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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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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天使激推bot

  黄涛以前觉着自己这名字特俗,大街上喊一声能有好几个叫黄涛的,什么张涛李涛更是数不胜数。他小时候还想过拿了户口本跑去改名,要改就改一个帅气的龙傲天式名字。被他爸骂了一顿。后来他给琢磨明白了:黄,他爸给的姓,还能代指黄帝,多么的威武多么的霸气;涛,取波涛汹涌之意,其中的王霸之气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黄涛二字,更是让人联想到黄河波涛滚滚,奔流到海不复回。后来他也就不再想这事。

  再后来罗塞尔古斯塔夫的名号传遍了因蒂斯甚至整个北大陆。名叫黄涛的人却可能只剩下他一个了。


  黄涛以前觉着自己这名字特俗,大街上喊一声能有好几个叫黄涛的,什么张涛李涛更是数不胜数。他小时候还想过拿了户口本跑去改名,要改就改一个帅气的龙傲天式名字。被他爸骂了一顿。后来他给琢磨明白了:黄,他爸给的姓,还能代指黄帝,多么的威武多么的霸气;涛,取波涛汹涌之意,其中的王霸之气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黄涛二字,更是让人联想到黄河波涛滚滚,奔流到海不复回。后来他也就不再想这事。

  再后来罗塞尔古斯塔夫的名号传遍了因蒂斯甚至整个北大陆。名叫黄涛的人却可能只剩下他一个了。

   

弗洛疫德
回头拿这个画个搞笑小漫画 现p...

回头拿这个画个搞笑小漫画

现pa,黄涛头发是染的(发根是黑色的)

回头拿这个画个搞笑小漫画

现pa,黄涛头发是染的(发根是黑色的)

蜗居菇

父女情小段子

“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你竭力模仿着我的发音,磕磕巴巴地复述出纸上的文字。

然后你抬头,问道∶“爸爸,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的问题。

贝贝,我的宝贝女儿,就像你永远也看不懂这些“罗塞尔文”一样,你永远也不会知道,从前有一片土地,那里的月光,是白色的。

而我不幸地成为了它的遗民……之一。

“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你竭力模仿着我的发音,磕磕巴巴地复述出纸上的文字。

然后你抬头,问道∶“爸爸,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的问题。

贝贝,我的宝贝女儿,就像你永远也看不懂这些“罗塞尔文”一样,你永远也不会知道,从前有一片土地,那里的月光,是白色的。

而我不幸地成为了它的遗民……之一。

蜗居菇

想了想,就我自己而言,黄涛是归乡组里离故乡最近也是最远的。

你看,小克虽然有着旧日都市,但那破败不堪的模样总是提醒着他故乡早已灭亡的事实。

女神,不眠者序列的非凡者大多健忘,而她又是三人中醒来最早的那一个。在这诡异疯狂的土地上生活久了,故乡就像一个旧时的幻梦一样,好好地珍藏在心底,却也隐隐绰绰看不真切。

黄桃不同。通识者序列加强了非凡者的记忆能力,于是黄桃甚至能够回忆起自己穿越的前一天在路边小摊吃的那碗凉皮的味道,和死党say goodbye后趿拉着拖鞋慢悠悠往宿舍晃,心底还盘算着明天早上的早八该找谁帮忙答到。

他是离故乡最近的一个,一切的细节他都铭记在心,他的梦境真实得让他...

想了想,就我自己而言,黄涛是归乡组里离故乡最近也是最远的。

你看,小克虽然有着旧日都市,但那破败不堪的模样总是提醒着他故乡早已灭亡的事实。

女神,不眠者序列的非凡者大多健忘,而她又是三人中醒来最早的那一个。在这诡异疯狂的土地上生活久了,故乡就像一个旧时的幻梦一样,好好地珍藏在心底,却也隐隐绰绰看不真切。

黄桃不同。通识者序列加强了非凡者的记忆能力,于是黄桃甚至能够回忆起自己穿越的前一天在路边小摊吃的那碗凉皮的味道,和死党say goodbye后趿拉着拖鞋慢悠悠往宿舍晃,心底还盘算着明天早上的早八该找谁帮忙答到。

他是离故乡最近的一个,一切的细节他都铭记在心,他的梦境真实得让他常常忘记自己已经身处一个新的时代。他也是离故乡最远的一个,因为他清楚地记得故乡与这诡异世界的每一个差别。

叶修,叶秋!

【归乡组】孤勇者

归乡组群像,主克视角

接下来…正片开始:


(周明瑞的声音响起)

我是谁?

一个来自地球,被克莱恩记忆碎片有所重塑的人;

一个被“值夜者”经历深刻影响着的人;

一个明哲保身,害怕危险,却又能为坚持付出一切的人;

一个守护者,一个可怜虫。


都是勇敢的

你额头的伤口你的不同你犯的错

“砰—!”

“嘶…”头好痛

醒眼抬头是红色的…月亮?!

低头是映在镜中太阳穴上狰狞的伤口和手上的左轮手枪。


都不必隐藏

你破旧的玩偶你的面具你的自我

他正襟危坐的“一个尝试”

深红星辰闪耀下带来了“正义”和“倒吊人”

“你们可以称呼我为…愚者”

塔罗会的故事从此开始。...

归乡组群像,主克视角

接下来…正片开始:


(周明瑞的声音响起)

我是谁?

一个来自地球,被克莱恩记忆碎片有所重塑的人;

一个被“值夜者”经历深刻影响着的人;

一个明哲保身,害怕危险,却又能为坚持付出一切的人;

一个守护者,一个可怜虫。


都是勇敢的

你额头的伤口你的不同你犯的错

“砰—!”

“嘶…”头好痛

醒眼抬头是红色的…月亮?!

低头是映在镜中太阳穴上狰狞的伤口和手上的左轮手枪。


都不必隐藏

你破旧的玩偶你的面具你的自我

他正襟危坐的“一个尝试”

深红星辰闪耀下带来了“正义”和“倒吊人”

“你们可以称呼我为…愚者”

塔罗会的故事从此开始。


他们说要带着光驯服每一头怪兽

他们说要缝好你的伤没有人爱小丑

“我们是守护者,也是一群时刻对抗危险与疯狂的可怜虫。”

“队长…我们拯救了廷根…”

坟墓里伸出了一只手,探寻的占卜家变成了复仇的小丑,为她送上了黄色的鲜花。


为何孤独不可光荣

人只有不完美值得歌颂

“伟大的主人,您害怕吗?”

“怕,但总有些事情高于其他。”

他迈开步伐走进光门。


谁说污泥满身的不算英雄

爱你孤身走暗巷

爱你不跪的模样

“这样的结局,你接受吗?”

“不,我不接受!”

“就算没有意义,有些事情还是得去做。”

以凡人之躯挑战神明。


爱你对峙过绝望

不肯哭一场

噗通跳动的心脏,凝固的血液

证实是一个星球,

从来没有过穿越,

真正的不属于这个时代…

这个世界…就是地球!


爱你破烂的衣裳

却敢堵命运的枪

他的右手松松紧紧,

睁开眼睛,嘴角浮夸上翘

将手中的黄铜钥匙扔了出去。


爱你和我那么像

缺口都一样

本来打算问问你是哪里人的,

看需不需要做地域歧视,

但想了想,又没这个必要,

都是不属于这个年代的,没有了故乡的可怜虫。


去吗 配吗 这褴褛的披风

战吗 战啊 以最卑微的梦

致那黑夜中的呜咽与怒吼

谁说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

   所有的陵寝都已建好,开弓没有回头箭了。

 呵呵,这一页相当于我人生的后记,若是我成功,那之后就是神生,就是另一段故事,如果失败,那就没有之后,大概,嗯,你懂的。

 去吧,能看懂我日记的朋友,去探寻我们穿越的秘密和其中埋藏的真相吧,我会注视着你的,如果我还活着。

 最后提醒你一句,一定要记住:

  “小心月亮!”


他们说要戒了你的狂

就像擦掉了污垢

灰雾弥漫

“愚者”先生坐在高背椅上

桌前摆放着亵渎之牌

“黑皇帝”、“暴君”、“红祭司”与“愚者”


他们说要顺台阶而上而代价是低头

“不!不可直视神。”

一只苍白的手从克莱恩左胸穿过

上面沾满了鲜血,他的呼吸逐渐停止。


那就让我不可乘风

格尔曼和涌入“希望之地”的人群擦身而过,离开了贝克兰德,走向大海。

“这是最坏的时代,这是最好的时代。”


你一样骄傲着那种孤勇

屏幕一分为七:

非凡者克莱恩•莫雷蒂走进黑荆棘安保公司。

侦探夏洛克•莫里亚蒂提着灯缓缓前行,地上却映着侠盗“黑皇帝”的影子。

疯狂冒险家格尔曼•斯帕罗举起了“丧钟”。

富商道恩•唐泰斯在舞会中举起酒杯,点头示意。

流浪魔术师梅林•赫尔墨斯带着阿罗德斯登上蒸汽列车。

灰雾之上,“愚者”先生看着光门前的茧发出轻轻的叹息。

周明瑞站在阳台上,抬头凝视皎洁的银月。

(黄涛的声音响起)

“我能感觉得出你的孤独,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孤独。”


谁说对弈平凡的不算英雄

爱你孤身走暗巷

爱你不跪的模样

“他们和我合作过。

他们替我保守了秘密。

他请我吃过鱼人肉。

他帮我赔偿了`白鲨’的损失,”

“赔偿了多少?”

“几苏勒。”

疯子!这家伙是彻头彻尾的疯子!


爱你对峙过绝望

不肯哭一场

银色的月亮下,

来来往往的行人低头看着手机

手里闪烁的屏幕上显示着的是:

“当群星归位之时,

混沌将从地底升起,

伟大的最初将会苏醒。”

“小心月亮!”


爱你破烂的衣裳

却敢堵命运的枪

兰尔乌斯倒在黒暗中,泥泞里,身上覆盖着一张又一张的塔罗牌。

卡平的身边散落着塔罗牌,脸上盖着“审判”牌和“皇帝”牌。

因斯.赞格威尔的身上丢着一张逆位的“星星”牌。


爱你和我那么像

缺口都一样

罗塞尔为了祛除污染孤注一掷

阿曼尼西斯将视线转向了战神

亚当为了晋升做起了最后的谋划

克莱恩带着阿罗德斯走向光门进入沉睡

他们抬起头看向屏障外那扭曲丑陋的污染

末日即将到来。


去吗 配吗 这褴褛的披风

战吗 战啊 以最卑微的梦

致那黑夜中的呜咽与怒吼

谁说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

刚才那一枪是替戴莉女士打的。

这一枪是伦纳德的。

这一枪是梅高欧丝的。

这一枪是那位内部看守者的。

这一枪是被破坏的黑荆棘安保公司的。

这一枪是所有‘值夜者’的。

这一枪是我自己的。

这一枪,是队长的。



你的斑驳与众不同

你的沉默震耳欲聋

(You Are The Hero)

三个“蚕茧”已经破开,

里面空无一物,

正随风摆动。

这是一个恩赐,

或者,一个诅咒。


爱你孤身走暗巷

爱你不跪的模样

疯狂的小丑低笑着,

笑弯了腰,

一滴又一滴的泪水划过面颊,

“队长,我们又拯救了鲁恩一次。”


爱你对峙过绝望

不肯哭一场 

(You Are The Hero)

亚当微笑着:

所有命运的馈赠,早已在暗中标注好了价格,不是吗?

在‘观众’的见证下,克莱恩.莫雷蒂完成了华丽的戏剧,导演了一场神奇的谋杀,他借此消化完魔药,并有多余的力量在这部戏剧落幕时尝试晋升。


爱你来自于蛮荒

一生不借谁的光

神弃之地里,

伴随着黑暗与闪电,

格尔曼提着灯笼缓缓前行。

灰雾屏障阻隔一切,

他诵念着转运仪式的咒文,

灰雾颤动勾勒出一扇“门”。


你将造你的城邦

在废墟之上

高耸的石柱屹立于无边无际的灰白雾气之上,撑起了巨人居所般的恢弘宫殿。

被二十二把高背椅包围,

斑驳古老的青铜长桌最上方,

一道人影被浓郁的灰雾笼罩,

姿态悠然地后靠着椅背,

似乎在俯视世间的一切。


去吗 去啊 以最卑微的梦

战吗 战啊 以最孤高的梦

致那黑夜中的呜咽与怒吼

谁说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

阿曼尼西斯身处深黯天国

黄涛坐在黑皇帝的陵墓里

亚当走进切尔诺贝利

周明瑞站在第一纪之前的旧日遗址

 他们抬起头,凝视着不存在的银月


(黄涛的声音响起)

“再见吧,朋友。

“希望真的能有再见的一天。”

-END-

新年快乐,元旦快乐。

(毛笔字缓缓书写,背景是红色的带了阵阵烟花)

山道年

我的精神病友01

新病友左寒加入群聊

  


  三人内心都是一惊,虽然看上去是在随意交谈,但他们或是直觉或是出于习惯,都随时留意着门口的动静,居然都没有听到来人的脚步声。

  

  门口的人故意放轻脚步,说明他警惕心较强,应该不认识,或者和我们都不熟。医生?还是那张空床的病人?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周明瑞内心开始下意识分析。

  

  推开房门,身受三人注目礼的男人神情不变,无视了他们防备的眼神,冷淡的吐出两个字。

  

  “左寒。”

  

  这是他的名字?周明瑞略微松了口气,因为眼前这位像是大学生的青年身上穿着他熟悉的病号服。

  

  陈歌隐约觉得左寒这个名字很熟悉,但...


新病友左寒加入群聊

  



  三人内心都是一惊,虽然看上去是在随意交谈,但他们或是直觉或是出于习惯,都随时留意着门口的动静,居然都没有听到来人的脚步声。

  

  门口的人故意放轻脚步,说明他警惕心较强,应该不认识,或者和我们都不熟。医生?还是那张空床的病人?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周明瑞内心开始下意识分析。

  

  推开房门,身受三人注目礼的男人神情不变,无视了他们防备的眼神,冷淡的吐出两个字。

  

  “左寒。”

  

  这是他的名字?周明瑞略微松了口气,因为眼前这位像是大学生的青年身上穿着他熟悉的病号服。

  

  陈歌隐约觉得左寒这个名字很熟悉,但是他的大脑记忆无法把这个名字和眼前那张脸对应起来,在睡着之前他服用过高医生所给的药物,思维运转速度明显变得缓慢。 

  

  左寒按床位顺序不带感情地扫视了一遍三人,最后视线在陈歌身上停留多了几秒。在有人出声之前回到了最靠窗的空床位,然后直接穿着鞋子躺在了床上。

  

  黄涛暗自腹诽,真是人如其名,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

  

  房间陷入了沉默。

  

  过了五六分钟,陈歌打破了沉默,“你睡觉不脱鞋子吗?”

  

    左寒盯着陈歌的脸,许久之后,冷冷的说了一句:“我不脱鞋子是为了随时可以逃离这个房间。” 

  

  “为什么?”黄涛有些好奇。

  

  “因为这个房间有你们,你们是很危险的病人。”左寒冷冷道。

  

  “你认识我们?”周明瑞问。

  

  “知道名字而已。”

  

  黄涛指了指自己,“我也很危险?”

  

  “你的行为不会给我造成人身威胁,”左寒说,“但是会让我很头疼。”

  

  “为什么?”黄涛有些莫名其妙,心想现在这个房间最正常的难道不是我?

  

    “五十步笑百步,你要是没病也不会被关进这里。”陈歌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他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危险,只是感觉脑子很乱,稍微一思考就会感到剧痛。可如果长时间停止思考,他又感觉脑海中某些记忆碎片会彻底消失不见。 

  

  “我没病,这个世界上很多人想害死我,这是事实,并非我生了病。”左寒冷冷一笑,“再说了,就算我有病,跟你们比也相差很多。”

  

  这是被害妄想?陈歌打量了一下他,“你觉得自己没病?医生怎么和你说的?”

  

  “这里医生说的话我一句都不相信,因为我知道他们不怀好意,他们根本不是想要治疗我,而是想要害我。” 

  

  黄涛盯着隔了两个床位的左寒,问道:“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陈歌盯着他坚定的眼神,产生了一种怪异感。一个患有被害妄想症的人被关进了医院,他拒绝吃药,行为古怪,还觉得医生们根本不是在救他,而是在害他,这种症状反而是正好说明他确实患有被害妄想症。 

  

  “没有为什么。”左寒停顿了一下:“直觉告诉我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这个世界很多东西都有问题,具体我说不出来,如果我能离开这所医院的话,就有无数种方法可以去证明。” 

  

  “那你加油。”躺在床上陈歌看着自己包裹了石膏的腿:“我想要逃走几乎是不可能的。” 他很想逃走,但他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还不能支撑整个逃跑过程。

  

  旁边的周明瑞也有气没力地为他鼓劲,“加油。”逃出去,或者安心做治疗。他暂时没有逃离医院的欲望,但他的室友显然不一样。

  

  左寒似乎被两人噎住了,没有回话。病房又暂时安静下来。

  

  再次打破沉默的依旧是陈歌,他随手指了一下房间内的四人,“我们之前一直住在一起?”

  

  陈歌感觉左寒的眼神有些难以言喻。

  

  “我今天刚搬来。”

 

  陈歌无视他话语中的讽刺,“那你刚怎么说我们很危险?”

  

  左寒犹豫了两秒,不着痕迹的再次打量了他们,“我曾进过一个特殊的房间,里面记录着一些被挑选出来的病人病情发作时的情况。”

  

  “你经常偷偷溜出去?有被发现过吗?”周明瑞询问,他是一个没有过去的人,全凭直觉与无数次锤炼出来得到的习惯进行推断。

  

  左寒有些意外的瞥了他一眼,没有反驳他的话,只是摇摇头,“偷溜出去的机会很少,被人发现过的话我不可能会这么舒服的躺在这里。”

  

  “我们三个都有视频在那个房间里?”黄涛有些好奇,“那我是什么病?”周明瑞听到这句话时嘴角一抽,对迅速代入角色的黄涛充满敬佩。

  

  左寒看了他一眼,表情有些复杂,“第一个监控屏上你一脸慈爱的抱着一个枕头,虽然听不到声音,但我想你应该是在和它说话,枕头没给予回应,你似乎很沮丧。第二个监控屏你灌了几口矿泉水,开始在白墙上画起了涂鸦,然后表情突然开始变得癫狂——”

  

  “停!”黄涛被子底下的脚趾忍不住蜷缩起来,他表情严肃,“我知道了。”

  

  妄想症?我看是中二病吧?周明瑞不负责任的进行揣测。

  

  陈歌早在高医生手中看到了自己发病过程,对监控屏内的视频没多大兴趣,于是他指了指周明瑞,问道,“那他呢?”

  

  “人格分裂,他当自己是个大章鱼…”左寒停顿了一会,侧耳倾听。然后迅速躺下,小声说道,“有人来了。”

  

  “噗…”大章鱼…黄涛忍不住笑了出声,受到了隔壁床位的白眼一枚。

  

  滚轮声以及略显轻盈的脚步声…应该是徐婉。陈歌想。徐婉是他上次醒来时照顾他的护士,不知道为什么,陈歌对她有种莫名的亲近感。

  

  餐车的滚轮声在门口停下,过了一会,病房门被打开,同时被打开的还有暖黄色的灯光,一位女护士端着饭菜走进来。

  

  “徐婉?”

  

  听到陈歌的声音,女护士似乎有些惊讶,她将饭菜放在每个人的床头柜上,说道,“你竟然还记得我的名字?” 女护士性格很好,她长相可爱,声音也很好听。 

  

  陈歌轻笑一声,“你的名字很好听,也很适合你,见过你的人大概都不会忘记。”

  

  周明瑞:“…”

  

  左寒:“?”

  

  黄涛:“!”

  

  徐婉撩了撩额角的头发,疑惑道,“可是我照顾你半年了,这是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不说不代表不记得,你为我所做的事我都有默默记在心里…”陈歌突然打了个激灵,某种直觉让他止住了接下来的话语。“咳,你一个人值班吗?会不会太辛苦了?”

  

  徐婉似乎和他很熟悉,走到窗边,放下窗帘,一边叹气,“没办法,最近人手不足。”

  

  “为什么?最近很多病人吗?”陈歌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其余三人默契的一直没有插话。

  

  “唔…算是吧。”

  

  “什么意思?”

  

  徐婉看了看四周,望着地板小声道,“我觉得医院最近有点奇怪。”久久没有等到回话,她一抬头,发现四个病人正目光炯炯地盯着她。

  

  她有些哭笑不得,“你们就不害怕吗?”

  

  陈歌习惯性露出微笑,“我们对这个比较感兴趣,你能详细给我们讲讲吗?”徐婉眼睛在他们身上打了个转,“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院长说最好不要让外人知道…”

  

  “我们是医院的病人,”左寒一本正经,“不算外人。”

  

  黄涛点头:“我们有权知道,毕竟这关系到了我们的人身安全。”

  

  “好吧…”徐婉不知道是被这个蹩脚的理由忽悠住了,还是因为其他原因,妥协的开口。

  

  “前段时间,差不多是陈歌这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医院的档案室里突然莫名其妙多了好多‘张文宇’的病例单。病例单上的患者年龄、病症,甚至照片都完全不一样,唯独姓名那一栏,所有患者的名字都是张文宇。孙医生试着问过院长这是怎么回事,但他从来没有正面回答过,还一直强调,要我们把流落在外的病人找回来。

  

  然后就在前几天,医院似乎又出现了一个小偷,其实我也不知道具体丢了什么东西,只是院长似乎很生气。他让我们留意右眼带单片眼镜的男人,一旦发现马上通知保安制服他…”

  

  张文宇…又一个熟悉的名字。大脑开始隐隐作痛,陈歌果断放弃思考。

  

  这是遭蒙了…周明瑞下意识吐槽,本想继续深思,却发现脑袋还是一片空白。

  

  靠近门口地黄涛听到了一阵规律的脚步声,发出轻微的咳嗽声。徐婉不明所以地望着他,其余三人顺势沉默下来。

  

  两位医生打开门,走了进来,周明瑞认出其中一位是他早上所见的亚当,另一位应该就是陈歌所说的高医生了。两人手中都拿着一个小药瓶,周明瑞看着亚当手中的棕色药瓶,产生了一丝抗拒。

  

  “吃完饭该吃药了。”亚当语气依旧柔和,但周明瑞眼角余光看见黄涛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

  

  安静等待病人吃完刚才几乎没有动过的饭菜,亚当和高医生看着他们咽下药片后又在房间待了一会,问了些没什么意义的问题才转身离开。

  

  徐婉也收好饭盒,跟着医生一起离开了。

  

  等到所有声音都安静下来的时候,左寒略带复杂的看了一眼他们,随后张开嘴巴,露出了压在舌尖下的白色药片。邻床的陈歌首先注意到了他的动作,“你没有吃医生给的药?” 

  

  “药是给病人准备的,我没有病为什么要吃药?”左寒起身走到了门边,他的手指滑过嘴角,不着痕迹的将药片取出:“病房外面就是监控,他们想要关我一辈子。” 左寒将药片一点点磨碎,他非常谨慎,直到将药片磨成了灰才停止。 

  

  黄涛也露出指缝中的药片,磨碎洒进了床底。

  

  周明瑞感到迷惑,他转头看向陈歌。陈歌没让他失望,伸手指了指喉咙,“咽下去了。”

  

  ……

  

  左寒关上床头的灯,病房开始被黑暗笼罩。

  

  “你想干什么?”距离他最近的黄涛问。

  

  “当然是准备逃走。”左寒回答。然后他回头,小声说道:“陈歌,从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很熟悉,我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你?” 

  

  “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陈歌声音也压的很低。“

  

  左寒走了过去,坐在陈歌床边:“我一定在什么地方见过你,那种感觉是不会错的。毕竟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并没有觉得你很危险,这对我来说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我看见这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心里都会产生一种提防感,包括医生和我的父母,但唯有你是个例外。”左寒皱着眉头:“很奇怪,我还是第一次对一个陌生人这样敞开心扉。” 

  

  窗外若隐若现的月光给病房增添了些许的亮色,周明瑞听着这走向明显不对的对话,内心开始狂草。

  

  “或许是因为我长得比较面善?” 

 

  “可能吧。”左寒声音压得更低了:“我一个人想要逃离这地方很难,我需要帮手,你如果愿意帮我的话,我可以带你一起离开。” 说完他似乎也发现了不对劲,目光转向许久没有发出过声音的两个床位。

  

  周明瑞:“…”

  

  黄涛:“呃,你们可以继续。”

  

  

  


  黄涛&周明瑞:死gay!

  

  最后左寒陈歌的对话全是原文,他们好真(大声



常回家看看
赶上了末班车!! 刚刚还发生了...

赶上了末班车!!


刚刚还发生了因为在白造生日(假)画归乡被阿蒙背刺的情况,差点导不出来!!

赶上了末班车!!



刚刚还发生了因为在白造生日(假)画归乡被阿蒙背刺的情况,差点导不出来!!

山道年

我的精神病友

*是恐怖屋诅咒医院副本&诡秘愚者梦境

*本章病友黄涛  陈歌

*bug诸多 本质爽文 请勿较真

*我明明想写伦克伦的 大哭


  

  缓缓睁开眼睛,视线有些模糊,他试了好几次才找到焦点。先映入眼帘的是惨白的天花板,接着他眼角余光看到了床边的卡片,白色的标贴上字迹工整地标了一个名字:周明瑞。

  

  这是我的名字?周明瑞蹙了蹙眉,发现自己对此并没有印象。随后他鼻翼微动,顺着花香味转头望去,只见左侧床头柜上的花瓶插着一束金黄的塞维亚菊。床头柜旁边的床上躺着一位安静沉睡的男性,他紧皱着眉头,头上绕了几圈绷带,裸露在外的...

*是恐怖屋诅咒医院副本&诡秘愚者梦境

*本章病友黄涛  陈歌

*bug诸多 本质爽文 请勿较真

*我明明想写伦克伦的 大哭



  

  缓缓睁开眼睛,视线有些模糊,他试了好几次才找到焦点。先映入眼帘的是惨白的天花板,接着他眼角余光看到了床边的卡片,白色的标贴上字迹工整地标了一个名字:周明瑞。

  

  这是我的名字?周明瑞蹙了蹙眉,发现自己对此并没有印象。随后他鼻翼微动,顺着花香味转头望去,只见左侧床头柜上的花瓶插着一束金黄的塞维亚菊。床头柜旁边的床上躺着一位安静沉睡的男性,他紧皱着眉头,头上绕了几圈绷带,裸露在外的手腕有明显的淤血,左腿还打着石膏。

  

  “不…地球…”房间内突然传来一阵绝望的呼喊声,紧接着是如同噩梦惊醒般突然弹起的声音,随后有人把他摁回床上。听到右侧传来的动静,周明瑞又悄无声息地阖上眼睛。

  

  “…神经传导未见异常,上次昏迷前曾做过一次检查,神智清晰、心肺听诊未见明显异常、神经系统未引出阳性体征、四肢活动自如…”

  

  病房空间稍大,屋内还有其他人。周明瑞安静听着隔壁传来的小声交谈,感受着身体状况,推测这是一家精神病院。他试着翻查自己的记忆,但脑子却是一片空白。

  

    “…再次诊断仍为严重的妄想症……” 

  

  交谈声渐渐安静下来。周明瑞被子底下的手有些颤抖,他感受到他们——也许是这间病院的‘医生’,正在打量着他,那目光像是某种利刃,在一刀刀划开他的皮肤。

  

  他们是怎么发现我醒了的?周明瑞有些疑惑,但没有多谢。眼皮微动,仿佛刚醒来一般,他先是茫然地对着天花板眨了眨眼,然后缓慢的转移视线,看着不知何时围在他床边的人。

  

  房间内共有三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其中有一位在他醒后就拿着手中的文件走了出去。另外一位约莫三十岁的男人扶了扶金丝眼镜,他表情温和,容易让人心生好感,“昨晚睡得怎么样?”

  

  “还好。”周明瑞下意识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有做梦吗?”

  

  周明瑞摇摇头。

  

  “还有之前的记忆吗?”

  

  还是摇头。

  

  金丝眼镜在提问,他身后的医生则在本子上迅速写写画画。周明瑞视线扫过他们胸上挂的工作证,金丝眼镜叫亚当,另一位叫孙小军。周明瑞莫名有点想笑,他无法理解这中西混搭的名字。

  

  他的回答仿佛都在亚当意料之中,亚当面容依旧和煦,开口稍微说明了一下情况,“你叫周明瑞,这里是新海中心医院。我是你的主治医生,亚当。”

  

  “…?”周明瑞等了半晌,心想这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区别。“医生,”他缓慢开口问道,“谁送我进来的?我这是得了什么病?”

  

  “精神病,”亚当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丝慈悲。

  

  周明瑞有些无语。

  

  “…人格分裂,妄想症,失忆症,可能还有些暴力和抑郁倾向。”旁边的孙小军照着病历本念了出来。亚当转头看了一眼他,但没有说什么。

  

  周明瑞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你的自我认知似乎出现了一些问题,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失去记忆。“孙医生的声音顿了顿,他的神情有些古怪,”第一次醒来时你认为你是一名穿越者,是时代的主角,你一边流连在不同女性之间,另一边又觉得空虚寂寞,呃,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这是那次记忆的主要部分,我们只是提取了你脑海中印象较为深刻的事件。第二次醒来你认为你生活在一个拥有‘非凡’力量的世界,世界即将迎来末日,而你是末日来临时的光。上次醒来你认为你生活在一个充满厉鬼的世界,厉鬼们围绕在你身边,似乎把你当作救赎。”

  

  不,那些都是真实的。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冷静说道。

  

  “呵…”周明瑞仿佛听到了嗤笑声,但房间内只有一张空落落的病床,两个在病床上沉睡的人和眼前两位医生。他一边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一边揉揉有些发烫的耳朵。因为孙医生的描述竟让他产生了莫大的熟悉感,仿佛自己真的经历过那些事情。

  

  但我怎么会做这么中二的梦啊!似乎有什么东西把他的想法分成两份,周明瑞内心只剩对孙小军过于直白描述产生的羞耻。病房内有些安静,周明瑞嘴唇微动,正想打探些其他消息,但有人开口打断了他。

  

  “先吃药好好休息一会吧,你的病会好起来的。”亚当说。

  

  看着周明瑞咽下两颗纯白的药片,两位医生便准备转身离开。

  

  “等一下,亚当医生。”周明瑞强忍着睡意,开口询问,“你还没告诉我是谁帮我办的入院手续。”

  

  “好好睡一觉吧,不要再想那些事情了,会影响到你的病情。”病房很安静,亚当柔和的声音仿佛带着催眠的魔力,周明瑞视线逐渐模糊起来。

  

  …

 

  天色已经有些蒙蒙黑了,周明瑞没睁开眼睛,却也感受到了周围有些昏暗的光线,他推测现在大概是下午五点左右。

  

  “…虽然贝贝后来似乎对我产生了什么误解,但我相信好好沟通她会理解我的。尽管知道那个世界有多么混乱邪恶,我还是想回去,因为那才是属于我的真实。”

  

  另一个声音像是在低声叹息,“黄大哥,虽然我没有经历过你所说的事情,但我想象得到那是多么令人绝望的场景,你能够一直保持清醒已经很了不起了。”

  

  第一个声音笑了几声,“不不,最后还是靠的小周…”

  

  周明瑞感觉牙齿有点泛酸,他直觉自己就是这位黄大哥口中所说的‘小周’。

  

  他缓缓睁开眼睛,顺着声音看过去,右侧的男人大概三十来岁,栗色的短发略微打着小卷,留着两撇整洁的小胡子。他看到周明瑞睁开眼睛,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露出惊喜的表情,“小周,你终于醒了。”

  

  周明瑞看了看病床边的标签。

  

  黄涛?没有印象。

  

  随后他想起早上醒来时看到的手腕带着淤青的男人,于是朝左侧望去。那是一个二十左右的青年。拥有一双仿佛能够将人吸进去的黑色瞳孔。注意到周明瑞的视线,他笑了笑。尽管知道那是出于礼貌的微笑,周明瑞还是因为这个没有丝毫阴霾的和善笑容对他产生了一丝亲近感。

  

  “你好,我叫陈歌,之前是个鬼屋老板。现在大概是和你同病相怜的病友。”

  

  “我叫…周明瑞。”

  

  怎么气氛有点gay里gay气的…周明瑞心里暗道。随后他眉头微皱,这份不知因何产生的熟悉感促使他看向了黄涛。

  

  “小周?”黄涛像是在看着他,又像是在对着虚空发呆,“你还记得我吗?末日就要来临了…”说到这他像是被什么掐住喉咙一般,生硬地停了下来。

  

  “末日?”周明瑞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嘴里咀嚼着这个词,又想起孙小军所说的记忆,略微的怪异感顿时被庞大的羞耻心压了下去。虽然不大愿意承认,但说不定自己真的是别人口中所说的神经病。他试探性的开口询问,“咳、能给我详细讲讲,那个末日吗?”

  

  如果黄涛真的仔细给我解释的话,那只能说明他是真的脑子有问题。周明瑞心里在默默嘀咕,但为什么有种他很熟悉我的感觉…

  

  无人察觉的角落,灰白雾气悄无声息缠绕上来。黄涛瞳孔猛地收缩,脸色突然惨白。

  

  “嘶…”陈歌突然双手捂着脑袋,像是在强忍着巨大的痛苦,手臂上青筋暴起,脸上也烧了起来。他双眼通红,表情狰狞,呼吸困难。陈歌抬头盯着有些许慌乱的周明瑞,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先别叫医生…”

  

  周明瑞警惕地看着突然不太正常的两人,出于直觉地抑制住内心想要呼叫医生的冲动。

  

  首先恢复正常的是黄涛,他看着眼前场景,表情微微一愣。随后不自然的咳嗽两声,正巧对上周明瑞警惕的眼神,他小声说道,“别叫医生,他大概…待会就没事了。”

  

  过了大概两分钟,陈歌手上的青筋渐渐消失,呼吸也平缓下来。另外两人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抱歉,只是想到了一些以前的事情。”陈歌呼吸依旧有些粗重,声音却很虚弱。

  

  “你都想起来什么了?”黄涛问。

  

  “什么都没有,”陈歌笑了笑,“我发现我只要一想以前的事情头就疼得厉害。”

  

  周明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总感觉脑海中有一个不属于自己的想法,遇到某些事情它总会跑出来扰乱思绪。心理暗示?他暗自琢磨道。另一个声音又在尖锐地提醒他:这是精神分裂,你真的病了。

  

  周明瑞决定不去理会那些声音,他看着额头还布满冷汗的陈歌,问道:“你还记得你身上的伤口是怎么来的吗?”

  

  “似乎是我的第二人格…”陈歌的声音有些沙哑,“高医生说他晚上试图逃离医院,与护工扭打在一起了。”

  

  黄涛似乎笑了一下,“第二人格?能给我们说说你之前的故事吗?”

  

  陈歌捏了捏额角,像是说给他们听,也像是在整理自己的思绪,“护士徐婉告诉我,我在这里住了半年,半年前我送我的父母去医院检查,路上出了车祸,只有我自己一个人活了下来。因此我的精神出了问题,在清醒与癫狂之间徘徊,偶尔清醒的时候我会给他们描述一个人、鬼共存的世界。高医生,也就是我的主治医生,他告诉我,我给自己捏造了一个人格,他温柔强大,一直不求回报在保护着我,只有我晚上睡着时才会出现,他叫许音…”话音渐渐消失,陈歌手背的青筋又凸显出来。

  

  “不,许音是真实存在的…还有张、张雅…这个世界真的有鬼…吗…”脑海中的记忆已经变成了碎片,继续深思只会产生割裂般的伤口。陈歌低垂着头,表情痛苦。 

  

  站在周明瑞的角度,能明显看出陈歌不是正常人。 周明瑞面无表情,心想果然还是gay。

  

  黄涛问,“小周,你觉得呢?”

  

  我觉得?我觉得我之前果然还是不够清醒!居然有那么一瞬间以为你们都是正常人!周明瑞虽然有些同情陈歌,但如今他是自顾不暇。“也许就如医生所说…”


  

  “吱呀,”听到门开的声音,屋内的声音顿时停了下来。



tbc




秋山雪奈
最近没更新是在写《杀死那个周明...

最近没更新是在写《杀死那个周明瑞》


围绕着克莱恩的全员向(视角变得很快把握节奏真的好难)


目前预测两万字左右


有Be和He以及一个开放式Te


发一下是因为卡文卡了快两个月了不知道怎么写(叹气

最近没更新是在写《杀死那个周明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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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野折安

【诡秘】关于我晋升后拥有了随身老奶奶这件事(番外)

只是一个无脑段子


ooc注意


原创角色注意


迫害大帝注意


和正文基本无关联,当个乐子看就行


是两个人平时在灰雾上唠嗑的日常!


有的人明明没有出场,存在感却比谁都高


关于罗赛尔的一次聊天


“罗赛尔?”灰雾之上,一个女声骤然响起


“他就是你的‘穿越者’前辈?”


克莱恩点了点头,具象出了几页罗赛尔的日记递给了坎特尔


——有关于他私生活那部分的


“好家伙,中文?小伙子厉害啊。”


“让我看看这位在全是字母语言的世界里用中文写日记的天才都记了些啥……”


坎特尔搓搓手,...

只是一个无脑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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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角色注意


迫害大帝注意


和正文基本无关联,当个乐子看就行


是两个人平时在灰雾上唠嗑的日常!


有的人明明没有出场,存在感却比谁都高











关于罗赛尔的一次聊天







“罗赛尔?”灰雾之上,一个女声骤然响起


“他就是你的‘穿越者’前辈?”


克莱恩点了点头,具象出了几页罗赛尔的日记递给了坎特尔


——有关于他私生活那部分的


“好家伙,中文?小伙子厉害啊。”


“让我看看这位在全是字母语言的世界里用中文写日记的天才都记了些啥……”


坎特尔搓搓手,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子,朗读起来


“三月十一日,我前天写完的那本《富士山伯爵》已经发给出版社了,应该很快就能投入印刷。”


坎特尔停了下来


“《富士山伯爵》?好家伙,这位真的是个天才,大仲马这不得直接跨越千年空间时间次元壁空间壁来找他理论版权问题这都说不过去我和你说。”


咂了咂舌,她继续往下读


“三月二十日,参加了艾布特伯爵举办的晚宴,不得不说,伊芙林小姐的身材真的很好。”


“四月一日,在地球今天可是愚人节,不过这边没这个传统,没有人在无时无地的开玩笑,还真有点不习惯。”


一页纸就这几行文字,她拿起另外一张,继续朗读起来


“十二月三日,我勒个去,斯蒂文家的两姐妹居然想和我3p!但这两姐妹是真的好看,而且各有各的好,风格一点都不冲突。”


声音开始变得越来越小,但坎特尔依旧顽强的读了下去


“十二月七日,斯蒂文家那俩姐妹带着斯蒂文夫人过来找我了,快结束的时候我居然从房间的柜子里发现斯蒂文先生在里面……”


“啊?等等我看见了什么?”难以置信的看着手中的文字,不信邪的又读了一遍


“发现斯蒂文先生在里面自*,还用的是后面……”


坎特尔的声音戛然而止,表情一片空白


半晌,她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到


“因蒂斯……可真开放啊。”


她默默地放下了手里的纸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和你说我第一次看见也是这表情哈哈哈而且在塔罗会上我还不能表现出来只能憋着,没闷死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以上内容来自某位屑占卜家












祈天

【诡秘/沙雕向】时代主角齐聚一堂

无逻辑搞笑短小段子,突发奇想。

又名《什么叫诚实大厅啊》

――――――――――――――――――――――――――――――――――――

诚实大厅。

“什么叫时代主角?”阿曼妮西斯含笑问道。

“比如说随身携带天使老爷爷的诗人和魔女的滋味真不错啊的大帝……”

“比如说我的同事竟是邪神本神和开创蒸汽时代的大帝……等等,我听到了什么……”

“比如说我的邪神老乡……周!明!瑞!你再说!”

“哦,实在是对不住,或许我还能想起来……弗洛纳尔夫人……伊萨卡小姐……”

“呵,我也能想起来,伊莲和翠西……”

“什么翠西?伊莲不是特蕾西囚禁的情人吗?”

“小伙子,我来告诉你《女装格尔曼与疾病中将不...

无逻辑搞笑短小段子,突发奇想。

又名《什么叫诚实大厅啊》

――――――――――――――――――――――――――――――――――――

诚实大厅。

“什么叫时代主角?”阿曼妮西斯含笑问道。

“比如说随身携带天使老爷爷的诗人和魔女的滋味真不错啊的大帝……”

“比如说我的同事竟是邪神本神和开创蒸汽时代的大帝……等等,我听到了什么……”

“比如说我的邪神老乡……周!明!瑞!你再说!”

“哦,实在是对不住,或许我还能想起来……弗洛纳尔夫人……伊萨卡小姐……”

“呵,我也能想起来,伊莲和翠西……”

“什么翠西?伊莲不是特蕾西囚禁的情人吗?”

“小伙子,我来告诉你《女装格尔曼与疾病中将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闭嘴黄涛!伦纳德,那不重要!”

“克莱恩,不要害羞嘛!”

“哦,大海啊……”

“那不重要!”

三人互相怒目而视,而阿曼妮西斯和亚当但笑不语。

阿商爱磕糖

【长夜黎明】黑皇帝篇

  *长夜黎明 后续篇,时间线末日后

        *罗塞尔•古斯塔夫作为黑皇帝归来后的故事


        黑铁纪元1368年秋。

  从特里尔到贝克兰德,从因蒂斯到鲁恩,从站在权力顶端的王公贵族到最底层衣不蔽体的贫民,所有的人都在谈论同一个名字:罗塞尔·古斯塔夫。 

  短短数月内,因蒂斯周报头版的标题一次次变更,见证了新传奇的诞生:

  一个笼罩在共和国天空的幽灵

  罗塞尔大帝真的死了吗...

  *长夜黎明 后续篇,时间线末日后

        *罗塞尔•古斯塔夫作为黑皇帝归来后的故事


        黑铁纪元1368年秋。

  从特里尔到贝克兰德,从因蒂斯到鲁恩,从站在权力顶端的王公贵族到最底层衣不蔽体的贫民,所有的人都在谈论同一个名字:罗塞尔·古斯塔夫。 

  短短数月内,因蒂斯周报头版的标题一次次变更,见证了新传奇的诞生:

  一个笼罩在共和国天空的幽灵

  罗塞尔大帝真的死了吗?

  复辟者,篡位者,革命家

  黑皇帝!第八位正神的诞生

  陛下将于明日抵达祂忠诚的特里尔

  

  “因蒂斯,你们的皇帝回来了!”

  白枫宫的长阶上,罗塞尔振臂高呼,发出了归来后的第一声宣言。

  黑荆棘铸就冠冕,白披风拖拽身后。祂身着铁铸的铠甲,一步步用长剑开辟通向王座的坦途。

  祂如雄鹰般展翼归来,以王者的姿态回归。

  亵渎之牌翻面,“序列0:黑皇帝”的字样闪闪发光。

  

  现在,这位第五纪最有影响力,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的奇迹之子,正翘着二郎腿,以一个毫无贵族姿态的样子半躺在高背椅上,和老乡愚者絮叨。

  “恭喜你仰卧起坐,大帝。”周明瑞给他拉出一瓶可乐,给隐秘在一旁的黑夜女神拉出本中英文加注的罗塞尔日记。

  “小周客气了,你的抢救很成功,”罗塞尔·黄涛·古斯塔夫乐呵呵地扭曲成一摊,“老子终究还是给你们骗上了这条贼船。”

  “哎,话不是这么说,抗击末日人人有责,守护地球从我做起,”周明瑞双手托住下巴,“我宣布,旧日茧支部从今天起正式成立!”

  “别玩梗了,你还需要用这种方式维持人性?”黄涛对此嗤之以鼻,“要不是看在老乡的份上,占卜家老子见一个揍一个。”

  “你年轻时打不过查拉图,现在也打不过我。”愚者嘀嘀咕咕。

  “靠!这么屑,你是不是被天尊污染了?”

  “你才被母神污染了呢!”

  永恒之暗及时出现在了新任诡秘和黑皇帝中间,阻止了这场拌嘴。

  “你们都没有被污染,只是刚刚复苏,状态不稳。”

  罗塞尔很给女神面子,瞪了眼克莱恩便不再说话。

  “黄,尽管你是真神中人性最充沛的一个,但这还远远不够,”阿曼妮西斯的声音轻柔,却充满了不容置疑,“你必须立足过去和现在,建立新的锚点。”

  “小事一桩。”罗塞尔想起自家因蒂斯,自信一笑。

  几百年过去,“罗塞尔大帝”的名号依然响彻世界,屹立在巅峰无法被超越。

  孩子们听着祂的故事长大,翻开近代历史书,第一页写的就是罗塞尔发明蒸汽机。贵族小姐们私下传颂祂撰写的诗篇,剧院里放的是伯爵归来和罗密欧朱丽叶,酒馆里打的是麻将和昆特牌。

  祂创制的民法典被修改却不曾荒废,祂开辟的殖民航路被沿用至今,与断头台一起成为被使用最多的发明。

  祂的影响力无法被抹去,而这些荣耀和罪孽,正是黑皇帝的锚点所在。

  然而,尊敬祂崇拜祂畏惧祂的人很多,信仰祂的人却少得可怜。

  不过罗塞尔有自信解决这件小事,它总不会比举世皆敌的当年更难。灾难最容易催生虔诚的信仰,更何况祂的背后是整个因蒂斯。

  前提是母神不要扯祂后退。

  “大帝,你登月的时候怀了没?”

  好个周明瑞,哪壶不开提哪壶,亏我还帮你背刺查拉图!

  罗塞尔对老乡撇了撇嘴,冷冷道:

  “登月被污染的部分基本记不清了,只是现在想起来心口还有点疼。那种破事儿,不记也罢。”

  “不行啊,大帝,自我认知也是很重要的。”

  罗塞尔黑着脸接过周明瑞递给祂的《罗塞尔日记》,回忆起自己逝去的青春。

  他看了会写有“黄涛”和二本毕业的那几页,迅速翻过魔女和香槟伯爵的部分,在与骑士探索深渊的部分停留片刻,抚摸着写有“故乡”二字的纸张,最后停留在被门的呓语蛊惑着登月的部分上。

  “写的什么屁话!”罗塞尔对他晚年的日记破口大骂,“那根本不是我的意思!原始月亮我肏你妈!”

  “差不多得了。”愚者安抚似的拍了拍老乡的肩膀,“想起来就呆这儿好好修养,一会还要和那个屑亚当商讨对外神作战计划。”

  在老乡平均序列-1行列中拖了后腿了罗塞尔对他翻了个白眼。

  “谁叫我之前翻车了,”罗塞尔耸耸肩,“对了,你们确定我现在没疯吧?”

  克莱恩摸了摸祂的脑袋:“没疯,就是有点傻。”

  “滚。”

  “这里是源堡,我家。要稳定状态就赶紧下去!”

  “行,”杀伐果断的皇帝罕见地迟疑片刻:“你们三个聊吧,我先去个地方。”

  秩序阴影隐没于灰雾,未曾看见两位旧日的担忧目光。

  

  黎明号内,罗塞尔扭曲路径,突兀地显出身形,和正在看书的贤者面面相觑。

  荆棘王冠由于特性无法取下,代表帝王的权杖却被随意地丢在一侧,伟大的黑皇帝罗塞尔,此刻也不过是个关心孩子的傻爸爸。

  “贝,贝……”

  罗塞尔望着已经成为天使的女儿,一时间有太多话想说,却发现自己丢人的卡壳了。

  贝尔纳黛·古斯塔夫安静地坐着,双手交叠放在蛋糕裙上,蔚蓝而深邃的眼睛凝望着她的父亲。

  罗塞尔后知后觉地发现,她很像年轻时的玛蒂尔达,他游戏人生时一起放纵风流过整个晚上,却早已死去多年,自己也不知道给予了多少爱情的妻子。

  政治婚姻碰上年少轻狂,碰撞出璀璨的火花,结局却并不是那么美好。

        他恋慕玛蒂尔达的容貌和她结合,又在她生儿育女,年老色衰后自然地寻找新的女性。他是这样,那时候的每个因蒂斯贵族都是这样。

  那时的他幸福又无知,靠着一句“赞美万机之神”便决定了自己半生的命运,成为人人歆羡的蒸汽之子。他先扮演哥伦布和爱迪生,又扮演凯撒和拿破仑,踏着绞刑架上的贵族,南北大陆贸易的奴隶和战火灼烧下贫民的累累尸骨,加冕为王。

  他是主角,而世界是他的游乐场。他把故乡当做异世纵情恣意,却终究是有了与自己血脉相连的羁绊。

  他的女儿,他的骨肉,他的小公主。

  “贝尔纳黛,对不起。”

  罗塞尔低下头来,为他对孩子的亏欠,为他的疯狂晚年和死去的百年。他亲手为她编织了美好的童话魔法,却又不负责任地死了,让她直面现实的残酷风霜,在海上漂泊流浪。

  无论如何,她长大了。

  贝尔纳黛并不怪罪罗塞尔。她真实地憎恶厌弃那个没有人性,双手沾满鲜血的帝王,又真切地崇拜怀念那个童年时为她设计衣服,制作玩具,创造魔法的家人。

         她自己也没有复活他的自信,却执拗地相信着黑皇帝归来的可能——那是渺茫却切实存在的希望。

  无论如何,她那根本不算称职,却深爱着她的父亲,现在正站在她的面前。

  贝尔纳黛用力地拥抱了罗塞尔。

  她说:“父亲,欢迎回家。”

  

  面对罗塞尔的复活,相比于明确表示反对的永恒烈阳教会,震怒和恐惧的索伦家族,蒸汽与机械之神教会上下保持着一种堪称诡异的沉默。

  神谕只有两句话:不反对黑皇帝罗塞尔.古斯塔夫的回归。末日已至,全员战备。

  半自动蒸汽军团喧闹地列阵,齿轮嵌合旋转,用非凡物品从头到脚武装自己。

  完美者眺望星空,如机械般精密的瞳孔中无悲无喜。祂沉默地挥下由齿轮构成的手臂,奔赴那片属于神话生物的战场。

  序列2的天使虔诚地侍奉在神座前,动作由跪姿变为站姿,合上了手中的书籍。听闻主的号令,天使随祂出征,脸上是标志神性的淡漠。

  一夜之间,山麓化作平原。从特里尔到第利斯,四通八达的公路网络延伸至间海,为军队的行进提供了杰出的地理环境。

  黑皇帝为祂的儿子扭曲出最适合前进的路。

  罗塞尔笔直地立在山巅,默默望着这一切,望着博诺瓦.古斯塔夫最终消失在祂的视线里。

  祂握紧的拳头一点点松开,在呼啸的风声中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叹。

  “只要我还有生命,你们就不会死亡。”

  罗塞尔立下承诺。

  祂的身后,是贝尔纳黛和黎明号。

  

  对外神大规模战役,地球保卫战,末日。

  不管这次事件被冠以怎样的名称,唯一确定的是,没有真神能够对它无动于衷,包括新晋的黑皇帝。

  尽管世界不是游戏,堕落母神也不是多人副本的boss,但罗塞尔着实觉得,祂现在就是一个行走的人形buff机。

  序列0在旧日前有明显的位格劣势,祂是来打团的不是上去送的。于是,面对诡秘之主和原始月亮两位支柱的世纪对决,祂居然担当起了以前最看不上眼的职能——辅助。

  黑皇帝黑着脸催动非凡能力。扭曲的力量把攻击层层削弱,利用规则放大外神几不可察的弱点,赠予盟友蛮不讲理的力量加持。

  原始月亮被干扰了,敌方陷入了混乱状态!

  周明瑞抓住了这个机会,祂果断用旧日级别的灵体之线打出了一波控制输出,在对面避让的刹那发动了超新星爆炸!

  堕落母神被逼出了祂的大本营,月亮千年来第一次褪去绯红,露出本来的银色。

  月球坑洼的环形山上,有阿姆斯特朗踩下的第一个足印,和嫦娥五号采集月壤时留下的两行车辙。它们和旧日年代的相片上,和罗塞尔登月时一模一样。

  那时候,他们最关心的问题是月亮上能不能种菜。现在,祂们联手把大地和月亮途径的外神逼得抬不起头。

  罗塞尔无声地大笑起来。真空中传播不了声音,祂只是咧开嘴角,露出恣意张扬的笑容。

  祂再一次挥下佩剑,层叠的阴影堆叠成浪,守护己方的阵地,却不像先前那般顺利。

  

  堕落母神引爆了先前放置的后手。

  象征根源的种子一下子炸开,在寄生过的黑皇帝体内发芽。纯粹的阴影中生长出不详的绯红,裂开一只只红色的眼睛,血色藤蔓扭曲着试图缠上罗塞尔的身躯,就像原始月亮在过去侵蚀祂的日子里试图做的那样,污秽而堕落。

  与此同时,母巢的力量被催化到极致,勉强抵挡了诡秘之主意在救援,不在杀伤的嫁接和偷窃。

  处境危急,罗塞尔却前所未有地冷静。被污染的过往终究存在,对外神支部在战前作出的预案何其丰富。祂既然敢上战场,自然早就做好了成为定时炸弹的准备。

  为了争夺身体的控制权,原始月亮的本体透支力量,大半意识却降临在黑皇帝身上,想要从后方直接撕开一个缺口。

  这是一个机会,对敌我双方都是。

  想控制我玩换家?等下辈子吧!

  黑色的阴影沸腾膨胀,在星海散开。黑皇帝展露了完整的神话生物形态,身上的血红色眼睛齐齐裂开,却是出于君王自身而非母神的意愿。

  罗塞尔直接放任了自己的半失控。

  既然是定时炸弹,让它炸到敌人,不就行了吗?

  罗塞尔狂笑着感受疯狂的滋味,带着母神降临的精神一起坠入地狱。祂以序列0的力量,拉扯着一位支柱,同祂一起失控。母神一定会全力阻挠小周的救援,这对祂的自爆而言,这反而是一件好事。

  “又莽起来不要命!”

  见周明瑞恨铁不成钢般瞪着自己,疯了的罗塞尔有意避开老乡的目光,凝神看着身上因恐惧而张大的绯红巨眼,第一反应居然是得意。

  大仇得报,大快人心!

  扭曲得看不出人形的黑影颤抖着,弱小却坚定地完成自己的复仇。

        诡秘之主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没有再试图救援罗塞尔,反而全力向堕落母神的本体发动最后的总攻击。

  这波啊,是小周打物理伤害,我打精神伤害,黑皇帝至少在场上有一半的输出。

  罗塞尔的头脑一片混沌,在失控的影响下开始胡思乱想。祂的身体完全看不出人形,一块块意识碎片流星般滑过脑海,最终定格成源堡内的两道身影。

  “看来,上了你的贼船,老子回不了家了是吧?”

  “你能回去的。是死是活,我都给你送回去。”

  周明瑞,我相信你会信守承诺。

  罗塞尔用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这么想着。

  扭曲的阴影挡在蔚蓝的地球和银白的月亮中间,不曾后退一步。

  

  月球上的战役结束了。旧日遗民回到了地球。

  永暗之河的水落下,轻柔的安抚降临在罗塞尔身上,缓解了祂的疯狂。

  “我们赢了。”

  祂听见阿曼妮西斯的叹息,飘忽得像从天上传来,落在耳中却相当清晰。

  那就好。

  罗塞尔大帝的字典里没有失败!

  前时代之子骄傲地想着,笑着闭上了眼睛。

  

  黑皇帝从第九座坟墓中来,最后又回到第九座坟墓中去。

  这一次,祂面临的不再是堕落母神的侵蚀,而是另一种来自原初的,任何一个非凡者都会面对的污染。

  罗塞尔逐渐感受到了一阵无可抗拒的困顿。

  祂渴望着陷入长眠。

  “罗塞尔(黄涛)!”

  有熟悉的声音呼唤着他的名字,于是,他放下了最后一丝戒备。

  他梦见了他的家,慢慢睡着了。

  

  End.

玖辞.弦(放假继续更文)

【归乡组】中秋

      本来打算的中秋发。

      但是我没写完并且拖了这么久(…)

      凑合着看吧。


    【一】


  第六纪终于迎来了第一个中秋。


  嗯,中秋——就是那个来自旧日的节日。准确来讲,只有黄涛和周明瑞,以及被周明瑞从源堡上放出的那些旧日移民知道这个节日。


  于是在一大早,黄涛急匆匆的敲起了周明瑞家的门。


  ——就是诵念尊名...

      本来打算的中秋发。

      但是我没写完并且拖了这么久(…)

      凑合着看吧。




    【一】


  第六纪终于迎来了第一个中秋。


  嗯,中秋——就是那个来自旧日的节日。准确来讲,只有黄涛和周明瑞,以及被周明瑞从源堡上放出的那些旧日移民知道这个节日。


  于是在一大早,黄涛急匆匆的敲起了周明瑞家的门。


  ——就是诵念尊名去源堡上找祂。


  周明瑞还在睡觉:虽说神是不用睡觉的吧,但是保持人类的作息能够利于人性的保持,并且,身为上辈子每天都在熬夜的祂来说,这辈子能睡个好觉是莫大的幸福之事。


  然而深红星辰的闪烁和黄涛一遍又一遍的尊名念诵让祂根本无法再睡下去。


  祂用被子蒙住头,却无法阻隔声音。


  祂忍无可忍,坐了起来。


  这一刻,祂感到人性格外的充沛。



  【二】


  黄涛大摇大摆的来到了源堡之上,催促着周明瑞赶快具现出现代的懒人沙发,然后瘫在了上面。


  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


  “老周啊…好久不见。”祂打开一瓶肥宅快乐水,二氧化碳与空气接触发出熟悉的气泡破裂的声音。


  周明瑞也打开一瓶,然后瞥一眼黄涛,开口:“这么早来找我,说吧,有啥事儿?”


  “啧,”黄涛已经摸出了游戏机,打起了游戏。灰雾之上虚构出的屏幕上正展开激烈的大战,过不了多久画面上就出现了第一猎人格尔曼的身影。


  周明瑞移开了目光。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不是该到中秋节了?”黄涛顿了一下,在游戏的间隙说道。


  源堡上静了一瞬,气氛有些凝滞。中秋…二人都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最后还是克莱恩的一声咳嗽打破了这片沉默:“确实,要到中秋节了——所以你来找我干啥?提前说,这种东西让我下发神谕我可不同意,太失愚者的威严了。”


  “哪有,”黄涛不在意的摆摆手,“要我说,那些后来被你放下去的老乡估计早就把中秋节这件事传开了,啧,我的意思是,要不你把源堡借我一下?”


  喂喂,你这是把我的源堡当什么了啊!周明瑞表情僵了一瞬,眯起眼看着黄涛。


  “我说,你不会老早就计划好了吧?喂——我的源堡是用来干正事的!”周明瑞严重怀疑黄涛借他源堡没好事 。而在第一句还没有说完的时候,黄涛就摆出了一副“哎呀这都被你猜到了”的假惺惺的表情,气的我们可怜的小周同志一下子把网线给拔了。


  “不是吧!我他妈正打到关键时刻!老周你也太损了吧……”被迫断网的黄涛走过去和周明瑞开始勾肩搭背,“你知道的,我之前陪贝贝的时间太少了,所以这次打算陪她好好过一个节日…别这么看我!可以不在源堡上!”


  “哎呀大概就是你召集你那塔罗会,然后吩咐他们去寻找旧日移民,然后在,嗯,就白银城吧,那里大。然后让他们在那里准备点月饼什么的。”


  周明瑞冷笑,然后缓缓对他树了个旧日通用手势。


  不过这也确实是他本来就准备干的事。


  黄涛见周明瑞这幅反应,便明白他已经答应了,于是自己忽略了那个目标是自己的中指,“老周,我就知道你还是向着我的。”


  “滚吧。”周明瑞把他踹下源堡。



  【三】


  “愚者”先生召开了每周一次的塔罗会。


  此时的塔罗会全员皆已成了序列一二的天使,愚者的身份也在神战结束时便揭晓。知道了“愚者”就是克莱恩的星星先生愈发的不把自己当外人,在身形在灰雾之上显露后立刻大大咧咧的摊在了椅子上,抱怨自己身上事太多——祂既是黑夜教会的天使,也是愚者教会的天使。


  毕竟黑夜女神与愚者是同盟这件事无人不晓。


  其他人也相比于曾经放松了许多,除了老实人小太阳依旧正襟危坐,其他人都权当做闲聊的互相攀谈:神战后的塔罗会内容基本相当于向领导汇报工作。


  “‘愚者’先生下午好~”奥黛丽带头起身,祂拉起裙子行了个宫廷礼。


  “下午好,”克莱恩朝祂们颔首,撇了眼不正经的红手套先生(虽说现在已经不是了),想到今天有些正事要讲,就暂且压制了将祂踢出源堡的念头。


  “相信大家最近都听到了个新名词:中秋。我今天叫你们來要说的也就是这件事。”


  说着,克莱恩莫名感觉自己说的话有些不对:这怎么像小学老师授课时的语气。


  靠!都怪罗塞尔!



  前几天黄涛提议克莱恩从历史投影中薅出一个手机,一起看视频教程学做月饼。克莱恩嘛,懂得都懂,他是占卜家途径的,而他的动手能力…。


  惨不忍睹。


  这一点克莱恩能够接受,他接受不了的是,为什么黄涛,一个曾经的工匠途径,却也做不出来啊!!


  对此黄涛无辜的表示:这和他之前做的东西不是一个概念,更何况现在已经转途径了。


  于是为了做出一个成功的月饼,二人将视频看了一遍又一遍。


  最后克莱恩从历史投影里拉了俩月饼一人一个,总算让黄涛打消了亲自动手的念头。



  思绪回神,克莱恩清了清嗓子继续道:“…我的打算是将这个传统延续下去,所以接下来愚者教会的主要工作就是宣传这个节日…嗯,再办个中秋节吧,在小太阳那边。”


  “有不懂的都可以问那里居住的旧日移民。”


  祂说完了最后一句,便示意本次的塔罗会结束了。


  “愚者先生再见~”奥黛丽提起裙摆,与曾经一样告了别,然后身影缓缓消失。


  其他人陆续也离开了。



  【四】


  再之后就是中秋了。


  期间黄涛拽着周明瑞下去“视察”过好几次,黄涛看见旧日移民们卖力的样子,颇为欣慰:“这才是后辈该有的样子啊。”


  周明瑞:“醒醒,你敢不敢现在大喊一声‘我是罗塞尔’?”


  黄涛闭了嘴。


  总之是中秋那天晚上黄涛和周明瑞都到了:当然,都做了伪装,不是本来的面貌——否则这里没有一个人能存活下来。黄涛拽着贝尔纳黛一起来了,而早就听闻有此事的贝尔纳黛心中疑虑,还是同意了:其中一部分原因是正好来看看嘉德丽雅。


  塔罗会的人都在此处,代表愚者教会组织纪律。


  变了相貌的黄涛轻易的融入了旧日移民的队伍之中,他熟络的拉着贝尔纳黛:此时化名黄贝贝。


  他搂着贝尔纳黛的肩,向她介绍这个从旧日而来的古老的节日。


  贝尔纳黛怔了一下,抿了抿唇,没对黄涛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有什么反应,专心的听着黄涛讲述。


  上一次这样…是什么时候?她已经有些记不清了。


  “贝贝啊,这个节日的寓意是…团圆。”黄涛叹息一声,又用汉语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贝尔纳黛开口,学着父亲的发音,吐出晦涩的字句,“团…圆?”


  ……



  【五】


  嘉德丽雅推了推眼镜,在笔记本上记下刚从旧日移民那里学到的知识。


  她一抬眼,却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女王…?尽管她的模样变了些许,但嘉德丽雅相信自己是不会认错的。


  她合上笔记本,走过去。


  “女王…您怎么来了?”她略略皱眉“…是哪里有问题吗?”


  贝尔纳黛听到声音,微微转头,瞧见了穿着“愚者”教会衣袍的自家学生。她朝嘉德丽雅点点头,道:“不…我只是来看看。”


  “我来给您介绍吧,”嘉德丽雅愣住,她实在是没想到女王也会来这里,而且仅仅是参观。


  “…也行。”



  【六】


  周明瑞拽拽正在和小姑娘聊天的黄涛:“喂,你女儿要被拐跑了。”


  “瞎说啥呢贝贝就应该和年轻人玩,她们小姑娘之间才有话题。”黄涛挥挥手,然后接过面前小姑娘给的一盒月饼,塞给周明瑞,“你尝尝,他们说这是新发明的口味。”


  “…?什么口味?”周明瑞疑惑,同时灵性直觉开始疯狂预警,这让他不得不多问了两句。


  “没听清,好像是什么弗兰克那个人研发的,我也不认识。”黄涛耸肩。


  “尝尝嘛,反正也不吃亏。”


  弗兰克?弗兰克·李!?


  靠!!!!!!


  克莱恩震惊,克莱恩不可置信,克莱恩觉得这个世界要毁灭了。


  于是他示意黄涛先吃:“你先尝尝啥味的。”


  反正弗兰克现在序列还够不上能威胁到黄涛。嗯。


  黄涛不觉明察,拆开包装咬了一口:看外表这个月饼其实挺正常的。


  他咬了一口,然后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不过只是一瞬,他就又恢复了正常,笑容满脸地对周明瑞道:“不得不说这个月饼味道是真的不错,老周你也尝尝。”


  哈,骗鬼呢你?周明瑞在心里冷笑。他会信?不可能!


  于是周明瑞也笑,笑的格外虚假:“不了,既然好吃你就都吃了吧,我不是很喜欢吃月饼。”


  黄涛朝周明瑞竖了个中指,


  他能猜到又是周明瑞坑了他。


  无所谓了,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克莱恩笑的人畜无害。



  【七】


  整个新建的白银城热闹的很,参与的不仅有旧日移民,更有很多的当地人——一来是好奇,二来是自从战争过后,很久都没有这么热闹了。


  还是在这个寓意团圆的节日。


  有旧日移民给周明瑞与黄涛端来他们做的月饼:正常的,传统的配方做成的月饼。


  上面的图案是一个“家”字。


  周明瑞一口咬下。


  “……”


  他被硌着牙了。


  周明瑞想不明白,他不理解为什么自己吃的月饼是五仁陷的——为什么会有人做这种公认难吃的月饼??


  黄涛也毫无防备的咬下他手中的月饼,随后一句“靠”脱口而出——他也硌着牙了。


  递给他们馅饼的旧日移民疑惑的看过来。


  黄涛大声吵吵:“为什么会有人做五仁味的月饼?有点味觉的都知道这种难吃吧?”


  那个人恰好听见,于是曾经是厨子的这位旧日移民怒了,不满地开口:“懂什么啊,五仁味的月饼才是最好吃的!


  “我相信即使是愚者先生也会这么认为的!”


  黄涛:?


  周明瑞:…?


  黄涛将目光移向周明瑞,周明瑞无辜的看着他。


  我不是,我没有,不可能。愚者先生在心里呐喊,他懂现代人都是无神论者,能够随意将神明搬出来说事:但愚者先生就在他面前啊!


  愚者先生深呼吸,他对自己说,不能和自己老乡生气,绝对不能,自己可是愚者。


  黄涛冷笑开口:“你们愚——”


  为了防止黄涛自掉马甲,克莱恩赶快把罗塞尔拉走了。



  【八】


  夜晚,寂静无人的山坡上,黄涛和周明瑞并排躺着。


  望着天。


  漆黑的天空中繁星点点,皎洁的月光穿透了云层,照耀着,湖面反着银光。


  天空中挂着的是久违的白色月亮。


  周明瑞有些唏嘘,有些感慨。


  他听见了黄涛的叹息。


  “…月亮真圆啊。”


  “是啊,真圆…。”


  然后又是沉默。


  周明瑞看着月亮发呆,恍惚间,他似乎看见了过去,看见了那一年的万家灯火。


  他看见现代都市中来来往往的旧日移民,喧嚣而热闹,家家脸上洋溢着笑。


  他们望着明月举杯。



  【九】


  “所以,老黄你吃的那个月饼到底是什么味的?”克莱恩突然开口。


  “靠…”黄涛表情变了变,然后语气一言难尽,“你能想象牛奶鱼肉牛肉蛋黄混合的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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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手干的,不是我(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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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乡组】卖奇迹的时候小心城管(1)

反正是两个老乡的因蒂斯相声巡演(?)

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д•´)


1.

那天早上周明瑞起来看见家门口站了个奇怪的人,总之看起来很有主角气息并且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心中无数吐槽思考交织之后他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预想中尴尬的开场白被对方下一句话轰了个粉碎。

“奇变偶不变!”黄涛用中文大喊一声。

“……符号看象限!”周明瑞好不容易把到嘴边的“我草”憋回去。


2.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俩人当即勾肩搭背去到当地酒馆准备喝他一壶结果发现人家根本没开门于是去咖啡馆,一人点了一杯虽然在这里已经不叫卡布奇诺但很像卡布奇诺的卡布奇诺,深情对视根本不知道该从哪聊起,不止被...

反正是两个老乡的因蒂斯相声巡演(?)

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д•´)


1.

那天早上周明瑞起来看见家门口站了个奇怪的人,总之看起来很有主角气息并且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心中无数吐槽思考交织之后他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预想中尴尬的开场白被对方下一句话轰了个粉碎。

“奇变偶不变!”黄涛用中文大喊一声。

“……符号看象限!”周明瑞好不容易把到嘴边的“我草”憋回去。


2.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俩人当即勾肩搭背去到当地酒馆准备喝他一壶结果发现人家根本没开门于是去咖啡馆,一人点了一杯虽然在这里已经不叫卡布奇诺但很像卡布奇诺的卡布奇诺,深情对视根本不知道该从哪聊起,不止被一个路人当成男同见面。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周明瑞最后终于开口,把懂得都懂的“穿越者”一词隐去。也许前边还得加个中国。

“我看你骨骼惊奇……我收集了多方面信息。”黄涛把到嘴边的烂梗收了回去。

“穿越者都是中国人吗?”周明瑞继续问。

“你看我像知道这些东西的人吗?”黄涛反问。

“……我看你浑身上下散发着智慧的光辉。”周明瑞胡侃一句。


3.

实际上比起周明瑞黄涛在这个异世界里牛逼太多了,总之说来说去就是搞政治的,虽然日子挺滋润但每天都得提防脑袋能不能留到下一秒。

“等一下,你每天几点起?”周明瑞打断了黄涛炫耀式的自我介绍。

黄涛沉默了。

“……比996惨一点。”他回答,“你见过凌晨四点的因蒂斯吗?”

他差点就没拦住拎包就走但其实没有包所以比拎包就走还要走得快的周明瑞。

“高风险才有高回报你不懂吗!”黄涛语重心长地继续说,“而且这对非凡者生涯也有好处。”

看见周明瑞还是毫无反应,黄涛思来想去还有最后一招,他再继续说:“还有我们男人都无法拒绝的,你懂吗?”

“……你接着说。”周明瑞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4.

总之在遇到周明瑞之前,黄涛的生活非常……洒脱,像很多政客一样。

“……我对打炮没有兴趣。”周明瑞看起来已经在走了但很诚实地没走。

“别啊小周,相信我,只要你能见到魔女保证你这辈子都是妥妥的异性恋!”毕竟公共场合,黄涛压低了声音神秘地说。

周明瑞低头沉默良久,最后凝重地抬头看向他的老乡。

“我得跟你说件事,”周明瑞目光灼灼,“……魔女这个序列都是男的变的。”

然后他看见他的老乡肉眼可见地变成了黑白色。


5.

“黄涛啊你不要死啊我还指望你罩我呢不就是和魔女打过炮吗穿越都撑过来了还有什么撑不过去啊!!”


6.

黄涛用了很久才缓过来,虽然眼神还是死的。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种事啊。”他问周明瑞。

“办案遇到过啊。”周明瑞很坦然地回答,“你为什么会不知道啊。”

“呃,忙着事业呢。”黄涛神色惨淡,“……以后就更忙好了。”

“别告诉我你因为这件事就不碰女人了。”周明瑞随口接过话茬。

然后他看见黄涛的眼神逐渐变得异样。

“我觉得你还挺好看的。”黄涛说。



“小周你别走啊我的意思是从政治活动需求上来看啊!!”


7.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我们要一起为建立社会主义的因蒂斯奋斗?”周明瑞喝了口咖啡,因为太苦又放下了。

“跟随历史潮流循序渐进嘛!我看我们在这个世界整他个工业革命也不是不可以!”黄涛看起来好像缓过来了。

“那你现在到哪一步了?”周明瑞问。

“白手起家,前途远大啊!”黄涛自信地回答。

“……可以不用把没人理你说得这么好听的,反正以后你也瞒不住。”周明瑞诚实地戳到了痛处。

“……所以以后你准备跟我走了对吧?”黄涛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你结账。”周明瑞表示默认。

(三句话,让老乡给我结十八次账.JPG)


8.

他们走出了咖啡店。

“……我想起件正事,”周明瑞说,“跟你走之后肯定得四处活动吧,可我现在是值夜者啊?”

“你怎么这么快就蹭到了官方组织啊……放心我能解决!”黄涛迅速改口。

“怎么了瞧不起抱大腿?现成的大腿不抱不是人啊!”周明瑞警觉回嘴。

“自信点小周,万一你拿的是爽文剧本呢!”黄涛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一开始不也以为自己拿了种马男主剧本吗。”周明瑞下意识地怼了回去。



“我错了,你不要死在大街上,没有救护车……”

看着又一次失去色彩的黄涛,周明瑞一阵无语。


9.

“说真的小周啊,如果我刚才因为你的话心肌梗死,你会试图救我不?”

“……我会找辆好看的马车保证你彻底远离人世苦痛。”

“……你良心不会痛吗。”

“我可以把你带入我的经理。”

“……懂了。”


10.

总之周明瑞真的就这样简单地脱离值夜者了。之后就要去和家人道别。

“……这种女儿出嫁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啊!”周明瑞还是忍不住吐槽道。

“那我是不是还要出聘礼?”黄涛熟练地接上。

“记得多给点,梅丽莎还要上学,班森还得自我提升……”周明瑞顺着继续说,“这不会是我和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吧……”

“少立点flag。”黄涛凝重地打断了他。

“说起来你的家庭呢?”周明瑞顺势打个哈哈转移话题。

“……这不重要,我只是缺一个老婆。”黄涛也同样迅速地转移了话题。

“你确定是一个?”周明瑞乘胜追击。

“……零个,行了吧?”黄涛选择破罐子破摔。



11.

“……对了,我跟你走有工资吗?”

“……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12.

“说起来小周啊你穿越过来的时候有没有干过什么奇怪的事?有没有外挂还没有捡到?”黄涛突然问。

“有个奇怪的仪式。之前做过一次,然后去到了个神秘空间……而且感觉我现阶段掌握不了。”周明瑞立刻回忆了起来。

“说来听听,万一我行呢?”黄涛自信接过话茬,“虽然我这样,但硬实力肯定比你靠谱啊!”

“……”周明瑞一阵鄙夷般的沉默,然后复述了一遍转运仪式。

“让我猜猜你光是想凑够这些材料都很困难吧。”黄涛漫不经心地补上一句。

“这么说你很有钱咯?”只能默认的周明瑞心中五味陈杂,“那你还不快点给我发工资。”

“……至少这点小事还是做得到!”黄涛再次迅速转移话题,“而且小周啊目光放长远一点,不能只盯着工资不放啊!”


“那你好歹也得先有了再说……”

“反正你现在也回不去了!”

“……我给你一拳啊!”

“你打不过我啊。”

“……”


13.

黄涛严谨地进行了两次转运仪式。

啥都没发生。

周明瑞一副“我就知道你不行”的表情自己做了一遍,一段精神污染之后又去到了那个神秘的空间。

在灰雾之上,周明瑞可以通过精神来塑造这个空间……他上次来整了个圆桌。这会他发现对面还坐着个人。

除了他的老乡还能有谁。

“我去真牛逼啊,怎么这个挂我没有?”兴奋褪去之后黄涛只剩惆怅。

“说不定是因为我打不过你。”周明瑞的得意都跳到眉毛上了。

“……我觉得这种事咱不能窝里斗,你看这地方多适合开会啊!我看这桌子应该不是自带的,你想个办法弄点幻灯片出来……”黄涛说得正嗨,看见周明瑞的脸沉了下去,赶紧打住“……当我没说。”


“没有拿到主角剧本就算了,没有妹子也忍了,没有金手指也正常,为什么我还有种在上班的感觉啊!”

“没关系,你可以和上司当兄弟!”

“等下我就背刺你上位……”

“都说了你打不过我啊。”


14.

回到现实世界,黄涛发现了个很严重的问题。

“虽然在你的那个神秘外挂空间我们谈话什么的肯定很安全……但我们现实中的状态很脆弱吧?”黄涛沉思之后说。

“……我的建议是进盥洗室。”周明瑞迅速给出答案。

“你怎么这么熟练,还有谢谢你把厕所说得比较委婉。可是你觉得我们两个一起去厕所合适吗。”黄涛一口气吐了三个槽。

“那你有办法?”周明瑞有种不好的预感。


“……能两个人一起去而且绝对没有人会想打听的地方,你懂我意思吧?”

“小周你别走啊你走了你怎么办!!”


15.

周明瑞真的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反正现在他的老乡一本正经地抓着他的肩膀郑重地说:“你放一百个心,我是一个正直的直男。这纯粹是为了我们的事业。”

“……你明白吗,就是那种感觉,虽然不会少块肉但被玷污了的感觉。”周明瑞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更何况我算个公众人物,说不定还有什么三流小报还会编奇怪东西……”黄涛再次陷入沉思。

“你也知道啊……”周明瑞一阵无语。


“你说我们要是主动提供素材能赚多少?”

“……我觉得你比他们都更没下限。”


16.

“你要这样想干脆就自己办份报纸算了……去学uc的震惊体,包你大卖。”周明瑞生无可恋地支了一招。

“我去你怎么知道的,我之前没办就是因为没有遇到个志同道合的人啊!”黄涛两眼放光。

“……算了,你确定能卖?”周明瑞权衡再三还是顺着对话走向继续回答道。

“相信我的业务能力!”黄涛自信满满地用叹号结尾,“……怎么这句话听起来怪怪的。”


17.

“启动资金呢?”

“……我觉得我们的伟大事业不着急开始。”

“那你先给我发工资吧。”


“小周我们之间应该有更多交流啊!”黄涛的语气突然正经起来,“你想啊,我们原本以为自己是孤身一人来到这个世界,蜉蝣一样沉浮,但现在不一样了啊!我们不应该是彼此现在最特殊的存在吗!”

他目光灼灼。

周明瑞好像大受感动,沉默着仿佛在思考怎么回答,然后,他坚定地开口回答他老乡的真情实意。


“黄涛,别让感情玷污了我们纯洁的利益关系。”

“……我谢谢你啊。我本来以为我口才够好了很难再得到磨炼……”

“磨炼完记得赚钱发我工资。不,分我一半。”

“你怎么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18.

黄涛给周明瑞介绍了他新的追随者,两人眼神交流内容如下:“就你还能有追随者不会又是拐的吧快老实说你骗人家什么了”“我好歹也早你穿越这么久我就不能有人格魅力吗”“我觉得你可以给他点好处让他去治治眼睛”“你什么意思人家就不能身体健康真心诚意吗”“那他真的好惨我觉得脑袋出问题是治不好的”“你有没有听说过有一个序列叫猎人我觉得你非常适合”“如果我是猎人就不能拿那个外挂馋你了”“为了我们的伟大友谊我们就此打住吧”“你是不是玩不起”“是啊”。


19.

“小周啊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两个相处真的很搞笑。”黄涛有天很正经地跟他的老乡说起这句话,“怎么感觉我们没做过正事啊。”

“我最近刚喝了小丑魔药味道不错。”周明瑞漫不经心地回答。

“那你不扮演?”黄涛震惊之余是带窃喜的关心,“你不会不知道扮演法吧?”

“我在向你学习扮演技巧啊前辈。”周明瑞头也不抬。


“……等一下,你是不是在骂我?”

“没有哦。”


20.

黄涛有天非常正经地拉着周明瑞坐下准备开始长谈。

“我最近听说了一个特别离谱的同行,”他娓娓道来,“这人一天换八个保镖,走一百米要三十米马车三十米走路三十米跑步还有三十米飞檐走壁,最大的乐趣是开舞会,然后一整个舞会来的人都是他的保镖……”

“说重点。”周明瑞尝了一口摆在他面前的咖啡,苦得差点咬到舌头。

“你怎么这么冷漠,是不是因为咖啡太苦了……”黄涛说到一半收到眼神警告于是只好打住,“不过这人不是非凡者,所以还是被很轻易地杀掉了,你懂我意思吗?”

“你赚的钱我六你四。”周明瑞淡淡地将咖啡杯转了一圈。

“你想啊我们可是老乡啊关系多牢固不用担心背叛什么的……”黄涛突然感觉这对话有点熟悉,“你不会真的因为我没给你钱你就背刺吧?”

“我觉得如果你需要我做你的保镖,你得先扶持我提升势力。”周明瑞看起来很真诚。

“然后等你打得过我了就可以……”黄涛顺他以前的意思着继续说。

“你想想是雇八个保镖亏还是资助你的老乡亏。”周明瑞继续一脸真诚。


“但你知道我真的很穷啊。”

“那你尽快多出点风头,我去接几个暗杀任务你死一死就好了。”

“……我觉得这比买消息给三流小报还糟糕。”


21.

第二天黄涛高高兴兴拿了张行程表给周明瑞看。


“反正不是你写的对吧。”周明瑞迅速地吐了个槽。

“不亏是我的老乡这么了解我……”

“这字好看成这样。”

“……可不可以让我先感动一下。”


总之是之前提到的那个追随者给他们排的行程表,事无巨细,甚至有城区内所有旅馆的测评。

“等一下为什么要有旅馆测评啊!”

“你不应该会更关心他怎么做到测评所有旅馆的吗?”黄涛接过话茬,“现在也没有网络,这说明他……”

“……生活非常丰富。”

“是周边人脉广啊你在想什么!!”


总之(=ó∀ò)o中秋快乐!


阿商爱磕糖

【旧日组中秋24H/18H】周明瑞租房记

  summary:周明瑞新搬入了一家合租的公寓,他的舍友是一名研究员、一位商界精英和一个职业成谜的游戏爱好者。

  

  周明瑞不知道自己怎么决定租下这间公寓的。准确来说,不是一间,还是是四分之一间。

      

  作为新时代的优秀青年兼996程序员,周明瑞的发际线跟随入睡时间逐步向后推移,脸上的黑眼圈也日益加深,离成为国宝仅有一步之遥。 

  键盘的敲击声响彻长夜,无疑会打扰到同居的父母,这是三好青年周明瑞万万不能容忍的。

  同家人交流过基本想法,周明瑞有了搬出去住的念头,并在蚂蚁公寓中精挑细选,最后决定了一个吉利的名字:福寿新村。  

  福寿新村很有些年头,在网上风...

  summary:周明瑞新搬入了一家合租的公寓,他的舍友是一名研究员、一位商界精英和一个职业成谜的游戏爱好者。

  

  周明瑞不知道自己怎么决定租下这间公寓的。准确来说,不是一间,还是是四分之一间。

      

  作为新时代的优秀青年兼996程序员,周明瑞的发际线跟随入睡时间逐步向后推移,脸上的黑眼圈也日益加深,离成为国宝仅有一步之遥。 

  键盘的敲击声响彻长夜,无疑会打扰到同居的父母,这是三好青年周明瑞万万不能容忍的。

  同家人交流过基本想法,周明瑞有了搬出去住的念头,并在蚂蚁公寓中精挑细选,最后决定了一个吉利的名字:福寿新村。  

  福寿新村很有些年头,在网上风评很好,最大的卖点是合租公寓,适合年轻人,物美价廉。

  

  周明瑞敲了敲房东的门,半晌,才有个大爷遛鸟似的慢吞吞晃悠出来。

  “黄大爷,您来啦,我是来看房的。”周明瑞笑着打了个招呼。

  “小周,我跟你说,这片儿房子我都熟,包你划算。特别是这间,你看看这位置、这采光、这价格,其他地方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啊!”

  穿着长袍马褂的大爷目光炯炯,口若悬河,“我是严格按照你们年轻人的需求来的。四人间,私人卧室带卫生间和阳台,上床下桌隔音好,公共食堂还能自己下厨,小平方,也不占地,哎呦,甭提多节约了。”

  周明瑞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大爷,这些消息我都在网上了解过了,这次来呢,主要是看看我的新舍友,看看合适不合适。”

  “好嘞,您赶紧进来瞅瞅,我之前跟老白他们打过招呼了,来来,随便瞅,一间一间给你介绍。”

  

  周明瑞跟着黄大爷进了玄关,灰色的大理石地砖上摆了块黄黑相间的毯子。屋里是一间四十平的饭厅,铺着厚实的纯木地板,中间是一张圆桌和几个红木凳子,老派的装修风格,给周明瑞的第一印象相当不错。

  紧挨着饭厅的就是一间大厨房,冰箱烤箱微波炉洗碗机几个大件儿都很齐全,橱里是整齐的锅碗瓢盆,看得周明瑞不住点头。

  但这些对周明瑞来说,都不是最重要的。房子是好的,关键是看住在房子里头的人。

  

  黄大爷年纪不小了,一把白胡须垂下来,身子骨却还是很硬朗,踏着老北京布鞋走得不紧不慢,不一会儿就穿过了走廊,把周明瑞引进了第一件屋子。

  “这间是老白的屋,他从俄罗斯来的,会说中文,但不太爱说话,是个科学家,我也弄不明白他一天到晚都在研究些啥。他外文名儿你们也听不懂,直接叫老白得了。”

  周明瑞仔细打量着这位白姓男子的居住场所,屋如其人,从生活物品上就能看出很多东西。房间主人的生活作风似乎相当严谨,上头床铺的被子叠得相当整齐。下边的电脑桌上空荡荡的,只有一个咖啡机和几盒墨水笔。旁边的玻璃柜子里倒是放的满满当当,还上了锁。周明瑞凑进一看,全是外语的专业书籍和一摞一摞的实验报告,密密麻麻,把他看得两眼昏花,一下缩了回来。

  周明瑞依稀勾勒出对这间屋主的第一印象:科研人员,理性,严谨,安静,大概率一心投入工作,对专业领域有超乎寻常的执着。

  

  黄大爷一边说,一边遗憾叹气,“老白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老熬夜,小夜也和他一个样,人倒都是好人。小周啊,我跟你说,要不是他俩是打国外来的,我这屋根本空不下一间!你看小黄,不就捡了这个漏吗?”

  周明瑞不语,打量着周围,迈步走进了第二位住户的房间。据他所知,这是一位金融行业的女性。

  “这是小夜,她和老白算是合作伙伴?在融资和人力当面都很有一手,我这把老骨头有什么问题都得向她请教请教呢。”黄大爷再次向周明瑞热心介绍。

  周明瑞视线所及,是又一张干净整洁的桌面和装满了东西的储物柜,仿佛前一间屋子的翻版。桌面物件繁而不乱,一张张合同和财务报表被装进了文件袋放在收纳柜里,旁边的架子上是周明瑞不太叫的出名字,但数量和价格都显得相当惊人的化妆品。

  合作伙伴。周明瑞感叹着这四个字的准确,在心里勾勒出一个精明干练的女强人形象。

  

  周明瑞迈步走进最后一个租客的房间。据黄大爷介绍,这位也姓黄,是最年轻的一位。

  周明瑞迈步走进这位的房间,看了几眼,然后立刻退了出来。

  他看见了顶配的游戏本、PS4、Switch、3DS、手柄、丢在桌上的卡带……和一大堆的生活垃圾。桌上的杂物满满当当,衬衫领带随便挂在橱柜外,泡面和外卖丢在快递盒子里,桶里的垃圾相互挤压,差一点就要满溢出那小小的方寸之地。

  顺带一提,周明瑞发现,这位的鼠标垫上有个大.胸.美女。

  这位小黄同志的生活作风毫无疑问是最奔放的。周明瑞用简单几个词就可以形容他:宅男、游戏爱好者、不拘小节、放浪形骸。

  周明瑞把目光紧紧锁定在黄大爷的脸上,“我能挑一间离这位黄先生远点儿的吗?”

  黄大爷呵呵笑了,“哎呀,小周啊,我们就剩下小黄对门的这一间了,你看着办呗。”

  周明瑞做思索状,“嗯,也不是不行,但您看这价格……”

  “我们这是周边底价,童叟无欺,一个月才一千,这样吧,我给你再减两百,八百!真不能再少了!”

  

  门铃忽然响起,门口传来一声吆喝:“大爷,给开个门!”

  “来了,小黄回来喽——”

  黄大爷迅速给黄涛打开了福寿公寓的大门,后面跟着个周明瑞。

  黄涛一边推门,一边自来熟地打起招呼:“呦,大兄弟,来看房啊。”

  “是啊,我是周明瑞。”

  “黄涛。对了,你要不再考虑考虑,这地方地段这么好才这么点价肯定有阴谋,特别是这个房东,心思坏得很,就是个老.阴.逼……”

  “小黄怎么说话呢!”

  “我有说错?”黄涛耸肩,继续拱火,“小周啊,这里头住的人都是每天昼夜颠倒,天天007大半夜还房间还打着光,真的不再考虑考虑?”

  听到这句话,天天昼夜颠倒大半夜房间还打光的007程序员周明瑞,可耻地心动了。 

  周明瑞不是草率的人,他决定等见过所有的未来舍友再决定。 

  黄涛提着三包垃圾袋下楼了,黄大爷踱进厨房,冲周明瑞挥了挥手。

  “小周啊,你随便逛,兜屋里或者看看周边环境都行,老夫先整点晚饭给大家伙吃吃!”

  三好青年周明瑞立刻大步上前,“大爷您悠着点,我给您打打下手?”

  “也好,也好。把冰箱里头的肥牛虾丸牛肉丸年糕小白菜粉丝肉片儿统统拿出来,还有辣子和酱油,再加几瓶老干妈!”

  做火锅您鼓捣个屁啊!

  这是礼貌青年周明瑞咽下肚的嘲讽。

  

  大门锁孔里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一男一女的交谈搁着门板穿进周明瑞的耳朵里。

  “下面的项目什么时候跟进?”,这是一个清冷的女声,“研究资金还够吗?”

  “碰到了一些瓶颈,但问题不大。”回答她的是一个听上去颇为沉稳的男声,“我马上会解决。”

  听起来是那个研究员和女强人。

  

  周明瑞捧着个锅,三步并做两步把锅端上桌,用余光瞥着进门的两人——不,是三人。黄涛也丢完垃圾趿拉着拖鞋,跟在两人身后进门了。

  女性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黑发自然垂下,西服和高跟鞋同她的气场很是相称。男性研究员金发蓝眼,穿着白大褂,手里提着一台笔记本。

  “你好,”女性落落大方地对周明瑞点了点头,用着一口流利的中文,“我是阿曼妮西斯。”

  “幸会幸会,”周明瑞刚要招呼,却被黄涛插了话,“这是我们屋的女神!”

  周明瑞从善如流地改口,“女神好,女神好。”

  阿曼妮西斯礼貌微笑,也不介意,转而介绍起身边穿白大褂的男子,“这位是……”

  “叫老白就行,”金发的研究员接过了她的话,“俄文名是■■■■,喊起来不方便。”

  “嗯,”周明瑞点点头,“几位请,一起放了东西吃个饭?”

  火锅应景地开始冒出白气。

  

  火锅一向是最能破冰的东西,菜上上下下,筷子进进出出,汤汁咕嘟咕嘟冒泡,热闹的气氛就升起来了。

  黄涛穿着T恤背心,一个劲儿在锅里涮肥牛,整桌就他吃的最多。他一边吃,一边天南海北地聊天,一会儿和黄大爷聊聊天桥下新摆的算命摊子,一会儿夸赞女神的气质和业绩,一会儿和小周介绍福寿新村周边的好馆子,连话不多的老白都被他撺掇着要拼酒。

  “毛子怎么可能不会喝酒!”黄涛兴致勃勃地说着,就要去拿茅台,被黄大爷拦下了。

  “我们这一桌加起来都喝不过老白一个人。”黄大爷笑眯眯地说。

  老白没说话,只是点点头,又往锅里下了几片肉。

  阿曼妮西斯小口吃着涮牛肉,动作轻巧而迅速,时不时和桌上的人进行眼神交流。

  周明瑞站起来,先是给锅里加了水,随后给两位外国友人的玻璃杯里添牛奶——他们看起来都不是很能吃辣。

  一叠叠菜下了肚,火锅上的油花浮了一层,众人脸上都有些红。周明瑞带着喉咙里辣椒的热气,和几人鞠躬道了别,踏上了回家的路。

  火红的夕阳落下去,银色的月亮升起来,天色已晚,黑夜将至。

  走出小区大门,周明瑞回头忘了一眼,发现三个房间都亮起了灯。

  周明瑞笑着走向来时的方向。他的父母还在家里,等着他回去告别。

  

  次日,周明瑞携行李箱搬入了福寿公寓,开始了他的合租生涯。

  正如黄涛先前所说,这一屋子的人都睡的很晚。

  老白和女神的屋里总是大晚上还亮着。他们聊着周明瑞和黄涛听不懂的话,时不时冒出几句外语,专有名词一个个往外蹦,显得很是神秘。

  老白通常不苟言笑,但当他专注地在草稿纸上涂写公式时,脸上偶尔会露出自信的笑。

  阿曼妮西斯随身带着钢笔和账单,写得一手好花体字,脸上常常画着得体的淡妆,待人接物给人很强的分寸感。

  这两位是事业上的合作伙伴,常常聊工作到很晚,让深夜写程序的周明瑞很是欣慰,至少在漫漫长夜里,他不是孤单一人。周明瑞觉得女神和白造有拉他入伙打工的想法,但他自己也不是很确定。

  黄涛则和他们不同,他自称是推销员,周明瑞也经常看见他在外面跑,但他总觉得黄涛不是去推销而是去社交的——他总会兴致勃勃地跟舍友聊起自己又心认识了哪些漂亮姑娘。

  周明瑞见过黄涛熬夜做的最多的事情,是通宵打游戏。他是带着耳机做二十人团副本指挥,开麦把出错的人说的一点没脾气。黄涛的键盘可以敲得和周明瑞一样响亮,但内容全不是一回事。黄涛笑得越大声,周明瑞心中越苦涩。至少涛哥是花钱的而他是在挣钱,周明瑞苦中作乐地想。

  

  周明瑞住了半个月,觉得还算自在。他的室友们尽管各有各的癖好,生活作风也相去甚远,但最大的优点是作息时间相对一致,对私人空间也相当尊重和在意。

  四人的公共话题基本上是在饭桌上聊的。白天大家都各有各的活要忙,晚上下班后的私人时间才是属于自己的。

  

  出于好奇,周明瑞曾询问过老白和女神的信仰问题,得到的答案是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无神论者。

  “无神论者好啊,”黄涛猛地一拍桌子,把周明瑞吓了一跳,“大家都是红旗下的社.会.主.义现代化新人,信科学不信神学!”

  周明瑞深以为然。作为一位键盘侠,他对神学和科学都是略懂,但本质上还是个唯物主义者,这是国内大环境决定的。

  

  从周明瑞到来那天,他就记得白造和女神好像在忙一个大项目——项目具体做什么,他听不懂也不方便问,只记得进入瓶颈的时候,女神有好一段时间在饭后都没补妆,老白也是天天抽烟,万宝路一盒接着一盒,在周明瑞回房间的时候,都能嗅到厨房里传来的烟味。

  老白抽烟,却从不在自己房间里抽,要不下楼,要不去厨房打开排风扇抽。周明瑞有几次回来就碰见老白和黄大爷两个老烟民一起吞云吐雾,俄罗斯卷烟和老北京长烟枪吐出的灰雾交织在一起,在跨文化交流中形成了的诡异的和谐。

  老白和女神的项目还是结了。周明瑞一直觉得,老白和女神都是有本事的人,但凡他们说能解决的事儿,没有解决不了的。从听到老白和女神的第一句话起,周明瑞就有这个感觉,那种说有办法就有办法的天赋和信心,是做不了假的。

  那天,房东大爷不在,老白破天荒开了酒,陪着黄涛一起拼。他们一个喝伏特加,另一个杯子里倒是红星二锅头,也不知道怎么地就把杯子碰在一块儿,一小杯一小杯地干。女神一面微笑,一面品着杯子里花花绿绿的鸡尾酒,让拿着一杯青岛啤酒的周明瑞看得直瞪眼睛。天地良心,当他准备来一小杯老白干凑凑热闹的时候,是女神来了一句“年轻人要少喝”换了杯啤的,只差没给他换成Rio,自己倒是喝的混合酒——这玩意度数没那么高,后劲儿可不比老白和涛哥喝的差多少。

  酒过三巡,黄涛已经喝高了睡在沙发上,周明瑞喝得去了第三次厕所,阿曼妮西斯的脸都喝得有些泛红。老白却依然脸不红气不喘,安静地坐在原地,只是衣领上的扣子解开了两颗。

  “阿曼妮西斯,”老白拿杯子的手还是稳的,说话的声音却有点飘,“我该回去了。”

  “你还有两年时间。”女神的眼睛望着老白,里面看不出情绪。

  “足够了。”老白把杯子放下,擦了擦嘴。

  

  在福寿公寓的生活并没有给周明瑞的日子带来多大变化。他不知道自己会在这里住多久,也不知道他和这三个舍友何时会分道扬镳。据他所知,几人签的都是短租合同。

  短租短租,在一起的日子肯定是短的,人也总是要散的。

  周明瑞没料到,散的日子比他本来以为的还有早。

  阿曼妮西斯是最先离开的。离开的理由是回国,一个顺理成章又让人无法拒绝的理由。她告别时的笑容很淡,穿着一条黑裙子消失在水泥路的尽头,什么也没有带走。

  黄涛哀叹着女神的离去,老白却没有表现出什么情绪波动,像是对这一天早有预料。

  老白和女神的离去几乎是一前一后。老白破天荒地跟黄涛和周明瑞解释说,他和阿曼妮西斯来到这里,是为了进行一个特殊的跨国合作项目,现在项目结束了,他也要离开了。

  “你们这里的酒不错,下次可以给我寄点。”研究员站在门口和他们挥手。

  黄涛很郁闷,没人和他拼酒吃肉了。周明瑞也有些伤感,没人拉他入伙打工了。

  明明老白和女神在的时候,和黄周二人的交流并不多,现在他们离开了,黄涛和周明瑞却都觉得生活中的一块像房间一样空了出来,像是失去了两个朋友。

  黄涛不带团,也不再打游戏了,他回来的越来越晚,回公寓也是倒头就睡。用他本人的话来说,他要升职了,男人总得扛起来一个家,整天在游戏里泡着,那是年轻人的特权。黄哥现在是成年人了,得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周明瑞很认同。他知道,黄涛离搬出去也不远了。果然,不多会,黄涛给他发了个消息,说是淘到了好东西,是个银制的古董,要给识货的送去看看,值钱就给家里寄过去。

  家。周明瑞咀嚼着这个词语,望着手机上传来的短信,陷入了沉思。

  他很久没有去探望过父母了。

  周明瑞也搬出了福寿公寓,搬回了家里。

  周明瑞也和黄涛一样升职了。

  加薪后,有一段时间,周明瑞的运气最近老是不好。

  他想尝试一下转运仪式。

  

  End.

夜吟_长辞
原来……是地球啊…… 原来我从...

原来……是地球啊……

原来我从未离开过故乡,却再也回不去了……

原来……是地球啊……

原来我从未离开过故乡,却再也回不去了……

糖戒

【中秋贺文】明月何时照我还

◆说好的中秋贺文来啦!(中秋节当天要回学校,所以就今天发啦)

◆全程ooc且水

◆与前面的浓雾篇和薄雾篇有一点联系。


1

静谧的源堡大厅里,愚者的身影被灰雾模糊去细节,显得虚幻而诡异。

忽然,克莱恩的灵性被触动。

有人向祂请求进入源堡。

应该是黄涛那家伙。克莱恩想。然后伸手扯出了一个旧日时代公寓内部的历史投影,把那位老乡放了进来。

来的却不只新晋的黑皇帝,还有另一位旧日遗民,黑夜女神,阿曼尼西斯。

至于从混沌海爬出来的那位,早就被克莱恩划进“和阿蒙一样不能放进源堡的有害生物”一栏。

黄涛一来就去开冰箱门,从里面拿了两瓶快乐水,分了一瓶给阿曼尼。等祂咕嘟咕嘟喝了大半瓶,才...

◆说好的中秋贺文来啦!(中秋节当天要回学校,所以就今天发啦)

◆全程ooc且水

◆与前面的浓雾篇和薄雾篇有一点联系。


1

静谧的源堡大厅里,愚者的身影被灰雾模糊去细节,显得虚幻而诡异。

忽然,克莱恩的灵性被触动。

有人向祂请求进入源堡。

应该是黄涛那家伙。克莱恩想。然后伸手扯出了一个旧日时代公寓内部的历史投影,把那位老乡放了进来。

来的却不只新晋的黑皇帝,还有另一位旧日遗民,黑夜女神,阿曼尼西斯。

至于从混沌海爬出来的那位,早就被克莱恩划进“和阿蒙一样不能放进源堡的有害生物”一栏。

黄涛一来就去开冰箱门,从里面拿了两瓶快乐水,分了一瓶给阿曼尼。等祂咕嘟咕嘟喝了大半瓶,才听见祂含糊不清的话语:“小周啊我仔细算了一下,过两天就是中秋节。这可是个好日子……等等,你那是什么眼神?”

克莱恩换回周明瑞的脸,对于黄涛不但上来就喝自家的快乐水而且不分给自己一瓶的行为表示不爽,并且对于黄涛的话语摆出一副“你在说,我在听”的样子。

“中秋确实是个好日子,只是对于月亮上的那位,恐怕也是个好日子。”克莱恩毫不留情地说。

黄涛无言以对。

是的,祂算出来的中秋并非旧日时代的农历中秋,而是这个时代一年中月亮对地球影响最小的日子。然而堕落母神是个007,孜孜不倦且兢兢业业地打着地球上的源质的主意,哪怕是这种日子,在屏障日趋脆弱的这几年也足够让一众真神教会忙得焦头烂额了。

”可是……小周,那是中秋啊……”黄涛舔了舔嘴唇,勉强压下心中的情绪。

克莱恩垂着眼眸,小声地说:“我知道啊……”

黑夜女神开口说:“这也是一个机会,不是吗?稳固人性的机会。”

克莱恩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行吧,那你想干什么?”

“那可就多了,吃月饼,喝酒,赏桂花……哦,这里没有桂花,没关系,你可以解决……还有……嗯……开个派对怎么样?”黄涛抬着头,仔细地数着要做的事项。

“要开派对就在源堡里开,毕竟和月亮有关,还是小心一点为好。”克莱恩提议。

“正有此意!”黄涛一拍大腿。

“多叫一些人,开派对就是要热闹一点才好。”黑夜女神微笑着。

2

“黄——涛——”克莱恩看着源堡中受邀而来的人群,觉得自己要裂开成七个。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开派对不是开人    民代    表大会啊!

确实,现在来源堡里参加派对的人,包括但不限于塔罗会及其编外人员,一众正神,梅迪奇,乌洛琉斯,亚当,安提戈努斯,阿蒙,阿蒙和阿蒙们。甚至还有全体老乡和奥黛丽的狗!

一大群人和阿蒙的分身乌泱泱如潮水一般淹没了源堡里设置好的派对场所,甚至因为阿蒙的分身过多而增加了一些场地。

现在,克莱恩总算明白什么叫“这一个稳固人性的好机会”,这不仅稳固了人性,甚至让祂的人性蹭蹭蹭地上涨。

正神都来了,谁来堵屏障的裂缝啊!原初魔女祂们吗?

“放心吧,今天来的真神都是神降过来的,你不也只留了一个分身在这里吗。”黄涛很是心大地拍了拍克莱恩的肩,然后朝着几个正在喝酒的美人走了过去。

我放心个诡!克莱恩很想摇着黄涛的肩膀说我当初就不该陪你一起制作传送至源堡的符咒,甚至纵容你不限制它的使用人数!

“这样也挺好的。”阿曼尼毫不在意,愉快地加入了几位旧日遗民的饭局。

眼看着最坚实可靠的盟友倒戈了,克莱恩自暴自弃地想着开都开了,还能把所有人都赶回去是怎么滴。然后接过一旁的人递过来的烧烤,泄愤似的吃了一口。

“愚者先生,味道怎么样?”阿蒙愉悦的声音响起。

克莱恩勉强克制住把祂踹下去的冲动:“阿蒙,你是想要再试试超新星爆发的滋味吗?”

“还有,你是怎么上来的?”克莱恩问。

“我哥带我上来的。”阿蒙很是高兴地推了推单片镜。

我就不该同意黄涛那个把所有的旧日遗民都叫上来的提议。克莱恩在心底又一次想揍黑皇帝。

“对了,愚者先生,你吃的烧烤是你自己在神弃之地烤的哦。”说完,阿蒙就像一只玩够的乌鸦,摇摇摆摆地走了。

在神弃之地烤的……那不是我的灵之虫和怪物尸体……阿蒙,我***你!

3

“没想到愚者先生以前也会过这种节日啊。”奥黛丽感慨地喝了一口香槟。

“确实,很难想象愚者先生以前会和谁一起过中秋节。象征着团圆的节日,鲁恩王国也有呢。”佛尔斯拿着笔记本,用羽毛笔写着一些零碎的字句。

“这个月饼很好吃啊,正义小姐,魔术师小姐,你们也多吃一些吧。”小太阳戴里克高兴地吃着一个五仁月饼。

“这就是所谓的桂花吗?嗯……真香啊……”伦纳德看着中央的那颗巨大的桂花树,好奇地闻了一下。

远处,阿兹克和威尔各自品尝着不同口味的糕点交流着一些只有他们才知道的历史。

帕列斯正在给安提戈努斯讲述第四纪之后的一些历史,正好讲到罗塞尔大帝的那一段事,被黄涛和贝尔娜黛听到了。旧事重提,贝尔纳黛气鼓鼓地质问一些黄桃的往事,而黄涛这个女儿奴只能不停地解释。

阿蒙去找亚当的半路上遇见了梅迪奇,这两个又不知道因为什么吵起来。眼看着梅迪奇就要徒手搓出火焰了,克莱恩连忙用传送能力把两人分开。

倒是亚当一来就开始和伏特加,甚至教唆乌洛璃斯和祂一起喝。

而那些旧日遗民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起。火锅和英式甜点摆在一起,意大利面旁边是汉堡,甚至还有一桌上面摆着皮蛋和臭豆腐。

本来大家吃得还挺高兴,然后不知道哪位人才从边缘的厨房端出了一锅螺蛳粉,一众人神都顿住了。

这比狼鱼罐头还像生化武器!

不过这位可怜的老乡没能把螺蛳粉端上桌,在半道就被克莱恩拦住。这位老乡和他的主进行了一番友好的交流之后,含泪在原地吃完。

4

列奥德罗有些迷茫地坐在餐桌旁,迷茫地看着黑夜女神和一旁的旧日遗民聊着祂所不知道的事。

这是祂认识的黑夜女神!?

只是一天,列奥德罗就觉得这个世界魔幻了。

而莉莉丝对此却接受良好,甚至在对一位不幸被投放进女性身体的原男旧日遗民进行心里开导。可能是讲得太好了,几位魔女也凑过来了。

克莱恩路过的时候,不小心听了一耳朵,忽然想起了一次在天尊梦境中喝刺客魔药的经历,脸色顿时变得难以言喻。

就在祂准备去找黄涛的时候,看见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准备靠近黄涛。身为黄涛的好兄弟,克莱恩一动手,就把这位蒸汽之神传送到了离黄涛最远的一个角落。

要不是觉得邀请所有真神却不邀请祂不太好,克莱恩才不会放祂进来。

被传送走的蒸汽一愣,然后只能苦哈哈地去找几个懂得旧日时代科技的旧日遗民聊天去了。

一切都很好,直到克莱恩忽然倒下。

5

“小周!”黄涛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克莱恩身边,扶住祂即将倒下的身体。

“你怎么了?别吓我啊小周。”黄涛急忙问。

黑夜女神和亚当也几乎是瞬间就来到克莱恩身边,亚当甚至还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唔……屏障……要碎了。”克莱恩捂着脑袋,痛苦地说。

屏障本就摇摇欲坠,而身为命运的道标,诡秘之主忽然预见屏障即将碎裂的未来。

这份灵性直觉来得太过突然,说明屏障碎裂的原因绝对不是自然碎裂,而是月亮上的那位……等不住了。

派队上的大部分人还没有注意到这里发生的事,依旧在热闹地庆祝着。

“唔……时间不会太久,大概三天到四天之后……现在先别告诉他们,等散场之后再说吧。”克莱恩借助黄涛的肩膀,勉强站直了。

然后祂苦笑了一下:“天尊的侵蚀又开始了,我这个分身可能不会留太久。”言下之意是,早点结束派对。

另外三人都没有说话,祂们忽然心生不舍。

“果然还是有点遗憾,中秋啊……不赏月怎么能叫中秋呢?以前是月圆人不圆,现在却,唉……”黄涛忽然看向源堡内巨人宫殿的穹顶。

其实也有好几个旧日遗民在哭泣了。他们中,有很多人都没来得及在上一个中秋回去和家人团圆,以后也不会了。

“是啊……没有月亮的中秋,怎么能叫中秋呢?”

6

柔和的银白色月光洒落,比阳光更温柔安静,比星光更沉稳包容。

夜晚本是安宁的,所以月光原本也是安宁。

那一轮来自旧日的月亮忽然透过历史迷雾的缝隙,从旧日遗民的记忆中走出,落进了每个人的眼底。

源堡的穹顶忽然变成了夜空,和旧日时代一样的银河静静地流淌着。那些曾经被人类无数次赞美吟咏的夜色,终于被这个时代的人们重新认识。

当污染退去,群星不再是外神盘踞的地方,月亮露出了真实模样,所有人都被震撼了。

所有的旧日遗民死死地盯着那轮银月,有人伸出手想要抚摸那轮月亮,像是在触碰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春风又绿江南岸……”

“明月何时照我还。”

7

又一次从战场上下来,黄涛回到神国之中静静地疗伤。

今天……好像是中秋来着。黄涛看着自己放在神国之中的一枝桂花,忽然想起去年还是前年的今天,他们还在一起庆祝这个来自旧日时代的节日。

可是现在……亚当在神弃之地构建人类最后的防线,阿曼尼还在前线抵挡外神的进攻,周明瑞……

最轻松的恐怕就是那家伙了,黄涛想,把自己的责任全部丢给阿蒙,然后又一次长眠,哈哈,小周,你可真会偷懒啊……

黑皇帝靠在自己神国之中扭曲不对称的高楼窗台上,那轮殷红似血的月亮倒映在祂有些浅蓝的眼瞳中。祂忽然长叹一口气,站直了身体面对着血月,忽然想起那次派对上,他们看见的银月。

月盈月缺年复年,庭前桂花开又谢。

苦酒入喉思如麻,故人已远何时见。

小彩蛋:

“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

“真是,残忍而又绝美的诗啊……”亚当说。祂喝了一口伏特加,看着那轮银月忽然唱起了一首歌。

“Речка движется и не движется,

(小河好像在流淌,又好像没在流淌,)

Вся из лунного серебра.

(这一切都来自银色的月光,)

Песня слышится и не слышится,

(歌声似乎能听到,又似乎听不到,)

В эти тихие вечера.

(在这个寂静的晚上。 )”

黑夜女神看着银月轻轻地哼了一段德彪西的《月光》。

小彩蛋2:

黑夜女神:咋滴,就允许你们中       国人念诗,毛子唱歌啦。老娘还会哼德彪西的《月光》呢!

我:震惊,中秋派对恐成才艺展示大赛!

椰蓉饼

【归乡组】月是故乡明,他乡亦故乡

我会因为中秋节emo半个月,然后决定写贺文(?)

我尽力表达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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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塞尔•古斯塔夫钻进源堡探望他的老乡。

  “小周哇,今天中秋节,快给大帝我拉盏月亮!去红色滤镜的那种!”罗塞尔•涛•黄•古斯塔夫招呼起克莱恩•诡秘之主•明瑞•周•莫雷蒂。

  周明瑞顿感人性提升,眼珠上转,伸手在灰雾中一抓,拉出了旧时代有一轮明月的夜空。上方是低低的天空,身边漂浮着缕缕灰雾和深红星辰,宛若仙境——虽然此处正是神仙居住的地方。顺手拉出一张...

我会因为中秋节emo半个月,然后决定写贺文(?)

我尽力表达了(泪

++++++++++++++++++++++++++++++++++++++++++++++++++

  罗塞尔•古斯塔夫钻进源堡探望他的老乡。

  “小周哇,今天中秋节,快给大帝我拉盏月亮!去红色滤镜的那种!”罗塞尔•涛•黄•古斯塔夫招呼起克莱恩•诡秘之主•明瑞•周•莫雷蒂。

  周明瑞顿感人性提升,眼珠上转,伸手在灰雾中一抓,拉出了旧时代有一轮明月的夜空。上方是低低的天空,身边漂浮着缕缕灰雾和深红星辰,宛若仙境——虽然此处正是神仙居住的地方。顺手拉出一张木质餐桌和两把中式木椅,周明瑞毫不客气地往其中一张一坐:“来做客有没有带礼物?”“诶,当然!这是礼貌。”黄涛神秘兮兮地捧出一个小包袱,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他抖开包装,露出几个饼状物。

  “……”虽说有点期待礼物,但是没想到居然真有。“话说兄弟这是什么?”不会是月饼吧?

  “月饼啊,我亲手做的,还让贝尔纳黛也做了几个!怎么小周,人性又下降了吗?”黄涛一脸忧心忡忡。

  “没有。看见你来还带了礼物,我觉得人性增加了。”百分百的大实话。

  周明瑞想了想,觉得无论如何也要尝一尝,这是礼貌。至少不会出大问题,神话生物不存在拉肚子的问题,只要月饼里没加什么奇奇怪怪的特性。他捏起一个月饼往嘴边送,咬了不小的一口,还不至于很糟。也是,只要不加奇奇怪怪的东西就不会做出奇奇怪怪的糕点。

  “还行。”他中肯的评价。

  黄涛搓起手来:“那感情好……我琢磨了很久,我跟你讲,还烧坏了一盘…..不过贝尔纳黛做的还比我好些,就是这几个,诶你刚刚怎么挑了个最难看的!模具太难做……”

  周明瑞难以想象“凯撒大帝”守在厨房做月饼、刻模具的样子。其实画个图叫木匠去做就好了,没必要亲自动手,反正以前也是买现成的,纪念也用不着这样……所以他涛哥是在帮他找点人性,复习一下中华五千年的传统文化?

  他缓缓鼓起了掌。

  黄涛涛不绝停了下来:缓缓打出一个?

  “鼓励你一下。”周明瑞摸了下脸,用格尔曼的脸咧开嘴角。

  黄涛:“你好恶趣味啊。还给自己捏了张中式转欧式帅哥脸。”他拿走第二丑的月饼,“做主人的打算拿什么来招待客人?”然后他看到周明瑞拉出了一堆月饼的历史投影。“拿历史投影糊弄人就是礼貌吗!”

  变成周明瑞的脸,他悄悄保持了身高,面不改色地拆起印有“1992/8/30”的生产日期的月饼包装:“如果用bug让历史投影一直无限延续就不算糊弄人了。”黄涛眼珠向上翻。“……好吧,我错了,那我给你背首《静夜思》赔罪一下?”“也行。”

  然后周明瑞就开始“床前明月光疑似地上霜”地背。他想起好多年前,那会儿他还很小,被家长领着去亲戚家做客。他隐隐约约记得亲戚家的小孩比他小半个月,他要吃的月饼的口味正是周明瑞想吃的,于是他们就抢。然后他周明瑞被家长拎走,家长叫他跟认不清的亲戚赔罪,亲戚说没事表演个节目就算啦。周明瑞不会唱歌不会跳舞,就背在学校背的《静夜思》。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背完他就低着头仿佛正在“思故乡”。过了一小会儿他侧头看陪自己挂了几个纪元的老乡。

  “你看了我写的日记了吧?我说现在跟别人讲月光如霜恐怕要被人当神经病。”黄涛捻捻嘴上的胡须,“他们度过的时间不够长,还没见到世界全貌。我们也没见到时间的全貌。”


  周明瑞问他要不要来罐“勇闯天涯”:“人家举杯邀明月喝酒,咱也喝点好了。”“那感情好,历史投影就历史投影吧!”他们都忙着准备末日,好不容易挺到现在给自己放个假简直理所当然!周明瑞想以前自己是社畜,老板压榨他的节假日,现在他自己厉害了,长本事了,事也多了,自己压榨自己节假日了。节假日是国家政府安排的日程,现在他成了“支柱”居然没法给自己批假。周明瑞拉开易拉罐的拉环,微笑着跟老乡碰杯。不过没关系,中秋节罗塞尔大帝给社畜批假,还带来亲手做的月饼慰问他。呼啦啦两个空易拉罐摆在了木桌上,神话生物不容易受酒精影响,一罐下去居然没有感觉。这感情好,千杯不醉技能点get,休假中的老乡们起劲了,比起谁喝的多,当然最后没有结果。

  空罐子的历史投影整整齐齐摆了一桌,月饼包装带扔了一地。黄涛打了个嗝,趴在桌上迷迷瞪瞪地瞅着历史场景里的月亮:“我以前语文可差了,什么古诗词文言文错的特别多。看不懂,不能理解,搞不懂地球的卫星有什么好看的,就知道摄影师牛逼,拍的是真好看。但是直接看月亮也没啥感觉,就是出半年差也没感觉。”周明瑞说哦这样啊,我以前纯理,后来作的程序员。

  周明瑞拉出一罐统一冰红茶。

  “我也要,可乐。”某黄桃举起了右手,然后右手被塞了一罐可乐。某黄桃瞬时满血复活,一口又干了三分之一,连连赞叹:“就算喝了很多历史投影,我还是要说一句真是故乡的味道,连添加剂的味道都一模一样。”周明瑞连连称是。确实,纯天然无添加的甜冰茶可口便宜,跟冰红茶那叫一个像,但是没有添加剂他说不出好还是不好。换作以前当然是无添加的美味更妙,现在甜冰茶和冰红茶都不止是美味的饮料那么简单了,而添加剂对他也没有影响了。

  “要是没听过李白杜甫王维等等等等他们写月亮,咱对着绯红之月也不会思故乡。”周明瑞给自己换了把安乐椅,慵懒地靠在靠背上晃来晃去。“赞美女神。”他突然说,在胸前点繁星。

  “……你敢不敢让你的信徒看到。”“我不敢,反正不能直视神。”

  “你还会被岳阳楼记醉翁亭记小石潭记桃花源记吗——”“至若春和景明……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不会。”两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同时对语文老师深感愧疚。“不会就不会吧……至少我们还记得其他的,我还能把课本拉出来……说句自恋的,”周明瑞面色严肃,“我觉得我做到了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黄涛说不出话,这个责任心爆棚的老乡可比他厉害多了,如今都是旧日了要抗外神了,全都是为了地球,地球安宁前他都不会安宁。他缓缓鼓起了掌。

  “我要给您送面锦旗以赞颂您的光辉——”“你可闭嘴吧!”

  “我认真的。”黄涛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辛苦了。”

  周明瑞啊啊啊地含糊地回复,心想这家伙怎么突然认真夸我,真搞这么严肃。周明瑞不习惯严肃庄重的场合,从大大小小的颁奖典礼到长长短短的大小会议,多多少少会不自在。

  “我没做到的事你都做到或者将要成功了,时代的主角。”

  “虽然只有一晚上的休假,还看起来像是虚度光阴……但我希望你能多虚度一下。你看,这么点人性,这还是你吗?”答非所问,对曾经很有感触的东西回答得那么生硬。

  “当然是我,我又没被天尊夺舍。”周明瑞咧开嘴笑,“睡着前的我已经不是我了,醒来后的我是一个全新的我——罢了。我不是不怀念故乡了,涛哥,不可能不想念。但是不能总挂念着吧?末日就在眼前,神要救世对不对?范仲淹都这么说了。”

  “涛哥,向前看,不要停。”

  “我们或许已经回不到故乡,但是我们并没有离开故乡。”


  “大道理我都懂。”黄涛趴在桌上看周明瑞靠在安乐椅上。

  新任诡秘之主舍弃了对故乡的执念,现在祂工作的动力十足,虽然人性有够淡薄吧。多么重要的情感,就这么被舍弃掉他这个“外人”还觉得挺可惜的,毕竟这种情感至今还缠绕着他,时间长了别有一番滋味,舍掉它就仿佛失去了一部分记忆一样空虚。他没法和祂感同身受,所以此前黄涛一直不明白。现在他明白了,向前看,故乡什么的银月什么的当作老照片老电影收藏就好,在想念的时候拿出来看一眼还是感触良多,感触完了就放回保险箱锁起来,然后接着工作,直到一切努力都被付出、某一个时刻尘埃落定。

  黄涛要面子地说啊是这样啊,但是人性还是很淡薄你要小心哦,“我们从来没有离开过故乡,把这个时代当作自己家了吗,害,我还有贝尔纳黛他们都没想到这一步……这时代快结束了,新的时代就要来了,那是将我们的时代!罗塞尔•古斯塔夫将要复活!”



  这是最坏的时代,这是最好的时代。


我们或许已经回不去故乡,但我们一直没有离开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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