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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立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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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筱怡👀

副队长组

吴永康、黄立晓、松本尚

副队长组

吴永康、黄立晓、松本尚

尹筱怡👀

捏的是性转黄立晓和郭睿她妹郭丽

p1黄立晓

p2郭丽

捏的是性转黄立晓和郭睿她妹郭丽

p1黄立晓

p2郭丽

长安殿下

梅花剑•四十一•东窗事发

前朝郭家鲜花着锦的同时,后庭铜雀宫亦烈火烹油,其奢华不下当日的重华宫。此外,明合宫的菊嫔与宓秀轩的陈侍君也颇得圣宠。至于重华宫的念贵人,之前虽以一曲凤凰涅槃得幸,但小产之后,皇帝也只去看过她两三回罢了。

迪兰最近过得挺滋润的。没了孙伟天天在跟前找茬,松本尚也学老实了,他便也没什么要费心的了。只是明面上虽然轻松了,他的耳朵也没闲着。陆以岚传来消息,看着皇帝下一个要动手的目标应是华国公府,而华国公府与郭家交往甚密,此时的朝堂看起来风平浪静,可底下的暗流从未止歇。

迪兰听便听着,这些事陆以岚知晓,自然Marina也是知道的。时机未到,他最重要的便是不能让人发现Marina与银鹰的关系。他仍然晨昏...

前朝郭家鲜花着锦的同时,后庭铜雀宫亦烈火烹油,其奢华不下当日的重华宫。此外,明合宫的菊嫔与宓秀轩的陈侍君也颇得圣宠。至于重华宫的念贵人,之前虽以一曲凤凰涅槃得幸,但小产之后,皇帝也只去看过她两三回罢了。

迪兰最近过得挺滋润的。没了孙伟天天在跟前找茬,松本尚也学老实了,他便也没什么要费心的了。只是明面上虽然轻松了,他的耳朵也没闲着。陆以岚传来消息,看着皇帝下一个要动手的目标应是华国公府,而华国公府与郭家交往甚密,此时的朝堂看起来风平浪静,可底下的暗流从未止歇。

迪兰听便听着,这些事陆以岚知晓,自然Marina也是知道的。时机未到,他最重要的便是不能让人发现Marina与银鹰的关系。他仍然晨昏定省时先与郭皇贵妃问好,结束后去青鸾宫练剑。只是看着她时,眼神不免与从前有些不同。

以前他依附于她,想尽办法博她几分相惜之情,作为这深宫中一重可能的保障。如今他不需要依附她了,每每审视这个比他年轻三岁却无比尊贵的少女,心中也不免叹一声天真。

她实在是被保护得很好。入宫数载,依然雷厉风行,直言谏君。朝廷需要这样的臣子,虽然有时候并不讨君王的喜欢。她不会不知,仍然我行我素。

他也在午后去清云阁,正如从前李向阳时常来幽兰宫。李向阳养尊处优惯了,又向来随心所欲,戒那五石化散活生生戒了半条命去。迪兰垂眼看他曾经青春俊美的脸,眼中有阴翳如水一样涌动开来。

迪兰回宫后便叫小安子取来莫邪,更了衣,在院中空地温习剑法。冬日将至,北风萧瑟,他只着素色单衣,长发在脑后松松一绾。这一幕映在姚杰眼中,令他晃神。

无论是在作为冷宫的幽兰宫,还是如今雕梁画栋的铜雀宫,迪兰似乎一直是这般模样,如同九天仙神落入尘寰,连人间岁月都对他格外怜惜。

这些年迪兰抚养着姚彦礼,凭恩宠,宫中的稀罕奇珍他库房里堆都堆不下。但迪兰钟情的除了那架钢琴,也只有这把莫邪。他病重时姚杰曾勒令他不许练武,但迪兰只要能起身,便一定要练,哪怕只一刻钟便大汗淋漓,拄着剑颤抖不止。姚杰看着他那双美丽的眼睛,最终还是由得他去了。

他未说话,驻足在铜雀宫门口。倒是迪兰看见了他,收了剑向他走来,躬身行礼。姚杰扶起他,解下自己的墨狐裘披在他肩上。

“快入冬了,怎么还是穿得这样单薄。”

“练剑时身上总是热的,不碍事。”

迪兰不以为意。姚杰宠爱他,纵得他性子也大了,有些细处并不如从前谨小慎微。皇帝倒是欣喜于他这样的变化,搂过他的肩,进了炭火正旺的正殿。

“陛下今儿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姚杰眼神暗了一暗,“天天都是那些折子,看得烦。”

迪兰会意。陆以岚告诉过他,大将军郭睿权势煊赫,兵权在握,迎来送往,有奉承者以战神相较,比昔年的昭武还要谄媚许多。姚杰忍耐良久,早有斩草除根之心。

只是郭睿比唐文俊谨慎得多,何况郭家军功传世,根深叶茂,其妹郭丽在宫中虽无所出,却位同副后,稳如泰山。迪兰不明,问她姚杰为君素来仁厚,为何容不下一个一路扶持的大将军。陆以岚眼神闪了闪,未曾明言。

他也就不追问,叫柔嘉去传晚膳。夜间姚杰睁着眼,迪兰的脑袋依偎在他肩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如同沉睡在伊甸园间的纳西索斯。

三宫六院,煌煌紫禁城,万里江山画卷,如今是属于他的。行差踏错一步,或许就不会属于他。

母后御下威严,父皇一生只得一双嫡出龙凤。但传说父皇当年下江南微服私访时遇到山匪,为一女子所救;父皇本欲将她带回宫中册封,那女子却不知所踪。

父皇对他说的是这样,他也没想到血滴子追查郭家门客时,还能牵扯出这件陈年旧事。那黄立晓甚至在银鹰一役中担任监军,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他面前,一头与姚氏男子如出一辙的银白长发,三军愣是视若无睹,仿佛这发色与银鹰人的金发一般,在大烈也属寻常事。

姚杰与郭睿并肩战过沙场,与郭丽也算金兰之谊。如果郭家识趣,他很乐意留个鱼水君臣的美名,只是此事他若容得下,未免在皇姐灵前都抬不起头来。

清算那日,大将军府血流成河。

郭皇贵妃跪在乾元殿前。新上任的骁骑营女将押着一人从她面前经过,一身甲胄,只得微微弯腰示礼。郭丽看不清那女人的脸,只看得到她押送的那人,银发如同泥泞的雪。

年轻的女将军很快就出来了,神情漠然。她有一双浅蓝色的眼睛,似乎昭示着某些异族血统。她大步掠过郭丽身侧,像一阵得意的春风。

乾元殿内,两名甲士押着黄立晓跪在御书房中,案上高坐着同样雪发的姚杰。他俊美的五官勾勒出冷冽的神情,道:“抬起头来。”

黄立晓残破的喉咙发出桀桀的笑,“陛下......不,皇兄,别来无恙?”

“还真是大隐隐于市。”姚杰搁下笔,笔杆敲在砚台上,声音清脆,“看来,郭家倒是与你同心同德。”

他几乎没有看清过黄立晓的面容。此刻细细端详,才惊觉那张脸与自己有五分相似。难怪郭睿驻守边关时总带着他,这样一张脸,若是长年在京城晃荡,早该东窗事发了。

“可不是,皇兄与大将军情同手足,谁知道我才是您的亲兄弟呢?”黄立晓偏头。他身上伤痕累累,高耸的颧骨上裸露着一道新鲜的红色刀口,“是了,你当然不知道。昭武也罢了,只有你,才会被我的存在吓得夜不能寐。”

“放肆。”姚杰敲了敲案几。他本没想对郭家赶尽杀绝,实是因为牵出了这桩密辛,郭家才一个不能留。漠北军营盘根错节,黄立晓浸淫其中多年,他惟有斩草除根一种选择。

姚杰站起来,走到黄立晓面前,弯下腰来看着那张脸。他神思有些恍惚,那样像他自己的一张脸,只消他一声令下,便可人头落地,从此这世上再无人如此像他。

是什么心态让郭睿将此人严严实实地藏了十几年?是不是当郭睿追随他的时候,一面还将黄立晓好好地护在自家的宅院深处?

郭睿不可能不知道,黄立晓的存在是一颗炸弹,非得连根挖去,他那把龙椅才坐得稳当。

“你还敢提皇姐。若是皇姐,可没耐心听你这么多废话。”

“是啊......昭武何等人物,若是她,定不会视一残花败柳如掌上明珠。”

姚杰眉心一凝。

“怎么,皇兄还不知道啊,那银鹰太子,服侍得皇兄还舒坦吧?”黄立晓抬头盯着他,干裂的嘴唇咧开,如同一条狰狞的豁口,“罪臣也觉得,舒坦极了。”

美一

【毁童年】【女装】

假如当年悠悠球全国大赛迪兰和旋风队打赌输了穿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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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殿下

这是一篇爽文(十一)

这一更拖了很久,也是因为这是很重要的一章。之前写的比较随意,怎么爽怎么来的,这一章却是一些我确实想写的东西,所以写得比较艰难。

不哔哔了,食用愉快。


门被她“咔哒”带上。暖气开得很足的房间里留下脸蛋通红的何顺,和斜倚在床头的迪兰。后者笑一笑,慢悠悠地把吸管戳进牛奶里喝了两口。温热的牛奶顺着食道滑进胃里,让他整个人都舒坦下来。

他脸色依然苍白,但眉头已经松开了。

何顺觑着他的表情,小心翼翼地坐到他床边;见迪兰没有阻止他,又大着胆子去摸迪兰的手。迪兰的手不算热,但也不凉,反而是他自己微微发着抖。

“你冷吗?”迪兰问,抓着他的手放在热水袋上。何顺的脸蹭地烧得更厉害了:他从没离迪兰这么近...

这一更拖了很久,也是因为这是很重要的一章。之前写的比较随意,怎么爽怎么来的,这一章却是一些我确实想写的东西,所以写得比较艰难。

不哔哔了,食用愉快。


门被她“咔哒”带上。暖气开得很足的房间里留下脸蛋通红的何顺,和斜倚在床头的迪兰。后者笑一笑,慢悠悠地把吸管戳进牛奶里喝了两口。温热的牛奶顺着食道滑进胃里,让他整个人都舒坦下来。

他脸色依然苍白,但眉头已经松开了。

何顺觑着他的表情,小心翼翼地坐到他床边;见迪兰没有阻止他,又大着胆子去摸迪兰的手。迪兰的手不算热,但也不凉,反而是他自己微微发着抖。

“你冷吗?”迪兰问,抓着他的手放在热水袋上。何顺的脸蹭地烧得更厉害了:他从没离迪兰这么近过。

哪怕是迪兰还在飞鹰队,他们以队长队员相称的时候,他也没离他这么近过。

离队的迪兰卸下了世界冠军的傲慢,抱恙的身体又软化了他自带的矜贵气场。他不再像荆棘之上的玫瑰,只有月光能一亲芳泽;而是被削去尖刺培在温室,让人能够放松地,近距离地观看着,看到如画作的每一瓣花瓣,和柔软的绿叶。

他甚至能握住迪兰的手,那双做出超乎想象的高难度精确花式的手,那双在黑白琴键上咏唱天籁的手,指腹与关节生茧,现在把他按在热水袋上的手。

“在客厅里就加件衣服,客厅里暖气不够。”

迪兰淡淡道。如果陈少辉在这儿,应该已经吓趴下了;如果是松本尚,也应该目瞪口呆个两分钟以表敬意。就算是何顺,此时此刻也愣住了。迪兰在他面前表现得不算冷酷,但他也从没想象过迪兰会对他说出关心的话。

他以为那是银鹰队的特权。


旋风队住的和飞鹰队不远,也就一个转角的距离。两支队伍每天训练的时间也差不多,晨跑时还会擦肩而过。对此马丽娜的应对策略是,“你们就当他们不存在。”

“现在别跟他们打,万一咱们太强了吓得他们决赛弃权怎么办?”她半开玩笑地盯着陈少辉和安迪,“听见没有?就算旋风队的来找你们也不准打。”

何顺:???你全能赛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陈少辉和安迪没见识过当年的马丽娜,不能与何顺感同身受。松本尚阳奉阴违惯了,也没提出反对意见。两队相安无事地过了几天,终于还是碰上了。

那是晚饭之后。飞鹰队惯例晚上是自由活动的,陈少辉和安迪便拿着球去一处流水布景的亭子里自己练。练了半个多小时后,安迪眼尖地看到不远处严青和杨聪经过,便示意陈少辉往那边看。严青和杨聪也看见了他们,向这边走来。

两人收了球,摆出一副一贯的吊儿郎当的架势。

“哟,是你们在这儿呢。”严青挑了挑眉,“怎么,加练呢,要不要一起练练?”

“怎么,自己练的太差,想来偷学两招?”陈少辉向来说不出什么好话,虽然严青也并非抱着什么正经切磋的心思来。他对飞鹰队向来印象不好,就算是何顺,他也总觉得这小子天天迪兰长迪兰短的,跟他们并非一条心。

两人很快就对起招来。安迪秉着能群殴为什么要单挑的原则迅速加入战局;杨聪本想阻止严青,但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严青二对一。四个人打得昏天黑地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断喝:“你们在干什么?”

严青和杨聪吓得一哆嗦:这声音不是郭睿又是谁?

陈少辉和安迪也收了球。抬头一看,不止是郭睿,黄立晓和于净也在。他们只有两个人,未免显得势单力薄。但郭睿并不理他们,只盯着严青,“我不是说过不许找别的队私斗吗,你们都当耳旁风了?”

杨聪咬着嘴唇听训。严青似乎想反驳什么,但慑于郭睿不敢开口。陈少辉和安迪两个就抄着手没心没肺地看着。黄立晓当然不可能就这样放过他们,抬手止住郭睿:“谁先动的手的?”

“是他们先说我们偷学他们的,这分明就是看不起咱们旋风队!”严青顺杆就爬。黄立晓推了推眼镜正要发作,就听见一声熟悉的冷笑,“怎么了?”

“技不如人,回家找妈妈告状了?”

松本尚闲庭信步地过来,一脸不服你打我的邪魅狷狂。他身边的何顺暗自叫苦:早知道找松本尚来会变成这样,可他能怎么办呢?

不等黄立晓讲话,松本尚又瞥了陈少辉一眼,不耐烦道:“不是让你们不准私斗吗?结果呢?”

“旋风队的人怎么可能是我们的对手。”安迪也是个狗仗人势的,虽然他很怀疑松本尚在郭睿面前能不能讨到便宜。郭睿显然并不想跟他们废话,剜了黄立晓一眼,“松本尚,管好你自己队员。”

“那是,不劳你费心,还是好好特训一下自己的人吧。”

松本尚日常阴阳怪气。郭睿正要走,却听见一句银铃似的女声:“怎么了?”

他顿住脚步,抬头一看,只见裹着大羽绒服的马丽娜一步一蹦跶地走来,身后跟着披着大衣,把石板路都走出了T台感的迪兰。在场人明显感觉到郭睿的气场顿时就变了。他抄起双手,微微颔首,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狼,“你是飞鹰队的副队长?”

马丽娜眨眨眼,偏头对迪兰道:“你先回去。”

迪兰点点头,拐个弯往住处走去了。马丽娜这才晃到松本尚旁边,瞧着郭睿道:

“是我,有事儿?”

“你的队员向我的队员挑起私斗,你准备怎么解决?”

马丽娜看了陈少辉一眼,后者往松本尚背后一缩。她甩了甩刘海,轻嗤一声:“多大点事儿啊,郭睿。球手之间互相切磋不是很正常吗,你也太上纲上线了。”

“是啊,多大点事儿。”松本尚立马帮腔,“还是你们的人打输了,你恼羞成怒了?”

郭睿脸色阴沉,一边的于净和黄立晓也不是什么好鸟。于美人撩了撩锤在肩上的碎发:“到底是谁技不如人?不知道是谁晋级赛上输给了咱们副队长,还女装庆祝了一番哦?”

“你!”

松本尚头发都立起来了。黄立晓一推眼镜,乘胜追击:“是啊,我看什么美国来的高手也不过如此嘛,还不是我们队长的手下败将?”

马丽娜依然漫不经心地笑,抬手按了按已经要上去打人的松本尚的肩膀,“说完了吗,没别的事我们就先回去了。”

她说罢转身就要走。郭睿大喊:“站住!”

“你敢不敢跟我堂堂正正地比试一场?”他双眼雪亮。被让赛的屈辱他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了,他要的是一场全力以赴的对决,一次磊落的证明。

“我为什么要在这儿跟你打?”马丽娜挑挑眉,“总决赛再见吧朋友。”

“你不会是怕了吧?”黄立晓冷笑一声,“什么银鹰队飞鹰队的,没有了迪兰,你们什么都不是!”

“你说什么!”

陈少辉大吼一声,恨不得一拳给他眼镜打飞,却被何顺紧紧抱住;松本尚握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马丽娜还没来得及讲话,却又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我来跟你打!”

四座皆惊。这个声音旋风队许久未闻,却如雷贯耳;飞鹰队更是不可能忘记——那如天神般出现在他们面前的金发少年,不是迪兰又是谁!

他高挑的身形裹在黑色的大衣里,如同裹着冷夜的风;他的五官一如他们记忆里的俊美而锐利,锋芒毕现得仿佛从未离开赛场。

事实上,他确实一直没有走远。

“私斗不私斗的,我已经离开飞鹰队了,管不到我。”他凛冽一笑,直视着郭睿,在那双宝石般的绿色眼眸下,八荒诸神皆未战先怯,“怎么样,郭睿,你不是很想找人比试吗?”

郭睿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不只是他,黄立晓于净,还有飞鹰队的人,都感受到了迪兰周身腾腾的杀气。一滴冷汗从他额角滑下,如果说练习时还抱有妄想,那么现在他再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与对方之间横亘着怎样的天堑。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一直很平静的马丽娜却尖叫起来。

“我让你回去!”她指着迪兰,近乎声嘶力竭,“这是飞鹰队的事情不要你管!”

何顺吓了一跳,他从没见过马丽娜如此失态。松本尚阴沉着一张脸站在马丽娜身后。迪兰和郭睿都愣了。前者定定地看着她,忘记了说话。

“我说了,这是飞鹰队的事,不需要外人插手。”马丽娜攥紧了拳头,盯着他,又重复了一遍,“你回去。"

她一字一顿,泛红的眼角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强硬和倔强。迪兰记得,几年前他第一次遇见她,看到她被那群臭小子推倒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表情。

他看着她,轻声道:“好,我回去。”

一众人目送着迪兰离开。他修长的身形在黑色的夜幕下显得更加瘦削,金发在白色的路灯下洒上一层银,看上去几乎没有温度。马丽娜这才回过头来,看向郭睿。

“如果你是觉得旋风队活不到总决赛了……我倒是可以发发慈悲跟你打一场。”她仍然在笑,但此刻这笑容竟有些瘆人,“但不是现在,郭睿。总决赛之前我不会接受任何私下的挑战。”


迪兰回房间后先去冲了个澡。他注意到了马丽娜情绪的波动,因此一直注意着客厅里的动静。没多一会儿他听到飞鹰队进来的脚步声,但是声音很小,不注意甚至察觉不到。

他等了一会儿,等到楼梯上的声音都安静下来,起身想出去。在他握住门把手的前一刻,听到客厅里传来松本尚的声音。

“你为什么不让迪兰出手呢?”松本尚问。迪兰的动作顿在原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听见马丽娜低沉的声音。她的声音鲜少如此低沉,若非屏气凝神,从房间里根本听不见。

“你之前又为什么一直不找他呢,松本尚。他退队之后,你也没少被质疑吧。”

马丽娜的声音与其说是低沉,不如说是嘶哑。她抬起头看着松本尚,长长的刘海垂下来,露出一双晦暗而凛冽的眼。或许是在外面吹久了冷风,她脸颊上冻出一层不正常的红色,看起来却像因为苍白而透出的血色。她已经脱下了羽绒服,暴露出刚进入青春期的少女单薄的体型,嶙峋的骨骼几乎戳穿宽松的毛衣。

“没有了迪兰,飞鹰队还算什么?你又算什么?这话听着耳熟吗?”她低语,声音有一种奇异的蛊惑力,“松本尚,你难道不想要一场堂堂正正的胜利吗?属于你自己的,属于飞鹰队的胜利?”

松本尚沉默着,眼神似乎有所颤动。他想要说什么,所有的心思却在马丽娜的循循善诱下无所遁形。

他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狂热的笑意,仿佛看着一面镜子。这也是他当初几乎丢掉了自尊和羞耻心,将一切对她和盘托出的理由。

他想要这么一个机会,无论如何都不愿放过。

“知道我为什么帮你吗,松本尚。”马丽娜神情里那种蛊惑人心的狂热逐渐褪去,那双眼睛却依然坚硬而锐利,“我和你,是一样的人。”

房间里,迪兰慢慢垂下了手。房间里的温度似乎有些低,他便拿起遥控器把温度打到28度,把自己蒙进被子里。

长安殿下

这是一篇爽文(十)

这篇流水账,但病弱兰哥真的好几把香。

我先死为敬。

以及兰顺贼甜呜呜呜呜


这年冬天,本来准备各回各家的飞鹰队在马丽娜的建议下,决定来一场合宿训练。作为霓虹人民的松本尚跃跃欲试,深谙日系校园文化的陈少辉也摩拳擦掌。拿到出线资格后他们的经费很充足,马丽娜大手一挥指了个地方,几个人都惊呆了。

那是位于本地市郊的一家日式温泉山庄,依山傍水,钟灵毓秀。松本尚咽了口口水,说这是不是太奢侈了不适合合宿;马丽娜翻了个白眼说这才几个钱。

“不然上学期剩下的经费你打算往哪花?”她贱嗖嗖地一笑,“还是队长你想贪污公款?”

三双眼睛默默看向松本尚。后者翻出账单看了一会儿,一拍大腿:“去!”

“队长威...

这篇流水账,但病弱兰哥真的好几把香。

我先死为敬。

以及兰顺贼甜呜呜呜呜


这年冬天,本来准备各回各家的飞鹰队在马丽娜的建议下,决定来一场合宿训练。作为霓虹人民的松本尚跃跃欲试,深谙日系校园文化的陈少辉也摩拳擦掌。拿到出线资格后他们的经费很充足,马丽娜大手一挥指了个地方,几个人都惊呆了。

那是位于本地市郊的一家日式温泉山庄,依山傍水,钟灵毓秀。松本尚咽了口口水,说这是不是太奢侈了不适合合宿;马丽娜翻了个白眼说这才几个钱。

“不然上学期剩下的经费你打算往哪花?”她贱嗖嗖地一笑,“还是队长你想贪污公款?”

三双眼睛默默看向松本尚。后者翻出账单看了一会儿,一拍大腿:“去!”

“队长威武!”陈少辉欢呼,何顺指着手机图片给安迪科普日式温泉。马丽娜则抬头看向松本尚,“你们介不介意多一个人?”

“啥?”何顺抬起头。

“让迪兰一起去。”马丽娜眨眨眼,“要达到训练效果,合宿少说两个礼拜吧,他一个人待在江川,再像上次那样怎么办?”

几个人想起了之前的场景,愣了一下。

“他是胃病很严重吗?经常发作?”松本尚问。马丽娜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们不知道?”

松本尚很诚实地摇头。何顺猜到到了什么,心脏蓦地疼了一下。

“……他那是肠胃痉挛,注意事项很多,稍不注意就会犯。”马丽娜抿了抿嘴唇,眼神似有闪动,“反正让他自费就完事儿了,我们练我们的。”

陈少辉他们倒也没有理由拒绝。迪兰已经离队,怎么也管不到他们,何况多一个这样的高手一起去,他们有空还能请教一下。

倒是何顺低下头,有心事的样子。

他从来不知道迪兰会犯病。迪兰自己没说过,他们也从来没发现过。迪兰比他高一年级,不在一层楼,非社团时间几乎碰不见。要不是上次跟着马丽娜,他都不知道迪兰住哪。

他发现哪怕经过了一年的相处,自己对这位前队长也所知甚少。凌亮每天对姚杰怪杰长怪杰短,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操作飞鹰队从来没人干过,就算是陈少辉和安迪拐球,迪兰也不怎么生气,只叫他们把球还回去。据说全能赛结束之后凌亮硬拖着姚杰和叶霜去电玩城肝了个昏天黑地,而他?他摸一下迪兰的钢琴都要鼓起勇气。

何顺下意识地抬起头,那架钢琴仍然安静地立在墙边,铺着一层防尘布;防尘布上也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尘,证明这钢琴许久没有使用过了。

松本尚对马丽娜的提案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说了一个“好”字。于是出发的那天,他们就看到马丽娜和迪兰一起抵达校门口。马丽娜大衣里穿着黑色的队服,迪兰则是白色高领毛衣搭了件Burberry的经典格子外套,领口缀一条金色的项链,下身配一条修身牛仔裤,像从法国电影的深秋中走出来一样。

他跟在马丽娜身后,两手各拉着一个箱子,很有工具人的自觉。车到了以后他帮忙把箱子放好,上车在第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倚着靠背就开始闭目养神。后面陈少辉和安迪打了几把游戏,发现网不好之后就把何顺拖了过去。松本尚伸着脖子一看,怒斥你们怎么训练还带扑克牌?

马丽娜乐出了声。她扶着前排的椅背爬起来向前看了一眼,只看到一个金色的头顶;又不放心地从狭窄的走道挤过去,见迪兰确实睡着了,就脱下自己的大衣盖在他身上。

然后她一路小跑到后排,掏出一个路由器:“队长,开黑吗?”



到了地方之后,松本尚和司机约好了离开的时间,几人就拖着箱子开始找门牌。他们六个人包了一栋三层的小房子,一层两间房刚刚好。马丽娜作为唯一的女生,拥有优先选择的权利。她说那我住一楼吧,爬楼梯的艰巨任务就交给你们了。

松本尚刚想抢占一楼的另一间房,就见马丽娜扬了扬下巴,“你跟我住一层呗?”

何顺等三人眼睁睁地看着自家队长一口血噎在喉咙里,都没来得及提出反对意见,那法兰西一枝花似的迪兰就点了点头,施施然拖着箱子进了房门。马丽娜冲他们几个挥了挥手,也进房间收拾去了,留下四个男生大眼瞪小眼。

陈少辉:……那我住上面?

最后贴心小棉袄何顺被赋予了和队长住一层的特权,而陈少辉委委屈屈地扭着屁股跟安迪一起上了三楼。安迪倒是很欢快,他还背了把吉他,住在带天窗的顶楼不要太带感。



第二天中午,被指派了去买零食日用的何顺和陈少辉抱着两个大塑料袋经过山庄正门的时候,看见了几个熟悉的身影。

“我瞎了?”陈少辉问何顺。后者使劲眨了眨他的大眼睛,又伸着脖子望了一眼,肯定道:“要么就是我和你一起瞎了。”

正从大巴车上下来的那几个,那那那那个黑皮不是严青吗?那个扎马尾的不是郭丽吗??那个白毛戴眼镜的不是黄立晓吗???

那特么不是旋风队吗????

何顺都没来得及跟严青打招呼,被陈少辉拖着连滚带爬地回了住处。两人放下袋子蹬蹬蹬就上楼去找松本尚,动静大得把迪兰都惊醒了。

他跟着马丽娜上了二楼,就看见松本尚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问怎么回事。松本尚表情奇异地看着马丽娜,说:“旋风队也来了。”

马丽娜呆住。

见没什么大事,迪兰笑笑,自顾自地回去休息了。马丽娜则拎过何顺的领子:“他们住哪一栋?来干嘛的?”

“不知道啊。”何顺还沉浸在震惊中没回过身来,“我们就看到他们下车。”

“要你俩有啥用。”马丽娜悻悻地拆了包薯片,“不管他们,该怎么训练怎么训练。”



倒也怪不了旋风队。以黄立晓在家辟了个房间当悠悠球收藏室的调性,是绝不可能顶着数九寒天艰苦朴素地训练的。说到假期团建,还有比温泉更合适的吗?而江川市地处川蜀,外有天险,能搞出温泉的地方实在不多,能上台面的一只手就能数过来,撞车也就在意料之中了。

即便如此,当两支队伍在餐厅相遇的时候,旋风队还是愣了一愣。严青上前一拍何顺的肩膀说哟你们怎么也在,何顺装憨笑道:“真的好巧。”

松本尚本着不能输阵的原则,冲郭睿高贵冷艳地呲牙一笑,算是打招呼。马丽娜倒是在人群中盯上了黄立晓,问:“是你选的地方?”

“你怎么知道?”

“猜的。”马丽娜一笑,“你上次打得不错。”

黄立晓如鲠在喉。本来被世界级的高手认可是件好事,但马丽娜现在是飞鹰队的副队,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他总有种吃了亏的感觉。

郭睿没想搭理松本尚,他跟飞鹰队也没什么交情,全副注意力都放在了马丽娜身上。马丽娜和烈火队的恩怨情仇他知道的不太确切,只知道她是迪兰曾经的队员。晋级赛一战,所有人都说旋风队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只有他知道,这场胜利并非实至名归。

马丽娜有无数次的机会发动致命一击,可她永远给他留下了喘息的空档。她迅猛的攻势几乎持续了整场比赛,一波接着一波没有穷尽。上一次给他这样压迫感的,还是迪兰。

他自问这一年没有一天停止了修炼,这一点在对战姚杰的时候已经得到了证实,他确实大有进益。饶是如此,他仿佛依旧望不见马丽娜实力的终点。

“马丽娜。”郭睿叫住她。正要坐下来点菜的马丽娜愣了一下,拿在手里的菜单就被陈少辉抽走了。她愤怒地拧了一把陈少辉的胳膊,才回头看了郭睿一眼:“你叫我?”

“……我很期待下一次和你交手。”

郭睿被她这一看,忽然就忘了本来要说什么。她比他还小一岁,但体育竞技从来英雄出少年。他和姚杰在年轻的中国球坛开疆拓土,冲击东亚的时候,她已经以一张华裔面孔和迪兰征战在最高级别的世界赛场上。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放着今年的个人全能赛不去,跑来中国加入一个迪兰已经退掉的飞鹰队。对于网上她是为迪兰报仇的说法,郭睿是半信半疑的。

用脚想都知道的事情,迪兰要想报仇,为什么不自己上呢。

但如果不是为迪兰报仇,又是因为什么呢?

“谢谢,我也很期待。”马丽娜挑了挑眉,转回去抢菜单。严青本来摩拳擦掌,以为这俩人会当场打起来,结果就这么平淡的结束了。松本尚似乎还有话想说,见马丽娜已经跟陈少辉抢成一团,也就闭了嘴。于净瞄着自家队长,发现他还在盯着马丽娜,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黄立晓显然跟他注意到了同样的事情。两人交换了个眼神:队长这想什么呢?

于净捣了捣黄立晓的胳膊,小声说:“队长不会看上她了吧?”

黄立晓:“妈耶?”

他这声大了点,立即引来郭丽围观。于净赶紧把郭丽拽到旁边,悄悄指了指她哥,问:“你瞅你哥这表情,是不是开窍了?”



晚饭后解散休息,马丽娜瞬间溜没影儿了。何顺跑去找严青和杨聪玩儿,旋风队高年三人组则又抱成一团嘀嘀咕咕地开小会去了,留下郭睿一个孤家寡人。松本尚被陈少辉和安迪拉着在二楼客厅斗地主,心思却不在这上面,被贴了好几把白条。正好这时何顺回来了,他赶紧溜之大吉。

松本尚下楼敲响了迪兰的房门,听到里面迪兰说进来,才推门进去,一进去就傻了。

马丽娜坐在迪兰床边,迪兰靠在床头,怀里抱着个热水袋。两个人一起看着他,看得松本尚觉得自己在发光。

他本来想说孤男寡女大晚上共处一室不合适吧,但这俩人衣服都好好的,长袖长裤裹得严严实实,他不好意思显得自己满脑子黄色废料。

“有事吗?”迪兰问。松本尚喉结滚了一下,“没,看看你吃了没。”

松本尚来中国几年,要不是一手武士道出神入化,普通人真看不出来他是大和血统。迪兰还没答话,马丽娜先指指桌上两盒牛奶,“正好,帮忙热个牛奶呗?”

“你他妈?”

“他晚上没吃饭,怕他胃顶不住。”马丽娜柔声道,一副特别温柔体贴的样子。松本尚血都快吐出来了,你行你自己去啊?

但过往的经验告诉他跟马丽娜纠结没有好结果,他也不好看着迪兰空着胃大冬天的晚上喝冷的,气哼哼地拿着牛奶出去了,上楼上到一半想起为什么是两盒?

你妈的马丽娜还夹带私货??

“何顺!”

松本尚大喝一声,差点吓掉何顺一手牌。他把热牛奶的任务推给何顺,顺势坐下来接替了对方的位置。何顺苦哈哈地烧水去了,松本尚这才感觉顺了点气,但仍然打牌打得心猿意马。



松本尚出去后,马丽娜起身把门掩上,回来摸了摸迪兰的手,感觉还是发凉,便握住他修长的手指,问:“明天你跟我们一起去吃饭呗?”

迪兰摇摇头,“我中午去了,太腻了。”

他去的时候就点了两个青菜,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餐厅的菜为了不出错总会多放油,对一般人来说可能还能刺激味蕾,对他却只能起反效果。回来之后他躺了一下午,也并没有真正睡着,那种隐隐约约的反胃感堵在胸口,逼得他太阳穴都胀痛起来。

“那我给你带点小米粥之类的?不能不吃饭啊。”

马丽娜轻声哄着,拇指抚摸着迪兰的手背。她晚饭全程都没看到迪兰的影子,所以吃完就直接跑回来了;进门发现房间里灯都没开。

她摸黑走上前,小声问:“没事吧,哪里不舒服吗?”

迪兰动了动。她于是打开了床头灯,看到迪兰蹙着眉,薄薄的嘴唇皲裂而且发白。她就知道这人肯定难受了很久了,赶紧跑回自己房间烧了壶热水,用矿泉水兑温了拿过来;又拿起桌上的热水袋接上电,烧好之后塞进迪兰怀里

这套操作她已经很熟练了。

迪兰喝水之后脸色似乎好了一点,靠在床头,跟她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他蓬松而卷曲的金发从脸颊旁边流泻下来,仿佛是金叶子烘托着一朵苍白的玫瑰。

松本尚出去之后过了十多分钟,何顺进来了,拿毛巾捧着两盒牛奶,看到他们两个,露出跟松本尚一样的表情。马丽娜已经见怪不怪了,接过牛奶,递了一盒给迪兰,腾出手揉了揉何顺的头发,“谢谢啦。”

“队……迪……迪兰,你身体怎么样?”

这么长时间了,何顺依然没有改掉叫迪兰队长的习惯,也无法习惯对迪兰直呼其名。迪兰也是习惯性地对他笑笑,“我没事,谢谢你。”

迪兰还在飞鹰队的时候,全队都知道何顺是他的小跟班小宝贝;也只有何顺,在队里发生什么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告诉队长。现在何顺不会遇事先找队长了,看到迪兰,他却忍不住眼睛发酸。

“队长,你到底怎么了呀?”何顺都管不了马丽娜在旁边了,声音里带上隐约的哭腔,“退队没关系,为什么要停赛啊?”

“你也看到了,身体原因。”

迪兰握着那盒牛奶,热度渗入指腹和掌心。牛奶本来温热得正好,因为他双手发凉,体感温度竟是滚烫。马丽娜看着何顺咬着嘴唇又要变小哭包的样子,冲迪兰做了个鬼脸,拿着自己那盒牛奶一溜烟跑了。

长安殿下

这是一篇爽文(九)

过渡章节,下一章合宿篇开启


马丽娜从比赛场馆出来后,就蹦蹦跶跶地往隔壁街的日料店去了——那是她和迪兰约好见面的地方。之所以不在场馆汇合,是因为他们俩出现在一处必定引来围观。因为之前马丽娜打过招呼,飞鹰队其他人输了比赛也不在意,勾肩搭背地觅食去了。

反而是得胜的郭睿驻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于净搭上他的肩膀问你发什么呆呢,走了这不是赢了吗庆功宴去。严青附和着是啊是啊,却没看出于净轻松的笑也是强撑出来的。

黄立晓自然也看出来了:这根本不是马丽娜的打法,她根本没出全力。

更可怕的是,他们看不出马丽娜的上限在哪里。今天她上来就孤注一掷剑走偏锋,尚且和郭睿打了个五五开,要是以她一贯后发制人...

过渡章节,下一章合宿篇开启


马丽娜从比赛场馆出来后,就蹦蹦跶跶地往隔壁街的日料店去了——那是她和迪兰约好见面的地方。之所以不在场馆汇合,是因为他们俩出现在一处必定引来围观。因为之前马丽娜打过招呼,飞鹰队其他人输了比赛也不在意,勾肩搭背地觅食去了。

反而是得胜的郭睿驻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于净搭上他的肩膀问你发什么呆呢,走了这不是赢了吗庆功宴去。严青附和着是啊是啊,却没看出于净轻松的笑也是强撑出来的。

黄立晓自然也看出来了:这根本不是马丽娜的打法,她根本没出全力。

更可怕的是,他们看不出马丽娜的上限在哪里。今天她上来就孤注一掷剑走偏锋,尚且和郭睿打了个五五开,要是以她一贯后发制人的打法……

旋风队这边忧心忡忡,马丽娜倒是走得很轻快。当她抵达时,迪兰已经在那里等着了。他穿着浅灰色羊绒大衣,里面是一件纯白的低领毛衣,项上坠了一条金色的锁骨链,衬得他整个人像行走在云端,跟裹着队服的马丽娜完全是两种画风。

但他的脸色却没有这么洒脱。马丽娜当做看不见,丢下手袋坐在他对面,“你点菜了吗?”

她手肘往桌子上一搁,像只颐指气使的猫。迪兰嘴角略微勾了一下,把菜单推过去,“还没,等你呢。”

旁边座位有八卦的客人在好奇地打量这对容貌出色的少年人。马丽娜枕在自己小臂上,慢悠悠地一页一页看菜单,报了豚骨拉面,刺身拼盘,烤牛舌和芝士豆腐。迪兰加了个寿司,又点了两杯无酒精的青柠莫吉托。服务生把菜单收走之后,他才斟酌着开口。

“今天的比赛怎么样?”

“输了,但我打的很爽。”马丽娜爬起来把头发重新扎好。迪兰看着她,“你出全力了吗?”

“出了。”

马丽娜也看着他。迪兰的嘴唇很薄,不笑的时候看上去偏冷情,就算笑也带着锋芒。而她的嘴唇却是花朵一样的柔软和丰润,似乎天生带着媚态与笑意。

她笑着,唇角的弧度渐渐淡下去。

“……那就好。”迪兰在这场安静而微妙的对峙中先选择了退让。他不希望她让赛,他想看到在世界战场上动用所有的谋略和力量去战斗的她,那是他最熟悉的样子,熟悉得让他也热血沸腾。

但是……他不希望又怎么样呢。

他越来越清楚地感觉到,他已经不是她的队长了。他只是一个停赛的上届个人赛冠军,而她在新的队伍里如鱼得水,所向披靡。

她每场比赛打得怎么样,怎么打,他管不了了。

马丽娜重新笑起来,微微垂下眼帘,露出一点小女儿的娇态。

“你是不是想告诉我,要尊重对手,不要让赛?”

她轻声问。迪兰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如果你尽了全力,比赛不会拖得这么久。”

“怎么,你觉得我会输得更快?”

“如果你没有让赛,郭睿不会有反击的机会。”

“你是看不起郭睿,还是太看得起我?”

迪兰盯着她。他的眼神让她感到熟悉,像极了她第一次见他的时候。

“丽娜,我现在不能上场比赛,才知道登场的机会有多么珍贵。”迪兰一字一字道,“与郭睿这样的对手对战的机会不多。我不在赛场了,但你还在。”

他美貌如同天神,却长了一双屠龙少年的眼。

马丽娜笑了出来。她笑得很轻松也很明亮,心底竟有失而复得的喜悦之情。她甚至伸手拨了拨迪兰的刘海,点点头,认真道:“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让赛了。”

周一的社团时间,飞鹰队几位直男眼睁睁看着马丽娜从包里扒拉出一条方格子的百褶短裙,学名叫JK的那种。

“队长,愿赌服输。”

马丽娜笑得人毛骨悚然。松本尚飞快地往后退,很快就被墙面推了个背,“你不是也输了吗!”

“我又没说我输了要怎么样,我本来就跟你们说我有可能输。”马丽娜捧着裙子一步步逼近,笑靥如花:“不过没事,只要你穿,我可以跟你一起穿裙子。”

旁边的安迪已经开始掏手机。

“滚啊!”松本尚试图抄起手边的东西朝她扔过去,却发现自己手上啥都没有。马丽娜眨眨眼,“队长,我已经很善良了,没给你带条超短裙。”

松本尚抵死反抗,被马丽娜一句话摁了回去,“你再磨蹭我就叫迪兰过来围观了哦。”

她眨眨眼,“本来只是我们队内观摩一下就完了,我还把跑圈给你省了。怎么样,还是说你想让全校一起欣赏一下您的美腿?”

“……不准拍照。”

“我保证不拍照。”马丽娜把手机往桌上一丢,“你们几个,把手机放过来。”

然后她举起双手给松本尚看。陈少辉几个有样学样,都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松本尚磨磨唧唧地拿着裙子进了更衣室,过了五分钟还没出来。马丽娜歪了歪脖子,调高了嗓音喊:“何顺,去把他裤子拿走。”

“滚!!!”

更衣室里爆出松本尚的嘶吼。马丽娜狞笑:“给你三十秒,再不出来我就给迪兰打电话了。”

何顺他们三个脑袋都快伸到更衣室里面去了。最后马丽娜掐上了秒表,更衣室的门终于犹犹豫豫地被打开了。松本尚上身依然是凌志的西装式制服,下半身……

下半身是马丽娜那条粉紫色格子裙。最令人痛苦的是他穿的还是男士短袜,小腿上的毛裤清晰可见。

马丽娜:……没准备白丝是我的错。

“队长凌志刘昊然!”陈少辉迅速起哄。

松本尚脸快烫熟了,转身就要冲进更衣室换衣服,被何顺眼疾手快地挡住了去路。松本尚目瞪口呆地被往日的贴心小棉袄拦腰抱了个满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陈少辉抄起手机咔咔咔来了个十连拍。

马丽娜心道罪过罪过,然后开始和安迪同流合污。

第二天闻莺如愿获得松本尚的女装写真。马丽娜为了保护她的眼睛,特地P了妆效和腿毛。但原图还是在学校论坛上流传开来,松本尚气急败坏地拎着几个队员的领子一个一个逼问,到最后也没查出个所以然。

迪兰还拿着手机问马丽娜:“你干的?”

“这回真不是。”马丽娜一脸无辜,“我怎么会发这种有伤风化的图,我只会发你的。”

迪兰:?

#松本尚 JK#这个tag火出凌志,火遍三大校,在紧张的期末复习时期成为了这群重点中学学生茶余饭后的快乐源泉。午饭的时候凌亮抓着罗莉去福兴拉面店,一边吃一边哈哈大笑。

“我操这就是那个松本尚吗笑死本大爷了我原来怎么没觉得他长得像青峰大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罗莉表面上:“小亮你别这么说嘛。”暗地里把手机的原图备了一份。何顺跟她讲的时候她还没在意,谁知道马丽娜言出必行真把自家表哥按住了,于是她火速找何顺要了原图。至于为什么会火遍三校……那倒也不是她的本意。

真的是何顺干的,你信吗。

后来连姚杰都知道了,跑去问迪兰说这是真的吗?迪兰抿了抿嘴唇,欲言又止了许久,最后还是表情奇异地答了一个“是”。

最快乐的莫过于黄立晓。江湖传闻松本尚是因为输给了他才被迫女装,他差点冲到凌志去一探究竟。事后于净在橙色软件上搜到了那条裙子,惊呼:“这么贵?”

郭丽伸着脖子一看,“那那个马丽娜还真是舍得下血本哦?”

“如果不是专门买的,那就是马丽娜的裙子松本尚穿上了?”

黄立晓提出新思路。三人面面相觑,感叹一声男人骚起来哪有女人的事儿。

长安殿下

这是一篇爽文(二)

姚杰听到马丽娜这三个字的时候,表情肉眼可见地震了一下。

“马丽娜,加入了飞鹰队?”他再三确认,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松本尚冷哼一声,“我记得姚大队长还当过她的队长,不会不清楚这女人什么货色吧。”

“……话也不能这么说。”姚杰回想了半天,还是实话实说,“训练的时候,丽……马丽娜还是很服从指挥的。”

松本尚一时语塞。凌亮托着下巴一声呵呵,“那是,那个马丽娜当初可是把咱们队长哄得一愣一愣的。”

队长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阴阳怪气。姚杰一边心中默念亲生的这是亲生的打不得,一边云淡风轻扫了松本尚一眼,“怎么,需要我帮忙吗?”

吴永康:队长你好像崩人设了(。

姚杰抄着手靠在桌子上...

姚杰听到马丽娜这三个字的时候,表情肉眼可见地震了一下。

“马丽娜,加入了飞鹰队?”他再三确认,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松本尚冷哼一声,“我记得姚大队长还当过她的队长,不会不清楚这女人什么货色吧。”

“……话也不能这么说。”姚杰回想了半天,还是实话实说,“训练的时候,丽……马丽娜还是很服从指挥的。”

松本尚一时语塞。凌亮托着下巴一声呵呵,“那是,那个马丽娜当初可是把咱们队长哄得一愣一愣的。”

队长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阴阳怪气。姚杰一边心中默念亲生的这是亲生的打不得,一边云淡风轻扫了松本尚一眼,“怎么,需要我帮忙吗?”

吴永康:队长你好像崩人设了(。

姚杰抄着手靠在桌子上,神情十分悠闲——反正那个祸害现在不在他队里。刚护理完幻影光波的叶霜抬头看见松本尚的脸色,好心提点道:“我建议你还是去问迪兰,姚杰搞不定马丽娜的。”

叶·最强王者·霜,轻描淡写一句话击溃了两个人。凌亮开始狂笑,罗莉捂着嘴偷笑,姚杰的脸由白变红再变绿,松本尚一拳锤在桌子上:“不可能!”

“他不会管的。”他低声道,声音嘶哑,近乎呜咽。嗅到了某些不寻常气息的陈少辉困惑地看着松本尚,过来人何顺则心情复杂地叹了口气。

飞鹰队是因为迪兰而组成的队伍,可银鹰队才是迪兰的故人。对他和松本尚来说,这是不愿承认而又莫可奈何的现实。

他怨迪兰吗,怨过的。恨过吗,或许有一点。他曾经对迪兰付出百分之百的信任和仰赖,对飞鹰队付出百分之两百的热爱,可因为一次失败,迪兰背弃了他们。

或者说,放弃了他们。

也许是因为怀着这样的怨恨,当马丽娜和罗宾夺走暴风超音时,他没有选择向迪兰求助,宁肯打落牙齿和血吞。但在全能赛的总决赛上他又见到了迪兰,却感到陌生。

他见过的迪兰,冷静,自矜,骄傲,仿佛最完美的猎手。而那天的迪兰神情春风明媚,桀骜鲜活得如同所有他这个年纪的少年人。

他曾以为迪兰一个人就是千军万马,而那天,他才看见迪兰身后的千军万马。

叶霜眨了眨眼睛,“那你们问问黄立晓?”

一众人不明所以,反而是姚杰会意一笑,“是的,这件事可以问问黄立晓。”


黄立晓听严青说起的时候一脸懵逼,压根没搞清楚人物关系,问马丽娜到底什么人,一会儿银鹰队一会儿飞鹰队的。严青不得已,从银鹰队戴个面具来中国搞事开始,一五一十地给黄立晓理了一遍剧情。黄立晓听明白了以后点点头说交给我,在第二天被马丽娜蹂躏完的松本尚前来求助时,邪魅一笑。

“哟,松本队长?怎么,技不如人被按在地上打了?”

这会儿郭睿还没走,一个人在隔壁器材室补招式训练,挂钩二点零快搭上线的时候听见外面一阵巨响,他赶紧冲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只见何顺抱着松本尚的腰大喊队长冷静,自家副队则“嗖”地一下蹿到自己背后,大喊:“队长飞鹰队来砸场子啦!”

“找死!”松本尚指着黄立晓,额头上青筋暴起。更衣室的于净探出个头来,“咋啦,有群架打吗?”

“没你的事。”郭睿此时展现出了惊人的沉着气场。他一手把于净按回去,一手把正想开溜的严青拎回来,“说清楚,怎么一回事?”

严青和何顺又你一言我一语地把这个故事讲了一遍。松本尚黑着脸听着,注意力全在郭睿身上。他赛场上跟郭睿对线过,被对方三招两式就轰下了台,因此一直在有意无意地观察,看自己和郭睿到底差在哪儿。黄立晓则撑着下巴打量着松本尚,他知道松本尚的技术比自己高一些,却不是特别在乎,反而对松本尚和迪兰微妙的关系特别感兴趣。

全国赛总决赛上,他看着松本尚输给了罗莉,葬送了以这样的出场顺序应该会发生的二穿五局面。黄立晓观察到,迪兰最终上场时,情绪是愤怒的,明显才和松本尚吵了一架。

他很好奇:换了他和吴永康,借他们百八十个胆子也不敢跟队长顶嘴。松本尚既然有这能耐把迪兰气成那样,怎么轮到自己头上就搞不定了?

黄立晓心态轻浮,表情也几近幸灾乐祸。换好了衣服的于净在旁边按着他的头让他管理好表情,自己却也是一脸憋不住的笑模样。旋风队唯一一个正经人郭睿听完了整件事,想了想,问:“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赢了她不就好了。”

松本尚还没来得及吐血,又听于净无奈一笑:“队长你到底听懂了没有,要是松本君能赢那个马丽娜,还用得着找咱们帮忙吗?”

他总算明白为什么来之前叶霜和姚杰那种表情了,这旋风队从队长到老队员就没一个正常人类。最后黄立晓笑够了,大发慈悲道:“依我看,你要么就努力练习打赢她一回,把场子找回来,要么就问清楚,她到底为什么要加入飞鹰队。”

银发的少年人推了推眼镜,“我猜的话,多少还是和迪兰有关。不然她干嘛远渡重洋来找你们的茬?美帝不香吗?”


在黄立晓的指导下,松本尚整理了一套说辞,准备第二天找马丽娜。结果中午马丽娜就到他们班跟他打报告,说下午社团时间不来了。

“我有事。”三个字把松本尚噎的一愣一愣的。松本尚站在班级门口,感受到身后全班投来的八卦目光,清了清嗓子,严肃道:“我不批准。”

马丽娜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是不是要打赢你你才批?”

话是这么说,她那个表情俨然写着通知你一声已经是给你面子了。松本尚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都听到身后有人在偷笑。于是他阴森森地回头横了一眼,全班一时肃穆。转回头来,马丽娜已经快步离开了。她走得很急,似乎在赶时间。

松本尚皱了皱眉,掏出手机给何顺发了条消息。


马丽娜上完下午两节课,自习课都没上就拎包走了——这在凌志也不算什么。除了火箭班,自习课都不是强制的。早就准备好的飞鹰队四个男生鬼鬼祟祟地跟在她后面,差点被值班室老林头抓起来。松本尚出示了自己的学生证和飞鹰队队徽,老林头才半信半疑地放他们出去了。

马丽娜双腿修长,脚步飞快。四个男生左躲右闪,勉勉强强没有跟丢。他们看着马丽娜拐进了一家药店,回过头面面相觑,她生病了吗?

“不是吧,走那么快,像是不舒服吗?”

“她中午来找我的时候看起来可一点不像生病。”松本尚冷哼一声。那是请假吗?那就是挑衅!

何顺捂住他的嘴,示意他看药店门口。马丽娜已经出来了,手上拎了个白色的塑料袋,依然健步如飞。四个人赶紧跟上,却越跟越眼熟——这条路不是去迪兰住处的吗??

她去找迪兰?

何顺哒哒哒给迪兰的同桌发消息。对面回复说,迪兰请了两天病假。

几个人愣住了。在他们的印象里没有迪兰会生病的概念,也想象不出来迪兰生病的样子。迪兰对他们的训练并不严苛,却很有针对性,队员的实际训练时间算起来是三支队伍里最精简的。但相比起另外两位队长,迪兰本人待在队里的时间却是最多的。即便如此,迪兰也从未缺席过一次,而且出现在他们面前时从来身姿笔挺,眼神锐利,仪态优雅如同生而为王。


马丽娜走得急,并没在意身后有没有人。她看电梯不在一楼,直接蹬蹬蹬上了六楼,按开了密码锁,套上鞋套,轻车熟路地进了卧室。正在闭目养神的迪兰听见了声响,抬眼看向她。

“丽娜?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是不是又忘记买药了。”马丽娜小小地翻了个白眼。迪兰笑笑,按着胃的手松了一下,“这次没有。”

他脸色苍白,但是神情平静,看来休息的不错。马丽娜松了口气,把药收进柜子里,摸了摸他的脸,笑了笑,“有长进。记得你以前胃疼的时候死活都不请假。”

“不能因为我拖累全队的进度啊。”迪兰歪了歪头,“现在我停赛了,可以偷个小懒。”

“你那叫没拖累进度?好家伙,吓得我们差点全队一起送你去ICU。”马丽娜点了一下他的额头。迪兰举手发誓,“就那一次。而且我在飞鹰队绝对没有拖累过进度。”都是陈少辉翘训练去漫展。

马丽娜气鼓鼓地盯着他。迪兰安抚似的摩挲着她的手臂,岔开话题,“今天怎么没去训练?”

“我很担心你,迪兰。”她沉沉地叹了口气,似乎没听见迪兰的话,拉过对方的手,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你难受的时候,我这里也很疼。”

她知道全国赛场上发生的事时肺都气炸了。那是他们几个捧在掌心里的人啊,区区飞鹰队,区区一个松本尚,他们怎么敢?他们凭什么敢??

他们不是长反骨吗,她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反骨。恃才傲物四个字,倒要看看你们飞鹰队消不消受得起。

长安殿下

【火三】全员交换队员及副队场合

RT,口嗨产物,傻逼兮兮的流水账。

几百年没写过吐槽风了,所以相当不伦不类,请不要大意地喷过来。


前情提要

世界全能赛制后,叶霜以准备高考为由,提出辞去烈火队经理人一职,导致烈火队原地爆炸。

凌亮首先扑上来:“叶霜姐姐,烈火队不能没有你啊!”

罗莉:“叶霜姐姐是要退出烈火队的意思吗QAQ”

吴永康:“叶霜,你不是拿到了保送复旦的名额吗,应该可以继续待在队里的吧!”

毕家乐:“是啊是啊,魔都不香吗,帝都风沙超大的交通还不行啊!”

叶霜:“楼上两个说的是人话?”

她摸了摸罗莉的后脑勺,一边整理自己的东西一边慢慢道:“复旦当然好……但既然我能去更好的地方,为什么不呢?”...

RT,口嗨产物,傻逼兮兮的流水账。

几百年没写过吐槽风了,所以相当不伦不类,请不要大意地喷过来。



前情提要

世界全能赛制后,叶霜以准备高考为由,提出辞去烈火队经理人一职,导致烈火队原地爆炸。

凌亮首先扑上来:“叶霜姐姐,烈火队不能没有你啊!”

罗莉:“叶霜姐姐是要退出烈火队的意思吗QAQ”

吴永康:“叶霜,你不是拿到了保送复旦的名额吗,应该可以继续待在队里的吧!”

毕家乐:“是啊是啊,魔都不香吗,帝都风沙超大的交通还不行啊!”

叶霜:“楼上两个说的是人话?”

她摸了摸罗莉的后脑勺,一边整理自己的东西一边慢慢道:“复旦当然好……但既然我能去更好的地方,为什么不呢?”

从头到尾,只有姚杰不发一言。叶霜唇角略略勾着,弯弯的眼下显出一对卧蚕,看起来和平时分无二致。她看了看姚杰,也归于沉默。当她拉上拉链时,凌亮终于忍不住了,抓住姚杰的肩膀拼命摇晃起来:“怪杰你倒是说句话啊!”

“……不能不走吗。”姚杰望着她,浅灰色的眸子里似乎笼罩着一层乌云,坠着湿漉漉的水汽,“就算挂个名也好,烈火队不能没有你。”

叶霜暗道色字头上一把刀,她从前便是瞧着这张脸,每次都没舍得真递交辞呈。最终她拉上背包拉链,长长喟叹了一声,“但我能永远不走吗?”

“一年后,我就会参加高考,离开江川市。烈火队也会有新人加入,而你们——”

她指了指罗莉,又指了指吴永康,最终望向姚杰,轻轻道:“烈火队的荣誉是属于你们的。”

“而我,也想去我擅长的战场。”

姚杰震了一下,“真的……不能留下来吗?”


【烈火队场合】

让众人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的是,叶霜留在烈火队挂名的条件,是让江川市三支顶尖队伍按她的要求交换队员一个月。

社团活动时间,姚杰盯着眼前一脸不耐的松本尚,几乎原地裂开。

叶霜的安排是让松本尚暂代烈火队的副队长,并把吴永康扔去了旋风队。除此之外她还把罗莉抠走了,换来了何顺——这可能是她仅剩的良心作祟。如果让松本尚和罗莉在一队,姚杰觉得自己的血压大概会当场突破阈值。

他双手抄在胸口,慢慢斟酌着词句,“你们之前在飞鹰队,是怎么训练的?”

“训练任务是迪兰安排的。”松本尚连笑起来都很阴沉,“怎么,堂堂烈火队队长,还需要参考飞鹰队的训练方式?”

杠精十级实锤了。毕家乐一边热身一边横了还在跟何顺瞎闹的凌亮一眼。何顺看起来是想要说话的,被凌亮缠的无暇他顾。姚杰食指轻轻扣了两下,一笑,“非常好,那我们就按照烈火队的方式来训练。”

他差点脱口而出“永康”二字。凌亮和何顺不明所以,明白人毕家乐在一边心里万马奔腾:队长醒醒!!!

“咳……先做热身。”姚杰清了清嗓子掩饰尴尬。他拉开储物柜,里面陈列着哑铃之类的运动器材。松本尚眼尖,一眼看见了一条粉色手柄的跳绳。

姚杰察觉了松本尚近乎实体化的怨念,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就见凌亮蹿上来,拿过跳绳递给了何顺,“小顺,这是罗莉之前用的跳绳,你可以先用着。”

松本尚脸彻底黑了。

【旋风队场合】

或许来自于叶霜的手下留情,旋风队是这次风波中被波及最小的,甚至没人质疑“为什么我们要陪烈火队玩过家家”。毕竟除了姚杰,郭睿也算是被叶霜看着长大的。

但于净等人没想到的是,郭睿和空降来的烈火队副队,还特么挺熟。

于净眼睁睁看着吴永康脸不红心不跳地拎起了训练室里一排哑铃的最大号——一个20kg郭睿平时都不用的那种——放在手里颠了颠,对自家队长道:“郭睿,你平时用这个吗?”

郭睿额角跳了三个十字路口,“怎么了?”

吴永康憨厚一笑,“没什么,我记得你在健身房用的十五公斤。”

严青/杨聪:“哦~”

他们两个入队不久,平时也不去健身房,压根没关心过什么15公斤20公斤的哑铃。于净也只是知道郭睿一般用第二大的那个,最大的没见拿出来过。

“男人的浪漫啊。”于净索性在沙发上一躺,托着腮帮子看着他们俩。郭睿正要拎起他后颈皮让他滚去训练,就见吴永康先行一步,一巴掌拍在于净肩膀上。

“起来训练,我记得旋风队是先做体能训练吧?这还是你的薄弱环节,先做两百个飞鸟锻炼背部力量。”

于净:?

郭睿:……爽。

【飞鹰队场合】

原本用作音乐教室的训练室让罗莉即便是故地重游,也狠狠震惊了一把。黄立晓倒是显得很淡定,抱着迪兰给他的文件夹,哗啦啦翻过去,然后推了推眼镜,对正主说:“可以开始训练了。”

“你似乎做过功课。”

“当然。”

“那就交给你了。”迪兰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似的长出一口气,“听说旋风队的训练都是你负责的,想必你不会对我的队员放水?”

“不会。”

黄立晓镜片一反光,陈少辉浑身的肥肉都抖了三抖。他突然开始想念松本尚了——虽然副队长脾气很臭脸更臭,但在队长面前还是会给他们打掩护的。这个黄立晓……

他的表情被迪兰尽收眼底。后者心情更好,偏头对罗莉道:“有事可以去队长办公室找我。”

迪兰没叫名字,但话是实实在在对罗莉说的。罗莉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点头,迪兰已经进了办公室关好了门。陈少辉嫉妒得面目全非:之前何顺都没有这个待遇。

办公室里,迪兰难得赋闲,摸出手机刷了刷群。他本来也没想刷出什么,却看到了叶霜的新消息。

——各位体验如何?

迪兰回复道:

——还不错。

黄立晓确实认真负责。办公室隔音很好,但静心去听,还是能听到他指导队员招式的声音。迪兰于是开始了自己的特训,做了一半,听见有人敲门。

“进来。”他收了球,转身看到罗莉站在门口,双手背在背后,有些怯生生地望着他。

“那个,黄立晓学长问你想喝点什么?我们在点星巴克。”

迪兰:……并不想承认有一丝嫉妒郭睿。

长安殿下

【玛丽苏全员挨打向】这个女人没有心(八)

这天苏无晴去游戏厅的时候,经过江边,看到那几个低年级的男孩女孩聚在一起,凌亮和严青似乎在争吵着什么。

罗莉看到她来了,使眼色让她快走。苏无晴听到了自己的名字,略微挑挑眉头,径直走过去。

“你们在吵什么?”

“无晴姐姐,你怎么来了?”凌亮这才看到她,下意识要把她拦在身后。严青见了苏无晴,一个箭步冲到她面前,怒气冲冲道:“我正要找你呢,原来你也被飞鹰队那群人收买了?”

“严青!”罗莉嗔怪道。她看了看何顺,“你这么说太过分了。”

“什么飞鹰队?”苏无晴莫名其妙。

“你还装傻?”严青牙花子都呲出来了,“我都知道了,你帮着迪兰对付我们队长,自己做过的事不敢承认吗?”

“无晴姐姐,昨天放学的时候你是不是在校门口遇到了郭...

这天苏无晴去游戏厅的时候,经过江边,看到那几个低年级的男孩女孩聚在一起,凌亮和严青似乎在争吵着什么。

罗莉看到她来了,使眼色让她快走。苏无晴听到了自己的名字,略微挑挑眉头,径直走过去。

“你们在吵什么?”

“无晴姐姐,你怎么来了?”凌亮这才看到她,下意识要把她拦在身后。严青见了苏无晴,一个箭步冲到她面前,怒气冲冲道:“我正要找你呢,原来你也被飞鹰队那群人收买了?”

“严青!”罗莉嗔怪道。她看了看何顺,“你这么说太过分了。”

“什么飞鹰队?”苏无晴莫名其妙。

“你还装傻?”严青牙花子都呲出来了,“我都知道了,你帮着迪兰对付我们队长,自己做过的事不敢承认吗?”

“无晴姐姐,昨天放学的时候你是不是在校门口遇到了郭睿和那个迪兰?”凌亮在混乱的场面中难得显示出了冷静的一面。苏无晴点点头,“所以......郭睿是严青的队长?”

苏无晴当时的想法是,贵圈真的乱。但不等她想完,严青就要挥舞着拳头冲过来。几个低年级的中武力值最高的何顺还没来得及拉他,严青的手腕就被苏无晴稳稳钳在了半空中。

她眯了眼睛,在严青左手的拳头又准备挥过来的瞬间,一脚踢向对方膝盖下处。同时一松手,严青便失去了平衡跪在地上。罗莉惊呼:“学姐!”

几个男生赶紧七手八脚地把严青扶起来。严青穿着短裤,膝盖上蹭的黑一块红一块的,还兀自不服输,嘴里哇啦哇啦地叫着。苏无晴眯细了眼,一记上勾拳打在他肚子上。

“我很理解你想要给队长出气的心情。但是小朋友,人贵在有自知之明。”苏无晴似笑非笑,声音轻轻柔柔的,在几个年轻人听来,却透着一股瘆人的寒意,“说实在的,我对你们几个队的恩怨情仇没什么兴趣。你有时间找我,不如回去问一问郭睿他是怎么挨的打。”

“所以学姐,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啊?”罗莉拉过她的手。她不相信苏无晴会随随便便打人,在她难过的时候变着法子哄她开心的学姐怎么会是那种人呢?

“他们俩大概在吵架,郭睿想动手。”苏无晴言简意赅,“郭睿也是脑子瓦特了连个地方都不会选,在崇明校门口打架,没有我岳林也会扒了他的皮。”

岳林刚来的时候苏无晴很打了一段游击战。后来岳林认得她了,她早退也就光明正大了起来。凌亮本来想表示赞同,考虑到严青的生命安全问题,硬生生吞了回去。

“你说什么呢!”严青又开始往前冲。何顺和杨聪觑了一眼苏无晴的眼神,赶紧把他往后拉。苏无晴轻轻嗤了一声,瞟了凌亮一眼:“我去游戏厅,凌亮你去吗?”

“我......就不去了吧。”凌亮挠挠头。苏无晴点头,迈开步子径自离开了。她长长的头发飘散在风里,不经意拂过严青的脸,像一个轻佻的挑衅。


 

周一旋风队晨练的时候严青没来,下午的训练时间才看到他一瘸一拐地出现在训练室。郭睿问他他也不说,于是训练结束后黄立晓把他拉到一边,等其他人走掉以后把门关上,问:“现在可以说了?”

“我都说了是我自己摔的。”严青握着拳,嘴唇抿得紧紧的。黄立晓嗤笑:“不说是吧,我问杨聪。”

他作势掏出手机要打电话。严青大喊一声“不”,黄立晓于是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灰色的眼蛇一样盯紧了他,“那就自己说。”

严青咬了咬嘴唇,“我跟崇明一个叫苏无晴的人打了一架。”

他避重就轻了,但黄立晓明显变了脸色,用郭丽的话来说,叫瞳孔地震。后者抬高了声音,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那三个字:“苏无晴?”

“是的。”严青点点头,“副队长,你认识她?”

他还从来没见过黄立晓这副如临大敌见了鬼的表情。虽然郭睿对队员很严格,但他和杨聪交流过,两人都是怕黄立晓更多一点。他俩在更衣室窃窃私语的时候还被于净听到了,这位漂亮姐姐抄着手靠在衣柜上,贱笑着说放心我不会出卖你们的,来来来跟我讲讲你们怕他啥啊?

那时候严青和杨聪入队不久,都单纯,杨聪平时和于净也很亲近,于是两人叭叭叭竹筒倒豆子似的都跟于净讲了,说黄立晓掌握着旋风队每个人的期考分数和训练强度,三五不时留个加练队长还很赞同他,简直是个老变态云云。于净还对最后一点表示了支持。

然后第二天郭睿走后,这两个倒霉孩子就被留下来加练了。于净举双手说真不是我说的,我也没想到老黄那会儿还没走啊。

黄立晓点了点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她为什么打你?”

严青一脸懵逼。黄立晓抽搐着眉角翻了个白眼:“跟她打架?是她单方面殴打你吧。”

三年前的屈辱感又卷土重来。严青看到黄立晓脸色铁青,大声道:“对啊!她跟飞鹰队那个迪兰一起来对付队长!枉我们之前把她当朋友!”

“这个......我倒是听说了。”黄立晓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她就这德性,你以后避着她走别招惹她。”

严青:???

“她又不玩悠悠球,爱跟谁跟谁,不关你事。”黄立晓耐着性子解释。严青不敢相信:“副队长,苏无晴已经打了我们旋风队两个人了,我们难道就这么放过她了?”

“闭嘴!”

黄立晓断喝,几乎破音。他平复了一下情绪,才继续道:“这件事到此为止,我来处理。现在不早了,你先回家吧。”


长安殿下

【玛丽苏全员挨打向】这个女人没有心(四)

说起江川市这群玩悠悠球的人,苏无晴最早认识的应该是黄立晓。

他们都就读于江川市最“贵”的小学,各种意义上的贵,而学校的教学资源也确实优秀,从奥赛到文体才艺都出类拔萃。苏无晴在三班,黄立晓在五班,苏无晴是奥数班第一名,黄立晓是奥英班第一名,于是互掐的重点落在了一年两度的作文竞赛上。黄立晓背功了得,寻章摘句信手拈来;苏无晴赢少输多,一度想杀人灭口一了百了。

黄立晓也不是什么高风亮节的人,在奥数班都是翘着二郎腿听课,欠揍得很。苏无晴也不怎么听课,自己看题写题居多。有一次她午睡睡过了头去晚了,只剩下黄立晓斜前方的位置。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撇过了头,谁都不想理谁。

苏无晴放下包摸出本子开始往后做题,快到下...

说起江川市这群玩悠悠球的人,苏无晴最早认识的应该是黄立晓。

他们都就读于江川市最“贵”的小学,各种意义上的贵,而学校的教学资源也确实优秀,从奥赛到文体才艺都出类拔萃。苏无晴在三班,黄立晓在五班,苏无晴是奥数班第一名,黄立晓是奥英班第一名,于是互掐的重点落在了一年两度的作文竞赛上。黄立晓背功了得,寻章摘句信手拈来;苏无晴赢少输多,一度想杀人灭口一了百了。

黄立晓也不是什么高风亮节的人,在奥数班都是翘着二郎腿听课,欠揍得很。苏无晴也不怎么听课,自己看题写题居多。有一次她午睡睡过了头去晚了,只剩下黄立晓斜前方的位置。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撇过了头,谁都不想理谁。

苏无晴放下包摸出本子开始往后做题,快到下课的时候她听见旁边有些异动。她回头一看,才发现黄立晓在弹她邻座女生的肩带。

那女生有些微胖,长得不算漂亮,在五年级的小女孩中算发育得早的。黄立晓趴在后桌,有一下没一下地伸手捉弄她。那女生不敢大声,小声委屈道你别弄了。

黄立晓哪会停手,贱笑着变本加厉。

苏无晴错了个弱智题目正在心烦,低声喝到:“你是不是有病?”

她声音大了点,引得老师往这边看过来。黄立晓这才收敛一些。可当老师不再看这边,他就又开始了。那个女生眼圈都红了,苏无晴攥紧了拳,下课铃一响,霍然站起身来。

“黄立晓,出来。”

“我为什么要出来?”黄立晓往侧边一缩。苏无晴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此时整个阶梯教室的目光都往这边投来,乱哄哄地窃窃私语着。

老师也盯着这边。苏无晴深吸一口气,把隔在她和黄立晓中间的男生拨开,一把将黄立晓拽了出来,拖着领子就往教室外面走。十一岁的女生个子蹿得很快,她几乎比黄立晓高出半个头来,再加上练了几年截拳道,拎黄立晓跟拎鸡崽子似的。

老师见状要过来阻止,却还不等他过来,苏无晴一把就将黄立晓按在了后排没人的课桌上,双手反剪在背后,用力一拉。黄立晓带着哭腔惨叫起来,拼命挣扎着。有几个男生冲过来拉架,但苏无晴的手像铁打的一样攥着黄立晓的手臂,像要活生生把他整个人拆下来一样。最后老师来了才将两人分开。三十多岁的男老师怒视着苏无晴:“你在做什么?”

“他拉我前面女生的肩带。”苏无晴毫不示弱,“我说他他还不停。”

“那你也不能动手打人啊,一个女生像什么样子!”男老师训斥道:“明天写份五百字的检查交过来!”

苏无晴冷冷盯着这个平时最宠爱自己的竞赛老师,嘴角不受控地往上勾。她甩开那几个男生,回座位收拾了书包,然后径自走了出去。她回到班上的时候班上正在上自习,一片鸦雀无声。讲台上年轻的语文老师正在批改作业,抬头看见她,问了一句,“下课了吗?”

苏无晴没有回答,自顾自地回到座位上,继续做刚才没做完的题。她同桌的男生戳了戳她的手臂,小声问:“你怎么了?”

她仍然没有回答。

语文老师中间出去了一趟,下课之后就把苏无晴叫到了班主任办公室。两个班的班主任和黄立晓都在那。苏无晴的班主任姓温,是教数学的,也是个羽毛球爱好者,身形瘦瘦长长的,看起来像个体育老师。

“说吧,怎么回事?”

温老师面无表情,似乎还有点漫不经心。五班的班主任痛心疾首:“你看看你们的学生,看着文文静静一小姑娘,怎么能打人呢?真是太不像话了。”

黄立晓垂着头站在一边。他额头左边被磕青了一片,一直延伸到眼角下,鼻血也没干,看起来十分滑稽。苏无晴抿着嘴唇把笑意憋回去,才开口,“是我打的。”

“黄立晓欺负四班的安酒酒,上课时间扯她的衣服。我阻止他他不听,所以我打了他。”

五班的班主任皱起了眉头,问黄立晓:“你欺负人家了吗?”

黄立晓咬紧了嘴唇瞪着苏无晴,“我没有!我只是跟她开个玩笑,然后苏无晴就动手了!”

“你有没有,不应该问你,要问安酒酒。”苏无晴冷笑。一直没有说话的语文老师点了点头,“那温老师,我去四班找一下安酒酒同学。”

语文老师二十出头,温柔漂亮,在学生中人气很高,年长些的老师也很喜欢她。温老师点点头,她便转身出去,过了几分钟就带着安酒酒出现在办公室。安酒酒胆怯地缩着肩膀,低着头,站在了苏无晴身边。

“别怕,只是有点事要问你。”语文老师弯下腰,摸着她有点儿发抖的肩膀问,“奥数课上,黄立晓有没有先惹你?”

黄立晓死死盯着安酒酒,那目光盯得安酒酒浑身一哆嗦。她撇过头看了看苏无晴,后者依然面无表情。最后她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咬牙一跺脚,闭着眼睛点头道:“有。”

“苏无晴是因为我才打架的。”

“好的,我知道了,你回去吧。”语文老师拍拍她的肩。五班的班主任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黄立晓。温老师则道:“不管怎么样,你先动手打人还是不对的。”

“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苏无晴咬了咬嘴唇。

“行了,去吃饭吧。”


 

苏无晴到最后也没写那五百字检讨,却在学校里一战成名。黄立晓见了她都躲着她走,小升初的时候义无反顾地选了雅文,放弃了保送崇明的资格——崇明的理科全市第一,苏无晴一定会去的。

至于在悠悠球比赛的时候他又看见苏无晴在赛场做志愿者,还跟叶霜出双入对,就是后话了。


水荇牵风

震惊!烈火队副队为何态度大变?真相竟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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