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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黄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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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船星河

Grown Up

炼铜警告⚠

这篇好像之前没发……

设定是阿火和阿泰的年龄操作,年轻的阿火收养了小崽子阿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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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玉的胳膊像一节莲藕,空洞的是她妓女的眼睛,但有了那头海藻般在挺翘屁股上坐摇右摆的头发,没有人会太在意她那张敷着廉价粉底的脸。但年轻的女孩不害怕廉价,廉价的裙子和磨损的高跟鞋都焕发着青春的光晕,她的手指从阿火的胸口滑下去,勾上他的皮带,阿火就在狂热拥吻中摸出钥匙打开门,和佳玉撞进了公寓。

阿泰回家时,房门还好客的虚掩着,正当他下意识撤后两步打算观察情况,一只雪白的手从里面推开了门。佳玉汗湿的长发贴在脸上,她把碎发拨到耳后,又伸手揉了揉阿...

炼铜警告⚠

这篇好像之前没发……

设定是阿火和阿泰的年龄操作,年轻的阿火收养了小崽子阿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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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玉的胳膊像一节莲藕,空洞的是她妓女的眼睛,但有了那头海藻般在挺翘屁股上坐摇右摆的头发,没有人会太在意她那张敷着廉价粉底的脸。但年轻的女孩不害怕廉价,廉价的裙子和磨损的高跟鞋都焕发着青春的光晕,她的手指从阿火的胸口滑下去,勾上他的皮带,阿火就在狂热拥吻中摸出钥匙打开门,和佳玉撞进了公寓。

阿泰回家时,房门还好客的虚掩着,正当他下意识撤后两步打算观察情况,一只雪白的手从里面推开了门。佳玉汗湿的长发贴在脸上,她把碎发拨到耳后,又伸手揉了揉阿泰的头发,声音软糯得像要化在满室高温里:“小弟弟,是不是走错门啦?”接着低头,去穿她那双褪了色的系带高跟鞋,足跟与膝盖上透出一片暧昧的粉红。

身后,阿火刚冲完凉走出来,全身上下只围了一条浴巾,露出杀手精心锻炼过的身体,听见门口的声音,他走过来查看。“爸爸!”阿泰仰头冲他喊了一声,甜蜜的语气刻意过妓女,阿火擦头发的手僵在原地,看着佳玉的脸由白转红再转绿。佳玉的手提包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她把包抗在肩上,扔下一句“记得结帐”便头也不回地下了楼。

阿泰翻了个白眼,绕开挡在门口的阿火,从雪柜里那只断手下面翻出一罐汽水灌进嘴里,“嘁”了一声:“原来是要钱的那种。”阿火摇摇头,“本来是不要钱的,你来了就要钱了。”把他擦头发的那条湿漉漉的毛巾盖在了阿泰脑袋上,“小赔钱货。”接着便往卧室走去。

阿泰把汽水搁在桌上,猛地跳上了阿火的背,做势要锁他的喉,阿火一把拎住他的胳膊,轻而易举地把他丢在了床上。阿泰在那张大床上打滚,嚷嚷着要把带着佳玉香水味的床单换掉,阿火不理他,转身从衣柜里拿衣服。

男孩突然拽住他,从床上跪了起来,搂住了阿火的脖子,把他那两瓣小小的嘴唇贴了过去。阿泰不会接吻,只是这么静静地贴了几秒,接着他松开手,定定看着阿火:

“你找女人来,是不是做这个。”

阿火刚洗完澡,水珠在闷热的屋内蒸发,身上一片冰凉,阿泰贴着他,身上却越来越热,男孩呼吸急促,脸上泛起明亮的绯红。阿火终于反应过来,第一个燃起的感情是愤怒,想推开阿泰手上却失了分寸,男孩重重地跌到床上,脸上有些错愕。

阿火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提起来,厉声喝问他:“谁教你的?你干什么?”阿火极少发怒,此时却是怒意都写在脸上,阿泰被吓得一缩,随即也生起气来,他推开阿火的手,大喊道:“你啊!你教我的!”

阿泰跌跌撞撞地从床上爬起来,小小的手摸上了阿火粗壮的大腿,顺着向上攀去:“我都看到了,她们这么碰你,她们还会叫呢!”阿火一把捏住阿泰的手腕,把他拎了起来,男孩全身的重量就坠在两只细瘦的腕上,两腿在空中乱蹬,再次被摔回床上。

“那不是你该学的,你脑子里都是什么东西?你除了这些不三不四的能不能学点儿别的?”阿火深呼吸了几次,压住心头澎湃的情绪,但语气里依然满是怒火。

“你真当你是我爸啊?”阿泰瞪着他,冷冷地质问到:“那我该学什么?杀人放火?你装什么好人?”他在床上站起来,光洁的皮鞋踩在雪白的床单上,试图俯视阿火,一字一顿地说:“你算什么东西。”

阿火猛地抬手给了他一耳光,阿泰身子不稳,直直往床下跌了下去,又被阿火拦腰接住。阿火把他放在床上,凶狠地吻下去,他撬开男孩贝壳一样细密的牙齿,缠住他小小的,软软的舌头,阿泰发出小猫一样的哼声,双手轻轻地抵住阿火的肩,用一种没有抗拒意味的力道推着他。

“你想学这个,那我教你。”阿火哑着嗓子,在阿泰耳边说。阿泰眨眨眼,开始无声的哭泣,明明是他自己扑过去,但他现在开始流泪。他身上有洗涤剂的味道,雏菊稚嫩的香味像他自己。

阿火看着他,他像只幼小的猫,四肢上细软的绒毛放大了他的一团稚气,湿漉漉地看着自己。看着男孩的表情,阿火闭上眼,想从他身上起来,却被他勾住了脖子。

“好啊……好啊……你教我。”阿泰的声音在抖,还没变声的男孩嗓音软糯,阿火感觉自己的腹部被什么东西拽了一把,一种奇怪的酥软感传到四肢百骸。阿泰抬起头亲他,拉着他往自己身上倒,舌头毫无章法的探进阿火的嘴,模仿对方胡乱搅动着,给了阿火一个拙劣的吻。男孩的纽扣早就因为屋子里的炎夏解开了两枚,他的锁骨,精致小巧的,属于男孩的锁骨,在白色的衬衣下小心翼翼地起伏,傍晚的夕阳照进来,男孩突起的骨架与一只浑圆的眼睛都覆上了丝绸般的微光。

一股热流贯穿了阿火的身体,他托住男孩的膝盖托起了他的腿,纤细的小腿随之晃动,成一种乖顺的摇曳。阿火低头吻男孩突起的膝盖骨,加重了他颤抖的喘息,膝盖上有道月牙状的疤。

阿泰不安地扭了扭身子,抽了抽鼻子,小巧的鼻子皱起来,他带着羞怯与恐惧催促阿火,让他快一点。阿火不理他,沉浸在一种奇特的欲望里,握住他脆弱的脚踝,顺着小腿突起的骨骼一路舔下去,舌头带来的湿润触感让他四肢都软了下来,敏感地轻颤着。于是他伸出手,解开了短裤的纽扣,将短裤向下拉,这举动终于引起了青年的注意,他健壮而年轻的躯体在阿泰上方紧绷着,像要捕猎的猛兽。阿泰的每一次摇曳与起伏都让阿火口干舌燥,罩在他校服下面的,幼小却精美的躯体,他男孩的体重在床垫上压出的凹陷,阿火的神智被蒙在蒸腾的雾气里,他扯下阿泰的短裤,轻轻的舔被松紧带勒出的锯齿状的粉红印记。

“你会不要我吗?”接着他听到阿泰问他,小声的,带些恐惧地问他。阿火抬头看着他,看着他被泪水打湿,湿漉漉的纠缠在一起的睫毛,他的嘴唇是玫瑰的颜色,眼尾也是轻浅的粉红,阿火终于看清男孩藏在阴影里的半张脸,带着自己的指印,可怜得肿了起来。

阿火被这处伤唤回了理智,慌忙从床上站起来,他发现自己的声音梗住了,但他没有忘记回答阿泰的问题。

“不会。”他哑着嗓子说,“不会。”

滿船星河

唔好同陌生人讲嘢

《黑白森林》黄姜×《使徒行者2》叶志帆

因为这篇写很长了就拎出来单独发一下

没有任何大家喜欢的东西,只能满足我的醒脾

我的醒脾只有家暴而已,就是单纯的暴力

所以呢,大家慎点 

《黑白森林》黄姜×《使徒行者2》叶志帆

因为这篇写很长了就拎出来单独发一下

没有任何大家喜欢的东西,只能满足我的醒脾

我的醒脾只有家暴而已,就是单纯的暴力

所以呢,大家慎点 

半岛纸盒

你可知道对他做过什么最残忍?

是你把第一支枪递给未经污染的灵魂......


喜欢上吴生以后,我对美好生活突然有了个新定义:在下个路口,你总是能够遇到更好的他。

 

很久以前听过那么一句话的,说要把最快乐的记忆都做成小饼干,存在罐子里,不开心的时候拿出来,一小块一小块地掰着吃。我对吴生就有这么喜欢,喜欢到不舍得细细去看他,喜欢到不舍得认识他


《枪火》里的吴镇宇好到什么程度?法国电影《香水》里面说过有种世上最珍奇的香水,只要一滴滴在人的身上,就会诱人到一种恐怖的地步,让每个闻到气味的人都狂涌上来活生生把人拆骨剥皮,活吞下去。...


你可知道对他做过什么最残忍?

是你把第一支枪递给未经污染的灵魂......


喜欢上吴生以后,我对美好生活突然有了个新定义:在下个路口,你总是能够遇到更好的他。

 

很久以前听过那么一句话的,说要把最快乐的记忆都做成小饼干,存在罐子里,不开心的时候拿出来,一小块一小块地掰着吃。我对吴生就有这么喜欢,喜欢到不舍得细细去看他,喜欢到不舍得认识他

 

《枪火》里的吴镇宇好到什么程度?法国电影《香水》里面说过有种世上最珍奇的香水,只要一滴滴在人的身上,就会诱人到一种恐怖的地步,让每个闻到气味的人都狂涌上来活生生把人拆骨剥皮,活吞下去。

 

啊,这么说有点变态了。可是他就是好到这种地步,好到简直让人抓狂。

 

没有看过的人大概不能理解,但喜欢吴生的粉丝几乎没有不把《枪火》里他演的阿来挂在嘴边的,影视剪辑也好,同人创作也好,吴生如果做个WS48角色选拔,我这票一定和很多人一样举给阿来。没正式看电影以前,对阿来外表的印象已经很深:剃得极短的平头配一身oversize西装,赤裸的胸口垂着金链,浑身没长骨头一样懒散,不耐烦的小表情性感极了;不可一世的眼神嚣张到像条沾了盐水的鞭子,能把人吊起来好好折磨个半死不活,再忽然心狠手辣地勒死。

 

简而言之,就是他真的好。不恰当地形容下,简直是艳光四射那样辣,mint choloclate那种独一无二、带着甜味的辣。以至于影片后段他跟黄秋生演的阿鬼说大嫂也泡过他的时候,我忍不住大笑起来,阿来啊你不知道自己勾人到什么地步吗?我要是大嫂我也泡你啊,拜托!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要是得有个男版的活榜样,真的得参照《枪火》的阿来。

 

但仅仅是皮相勾人,对我来说还远远不构成喜欢的充分条件。对阿来那样抓心挠肺的喜欢,我反复思索,用一个词概括,是因为他的天真。

 

天真有邪,听过这首歌吗?看着荧幕的阿来,我一直不停地想到这四个字。

 

“你可知道对我来说什么最残忍……是你把第一支枪递给了未经污染的灵魂。”

 

是的,他演的是一个嚣张跋扈的黑道,可他身上就是有一种无法掩饰、无法解释、同时让人无法不爱的天真。从阿来和阿鬼第一次在公司见面时,我就注意到了他们眼神的不同……我不知道为什么,可我在他眼睛里,好像看到了一笔一划,明晃晃写在里面的“脆弱”两个字。那种气质好像是种在吴镇宇的眼睛里,生了根的永存,在他眼睛每次发亮时都随之流露出来:一种不安,一种无法溯源的不确定。那是一种你永远不会在黄秋生眼里看到的情绪,黄秋生会悲伤,可他不会不确定。

 

一旦捕捉到阿来那种孩子气的脆弱,他的一切言行就忽然有了完美的解释。他的情绪表现和《放逐》里面的阿泰一样极致,让我一度在心里疑惑港影是否还有比吴镇宇表情更丰富的演员,常常都有人把他的那种气质形容成神经质,而在我的想象里,他演出的角色就像长了比旁人丰富一百倍的神经末梢一样。就好像他不是刻意要情绪起伏,仅仅是因为他感受到了一样。


他不爽,所以他张嘴就是“我们出来混不是出来站,要站干嘛不做鸡”;他生气,所以他不管三七二十一上来就揍阿鬼,揍得拳拳到肉毫不留情;他暴躁,所以在凶手逃走以后他不用一句台词,用眼神就能演出淋漓尽致的嘲讽;他被感动了,所以他对着帮他摆平麻烦的阿鬼一连说了一声“唔该(谢谢)”和两声“thank you”,而且他说出那声唔该的语气没有半点谄媚和伏低,只有一种孩子般的真挚,甚至带了点让人心软的撒娇;他并不对暴力和仇恨上瘾,所以在抓到杀大哥的凶手后,他甚至还递给了对方一只烟;在阿鬼要举枪杀人时,他第一反应是像过年的时候害怕鞭炮声的小孩一样,捂住了耳朵甚至蜷起了身体。

 

怎么了,你以为他害怕枪吗?下一秒,他站起身来,嫌麻烦那样摆了摆手,做了个可以理解成唏嘘也可以看作是不耐烦的动作,身影消失在远景里。想多了,他不是害怕,只是嫌吵。

 

他是个天真的人啊。所以他爱恨都如此明确和直接,他做事都如此决绝而不留余地。所以他常常都觉得累,觉得烦,觉得无奈,所以他带点压抑的不耐烦的小眼神才会迷人死了——他跟这世界相处不来,可他也没打算撞个头破血流,因为他怕痛,没必要的话,并不想要流血。

 

可他在有必要的时候,从来不怕流血,比如保护自己认定要保的人。

 

是谁把第一支枪递给未经污染的灵魂?不论《枪火》还是《放逐》,吴镇宇对黄秋生,永远都问同一句:有冇得倾?(有没有商量的余地?)黄秋生什么也不说,只默默摇头。

 

对黄秋生演的阿鬼来说,他的世界有一条明确底线,没过线的事,比如被阿来暴揍一顿,他面不改色;过了线的事,他“鬼见愁”的决绝就让人害怕。他坐在那里,像铁石心肠的一面墙壁,阿来再急、再躁,也拿他没有办法,跳也翻不过去,锤又会弄伤了手。

 

在那面墙站在他身前护他的时候,阿来几乎是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流露出了信赖;而那面墙要拦住他的去路时,我的天哪,你们看不见吗,他眼睛里全部都是心碎。

 

从《放逐》倒过来看《枪火》,心情会愉快很多,因为黄秋生最后做了让步,只是他的让步是那么隐忍,甚至没有让阿来知道——他的头被阿来用枪指着,冒着随时被杀的危险,却依然瞒着阿来。在阿来挣扎而痛苦地选择了偏手打他头边的杯子时,他说了一声“thank you.”阿来欠过他人情,对他说过三句谢谢;他在电影的最后还了一句。

 

他对阿来居然宠到这样的地步,毫无理由地相信阿来不会杀他——或者不在乎被阿来杀死。我无法自控地开始遐想……因为他知道阿来只是个孩子,那个孩子激动到颤抖,只是想保护自己珍贵的东西,保护他认定的道理——

 

“把第一支枪递给未经污染的灵魂”,他到底不舍得了,所以他给了阿来一只装空弹的枪。

 

 

聊完吴黄,最后再来说电影本身。《放逐》是中年失意的浪漫,而《枪火》则是牛仔们还年轻时的故事。在百货商场,他们五人同一时间拔枪向敌的时候,我就意识到,这还是熟悉的浪漫:并肩作战,快意江湖,和《放逐》里的慷慨赴死一样,是他们还年轻的时候就已经刻在骨子里的浪漫。

 

配乐一直是杜琪峰电影里的精华,《放逐》是诗意悠扬,《黑社会》是反讽压抑,到了《枪火》,则是一种playboy的逗趣,电影里用的鼓点和节奏,牛仔们每次完成任务时响起的同一段象征圆满成功的音乐,都像极了那个年代街机游戏里的电子音乐。说起来我最近在北卡一个小城市玩美国的gaming center,里面放着很有年代感的吃豆人或者拳王争霸街机,里面放的还是类似风格的电子音乐。他们在砖房的那轮枪战,画面处理得尤其像老游戏,顺带一提,那场戏里忽然出场的吴镇宇帅到我在屏幕前大骂粗口。

 

那年头,我们尚未知道英雄会像《放逐》里有那么多颓靡和压抑,还一腔热血,只看到英雄闪光。我在猜,就算是能残忍得能拍出《黑社会》的杜琪峰,他心里也有过那种热血情结吧?看到《枪火》,我禁不住觉得他是个玩心很重的导演,喜欢很多不同的故事,每个故事都说得很有趣。

 

属于年轻牛仔的江湖,有谁会不眷恋啊。

 

而谈到演技,我想看到《枪火》的人应该都会对吴黄二人的演技生动有入骨的认知。除了他们以外,电影里其他的枪手包括反派,眼睛里都可以用空洞无物来形容。我留意到,电影里起码四次出现只有吴镇宇一只眼睛出现的镜头。你能相信吴生只需要一只眼睛就能演戏吗?他在紧张焦虑、看不见敌人的那只眼睛,和沉着冷静、观察敌人的那只眼睛,流露出来的神情完全是不一样的。“眼睛会演戏”这样的形容早就不衬吴生了,他全身每个关节脸上每条皱纹统统都是有戏的,而你永远不会觉得他是在刻意加戏,只会觉得他天生就是这样。同样,这部戏里我依然喜欢林雪。他的角色总有鲜明的记忆点:爱吃花生,不懂开车,看似是不爱搭理人的冷面孔,最后却是最主动去找老板谈判的热心肠。在出租车上他自言自语的那段表演真是精彩极了。我甚至忍不住想:他为什么爱吃花生,为什么不懂开车?可能是有意安排的,但我猜,也有可能什么原因都没有,因为那个角色就是这样。一个真实的人是不可能做每件事情都有原因的,一个虚构的角色,才会。

 

那是太好的演技,太好的角色,太好的结局,是太好的时代了。好得简直叫人难过,难过它只有区区一个半小时的存在。

 

但再想想,忽然也就不难过了——嘿,我的饼干罐里还存着《无间道2》、《爆裂刑警》、《朱丽叶与梁山伯》…..

 

 

下一个吴生,尚未谋面,但我已经为你着迷了。

 

且我准备好,一辈子都要为你这样沉迷下去。


滿船星河

梦中废话集

也就是第一轮十日谈中铲出的一些垃圾!

和打印机老师一样,都放在了一篇里(因为同样的原因)

以下是各篇梗概(再抄一下打印机老师的格式):

Chapter 1:霍天任中心 | 抹布

Chapter 2:黄志诚×佐治 | 父子年上

Chapter 3:《辣手神探》Johnny×《群英猎魔》赵成 | 公开露出

Chapter 4-5:这里有两篇,都是想不出合适的角色所以直接rps的OOC | 恐怖故事(不算)

Chapter 6:林惜家...

也就是第一轮十日谈中铲出的一些垃圾!

和打印机老师一样,都放在了一篇里(因为同样的原因)

以下是各篇梗概(再抄一下打印机老师的格式):

Chapter 1:霍天任中心 | 抹布

Chapter 2:黄志诚×佐治 | 父子年上

Chapter 3:《辣手神探》Johnny×《群英猎魔》赵成 | 公开露出

Chapter 4-5:这里有两篇,都是想不出合适的角色所以直接rps的OOC | 恐怖故事(不算)

Chapter 6:林惜家×高展文 | 交易

Chapter 7:林过云×赵成 | 校园AU

Chapter 8:大飞×靓坤 | 靓坤相关

Chapter 9-10:一些《不要和陌生人说话》(家暴)

                         (1)阿豪×阿乐

                         (2)黄姜×叶志帆

Chapter 11:阿火×《溶尸奇案》汪德明 | 年龄差


就是这样啦

黄小草的花

一个脑洞采访,关于黄志诚卧底到洪兴背后的故事!所以请不要叫我们渣男了23333(脑洞大开)


一个脑洞采访,关于黄志诚卧底到洪兴背后的故事!所以请不要叫我们渣男了23333(脑洞大开)


半岛纸盒

"一吨梦想有多重?一吨爱呢?我真傻,爱怎么可以用重量来衡量...”

“那一吨辛苦呢,一吨的辛苦有多重?”

“不重要了。江湖再见。”


你有多久没有为美掉过眼泪?


我是说,不为深情或苦痛,不为伟大或愤怒……和什么复杂的情绪、宏大的主旨都无关,仅仅只是为了美。像是在美术馆,路过了一幅油画、一座雕像,只是匆匆一瞥,你突然停住了脚,眼神再也挪不开,缓缓伸手捂住嘴。


你不敢相信世界上有这种美。等回过神来,你双眼已经热了。


我也不敢相信,我有这么夸张的感触,是看杜琪峰拍在2006年的一部犯罪片《放逐》。...

"一吨梦想有多重?一吨爱呢?我真傻,爱怎么可以用重量来衡量...”

“那一吨辛苦呢,一吨的辛苦有多重?”

“不重要了。江湖再见。”


你有多久没有为美掉过眼泪?

 

我是说,不为深情或苦痛,不为伟大或愤怒……和什么复杂的情绪、宏大的主旨都无关,仅仅只是为了美。像是在美术馆,路过了一幅油画、一座雕像,只是匆匆一瞥,你突然停住了脚,眼神再也挪不开,缓缓伸手捂住嘴。

 

你不敢相信世界上有这种美。等回过神来,你双眼已经热了。

 

 

我也不敢相信,我有这么夸张的感触,是看杜琪峰拍在2006年的一部犯罪片《放逐》。

 

看过港片的人是没法绕过杜琪峰的——如果真的有人无聊要刻意去绕的话——我也一样。虽然沉迷港片是最近两个月的事情,这个名字还是近乎一种常识那样收藏在我脑子里。《毒战》、《暗战》、《黑社会》,虽然多少看过,也已经是多年前的旧事,回忆起来只模糊记得,无非就是枪战、警匪、惊心动魄吧。

 

直到看了《放逐》才恍然发觉,我从来没有认识过杜琪峰。

 

也许有人这么说过,也许我是第一个吧。看《放逐》的过程里,一直不断地联想起岩井俊二的《燕尾蝶》。看《燕尾蝶》的时候我才刚刚初二,没能消化太多晦涩又强烈的含义,只是深刻记得,他们管《燕尾蝶》叫作暴力美学的代表作。

 

我自认不懂电影也没什么品味,看恶俗商业片也要掉眼泪的,不敢高谈阔论,拿出种种术语来搬弄口舌。什么是暴力美学,我不敢说我懂。

 

可我知道,美就是美。

 

世上如果有什么感动不言自明,挖空背景、稀释涵义,依然能在漫漫时光里沉淀在一个人的脑海里,我觉得那应该是美。是那一年我在《燕尾蝶》里唯一看懂的美,是《放逐》里让我掉泪的美。

 

当他们四人站在观音山脚,夕阳流动的池水边,芦苇荡在身边如梦似幻地飘动,喃喃问:“一吨有多少斤?”

 

我是个不写字不行的人,可第一次觉得文字是如此地无谓和苍白。看到那个画面的瞬间,我做的只有飞快捂住了嘴。

 

怎么回事呢?真奇怪。我甚至不是在心疼他们的死亡,从一开始我就已经猜到了结局。哭什么呢?哭兄弟情,我该在吴镇宇搂住浑身是血的张家辉那刻哭吧;哭亲情,在气若游丝的家辉地爬向风铃那时就该哭吧;哭生死无常,在大火烧在家辉身上的时候总归要哭了。

 

都不是。我知道,和那些都没关系。

 

一直到电影最后一幕,四人嬉笑怒骂的合照,从即影即有的拍照亭,轻飘飘地落在黄秋生身边的血迹里,我哭得再也不能自已。

 

                                                                                

我也许仅仅是……我没办法相信,人生可以美得那样奢侈。

 

 

前段时间看《使徒2》女王组的采访,记者问他们对兄弟情的理解,家辉和镇宇都一再重复,现实生活里那个无论如何都不离不弃、永远在你左右的兄弟,其实是非常难得的。他们没有说得更明,可意思已经昭然欲揭:电影之所以精彩,因为它拍了我们真实生活里渴望而不得的浪漫。

 

昨天还在用《浪漫》为题写同人文。其实我觉得,流行语境里对浪漫的理解太肤浅了。

 

99朵红玫瑰,土耳其热气球升天,塞纳河畔左岸的咖啡,那些就是浪漫了吗?或者说,那些是浪漫的全部吗?

 

 

电影的最后十分钟,任达华演的大反派宣布,你们所有人都可以走,除了黄秋生。远景里,吴镇宇盯着他背影,脸上有种介乎于麻木和天真的表情,好像他在等黄秋生的一个答案,又好像他根本就不在乎。

 

黄秋生回了头,轻描淡写说:那就这样吧。

 

几乎连一秒也没犹豫,吴镇宇起身拽着兄嫂,带着她往外走,连回头看一眼黄秋生都没有。远离身后所有枪火和杀意,只差一步就要走到门外了,他忽然压低嗓音说:“车钥匙给你,开车到横琴码头,那里会有警察接你走。”

 

接着他狠狠把女人与孩子推向门外,自己斩钉截铁地把门关上,回过了头。

 

那一帧镜头,他和黄秋生笑得像两个偷到糖的孩子,灿烂得简直无法无天。

 

 

我真不知道怎么形容。就算九兆亿朵玫瑰花从天而降,把太平洋统统填满,也远不抵他们之间千万分之一的浪漫。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岂曰无衣,与子同袍。说实话,我一直觉得这样的形容挺土气挺肉麻的。可见证他们那样的活法,那种真的无惧生死、快意恩仇、奢侈到超脱想象的浪漫,我才终于感觉,不是这些形容老土,是过去被贴上此类形容的人,根本配不上这些词的好。

 

回到“美”的话题,除了角色和角色之间的情感,整部电影的画面和镜头也都美得让人扼腕。《放逐》整部戏的取景地都在澳门,而我刚好在澳门岛生活过四年。从电影一开头,吴黄两人在色彩明媚、阳光灿烂的澳门街相遇,远远彼此望着,舒缓的音乐静静流淌,镜头又移动得那样慢,我就开始心想:这根本就是恋爱戏吧?再后来,嫂子在家里的窗台望着阿和跟兄弟们离开,那是她最后一次见到自己丈夫。当时我默默想,如果非要有那么一扇窗户,从窗口探出一个满怀爱意与忧伤的女人,那么这扇窗只能存在于澳门,不可能出现在其他任何地方,真的。任何地方都不可能。后来到他们在黑医家里的枪战,澳门逼仄小巧的楼道里,灯光亮起时看着像童话里的模型房子,偏偏在这么个温馨的画面里有最残忍的故事发生;而他们一而再再而三地倒霉遇上冤家,原因也不言自明:澳门街真喺好细(澳门真的很小)。久居澳门的人全都知道这句话。

 

“那里无人被人欺,那里无人被嫌弃;浪漫温馨一世纪,那里只得我共你。”

 

电影开头时,吴镇宇问张家辉,为什么要回来?张家辉只反问了一句,我喜欢,你管我?其实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地方,足以承载一个一生流浪、无依无靠的人,心中久藏的向往,那个地点——在我看来——只能是小小的、温柔的、色彩斑斓的澳门岛。这一切都是如此的合理,合理到甚至让人费解。我甚至开始好奇,究竟是这个故事选择了澳门,抑或澳门选择了让故事发生在这里?

 

不止外景,电影里的许多内景也都美,对我来说,美得尤其像油画。像那种用色深沉、要凑近去看、近到能够看到年久的画作上细密裂纹,才能辨别层层笔触,那样的油画。不论是开头三人在家辉的房子里对峙,是五人在谢文的酒店谈事,是他们在医生家枪战,每个室内的镜头都有油画的美感。

 

美不单是甜美一种。美也有凄美,有悲壮美,有瑟缩微弱的美,有苦涩疼痛的美。

 

在四人躲藏在澳门街的阴暗的楼道巷弄里,目睹自己的兄弟被人一枪一枪打死却无能为力的时刻,他们望着一注鲜红的血流,没过了尘土中一片细小的白色花瓣。

 

——那个画面,很悲伤,很痛,很让人愤怒,而且它同时也很美。

 

 

赞完导演赞完画面,最后少不了的还是要聊我的吴生。看这部电影是冲着吴黄张的组合去的,结果当然没有让我失望。先说吴张女王组,车里镇宇搂着家辉的那个镜头,我在同人剪辑里看过许多回,直到去看原片了,才参悟其中的痛。叶sir死在过程滔的怀抱里,前生前世,阿和也死在过阿泰的怀抱里。可我发现,不管吴生演的是将死或目睹别人死去的那个,他的一举一动、每点表情,永远都最牵动我心情。而吴黄,我没法相信有人看完《放逐》能不入吴黄坑,天生一对这个词就像专为他俩发明的。他们之间无声的张力和拉扯的平衡全都太隐秘而和谐了——吴的外放黄的隐忍,吴的嘶吼黄的沉默,吴的冲动黄的犹豫,以及抛开多少龃龉,吴对黄总有一种不假思索的依赖,黄对吴又有着没有条件的容忍。那种感觉,就像他们身边只配站着彼此。

 

而我又忍不住老生常谈一样发问:吴生怎么这么会演戏?在《放逐》里他戏份够多,出现在镜头里,甚至不需要有脸上对焦,你会发现他远远的一个背影,或者黑暗里的轮廓,全部都是会演戏的。他的每个小表情,手脚摆放的位置,全部都吸引你眼球,时时刻刻传递着角色的情绪和个性。

 

送将死的阿辉回家那夜,他的表情生动得没法用演技形容;想要抱住家辉却又心痛,挣扎痛苦到无法呼吸的场面——你能相信吗,摄像机都没有对焦在他的脸上,可他演得却是那样鲜活。四个人里,压根没有另外一个人可以出演他的角色。

 

 

其实他们每个人都是无可取代的。电影的选址,镜头语言,画面移动的速度,配乐,剧情发展直到结局,这一切都无可取代。它们合理到一种不合理的地步,合理得突然让我开始怀疑我以前看过的一切作品。像个胃口被垃圾食品搞坏的人,第一口吃到好的食物,产生了以前都白活了十多年的错觉。

 

没错,《放逐》对我来说就好到这种程度。

 

 

还说什么呢?没什么可形容了。

 

感谢相遇吧。我很感动我看过这部作品。

 


Upright「就叫正直啊」

同在天涯,同沦落。

Jimmy(花街时代)X风流俏寡妇(演技派(懂的都懂)

(一)

  今天是收账日,Jimmy的汉堡店里出现了一个奇怪的人。

  穿长衫梳油头,这种人在美国不该出现在汉堡店,该出现在唐人街。

  他没有点单,自己带着一个镶着银边的玻璃杯子,就那么坐在那里。仿佛他早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Jimmy开着他那辆"太妃糖"来了。那辆车是他特意从香港运来美国的,他说是他的爱人送给他的礼物,应该是跟他一起从香港来的那个亡妻送的吧。

  隔着玻璃窗Jimmy看见了这个人,他怀疑地扶了一下眼...

Jimmy(花街时代)X风流俏寡妇(演技派(懂的都懂)

(一)

  今天是收账日,Jimmy的汉堡店里出现了一个奇怪的人。

  穿长衫梳油头,这种人在美国不该出现在汉堡店,该出现在唐人街。

  他没有点单,自己带着一个镶着银边的玻璃杯子,就那么坐在那里。仿佛他早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Jimmy开着他那辆"太妃糖"来了。那辆车是他特意从香港运来美国的,他说是他的爱人送给他的礼物,应该是跟他一起从香港来的那个亡妻送的吧。

  隔着玻璃窗Jimmy看见了这个人,他怀疑地扶了一下眼镜,推开了门。像往常一样Jimmy收帐对营业额,那个人也不看任何人,就那么坐在那里喝着他的茶。

  打暑假工的Jimmy大儿子David偷偷地把Jimmy拽到一旁,说"Dad,这个人真的很奇怪,他坐在那已经很久了,也不点单。"这时候那个奇怪的人起身甩了一下长衫,出门去了。

  Jimmy对儿子说"没事,你看他不是已经走了吗。还有,你的粤语得多讲多练哦,别忘了你妈妈教的。"拍了拍儿子的肩膀,Jimmy出门开着他的车,跟往常一样开着车离开了。

驶过店铺来到路口,Jimmy降下车窗,刚要说话那个怪人便拉开了车门坐了进来。

  "恭喜你啊,又离婚了。"怪人把一个厚厚的红包递了过来。

  "我回过香港。"Jimmy看着前方,握着方向盘的手开始出汗。

  "我知道啊,把阿亮店里的前台带走结婚了,还来了一趟车库把太妃糖也运走了。"那个人的语气也很奇怪,仿佛是在质问Jimmy。

  "谢谢你的红包,每次都是你给的最大。"Jimmy接过红包放在副驾。

  "也只有我会在你离婚的时候给你发红包了吧,每次。"他吹了吹杯子里的茶叶喝了一口Jimmy突然从视窗里瞟到那个人正在直勾勾的盯着他,一瞬间方向盘失控猛踩了一下刹车。

茶洒了,Jimmy慌张地吐了一口气。"你看你,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好好开车。"

  Jimmy带着一肚子的疑问驱车来到别墅,请下车里的人,两人进屋落座。

  Jimmy在院子里种了一片海棠,正是花开的季节。那个人坐在沙发上投过窗户望向窗外,花开似血红。

  "香港的花种来了美国也开的不一样啊,居然变成这样。"他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杯口镶的银边在手握的地方有一小块空位置。

  "你还带着它啊"Jimmy盯着那个杯子问道。

  "你不也开着它吗?"那个人反问Jimmy,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

  "你到底是来..."

  "我想做一套西装。"没等Jimmy问出口,那个人便抢先打断。他走过去扶住Jimmy的肩膀,在他耳边说

  "我听说你学了裁缝,想让你帮我量一量。"

       


     作者瞎bb:吴黄真的是太好嗑了太好嗑了太好嗑了我看个演技派我看上头了吴妈那个教人演富家太太的片段我看了一千万遍,真的是风流俏寡妇(不是),Jimmy带渣男总得有个人制裁一下嘻嘻嘻

奥利给冲冲冲!!!!!!!!!

烏鴉

《放逐》火泰

黄秋生/吴镇宇衍生


泰抽走了火干扁烟盒里最后一支烟。

火握着方向盘,两人身下的四个车轮胎碾压过数个石子,前方的路宽广颠簸,但比起路他心里多少也关注那支烟。泰好似感知到他的想法,偏不给人他那份又偏变本加厉的摇上车窗刻意将熏人的烟气留在车内。

火被他搞的很烦,直骂,你有什么毛病,泰在一旁舒舒服服倚靠在座位里,牙齿咬着烟蒂笑。

见你生气我就开心咯。

于是接下来火没有再说话,而泰几乎是安静的享受着独属于他侵占来的最后一支烟草。

窗外风景向后飞驰,泰透过脏兮兮的玻璃看着风景发呆,总觉得这意思像似在跟他们告别,就像跟猫、肥和阿和,不知道什么时候的哪一面就成了永别。他想的...


《放逐》火泰

黄秋生/吴镇宇衍生


泰抽走了火干扁烟盒里最后一支烟。

火握着方向盘,两人身下的四个车轮胎碾压过数个石子,前方的路宽广颠簸,但比起路他心里多少也关注那支烟。泰好似感知到他的想法,偏不给人他那份又偏变本加厉的摇上车窗刻意将熏人的烟气留在车内。

火被他搞的很烦,直骂,你有什么毛病,泰在一旁舒舒服服倚靠在座位里,牙齿咬着烟蒂笑。

见你生气我就开心咯。

于是接下来火没有再说话,而泰几乎是安静的享受着独属于他侵占来的最后一支烟草。

窗外风景向后飞驰,泰透过脏兮兮的玻璃看着风景发呆,总觉得这意思像似在跟他们告别,就像跟猫、肥和阿和,不知道什么时候的哪一面就成了永别。他想的乱七八糟,烧过的烟灰落在他手上,烫得他疼,突然一下泰没好气的将剩余没多少的烟从嘴边取下顺手递给了开车的火。后者也没想到他还有这么点良心,虽然他良心也没剩太多,不过就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足矣了。于是火接过那少的可怜的香烟。

黑云压来,看来他们是逃不掉这场雨了。

破损的车还在朝前走,四个轮子也没有停下的准备,他们不知道前方是哪。

他们在逃亡,比起逃亡,泰更愿意用“旅行”来形容他们正在做的事,因为惊慌失措逃亡的人不会在路上接吻、做爱,可是他会,他和火会。

雨下大的时候,泰是给雨声砸在车顶上的声音惊醒的,而那一瞬间他梦里,是大B枪口对准肥和猫的枪响,于是他醒了,他告诉火是因为雨的声音。火并没有想探究,损坏的公路延伸很远,他早就已经疲惫又麻木,于是泰在旁边讲的话他没有半句入耳。

我想抽烟阿。

火就听见这一句,他无奈又有些恼。

哪有烟给你抽阿,我也很想抽的。

有的,有烟的。

泰只说到这里后,就慢悠悠倾身去吻火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根,那里有方才留下的烟味。泰的鼻尖轻轻的贴在火的皮肤上,细细的嗅着上边萦绕的气息。火不知道他想干嘛,只觉得有些握不住方向盘,于是想招手去打开他,但泰已经先行一步握着人手腕,将吻从指根延伸到了指尖,温热的吐息像蛇芯子一样盘过火的皮肤。火有些受不住,单手却还是很好的握着方向盘,直到泰湿热的口腔代替了吻后,火才猛的踩下了刹车,突如其来的停止泰差点被甩在挡风玻璃上,然后他开始止不住的大笑。

找死呀?火问。

你生气我就高兴嘛,泰回,语落后还不忘用掌心撑着人膝盖凑在他唇边去吻他青色凸起的胡茬。

……你生气我就硬阿。

泰已经抽光了两个人所有的烟,火想起来这个问题,泰有严重的烟瘾,没有烟的时候他想要的只是性,他脾气很坏,总有东西需要去抚平他的急躁,就像最开始,是阿和像幼弟一样劝慰说服他,后来是猫的安静陪伴,再过来是肥兜里总揣的零食,最后的火只用“性”去安抚。

于是车停在了公路旁的荒漠里,在汽油、枪火和灰尘味浓重的狭小汽车后座里枪硌着泰的后背,他很不舒服,所以泰抬高了自己的腰将手枪从身后摸出来。火的掌心撑在火旁边的坐垫,窗外的雨像一张大网,悉数落下在他们两周围,而火的吻只落在泰的身上,一切都是湿透的状态。没有套和也没有任何可以借助的工具,毕竟他们也不是讲究的人,于是连做爱都像枪火相向,火压制着泰,而后者则去扯人裤子。雨下的很安静,他们两却像两只兽类,疯狂的索取侵占又不知疲惫,泰迷迷糊糊听着雨声,只觉得他们两人像在沉闷的棺材里做爱,而外边的人在用铲子将泥土没多情的铲在放着棺材的坑里,所以泥土砸在棺材上的声音同雨落在车顶上的声音是相似的吗?泰的手握着手枪,枪口对准了火,火早就发觉了他的动作,但没有制止的意思,他只掐着发红的泰腿根再重重破开肉壁。

泰的枪抵在火的太阳穴,火只闭着眼睛去慢悠悠吻他。

……你好重啊,鬼佬。

你好吵阿,泰。

泰觉得自己要融化掉,或许是该归咎于性、又或许是该归咎于枪口发炎引起的发烧。是哪一场和大B的人发生的枪战?不记得了,只记得肥和猫没了,只剩下他和火,只有他和火。

欢愉与疼痛之间,泰觉得自己快要死掉,火将他圈在身下,好像他真的是火,烫得滚人又要人性命。他的身子随着火的动静晃动,但泰握着手枪的手没有动过,他将子弹上了膛,然后难得主动的去吻火,他说。

我不怕死来的,

但是我怕一个人死呀。

火的掌心已经摸到了泰腰侧已经被血浸透的衬衫布料,他没有言语,沉闷又无奈的叹息在他喉咙深处翻滚,他安抚的去吻他,学着猫的安静、阿和的温柔,肥的耐心,然后是火的性格,他握住了泰的手,同他食指一块扣着扳机。

你不会一个人死。

泰笑了,像为自己的恶作剧心满意足,挺身去吻他,慢悠悠又困倦的讲。

…开玩笑咯,我只是好想抽烟。

Lucius

【吴黄拉郎】the Therapy(04)

-不出预料的话这里就是完结了。不会再往下写。

-的士判官|阿健/潜罪犯|霍天任

————————
阿健的视力在几个月里下降得越来越厉害。但每次复诊,令医生很意外的是,他的精神似乎很稳定,轻易地平静地接受了自己即将失明的事实。尽管阿健仍然不爱说话,没能恢复到最初那样性格随和开朗的样子,但比起那些面对噩运总是歇斯底里着的人要来的坦然许多。


这些事透出风去,业界都纷纷认为是霍天任教授的又一单经典案例。只是他的办法总是这样地游走在黑与白的边界,难以分辨出对错来——


【全文】 

-不出预料的话这里就是完结了。不会再往下写。

-的士判官|阿健/潜罪犯|霍天任

————————
阿健的视力在几个月里下降得越来越厉害。但每次复诊,令医生很意外的是,他的精神似乎很稳定,轻易地平静地接受了自己即将失明的事实。尽管阿健仍然不爱说话,没能恢复到最初那样性格随和开朗的样子,但比起那些面对噩运总是歇斯底里着的人要来的坦然许多。


这些事透出风去,业界都纷纷认为是霍天任教授的又一单经典案例。只是他的办法总是这样地游走在黑与白的边界,难以分辨出对错来——


【全文】 

Lucius

【吴黄拉郎】the Therapy(03)

-的士判官|阿健/潜罪犯|霍天任


——————

阿健照往常一样低着头不做声,换上的新的黑框眼镜看得出在微微颤抖。


“阿健,你冇紧张,我同你讲过,你冇生病的,记唔记得?”霍天任拉起了他,换自己坐在了那张躺椅上面,反而让阿健坐在医生的普通转椅。“你睇,那,你来做医生啰?我係你的……朋友,你要点同我聊天呢?”他启发着阿健,手里的笔在他眼前晃了晃,继续说,“照你想的做就好……对我做乜都得。”


阿健终于抬起了头,一段时间没有剪的头发垂到额前,让他看上去愈发无害了。这些日子以来,他仅剩的眼睛的视力在一天天地下降,现在眼镜需要更深的度数才能勉强看清东西了。他犹豫了片刻,终于朝霍天任伸出了...

-的士判官|阿健/潜罪犯|霍天任


——————

阿健照往常一样低着头不做声,换上的新的黑框眼镜看得出在微微颤抖。


“阿健,你冇紧张,我同你讲过,你冇生病的,记唔记得?”霍天任拉起了他,换自己坐在了那张躺椅上面,反而让阿健坐在医生的普通转椅。“你睇,那,你来做医生啰?我係你的……朋友,你要点同我聊天呢?”他启发着阿健,手里的笔在他眼前晃了晃,继续说,“照你想的做就好……对我做乜都得。”


阿健终于抬起了头,一段时间没有剪的头发垂到额前,让他看上去愈发无害了。这些日子以来,他仅剩的眼睛的视力在一天天地下降,现在眼镜需要更深的度数才能勉强看清东西了。他犹豫了片刻,终于朝霍天任伸出了手——他把脸靠在教授的胸口,叫他:“阿任。”霍天任好笑地拍了拍他的后脑,亲昵而不狎昵地。


阿健的每个动作都要停顿很久,好像他必须这样深思熟虑似的,好半天才问道:“阿任,我都好中意你啊,可唔可以和我结婚、同我生个崽?”


霍天任有点意外听到这个问题。倒不是关于结婚或生育,他知道阿健的悲剧开始于怀孕的妻子的去世,也明白这件事给他留下了一个多么深的难以愈合的伤痕。只是他没有想到,阿健叫出的名字竟然是自己的——


他没有把自己简单粗暴地当作他的妻子的影子或是替身,而是清醒又迷醉地追求着他。一方面霍天任确实感觉到了被珍视的和被中意的小心翼翼,一方面的自己却游离出去,好笑地想着,他不会当初也是这样和妻子求婚的吧?那他真的要敬佩那位同意了的女士了。


“得……好啊,我都话过了,做乜都得。”他一边想着,一边回答,粗糙而干燥的手指在阿健的短头发里面穿梭。


【后面走这里】 


Lucius

【吴黄拉郎】the Therapy(02)

-的士判官|阿健/潜罪犯|霍天任,小邱宇宙

——————

霍天任能做到的事情比普通的心理医生多得多。


他已经在警务系统开课超过了10年,愿意相信他的理论的警员从基层的冲锋队员到警察署长比比皆是,他也认识不少检察官和律师,或者说,他从业几十年来,几乎没有他不认识熟人的行业。


通常他总是帮助别人的那一个角色,他的信徒几乎没有什么机会反过来为他做些什么事。


因而这回偶然因为私事有事相求,竟然许多人都争先恐后地帮他的手,生怕落在后面失去了机会似的。


他后来也去见过了两次阿健,仍然是那个熟悉的小狱警把关。他和这位温文尔雅的教授也渐渐熟络了起来,偶然也犹豫着和那个传说中的“杀人...

-的士判官|阿健/潜罪犯|霍天任,小邱宇宙

——————

霍天任能做到的事情比普通的心理医生多得多。


他已经在警务系统开课超过了10年,愿意相信他的理论的警员从基层的冲锋队员到警察署长比比皆是,他也认识不少检察官和律师,或者说,他从业几十年来,几乎没有他不认识熟人的行业。


通常他总是帮助别人的那一个角色,他的信徒几乎没有什么机会反过来为他做些什么事。


因而这回偶然因为私事有事相求,竟然许多人都争先恐后地帮他的手,生怕落在后面失去了机会似的。


他后来也去见过了两次阿健,仍然是那个熟悉的小狱警把关。他和这位温文尔雅的教授也渐渐熟络了起来,偶然也犹豫着和那个传说中的“杀人狂魔”讲几句话——倒是阿健受宠若惊的样子,拘谨而腼腆对他扯动了一下嘴角。


尽管满是伤痕和青紫的脸露出的表情实在不怎么好看,甚至有几分狰狞,但那的确是一个可爱的笑。


狱警于是更加佩服教授了——他从未想过原来也许所谓的“的士判官”压根就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煞星,而是个普通的、甚至还有些懦弱的年轻男人罢了。他也许是有几分凶性,可若不是悲惨的遭遇也绝不会发展到这样的地步。


教授没说他是如何奔走的,但是时间紧迫,熬夜看卷宗在他的眼睛下面还是留下了淡淡的青黑。


阿健抬头看他——仅剩的一只眼睛视力有所下降,好在教授坐得够近,他只要伸出手就能碰到他的脸颊。


“冇嘢嘅……”霍天任像是在哄孩子一样,轻轻拍了拍放在自己脸颊上面的那只手。“我在呢度……我会帮你嘅,记唔记得?”


阿健缓慢地点点头,他似乎已经从过度的惊悚和悲伤中缓过神来了,渐渐变回了那个仍然带着几分天真的保险公司职员。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敲门声恰好响了起来。


那位熟悉的狱警走了进来,提醒道:“教授,探视时间到了。”


“啊,係啊,唔好意思,总要你提醒。”霍天任自然地把阿健放在自己脸颊上的手拿下来,看了一眼右手手腕内侧的表盘,歉意地冲狱警笑了笑。


“冇嘢嘅!”那位狱警连连摆手,“大家都这么熟了嘛。”


于是霍天任转回头向阿健道别:“那,阿健,今日我得走了。后天再来探你啊。”他从第二次见面开始,每回都明确地说明下次到来的时间,而且从来没有爽约。


阿健最终把想说的话咽回了肚子里面,只是沉默地注视着霍天任很有礼貌地与别人寒暄握手。他想,一个心理学家总是会使人如沐春风的,也许自己获得的也就同他千万个病人一样,只是少少的一小片罢了。


每当这么想,他心底某些角落就油然而生一些没来由的嫉妒。


当霍天任不出现的时候,他就坐在阴暗的牢房里面,一遍遍地回想相见时候的画面,每一个他衬衫上面的褶皱,领带上的花纹,还有讲话的时候带着点鼻音的尾音。


几乎没有人同他讲话,CAT-A犯人的囚室都是单人间,那些狱警又深深忌惮和厌恶着他,在沉闷得几乎窒息的环境里,他只能一遍遍地回忆仅有的光亮,让那些记忆在他的脑海里面留下过于深刻的痕迹。


阿聪来探望过他一次,但是他没有见他。阿健承认自己有些时候真的很幼稚,他想自己暂时还没办法面对“背叛”了自己的阿聪。尽管理智告诉他也许那是出于公义、以及阿聪的本职,但是小孩子就是没办法控制去排斥“不是和自己一伙的人”。


终于到了上诉开庭的时候,霍天任也作为证人之一坐在了后面。他给出的证词很公允:“通过对被告人的多次心理咨询,被告人具有轻微的精神问题,具体表现包括一定程度的抑郁和偏执等……但係佢并唔係果种毫无理智的疯狂杀人犯,恰相反,他的道德甚至高于一般人,从交流中,以及他在犯罪中放过许多诚信经营的的士司机,都可以睇出这一点。”


他说这样的话显然是引起了旁听席上面许多人的异议或是赞同的,窸窸窣窣的谈话声忽然大了起来。


霍天任没有理会因他而产生的辩论,只是仍然带着得体的微笑坐了下来。法官敲了敲锤,喝令全场肃静,于是那些讨论声这才低了下去。


一直低着头的阿健终于回头看了霍天任一眼。后者同他对视,露出了一个安抚的微笑。倒是所谓的重罪犯有点害羞,很快就转了回去。


在当事人眼中,陪审团的探讨和与法官的沟通都显得太过漫长。阿健有些紧张——他说不上自己究竟是怎样想的。如果是两个月之前,他相信出不出去赤柱都无所谓了,死亡也都无所谓了——或者说,他希望快点迎来一个结束,结束他这空洞乏味、没有了指望的人生。


但是霍天任的出现改变了这样的情况——阿健就像是被冻僵的冬鸟,渐渐地缓过来了。软弱的情绪回到了他的身上,他开始惧怕长久的沉默,并且期待着他每一次的到来,哪怕只是一个问好和微笑。


而现在,他又是真心地希望自己可以得到减刑了。


最终的判决结果是,阿健的刑期缩短到了五年六个月,期间允许进行保外心理治疗,还有一些日子的缓刑。这甚至比预料的结果还要好。出租车行会组织着许多司机在法院外面拉起红色、白色的横幅抗议,但结果已经定下了,再怎样抗议也不会发生改变。


尽管法庭和另外几个心理学家都觉得阿健患有严重的精神问题,霍天任却并非这么觉得。


阿健其实是个好人——他很明白这一点。就连霍天任自己有时也会觉得动摇,迷惘于自己一直以来坚持的道路到底是不是正确,而这样崎岖的行程又究竟是通往哪里的。阿健的执拗和坚持就显得那么漂亮,好像白闪闪的岩石,霍天任忘记自己在哪里的旅行时见过的,躺在平凡无奇的一条小河边上,但却那样漂亮,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长久地沉默地矗立在那里。


霍天任觉得那些小小的固执都只是显得可爱,并不是什么需要治疗的疾病——更是根本无法改变的,阿健本来的灵魂。非要说他有什么心理问题的话,那也是妻子过世后的悲伤和仇恨没能得到妥善的疏导,仅仅是这样罢了。


阿健好像很抵触坐在诊疗椅上面似的,连续好几次的诊疗都不怎么顺利。他只要坐在躺椅上,再怎么舒服也会把自己当成病人,牙齿直哆嗦,一个字也讲不出来。


霍天任虽然明白他这样的心理,但还是希望阿健能保持在一个最舒服的状态。他潜移默化地在椅子以外的交谈尽量安抚他,反复地告诉他他并非真的做错了,也不是所谓的精神病。这虽然起了些效果,但是却不那么有力。


于是这天他换了个方式进行交谈。

healer

头文字D

电影主要讲述了一群年轻人喜欢玩赛车,互相比拼赛车技术的故事。

藤原拓海是个呆呆傻傻,酷酷拽拽的臭小子,他除了对赛车和夏树比较上心,对其它的东西总是无所谓的样子。其实我感觉这个角色和周杰伦本人有相似之处,正如当时的他性格内敛沉默,只一心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世界。电影中拓海在最后的关键比赛中取得成功,最终成为秋名山车神。现实的周杰伦在现在的华语音乐界也有着极重要的地位。

在电影中,拓海和夏树的感情线为电影增添了酸酸甜甜的味道,使这部电影不只是赛车片。夏树虽然被包养,但她是真的爱拓海的,最后为了拓海也想结束这种关系,而且我认为她被包养是有缘由的,即使电影中没有说明。电影中关于他们感情的戏...

头文字D

电影主要讲述了一群年轻人喜欢玩赛车,互相比拼赛车技术的故事。

藤原拓海是个呆呆傻傻,酷酷拽拽的臭小子,他除了对赛车和夏树比较上心,对其它的东西总是无所谓的样子。其实我感觉这个角色和周杰伦本人有相似之处,正如当时的他性格内敛沉默,只一心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世界。电影中拓海在最后的关键比赛中取得成功,最终成为秋名山车神。现实的周杰伦在现在的华语音乐界也有着极重要的地位。

在电影中,拓海和夏树的感情线为电影增添了酸酸甜甜的味道,使这部电影不只是赛车片。夏树虽然被包养,但她是真的爱拓海的,最后为了拓海也想结束这种关系,而且我认为她被包养是有缘由的,即使电影中没有说明。电影中关于他们感情的戏并不多,还是以赛车和梦想为主题,这样就挺好。

陈冠希扮演的凉介真的好帅!他吸烟时有一股洒脱和不羁的感觉,和电影中追逐赛车梦想的赛车手很符合。凉介虽然没加入车队,是个业务赛车手,但他的技术很不错,对待比赛的输赢,拿的起放的下,最后打算创建车队,还邀请了拓海,拓海最终能坚定自己的赛车梦,一部分是受到凉介的影响。

这是部挺老的电影了,当时的周杰伦,陈冠希还是年轻帅气的样子,黄秋生,陈小春也挺霸气的。

年轻的陈冠希好帅,好拽!

好帅好帅好帅!!!

黄小草的花

这个寓意太明显吧😏,我不管,就是糖

这个寓意太明显吧😏,我不管,就是糖

滿船星河

【枪火】【鬼来】拎不清

……有十分奇怪的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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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来以前是见过阿鬼的,在一个雨前闷热的晚上。

那是他更小一些的时候,年轻人们在溜冰场中飘忽的身影与霓虹相撞,阿来和他的同学被狠狠打倒在地上,骤雨般拳打脚踢的间隙,他看见有一双黑色尖头皮鞋走过来停在他眼前,打手的动作随之停止。

男人有一双漂亮的眼睛,他的目光扫过阿来的脸,穿过围住他们的人群,落在了冰场中央。霓虹般的彩灯变换不定,滑冰的青年四处徘徊。他保持着这个姿势,低沉的声音轻易穿透了嘈杂的乐声,传到了阿来耳朵里:“小小年纪,别总想着做这些事。”

男孩像触了电,猛地抬起头梗着脖子对那人吼:“说了钱包被人偷...

……有十分奇怪的私设

—————————————————————————————

阿来以前是见过阿鬼的,在一个雨前闷热的晚上。

那是他更小一些的时候,年轻人们在溜冰场中飘忽的身影与霓虹相撞,阿来和他的同学被狠狠打倒在地上,骤雨般拳打脚踢的间隙,他看见有一双黑色尖头皮鞋走过来停在他眼前,打手的动作随之停止。

男人有一双漂亮的眼睛,他的目光扫过阿来的脸,穿过围住他们的人群,落在了冰场中央。霓虹般的彩灯变换不定,滑冰的青年四处徘徊。他保持着这个姿势,低沉的声音轻易穿透了嘈杂的乐声,传到了阿来耳朵里:“小小年纪,别总想着做这些事。”

男孩像触了电,猛地抬起头梗着脖子对那人吼:“说了钱包被人偷了!你有本事找我们麻烦,怎么没本事捉贼啊!”话音未落,有人从后面扑上来捂住了阿来的嘴,慌忙替他道歉,不断承诺着绝无下次。阿鬼垂下眼,脸上并无怒意,他只是仔细地看了看阿来,接着抬脚,皮鞋弧度僵硬的鞋尖凶狠地砸进男孩饱涨的胃。

胃传来一阵锐利的抽痛,然后是冲出喉咙的酸苦,来不及消化的酒液混杂着胃酸从喉管与鼻腔里涌出来,甚至来不及找到容器,阿来痛苦地跪趴在地上呕吐。呕吐物——多半是透明的淡黄色啤酒,在眼前明亮光滑的地板上渐开,皱皱巴巴的白色校服也被难堪地打湿,在天旋地转的痛感与晕眩中,阿来依然清晰地听到男人的声音:“教你一课,要记得拎清自己几斤几两。”

清晨的昏冥中,阿来再次想起那一面之缘,那些呼喝、斥骂、一刻不停旋转的彩灯,阿鬼高大身躯投在他脸上的阴影,那几帧画面不断暂停又重播,胃部的抽痛又恍恍惚惚地翻身。阿鬼今天没有认出他。

这也难怪,男孩的个头蹿得很快,两颊迅速地消瘦下去,不出几年脸上已经带了棱角分明的侵略性。不过如今这个瘦削挺拔的青年依然没有学会谨慎行事,毫不犹疑是年轻的冒险者们限时的品质。他打算向阿鬼证明这一点,阿鬼的那一课属于过时的老旧教材,因为这次近乎是单方面的故人相见,阿来毫无同理心地有些感谢那个杀手。

与多年前极其相似的一个闷热的晚上,雨前潮湿的空气覆盖、倾轧着整座小岛,杀手进攻,保镖反击,枪火声里阿来去追落荒而逃的敌人。虽然他手上是轻巧的手枪,暗处的杀手藏在狙击镜后,但在敌人士气大衰乘胜追击才是解决问题的最快路径,他把阿鬼有些焦急的制止抛在身后,他不需要拎清自己的斤两。

但这是次失败的反击,双重意义上的失败,把自己抛在身后的不只是那个制造麻烦的狙击手,还有他新的兄弟们。怒火的酝酿像头顶的阴云,沉沉压将下来,阿鬼叫来的的士车灯追光一样照在他脸上,几声刺耳地鸣笛都带上的羞辱的意味。阿来又想到这几日自己被搅乱的场子,孤身一人被丢在街上的愤懑愈炽,下了的士他便冲过去找阿鬼,趁着冲动用力甩了他几巴掌。

那晚终究没有下雨,阿鬼始终没有还手,他沉默地忍受了阿来没大没小的拳打脚踢,多年前那一晚的仇算是报了回来,阿来却没一点畅快。

“鬼哥,鬼哥是不做没有意义的事的。”事后阿来问Mike,得到的却是一个让他更感不平的回答。和自己的队友打架是没有意义的,有意义的是帮他解决麻烦,让他能听话一些安心做事。

但阿鬼终究是帮他摆平了场子里的问题,用一枚再常见不过的刀片干脆利落地割开了找麻烦那人的喉管。阿来心知肚明这是为了让自己老实些,却更愿意把这当成一种示弱与示好,当天晚上,在他挑衅阿鬼的泳池边与他碰了碰杯,一起饮酒抽烟。阿鬼站在他身边喝酒,泳池里的水在灯光下泛着粼粼的光,光在阿鬼的脸上摇曳,被他不可测的眼底吞没。

那双眼睛阿来记了很多年,睫毛密实厚重,现在它们转过来看他,和当年的冷漠不一样了,那种被屈辱与痛楚的掩盖起来的仰慕却依然升了起来。阿来慌忙转过头,眼神穿过手中玻璃瓶里淡黄的酒液投到水池中央,霓虹般的彩灯变换不定,滑冰的青年四处徘徊。

大家喝完酒,四下散去,留阿鬼一人守夜,阿来突然自告奋勇地要留下陪他,调侃着说怕白天杀掉的那人来找他冤魂索命。是要感谢自己今天帮他解决了酒吧的问题,阿鬼想,他没有推辞,沉默着又燃起一支烟。阿来扫掉面前台子上的啤酒瓶,纤瘦有力的双臂一撑,轻轻巧巧地跃上去,坐在了石台上,与阿鬼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故作随意地讲出了那个只有他自己记得的晚上。

阿鬼有些惊讶地挑挑眉,这是个难得的表情,毫无疑问,他欣赏阿来,阿来身上有太多本该被打磨殆尽的品质,带着粗野却吸引的力量,得知他们还有前缘,算是个惊喜。

“我看你是没学到。”他笑着对阿来说,没想到阿来低头吻了他。青年的嘴唇很薄,带着柔软的凉意,唇齿间是啤酒花清甜的香气,不由分说,横冲直撞地将舌头探进了阿鬼的口腔。

“我当然拎不清,所以才吻你。”阿来第一次真的占了上风,并非出于阿鬼刻意的容忍,阿鬼的脸上是怔愣却全无怒意,他今天露出了太多太久没做过的表情,定定地看着阿来。当年的男孩站起身,拉展身上的白色衬衫,与今天的阿来一起吻了他。

阿鬼是不做没有意义的事情的,他本该按部就班,布局妥当,沉默的帮老板解决掉一切该解决的人,直到阿来在那个雾雰渐起的清晨吻住了他,他在某个寂静的深夜放跑了目标。

“教你一课,要记得拎清自己几斤几两!”斥骂声伴随着拳头打在人身上沉闷的响声传来,是新人在教训更新的人。在一旁喝酒的阿来不以为然地哧笑一声,揽住了身旁戴着墨镜的理发店老板:

“不如我们来个舌吻,给年轻人教点儿真正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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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英雄】师哥(金傲/无敌 NC17 完)

【配对】:金傲/无敌(黄秋生/吴镇宇)

【分级】:R18

【警告】:  Non-CoN/Rape Graphic Depictions Of Violence

【梗概】:这个故事告诉我们男人不能pua,pua会被砍。

是个私设如山中日混合的沙雕武侠,大家都很婊,几乎没有和电影版一样的地方所以不看电影当原耽也OK,如果要去看电影看五分钟就够了HHHHH

发这个证明一下我的账号还活着只是在北极考古~


1.

金傲说:“我教你。”

无敌没动,但金傲知道他想,他只是要师兄多说两遍,帮他也得像求他,才好应承下来。

金傲又说:“师弟。”

无敌“嗯”了一声。

无敌跟着他...

【配对】:金傲/无敌(黄秋生/吴镇宇)

【分级】:R18

【警告】:  Non-CoN/Rape Graphic Depictions Of Violence

【梗概】:这个故事告诉我们男人不能pua,pua会被砍。

是个私设如山中日混合的沙雕武侠,大家都很婊,几乎没有和电影版一样的地方所以不看电影当原耽也OK,如果要去看电影看五分钟就够了HHHHH

发这个证明一下我的账号还活着只是在北极考古~



1.

金傲说:“我教你。”

无敌没动,但金傲知道他想,他只是要师兄多说两遍,帮他也得像求他,才好应承下来。

金傲又说:“师弟。”

无敌“嗯”了一声。

无敌跟着他走,就是顺从他了,但无敌从不说,也不肯靠近。那几步距离,对他竟仿佛耻辱。无敌转过身,小小走近两步,看金傲长刀出鞘,左脚跨出一步,衣声抖震。

他们二人总偷偷摸摸的,因师门传武吝啬,入门时定了“师兄弟不可相授”的规矩。门派里弟子不少,大多资质浅薄,多年来也只练些基本剑法。无敌同金傲一道拜师,同时名列前茅,没有身中一刀胜出,却晚他两年才当入室弟子,要叫他师哥。

头一年金傲与师父同住,早晚道安,一桌吃食,总不见无敌,后来在林后的河边练剑见着他蹲在河边拿舀子汲水,手中抓着一件衣物,是自己的。

金傲没有走过去,他不该知道这些。一年扎实内力的通经活血让他视力极好,他远远看见师弟手臂下青色的脉搏,皮肤被冰水浸白,他身穿黑羽双层绘纹的小袖,肩上挂了件黑纱羽织,衣袂飘落一地。

无敌祖上是会津藩的家臣,名叫一郎,幼年在蕃校学习,几年后政府废藩置县,父亲战死后,家里便破产了。他十岁入门神道精武流,十二岁得了目录,又前往江户学北辰一刀流,时代在他身边浪潮滚滚——工业革命,军警改革,殖产业兴,无敌却从不动摇,也从不前进,像一件遗留在旧时光里的古董,永远一身白色练习服,外披黑色羽织,提着剑独自求武。

他是天才,自小锋芒毕露,金傲总是站他身后,看他鬓发里露出半只苍白的耳,下颚尖硬,束着宽大的腰带,腰间斜插木剑。金傲不会去抢无敌风头,他习惯无敌一辈子走在他前面。

金傲由赴日留学华人同一位美国士兵所生,是偷情的产物,母亲回国前将他遗弃此地,被一位教士收养。无敌路遇河边饮水之人,突然回头,叫他拔刀。

金傲头也不抬:“我没刀。”

“你应当有。”

“武士是尚武年代为稳定民心树立信念的发明,这年头不流行了,没人喜欢武士。”

“你虽没刀,却也是个武士。”

金傲的动作停顿,嘴角扬起:“废刀令多久了,你带刀乱跑,不怕被抓?”

“我为什么要听他们的?”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我不是他们。”

“你是日本人,我不是。”

无敌答:“你像个鬼佬。”

这句混话说得很俏皮,竟让被愚弄之人生不出气。金傲抬头,以为自己遇见了传说中的兰丸,那人草鞋上的穗子洁白,双瞳鲜亮,眉睫漆黑,好似妙龄少女。兰丸朝他伸出手,很不客气地昂着下颚:“跟我走。”

金傲问:“你是谁?”

无敌道:“你师哥。”

后来金傲才知道无敌那年十八岁了,却不剃前发,女子似的随意扎着个小辫,此地众道之风盛行,道场里浪人闲言碎语,说他有意勾引此道中人。

金傲突然站起来。

“我也不剃。”

二人留着前发,像两个漂亮姑娘坐船离开 ,带着刀四处游荡,前往京都。

金傲爱穿儒服,显得飘飘欲仙,模仿读书人将两手放于前胸,捋刚长过下巴的胡子。他告诉无敌,京都赶时髦,蓄发的人多。那时金傲还算不上多喜欢这家伙,嫌他坏脾气,像个出身望族的大小姐。无敌反击:“你这样的下级武士,见过什么真正的大小姐”。

“我见过假的大小姐,你啊。”

无敌说不过他,咬着牙,抬手来扯金傲的胡子。

金傲长发色浅,被阳光层层镀金,底下就是滑稽的金色小胡子。他说待他十年后成名,胡子也就长了,长长胡子才像大师。

无敌嗤之以鼻:“打架时它能要你的命。”

但金傲喜欢,无敌也没下手毁灭它。

无敌学剑极快,得了大目录后又去学柔术。金傲不爱学那么多,白日跑去看书,晚上二人一同游船,坐在一边给他念唐诗听。在日本,人人都会念“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金傲摇头晃脑,说此情境极好,头顶是月,脚下是水,桥上有枫,船上有人同游——又念道:“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只缺钟声。

金傲会用汉语来念,一句一调抑扬顿挫。无敌跳到桥上去,没有钟撞,他就扔石头,无敌喜欢金石交加的声音。

“我成名之后,要去挑战那边的高手。”他指着海岸对面那一块广阔大陆的方向。

“我们可以坐船过去。不过到了那里,男人得剃头发。”

“那真不是个好地方。”无敌扔完石头又跳回船上,溅起一小片水花。他光着两只脚去踩金傲划得歪七扭八的桨,几次踩到金傲的手背:“师弟,我们要不要结拜呢?”

“太老套了。”金傲抬手捉住他一只湿的脚踝,放回船檐里头:“我们是朋友。”

“朋友”在当时是个时髦的概念,明治维新之后才传入日本。金傲不记得是他西边来的父亲教的,还是从东边来的母亲学的。他隐约记得母亲学医,修的是荷兰医术,临走之前把他放到一座玛利亚的雕像前,告诉他上帝会保佑你。

“朋友要做什么?”

金傲思索了一会儿才听懂无敌问的是仪式。

“倒也没有什么。”金傲站起来,回忆教会里人们的行为,突然抬手给了无敌一个拥抱。无敌还踩在船檐上,一脚踏空,差点摔进水里,伸手抱住了金傲。过了一会儿,无敌在他怀里咯咯笑了起来:“后面的我会,我见过。”

“你会什么?”

无敌拿手指点在金傲胸前,歪歪扭扭地画了一竖一横两道线。

“不是这样的。”金傲捏着他的手腕在自己胸前比了个十字:“愿主保佑你。”,又给无敌比了一个。他一时想不出下一个步骤,擅自下了结论:“我们是朋友了。”

无敌把另一只赤脚也放了回去,在金傲身边坐下来:“好,朋友。”

2.

很久之后金傲才知道师父头一天过招时打断了无敌的手。无敌不肯说,那件羽织沾了血,几天不洗,后来洗不掉了。无敌爱漂亮,也就不怎么穿了。他洗衣时手有些抖,是落了顽疾。

金傲见屋外晾晒着自己的外袍,皱皱巴巴,还沾着水。金傲摘下,双手捧至面前,深深一闻,接着心神一动,故意把衣服划破了。

师父对无敌的说法是:“你资质不如师兄,循序渐进,先稳根基,不要滥学。”

无敌说:“不可能。”

由此他断了只手,第二次无敌不说了。他向来自负才气,无须靠唇舌要人认同。

无敌是个武学天才,金傲相信师父也知道,师父不爱无敌,偏爱自己,这让金傲头一回感到动摇,自傲之心徐徐而起,原来他是可以胜过无敌的。但金傲自小流落日本,遇见的第一个朋友就是无敌,总不忍看师父冷落他,将他当个奴仆使唤。于是他常去林后练武,他知道无敌在看,无敌看过就会。

一年之后,无敌被唤来同金傲练武,金傲心知师父是拿无敌当他的靶子,故意让了一分,要师父识得无敌天分。他动作隐晦,自认无人察觉,无敌攻势渐起,招招凌厉。他天分过高,过眼一遍贯通自如,即便不用金傲教的一招一式,身眼手步也是变了样的正统师门功法。

二人平手,对视,收剑,互相深躬。无敌脸上带着笑,金傲也是,二人靠得极近,神态亲密,面上发红,呼吸间气流滚烫,双手因剧烈运动而发痒。无敌轻轻动了动那只断过的手臂,衣袖拂过金傲的衣袖,那里有过一道撕扯的破口,已被细细缝起。

此战一毕,无敌必入师门。

当晚金傲去林后找无敌,却不见他。次日武场里,亦不见他。

金傲忍了三日,授武时问起,师父说道:“不要记挂他。他影响你太多。”

“他是我师弟,他比我更好武。”

“正是因为他比你好武。”师父叹了口气:“你二人若一同出师,成名的是他,不是你。”

金傲说:“我们是同门,我何必与他争?”

“武士没有同门,只有对手。”

“对手又如何,我们是朋友。”

“你若连对手都当不了,还有谁当你是朋友?”

大多武士成不了高手。帮派里能有两人旗鼓相当、天赋异禀,却不会出两位掌门,不会有两位大弟子。第一只能是一人。

金傲三天后在后林的小屋里找到无敌,屋主是个年轻女子,名叫桃子。无敌第二天在师父授武时又折了那只手,依旧独自忍耐,不想让师父看出他骨骼易折,最后晕倒在河边,让桃子救了回去。

金傲知晓师父是故意的,武人伤筋动骨须卧床修养,师父在杀他锐气。

无敌到底不用再做那些杂活,桃子替他浣洗衣物。女人温柔勤快,金傲带着屠苏酒来时,见她正往木剑上系一个铃铛,十指雪白细长。红绳。木剑柄多了个洞,正好配这条红绳。

无敌躺在床上望着她,两颊虚弱地晕着红,连带眼眶也浮红。他的手背上青色起伏,紧抓被褥,仿佛太久没受过偏爱,已不能够承受柔情。

金傲在门口踟蹰不前。无敌是不需要同情的,也一定不希望他看见。

“呀,一郎。”女人看见了他:“师哥来了。”

她知道他是无敌师哥,但无敌不叫他师哥。

金傲微微一笑:“这铃铛真好看。”

无敌转过脸来:“桃子,他说他也想要一个。”

桃子颊上绽满了红,十分娇艳:“我给师哥做一个。”

金傲打趣:“我怎么敢同一郎抢。”

他头一回说出这个名字,轻松而随意地淹在女人的笑声里,隐藏得很好。第二天他在剑上挂了红穗,欲盖弥彰地同铃铛成双成对。

无敌养伤只用了六天。气候转温,他依旧面白如纸。金傲想起那天他在河边洗自己外袍的模样,蹲成一团,两条手臂在墨色小袖下白而温软,瑟瑟畏寒,他竟是更喜欢这样的无敌。

同为入室弟子,师父打断过两次无敌的手,只传授了一些浅薄的剑招。

师父说无敌好斗,定会惹出大祸,至于这大祸说法从何而来,你也问不得,他也说不清,总归就是这样,师命不可违。师父同样在教他,教的方式就是先折损他的信心,把他磨平,教他尊师重道,以免急功近利,日后误入歧途。他没想到无敌的信心根本经不起他几年摧折。

金傲做到首席弟子只花了三年,唯他可出入师父卧房,单独传授武艺,晨练时他站在正上方,背后是高堂与红枫,背后剑柄上的红穗在风中起落。

他自上往下寻找无敌,他的兰丸一身雪白的练习服,筋骨矫健,身形优美,绝不会被淹没在人群里。金傲看了几眼,忽然心生怜悯,他心知无敌被摧毁了,武功一落千丈,灵气与锋芒离他远去。无敌练武完毕后从不停留,匆匆去林后找桃子,拉着她的手,用那只折过的手臂抚她后颈的发丝。

女人脸烧得滚烫,他也一样。

金傲突然想起师父的告诫——“不要记挂他。”

他影响你太多。

3.

一日金傲练剑时找无敌较技,二人站定,无敌做青眼起势,压低剑身,突刺却不稳,是技艺生疏所致。金傲反手一剑打上师弟的手肘,轻松而随意地,再一次打断了他的手。

无敌没出声,他咬着牙,眼眶迅速浮起红,鬓发透湿。旁人看来二人平手,金傲这一下甚至没能打掉无敌手中的剑。无敌碎裂了第三次的骨骼架着长剑不放,铃铛在背后一声不响。他是个体面人。

这眼神金傲熟悉又陌生——带着顽固、不屈,以及一丝愚弄般的恨意——无敌以左手收剑入鞘,朝他深深一躬,脊背挺直,转身出了门。

铃声响起。

金傲知道他的兰丸又回来了。

次日他去林后小屋,发现无敌没去那里,无敌不想让桃子看见他这样。他忽然想到,无敌也从没向他求助过,他们之间那点贫瘠的友情,似乎由他胜过无敌的那一天起,就彻底结束了。

金傲三天后才重新找到他,无敌看起来并无大碍,武士总得学会料理自己,他们必须和妓女一样永远青春健康,以免遭人厌弃。

“师弟。”

无敌“嗯”了一声,一刀砍向身前的木桩。对他,无敌向来毫无敬意。

“我们走吧。”金傲看着无敌苍白的后颈,再一次心生愧疚。

“为什么?”

“我们离开京都,去拜个其他的师父。”

金傲想说在这个古老的门派里他们做不了“朋友”,只能有纵向的从属关系。“忠孝“。忠于门派,孝于师长,金傲将会是他的门派和师长,是他的“忠孝”,而不是他的“爱”。他“爱”的对象消失了,便给了桃子,可那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女人,无敌不应当去爱这样普通的一个女人。

“师父不好吗?”无敌转过头来,竟是在笑。笑容阴湿,却发自真心,他撅起嘴的模样俏丽而险恶,像只食腐后的狐狸:“他会后悔的。”

无敌这句话能让他被逐出师门,但他确信金傲不会这么做。金傲同样知道,无敌只是容不得有人看不上他,非得找回他过剩的自尊。

金傲看无敌剑柄上的铃,觉出刺眼:“你不要再留着它。”

无敌歪了歪脑袋,不置可否地把剑抱回胸前。

“出刀时,它的声音会反映你的手,你的力,你的心。高手过招,不容杂物,一丝阻碍就会害死你。”

无敌嗤笑,意有所指:“若真是这样的高手,我倒愿意死在他手上。”

金傲也意有所指:“它这么重要?”

无敌没回答:“你那个穗子,实在太丑了,我不喜欢,就像你的胡子一样。”

金傲笑了:“它代表祈愿和祝福。”

“剑是用来杀人的,祝福谁?死人吗?”

“你想祝福的人。”

无敌也笑了:“正好。我不喜欢有人过得比我好。”

金傲最终没把准备好的穗子拿出来。


4.

 

无敌再一次在较技中胜出,屋里的人渐渐退出,他仅有的对手是金傲。

“师哥。”他选定了对手。

这是无敌第一次喊他师哥。

二人站定,无敌依旧是青眼起势,金傲向右侧跨出一步,向前平平提出一剑,这个起式无敌不熟,师父只教了金傲。

金傲这次没打断无敌的手,木剑堪堪落在手肘之上,又转去了右肩。落败毫无疑问,金傲自得师父真传,武功凌驾门派众弟子,在远近也有了不小的名气。无敌把牙咬出了血——论根基,论骨架,他有更好的资格学师门秘籍,一样的入室弟子,为什么是金傲?是金傲对师父说了什么吗?

这念头一闪而过,他没继续想。

师父老了,不大出面授武,金傲有了未来掌门的架势,已获单独授徒的资格,收了几个华人门徒。但他不知何故没有出师去中华闯荡,像在等谁,无敌想他无非是没把中华傲决练到家,怕给师门丢脸。金傲总是要笨一点的。

师兄弟们谈论这个未来掌门都是敬仰的语气,有人问无敌:“你和师兄不是同门吗?听说他不管到哪总是最有天赋的那个,对各门派剑法都造诣颇深。”

无敌凝视着剑柄上的铃。

“你同师兄之前入门考试都是第一,入门后却大不如他,这是为什么?因为师门规矩,他没法指点你了吗?不管怎么样,你还是比我们兄弟强太多啦。”

那人自诩开朗健谈,不畏惧无敌难以相处,还要继续问:“松平君,你的北辰一刀流是他教的吗?”

无敌冷冷回话:“你会说话也是他教的吗?”

他把剑往后腰一插,起身出了门。

这个阴沉沉的家伙不讨人喜欢,众弟子如此评价。

无敌的一刀流是免许皆传,金傲不过大目录水平,此时好像能开道场授课的是金傲,他倒是不如了。

有一刻,他想回去砍掉那些蠢物的脑袋,但很快这个意图消失了。他出生武士世家,自有武者秉性,是不喜欢滥杀的。武士的剑应当留给强者,而不是在愚人的骨头上磨钝。

无敌一路快步走出练武场,走回后林,走去那间小屋,那里是他唯一能回去的地方。

不到季节的红枫还发着青和黄,青叶枫却长得鲜亮可爱。桃子弯腰蹲在河边提着衣袂浣洗衣物,女人单薄的背影在黄昏里晕出些细弱的金光。他远远看着她,逐渐平静下来。

金傲也常常在那里练剑,多是练给他看的,他都知道。今年年初开始,金傲就不来了,他是掌门继承人,他太忙了。

无敌突然想起金傲在船头给他念过的唐诗——“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当时的情境无敌记不得了,景色一片模糊,他只记得事物中心的金傲一身儒服,双腿盘起,眉目俊美,笑容明亮。长发在月光下披着冷银色,如同一面刀。

无敌是不太能领会这首诗的,他不懂得悲哀,更不会认为自己可悲,他只是站在那里,想不出还能把这首诗念给谁听。于是他对着河岸扔了块石头,就又离开了。

 

5.

金傲发现无敌的剑招变了,角度奇诡,几近忍术,是他未曾见过的流派。

“谁教你的?”

无敌说:“没有。”

“你不能再滥学了。师父对你有所保留,就是因为你不像本门中人,目无师长,只认对手,他才戒备......”

他难得的推心置腹被无敌打断了:“你是来教训我的吗?”

金傲沉默了几秒,语调轻松地换了一句:“桃子告诉我你们年末成婚,你不打算告诉我吗?”

无敌有点不耐烦了:“不知道。”

金傲便不再问,他用同样的步伐起式,用同样平平无奇的一招斜刺击中了无敌的手肘。

中华傲决的前几式,看上去毫无精妙可言。无敌逼金傲使出,看了两次,他学不会,也不肯问金傲求教。

金傲站定,等他开口要。

无敌颔首,收剑,转身就走。

“师弟。”金傲突然叫住他:“明天陪我一起去江边看红枫吧。”

无敌迈出门外:“还不到季节。”

门外有人窃窃私语,见金傲也迈出门,立刻噤声,摆出顺服的姿态,仿佛什么都没听到。师门戒律甚严,门徒间互相较技完毕要深躬,对待上级更是要行跪拜礼,言辞恭顺,不可先行。入门时二人关系亲密,往日无敌如何也没人在意,而如今金傲是掌门继承人了。

再合适的继承人也有人憎恶。

后林没有所谓的江枫,河边的也算,无敌以前很爱看。这一天,金傲发现河边的红枫都消失了,全是一刀砍断,裂口整齐,金傲知道定是他独自钻研中华傲决无果后发的脾气。

今年桃子家过冬的柴火一定很够用。

金傲心中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无敌自十八岁就和他一起过冬,两个人睡过草堆,住过山洞,一人伐木,一人觅食,寒夜漫长,无敌喜欢枕着他的头发,把手塞进他长长的襦袖里,冷得要命时也会把他踢醒,叫他起床一起练剑。如今他知道那个人不会再回来找他了。无敌会像每个诞生在幕末的古董那样娶妻生子,壮大门楣,同一个女人日日伐木汲水,养鸡捕鱼,在同一个矮小漏风的木屋里过上一生。

这种感觉带来的震颤竟比对无法成名的恐惧更为强烈,因它是不可改变的,无敌正正好拦在他成为一代绝世高手的路途上。

金傲猛然拔刀,这一刀打空,连刀光也无,凭空折断了九尺外的两颗槐树。中华傲决的剑气波及甚广,练到高层能以形化物,金傲如今学会的不过前几式,在京都已是难遇敌手。他气血膨胀,收不住力道,练到第四式只觉腹中一股热气奔涌,四肢发烫,心中满是愤意。金傲翻手收刀,对前方虚空说道:“你真的很想学吗?”

无敌就在十尺之外。他善于隐蔽,步态如猫,静默时连呼吸也无,只有铃的声音藏不住,金傲转过身来,看无敌站在被砍倒的槐树后,呆愣了几秒,血色自脖颈直冲上脸。

金傲从没拆穿过他,原本今日也不会。

无敌同他对望几秒,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动作——掉头就跑。但他处于金傲的剑气范围之内,一动就被接连倒下的树挡住了去路。

“你跑什么!”金傲从来没这样同他说过话,沉重的斥责口吻几乎同师父一模一样,无敌的呼吸也重了起来。

“回答我,你是不是很想学?”

无敌不跑了。他转过身,把后腰的刀抽了出来,双手紧握,刀尖斜向下,已是恼羞成怒。整整六年,他为渴求的武功承受了无尽的轻慢和折辱,几乎怀疑自己是否真的适合习武。但他知道金傲依旧尊重他,以他为友,金傲的一刀流甚至是自己教的,他凭什么——他真把自己当人上人了?他不过是个下级武士,是个外乡的杂种——

无敌张了张嘴,没有声音。他的嗓子被羞愤弄哑了。

“回来。”金傲的声音用了内力,一字一句如同命令:“只要你说,我就教你。”

无敌盯着他,看他步步走近,眼中红色的血丝道道迸现。

金傲离他一步之距,很轻佻地把师弟的刀尖拨到了一边,声音低了下来:“但你要懂规矩。”

金傲的下一个动作是抓住了师弟后脑的发尾,让他仰起脸来,一口咬住了他的嘴唇。这个动作慢条斯理,力道却宛如刺出一击,无敌像被抽了一巴掌,整个人剧烈哆嗦了一下,双肩拱起,往后猛的一挣,没有挣开——金傲用的是良移心头流的柔道,无敌学得比他更好。无敌的剑术比他好,骨骼比他好,出身比他好,但他才是第一。

金傲笑起来,一面告诫自己:他本是绝不该对无敌有这种想法的。

他不该有的。

 




(见↓↓)

滿船星河

【拉郎】【黎天一×伍Sir】猜疑链

伍Sir其实是政治部的,但为了剧情合理,让我们猜想他调任毒品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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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警司刚将一支细支薄荷烟叼进嘴里,黎天一便拉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掏出自己的打火机,自然地为他燃起烟。

伍Sir还是一样,修剪整齐的鬓角染白,西装笔挺,衣领扣严,双眼像指尖的火星一样亮而夺目,他隔着烟遥远地看了一眼黎天一,露出一个难得的微笑,黎天一看着他吞吐过的烟雾飘散过来,那烟代他吻他。

“13号晚八点,我在宝云道12B号A座楼后等你,我带你去货仓,你不要带人。”说完这个消息他探身去亲西装革履的男人,伍警司温柔地勾住他的脖子,仍由他的舌尖在自己的侧颈上下摩挲,擦过他...

伍Sir其实是政治部的,但为了剧情合理,让我们猜想他调任毒品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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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警司刚将一支细支薄荷烟叼进嘴里,黎天一便拉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掏出自己的打火机,自然地为他燃起烟。

伍Sir还是一样,修剪整齐的鬓角染白,西装笔挺,衣领扣严,双眼像指尖的火星一样亮而夺目,他隔着烟遥远地看了一眼黎天一,露出一个难得的微笑,黎天一看着他吞吐过的烟雾飘散过来,那烟代他吻他。

“13号晚八点,我在宝云道12B号A座楼后等你,我带你去货仓,你不要带人。”说完这个消息他探身去亲西装革履的男人,伍警司温柔地勾住他的脖子,仍由他的舌尖在自己的侧颈上下摩挲,擦过他青色的血管,起伏中烟头烫坏了光亮的皮质座椅,空气中窜起了皮革的焦糊味。

“辛苦你了。”伍Sir的嗓音沙哑,被疲惫压得极低,喘息中带上了耳鬓厮磨的暧昧。“为了伍Sir,我肝脑涂地。”黎天一扯住他细致地打好双交叉结的领带,带着他向自己靠过来,警官却主动跨了过来,跪在他分开的两膝之间试探着吻他的小腹。隔着厚重的衣料,黎天一依然能感受到他口中潮湿的热气,一点点渗进他敏感的下身。伍Sir的动作轻柔极了,接着他抬眼看着黎天一,是在征求他的意见,想不想进行下一步。

他眼中的温存让他的卧底猛地慌乱了起来,即便是这样,曲膝弯腰跪在他面前,车厢里无言的狎昵也不会带给他任何一点难堪,他怎能如此平静温柔,高高在上。

看着黎天一僵硬的神色,他直起腰,捧住他的脸,直直吻了过去,舌头灵活的探进黎天一的口中,熟练地搅动着二人汹涌分泌的唾液。唇齿缠绵间黎天一的慌乱被安抚,心中的不忿却被放大,警官看他的眼神越是坦荡,他愈发觉得自己如阴沟鼠,不堪与恨意像杂草般于暗处疯长,黎天一猛地挣开对方的手,直起身子,将他的脑袋狠狠往自己的身下压,警官毫无不满,他乖顺的埋下头。

结束后黎天一近乎逃走般下了车,伍Sir慢慢爬起来,靠在留有余热的座椅上,拿起早已凉透的咖啡漱了漱口,开窗将咖啡吐在窗外的树下。他回忆起黎天一告诉他时间地点时的眼神,想不通他心里在想什么,做卧底这些年来黎天一的变化他都看在眼里,眼看着他愈发阴沉,偶尔一句无心的话便能激怒他,从前黎天一常问到底什么时候调他回去,现在也不问了,自己主动提起,他也只是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看向自己的眼神带着毫不遮掩的嘲讽。嘲讽是愤怒与仇恨的私生子,披了一层体面的外衣,但并不能使其变得轻松愉快,伍警司捡起那半支烟,在手中不安的反复揉捏,烟草散了一身。带他确定仓库位置,他本就该只身前往,可他仍觉得不安,虽然理智又在劝慰自己。

他其实并不信任黎天一,正如黎天一其实恨他,虽然他只对着黎天一露出那样的笑,为他献上一个合格爱人的抚慰。

字就去,花就不去。伍警司掏出硬币,抛到空中又扣在手背上——一朵明晃晃的紫荆花开在上面。

黎天一跌跌撞撞地逃下了车,满眼都是牺牲的队友们。在他们像狗一样死在泥泞的地上之前,他甚至不知道原来是他们在与他并肩作战,他们一个个头破血流地倒在他面前,看他的最后一眼都带着恨意。绝不该是这样的,他西装革履的上司受人尊敬,似乎永远运筹帷幄,自己却每日胆战心惊,造人白眼,用血汗闯出的功劳永远被牢牢握在他人手中,思及此处黎天一恨意渐浓,狠狠将那个为伍Sir点过烟的火机扔进海水中去。

不该有爱人,不敢有朋友,睁眼便是满目的肮脏龌龊,这日子暗无天日,却还要撑下去。

十三号晚,秒针轻轻扫过数字12,离八点还差一刻钟整,黎天一坐在车里,左脚随着秒针敲着拍子。时间像将死的虫在浓稠的蜜糖里爬行,伍警司从不迟到,也从不早到,七时五十九分,他准时拉开了黎天一的车门。

车门一关严黎天一便踩下了油门,沿着小道一路静默地前行。

“今晚仓库没人,但还是小心为上。”他低声说道,时不时瞥一眼后视镜,观察着周围的动静。警官轻声“嗯”了一声作为回应,转头盯着他看,手指触上了他擦伤的侧脸,温柔地抚过去,指腹柔软得像羽毛。

“小心一点。”他今天的嗓音更沙,却更显柔和,黎天一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扭头深深含住了那根手指。伍Sir立刻抽回他湿漉漉的手指,笑着点了一下黎天一的太阳穴,仍是目不转睛地瞧着他:“说了小心一点,好好看路。”

“伍Sir在我车上,就绝对不会出意外。”黎天一腾出一只手握住了对方的硌人的手腕,依然警惕地看着后视镜。他好瘦,警官伶仃的腕骨在黎天一手中支楞着,黎天一忍不住想到。

驶过几条窄街,车子再也进不去,黎天一替伍Sir松开安全带,又绕道侧边替他打开车门,拉着他的左腕往巷口里拐。一路曲折幽暗,黎天一小心的带着警官避开水坑与路障,终于来到了一栋老旧居民楼前,潮湿的尘土味扑面而来。

“我先下去,情况不对你就跑。”黎天一说完,在伍Sir嘴唇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先踏进了地下室的昏黑。接着警官听到他的卧底叫他,便举着枪顺着楼梯也慢慢走了下去。

自狭窄的走廊拐进那个稍大空间的同时,有枪指了上来。不是一支,是五支,牢牢地对准他,光从地下室露出地面的窄窗透进来,他看见黎天一站在他面前,枪管抵住了他未穿避弹衣的柔软腹部。

伍警司看起来却毫不意外,他甚至笑了笑,眼里还是一样的温和又泰然。

“你说人的眼神会骗人吗?”他轻声问黎天一,不管那些虎视眈眈的枪向前更近了一步。“我猜不会,所以我知道你要杀我。”

他的警官插翅难逃,黎天一此时出奇的平静,他回了一个和对方再相似不过的笑,问他:“那你来送死?死在我手上比死在别处值得些?”

伍Sir握住他拿枪的手,把枪口一寸寸移到了自己的左胸,接着把手探进了内袋。他伸手的那一刻周围的人立刻将枪上了膛,想要开枪又被黎天一抬手制止。伍警司在衣袋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了一枚旧到失去光泽的硬币:“当时我说,是花我就带你,是字就算了,看来这是缘分。”他抬眼定定地看着黎天一,这一个晚上他已经看了很多次,看了很久,他接着又说:“是我对不起你,你想杀我,我能为你做的,就是让你杀。我爱你。”

黎天一接过那枚硬币,放下了枪:“是花我就杀你,是字就算了,让我们看看缘分。”他把硬币抛高,却在它尚未落下时开了枪。

他对准的是前额,警官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鲜红的血喷洒在墙上开出了花,警官的眼里的光都未来得及暗下去。

“你看。”黎天一的嗓音忽得哑了,不住的发着颤,他蹲下身,抱住了伍Sir还温暖的身体,“是花。”

他亲手杀死了这个世界上唯一知道他身份的人,亲手扼杀了回到正常生活的希望,亲手熄灭了多年黑暗里唯一的光。他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他看着对方已经不会再动的眼睛想要吻他,却听到了警笛由远至今的闯过来,自己和手下被全副武装的差人团团围住。

黎天一楞住了,伸手去摸怀中尸体外套内的口袋,摸到了硬邦邦的机器,最后发出的那条短信上,写着“行动”。

人的眼神会骗人吗?看来是会的。伍警司竟是个如此精明的骗子,他说他爱他,他到死都在骗他。

黎天一举起自己那支枪,还未含进嘴里四周的枪声便密集的响了起来。也许这就是他们之间的缘分,死都无法死在同一支枪下。

Lucius

【吴黄拉郎】the Therapy(01)

-嗯……的士判官|阿健/潜罪犯|霍天任

-这都是命运~~让我连着两天看了这两部~

-是小邱宇宙

-ooc

———————

第一次心理评估是在那间逼仄阴暗的监狱接待室。说是叫接待室,但是室内的光线却暗得紧。背阴的房间总是有些阴冷的,再加上监狱的高墙窄窗,就显得更加压抑。


霍天任来过这里很多次,见过各种各样的犯人病人。甚至他自己,为了营救大切,也在赤柱呆了一段时间。


他拿着File进来坐下,观察着对面的男人。


他看上去很颓唐的样子,放空发着呆,盯着桌面上的一道划痕出神。比起入狱的照片里面,把人拍得穷凶极恶,现实中的阿健似乎不过是个有些懦弱的普通人。他整个人因为牢狱生活变...

-嗯……的士判官|阿健/潜罪犯|霍天任

-这都是命运~~让我连着两天看了这两部~

-是小邱宇宙

-ooc

———————

第一次心理评估是在那间逼仄阴暗的监狱接待室。说是叫接待室,但是室内的光线却暗得紧。背阴的房间总是有些阴冷的,再加上监狱的高墙窄窗,就显得更加压抑。


霍天任来过这里很多次,见过各种各样的犯人病人。甚至他自己,为了营救大切,也在赤柱呆了一段时间。


他拿着File进来坐下,观察着对面的男人。


他看上去很颓唐的样子,放空发着呆,盯着桌面上的一道划痕出神。比起入狱的照片里面,把人拍得穷凶极恶,现实中的阿健似乎不过是个有些懦弱的普通人。他整个人因为牢狱生活变得很消瘦,但是脸颊的一点婴儿肥却一直存在,瞎掉的一只眼睛还包着纱布,脸色苍白极了,不过是个遭受重伤的病人。


“教授,您要小心啊,呢个人杀咗几多人啊。”狱警却对这样一个了无生趣的普通男人透着几分忌惮,凑近了霍天任,担忧地提醒道。


霍天任注意到阿健因为狱警的话神经质地抽了抽手指,头更低了,像是要把脸埋在胸口去。


“得了,我知了,感谢你喔。”他感激地微笑着冲狱警点头,倒让后者有点不好意思,摆摆手站在了一边。


“那我们开始吧。”霍天任把档案夹摊开,“你叫阿健係唔係?”他问。阿健微不可见地轻轻点了点头,难以判断那是个颔首还是恐惧的瑟缩。


“我睇过你嘅file了,你于今年的9月到11月,先后杀死咗三个的士司机,係唔係?”


阿健还是没说话,身体又是轻轻地一抖。


“后来你开枪射伤咗一位扮成的士司机嘅阿Sir,曾经潜入医院尝试杀人灭口,还劫持咗佢嘅女,对唔对?”霍天任继续说,仔细留意着阿健的表情。他的睫毛微微颤了颤,终于抬起了头,仅剩的一只眼睛里面带着点仇恨和敌意,嘴唇苍白地颤抖着,神态竟有些委屈。


他一有动作,旁边站着的狱警倒是紧张兮兮地上前了一步。好像下一秒这个暴徒就会跳起来用铐着他双手的锁链勒住无辜的教授的脖颈,残忍地让一个好心的心理医生窒息身亡。


“冇嘢嘅——”霍天任与阿健对视着,伸出一只手制止了那个狱警。他的视线一直没有移开阿健的双眼,好像是害怕惊跑了什么野生动物的摄影师。


直到阿健又一次不安地低下了头,好像用光了勇气一样可怜兮兮,霍天任才转身面对那位狱警。


“唔好意思啊,阿Sir。”他两手合拢,“可唔可以麻烦你出去下啊?……我初步判断犯人有些自闭倾向……就是话啦,如果有第三个人在呢度嘅话,他乜都讲不出嘅。”他似乎是怕年轻的狱警误会什么,连忙快速地解释着原因,表情诚恳,好像还带了些对自己的无理要求的歉意。


“但係,佢好危险嘅啊……”狱警还在犹豫,莫名地脸有点红,躲开了霍天任的视线,担忧地望向还低着头的重刑犯。


“冇嘢嘅啦。”霍天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点话都係个心理学教授喔,我知点讲言嘅。”他勾着唇角得宜地笑着,眼睛从细边框的眼镜上面望出去,直视着狱警,那双眼睛圆圆的,还似乎隐隐约约泛着点水光。


那位毕业不久的警察先生动摇了,在那样的目光中,他好像成了刚进警校的楞头仔,或者更甚一筹,像是面对自己的母亲一般,迫切地等待着一个认可,以至于没办法说出拒绝的话。“好吧。”他终于松口了,尽管知道这是不合规定的,“那您一定小心啊,有乜事就按铃……我哋一听到就会进嚟的了。”


“得了。”霍天任拍拍他的肩,感谢极了。他说话的时候不会把自己的位置放得很低,却能让你切实地觉得被尊重了。


狱警出去之后,霍天任合上了档案,把眼镜摘下来压在那本苍白的轻薄的资料上面。他稍显笨拙地跳坐在桌面上,离得阿健非常非常近了。


他继续说:“但係,你却放过咗个唔拣客人嘅司机;你帮嘅那位阿婆同那条女,都唔肯出嚟指认你嘅。在医院嘅阵,你有大把时间可以杀死呢个差人,但係你冇动手——因为你根本就唔係为咗杀佢的,係唔係?”


阿健仍然没有回答,像尊石像似的坐在那里。但他显而易见地动摇了。霍天任注意到他的低垂的眼睫在不断地不安地颤抖着。


“你係个好人嚟嘅,阿健。”霍天任托着他的下巴,逼迫他与自己对视。“你只係想改变一些本来就唔合理嘅嘢,你冇错嘅,你知不知?”他为一个革命家的经历而痛心疾首,微微蹙着眉头,似乎与阿健等同地感受到痛楚在胸口涌动。“你冇犯罪,只係犯法。”


阿健似乎是被那样温柔的眼神慑住了,目光交叠在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对他的悲悯之中。他本该觉得厌恶的,可是太久以来被当作一个重犯、杀人狂,让他的心防已经变得不堪一击。眼泪不受控制地从他的仅有的眼眶里面溢出来,他伸着手去擦,手铐让他的动作很是艰难,没办法顺利地取下眼镜来,胡乱地把它碰歪在了脸上。


一只手伸过来帮他把眼镜取了下来,教授用拇指轻轻揩掉了他的眼泪。他的指腹不算柔软,大约是常常翻阅文献而留下了薄茧,而显得有点粗糙。那种迥异的、奇妙的触感让阿健的眼泪流得更汹涌了。


“点解……点解要骗我嘅啊……”他断断续续说着,因为久不开口声音而有些嘶哑含混,“明明话係差人,明明係我嘅好朋友嚟嘅嘛……”


“冇嘢了,冇嘢了,阿健……”教授把他的头揽在自己胸前,轻轻抚摸着他的发顶,不厌其烦地安慰着,“你睇,我唔係来帮你了吗?……我都很挂住你嘅……你做的冇乜唔对嘅……黑白都係人定嘅啊,既然係人,就一定会有唔对嘅度啊……”


眼见着探访的时长上限就快要到了,狱警在外面愈发焦躁地踱着步子。教授还没按铃,他不好闯进去,万一打搅了什么治疗过程或是催眠之类可就糟糕了,他自诩还是对心理学略懂一二的,按照电影里面演的不都是那样吗?


就在这时,铃声终于短促地鸣响了。他进去时教授同那个杀人魔仍然坐在桌子的两边,叫做阿健的男人也依然低垂着头,似乎同他出去前都没什么两样。


“感谢你了,帮大忙了。”教授冲年轻的狱警点头。


他站起来的时候阿健没有忍住抓住了他的袖子。这个动作让警员皱起了眉,呵斥着他,手已经放在了警棍上。


“阿任……你都仲会嚟嘅,係乜?”他没有理会狱警——后者一方面也是被教授拦住了。这样满含企盼地问道。


“冇嘢嘅。”霍天任先冲那个狱警安抚地笑了笑,然后倾身在阿健额头上落下一个轻飘飘的吻。“我会嚟嘅,我会帮你。冇担心了。”


狱警吓了一跳,半天没有找回自己的声音,对教授的敬佩又再上了一个台阶——的士判官是个连他们狱警都有些怵的Cat A罪犯,但教授竟能以对待个孩子似的态度来与他相处。


行出监狱的时候教授同他闲聊:“佢其实一点都唔可怕嘅,就像个男仔那样。你要同他讲言,慢慢地就会了解他了……我都很希望能报到呢些同我们嘅想法唔太一样嘅人呢。”


狱警把头摇得像是拨浪鼓,敬佩地回答:“我可唔得——教授您这么讲,即是话佢确实有些……呃,”他在太阳穴边上晃了晃手指,“精神上嘅问题啰?”


“呢都好难讲嘅。”霍天任摊手,“一个人的道德准则同人唔一样,这係唔係病?”


“咁当然唔係啦。”


“那点解同性恋係病,安乐死又係犯罪喈?”霍天任追问他,“世界本来就唔係这样黑白分明嘅嘛。”


直到教授离开了赤柱,那位狱警也没能得到一个确切的答复,一头雾水地摸着后脑勺。只是赞叹着,心理学可真是够奇妙的。


———TBC———

滿船星河

【拉郎】【黄志诚×叶志帆】淹没

报复宇宙渣男黄志诚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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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感到烦闷的那一刹那是极平常的,那天叶志帆把水杯搁在桌上,瓷器与玻璃清脆的一声响,就这么打破了黄志诚的耐心。那一刻似乎全世界的鸣蝉都开始高声嘶叫,房间变得逼仄起来,四面白墙压过来挤得他无法呼吸,这里分明多了一个人,抢夺室内稀薄的氧气与窄小的空间。黄志诚按熄烟头,从衣帽架上扯下外套出了门。

叶志帆看着他灭烟,起身,出门,缓缓闭上双眼。最初的爱与激情早就被无数个日夜磨损消耗殆尽,剩下的是倦怠,倦怠酝酿太久便生出了敌对,除了手头案件的交叉部分,他们之间早已无话。

所有人都知道黄志诚不忠,但所有人也都知道叶志...

报复宇宙渣男黄志诚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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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感到烦闷的那一刹那是极平常的,那天叶志帆把水杯搁在桌上,瓷器与玻璃清脆的一声响,就这么打破了黄志诚的耐心。那一刻似乎全世界的鸣蝉都开始高声嘶叫,房间变得逼仄起来,四面白墙压过来挤得他无法呼吸,这里分明多了一个人,抢夺室内稀薄的氧气与窄小的空间。黄志诚按熄烟头,从衣帽架上扯下外套出了门。

叶志帆看着他灭烟,起身,出门,缓缓闭上双眼。最初的爱与激情早就被无数个日夜磨损消耗殆尽,剩下的是倦怠,倦怠酝酿太久便生出了敌对,除了手头案件的交叉部分,他们之间早已无话。

所有人都知道黄志诚不忠,但所有人也都知道叶志帆的忍气吞声,“渣男”的称号一开始被叫得义愤填膺,叫到最后却变成一种调侃,对叶志帆的叹息也带上了一层怒其不争的意味。

那个新人警员俯下身凑过去,黄志诚便扣住他的头吻上去。也许那男孩觉得这样做会换来什么好处,也许他只是单纯的仰慕他的警司,黄志诚看他的眼神是一种邀请,是他不想更不敢拒绝的邀约。年轻的警员是最好的捕猎对象,他只偏爱警员,他们鲜活,冲动,愚蠢,对一切抱有幻想,他们让他想起了那个听到情话会脸红的叶志帆。

“长官……”长吻过后的年轻人后退两步,气喘着叫他,他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皱着眉,舌头不安地舔了舔嘴角,他后退,但黄志诚勾勾手指,他又慢慢地挪过来。这场情事始于男孩准确无误的主动,黄志诚想,他主动凑上来,主动走过来,他没有拒绝他的下一步动作,乖巧的跨坐在黄志诚的腿上……

猎艳的痕迹他从不加掩饰,那是一枚耀武扬威的勋章,电梯间里他碰见叶志帆,恶意地将凌乱的衣领松得更大。但叶志帆只转头对他笑笑,轻声说他那里有驱蚊水,一会儿替他送去,接着便走进电梯,耐心地为迟迟未动的黄志诚挡住电梯门,他从来都会为黄志诚挡住电梯门,但这么做并不会让一切显得一如往常。这一刻黄志诚感到窒息,他再次一次有种陷入泥沼中的无力感,他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哧笑,迈步进了电梯。

“你就不会生气吗?”电子显示屏上的数字变化,黄志诚应该下去了,但他没有动,低头闷声问了这句话。

“我生气啊……今天这么冷,为什么不穿厚一点。”轻声细语地,叶志帆回答他,低低垂着睫毛,似乎这一室空气是玻璃凝的,大声一些便被震碎。电梯门打开又关上。

黄志诚再也忍不下去,一把扯住了叶志帆的领带,打碎了易碎的空气,叶志帆也顺势抬眼看他,眼里满是笑意,恶毒的笑意。电梯又停,到了叶志帆的楼层,他握住黄志诚的手拉开它,整理好领带走出了门。

下班时叶志帆也撞见那个男孩,手腕上带着崭新的卡通手表,是来自黄志诚的礼物。男孩看见叶志帆,慌乱地低头问好,扯下衣袖欲盖弥彰,叶志帆回了他一个足够温和的微笑,像警队里每个人说得那样好脾气,男孩却把头埋得更低。

“收工了?”叶志帆笑着问他,男孩开口,传到耳朵里的却是黄志诚的声音:“收工了还不回家,是在等我吗?”黄志诚擦着叶志帆的肩膀走到男孩面前,暧昧地搭住了他的肩膀。男孩像是喝水被呛住,猛地抬头看叶志帆,看着黄志诚凑近的脸,又不敢后退。

“早点回家,等你吃饭。”被当面挑衅的叶志帆脸上看不出一丝波动,他从背后拍拍黄志诚的胳膊,留下轻飘飘的一句话后上车离开。年轻的警员这才开始直视他的上司,他眼里的窘迫与羞涩起码是真挚的,黄志诚只是靠过来舔了一下他的耳垂,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也上了自己的车。叶志帆说等他吃饭,是真的会等他吃饭,黄志诚再也不想凌晨开灯时看见独自一人坐在满桌未动菜肴前的爱人,那瞬间所有的挑衅都变得黏腻冰冷,像桌上红烧肉结了块的酱汁。

所以他会回去陪叶志帆吃饭这一餐饭,即使是一场食之无味的折磨。黄志诚将那杯冷水饮尽,玻璃杯砸在桌上发出一声惊心的响,他问:“你为什么就不肯放过我?”

“到底是谁不放过谁?”叶志帆没有抬头,将一块鸡肉夹到黄志诚的碗里。黄志诚猛地砸碎了那只碗,叶志帆也终于露出了不满的表情,他看了看那块深色的木地板,抬头愠怒地瞥了一眼伴侣。

黄志诚想笑,他的不忠带给叶志帆的波澜,还及不上一只瓷碗,一块木板,可即便如此叶志帆也不愿放过他。所有人都说叶志帆于情事上百般懦弱万分退让,只有黄志诚知道,那是叶志帆的报复,他的包容与温柔消解了黄志诚每一次的进攻,他开不了口说出那句分手,逃不开这些已经失去爱意的日夜,是夏季烦闷的雨在他胸腔里肆虐,青草郁绿又在雨水里沤烂,他跌进绵长的阴天。

“你还爱我吗?”黄志诚陡然安静下来,沉声问他,“你看我,我和你说话你为什么不看我?”

叶志帆慢条斯理地咽下一口白饭,终于毫无遮拦地望着他,说:“我们永远回不去了,但是你可以等啊,你可以等等看。”

叶志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舍得放手,也许他还爱他,但这爱是背叛是荡失是撞向冰山,他恍惚间记起某个凌晨黄志诚回来时印在他唇上的吻。有太多事情是力所不能及的,他们的爱意变成了月蚀,变成了枯井,变成了一种望洋兴叹。

“可我还爱你。”黄志诚走过来对他说,声音像受伤的狗。“我也爱你。”叶志帆也说,攒了太久的眼泪开始漫出眼眶。

黄志诚捧着他的脸吻了下去,爱是缄默。

滿船星河

“倪生,黄Sir已经被你赶出门外整整三天了。”

“他肯认错了吗?”

“没有,他找了二十多个长得和您一模一样的男朋友。” ​​​

“倪生,黄Sir已经被你赶出门外整整三天了。”

“他肯认错了吗?”

“没有,他找了二十多个长得和您一模一样的男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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