycroft还是爱他的,他知道他也爱他,如果时间够的话,他还会活着告诉他的。

他总是慢条斯理的,而且Mycroft多出了七年,但Sherlock知道他自己很快就会明白的。

所有这些迹象已经逐渐构成图像。Mycroft的古龙水开始让他坐立不安,他看着Mycroft苍白优雅的手指轻敲伞柄,想象着触摸它们的样子。他被Mycroft的背心迷住了,开始想象自己慢慢地解开它。一个解开一个珍珠母按钮。

当他看到他的黑色轿车停在犯罪现场附近时,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不是他已经习以为常的烦恼和怨恨。这是期盼。那是一种渴望。

是的……尽管他天赋异禀,他还是极力地抑制住了这些感情,甚至连他自己也推断不出来。然后炸弹爆炸了,他们就在这里。

“迟做总比没有开始过好,”他贴着Mycroft的嘴唇咕哝着,沉浸在能够简单地这么做的美妙感觉中。坐在Mycroft的腿上,沉浸在他的吻里。他可以这样做几个小时,甚至一辈子。

但有些事情似乎正在发生变化。Sherlock惊恐地睁开了眼睛。似乎地面在震动。所有的东西都在摇晃着,翻滚着,他使出全身的力气抓住Mycroft不放,但就像是在试图抓住一缕烟雾……它们都在闪烁,思维宫殿的墙壁模糊了。

凋零…

Pluto

【授翻/麦夏】Hell Bent, Heaven Sent Chapter 14

作者:eloquated, sherlock221Bismymuse

地址:Chapter 14: Remember tonight... For it is the beginning of always.

Summary:

In which the Holmes brothers find a little clarity by looking at their own lives.


i.

在生前,他们的思维宫殿是一个井然有序的地方。

毕竟,那是自己所创造的记忆;他们每年都要建立一个个简单的概念,直到这儿变成了由走廊、庭院、外屋和奇幻建筑组成的庞大网络,每一件东...

作者:eloquated, sherlock221Bismymuse

地址:Chapter 14: Remember tonight... For it is the beginning of always.

Summary:

In which the Holmes brothers find a little clarity by looking at their own lives.


i.

在生前,他们的思维宫殿是一个井然有序的地方。

毕竟,那是自己所创造的记忆;他们每年都要建立一个个简单的概念,直到这儿变成了由走廊、庭院、外屋和奇幻建筑组成的庞大网络,每一件东西都是精心挑选和摆放的。

他们从未安静过——他们的思想太活跃了。但他们(或多或少)听话了。

毕竟,墙就是墙。当情绪席卷而来时,他们不会移动,因为他们根本没有情绪。他们是墙壁。由石膏和石头构成并使用。

然而,死亡似乎完全改变了规则。

它摧毁了他们脑海中充当安全距离的墙壁和箱子,模糊了Mycroft和Sherlock之间的界限。这些界线就像被手指涂抹、擦花了,而不是像以前那样像坚硬的花岗岩。

旧的、被遗忘的生活已经改变了他们思维宫殿的整个面貌,而新的建筑和走廊已经出现,创造了他们都无法完全弄清楚的构成。

然而。他们知道,总有一天,他们会在地图上标出各种房间,直到变成他们熟悉的伦敦街道。他们会找到隐藏在记忆中的答案;他们是怎样死去的,他们有过怎样的生活,他们曾有过多少次这样相爱,又有多少次因为生命结束得太快,以至于他们没有意识到真相。

但是“总有一天”不是今天。

今天,他们俩发现自己在儿时的家的栅栏外面。它比一般的花园篱笆高一点,是为了不让兔子靠近胡萝卜和欧芹,也为了让推销员从门前的台阶上离开。

另一边的花园杂草丛生;他们的父亲就有这种园艺才能,一向喜欢这样(他的儿子们私下里怀疑,住在街那头几条街上的Featherington-Smythe太太投来的啧啧不满的眼光也使他愉快)。

思维宫殿的墙壁似乎在逐渐缩小,与尘土飞扬的道路和沿着道路生长的灌木丛有着某种默契。

Sherlock来的时候,他们分享的宫殿里的这一部分已经散发出懒洋洋的阳光和甜蜜的三叶草的味道,但是当他们站在那里,紧紧地抱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开始注意到空气中有一种微妙的寒意。

从大厅尽头吹来的风似乎增强了一点——并不使人感到不舒服,但Mycroft微微打了个寒颤,抬头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越过栅栏,穿过大门,穿过被松软的白雪覆盖的花园,他可以看见……他自己。

“Sherlock, 亲爱的、快看.” 他低声咕哝着,朝那个瘦小的、被衣服裹得圆圆的小男孩点了点头。小男孩正大胆地走到院子里,他的胳膊裹满了温暖的毛毯、几乎撑爆。

这不是什么长着同一张脸的陌生人,是他。他的赤褐色头发卷曲在耳朵周围,这是他头发没有剪短时的习惯,他的蓝色上衣在胳膊上显得太短了,他还记得Sherlock出生前他的头发长得飞快。

为了让你做好当大哥的准备,他母亲笑了笑。“我记得这一天……爸爸妈妈刚把你带回家。”

Sherlock看得入了迷,他清楚意识到Mycroft此刻正搂着他,他的出现对他那可怜的灵魂是一种安慰,他一看见还是个小宝宝的Mycroft,他的心就怦怦直跳。其实他还只是个小孩子,但他深爱的Mycie肯定也曾经是个婴儿……他必须独自长大,然后成为哥哥,而Sherlock从他出生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拥有他。

Sherlock转过身来看着Mycroft的脸,第一次感到纳闷:谁来安慰Mycroft?照顾他?关心他?亲吻他?保护他?握着他的手引导他?这些肯定是妈妈在他小的时候为他做的。

但从Sherlock对Mycroft的最初记忆开始,他就一直是他世界的中心。无所不能。

Mycroft总是在他身边教导他,安慰他,照顾他,一直在他身边。他似乎没有自己的需求和愿望。Sherlock总是排在第一位。不管处境有多艰难,日子有多长,要求有多伤人。Mycroft痛苦时、悲伤时、艰难困苦时又是向谁求助?

Mycroft是他的一切,而Sherlock只是一味地索取,索取,索取,却从不给予任何回报……他眼眶逐渐湿润,转过身来,把脸埋在Mycroft的胸膛里,带着宽慰、内疚和痛苦啜泣着

“lock?“Mycroft感到有什么渗湿了他的衬衣,意识到这是眼泪,不禁吃了一惊。他已经有好多年没看见他弟弟哭了;也没有看到过他内心深处退缩,他甚至不确定Sherlock当时是否意识到了他的眼泪。

但他俩都经历了这么多,所以Mycroft把他搂在怀里,保护着他,温暖的臂弯紧紧地搂着Sherlock,而弟弟则为他们俩哭个不停。“怎么了,亲爱的?”他对着弟弟那浓密的鬈发喃喃低语,然后手在他背上缓缓划着圈轻抚、安慰人心,就像他小时候那样。

“对不起,Mycroft。为我所做的一切。你总是在我身边,而我却从未对你表达足够的感谢,也从未为你做过任何事。现在你还为我受苦。你曾经也是一个小男孩,因为我,你不得不这么快长大。你为什么不恨我?”

Mycroft发出一阵笑声,带着难以置信的深情的呼吸声,在Sherlock的太阳穴上紧紧地吻了一下。在经历了这么多痛苦之后,笑起来感觉很好;尽管他弟弟的话实际上并不好笑。              

“嘘,看那边。看起来我恨你吗?”              

透过栅栏,他们可以看到小时候的Mycroft小心翼翼地把他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弟弟抱在胸前,一只小手紧紧地托在他卷曲的头后。在厚厚的毯子堆里很难看到这个婴儿,但当他低头看着他时,他脸上那种好奇而又严肃的表情是不会错的。

“妈妈说你是Sherlock,尽管你的名字是William。这是家族的传统,有点像她父亲的名字,还有她祖父的名字,当他们给我取名Mycroft时,他们很生气。不管你叫我什么,因为我是你的大哥。我不知道怎么做,这有点可怕,但妈妈说我会学习的,你也不知道怎么做一个婴儿。所以这对我们俩来说可能都很可怕。”

“我想你会很特别,像我一样。他们还没看到,因为他们不明白,但我明白。“特别”这个词是当你知道你不该知道的事情,或者你学得太快的时候使用的。我保证我会尽可能多地教你,这样你就不会觉得无聊了。”             

“大人们不理解的时候,我会照顾你的。如果你脑子里的声音太大…有时我也会这样。或者家里太安静了,一切都很无聊,好像让你整个皮肤都不合身。但如果你现在在这里,也许就不会太安静了。我没有要求一个兄弟,但你在这里我不生气。”

“我找到了所有能找到的关于做哥哥的书,还有如何照顾孩子,我还借了妈妈给爸爸买的所有书——他没有读,但我读了。因为我必须做对。我想成为一个好哥哥,这意味着我必须学习我所能学习的一切。因为,好吧,我可以告诉你,因为你还不能说话。但我爱你。我保证你不会孤单。单独行动并不好。但你有我。我保证。”

Sherlock转过头去看着,不愿离开那温暖舒适的怀抱哪怕一英寸,听着那孩子对孩子喃喃地说着这些成熟而体贴的话。他不得不笑着回头看自己的Mycie,并对他说:“我觉得你生来就是个大人!能和你在一起,我是世界上最幸运的小弟弟。”

“看Mycie !在那里!在栗树下——你正在为我读书。那本书看起来像我们的《彼得潘》。还记得我有多恨虎克船长吗?听!”他们俩听着,Sherlock仍然舒舒服地躺在Mycroft怀里,这个地方过去是,将来也永远是他自己的天堂。

“但你现在主要住在哪里?”

“和失踪的孩子们在一起。”

“他们是谁?”

“他们那些当保姆往另一个方向看时,从婴儿车里掉下来的孩子。“

“那一定很有趣!”

“是的,”狡猾的彼得说,“但是我们很寂寞。你知道,我们没有女性伙伴。”

“其他的孩子里没有女孩么?

“噢,不,你知道,女孩子都很聪明,不会从婴儿车里掉下来的。”

Sherlock想到Molly和Anthea,笑了。是的,太聪明了,不会从婴儿车里掉下来。他们需要聪明和智慧来拯救这两个迷路的孩子。

他从来没有长大过,在他们的最后一辈子,他是一个迷失了很久的男孩。但现在不行了!当更多的话语在他们耳边飘过时,他听着Mycroft轻快的声音,还没有变成更深沉、更权威、更严厉的语气。

“我不知道你是否曾经见过人的思维地图。医生有时会画出你身体其他部位的地图,而且你自己的地图非常有趣,但当他们试图拦截画出一个孩子的思维地图时,不仅让人困惑,而且还会一直绕着你转。上面有曲折的线条,就像卡片上的温度一样,这些可能是岛上的道路;因为梦幻岛或多或少都是岛屿,到处都是色彩斑斓的浪花,珊瑚礁和肆无忌惮的工艺品就在眼前,还有野人和偏僻的巢穴,还有大部分是裁缝匠的侏儒,有一条河流过的山洞,一个有六个哥哥的王子,一间快腐烂的小屋,还有一个鹰钩鼻的小老太太。”              

小孩儿Sherlock兴奋得扭动着身子。

“Mycie,我也想要一张思维地图!有很多宝藏,海盗,洞穴,还有…还有龙和很多的冒险!!”              

Mycroft笑着对他说:“你,小蜜蜂,应该得到更大更好的东西。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会帮你建造一个合适的思维宫殿……一个和我的一样的。”

矮小的Sherlock大概有5岁,他跳到哥哥的腿上,高兴地吻了他一下,又兴奋地绕着树跑了一圈,直到他头晕目眩,Mycroft才笑了起来,最后把他叫了回来。“回来lock!还有那么多的冒险等着我们去!看看书上是怎么说的——“活着将是一场可怕的大冒险。”

事实的确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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