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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小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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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苏酥-时差党接无限约稿

「肖你」mistic sign 2

肖邦现代转生paro,乙女请自由带入

求评论呀!

接上文


      他对这一点倒是没有什么疑问。躺在床上,面对着被灯光照的惨白的天花板。身边放的电脑上停留在百科的页面,关于弗雷德里克弗朗索瓦肖邦的词条。两周前那场奇幻的相遇,将弗雷德里克隐藏数年的身份第一次受击拨开。虽然可能说出这句话的那人并没注意这一点,但就现在的情况来看,躺在床上的弗雷德里克,和电脑屏幕上的弗雷德里克,虽然有些细小的出入,但明显就是同一人。换句话说,从这一话开始我们已经可以将显而易见的主人公,拥有着优雅而纤细气质的弗雷德里克正式改口称为肖邦了。...


肖邦现代转生paro,乙女请自由带入

求评论呀!

接上文


      他对这一点倒是没有什么疑问。躺在床上,面对着被灯光照的惨白的天花板。身边放的电脑上停留在百科的页面,关于弗雷德里克弗朗索瓦肖邦的词条。两周前那场奇幻的相遇,将弗雷德里克隐藏数年的身份第一次受击拨开。虽然可能说出这句话的那人并没注意这一点,但就现在的情况来看,躺在床上的弗雷德里克,和电脑屏幕上的弗雷德里克,虽然有些细小的出入,但明显就是同一人。换句话说,从这一话开始我们已经可以将显而易见的主人公,拥有着优雅而纤细气质的弗雷德里克正式改口称为肖邦了。

       南,或者叫利行或者叫桃香,她绝对是个天才。站在两周之后的时间线上,肖邦刚刚从南的公演上回来。准确的来说那不是南的个人公演,而是他自己诞辰300周年的庆祝活动。从本人的角度上出发也固然很奇怪吧,在人群之中听着自己的曲子,纪念着自己。许多有才能的钢琴家演奏着一首又一首自己的曲子,倒不是按照克拉拉创造的演出顺序来,毕竟作为肖邦的纪念活动,总不可能按照巴赫贝多芬莫扎特的顺序再来一遍。虽然肖邦很喜欢莫扎特就是了。

       桌上散落着完成的手稿,页脚写着读不懂的数字。听三木说,南的动画已经进入到制作最繁忙的环节,作为音乐总监的她也开始创作背景音乐。他的同事——在文学部工作的南的书本编辑说:她现在已经完全不写稿了,每次去找她的时候她都一定在钢琴前趴着,对着每周都没有一点动静的手稿。

       “每周都没有一点动静……吗……”

       距离截稿日还有不到一周,他还有几天的休息。在不断的搜索之中……在肖邦和南利行的百科里左右横跳。

       第二天,肖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一样跑到编辑部去,将手稿扔在三木桌子上,飞奔到六层文学部,在一层层的格子里拦人询问,又在三木追到之前离开了编辑部。

       “这不是前两天在颁奖仪式上见到的费雷德里克先生吗?虽然不知道你有什么事能找上我,但是如果有什么可以帮忙的我倒是很愿意。”

       坐在对面的女性,搅拌着蜜瓜苏打,眯着眼睛看着肖邦。

       虽然确实是有见过的印象……但那会她还不是这个德行吧?那和三木如出一辙的眯眯眼,难不成是编辑必备?

       “我想要南家的地址”

       眯着眼的文学编辑露出惊讶的表情,虽然眼睛还是没有睁开,用手一托腮,还脸红了。       “哎呀,难不成弗雷德里克先生是那边的人?还真没看出来啊!”

       “蛤?”

       “虽然弗雷德里克先生也是很秀丽的长相,但是你们两个的一致性不会太高了吗?虽然说身高是南先生永远没法跨越的一个坎~”

       不愿意再听对面这个奇怪的人的奇怪的理论,肖邦将手掌狠狠的拍在桌子上。

       “我要南的地址!!”

       这次编辑直接把一张纸条递到了他面前。与刚刚截然相反的爽快让肖邦脱口而出一句谢谢。

       编辑似乎也是被吓到了,没有出声。

       “那个,如果可以的话联系方式也请告诉我……”

       编辑又掏出手机迅速的和他红外线。

       “不,我说的是南的……”

       一条短信发了过来,是一串号码。

       虽然是有点诡异的交涉场面,但需要的东西到手了,他也就赶紧离开了。在他坐上车之后,并没有看到在手机上飞速打字快到要把手机打坏的那个编辑。

       把地址输进导航,只是单纯的放任自己跟着导航走了。经过浅谷河,出了浅谷市,接近放空状态的肖邦被导航扔下了。

       “您已到达目的地。”

       一抬头,几米高的实木大门,左右看看,两盏箱灯,向两边无限延伸复制似的窗户。退两步,楼上也是一样,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只觉得有些隐隐的违和感。于是掏出手机想要再看看路。就在这时面前厚重的大门开了,一个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男人出现在门后。穿着裁剪合适的燕尾服,从胸袋里延伸出来很有质感的怀表链,单片眼镜夹在男人的眼眶上,镜片后细长的眼睛紧盯着他。

       “弗雷德里克老爷,我家主人恭候多时了,请进。”

       ?

       老爷?我家…主人?这是什么时代的词汇?话说这个人的打扮是管家吧,虽说这样气派的房子有管家也不算奇怪,但是违和感从来没有消失。如果在走出几里外到了市里,杂货店会不会卖着帕格尼尼手套和雨伞?可是转过头自己的车停在那……四周也没有敞篷马车留下的车辙。

       “真是稀奇,在主人创作时前来打扰的客人”

       “创作?说起来我还是觉得我走错了……”

       “我的主人南小姐,已经听说了弗雷德里克老爷在往这边赶的消息了”

       “啊?”

       “直接找上宅邸来,真不知道应该说是勇气可嘉还是好大的胆子—”

       他特意在说好大的胆子时拖长了语调,似乎是在为自己的主人表示不满。肖邦还处在混乱之中……自打遇见南之后他总会被卷进未知然后手足无措。

       “伊织!不要说多余的话!”

              被称为伊织的执事甚至没有回应直接闭了嘴。声音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但很有穿透力,听的很真切。他继续跟在伊织身后走着,穿过很长的走廊,罗列着很多东西,其中有一些他看着眼熟但说不上是何时见过的东西。褶皱不堪又发黄的手稿,和一缕摆在盘子里的神秘东西,一起被封存在钢化玻璃箱中。伊织似乎感觉到他在观察那个箱子,冷淡地说:“那是小姐最重要的藏品,请不要打上它的主意。”

       又一道大门出现在眼前,门缝虚掩着。伊织说了一句:“主人,客人到了”之后用戴着白手套的手以得体的方式拉开门。虽然嘴上对肖邦不算友善,但似乎还是因为此人是主人的贵客而压制着毒舌的功力。

       不对,如果是贵客的话应该连上面的话也不会说才对。

       阳光从门透进采光不好的走廊,把无防备的肖邦晃了一下。可重新适应阳光再睁开眼之后,他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

       脚挪不动,嘴也发不出声音。伊织在关上门之后就离开了,只留下肖邦对着面前的场面和南哑口无言。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景色,这是一间阳光满盈的旁厅,圆形的用玻璃围成的墙,中间嵌了一架不小的管风琴。在整个厅的中央,地板上的花纹指向的“舞台”上是一架三角钢琴。再一转头,身后的墙则是用书架铺满,厚厚薄薄各式各样的书籍陈列其上,有木制的梯子摆在两侧供人攀爬。身着一袭长裙的南正从琴凳上站起来,张开双臂迎接他,这行动与某个故人如出一辙,于是又让肖邦怀疑起她的性别了。但即使是隔了三百年之后的现在,她做出这个动作也并不证明他就应该迎上去还一个拥抱。虽然她极力表现出对肖邦的欢迎,散落地上的凌乱手稿证明她的状况并不乐观。“我是来帮忙的”于是他开门见山的直接说了。

     “帮忙?”她似乎有些疲于思考,只是单纯的重复了一句关键词以示疑问。

       “嗯。”他回答道:“动漫的音乐,怎么样了?”

       这下可是戳到她的点上了。她一边引着肖邦往窗边的椅子上坐,一边抱怨着:“现在的音乐生都对音乐没有爱啊——我的熟人在大学教书,往我这送了几个学生做作曲练习。”

       “那些学生怎么样?”

       “完全不行,他们对画面的理解总是太锐利了,容易把动画的注意力夺走,喧宾夺主……”

       “能让我读读原作吗?”

       “嗯?”

       “给我几天的时间,我来帮你一起写。”

       南也拉开椅子在对面坐下,正好伊织端了茶和点心过来,听到这话再次定住一般,握着茶壶的手轻轻一颤,然后继续若无其事的倒茶。

       “弗朗切克也会作曲吗?事先说好,我的标准可是很高的哦?”

       听到亲昵的称呼,伊织端点心的手又一颤,险些把盘子摔在桌上。

       肖邦倒是一副习惯了的样子,只是一味的说让他试试。对话又开始从周围展开,从过来时的路况,到肖邦交完的月稿,再到两人身处的这间旁厅。肖邦对于南的看法正在发生日新月异的变化,就通过这次下午茶。

       “这里路还挺不好走的吧?离市里也有点远?”

       “啊……路上发了会呆,发现的时候就已经到了。所以也没感觉到什么。”

       “开车的时候发呆吗……应该说有弗朗切克的特点吗?呣……”

       “总感觉你今天不在状态啊?”

       呆在南的身边,让肖邦也不自觉话题跳跃了不少。看着南身周散发着隐形的什么东西,他问了这么一句。

       “嗯?我倒没觉得……?而且这按说是我们的第二次见面,说出这种话真是挺奇怪啊~”

       奇怪?要这么说也确实。自从进入这所宅子,奇怪的气氛就一直环绕着。三百年间的场景在切换,身后的走廊,眼前的南;鼻尖萦绕着木制家具的味道,还有来自她身上蜜饯一般的香味。

       “露西……”

       “?”

       对面一瞬露出了警惕的表情。要说也是,说着话突然冒出一个女名来,没被认为是神经病就算谢天谢地。

       “不要在意,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

       南托着腮,杯子里的茶已经见了底。她盯着肖邦看了许久,但似乎无意追问他的过去。不知道是出于礼貌还是冷淡,但不得不说,与她相处大概是在这个世上最轻松的事情了。看不出任何想法,但不会给你施加压力。

       “那,我会把漫画借给你看的,在这里留宿几天吧?”

       肖邦下意识以为伊织会再次抖一下,但他已经不知道消失到哪去了。他自然是欣然答应,毕竟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在庄园里留宿什么的。

       “要是能帮上你就好了,我也活动活动把老手艺捡回来。”

       她还是没有问,关于老手艺什么的,只是单纯的回答了肖邦的话:“嗯,能进展顺利就好了”

       看起来她真是累的可以了,前一秒还在说话呢,下一秒就枕着自己的手睡着了。而且随即手就一个不稳,整个人都向地上歪过去。

       “危险!”

       他想都没想,直接冲过去用手将倒下去的她捞起。伴随着一阵凌乱的巨响,椅子被撞倒在地,桌子也差点被掀翻。他的小臂直接撞在桌边,整个人因为疼痛而震颤一下,把怀里的人端起好好的靠在椅子上之后,他才有空去捂住手臂。

       凌乱的桌椅和扭曲的表情被赶来伊织收进眼底。


 tbc.

大概是史上最困女主(不),没办法搞音乐经常有这种痛苦的时候啊~对自己要求很高但是死活写不出来(没错是我本人)


尹苏酥-时差党接无限约稿

【声优群像】Seiyu On ICE 5

诹游场

【Sigma7俱乐部冰场】今天总教练似乎不在,据说是陪俱乐部里的种子选手去参加国际大奖赛的海选了。比平常冷清不少的冰场入口处站着两个少年,一个眼里闪着光,另一个则只是笑着。


“你不去看小野的比赛吗?你不是还挺喜欢他的来着吗,就算是预选赛也好,去看看嘛”

“不,不用了。小野那里有安元教练陪着肯定没问题的,反而是顺一你的曲子比较重要……”

“那种东西都无所谓啦,之前教练就说了,这个赛季只让我上日联赛。曲子没法到位,教练也不能编舞啊~”

“那,顺一你来提想法吧!只要你说了,我一定能按照你的要求写出来…”

“不用了”戴眼镜的少年一段焦...

诹游场

【Sigma7俱乐部冰场】今天总教练似乎不在,据说是陪俱乐部里的种子选手去参加国际大奖赛的海选了。比平常冷清不少的冰场入口处站着两个少年,一个眼里闪着光,另一个则只是笑着。

 

 

 

“你不去看小野的比赛吗?你不是还挺喜欢他的来着吗,就算是预选赛也好,去看看嘛”

“不,不用了。小野那里有安元教练陪着肯定没问题的,反而是顺一你的曲子比较重要……”

“那种东西都无所谓啦,之前教练就说了,这个赛季只让我上日联赛。曲子没法到位,教练也不能编舞啊~”

“那,顺一你来提想法吧!只要你说了,我一定能按照你的要求写出来…”

“不用了”戴眼镜的少年一段焦急的辩解和争取,被对面的人用冰冷的声音截胡了。他瞬间哑口无言,张着嘴却只是干着急,明明还想说些什么的。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啦~教练说我的步子比较适合热情的风格,游佐酱你不是不擅长吗?没有办法的事。”

他明明上一秒还在冷着,之后却用异常欢快的语调对游佐这样说道。他的眼睛眯着,但事实上目光在四处逃避着游佐的注视。

“什么没办法……”

“啊?”

“说什么没办法啊!那不是你重要的比赛吗?!因为你说喜欢我的曲子的,我也想帮你谱曲啊!要是因为我的问题让你的比赛输掉了……”

“那不就是我的错了吗……”

他用嘶哑的声音喊着的同时,声泪俱下。诹访部慌了手脚,只能赶紧靠过去摸摸游佐的脑袋,只是说:“不是你的错,怎么可能怪你啊……”

诹访部轻轻摘下游佐哭湿的眼镜,伸手去抹他的眼泪,但是被游佐拍开了手。“别碰我”

游佐倔强而柔软的声音一下击中了诹访部的心脏,无奈之下只能伸手拍拍游佐,说:“我会好好想想的,你就等着我的信息好了。游佐酱你记住,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不想勉强你而已。”

哭啼啼的游佐则强硬的抬起头,再次喊:“你在小看我吗!我再怎么说也是音乐专业生!不要小看我的专业啊!”

“所以都说了没有啦……(だから別になめているじゃないで)”

游佐收起湿哒哒的眼镜,擦干发红的眼睛,挺起胸正气凌然的对诹访部下了战书,虽然落在诹访部的耳朵里之后依旧是软软的抱怨就是了。

“我今天要回去了!想让我给你写歌的话就自己登门找我吧!”

回去了,啊……回去了也许还好。诹访部想留给自己一点练习的时间,若是说想要利用有限的时间改变他的步伐风格那是不可能的事,他也不能指望游佐为他做出天大的改变。无论是改变曲风还是花费时间,只要是会让他为难的是,诹访部是一件也不愿意沾,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要说这两个人是怎么认识的还是会有点让人在意,一边是音乐大学的学生,一边是现役的花滑选手。身为和当赛季最受瞩目的选手小野大辅出自同一俱乐部的诹访部顺一,自然也因为是Sigma7旗下学员而备受瞩目。曾经夺得国际大奖赛的季军——也就是说他可以和胜生勇利相提并论的教练安元洋贵。作为花滑选手,诹访部身边的一切都不能再称心如意了。今年,诹访部终于要脱离青少年组步入成年组!因为微妙的生日时间而头疼不已的他这个赛季就可以和实力强硬的选手们同台竞技啦,在为此欢欣雀跃的同时他也很快意识到,成年组需要依靠的不只是高强的技术了,音乐的选择,舞步的编排也至关重要。


tbc.

尹苏酥-时差党接无限约稿

「声优全员」Seiyu on Ice (3)

铃村夫妇求婚场,本章无其他cp……!


「【赛场】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惊喜,是在场人员人尽皆知的秘密。观众们双手合十,紧握着注视从入场口开始缓缓飘向她的他。」


       铃村健一的手里有一束花。不是从上一场的冰面上捡来的观众礼物,而是他将近一个月之前就在知名花店预定好的东西。深红的玫瑰被白百合和黄色康乃馨簇拥着,最中间那一朵玫瑰满开的花心之中,放着一枚戒指。虽然不是大的显眼,但在冰场的强光照耀下一直不停闪光昭示着他是今天的主角。紧张的冷汗从手心开始渗出,因为冰面的寒冷更是愈演愈烈。上一场比赛的紧张还没平...

铃村夫妇求婚场,本章无其他cp……!


「【赛场】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惊喜,是在场人员人尽皆知的秘密。观众们双手合十,紧握着注视从入场口开始缓缓飘向她的他。」

 

       铃村健一的手里有一束花。不是从上一场的冰面上捡来的观众礼物,而是他将近一个月之前就在知名花店预定好的东西。深红的玫瑰被白百合和黄色康乃馨簇拥着,最中间那一朵玫瑰满开的花心之中,放着一枚戒指。虽然不是大的显眼,但在冰场的强光照耀下一直不停闪光昭示着他是今天的主角。紧张的冷汗从手心开始渗出,因为冰面的寒冷更是愈演愈烈。上一场比赛的紧张还没平静下来,昨天他的短节目分数排名第一,今天自然而然的成了最后一位比赛的选手。他没能拿到冠军再光荣的去执行今天的任务,但确实也在意料之中。只要神谷浩史一天不退役,他铃村健一就绝对不可能站上冠军的位置。

       一直很耐寒的他的身体开始颤抖。在冰场另一端不远处,女友正亲吻着她拿到的金牌。他是很紧张,但他的脸上洋溢出笑。一呼一吸之间,带着颤抖的幸福的笑。冰场的广播里一遍一遍的念着她的名字,像是在为她讴歌。

       “让我们恭喜坂本真绫”

       “真绫!”他也叫她的名字。手里兢兢业业的捧着花,生怕戒指掉了,又或者花束被自己的汗沾湿让她嫌弃。

       她没有回头,似乎是声音被盖过去了而没有听到。铃村健一更加用力地滑,更加大声的呼唤她。

       “真绫、真绫!”

       她回头了,不过铃村他有些兴奋过头,到了坂本的面前也没能刹住车。他整个人扑在坂本的身上,紧紧拥着她转了半个圈,然后后退两步,单膝跪下。

       “真绫、恭喜你、夺冠!虽然不知道时机对不对,但是……”

       他用双手抬高花束,戒指再一次反射出高光,光芒过去后完整的呈现在坂本真绫的眼中。

       “请你,嫁给我吧!”

       一瞬间的寂静,这一句没有用麦克风为介质的宣言,清清楚楚的传到每观众的耳中之后。和坂本真绫的眼泪一同爆发了,响彻整个场馆的欢呼。铃村健一的背上汗如雨下,整个身体都在用力挤压着他的肺部呼吸进冰冷的空气。

       “你…真是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不行……吗?”他的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来,只是听到回答以外的话语就开始惊慌。坂本也察觉到唐突的不安,抹着眼泪还安慰起他来。

       “什么,当然不是了笨蛋”

       她也没有再说什么,铃村健一算是经历了一场大起大落,踉踉跄跄地站起身。从花芯里捻出那个小玩意儿,慢慢的,把沾满花香的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

       “这个戒指,喜欢吗?”

       “嗯”

       “求婚的仪式,不讨厌吧?”

       “……嗯”

       坂本抱着捧花,铃村则抱着她。在观众席近乎疯狂的欢呼之中,铃村低下头衔住了坂本的嘴唇。人们叫的更欢了,坂本搭在他肩上的手非常暖,明明她也才结束了比赛。冰上的寒冷被驱赶,取而代之的,从全场中心的两具身体发出的热照亮会场。


tbc.

尹苏酥-时差党接无限约稿

【声优群像】Seiyu on Ice (2)

声优全员群像冰上的尤里pa

本章出现神谷小野&安元


「【Sigma7俱乐部】杂乱的冰刀声,碰撞着冰面和围栏。这时段在这里训练的大多是小孩子,追逐着同伴打闹着。只有少数在冰面上试图跳跃,也只转了一圈便左脚拌右脚摔倒在地。」


       “哟!怎么样小野君,四周跳练的怎么样了?”

       他的教练还是老样子,一上来就瞄准今天的状态出招。明明他高速移动着,眼睛根本没在看小野,却每一句话都...

声优全员群像冰上的尤里pa

本章出现神谷小野&安元


「【Sigma7俱乐部】杂乱的冰刀声,碰撞着冰面和围栏。这时段在这里训练的大多是小孩子,追逐着同伴打闹着。只有少数在冰面上试图跳跃,也只转了一圈便左脚拌右脚摔倒在地。」

 

 

 

       “哟!怎么样小野君,四周跳练的怎么样了?”

       他的教练还是老样子,一上来就瞄准今天的状态出招。明明他高速移动着,眼睛根本没在看小野,却每一句话都戳到小野痛点上。

       “欸…在那之前,我有一个问题想问安元教练!可以吗?”

       他的教练,著名滑冰俱乐部Sigma7的创始人安元洋贵,在一个干净利落的3A结束后,减速滑向场边,倒车入库一样安稳的靠在围栏上。他抄起放在一边的运动水壶,仰着头喝水看着小野。

       “问吧,让我看看你小子今天又想搞什么事。”

       “其实……是关于人的事。一个叫神谷的人……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滑冰选手。还有一个叫铃村,虽然我不知道全名,但是离训练场不远的一家叫铃屋的居酒屋的店长……”

       “你为什么要问?”

       “欸、我……”

       “不,倒不如说你为什么会不认识这两个人。我还以为是个学滑冰的都会知道他们俩……现在的年轻人啊……”

       “是选手吗?那个,我确实没怎么了解过以前的选手。现在的倒是知道很多的!诹访部顺一啊,江口拓也、木村良平都是很优秀的选手!”

       “他们还差得远呢,那种小鬼的名字根本不能和那两个人相提并论。”

       小野有一瞬间是愣住了的。

       “诶?教练也不如吗?”

       可能是为了报复安元……吧?他的教练也确实被这句话戳到了,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我说你啊!这个说法真是让人火大啊!!啊没错!我就是比不过!行了吧?!”

       小野虽然毒蛇的时候有这个胆子,可是之后自然也就没那个乘胜追击的本事了。他自觉不能再说下去,便闭了嘴。

       “神谷浩史……那是那几年日本出的唯一一个进入国际大奖赛决赛的选手。”

       “欸?那岂不是很厉害吗!”

       “啊,以前确实。那是他退役前的最后一年,他因为水土不服,高烧三十九度参加决赛,最后只拿到了第三。”

       “国际大奖赛啊!带重病参赛还能的第三不是照样很厉害吗!那个传说中的胜生勇利不也只拿到了第二吗?”

       “厉害是当然的。所以他决定再参赛一个赛季,可是……”

       “可是什么?”

       “是事故。他当时出了车祸,病危通知书都下了好几次。”说到这里,安元不知从哪掏出一根烟点上了。周围的孩子家长投来不满的目光,而小野一心只想着让他赶紧继续讲下去。

       “嘛,他命大,好歹是活了下来。但是伤势根本就不允许他继续滑冰了。无论再怎么做康复训练,不说基本的跳跃,旋转也做不到标准姿势。”

       “竟然……”

       他当然知道神谷活着,毕竟昨天他们才见过。但这是他第一次听说这个故事,神谷当时揪着他推销花滑的赖皮样,完全让人无法想象他曾经经历过这种创伤。但要把故事里的神谷和昨天那个大叔联系起来……也不是做不到。

       “要是普通的退役选手,大多会像我这样做个教练继续培养下一代。但是他身上的伤势,上冰还行,不可能给学生做示范。不能言传身教自然做不成教练。”

       这样的故事,无论落到谁的耳朵里大概都会换来一声叹息吧。小野却不这么觉得,至少他还活着不是吗?小野脑海里又浮现出昨天的那个人,即使醉着仍然挡不住骄傲的气质。微眯的眼睛上下扫视着他,就差让小野当场给他跳个3F(后内点冰三周跳)了。天使抱着酒杯,小野现在觉得,他当时沉默着的表情像是在哭。

       

       “英雄事迹就到此为止!来来来把刀套扔一边上冰,4T(后外点冰四周跳)可是神谷浩史的招牌动作,你现在还做不到双手上举,至少今天要给我跳起来喔!”

       还会双手上举……这到底是什么神仙啊!

 

       小野大辅,时年24岁,深深感觉到自己的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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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苏酥-时差党接无限约稿

「银博♂」无色花丸

我流银博

和断莱那篇里面的是一个博

老规矩不懂就问别憋着


      睁开眼睛的时候,他被室内傍晚的光刺痛了。讯使坐在窗边,听到他那的动静马上从椅子上弹起,一句热切的老爷,让欧迪斯的脑子差点没转过弯来。眼前的一切都变得陌生起来,包括讯使闪着光的眼睛。

“原来是这种颜色的啊”

“欸?”

“你的眼睛。原来角峰说的湖绿色是这样……”

讯使的眼睛垂下去,连着他的耳朵一起。拥有颜色的世界开始变得新奇,二十多岁的欧迪斯激动的像个小孩子,扯下脑袋上的纱布,问讯使:“司呢?!”

这次是定格。讯使漂亮的毛色在夕阳下泛着光,看起来...

我流银博

和断莱那篇里面的是一个博

老规矩不懂就问别憋着



      睁开眼睛的时候,他被室内傍晚的光刺痛了。讯使坐在窗边,听到他那的动静马上从椅子上弹起,一句热切的老爷,让欧迪斯的脑子差点没转过弯来。眼前的一切都变得陌生起来,包括讯使闪着光的眼睛。

“原来是这种颜色的啊”

“欸?”

“你的眼睛。原来角峰说的湖绿色是这样……”

讯使的眼睛垂下去,连着他的耳朵一起。拥有颜色的世界开始变得新奇,二十多岁的欧迪斯激动的像个小孩子,扯下脑袋上的纱布,问讯使:“司呢?!”

这次是定格。讯使漂亮的毛色在夕阳下泛着光,看起来可怜楚楚,正如他现在的表情。

“老爷,对不起!对不起……”

再把目光放在讯使的脸上时,欧迪斯发现他哭了。

“角峰大哥明明让我不要说的,可是我……”

“说吧,别在意”

他的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心脏开始剧烈跳动,连一呼一吸都变得被动。讯使的眼睛因为泪水显得更亮了,他又重复了数次对不起,最后抽泣着告诉银灰。

“老爷治疗的这段时间,博士他、在切尔诺伯格遇难了”

明明只有三天的时间,司说好了,要等他回来的来着。

“去罗德岛,现在!”

“还是等等吧——希瓦艾什少爷~”

讯使在那一瞬间抹干了眼泪,冲到欧迪斯面前冲着来人作势拔刀。谢拉格的几位长老就站在房间门口,不知道从哪得来的消息,讥笑着让手下们包围了欧迪斯和讯使。

“啊,银灰早啊”

又来了,他又摆出那种表情。眼里含着泪水和委屈,就差把脑袋上的耳朵耷拉下来了。可他偏偏笑着,就像中了风脸不受自己控制一样,上下都透露着不和谐。他也回了一句早安,说完在野岛的脸上落下一个亲吻。

蜻蜓点水。

若是平时的话就到此为止了,但野岛感觉肩膀上被搭上了什么。等银灰起身后他定睛一看,是一件罩衫。

“盟友,早上还很冷,别大意了”

与身上的振袖完美的契合,野岛低头理了理袖子之后,对银灰扯出一个虚伪的笑。

虽然银灰说这是谢拉格的问好礼仪,崖心可从来没提起过啊。与他分手之后,又在去食堂的路上遇到了炎客。他似乎心情不错,拍了野岛单薄的后背一巴掌:“よう!のじま!元気ですか!”

“ええ、お前のおかけで”这样回道。炎客似乎也注意到他身上多出的那件罩衫,拽起来在手里摸了摸。

“料子不错啊,在哪买的?”

“大概……是谢拉格吧”

炎客瞬间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然后又恢复往常。“嘛,倒和你这件挺配的。之前月见夜说你不适合和服,我倒觉得还行。”

大概是今天唯一一句好话了,野岛听的美滋滋,连去食堂的脚步都变得轻飘飘了。木屐踏在舰船的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踏踏踏,还带上了点儿愉快的回声。这件他珍藏已久的和服能拥有一件配套罩衫,不知怎么的就让他开心。虽然他并不知道这件和服的来历,但对于之前的自己肯定很重要吧。毕竟发现这件和服的时候,它是唯一一件挂在衣橱里的衣服——因为其他的都胡乱散在房间各处,所以其重要性自然尽显。衣服穿在身上的熟悉感如同陪了他十几年的恋人,肌肤的记忆感比他的脑子要牢固。

他确实一点也想不起来,关于之前的事。总之这个舰船无论如何都需要他的带领,只能由他来接下这个担子,带领这些从未相识的老朋友。他从切尔诺伯格被护送回罗德岛时,第一个在岛上等着的就是银灰。他比克洛斯抢先一步抱上来,口中念念有词:“良かった……君が無事でよかった”还说什么“神様ありがとう”。野岛虽然失忆,可他并不是个傻子。银灰落在他额角、太阳穴的吻,克制却又炽热的让他心脏发痛。在众多干员面前,自持清高的他竟差点哭出来。时间过得越久,野岛就越会对那天产生新的更深层的理解。

“银灰先生,请停下来!你这样会让博士很困扰的!”阿米娅小小的手用力拉扯着银灰的衣角,在他松开自己之后硬是扯着银灰离开了。她肯定告诉银灰了吧,关于失忆的事情。从那时开始,银灰每次见到他就都是这种苦涩的表情。不过非要说的话,没有和自己阐明不也是银灰的选择么。

但比起思考怎么处理和银灰的关系,现在野岛心里最重要的是……

罗德岛的夏日祭!

上岛一年,他特意和阿米娅协商来的。凯尔希也意外的答应了,似乎是因为去年夏天他的精神状态实在萎靡,给他一点福利也好让他工作。在野岛盼星星盼月亮的等待中,他勤奋到给岛上所有六星干员进行了晋升,昨晚还拉着银灰和他看了一晚上的作战记录。

现在,他则在银灰的房间里探头探脑,甚至一会还趴在了地上。

“で、何を探している?”银灰这样问他。

“よいしおと(使劲时用的拟声词)……钥匙啊钥匙!”

“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吗?这么着急”

“いや、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它该配哪个盒子……应该是混在上次的作战记录里拿过来了。我本来是为了安全才放在那的,结果反倒给弄丢了…”

说这话的时候,野岛无意识的撅起了嘴,鼓着腮帮子也不知道是在生自己的气还是谁的气。

“好了,快起来吧。回头我让角峰把整间屋子都收拾出来,一定能找得到的。快起来,地上凉”

他虽然用着打商量的语气,但事实上却将地上的野岛不由分说的捞起来——立在地上。拍拍他衣服上的尘土,摸了摸他的脑袋。

野岛吃了身高的亏,本来束好的头发都让他给弄乱了。懊恼让他在原地杵成棍子,不知道在等待什么。只是觉得有一些熟悉,银灰再次摸上他脑袋的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头发。

“我得……回办公室了”有点噎住的喉咙,被银灰取下的发绳。他的手指笼着碎发归到温热的掌心,熟练的绑出一个纤细的小辫子。

“嗯,绑好了(できた)”他还对自己的作品挺满意,低沉的声音里带了一丝愉悦。

“银灰你,平时不怎么绑头发吧?”

“欸?”

再抬起头来的时候,野岛的眼睛里面闪着无机质的光。

“这种事,之前你经常做吧”

他每次遇到涉及过去记忆的事总会这样。银灰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动动手指又放下,叫他的名字。

“如果你真的还想要机会的话,为什么不再试一次?你是认为我会很快找回我的记忆吗?”

“司……”

“不要总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很难受啊……”

明明平时都给人一种大大咧咧的印象,久违的见到这样的他,银灰竟没忍住勾起嘴角。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野岛,银灰被踮着脚的他拽住领子,直直的盯着。

“想说的话就说啊!非要我和你玩猜谜游戏吗?总是用那种怜悯的态度对待我,鬼才会高兴!你看你那居高临下的样子,是看不起我吗?!我好歹也是罗得岛的顶级指挥官,不会比你喀兰贸易的总裁差!”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啊?你以为我不懂?第一次见面就突然抱上来,像个疯子一样碎碎念。管我叫司什么的,你喜欢我的吧!那你现在又在做什么啊!!”

说完他松开手,不再抬头。此时终端响了,他接起助理通话,布洛卡的声音。

“啊,野岛,有客人来了。”

“我知道了,现在就过去”

他没有抬头看银灰,径直伸手去拉门。银灰则一愣,条件反射的捉住他的手腕,却立刻被狠狠甩开。

“抱歉了,我嘴这么毒(悪かったな、僕、口悪くて)”

他离开了。在那之后门悄然合上,接在锁舌嘎达一声之后,是银灰的啜泣。

“欸大家安静一下——今天的party正式开始了!首先让我们欢迎新加入罗德岛的成员:铃兰小姐、亚叶小姐和断崖…嗯。和断崖!”

“等等!为什么只有我没有后缀啊?!”

“因为你还是小孩子嘛~”

台下顿时笑成一片。不知道是谁带的头,宴会厅里竟响起掌声。断崖站在台上红着一张脸,莱恩哈特则在人群里蹦跳着喊:“エルス!負けないで!!”

“还有,庆祝沃伦姆德地区的任务完美结束!大家都辛苦了(皆さんお疲れ様でした)!”

“辛苦啦!”随着大家一齐举杯,宴会也正式开始了。说是宴会厅,其实就是将食堂简单的装点几下,摆上几张长桌,准备点心和饮料。这似乎是野岛重新就任以后新添的规矩,用派对的方式犒劳干员们,顺便还能提高干员们的凝聚力,是一举两得的好事。整个舰船上都洋溢着轻松的氛围,连凯尔希都拿起了酒杯。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看到角落里的讯使。正端着一个盘子和银灰说着什么,银灰的表情看不出什么,但讯使的耳朵软了一下,留下盘子离开了。

这种时候对他来讲也是难得的休息时间啊,悄悄离开食堂,野岛从门口的衣架上取下罩衫穿上。等他伸手去够帽子的时候,他才发现,手边的“枝丫”上,丹增正盯着他。

其实有一瞬他是被吓到了的。可看清楚之后他不禁在心里笑话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没神经了。

通过安静无人的走廊,野岛来到了甲板上。他感叹最近忙于工作都没顾上安排谁来清扫下甲板,改天要选个幸运观众来给他干活。

远处的移动城市亮着光,在黑暗之中完全化成了星星,零零散散的分布着。他没什么艺术细胞,只是在风中凌乱着。冷不丁的,有谁的手拍了拍他的后背。转头看清来人之后,他更生气了。要说为什么,就是他刚刚被这个人的宠(武)物(器)吓到了,现在又被他本人吓到了。

“怎么了,派对很无聊吗?”

“不,我是跟着你来的”

十分自然地,银灰递给他一杯香槟。接过以后,两个人碰杯,一起趴在栏杆上看风景。以干员们的吵闹声为背景音乐,撒满月光的泰拉大地。

“你还真喜欢这件罩衫呢”

银灰突然说到。

“有什么不好的,有合身,而且还暖和”

本来他还在等着银灰接上话题,银灰却不出声了。堂堂喀兰贸易的老板,脸被毛领簇拥着,双颊微微泛红。

“我们复合吧”

本来是气氛正好,野岛也猜到他大概要说什么了。结果银灰这话,他还是不可避免地被惊到了。

“喂喂喂等下等下”

“你这样就不对了吧,我可是对我的以前一无所知哦?哪有一上来就求复合的,而且说起来我们根本也没交往过”

他不知道银灰此时心里自白着,确实是没交往过。只是假装镇定的转过头去喝一口香槟,故意不去看他的表情。银灰从他手里略强硬的接过酒杯放在船舷上,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牵起他的手腕。

“那,重新来。请和我交往吧,野岛老师”

他还没点头,银灰就压过来堵住了他的嘴唇。喧闹的声音远了,口腔被银灰细细的照顾过去,他的手自然搭上银灰的肩膀,却头疼欲裂。帽子被突然袭来的强风吹走,耳鸣夹杂在凌冽的风声之中。他眼前一黑,随后什么也听不见了。


  可能tbc.



写日语是为了更好的塑造角色(自认为)毕竟这个博是日博

没错我还有一个中博

最后不是开心的也不是窒息了,是回忆起来了什么忘记的东西导致的


这篇时间线是在northwind and sunshine前面,喜欢的可以找找那一篇看(是断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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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塞奈_我的妹妹太可爱了怎么办

是约稿

2000+

约稿事宜见置顶


  坐在窗边,望着天空神游的蓝发女孩,是妹妹。不同的班级,成对的制服,放学后回到同一个家。似乎是感应到哥哥的视线,奈芙蒂斯从白日梦中惊醒,四处张望了一下之后找到了赛特,冲着他笑,还悄悄挥起手来。

  “奈芙蒂斯!你有在好好听课吗?上来回答这个问题!”

  “啊,好!”

  看着她一脸骄傲的回答了问题,在老师无奈的叮嘱之下迎来了放学铃声。

  “赶快消失吧!只会靠哥哥的婊子!”

  这话从前排的一个女生嘴里说出来,奈芙蒂斯...

是约稿

2000+

约稿事宜见置顶


  坐在窗边,望着天空神游的蓝发女孩,是妹妹。不同的班级,成对的制服,放学后回到同一个家。似乎是感应到哥哥的视线,奈芙蒂斯从白日梦中惊醒,四处张望了一下之后找到了赛特,冲着他笑,还悄悄挥起手来。

  “奈芙蒂斯!你有在好好听课吗?上来回答这个问题!”

  “啊,好!”

  看着她一脸骄傲的回答了问题,在老师无奈的叮嘱之下迎来了放学铃声。

  “赶快消失吧!只会靠哥哥的婊子!”

  这话从前排的一个女生嘴里说出来,奈芙蒂斯似乎没听到,却清晰的传进了赛特的耳朵。他死死的盯过去,像只猛兽一样张嘴亮出獠牙。

  “嗯?哥哥你在干嘛?”

  “哦、没事,好了快走吧。”

  于是他们穿过走廊和楼梯间,牵着手走出校门。赛特自然的接过奈芙蒂斯背上的包,与自己的背包叠在一起背着。赛特问她今天学了什么,和同学玩的开不开心,回答一律是伴着可爱点头的嗯。奈芙蒂斯似乎是要用力度来展示答案的真实性,赛特甚至害怕她把脖子甩断。

  嘛,脖子是没什么事,只是奈芙的发带掉了。经过一整天的折腾,本来就系得松散的白色发带顺着柔软的发丝飘下,被一阵风轻易的吹起。

  “别跑!”眼看着轻盈的发带被风托着越飞越高,两个人却像抓水蛇一样无数次看着它从指尖溜走。赛特情急之下竟蹦起来老高,一把捞住发带,为此甚至撞到了一位路人。他还没从疼痛中完全解脱出来,奈芙已经替他道完了歉,用手关切的抚摸着他的后背。

  “没事吧哥哥?”

  “嗯……已经没事了。我给你系上吧,头发?”

  似乎头发的事情已经被她抛到脑后了,奈芙蒂斯担心的又一次询问:“真的没事吗?”

  “真的啊,没有骗你。好了,站好别动”

  就在路上,赛特行云流水的几下处理好奈芙的发型,还自信的叉腰撩发。

  “呐!我的头发散了!你帮我绑好”

  “你都几岁了?还跟学生学这种腻歪的招儿啊?算了过来,不许动了”

  刚才还好好的两个人瞬间红脸短路。还是奈芙先提出来的,破解尴尬的话语。“好了哥哥!我们去吃冰淇淋吧!呐!赶紧走赶紧走!!”

  “哦,好。走吧……”

  真是的,被这么说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总是这么不冷静可不行。我好歹也是个高中生了,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就像小孩一样炸锅!就这样,虽然赛特在一路上一直重复着类似的话给自己洗脑,店员把冰淇淋递到奈芙手里,她咬……啊不对,舔……吮?总之吃下第一口的时候,赛特还是忍不住放空了。

  果然好可爱——

  夏天的好处大概就是冰淇淋了吧。对奈芙讲是如此,对赛特讲更是。夏季限定的冰淇淋表情和时装,还有在家清凉的穿着。啊,关于那一点就是赛特个人的一些青春期妄想了,还是给孩子留条底裤吧,别什么都曝光出来。总之无论是奈芙瘫着喊热,还是没有胃口吃饭撒娇耍赖,都成为了家里一道靓丽的夏日风景线。当然,现在这样幸福的嘬着凉面的样子也很可爱,只是才结束和厨房的战斗的赛特实在是无心观赏。此时能起到安抚作用的,只有用吸管嘬着饮料,鼓着嘴浑身上下只有用可爱两个字才能形容的妹妹。

  “哥哥,一会一起做作业吗?”

  “啊。如果你有不会的我可以帮你看看。”

  妹妹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赛特收拾碗筷的时候,突然想起,转头问道:“你还会有不会的题?”

  奈芙蒂斯傻笑起来,在赛特的死盯攻势下最后才挠着头坦白。

  “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哥哥啊……其实作业已经做完了啦……哥哥有作业吗?要不要一起打游戏啊?”

  赛特思考良久最终深吸了一口气,叫奈芙蒂斯去准备游戏机,以及看看想玩什么。

  作业什么的……明天到学校再写也来得及。嘛……如果被老师发现了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顶多被说两句吧。比起那个,重要的还是现在陪妹妹玩。

  “不能让她无聊啊”

  赛特刷碗的手加快速度,水花飞溅到他脸上引得奈芙停不下来的咯咯笑。

  “啊好了!你要是想玩的话就别笑了,不然就不陪你玩了。”

  明明只是开玩笑,奈芙却真的着急起来。她整个人从游戏机前弹起来,拽住赛特的腰使劲摇晃:“哥哥哥哥陪我玩!我不笑了你陪我玩嘛——”

  擦干手上的水珠,接过奈芙手里的手柄。比起赛特游刃有余的技术,奈芙显然是玩的很着急。整个人都从沙发上往前倾,皱着眉头全神贯注的样子也让赛特觉得可爱。

  要不放放水吧……赛特是这么想的,随后也就这么做了。聪明的奈芙很快发现他的意图,不快的叫到:“哥哥!你好好打!”但比赛特先一步到达终点的时候还是口嫌体正直的笑了起来。

  “再玩一局!这次哥哥要好好玩,再那么随便操作的话我就要生气了!”

  不好,太可爱了。赛特克制着窜上脑袋的血流,答应她是是是好好好。可是等到游戏一开始,冷静不下来的他根本就没办法好好操控赛车。几次掉下赛道之后,奈芙无奈的看着他。

  “那个、抱歉。我……”

  刚想着怎么解释,奈芙爬了几步坐到赛特旁边,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对不起哥哥……我太勉强你陪我了吧……如果累了,今天就早点睡觉吧!明天就是周五了!”

  赛特点点头:“作为补偿,周末带你出去玩吧?”

  “好!奈芙要去逛街!”

  “行,你说去哪就去哪”

  果然,有一个可爱又懂事的妹妹实在是太幸福了。今天,抱着妹妹睡觉的赛特也得出这个不变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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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ST 01 我尽力了,这是...

MIST 01

我尽力了,这是我最后的波纹了,能看就看

MIST 01

我尽力了,这是我最后的波纹了,能看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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それだけ

我流野岛家

大概是偶尔过激的佛系kenji厨哥哥→无意识中有点渣的弟弟

全程岛哥视角


       大概我注定为他献上一切,从他出生的那一刻起。衣服是我曾经的,绘本是我曾经的。明明年龄差距不大,我却像长他至少五岁的大哥。从各个角度上变成走在他前面的人,常常让我心中充满满足感。但是我管不住他,也拴不住他。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有了小孩心思,喜欢上漂亮的女孩子。而我只是安静的旁观着一切,在饭桌上给他多夹一块碗里的肉。...


我流野岛家

大概是偶尔过激的佛系kenji厨哥哥→无意识中有点渣的弟弟

全程岛哥视角

 

 

       大概我注定为他献上一切,从他出生的那一刻起。衣服是我曾经的,绘本是我曾经的。明明年龄差距不大,我却像长他至少五岁的大哥。从各个角度上变成走在他前面的人,常常让我心中充满满足感。但是我管不住他,也拴不住他。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有了小孩心思,喜欢上漂亮的女孩子。而我只是安静的旁观着一切,在饭桌上给他多夹一块碗里的肉。

       后来他不上学了,我怕他在家呆着无聊,就应了他的要求在冬天带他去北海道。他明明还小得很,想的事情却十分有主见,又胡闹。我只是一味的放任他的要求,当他嘲笑我在电话里和父亲哭诉的时候回他一个半恼的笑。

       也大概是因为那次旅行,他对我亲近了不少。来年的夏天一起躺在田里偷懒时,他跟我说:

       “哥哥(お兄ちゃん)……之前班上有一个同学说,他交了女朋友,还和那个女孩亲亲(chu)了”

       “怎么了”

       “班上的大家都很羡慕他,为什么?”

       “这个……谁知道呢”

       “哥哥有和女孩子亲过吗?”

       我摇头。说实在的,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话题,果然还是因为年龄的关系,渐渐对喜欢的定义有改变。

       “呐哥哥,你想不想知道接吻是什么感觉?”

       我愣住,半晌傻子一样的轻轻点了头。

       我的脑袋还没停下来,就看到他猛地靠过来。他闭着眼睛,安静到连睫毛的颤动都没有。

       我还是挺喜欢这样安静的他的。

       “这不就正好有两个人嘛~”

       “啊,你说得对”

       如果要做个比喻的话,大概用棉花糖最为贴切。可能因为天气炎热,他的嘴唇干干的,轻飘飘的感触转瞬即逝,但却并不会因为我而变热融化。

       我开始在网上搜索学习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作为大哥,我知道的一定要比他多,这样才能带领着他往前走。

       松开他靠在墙上的肩膀和后脑勺时,他咂了咂嘴,颇有余韵的问我:“为什么接吻是甜甜的?”

       我不知道,甚至还想问他的嘴唇为什么是甜的。

       “大家都是一样吗?还是说只有哥哥…”

       知识盲区来的猝不及防,他的离开也是。

       两个无业儿童变成无业少年后,他说想做演员。我以为父亲也像我一样宠他,有求必应的把他送到培养学校去了。后来直到他入行了我才知道,父亲是故意把他送到声优事务所的学校去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当时竟松了一口气。可能是因为不必要和他人分享弟弟的笑颜,但那时的我还没想过声音怎么办。

       再到后来,只有他回家邀请我也去做声优时,他撒着娇亲了我的嘴角。

       我比他入行晚了四年。刚入行的时候忙着工作,基本没有时间去找他。等我安定下来之后我才发现,曾经只有我和家人叫的名字,如今可以从任何一个人的口中说出。

       “健儿”

       “啊,裕(hiro)”

       想让他叫我哥哥也变成了挺难的事。

       底线就这么悄悄地流走了。同时我意识到,他撒娇的话不再是野岛家的专属语音。他的声音可以给予角色灵魂,但同时也将灵魂分给了别人。

       在这种情况下,我拒绝了第一份和他合作的bl广播剧。

       明明可以借这个机会完成心里秘密的蠢蠢欲动,可我却告诫着自己要时刻保持属于兄弟的距离界限,我可以在他需要的时候帮助他,不需要的时候普通的陪在他身边就好了。

       直到后来,他告诉我他要结婚了。

       我寻思,作为家里的长男我还没有谈过能结婚的对象,弟弟怎么就先成功上垒了?大概和他天生的撒娇功力有关?我那一瞬间感觉到的是心脏的跳动。呼吸有点没来由的困难,我问他,对方是谁。

       “也是声优哦,同一个事务所的”

       我听了,第一反应觉得门当户对,合适。

       “她还是家里的长姐哦,有一个妹妹和一个弟弟”

       啊,长女,他喜欢这种的啊。

       “也和妹妹一起工作过哦,一家人都是艺能人~”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让他回头把人带家里来看看。

       “你怎么这么冷静?哥(お兄ちゃん)?”

       “也没有”才没有呢。他这么闹腾的人能这么快决定把家庭安定下来,是件好事啊。

       他明天还有工作,早早的就要走了。在他走进电梯之前,我突然想起一个事。按住电梯的门,我问道:

       “你告诉父亲了吗”

       他看了一眼我握住电梯门的手,说到:“还没有”

       然后我松开手,电梯就关上了。

       这让我感到轻松,在社会上流失的亲近感让我不知为何和父亲开始攀比起来。我不知道他那晚睡的怎么样,但我失眠了。脑子里反复蹦跶着长女长男,和他小时候说过想要一个弟弟或者妹妹。

       “家人都是艺人,还是长子……”

       “我不也一样吗……”

        奇怪的话从嘴里漏出来之后,天亮了。我吃下了安眠药,关掉手机。

       婚礼的时候我去了,看着和他差不多高的新娘,穿着漂亮的白纱。新娘显得比他高兴,等到交换戒指的时候眼泪一下就落下来了。

       不到一周之后在工作现场,他好不容易见到我,就邀请我晚上去喝酒。

       我本来想劝他回家陪陪妻子,但我还没开口,他叫了一声哥哥,我就条件反射的开车带他走了。

       那晚我就觉得,无所谓了。无论他和妻子关系如何,和谁关系好,我都是他哥哥。在别人那不能指望的事我一定能做得到,和别人不能说的话一定能和我说。不知道是不是这种想法让我的桃花运败下来,整天就想着怎么宠着他。

       去海边温泉旅游,只要他开心就好。人狼游戏因为被他投票而没有多少镜头也没关系,能听见他谢幕时乱找的理由和小恶魔似的笑脸就可以。就算没法每天见面,还能收到他写的生日歌。

       就算他有了两个孩子之后,分给我的那一份注意也一直没有少。

       那就够了。

       それだけでいい


  fin.


对不起,我最后还是对野岛x2下手了┌(┌ 、ン、)┐

大概是哥哥的单箭头?我自己也搞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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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衣情侣色要素 卡米亚桑要是被...

皮衣情侣色要素

卡米亚桑要是被这样团起来绝对超可爱——


梗源网络

皮衣情侣色要素

卡米亚桑要是被这样团起来绝对超可爱——





梗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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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短篇」与钢琴的分手戏

  现在想想,我们的关系改变是在和他结识的第十年。虽然时间在他身上所流逝的比我要快,他却一点也不显老。皮肤光滑的很,气色也不错。其实第八年时,我们险些分手。我为了更好的与他相处决定去国外修学,他却一脸要哭的样子。

  “异地恋的风险多大你不是不知道,你怎么忍心扔下我啊!”

  我趴在他的肩膀上,小心翼翼的不让他发出混乱的悲鸣。我们虽然刚度过了七年之痒,但我不承认,我的母亲希望我换个男朋友了。他本来也不是出身什么名门望族,声线也不想我喜欢的那样美妙。

  但是当我看到其他相亲对象时,我的心情改变了一些。...


  现在想想,我们的关系改变是在和他结识的第十年。虽然时间在他身上所流逝的比我要快,他却一点也不显老。皮肤光滑的很,气色也不错。其实第八年时,我们险些分手。我为了更好的与他相处决定去国外修学,他却一脸要哭的样子。

  “异地恋的风险多大你不是不知道,你怎么忍心扔下我啊!”

  我趴在他的肩膀上,小心翼翼的不让他发出混乱的悲鸣。我们虽然刚度过了七年之痒,但我不承认,我的母亲希望我换个男朋友了。他本来也不是出身什么名门望族,声线也不想我喜欢的那样美妙。

  但是当我看到其他相亲对象时,我的心情改变了一些。

  第一位,打开琴盖,干净的空间展现在眼前。但我与他说话时,他破锣似的嗓子发出白鹅一样的叫声,说着乡下的下流笑话。我在他家时,甚至没有见到他的前女友。明明分手了还住在一起,放任他在外找下一任……

  他的岳母——女孩的母亲期待的看着我,但我摇了头。

  第二天,母亲带我去见了第二位相亲对象。她懂我,我是个大叔控。但我没想到坐在我对面的是一位大腹便便,身高才到我肩膀的老爷爷。

  不得不说这位的声线更能让我心动。略有巴赫时期的质感,打开琴盖,标注是一百余年前。

  他很风趣,说话令人感到拘谨却好玩。即使是坐着,我也能看到他光秃秃的头顶。他的前伴侣是两位年仅七八岁的小女孩,好奇的对着我上下打量,不太敢亲近。

  我们离开后,一段时间才回复了他。

  于是一年之后,在我住进我的宅子后,将他接了过来。

  母亲为他更换了一条崭新发亮的领带,脱下了罩在皮鞋上的鞋套。他还是那样,但稍稍不像从前了。他高兴的抱着我唱歌,大概半个小时。还是他的声线最舒服,在见识到其他人后。

  但我向他隐瞒了,确实隐瞒了。


  对方比我稍高一点,年龄大的恰到好处。我喜欢他的气质,无论做什么都十分优雅。他的领带很有质感,宽肩搂住我的那个瞬间我就心动了。但我知道他是音乐老师的丈夫……由学校赐婚的,不可能分开。当然老师也有外遇,甚至脚踏两条船多年,我的胆子也就大起来,休息时常常与他待在一起,气氛没人插得进来。回到家之后,我就又见到他,把他遮住睫毛的刘海掀起,接受他欢迎的吻。似乎是想我了,一点也不舍得放手。

  沉浸在他的吻里,确实忘记了在另一处的那人。但是我累了。他唱的歌还是两年前我练习的曲子,一成不变。于是,我再次出轨了。

  这次是一见钟情。比起他宽厚的肩膀,这位是修长的身形,宛如仙子一样……是正太。他还小,但笑起来太甜,我忍不了,求了母亲又花了不少钱才把他带回来。他就是小提琴。

  正逢那时我要写学校考试用的曲子,进展不顺利就一直把锅甩给他。打拍子的时候不自觉的用力过头,搞得他很委屈。老师也知道我家的新成员,乐于时常见见小孩子,我与小提琴相处的时间自然而然的变长。

  于是钢琴他吃醋了。

  我只能将孩子安置在楼上书房,而他则在楼下。为了表示我的衷心,找到了一首美味的曲子与他共享。他似乎放心了,于是我们又回到以前的那样——我生气时他陪我闹,我伤心时他安慰我。高兴的时候曲子能弹的很好,我也会愿意的与他拥抱着睡一觉。

  母亲偶然和别人提起他之前保护我的事,母亲为了督促我们交流感情,用扫帚的把打了我。他很着急,硬是扑过来挡住了我,那一下把他的最喜欢的领带划破,差点更甚戳进他的胸膛。也因此,他胸口落下了一个伤痕。

  即使是过了许多年,想起那件事我依旧会颤抖,靠在他怀里抚摸他的伤痕。

  小孩子似乎懂了我们的事,也不是很打扰我们。他们俩的关系也不那么僵了,我倒觉得他开始把孩子当他的种养了。

  “长得真像我啊”

  我迷惑,打了他一下。

  “明明就很像!皮肤也好,发色也一样……哦我的看不出来啊”

  他摸了摸接出来的墨绿色刘海,问我可不可以剪掉。

  “不行!”这句话是母亲说的,他马上就蔫了,赶紧躲到我身后。我说:“不剪就不剪”母亲朝我翻了个白眼,到院子里去护理他的花了。

  我悄悄地给他把刘海修了下,到了眉毛之上。这样一看他也比以前清秀了不少,挺有现在火爆的男团成员的味道。小孩也觉得他们俩长得像了。

  我终于和学校的那位保持了工作的距离。我和同学们与他联手,但稍微越线的事情也没再做过。我总是乖乖的窝在他怀里,安静的感受他。

  他给我唱着新的歌。我喜欢的音乐游戏里的曲子,洛天依的歌,记不得歌词的他只能哼着曲调。我对此满足的不行,迷迷糊糊的差点睡过去。

  “呐……还分手吗……”

  “……唔不……不要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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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sslanding 完结篇

在你的心上软着陆


完结篇诈尸篇


“突然说这个……你到底怎么了”

  这时候说这个话显然是太直男了,但傅韵哲通红的脸和用手背捂嘴的动作就欲盖弥彰了。余沐阳的眼睛被泪水占领,视线变成磨砂了。就在他进门之前在电梯里时,他收到了林嘉浩的信息。

  那名乘客最终没能被抢救过来,就这样离开了。永远的。

  大概是刚刚在欧洲过完圣诞节,接下来想要和家人们一起度过新年和春节吧。句号来的总是那么猝不及防,他会不会本来是有救的,但是自己的各种原因耽误了时间。

  要是再能快一点……

  “呐,...

在你的心上软着陆


完结篇诈尸篇


“突然说这个……你到底怎么了”

  这时候说这个话显然是太直男了,但傅韵哲通红的脸和用手背捂嘴的动作就欲盖弥彰了。余沐阳的眼睛被泪水占领,视线变成磨砂了。就在他进门之前在电梯里时,他收到了林嘉浩的信息。

  那名乘客最终没能被抢救过来,就这样离开了。永远的。

  大概是刚刚在欧洲过完圣诞节,接下来想要和家人们一起度过新年和春节吧。句号来的总是那么猝不及防,他会不会本来是有救的,但是自己的各种原因耽误了时间。

  要是再能快一点……

  “呐,傅韵哲”

  “嗯?”

  “我觉得,无论怎么活,总有结束的那一天”

  傅韵哲面对他严肃的话题,安抚的牵起他的手倾听。

  “所以我会在结束之前一直烦你的!”

  他说话狠,但意外的可爱。死亡是生者常常尽量避免的话题,认真谈起来,从中感觉到的只能是满满的爱意。

  稍稍……扭曲的。

  余沐阳还在啜泣,整个肩膀一抖一抖的,和㙂时无我的状态意外的重叠。傅韵哲的语文不好,甜言蜜语和海誓山盟都不是他的强项。他只能伸手抱住余沐阳瘦弱的肩膀心猿意马。

  穿着制服的时候看着还挺挺拔的,果然还是好瘦。

  “那我就给你烦我的特别允许证吧”

  等放假了还是得多带他去吃点好吃的。

  “说起来,最开始不是我烦你的嘛,怎么现在变成你烦我了?”

  余沐阳不理他,直到他扭曲上半身凑过来,用嘴唇把他从臂弯之中勾出来,用身上嘴软的地方安抚着他。

  “那就请多关照了,机长先生”

  “你要是先厌烦我了,我可是会鲨了你的”

  他终于又出声了,虽然又是这种奶凶的语气。

  “好好,我要是变心了就任你处置”

  回归岗位的时候,林嘉浩也正式调入文职了。面对着长长的队伍,林嘉浩对傅韵哲说:“昨天晚上鲨鱼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说是说了,但也挺甜的”

  “他的航班上有乘客因为犯了心脏病,昨天晚上去世了。”

  原来是这个原因……怪不得他提起了这个话题。

  “这也是没办法,遇到这种事,机长心里的自责比任何一位乘务都要多”

  “嗯”傅韵哲只能干干的应答。

  “不过家属非常体贴,虽然悲痛欲绝,但是也没有提出任何对于鲨鱼不利的要求。我们适当的拨了赔偿,人家也没有接受”

  “真是好人啊……”

  “大概也是为了帮助家人超度吧”

  “你还挺迷信”

  “那可不”

  值机开始之前,以余沐阳为首的机组成员浩浩荡荡的奔着这边来了。他身上带着金黄色流苏的,摇摇晃晃的还挺威风。一想他昨天晚上那个样子,傅韵哲不禁嘴角上挑。

  “瑟狼,笑什么”林嘉浩问。

  “不是不是,我只是觉得他工作的时候和私下差别还是挺大的。”

  余沐阳走过来,演戏似的笑着跟比自己大一个级别的林嘉浩握手,然后用威胁的语气说道:“新年的调休把我们俩安排在一起哦,拜托了啊”

  林嘉浩无奈的答到好好,结束了休息回到办公室去了。两个人一直目送他到转角(原因不明),然后余沐阳往柜台上放了一个盒子。

  便当盒?还包着方巾。

  “手作吗?”

  “你今天早上出门太早了,肯定没吃早餐……”

  他看着傅韵哲kirakira闪着的眼睛,别扭的扭头。

  “嗯……随便塞了点东西进去而已……”

  航班起飞之后,傅韵哲有幸打开了被蝴蝶结封印的“折箩”。

  干净的三角形,一点金黄色的炒鸡蛋。煎培根卷成卷,里面塞了两颗竹笋用牙签串起来定型。还有一小块煎三文鱼,看起来他也起的不晚。同事羡慕的围着他问饭是在哪买的,他抬起头,骄傲冲出天际。

  只不过怎么看都不像他所说的随便就是了。

  新年的火锅。

  余沐阳的话都已经出口,再不重视他缺乏的安全感就只有分手这一条了。

  傅韵哲的眼镜被雾气完全糊住眼前只有白色。他稍微有一点夜盲,这也就是为什么他无法成为一名乘务人员。方才在外面走了一段路才来到这家火锅店,眼镜已经完全冷了下来。再遇到火锅店里的热气时傅韵哲就变成了盲人。他傻乎乎的无动于衷,任由白雾妨碍他。余沐阳看不下去了,垫了下脚取下了傅韵哲的眼镜。被脖子上挂着的链子拽了一下,傅韵哲颇显狼狈的扶住余沐阳的腰才得以稳定。服务员眯了下眼睛,把两个人引到虽然不是角落但异常不起眼的双人桌上。

  真有新年的感觉啊,火锅,还有火锅对面坐着的恋人。傅韵哲疑惑起自己为什么会不确定他对自己的心意,说出那样试探的话伤害了他。

  “早上的折箩很好吃哦”

  他从昆明用五六个小时往返回来之后有点仿若隔世,似乎觉得那是几天前的事了。反应过来,余沐阳的心思被暴露,脸红了。

  “诶?怎么来了?火锅太辣了?要不要加点水……”

  “不是……不是”余沐阳伸手制止他,喝了一口可乐。

  “嗯?”

  “就是……那个……”

  “什么?”

  “分手……那个……”

  “嗯?我听不到?”

  “就是你之前说分手!要冷静一下,还算不算话……”

  听起来稍微有点奇怪,不过没关系。傅韵哲往他的碗里盛了满满一碗菜肉,轻描淡写的回答:“不算话了”

  余沐阳的眼睛不可抑制的亮起来。

  “而且说好了,如果以后你不烦我了,我说不好也会鲨了你哦~”

  “噗嗤”一声,余沐阳笑出来了,但脸上带着泪水。

  他吸溜着鼻子说:“那就看咱们谁先鲨谁了!”

  “好啊!我是绝对不会输给你的!”

  “我也不会输的!”


  fin.


在自己的主页逛了逛,突然觉得这篇烂了还是可惜的。一定有很多人还期待着他们一个圆满的结局,我也有意不再刁难他们(?)总之写下来了,这样就彻底完结,把链子砍断退圈了(◦`~´◦)

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关照。下次诈尸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爱泥萌

尹苏酥-时差党接无限约稿
研究成果2.0 能更方便使用的...

研究成果2.0 

能更方便使用的机械手

1.0和1.5用的丙烯发现两周之后开始掉渣了,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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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治茶梅威士忌》01

 日系纯原创,杀手谈恋爱。半架空,bg连载。


         钢琴是你最好的武器……

 “老师会拉小提琴吗?”

 “不会哦”

 鞠子看了一眼墙角立着的琴盒,没有追加其他的问题。她从琴上收起散落的谱子,装进背包里。转而问老师:“我什么时候才能像老师一样收到代理商送的琴呀……”

 长谷部微笑着帮鞠子系上衬衫的风纪扣和领结。

 “你的话一定能做到的”

 出了琴房,铺着木地板的走廊两侧全部是风格迥异的日式木门。长谷部问道...

 日系纯原创,杀手谈恋爱。半架空,bg连载。



         钢琴是你最好的武器……

 “老师会拉小提琴吗?”

 “不会哦”

 鞠子看了一眼墙角立着的琴盒,没有追加其他的问题。她从琴上收起散落的谱子,装进背包里。转而问老师:“我什么时候才能像老师一样收到代理商送的琴呀……”

 长谷部微笑着帮鞠子系上衬衫的风纪扣和领结。

 “你的话一定能做到的”

 出了琴房,铺着木地板的走廊两侧全部是风格迥异的日式木门。长谷部问道:“自己回去吗?”

 “父亲会来接我,大概。”

 穿着学校制服的鞠子和穿着和服的长谷部一起立于长谷部家的门口,十七岁的少女问她的老师:“母亲……不想让我做警察。但是我也想像父亲那样,帮助老师。”

 “你的成绩一定能考上好大学,不如做政客吧”

 “诶……多无聊”

 “无论是我还是你母亲都不希望你和这一片扯上关系,还是去东京吧。”

 “东京也有和老师不相上下的名杀手哦,而且还有无头骑士”

 “我以为你在说正经话呢,原来不是啊”

 “DRRR我也看完了,很好看”

 “接下来可以去看看博多豚骨拉面哦”

 “前两天因为无聊就去看了ACCA十三区监察课”

 “果然还是想做公务员吗……”

 “不是哦,想试着抽烟”

 “哈哈哈哈哈哈,你父亲会打你哦”

 但是鞠子从外套内侧的胸袋里摸出一个烟盒,顶出一根给长谷部。看着她抽出那一支衔在唇间,为她点上火。

 “这也是上流社会必备的技能”

 对着鞠子怀疑的目光,长谷部解释道。

 收起烟盒,鞠子回答:“想干的事情太多了,就不知道该怎么选了。“

 “情报贩子呢?你的气质很适合哦”

 “我有同学已经在做情报贩子了。”

 “那助手怎么样?”

 “……”

 长谷部的心里已经有数了。如果回答不是无聊或者直接不想的话,不是想做就是已经在做了。

 “普通——”

 啊,解锁了全新词汇。

 鞠子被管家接走后,长谷部进了屋。把烟随手按在烟灰缸里,感叹道:“这孩子明明才刚打算学,竟然买了这么呛的,还贵!”

 在衣柜前徘徊了一会,拿出一件酒红的格裙还有一件白衬衫,想了想没有系领结。

 制服杀手啊……日常喜欢穿制服还好,要是穿的随便了又没有标志性,要是穿了lolita的话可是太破费了……幸亏是制服。

 将小刀和刀鞘的绑带系在大腿上,看了一眼自己空了的银色烟盒,把目光看向柜子。从中国黑帮送的茶烟,北海道的委托人送的水果烟,英国那边的朋友送的各种各样的条烟整齐的摆在那。长谷部驻足一会,最后拆了一盒红白色包装的,将烟盒填充了一扇半。

 偶尔耍耍帅也不是不可以,要让那些个人看看所谓的制服杀手虽然喜欢穿制服但真真不是高中生了!

 从浴室的镜柜里拿出一瓶染发剂,挑出额前一侧的一缕刘海,用指尖沾上一点抹在上面。等到那一缕基本被染料浸湿之后用保鲜膜裹住,把手上的颜料洗净,没过一会就可以把保鲜膜摘下来了。长谷部把那一小撮用吹风机吹干,随便揣了几张纸币在口袋里坐上了新干线。今天要去东京见一个委托人,还能顺便解决几桩订单。

 “啊,孔雀小姐,欢迎欢迎”

 “请坐请坐”

 “这是目标的资料,过目一下吧。”

 简单的看过之后,长谷部摘下了口罩。从兜里掏出烟盒,展开给委托人。他大概是抱有警惕,没有接受。于是她抽出一根,在众人的注视之下点上。

 “我想要的东西……知道是什么吗”

 “啊~既然拜托你来的话,当然知道你想要什么。正好我从英国回来之前和当地的人有过交流,获得了一些情报。”

 她低下头将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再把没烧尽的部分拆开,把内容物抖进委托人的瓷杯。

“你!”

 那人立马伸手拦下手下,将杯子端起来从容地喝了一口。

 委托人笑了,看着长谷部收拾起资料离开。

 “大哥!她那样羞辱你,你为什么还能容忍啊!”

 “羞辱?”

 “当然了啊!”

 “哈哈,那不是羞辱哟”说着,他甚至又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水,吓得下属不敢吱声。

 “因为,这是茶嘛”

 稍微有点孩子气,对委托人的态度很较真的雇佣杀手,因为工作时穿着制服而被人们成为制服杀手(制服殺し屋)。后缀名孔雀是来自她额前的一缕孔雀绿的头发,位置经常有细微的变化,大概是自己染的。虽然说是本理应让人闻风丧胆的名杀手,但没人对孔雀怕的起来。见过她一面的人都说她是一名面相十分温柔的女性,根本看不出来是个杀手。稍微有点像都市传说,因为人们对她的描述不尽相同,到底还是有一点迷幻的感觉。杀手端正的坐在临街的咖啡店里,等待着什么人。

 “欸你看那个,不是制服杀手吗?”

 “嗯?只是普通的高中生吧……”

 “不是啦,你看她的刘海里有一撮绿色的!就是孔雀!”

 长谷部端起杯子浅浅抿一口杯子里还烫的咖啡,不自觉地用指节蹭了下鼻子。作为杀手出名也已经两年多了,她还是没有习惯。要见面的人是个东京的情报贩子,长谷部对于这人的选址本就已经极其不满了,居然还迟到!

 路人的讨论引起了更多投向自己的目光,长谷部困扰的不行,只能点上一根烟企图用装狠来驱散围观的人。

 “好漂亮……”

 “抽烟也这么优雅!”

 长谷部不禁扶额。现在的日本人越来越没底线了吗?对于杀人如麻的角色竟然还能淡然的赞赏……如果他也能对着这个我赞赏那就再好不过了。

 嘛,那大概是不可能了。

 “哟,和歌酱,好久不见啦。对不起哈,路上拖了点时间……事实上我现在正在被人追杀呢”

 “情报贩子也会被追杀吗?”

 “那是当然,不过这个地方比较显眼,他们大概不会在大街上下手。“

 “这么说的话,交换条件就是帮你摆脱追杀的人了吧?”

 “欸,当然。我给你带来了安元家的资料,是关于他们家在全世界的产业分布,管理每个地区的负责人。但是除了老三以外其他人都没有照片资料,好像就算是视察也不出面的那种……老大也有一些模糊的,大概是花钱垄断了才能达到这种效果。

 藤原晃口中的老三,名叫安元利明。是一个漫画作家,不过也兼任自己作品的轻小说编写。从照片上看起来是个文静略带弱气的宅男,某些地方还是能看出和他的相似之处……

 “啊还有,老二和老四名字是缺失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那些都不算重要的。长谷部想,只要是知道了他们家企业涉及的范围和业务,就能顺藤摸瓜找到更多关于他的消息。

 “嘛,姑且算是合格了。”

 “那……”

 看着远处逐渐走过来不怀好意的一堆人,晃冒着冷汗向长谷部请求。她也顺着看过去:“啊,我今天只带了一把匕首,会不会打不过……”

 “姐姐???你可是职业杀手,怎么可以不带好顺手的武器???”

 “我今天是来跑活的,哪知道你会被人追杀?”

 “我!”

 “啧”只见她站起身,稍稍活动了一下身体。把烟按在烟灰缸里,赤手空拳的走向那明显是来打人的一堆小混混。

 “等……”

 “别担心,如果不担心胖次的问题,我大概就能应付过来了!”

 她故意这样说着,眼前这些看起来有不少处男的混混团体红了一半。晃惊讶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和路人一样惊讶的呆看着。

 “呐,能不能跟我说说是谁要杀那个家伙?”

 “你知道了也没差!”

 “我只是想加个黑名单……”细弱的胳膊挡下一记从背后来的重拳,长谷部吃痛的甩甩左手,明显是不高兴了。第一炮已经被打响,这场架就没有不打的选择了。对方手里拿着基本拿着棍棒,并没有尖锐的武器,长谷部也就没有拔刀。在新宿的街头,一场群殴开始了。

 “啊!好厉害!”

 “为什么这一帮大男人要打一个女人啊?”

 “有没有人报警啊?”

 啧,报警了可就麻烦了。长谷部这样想着,大概扫了一眼还能站起来的人,甚至腾出一只手打了个电话。

 “借”了对面的棍子之后就变得轻松起来了,她没有使劲瞄准要害攻击,给自己也稍微溜了余地。“池原先生?我是长谷部,那个……我在新宿遇到了点麻烦。放心不是杀人,是被小混混找茬了。麻烦您了。嗯,差不多完事了。哈哈好,这就走啦~嗯嗯。啊对了,鞠子这周上课状态挺好的,在家稍微练习就好了,不然比赛时候会紧张。嗯,就这样,再见。”

 正好在电话挂掉的时候,回过神的藤原晃发现长谷部竟然已经把那些人清理干净,赶紧收拾起桌子上摊开的资料,冲着她喊道:“快走吧!”

 长谷部闻言跟着已经开始行动的晃,穿着高跟鞋的她没费多少力气就追上了晃。

 “好厉害……”

 晃说这些人应该是安元家公司雇来的,长谷部却不尽同意。倒不是说她相信安元家不会这么做……

 “那些人真是雇来杀你的?就那水平还雇佣吗?”

 晃也露出不确定的表情,想了想说:

 “没准是来吓唬我的”

 长谷部不想理他了,径直抢过资料离开。

 “欸?不是说好要保护我作为交换的吗??”

 “我今天大概要在东京留宿,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吧”

 “那你住在哪?”

 “康裕家”

 对于这个陌生的称呼,藤原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看来她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好啊。

 “呐裕亲,我想做一把刀”

 “嗯?啊,为什么”

 “因为你看啊,用日本刀的人不都显得异常帅气吗?杏里呀马场呀~我要是也能像杏里一样从身体里掏出一把刀,就不用过安检啦!”

 “欸?你想的是这个吗?”

 “说实在的,我一个柔弱女子在这么大一个城市里生活,也没有可以防身的本事。我的心灵多脆弱啊,说不定哪天临也大人就来诱骗我自杀了~”

 “为什么是临也?你难道不是刚刚看完博多吗?”

 “相比起小蘑菇的话,临也大人才是我的菜~”

 “别想了,咱们这的杀手比例连百分之一都不到。”

 在京都这个远离喧嚣的大城市,更多的不是杀手而是旅客。她也只是一个有着普通身份的中国公民而已,不是被卖到这里,只是顺从自己的意愿扑进憧憬的怀抱而已。

 “那violet的机械手呢?不要一整个胳膊也好,一只手就好,左手吧!”

 “因为你左手太重了?”

 “嗯嗯!”

 “那样难道不会更重吗?况且失去了对琴键的感触,对于那些耍小聪明的地方就无法应对了吧?唯独这个别想了,想想其他的。”

 “那我要制服!上次我给你看的那套短西服!”

 仰起头,胳膊被头顶的转动而压到的康裕露出极其痛苦的表情,和歌赶紧抬起脑袋想让他活动一下手臂,这时候门铃响了。第二次没来得及说话的康裕嘴里发出一个音节,本来想要伸手拉住和歌的衣袖,但最后还是放下。

 算了,让她去吧。

 是快递。和歌送走了快递员后开始尖叫着唱歌,也不知道她唱的是什么,但总之很好听,证明她心情很好。包装上写的地址是个人住址,袋子里面软软的,像是衣服。

 “呐裕亲,我打开了哦~”

 “啊”

 其实康裕的许可还没出口,和歌就已经用小刀划开了包装袋子。里面黑漆漆的,但仔细一看又不是黑色的。拿出来把袋子扔掉,走到亮一点的地方才看清是什么。无名的歌结束了,和歌的尖叫比刚刚更高了,下一秒她整个人摔在康裕身上,扑腾着乱叫。“小裕!哇!我好爱你!”康裕把书和好放在一边,支起身子摸了摸和歌的头顶。地上散落着绀色的衣服,看起来像是校供的制服,但从面料看根本不可能。“我特意给你做的衣服,你就这么乱扔?”和歌笑嘻嘻的说道:“挺好的嘛,反正马上就要洗的,而且~~~裕亲不会是不打扫屋子的类型吧?。”

 真拿她没办法。放在她头顶的手滑向后脑勺,摩梭了好几次。和歌好好的捡起了地上的衣服们。一件短西装外套,一件宽V领背带裙,还有一件衬衫。接续着刚刚的尾巴,和歌重新哼起来那首曲子。“啊,这个领结也好可爱,和鞠子制服的样式很像呢……胸针!这个设计也太绝妙了吧,呐,上面镶的是水晶吗?”

 康裕没有重新打开书本阅读,而是一直侧身看着她,就是在等这个问题。

 “是海蓝宝石,你的诞生石。”

 她一瞬间安静了一下,但是马上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举着衣服高兴的观察。看着沉浸在愉悦里的挚友,康裕想起来了,打断道:“前天你去演出的时候,送来了一个包裹,还在鞋柜旁边。”和歌的眼睛又开始发亮,大概期待着是什么新衣服。康裕宠溺的闭上眼睛仰卧着等她。她回来了,又用同一把小刀划开了袋子。

 歌又一次停下了。

 这次没有塑料袋哗啦哗啦的响声,只是布料与袋子摩擦。康裕在阳光的笼罩下意识稍微有些模糊了,过了一会才察觉到,摩擦的声音已经停下很久了,和歌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天生的警觉使他刷的坐起来,看见和歌抱着一件晚礼服坐在地上。

 啊,是那件礼服,那一件——

 “前辈!亓官前辈!”

 “嗯?啊是安元君,我正打算去琴房呢,怎么了?”

 “那正好,我和前辈一起去吧,这是我今天早上拿到的,想给你看看。”

 当年正值杀人病毒流行,中国的情况虽然危急但已经得到基本控制。那一年亓官若叶还在英国读大学,有幸避开了中国人人自危的时期。虽然她很早就和同学们说过,杀人病毒一定会蔓延到英国,而且一定很严重。没有人把这话放在心上,因为亓官很招男生喜欢,所以并没有很多女性朋友。安元弘树和亓官的关系很好,似乎因为她极其关照后辈导致的。亓官从高中的时候开始学习日语,一直梦想着去日本上学或者工作,但最后还是被家长推上了这所大学——圣三一大学的钢琴系。出于对自己喜爱的国家的人的爱屋及乌,亓官很快和安元混熟了。她确实一开始就说过了,“我有想过一个日文名字的,你干脆叫我日文名字不就好了?”“不,我还是喜欢前辈本来的名字。啊——这个名字也很喜欢,不是说那个,不喜欢……那个,前辈本身更……”

 看着他窘迫的样子,亓官轻弹了一下安元的耳尖,由着他去了。

 那是一件蓝白渐变的长摆晚礼服,细腻的纱笼罩着柔软的布料,做成抹胸,收腰。腰间正面坠着一些银色管珠做成的链子,刺绣贴封在腹部前,恰好的收腰,星空一样的深蓝色点缀着零碎的金粉,在胯部到大腿部分自然展开的裙子上散开,蔓延到脚下的时候只剩下纯纯的白色和星星点点的闪耀。

 亓官惊到说不出话,只是看着裙子发呆。她没注意到安元小心翼翼的观察,等她抬起头的时候,安元怂恿她穿上试试。

 护卫一样的安元站在琴房门口。里面的窗帘拉上了一扇,暗下了许多。走廊并没人经过,只是安元一个人靠着墙脸红。

 没有先听到亓官叫他的声音,曲子的声音却先响了起来。安元轻轻推开那扇门的时候,傍晚的阳光笼罩着钢琴和她,分不清发光的是哪个,安元只是不由分说地被迷住,拎起自己的小提琴。

 那时候,她笑了。这首她练习了无数次的曲子,与安元的小提琴重合时。她穿着那件裙子,安元却只是穿着校服。橙红色的光盖过脸上的红晕,少年与少女共同演绎的这一首曲子,被吃完晚饭正路过教学楼的学生军队围观。

 这曲子出自日本的一部动漫,是主角的“角色曲”。曲名叫做冰上的尤里,与其同名的动漫曾在冲过掀起一波久久不散的热潮。故事讲述的是职业花滑选手胜生勇利追逐他从小的憧憬维克托的冒险,也是亓官心里不变的经典。她练习了很久,直到训练接近完美时,她遇到了新入学的安元。

 安元的专业是作曲,但小提琴是他的特长。即使没有交涉很久,两个人却成为了合拍的搭档。后来两人磨合到了最好,却一直没有一件亓官中意的礼服。她是很担心演出还能不能按时举办,摇摆不定让她一拖再拖。她执意找一件能与胜生勇利表演这个节目时所穿的演出服气质相似的礼服,却不好找。这种带有命运既视感的东西,安元擅自将它带了过来。但演出却没能举行。疫情比想象蔓延的快,亓官本来已经按捺住失落,说着大概会延期举办的。安元在演出那天将她拉到了学校演奏厅,只属于二人的演出照常进行。

那就是连康裕都快忘记了的……和歌的初恋……

和歌是个长情的人。举个最好的例子,她从六岁开始学习钢琴时买的那一架英昌的钢琴,在她去海外上高中时搬到了遥远的地中海。又在她读完三年大学之后搬到了京都居住。康裕常去她家玩,不同于康裕住的公寓,富有的年轻钢琴家壕气的买下一处院子,住在传统日本房子的外壳,崭新的榻榻米与完全复古的格子里。但在那传统的房间里,却有一间不小的屋子专门留着地板,放着那架钢琴,也还有上课时使用的那架施坦威。

康裕也是上学时期遇到的朋友,两个人虽然同级,但不尽相同的是,康裕的家人只是让他过三年他喜欢的生活,之后就要回日本继承家里的产业。

这件事情,身为挚友的和歌当然知道。即使是这样,和歌还是不曾疏远他。值得一提的是,和歌与康裕并不是恋人关系。三年的大学生活让两个人的生活方式极大的收到了西方的感染。用一句话形容西方的人际关系那就是:欧洲人朋友时期做的是亚洲人恋人时期的事,成为恋人之后做的就是亚洲人眼里夫妻的事了!虽然真不知道他们结婚之后还有什么其他可以突破的层面,但这确实使两个人的关系容易误会。

另一层面是,康裕已经不能放开和歌。

虽然也有恋慕的原因在里面,但和歌已经知道了康裕不可思议的家族产业,背叛是不被允许的。

他有意无意的阻止和歌也进入这个行业,在她说想要一把刀的时候,或者祈求一把林宪明同款的手枪匕首时,都被他以那是二次元这一理由怼回来。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只好陆陆续续的满足她其他方面的愿望。比如说和歌有一整个衣柜里装的是康裕送她的cosplay服装和lolita洋裙,再有就是今天一样的制服。都是康裕用自己道上的资源为她特意做的,这中间的心意便不得而知。

只是,和歌从未收下过康裕送给她的浴衣。

“小鞠子~祝贺你演出成功呀~”

“啊,和歌老师。多亏了您帮忙演出才能顺利,感激不尽。”

和歌笑着拍了拍那孩子的肩膀,因为浴衣的原因稍微收敛了一些平时不太拘束的动作,虚假的文静浮在身周。而鞠子与她如出一辙,收起平时上课时对着和歌那个什么都不在乎的厌世表情,眼睛睁得大大的,嘴角也一直吊着。两只手规规矩矩地重叠放在身前,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老师今天为什么没有穿上次烟火大会时候的那件浴衣呀?那个真的很美,很衬老师!”

啊……上次是特殊的日子嘛。和歌将手好好的拘起来放在身前,假笑着问道:“这件难道不衬吗?”

那孩子“略带慌张”的解释起来,和歌本来也是以演戏为目的的,便不了了之了。作为鞠子的老师,为获得金奖的她做做宣传也是应该的。鞠子也换上了一身素净的和服,在鸡尾酒会上与各个领域的名人谈话。和歌从来对这种派对了无兴趣,也不太擅长与他们交谈,所以只是拿了一杯鸡尾酒,坐在场边的椅子上休息。只是不到十分钟之后,和歌接起一个电话之后便离开了。

“给,前辈。这是生日礼物。”

“果然前辈穿上很好看,等回到日本了,如果能和前辈一起参加烟火大会就好了”

“很美。”

中村由纪的酒吧里一如既往的人满为患,只有吧台的位置还空着一个。靠着边上不起眼的位置那里,一个年轻女孩坐在一台笔记本电脑前。“由纪,工作?”

刚刚把调好的酒推到客人面前的由纪看向她,瞪大了眼睛。

客人懵懵的看着静止了一会的两人——冷漠的一和表情逐渐变化的由纪。

“小一对不起——”

成年女人的哭号在喧嚣的酒吧里显然不算什么,加登川一看了看咧着嘴道歉的由纪,没有说什么也没有继续低下头对着自己的电脑。由纪拉着她的袖子趴在吧台上撒娇求原谅,只换来了一个:“所以,为什么?”

“昨天呢,政昭来过了——”还没来得及说完,加登川将电脑啪的一声盖上,抓起电脑就要走。“小一等等!听我说完嘛!”

像倒放一般,加登川退了回来,但抱着电脑还是一副随时准备走人的架势。

“说”

由纪苦笑,解释道:“他说不能搅合了鞠子的颁奖party,在同一个地方的。”

加登川啧一下,表情有所缓和。她把电脑放到台面上,没有打开。

她在等,然后等到了由纪一个艰难的从吧台那头探过来的吻。

“等…”旁边看愣的客人无措的冒出以一个音节,被加登川用眼神绞杀。艳红的口红印在少女略带肉感的脸颊上停留了下来。

坐在加登川右边第二个位置的客人目睹了这一切,喝干了杯里剩下的杜松子酒,匆匆忙忙的走了。

吧台空了下来,本来加登川打算问问由纪关于那个钢琴家的事,另一侧却走来一个人影。穿着黑色的西装马甲,没有束领带。加登川不禁又啧了一下,眼睁睁地看着由纪走过去。

“老样子”

“好~”

由纪从酒架的上层取下一个黑色的酒瓶,在这个酒吧,会点这种酒的男人只有一个。

安元佑辅。

“抱歉啊加登川小姐。其实今天执行任务也不会搅合了派对……是我那个笨蛋大哥想太多了。”

“为什么”

“她没有等到派对结束就提前离场了。”

“我是问为什么要杀她”

佑辅表面上冷静的喝着由纪给他的加热过的百利甜,事实上非常害怕加登川会突然把电脑向他砸过来。这个十七岁的孩子对除了中村由纪以外的所有人都抱有巨大的恶意。她的电脑之下不知道流过多少血,又换过多少次了呢?佑辅小心翼翼地斟酌着回答的话,最后说到:

“你知道孔雀吗?”

虽然看得出加登川不耐烦,并不想听他讲故事,但在由纪的安抚之下她合上电脑,直视佑辅。

“是那个使打刀的雇佣杀手吗?据说头发像孔雀一样?只会在夜光之下显示出颜色?像外星人一样?”由纪插进话题,得到了佑辅的肯定。“有传言说那个钢琴家就是孔雀,和大哥合作的一个公司要杀掉她。”

“照片给我”

佑辅将手机里的一张照片调出来,以试探地姿势递给加登川。她皱眉,质问道:“绿色的头发呢?”

“你往前看,她演出的时候不会染头发,但平时会。”

加登川依照着他的话,往前翻了一张。她的眉毛皱的更紧了。

“让我看看~”由纪从加登川手里拿过手机,大声的感叹:“啊!是个美人欸!……高中生?”

照片上的人,墨色的头发在耳根和肩上平切,额前的一片刘海上带了一小撮孔雀绿的挑染。身着短西服和背带裙,还带着口罩,怎么看都像个高中生。由纪将照片放大,对着西服上别着的胸针赞不绝口。银色的风筝形十字架设计,中间镶嵌着清澈的蓝宝石。链子从交点处垂下来,另一个镶着红宝石的十字花形状的挂件被别在翻过的领子上,第一个扣子以上两厘米的位置,确实十分讲究。但是加登川提前指出了由纪的疑惑:为什么第一张和第二张的发型截然不同,明明从拍摄时间看相差并不远,但第一张还是短发齐肩,第二张就长发及腰了呢?难不成是假发?

佑辅摇头。从脸上来看确实一样,但如果说绿发的是杀手孔雀,两个人的差距未免太大了。也不排除杀手为了逃避追杀而整容的可能。

“这样的话就十分抱歉了,我不会让由纪姊接受滥杀无辜的工作。”说着打开电脑一通乱打,这样的示威让佑辅汗颜

……

“okay,大哥那边就由我去说。实在不行就要拜托你们二位把对家解决掉了~”

由纪笑着道:“好~”

佑辅说着站起来,从长裤的兜里掏出一小把钞票,数了几张交给由纪。“对了,再帮我外带一瓶抹茶umesky”

由纪点点头,取出一瓶产自富山的梅子威士忌,还有一瓶宇治当地的茶梅酒。两种按一定比例混合,就成了佑辅的“送礼佳品”。应该是送给朋友的吧,但好这口的人并不多,这个隐藏菜单甚至不被大多数人所熟知。虽然会让人不由得联想到另一个喜欢这个酒的人,但由纪深知,他已经不可能再来了。

她也不会再给他端上一杯这酒,看着他给懒散的加登川补习……


tbc.


(算是试个水叭)

喜欢的一定要点个心或者留个评论哦!这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点头)

尹苏酥-时差党接无限约稿
点开放大收获北半球的原相机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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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元x杉山」晴、雨男 ——声优三部曲

 良心认真,全文10k+流量注意

超颓晴男良心x天使雨男nori的故事 


        简直糟糕透了。

 自己负责的作家因状态欠佳而拖稿,给出的原因是连着三天都是阴天以至于灵感缺失。也不知道编辑部能不能找出临时替补的稿子,安元的第一反应是这位老师的原因是非常可以理解的。

 不仅是在阴天,这场雨从昨天中午下到现在。雨一会一停但雨势从来没有改变的倾盆,从编辑部出来的时候直通了地铁,出站的时候又正好赶上难得的一会停顿,从老师家里出来才想起来自己从始至终就没有带伞。...

 良心认真,全文10k+流量注意

超颓晴男良心x天使雨男nori的故事 



        简直糟糕透了。

 自己负责的作家因状态欠佳而拖稿,给出的原因是连着三天都是阴天以至于灵感缺失。也不知道编辑部能不能找出临时替补的稿子,安元的第一反应是这位老师的原因是非常可以理解的。

 不仅是在阴天,这场雨从昨天中午下到现在。雨一会一停但雨势从来没有改变的倾盆,从编辑部出来的时候直通了地铁,出站的时候又正好赶上难得的一会停顿,从老师家里出来才想起来自己从始至终就没有带伞。

 安元有转身重新敲开老师家门的想法,但他退缩了。这种方式的打扰大概会让老师不快,会不会有可能就因为这个下周也不打算交稿了?再说老师是个家里蹲应该不会有雨伞这种东西吧……

 就算有也应该是痛伞——那种老师舍不得借安元也没脸撑的伞。

 “我要不去死一次试试好了”,说完低下头冲进雨幕。

 风将正在落下的雨丝吹出纹路,锲而不舍地拍打行人的裤脚。安元齐而短的发丝逐渐顺着流动的雨水形成一缕一缕的形状贴在额上,虽然已经湿透了,但包里的稿子使他不得不停在一家咖啡馆宽大的屋檐之下小心翼翼的查看。“啊糟糕,这一角进水了。啧……”放在公文包一角的纸巾已经完全湿透,托它的福原稿没湿多少,烘干一下应该还能扫描。得赶紧把纸都分开,不然最后的救赎也要离他远去了。安元狼狈的将湿了的公文包不管不顾的夹在腋下,慌乱的想要找一块没有湿的衣服将手擦干好处理原稿,却怎么也找不到。

 “请用这个吧”

 “欸?”

 也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安元有点惊讶,盯着他了一小会。看到他手上拿着的一小盒纸巾才明白是怎么回事,赶忙道谢然后接过低下头抢救原稿。那个人的身上没有湿,臂弯出挂着一把看起来价值不菲墨绿色的长柄雨伞。到底是从哪钻出来的?也不能这么说,人家好歹伸出了援手,不能有这么不利的想法。好歹把原稿处理干了,安元抬头想把纸巾还给他,却被他的一块手帕糊住了视线。

 好暖和,明明这么冷的天,这个人的手还是那么热,让安元差点在暖意中失态。他的手带领着质感优越的手帕,经过安元的额头,鼻梁。点过鼻尖之后认真在脸颊磨蹭。

 “那个……麻烦您了,我自己来吧。”安元僵硬的不敢动弹,只能僵硬的看着矮了他一头的这个男人,小心翼翼地打商量。男人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擦拭了安元下巴上的雨水之后又将手伸向他的后脑勺。“请好好拿着原稿吧,我帮您擦干。”

 手帕很快全部被沾湿,却已经很大程度的吸收了困扰着安元的水分。男人只是将手帕不知道收到了哪里,转而把挎在手臂上的雨伞交到安元手上。

 “路上小心,加油哦”说完走出屋檐覆盖的区域,没入稀稀疏疏的人群。安元慌乱的只顾的上大喊一句谢谢,看向手中已经干了的原稿和没有沾一滴水的伞。伞骨尾部刻着有些缭乱的花体字,那个人就那样消失了。

 在长长的一扇落地窗之下,高挑的人也显得意外渺小起来。

 糟糕的一天被一把伞撑起,耳后有幸被擦干的一缕发丝没有被第二次沾湿。

 话说这人真是大方,这么贵的伞随手就送给他了,明明知道能还给他的机会是千分之一——不,大概亿分之一更为准确吧。明明知道如果卖了这把伞自己的生活情况将会大大改善,安元却不曾想过这么做。他把伞放在柜子顶上,躺在床上时也能一眼看到。

 给总编辑传真了之后,得出一个:因为这期的篇幅意外的够了页数,如果多一份原稿的话他们才会更困扰,这样一个难以置信的理论。安元没有被总编责骂,而是隔着电话被顺了顺毛,那个母老虎竟然少见的和颜悦色。安元挂了电话,没忍住放声大笑起来。他总说老天喜欢捉弄他,这次确实打一巴掌给块糖,如此重复两次!他没有管传真机里堆着的稿子,在小小的客厅兼餐厅里解起衣服扣子,如此大笑着走向浴室。湿透的衣服堆在门口。

冰冷的身子被热水冲刷变得温暖起来,换上舒适的居家服,从箱子里取出吉他,手指拨出陌生欢快的旋律。窗外的天还是阴阴的,并且随着太阳的消失渐渐黑下来。雨没有停,安元的心情却第一次脱离了雨天固定的沉闷,代替太阳的,是那个人的脸。

 虽然遇到了好事让他近期干劲满满,但梅雨可并不会因为他的心情变化而停下来。闷热的天气依旧,从印刷厂交涉回来的路上下起了瓢泼大雨。坐上回家的公车的安元庆幸自己没决定回公司拿东西,要不然的话可能就被这场雨浇在公司里了。

前挡风玻璃上,巨大的雨刷不停摆动,将雨水清理干净后的下一秒玻璃就又被雨水侵占。窗外被玻璃上的水扭曲的景色索然无味,安元却对着手中湿漉漉的伞笑了。深绿色,丝绸般质地良好的伞面,与他这个上班族异常的不搭。他想如果能有机会把这把伞还给那个人就好了……这样想着的时候,窗外,道边的一棵树下,有一个熟悉的人影。

他赶忙按铃,一边还高声对着司机道歉。慌慌张张的从车上跌跑下来,又一样着急的按红绿灯的按钮。他撑着伞,透过厚重的雨幕却清晰地看到了那人的脸。他站在树下,口中衔着一根烟……可能没有点上。虽然烟这种事物总觉得与他不慎搭配,但安元顾不上那么多,穿过马路向他跑去。

从侧面将伞遮在他头顶。

 戴着一顶毡帽的他抬头了,看向自己。安元突然有点不好意思,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如何开始与他的谈话。倒是他先开口了:“啊!你是那天那个编辑吧?”

 “啊,原来您还记得我啊。那天承蒙您关照了。我帮您撑伞吧,您看起来……”

 低下头,本以为他站在这种地方身上应该已经湿透了才对,可他没有。毡帽上和大衣肩部确实有水渍……安元迷惑的听着伞面被雨水急速拍打的声音,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像被他打扰之前一样,直直的望着被飘渺白纱笼罩的街道。安元十分乐意与他一起呆一会,即使没有语言交流也不会感到尴尬。安元盯着他的嘴唇,才发现那所谓的香烟原来是棒棒糖。露出的一截棍子从远处看似乎与女士细烟别无二致。和曾几时好像有朋友和自己说过,下雨时不能站在树下,会被雷劈。手中握着的金属伞把已经被自己的体温同化……是不是更容易被雷劈?

 “那个,如果可以的话请到我家坐坐吧。看起来雨还会下很久,这样一直站着怕不是会感冒的……”

 他又用与刚刚一样的姿势抬起头,这次将棒棒糖从口中取出才答的话。“可以吗?”

 “当然,我家离这还挺近的,也是为了感谢您那天帮了我。”

 在同一把伞下走着时,明明想要两个人离得近些,他却一直保持着距离,搞得安元不由得把伞倾向他那边,自己的西装便湿了不少。

 嘛,那些都无所谓。偶尔偏头的时候就能看到他吞吐红白相间的棒棒糖,安元不禁想知道那是什么味道的。

 草莓牛奶?

 他肩上濡湿的布料在进门时已经干了。安元不知道这段路是否真的长到能让衣服干透,大概应该让他去冲个澡吧。可是他连发丝都没有湿,似乎没有这个理由。安元只能给他温了一杯威士忌,并递上一条毛毯。

 湿透的雨伞立在玄关,安顿好他之后便去收拾临时的衣服,撑开与伞晾着。返回时他却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桌上的杯子里还剩下半杯酒。

 窗外的雨还下着,天黑下来,狭窄的单人床上躺了两个人。

 似乎是因为一整夜的白噪音,安元睡得很沉。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余温所剩无几,他朔地坐起,跑遍了整个房间也没见到他。

 大概是一早就离开了。

 可恶,安元在心里咒骂着自己。平时时常失眠清醒的很,该清醒的时候却又睡得熟了。玄关的雨伞还靠在那,上面的雨珠已经消失了。茶几上留有一张便条。

 “雨停了,我也该走了。昨天谢谢你了。”

 短短的一段话,恰到好处的礼仪让人无法责怪但又割舍不得。他大概是个有钱人吧,连便签纸的质感都这么厚实,写在纸上的笔迹也流畅异常,像是钢笔所为。这样一张简单华丽的纸上,落下了他的名字。

 杉山紀彰。

 

 在这一行的实习期终于结束了,可以成为独当一面的编辑了。安元本是这么想的,但本来应该转正的他却收到了解雇的消息。公司老板的女儿想要做漫画编辑,便全盘接受了安元的工作,包括还差最后一步的业绩。

 结了两个月的工资,安元突然变成了失业者。

 明明上周他还在拼命为公司工作,与作家打架与印刷厂打仗,这一周他依然变成局外之人。

 编辑部里其他的编辑对这事绝口不提。甚至连平时很关照自己的前辈也没说什么。那么接下来要做什么?浪费的这段时间又算什么?

 他忍住冲动,压制着气到发痒的牙根。他只能去各个公司碰碰运气了。在成年人无头苍蝇一般无助的生活里,那把墨绿的伞没有再起到用处。梅雨的季节就快要过去了,最近一周都没有下雨了。安元不知道这是否意味着他的不幸是否变得与雨天无关,而是无处不在了呢?

 拼命的寻找一份工作,就算勉强可以糊口也好。但问题就在于所有的公司乃至便利店都不需要招收员工了。明明这段时间应该是员工需求最大的时候!安元感觉就像被课本欺骗了一样,无论是经济还是商业,都彻彻底底的在欺骗他。眼看手里的钱一点点消失,向好脾气的房东又祈求才推了一段时间交付房租,他无助的想,自己是否甚至应该把吉他卖掉?那陪他走了半辈子的同伴……

 久违的,天空中下起了雨,他想起了那把雨伞,一直没舍得拿出来,最近也顾不上的宝物。是否应该把那把伞变卖?路边的便利店,玻璃门之上贴着的招聘启事都被用红色的笔写上招聘结束。曾经装原稿用的公文挎包里装着成沓的招聘广告,写着联系电话的纸被他拿出来,一个接一个的划掉。无一幸免。

 已经到极限了,他只能寻一个墙根,在屋檐下坐下,什么也不干,呆滞的看着地面。如果说是做梦可能还更贴切吧,一切都在短短几天之内粉碎,这是他从没想过的。

 接下来该怎么活下去?他明明可以忍受做更普通基本又辛苦的工作,可连那种的工作都找不到一个……

 为什么……可恶……

 “怎么又淋湿了?”

 他没有想到会有人来搭话,惊了一下抬头,透过雨水粘湿的刘海,他站在眼前。

 俯着身,还是穿着考究的和服和大衣,虽然变了颜色。他蹲下来,掏出之前第一次见面时侯的那块手帕,再次为他擦拭脸颊。

 “杉山さん……”

 “附近有家咖啡厅,我们过去吧”

 他还是那么我行我素,用温柔的声音说着命令一般的话语。他扶起安元,却没有撑起一把伞。走进咖啡厅时,客人们理所当然的被这个奇怪的组合吓到了——浑身湿透的流浪汉一般的青年,和穿着整齐干爽的青年。规规矩矩的杉山在这时没有做任何礼仪使然的事,甚至颇有些蛮横失礼的扶着安元让他坐在了窗边的单人沙发里。

 “等我一下”

 安元就像死了一样,只是任由杉山摆弄。他离开了桌子,径直走向咖啡厅的领班。安元的目光追随着他,但是却没怎么思考。他只是摘下毡帽,从衣兜里拿出钱包,捻出几张钞票。但他后来又将钞票塞了回去,似乎是和领班达成了什么协议,反而是领班对着他卑躬屈膝,百依百顺,很奇怪。

 “安元くん”

 被他唤醒的安元在服务生的引领之下,在员工室里换了服务生给的衣服,还擦干了头发。露出干净的面孔的安元更让咖啡厅里的顾客在意,频频往这边看。冒着热气的饮料,是掺了蜂蜜的柠檬茶,桌子上还有一块巧克力蛋糕,显然也是杉山为他准备的。

 “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

 杉山什么也没有说,喝了一口咖啡。他只是注视着安元一口口吃掉蛋糕,喝干杯子里的水,然后又用他一贯的方式,说:

 “去我家吧”

 就这样,安元又被带走了。其实他们之间的关系完全还不是能对彼此深信不疑的程度,可安元却对杉山很快开始绝对服从。也许他最开始就错了,雨天并不是他的倒霉天,而是他的幸运日,杉山则是他的天使。

 伴随着幸运降临的,用最贴切的话来描述就是天使了吧。

 钻进杉山的车里,从始至终都没再被雨淋到。他搞不清楚杉山究竟有什么魔力,从第一次见到他起他就从没有被雨淋过,果然是天使吗……坐在他的副驾驶,杉山将毡帽脱下放在他的腿上,径直把车子开动了。似乎是注意到安元一直盯着他,嘴角一挑,本来握着方向盘的右手松开,指节请蹭了一下鼻尖又很快回到原位。他对安元说:“安心して”

 安元点了头,就那样棍子一样坐着,用颈椎受损的姿势注视着杉山。一直一直。

 他的家比想象之中简单,并没有水晶灯那种的华丽东西,只是大部分用大理石组成的地板与柜橱,纯白的墙壁和普通的照明灯管,虽然单调但也更不食人间烟火了。他就坐在杉山的沙发上,颇愚蠢的暂时忘记痛苦,对着电视上的节目愣神。大概七点左右,他第一次和杉山对坐一起吃了晚饭。他就算在吃饭的时候也很安静,没有过问任何关于他的事,两个人默默无言度过的时间,虽然安静但充满着分量。整个安静的空间内,只有窗外的雨和偶尔碰撞盘子的叉子在作响。他提出帮杉山洗碗,杉山却笑了。

 他将两套餐具放进机器,按下开关。

 “座って”

 安元湿透的包和换下的衣服被扔在玄关。他与杉山并肩坐在沙发上,杉山递给他一张纸。

 是刚刚做过的咖啡厅的招聘启事。

 手写。

 他果然是天使,在每一个他需要他的雨天出现,给予他避难所。虽然加起来只见过三面,但总觉得像本就认识的亲人一般无间。

 “キスしていい?”

 绝对无礼的要求。无论是从见过三次面的人的角度还是从天使的角度上来讲。像是不自量力的学生,或是自我意识过剩的KY。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想。杉山会不会恼羞成怒的再也不帮助他,会不会要把自己的雨伞收回来,会不会给他一耳光。他只是单纯把这些字排列,平淡地说出来,这样的意味和杉山一样平静。

 但也不是没想象过,可杉山的行动依旧在模拟之外。他没有回答“いいよ”或者“馬鹿野郎”,而是非常有杉山style的直接凑上来。唇瓣像磁铁相吸一样互相碾压,简单的叼啄亲吻之后安静的相贴。

 只是平淡地这一下,又平淡地分开了。在杉山回归到普通的面对电视之前,安元伸手抱住了他。

 “ありがとう”

 这次没有加敬语。

 在借用了浴室之后被安置在了杉山的床上。他大概喜欢自由一点的空间,即使一个人也睡着一米四的宽床。在雨天被温暖的水淋过之后再被安置到松软的床铺之中,与杉山在一起时无所顾虑的轻松状态使安元宛如新生婴儿,一个轻吻落在他的额头。

 “おやすみ“

 “你要去哪?“

 “还有一些工作没处理,很快就能完成了”

 他是做什么工作的呢?像他这样绅士的样子大概也做着与他相称的工作,好想了解……关于他的……更多……

 他本想问出口,但杉山凝视着他温柔的眼神使他神经放松,将手搭在他的指尖昏昏入睡。

 雨还在下,不停的。直到安元酣畅淋漓的一觉醒来,发觉杉山睡在他的身边,缩成一小团在安元的臂弯之中。意外的信任之中还带着缺乏安全感的迹象。凑近他的脑袋,听到他的呼吸也觉得像是纤细的雨丝。可能是想到昨晚的种种,安元蹭过去紧紧的搂住他。

 迷糊的下垂眼睁开,从一个困惑的缝隙,到全部睁开。也不知道他昨晚是什么时候睡的,眼底的青色清晰可见。他说了一句早上好,然后又昏昏欲睡的在安元的臂弯之中闭上眼睛。“对不起……杉山桑,我想早点去咖啡厅面试……不能总是依靠你来帮我”

 随着安元支起身子的动作,杉山也揉着眼睛坐起。平时一副精英样子的他竟然也有如此无防备的样子,只能抱着神圣的心理,接受了他一个额头的亲吻。“嘛,那样的话我也起床了”

 与其说是不睡了,其意倒不如说是“更希望和安元一起睡”。缠绵的邀请。

 奇怪,昨天他做了什么?难道不是规规矩矩地表示了感谢……难道没有传达到?面对杉山精瘦的背部,他才猛然想起。

 他昨天,亲了,杉山,

 欸?他怎么就忘了呢……他厚着脸皮亲了杉山啊!所以他才会给他一个早安吻,然后这么柔软的和他说话!而不是之前那样稀少而又不容反驳的语气!

 杉山颇不解的看了眼整个变红的他,安静的走进卫生间。

 灰色的被子,浅一些的灰色的床单,黑色的床架,更浅一些的灰色的墙面,白色的天花板,是昨天入睡的地方没错,是杉山的房间没错。

 被这个事实惊讶道的安元震惊的穿戴整齐,震惊的踏上去咖啡馆“面试”的路。

 说是面试,实际上店长没问几句就同意了他在这工作。安元差点开心到给店长连续鞠躬不知道多少次,搞得店长满脸难色硬生生地把他拽住他才得以停止。果然杉山就是他的报喜天使,座敷童子吧!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要告诉杉山,便一路跑回杉山家,却敲不开他的门了。

 可恶,应该问问他的联系方式的。像这样每次找他时都错开面,岂不是像中世纪一样效率低下。他就那样坐在门口,一直等到太阳消失,黑色灌满走廊。他这时才意识到,雨停了。

 什么时候的事……

 明天就是第一天去上班的日子,如果要是因为迟到而被开除的话就又要重蹈之前的覆辙了。他离开的时候,天空中的星星在都市的灯光下都清晰可见。早上的阴云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就像杉山的音讯。

 咖啡厅的工作如鱼得水,他却再也没有获得杉山的消息。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工作太忙,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回家了。无论怎样按门铃,都无人应答。房间的灯也不开着,真的是无人居住的样子。安元在怀疑杉山是不是为了躲他特意这样,但仔细一想他似乎没有生气的理由。

 天气开始放晴。

 “这家伙是晴男啊,运气可好了。我和他从小学就在一起上,每次郊游只要他不去就一定会下雨!他也去的话就肯定是一路万里无云!”

 “康介,你别乱说……”

 “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联谊也一样,叫上他天气肯定特别好“

 “诚二你也……”

 坐在他一左一右的两个同学借着他的“体质“打哈哈,惹得对面三个女孩子咯咯笑。那种笑容像是练习过的,可爱却瘆人。他只能挠着头说:“晴天的时候倒不是不一定,但只要一下雨就肯定会倒霉了”

 矮个子的女孩洁子拖着下巴盯着自己,张开嘴说:“只要和洋贵君待在一起就不会下雨了吧~”

 “但是我最喜欢雨天啦”

 也不知道她是出于什么说的这一番话,包厢之中的气氛一下子冷下来,只剩安元不知所措的尬笑。

 太累了,联谊这种事情。

 明明说是被拉来充数的,可是注意点几次集中到自己身上,根本就不像说好的那样。大学生活开头的这场联谊注定了他大学四年将远离女孩子的魔爪。

 说起来,似乎每次能见到杉山的时候都是雨天啊……是不是他也不喜欢晴天啊……

 他是不喜欢那个女孩,但这次杉山的消失却让他不由自主的想到她。

 雨季眼看就要过去,下雨的机会越来越少,这么久没见到杉山,偏偏这段时间都是晴天,这让他不得不怀疑自己那特殊的,大学毕业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提起的“体质”。

 鉴于他的优秀表现,实习的时间从一个月缩短到两周了。一般的店长都会尽量延长实习期以达到减少月薪消耗的目的,这种行为着实是让安元心里一暖。问了他们那天的事情之后,同事们也完全没有表示出在意,而且那之后,店里的桌椅全部换了一套。稍微有些破旧的沙发也已经改头换面,不再是当天坐的那个。

 安元继续做着服务生,继续每天下班去一趟杉山家按下门铃,再无功而返。

 他消失了近一个月,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安元变得愈发焦虑。问同事认不认识那天与自己同行的那个人,他们这会却开始不约而同的装傻。

 “欸?谁?”

 “记不太清了啊”

 “你问这个干嘛”

 “额……快去工作吧,看!来客人了!”

 “什……什么人”

 他开始在休息时间逮住同事使劲描述:“他比我稍微矮一点,大概到这里”他将手放在胸口以上锁骨的位置,紧盯着同事说:“他穿着和服,是袴,正装。还套着大衣,二尺袖的。戴毡帽,你那天看到他了吧?”

 同事支支吾吾着逃开,对于杉山只字不提。

 店长也一样。

 他每每盯着天空发呆,期待着一片乌云。时间一天天过去,他甚至开始计划前往这会会下雨的地方。据说地中海这会还在雨季,据说夏威夷夏天基本每天都会下太阳雨……

 但他的存款完全不足以支付他的追爱。就如同无情的嘲讽一样,今天,杉山家的门铃也坏掉了,不再发出声音。

 他独自一个人在漆黑的走廊里流泪。揣摩杉山对他的感情,是否身为精英的他不屑于与穷苦的自己相处?那他又为什么一次次在自己需要的时候出现?帮了自己之后销声匿迹?黑暗之中,月光悄悄变淡。他用拳头捂住自己的脸,哽咽道:“我还想见到你”

 “董事长来过了吗?”

 “没有”

 “会不会是没看到信息啊?”

 “我让分部的经理帮我传达的”

 “直接告诉董事长啊!经理怎么会对这种事情上心!”

 “让秘书给拦下来了啊,我也没办法”

 “可是你看他——”

 换上工作服的安元,头发散乱,胡茬外冒。“早上好”他说。店长扯了一个笑,安排他今天在后厨帮忙打杂了。看着他丧尸一般离开,领班着急的对店长说:“眼神已经死了啊!”

 “确实,这样不仅对他不好,对咱们店的外表也有影响……还有不少小姑娘是为了看他才来的,他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不能在前厅工作啊”

 “可是董事长不是要帮他的样子吗?为什么现在又不出现了?”

 “谁知道呢……我倒是从分店店长那听来一个故事,据说老董事为了限制董事长的行动本来是不让他离开本部大楼的,因为董事长救了一个很严重的案子才同意他在雨天外出……”

 “欸?老董事好过分啊!好歹说周几或者一个月几天啊,这样岂不是一年只能出门几天,谁知道今年下几场雨?”

 “所以都说了只是故事,真实性还有待考证!况且董事长也是成年人了,怎么可能完全在老董事的掌控之下生活?”

 “谁知道呢?董事长总穿和服,还是正装,没准就是受家庭影响呢?”

 店长沉吟了一会,抓乱了领班束好的辫子,道:“这不能成为你上班偷懒的理由。”

 领班气愤的重新束好头发,钻出休息室去接待客人了。

 所谓人类,就是即使在群集的情况下依旧保持着自己领地的生物。店长做着报表的时候一直在思考怎么样才能联系到董事长,领班在等待客人点菜时在脑部董事长和安元君的故事,厨师在思考安元会不会把盘子打碎,帮厨则觉得今天轻松多了。

 安元只是面对着源源流水的龙头清洗着盘子,一会又去切菜。

 他是先在迷糊的意识中听到店长和领班的喧闹的。似乎在那之前领班跌跌撞撞的跑进店长办公室,还发出了不小声音。店长也不甚冷静,两个人就像气血方刚的高中生,不知道在喊什么,但突然闯进后厨,将安元推出厨房,面对他曾经站过的屋檐下,长而敞亮的玻璃落地窗。

 一尘不染的玻璃那头,街上颜色灰暗,行人匆忙。下雨了!本来浑浑噩噩的安元一瞬间瞪大眼睛,连呼吸都立刻急促起来,吓了店里的客人们一跳。他转向店长,还没开口就看到他点头。

 他甚至没来得及脱下围裙,推开店门,向着未知的方向无目标的狂奔。

 雨在越下越大,午后的时间街上聚集着放学的学生,形形色色的上班族,唯独没有任何穿着和服的人影。安元相信他一定会出现,像之前那样,暗色的天使一样笼罩住自己身上的雨。他没有打伞,那把缎面的伞被他束之高阁每天观望,再也没用一次。他又一次按了杉山家的门铃,即使没有他知道门铃不会再发出声响。他想从外墙爬到杉山居住的五层,但他显然做不到。从四点到五点,那个穿着咖啡厅制服的男人从这条街跑到那条街,通过一座座天桥,在顶点搜寻那顶毡帽,那件外套。可是他并没看到。他觉得自己此时就像一个瞎子,有眼却看不见。他怎么找?有书上说你永远找不到一个在躲你的人,他在躲着我吗?在吗?那他在哪里?我无论如何也要逼迫他说出来为什么躲着我!为什么不见我!杉山……

 “杉山紀彰!!!!!!!!!!”

 他从不喜欢引人注目,但这时就算是让全世界看过来也无妨,对于这个只是帮过他几次的男人,他明明可以单纯对他抱有感激之情,他却像个贱人一样自作自受的将此感情歪曲之后把自己抛向八寒地狱。什么时候又有人告诉过他,原来晴天会比雨天还要冷!

 身体逐渐脱力,天桥的栏杆使他感到眩晕。他才想起来他原来是恐高的,对着下方来往的车流感到天旋地转,像是要吐出来,像是要喊出来,失去重力一样翻过摔过栏杆跳下去。

 但是他想见到杉山,越快越好。不适感与急切使他头脑发热,被头顶温暖的雨水混合着炽热的眼泪流下,他再一次撕心裂肺的喊出:“杉山——紀彰——”

 无人应答,身后有闪光灯的迹象,人停下的声音。但是都没有他要的,温暖干燥的手,一抬眼就能对上的温柔的下垂眼。

 他不能停下来。这可能是今年年最后的一个雨天,他不能再等,他不想再只有雨天能见到他!就算他不是雨天的神,那种事情无所谓,只要能见到他就可以!拖着无力的身体继续往前跑,掠过一个个人影,经过一个个车站,在睫毛与雨水的斗争之中寻找着。

 那个……

 枣红色。

 不是,是棕红色。

 是吗?

 是棕红色……

 没有打伞的人,普通的前行。暗红色的和式外套,是二尺袖的款式。那之下露出黑色的袴摆,带着锋利的褶子,那之下漆黑的皮鞋,暗色的毡帽,每一件都是干燥的。

 找到了,对吗?

 他在心中疑问,不够坚定的,向他伸出手。在人行道上顺着砖缝笔直前行的身影,他感觉自己很累,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突然要倒下……至少让我……

 突然的张嘴,嗓子发不出任何一点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的叫喊,也不知道是多久以前,可能过了半个小时,也有可能只是一秒之前。他走不动了,但他也无法喊出声。这是最后一个雨天,最后一个机会!

 “あ——”

 痛苦而撕裂的声线,他好热,热的不信了。整个嗓子都被蒸干,额头的水也像是消失了一样。

 他被砖缝绊倒在地,本摇摇欲坠的支撑着这具高大身体的膝盖因此弯曲,响亮的跪在地上。他停下来了!停下了吗!不要,不要走!停下来!转过头来!求你了!求求你!

 “のりあ……き”

 分崩离析的躯体,脑浆也迸开。他再也支撑不住,模糊的视线似乎看到他转过头——但也似乎没有。一切都是模糊的。模糊的景模糊的人模糊的意识,他倒在了地上。

 什么都变得遥远了。

 “安元”

 他在叫我。

 转过头去,他正在脱衣服。模糊的身影带着光,身躯也白的发光。原来里面的衬是一整件长衫,白色的,无暇的。他解开系带,敞开自己的最后一件铠甲。

 我好像走过去了,但是这时宽衣的却变成了洁子,用着高傲而温柔的表情,伸手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我去寻找他,他却站在我身后很远的地方,温柔的笑着,却和洁子的表情如出一辙。但即使如此他还是比她更动人。我用力挣开,手脚并用的逃向他。

 我终于撞到了他的腿,我用力抱住他的小腿,轻轻的用脸颊下贱的磨蹭。

 “如果安元君继续这样的话,我也盛情难却”

 不,那不是他,那分明是洁子。他去哪了,他为什么又不见了。不要把我扔给她!你到底在哪!让我见到你吧!

 如果呼唤你的名字就可以见到你。

 我一定会用我的生命去呼唤。

 杉山。

 杉山纪彰

 すぎやま のりあき

 Sugiyama noriaki

 杉山

 杉山

 杉山

 “纪彰!”

 我终于呼喊出声了。

 激起的身躯带动整张医疗床,连同他的手一起。啊,他的手!

 杉山正握着他的手,脸上微微带着倦色,还有一些担心。他被惊醒,很快意识也变得清醒了起来,安下心来的他想要松开抓着的安元的手,却被反过来紧紧握住了。柜子上摆着新鲜的花束,大概是他带来的。

 他似乎想要安慰不安的安元,于是从椅子上起身转而坐在他的身边。他嘴才刚刚微张的时候,就整个被安元夺过来了。他似乎感受到手上的疼痛,大概是在输液吧。他无暇顾及,径自扣过杉山的脖颈,对着他的嘴唇啃食。柔软的,真实的。意识到是现实之后他更加的得寸进尺。将舌头滑进他的口腔,寻到了他肥厚的舌头,用力的吮吸口腔之内的汁水唾液。与他的手十指相扣,他没被控制的那只手落上了安元的背。不是为了推开他而落的肩,不是毫无作为而落的他的腿,而是邀请一般,还带着安慰的意思。

 他本不想分开的,但他也想好好的看看杉山的脸。用针摇摇欲坠的那只手与他相扣,用自由的手抚摸他的脸颊,耳朵,发尾。他看入迷了,杉山也就由着他,只是温柔的笑着。于是他也笑了,再一次吻上去,只用嘴唇短暂的交缠之后,抱住他的肩膀。

 “愛してる”

 沉重而清明。

 杉山温柔的亲吻了他的脸颊,他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之间流泪了。方才纠缠过的舌尖收起自己颊上的泪珠卷进口中,嘴唇亲吻自己的眼皮,为了够到,杉山稍显积极的弓起腰。安元则把他再次揽过来。抱紧。他确确实实在这里。

 啊,原来外面已经放晴了。



        fin.



后记(?)

这篇可把我累死了……从构思到细节……最开始是断断续续的写了不到五千字,今天晚上突发奇想又写了五千多,光荣完结(躺)我的腰是真的疼o(´^`)o

接下来两部是野神和梶下,题材差不多,但体质不同,大概也会擦出不同的火花吧~nori是天使系嘛,接下来的主角一个是恶魔系的一个是萝莉系(误)的哦~主要根据脑洞顺序来的,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

其实伞是一个线索,只要伞还在安元手里他们就一定还能见到的设定。具体这个伞什么样其实淘宝上能找到个差不多的,总之大家脑补的时候两个关键词:绿和高端。就行了

下面两部线索也不会消失哦!总之尽情期待吧!

尹苏酥-时差党接无限约稿

格利贴贴!(ˊ˘ˋ*)♡

我也想摸格罗苏拉长官的头发(ʃƪ ˘ 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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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作《宇治茶梅威士忌》的男女主人设

年下小提琴手财阀家老幺安元弘树x年上钢琴家雇佣杀手长谷部和歌

是两个人为爱互找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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