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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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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2-19 11:03
眠狼

哈利波特全员性转,脑洞第二弹。

哈利波特全员性转,脑洞第二弹。

雲绯

【HP原著解析】霍格沃茨教师团队的资质水平是怎样的?

【变形课老师:麦格】

在霍格沃茨的教师中,我个人认为最接地气且认真负责的好老师首选麦格。她是自始至终恪守着严师出高徒这条准则的教师。作为格兰芬多学院的院长,麦格非常注重公平,在各个学院间的学习竞争中保持一碗水端平。她不会因为犯错的学生是自己学院的就不扣分,或者犯错的是其他学院的学生就扣更多的分。麦格对所有学生都很严厉,没有对赫敏的巨怪事件姑息,扣了她的分,尽管赫敏是学生中最像她、成绩最好的。


麦格公正而严厉,但是我看得出,她的内心深处是偏袒格兰芬多的孩子们的。但是麦格的偏袒不是宠溺,而是在不同学院的学生犯错时,对格兰芬多扣分更狠。她越爱你,对你就会越严厉,惩罚措施会越严格。这其实就是她非常...

【变形课老师:麦格】

在霍格沃茨的教师中,我个人认为最接地气且认真负责的好老师首选麦格。她是自始至终恪守着严师出高徒这条准则的教师。作为格兰芬多学院的院长,麦格非常注重公平,在各个学院间的学习竞争中保持一碗水端平。她不会因为犯错的学生是自己学院的就不扣分,或者犯错的是其他学院的学生就扣更多的分。麦格对所有学生都很严厉,没有对赫敏的巨怪事件姑息,扣了她的分,尽管赫敏是学生中最像她、成绩最好的。


麦格公正而严厉,但是我看得出,她的内心深处是偏袒格兰芬多的孩子们的。但是麦格的偏袒不是宠溺,而是在不同学院的学生犯错时,对格兰芬多扣分更狠。她越爱你,对你就会越严厉,惩罚措施会越严格。这其实就是她非常爱你的表现。





如果一个母亲有两个孩子,一个是亲生的,一个是丈夫前任留下的孩子。如果这个母亲在两个孩子犯错时严惩自己的亲生孩子,对继子则较为宽容,那么可以相信这个母亲更爱的是自己的孩子。因为她对自己的亲生孩子要求更严格,希望更高,更希望你能长大成材。而麦格对霍格沃茨的学生所表现出的爱,正是以这种方式展现的。


麦格惩罚告莉塔状的格兰芬多女学生

麦格在霍格沃茨的教学无可指摘,我们可以发现四个学院的学生对她都是服气的。连乌姆里奇在霍格沃茨兴风作浪的时候也没有找到麦格的任何把柄把她从教师队伍里赶走。相反斯内普对斯莱特林们无原则的偏袒引起了其他学院学生的各种不服,这也使得斯莱特林学院口碑糟糕的原因之一。


【变形课老师兼黑魔法防御术老师兼校长:邓布利多】

以邓布利多的能为看,他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好老师这样一个简单的评价了。邓布利多堪称一个教育家的典范,我认为霍格沃茨的教师中很好继承他风格的就是莱姆斯·卢平。麦格性子比较急,对后进生彼得·佩迪路和纳威·隆巴顿动辄呵斥,不太考虑差生的感受。但是邓布利多作为学霸天才,对后进生没有丝毫歧视反而非常和蔼。

最著名的就是他在《哈利波特与魔法石》中对纳威·隆巴顿的勇气加十分。

区区十分,放在其他任何学生身上不过是锦上添花。但是放在纳威身上,让他认识到自己的价值以及帮助格兰芬多学院赢得学院杯这个既定事实,对这个孩子的人生影响不可谓不巨大。

这会给一个自卑的孩子带来宝贵的自信,而且这十分来得很体面。


这个时候,就不得不对邓布利多的智慧和胸怀满怀敬意。

霍格沃茨是教书育人的地方,谁赢得学院杯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教育以及端正三观,善待弱势群体,从而影响一个孩子的人生价值,这才是一个教育家的初衷,一所名校的真义所在。

以上部分节选自:【HP原著解析】如何评价HP1中邓布利多给纳威加十分从而赢得学院杯冠军的行为?


原著中没有邓布利多亲自教学的场景,因为《哈利波特》故事开篇的时候他已经是校长,不用亲自教课了。但是在《神奇动物:格林德沃之罪》中,他在黑魔法防御术课堂上显然幽默风趣符合大家的想象,对不是自己学院的纽特和莉塔都很和蔼可亲,一视同仁。



除了斯莱特林那些素来和邓布利多做对的人,大家都评价邓布利多是霍格沃茨有史以来最好的老师。因为他除了教书外,还给更多的人尤其是弱势群体给予更多的关怀和尊重,对迷途知返的人敞开大门,是哈利、卢平、海格和斯内普的人生导师,他凭靠自身的魅力赢得了大家的尊重。

如果说麦格是霍格沃茨最好的老师,那么邓布利多可以说是最好的教育家了。


【黑魔法防御术老师:莱姆斯·卢平】

卢平被迪安·托马斯评价为他们最好的黑魔法防御术老师,这得到了绝大部分学生的赞同,甚至得到了麦格这样严格的教师和其他教工的肯定。

卢平在课堂教学的时候显然也秉承麦格和邓布利多的精髓,那就是公正。他无疑在内心深处偏爱格兰芬多学院,但是在他开口谈论其他学院的时候(包括斯莱特林)都一样和蔼可亲。卢平在博格特的教学课上被斯内普“提醒”——纳威·隆巴顿是个差生,脑袋很笨,不要教他太难的东西。在纳威非常尴尬的状态下,卢平非常婉转地鼓励纳威,给这个自卑的孩子挽回了颜面。

在博格特课堂上,卢平对纳威非常照顾和鼓励,显然纳威在很高兴的状态下成绩有所提高,这不得不说是这位老师的功劳。因为很多教师都喜欢自己班上成绩好的孩子,因为他们会给自己增光添彩,不喜欢后进生,觉得他们是给自己教学丢脸的存在。但是卢平秉承着一个善良的老师所能给予所有学生的爱来鼓励后进生,这才是展现教师教育成果的关键地方。


赫敏·格兰杰在黑魔法防御术考试中得到不错的成绩可能卢平的功劳不大,但是纳威·隆巴顿能够及格却足见这位老师的了不起了。而且哈利就是在卢平的黑魔法防御术中发现了自己的天赋,从此开启了自己学业上非常荣光的一段历史。

卢平对哈利的偏爱自然有回报哈利父亲当年无私给予自己友情的很大成分,而且他对哈利的宝贵帮助福泽了后来的邓布利多军。这使得霍格沃茨的绝大部分学生都对卢平满怀感激,对他的辞职离去深感不舍。



【魔药课老师:斯拉格霍恩】

像斯拉格霍恩这样的老师可以说是现在教师队伍里最为常见的——依靠自己教过的学生组成的关系网设置人脉,自己从中获取利益。

斯拉格霍恩嘴里说着他不看门第、唯才是举,可以说他也是这么做的。比如他的鼻涕虫俱乐部吸纳莉莉·伊万斯这样的麻瓜出身的学生以及金妮·韦斯莱这样贫穷的女孩。但是斯拉格霍恩的动机非常明显,那就是捧高踩低。他看中学生的才华以及他们所能给自己带来的好处,他追求这个,那么纯血统门第就不那么重要了。


鼻涕虫俱乐部吸纳了纳威这样的差生,因为他是“烈士”子女根红苗正口碑好。再就是家里跟达官显贵攀亲的孩子,像马尔福这种父亲入狱、丑闻缠身的孩子就拒之门外了。因为与食死徒扯上关系会对斯拉格霍恩的声望不利。


现在的教师很多都注重学生家长的职位和社会地位,仗着孩子在手,暗示学生或家长送礼。甚至家长想给视力有点问题的孩子调换座位都得请老师吃饭。一个霍格沃茨的教师团队就是人间百态,斯拉格霍恩算得上离生活相当近的老师了。

他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早年他很以汤姆·里德尔为荣,晚年因为惧怕给自己带来声誉损失而讳谈伏地魔。为了自己的脸面,他甚至拒绝邓布利多针对魂器问题提供帮助。当然他最后还是分得清大是大非,明白在大义和自己这张老脸哪个分量更重。


【魔药课老师:斯内普】

他也许是霍格沃茨教师团队中最受非议的老师,很多人以罗恩为首都恨不得邓布利多把斯内普从学校开除出去,理由是“所有人都那么恨他”。但是从斯内普的角度而言,他和其他老师最大的不同就是他自己压根不愿意当老师。斯内普被迫留在霍格沃茨是因为邓布利多的庇护,不然的话他只能进阿兹卡班巫师监狱。


斯内普讨厌教学注定了他厌恶所有学院的学生,包括他自己所在的斯莱特林学院。他对斯莱特林无原则的偏袒就是害了这些学生,可他在意么?完全不。他对其他学院的扣分欺凌更是引起了这些孩子的仇视,包括斯莱特林不懂事的学生在内,斯内普的随意扣分和加分就是他滥用权力的表现。这种没有任何公平可言的行为注定了斯内普不是个好老师,至少不是个好的教育工作者。斯内普顶多算个业务能力很强但人情刻薄的教书匠。

斯内普致力于侮辱差生纳威·隆巴顿,而孩子的行为往往模仿成年人,斯内普对纳威的欺凌会加剧斯莱特林学生对纳威的欺侮。而与纳威要好的,多是与斯内普做对的孩子。你欺侮谁,我们就和谁好,你宠爱谁,我们就和他对着干。


斯内普的教学让我想起《简·爱》中简的朋友海伦评价罗沃德慈善学校的刻薄总管布罗克尔赫斯特先生的话:

这里没人喜欢布洛克尔赫斯特先生(包括学生和教师),他也不想别人喜欢。你要是深得他喜爱,学生们就会疏远你。你要是被布洛克尔赫斯特先生数落,大家反而会同情你。

海格说过,斯内普几乎从来没有喜欢过任何学生。他对斯莱特林学生的无原则偏袒以及对其他三个学院学生刻薄地对待都是他厌恶所有学生的表现。

一个很有意思的地方就是,邓布利多临终前不久要斯内普保证好好保护学校的学生,斯内普答应了。按理说这种事情还用邓布利多提醒么?换成麦格或者卢平,不用告诉也该知道要保护学生啊。好在斯内普纵然不适合当教师,但他对邓布利多还是言听计从,在邓布利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长期容忍下,斯内普在霍格沃茨度过了十几年的哼哼唧唧的教学时光。


【占卜课老师:特里劳妮】

特里劳妮给人的感觉就是在教冷门选修专业的老师,由于这份专业不好找工作或者落后于时代发展,已经遭受很多年的冷遇。特里劳妮才能有限,除了教这门不吃香的课程外再无所长,毕竟像邓布利多那样跨专业教授热门课程,或者像弘一法师那种教历史、英语、国学都比该专业老师教得好的音乐教授是举世罕见的。

特里劳妮在霍格沃茨的处境是很尴尬的,开学宴她很少露面,在教师队伍中存在感低。从教师们之间的氛围我们不难看出特里劳妮在霍格沃茨地位不高,她似乎也很自卑。且不用说那些教主课的老师,像管魁地奇的霍琦夫人,管图书馆的平斯夫人等平时都凶凶的,连人人瞧不上的宿管费尔奇也能朝学生吼几嗓子出气。可我们从没看过特里劳妮非常严厉地批评过哪个学生,被乌姆里奇欺负得呜呜咽咽,完全没有对抗的魄力。


特里劳妮的教学水平在冷门课程来说恐怕就是差强人意,教不好也不妨碍学生们的升学。除非你励志做预言家,当然你要真是预言家的料子,也肯定不是特里劳妮教得好,而是你天生就是这块料。

你说对吧,格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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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绯

【HP人物评析】米涅娃·麦格 Minerva McGonagall

之所以突然想写写麦格,是源于最近看了太多关于《神奇动物:格林德沃之罪》对麦格用魔咒堵住某格兰芬多女学生嘴这种行为的吐槽。说麦格这种行为严重OOC啊如何如何,而且一如既往地跟风者众。但是我个人对这种言论是颇为不以为然的,相反假如麦格没有惩罚这个女学生,我反倒觉得是不符合她人设的。

米涅娃·麦格是一位严格而公正的老师,但她并非是像珀西·韦斯莱那样把规章制度奉为圣经法典的人。绝大部分人包括珀西在内,都认为巴蒂·克劳奇是个循规蹈矩、刻板地如同钢尺般的人,而事实上我们知道克劳奇先生的另一面也是个知法犯法并徇私的人。

麦格在她严厉的外表下其实有着一个非常顽皮而...

之所以突然想写写麦格,是源于最近看了太多关于《神奇动物:格林德沃之罪》对麦格用魔咒堵住某格兰芬多女学生嘴这种行为的吐槽。说麦格这种行为严重OOC啊如何如何,而且一如既往地跟风者众。但是我个人对这种言论是颇为不以为然的,相反假如麦格没有惩罚这个女学生,我反倒觉得是不符合她人设的。

米涅娃·麦格是一位严格而公正的老师,但她并非是像珀西·韦斯莱那样把规章制度奉为圣经法典的人。绝大部分人包括珀西在内,都认为巴蒂·克劳奇是个循规蹈矩、刻板地如同钢尺般的人,而事实上我们知道克劳奇先生的另一面也是个知法犯法并徇私的人。

麦格在她严厉的外表下其实有着一个非常顽皮而不安分的灵魂。非常典型的例子就是在《哈利波特与凤凰社》中,一贯以维护学校稳定为最高任务的麦格在邓布利多离开学校、乌姆里奇开始称王称霸的时候,她纵容皮皮鬼和学生们在城堡里调皮捣蛋,这在平时麦格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这么胡来的。

试想在平常的教学中,如果有学生袭击老师那会是怎样的惩罚?但是乌姆里奇灰溜溜逃出霍格沃茨的时候,麦格却把自己的手杖借给皮皮鬼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去痛打乌姆里奇,并象征性阻拦一下叫好的学生。从这里我们可以非常清晰地看到麦格骨子里喜欢恶作剧的一面。


从麦格日常的行为举措来看,对那些调皮捣蛋的学生她其实是非常喜欢的。罗琳曾说哈利的父母是麦格最喜欢的学生,而哈利的爸爸少年时正是个捣蛋大王,但他不但赢得了麦格的特殊喜爱还做了男生学生会主席。麦格非常喜欢的哈利也是经常违反校规的存在。

哈利之所以能得到米涅娃的青睐,不仅因为他是她最喜欢的两个学生的儿子,还因为他和她一样遭受了失去亲人的巨大痛苦。虽然当哈利是她学生时,她从未表达过对他的溺爱或偏爱,但在霍格沃兹保卫战中,她对哈利展示了由衷的信任和坚定的支持,即使她并没有得到哈利和邓布利多的完全信任和坦白。

——麦格Pottermore

当你非常信任的人并非像你信任他们一般信任你的时候,你仍旧一如既往地恪守对他们的忠诚,这是非常了不起的。

麦格对哈利的偏爱自然是由衷的,但她并没有因此给哈利特殊照顾,足见麦格的公正与廉洁。


“活麦格”一般的赫敏·格兰杰平时也是循规蹈矩、憎恶违反校规,但是她作为一个很有正义感、分得清大是大非的姑娘是很懂得校规什么时候该打破,什么时候不该打破。麦格算得上赫敏的一个成年投影,她是怎样的一个女人从赫敏身上就可见一斑。

赫敏可以用痘痕咒惩罚玛丽埃塔,麦格同样也会用魔咒让女学生闭嘴。

人犯了错,你必须惩罚、指责他们,你不惩罚是不给他们知错的机会。你原谅他们,是你自以为你的道德高于他人,这就是傲慢!

——《狗镇》里的黑社会父亲所说的话


“我很想展示我骨子里很闯的那一面” 

不过麦格与赫敏最大的不同就是她精通魁地奇,属于“运动版”赫敏。麦格的情感世界也比较简单,但是非常深刻。米涅娃与道格•麦格雷戈迫于客观现实而不得不分开的失败恋情,到最后成为埃尔芬斯通•厄克特的寡妇,从她的这些经历中不难看出,米涅娃对待婚姻是个颇为理性的人、绝不会像奎妮·戈德斯坦恩那样为爱情而蛮干。

麦格的魔法能力是教师们的翘楚,她在最后霍格沃茨之战的时候激活了那些盔甲和塑像,个人觉得这种变形水平已经非常接近发明霍格沃茨台阶的罗伊娜·拉文克劳了。但麦格是格兰芬多的人,说明她骨子里澎湃着狮院侠肝义胆的热血,这种品质在当今社会已经越来越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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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铛小铃儿

第一千三百零一届霍格沃兹教职工大会

(楼主做了个丧心病狂的梦,醒来后沉默半晌,把它写出来了)

邓布利多:好啦,女士们,先生们,一个漫长的学年终于结束了,在诸位休假前,我们有必要开个十分钟的短会,事实上,我们需要讨论一下今年新出炉的O.W.Ls成绩评估报告。

米勒娃OS:阿不思又要唠叨几小时了....

西弗勒斯OS:破特肯定又拉低了整个霍格沃兹的平均分....

莱姆斯OS:希望明年能涨工资....

斯普劳特OS:不知道我的小曼德拉们表现得怎么样?

海格OS:梅林啊,我好紧张,怎么破怎么破...

阿不思:首先,我们从你开始,西弗勒斯,很不幸,今年霍格沃兹O.W.Ls魔药成绩比往年下降五个百分点,在全球魔法学校中名次下降...

(楼主做了个丧心病狂的梦,醒来后沉默半晌,把它写出来了)

邓布利多:好啦,女士们,先生们,一个漫长的学年终于结束了,在诸位休假前,我们有必要开个十分钟的短会,事实上,我们需要讨论一下今年新出炉的O.W.Ls成绩评估报告。

米勒娃OS:阿不思又要唠叨几小时了....

西弗勒斯OS:破特肯定又拉低了整个霍格沃兹的平均分....

莱姆斯OS:希望明年能涨工资....

斯普劳特OS:不知道我的小曼德拉们表现得怎么样?

海格OS:梅林啊,我好紧张,怎么破怎么破...

阿不思:首先,我们从你开始,西弗勒斯,很不幸,今年霍格沃兹O.W.Ls魔药成绩比往年下降五个百分点,在全球魔法学校中名次下降两位,很遗憾,但是从今年秋季起,你的月薪将会被扣除十个金加隆,如果明年成绩上浮到原始水平,你的工资才会恢复如初。

西弗勒斯:这是我教过最差的一届。

阿不思:你每年都这么讲。

西弗勒斯:然而现在的学生确实一代不如一代。

阿不思:我不关心,这是你的问题。

西弗勒斯(歇菜)

米勒娃:我有个请求,阿不思。

阿不思:请说。

米勒娃:我不想教明年的O.W.Ls了,课程从早上到晚上都排满了,我一天得上十一个小时的课,还不算晚自修。

阿不思:所以?

米勒娃:在这么下去我就要猝死在讲台上了。

阿不思:我很同情你,米勒娃,但是源于师资力量不够,明年O.W.Ls届的变形术仍然由你教授,我们会记住你春风化雨的教诲和奉献自我,造福学生的崇高品德。

米勒娃(歇菜)

海格(瑟瑟发抖)

阿不思:现在轮到你了,海格。作为你第一年的教学,成绩相当不错,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

海格:我想给学生们新购一批器材。

阿不思:资金不足,驳回,换一个。

海格:我要涨工资。

阿不思:通过,西弗勒斯的十个加隆归你了。

海格(开心到爆炸)

阿不思:现在轮到你了,莱姆斯。我很高兴的告诉你,今年霍格沃兹的DADA成绩位列第二,仅次于伊法魔尼,作为奖励,你的工资也上涨十个加隆,我想西弗勒斯应该不介意他的工资再减十个加隆,因为去年的魔药成绩也是负增长。

西弗勒斯(从歇菜中恢复过来):介意。我一个月月薪也就三十个加隆,这样不是扣了一半还多么?

阿不思:说得有道理,这样吧,把你的工资只减十个加隆,年终奖给莱姆斯。

西弗勒斯(再次歇菜)

阿不思:说起来,为什么我们所有的O.W.Ls和N.E.W.Ts都低于伊法魔尼啊?

米勒娃(从歇菜中恢复过来):O.W.Ls差不了多少,分差大的是N.E.W.Ts.

阿不思:为什么呢?

米勒娃:他们吸取了亚洲地区大多数国际留学生,因为美国魔法部提供三年实习签证,这些留学生通过考O.W.Ls进入伊法魔尼,成为理工类魔法如魔药和变形术的主力军。更不要说,他们考完O.W.Ls后要上的热门课程要求极高,大多数课程都要写文书申请才能上,很多学生得O都不一定上的了,甚至有几年得E以上的学生全部抽签,抽中的概率是百分之五。

西弗勒斯(再次从歇菜中恢复):为什么他们不考本地的考试?

米勒娃:因为他们本地的O.W.Ls叫CEE,难度极大,接近我们的N.E.W.Ts, 而且上到热门课的概率如同千军过独木桥。上次我拿错卷子给学生们做了CEE, 全校只有格兰杰小姐及格了。

西弗勒斯(恨恨):我倒希望这样,那我就能和那群白痴说拜拜了。

阿不思(思考半日,拍桌):我宣布,从今年秋季起申请霍格沃兹要写文书。

米勒娃:我说的是上课写文书,不是进学校写文书,十一岁的孩子能写出什么?

阿不思:那么入学和上课都写,是时候提高我们的入学门槛了。入学AO为分学帽,课程AO为各科教授们。

米勒娃/西弗勒斯/莱姆斯/海格/斯普劳特/分学帽(歇菜)

**
赫敏在开学前写完了十卷羊皮纸。

罗恩一边骂一边求米勒娃让他上变形术课。

哈利放弃了,因为他知道不管他怎么写,斯内普都不会录他的。他只交了一张必需的成绩单。

**

莱姆斯尽心尽责的花了一个假期审文书,但是西弗勒斯一小时就弄完回蜘蛛尾巷了。

莱姆斯很好奇。

后来他得知西弗勒斯把学生们的申请折成纸飞机,然后飞出去,哪个飞得远录哪个。

彩蛋1:

罗恩申请变形术的文书:

1.(我喜欢您严谨的教学风格,涂掉)---------求你了。
2.(我对变形术很感兴趣,涂掉)------求你了。
3.(我希望能用变形术为社会做贡献,涂掉)------求你了。

彩蛋2:

你猜对了。

哈利成功申请到了那一年的魔药课。

西弗勒斯不甘心,他决定第二年再写一次。这次录飞得近的。

恰巧上到课的哈利对斯内普心存感激。

他觉得过去对魔药教授的看法确实有点偏激。

于是第二年他把所有的羊皮纸都用来写魔药课文书。

他又成功了。

他工作以后申请了魔药助教。

这次他觉得写得太少不够诚意,写的太多又枪打出头鸟。所以他写了一份算术平均值长度的文书

正好西弗勒斯那年决定录飞到中线的。

西弗勒斯撞墙:我他妈自作孽不可活啊。

彩蛋3:

莱姆斯的录取准则:

我不仅仅关心你是否适合DADA,我更关心DADA是否适合你。

一秒甜梗变虐梗:

彩蛋2是骗你的啦。

西弗勒斯没有收到哈利七年级的申请文书。

后来也没有。

到死都没有。

岁月折兰🌈

【GGAD】霍格沃茨的女人不需要抱抱 一发完

Summary:

        米勒娃·麦格有一个大名鼎鼎的闺蜜——阿不思·邓布利多。但近日,米勒娃忽然发现,二人之间建立起的革命友谊岌岌可危。


写在前面:

        今天看了 @乘月 的动态,突然对麦格教授产生别样的情感!鸡血产物!请姐妹收好折兰最新发射的一波小红心!→💝💝💝💝💝


(一)

        “阿不思·邓布利...

Summary:

        米勒娃·麦格有一个大名鼎鼎的闺蜜——阿不思·邓布利多。但近日,米勒娃忽然发现,二人之间建立起的革命友谊岌岌可危。


写在前面:

        今天看了 @乘月 的动态,突然对麦格教授产生别样的情感!鸡血产物!请姐妹收好折兰最新发射的一波小红心!→💝💝💝💝💝


(一)

        “阿不思·邓布利多!你永远地失去了你的小天使!”

        米勒娃·麦格愤怒地摔上校长室的门。

        阿不思想追出去,挽留自己的这位姐妹,却差点被米勒娃甩上的门给砸扁鼻梁。

        米勒娃不管不顾地冲下楼梯,给路上遇到的所有学生都扣了二十分,脸色难看得好像谁逼她生吞了一整个鼻涕虫似的。

        在给每个学院(当然不包括她自己的)扣了一百分朝上之后,米勒娃终于得以回到灿烂的阳光下。

        “麦格教授,你这是怎么了?”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米勒娃回过头去,面无表情地看着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的斯莱特林院长——他活像头海象!

        “听说你一路上像发疯的斯芬克斯一样横冲直撞,到处扣分,”霍拉斯很不赞同地摇摇头,“据说你还摔了校长的门?”

        霍拉斯浑身打了个颤,继续说:“这可不好,不好。”

        “废话说完了吗?”麦格冷着脸,她伸手去拔魔杖。

        “不不不,米勒娃。”霍拉斯有点害怕这位战斗力超强的女同事,“咱们都冷静一下。我很愿意听你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二)

        米勒娃·麦格受过情伤。

        嘿!别用那种眼神看着她!谁还没受过情伤了?!

        米勒娃在年轻的时候爱上了一个英俊的麻瓜,但是碍于那操蛋的《国际保密法》,米勒娃必须得斩断情丝,果断放手。

        就在米勒娃高唱“Let it go,let it go”,毅然离去,在霍校任教的时候,突然听人说她的麻瓜心上人结婚了。

        米勒娃的内心立刻变成“出卖我的爱,你背着我离开,如今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 。

        终于有一天晚上,脸上笑嘻嘻心里mmp的米勒娃·麦格教授在变形术教室里找了一个角落,想大哭一场,好发泄自己内心积攒已久的负能量。

        结果,她发现她原本打算哭的角落已经被人占了——

        米勒娃一脸震惊地看着角落里哭唧唧的同事阿不思·邓布利多,内心一万头鹰头马身有翼兽奔过。

        米勒娃本着格兰芬多学院互帮互助的品质,迅速整理好自己的心情,上前给了阿不思一个大大的拥抱,还掏出手帕帮他擦眼泪。

        在米勒娃的安慰下,阿不思终于说出了他伤心的原因——


        阿不思·邓布利多受过情伤。

        嘿,怎么了,虽然他被称为二十世纪最伟大的巫师,但是最伟大巫师就不能受情伤了?!

        可是,让他夜不能寐,辗转反侧,甚至跑到别的教室里哭的,阿不思口中的“大猪蹄子”,居然就是如今在欧洲大陆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搞得各国魔法部精疲力竭的当代黑巫师的领袖——盖勒特·格林德沃。

        “你不用加那么多修饰词,你说格林德沃我就知道,”麦格说,“不过,请你接着说。”

        于是阿不思就接着说。

        阿不思·邓布利多曾经是霍格沃茨一代三好学生,感动不列颠年度十大好少年之首,可惜家里父母双亡,只有一个“可怜的弟弟”和一个“可怜的妹妹”。

        米勒娃捂住了脸:“让你少用几个修饰词,不是让你用同一个词语造句。”

        阿不思不理不睬,自顾自地哭泣:

        谁知道那个盖勒特·格林德沃来了之后,把一切都改变了。格林德沃那个臭男人不仅夺走了阿不思的心,还间接地夺走了他妹妹的生命。

        可是格林德沃离开了他,带走了阿不思的心,也带走了阿不思的爱情。从此以后,阿不思就把自己关在了学校里,过起了禁欲,并与书籍为伴的生活。

        米勒娃惊呆了。米勒娃没有想到阿不思比自己还惨!米勒娃甚至问:“阿不思,他没有把你的肚子搞大吧?”

        阿不思也惊呆了:“我是个男的!”

        米勒娃有些尴尬——她忘记了。但米勒娃巧妙地掩饰了过去:“好的,你继续。”

        于是,痛失挚爱的阿不思·邓布利多教授,每当在深夜来临的时候,就会感到深深的孤独与寂寞,他无法忍受这样的生活,所以就在大半夜的跑到米勒娃的教室里来哭。

        米勒娃觉得,在这个时候,再问“那你哭为什么非要到我的教室来”这个问题,有点太伤人了。于是,表面坚硬实则内心柔软的米勒娃·麦格教授挽着阿不思的手,拖着他出去看星星。

        在黑湖边上,习习夜风中,米勒娃也倾诉了自己的往事,并且迅速得到了阿不思的同情。两人一见如故,相见恨晚,于是米勒娃用飞来咒召唤了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教授私藏的火焰威士忌,两个人就在月亮底下,你一杯我一杯地喝掉了三瓶。

        一边喝,两人一边谴责了那个麻瓜男人的变心,麦格喝到兴头上,还一挥手把酒瓶变成了格林德沃的大头娃娃,一把塞给了阿不思,又一挥手把酒塞变成了针:“阿不思,针给你!这种渣男,就应该扎死他!”

        阿不思也喝得有点上头,他红着眼睛,看看米勒娃,看看针,又看看那个大头娃娃,然后一瘪嘴,“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一边哭,他还一边把大头娃娃放进了衣服里。

        米勒娃喝得有点多,说话都不利索了,她被阿不思感染了,悲从中来,一激动,就和阿不思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那个晚上,米勒娃和阿不思确立了持续一生的革命友谊,甚至还许下了真挚的诺言——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米勒娃大声说。

        “说得对,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阿不思觉得米勒娃说到了他的心坎上。

        “我发誓,阿不思,我这辈子也不会结婚!我要孤独终老!”

        “我也发誓!我要是再想着格林德沃一下,我就不得好死!”

        至此,邓麦闺蜜团算是正式成立。


(三)

        就这样,两个受过情伤的教授结成了对子,互帮互助,共同富裕(不是),在奔向广大的幸福天地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渐渐的,米勒娃从悲伤中走了出来,她看着日益阳光起来的阿不思,认为阿不思也一定走出了前夫的阴影。

        这可真是太好了,她和阿不思,都能在霍格沃茨,找到自己生命的意义……

        就在今日,阿不思把米勒娃叫到办公室,一脸幸福:“米勒娃!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米勒娃也很高兴:“什么好消息啊?”

        阿不思更激动了:“消息就是——我要结婚了!”

        米勒娃吃了一惊,但是还是为阿不思走出往日的不开心的回忆而开心:“那可真是太好了!不过,阿不思,我能问问,那个姑娘是谁啊?还有,你们现在要孩子是不是有点晚……”

        “我要和盖勒特·格林德沃结婚了!”阿不思兴奋地大声宣布。

        米勒娃失声了。

        米勒娃仿佛听到自己内心的什么东西被风化,破碎,碾成了渣——哦,那大概是她和阿不思·邓布利多之间的塑料闺蜜情吧!

        好啊,阿不思·邓布利多,你这个伪君子。米勒娃恨得牙痒痒。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啊!

        既然你无情,休怪我无义!我就不该相信你们男人嘴里能说出一句真话!

        “友尽了!阿不思!”米勒娃愤怒地宣布,“亏我还担心你深陷其中,走不出来!我真是想多了!”

        接着,米勒娃摔门而出。


(四)

        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教授同情地叹了一口气。

        “米勒娃,没事的,你看我……”

        米勒娃冷笑一声:“你给我闭嘴,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我可真是失策,光听着阿不思和我抱怨男人,我居然忘了他也是个男人!”

        霍拉斯想用拥抱安慰米勒娃。

        米勒娃冷酷地用魔杖指着她:“滚开,霍格沃茨的女人他妈不需要你们男人的拥抱!”

        霍拉斯畏惧地后退了一步。

        米勒娃举起魔杖,召唤了自己的行李箱。

        “米勒娃你做什么?”霍拉斯觉得大事不好,“你干什么去?”

        米勒娃大声宣布:“从今以后我和自己流浪!我要去一个没有你们这些男人的地方!”

【TBC】


彩蛋:一个没有男人的地方

        阿不思·邓布利多靠在盖勒特·格林德沃怀里,皱着眉,看着霍拉斯——

        “没有男人的地方?哪里有这种地方?”

        霍拉斯从容地遮住自己的眼睛:“您说呢?”

        “盖勒特,你知道吗?”阿不思抬起头,问自己的新婚丈夫,也就是本次霍格沃茨变形术教授离家出走的始作俑者。

        盖勒特·格林德沃摸了摸下巴:

        “也许,布斯巴顿?”


写在后面:

        脑完就跑,不留后患,嘿嘿😁。


       

       


       


雲绯

【HP官设】原著人物魔杖木材及其杖芯清单整理(B)

三强争霸赛勇士魔杖:


1.塞德里克·迪戈里的魔杖:白蜡木、雄性独角兽毛

白蜡木是知识、纯净和真理之木,有时也被称为“独角兽树”。白蜡木有时也据传有驱赶毒蛇和治愈蛇咬伤的作用。独角兽是纯洁,清白的象征。


2.芙蓉·德拉库尔的魔杖:黄檀木,媚娃头发(九又二分之一英寸)

黄檀木象征美丽,爱的力量和心。媚娃的头发是芙蓉祖母的,代表气质,同时尖锐,娇柔,神经质,和芙蓉的性格很像哦。 这款魔杖人气不错。精致美妙的手柄设计。特别制作的掉漆效果使人觉得魔杖陪伴的主人战斗的痕迹,并不会显得老旧。与前两款和其它款魔杖不同的是,这款芙蓉的魔杖...

三强争霸赛勇士魔杖:


1.塞德里克·迪戈里的魔杖:白蜡木、雄性独角兽毛

白蜡木是知识、纯净和真理之木,有时也被称为“独角兽树”。白蜡木有时也据传有驱赶毒蛇和治愈蛇咬伤的作用。独角兽是纯洁,清白的象征。




2.芙蓉·德拉库尔的魔杖:黄檀木,媚娃头发(九又二分之一英寸)

黄檀木象征美丽,爱的力量和心。媚娃的头发是芙蓉祖母的,代表气质,同时尖锐,娇柔,神经质,和芙蓉的性格很像哦。 这款魔杖人气不错。精致美妙的手柄设计。特别制作的掉漆效果使人觉得魔杖陪伴的主人战斗的痕迹,并不会显得老旧。与前两款和其它款魔杖不同的是,这款芙蓉的魔杖是日版华纳的。盒子小气了许多,不敌奥利凡德精美魔杖盒。




3.威克多尔·克鲁姆的魔杖:鹅耳枥木,龙心弦(九又二分之一英寸)

坚硬,比大多数魔杖都粗。鹅耳枥还有一个名字叫musclewood,直接翻译成中文叫“肌肉木”,很明显象征坚韧,强硬却粗暴。 威克多尔.克鲁姆的魔杖与他性格一样,耿直无心计。魔杖简洁的设计概括的所有主人心理特质。与前一款芙蓉的魔杖相似的是,此款克鲁姆的魔杖也是日版华纳。




DA成员魔杖:


弗雷德·韦斯莱和乔治·韦斯莱:山茱萸木



秋·张的魔杖:



金妮·韦斯莱的魔杖:紫衫木

在哈利·波特电影中,金妮的魔杖有1⒋25英寸长,至少在《哈利·波特制作展》中圝出圝售的复制品是这个样子。但是根据Pottermore中奥利凡德所说,他一般不出圝售14英寸以上的魔杖,除非该巫师“体型特殊”。



纳威·隆巴顿的魔杖:樱花木,独角兽毛(尺寸不详)

 

是奥利凡德(Ollivander)卖的最后几把魔杖之一



露娜·洛夫古德的魔杖:


露娜的另一款魔杖



迪安·托马斯的魔杖:



帕瓦蒂·佩蒂尔的魔杖:



西莫·斐尼甘的魔杖:



凤凰社成员魔杖:


尼法朵拉·唐克斯的魔杖:




阿拉斯托·穆迪的魔杖:



比尔·韦斯莱的魔杖:



亚瑟·韦斯莱的魔杖:



莫丽·韦斯莱的魔杖:



金斯莱·沙克尔的魔杖:



蒙顿格斯·弗莱奇的魔杖:




霍格沃茨学生的魔杖:


文森特·克拉布的魔杖:



格雷格里·高尔的魔杖:



凯蒂·贝尔的魔杖:



珀西·韦斯莱的魔杖:



奥利弗·伍德的魔杖:



拉文德·布朗的魔杖:



霍格沃茨教师的魔杖:


米涅娃·麦格的魔杖:冷杉木



霍拉斯·斯拉格霍恩的魔杖:雪松木

魔杖手柄是鼻涕虫的触角啊



菲利乌斯·弗立维的魔杖:



波比·庞弗雷的魔杖:



波莫娜·斯普劳特的魔杖:



西比尔·特里劳妮的魔杖:榛木




魔法部官员的魔杖:


多洛雷斯·乌姆里奇的魔杖:桦木,龙心弦(八英寸)

细节代表了乌姆里奇心里无数的心计。这款魔杖就像一颗颗珠子串起来的一样。从电影中我们可以看到,乌姆里奇所有的东西都是粉红色的,小到指甲油,大到办公室及全身行头。她是如此特别的一位配角,当然她的魔杖也不一般咯。

她的魔杖我就觉得像我们常见的节肢动物-蚯蚓一样....像一颗颗精美的粉色珠子穿起来的一样。这款魔杖与乌姆里奇的性格一样,多疑且心计多端。与贝拉特里克斯魔杖相似的一点就是,都没有奥利凡得盒子。



鲁弗斯·斯克林杰的魔杖:



皮尔斯·辛克尼斯的魔杖:



格里格维奇的魔杖:



压轴的来了:


盖勒特·格林德沃的第一根魔杖:



至尊魔杖(接骨木魔杖、老魔杖、命运杖、死亡棒、格林德沃与邓布利多的第二根魔杖):

接骨木材质、夜骐尾毛杖芯

接骨木 (Elder)(学名:Sambucus)是五福花科中5至30种灌木或小乔木的统称。接骨木中有两个品种是多年生草本植物。它有许多古名,包括艾尔角 (Ellhorn)、老郎头 (Eldrun)等。

这种植物广泛分布在全球的温带和亚热带地区,在北半球种类最多,在南半球仅限于南美洲和澳大拉西亚部分地区。

这是最罕见的魔杖木材,拥有招来巨大不幸的恶名。使用接骨木魔杖比使用其他魔杖要更加棘手。它们拥有强大的魔力,却不屑于陪伴那些不比其他人出众的主人。持有接骨木魔杖的巫师大多举世瞩目,不论他持有了多长时间。

古老的迷信说“接骨木魔杖,决不会兴旺”,就是出于对这种魔杖的恐惧。但事实上,这个迷信毫无依据,而那些愚蠢的魔杖制作人之所以不使用接骨木制作魔杖,更多的是因为担心卖不出去,而非害怕使用这种木材。

事实是,只有那些很不寻常的人才能与接骨木魔杖契合。而这种极少的情况一旦发生,几乎可以肯定这个巫师将会接受某些特殊的使命。有趣的是,加里克·奥利凡德在多年的研究中发现,接骨木魔杖的拥有者几乎总会对那些被山梨木魔杖选中的人有亲和力。



上一回:【HP】原著人物魔杖木材及其杖芯清单整理(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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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月

沙雕段子 论同人文落到教授手里会有什么反应 含微格邓

祝大家新年快乐!!!!!

沙雕在此向您拜年啦!!!

 

正文开始


 


斯内普看着桌子上成堆的羊皮纸,眉头皱得像垃圾桶里的废纸。


  那些羊皮纸上写的不是糟糕透顶的论文,而是更为令人懊恼的文章——至少对于教授们来说是的——这段时间内斯内普在课堂上像是中了不可饶恕咒一样疯狂地没收着这些羊皮纸,为此不知扣了多少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的分,甚至一部分斯莱特林的学生也难以幸免。


  “这太荒唐了!”斯内普把羊皮纸重重地扔到邓布利多的桌子上,发出了一声闷响。“邓布利多,你就看着霍格沃兹的学生变成这样吗?”


  麦格教授好奇地拿起一张羊皮纸来看,“哦西弗勒斯,”她忍俊不禁,“这标题实在是...

祝大家新年快乐!!!!!

沙雕在此向您拜年啦!!!

 

正文开始


 









斯内普看着桌子上成堆的羊皮纸,眉头皱得像垃圾桶里的废纸。


  那些羊皮纸上写的不是糟糕透顶的论文,而是更为令人懊恼的文章——至少对于教授们来说是的——这段时间内斯内普在课堂上像是中了不可饶恕咒一样疯狂地没收着这些羊皮纸,为此不知扣了多少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的分,甚至一部分斯莱特林的学生也难以幸免。


  “这太荒唐了!”斯内普把羊皮纸重重地扔到邓布利多的桌子上,发出了一声闷响。“邓布利多,你就看着霍格沃兹的学生变成这样吗?”


  麦格教授好奇地拿起一张羊皮纸来看,“哦西弗勒斯,”她忍俊不禁,“这标题实在是太有趣了<斯内普教授和救世主的那些伤心往事>?”


  “别再说了米勒娃!”斯内普如一条随时要向人发出攻击的毒蛇,“我建议你翻到第四张<黑魔法学长与阿尼玛格斯学妹的禁忌之恋>。”


  麦格教授的脸顿时变得复杂起来,她深吸一口气,居然还残留着一丝期待地掀起那张羊皮纸。


  “哦,这剧情太糟糕了吧。”麦格教授显得有些恼怒,不过她很快又变得笑容满面,“西弗勒斯你该检讨一下自己了,连我都可以变成成绩好的美丽小姐,为什么你还是一只……怎么说来着?一只油腻的老蝙蝠?”


  “至少我没有跟伏地魔谈过恋爱。”斯内普毫不留情地给出了反击。


  “相比之下,你更喜欢跟哈利来一段师生恋?甚至和詹姆在一起?或者小天狼星?”麦格教授努力地抑制着自己的笑声,她望向在享受着一整盒柠檬雪宝的邓布利多,“阿不思,你觉得呢?”


  邓布利多不慌不忙地翻了翻那堆写满情欲之字的羊皮纸,发现有一张特别厚重的羊皮纸悄悄地滑了出来。


  “嗯?是……”麦格教授最先看到了题目,但她对上面的内容第一次产生了抵触,“这……”


  没错,题目是『夏日的哥德里克山谷——两个英俊少年』


  斯内普有些不解,但邓布利多迅速地把那张纸塞回去,装做什么也没有发生。


  斯内普也很识相地没有问,只是说:“那你打算怎么处置?”


  邓布利多推了推眼镜,沉思了半晌,道:“米勒娃,能否劳烦你去和皮皮鬼解释一下,如果他再向学生们传递这些不良信息,他的鬼身安全将不会得到保障?”


  麦格教授挑了挑眉,“当然可以,阿不思。”她抽出魔杖,指着那堆羊皮纸,“需要我把这些东西处理掉吗?”


  其实米勒娃内心还是有点不舍的,毕竟她刚刚发现了一篇看起来很有趣的斯内普教授和伏地魔的文章。


  “我觉得不必了,你们拿回去吧,毕竟这也是学生们的心血。”邓布利多笑了笑。


  斯内普撇了撇嘴,和拿着羊皮纸的麦格教授走了出去。


  走出校长办公室后,斯内普拦住了麦格:“米勒娃,能否……”


  “可以,”麦格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我也一样。”


  于是两个教授带着不明意味的笑容把羊皮纸瓜分了,当然了,这些“有趣”的文章很快会成为教师休息室的最佳读物——前提是不能被邓布利多看见。


  弗立维教授:为什么我就不能拥有姓名……【不满】


  麦格:那证明你在学生心目中是一个真正的教授,而不是什么性感的食死徒或者多情霸道的英俊情人。


  斯内普:【黑脸】


  


  


  


雲绯

【HP电影解析】《神奇动物:格林德沃之罪》各种BUG汇总(一)

《神奇动物:格林德沃之罪》上映后,关于剧情的讨论一直在如火如荼进行中。各种谣言四起,种种难以解释的问题层出不穷。该回答有灵感就更新。


一、米涅娃·麦格的穿越

这是被许多哈迷吐槽的一点,但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在《哈利波特与凤凰社》中,麦格与乌姆里奇针锋相对时(1995年)说自己在霍格沃茨任教已经三十九年了,那么我们理所当然认为她应该是1956年进入霍格沃茨教书。但是Potter more给出的信息是她在格邓对决前通过邓布利多之口知道了这两人之间有些首尾,侧面证实麦格在1945年前也进了霍格沃茨。

那么这姑且算作麦格在1956年开始教变形课,在此之前从事的是非教学岗...

《神奇动物:格林德沃之罪》上映后,关于剧情的讨论一直在如火如荼进行中。各种谣言四起,种种难以解释的问题层出不穷。该回答有灵感就更新。


一、米涅娃·麦格的穿越

这是被许多哈迷吐槽的一点,但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在《哈利波特与凤凰社》中,麦格与乌姆里奇针锋相对时(1995年)说自己在霍格沃茨任教已经三十九年了,那么我们理所当然认为她应该是1956年进入霍格沃茨教书。但是Potter more给出的信息是她在格邓对决前通过邓布利多之口知道了这两人之间有些首尾,侧面证实麦格在1945年前也进了霍格沃茨。

那么这姑且算作麦格在1956年开始教变形课,在此之前从事的是非教学岗位。Pottermore证实麦格刚进霍格沃茨从事的是在变形部主管邓布利多手下做工作,没提是不是教师。

关于麦格生于1935年这个说法,虽然我也早就知道这个设定,但是仔细查验麦格的Pottermore的时候——

没有发现1935年这个数字的出处。

“麦格生于1935年”仅仅来自于百度百科和维基百科,在Pottermore找不到依据的情况下,这种推论是不靠谱的。根据Potter more推算的1935年是不准确的。

【注:如果有人找到官方出处证明麻烦留言或私信】

Pottermore证实“二十世纪初,麦格在苏格兰高地长大”。那么1927年的麦格一定非常年轻,可能是刚毕业。但是麦格毕业后没有来霍格沃茨而是在魔法部任职。

Pottermore证实米涅娃·麦格从没教过汤姆·里德尔,再次说明麦格可能在霍格沃茨待了近三十年都没有教书……这个设定确实匪夷所思。她没教过伏地魔,侧面证明麦格确实比汤姆·里德尔大很多。里德尔生于1926年底,所以麦格绝不会是1935年生的。

所以别跟风批判JK·罗琳的bug。


【结论】

电影中米涅娃·麦格的出场并非如大家所以为的是麦格早生了二十多年,但出现在电影里的时间也确实太早了点。

经评论区提醒,还有一点就是莉塔记忆里的麦格也在霍格沃茨,这个时间段根据黑魔法防御术课程可推断在莉塔十三岁也就是1910年。所以麦格的生辰约莫在十九世纪八十年代末,比GGAD小七到十岁左右。



二、莉塔、邓布利多以及克莱登斯诡异的年龄差异

莉塔和纽特·斯卡曼德一样生于1897年,这在他们在一个教室里上黑魔法防御术课可以得到佐证。但是在电影里,童年的莉塔将同父异母弟弟卡库斯·莱斯特兰奇与不明婴儿调包的时候,我们看得出莉塔此时已经不小了,怎么也有八、九岁的年龄了。两个婴儿目测只有几个月大。


那么问题来了,克莱登斯·巴瑞博恩到底有多大?如果他就是两个婴儿之一,那么他应该比纽特和莉塔小八岁左右。在现在电影的展现看,这个八岁年龄差是可能存在于纽特、莉塔与克莱登斯之间的。

但是官方剧本给出的设定令人大跌眼镜,船难发生在1901年【这一年《辛丑条约》签订】。所以莉塔遭遇的船难并非1912年举世闻名的泰坦尼克号沉没事件,这个谣言也可以终止了。



1912年泰坦尼克号沉没

卡库斯·莱斯特兰奇只比莉塔小四岁,电影里确实看不出莉塔那么小。一个四岁的女孩做出这样的事情也不合情理。如果偷换的婴儿是克莱登斯的话,那么他应该只比纽特小四岁。

邓布利多1881年生,1899年他和格林德沃订婚(划掉)、苟且的时候他的父母已经去世。阿不思·邓布利多比锅盖儿大20岁,当哥哥太大,当爹又太小。试问克莱登斯·巴瑞博恩或者Aurelius Dumbledore,你到底是从哪空降来的杂种?

【结论】

格林德沃的数学成绩有水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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鹅瑞

假如麦格是邓布利多最喜欢的学生之一(沙雕脑洞)

非常想看暴躁老盖和麦怼怼吵起来,由于麦格教授的年龄飘忽不定的,就用FB2里的设定好了。

格林德沃被关在纽蒙迦德的第1768天,负责看管他的傲罗告诉他,有人来看他了。

格林德沃的内心很平静,昨晚他做了一个预言梦,梦里一件格兰芬多的袍子在窗外的天空飘呀飘,顺着铁窗的栅栏一路溜下来,然后漏成一地黑沙。

这一天终于到了,阿不思终于肯见他了。他压了压自己的头发,好让它们看起来服帖一些。

“阿不思让我给你带了羊毛袜子和巧克力蛙。”是个女人的声音,平淡冰冷,没有一丝感情。

来的人的确是个格兰芬多,只不过不是他的那一个。

“阿――不――思?”短短几个音节被他咀嚼得百转千回,“我记得你,你是邓布利多...

非常想看暴躁老盖和麦怼怼吵起来,由于麦格教授的年龄飘忽不定的,就用FB2里的设定好了。

格林德沃被关在纽蒙迦德的第1768天,负责看管他的傲罗告诉他,有人来看他了。

格林德沃的内心很平静,昨晚他做了一个预言梦,梦里一件格兰芬多的袍子在窗外的天空飘呀飘,顺着铁窗的栅栏一路溜下来,然后漏成一地黑沙。

这一天终于到了,阿不思终于肯见他了。他压了压自己的头发,好让它们看起来服帖一些。

“阿不思让我给你带了羊毛袜子和巧克力蛙。”是个女人的声音,平淡冰冷,没有一丝感情。

来的人的确是个格兰芬多,只不过不是他的那一个。

“阿――不――思?”短短几个音节被他咀嚼得百转千回,“我记得你,你是邓布利多的学生。”

“现在是同事,”麦格挑了挑眉,耐人寻味的表情出现在她的脸上,她弯下腰把厚厚的羊毛袜子从铁栏的缝隙之间塞进去,“他当我的老师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他不自己过来?阿不思.邓布利多为什么那么信任你?”格林德沃脸上的表情异常复杂,虽然他身处监牢光着脚身上就披着一块破布,但是他吼出这句话的气势并不比当年审问那个赫奇帕奇弱。

“因为我读书的时候就是他最优秀的学生,”麦格抬了抬尖尖的下巴,她清瘦高傲得像一只白鹭,“而且我们认识很多年了。”

格林德沃很确信他在这个格兰芬多的眼里看到了轻蔑,而且那眼神似曾相识。

他曾把自己变成过一只白色鹦鹉,在霍格沃茨转悠过一阵子。当时的邓布利多才二十出头,眉眼轮廓褪去了之前的柔和,浓烈得像一支开得正好的玫瑰,分开那么久连他的红发看起来都卷得恰到好处,看得他心中暗暗觉得要出事。他在邓布利多身边盘旋,看见来问问题的学生就在那些小倒霉鬼们的脸上啄一口。

为非作歹了很多天后,再喜欢邓布利多的学生也不敢靠近他了。但是好景不长,在一次变形课上,他照例蹲在邓布利多肩头俯视底下的小兔崽子们,一只狸花猫直接飞扑过来叼住了他的翅膀,然后把他摔在地上,两只爪子交替着拍他的头,一时之间天旋地转,最后邓布利多开了口:“米勒娃,放过他吧。”

然后他看到了那只猫轻蔑的眼神,那只猫松口之后仰着头踩着小碎步走下讲台跳到第一排的椅子上,然后变成了一个满脸傲气的小姑娘。

更让他生气的是,邓布利多宣布,因为米勒娃.麦格勇敢的行为,格兰芬多加五分。由于不能在分手的老情人面前暴露,他气得一路嘎嘎大叫,扇动着疼痛无比的翅膀飞离了霍格沃茨。

“阿不思说,他知道你偷偷去看过他。”

“怎么可能!”格林德沃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我不是一直在这里好好待着吗?”

“你像只心虚的白鹦鹉。”麦格毫不留情地戳穿他。

“你像个会咬人的猫狸子,”格林德沃打开一只巧克力蛙的包装,他微微发抖的手没抓住那只狡猾的蛙,它从他的指缝间跳了下来,顺着栏杆的缝隙溜走了,某种程度上它做到了他做不到的事情,“真不愧是邓布利多最喜欢的学生,在气死我这方面真是青出于蓝。”

“要是在我还掌握着整个欧洲的时候,你敢对我这么说话,邓布利多会不会为你哀悼都是个问题。”

他展开那团厚厚的布料,是一双紫色的羊毛袜,上面勾满了星星的纹样,他突然想起来,在久到他们还没有发生争执前,他们俩一起在星空下骑着扫帚,阿不思告诉格林德沃他会给他织一双羊毛袜子作为圣诞礼物,他说:“我恨不得把星星都摘给你,但是我们家的财产只剩下一只羊了。”

格林德沃叹了一口气,由于他叹气的幅度过大,好不容易拢上去的头发也垂了下来,他的语气突然柔和了不少,“告诉阿不思,我可一点都不想他。”

“我会的,而且我很确定,如果我不能活着回去见阿不思,他会为我哀悼的,”麦格友好地冲他笑了笑,“毕竟正如你所说,我是他最喜欢的学生。”

就是要蘸甜面酱

【SS个人向/微HPSS】Creating the Soul

教授个人向,霍格沃兹其他教授有(很多)

结局是(作者意念中的)hpss,有空写后续

各part开头标了书名,疯狂安利每一本

希望码出严肃文学,但显然没有成功

题目源自雨果聚聚名言“书籍是造就灵魂的工具”

1.4w一发完


summary:

斯内普从未预料到,他的同事们对麻瓜书籍抱有如此大的热情。


起因是《双城记》,或者说,是他自己。

这是光明的季节,这是黑暗的季节;这是希望之春,这是失望之冬;人们面前有着各样事物,人们面前一无所有;人们正在直登天堂;人们正在直下地狱。

他的欢乐、他的仇恨、他的鲜花和眼泪、他的状罪和忏悔,都始于这...

教授个人向,霍格沃兹其他教授有(很多)

结局是(作者意念中的)hpss,有空写后续

各part开头标了书名,疯狂安利每一本

希望码出严肃文学,但显然没有成功

题目源自雨果聚聚名言“书籍是造就灵魂的工具”

1.4w一发完

 

 

summary:

斯内普从未预料到,他的同事们对麻瓜书籍抱有如此大的热情。

 

起因是《双城记》,或者说,是他自己。

这是光明的季节,这是黑暗的季节;这是希望之春,这是失望之冬;人们面前有着各样事物,人们面前一无所有;人们正在直登天堂;人们正在直下地狱。

他的欢乐、他的仇恨、他的鲜花和眼泪、他的状罪和忏悔,都始于这个时代。斯内普咀嚼痛苦,以无比娴熟的方式吞咽他所不能背负的一切,直到一位老人用近乎强硬的方式力排众议,拽着他从摄魂怪和无数咬牙切齿的人眼皮底下离开。

霍格沃兹对他而言的意义,一向胜过家。

这是他在这个时代苟延残喘的最后一个执念。

 

 

 

《追忆似水年华》&菲力乌斯·弗立维

西弗勒斯·斯内普从来没有什么似水年华。

 

他几乎没有意识到这位老同事的到来,妖精血统带来的身高——恕他冒犯——很容易使弗立维教授受到忽略。斯内普盯着面前的桌子从桌子边缘冒出头的一摞书,花了三秒在脑海中搜寻是谁在用漂浮咒取东西,随后才发现是弗立维抱着它们经过。

出于好意,以及对这位与世无争的好教授的尊敬,他主动提出要用几个简便的小咒语帮忙,不料对方却拒绝了。

“感谢你的关心,西弗勒斯,”魔咒教授努力把那些书抬上矮凳,自己熟练地坐到书上,准备享用晚餐。他的眼睛闪着兴奋的光,脸颊微微涨红,“我只是觉得这次的书必须用麻瓜的方式搬运。”

麻瓜的方式。

这个说法很罕见,弗立维的表情是无须揣测的激动,斯内普感觉到无数个问题聚集起来上升。他很熟练地吞咽那些无谓的寒暄和问候,维持对一切漠不关心的老样子。

弗立维教授却没有给他沉默的机会。

“西弗勒斯,你是在麻瓜界长大的对吗?”

多年培养出的警惕性和过分膨胀的自尊心在叫嚣着让他反击,回绝这些可笑的问话再冷着脸踩上一脚。就像他一直在做的那样,不分辨善意与恶意,用上一个缺乏安全感的人能攒起的全部讥诮,嘲讽那个敢于和他进行任何正常人类能接受的社交的人。

但斯内普并没有这么做,原因有很多,那天在霍格莫德喝的火焰威士忌味道出奇的好,他刚刚熬制出了一锅品质尚可的魔药,礼堂里冒失的格兰芬多们难得安静一些,他又在人群中捕捉到了那双绿色的眼睛。

不,最后那个不是原因,那双眼睛与他毫无关系,而那孩子的外表,显而易见,像极了他那傲慢粗鲁的父亲。他痛恨这样的矛盾存在于同一个人的身上,他所爱的人的眼睛,他厌恶仇恨了大半生的敌人。

斯内普看着那黑色的乱发和翠绿的眼睛,听到自己鬼使神差地开口答话:“是的,我入学前一直在麻瓜界生活,假期有时也会返回那里。”

“那太棒了!”

他一定要想办法探查一下弗立维教授的大脑有没有被恶咒操控。

“西弗勒斯,我知道你一直是个博览群书的年轻人,你对书本的渴望比对金钱和名望强烈无数倍。那么,我相信你一定看过这本书了?”

弗立维挥舞魔杖,从身下垫着的书堆中抽出一本书,他自己因此而下陷了一点,几乎看不到桌面上的食物。

斯内普还沉浸在那句莫名夸奖带来的违和感之中,低下头猝不及防地看到那本书的名字。

《追忆似水年华》

他险些为这熟悉的标题笑出声。

当一个人不能拥有的时候,他唯一能做的便是不要忘记。

他记得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炉火,尽管他从不敢把那些书带去休息室,那里有三三两两的傲慢少年等着送上嘲笑。他也时不时地想起无人问津的寝室,自己靠着魔杖杖尖的微光饥/渴地阅读,鼻子贴近纸面。

普鲁斯特,他带着恶意的轻蔑咀嚼这个名字,伟大的思想家,文笔细腻优美的作者,因母亲错过的晚安吻而惴惴不安,细致入微地刻画家族中任何一个不讨人喜欢的怪脾气亲戚,用最惆怅怀念的语气描述粗麦面包与红葡萄酒的无趣搭配。

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在抗议,你明明很欣赏那本书,那个声音说。你花了无数个近乎不眠不休的日夜去读它,记得吗,三本大部头,哪怕第二天要挂着比平日更加苍白的脸色和硕大无比的黑眼圈,在许多堂课上悄悄打盹。

你讥讽普鲁斯特的唯一缘由不过是嫉妒,嫉妒他有足够的亲情可供奢侈地计量讨要,嫉妒他沉静美好的心脏能留心于每一个细节,嫉妒他有多愁善感的资本和可以尽情品味伤痛的大脑,在难眠的夜晚把曾经的岁月拉出来慢慢怀想。

斯内普知道,自己与那位麻瓜作家不同。

他从没有什么似水的年华,母亲吝啬于展现任何微薄的关怀和温暖的晚安吻,父亲则比严苛多具备了汹涌的暴虐。他缺乏柔软的枕头和可以把脸藏进去的羽绒被,更不必说玩具、书本或花园。在对世界还抱着不切实际幻想的年岁,他的确曾思考过自己会不会有一位祖母或姑婆,在微冷的清晨递来一小块浸润了椴树花茶的玛德琳蛋糕,但很快就意识到自己除了蜘蛛尾巷这栋破败阴森的房屋以外一无所有。

斯内普扭过头,目光从战战兢兢的奇洛、冲他眨眼的邓布利多和皱着眉的麦格教授身上一扫而过,带着微不可查的礼貌和疏远,以斯莱特林应有的方式赞美那本书。

内容过分沉郁,偶尔能出现几句让人略感新奇深邃的思索;叙述浮于表面、累赘拖沓,只有极少数句子放得上台面;整套书情节铺陈杂乱,就麻瓜一如既往的水准来看倒也勉强可以过目。

“强差人意。”

“承认吧,西弗勒斯,你爱死它了。”弗立维向他眨眨眼。

他冷哼一声,恶狠狠地切割一块小牛肉。

弗立维教授悄悄抬起手指,一块蓬松柔软的小贝壳蛋糕飞到斯内普面前。他接受了这份无声的好意,在礼堂某些角落的惊恐眼神中,破天荒地享用甜食。

波特异常亢奋地用魔杖戳着格兰杰的肩膀,卷发女孩在身旁无休止的骚扰下往嘴里填着食物,举起课本顽强地进行阅读,像只忍耐怒火的小狮子。斯内普默默数着秒数,格兰杰的厚重课本伴着“八”砸在波特头上,他满意地在心底给予认可。

普鲁斯特说:尽管我们知道再无任何希望,我们仍然期待。等待稍稍一点动静,稍稍一点声响。

实际上,如果可以的话,他只希望自己不需要再看着那双绿眼睛追忆什么鬼扯的年华。

 

 

 

《乌合之众》&米勒娃·麦格

群众的力量是可怕的,而大多数情况下,他不介意称之为愚昧。

 

“斯内普教授,你这是偏见!针对那三个孩子的无缘无故的偏见!”

“冷静点,米勒娃,西弗勒斯不会对这些无辜的孩子们做什么的。”

一年多以来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景,波特一手扯着韦斯莱,另一只手拽着格兰杰,用愤愤不平的厌恶眼神看向自己。旁边总有些其他来来往往或驻足停留的人,外加对格兰芬多情有独钟的各路教授,虎视眈眈地准备“从斯内普手下救出这些可怜的孩子”。

稍早一点时,他走在前往储藏间的路上,却遇到了格外令他不悦的局面:波特小子自从暴露了蛇佬腔之后鲜少在城堡里闲逛,今天却不知道为何站在两条走廊交汇处和格兰杰争论。

那里的人流几乎汇聚成交错扭转的漩涡,拥挤中的所有人都盯着哈利·波特——曾经是被选中的男孩,如今是嫌疑最大的斯莱特林继承人——和一个麻瓜家庭的女孩吵架,一旁站着焦虑的韦斯莱男孩。

这下不知道又该有多少人开始自作聪明地揣测救世主对麻种的深切恶意。

抛头露面,鲁莽急躁,他是嫌自己遭受的麻烦不够多吗?

斯内普忘记了自己走上前的目的,他本意似乎是想让他们换个地方,至少是个偏僻点的地方继续他并不关心的对话,然而说出口的却是:

“波特,格兰芬多的黄金男孩,我假设在上次的事故之后,你应该在寝室里安静地补齐魔药论文。那么,是谁给了你站在这里哗众取宠的勇气?”

被他归结为傲慢浅薄的翠绿色眼睛投来幼嫩的闪电,他轻蔑地扯扯唇角,毫不退让。

“格兰芬多扣——”

“斯内普教授!你在干什么?”

他没有回头,却足以听到坡跟靴子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节奏急迫的脆响,薄荷叶的清冽味道渐渐靠近。

米勒娃·麦格,他想着,格兰芬多永恒的救星,一如既往的如此恰到好处。

“米勒娃,走慢点,照顾一下老年人,西弗勒斯不会把小哈利吃掉的。”

邓布利多。

这似乎比和麦格针锋相对还要糟上数倍。

于是一切就成了开头的场景,惊诧愤懑的麦格教授,从中调停的邓布利多和怒气冲冲的三人组,他无比熟悉的画面。

当然了,结果也无比熟悉,格兰芬多的宝石漏斗全无损耗,邓布利多把他和麦格带往校长办公室“享用一餐甜蜜的下午茶”。

上午时办公室的口令还是“甘草魔杖”。

斯内普看着邓布利多对滴水兽石像说出“胡椒小顽童”,随后看着他和麦格眨了眨眼,脸上带着种“年纪大了就是可以随心所欲”的诙谐愉悦。他微微扭头,与仍然随时可以喷出火苗的麦格对上视线用同时冷哼了一声扭过头去。邓布利多笑得更加和蔼了,现在斯内普可以确认,这该死的新口令就是在针对他们两个——像两只新拆封的胡椒小顽童一样冒着烟,唯一的不同是胡椒小顽童不会有把自己气到心跳骤停的危险。

接下来的形势令历经大风大浪的两位院长邪火更加旺盛:邓布利多皱着眉沉默了十几秒,突然声称魔法部有急事需要处理,嘱咐他们两个在此处等他,随后便在福克斯清亮的啼鸣中消失了踪迹。

他们两个面面相觑,度过了尴尬而沉默的十分钟,接下来麦格从椅子上起身,双手抱在胸前焦躁地走来走去,斯内普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同样保持着双手环胸的姿势,期望着自己看起来更像个傲慢的混蛋,最好把麦格气走,这样就有搪塞邓布利多的借口了,不是吗?

很不幸,麦格似乎也是这么期望的。

又过了二十分钟,斯内普的魔杖已经开始轻轻敲打椅子的扶手,麦格终于忍不住,率先开口:“我不是很明白,斯内普教授,”她着重强调了这个称谓,“你为什么要跟哈利过不去?他这一年的麻烦已经足够多了,你不该再为难他的,即使当年他的父——”

又来了,陈年老调,拖拖杂杂,为什么所有人都仿佛生怕他忘记?

“麦格教授,”他以牙还牙地加重语气,“名声并不总能为你最钟爱的学生带来好运,就算他真的打败了黑魔王,也不代表他可以成为永久性的英雄。”

她为那句“最钟爱的”挑了挑眉,不过并没有出言反驳,他把这个信号理解为她对下文的好奇。

“容我引用一本书籍上的描述,‘群体依靠想象和杜撰来创造英雄,这也就是说,群体也能够凭借这种本领来毁灭英雄,或是让英雄离人们而去。这种事情甚至不需要几百年的时间,转变甚至只发生几年、几个月,甚至在同一天之内’。换言之,如果你想让那个男孩活得平静一点,最好用一种他能接受的,”是的,他同样有些幼稚地加重了这句话,“方式,来告诫我们的社交达人,最近不是他抛头露面、骇世惊俗的好时候。”

“《乌合之众》,”麦格皱起的眉毛居然舒展了一些,“我该猜到你读过这本书的。还有,你刚刚是在向我建议如何保护哈利,对吗?”

斯内普咽回了“你为什么会知道它”和无数句自我保护性质的反击。

他们谈论起这本书,麦格教授对于群体和历史的见解几乎值得一份赞美。

邓布利多在他们开始用教名称呼彼此之后姗姗来迟,露出一个毫不隐秘的自得的笑容,让他们暗自用强行伪装出的不情不愿磨了磨牙。

‘社会的一些最坏的敌人,也是在学校获奖者名单上有案可查的人。’”学期末,他看着自己银绿色的孩子们,几乎咬牙切齿地对她引用了这句话。麦格在铺天盖地的金红彩带中意味深长地凝视着他,目光完全可以被定义为挑衅。

她举起杯子向他示意:“别太苛刻,西弗勒斯。况且,这句话本应该在哈利第一次发现里德尔先生的奖牌时被告知给他,不是吗?”

 

 

 

《教父》&莱姆斯·卢平

复仇这盘菜,凉了最好吃。

 

月圆的前一个星期,斯内普端着一高脚杯颜色和味道都很诡异的魔药,冷着脸踹开黑魔法防御术办公室的大门。卢平边向他打招呼边若无其事地放下了手中的魔杖,他为这份神经质的警惕喷出不屑的鼻息,重重地把魔药撂在桌上,毫不顾忌因此而飞溅出的几滴液体,转身准备离开。

 “多谢了,西弗勒斯。”卢平急匆匆地补上一句,似乎生怕他在听清这句话之前消失。

“如果伟大的卢平教授还记得对药剂供给者表示最敷衍的谢意,”卢平在他身后发出呛咳声,“那么我希望他以后能学会屈尊降贵地主动前往地窖,而不是让他的同事在筋疲力尽地守着坩埚三天之后,再四处寻找他的身影。”

“好的,实在抱歉,西弗勒斯,我下次一定会记住的。”

他的后颈因卢平的称呼而刺痛,十几年前遗留下的条件反射尖叫着让他赶紧离开这个房间,而不是与几乎杀死自己的狼人共处一室,优哉游哉地进行可笑的唇枪舌战。

卢平显然注意到了斯内普全身不自然的紧绷,因为他很快把自己的话接了下去,“我真的很抱歉曾经对你造成的伤害,正如我如今对你的帮助不胜感激。西弗勒斯,我知道你没有把我的身份告诉任何一个学生,这已经是莫大的善意了,我很高兴能够在你身上感受到它们。”

“我想,我的确应该向学生们告知一下,他们无比喜爱的黑魔法防御教授本人就是个和黑魔法脱不开干系的狼人。”他冷冰冰地回话,背对着房间里的办公桌,右手握在黄铜的门把手上,因过于用力而浮现出筋脉。

卢平或许真的是掠夺者四人组中最成熟的一位,至少他没有立刻针锋相对地展开还击,而是在沉默了许久之后选择开启了另外一个话题。

一个更糟的话题。

‘不要憎恨你的敌人,那会影响你的判断力。’”卢平叹息一声,几乎像个长者,“但是当我从邓布利多那里确认了布莱克的越狱之后,不恨他好像是个不可能的选项。”

他花了几秒才意识到卢平在从《教父》中引用语句,出于巧合或别有用心的试探,他针对哈利·波特的教父使用了它。

多么讽刺的故事,波特的教父,害死了他的父母和一位朋友,现在西里斯·布莱克在霍格沃兹的另一位好友和不共戴天的死对头相距不超过五米,没有人拔出魔杖。

这听起来几乎像奇幻文学。

“很不幸,在同一本书里我见过这样的话,希望我们都能在布莱克面前共勉,‘不假思索就释放怒火是最危险的任性表现。’”

卢平居然笑了。

“或许你还没有意识到,西弗勒斯,”卢平称呼他教名的语气似乎不再那么令人厌恶,“你第一次在我的办公室里说了狼毒药剂和上学时期以外的事。”

斯内普看起来,以及听上去,都像一条准备扑向猎物的暴躁的蛇。

“如果你的脑子里没有填满波巴块茎的汁液,就应该知道这一切不过是为了唐·柯里昂。”

梅林在上他说的到底是什么?

“那么赞美教父,赞美西西里人和他们的家酿红酒。”卢平用祝酒的动作举起那杯狼毒药剂,斯内普十分怀疑他只是在为喝下它寻找一个稍有吸引力的借口。

他不再犹豫,拉开大门走出那间办公室,带着隐秘的恶意听门板重重地摔上门框,发出颤抖的抱怨和吱嘎吱嘎的啜泣。

那以后他们依旧不说话,在走廊或办公室偶然碰面时,斯内普有时会微不足道地点一下头,心情欠佳时则用表情和肢体动作将不屑和盘托出。他转身离开,感受着袍角隔着黑色长裤拂过小腿的质感,那令他平静。卢平会在他用微动作打招呼的时候回复一句带着笑容的问候,而在他转身离开时,用一如既往的沉稳和淡淡的哀愁喊一声他的教名。

复仇这盘菜,凉了最好吃。

斯内普觉得自己还是过早地放松了对敌人的警惕,卢平和布莱克,他早该预料到他们的小把戏。现在他们甚至蒙骗了波特,那男孩的信任和怀疑一样,没有证据又义无反顾。他对着布莱克举起魔杖,卢平站在一旁用惶恐的声音喊他的名字。

叛徒,不过是一群叛徒,布莱克身上散发的焦躁和疯狂弥散在空气里,在场的六个人似乎都不太正常了,斯内普想着。他意识到自己的脑海里有声音在叫嚣着让他想办法杀了布莱克,只需要一个昏迷咒,摄魂怪会慷慨地完成剩余的步骤。

“除你武器!”

为什么他永远猜不透救世主的想法?

他理所当然地因五花八门的咒语而失去神智,又被恍惚中听到的一声狼嚎挣扎着扯回清醒。待他跌跌撞撞地从打人柳下面冲出去,第一眼看到的是三个惊恐的孩子,随后是月光,原野和冲来的狼人。

魔咒攻击的后遗症使他难以进行任何有效的攻击,唯一能做的便是把三人组反手护在身后,闭眼等待利爪划开皮肉的熟悉的痛苦。

那只黑狗扑了上去。

接下来就是众人皆知的发展了,他挂着大大小小的伤独自返回地窖,第二天醒来却得知布莱克和那只鹰头马身有翼兽一起消失了踪影,邓布利多小口抿着南瓜汁,向他露出一个藏在胡子下面、眯起眼睛、得意而又狡黠的幼稚笑容。

他站在大厅入口,果断地转身,翻飞的袍角险些扫倒离他最近的椅子——

与暴怒的庞弗雷夫人迎面相遇。

至少她避开了人群,把他拖进医疗翼才开始喋喋不休的责骂。斯内普安静地任由她拖拽,感受着检测魔咒无休止地打在自己身上,在庞弗雷夫人的动作终于减缓时试探着问了一句:

“卢平现在在哪?”

波比不耐烦地嘘声,抬手招来一瓶味道诡异的药水,用目光逼迫他喝下去。

“莱姆斯在收拾东西,他的身份对孩子们而言还是太过于危险了。”她满意地看着他皱起眉灌下魔药,把这条信息当作奖励似的告诉他。

他想起早上办公室门外莫名出现的《教父》三部曲,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

斯内普有种预感,日后一定会再次遇到那位狼人,甚至可能还要再为他熬制药剂。

时间还有很多,他想,我没有放弃复仇,只是在等这盘菜彻底冷却。

卢平在他的记忆里露出一个谨慎而和善的笑容。

 

 

 

《白鲸》&波莫娜·斯普劳特

“他们都是生物啊,”波莫娜的笑容正好卡在敏锐的智慧和敦厚的慈祥之间,“曼德拉草,那条鲸,人,都在为活下去的权力奋斗而已。”

 

“斯内普教授!”波莫娜·斯普劳特抱着满怀的草叶从后面匆匆赶来,他不耐烦地减缓脚步,等待她追上他的步伐。

“六号温室的苦艾马上就可以收割了,我想问问你需不需要它们,可以直接给你送到储藏室。”斯普劳特教授对他的冷脸熟视无睹,用一如既往的热心进行问候,赫奇帕奇加一分。

“多谢你的好意,斯普劳特教授,不过我宁愿明天自己过去取一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群格兰芬多已经给你找了够多事情可做了。”

苦艾,过于柔嫩的茎叶和四散飞溅的汁水,收割时要保护植株的完整度,而且难以使用魔咒进行处理或打扫,麻烦得可怕。我不想欠斯普劳特的人情,他对自己说。

“西弗勒斯,你表达善意的方式总是这么……容易让人误解吗?”女巫怀里的植物挣扎着想往外跳,她抱得更紧了一些,脸上的表情是关切的担忧,他用不上的关切的担忧。

斯内普的心情着实不算明媚,波特小子的名字从火焰杯里伴随着灰烬飞出,随后便是铺天盖地的指责和揣测,霍格沃兹也被质疑为替己方学生作弊报名。场面混乱得令人难以置信,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几乎要联名向魔法部申诉,全然不顾这种类型的比赛对于四年级学生根本不是荣耀,而是送死。邓布利多独自抗下所有指控,坚定地声称那孩子没有使用任何措施欺骗火焰杯——他甚至没有想过将写上自己姓名的纸片投入那片火光。

邓布利多对波特的确有着超出公正的偏袒,他轻蔑地想,毕竟是格兰芬多的狮子,所谓勇者的冒失举动值得大众原谅。但这不妨碍他对波特的厌恶,究竟是怎样鲁莽的人才会任由名字出现在决不该出现的地方,自己却睁大眼睛全然震惊呢?

这是迁怒,脑子里有一个部分告诉他,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根本无法处理好层出不穷的突发事件。

他熟练地踢开那个声音,将无来由的不爽理直气壮地挪到他人身上。

“需要帮你叫一下庞弗雷夫人吗?”他扯起唇角,半真半假地用问题回避问题,斯普劳特教授看起来更像面对叛逆期少年的忧愁老妈了。她摇摇头,摆出“尽管你努力使自己看起来无可救药,但我就是不打算放弃你”的标准神情,在道别之后消失于下一个拐角。

斯内普第二天的确独自收割了那批苦艾,过程顺畅而愉快,如果不考虑温室另一头满脸不赞成的斯普劳特教授的话。拒绝帮助的后果显而易见,接下来的半个月里,他发现自己成了各式草药茶的试验者。

波莫娜从架子上取下一本书的时候,他意识到故事的发展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和预期。

“你一定得看看这本,”她带着一点兴奋的骄傲告诉他,“这是我的曾曾祖父留给我的,他用三杯麻瓜啤酒向那个美国人求来了有签名的初版刊印。”

扉页被摊开举到他面前,纸张枯黄干脆,斯内普费力地眯起眼辨认那上面潦草的字迹:笔画勾连沓杂,墨水显然在刚写上去时就被手指抹花了边角,姓氏中似乎有几个i和l,不分彼此地纠结在一起。

随后他看到了书名,看到了作为书名的那条鲸的姓名——莫比·迪克。

为什么这群人什么书都有?

墨蓝色的海水翻卷起细碎的浪花,水手挂在绳网上高声叫喊,巨大抹香鲸的脊背在水面上露出一道凶险的白色线条,那只不详的白鲸。莫比·迪克,它是战争、灾荒和死亡,天启四骑士或许会很高兴得知,人间有个生物承担了他们四分之三的职责象征。

“我猜我自己并不适合再次阅读这本书,”他干巴巴地把书推还回去,过分小心地合上了它,“波特近期引起的局面已经很令所有人烦躁了,相信无论你还是邓布利多都不需要一个和暴虐抹香鲸以及疯子船长交流过灵魂的前食死徒。”

波莫娜笑了:“梅林啊,西弗勒斯,不要告诉我这就是它给你留下的全部回忆。说真的,抹香鲸和船长?你这样的聪明孩子应该能找到更好一点的借口的。”

斯内普不喜欢被叫做孩子,鉴于霍格沃兹找不到年龄小于他两倍的教授,这个称呼对他来讲出现得过于频繁,具体数据足以令他教过的所有学生两眼一翻,当场化为蛇怪目光洗礼后的产物。

“我假设对于这本书也没有更好的开脱方式了?”他恶意满满地反问,静候一份失望或气恼。

“它当然有了,生命,执念,疯狂,人类对自然和命运永远摆脱不了的敬畏与反抗,这些不都是吗?”

波莫娜的笑容自然而亲切,几乎像是面对着相识多年的老友:“西弗勒斯,我和那些花花草草共处一室的兴趣甚过与大多数人相处,但不代表我会忘记所有生灵共通的特性。”

她拍拍斯内普的肩膀,他对那些温室里带来的潮湿和指甲上沾染的泥土毫不介意。

“邓布利多叫我来劝劝你,让你不要太为难哈利,”她最后说,“可是我擅自做了点小小的改动,决定劝你不要太为难自己。”

 

 

 

《一千零一夜》&西比尔·特里劳妮

水晶球蒸腾起模糊的雾气,那个他深恨又畏惧的女人在他面前坐下,用茶叶解读命运。

  

“你有使命,独特的使命,世上只有你能够完成的使命。”

特里劳妮坐到他旁边,颠三倒四地重复同一句话。她的眼睛瞪得很大,几乎像是充斥着雾气的灯泡,虚无缥缈,找不到目光汇聚的焦点。

斯内普不必要的力气放下饮料杯,邓布利多除了果汁和甜酒就不能在这所学校增添一点其它的选项吗?天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像白巫师本人一样沉迷于“甜食带来的幸福感”。

随后他想起来了,邓布利多不仅提供果汁和甜酒,他们还有南瓜汁、可可和加了一点茶叶的糖水——英国人的尊严不允许斯内普管那东西叫茶。

说到茶,他旁边的占卜教授再次开口,彰显了自己虚无缥缈的存在感。

“你将帮助一位强大的人,成就一场由死亡带来的、更伟大的事业。”

黑魔标记在他的小臂上无休止地刺痛,伴随着延续性的灼烧感,斯内普可以感觉到那条蛇在皮肤下面扭动、盘曲,又碍于纹样的束缚而不满地停止动作。他伸出另一只手,隔着袍子感受那块升温的皮肤,分心想着刚刚那个疯女人说了什么。

事业?他承认自己在拿这个愚蠢的词语取乐,什么事业?阿不思·邓布利多的事业还是伏地魔的事业?这两个人无疑都可以用“强大”作为修饰语,由死亡带来的事业,听起来就不像个好征兆。但如果那女人指的是伏地魔的话,他又怎么会帮助他成就事业呢?他恨伏地魔,一如他恨自己,恨冒失、恶念与袖手旁观。

特里劳妮摇摇头,她抬头的动作过于剧烈,脖子看起来快要向后弯折过去。魔杖被她紧紧夹在腋下,另一只手在身侧癫痫似的打着拍子。

“你现在还不懂,”她说,“特里劳妮家族的准确预言会给预言者独特的暗示,我接收到它了,这条是真的。它很重要,一句话对应两个结局、四次死亡,但只会有你和我两个人知道。或许有一天我会选择忘记它,这样你就是唯一承载它的人了,预言告诉我,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莫名的预言使斯内普不安,他从十六年前开始将同等的恨意和惊惧灌注在预言者身上,并用更多的愧疚与悔恨掩埋自己。她作出预言,他传递预言,彼得·佩迪鲁出卖友人,伏地魔挥动魔杖。西比尔·特里劳妮在那场杀戮之中是全然无辜的,也正是她的预言为后续的死亡拉开序幕。这一切叠加起来,很难让斯内普与她出现在同一个房间之内,今天若不是开学日,他大概会在看到特里劳妮坐过来的第一秒起身离开大厅。

“听说过《一千零一夜》吗?”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千零一夜》,阿拉伯人记录的童话,神话,随便什么。古老的萨桑国有位年轻的女巫,为了解救王国内的女孩而自愿嫁给了他们的麻瓜国王。那位女巫决心以国王亲自定下的规定完成救赎,便每天按他的要求讲述故事。一共一千零一个夜晚,她为他描绘了人鱼、许愿灯、用咒语打开的石门和其他许多,终于打动了国王。国王以他们的神明为誓,终结了暴虐的杀戮。”

和他曾经听过的版本相差无多,只不过麻瓜们的故事书里不会记录下权臣的女儿竟是个女巫。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特里劳妮教授?”

特里劳妮恍惚地端起一杯汽水,过满的液体洒出几滴,她全然无察。

“那个女巫就是个预言家,不同的是她把很多个预言拆成片段化的语句,重新拼凑成故事献给国王。而且,她有能力依靠预言阻止无辜者的平白丧命,而我们——她的后人,只能通过预言见证无可避免的死亡。”

接下来特里劳妮告诉他,阿拉丁的神灯取材于中世纪一位炼金术士发明的许愿灯盏,阿里巴巴对应的则是巨龙守护的石窟。他听着这些荒诞不经的故事,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出言嘲讽预言家族的通灵后裔。

有人用汤匙敲了敲杯沿,斯内普看到那个魔法部派来的副部长装腔作势地站起身,清了清嗓子。

“我不喜欢她,”特里劳妮说,神态自然得好像他们是什么可以交换意见的朋友,“她会在这一学年里遇到非常、非常危险的事。”

斯内普冷哼了一声,此时他还不知道,特里劳妮今日的预言终将成真,甚至包括预言渴望更少的人知晓这件事。

因为不久之后,他也会把那条预言抛诸脑后。

 

两个结局——斯内普会帮助邓布利多和哈利,四次死亡是邓布利多、哈利、伏地魔和他自己。他帮助的人的确强大,无论能力还是心灵,同样,两次结果都是由死亡带来的,而且真的足够伟大。

 

 

 

《巴黎圣母院》&阿不思·邓布利多

他谋杀了给予自己第二次生命的人,以祖母绿和一句承诺的名义,目睹那人坠下高塔。

  

 “西弗勒斯,你读过《巴黎圣母院》吗?”

他正在处理一处可怕的诅咒,很难说焦急、恼怒、恐慌和隐瞒庞弗雷夫人的不自在哪个占了上风。老人焦黑枯干的手掌令他拿着魔杖的手几乎颤抖,徒劳,徒劳,他能想起的所有魔咒和药水,甚至黑魔法,都解决不了那样的伤口,甚至探测不出造成伤害的缘由。

一只完好的手覆盖在他手上,他猛地一惊,脊背瞬间挺直,身下的椅子在磕碰中撞上桌角,连带着整张桌子上的所有物品一起晃动。

“别再试了,西弗勒斯,”半月形眼镜下面的目光清醒得可怕,“我早就研究过很多次了,这样的伤害是治疗不了的,也无法掩盖。”

质问盘桓在他嘴边,既然如此,那么为何要找他来看呢?邓布利多又有了什么伟大的计划需要他来完成?

“《巴黎圣母院》是本好书,你可以抽空读一读。”

邓布利多重复了两次的话就必然不只是寻常的聊天,《巴黎圣母院》,他安静地回想这本书。

他当然读过,和其他很多书一样,在年少时匆匆浏览。不同的是,他曾抓住这本书中几个浪漫或决绝的章节反复品味。暗角的墙壁上刻着希腊语的“命运”,那个姑娘名为艾丝美拉达——法语中祖母绿的变体,他为这个名字套上一双亲切美好的绿色眼睛,带着卑微的喜悦翻来覆去地念诵。卡西莫多,弗比斯,落魄的诗人和洁白的羊羔。他的记忆力足够优秀,可以从开头回想起任何人物或剧情。克罗德副主教领回了那个怪物般的婴儿,他抚养他、给予他全新的存在的意义,全然不知他在遥远的未来结束了自己的全部欲念与罪孽。

绿宝石,敲钟人,圣母院的塔顶,爱恋,谋杀,用背弃光明的方式完成救赎。

高塔的坠落,卡西莫多处决了自己的导师——

他听到宣判的法槌落下,大厅里传来空荡的回响。

ANAΓKH

斯内普猛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回身看向邓布利多,面前苍老疲惫的白巫师用每一个眼神和动作加强他的想法。

“邓布利多,”老人的目光藏着浅淡的哀凉和燃烧的果决,“你要我杀死你。”

没有疑问,没有揣测,聪明人之间的交锋没有留下退路。他质问他自己的灵魂如何安置,却早已在问题出口之前知晓了答复。

赎罪而已。

霍格沃兹的学生无论身处哪个学院,都不该在过于年轻的时刻沾染满手鲜血,邓布利多考虑到了方方面面,独独用最后的任性把他划出了保护范围之外。

他理解,不甘,不忍,但是理解,邓布利多已经尽了最大的心力,接下来的任务波特会想办法完成,这之中的推手只能由他充当。

德拉科整条手臂都在颤抖,贝拉特里克斯尖声催促他快点结束这一切,哈利·波特藏匿在拐弯的楼梯之下,呼吸急促地透过层层叠叠的扶手和栏杆,注视着上方的局面。

邓布利多站在天文塔上,背对着一扇没有门板的门——一扇直通塔底、直通死亡的门,用半句话向他恳求。这是不能再明显的暗示,坠落,牺牲,他们的校长为自己设计了一场拉长时间的死亡,而这死亡注定将令所有人印象深刻。

他曾在下定决心之前胡乱想过,如果邓布利多的死亡是不朽的,从某种意义上讲,作为谋杀者和背德者,作为在客西马尼指认耶稣的犹大,西弗勒斯·斯内普这个名字也将不朽。

斯莱特林向来喜爱不朽的事业,不是吗?

绿光,后仰,火苗,下坠,乌云,肉体碰撞地面的闷响被嘈杂掩盖,不知道谁在尖叫。

贝拉特里克斯狂笑了一阵后开始责骂德拉科没能给家族带来荣誉,那男孩看向他的目光带着解脱感和一丝被挑起的敌意。他傲慢地看回去时扫视整座塔楼,波特趁着混乱消失在了五感的范围之外。

他有自己的使命要去完成。

前方属于救世主的路不知道多远多长,那条路上有波特、韦斯莱和格兰杰,有陋居那个红头发的家族和凤凰社,有傲罗、魔法部和大半个英国,唯独不会有斯内普的身影。

他已做到了邓布利多要求的一切,将来也会继续这样做下去。

刺探、辱骂、仇视,必要时杀戮,敌视混血,痛恨麻种,跪下亲吻黑魔王的袍角,忍受所有的钻心剜骨,时刻提防摄魂取念,在食死徒中阴沉孤僻不合群,与“同僚”无休止地相互讽刺攀比,被曾经真正的同僚视作卑鄙应死的叛徒。

前路没有光,但这并不妨碍他有继续走下去的狠心。

只是在极少数深夜里,当无梦药水、缓和剂和高纯度镇定剂统统失去效用时,他才会满身冷汗地惊醒,梦里有模糊的绿和缓慢的坠落,艾丝美拉达踏着吉普赛人的鼓点旋转,像个无休止的诅咒。

邓布利多说,《巴黎圣母院》是本好书。

他想知道,如果他没有读过它的话,这局面会不会稍微好过一些。

 

 

 

《罪与罚》&伊尔玛·平斯

永远不要试图招惹图书馆管理员,那些爱书胜过喜爱借阅者的管理员尤甚。

  

平斯夫人像一只愤怒的鹰,字面意义上的、可以啄掉人眼球的鹰。

“如果您没有什么特殊事物需要处理的话,校长先生,”她语中带刺地对他说,“我还是希望您能够离开图书馆,这里已经有太多没带脑子的冒失学生了,别让他们搅了您和两位卡罗教授的好心情。”

斯内普无所谓地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他已经看到隆巴顿和韦斯莱小姑娘的身影了,卡罗兄妹午饭时突然失去了联系,既然那些格兰芬多都活得好好的,那两个疯子至少不是去报复上午黑魔法防御课的小意外。

“斯内普校长!”平斯夫人意外地叫住了他,“我在图书馆发现了一本麻瓜书籍,您大概会很乐意把它销毁掉。”《罪与罚》,他看到了,平斯夫人以针对性过于强烈的动作把它从抽屉里掏出来递给他,只差在脸上写明“我想把这本书拍在你脸上”。

他以一个食死徒应有的轻蔑和鄙夷扯过那本书,拎着封皮任由书页吊在空中。

那些人从不知道,杀人不难,对他们这种人而言更是只需要一个咒语。杀人远比之后的日子好过,那一瞬间没有无尽的良心责罚和夜不能寐的惴惴不安,没有可以涨破心脏的罪孽与责罚。

巫师杀人比麻瓜容易得多,书中那个病态的年轻人设下计划,骗过潜在的目击者,最后还是不得不用一把斧子完成了杀戮。而他们,正如伏地魔所声称的那样,至少在这个方面比麻瓜优雅一些。你只需要轻轻挥动那根从十一岁起伴你成长的木棍,忽略杖芯挣扎着发出的警告和劝阻,念动那个咒语。阿瓦达索命,你爱着恨着或根本不认识的人被抽去灵魂,软趴趴地倒在地上。杀人从来无关情感,你对你要杀的人有什么样的认知都没有关系,那些正派人士所说的是某种意义上的真理,只要你“内心足够邪恶狠毒”,对谁念动咒语都能奏效。

斯内普第一次杀人是在伏地魔曾经的据地,那时他的主人还拥有数不清的财富和追随者,远非日后占据马尔福庄园时的落魄寒酸。地上趴着的人他完全没有听说过,依稀记得是某个小家族的家主,领着伏地魔派发的薪水投奔了邓布利多,毫无意外地被抓回来献给伏地魔。

他拎着施了空间延展咒的盒子,盒里装着五花八门的药剂,伏地魔伸手接过它,随手往旁边的小桌上一扔,斯内普听到玻璃制成的瓶瓶罐罐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碰撞声。

“西弗勒斯,你来试试吧。”伏地魔对他说,语气和之前的许多次没有差别。

西弗勒斯,你是个有潜力的孩子。西弗勒斯,卢修斯告诉我,你很渴望成为一名真正的食死徒。西弗勒斯,我需要更多的福灵剂,最近的小变故需要运气来应对。

现在那个声音叫他杀人。

跪在地上的家主如蒙大赦地看着面前的食死徒换成了一个沉默的黑发青年,用欣喜的声音感谢主人。斯内普转头寻求指示,伏地魔微抬下巴,这是再明确不过的命令。绿光闪过,伴着被噎住的尖叫,那人躺在地上,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年轻人下手如此决绝。

这就是他最初的罪,没有挣扎和不忍,也没有之后惨白的面孔和颤抖的双手,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像是在操作台上处理一根蛇的神经。

杀死邓布利多又能有什么不同呢?

无非是多了些人恨他,既然他们原先也抱着若有若无的敌视,那么也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早先,他在世上孑孓独行,身边的人行色匆匆地路过,没有人与他相关,没有人会为他停留。所以,现在不过是换了种场景,他依然独行,曾经路过的人聚集在对面,用共同的恨意抵挡他前行。

他们路过时他没有改变方向,他们与他为敌也同样不会使他动摇。

罪与罚始终需要单独的个体来背负,没有人需要知道更多,他想。

第二天,斯内普再次来到图书馆,面对着平斯夫人阴鸷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出他预备好的警告。

“两位卡罗教授很高兴在霍格沃兹发现那样…肮脏的读物,我很高兴地替他们告诉您,那本书已经得到了最为妥善的处理。尽管浪费了一些不必要的魔力,但两位教授对于恶咒的想象力和知识储备值得您放心。”

伊尔玛·平斯看上去很想在他身上验证一些恶咒储备。

他大步走进图书馆入口,用眼神清点了一遍那些胆大包天的邓布利多军——或者哈利·波特军——他懒得去管没有意义的名称更换。平斯夫人紧紧攥着手中的羽毛笔,那根可怜的笔疯狂挣扎,想从她的手中逃脱。

“不得不说,看到那群愚蠢的学生聚集在这里,很令我诧异。我原本以为,他们会用这个时间干一些更加危险的事情。”他大步走回借书台,双手撑着桌面上,语带威胁,“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最好劝他们在这里多留一段时间。我和两位教授的紧闭安排都人满为患了,相信即使是格兰芬多们,也不想作为演示钻心剜骨的展示。”

“或者更…令人兴奋的,阿瓦达索命咒的展示。”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这是个警告,叫它“提示”可能会更加准确一点。

 

 

 

《银河系漫游指南》&哈利·波特

“别慌,教授,”那双绿眼睛的主人带着一丝过于明显的笑意,“至少我们给你准备了一条毛巾。”

 

“现在我知道宇宙的究极秘密是什么了。”波特把脸埋在圣芒戈的枕头里,闷闷地说。

作为那个枕头和这间病房的拥有者,斯内普感受到无数句讽刺呼之欲出,内容涵盖从行事到头脑再到救世主摄魂怪一样的衣服,最终他选择了顺着救世主的思路说下去。

42?”

他被自己过分嘶哑的嗓音吓了一跳,现在只得期望波特能主动把这句话接受为嘲讽了。

 “我倒觉得更像是爱。”黄金男孩用一如既往的强悍神经屏蔽了他的嘲讽,从枕头上抬起头,满脑袋鸟窝似的黑发以不可思议的方式诠释混乱。波特歪着头仔细揣摩他的表情,像只一两个月大的幼龙,无害的动作下潜藏着毒刺和业火。

他为救世主这句话中过分明显的情绪瑟缩了一下。

舔老伏专用

Artist: pembroke


P1 伏汤            P2 掠夺者

P3 卢娜父女     P4 韦斯莱家

P5-7 麦格教授,卢修斯,斯普劳特(草药学教授)

Artist: pembroke


P1 伏汤            P2 掠夺者

P3 卢娜父女     P4 韦斯莱家

P5-7 麦格教授,卢修斯,斯普劳特(草药学教授)

不晴女士

【GGAD|变形教师组友谊】变形教室的斑猫 上

 


*说搞就搞

*其实一开始的脑洞是不正经的老邓撸猫(?)但还是把正经的先搞掉再说(?)

*原著向(就是有小刀?(为了证明自己不是神经病写手

——————————————————————


1947年,变形教室内


“下午好,教授。”一个头发蓬乱、衣着显旧的中年男人边打招呼边走过来,“我刚走到一半才想起来地方不对,都快要到黑魔法防御术教室了。”

“祝贺你,纽特。”邓布利多坐在讲桌后面,笑盈盈地望着他昔日的学生,修长的手指交叠在一起,“狼人登记处终于建起来了。”

“是啊,终于不用整天坐在办公室了。”纽特松了口气。

“你还是和从前一样。蒂娜还好吗...

 


*说搞就搞

*其实一开始的脑洞是不正经的老邓撸猫(?)但还是把正经的先搞掉再说(?)

*原著向(就是有小刀?(为了证明自己不是神经病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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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变形教室内

 

“下午好,教授。”一个头发蓬乱、衣着显旧的中年男人边打招呼边走过来,“我刚走到一半才想起来地方不对,都快要到黑魔法防御术教室了。”

“祝贺你,纽特。”邓布利多坐在讲桌后面,笑盈盈地望着他昔日的学生,修长的手指交叠在一起,“狼人登记处终于建起来了。”

“是啊,终于不用整天坐在办公室了。”纽特松了口气。

“你还是和从前一样。蒂娜还好吗?”

“一切都好,还是闲不住,尤其是孩子们都上学了。”纽特说着,往窗外的场地上看了看。

“小斯卡曼德先生应该会在十分钟后穿过走廊。”邓布利多抬起了湛蓝的眼睛。

纽特怔了怔。是啊,小斯卡曼德先生。他已经有许多年不被这样称呼了。

“我就是来和他道个别。”纽特的视线移到了桌子上,“告诉他今年圣诞节也许不能全家一起过了。”

“抱歉,纽特,是我失言。”邓布利多察觉到学生的异样,轻轻地说。

“没有。我相信你也不太好过,邓布利多。”纽特抬头,“两年了。”

“两年了。”邓布利多附和道,发出短暂的叹息。

“不过魔法部和《预言家日报》对于裁决的异议已经平息下去了,蒂娜说美国那边的媒体也是……”

“我很好。”邓布利多平静地打断他,“我想我还不至于老到没法给自己调一点儿安神药剂。啊,再不济,还有亲爱的斯拉格霍恩教授。”

“当然,当然……”

一小段略带尴尬的沉默。

“好了,纽特,”邓布利多打破了僵局,“我想你的时间比较紧,我外面还有客人。”

“客人?”

“麦格小姐,请进来吧。”邓布利多高声道。

教室门应声开了,走进来一个小小个子,黑色发髻梳得一丝不苟的格兰芬多女孩。她背着一个和她身材很不相称的过大的书包,手上捧着本灰扑扑的大书,上面还有一叠羊皮纸。

“下午好,邓布利多教授。”女生大步走过来,向正对面的变形术教师打招呼,又看了看纽特,沉思了数秒,“您好,纽特·斯卡曼德先生。”

“你好,麦格小姐。”邓布利多的眼睛弯成了两道和蔼的月牙。

“你好。”纽特有些吃惊地握了握麦格伸出的手,“不过我不记得做过自我介绍?”

“噢,斯卡曼德先生,”小姑娘一板一眼地说,“您的《神奇动物在哪里》是霍格沃茨的教材,我在作者介绍栏里见过您的照片。”

纽特不可思议地望向邓布利多,而教授一点儿也不惊讶,只是微笑。

“印象深刻,对不对?”

“可是保护神奇生物课不是三年级才开……”纽特努力回忆着,但马上判定这不重要,也笑了,但颇有些虚弱,“邓布利多,你又找到了一个聪明又得力的学生?”

“米勒娃才刚一年级。”邓布利多摇摇头,“况且聪明不一定就得力。天赋用错了地方反而更危险。”

“这么说来,前些日子我在对角巷补药品的时候,看到汤姆·里德尔钻进斜角巷去了。”

“是的,他在博金-博克工作。”

“博金-博克?”纽特皱起了眉,“我很意外……”

“道路是人们自己选的,”邓布利多简短地说,“才华却不是总能指引正确的方向。好了,纽特,我想你还有三分钟,赶到走廊的话可能有点儿紧。”

“噢,糟糕……”纽特飞快地看了一眼表,拔腿就要走,“对了,你可以试试养一只宠物,有助于舒缓……嗯,保持心情愉快。”

“我有福克斯了。”邓布利多微笑着和边上栖在木枝上的金红色大鸟对视一眼。

“最好是那种有皮毛,爱和人亲近的……猫就很不错,我和蒂娜也考虑养。”

“谢谢你的建议,纽特,”邓布利多挥挥手跟他道别,又想到纽特家里的动物已经够多的了,居然还要再添,不由莞尔,“我会考虑的。”

“再见,教授。”纽特已经走到了门口,又稍停了停,“再见,麦格小姐。”

“再见,斯卡曼德先生。”米勒娃彬彬有礼地点了点头。

教室的门合上了。

“好了,麦格小姐,谢谢你的耐心。”邓布利多用魔杖指了指一张椅子,让它的腿长高一些,这样米勒娃坐下来刚好能和他平视,“那么,今天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呢?”

“我对前天交上来的论文不太满意。”米勒娃开门见山,将羊皮纸递到邓布利多面前,“所以我重写了一份。”

“看来我批改作业的速度有待提高,感谢你的督促。”邓布利多乐呵呵地接下了。

“所有学科里面我最喜欢变形学。”米勒娃认真地说。她并不急于在交了论文后就走,而是期待着邓布利多可以当场批改并指出她的问题。

“听你这么说,我很开心,米勒娃。”邓布利多暂停了阅读,“不过你才刚开始魔法学习,之后还有很多分支要接触,比如保护神奇生物,占卜术……”

“不,变形是最优雅的一门。”米勒娃固执地说,“而且我并不认为早点知道自己的兴趣有什么不好,就像波莫娜的草药学,教授都说她可以直接给我们低年级的代课。”

“斯普劳特小姐,”邓布利多点点头,“我的确有所耳闻。”

“我可以常来向您请教吗?”

“当然了,麦格小姐。”邓布利多从不拒绝好学的头脑,只要这颗头脑渴求的是正当的知识,“或许你想看一看这个——”

他信手从边上一个浅盘里拿出一颗糖,随意用魔杖点了点,纸衣自动拨开了,露出黄澄澄的糖果。

“这叫柠檬雪宝,我很喜欢的一种糖。”邓布利多轻轻笑了,紧接着又施展了另一个咒语,硬糖胀大起来,仿佛被吹了气。就在米勒娃以为它要爆裂,下意识用手挡了挡脸,透过指缝却看见逐渐变得透明的糖壳显现出一只老鼠的形状。下一秒,糖耗子动了,活灵活现地在桌子上逃窜起来。

“哇,这太棒了!”米勒娃看得入迷。

“其实,你应该已经见过类似的魔法。”邓布利多狡黠地点点自己的额头,“巧克力蛙,记得吗?”

“噢!”米勒娃一拍脑门,然后急急地打开手边的大书,“其实……”她快速地翻着,小脸因为兴奋而红扑扑的,“有了!您上回奖励给我的巧克力蛙,我在里面拆到了这个!”

书页之间夹着一张人物卡片,正是邓布利多本人。

“我太幸运了!就把它当作了书签。”

邓布利多拿起卡片,看到照片上的他对着自己微笑。他不自觉地翻到了背后的人物介绍。

“……邓布利多广为人知的贡献包括:1945年击败黑巫师格林德沃……”

“很高兴你喜欢它,米勒娃。”邓布利多淡淡地说。

“太喜欢了!”学生仍沉浸在兴奋中,“只是有一点,上面的‘您’常常消失……”

“你可以随时来找我,当‘我’消失的时候。”邓布利多给了她一颗定心丸。

后来,米勒娃心满意足地离开变形教室,回格兰芬多塔楼的路上,忍不住又掏出卡片把玩了一番。她把邓布利多教授的简介又读了一遍。

1945年……

在教室外等候时,她确定自己听到斯卡曼德先生和教授提到过“两年了”。他们在谈论那场经典的决斗吗?

她只知道格林德沃是个臭名昭著的黑巫师,但他最猖狂的时候,她还太小了。况且,格林德沃的势力也未曾蔓延到英国。

但无论如何,米勒娃坚信着,只要邓布利多在,就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一切都不用担心。 

 

*纽特于1947年几乎一手成立了狼人登记处。

*汤姆·里德尔1945年毕业。

*米勒娃·麦格与波莫娜·斯普劳特(草药学教授,赫奇帕奇院长)有两年重叠在校时间,私设斯普劳特更年长。

乘月

霍格沃兹娱乐公司

再次沙雕瞎搞(不要脸)

  娱乐圈设定


  霍格沃兹娱乐公司是英国娱乐圈三大巨头之一,分为四个部门。


  为首的是格兰芬多练习部,行内称狮院。狮院的练习生主打阳光开朗小清新人设,超级宠粉。擅长于参加各种选秀比赛,大多C位出道,公司资源好。行内一听是狮院出身,立马签主角。因此公司新来的练习生都梦想能进格兰芬多练习部。


  第二是斯莱特林练习部,行内称蛇院。蛇院练习生主打有个性高冷贵族人设,墨绿色的烟熏妆是一大吸粉技能。常常是以著名导演的新宠角色出道,基本不用靠公司资源,要么家里带资进组,要么靠自身颜值就有各种资源自动送上门来。行内传闻蛇院是富二代进娱乐圈的摇篮。公司内不知为何都会...

再次沙雕瞎搞(不要脸)

  娱乐圈设定


  霍格沃兹娱乐公司是英国娱乐圈三大巨头之一,分为四个部门。


  为首的是格兰芬多练习部,行内称狮院。狮院的练习生主打阳光开朗小清新人设,超级宠粉。擅长于参加各种选秀比赛,大多C位出道,公司资源好。行内一听是狮院出身,立马签主角。因此公司新来的练习生都梦想能进格兰芬多练习部。


  第二是斯莱特林练习部,行内称蛇院。蛇院练习生主打有个性高冷贵族人设,墨绿色的烟熏妆是一大吸粉技能。常常是以著名导演的新宠角色出道,基本不用靠公司资源,要么家里带资进组,要么靠自身颜值就有各种资源自动送上门来。行内传闻蛇院是富二代进娱乐圈的摇篮。公司内不知为何都会有些忌惮这个部门,当然了大多数原因是因为斯莱特林部的部长。


  第三是拉文克劳练习部,行内称鹰院。此部可谓是人才济济,和前两个部不同的是,鹰院多出导演和编剧以及其他幕后工作。鹰院练习生主打高智商才华人设,要么就是不修边幅的怪才导演,要么是奇装异服的神奇编剧。总之如果你是鹰院出身,那么一出道就会拿奖拿到手软。


  第四是赫奇帕奇练习部,行内称獾院。外界认为是霍格沃兹里最平平无奇的练习部。练习生多是素人出身,但实力和情商都是没得说的。獾院练习生主打人品爆棚勤劳肯干谦虚低调人设。路人粉杀手。初初比较依赖公司的资源,但只要开始有人气之后前景一片光明。


  总裁和四大部长。


  总裁:阿不思·邓布利多。业界传奇。年轻时美颜盛世,走阳光开朗暖男路线。后来在人气顶峰时候被传出与家人不和,还和纽迦蒙德公司老总格林德沃传出绯闻,一度陷入低谷。不过以格林德沃直接宣布他俩是夫夫关系,还和邓布利多的家人朋友一起举行了一场世纪婚礼收场。至此以后邓布利多再无一丝负面新闻,还夺得了奥斯卡影帝。近年退隐江湖后在格林德沃的支持下开设了霍格沃兹娱乐公司。


  格兰芬多部部长:米勒娃·麦格。也是霍格沃兹的副总裁。行内的德艺双馨艺术家。年轻时获邓布利多指点,出道后是出名的对演技要求严格,仅出道四年就成为奥斯卡影后。退隐后在霍格沃兹教导练习生,虽然对练习生们非常严格,但是获得了练习生们的一致爱戴。


  斯莱特林部部长:西弗勒斯·斯内普。粉丝称他为“混血王子”,其阴郁神秘的英俊外表常常惹得少女尖叫。但同时却是霍格沃兹练习生集体的噩梦对象。尤其是格兰芬多练习部的练习生,见到他都恨不得把头低到地里。传闻是因为西弗勒斯的情敌出于格兰芬多练习部,不过其真实性不得而知——毕竟没有人敢问。


  拉文克劳部部长:菲利普·弗立维。导演界的怪才,其貌不扬但实力雄厚。为人比较低调,很少在外界透露私生活。


  赫奇帕奇部部长:波莫娜·斯普劳特。一位善解人意的女演员,和米勒娃麦格是多年好友。尤其擅长采访和聊天,最近新出了本书——《好好说话才能变可爱》。据赫奇帕奇练习生说,她做的甜点真的绝。米勒娃·麦格办公桌上的姜味蝾螈饼干也出自她手。


  特别介绍:盖勒特·格林德沃


  出生于商业世家,年少时叛逆离家出走成立纽迦蒙德公司,涉猎广泛,基本各个行业都占有一席之地。为人性情古怪,只有秘书文达了解他的喜恶。偶尔会和女演员传出暧昧绯闻,但大多不了了之。从和邓布利多公开后一直被拍出两人恩爱的街拍——没错,他俩的cp拥有庞大的粉丝群体。


四月—自学瘦金体进行时

麦格教授的生平与情感经历(来自百科)

之前发神兽二细节的文章时曾经和gn讨论到

关于电影内麦格教授的年龄BUG问题

有个姑娘提出观点,认为电影内的麦格教授是米勒娃的长辈或者母亲。

但是我今天午睡的时候忽然想到

麦格教授结过婚的啊!那么麦格就是夫姓,肯定不可能是母亲。

于是我查了麦格教授的百科,震惊地发现了麦格教授详细的感情经历。

在此做出整理和简述。

——————————————————————

米勒娃 麦格


1935年10月4日出生于苏格兰高地。

(此条与H5里两处年龄描写相印证,也说明了电影吃书。)

霍格沃茨学校校长

代理校长

格兰芬多学院院长

曾任变形课教授

一位坚强的女巫...

之前发神兽二细节的文章时曾经和gn讨论到

关于电影内麦格教授的年龄BUG问题

有个姑娘提出观点,认为电影内的麦格教授是米勒娃的长辈或者母亲。

但是我今天午睡的时候忽然想到

麦格教授结过婚的啊!那么麦格就是夫姓,肯定不可能是母亲。

于是我查了麦格教授的百科,震惊地发现了麦格教授详细的感情经历。

在此做出整理和简述。

——————————————————————

米勒娃 麦格


1935年10月4日出生于苏格兰高地。

(此条与H5里两处年龄描写相印证,也说明了电影吃书。)

霍格沃茨学校校长

代理校长

格兰芬多学院院长

曾任变形课教授

一位坚强的女巫

魁地奇狂热者(隐藏属性)


 首先,我发现麦格教授结过婚,但是婚后保留了姓氏。

也就是说麦格还是她自己而不是夫家的姓氏。

麦格这个姓氏来自于她的父亲—— 一名麻瓜牧师。

 

麦格教授母亲爱上了一个麻瓜牧师,隐瞒自己身份和他结婚。

麦格出生之后才袒露,虽然丈夫很干脆地接受了。但是夫妻之间失去了信任,加之巫师保密法和需要瞒住麻瓜社区的其他人,两个人过得并不愉快。

对于米勒娃显示的魔法迹象,伊莎贝尔既感到骄傲又感到恐惧。她知道罗伯特感到警觉之前她必须得向他坦白一切。最后,在罗伯特耐心的询问之下,伊莎贝尔突然痛哭起来,然后从床下锁着的盒子里抽出魔杖,向他展示她究竟是谁。

虽然米勒娃那时候太小并不会记得那个夜晚,但是这件事的余波一直影响着她,让她痛苦地理解到身为一名巫师却成长在麻瓜世界这件事有多么复杂。

虽然罗伯特·麦格对妻子的爱意并没有一分减少,但是他被极大地震惊到了,不仅因为她是女巫,而且她竟然瞒了自己这么长时间。此外,他是一个坦白直率的人,并为此感到自豪,但是当妻子告诉他真相后,他却要违背自己的本性,过起一种遮遮掩掩的生活。

那天晚上,伊莎贝尔哭着告诉他,她(和他们的女儿)受到国际保密法的约束必须隐瞒他们的身份,不然将会受到魔法部的责罚。罗伯特本人也惧怕当地人--大多严厉正经,墨守成规而且思想保守--对于他们的牧师有个女巫妻子会怎么想。

俩人之间爱情仍在持续,但是信任土崩瓦解。


因为父母婚姻不幸在前,所以麦格教授年轻时拒绝了一个麻瓜青年的求婚,尽管此人年轻英俊思维敏锐、才华横溢。这些形容词莫名眼熟

(准确的说是当时她毫不犹豫接受了,思考了一夜又拒绝了,然后选择了离开)。

毕业之后,米勒娃回到原来的牧师住宅度夏,她打算之后搬去伦敦生活,因为魔法部(魔法法律执行司)向她提供了一份工作。这个夏天给她到来了许多痛苦。那时候才18岁的米勒娃重蹈母亲的覆辙,完完全全地与一个麻瓜男孩坠入爱河。

这事米勒娃麦格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失去理智,道格·迈克格雷格是一个既英俊聪明,又有趣的一个当地农场主的儿子。虽然不如伊莎贝尔美丽,但米勒娃既聪明又智慧。俩人有一种共同的幽默感,经常激烈地争论问题,而且相互探测对方的神秘感。两个人还没有意识到怎么回事,道格就单膝跪在刚刚翻过的土地上,求婚,米勒娃答应了。

她回到家,正打算告诉她父母,却发现她不能。那天晚上她彻夜未眠,思考着她的未来。道格对她身份的了解并不比婚前她父亲对伊莎贝拉的了解多,米勒娃近距离地目睹过了她父母的可悲的婚姻生活,如果她嫁给了道格那也将成为她的婚姻生活。她所有的抱负都将终结。而且那将意味着锁起来的魔杖和教孩子去说谎,甚至对他们的父亲说谎。她不会自欺欺人地以为道格迈克格雷格会陪她去伦敦。他正期盼着继承他父亲的农场。

第二天早上,米勒娃从家里溜出来,告诉道格她改变了主意,她将不会嫁给他。想起她如果违反了国际保密法,可能连魔法部的工作也失去,她甚至给不出道格分手的原因。她走了,留下道格身心憔悴,三天后去往伦敦。


她以优异的成绩从霍格沃茨毕业,在变形术方面有突出表现。

起初在魔法部(法律执行司)任职,后来申请去霍格沃茨任教,由邓布利多接受了。


在魔法部呆了两年之后,她得到了一个很大的升职机会,却拒绝了。她寄了封信给霍格沃茨,询问她是否可以被考虑够格做教师,不到几个小时回信就来了,向她提供一个变形课教师职位,回信人阿不思·邓布利多


某日她收到消息,自己的初恋麻瓜青年结婚了。

她内心痛苦,曾深夜在无人处哭泣,然后被邓布利多发现,两个人交流了一些往事,从此成为互相信任亲密的朋友(        guimi)   

 

邓布利多安慰了她,并且将自己家的一些故事讲给她听。从此,俩个极其克制和注重隐私的人之间建立起了相互信任的关系,并且,那天晚上为他们长久的相互尊重和友情奠定了基础。

到她挺老的时候,以前的魔法部上司向她求婚,求了好几次,教授最终接受了。

那个人在霍格莫德买了房,方便教授上下班。

两人过了一段快乐的日子。

可不幸的是,他三年之后死于意外。

(二人无子女)

在伏地魔第一次失势后,已是白发的Elphinstone,在一次仲夏散步中,在霍格沃茨的湖畔,又一次向米勒娃求婚。

这次米勒娃接受了。

带着快乐退了休的Elphinstone在霍格莫德为他们俩人买了一幢别墅,这样米勒娃就可以很方便地每天去学校工作。

之后麦格教授又搬回了霍格沃茨,全身心投入工作(奉献给格兰芬多小崽子们)。


ps:其实哈利波特原著七本书的视角是狭小的,我们从哈利的第一人称视角去看魔法世界,在很多情况下只能看到这些人在哈利面前的表现。

比如,长久以来,麦格教授在我心中的形象都是严格、认真的老年女教师,教着很难的课,留着巨多的作业(每次哈利罗恩在格兰芬多休息室拼命编造的变形课论文)。

她会在礼堂和教室里以一丝不苟的形象出现;

会在深夜穿着格子晨衣出现在格兰芬多休息室,怒斥犯错的小狮子们;

会在学生面前和乌姆里奇等人斗智斗勇,维护校长;

会在最后霍格沃茨决战时,带领学生守卫学校,与伏地魔决斗。

但我们却难以想象,公开场合之外的麦格教授是什么样的人?年轻时又经历过什么样的故事?是否一直是这样严肃又自信?

直到今天我看到了她的百科,心中百转千回,感慨于冷静严肃如麦格教授也曾坠入爱河,同时也为她的抉择而难过——因为不愿意重蹈父母覆辙,而辗转一夜选择了拒绝开始这段感情。

pps:年幼无知时,我一度震惊于她结了婚,对象还不是邓布利多校长!

现在我明白了,他俩的情谊叫guimi,或者是某种角度的同病相怜。互相理解。

ppps:我说得有点多,语无伦次。就是希望将这个信息给大家看到。:)

麦格教授第一次坠入爱河那段经历,真的在很多方面和GGAD好像,也许罗琳阿姨就喜欢写这种:聪明冷静的青年人在不经事时坠入爱河,爱情如烈火般,将他们大部分情感在一个短暂的夏天内灼烧成灰烬。

从此岁月似水流。


2018.11.26

四月






尼尔的森林

哈利波特沙雕小段子#作弊那些事# 乙女向

*内含詹姆波特 小天狼星  赫敏 麦格 德拉科
*ooc预警
*小学生文笔
*沙雕日常
*屎一样的分段

詹姆 波特X你
        这是一个沉闷的夏日,你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一手托腮一手抠着桌子上的划痕。上课报时的闹钟欢快地尖叫着,直到你的同桌冲上去扇了它一个大耳刮子,它才抽抽搭搭地停下来。

         没有金箍棒就别穿小短裙,没有金属壳就别当上课铃。

      ...

*内含詹姆波特 小天狼星  赫敏 麦格 德拉科
*ooc预警
*小学生文笔
*沙雕日常
*屎一样的分段

詹姆 波特X你
        这是一个沉闷的夏日,你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一手托腮一手抠着桌子上的划痕。上课报时的闹钟欢快地尖叫着,直到你的同桌冲上去扇了它一个大耳刮子,它才抽抽搭搭地停下来。

         没有金箍棒就别穿小短裙,没有金属壳就别当上课铃。

        宾斯教授踩着点飘进教室,半透明的袍子随着根本不存在的风荡来荡去。空气中的骚扰牤多到让你还未从上节课的混沌中清醒就又将你的思想流放到九霄云外去了。

        “1860年……叛乱……妖精……巫师镇压……”
       上课五分钟-----认真做笔记的你

        “周末去不去霍格莫德,詹姆?”
        “你休想再骗我过去,此仇不报非君子(눈_눈)”
        上课六分钟——学什么习啊,大家都给我嗨起来グッ!(๑•̀ㅂ•́)و✧

      “火锅米饭大盘鸡,布丁奶茶小龙虾……”
        上课七分钟—-----在历史的海洋里失去意识。
        多坚持一秒是一秒。

      “啪嗒”
       “呜……‘’
        “pus pus”
        “谁敲我???”
        睡得正香的你突然被一个不明物体击中头部,正当你疑心会不会是宾斯的粉笔头 ,一抬头看见了一个皱巴巴的小纸团。

          系统提示:您收到了一道暧昧又不失期待的目光。

           詹姆波特用一种意味不明眼神看看你又瞟了一眼桌上的纸团,挑了挑眉毛。

            啥意思啊,讲目语?

           有点小激动。(●°u°●)​ 」

          #纸团是正经纸团#

          #人是不是正经人就不一定了#

          系统提示:信息接受失败,建议换一个大脑。

          你打开纸团,上面只有这么一句话:试卷反面第一题妖精战争的启示要怎么写。

           咔擦

          “什么声音?”

          心碎的声音……欸什么试卷。我桌子只有一只自己折千纸鹤……

         等等这千纸鹤是哪来的?!

         怎么还有水渍?!

        你使出吃奶的力绷着脸,面无表情地展开折纸,面无表情地铺平,面无表情……

          梅林最肥的三角裤啊!我笔呢?!笔呢?我笔去哪了??!

          我可能会被麦格教授吊着打,你想。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你只好抢了詹姆的羽毛笔,奋笔疾书。

(‘’嘿,那我怎么办?‘’‘’反正都不及格,不如同归于尽吧。也好有个伴。‘’)

          算了,詹姆一声不吭地凝视着快写断了手的你,反正还有两分钟就下课了。

          事后

        詹姆:你是睡着了不知道,课上得好好的,宾斯突然一个抽风,改成随堂小测验了,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你:所以到底你是为什么没有叫醒我?!

        詹姆:你睡得太香了,我不忍心吵醒你。

        学会了吗? 以上就是今天的错误示范,请广大直男朋友注意避雷。

小天狼星 布莱克 X你
         你对着面前的古代魔文一筹莫展,两眼发昏,六神无主。不还好你早有准备。

        小公鸡转到谁我就选谁, 你拿了一支铅笔放在桌子上,伪装成了一个罗盘。考试罗盘2.0版使用方法:心里默念梅林保佑梅林保佑,转动铅笔指针,指定谁就看谁答案。指针指向了八点钟方向,回头一看,大喜过望。

         “Mayday Maydayヽ(。・ω・。)ノ”

        趴着桌子上的黑发少年,悠悠的抬起了头,一瞬间四目相对,火花迸溅。他像是读懂了你眼中的期待,哦了一声,扯下一张纸专注地写了什么。随即就把纸揉作一团,挺直腰杆,脸上挂着奇怪的笑容,借着伸懒腰的动作,随意又不失精确地将纸条轻轻一丢到你的脚下。

          你的心一下子像小鹿乱撞一般的紧张了起来,连怀春的少女都未有这般激动。故意碰掉了羽毛笔,不动声色的将纸团捡起。又在监考老师慢慢悠悠晃过你座位的时候迅速把纸团盖的严严实实的。

         字不多,只有8个,但足以打破你所有对他的美好幻想。

        上面写着:我就知道你不会做。
 
         你:小天狼星,我新学会了一个咒语,要不要我试给你看呀?

         小天狼星:你能学会什么咒语,别爆炸就行。

         你:看好了。
         你:麻咪麻咪哄,把你变成单身狗。(「・ω・)「

         小天狼星:我本来就是黑狗啊,还不如……嗯??我又不是单身。

         你:现在你是啦,开不开心,惊不惊喜?

        事实证明,女人不是水做的,女人是气做的。哄了一个半小时女朋友的小天狼星,终于认识到了这句话的正确性。

赫敏 格兰杰   X你
 
          啊啊啊为什么世界上会有算数占卜这么一门课?命运应该掌握在我们自己手中啊!不想写不想写不想写,没办法了只能……
          “咳咳咳。”
           “……”不为所动
          “咳,咳咳”
           “……”一声不发
           你刻意的咳嗽声引来了全教室学生的注目,(卢娜:你是不是喉咙不舒服?榭寄生的止咳效果特别好。)可尽管你的肺都要咳出来了,旁边的棕发少女还是无动于衷。
           “赫敏,赫敏。选择题怎么写?”
          “要是你昨天没有玩霹雳爆炸弹玩到凌晨,你现在就不会做不出来了。我是不会帮你作弊的。”赫敏意识到不能再装作听不见了,便小声的、毫不留情的拒绝了你。
          “赫敏赫敏求你了,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真的。”
         “不行,上次你就是这么说的。”她扭过头去不再看你。
        你见撒娇没用,如同放了气的气球,一下子瘪了,一想到你可能会因为不及格而在地下室打蟑螂的日子不由得悲从中来。
           “ADCCB”
          “!!!什么?”
           “不说第二遍。”
          一瞬间你仿佛觉得春风拂过泸沽湖,空气中冒出了一颗颗爱心。
           “谢谢谢谢,我爱你赫敏!!”
           你忙着低头写答案,而少女长长的卷发,遮住了她两颊浮现的红晕。

  米勒娃  麦格X你
           
        一个正常的夏日,一个正常的变形术笔试,还有一个不正常的你。
       “兄弟漂浮咒的咒语怎么念来着。”你环顾四周发现监考老师刚好不在,按耐住心中的激动,回头一望,问到。
        下一秒你所看到东西让你惊得差点把眼珠子都掉出来。
        你的后桌什么人都没有,只有一只猫。一只眼睛边上有黑色花纹的花斑猫,一直眼睛边上有黑色花纹、目光犀利的花斑猫。
        梅林的裤子啊啊啊啊麦格教授啊啊啊
        “很抱歉小姑娘,对于你的不正当行为,我不得不给你的学院扣上十分。”那只花斑猫用毛绒绒的爪子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正色道。
        “呜呜呜我下次不会了(╥ω╥`)  ”

       斯内普:米勒娃,你不能因为她平时上课表现好就给那个姑娘放水。(눈_눈)

       麦格:谁在说话?

德拉科 马尔福X你
           请问一只斯莱特林的小蛇会不会在考试的时候给别人放水呢?
          “想都别想。”来自德拉科的回答。
         “别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关键时刻,你表现出了超人一般的求生欲。
         “你怎么那么笨啊?这都不会写,成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你不甘心,撒娇利诱恐吓软磨硬泡都用了个遍,但这些精神攻击都像打在海绵一样逐一反弹回来。
       眼看已经过去三十分钟了,你只能接受自己苦逼的命运,脸埋在除了乌龟什么也没写的试卷里。
        在接下来的十分钟,你不时的抬起头满怀希望的向德拉科那边瞟几眼,但无一例外地收到了几个鄙视的眼刀。
        放弃吧,人家心里只有试卷。
       a few months later
       “拿去 。”正当你快要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句救世之音破空而来。
      “改一下名字总会吧。”他飞快地把自己的卷子甩了过来,唰一把抽走了你那张画了乌龟的试卷,毫不修饰的皱了皱眉头,露出嫌弃的神色。你抱着那张写满答案的试卷,感动的眼泪都掉了下来。
       “大恩不言谢!”

        德拉科:要不是下个考场你还跟我坐一起,我才不会帮你呢,哼。
        克拉布&高尔:为什么我们没有这样的待遇ಥ_ಥ

       日常想要小红心小蓝手和评论(。・ω・。)ノ♡
    
     
    
       
           
      

     

        
     

不晴女士

【GGAD|变形教师组友谊】变形教室的斑猫 中

 


*麦格如何变成阿尼马格斯

*插叙1899年夏日一小段

*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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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2年,霍格沃茨场地


烈风呼啸,吹得所有窗户噼啪作响。天已经很黑了,但乌云还能把夜渲染得更浓重,禁林边缘狂躁地舞动着的树影仿佛鬼魅一般,似乎随时都会幻化成巨兽侵袭城堡。

一切预兆都指示着暴风雨的来临。

对于这样的天气,有些孩子感到兴奋——傍晚的时候,邓布利多还听到格兰芬多魁地奇队兴致勃勃地讨论要迎着雷雨加训——然后他笑眯眯地偷偷拜托格兰芬多院长阻止了这种“浪漫得湿淋淋”的行为。而年纪小一些的学生或多或少对黑压压的云和大风有些害...

 


*麦格如何变成阿尼马格斯

*插叙1899年夏日一小段

*小刀

——————————————————————


1952年,霍格沃茨场地

 

烈风呼啸,吹得所有窗户噼啪作响。天已经很黑了,但乌云还能把夜渲染得更浓重,禁林边缘狂躁地舞动着的树影仿佛鬼魅一般,似乎随时都会幻化成巨兽侵袭城堡。

一切预兆都指示着暴风雨的来临。

对于这样的天气,有些孩子感到兴奋——傍晚的时候,邓布利多还听到格兰芬多魁地奇队兴致勃勃地讨论要迎着雷雨加训——然后他笑眯眯地偷偷拜托格兰芬多院长阻止了这种“浪漫得湿淋淋”的行为。而年纪小一些的学生或多或少对黑压压的云和大风有些害怕。

但无论如何,这个点不该有学生在外游荡了,级长们尽责地引导低年级们尽快结伴回到各自的公共休息室,提醒他们留意变来变去的楼梯,并且不要忘记跨过消失的台阶。

除了一位。

“麦格今天怎么不在?”斯莱特林的男生级长傲慢地问道。七个人在楼道口碰面了。

“她有事,”格兰芬多的另一位级长不卑不亢,“她的巡逻范围我包了,不用操心。”

“你这是什么口气?”斯莱特林们的眉毛拧了起来。

“好了好了……”赫奇帕奇的级长们打着圆场,“早点巡逻完,我们也好回去复习。魔法史可真难背。我可能活不过O.W.L.s第一天……”

“米勒娃该不会在图书馆学习吧!”拉文克劳的女级长小小地惊叫一声。

“谁都知道,她闭着眼睛都能拿全O。”她的同院男同学悲凉地安慰她,“或许,她被邀请去给我们出题了……”

但邓布利多知道,今天是米勒娃的大日子。她等这场暴风雨已经好几个月了。

第一道闪电划破夜空,只有短短一瞬,邓布利多看到一个穿着校袍的身影坚定地穿过场地。然后,深色的袍子与黑夜融为一体。

 

“邓布利多教授,我想练习成为阿尼马格斯。”米勒娃依旧是风风火火地过来,并不多做无谓的客套——这是他们师生之间的默契了。

“好极了,米勒娃。”邓布利多一点儿也不意外,“步骤我想你都熟记了,关于阿尼马格斯的论文你写得比教科书都精彩——”

“您都不问我为什么吗?”米勒娃扬起了眉毛。

“对于你的决定,我无条件支持。”邓布利多笑笑,假装无奈,“再说,都到了这一步,我反对也来不及了吧?我猜你已经含上了曼德拉草叶子。”

“您说得没错。”米勒娃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口中隐约可见深色的叶片。

“只有一点,注意安全。”邓布利多竖起一根手指,“还有,别忘了去魔法部登记。”

米勒娃多看了邓布利多几眼。

“怎么?噢,请不要告诉我嘴角沾着糖霜。”邓布利多咂了咂嘴。

“不是……教授,嗯……”讲这些米勒娃似乎有些为难,“我去查了魔法部公布的名单……还以为您是一位未登记的……”她不好意思地看看教授。

“啊呀,我在学生心目中看来是个不太守规矩的形象,”邓布利多打趣说,“这可不太妙。”

“没有没有。”米勒娃连忙澄清,“只是,我以为您肯定有所涉猎,您在变形术上的造诣如此高超——”

“恐怕让你失望了,米勒娃。”邓布利多轻松地耸耸肩,“我确实尝试过,但是没能坚持到最后。不过理论方面允许我自吹自擂一番,你在练习的过程中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来找我。”

这个学年她已经够忙的了。邓布利多从不主动问起进展,以米勒娃好强的个性,不到她实在搞定不了,是不会轻易求助的。但在暗中,邓布利多一直观察她,帮她掐着日子,关注着天色。

后一个满月夜,月色透亮,邓布利多在房间窗帘后面满意地点点头。

从那日之后,每个日出日落,他都能看到她独自迎着日光,虔敬地用魔杖指着自己的心脏。

“阿马多,阿尼莫,阿尼马多,阿尼马格斯。”

邓布利多不出声地跟着默念道。

他曾经也如这般虔诚。

 

“变成一对儿阿尼马吉?”阿不思怀疑自己听错了。

“是啊,”盖勒特躺在树下,懒懒地将手挡在脸前以遮住日光,“这里无聊是无聊了点儿,暴风雨来临的机会倒是挺多。”

“觉得无聊,那就请你离开。”阿不思气呼呼地说。前些日子,盖勒特假装害怕打雷,而让他抱着哄了一夜的事可还没过去呢。

“阿尔生气了。”盖勒特一骨碌翻身,把阿不思扣在底下,嬉皮笑脸地蹭他的鼻尖。

“我就知道你只是开玩笑。”

“我没有。”盖勒特坐正,然后变戏法似的掏出两片叶子。

“曼德拉草的叶子。”阿不思微微吃惊,“你身上怎么什么都有?”

“跟你说了,我带了全部家当。”盖勒特撇撇嘴,“咱们今晚就开始,满月到满月,趁夏天雷暴还多。我们或许不是最年轻的阿尼马吉,但说不定能是用时最短的——毕竟我们这么天才。”他自夸的时候毫不脸红。

“那我就祈祷下一个满月下雨吧。”阿不思故意说。

然后他就被吻住了。这个吻绵密又湿润,两人的呼吸逐渐急促,盖勒特急不可耐地伸手从阿不思背部一路朝下探去。

“这是外面,盖尔……”阿不思喘着粗气提醒他。

“但是没有人。”盖勒特眨眨眼睛,嘴唇还流连在他唇上,笑着说,“今晚开始,吻你会变得有些困难。你知道,含着片叶子什么的……”

之后,少年们并排静躺在树下,半敞着衣襟,让汗意慢慢退去。他们的手没有牵得很紧,只是指尖略略触碰着。

“为什么是一对儿?”阿不思侧过头问恋人。

“不如问,一对儿什么。”盖勒特也侧转过来,“你觉得你会是什么动物,阿不思?”

“我想飞。”

“鬼脸天蛾?”盖勒特吃吃笑起来。

“盖勒特!”

“抱歉,只是刚好想到要用的原料。”盖勒特的笑声里一点儿没有道歉的意思,“我想想……好,你会是只漂亮的鸟儿的。”他皱起眉思考了一会儿,自说自话着。

下个月圆夜天气晴好,两人着实兴奋不已。调配完药剂,把两个小水晶瓶安放在黑暗、干燥的岩洞中后,他俩没有急着回去。

“飞行,阿不思。”盖勒特站在崖边,伸展开双臂,回头呼唤阿不思,“多美妙的事情。”

阿不思的心是欢跳的,似乎已经乘风而起。他太幸运了,有盖勒特在身旁。他们只认识了一月有余,却像是数年老友般熟络;但另一方面,即使几乎时时刻刻泡在一起,他们又有无尽的话题可以说。

“接下来就只是等待了。”阿不思说。

盖勒特点点头。

“就从等第一个日出开始。”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从来不会疲倦。夜晚过去,晨光熹微。

“准备好了吗?”盖勒特勾起一丝笑。

“当然。”阿不思不甘落后。

太阳刚刚越出地平线的时候,他们用各自的魔杖指向心脏。

“阿马多,阿尼莫,阿尼马多,阿尼马格斯。”

每个日出日落皆是如此,仿佛一场漫长而真挚的祷告。他们的眼里只有彼此。

某刻,他们切实感受到了书中所说的“第二个心跳”,却不知是来自体内涌动着的那只兽,还是源于眼前热情饱胀的意中人。

然而,意外发生在下一个暴风雨来临前的白天。

一切都乱了套,像被打碎的沙漏,一片泥泞。

阿不福思的尖叫,阿利安娜虚空的眼神和了无生气的身体……

盖勒特……盖勒特在闪电划过夜空的时刻逃走了……

阿利安娜葬礼过后的十天,阿不思才有力气去岩洞里检查药瓶。两个,色如死灰。

他的心突然不可避免地疼痛起来,逼得他跪倒在地,大口地抽气。

练习失败了,阿不思嘴角划出苦涩的笑,这是早就知道的。再没有两个心跳了,甚至,连原本属于他自己的律动都消失了。

但是左胸那个空洞的位置、一样不存在的东西,为什么还会痛呢?

他再也没尝试去变成阿尼马格斯。

……

已经是半个多世纪前的往事了,邓布利多没有点灯,平静地望向窗外。雨随时都可能会倾泻而下。

时间比他预想得要久,邓布利多密切关注着手表。不好,密匝匝的雨点霎时糊了玻璃窗,他的心惴惴地狂跳起来。

 

一切照理论进行得很顺利,米勒娃向自己念动咒语的时候,必须强压内心的波澜才能保证声音不打颤。

“阿马多,阿尼莫,阿尼马多,阿尼马格斯。”

来了。她的胸腔剧烈地震动起来,然后,似乎她整个人都要坍缩到心脏中去,身体不受控制地翻搅着,肉身和衣服的边界开始模糊……

这是正确的吗?米勒娃开始惊惶。她有做过承受痛楚的心理准备,但没预料到真实情境是如此的,令人不安。“走火入魔”、“无法复原成人形”等种种可怕的后果不受控制地涌入她的脑中……不行,你要镇定,米勒娃拼命地呼吸着,嗓音变得尖细,喉间又像卡着毛球一半发出含混的呼噜声。理智、理智!你是个勇敢的格兰芬多!她闭上眼,将注意力只放在另一个心跳上。

下雨了,倾盆大雨,浇在米勒娃身上,却意外安抚着疼痛。她已经没有力气站着,甚至保持上身直立。她躺倒在地,仅存的一点意识开始消散……或许吧,明天,会有什么人发现这里有只昏迷的动物……

朦胧间,她看到一团黑影,慢慢凑近。然后是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满足地睡去了。

“你真勇敢,米勒娃,你做到了我没法做到的事情。”邓布利多的伞下有一方安全而干燥的空间,“不得不说,这个形态也很适合你。速速烘干。”

他轻柔地抱起蜷在场地边缘、虚弱的斑猫,然后搜寻到了她跌落在不远处的魔杖,立即起身回城堡去。

“学生在乱跑!噢,教授。”巡夜的管理员听到脚步声,兴冲冲地提灯跑过来抓人,却见来人是邓布利多。

“晚上好,先生。”邓布利多从容地打了个招呼。臂弯里的猫无意识地卷了卷尾巴。

“您,这么晚?啊,我都不知道您养了猫。”

“就是为了找她才出来的。”邓布利多爱怜地抚了抚猫咪的后颈,然后伸出一指竖在唇前,“嘘。”

米勒娃意识到自己从一个往常不太可能的角度望着邓布利多教授,刚想喊他,却发现自己发出了一声“喵呜”。

“你醒了?”邓布利多撑在办公桌上打盹,闻声快速揉揉眼。猫咪趴在前侧边,刚抬起头,目光炯炯。

“你可能需要一点儿巧克力……”邓布利多在抽屉里翻找起来,但刚递出去,又犹豫地收回来,“呃,我不确定,你这个形态是否能消受得起?”

斑猫显然听懂了。她轻盈地站起身,尾巴扬起,无声地走近教授。她没有动巧克力,只是低下头蹭了蹭教授的手腕。

“喵。”

 

*Amato Animo Animato Animagus是在练习成为阿尼马格斯过程中需要用到的咒语。

*有关成为阿尼马格斯的方法、所需原料的资料来源于哈利波特维基,有稍加自设。

不晴女士

【GGAD|变形教师组友谊】变形教室的斑猫 下

 


*麦格当上变形术教师

*教室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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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6年,变形教室内


“米勒娃。”邓布利多正在变形教室的讲桌后面批改作业,在半月形眼镜快滑到鼻尖时推了推,同时轻声念出一个名字,“或者说,麦格教授?”

教室前面空无一人,除了羽毛笔在纸上书写的沙沙响动,没有一丝声音。

“好吧,也许你比较享受我听不懂你的‘语言’的感觉?”邓布利多自顾笑笑,对着不存在的对象说,“或者你乐意听一个老人自言自语的话——当然,还得分一点儿心在论文上——孩子们对跨物种变形的见解太有趣了。”

悄没声儿的,一团黑影窜上第一排的桌子。那...

 


*麦格当上变形术教师

*教室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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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6年,变形教室内

 

“米勒娃。”邓布利多正在变形教室的讲桌后面批改作业,在半月形眼镜快滑到鼻尖时推了推,同时轻声念出一个名字,“或者说,麦格教授?”

教室前面空无一人,除了羽毛笔在纸上书写的沙沙响动,没有一丝声音。

“好吧,也许你比较享受我听不懂你的‘语言’的感觉?”邓布利多自顾笑笑,对着不存在的对象说,“或者你乐意听一个老人自言自语的话——当然,还得分一点儿心在论文上——孩子们对跨物种变形的见解太有趣了。”

悄没声儿的,一团黑影窜上第一排的桌子。那是一只斑猫,直直盯着邓布利多,很是机敏,尾巴在桌面上来回扫着。

邓布利多微笑着对猫点点头。然后,猫咪弓身蓄势,向前上方轻轻一跃。邓布利多饶有兴趣地暂停了批改,见那猫儿落地时却幻化成一个年轻女子。

“您可不老,邓布利多教授。”米勒娃利落地抖了抖长袍,她从场地一路穿行过来,沾了些灰,“还有,我还当不起‘教授’之称。”

“精彩!”邓布利多鼓了两下掌,“傲罗办公室会后悔没有招揽到这样一位伪装高手的。啊,当然,你之前供职于——”

“魔法法律执行司,先生。”米勒娃公事公办地接过话头。

“我从迪佩特校长那里听说了你的事。”邓布利多表示遗憾,“我教过埃尔芬斯通·埃尔科特,我认为他是个通情达理的人。”

“噢,埃尔科特先生倒是对麻瓜没有多大偏见。”米勒娃摇摇头,“但是大环境如此——”

“我知道了。”邓布利多蘸了蘸墨水,“霍格沃茨永远欢迎你,亲爱的米勒娃。不知你是否会愿意接替我的职位呢?”

“我以为我主要的工作内容是帮您整理文献,”米勒娃惊讶于“接替”这个词,睁大了眼睛,“至于教学……我肯定比不上您得心应手。”

她知道自己作为教师的话,对学生来说可能过于严苛了些。

“当然不是马上。”邓布利多微笑着,“而且本学期也要走向尾声了。变形课堂的门一直为你敞开。”

 

次日,学生们在变形教室的讲台上见到了一只斑猫。

“教授,它真可爱!”他们挤上来,“这是今天要用的道具吗?猫咪变书架,之类的?”

斑猫像是听懂人话似的,惊恐地向后缩了缩。

“噢,不是的,她是位客人。我想你们今后会有一段时间要和她一起上课。”邓布利多教授笑眯眯地答。

“那就是您的宠物咯?”一个女生期待地说,“我可以摸摸她吗?”

她伸手要触碰到猫咪脑袋的一刹那,斑猫向后躲闪,接着一跃跳上邓布利多肩头,把半边脸藏到了教授耳朵后面。

“她好像很怕生。”女生感到遗憾。

“她有名字吗?”另一个学生问道。

“名字,没错。”邓布利多挠了挠头,“她叫‘米娜’。”

“太可爱了!”大家一致赞同。

米娜尖尖地咪呜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否在表达不满。不过,猫就是种高傲的生物。邓布利多不动声色地抬手挠了挠斑猫的背。

“你还好吗?”这天所有的课结束后,邓布利多泡了一杯茶,随意地向蹲伏在桌子上、有些发僵的斑猫。

“噗”,人形的米勒娃回来了,她坐在扶手椅上,整理着自己的头发。

“呼,学生……”她看上去有点精疲力竭,今天有太多只小手对她产生了好奇,“我们以前也是这个样子吗?”

“如果我说是,你会不会觉得不可思议?”邓布利多故意弯弯绕。

“好吧,”米勒娃摇了摇头,“一定是我在魔法部待久了,习惯于当一个脑子僵化的成年人——”

“你这样说真是伤了我的心,我作为一个僵化久了的成年人。”邓布利多假意哀叹,“况且,米勒娃,你才二十一岁。”

“我知道、我知道。”米勒娃自语道,伸了伸胳膊,那姿势和猫极为相似,“我想我只是需要时间适应……从讲台上看下去,好像也不坏?”

“慢慢来,这才是第一天。”

 

备课对于米勒娃来说不是难事——她几乎能把邓布利多的授课内容全部背下来——因此她把重心,也是她的难点,落在管理课堂、与学生互动上。

但总有些让她看不惯的,比如,后排小罗伯特·麦格活泼好动,喜欢在课上和同桌指挥羽毛笔打架,弄得墨点乱飞。邓布利多却也不制止。

“甘普变形基本法则五大例外之一……”

“喵。”米娜很严厉地发了声。她的神情很是严肃。

大家都笑了,这样的猫咪可不寻常。

“哦?米娜有话说?”邓布利多温和地暂停了讲课。

猫看看他,又朝学生堆里望去,直直盯着小罗伯特。学生们跟着猫的视线,也回头望着男孩,看得他直冒尴尬,不好意思地收了羽毛笔,让它软塌塌地回到桌上。

猫咪这才放过了他。

“哇哦,”课堂继续之后,同桌小声地问小罗伯特,“你是趁教授不注意,欺负过米娜吗?”

“没有啊!”他感到很冤,小心翼翼地又扫了一眼讲台上的猫,发现猫还在盯他,连忙缩回来,吐了吐舌头,“但是我有种奇怪的感觉……米娜……好像我姐啊……”

“您对他们太松散了。”放学后,米勒娃不客气地指出来。

“是嘛,”邓布利多摸摸鼻子,“其实麦格先生天分不错,他的作业和变形实践质量都很高——能让羽毛笔长出腿还不乱跑着把自己撕烂的孩子可不多。”

“天分不该成为懒散的借口!”

“米勒娃,米勒娃。”邓布利多拍拍她的背,用特别能使人镇定的语气说,“比起我这个糟老头子,我更希望让兴趣当他们的老师。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比他们愿意笑着走进这间教室更重要的了。”

米勒娃没有接话,蹙着眉思考着什么。

“当然了,我并不认为好教师就只该是一种风格。圣诞节假期过后,我认为你可以开始尝试带两个班。”邓布利多鼓励道。

 

平安夜,大部分学生都回去与家人共度节日了。

米勒娃出于“还没有正式担任教职”的考虑,返校以来一直没在礼堂用过餐,因此邓布利多在晚宴上没看到她,也未觉奇怪。他注意到,两位小麦格先生也不在席间,或许,他们姐弟三个一同回苏格兰与家人团聚去了。

邓布利多打算借这个安静的夜晚,前去变形教室好好整理一番——之后他预备把这件教室主要留给米勒娃,收起他自己的书籍和道具,以便让年轻人可以大展身手。

但是当他走近教室门,听到了本不该在此时此地出现的抽泣声——桃金娘一般只占据盥洗室或者跟下水道联通的地方。

他大约知道是谁。

思忖片刻,邓布利多还是推开了教室门,沉缓地走进去,但没有用魔法点亮吊顶大灯和墙壁上的蜡烛。

哭泣声突然停了,然后像是突然晃了晃眼,原本地上散落着雪片一样的斑驳突然消失——月光?也不对。

邓布利多走近书架,扬了扬手中的魔杖,一本本厚书秩序井然地离开架子,排着队,整齐地在讲桌上码放起来。

“抱歉,我会很快收拾完。”他对着面前的空气说,“我理解你或许需要一些个人空间。但如果你信任我,不妨把我当成一个树洞。当然,一个肩膀也可以。”

夜很安静,只有书本叠起的厚实的闷声,教授半月形的镜片上反着光,看不清他的眼睛。

半晌,讲桌底下慢慢踱出一个瘦影,是只斑猫。她的步子踉跄了一下,被爪子底下的什么东西绊住了。

一叠信。最上面的一张羊皮纸,被晕开的水迹打湿了。

邓布利多蹲下身,敞开了双手。猫咪迟疑了一下,抬起了轻微肿胀的眼睛,教授颇有耐心地等待着。

猫跳进了教授的臂弯。邓布利多可以感到这具小小的躯体在不住地颤抖。

“可以吗?”教授坐到椅子上,轻声询问斑猫。猫呜咽了一声,邓布利多会意,用魔杖召来了脚边那堆信。

最上面敞开的羊皮纸来自伊泽贝尔·麦格。

“亲爱的米勒娃,真高兴听你说你找到了喜欢的工作!……家里一切都好,马尔科姆和罗伯特有没有惹事?……村子里没什么新闻,哦对了,上个月麦格雷格家的小儿子举办了婚礼,你们一起玩过,不知你还记不记得……期待和你共度圣诞节!……我们为你骄傲,爸爸妈妈。”

邓布利多注意到水渍和划花的地方,约莫明白了大半。底下的其他信件,他并没有拆,但寄信人都是同一个,杜戈尔·麦格雷格。

“这不是你的过错,”邓布利多沉静地说,让猫枕在自己的一只手掌上,拇指来回在后颈上摩挲,“也没什么值得羞愧的。爱是世间最美妙和强大的魔法,当然,也是我们的软肋。”

猫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你很善良,米勒娃,也很坚强。”邓布利多目视着前方,“爱这东西,却不是靠坚强或者一个铁甲咒可以对付得了的。相反的,你可能会因为别人的期许而故作洒脱。这没有必要,真的,米勒娃,没有必要。”

猫咪轻喘了几声,团得更紧了。

“或许,你会愿意听听我的故事?”邓布利多短促地笑了,“我也遇到过那样一个人,噢,和你差不多年纪的时候。”

“喵?”猫咪伸了伸脑袋。

“嗯……不是她。是。”邓布利多略略迟疑,带上了点少见的怯意。

斑猫身上的颤抖停住了。

“有什么能比一个,在困顿中向你伸出手、才华横溢、每个毛孔都散发着快乐的同龄人更让人沦陷的呢?”他追忆着,又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我以为,他是我的方向,是我的解药,可以带我冲破枷锁……是的,我以为。我们那么狂妄,心比天高,想着巫师界的光明……多么冲动而不自知啊。”

“我爱他,爱使我短暂地遭受蒙蔽。但代价是惨痛的……那时我知道了,心灵是真的可以撕裂的。爱不亚于一个厉害的咒语,它使你疼痛,你却又不忍责怪它本身。人们吸引、相恋、走到一处或分道扬镳……这有什么过错呢?”

斑猫从他的怀中挣出来,直起上身,不可思议地望向他。那双睿智的眼睛如湖水般宁静,镜片上折出的光,未起一丝波澜。

“对了,上一次见到他,是十一年前了。”邓布利多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慢慢从宽大的袍子侧袋里掏出一张巧克力蛙画片,上面是他自己,“十一年,一个刚出生的孩子,也到了上霍格沃茨的年龄。”

斑猫无声地跃上他的肩头,脑袋轻轻触碰着教授的太阳穴。他们就静静地依偎着,不再多言。

 

假期过得很快,在一片“又开学了”的哀嚎中,也不乏交换有趣见闻的喜悦。

“咳,我哥哥的咒语出了错,姜饼小人追着他跑了好几个钟头。没错,比猎狗还要凶悍。”

“我收到了一顶新帽子,它会提醒我什么时候该洗头……”

“蜂蜜公爵又出新品了!怎么样,周末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哦,教授来了!”

“快看,还有米娜!”

“重新见到你们真是太好了。”邓布利多向下压了压手,示意大家静下来,“我认为,今天如果课堂计划结束得早,余下的时间可以留作趣闻分享会。”

一片笑声。

“那我们快开始吧,教授!”一个男生大喊道。

“很好。那么我们先来复习一下阿尼马格斯。有谁愿意举出阿尼马格斯的一些特点?任何都可以。我看,麦格先生?”

小罗伯特·麦格一个激灵,下意识弹起来。米娜眯着眼看向他。

“呃……阿尼马格斯是可以自由变成某种动物、又能保持自身法力的巫师?但他们不能自由选择形态,动物种类通常和他们本身的性格和体重有关。还有……变形一般限于非魔法生物?……高级的阿尼马格斯甚至可以不用魔杖变形?”

邓布利多只是微笑着,没有说话。小罗伯特有点发慌,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或者遗漏了哪些重要的点。

“噢看哪,米娜要做什么?”

只见斑猫从讲台上跳下来,径直向小罗伯特小跑过去,到了近前,突然向上猛扑——

“啊——”小罗伯特抬手一挡,紧闭双眼。

“哇哦!”全班却是一阵惊呼。

“答得不错,麦格先生。格兰芬多加五分。”米勒娃·麦格站在教室中间,公允地点评道,“下次可以再自信一些。”

“……姐?”小罗伯特的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

“以后我就是你们这个班的变形术教师,”米勒娃转身大步走向讲台,刷刷在黑板上写下“麦格”两个字,又回来面对学生们,“米勒娃·麦格。”

邓布利多不出声地微笑着,赞许地点点头。

 

*埃尔芬斯通·埃尔科特,麦格在魔法部时的上司,也是她后来的丈夫。

*麦格有两个弟弟,马尔科姆·麦格和小罗伯特·麦格。

*杜戈尔·麦格雷格曾向麦格求婚,但由于和麻瓜结婚意味着要锁起魔杖,麦格考虑再三反悔了婚约,但并没有告诉父母。

山草小住

【HP】玛丽苏怎么能少了会变色的眼睛(中)(邓不利多中心)

盖勒特很快就知道了他眼睛的秘密,阿不思基本没办法对他瞒住任何事。盖勒特不喜欢他遮住自己眼睛真实的颜色,阿不思便总是在他到访前取下眼镜。

阿不福思抓住每个机会嘲笑他粉红色的眼睛,直到它们变成水绿色或者橙色,于是阿不思转而在他和阿利安娜面前戴眼镜,不管阿不福思给出多恶毒的评论。他甚至都不再隐藏这点了:他照顾弟妹只是出于责任感,既不认为他们能接近自己,也不打算为此努力。

他们从来就没有亲近过,父亲还在时阿不福思便嫉妒他,后来悲剧发生在阿利安娜和父亲身上,阿不福思更是怨恨哥哥不像自己一样受到那些事的影响。阿不思知道阿不福思能做得更好,但他弟弟就只是满足于做个顽劣种,只关心阿利安娜和他们喂养的那些山...

盖勒特很快就知道了他眼睛的秘密,阿不思基本没办法对他瞒住任何事。盖勒特不喜欢他遮住自己眼睛真实的颜色,阿不思便总是在他到访前取下眼镜。

阿不福思抓住每个机会嘲笑他粉红色的眼睛,直到它们变成水绿色或者橙色,于是阿不思转而在他和阿利安娜面前戴眼镜,不管阿不福思给出多恶毒的评论。他甚至都不再隐藏这点了:他照顾弟妹只是出于责任感,既不认为他们能接近自己,也不打算为此努力。

他们从来就没有亲近过,父亲还在时阿不福思便嫉妒他,后来悲剧发生在阿利安娜和父亲身上,阿不福思更是怨恨哥哥不像自己一样受到那些事的影响。阿不思知道阿不福思能做得更好,但他弟弟就只是满足于做个顽劣种,只关心阿利安娜和他们喂养的那些山羊,阿不思早就放弃让阿不福思振作的努力了。现下他又一门心思认定阿不思的快乐和幸福是对母亲的背叛,仿佛阿不思每日垂泪悲悼或者干脆也被阿利安娜炸死,坎德拉就会活过来——没有任何意义,只是无聊的绑架。

盖勒特出现的那一刻,阿不思便明白是时候向前看了。他不会逃避自己应担负的责任,坎德拉和珀西瓦尔不是这样教他的,但阿不思也不会放弃面前的未来。说到底,他对自己、对世界还有一份责任呢。

“我们最好休息一会儿。”盖勒特把资料推到一边,好整以暇地说。

阿不思下意识地变出一面镜子。他不喜欢这双眼睛的另一个原因是,别人能第一时间看到他感受的变化,他却不是每次都能猜到自己眼睛的颜色。

紫红色,这是新的。

“专注于更伟大的利益通常会让你的眼睛变成紫色,所以我假定,紫红色有别的原因。”盖勒特露出捕食者的笑容,向他靠近,“更私人的原因。”

他们接吻时阿不思呻吟出声,急切地在盖勒特身上蹭动。他是对的。

 

阿不思在阿利安娜的葬礼上戴着眼镜,因为大部分参加者都认为他是蓝眼睛,他不愿引起多余的注意。然而这激怒了阿不福思,他在阿利安娜的棺材边打断了阿不思的鼻子,看得出来他巴不得阿不思还手,但阿不思不会再在阿利安娜面前与他争斗。

如果不是多吉和巴希达拉架,也许阿不福思会把隐形眼镜都打碎在他眼睛里。阿不思倒不是很关心这个,没准失明之后,他该死的眼睛就不会再变色呢。

“黑色,呸!”阿不福思离开前啐了一口,“真他妈恶心,你他妈的不配这么看她!”

这是他在接下来的好几十年里最后一次见到阿不福思。

黑色是悔恨。

 

阿不思有时候想,早知道自己的眼睛再也不会变色,大可省下这么多年戴眼镜的功夫。他蓝眼睛的照片现世越多,就越不便以黑眼睛的形象示人,结果就是他渐渐感觉眼镜都和脸长在一块儿了。

在霍格沃茨任教比想象中辛苦,也比想象中愉快;孩子们都爱红头发蓝眼睛的邓不利多教授,甚至有个女孩精心为他“天空般的双眸”写诗。有时候阿不思会发现自己不自觉地露出微笑,这往往令他心生惶恐。

幸而每一次在人后照镜子,他的眼睛都是黑色。

 

“我不知道你到现在还想从那镜子里看出什么,除非你是认定了自己会战败,自甘堕落,沉溺于幻想。”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出现在他身旁的画框里,把原主人挤到一边,“我得说,那样太给霍格沃茨丢脸了。”

阿不思继续注视厄里斯魔镜,眼镜拿在手里,他的野望与深渊化成一个男人的形貌,从中回视。

“布莱克先生,能否告诉我,现在我的眼睛是什么颜色?”

“我的姓氏。”菲尼亚斯自以为幽默地说,“你要把布莱克作为对付格林德沃的秘密武器吗?”

“哦,您可以这么认为。”阿不思说,戴回眼镜。

 

他成功令欧洲魔法界恢复和平,所以他们决定把他印在巧克力蛙卡片上:逐渐变白的红棕色头发,歪鼻梁,蓝眼睛。

阿不思对他们忠实描绘了自己的鼻梁感到满意。

 

年少时阿不思总是混迹于所谓前辈高人之间,以才智卓绝为傲;随着年岁渐长,他倒越来越喜欢和年轻人待在一起。

接任校长前,阿不思选钟米勒娃·麦格作为变形术教师和格兰芬多院长的继任者,在她的学生时期,他就十分欣赏这个姑娘的聪慧与坚韧。她很高兴能重返学校,全身心投入教学工作,很快便成为了他所见过最为出色的教师之一。

一天夜晚,阿不思在城堡里例行散步和安全检查,他期待着能发现几个夜游的捣蛋鬼,不料却撞见米勒娃在自己的教室里哭泣。她对他讲述了自己的故事:为了与深爱的麻瓜一同生活而将魔杖锁在床底下、却过得并不幸福的母亲,以及父母的经历是如何令她放弃了自己的麻瓜爱人;拒绝道格·麦克格雷格的求婚把她的生命都挖去了一部分,但即便如此,她也宁愿在同类间自由地生活,尽情展示和运用自己的魔法才能。

未加思考,阿不思便向她也讲述了自己的:阿利安娜、他父亲、他母亲,以及盖勒特·格林德沃。多年来第一次,他在人前摘下眼镜。

坦诚的滋味甜美得令人惊讶。


他想,能做好一个学者,便是了不起的事。


另一场战火从英伦三岛燃起,始作俑者是他的学生。

阿不思真的感觉自己有些老了。

恐慌无措之下,魔法部分崩离析,有的人行动越来越不择手段,就连执法者内部,也不乏人认为其部分举措太过激进;有的人不断妥协,将已经取得的成果拱手让人。依靠他们无法取得胜利。

阿不思最终还是插手了,他不知道成立凤凰社是不是正确的决定,也许这只是他野心未死的一项证明。

尽管阿不福思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自己加入凤凰社不代表任何事,阿不思还是很欣慰。


多卡斯·梅多斯。本吉·卡拉多克。普威特兄弟。博恩斯一家。麦金农一家。詹姆和莉莉·波特。

黑色。黑色。黑色。黑色。黑色。黑色。

“你根本不明白,”西弗勒斯·斯内普冷笑,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尖刻和苍凉,“圣人邓不利多!”

阿不思平静地取下眼镜。

“我确实能够体会一二。”他对那惊讶的年轻人说。

 

埃尔菲斯通·厄克特是个好人,他在战争中也从未放弃自己的底线,对米勒娃怀有忠诚不渝的爱意。米勒娃最终答应他的求婚时,阿不思真心为他们感到高兴。

她请他担任自己的伴郎,阿不思受宠若惊。

“我准备好了。”婚礼前夕,米勒娃对他说,“生命太美好也太短暂,是时候拥抱明天了。”

她的双目清澈明亮,一如半个世纪前初坠爱河的十八岁少女。

阿不思拥抱了她。

 

在米勒娃的婚礼上不戴眼镜算不上什么重大的决定,阿不思想要真正亲眼见证这一切,仅此而已。如果有人问起,他也可以说黑眼睛是为了搭配礼服,人人都知道阿不思·邓不利多喜欢开些小玩笑。

“你真觉得绿眼睛和你的礼服相配?”米勒娃悄悄问他。

阿不思愣住了。

 

婚礼上的大部分时间和后来再照镜子的时候,阿不思眼睛仍是黑色的,但他不认为米勒娃看错了。这个新的颜色引发了米勒娃的好奇,她命令阿不思重新戴镜架眼镜,以便从侧面观察他眼睛的变色情况。

接下来的一年里绿色又出现了两次,都发生在阿不思从教工席上注视学生们的时候。

他们基本同意绿色代表希望。

某次涉及莉莉的话题中,阿不思与西弗勒斯分享了这一信息。

“希望和死咒一个颜色,简直是你人生的写照。”年轻教师冷冰冰地评价道。

他的观点还挺有道理。


清幽庭院锁越王

视频【HP/邓布利多/斯内普/麦格/师生群像】晚安,校长

b站『1080P』地址:av88011446https://b23.tv/av88011446 

慢热高燃台词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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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哈利波特

绝美的霍格沃茨

挚爱的魔法世界

致敬各位教授

致敬三位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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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改词译:

Where the fields go from a dark brown

深褐田野

To a riveting bright yellow

焕发金黄

Where the cars slow their speed down

路遥车马慢         

And the boats glide on mirrored sea

舟行镜之海

Where the sun don't ever set

骄阳当空

Or it never comes up

长夜漫漫

Where the sky turns violet

霞晖变幻

And the weather don't stop

四季轮转


I spent so long looking for a way

我耗费数载光阴寻找归路

I could be a part of another home

来到这里寻得真正的家园

I tried so hard blocking out the waves

我倾尽全力踏浪前行

But my ocean heart never let it go

此心将永系归属之地


This people my people

这里的人们都是我的亲人啊

Sea people can not really leave

这里是我们永恒的家园啊

This people my people

我的至亲们啊

Sea people come back to the sea

永远待你归来

Come back to the sea

百川终将归海


Where the forest with its fairy trees

禁林中的灵木葱葱郁郁

Bow their heads in snow greetings

重重积雪垂枝如诉问候

Where the town sleeps and the sea freeze

古老的城堡与冰封之海

And you think it won't ever melt

眠龙勿扰将在黎明复苏

Where the wind is violent

寒风凛冽

So we raise the sails up

帆舷正扬

Where the ancient mountains

延绵的上古山脉

Are the ruler of us

承载魔法的刻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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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幽庭院锁越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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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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