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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麦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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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ded

【完美人生】13

“亲爱的西弗勒斯,

请不要去招惹波特和布莱克,他们都是纯血世家,不是你我能惹得起的。在学校你的唯一任务是好好学习,多和斯莱特林交朋友,离那个泥巴种远点。就算她是家附近唯一的女巫,她也只是个泥巴种。你身上留着普林斯的血。

以及,不要给我惹麻烦。

母亲

艾琳”

斯内普捏着信,不知不觉收紧拇指。那封珍贵的家书,被他捏成了一团。皱巴巴的信被他随意的丢弃在桌子角落,斯内普仰头靠在沙发上,嘴角勾起冷笑。不要惹事——不要惹事——明明是混血,我和麻瓜出身的有什么区别?


也难怪波特和布莱克死咬着他不放了。斯内普真的是一个完美的反派。贫穷,生活习惯糟糕,不讲卫生,家里除了呕吐物和酒瓶之外什么都没有...

“亲爱的西弗勒斯,

请不要去招惹波特和布莱克,他们都是纯血世家,不是你我能惹得起的。在学校你的唯一任务是好好学习,多和斯莱特林交朋友,离那个泥巴种远点。就算她是家附近唯一的女巫,她也只是个泥巴种。你身上留着普林斯的血。

以及,不要给我惹麻烦。

母亲

艾琳”

斯内普捏着信,不知不觉收紧拇指。那封珍贵的家书,被他捏成了一团。皱巴巴的信被他随意的丢弃在桌子角落,斯内普仰头靠在沙发上,嘴角勾起冷笑。不要惹事——不要惹事——明明是混血,我和麻瓜出身的有什么区别?


也难怪波特和布莱克死咬着他不放了。斯内普真的是一个完美的反派。贫穷,生活习惯糟糕,不讲卫生,家里除了呕吐物和酒瓶之外什么都没有。再加上他本身也是痴迷黑魔法——痴迷黑魔法的不止他一个,但又穷又没势力又痴迷黑魔法的只有他。

如果波特针对痴迷黑魔法的贝拉特里克斯——那么就是波特与布莱克家族的争端,波特的朋友会非常乐意站队,然而实际上当时贝拉早就毕业了。

如果是波特针对痴迷黑魔法的埃文·罗奇尔——威尔克斯——

斯莱特林里面那么多黑巫师,能被大名鼎鼎光明磊落的波特针对分明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油腻腻老蝙蝠的殊荣。

针对斯内普,一遍又一遍的让他出丑,伟大的救世主的父亲,既不需要担心来自斯内普家族背后的报复,也不用担心同学们对他有微词,针对斯内普唯一需要头疼的,就是斯内普会不顾母亲的劝阻,拼了命的打回去,他们有来有往。不过波特还有布莱克,斯内普孤身一人,是他的错。


真是大写的呵呵。


斯内普捏起那封信,想把它烧掉。他真的记不清那些爱恨情仇了,只是当他无意中发现这封信的时候,那些尘封的记忆好像要被打开了。眼泪没有流下,但他真的很累,很悲哀。斯内普不知道那时的自己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被欺负了,找妈妈诉苦,明明是求助,却被责备惹麻烦。也许从那时起,斯内普意识到自己能依靠的只有斯莱特林?

也许,他不配,真的不配。


老实说斯内普不恨波特,也不恨布莱克。他真正恨的是艾琳和托比亚。若他能够选择,他愿永不出生,以胎死腹中为代价,逃避这一切痛苦。


突然,壁炉闪了一下,麦格出现在客厅里。斯内普下意识的把纸团扔到沙发后面。

“麦格教授。”斯内普站了起来。

“西弗勒斯。”麦格笑眯眯的看着斯内普,“我都听说了,你真是个英雄。”

“还好吧……”斯内普心虚的笑笑,满月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当时穆迪乐疯了似的举着他在雪莉露家的客厅里转圈圈,然后把他夹在胳膊底下带到了魔法部。接着在斯内普的强烈抗议下,穆迪总算冷静了下来,并对自己的失态感到抱歉。

“这不是还好。”麦格教授温和的说,“斯拉格霍恩会为你骄傲的。”

“为什么?”

“他是你的院长,而且也是你的魔药学教授。”

“这我知道。”斯内普说。其实他是故意让穆迪见证他的狼毒药剂的问世的。前世,虽然狼毒药剂不是他研发的,但是是他改良的。所以斯内普觉得他这不是非常算抢了别人的劳动成果。只是这里他觉得原来的那个狼毒药剂研发者的梅林勋章要没了,毕竟几乎是在同一段时间,斯内普就拿出了效果碾压他的狼毒药剂,就算该给梅林勋章,也是该给斯内普。

然后这里,问题的关键点来了。斯内普今年只有16岁,谁知道斯拉格霍恩会不会把斯内普的论文的名字划掉,然后写上他自己的名字?

或者他的名字排在斯内普前面?

原著中的穆迪嫉恶如仇,这里面作为见证者,如果斯拉格霍恩敢抢斯内普的论文,穆迪第一个会把他扔到阿兹卡班。

“……”麦格看着斯内普冷淡的脸,怜惜的摸了摸他的头,“圣芒戈的院长想见你。”

“哦……”

“孩子,这是好事,你是英雄,你让狼人看见了活在阳光下的希望。”

“我知道。”斯内普说,“运气好而已。”

“运气好也是建立在你的才华之上。”麦格说。同时她心里想起了另一个,和斯内普差不多大的男孩——莱姆斯·卢平。

“他见我干嘛?”

“他想见识一下你给卡米尔先生熬制的狼毒药剂。如果真的那么有效的话——而不是你刚才说的运气好——或许魔法部可以推广它。”

“然后我就发财了?”斯内普开了个玩笑,“有奖金吗?”

“哈哈哈……”麦格笑着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背,“咱们走吧,贪心的小鬼。”

沙发的背后,皱成一团的信孤零零的躺在那里。


花间花词

【hp】思念

一.

-

我不知道什么是思念

当我站在夏天的尾巴上瞭望初夏

那时的光

像装进瓶子里的黄色汽水

泛着斑斓的泡沫

勾勒起星辉斑斓的梦

我会想你

想起初夏我们奔跑的样子

然后穿过整个夏天

你的笑容映着初夏的光

我想这是思念的味道

但是

你记得吗

曾经夏天的尾巴是我们相遇的地方

-

圣芒戈治疗师办公室的窗正对麻瓜的街道,今天伦敦飘着小雨,风正好。

难得有如此清闲,办公室一个人都没有,静悄悄的,我趴在办公桌看着楼下,从九点到九点半,楼下一共走过三个人,两个老头带着礼帽夹紧了风衣,一个挺时髦的姑娘。

清浸百货公司座落的这条街上不是很有麻瓜走,他们总认为橱窗的木偶在夜晚...

一.

-

我不知道什么是思念

当我站在夏天的尾巴上瞭望初夏

那时的光

像装进瓶子里的黄色汽水

泛着斑斓的泡沫

勾勒起星辉斑斓的梦

我会想你

想起初夏我们奔跑的样子

然后穿过整个夏天

你的笑容映着初夏的光

我想这是思念的味道

但是

你记得吗

曾经夏天的尾巴是我们相遇的地方

-

圣芒戈治疗师办公室的窗正对麻瓜的街道,今天伦敦飘着小雨,风正好。

难得有如此清闲,办公室一个人都没有,静悄悄的,我趴在办公桌看着楼下,从九点到九点半,楼下一共走过三个人,两个老头带着礼帽夹紧了风衣,一个挺时髦的姑娘。

清浸百货公司座落的这条街上不是很有麻瓜走,他们总认为橱窗的木偶在夜晚会走动。

那木偶应该是施过麻瓜屏蔽咒的,真不知道那个幸运儿可以看见它动,还吓成这样。

-

风忽然大了,吹了我一脸雨水,伦敦的三月还是有点凉的。

-

我将窗户关上,目光与窗外的细雨蒙蒙对上,无端的想起这首被我取名为“思念”的小诗。

-

自伏地魔复活,已经好久没有晴天了。

-

我总感觉我忘了一个人,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好像好久没有想起了。

我好像不应该忘记这个人。

-

“布朗,院长叫你,鸟儿被蛇咬了。”

同事来找我,其实他想说,凤凰社成员被食死徒所伤。

-

圣芒戈的院长是一个厉害的老头,他是我见过最和善的斯莱特林,除克洛里斯(cloris).麦克米兰之外。

说实话,他身上有格兰芬多的勇敢,拉文克劳的智慧,赫奇帕奇的忠诚,斯莱特林的狡猾。

虽说伏地魔对圣芒戈比较客气,但是所谓的魔法部明令禁止各社会团体接受凤凰社成员。

而我们院长是一个敢顶风作案的人,在芒戈.波汉的画像后面是凤凰社成员的病房。

-

我拍去衣服上的水珠,钻进桌肚里拎出麻瓜的医药箱。

-

“布朗,快点,院长在等你。 ”

又有人再催。

-

来到芒戈.波汉的画像前,画像里的人眨了眨眼,“你来了好孩子,口令。”

“麻瓜。”

-

院长看样子已经等了我很久。

“受伤的是麻瓜小巫师,送来时已经昏迷,所以药灌不进去,初步鉴定被蛇咬伤,身体大小伤口血流不止。”

“被蛇咬伤?血流不止?”

-

被蛇咬不是血液凝固吗?难不成我读书少?

啧啧啧,我读书的确不多。

-

“从脚上的一处伤口看,是蛇牙形成的,估计是某种蛇类神奇动物。”

“哦……”

-

在狭窄通道的尽头,院长拉住了我。

“如果小姑娘醒了不要瞎说。”

“……”

我没有说话,以示洗耳恭听。

“她父母都是麻瓜……”院长停顿了一下,组织了一下语言,“虽说这学期开始就她没有去学校,可食死徒并不打算发过他们一家,在傲罗赶到之前她父母就死了。”

我依然没有说话,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

将针头从静脉血管中抽出,我抬头看了看这位可怜的小姑娘。

小姑娘的黑色头发被火烧得参差不齐,脸色因为失血过多显得有点苍白,浑身伤口深一道浅一道的,看着就让人心疼。

-

院长要我把配药、观察患者情况这些工作交给了其他人,拉我到一旁,欲言又止的看了一下我。

他可能还有什么事想对我说。

“孩子……我很抱歉你的信在我这里……”

我的信?无亲无故的谁会给我写信?更何况这种时期寄信绝对不是最好的交流方式。

“你知道,霍格沃茨寄出的信都会拆封……你的信是我早上去魔法部的时候无意看见并带回来,应该没有检查过……”

“真的十分感谢你,先生。”

感谢他对我的照顾和赏识,感谢他可以抵挡吹向圣芒戈的狂风暴雨,感谢他可以在黑暗中任怀善心……

-

接过信,熟悉的墨绿色字体让我为之一振。

我永远不会忘记,它们曾经出现在我的开学信上,我的作业本纸上,还有我的心里。

即使是流动的时光,繁忙的生活,使我短暂的忘记了她的样子。

-

我记起小诗是写给谁的,记起她的声音,她的模样,还有她的一切……

好久不见,麦格教教授。

-

(完)

花间花词

食用手册

- 这里是花词,幸识 -

全文第一人称,轻微日记回忆体

女主奥尔瑟雅(Althea).布朗

拉文克劳

魔杖山楂木凤凰羽十二英寸整

擅长变形/魔咒/草药/魔药/神奇动物,不擅长黑魔防/算数占卜/天文/占卜

圣芒戈治疗师

有一定麻瓜医疗的知识基础

微同性恋/同性依恋/暗恋/单恋向

- 慎入 -


- 这里是花词,幸识 -

全文第一人称,轻微日记回忆体

女主奥尔瑟雅(Althea).布朗

拉文克劳

魔杖山楂木凤凰羽十二英寸整

擅长变形/魔咒/草药/魔药/神奇动物,不擅长黑魔防/算数占卜/天文/占卜

圣芒戈治疗师

有一定麻瓜医疗的知识基础

微同性恋/同性依恋/暗恋/单恋向

- 慎入 -

阿綿阿綿
Nola Parkinson

格兰芬多箴言及守则

望各位小狮子牢记(不是我编的,把分散在各地贴吧等手机排版的)(图片来源微博:-阿莘-)
[图片]
[图片]

     格兰芬多箴言一:用好奇心去挖掘新事物,然后用热情把TA扑倒。

     格兰芬多箴言二:我们好奇,我们莽撞,我们是诚实的格兰芬多

     格兰芬多箴言三:做了再说。

     格兰芬多箴言四:出其不意,热爱惊喜

     格...

望各位小狮子牢记(不是我编的,把分散在各地贴吧等手机排版的)(图片来源微博:-阿莘-)


     格兰芬多箴言一:用好奇心去挖掘新事物,然后用热情把TA扑倒。

     格兰芬多箴言二:我们好奇,我们莽撞,我们是诚实的格兰芬多

     格兰芬多箴言三:做了再说。

     格兰芬多箴言四:出其不意,热爱惊喜

     格兰芬多箴言五:面对欲望,我们从不躲躲闪闪

     格兰芬多箴言六:生活是美好的,人们是友爱的,时刻保持乐观精神

     格兰芬多箴言七:如果事情变得无法挽回,那就随它去吧。

      格兰芬多箴言八:正义永在我们心中回荡

      格兰芬多箴言九:让我们爱的人快乐生活

      格兰芬多箴言十:我们崇拜英雄,我们要当英雄

      格兰芬多箴言十一:为最后的胜利,我们可以不计较个人得失

      格兰芬多箴言十二:爱是我们勇气的源泉

      格兰芬多守则一:时刻保持战斗值

      格兰芬多守则二:拒绝任何形式的冷艳

      格兰芬多守则三:不要轻易扔下魔杖

      格兰芬多守则四:边干边定计划

      格兰芬多守则五:做事力求实际

      格兰芬多守则六:避免情绪消沉

      格兰芬多守则七:适应环境,闹腾环境

      格兰芬多守则八:为格兰芬多荣耀而荣耀,为格兰芬多骄傲而骄傲

      格兰芬多守则九:勇往直前,拒绝懦弱和退缩

      格兰芬多守则十:勇气重于一切

      格兰芬多守则二十一:学会无视前人脚步,开新的道路

     格兰芬多守则二十二:这是个玩笑,但有时候替罪羊可以从斯莱特林找

     格兰芬多守则二十三:把自己置于危险之地来磨练自己

     格兰芬多守则二十四:如果不能直击目标,回去练练。

     格兰芬多守则二十五:抓住灵感,及时实现

     格兰芬多守则二十六:有勇气怀疑权威

     格兰芬多守则二十七:学会担负责任

     格兰芬多守则二十八:重视战斗技巧,远胜于磨嘴皮子

     格兰芬多守则二十九:战多必胜

     格兰芬多守则三十:面对敌人,首先要嘲笑敌人

     格兰芬多守则三十一:不在困难前退缩

     格兰芬多守则三十二:道歉无用——对敌人就揍,对朋友就笑

     格兰芬多守则三十三:挖掘问题本质,锲而不舍

     格兰芬多守则三十四:能力与报偿并非均等,注意你的人品值

     格兰芬多守则三十五:在事情没有不可挽回的时候,使劲折腾

     格兰芬多守则三十六:身为狮子,时不时吼两句

     格兰芬多守则三十七:分歧不可避免,尽量无视分歧,无视不了就鄙视

     格兰芬多守则三十八:保护我们爱的人,并努力让自己被爱

     格兰芬多守则三十九:信任朋友

     格兰芬多守则四十:认识错误,不要承认,默默改了就行

     格兰芬多守则四十一:永不轻言放弃

     格兰芬多守则四十二:为正义而战虽死犹荣

     格兰芬多守则四十三:基友造就无坚不摧

     格兰芬多守则四十四:面对不利局面,依然嘲笑敌人,继续勇往直前

     格兰芬多守则四十五:学会把敌人那边的没问题搞成有问题

     格兰芬多守则四十六:我就骄傲,不爽打一架

     格兰芬多守则四十七:勇气在行动中居首,信念其次。

      格兰芬多守则四十八:谋略也不能少的可怜

      格兰芬多守则四十九:每一场战斗都可以把敌人批斗得体无完肤

      格兰芬多守则五十:越张扬就越给敌人没脸

      格兰芬多守则五十一:为大事者不拘小节

      格兰芬多守则五十二:对待爱,付出就彻底付出

      格兰芬多守则五十三:世上存在忠诚的朋友,信任就彻底信任

      格兰芬多守则五十四:相信存在不一定合理,不合理的就打败它

      格兰芬多守则五十五:尊重女性,牢记女性也是战斗者,也是顶天者,也有超越男性的力量

      格兰芬多守则五十六:是否坚持决定你的成败

      格兰芬多守则五十七:说服也是一种手段

      格兰芬多守则五十八:任何事都有两面性,享受好的一面,把坏的一面推给斯莱特林

      格兰芬多守则五十九:自己判断舆论正确与否,并大声在人群里表达出来

      格兰芬多守则六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自己决定如何处理后果

       格兰芬多守则六十一:高贵只是一时掩盖骨子里的卑微

       格兰芬多守则六十二:人品值爆满的时候果断去捣乱

       格兰芬多守则六十三:反驳前辈的老观点

       格兰芬多守则六十四:智慧也许不属于你,但每个人都可以有勇气

       格兰芬多守则六十五:宁死不屈

       格兰芬多守则六十六:大胆假设,大胆探索

       格兰芬多守则六十七:可以审时度势,但不可以对任何人卑躬屈膝

       格兰芬多守则六十八:避免考虑太多

       格兰芬多守则六十九:承诺了就一定要做到

       格兰芬多守则七十:决定后就不要放弃

       格兰芬多守则七十一:把压力化为动力

       格兰芬多守则七十二:学会用心感受一切

       格兰芬多守则七十三:珍视自己的挚爱,以命维护

       格兰芬多守则七十四:鄙视玩弄阴谋获取利益者

       格兰芬多守则七十五:无私



正在排版赫奇帕奇,下面👇🏻点点心呀

可正常了

【翻译】【赫敏X麦格】宿醉 2

Chapter 2


在把这位年轻的姑娘安置在办公室里一张她变出来的床上——一个看起来远比她刚刚躺着的石头地板更舒适的地方——之后,副校长决定来做些研究。赫敏在短时间内不会醒过来,这给了米勒娃足够的时间去思考并控制情况。


然后米勒娃·麦格在一生中第一次感到了失败。


像其他的教授一样,她对迷醉药很熟悉,总有学生用这种药去捉弄别人。选择用这种药剂是因为它的成分很容易找到,并且制作用时很短。而对于其的解决方式也很直接,解药很容易制作,并且治疗引起的头痛所需的也不过是两种药品。但是赫敏的行为却并不符合米勒娃对于这种迷醉的认知,仿佛总有哪里不对,而米...

Chapter 2


在把这位年轻的姑娘安置在办公室里一张她变出来的床上——一个看起来远比她刚刚躺着的石头地板更舒适的地方——之后,副校长决定来做些研究。赫敏在短时间内不会醒过来,这给了米勒娃足够的时间去思考并控制情况。

 

然后米勒娃·麦格在一生中第一次感到了失败。

 

像其他的教授一样,她对迷醉药很熟悉,总有学生用这种药去捉弄别人。选择用这种药剂是因为它的成分很容易找到,并且制作用时很短。而对于其的解决方式也很直接,解药很容易制作,并且治疗引起的头痛所需的也不过是两种药品。但是赫敏的行为却并不符合米勒娃对于这种迷醉的认知,仿佛总有哪里不对,而米勒娃决定找出原因是什么。

然而,从她被刚刚整理过的书架上找到她所需要的书却耗费了她一番功夫。这本关于魔法疾病和解药的大部头现在被放在葡萄红色的区域,紧挨着一本威廉·托帕兹·麦格的诗集,那是他父亲的一个远房亲戚。他的作品全集麦格常常用来在批改学生的论文,并且感到需要从这些难以忍受的作业中抽身出来调节一下情绪的时候阅读。那首烂得吓人的《泰河桥的灾难》的第四节简直让她笑得直不起腰——她这位亲戚对于诗歌基本的音步、韵律和逻辑的缺乏让她最差的一份学生作业都显得见解深刻。虽然只有喝了吐真剂麦格才会承认,这位诗人导致了不止一位本应不及格的学生通过了她的考核——当米勒娃看完她这位亲戚惨不忍睹的诗歌之后再回头看学生的作业,对于语言表达形式简直有了一种近乎全新的认识。

 

她迅速地翻到T字部分,翻过黄色的页面,直到找到了符合她的学生症状的病症部分。皱着眉头,她扫过页面的内容,直到看到了描述这种药剂作用的部分。

简单地说,迷醉药的效果与摄入酒精相仿。适量——极微量——的摄入可以缓解焦虑和拘谨,对于在某些情况下觉得自己难以放松的人十分适用。当过量摄入时,药剂则会造成一些反常的急性症状——但通常表现为活跃的幻觉以及对于颜色的迷恋,当然,发热也并不是罕见的症状……

但是对“对于变形术教授的浪漫幻想”并没有写在里面,米勒娃静静地想到,跳过了段落后面的内容,合上书重重地靠在了旁边的柜子上,柜子的表面放满了不同形状和大小的药剂瓶,都是波特从校医院拿来的。看起来是应有尽有的解药种类,但他却没能拿到可以缓解醉酒症状的药剂,尽管如果米勒娃是要求他找一剂治疗音性耳聋或者严重梅毒的解药的话,这里倒是很幸运地有。

 

我们的副校长站了起来,发出一声当人们感到失望时会发出的叹息,开始找解酒剂所需要的药材。她已经很久没有亲自制作过药剂了,这项工作一向是霍格沃茨的魔药课教授来做。然而,现在那是绝对不会发生的事情。

去找西弗勒斯·斯内普帮忙,倒不如让米勒娃·麦格下地狱算了。

 

 

在海格的花园沿着斜坡采集了一些南瓜叶之后,米勒娃停在了三号温室。幸好她提前用守护神告知了她的需求,海格在他的门上贴了一张字条,说他到禁林去检查他一直在照顾的受伤的夜骐了,但是她可以在他的花园里采集她所需要的一切物品。

她推开草药学一间教室的玻璃门,一股潮湿温暖的空气扑面而来——与室外凛冽的空气迥然不同——带有温暖的泥土的气息,波莫纳·斯普劳特看起来有些意外震惊,她正在温室尽头费力地搬着一个巨大的花盆。盆里的植物正绕着她的脖子,看起来几乎就要让她窒息而死了。

 

“需要帮忙吗,波莫纳?”米勒娃有些关切地问,向她的同事走近了一点,从口袋里抽出了魔杖。斯普劳特看起来处于战败的危险之中——她的脸变成了一种深红色,并且每几秒就要呼吸困难一下。

“还……好……米勒娃,”草药学教授伴着抽噎说,抓住正在舞动的植物枝条让它远离自己的咽喉,“我差不多……搞定了。”

另一棵纸条突然从根茎处向米勒娃射过来,她向旁边滑了一步,避开了特别的蓝色植物茎蔓的攻击,藤蔓撞在了温室的一扇玻璃上,发出嘈杂的声响。

 

“美国铁线莲?”她询问道,用评判式的眼光看着它从被打碎的玻璃上收回藤蔓,像刚刚从水中游泳出来的狗抖掉水珠一样抖掉叶子上的碎玻璃。当她在学校的时候,草药学从没引起她多大的兴趣,但她在植物鉴定方面无可比拟。

“嗯哼。”斯普劳特哼了一声作为回答。

“有毒性?”

“很强的毒性,”波莫纳松了一口气说。她现在不知怎么从工作台上找到了一把小铲子,拿着这件刚找到的武器向着自己的攻击者的每一片能够到的叶子拍打。

 

第二枝藤蔓把米勒娃看成自己一次失败的尝试,重新缩回去向着满身灰尘矮小的草药学教授挥舞起来。这次面对新的敌人波莫纳占了优势,她抓住第一枝藤蔓,蹲下躲开它的攻击,熟练地将它和另一枝藤蔓打了一个结,让这两棵藤蔓互相挣扎着消失在了它们冒出来的灌木丛里。

“幸运的是,只有在它们开花的时候才危险。”波莫纳说,拍了拍手上的土,看着那棵差点把她勒死的植物,然后转过了身对着米勒娃。“斯内普教授说需要花粉囊——七年级学生正在学习冷却剂——而且波比也会很乐意在她下一批滋补剂中试一下花瓣的作用。”

“你会不会恰好还剩下一些鸵鸟蕨的树液?”米勒娃问,眼睛依然盯着远处的美国铁线莲,它现在正精力充沛地在花盆里前后摇摆,把灰尘撒到过道上。

个子小一点的女巫开始扫视架子,说,“一小勺足够吗?”

米勒娃点了点头,“够了。”

波莫纳开始在一排未成熟的中国咬人甘蓝后的架子上翻找——忽略了甘蓝发出的咬牙切齿的声音——再次出现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小瓶棕色液体。她用力晃了晃瓶子然后将它举到了等下,仔细审视着。

“没有坏,”她说,斜着旋转着瓶子看着里面现在琥珀色的液体,“有些沉淀——这是用上一季的植物做的了——但是应该和新鲜的一样有效。你应该会想要……噢!”

草药学教授大声喊着——一棵小咬人甘蓝抓住了她垂下的袖子正死命把她往自己那里拽。扯着她的胳膊,她低头对着它们怒目而视。

“小混蛋,”她喃喃自语说,把她的长袍袖子卷到手肘,“看我明天给你施肥才怪!”

 

 

米勒娃手里拿着采集的南瓜叶,将药剂放在长袍口袋里,沿着台阶走向城堡的大门。她想到了这几个小时正架在那里沸腾的解药。毕竟,其实制作宿醉的药剂并不是十分困难,但是,她应该如何对待另一个问题?

这是一个无法避免的话题:他们两个都看到了足够的片段,可以将它们拼在一起。并且他们一定会向赫敏问起唇膏的事,何况,谣言在学生之间传播的速度比魔法界任何其他已知的东西都快。她应该尽快跟他们谈一谈,但是同时,她也知道斯莱特林的院长绝不会放弃打击他的对手学院的机会。加之,西弗勒斯·斯内普绝不是一个可以轻易受威胁——或者收买——的人。

 

这确实是个令人痛苦的境地,而赫敏在魔法影响下的行为使情况更糟了——虽然那并不是她的错——这让米勒娃处于一种十分尴尬的境地。她对于学生的感情并不陌生,虽然那已经是一段时间——说真的,二十年——之前的事了,自从她不得不劝解学生放下一份对她的错误的爱慕之后。赫敏是超过四十年她冷漠中的例外——米勒娃并没有看清这份感情。

作为对应的,虽然她并没有意识到这种感情应该引起自己的注意,但是有一些细节她本应警惕的。有些奇怪的深夜长谈,在喝茶的时候——常常超过宵禁的时间,要求多做一份作业或者帮助她批改低年级学生的论文——她都把它们简单地当做是赫敏想要锻炼自己的学术能力,好让自己在以后更加出色。她只能记起一次例外,她发现赫敏在课堂上长时间盯着自己,一直到被自己发现,她才匆匆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但那已经是一年前的事情了,况且,在过去的几个学期中,赫敏似乎疏远了一些。这对于一个七年级生来说不是什么奇怪的事——NEWTs考试对于学生的未来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而赫敏绝不是那种拿自己的成绩冒险的人,除非她有相当的把握。

 

那么,当她明年离开学校呢?你会想念她吗?

当然,她有些恼怒地想。赫敏对她来说不仅是一个学生而已,她也是……

嗯……她也是什么呢?

不是学生,也不是朋友。她作为前者的时间并不长,米勒娃在课堂上能够教给她的东西并不多。可她也算不上是后者,她还依然在霍格沃茨。她们在这里并不是平等的——至少在学校里不是,或者在离开学校后短时间内也不会是。她们在别人看来一向对彼此很礼貌,毕竟其实私底下几年来她们也有通信,偶尔一起喝茶聊聊学习和工作。也算是一种友谊,然而却永远不会是真正的那种亲密。

米勒娃下意识地用手指碰了碰嘴唇,敏锐地触摸到她被亲吻的地方。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的脸一下子红了,立时放下手放在了背后,手指紧紧握在一起。

 

赫敏并不是那样的。

 

 

虽然赫敏在格兰芬多院长的办公室已经醒了四个小时了,但她对于时间并没有什么概念。当她最终醒来的时候觉得十分迷惑,虽然头脑中有许多有待解答的问题,但是有一个念头不可置疑地占据了主导地位。

 

赫敏·格兰杰简直想咬舌自尽。

 

她头脑最深处有一种有节奏的疼痛在跳动着,把最细微的声响和最微弱的光都无限放大了。这比她以往所经历过的任何头痛都要严重得多——即使是在昏暗的房间中壁炉余烬中最柔和的火光也会刺痛她的眼睛。一种恶心感遍布她所有的感官——视觉嗅觉触觉之间没有任何差别,因为它们都让她觉得疼痛。

“赫敏。”

一只手轻柔地放在了她的头上,然而即使是最轻微的移动也让她觉得晕眩。她感觉到了玻璃的冰凉触感在她的嘴唇上,然后是液体顺着喉咙流淌下去。她尝不到什么味道——那可能是水或者果汁或者血液或者毒药,而现在她既分辨不出,也根本不在乎——任何可以让她的剧痛停止的东西,她都欢迎它到自己的胃里,然后去做它该做的任何事。

“南瓜汁,”一个轻柔的声音从她旁边传来,声音低到只引起了一点钝痛。“你的身体需要水分,维生素C能够缓解你的头痛。”

 

“还有一些鸡蛋,”米勒娃说,把桌上家养小精灵从厨房送来的托盘放在了床垫上。赫敏已经醒了,但是还有将近一个小时解毒剂才能准备好。米勒娃一直在尝试用世俗的方法来治疗宿醉。“里面的半胱胺酸可以解毒。”

躺在床上的姑娘只来得及看了一眼托盘里的食物,就面色转白向着床的另一边呕吐了起来。

一眨眼的功夫,米勒娃便用清理一新平静地清除了地毯上的混乱,把魔杖放进她的口袋之后,将托盘放回了桌子上。

“或者我们可以干脆忘掉麻瓜的方法,干脆等解药熬好。”她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壁炉旁正在缓慢沸腾折的坩埚。

 

赫敏悲哀地哼了一声。

 

 

她会选择在员工休息室里办公是很少见的,她总是更喜欢有私人空间的办公室,但是今天是她觉得更希望有人陪伴的那种日子。毕竟是一个漫长的周一,三年级五年级和七年级的学生正全力以赴地让她有提早退休的欲望。并且,在过去的三天里,当没有人在旁边的时候,她总是开始胡思乱想。

至今为止她的日子里也有些不错的地方,她回忆道,但是这并没能让她觉得轻松一点,尤其是当她知道接下来的三天将会做什么之后——赫敏会很快被允许离开校医院,而她则让庞弗雷夫人将她直接送到米勒娃的办公室。当她把解毒剂给赫敏的时候,她觉得这是最安全的理顺问题的方式。庞弗雷夫人可以观察几天她的恢复情况,慎重考虑之后默许了她的要求。

 

“我明白了!”

这声愉悦的欢呼让米勒娃从她正在批改的作业上抬起头,她的羽毛笔平稳而凶狠地画出了一个用了九个逗号的句子。今下午在教师休息室的只有另外一位老师。

“你明白什么了,席欧玛拉?”

黑头发的女巫有点无奈地看着她的朋友。即使她们已经相识了三十年,席欧玛拉·霍琦依然会坚持定期癫狂发作来吓一吓她的同事们。米勒娃已经在这三十年当中充分看到了她的同事的优点,即使她是在一场和她的魁地奇球队——霍利黑德哈比队——的丑闻之后,在学期当中突然出现在霍格沃茨的。据传两场热烈的暧昧转为了痛苦,并且一场颇为严厉的政治事件卷入其中,牵涉到了一位来访的波兰权贵,一辆精致的自行车以及装满了飞行刺猬的飞机。

 

“蒙眼!”

即使她的好奇心非常微弱但还是赢了。她也知道任何拒绝聆听她的同事想要说的话的行为都只会增加她的大脑活跃。最好还是现在就扼杀在萌芽中,把自己从可能的头痛中拯救回来。

“请解释一下,霍琦夫人。”

“队员们在上几周简直不可一世——你应该看看那个小穆勒里昨天在拉文克劳的练习里都想干些什么——简直是我的屁股的灾难!要么就一塌糊涂下去,要么就该有人让他们清醒清醒。”

“你不能让他们蒙着眼睛打魁地奇,”米勒娃抢白道,一旦明白她的同事想要做什么便打断了她。“如果你再增加学生的伤亡率波比会扒了你的皮做晚装的——她至今都还没原谅你让那些一年级学生去感受游走球的攻击——断了三根骨头,我简直不敢相信你都在想些什么。”

 

“像蝙蝠一样!”飞行课老师激动地说,狂喜地忽略了副校长的忧虑。“他们就会闭上嘴然后能够听到鬼飞球和游走球的走向!”

“我们的学生并不具有回声定位的生理功能,席欧玛拉!”米勒娃激动地说。“他们虽然并不总是表现得像——但是他们都是人类!”

 

“并且我们为了稳住他们可以增加一个游走球!”

把论文和喝了一半的茶扔在办公室里,米勒娃走出了员工休息室以及霍琦夫人残害学校魁地奇球员的疯狂计划。

或许关于那个波兰权贵的故事还是有几分可信度的。

 

 

十分钟以后,米勒娃把她沉重的长袍扔在了办公室里最近的长沙发扶手上,轻哼一声坐在了沙发上。她总要回到教师休息室去拿回她的学生作业的,但除非是她确定席欧玛拉去监督魁地奇练习之后。她在头脑中提醒自己最近几天要格外留神魁地奇球场,以防席欧玛拉拿学生来做实验小猴子去测试她的新版本魁地奇。

从她在沙发上的位置,她的视线落在了上周五的动乱中书本被按照颜色排列起来的书架,接着她把这也加进了“一有空就立马去做型任务”的清单里。

 

仅仅几分钟之后,门被轻轻叩响了,米勒娃感到她仅有的力量消失得更远了。因为她已经知道来的是谁了。

“格兰杰小姐,你感觉如何?”当她的脸出现在门口时麦格问道。

“还好,教授。”赫敏·格兰杰看起来像往常一样平静、礼貌并且衣衫得体,犹豫着是否要走进房间面对她的老师。“庞弗雷夫人刚刚同意我出院,但是告诉我说在回宿舍之前应该先到你这里来一下。”

“是的,在你回到其他同学中间之前有几件事我需要和你讨论一下。”她用细长的手揉着太阳穴,伴随着一种强烈的感和无声的祈祷,米勒娃提起了过去几天一直困扰他的话题。“对于周五的事情,你能够回想起多少,格兰杰小姐?”

 

赫敏的眉头皱了起来。

“很少,教授。”她犹豫着说,“我记得在上魔咒课,我们在复习前几周的课程,因为要有测验了。但是除此之外,就都是零零星星的了。哈利和罗恩扶着我沿着一条走廊走,在争论什么。我记得一些我从没看过的书的名字,但是这很奇怪,因为我确定我并没去图书馆。”

“没有其他的了?”米勒娃问,希望能够完全确定,她有了一点新的乐观,全身心地希望她不需要去探索一个她一点都不希望触及的领域。

“是的,关于莎士比亚十四行诗的什么东西,但是除此之外唯一的事情就是……”

 

赫敏的声音突然间安静了下来,她的眼睛掠过了高高的被按照颜色排列过的办公室中的书架。她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为熟悉变为疑惑,然后赫敏·格兰杰变得面色苍白,米勒娃简直以为她又要生病了。

害怕她再次跌倒让自己的膝盖留下痛苦的擦伤,米勒娃站起来抓住她的手,让她震惊的脸转向了自己。

“格兰杰小姐,”她温柔地说,用她沉静的眼神看着对面睁大的眼睛,“我并非是要让你觉得难堪。”

她的学生看起来完全泄气了。

“我……我并没那么做,不是吗?”赫敏用焦虑的音调说。

情不自禁地,米勒娃发出了悦耳的笑声。

“就我在教学生涯中遇到的学生对我做过的值得铭刻的事情而言,它甚至进不了前二十名,格兰杰小姐。”她说,依然保持着微笑。“放心,我的确是更情愿斯内普教授并没有因为我的唇膏出现在了你的嘴唇上而发现这件事,但没什么事情能够是那么容易的,并且我把这归咎于我为自己的自负付出的代价。”

 

现在,坐着的姑娘沉重地在沙发上抱住了自己。

“哦,天啊,斯内普……”她自言自语说。

“斯内普教授,亲爱的。”她小心地在两人之间留出了一些距离——只是为了让她可怜的学生感到舒适——米勒娃慢慢地坐在了她身边。

“你仍然感到羞愧吗?”她轻声问,“你喝醉了,赫敏,你的行为并不受自己控制。”

赫敏并没有马上回应,而是轻轻抬头看着她,棕色的眼睛里有些许谨慎。

“你不知道吗,教授?”她说。

她面前的苏格兰女巫并未回应。

“你当然知道,”可怜的姑娘继续说,并不是想要任何回答,“根本不可能看不出来,即使已经尽了最大努力去掩饰。而且当我说我试过的时候请相信我。我几年来都在让我自己从这种想法,这种可能性中走出来——我告诉我自己说这会过去的,我会长大会走出去,这只是一个愚蠢的阶段。”赫敏的声音变得更加绝望,“你不去看,不去想,不去触碰,很快它就变成了一种扭曲的游戏——你的大脑在尽力忘记你的身体想要的东西,但却做不到。”

明亮的眼泪现在正在年轻姑娘的眼睛里,一滴泪水在她摇头的时候落到她的脸颊上,“然后很快它就消耗了你的生命,因为你正在让你自己抽身的这一件事,是你所能想能感受能看到的唯一一件事。”

 

米勒娃轻柔地握住赫敏的手,她长长的手指包住了赫敏的。

“这不公平。”这是一声几不可闻的呢喃,从她颤抖的嘴唇中滑落出来。“一个从我与这个世界初次相遇就仰望的人,成了现在我希望自己抽身离开的人。为什么要是你,明明有这么多的人!”

压制下头脑中正在向她大喊站起来离开的声音,米勒娃伸手抱住了她的学生。

“嘘,”米勒娃呢喃着说,一只手撑着赫敏的后颈将她拉近一些,“平静一下,亲爱的,我并没有生气。”

有着棕色卷发的姑娘只是抗拒了她的拥抱一小会,便突然放弃了,像个娃娃一样绵软。很快,她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老师纤细的腰肢,而她则用力抱着面前的人。她的脸颊上仍然不断有眼泪滑落下来,赫敏把她的面颊埋在米勒娃的肩膀上,模糊地意识到了那种在此刻之前,她都以为并不存在的微弱香气。

 

 “请听我说,赫敏。”这位苏格兰女巫轻声开始说,她的声音比赫敏曾听过的都更加轻柔,“也请相信我,我是真心对你的遭遇感到同情。因为一个不是你自身的错误而暴露,并且要在其他人知悉了你最深处的秘密的情况下生活下去,你不应该经受这些。”米勒娃伸手缓缓地抚摸她学生的后背,来试图安抚她,“我已经对波特先生和韦斯莱先生说得很清楚了,如果他们向任何人透露一个字,我会让他们的生活在相当一段时间里非常难过。希望这些能让你觉得有所安慰。”

 

 “那斯内普呢?”

提到魔药课教授的时候,赫敏有些惊讶地感受到,从她的老师的胸口传来了一种饶有兴致的轻柔笑声。

 “相比去传播流言蜚语,斯内普教授眼下有更紧迫的事情去做。”

她还没来得及解释更多,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两个人跳着分开来,米勒娃与对面的人相反的方向后退开,尽力与自己的学生拉开足够的专业距离。

 

 “麦格教授?”阿不思·邓布利多说,“你在吗?”

米勒娃将一缕黑发顺到耳后,旋即又因为自己做出了这样焦灼的动作而暗暗切齿。

“请进,校长。”她应声说,平稳的声音让她自己也有些惊讶。

“啊,还有格兰杰小姐也在,”他打开门温和地说,“我听说你今天就康复了,看到你好转真是太好了。”

赫敏把头埋得很低,试图掩饰她因为哭泣而红肿的眼睛。邓布利多礼貌地假装没有看到她窘迫的姿态,而是将他的注意力转向了米勒娃。

“麦格教授,能找到你真是太令人高兴了。我正在想,你是不是能协助我进行一点调查工作。”

副校长的神情有些疑惑。

“或许我应该解释一下,”邓布利多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他穿着一件海蓝与银色交错的长袍,说着把手伸到长袍外侧的一个大口袋里,把里面的东西掏了出来——一只黑色的猫。

或者不如说,看起来大概像是只猫的东西。

 

她的目光甫一落上,米勒娃的神色变得有些空白,之中带着些许可疑。

“校长,一只猫?”她几乎不可察觉地停顿了刹那,而后礼貌地说,“如果你是在找它的主人的话,我可以肯定地说这只动物并不属于格兰芬多学院。”

“的确如此,教授。”邓布利多表示赞同,把手中的动物捧在前面,并且翻了个个,好让他们能更好地看清它。他手中的猫则发出了低声的吼叫,表示它对现今的状况十分不满。“我想你大概从未注意到它。”

赫敏带着疑问凝视着这只猫,静默地赞同校长的结论。即便她向来很喜欢猫——且她自己就有一只长相挺奇怪的猫——这只猫却不能挑起她的爱意,也不能激发她想去挠挠它的耳后的冲动。这只猫可以被称之为“蓬头垢面”,它光滑的深色皮毛向各个方向伸出来,弯折的胡须连着它出奇地长而丑陋的鼻子。总体而言它给人的印象就是一只被长期忽略的宠物,如果这只猫确实属于哪个学生的话,他肯定是个眼神不怎么好的人,或者是个以能够拥有某个物种里最丑陋的存在为荣的人。

 

“或许你该问问斯内普教授,校长。”米勒娃在仔细思索了片刻之后回答说,“我或许今天早上在斯莱特林的走廊里见过这个家伙。”

这只猫显然不喜欢被人捧在空中,它有一次次奋力伸出爪子,试图去抓抱着它的人的长长的胡子,失败之后,它发出了响亮的嘶嘶声。邓布利多无视了它刚刚的攻击,歪头向另一边,看着身旁的变形术教授。

“确实,米勒娃,我也是这么想的。斯内普教授是我第一个去问的人,但他并没有在办公室里,也没有在其他平时常去的地方。而且他也没有去吃午餐,下午的课也并没有去上。他看起来仿佛从学校里消失了。”

黑头发的女巫惊讶地挑了挑眉毛。

“消失了,这一点都不像是斯内普教授,不是吗?”米勒娃诚实地答道,“我一定会留意一下,如果看到他,我会让他去找你。”

“谢谢你的帮助,教授,我也我的打扰致歉。”邓布利多把那只剧烈挣扎着的猫又放进了他的长袍口袋里,微微躬了躬身子准备离开,“晚安,女士们。”

“晚安,校长。”

 

在门关上之后,米勒娃与赫敏之间有着片刻惹人注目的静默。而后有人开口说话了。

“教授?”

“什么事,格兰杰小姐?”

“那只猫看起来非常眼熟,不是吗?”

米勒娃有些惊讶地转头看着她的学生。

“我完全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格兰杰小姐。我在今天之前从来没有见过那只动物。”

然后她的嘴唇向上微微扬起,给了赫敏一个灿烂而有些狡黠的微笑,暴露了她在这件事情当中所扮演的无辜角色。

赫敏有些害羞地也向她报以微笑。她张口想说什么,却又合上了嘴,有些尴尬地站了起来,伸手抚着她校服短裙上的褶皱。

“明天课堂上见,教授。”赫敏说,在看向她的老师时眼中有一丝犹豫。“多谢你……”棕色头发的姑娘短暂地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了地摊上,有些尴尬地说,“……的理解。”

米勒娃看着她的学生克制住了自己成年以来做出什么决定的冲动,走过地毯,到达了门边。偏爱和规定都惹人讨厌。

 

“格兰杰小姐?”她开口道。

赫敏转过身,她的手还放在门把手上,显然有些惊讶。

“我想为你私下教授几节变形术的课程,会涵盖一些非常高深的内容,因为其他的同学恐怕不会有什么兴趣,也恐怕并不具备掌握的能力,因此在课堂上就不会进行讲解了。下周六的晚上你愿意和我一起喝杯茶吗?”

由震惊而产生的沉默横亘在两人之间。

 

“当然了,教授。”赫敏一旦恢复了语言能力,便急忙说道,“谢谢您。”

米勒娃优雅地点了点头。

“晚安,格兰杰小姐。”


可正常了

【翻译】【赫敏X麦格】宿醉 1

作者:owlofathena

地址:http://www.fanfiction.net/s/5232219/1/Suffering_Veisalgia

类型:MM/HG

状态:完结。

这个其实有授权的,但是太多太多年了,我找不到那个授权图片了。

前面几张是很久之前翻译的,可能跟后面的感觉会有点不一样,虽然其实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没啥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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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就在霍格沃茨的副校长差不多要完成一封措辞尤为严厉的、关于魔法部要求霍格沃茨缩减开支的回信的时候,她的思绪被敲门声打断了。她原本准备这利用这个有充足闲暇的周五下午来回复几封信件——她...

作者:owlofathena

地址:http://www.fanfiction.net/s/5232219/1/Suffering_Veisalgia

类型:MM/HG

状态:完结。

这个其实有授权的,但是太多太多年了,我找不到那个授权图片了。

前面几张是很久之前翻译的,可能跟后面的感觉会有点不一样,虽然其实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没啥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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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就在霍格沃茨的副校长差不多要完成一封措辞尤为严厉的、关于魔法部要求霍格沃茨缩减开支的回信的时候,她的思绪被敲门声打断了。她原本准备这利用这个有充足闲暇的周五下午来回复几封信件——她原本的回信计划由于晚饭时的一起意外而不得不中止了。一种韦斯莱魔法笑料店的新产品在学校通行开来,在不知不觉中突然间大行其道,打断了周四的晚宴连同她自己晚上的所有计划。于是,她不得不花了六个钟头来寻找那些学校里储存的所有的瓷器——因为一旦用了这种非常完美却也十分惹人讨厌的活力咒,这些瓷器就会在大厅晚宴的中途跑到城堡里任何一个可能的角落,直到教授们把它们全部抓获然后送还到厨房去。这个刺激的插曲让她觉得给韦斯莱兄弟写一封短信是十分必要的,她必须毫不含糊地告诉他们,如果她再一次遇到这样的事,她会亲自拜访他们的商店并且向他们证明她是一个变形术教授的准确原因。


“请进!”米勒娃·麦格有些不耐地应了一声,简短地从她的办公桌后面抬头扫视了一眼走进来的访客。她的羽毛笔平稳地停在羊皮纸上方,准备详细地列举为什么魔法教育部是一个无知的笨蛋——竟然把弗洛伯毛虫列为智力品种而把感知完善的鹰头马身有翼兽列为家禽。抬头之后她感到有些惊讶,因为并不是像她所预期的有一个学生进入她的办公室——是三个。

或者更准确地说,哈利·波特和罗恩·韦斯莱跌跌撞撞地把他们三个当中的另一个扶在中间走了进来。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波特先生?”米勒娃问,皱着眉头看着她的女学生把脸埋在了她办公桌前的地毯上。

“实在很抱歉打扰您,教授,”哈利喘着气说,微微弯着腰。看起来似乎是他们着实走了一段路才到了办公室。“赫敏……她……呃……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处于麻烦中的姑娘现在坐了起来,对着站在自己旁边的红头发男孩露出了明亮的笑容。


“她从去弗立维教授下午魔咒课的半路上就开始这样了。”

虽然他的语气很沉稳,但罗恩·韦斯莱的耳朵已经因为尴尬而变成了粉红色,很明显是从他父亲那里遗传来的特征。“我觉得潘西·帕金森可能跟这事有关,她还是很生气……”

他的话刚说到一半就被打断了,赫敏正毫无商量地环住了他的腿,紧紧抱着他说,“你好软啊!”她对着他的长袍打起了嗝,“软得像是一只长鼻怪宝宝!”



米勒娃的眉毛抬到了发际;赫敏·格兰杰的话简直让人难以置信。罗恩带着雀斑的脸上,脸色已经由惨白转成了一片明亮的红色阴影,他正试图把赫敏的手从他的身体上拿下来。她觉得三个人之中剩下的一个还没开口的,或许能提供更多关于格兰杰小姐现今状况的信息,于是麦格有些期待地看着哈利。虽然她其实很想问他知不知道长鼻怪到底是什么——大概是一种麻瓜才知道的生物——不过她还是决定先处理眼下这件更紧迫的事情。

“很明显有人在她的食物里下了迷醉药,波特先生,”她说。麦格对于他连这么常见的一种情况都认不清感到有些恼怒。“我知道我是你们的院长,但为什么你们不直接带她去校医院呢?”

“庞弗雷夫人在赫奇帕奇的休息室里治疗别人,”他说,用他的手揉了揉本来就乱糟糟的黑色头发,“而且我觉得您的办公室比去校医院近很多……”

哈利没说完就停下了,没说出来的是他觉得赫敏是麦格教授最喜欢的学生,所以他们觉得她会帮他们,好让赫敏不至于在同学面前丢人现眼。因为他知道如果带赫敏去校医院的话,整个学校就都会传开他们带着这个醉得一塌糊涂的级长穿过人潮拥挤的大厅去校医院的事情了。


米勒娃叹了一口气,心里想着怎么这些事情总是在最忙的这一天接踵而至。她放下羽毛笔,坐在椅子上整理了一下思绪,用手支着额头好把这些表情留给自己不让面前的学生看到。她的面前,罗恩试图从赫敏紧紧抓着她的胳膊里挣脱出来,退到哈利的另一边换了一个比较安全一点的位置,而哈利正呆呆地看着他们平时严肃敏感的这位朋友。

“韦斯莱先生,”她说,然而心里却迫切地需要一杯浓茶,同时希望自己身处一个学生的这种滑稽的行为只是一种遥远回忆的地方,“请你友好地到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里,以我的名义向他要一剂解酒药。波特先生,请你帮我去拿一个庞弗雷夫人的医务袋,就在走进医务室第一张床对面的大木架上。那里应该有一种治疗宿醉的药剂。不过即使我们真的找到了她醉酒的解药,她也会有至少半天要人命的头疼。”


赫敏很明显是忽略了房间里其他发生的一切,她手脚并用爬到办公室一边的书架旁,开始按照书脊的高度和封面颜色来重新排列麦格教授的书籍,并且同时哼着一首似乎调子是天佑女王的曲子来自娱自乐。现在阿波罗的《亚洲变形者的秘密》被放在了恩达·丁克霍普的《英国麻瓜法律实用指导手册》和一份苏格兰野外生物生活的科学发行物之间,而这三本书都有着核桃棕色的封面。有着菱形图案的封面的《莎士比亚十四行诗》看来现在对于赫敏刚刚发明的这种色彩分类体系带来了挑战,于是这本书被放在了地板上,和一本阿不思十年前送她的一本有着波尔卡圆点的麻瓜出版的编织书籍扔在了一起——它们多彩的封面很明显缺少那种新的分类系统所需要的特质。

如果米勒娃不是了解真相的话,她一定会认为是有人给了卢娜·洛夫古德一小瓶有着赫敏一部分的复方汤剂,并把她留在了学校。


“抓紧时间,先生们。”她催促说,有些担忧地看着她最喜爱的学生,她现在正在排列书架倒数第二层的深绿色区域,把《古东方魔法》和她非常钟爱的司柏伦和索普的《十八世纪德国变形术方法翻译》对调过来了。

哈利和罗恩立刻离开了办公室,向着不同的方向飞奔而去。


“他们确实跑得挺快的,对不对,阿尔伯特?”赫敏对着她排了一半的书架说,“我们必须让克鲁克山明天把他们吃掉。”

木头书架并没有回答她。地板上,《莎士比亚十四行诗》往后跳了一下,让自己和这个学生拉开了一些距离。

起码它还能逃,米勒娃有些忧郁地想。

她把目光从面前这荒诞的一幕前移开,这个黑发女巫拿起她的羽毛笔把注意力又集中在了她未完成的给魔法部的书信上,她相信只要她忽略她的学生的怪诞举动,那么或许她还不会做出什么太疯狂的举动来取悦她现在唯一的观众。


回想起来,她那时候可实在是太乐观了。房间内的平静祥和持续了不过一分钟,她就听到一阵奇异又含糊的歌声,将这平静抛在了身后。

“这里是不是很暖和?”赫敏的声音有点跳。

让米勒娃大吃一惊的是,她的这位七年级学生放弃了书籍排列事业,而脱下了她的制服背心,并且米勒娃还没来得及跑过去阻止她,她就开始动手解长袖衬衣的扣子了。


“格兰杰小姐,我不管你醉得多厉害,你都不准在我的办公室里脱衣服。”米勒娃严肃地说。她抓住了赫敏的手指,而被她抓住的姑娘则站得左摇右晃,几乎难以维持自己的平衡。

我们的学生会女主席看起来对这种强行介入毫不在意,她非常迷惑地抬头凝视着面前的副校长。

“你很美。”赫敏用一种安静的,近乎于敬畏的声音说。她褐色的眼睛睁得很大,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的这位苏格兰女巫的双眸,说,“你自己知道你很美吗,米勒娃?”

米勒娃线条分明的下巴几乎咚的一声掉到地上。她既被自己的学生头一次叫她的名字“米勒娃”吓了一跳,也被这个她的学生刚刚发出的,她多年都未再听过的赞扬所震惊。而事与愿违,赫敏的手从她的手里抽了出来,并且在她极度惊讶的注视下,赫敏的手移到了她的脸颊旁。


“格兰杰小姐,无论你要……”她说着。

然后她就被赫敏格兰杰落在她嘴唇上的吻打断了。


这是一个出人意料的特别的吻——持续了将近十秒,米勒娃才回过神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并且有了足够清醒的神智,把她的学生从自己的嘴唇上推开。就在这一刻,魔法的酒精和激动情绪终于完全控制了她,也终于发生了一件可以预知的事。

赫敏晕过去了。

米勒娃本能地迅疾反应过来,在赫敏倒在地上之前接住了她,自己的膝盖则带着两个人共同的重量撞在了地板上。重力使得与地板的撞击十分疼痛,在膝盖撞在石地板上时米勒娃不禁诅咒了一声。

至少情况不会更糟了,黑发的女巫被赫敏压着躺在地板上想。她还有一摞论文要批改,并且还要重排她的书架。她已经有两顿饭没有吃了,并且看来在午夜之前没可能吃上。她的怀里是她此生教过的最好的学生,现在醉得一塌糊涂,部分衣衫不整,并且眼下还不省人事。

不可能再坏了,不是吗?


又一声敲门打破了沉静,而米勒娃终于忍不住了。

“噢!看在老天的面子上……”她大声说道,挣扎着让自己从学生绵软的束缚中解脱出来,“请!进!”

她办公室的门被砰地一声撞开,一身黑色长袍暴怒的西弗勒斯·斯内普冲了进来,把顽强抵抗着的罗恩·韦斯莱拖在他身后。

“这个学生对我说是你要求他来跟我要一剂醒酒药,”魔药科教授连招呼都没有打就直接说,从左到右扫视着办公室,试图找一个人来发泄自己在休息时间被打扰的不满,“是这样的吗?还是他某些幼稚的朋友把自己弄醉了试图用这个薄弱的借口来……”

斯内普说到一半停下了,他终于意识到在办公室中唯一能够听懂他埋怨的人正跪在地板上,旁边是她学院中的学生,恰好处在昏迷状态。

米勒娃深色的眼睛眯了起来,看着斯内普的表情里的愤怒慢慢消退,视线转换到按照颜色排列过的书架、地毯上的背心以及赫敏身体在地板的位置上。他的表情最终停在了一种若有所思的状态,这让米勒娃更加生气了。

那张无法忍受的油腻腻的脸上看起来都是幸灾乐祸。


“很好,韦斯莱,”魔药科教师用缓慢而满意的音调说,“看来你似乎这次是在说实话。”松开他手里抓着的红头发学生,西弗勒斯·斯内普伴着尖刻的笑容将一小瓶液体递给了米勒娃。

“我们下周绝对应该就这件事聊一聊,麦格教授。”

米勒娃忍住了所有关于他所继承的遗产和个人才智的不礼貌也不合时宜的驳斥,用一种安静的愤怒来安慰自己。她的自豪感让她不屑于将自己降低到他的水准,但是她却很乐于在头脑中幻想一些尖刻的攻击,虽然她从未让它们实现过。或许他摄神取念的功夫能让他直接进入她的意识,省了她大声说出来的麻烦,并且能给她保留形象上的尊严。


“哦,对了,教授?”斯莱特林院长在门口停了下来,回头看着房间的主人。

“是的,教授?”她回答说。

“你的唇膏似乎被弄脏了。”西弗勒斯用一种令人不愉快的假笑说,特意将目光放在了在她身边的地板上不省人事的姑娘,说,“好像格兰杰小姐的也同样是。”

米勒娃感到一阵晕眩,她的手条件反射地放在了自己的嘴巴上,而这只是让他的笑容更得意了。他对着米勒娃的方向嘲讽地福了福身,离开了她的房间,黑色的斗篷飘在身后。


她看着自己的同事离开了,格兰芬多院长心中暗下决心,在很近的将来,她一定要用一种令人尴尬而无可挑剔的方式,恰如其分地向他报复。

现在送走了最不受欢迎的客人,米勒娃的目光转向了教室里唯一神志清晰的学生。让她吃惊的是,罗恩·韦斯莱明亮的蓝眼睛正盯着赫敏,难以置信地看着赫敏嘴唇上令人疑惑的陌生的红色环形——一个恰巧和米勒娃的唇膏同样颜色的唇形圆环。他的目光移到了他的变形术教授绯红的脸上,一缕头发从她的发髻中落了下来,绿色的长袍比他先前任何时候见到的都更加糟乱。

罗恩活跃的想象将两者放在一起,然后得出了最明显也最不合时宜的结论,即在他离开去拿解酒药的时候,这两位女性似乎是某种程度上,在一起了。


米勒娃从他惊悚的表情中看出了他的想法,现在似乎很有必要在事情完全走样之前谨慎地为自己辩解,米勒娃张开嘴要为自己辩护,却被门口的另一个声音打断了。

“赫敏出什么事了?”

哈利刚刚从校医院赶回来,抱着一大堆的瓶瓶罐罐,把它们在副校长旁边的地毯上堆在了一起。

“她的嘴唇上是什么?”他问,弯下腰去查看棕头发姑娘的嘴唇,“赫敏不用唇膏的啊。”

米勒娃·麦格放弃了。

“出!去!”她喊道,用一种略带苏格兰口音的标准英式发音喊,“你们两个!都出去!”

两个学生带着一种男性默契,即意识到这种警告意味着发出者已经足够愤怒,可能会做出离奇的危险的事情,于是他们离开了房间,并谨慎地关上了身后的房门。


现在,终于,避免了一切可能的干扰,霍格沃茨的副校长终于面对着她现在唯一的任务了——让她的学生恢复清醒。



Jily搬运工
麦格:请你俩原地结婚,我证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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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望者

麦格教授 Professor McGonagall By J.K. Rowling

Originally published on pottermore on Aug 10th 2015


Childhood 童年


Minerva McGonagall was the first child, and only daughter, of a Scottish Presbyterian minister and a Hogwarts-educated witch. She grew up in the Highlands of Scotland, and only gradually became aware that there was something...

Originally published on pottermore on Aug 10th 2015


Childhood 童年

 

Minerva McGonagall was the first child, and only daughter, of a Scottish Presbyterian minister and a Hogwarts-educated witch. She grew up in the Highlands of Scotland, and only gradually became aware that there was something strange, both about her own abilities, and her parents’ marriage.

密涅瓦·麦格是一位苏格兰长老会牧师和一位在霍格沃茨受过教育的女巫的第一个孩子,也是唯一的女儿。 她在苏格兰高地长大,后来才逐渐意识到,她自己的能力和她父母的婚姻都有些奇怪。

Minerva’s father, the Reverend Robert McGonagall, had become captivated by the high-spirited Isobel Ross, who lived in the same village. Like his neighbours, Robert believed that Isobel attended a select ladies’ boarding school in England. In fact, when Isobel vanished from her home for months at a time, it was to Hogwarts School of Witchcraft and Wizardry that she went.

密涅瓦的父亲,罗伯特 · 麦格牧师,被住在同一个村子里的意气风发的伊莎贝尔 · 罗斯迷住了。 像他的邻居一样,罗伯特认为伊莎贝尔在英国上的是一所女子寄宿学校。 事实上,当伊莎贝尔一次从家里消失几个月的时候,她是去了霍格沃茨魔法学校。

Aware that her parents (a witch and wizard) would frown on a connection with the serious young Muggle, Isobel kept their burgeoning relationship a secret. By the time she was eighteen, she had fallen in love with Robert. Unfortunately, she had not found the courage to tell him what she was.

伊莎贝尔意识到她的父母(一个巫师和女巫)不会同意她和这个年轻麻瓜有任何正式的关系,所以她隐瞒了他们迅速发展的情感。 十八岁的时候,她已经爱上了罗伯特。 不幸的是,她没有勇气告诉他她的身份。

The couple eloped, to the fury of both sets of parents. Now estranged from her family, Isobel could not bring herself to mar the bliss of the honeymoon by telling her smitten new husband that she had graduated top of her class in Charms at Hogwarts, nor that she had been Captain of the school Quidditch team. Isobel and Robert moved into a manse (minister’s house) on the outskirts of Caithness, where the beautiful Isobel proved surprisingly adept at making the most of the minister’s tiny salary.

这对夫妇私奔了,惹得双方父母大发雷霆。 伊莎贝尔现在已经和家人疏远了,她不能让自己毁掉蜜月的幸福,不能告诉她迷人的新婚丈夫,她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以全班第一名的成绩毕业,也不能告诉她曾经是学校魁地奇队的队长。 伊莎贝尔和罗伯特搬进了凯斯内斯郊区的一座牧师住宅,美丽的伊莎贝尔出人意料地善于充分利用牧师微薄的薪水。

The birth of the young couple’s first child, Minerva, proved both a joy and a crisis. Missing her family, and the magical community she had given up for love, Isobel insisted on naming her newborn daughter after her own grandmother, an immensely talented witch. The outlandish name raised eyebrows in the community in which she lived, and the Reverend Robert McGonagall found it difficult to explain his wife’s choice to his parishioners. Furthermore, he was alarmed by his wife’s moodiness. Friends assured him that women were often emotional after the birth of a baby, and that Isobel would soon be herself again.

这对年轻夫妇的第一个孩子密涅瓦的出生,既是一个喜悦,也是一个危机。 伊莎贝尔想念她的家人,想念她为了爱情放弃的魔法社会,坚持用她自己的祖母——一个天赋异禀的女巫——的名字来给她刚出生的女儿命名。 这个稀奇古怪的名字在她居住的社区里引起了人们的注意,罗伯特 · 麦格牧师发现很难向他的教区教徒解释他妻子的选择。 此外,他对妻子的喜怒无常感到担忧。 朋友们向他保证,女人在孩子出生后经常会变得情绪化,伊莎贝尔很快就会恢复自我。

Isobel, however, became more and more withdrawn, often secluding herself with Minerva for days at a time. Isobel later told her daughter that she had displayed small, but unmistakable, signs of magic from her earliest hours. Toys that had been left on upper shelves were found in her cot. The family cat appeared to do her bidding before she could talk. Her father’s bagpipes were occasionally heard to play themselves from distant rooms, a phenomenon that made the infant Minerva chuckle.

然而,伊莎贝尔变得越来越孤僻,经常一连几天与密涅瓦单独待在一起。 伊莎贝尔后来告诉她的女儿,她从最初的几个小时起就表现出了小小的,但是不会弄错的魔力迹象。 在她的婴儿床里发现了放在架子上的玩具。 在她不能说话的时候,家里的猫似乎就听从了她的命令。 她父亲的风笛偶尔会从远处的房间里传来自弹自唱的声音,这种现象让幼小的密涅瓦觉得好笑。

Isobel was torn between pride and fear. She knew that she must confess the truth to Robert before he witnessed something that would alarm him. At last, in response to Robert’s patient questioning, Isobel burst into tears, retrieved her wand from the locked box under her bed and showed him what she was.

伊莎贝尔在骄傲和恐惧之间左右为难。 她知道她必须在罗伯特看到什么使他惊慌的事情之前向他坦白真相。 最后,作为对罗伯特耐心询问的回应,伊莎贝尔突然大哭起来,从床底下上锁的箱子里拿出魔杖,向他展示了她的身份。

Although Minerva was too young to remember that night, its aftermath left her with a bitter understanding of the complications of growing up with magic in a Muggle world. Although Robert McGonagall loved his wife no less upon discovering that she was a witch, he was profoundly shocked by her revelation, and by the fact that she had kept such a secret from him for so long. What was more, he, who prided himself on being an upright and honest man, was now drawn into a life of secrecy that was quite foreign to his nature. Isobel explained, through her sobs, that she (and their daughter) were bound by the International Statute of Secrecy, and that they must conceal the truth about themselves, or face the fury of the Ministry of Magic. Robert also quailed at the thought of how the locals – in the main, an austere, straight-laced and conventional breed – would feel about having a witch as their minister’s wife.

尽管密涅瓦当时还太小,不记得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它的后果使她痛苦地理解了在麻瓜世界中与魔法一起成长的麻烦。 尽管罗伯特 · 麦格在发现他的妻子是一个女巫之后,仍然深深地爱着她,但是他对她的发现以及她对他隐瞒了这么长时间的秘密深感震惊。 更重要的是,他以自己是一个正直诚实的人而自豪,现在却被卷入了一种与他的本性完全不同的秘密生活。 伊莎贝尔哭着解释说,她(和他们的女儿)受到《国际保密法》的约束,他们必须隐瞒自己的真相,否则就要面对魔法部的愤怒。 罗伯特也不敢想象当地人——主要是一个严肃、刻板和传统的民族——会对一个女巫作为他们牧师的妻子有什么感觉。

Love endured, but trust had been broken between her parents, and Minerva, a clever and observant child, saw this with sadness. Two more children, both sons, were born to the McGonagalls, and both, in due course, revealed magical ability. Minerva helped her mother explain to Malcolm and Robert Junior that they must not flaunt their magic, and aided her mother in concealing from their father the accidents and embarrassments their magic sometimes caused.

爱情持续了下来,但是她父母之间的信任已经破裂,而密涅瓦,一个聪明而善于观察的孩子,悲伤地看到了这一切。 麦格夫妇又生了两个孩子,都是儿子,到了适当的时候,两个孩子都显示出了不可思议的能力。 密涅瓦帮助母亲向马尔科姆和小罗伯特解释,他们不能炫耀自己的魔法,并帮助母亲向父亲隐瞒他们的魔法有时造成的事故和尴尬。

Minerva was very close to her Muggle father, whom in temperament she resembled more than her mother. She saw with pain how much he struggled with the family’s strange situation. She sensed, too, how much of a strain it was for her mother to fit in with the all-Muggle village, and how much she missed the freedom of being with her kind, and of exercising her considerable talents. Minerva never forgot how much her mother cried, when the letter of admittance into Hogwarts School of Witchcraft and Wizardry arrived on Minerva’s eleventh birthday; she knew that Isobel was sobbing, not only out of pride, but also out of envy.

密涅瓦和她的麻瓜父亲非常亲近,在气质上她比她的母亲更像她父亲。 她痛苦地看到他是多么挣扎于这个家庭的奇怪处境之中。 她也感觉到,对她母亲来说,融入全是麻瓜的村庄是一件多么紧张的事情,她是多么怀念和她的同类在一起的自由,以及锻炼她的才能的自由。 她知道伊莎贝尔在哭泣,不仅是出于自豪,也是出于嫉妒。


School Career学校生涯

As is often the case where the young witch or wizard comes from a family who has struggled with its magical identity, Hogwarts was, for Minerva McGonagall, a place of joyful release and freedom.

正如过去一样,对于一个来自与魔法身份抗争的家庭的年轻的女巫或巫师,霍格沃茨对密涅瓦·麦格是一个充满欢乐和自由的地方。

Minerva drew unusual attention to herself on her very first evening, when she was revealed to be a Hatstall. After five and a half minutes, the Sorting Hat, which had been vacillating between the houses of Ravenclaw and Gryffindor, placed Minerva in the latter. (In later years, this circumstance was a subject of gentle humour between Minerva and her colleague Filius Flitwick, over whom the Sorting Hat suffered the same confusion, but reached the opposite conclusion. The two Heads of house were amused to think that they might, but for those crucial moments in their youths, have exchanged positions).

密涅瓦在她的第一个晚上引起了不寻常的注意,她是一个Hatstall。 五分半钟后,在拉文克劳和格兰芬多之间摇摆不定的分院帽把密涅瓦放进了后者。 (后来,密涅瓦和她的同事菲利斯 · 弗里特维克就这个问题展开了一场幽默的探讨,分院帽对他也有同样的困惑,但最终得出了相反的结论。两位院长觉得好笑,仅仅是年轻时代的一个关键点,他们就可能交换身份。

Minerva was quickly recognised as the most outstanding student of her year, with a particular talent for Transfiguration. As she progressed through the school, she demonstrated that she had inherited both her mother’s talents and her father’s cast-iron moral sense. Minerva’s school career overlapped by two years with that of Pomona Sprout, later Head of Hufflepuff House, and the two women enjoyed an excellent relationship both then, and in later years.

密涅瓦很快被认为是同年级最优秀的学生,她在变形术方面有着特殊的天赋。 随着她在学校的进步,她证明了她继承了她母亲的才能和她父亲坚定的道德观念。 密涅瓦的学校生涯与后来的赫奇帕奇学院院长波莫娜·斯普劳特的学校生涯重叠了两年,两人在当时和后来的岁月里都享受着极好的关系。

By the end of her education at Hogwarts, Minerva McGonagall had achieved an impressive record: top grades in O.W.L.s and N.E.W.T.s, Prefect, Head Girl, and winner of the Transfiguration Today Most Promising Newcomer award. Under the guidance of her inspirational Transfiguration teacher, Albus Dumbledore, she had managed to become an Animagus; her animal form, with its distinctive markings (tabby cat, square spectacles markings around eyes) were duly logged in the Ministry of Magic’s Animagus Registry. Minerva was also, like her mother, a gifted Quidditch player, although a nasty fall in her final year (a foul during the Gryffindor versus Slytherin game which would decide the Cup winner) left her with concussion, several broken ribs and a lifelong desire to see Slytherin crushed on the Quidditch pitch. Though she gave up Quidditch on leaving Hogwarts, the innately competitive Professor McGonagall later took a keen interest in the fortunes of her house team, and retained a keen eye for Quidditch talent.

在霍格沃茨完成学业后,密涅瓦·麦格取得了令人印象深刻的成绩: O.W.L.s 和 N.E.W.T.s 成绩最高,级长,女主席,以及变形术今日最有前途新人奖的获得者。在她的变形老师---- 阿不思·邓不利多令人振奋的指导下,她成功地成为了一个阿尼马格斯。密涅瓦也像她的母亲一样,是一个天才的魁地奇球员,尽管在她最后一年的比赛中一次严重的摔倒(在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的比赛中的一次犯规,最终决定了杯赛的冠军)使她脑震荡,断了几根肋骨,并且一生都渴望看到斯莱特林在魁地奇球场上被击败。 虽然离开霍格沃茨后她放弃了魁地奇,但是天生好胜的麦格教授后来对她的学院队的命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并且对魁地奇才能保持着敏锐的眼光。


Early Heartbreak 早年的心碎

Upon graduation from Hogwarts, Minerva returned to the manse to enjoy one last summer with her family before setting out for London, where she had been offered a position at the Ministry of Magic (Department of Magical Law Enforcement). These months were to prove some of the most difficult of Minerva’s life, for it was then, aged only eighteen, that she proved herself truly her mother’s daughter, by falling head-over-heels in love with a Muggle boy.

从霍格沃茨毕业后,密涅瓦回到庄园与家人共度了最后一个夏天,然后动身前往伦敦,在那里她得到了魔法部(魔法执法部)的一个职位。 这几个月是密涅瓦一生中最艰难的日子,因为那时她只有十八岁,但她与一个麻瓜男孩神魂颠倒地坠入爱河,证实了自己确实是她母亲的女儿。

It was the first and only time in Minerva McGonagall’s life that she might have been said to lose her head. Dougal McGregor was the handsome, clever and funny son of a local farmer. Though less beautiful than Isobel, Minerva was clever and witty. Dougal and Minerva shared a sense of humour, argued fiercely, and suspected mysterious depths in each other. Before either of them knew it, Dougal was on one knee in a ploughed field, proposing, and Minerva was accepting him.

这是密涅瓦·麦格一生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会被人说她失去了理智。 杜格尔 · 麦格雷戈是当地一个农民的儿子,英俊、聪明、风趣。 虽然没有伊莎贝尔漂亮,密涅瓦更聪明机智。 杜格尔和密涅瓦有着共同的幽默感,激烈地谈论着,并都怀疑对方的内心深处有所隐瞒。 但在他们还不知晓的时候,杜格尔已经单膝跪在一块耕过的田地上求婚了,密涅瓦也接受了他。

She went home, intending to tell her parents of her engagement, yet found herself unable to do so. All that night she lay awake, thinking about her future. Dougal did not know what she, Minerva, truly was, any more than her father had known the truth about Isobel before they had married. Minerva had witnessed at close quarters the kind of marriage she might have if she wed Dougal. It would be the end of all her ambitions; it would mean a wand locked away, and children taught to lie, perhaps even to their own father. She did not fool herself that Dougal McGregor would accompany her to London, while she went to work every day at the Ministry. He was looking forward to inheriting his father’s farm.

她回家了,本来打算告诉父母她订婚的事,却发现自己无法这样做。 整个晚上她都醒着,想着自己的未来。 杜格尔不知道密涅瓦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就像她父亲在他们结婚之前不知道伊莎贝尔的真相一样。 密涅瓦近距离目睹了如果她嫁给杜格尔,她会有怎样的婚姻。 这将是她所有抱负的终结; 这将意味着一根魔杖被锁起来,孩子们被教会说谎,甚至对他们自己的父亲也是如此。 她并没有欺骗自己,当她每天去魔法部工作时,杜格尔 · 麦格雷戈会陪她去伦敦。 他盼望继承父亲的农场。

Early next morning, Minerva slipped from her parents’ house and went to tell Dougal that she had changed her mind, and could not marry him. Mindful of the fact that if she broke the International Statute of Secrecy she would lose the job at the Ministry for which she was giving him up, she could give him no good reason for her change of heart. She left him devastated, and set out for London three days later.

第二天一大早,密涅瓦从父母家里溜出来,去告诉杜格尔她改变了主意,不能嫁给他。 考虑到如果她违反了《国际保密规约》 ,她就会失去她为之放弃他的魔法部工作,她不能给他任何改变心意的好理由。 她离开时伤心欲绝,三天后动身前往伦敦。


Ministry Career 魔法部事业

Though undoubtedly her feelings for the Ministry of Magic were coloured by the fact that she had recently suffered an emotional crisis, Minerva McGonagall did not much enjoy her new home and workplace. Some of her co-workers had an engrained anti-Muggle bias which, given her adoration of her Muggle father, and her continuing love for Dougal McGregor, she deplored. Though a most efficient and gifted employee, and fond of her much older boss, Elphinstone Urquart, Minerva was unhappy in London, and found that she missed Scotland. Finally, after two years at the Ministry, she was offered a prestigious promotion, yet found herself turning it down. She sent an owl to Hogwarts, asking whether she might be considered for a teaching post. The owl returned within hours, offering her a job in the Transfiguration department, under Head of Department, Albus Dumbledore.

尽管毫无疑问她对魔法部的感情是因为她最近经历了一场情感危机而受到影响,但是密涅瓦·麦格并不喜欢她的新家和新工作场所。 她的一些同事有一种根深蒂固的反麻瓜偏见,鉴于她对麻瓜父亲的崇拜,以及她对杜格尔 · 麦格雷戈的持续爱慕,她感到痛惜。 尽管密涅瓦是最有效率和天赋的员工,并且欣赏比她年长得多的上司厄尔夸特,密涅瓦在伦敦并不开心,她发现自己很想念苏格兰。 最后,在魔法部工作了两年之后,她终于得到了一个声望很高的晋升机会,但她发现自己拒绝了。 她给霍格沃茨寄去一只猫头鹰,询问是否可以考虑让她担任教师职位。 几个小时后,猫头鹰回来了,给她提供了一份变形部门的工作,在阿不思·邓不利多的领导下。

Friendship with Albus Dumbledore 同阿不思·邓不利多的友谊

The school greeted Minerva McGonagall’s return with delight. Minerva threw herself into her work, proving herself a strict but inspirational teacher. If she kept letters from Dougal McGregor locked in a box under her bed, this was (she told herself firmly) better than keeping her wand locked there. Nevertheless, it was a shock to learn from the oblivious Isobel (in the middle of a chatty letter of local news) that Dougal had married the daughter of another farmer.

学校高兴地欢迎密涅瓦·麦格的回归。 密涅瓦全身心地投入到她的工作中,证明了自己是一个严格但鼓舞人心的老师。 要她把杜格尔 · 麦格雷戈的信锁在床底下的盒子里,(她坚定地告诉自己)总比把魔杖锁在那里要好。 尽管如此,从伊莎贝尔(在当地新闻的聊天信件中)那里得知杜格尔娶了另一个农民的女儿,还是令人震惊。

Albus Dumbledore discovered Minerva in tears in her classroom late that evening, and she confessed the whole story to him. Albus Dumbledore offered both comfort and wisdom, and told Minerva some of his own family history, previously unknown to her. The confidences exchanged that night between two intensely private and reserved characters were to form the basis of a lasting mutual esteem and friendship.

那天深夜,阿不思·邓不利多在她的教室里发现了她在哭泣,她向他坦白了整个故事。 阿不思·邓不利多提供了安慰和一些看法,并告诉密涅瓦一些她以前不知道的他自己的家族历史。 那天晚上,两个极度隐秘的保守人物之间交换的秘密,构成了持久的相互尊重和友谊的基础。

 Marriage 婚姻 

Through all her early years at Hogwarts, Minerva McGonagall remained on terms of friendship with her old boss at the Ministry, Elphinstone Urquart. He came to visit her while on holiday to Scotland, and to her great surprise and embarrassment, proposed marriage in Madam Puddifoot’s teashop. Still in love with Dougal McGregor, Minerva turned him down.

在霍格沃茨的早年生活中,密涅瓦·麦格和她在魔法部的老上司埃尔芬斯通 · 厄尔夸特一直保持着友谊。 在苏格兰度假的时候,他来看望她,让她感到非常惊讶和尴尬的是,他竟然在普迪福特夫人的茶馆里向她求婚。因为仍然爱着杜格尔 · 麦格雷戈,密涅瓦拒绝了他。

Elphinstone, however, had never ceased to love her, nor to propose every now and then, even though she continued to refuse him. The death of Dougal McGregor, however, although traumatic, seemed to free Minerva. Shortly after Voldemort’s first defeat, Elphinstone, now white-haired, proposed again during a summertime stroll around the lake in the Hogwarts grounds. This time Minerva accepted. Elphinstone, now retired, was beside himself with joy, and purchased a small cottage in Hogsmeade for the pair of them, whence Minerva could travel easily to work every day.

然而,埃尔芬斯通从来没有停止过对她的爱,也依然时不时地向她求婚,尽管她一直拒绝他。 然而,杜格尔 · 麦格雷戈的死虽然带来了创伤,却似乎使密涅瓦重获自由。 伏地魔第一次被击败后不久,白发苍苍的埃尔芬斯通在夏天的时候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湖边漫步时再次求婚。 这次密涅瓦接受了。 现在已经退休的埃尔芬斯通欣喜若狂,为他们在霍格莫德买了一所小别墅,密涅瓦可以每天轻松地去上班。

Known to successive generations of students as ‘Professor McGonagall’, Minerva – always something of a feminist – announced that she would be keeping her own name upon marriage. Traditionalists sniffed – why was Minerva refusing to accept a pure-blood name, and keeping that of her Muggle father?

一代又一代的学生都知道她是“麦格教授” ,密涅瓦——一个女权主义者——宣布她将在婚后保留自己的名字。 纯血主义者嗤之以鼻——为什么密涅瓦拒绝接受一个纯血统的名字,而保留她麻瓜父亲的名字?

The marriage (cut tragically short, though it was destined to be) was a very happy one. Though they had no children of their own, Minerva’s nieces and nephews (children of her brothers Malcolm and Robert) were frequent visitors to their home. This was a period of great fulfillment for Minerva.

这段婚姻(虽然命中注定要结束,但结束得很悲惨短促)是一段非常幸福的婚姻。 尽管他们没有自己的孩子,密涅瓦的侄子和侄女(她的兄弟马尔科姆和罗伯特的孩子)却是他们家的常客。 对密涅瓦来说,这是一个极大满足的时期。

The accidental death of Elphinstone from a Venomous Tentacula bite, three years into their marriage, was an enormous sorrow to all who knew the couple. Minerva could not bear to remain alone in their cottage, but packed her things after Elphinstone’s funeral and returned to her sparse stone-floored bedroom in Hogwarts Castle, accessible through a concealed door in the wall of her first-floor study. Always a very brave and private person, she poured all her energies into her work, and few people – excepting perhaps Albus Dumbledore – ever realised how much she suffered.

在他们结婚三年后,埃尔芬斯通因毒触手咬伤而意外死亡,对所有认识这对夫妇的人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悲痛。 密涅瓦无法忍受一个人呆在他们的小屋里,但在埃尔芬斯通的葬礼之后,她收拾好行李,回到了霍格沃茨城堡里她那间石头铺成的简陋卧室,通过她一楼书房墙上的一扇隐蔽门可以进去。 她总是一个非常勇敢和注重隐私的人,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很少有人——也许除了阿不思·邓不利多——意识到她遭受了多少痛苦。


 J.K. Rowling’s thoughts 罗琳的想法 

Minerva was the Roman goddess of warriors and wisdom. William McGonagall is celebrated as the worst poet in British history. There was something irresistible to me about his name, and the idea that such a brilliant woman might be a distant relative of the buffoonish McGonagall.

密涅瓦是罗马掌管武力和智慧的女神。 威廉 · 麦格被誉为英国历史上最糟糕的诗人。 关于他的名字,我有一种不可抗拒的感觉,一想到这样一个才华横溢的女人可能是滑稽的麦格的远亲。

A small sample of his work will give a flavour of its unintentional comedic value. The following was written as part of a poem commemorating a Victorian railway disaster:

他的作品的一小部分将给它的无意的喜剧价值的味道。 以下是一首纪念维多利亚时代铁路灾难的诗的一部分:

Beautiful Railway Bridge of the Silv’ry Tay!
Alas! I am very sorry to say
That ninety lives have been taken away
On the last Sabbath day of 1879,
Which will be remember’d for a very long time.

美丽的泰河铁路桥!

唉! 我很遗憾地说

九十条生命被夺走了

在1879年的最后一个安息日

这将会被铭记很长时间。


我知道大家一般将麦格的名字译为米勒娃,但我更喜欢密涅瓦,更接近本来的寓意。 关于罗琳吃书的问题,吃书是连载作品的一部分,我只挑我喜欢的看。

几个柠檬啊

【MM/EU】【官配】与爱有关

官配cp(厄克特先生身为官配都不能拥有姓名吗?)

清水小甜文/不甜我也没办法(有摇摇车预警 

每次都觉得自己ooc 咱是个麻瓜呀不懂巫师界咱也不敢问

想想厄克特真是人生赢家的剧本娶了女神有了猫撸就是短命点,但是和教授是真爱啊!希望各位读者喜欢。)


米勒娃仍然有些震惊地盯着跪在她面前的那个男人,他的眼睛凝视着她,手里还举着一枚戒指。“为什么?” 米勒娃喃喃道。不知道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对方。

“因为我爱你,米勒娃.麦格。我真的很爱你。” 他的目光是那么的期待和炽热。“我第一次向你求婚时就说过我会一直等你会一直爱你,也许你还会拒绝我但我爱你从未改变过。”...

官配cp(厄克特先生身为官配都不能拥有姓名吗?)

清水小甜文/不甜我也没办法(有摇摇车预警 

每次都觉得自己ooc 咱是个麻瓜呀不懂巫师界咱也不敢问

想想厄克特真是人生赢家的剧本娶了女神有了猫撸就是短命点,但是和教授是真爱啊!希望各位读者喜欢。)


米勒娃仍然有些震惊地盯着跪在她面前的那个男人,他的眼睛凝视着她,手里还举着一枚戒指。“为什么?” 米勒娃喃喃道。不知道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对方。

“因为我爱你,米勒娃.麦格。我真的很爱你。” 他的目光是那么的期待和炽热。“我第一次向你求婚时就说过我会一直等你会一直爱你,也许你还会拒绝我但我爱你从未改变过。”

米勒娃的心仿佛被什么击中了,那个有着阳光般微笑的苏格兰大男孩道格的回忆再次涌进了她的脑海,她一直没有告诉眼前向他下跪求婚的男人关于道格的任何事,对道格的倾心和道格的意外身死,是她爱情的开始也是她爱情的终结。她的余生再也无关风月了,可是为什么又让我遇到他呢?米勒娃仔细端详着埃尔芬斯通,看着他通常梳的很整齐今天却被夏日晚风吹的有些凌乱的花白头发。米勒娃笑了,原来自己真的是个傻瓜啊。

“米勒娃?”厄克特小心翼翼的唤了一声。

米勒娃低头看着他,下定了决心。“好的。”她轻声告诉他。“我愿意嫁给你—埃尔芬斯通.厄克特先生。”厄克特像被石化了一样怔了几秒,然后幸福的笑容散布在他的脸上。他站起来时,将戒指缓缓戴在她的手指上,“谢谢你,米勒娃·麦格教授,”他捧着她的脸郑重的对她说,“你给了我这个机会我不会让你后悔的。” 在分开之前,他在她的唇上轻柔地吻了一下,脸上仍然挂着那满足的笑容。

他们挽着手沿着霍格沃茨散着步。“仲夏夜的风终于把我吹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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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的米勒娃正在尝试着把蛋清和蛋黄分离,门口传来了开门的声响。“埃尔?” 她探出头唤道。

“是我。”厄克特答应着转身进入厨房将她包裹在怀里。“你在做什么,亲爱的?”

“显而易见我在做晚餐,在周一我难得有空闲这是不是一个很大的惊喜呢?”

“无比赞同,毕竟我的夫人是全霍格沃茨最优秀的变形教授让她做饭实在是大材小用了。”厄克特调侃道

这成功让米勒娃笑了起来她从厄克特怀里退出来,转回身去继续与手里的鸡蛋战斗。“今天工作还顺利吗?有什么有趣的事吗?”她问。

“按部就班,一群古板老头子待的地方能有什么乐趣,你还不了解吗?当初你不就是因为受够了这样的日子才弃我而去的吗?”厄克特靠在碗池边上,故作委屈的回答。米勒娃将一块抹布扔到了他身上,愤愤的说道“再开这些不好笑的玩笑你的晚餐就吃蛋壳吧厄克特先生”。他立即识趣的退回厅里,伴着夕阳的暖光欣赏着米勒娃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他想如果能有魔法冻结时间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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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眠的一夜米勒娃在床上翻来覆去,数羊数出了一屋子的羊骚味对她的睡眠也没有丝毫改善。她转身面对着熟睡的埃尔,研究起他的睡颜。他面容平静一定是在做着一个好梦,他的头枕着一条胳膊,有一绺逃窜的头发落在鼻子上,那绺头发伴随着他的呼吸仿佛有了生命上下漂浮着。

米勒娃被逗笑了。厄克特是一个善良的人她早就知道,但是他对她的理解和尊重是她不曾了解过的,无论从霍格沃茨下班多晚他都会一直等着她,大多数时间他们会分享一天工作的喜悦偶尔他也会安慰发小脾气的她,他总有各种办法能巧妙的解除她一身的疲累。米勒娃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颊,这样温暖可靠的人成为她的丈夫她真的不曾后悔。如果她没有嫁给埃尔,她真的只能抱着对道格的悲痛过完余生吗?她的生活真的还能继续向前吗?她叹了口气,发现埃尔正睡眼蓬松地凝视着她。“怎么了?亲爱的,是我打呼噜吵醒你了吗?”他轻声问道。

“没有,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关于什么呢?可以告诉我吗?”

“我在想,如果没有嫁给你现在的我会是什么样的。”

“哦。我想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吧,继续做严厉的教授或当上霍格沃茨女校长直到登上巧克力蛙卡片,也许你可能会找到一个爱你的人,总之那个人不会是我”。他思索片刻后缓缓说道。

米勒娃凝视着他,然后缩进他的怀抱里吻上了他的唇,分开后她坚定的告诉他:“我爱你,埃尔。我认为我也不会找到一个像你这样爱我的人,没有你我不知道我该怎么走以后的路。”埃尔把她搂的更紧轻柔的啄着她的唇瓣,当他开始亲吻她脖子上细嫩的皮肤时,她能感觉到他一定在笑。

“我马上要上班了,”她轻声提醒。

“那我们就得快一点了,对吧?”

当埃尔温柔地解开她睡袍时她也笑了。

没关系反正家离霍格沃茨不过几分钟路程。

----------------完----------------


乘月

【斯麦】【邪教慎点】平安夜

冷圈cp 产粮不易

众人拾柴火焰高 你产我产大家产 你吃我吃大家吃

正文

  今夜是平安夜。

  茫茫白雪覆盖住霍格沃兹,却遮不住城堡里那温暖明亮的气氛。邓布利多让留下来的学生们好好布置了一番,整个城堡内都挂满了铃铛和榭寄生。

  不得不提的是,礼堂里的一棵庞大的圣诞树。弗立维教授正在用咒语装扮着树枝,学生们也在旁边用晃晃悠悠的咒语颇为新奇地尝试着。

  麦格拿着新一期魔药学教材步履匆匆地走过楼梯,来到地窖门前,停住脚步,敲敲门。

  “斯内普教授?”

  无人应答。

  她撇撇嘴。

  “西弗勒斯?”

  门开了。

  斯内普坐在桌子前,桌上的坩埚冒着白气,一股花香飘...

冷圈cp 产粮不易

众人拾柴火焰高 你产我产大家产 你吃我吃大家吃

正文

  今夜是平安夜。

  茫茫白雪覆盖住霍格沃兹,却遮不住城堡里那温暖明亮的气氛。邓布利多让留下来的学生们好好布置了一番,整个城堡内都挂满了铃铛和榭寄生。

  不得不提的是,礼堂里的一棵庞大的圣诞树。弗立维教授正在用咒语装扮着树枝,学生们也在旁边用晃晃悠悠的咒语颇为新奇地尝试着。

  麦格拿着新一期魔药学教材步履匆匆地走过楼梯,来到地窖门前,停住脚步,敲敲门。

  “斯内普教授?”

  无人应答。

  她撇撇嘴。

  “西弗勒斯?”

  门开了。

  斯内普坐在桌子前,桌上的坩埚冒着白气,一股花香飘出来。

  “米勒娃,我是不会去参加圣诞晚会的,”他顿了顿,抬起头看看麦格的神色,“你是知道的。”

  “是,我当然知道。”麦格的语气中带着点无奈和好笑,“我真的想不明白,只是聚在一起吃个饭,对于清高的斯莱特林来说,比去见梅林还难吗?”

  “在某种程度上。”斯内普挑了挑眉,“那也比莽撞的格兰芬多在聚会上讲出令人难堪的笑话得体多了。”

  麦格被他的话逗得又是生气又是好笑,“西弗勒斯!”她放下手中的资料,“我不是来和你吵架的,”斯内普撇撇嘴,“我是来给你送新教材的。”

  “让学生来不行吗?”他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不在乎神情。

  “可怕的斯内普教授心情不好的时候最喜欢刁难格兰芬多的学生了,”麦格十分享受这种针锋相对的气氛,“我可不希望我的学院沙漏见底。”

  “那么伟大的格兰芬多院长亲自来就认为万无一失了?”斯内普放下搅拌着的魔杖,“不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他走到麦格身后。

  “怎么?斯莱特林院长终于忍不住了?”麦格更觉有趣,转身抬头看着斯内普,“我真的非常害怕。”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更具挑衅意味。

  斯内普的脸色逐渐变得复杂,他看着她的脸庞,再三犹豫,还是俯下身来,顺势按住麦格的双手,在她耳边低语。

  “格兰芬多也会害怕吗?”他呼出的热气环绕麦格耳廓,顿时一片艳红。

  麦格没想到向来含蓄的他也会公然做出这样亲密的举动,毕竟之前他们的亲密接触都是在漆黑的午夜之中,心中顿时慌张,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下来。

  “西弗勒斯!”她略带娇嗔,“别这样。”低头看见紧扣的双手,些许红霞浮现在脸颊上,“学生还在外面。”

  斯内普沉默片刻,轻轻收回动作,脸色变得阴沉又苍白。

  “对不起。”他转身想去开门,看来是要送客的意思。

  “西弗勒斯?”麦格深感不妙,他的脆弱之处也只有自己知道,或许刚才是自己过于谨慎了?这样想着,她关上斯内普打开的门,牵过他略为冰冷的双手。

  “我不是那个意思,”麦格低语,看他仍然不悦,咬咬牙在他脸颊上留下一个浅吻,自己也脸红了。

  “Sev…”更为私密的昵称,用揉碎了的语调,百转千回地送到斯内普耳旁,是这位严肃的女教授难得一见的柔情时刻。

  “我只是……”斯内普用鼻尖摩挲着她的耳廓,好烫。“你不会怪我不去圣诞晚会吧?”

  这个大男孩在…祈求原谅吗?麦格如此想着,觉得十分可爱,不禁笑了出来。

  “当然不会,我了解你。”她拢拢斯内普的黑发,“晚会结束后在我房间等我吗?”

  “嗯。”他又恢复到一贯的不动声色,只剩不安分的手透过层层袍子游动着。

  “晚会要开始了,”麦格微笑着握住他的手,“格兰芬多可不喜欢迟到。”

  “有教养的斯莱特林也不会让他的女友迟到。”斯内普如此说着,理了理麦格的墨绿袍子,帮她开门,“晚上见。”

  午夜。

  晚会终于结束了,微醺的麦格脸颊透着粉红,平日里再严肃的教授这时也变成一位风姿绰约的女士,轻哼着圣诞歌回到房间。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落入宽厚又温暖的怀抱,最重要的是,这个怀抱散发着草药的气息。

  “圣诞快乐,Minnie。”斯内普低语,一手拿出一瓶酒红的香水,“喜欢这个味道吗?”

  是花香。在阳光下沐浴着的花香,肆意绽放的花朵气息充斥着房间。

  “闻起来…”麦格若有所思,莫名有种非常熟悉的感觉。

  “是你的味道。”斯内普埋进麦格的锁骨里,顺手解开她的发髻,柔软的发丝环绕着他,给他充实的安全感。

  “Sev…”麦格用指腹抚摸斯内普的肩膀,再到腰间,“我爱你。”

  衣服的布料摩擦声慢慢减少,只剩下呼吸。

  “我也爱你。”低沉而深情的男声之后再无人说话。

  他们在呼吸,他们活着。

感谢观看

给下一位太太递笔(别看了就是你)

  

几个柠檬啊

最近风声紧真的不能超速驾驶 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想看的评论留言我私信吧「请大家别点举报就行」

关于那场生日礼物的小混乱 


车速很快未成年以及接受不了这cp的麻烦还是抬起你们发财的小手点X吧 第一次写高铁🚄大家多多包涵 给我一个评论我会肥肠嗨幸 反映良好的话考虑一下后续 大家觉得不好就当我胡言乱语吧!

最近风声紧真的不能超速驾驶 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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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那场生日礼物的小混乱 


车速很快未成年以及接受不了这cp的麻烦还是抬起你们发财的小手点X吧 第一次写高铁🚄大家多多包涵 给我一个评论我会肥肠嗨幸 反映良好的话考虑一下后续 大家觉得不好就当我胡言乱语吧!

乘月

米勒娃•麦格生日快乐!!!迟来的短小生贺

祝我们美美的米勒娃生日快乐!!!

  今天是米勒娃•麦格的84岁生日。


  清晨。


  米勒娃被窗外的鸟鸣吵醒了,拉开窗帘,阳光暖乎乎地洒满了整个卧室,她揉揉眼睛,看看闹钟,感叹退休生活的休闲。


  “麦格教授,早上好——”窗外的年轻人朝她微笑。他是个不擅长变形课的赫奇帕奇,却很喜欢草药学,俊朗的微笑总是让人心生喜悦。


  “早上好。”米勒娃在窗边笑笑,墨绿色的格子呢睡袍擦过窗沿,一路下楼梯进入厨房。


  她念出一串咒语,刀具便自动忙碌着,在光线下闪着明亮的光,叮叮咚咚的声音忽然让她想起少女时母亲在楼下为她做饭的时光。


  啊,已经那么久了吗。


  米勒...

祝我们美美的米勒娃生日快乐!!!

  今天是米勒娃•麦格的84岁生日。


  清晨。


  米勒娃被窗外的鸟鸣吵醒了,拉开窗帘,阳光暖乎乎地洒满了整个卧室,她揉揉眼睛,看看闹钟,感叹退休生活的休闲。


  “麦格教授,早上好——”窗外的年轻人朝她微笑。他是个不擅长变形课的赫奇帕奇,却很喜欢草药学,俊朗的微笑总是让人心生喜悦。


  “早上好。”米勒娃在窗边笑笑,墨绿色的格子呢睡袍擦过窗沿,一路下楼梯进入厨房。


  她念出一串咒语,刀具便自动忙碌着,在光线下闪着明亮的光,叮叮咚咚的声音忽然让她想起少女时母亲在楼下为她做饭的时光。


  啊,已经那么久了吗。


  米勒娃拢好睡衣,走到庭院里浇花。她可不敢懈怠这些奇形怪状的花儿,要知道,在波莫娜心里这些花可比米勒娃重要得多,况且米勒娃也不想失去可口的蝾螈饼干。


  “早上好,麦格教授!”邻居正在用咒语修理花园里的栅栏,却屡试屡败,颇为烦恼地朝她微笑。


  “早安。”她眨眨狡黠的眼睛,嘴唇动了动,栅栏便恢复如初了。


  “这太厉害了!”邻居惊叹道。


  “这没什么。”她轻哼起一首苏格兰歌谣,准备转身进屋。


  “生日快乐!”眼前的朋友们拿着生日蛋糕,一脸兴奋地朝她祝贺。


  “你们应该庆幸我没拿魔杖,”米勒娃依旧不改吐槽技能,“但是,谢谢。”她在众人的目光下吹熄蜡烛。


  “生日快乐!”朋友们纷纷拥抱她。


  “你们知道我84岁了吧?!”她在一轮又一轮的紧紧相拥中差点喘不过气来,忽然感叹桃李满天下也是个累活。


  成堆的生日礼物摆放在桌上,朋友们走后米勒娃兴致缺缺地看着这堆东西。


  拆不拆呢?


  俗话说,好奇害死猫。


  几秒后一只虎斑猫正在满地的包装纸和箱子中打滚。


  后来她整理的礼物清单如下:


  两个豪华版纸箱——罗恩•韦斯莱


  一根铂金夫人的最新逗猫棒——赫敏•格兰杰


  三张泡沫纸和绿色的毛线团——哈利•波特


  如此类推。


  几天后在礼物堆里腰酸背痛的米勒娃痛并快乐着。


  


  


  


  


  


几个柠檬啊

6个小时花絮出现还不到5分钟 想截gif真的太难了!

但是高糊画质挡不住教授的萌!每一帧都是精华!吐血推荐大家看花絮!一定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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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柠檬啊

在所有物是人非的风景里,我最喜欢你。

在所有物是人非的风景里,我最喜欢你。

October
霍格沃兹最好的麦格喵喵教授教师...

霍格沃兹最好的麦格喵喵教授教师节快乐(。•ᴗ-)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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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柠檬啊

节日快乐呀霍格沃茨教授圈颜值扛把子 花痴教授是一项事业

第二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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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弹

几个柠檬啊

大半夜发病花痴教授系列(一)

斯麦同框率100%

我没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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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以

斯内普,麦格个人向(请不要混起来看,单独食用)

斯内普教授

        雨后的霍格沃兹浸润在微冷的阳光中,安静优雅。轻轻走过被岁月侵蚀了的走廊,黑色的身影卷携着清风,略显油腻的黑色短发随意地被分成中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黑色的瞳眸中写尽忧愁,轻轻瞥了一眼走廊窗户外的场景,几个格兰芬多的学生匆匆走过校园里的绿地。

       七月之子的预言已经成真,黑魔头大人认定了是詹姆波特一家。可是莉莉... ...想到这心里一紧,他祈求邓布利多把他们藏起来,可是,这有什么用呢,最后莉莉伊万斯依旧是死在了黑魔王的手下。自己独自...

斯内普教授

        雨后的霍格沃兹浸润在微冷的阳光中,安静优雅。轻轻走过被岁月侵蚀了的走廊,黑色的身影卷携着清风,略显油腻的黑色短发随意地被分成中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黑色的瞳眸中写尽忧愁,轻轻瞥了一眼走廊窗户外的场景,几个格兰芬多的学生匆匆走过校园里的绿地。

       七月之子的预言已经成真,黑魔头大人认定了是詹姆波特一家。可是莉莉... ...想到这心里一紧,他祈求邓布利多把他们藏起来,可是,这有什么用呢,最后莉莉伊万斯依旧是死在了黑魔王的手下。自己独自一人走进这间很久没有人来过的房屋,房屋内依旧剩下詹姆和莉莉的尸体。径直跨过詹姆波特的尸体,狂傲,自以为是的詹姆。踢了一脚詹姆,内心痛诉着詹姆的罪行,顺着房屋的楼梯上至二楼,看见了莉莉。她就这样躺在地上,双眼空洞的看着破损的天花板。

       头一昏,身体靠在了门框上,双腿就像烂泥,顺着门框缓缓滑下,最后跪在地上。颤着手,轻柔的为她闭上双眼,就如同进入了甜美的梦乡。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在莉莉的脸庞,轻轻把她抱在怀里,头埋在她深色的卷发里哭得像一个孩子,无助又痛苦。如果当时,能挽救她... ...真希望死的是我,为什么黑魔头会相信是波特夫妇,为什么他们错信了彼得,如果当初自己没有告诉黑魔王,或许可以挽救吧... ...

        霍格沃兹的钟声在校园里缓缓响起,就像一位老人诉说着过去的故事。手臂上的黑魔标记再未有过反应,快步前往霍格沃兹的礼堂,安然就坐,从无尽回忆中扯回思绪,灰黄的面颊上还挂有泪痕。

        邓布利多抬起手示意安静,然后开始介绍老师。

     “这位是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教黑魔法防御术,这大概是他梦寐以求的职业了。”

       站起身,微微向下鞠了一躬,依旧是面无表情,可嘴角却轻轻上扬,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笑容。




-------------------我是分割线------------------------




麦格教授

        手指轻轻在窗沿敲动着,一上一下,半月形的镜片下透着点点星光,头发挽成髻,听话地隐在翠色的尖角帽里。阳光揉碎,撒在书桌上,那从斯莱特林手中赢得的魁地奇杯,闪着柔和的浅光。

        雨后空气有着些许的潮湿,带着清淡的草香,隐隐还有花香,不太能辨别。魁地奇杯的旁边放着暂未被批改的论文。歪着头,微微闭上眼,思索着晚上的迎接仪式,也许要让自己在新生面前树立一点威信,否则一年级的新生也真是调皮的紧。

       今早邓布利多通知自己要去找他,也许是有要事要办,抓起魔杖,匆匆下楼,一路小跑,终于到了校长办公室。

        “您找我?”

        “是的。”

        邓布利多浅蓝色的双眸,淡然地望着福克斯,手指摩挲着那美丽凤凰的头,望着她那美如黑曜石般的双眸,许久后才悠悠开口。

         “你知道的,那个男孩,来了。”

        听罢,眸中闪着惊诧,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攥起了衣袖,声音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吞吞吐吐。

      “校... ...校长,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吗?”

        邓布利多摇了摇头,轻轻笑了笑,不多言语。

        抬手看表,剩余的时间不多,海格恐怕已经带着新生快到城堡里面了,向校长请示之后离开了校长办公室,提着马灯快步走至礼堂的楼梯口前。礼堂那漆黑的雕花大门是紧闭着,每一年都这样。

       嘈杂的声音随后响起,不禁暗自庆幸自己来的正是时候。熙熙攘攘的一年级新生走到自己所站的楼梯口便停住了,眼瞳中闪着些许的恐惧。也许是因为自己那严肃的表情,自己的表情已经被很多人说过了,可就是改不过来。

       “我是你们的麦格教授,格兰芬多的院长”语气平淡,却带有一丝从容不迫的威严,“一年级的新生们,这边请,从此以后霍格沃兹就是你们的家。”

        末了,转头望去,一个男孩隐在人群中,额头有一道闪电形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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