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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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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的兔子

江左信件集书目卷一至卷四

卷一:

(书进江左先生泰誓异见),与痒生胡茂才书(洪武二十四年正月不记日)

(进皇孙殿下东宫世子泰古集),与侍郎凌公汉泰古集论(洪武二十四年正月二十八日)

(上世子殿下孟子集注疑),答颍国公傅公友德孟子集注(洪武二十四年二月十二日)

(上世子殿下蔡方哲中庸论),答靖宁侯叶公升蔡君中庸论(洪武二十四年二月十三日)

(请教先生六合论书籍),答生员戚君存心书(洪武二十四年三月初二日)

(进皇孙殿下左传三辩),答学师叔修撰黄君湜左传三辩八疑(洪武二十四年三月十九日)

(进皇孙殿下东宫世子书蔡氏传),复书翰林院学士刘公昆孙书蔡氏传考(洪武二十四年四月初六日)

卷二:

上书岳庵先生某古文......

卷一:

(书进江左先生泰誓异见),与痒生胡茂才书(洪武二十四年正月不记日)

(进皇孙殿下东宫世子泰古集),与侍郎凌公汉泰古集论(洪武二十四年正月二十八日)

(上世子殿下孟子集注疑),答颍国公傅公友德孟子集注(洪武二十四年二月十二日)

(上世子殿下蔡方哲中庸论),答靖宁侯叶公升蔡君中庸论(洪武二十四年二月十三日)

(请教先生六合论书籍),答生员戚君存心书(洪武二十四年三月初二日)

(进皇孙殿下左传三辩),答学师叔修撰黄君湜左传三辩八疑(洪武二十四年三月十九日)

(进皇孙殿下东宫世子书蔡氏传),复书翰林院学士刘公昆孙书蔡氏传考(洪武二十四年四月初六日)

卷二:

上书岳庵先生某古文尚书疑异十二篇(洪武二十四年五月朔日)

上书箕山先生某孔传疑异三篇(洪武二十四年五月朔日)

(请教江左先生南方书法),答皇子丹丘先生宁王权南方书法二篇(洪武二十四年五月不记日)

(书进皇孙江左先生朱子语录刻刊理录),答国子监生陈某朱子语录元代版刻(洪武二十四年五月不记日)

(书皇孙江左先生自刊老庄事迹一本),答皇子紫虚子湘王柏老庄事迹勘误三则(洪武二十四年五月不记日)

书监察御史雨春先生历代嘉禾考(洪武二十四年六月朔日)

书与尚书杨靖方村集序(洪武二十四年六月初八日)

(进皇孙江左先生侯君集传二卷),答国子监生某侯君集传勘误十三处(洪武二十四年六月不记日)

(书进江左先生深虑论十篇),复书正学先生君风论八篇(洪武二十四年七月十一日)

(书江左先生汉书王莽事迹论二卷),复书皇子丹丘先生宁王权遗误八件(洪武二十四年七月不记日)

卷三:

书苏平仲先生韦江州事迹考(洪武二十四年八月十一日)

(上书兄江左先生请教竹书纪年),答弟郡王允通竹书纪年论(洪武二十四年八月十二日)

书文宗瑞先生三教布衣陈嵩伯诗论(洪武二十四年八月不记日日)

(进江左先生南朝笔集一本),书陈南宾先生初唐英公世芳南朝笔集考(洪武二十四年九月初三日)

(请教江左先生崔国辅诗不解之处),答皇子庆王栴崔国辅诗诸疑(洪武二十四年九月不记日)

(请教江左先生河套历朝建革),答皇子庆王栴河套建革十八章(洪武二十四年九月不记日)

(书江左先生王莽事迹遗误八件自见),复书皇子丹丘先生宁王权修史表正三十一则(洪武二十四年十月不记日)

(书江左先生东晋奇异志考),书前监察御史解雨春先生问安并东晋奇异志考勘误三则(洪武二十四年十月不记日)

(上位书信告皇孙东宫世子),进上陛下谨言还程日期(洪武二十四年十一月朔日)

与书布政张鶠庵先生云南存案(洪武二十四年十二月不记日)

(书侄江左问大兄安并请教论语不解处),书皇子某王某皇太子殿下近况并论语己见(洪武二十五年十二月不记日)

卷四:

与华丘法师初唐玄奘圣僧行迹考综述(洪武二十五年正月不记日)

书李公叔荆自作唐会典考综五十一章(洪武二十五年二月不记日)

(进皇孙江左先生大禹谟非伪书),复书王仲缙先生论大禹谟疑十八条(洪武二十五年二月不记日)

(请教江左先生格式律令事类诸条),书与林君嘉猷格式律令事类考综二十五章(洪武二十五年二月不记日)

(读论语见疑请教兄长),书周世子论语己见(洪武二十五年三月初三日)

(书江左先生近时袁泰诸事),书解雨春先生都察院右都御史袁泰诸事(洪武二十五年四月初五日)

(书皇孙殿下问陈羽事迹),告徐膺绪唐陈羽考综三章(洪武二十五年五月不记日)

(书江左先生战国策诸本见疑),书北平府无名生员战国策版刻整理(洪武二十五年六月不记日)

(书江左朱公钱塘海侵事迹),书无名府州无名生员钱塘海侵考略(洪武二十五年七月不记日)

(请教先生井田先王之制历代持论),书无名府州无名生员井田制汉唐宋文人综论(洪武二十五年八月不记日)

疯狂的兔子

脑洞向

黄婉:丹丘先生,江左先生(建文)可为圣贤?

朱权:不能,他还差的远。

黄婉:你以前不是说江左之才胜你百倍么,还不能称之为圣贤?

朱权:嗯,江左之才胜我百倍,然而圣贤之才胜我万倍,所以圣贤之才胜江左百倍,他还差的远。

黄婉:…………

黄婉:丹丘先生,江左先生(建文)可为圣贤?

朱权:不能,他还差的远。

黄婉:你以前不是说江左之才胜你百倍么,还不能称之为圣贤?

朱权:嗯,江左之才胜我百倍,然而圣贤之才胜我万倍,所以圣贤之才胜江左百倍,他还差的远。

黄婉:…………

疯狂的兔子

建文皇帝江左先生朱允炆书目

本人亲作:

《尚书孔序考》一卷

(洪武二十六年)

《尚书文综(初本)》八十一卷

(洪武二十八年)

《尚书文综(二本)》八十六卷

(洪武三十年)

《唐虞圣政考》八卷

(洪武二十九年)

《韩非子书论》十卷

(洪武三十一年)

《竹书辑佚考校》七卷

(洪武二十九年)

《仪礼逸经考注行校》五卷

(建文元年)

《战国人物考》二十二卷

(建文元年)

《张吴王圣政记》五卷

(建文三年)

《方夏王德政记》五卷

(建文三年)

《陈氏徐氏政记》十卷

(建文元年)

《鹅湖论》三卷

(洪武二十九年)

《藏室论》四卷

(洪武三十年)

《江左风俗论》八卷

(洪武三十年...

本人亲作:

《尚书孔序考》一卷

(洪武二十六年)

《尚书文综(初本)》八十一卷

(洪武二十八年)

《尚书文综(二本)》八十六卷

(洪武三十年)

《唐虞圣政考》八卷

(洪武二十九年)

《韩非子书论》十卷

(洪武三十一年)

《竹书辑佚考校》七卷

(洪武二十九年)

《仪礼逸经考注行校》五卷

(建文元年)

《战国人物考》二十二卷

(建文元年)

《张吴王圣政记》五卷

(建文三年)

《方夏王德政记》五卷

(建文三年)

《陈氏徐氏政记》十卷

(建文元年)

《鹅湖论》三卷

(洪武二十九年)

《藏室论》四卷

(洪武三十年)

《江左风俗论》八卷

(洪武三十年)

《江左书法论集》十卷

(洪武二十七年)

他人整理:

《洪武二十四年至洪武二十八年答诸生书集》二十八卷

《江左文集》十卷

《梅隐集》七卷

《承天诗集》十二卷

参与整理:

《周官仪注》十九卷

(建文元年)

《汉官仪注(初本)》二十三卷

(建文元年)

《汉官仪注(二本)》二十八卷

(建文三年)

《唐官仪注》四十六卷

(建文元年)

《宋官仪注》五十卷

(建文元年)

《周易综考》十九卷

(洪武二十九年)

疯狂的兔子

春残眷遗录旧事三

洪武十二年十二月十五日,东宫侍正张公紞改任通政司左参议,是月中书省右丞相汪公广洋去世。张公我朝吏部尚书也,先生居东宫,每逢张公归,必资之朝中要事,名为君臣而实为师生也,张公为人端和,婉遇事,常问张公应对之策,张公悉心指教,恐婉不知其理也,以身正节。汪公我朝右丞相,先生常言汪公宽厚谦和,善篆隶大书,工歌诗,至是终,而天下怜之。

洪武十三年正月八日御史中【下涂抹三页,抽撕五页,字数不计】(六年本无此条)

洪武十三年正月十七日革中书省,升六部,改大都督府为五军都督府。先生常以罢中【下涂抹六行约一百一十三字】(六年本无此条)

洪武十三年四月九日婉弟黄俊郎生,是月德庆侯廖永忠子廖权袭封德庆侯,廖镛...

洪武十二年十二月十五日,东宫侍正张公紞改任通政司左参议,是月中书省右丞相汪公广洋去世。张公我朝吏部尚书也,先生居东宫,每逢张公归,必资之朝中要事,名为君臣而实为师生也,张公为人端和,婉遇事,常问张公应对之策,张公悉心指教,恐婉不知其理也,以身正节。汪公我朝右丞相,先生常言汪公宽厚谦和,善篆隶大书,工歌诗,至是终,而天下怜之。

洪武十三年正月八日御史中【下涂抹三页,抽撕五页,字数不计】(六年本无此条)

洪武十三年正月十七日革中书省,升六部,改大都督府为五军都督府。先生常以罢中【下涂抹六行约一百一十三字】(六年本无此条)

洪武十三年四月九日婉弟黄俊郎生,是月德庆侯廖永忠子廖权袭封德庆侯,廖镛之父也。

洪武十三年十月六日宜伦郡主生,名萧姝,汪氏出。

疯狂的兔子

春残眷遗录旧事二

洪武十年十二月乙巳朔,皇帝钦赐先生名“允文”,先生与众人谓出鲁颂·泮水“允文允武,昭假烈祖。”

洪武十一年八月二十二日婉生于嘉兴府,本家长女,初名彩月,父黄承生,时二十五,母秦氏,时二十二,兄黄福安,时三岁,是日秋社。

十一月九日,先生弟朱允熥生,懿敬皇太子妃常氏出,十四日夜月食,二十一日先生母常氏薨。具见实录并内府文档,婉问先生并朱允熥,皆言:“产疾也。”婉又问诸老宫人,皆以上言,正统初婉访南直隶采言,有李氏者,年近九十有余,自称常家仆,谓开国公常升常与之言,常氏为迫死也,姑录之。

洪武十二年,皇孙朱雄英习文章,朱雄英者先生母兄也,洪武七年十月二十七日生,时五岁。

十一...

洪武十年十二月乙巳朔,皇帝钦赐先生名“允文”,先生与众人谓出鲁颂·泮水“允文允武,昭假烈祖。”

洪武十一年八月二十二日婉生于嘉兴府,本家长女,初名彩月,父黄承生,时二十五,母秦氏,时二十二,兄黄福安,时三岁,是日秋社。

十一月九日,先生弟朱允熥生,懿敬皇太子妃常氏出,十四日夜月食,二十一日先生母常氏薨。具见实录并内府文档,婉问先生并朱允熥,皆言:“产疾也。”婉又问诸老宫人,皆以上言,正统初婉访南直隶采言,有李氏者,年近九十有余,自称常家仆,谓开国公常升常与之言,常氏为迫死也,姑录之。

洪武十二年,皇孙朱雄英习文章,朱雄英者先生母兄也,洪武七年十月二十七日生,时五岁。

十一月二十五日,以两浙都转运盐司运盐使吕本为太常司卿,十二月五日册太常司卿吕本女吕氏为皇太子妃。皇帝以东宫不可无正妃主事,遂册吕氏为皇太子妃,吕氏者懿文皇太子朱标之继妃,先生之继母,时十六岁,先生常感其生养之恩,谓待之如亲子也。

疯狂的兔子

春残眷遗录序二

昔仁者百姓之所慕也,义者众庶之所高也,徐偃王者,好行仁义,陆地之朝者三十二国,王孙厉请伐之,楚王曰:‘偃王有道之君,好行仁义,不可伐也。’然徐终为楚灭。燕君子哙,不安子女之乐,不听钟石之声,不堙污池,不弋田猎,亲操耒耨,苦身忧民,然子之夺国,子哙身死,而燕几致国亡。呜呼!先生逆残流之动,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欲复圣代之世,法先主之大公,作礼政,兴教化,以一身之殁欲使天下治,终不得也。萧艾何明芳草之志乎?燕雀安知鸿鹄之志乎?徐偃王为义而灭,燕子哙行仁而亡,哀公好儒而削,代君为墨而残,灭亡削残,暴乱所致,而四君独以仁义儒墨而亡,是谓仁义礼乐,有道之治,不能复见也,先生之亡,几致于此也,身幸繁华,容录三...

昔仁者百姓之所慕也,义者众庶之所高也,徐偃王者,好行仁义,陆地之朝者三十二国,王孙厉请伐之,楚王曰:‘偃王有道之君,好行仁义,不可伐也。’然徐终为楚灭。燕君子哙,不安子女之乐,不听钟石之声,不堙污池,不弋田猎,亲操耒耨,苦身忧民,然子之夺国,子哙身死,而燕几致国亡。呜呼!先生逆残流之动,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欲复圣代之世,法先主之大公,作礼政,兴教化,以一身之殁欲使天下治,终不得也。萧艾何明芳草之志乎?燕雀安知鸿鹄之志乎?徐偃王为义而灭,燕子哙行仁而亡,哀公好儒而削,代君为墨而残,灭亡削残,暴乱所致,而四君独以仁义儒墨而亡,是谓仁义礼乐,有道之治,不能复见也,先生之亡,几致于此也,身幸繁华,容录三代残风,拾遗补缺能怀感,梦怀春华作遗鸣。正统六年十一月朔日嘉兴黄婉谨序。

疯狂的兔子

黄婉诗词

《还家作》

忆昔辞家四十霜,尝携彤管侍昭阳。

点班夙负君恩重,退老还沾圣泽长。

弟妹相亲真乍识,庭帏何处更堪伤。

宫妆白发归来女,紫袖空馀惹御香。

《孤松》

孤松生幽涧,落落苍龙骨。

可怜托处卑,掩抑干霄质。

萧艾在崇冈,春风气蓬勃。

不有岁寒心,宁似千年物。

《游仙诗二首·其一》

东皇夜宴水晶城,玉树琼葩相映明。

鹤背坐看波底日,酒曛风细露华清。

《游仙诗二首·其二》

碧海芙蓉五色开,仙娥分瓣列妆台。

身同蝴蝶多游遍,不是南华梦里来。

《还家作》

忆昔辞家四十霜,尝携彤管侍昭阳。

点班夙负君恩重,退老还沾圣泽长。

弟妹相亲真乍识,庭帏何处更堪伤。

宫妆白发归来女,紫袖空馀惹御香。

《孤松》

孤松生幽涧,落落苍龙骨。

可怜托处卑,掩抑干霄质。

萧艾在崇冈,春风气蓬勃。

不有岁寒心,宁似千年物。

《游仙诗二首·其一》

东皇夜宴水晶城,玉树琼葩相映明。

鹤背坐看波底日,酒曛风细露华清。

《游仙诗二首·其二》

碧海芙蓉五色开,仙娥分瓣列妆台。

身同蝴蝶多游遍,不是南华梦里来。

疯狂的兔子

春残眷遗录序一

学生黄婉,嘉兴黔首也,性浅愚无知,惟以女侍自处,而先生不以卑愚,师教于下,使起智而明义,学生任于宫正而先生为皇储,每遇疑事,必细心指画,惟恐不明,学生任于本司正而先生致于君,常谓曰:“民可近而不可下,民惟邦本,本固邦宁。”以天下至公为重,然太宗起而身逝,忠族散离而国崩,纵予天命,先生亦何由。呜呼!惟先生之德如尧舜,才如禹汤,天性倜傥,内蕴天地之材,志复唐虞清风,博古知今。允恭克让,致治公义。清风昭阳,春华沐雪。上古之世,恍若遗梦。春残眷遗,怀作书卷。正统元年十二月四日嘉兴学生黄婉谨序。

学生黄婉,嘉兴黔首也,性浅愚无知,惟以女侍自处,而先生不以卑愚,师教于下,使起智而明义,学生任于宫正而先生为皇储,每遇疑事,必细心指画,惟恐不明,学生任于本司正而先生致于君,常谓曰:“民可近而不可下,民惟邦本,本固邦宁。”以天下至公为重,然太宗起而身逝,忠族散离而国崩,纵予天命,先生亦何由。呜呼!惟先生之德如尧舜,才如禹汤,天性倜傥,内蕴天地之材,志复唐虞清风,博古知今。允恭克让,致治公义。清风昭阳,春华沐雪。上古之世,恍若遗梦。春残眷遗,怀作书卷。正统元年十二月四日嘉兴学生黄婉谨序。

疯狂的兔子

棠梨花开殡宫寂,脉脉清绣照月魂。风凄露冷一杯土,传自前朝秀女闻。忆昔高皇建华夏,携甲提剑定吴中。神考晏殁皇孙继,伏恩入进明光宫。皇孙嗣位正司正,碧槛青疏被春颜。朝朝暮暮昭阳院,承恩时见君王面。红叶何心出御沟,富贵天家自堪羡。一旦燕子来京畿,金川门破飞灰焰。胭脂粉黛泣无主,杜宇声声魂不休。内侍传喧夜歌舞,赵女燕姬妩媚柔。可惜已非旧时人,一派笙箫雨泪仇。玉颜少自浣沙溪,钿军岂意来璇闺。欲生不生死不死,家乡一望悬春回。啼眉慵髻暗凄恻,静锁长门列金戟。当时女伴更何人,南内无从问故君。宝带锦衣头渐白,得归忽荷新皇恩。伤心不忍道昔日,回首恐见苍梧云。苍梧云深空郁郁,残粉空脂亦湮灭。月明何处景阳钟,泉夜茫茫...

棠梨花开殡宫寂,脉脉清绣照月魂。风凄露冷一杯土,传自前朝秀女闻。忆昔高皇建华夏,携甲提剑定吴中。神考晏殁皇孙继,伏恩入进明光宫。皇孙嗣位正司正,碧槛青疏被春颜。朝朝暮暮昭阳院,承恩时见君王面。红叶何心出御沟,富贵天家自堪羡。一旦燕子来京畿,金川门破飞灰焰。胭脂粉黛泣无主,杜宇声声魂不休。内侍传喧夜歌舞,赵女燕姬妩媚柔。可惜已非旧时人,一派笙箫雨泪仇。玉颜少自浣沙溪,钿军岂意来璇闺。欲生不生死不死,家乡一望悬春回。啼眉慵髻暗凄恻,静锁长门列金戟。当时女伴更何人,南内无从问故君。宝带锦衣头渐白,得归忽荷新皇恩。伤心不忍道昔日,回首恐见苍梧云。苍梧云深空郁郁,残粉空脂亦湮灭。月明何处景阳钟,泉夜茫茫总呜咽。松钗零落埋翠钿,墓门青草还芊绵。寒鸦绕树自来去,令人却忆建文年。

悄悄修改了一下

疯狂的兔子

棠梨花开殡宫寂,脉脉香魂照月魄。风凄露冷土一杯,传自前朝秀女迹。高皇提剑定吴中,此女选入明光宫。皇孙继立位司正,碧槛青疏被春风。朝朝暮暮昭阳院,承恩时见君王面。红叶何心出御沟,富贵天家自堪羡。一旦燕子来京畿,金川门破烟焰飞。三千粉黛泣无主,杜宇声声魂不归。内侍传喧夜歌舞,赵女燕姬好媚妩。可怜不是旧时人,一派笙箫泪如雨。玉颜少小浣沙溪,钿军岂意来璇闺。欲生不生死不死,家乡一望悬云泥。啼眉慵髻暗凄恻,静锁长门列金戟。当时女伴更何人,宝带锦衣头已白。南内无从问故君,得归忽荷新皇恩。伤心不忍道昔日,回首恐见苍梧云。苍梧云深空郁郁,剩粉残脂亦消灭。月明何处景阳钟,泉夜茫茫总呜咽。墓门青草还芊绵,松钗零落...

棠梨花开殡宫寂,脉脉香魂照月魄。风凄露冷土一杯,传自前朝秀女迹。高皇提剑定吴中,此女选入明光宫。皇孙继立位司正,碧槛青疏被春风。朝朝暮暮昭阳院,承恩时见君王面。红叶何心出御沟,富贵天家自堪羡。一旦燕子来京畿,金川门破烟焰飞。三千粉黛泣无主,杜宇声声魂不归。内侍传喧夜歌舞,赵女燕姬好媚妩。可怜不是旧时人,一派笙箫泪如雨。玉颜少小浣沙溪,钿军岂意来璇闺。欲生不生死不死,家乡一望悬云泥。啼眉慵髻暗凄恻,静锁长门列金戟。当时女伴更何人,宝带锦衣头已白。南内无从问故君,得归忽荷新皇恩。伤心不忍道昔日,回首恐见苍梧云。苍梧云深空郁郁,剩粉残脂亦消灭。月明何处景阳钟,泉夜茫茫总呜咽。墓门青草还芊绵,松钗零落埋翠钿。寒鸦绕树自来去,令人却忆建文年。

露浓

【穿越射雕】幕后的穿越者(14)

初闻史弥远暴毙,黄蓉知道父亲的使命已成,便生出了回头去寻父亲的念头,想要告知父亲黄家之事。只是黄药师行踪飘忽,七月十五丐帮大会又渐渐逼近,实在耽搁不得。丐帮大会过后,郭靖黄蓉二人又匆匆赶往铁掌峰搜索武穆遗书。这本应是一件简单直接的小事,不想黄蓉却被裘千仞重伤,之后又是一连串生死奇遇:桃花岛上的巨变,八月十五嘉兴烟雨楼的决战,铁枪庙中与欧阳锋的对峙……在烟雨楼她终于又见到了父亲,只是那时她正为父亲与郭靖反目成仇之事心力憔悴,又兼左右逢敌,哪里来得及和父亲讨论家事?转眼间数月过去,已是寒冬时节。黄蓉被欧阳锋挟持逼迫传授《九阴真经》,后来巧借归云庄逃脱了去,但欧阳锋岂是轻易放弃的人,守着去桃花岛的途...

初闻史弥远暴毙,黄蓉知道父亲的使命已成,便生出了回头去寻父亲的念头,想要告知父亲黄家之事。只是黄药师行踪飘忽,七月十五丐帮大会又渐渐逼近,实在耽搁不得。丐帮大会过后,郭靖黄蓉二人又匆匆赶往铁掌峰搜索武穆遗书。这本应是一件简单直接的小事,不想黄蓉却被裘千仞重伤,之后又是一连串生死奇遇:桃花岛上的巨变,八月十五嘉兴烟雨楼的决战,铁枪庙中与欧阳锋的对峙……在烟雨楼她终于又见到了父亲,只是那时她正为父亲与郭靖反目成仇之事心力憔悴,又兼左右逢敌,哪里来得及和父亲讨论家事?转眼间数月过去,已是寒冬时节。黄蓉被欧阳锋挟持逼迫传授《九阴真经》,后来巧借归云庄逃脱了去,但欧阳锋岂是轻易放弃的人,守着去桃花岛的途径只等拦截黄蓉,几次险些儿当真让他几乎抓到。黄蓉进退两难,又不得父亲或者郭靖的消息,一气之下突发奇想,何不去四川祖宅探探?欧阳锋肯定想不到她竟会往西北方去,说不定能就此甩掉老毒物。果然,黄蓉一路西去,并没有之前那般小心谨慎,但竟再也没撞上欧阳锋,一路顺风顺雨地来到四川隆庆府普城。

这西北边陲小城本是帝国摇摇欲坠的前线,但躲在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剑门关后,竟感受不到边界的沉重。正值寒冬,秦岭之间的普城一片素白,不似江南温润秀丽富饶,却仍使人心旷神怡。黄蓉也没有急着去寻黄家故宅,先是饶有兴味地在普城周边游玩一圈,领略剑门古道风采。她没想到竟先在山林幽静处寻得了黄家主办的兼山书院,便是在这寒冬时节却也有许多学子出入。书院西面的竹林中还有一座读书台,据说黄瑾在时曾常在此台上读书讲学,远近慕名而来听他讲学的人能有数百。读书台附近还立了一座石碑,却不是黄家人所立,碑文署名“兼山学子”,所以当地人唤其为兼山碑。黄蓉见这位素昧谋面的叔祖如此受乡里爱戴,心下也不禁暗暗得意,又想,难怪父亲当初如此看重人家,果然是位让人肃然起敬的大士。她在兼山书院逗留了许久,里里外外都看了个遍,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去。

这一路悠哉地兜兜绕绕过去,又问了几次路,终于找到黄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黄家的庄园坐落在兼山阴面的半山腰林间,蔽于参天古木之间,虽有些许灯火,但在夜色遮掩之下仍然若隐若现。黄蓉围着庄子绕了一圈,仔细倾听墙内动静,最后选中了无人走动的西北一角翻墙遁入。

庄子的西北角是一座花园,极其精致秀美,碧潭假山亭台花圃无一不巧具匠心。虽临寒冬,园中覆了一层白雪,却仍有花香扑鼻,隐约可见五颜六色的花卉枝叶。身周尽是些从未见过的奇花异草,饶是黄蓉见多识广,一时间也只觉看花了眼,几乎忘了自己为何而来。她穿梭于白雪皑皑的花园中,这边掐一朵花,那边逗一逗鸟,却又不禁想到当初夜闯禁宫,她也曾无忧无虑地四处赏玩,只是那时候靖哥哥尚在身边。这也不过小半年的时光,如何竟天翻地覆?她心情低落地穿过一道月门,这才沿着青石小径走了几步路,突然听见一个清冷而严厉的声音说道,“哪位江湖朋友深夜造访,不通个姓名么?”

那声音仿佛就在耳边,却来得毫无征兆。黄蓉一惊,猛地转过身去,就看见一名二十出头的白衣青年站在丈余外,衣裳如雪,神色却比冰雪更冷冽。他站在这么近的地方,但直到他开口出声黄蓉居然毫无察觉,这会不免吓了一跳。她后退一步,沉肩弓腰,脚下已经踩住了防御姿势。

白衣人一甩袖子,说道,“坐下!”

黄蓉顿时觉得头昏眼花,腿脚绵软,浑身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竟真一踉跄就坐在了满是露水的青石小径上。她大惊失色,待一时慌乱过去便意识到自己大约是中毒了。这电光火石的瞬间她的脑海中转过好几个主意,随即一矮身,假装体力不支的模样半卧倒在地上,以此掩饰着从怀中掏出装着九花玉露丸的小瓶,匆匆到了几粒药丸一口气吞下,再将药瓶塞回怀中。这一串动作速度飞快,再加上她坐倒在地上,倒真掩饰得极好,白衣人似乎丝毫没有察觉。服下九花玉露丸后黄蓉不动声色地深吸了一口气,运转内息催动药力,却仍然觉得浑身无力。也不知道白衣人用了什么毒,一时间九花玉露丸也不能解。

白衣人又是哼了一声,问,“姑娘潜入此处意欲何为?”

黄蓉呼了一口气,终于还是应道,“我是来此寻人的——听说这里是隆庆黄氏的故居?”

“来寻什么人?”

黄蓉撇了撇嘴,说,“数月前我在临安府见到了黄参军,与他交谈甚欢,如今既然来了四川顺路探探他的家人不成么?你又是黄家的什么人,凭什么来问我?”

白衣人挑起眉毛,道,“好没家教的野丫头!且不说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家竟能孤身在外,还能见到黄参军与他交谈甚欢?探访友人竟是夜半翻墙而入?莫要大放厥词,趁早着实道来,你是哪门哪派的,究竟为何来此?

黄蓉哼了一声,横眉怒道,“你又是哪门哪派的?看你这鬼鬼祟祟的样子,又是什么好人?谁知道是不是来此偷鸡摸狗的!”

白衣人连连冷笑,正要开口说话,却不料黄蓉突地起身,打狗棒挥出一片碧影。白衣人万万没料到黄蓉中毒之后仍能出手,这一招“鸡飞狗跳”又格外诡谲凌厉,直让白衣人连退好几步,不免颇是狼狈。白衣人脸色铁青,再也不多说,一掌拍了过来。黄蓉矮身避开掌劲,打狗棒斜挑向上,使一招“狗眼看人”直取白衣人面门,逼其回救。这两招过去她便清楚便是九花玉露丸也没有太多作用,她只觉一丝力气也使不出来,攻势也软绵绵的,只能凭打狗棒法招式的精妙勉强支撑。偏偏这白衣人显然是武功高强之辈,一下便看出她虚张声势,面上也露出鄙夷神色。他只一闪身便避开了打狗棒,伸手在打狗棒上一拍,黄蓉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觉虎口一麻,手臂酸痛无比,再也握不住打狗棒。白衣人夺了她的竹棒,正要一棒挥将过来,却突然轻轻“咦”了一声,然后突然就收住了招式。白衣人站定了,捧着打狗棒仔细审视了许久,面色阴晴不定。

半晌他终于开口问道,“难道你便是数月前接任丐帮帮主的那个小姑娘?”

黄蓉虎着脸喝道,“把打狗棒还给我!”

白衣青年犹豫片刻,踏上前一步,双手将打狗棒递上,不卑不亢地说,“唐门神机堂弟子唐毅见过丐帮帮主。”黄蓉方才拿稳了打狗棒,就听唐毅沉声说道,“不知帮主深夜来此有何见教?丐帮帮众固然遍布天下,但有百余年来川陇一直都是我唐门的地盘,丐帮诸位大侠这么多年来倒也没想过串门。”

黄蓉不禁反问道,“这是隆庆黄氏故里,关你们唐门什么事?”

事到如今黄蓉倒是真心有些好奇。她也听过唐门的名头,知道唐门盘踞川陇五世,虽行事隐秘,鲜惹事端,但仍然是江湖上屈指可数的大门派,其机巧暗器秘方毒药更是让人谈之色变。只是唐门和她黄家却有什么关系?唐毅拧了眉头,沉默打量着她,似乎在考虑应该如何应对。

就在这个时候听见有人唤道,“毅表哥,且慢出手;来的是自己人!”

话音方落,只见青影一闪,然后一名十五六岁的绿衣少女便出现在黄蓉唐毅两人面前。她高挑个儿,瓜子脸蛋,肤色白腻,眼波如水,乍一眼看上去竟和黄蓉好几分相似。绿衣少女望了黄蓉一眼,只微微一愣,随即便微笑说道,“这位便是东邪黄伯父家的蓉儿妹子吧?”

黄蓉喜出望外地拍手说道,“叔叔提过小婉姐姐;他说我和姐姐长得很像,如今看来果然不错!”

黄婉抿嘴一笑,说,“我看蓉儿妹妹倒比我更美三分。”

两位少女相对甚欢,唐毅却仍然显得紧张,只听他沉声问道,“不知东邪黄前辈有何见教?”

黄婉温声解释,“你这几日刚回隆庆,娘还没来得及告诉你这件事。你记不记得,祖父在时家里偶尔也会提到,他有一位幼年失散的双生兄弟?前几个月父亲有幸得知,祖父的兄弟并没有早夭,只是一直流落在外。而这位姑娘便是从祖父唯一的嫡亲孙女。”她又转向黄蓉介绍道,“蓉儿妹妹,唐毅是我表哥;你若是不介意,也大可唤他一声表哥。”

“表哥?可他是唐门弟子,”黄蓉仍然有些困惑,“我还以为小婉姐姐一家不曾涉足江湖;至少叔父对江湖诸事一无所知。”

黄婉雪白的脸庞微微发红,只听她说,“爹爹确实不太懂得江湖事。也不是我们要瞒着他什么,他也知道一些唐门的事情,只是他对江湖百态毫无兴趣,平时也不会对他多说这些——这便说远了,只是想告诉你我们家并非远离江湖。其实毅表哥的父亲便是现任唐门门主;我娘是门主的幺妹,任神机堂堂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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