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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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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兒Nuna
翻到了以前出的本子。 有要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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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拉花與兩克月桂

【2hyun】當苦痛綻放 三(完)

    金鍾炫如約而至,簡單的晚餐間雜慢節奏往來的對話,是平時的黃旼炫最喜歡的約會方式——至少他都是視之為約會的。當碗盤差不多見底,黃旼炫按下呼叫鈴,向服務生點了瓶燒酒。


「你的喉嚨……真的沒問題吧?」

「放心啦,我也喝不了太多啊。」

「喔,好吧。我去一下化妝室。」

「好。」


    趁著這個空檔,黃旼炫把自己杯中的酒塗抹在耳朵、脖子、和臉頰,敏感的皮膚立刻就開始發熱。


    居酒屋的隔間裡,黃旼炫在腦內模擬接下來要演的一齣戲,緊...

    金鍾炫如約而至,簡單的晚餐間雜慢節奏往來的對話,是平時的黃旼炫最喜歡的約會方式——至少他都是視之為約會的。當碗盤差不多見底,黃旼炫按下呼叫鈴,向服務生點了瓶燒酒。




「你的喉嚨……真的沒問題吧?」

「放心啦,我也喝不了太多啊。」

「喔,好吧。我去一下化妝室。」

「好。」




    趁著這個空檔,黃旼炫把自己杯中的酒塗抹在耳朵、脖子、和臉頰,敏感的皮膚立刻就開始發熱。



    居酒屋的隔間裡,黃旼炫在腦內模擬接下來要演的一齣戲,緊張包裹著罪惡感,使得全身的脈搏都變得鮮明。




    回到座位的金鍾炫,看見自家成員的臉頰脹成軟綿綿的桃紅、雙眼無神不知聚焦何處,無語地噴笑:

「不是,我才去一下子……你這是酒量又變得更差了嗎?」



    黃旼炫放慢自己轉頭的動作,柔柔地笑起來:

「鍾炫吶,愛你喔~」




    笑容緩緩漾開在金鍾炫的臉上,溫柔得像晴空下輕輕打上沙岸的海浪。




    那是金鍾炫覺得一個人很可愛時的反應。



「知道了 。」




    不,你才不知道,你什麼都不知道。



    你怎麼可能明白我是抱著什麼心思說出這句話的?




「那,親我一下好不好?」裝作自己在發酒瘋,黃旼炫將食指放在嘟起的嘴唇上,「這裡。」



    金鍾炫歪了歪頭、眉間起皺,笑容變成無法理喻的疑惑與無奈,

「說什麼啊?」




    四個字,一下、一下地打到心上,將黃旼炫推入水中,下沉、再下沉。




    果然……沒有辦法接受對吧?




    黃旼炫覺得快要窒息了。




    可是,還是要做到底,才能給自己一個最後的了斷。




    攤到金鍾炫身上裝作沒有支撐身體的力氣,語句再黏一點委屈一點,要像討糖的孩子那樣纏人。



「不是說愛我嗎?親一個也不行嗎?鍾炫大騙子。」




    是有意識地製造效果,可這無理取鬧的嗔怪,連黃旼炫自己聽來都有些嚇人。




    心虛地觀察金鍾炫的反應,卻見那雙向來溫和的眼瞳,狡黠了起來。




    那是貓科動物活捉獵物時,本能的惡趣味被激起、饒有興致的表情。




「咳、」喉嚨的搔癢感湧上,黃旼炫壓抑地輕咳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的耳根在發燙。



    該死的雙子座模式切換。




「親別的地方不行?」金鍾炫的食指點上黃旼炫的嘴唇,「一定要這裡?」




    連呼吸也紊亂起來的黃旼炫,無比慶幸自己正在裝醉。




    這些亂七八糟都是從哪學的呀!少女漫畫嗎?




    黃旼炫沒有發現,金鍾炫不過是依黃旼炫平時多情的樣子畫葫蘆罷了,畢竟是喜歡「回敬」的性格。



    不過,該怎麼繼續胡鬧,黃旼炫還是知道的。




「親嘛親嘛你就親一個嘛。」

「我為什麼非要親不可呢?」

「那為什麼不行嘛?」

「我先問的,你要先回答才行啊。」




    黃旼炫不滿地噘嘴。




    不好玩,真心的,分明全豁出去了。



    一逮到機會就逗人到底是跟誰學的壞習慣?把人搞到炸毛就這麼有趣?幼稚、討厭、壞心眼!




    但是,都知道金鍾炫想要什麼反應了,還不是只能乖乖給他。




「不要就算了,金鍾炫大騙子!……」




    扭過頭鬧脾氣的同時偷偷觀察,果然看見這隻小惡魔掩都掩不住的、宣示勝利的笑。



    啊,鬱悶,太鬱悶了。





「好啊。」




    聞聲抬頭,黃旼炫的臉被捧起。他看見對方眼裡翻湧著他無法理解的情緒。




    心臟跳得很大力,黃旼炫既期待又緊張。




    當金鍾炫緩緩靠近,黃旼炫閉上了眼睛。



-



"叭—叭—叭—"



    起床,關掉鬧鐘,黃旼炫呆坐著,等待意識回復。




    想起來的第一件事,是吻。

    柔軟的吻。

    金鍾炫手掌的觸感金鍾炫的溫熱鼻息金鍾炫的味道金鍾炫刷過自己眼瞼的睫毛……

    每個細節,清清楚楚。




    那大概是黃旼炫人生最幸福的幾秒鐘。




 

    再然後呢?




    對了——



    因為自己咳得太厲害,被金鍾炫送回來了。




    黃旼炫仰頭,盯著天花板。




    昨天連血都咳出來了,此時被牽動的喉部肌肉傳來撕裂感。


    但似乎也沒有多痛。




    他盯著天花板,命令自己開始思考。




    明天……不行,有行程了。後天……,嗯,手術就排在後天好了。



    一切都,不用再繼續了。


    以後,不會再心動、不會再痛了。




    一陣鼻酸之後,淚水緩緩漲滿黃旼炫的眼眶、直到溢出眼角。



-



    洗漱過後走進客廳,黃旼炫驚恐地發現金鍾炫就坐在那裡。



    他眨眨眼睛,確定自己沒看錯,控制著喉嚨用鎮定的語氣開口,

「你不是回去了?」


「之前叫你去看醫生你都不去,昨天咳得那麼嚴重,我想說今天一定要拉你去醫院就留下來了。」


    稜角分明的眉微微皺著,金鍾炫正在為黃旼炫沒有好好照顧自己而不悅。




    等等,現在不是偷樂的時候。哭過的樣子很明顯嗎?那罐茉莉花瓣被他看見了嗎?事到如今不能露出破綻啊!




「已經排時間了,我之後會去看啦,不用擔心。」黃旼炫笑著,在心中祈求金鍾炫不要再深究了,並且思考著有沒有什麼理由能夠支走他,「今天不是要跟東昊去健身房嗎?」



「唉,旼炫吶,」金鍾炫露出了很哀傷的表情,「你是要瞞著大家自己去動手術嗎?」


「啊?」




    金鍾炫從口袋拿出了本該擺在浴室櫃子裡的玻璃罐,茉莉花瓣靜靜地躺著。




    金鍾炫的聲音也很哀傷,

「吶,旼炫吶,是我嗎?」




    完了,全完了。




    黃旼炫死死盯著地板,完全不知道要用什麼表情面對金鍾炫。




    有沒有什麼藉口……快想、快想啊!



    可是……有用嗎?騙得過金鍾炫嗎?就憑他?




    最後,放棄了隱瞞,黃旼炫用極其微小的幅度點了點頭。


    攢緊了拳頭,黃旼炫痛苦地閉上眼睛。




    都到最後了……為什麼?


    就非得要把一切不堪剖開來攤在他面前逼他承認?


    既然不喜歡,就不能假裝沒這回事嗎?還揭露什麼、確認什麼、質問什麼呀?




    墜落的淚滴沒入地毯裡,呼吸之間不爭氣地漏出了細碎的抽噎,黃旼炫下唇咬得死緊,酸澀感腐蝕得心臟一陣一陣地鈍痛。




    他恨金鍾炫對他這麼殘酷。




    他太喜歡金鍾炫了。





「旼炫?」



    金鍾炫的聲音很輕很溫柔,但黃旼炫不敢跟他對視,他不懂也不敢懂金鍾炫在想什麼。




「黃旼炫,看我,」金鍾炫抓住了他的肩膀,雙眼垂墜著無奈。




「想要心意相通,必須讓我知道啊。」




    黃旼炫的眼睛還氤氳著水氣,從喉嚨擠出來的文字都還帶著顫抖的哭腔,

「什麼意思?」




    金鍾炫用大拇指指腹抹去黃旼炫的眼淚。




「意思是,我也喜歡你。」




    還來不及消化當前的情況,後腦勺被金鍾炫扣住,黃旼炫得到了一個結結實實的吻。




    柔軟的唇瓣相觸,原本呆愣的黃旼炫被金鍾炫邀請,於是彼此流連,兩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原本猶疑的雙手也終於順從心意,環抱住眼前這個喜歡得讓人瘋掉的男人。


    前一秒還在冰冷深海的心,因為金鍾炫的一句話被撈起,重新得到艷陽的眷顧。


    黃旼炫覺得耳朵很燙,心臟跳動的力度都快要讓胸口爆裂開來。



-



    純白色的茉莉盛開了。



-



「這是……真的嗎?」



    看著被金鍾炫拿在手上的完整花朵,黃旼炫還有些不敢置信。




    金鍾炫甜甜地笑了起來。



「那就再確認一次吧。」







End

——————————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一個道理:

怎麼治病不能只靠上網查+自己想

詢問專業意見很重要

搞錯方向累的還是自己(?)


賀啦麥亂XD


2hyun的鍾炫吃醋劇情真的很常見

所以我很喜歡寫旼炫吃醋受委屈

也有委屈的旼炫看起來很可愛這個原因在啦

還有我好喜歡讓黃旼炫哭喔(變態


有人被騙到以為會be的嗎👀



By咖啡拉花

花生汤圆

过分

极度OOC

就 对这个梗太耿耿于怀

可是都没有太太写呜呜呜

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新手上路没有驾照

随意看看哈

祝大家新年快乐Q

点这:饭咪的气球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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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都没有太太写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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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老将

黄豆脑洞向——【画堂春】

一生一代一双人——题记

—————正文分割线———————

一、背窗灯半明

早春的夜里,微凉的风卷起庭院中爆竹的残屑,落在黄旼炫的脚边。他穿一件绣着金线百合的大红喜服,站在庭院里踟蹰着。卧房中,帐前的银灯台高高地擎着粗如儿臂的红烛,明晃晃的光映在窗纸上,印出一个清晰的人影。那是他明媒正娶的伉俪。

夜里起了霜,站久了有些冷,黄旼炫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金钟炫坐在床边,手指不安地捻着袖口,他坐了三四个时辰,坐得腿麻,又不敢乱喊人,悄悄掀起盖头的一角,室内只有他一人。

他掀开铜香炉的盖子,燃了半夜的熏香已然成了一层冷灰,甜暖的香气都散尽了。他拿凉透了的茶水倒进去,嗤的一声,零星明灭...

一生一代一双人——题记

—————正文分割线———————

一、背窗灯半明

早春的夜里,微凉的风卷起庭院中爆竹的残屑,落在黄旼炫的脚边。他穿一件绣着金线百合的大红喜服,站在庭院里踟蹰着。卧房中,帐前的银灯台高高地擎着粗如儿臂的红烛,明晃晃的光映在窗纸上,印出一个清晰的人影。那是他明媒正娶的伉俪。

夜里起了霜,站久了有些冷,黄旼炫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金钟炫坐在床边,手指不安地捻着袖口,他坐了三四个时辰,坐得腿麻,又不敢乱喊人,悄悄掀起盖头的一角,室内只有他一人。

他掀开铜香炉的盖子,燃了半夜的熏香已然成了一层冷灰,甜暖的香气都散尽了。他拿凉透了的茶水倒进去,嗤的一声,零星明灭的残香熄灭了,粘成一团丑陋的灰,恰如他暧昧的憧憬,在深夜的寒霜里凝成郁结的心事。

他一个人喝了合卺酒,和衣睡在婚床上。

他隐约听见书架上的铜壶缓缓地滴漏,算计着还有几个时辰就天亮了。这一夜睡得极不安稳,他梦到年前去寺庙里上香,旁边有个人跪在蒲团上,身量颀长,侧脸白皙,眼角微微上挑着,像极了话本里风流倜傥的书生。

帐前的烛花慢慢地燃尽了,在银盏里,堆成猩红的一摊泪。

二、此情谁得知

小丫鬟端着茶盘进了书房,瞧见自家公子正在书桌前看画。宣纸上描出一个裙袂飘逸的美人,杏眸圆睁,樱唇微微翘着,似乎是在发怒,有趣的很。

“公子,这是谁家的小姐?”

“他么?他是个男孩子。”

黄旼炫说着,嘴角噙了一点笑。崔家那个幺儿,现在还好么?他想着,叹了口气。人家好得很,听说和郭知府的长子订了婚,恐怕下个月就要喝他的喜酒了。

“到底是儿时的戏言,当不得真,偏你还自作多情了这许久······”黄旼炫喃喃了几句,搁下笔沉思着。那小丫鬟出了房门,在后花园里和下人嚼舌根子:“要我说,他金家一个九品县丞的儿子,什么小门小户的出身,怨不得公子两个月了都没踏进他房门一步。“旁边几个丫鬟也点头称是:”听说是金家和咱们主家是世交,不然咱们公子也不能和这么寒酸的人家结亲。“

金钟炫经过假山,那些市侩尖刻的讥讽一字不落地灌进他的耳朵里。跟着他进府的年轻管事最见不得自家主子受气,当即挽了袖子冲过去,插着腰训斥道:“一天到晚叭叭叭的就你们长了嘴,谁小门小户?说谁呢?你他娘的什么大户人家出身,还跑到黄家给人家端茶倒水洗衣做饭?”

“东昊——”金钟炫喊了他一声,拽着他往前走:“别跟她们吵,传出去叫人笑话。”

他走得那样快,几乎是在落荒而逃。她们说的一点没错,是他不自量力,高攀了黄家。他以为自己一腔热切的喜欢,就能换来同等的怜爱,怎料他的夫婿连多余的一眼也不愿赏给他。

四月的一天,黄旼炫第二次见他的妻子,为的是同去郭家喝喜酒。他在马车里,头一回细细地看这人的脸。这人似乎不爱打扮,素着一张脸,薄唇总是拘谨地抿着,眼角低垂,瞧着格外的安分守己,是个温和好脾气的模样。金钟炫感觉到男人的视线,盯得他脸颊发烫,他又怕生,不知道怎么办好。

他心里的慌乱羞怯,落在黄旼炫的眼里,只是一张僵着的脸。

三、人生若只如初见

哗啦一声,桌上的杯盘被长袖扫在地上。

金钟炫走到书房门口,旁边的丫鬟拦住他:”夫人,我们公子在里面有事,他吩咐了,外人一干不许进去。“

姜东昊站在金钟炫身后,冷哼了一声:“贵府的下人好大的威风,正室夫人都是外人,难不成你一个给人提鞋的是他的内人吗?”

“你·····你说谁提鞋?”

“我说某只挡道的狗。”

“你找茬?”她气得嘴歪:”你一个小县城里出来的也配说我吗?“

姜东昊撇了撇嘴:”有些人就是软的欺硬的怕,你有种跟你们家主子也这么吵吵?“

“都住口。”金钟炫拿手指揉揉太阳穴:“你让开,我要进去。”

“公子说不让进了,你听不懂人话吗?”

门里的黄旼炫喊了一声:“让他进来。”

他进了屋,看到一地的碎瓷渣,黄旼炫坐在榻上,喝酒喝得两颊酡红,手里还捏着一张揉皱了的画卷,画上的人,正是昨日郭家的新妇。

“珉起······”他半合着眼睛,伸手捉住金钟炫的袖子。

“你先起来。”金钟炫伸手扶他,黄旼炫赖着拽住他的衣服嘟囔:“你食言而肥·······”金钟炫本来伸手搀他的腰,谁知这人力气这样大,反倒一把将他拽倒在床上。金钟炫挣扎着爬起来,却不料那人把他翻了个身按在床褥里,两腿分开骑在了他腰上。男人的手粗暴地撕开他胸前的两排衣扣,甚至伸到他的亵裤里揉捏。

“你别这样·····别碰我,别碰我!你疯了——”

啪的一巴掌扇在脸上,黄旼炫彻底醒了酒。他愣愣地捂着脸,这样干脆的一巴掌竟然是由他面团脾气的小媳妇赏的。

“我······我对不住,我喝多了······”

金钟炫铁青着脸从床上起来,胡乱整理了衣裳,踩着一地的碎瓷跑了出去。他的脸色那样难看,姜东昊跟在他身后不敢吭声,走到卧房的时候,金钟炫转身把门关了:”别进来。“

他那样小心翼翼的恭谨,那样忍尤攘诟的沉默,还不是让人当成玩意儿来作践,从洒扫的下人,到黄家的几门亲戚,哪有几个是正眼看他的。谁都敢欺负他,谁都敢轻慢他,连黄旼炫的贴身丫鬟都敢羞辱他。

我宁愿从未和你萍水相逢,总好过在这里仰人鼻息,受尽凌辱。

那么多的委屈在他的五脏六腑里翻江倒海,金钟炫窝在床的一角,泪水倏的涌出来,他在深夜里呜咽出声,门外的姜东昊听得心里发疼。

早晨吃饭的时候,黄旼炫总觉得饭菜不香,他心里还装着昨晚的事,有些心烦地拿筷子拨弄碟子里的小菜。

“府里的厨子呢?叫人来,几天不管这饭菜就做成这样了。”

那主厨进了门跪下磕了个头:“请公子安。”

“今早的粥煮得太糙了,你们平日里做饭都没准数吗?怎的我昨天吃着还是可口的,今天的粥里红豆都没煮熟就端上来。你们的工钱是这么赚的?”

“回公子,今早确实是事出有因。自夫人入府以来,公子的早饭都是夫人天不亮就来厨房准备的,不要小的们插手,一连三月都是如此,谁知道今早小的们等了许久不见夫人来,这才匆匆忙忙准备粥米,时间不赶趟,就······就没煮熟。”

像是当众挨了一耳光,黄旼炫的脸火辣辣地发疼。

每日的早饭,两样粥,两样面点,三样小菜,少说也要三四个人忙活两个时辰。黄旼炫从来十指不沾阳春水,可即使如此他也知道,自己一个人要揉面和馅,要洗菜烹饪,那得多累多苦。

像淅沥的雨融进春泥里,他的喜欢那样悄无声息,隐晦而酸楚。

“你们怎么没人跟我说?”

“回······回公子,夫人说怕您知道了,不肯吃······”

每天每天,那个人忙碌在在微微放亮的天光里,手指沾着面粉,或是浸泡在冰冷的水里,搓洗着青菜。

没有人要他这样做,他只是很爱你。

四、春梦总关情

黄旼炫想见他,可他也知道,自己没脸见他。他想了个办法,叫人摘了合欢花,写了封信,装在盒子里送去。

消怨和好,重归旧欢。但愿那人能知晓合欢的寓意吧。

“怎么样?他收下了吗?”

“收了是收了,不过·····夫人把盒子和里头的信一块烧了,里头的合欢花晒成了干,说要泡水喝·····”

黄旼炫听了欲哭无泪,心道还是负荆请罪吧。

午后刚下过一场雨,池塘边杏树丛里鸟鸣啾啁,水面上浮着零星的杏花白瓣,倏忽游动的锦鲤在荷叶下躲着,偶尔浮出水面,一口吞下金钟炫扔下的鱼食,又潜到碧波粼粼的水底。金钟炫喂完鱼,拍了拍手起身,撞上了身后的黄旼炫。

“吃过午饭了吗?”

金钟炫垂着眼睛摇摇头,只想讽刺地发笑,说不出是委屈还是心寒。

“我那天·····我不是有意的,我对不起你,吓着你了。”黄旼炫万分歉疚地低下头说:”还有······你做饭很好吃。“

“黄大人,”金钟炫抬头看着他,眼角湿漉漉的:”我知道我原是不配的,是我不知道大人早就有了意中人,还一味任性,求我爹腆着老脸去巴结黄家。我脾气生来如此,不懂得管教下人,更不会讨人喜欢,可人都是爹生娘养的,倘若我的父母姊妹知道贵府这样待我,大概也是要心疼的吧。我求大人,休了我吧,就当是行善积德,咱们好聚好散。“

他说完轻轻笑了一声,一串泪掉下来,没入衣襟。

”是我不好,是我对不住你,你要这样被休弃回家,街坊邻居该怎么非议?我已经对不住你一次了,怎么能有第二次?“黄旼炫挡在他面前,捉住他的手往自己脸上贴:”要不你打我吧,我不还手。“

“你别这样,我这人信缘分,缘分尽了就是散了的时候,大人既然对我连一丝怜爱也无,又愧疚什么呢?”

“你求我,那我也求你一回行不行?”黄旼炫哀求道:”是我有眼无珠,我知错了,求夫人大人有大量,饶我这一回吧。“

金钟炫倏的红了眼眶,那声夫人,像是一根针插进心脏,刺得他心口阵阵的疼。他的心那样软,他爱的人只是稍微一低头服软,他就已经丢盔卸甲,举手投降。

那你可不许再欺负我了呀,他心想。不然,我真的会走的。

这天夜里,黄旼炫歇在他的房里。他侧躺在床上看书,金钟炫穿着一身绘着红鲤纹的藕荷色寝衣,站在床边剪烛芯。寝衣的衣料太薄,在烛光下倒显得影影绰绰,隐约能看到那人纤细的腰肢。

“你太瘦了,该多吃点。”

“从前在家也是脸颊圆圆的,谁知道年纪大了反倒瘦下来。”

金钟炫说着钻进被窝,他有些害羞,闭着眼睛把脑袋埋在被子里。黄旼炫伸手摸他的侧脸,被窝里的人闷闷地说:”不许碰我。“黄旼炫懊丧地收回了手,老老实实地躺下睡觉。

五、燕归君不归

天一擦黑,蝉鸣就越发的响亮起来。月色清亮,微风抚得梧桐叶飒飒作响,两个人坐在树荫下纳凉,人影在树影下时隐时现,黏在一起。

“我奉命去西北白玉关监军镇西军队,约莫半个月就动身。”

“监军虽不用上战场,怕也辛苦得很吧?”金钟炫问。

“监军难在同将领打交道,恐怕也不轻快。”黄旼炫说着,悄悄伸手握金钟炫的手,却不料金钟炫一把抽了出来:”动手动脚的干什么?“黄旼炫苦笑一声:”是,小的知错了。“

供了一尊菩萨在家,只许看不许摸。黄旼炫心想,真受罪。

 黄旼炫走的那天,金钟炫把缝了半个月的荷包给了他,里头是黄旼炫以前给他的合欢花,放在枕边闻着能安神。荷包上绣着一对交颈鸳鸯,钟炫的手很巧,那鸳鸯就跟画上去似的。

他要离开一整年呢。金钟炫心想,日子过得得多慢呢。

冬日里,天上飘了点薄雪,金钟炫坐在炉边看书,忽然心口一阵绞痛。

黄家的下人来报,西北传来消息,镇西军叛乱,副将软禁了镇西军主帅,斩杀了镇西军监军。

“你说什么?”金钟炫的脸色霎时就蜡黄了,他撑着身子站起来,两腿无力地抖了抖,又跌坐在座椅里。姜东昊赶紧走过去揽住他的肩,把茶水递到他嘴边,金钟炫捧着茶杯,狠皱了一下眉头,一口血吐在了茶杯里。那猩红可怖的血团在茶水里晕开,姜东昊看着那人昏死在他怀里,大喊一声:”钟炫——“

他这一病,病了数个月,躺到来年开春才好些了。

窗外的鸟鸣婉转,金钟炫披了袍子走出去,看到檐下的一对家燕露出两只小脑袋,在泥窝里依偎着。

“你该回来了。”他轻声呢喃:“或者我去找你。”

六、双双金鹧鸪

炎日炙烤着人间的万物,天热了人就没胃口,桌上水晶盏里乘着梅子酥酪,金钟炫吃不下东西,只看了两眼,没动一下。

“报·····报夫人!公子平安归来——“

来人手持帛书在地上叩了两个头:”镇西军监军、吏部左侍郎黄旼炫大人手书,大人一切平安,亲眷万勿太过牵挂,大人午时即可抵达京城,请黄府众人安心。“

迎军的队伍一路排开,黄府门前父母亲族打扮得当,站在烈日下等着。太阳越爬越高,金钟炫晒得头脑发晕,眼前花花绿绿的,瞧见旁边的长辈,又强忍着站着。

远处马蹄踢踏声渐渐响亮了,金钟炫抬头,在人潮攒动里,看到骑着白马的黄旼炫。他的脸上挂着笑,朝他挥手。

他们只看向彼此。

他向他走来,纵身从马上跃下,张开双臂将他掼进怀里。

“你该先向爹娘问安······”金钟炫在他怀里小声说。

“我偏不,我就先抱你。”

让我爱你,与你赌书泼茶,看你嬉笑怒骂,

在人间的数十载的余生里,让我爱你。













咖啡拉花與兩克月桂

【2hyun】當苦痛綻放 二

「咳、咳、咳……」


    在喉頭翻攪的搔癢、彷彿要嘔出內臟的咳嗽、和整個胸腔的灼痛。純白色的花瓣被一吋一吋擠出,薄薄的邊緣摩擦咽喉像是刀片劃過。


    抹掉眼角的生理淚水,黃旼炫按下沖水馬桶,目送證據消失無蹤。


-


    結束拍攝時,他被金鍾炫叫住。


「旼炫吶,還好嗎?」


    微蹙的眉頭、溫柔的聲音,還有,全心望過來的、漂亮的眼睛。...


「咳、咳、咳……」


    在喉頭翻攪的搔癢、彷彿要嘔出內臟的咳嗽、和整個胸腔的灼痛。純白色的花瓣被一吋一吋擠出,薄薄的邊緣摩擦咽喉像是刀片劃過。




    抹掉眼角的生理淚水,黃旼炫按下沖水馬桶,目送證據消失無蹤。



-



    結束拍攝時,他被金鍾炫叫住。




「旼炫吶,還好嗎?」




    微蹙的眉頭、溫柔的聲音,還有,全心望過來的、漂亮的眼睛。




    不要再把這種關照當成特別了。



    可以的話,黃旼炫很想賞自己一巴掌。



    你只是隊長掛念的其中一個隊員而已。




    黃旼炫扯出一道淺淺的微笑,

「是有點不舒服,不過回去休息一下應該就沒事了。」



-



    回到住處、洗過澡,黃旼炫點開顯示通知的kakao。


    是崔珉起。



{你]

{下午那個]

{想昭告天下?]

{不藏了?]




    下午的無用禮物交換拍攝,坐得遠遠的金鍾炫和姜東昊對上了眼神就要擊掌,兩隻堅定向著對方移動的手不論黃旼炫怎麼從中阻擋,最後還是貼到了一起。




    黃旼炫的情緒無法自控地低落下來。



    有什麼辦法,身體就擅自動起來了。



    要是照實回覆,這位同齡親辜大概又要把白眼翻到後腦勺去了。




                    [安啦}

[不會有人發現的}

            [不是嗎?}




    友情是最好的偽裝、是每次肆無忌憚的倚仗、也是傳達真心的阻擋。更過分的事情也不是沒有,可曾被金鍾炫放在心上過?



    黃旼炫微微苦笑。




{但是鍾炫說]

{覺得你狀態不好]

{老實說我也覺得]

{你怎麼回事]




    黃旼炫無奈地嘆氣:長時間相處的默契真是既讓人安心又害怕的東西。




                  [知道了}




    他向崔珉起撥通了電話。



-



    黃旼炫還記得,崔珉起是如何雲淡風輕地揭開自己那點心思的。




「你不告訴金鍾炫的話,他是不會知道你喜歡他的。」



    他魂飛魄散的那個當下,語出驚人的那小子還在一邊吃著布丁呢。



「我也沒打算說,」那是他當時恢復鎮定之後的回應,「大概這輩子都不能說了吧。」



-



    不用幾秒,崔珉起就接起了電話,

「所以?你到底怎麼回事?」



    黃旼炫深吸一口氣,

「我得了花吐症。」



「……真的?你?」崔珉起激動地大喊,「那個會死掉的病?就這樣瞞著我們?那是你的命啊!你怎麼能……哎,你要怎麼辦啊?」




    電話那頭的人在生氣,黃旼炫卻因此稍微安心了些。



「沒事的,我會在期限內想辦法,不行的話還能動手術不是嗎?」



「……知道了,失敗的話告訴我一聲,手術總要人陪吧?」



    沒好氣地,卻是讓人覺得可靠的提議。



「嗯,謝謝。」



「不要先謝,真的。」崔珉起的聲音痛苦而嚴肅,大略是希望自己不要說這種觸霉頭的話吧?



-



    激烈咳嗽對嗓子的破壞程度,比黃旼炫想像的更嚴重,試著發聲卻擠出了奇怪的音色,讓他想起姜東昊聲帶開刀之前的情況。




    至少現在還沒有咳出血。




    作為歌手,黃旼炫無權猶豫或掙扎。他判斷得出來,他的期限沒有一個月那麼長。



-



    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不被金鍾炫看破、又能確認他的心意?




    黃旼炫找了崔珉起商量。




    如果,能騙到一個吻呢?




    就像往常一樣仗著Skinship魔人的身分開玩笑,只不過這次是親嘴——治好了,就表示金鍾炫喜歡他,治不好,也不至於尷尬。








By咖啡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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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麼純情的純愛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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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拜個早年!

(畢竟也不知道過年會不會發文XDDD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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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echeesiam

下一个我,也爱你

·黄豆

·live twice love once 活两次 爱一生

·如果有个专属天使 啾啊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子

·剧情参考于从17年到现在的拉普词 


00


凌晨三点的汉江钟炫也算是看了有十多次了,每一次都是在旼炫汉江边的高级公寓里。一月初的雪下的不大,但每次看的时候都会觉得很冷。可能是身边的人没有人类的体温吧,金钟炫如是地想。缩在被子里的钟炫翻过身,抱住将自己拢在怀里的旼炫。对方睡的很深,似乎是因为刚刚的翻...


 

·黄豆

·live twice love once 活两次 爱一生

·如果有个专属天使 啾啊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子

·剧情参考于从17年到现在的拉普词 

 

00

 

凌晨三点的汉江钟炫也算是看了有十多次了,每一次都是在旼炫汉江边的高级公寓里。一月初的雪下的不大,但每次看的时候都会觉得很冷。可能是身边的人没有人类的体温吧,金钟炫如是地想。缩在被子里的钟炫翻过身,抱住将自己拢在怀里的旼炫。对方睡的很深,似乎是因为刚刚的翻云覆雨没了力气。

 

手指从尾骨一路向上,顺着波澜不惊的脊柱,找到了那个在对方身上隐隐发亮的光圈。那个自己已经蓄谋已久的光圈,这次真的避免不了被按下的命运了。“旼炫,对不起。千万不要怪我。”眼泪似乎也和自己一样没出息,从自己的脸颊一路流到对方的。

 

钟炫紧了紧双臂,想要再最后一次离对方近一些。可是即使紧到已经在对方的胸膛里听到了自己的心跳,也没能侥幸听到对方的。

 

01

 

黄旼炫,他没有心跳。这到底是个好事还是坏事,钟炫从来都不从得知。这就是要还的债吧,从对方存在于这世界上开始,这一笔笔的债像是获得幸福的代价,划在户主为爱情的账上。

 

大概是16岁的自己太害怕没有光亮出口的练习,又或是只身他乡的自己难以再忍耐孤独所能赋予的含义。在一个雪下的有些大的夜里,他还是像很多普通人那样哀求着祈祷,祈祷明天一早,有个守护他一个人的天使降临人间。

 

可喜的是,祈祷被听到了。承载着守护使命的天使穿越世间所有的五味杂陈来到了身边,带走怅然若失,也带来怅然若失。

 

钟炫时常想,对方倾尽所有的爱,究竟由使命延伸而来的赠品,还是源于情感的产出物。这使他困惑于每一个拥着对方睡着的深夜,又或是被对方的轻声唤醒的清晨。

 

于是他不仅一次打着对方后背上那个光圈的主意,因为和旼炫一起出现的信上写着,按钮的作用是为了给那些希望摆脱守护天使的人解脱,只要按下,就会清除和守护使命相关联的记忆,从此之后的使命将只是作为一个天使存在于人间。简言之,如果黄旼炫对自己的爱不是使命使然,即使按下按钮,他也不会忘记对自己的爱。

 

02 

电话那边是东昊,与即使在走廊里仍无处躲藏的,一遍又一遍难以辨出区别的beat不同,音筒那方是更像人类美学的背景音。“晚上去吃烤肉吗?明洞新开了一家,叫上钟炫。”

 

已经好几天了,像是丢掉过脑袋,被删除部分文件的感觉。“如果你可以买单的话,这当然没问题。不过为什么是他?”

 

“为什么是他?如果你不想买单,那就叫钟炫买单好了,反正你平时替他买的单已经够他以身相许了。”对方的语气,像是听见猫不再喜欢猫薄荷。

 

所以是这个叫金钟炫的人?“好吧,我和他说。”从那天早上起,发现似乎有个人消失在自己的记忆与世界开始,旼炫就知道自己还是难逃专属天使的必然命运。而现在看来,那个抛弃自己的人应该是这个名字的主人没错。“他在哪里,练习室吗?”有些如鲠在喉,但还是好奇。如果说被人骗了,想知道对方技法的心情大抵如此。

 

对方笑着,把猫薄荷按进猫的嘴里。“不然,这声声入耳的rap,会是我唱的?”东昊也搞不清楚,这两个人最近怎么难以捉摸,一个像是没了心,一个像是没了魂。也是,恋爱里的人,有动脉就够了。

 

旼炫挂掉电话,寻着声音敲开录音室的门。“钟炫?金钟炫在吗?”里面是个眼睛好看的男孩,自己会忍不住多看几眼那种,或是,忍不住多爱上几次那样。

 

被打断拼凑节奏的钟炫错愕地看着门口,因为现在,那边有这个世界最错愕的脸。“旼炫?”如果不算自己的那张的话,“你......有什么事吗?”

 

旼炫随意地坐到录音室的沙发上,看来这个人不像是抛弃自己的冷血怪物。至少,黄旼炫自己信了。“你?认识我?那能帮忙叫一下钟炫吗?”

 

“其实......我就是。”所以,自己猜的没错。关于自己的记忆,对于黄旼炫来说就只是随着使命一起消失的工作记录。有点沮丧呢,但不能被看出来。

 

“好的,我可能记忆有点......但一时半会儿还没办法和你解释清这个问题。”不过对方平静又红着眼睛的嘴脸,即使是罪魁祸首,还是有心软的余地。或许是自己错怪了一个身患癌症的破产家,又或是一个为了爱情卖掉了肾脏的尿毒症患者。

 

“额,没关系。”钟炫收回眼神,让注意力转回,一时不知道滚到哪里的鼠标滚轮肆意地从头划到结尾。也许演得逼真些,连自己都会信吧

 

对方的答案并没有让旼炫满意。“他们问你要一起去吃烤肉吗?你付钱的那种。”

 

“所以你觉得,‘你不记得的我’会去是吗?”钟炫还是放下了手上的假动作,专心致志地和对面的人对起戏来。

 

只是努了努嘴,“也许?”想得太多对于一个记忆烂掉的天使不是个好选择,至少不如当个傻子来的有趣。“所以,虽然我的记忆出了点问题,但我能感觉到,我们的关系应该还算是很不错?”毕竟,自己的眼睛是这么说的。

 

钟炫笑着看着对方,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还算很不错’是个可以上床的关系。“这让我想起上次打歌在电视台看到过一个同事和第一次见面的女艺人搭讪的样子。”

 

旼炫也回以微笑,“那他有我帅气吗?”当然他有自己的答案。

 

他还是老样子,艺人的恋爱怎么用外表能解释。“为什么这么问?”

 

“我猜有我帅气的话,应该不会挨骂。”一边伸手向着放在制作台旁边的果汁。

 

钟炫看到对方挣扎却拿不到地样子,便将果汁推向对方。“没有,不过他也没有被挨骂。”这个故事其实对于记忆不好的对方无疑是无聊的。

 

“为什么?那个女孩怎么说?”拧开瓶盖,继续听着与自己无关八卦故事。

 

钟炫倒还是一脸波澜不惊的笑意,“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那个女孩说,如果记忆不好就不要乱搭讪,因为你不知道对方是不是你的女友。”

 

“这个故事你可以写进下次的歌词里。”现在的孩子都是这样恋爱啊,那自己几百年前就在上面学到的小把戏,想要泡到眼前这个人会不会有点难,旼炫有很认真地思考着这个问题。

 

“你知道我写歌词?”这个人到底记得关于自己的多少,对于钟炫来说,是等同他是否爱过自己的答案的。“所以你对我的记忆到底还是有一点的?”

 

“说不清。虽然我不记得你的脸,但至少清楚我有个叫金钟炫的同事。”但别这样看别人好吗,身为天使我还不想要学会嫉妒,旼炫一边打量着对方。

 

“同事?”钟炫想着这两个字出神,仿佛在为这个关系寻找新范围。“好的,同事也不错,至少你记得我。”

 

旼炫终于想起手里的果汁,难得地喝上一口。“你知道的,我们这行,所有的关系都是从同事开始的。”

 

“我觉得你好像内涵了很多人。”当然,也希望作为其中一员的。

 

“那,希望没有内涵到你。”倒也不是。

 

03

黄旼炫也说不清,这是种什么样的心理综合征。就算是只有三个坐在一起,耳朵也像是有什么关键人提取器,而那个关键人,自然是金钟炫。好像只有他说的话有不同的流向,从耳朵击打大脑,再蔓延到心脏,偶尔还会发散到脸上。

 

而这个病症的原因,自己更无从得知,难道是人类说的喜欢吗?或者是爱情?那他们的喜欢,也会这样无缘无故的来开始与膨胀?这明显不符合逻辑,无论是人类的,还是天使的。自己都更像是被下了蛊,看了一眼那个在记忆里模糊得像是马赛克的人,就要用全部的心意一笔一划给他描摹清楚。

 

旼炫一直觉得是不是被重置后烧坏了大脑,记忆有点问题不是大事,但为什么心脏也不太好用的样子。心脏,他像是有了自己的思想,让自己在只要有对方出现的场合越过层层的人潮也要锁定心里所想的身影,让自己费尽心思想出办法去接近对方的目光,但又在交汇时忙着回避。

 

“有吃饭吗?”其实想来想去,自己会的招数不过小学生那些,比起有使命的工作清单不同,人类世界由大脑主导的行为更难一些。

 

本以为十二点钟的公司,应该不会出现熟悉的面孔,但还是出现了。“我吗?吃了三明治。”所以有点开心呢。

 

“我是说像胆囊炎患者的病因以外的东西。”一边走到对着练习室的镜子出神的钟炫身旁坐下。

 

好像真的不记得了呢,钟炫勉强地提着嘴角,不知道怎么应付这种有些酸楚的尴尬。“你以前是会逼我一早上吃三个的。”

 

“那我只能说,三个的话,致病的风险可以消消看。”连自己也好奇,以前的旼炫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听起来更像是个家政学校毕业的老古董。“所以要试试这个吗?听说你喜欢这个?”旼炫将右手提着的所料袋子放到对方身前,还热腾腾的香气就出卖了食物的本体。

 

“没人能拒绝炸鸡好吗?不过,如果不是现在。”猜出是什么的钟炫,一边口是心非,一边摆着健康饮食的姿态。这个旼炫真的不一样呢,如果是之前,就算是到了后半夜,也要花好几个小时煲个汤给自己,左右不是炸鸡这种听起来和吃起来都肆意过度的食物。想到这,好像连炸鸡都变得酸酸的。

 

“我记得有人说过,如果你能早上吃炸鸡,那你离成为黄旼炫这样优秀的艺人就不远了。”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啊,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可能今年的天使智商联考要挂科了。

 

“额,如果你能等我写完这段词。”看着对方一改以往做派的钟炫,怀疑自己按按钮的时候,伤到了对方的脑神经,怎么记忆消除了之后,整个人精神也不太正常了呢。一边尴尬地摩挲着手里的歌词本。

 

“有点像是个没谈过恋爱的中学二年级男生写的。”旼炫念叨着那句“不爱我没关系是谎言”,是哪个幸运儿啊,让他这么牵肠挂肚,还有幸在歌词里青史留名。“所以你有谈过恋爱吗?金钟炫先生。”

 

看着对方格外真挚的眼神,钟炫说服自己旼炫不是在假装的想法。但这个尖锐的事实,又让自己觉得还是假装的好。“当然,不过不多,就一次。”如果,我们两个那段诡异的关系算的话。

 

旼炫好像感觉到有什么在燎起他的嫉妒心,从心脏一直烧到肠子。“可是我的记忆不是这样啊?什么时候,模范偶像金钟炫的话,因该是练习生之前?”人类啊,当艺人就不需要职业操守吗?

 

钟炫好笑地看着对方,是和模范偶像黄旼炫呢。“虽然是模范偶像,但是应该是刚分手。”钟炫虽然说得云淡风轻,但分手这个词,还是有着和其他字不同的发音方式。明明是自己要一探究竟,现在又像是个被抛弃的可怜人。

 

“不过为什么是应该?”即使满脑子都在想,那个人的眼睛是不是也这么好看,那个人说起话的样子是不是也像对方这么温温柔柔,旼炫还是揪出了对方陈述的要点。

 

“因为,他像你一样不太记得我。”因为,我太蠢了,我非要亲眼看看他不爱我的样子。

 

“是个什么样的人?一个让你说“不爱我也没关系是谎言”的人?”旼炫看不下去被冷落的炸鸡,率先打开盒子。倒也不是为了装作若无其事,只不过,现在在对方身边一起在凌晨吃炸鸡的是自己,所以被写进歌里也不是个让人牙齿难过的事情。

 

钟炫转过头来好好打量起对方,究竟是个什么人呢?好像怎么形容都不够贴切,连用现在的你都不行。“不,是个‘不爱我也没关系不是谎言’的人。”他好像不那么重要了,既然你还在的话。也许我可以换个人想念了吧,从惦记他所谓爱我,到记挂你若真似假的不爱我。“他会比我提前半个小时起床,帮我把喜欢吃的东西都装好,而不是订个很贵的炸鸡外卖。”是呢,那个你,从来都不会在我的事情上,害怕荒废时间,耗费心思。

 

旼炫将餐巾纸垫着,挑了只卖相最好的鸡腿递给对方。“除此之外呢?”那个人好像也没有多么神通广大,都是自己挥挥手就能做到的事情。

 

钟炫结果对方手上的炸鸡,“我拉着他在马路上跳舞的时候,他会把垂直方向红绿灯的行人按钮按上几十下。”我们带着帽子和口罩,好像不怕全世界都认为我们是疯子,至少我不怕,因为有你和我一起疯,这样的话,我可以住进精神病院也没关系。

 

“还有吗?”旼炫像是听一个古老而又神奇的民间故事,听着对方娓娓道来。一边不屑于主人公们的老套,一边暗自悱恻着自己为何不能当故事的主角。

 

咬着鸡腿肉多的部位,像是咬着自己还有点疼的心脏。“他会允许我把他的播放列表都放上我的歌,即使他更喜欢蓝调。”说起来有些惭愧,明明一只手数过来的solo曲,你以前听了几千个来回。

 

“所以这样的他为什么喜欢你?”旼炫对上镜子里对方的眼神,很可惜,失去使命的自己,没有了读心的技能。

 

钟炫还是笑笑,是啊,我也苦恼很久了呢。“请不要这么直接,不过,说实在的,这也是困扰我的问题。”如果自己可以不执著这个问题的话,现在我看见的就不是这个你了呢。

 

“我猜,他喜欢你看起来可以溺死几百个男人的瞳孔。”盯着对方的眼睛,是旼炫一直热衷于做的。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多情,总是觉得这双眼睛里包涵的意味太多,钟炫像是用那双眼睛透过自己的在看另一个人。这很可怕,也很有趣,因为对方好像也像是在用那双眼睛透过自己的,在爱另一个人。

 

“为什么?”这次怎么不一样,以前问你的时候,你都说的都是灵魂。虚假又完美的答案,除了我之外有谁害怕听到呢。

 

“因为,我也正是这样。”

 

04

旼炫已经不知道是第几百次撞见金钟炫发呆了,这次是在下着大雪的人行路上。“怎么样?在想他?”

 

“他?”被拉回现实,但又不知道是不是现实。“你怎么知道是哪个他?”钟炫转过头打量着走到到身边的对方。即使带了帽子,也依旧没能逃过大雪的袭击。

 

旼炫笑了笑没有给予答案,“你有多喜欢他?从零到十的话。”继续跟着身边的人缓慢地在越下越大的道路上磨蹭着。

 

“九?”钟炫也不知道九或是十到底有什么区别,大概是会按下按钮,和不会按下的区别。

 

“我猜有十。”旼炫紧了紧连帽衫的抽绳。“那他有多喜欢你?”

 

“这个的话,大概是零吧。”转过头看着对方,所以说你真的不记得我吗?

 

“我猜有十。”只是浅浅地牵动着嘴角。

 

“你的从零到十,是和普通的人不一样吗?”钟炫也好奇,明明像是说着别人的故事,对方到底哪里来的坚定语气。如果是十的话,为什么又偏偏忘记了。

 

“不,是一样的。”旼炫也说不上,他像是有什么奇怪的预测系统,他肯定那个幸运的人是有十分喜欢钟炫的。

 

钟炫只是淡淡地看着雪水顺着对方的泪沟流下,“那你有多喜欢我?从零到十的话。”

 

“十。”

 

“你看,你的从零到十真的和普通人的不一样。”一边剥开被雪水打湿的刘海。

 

“是一样的。”旼炫站定,拉住还在行进的对方。“但我的不是用耳朵听的,而是用灵魂听的。”

 

“所以,你为什么在这?”钟炫也停下脚步,打算看看对方要编出什么肉麻的答案。

 

“因为我的小雷达说,有个傻瓜会冒着雪走回家。”伸出手按住傻瓜的头,一边低下身子希望可以与对方平视。

 

“你是来送我回家的?”钟炫抬起被对方压住的头。

 

“不。”旼炫将对方攒进怀里,“我是和你一起当冒着雪走回家的傻瓜的。”迎着雪的旼炫更难以躲藏。“我可以问你两个问题吗?”

 

“说说看。”钟炫窝在对方的胸前,这似曾相识的感觉,像是许久之后的复苏。

 

“你按过我身上的按钮吗?”

 

“下一个呢?”钟炫一时连呼吸也变得小心,生怕被对方看出端倪。

 

“我消失得那段记忆里,我爱过你吗?”也许旼炫自己都没能发觉,这句话的颤音要比前一句激烈些。

 

“我可以选择一个说谎吗?”嘟囔着降低音调,像是被责怪时讨价还价的小孩。

 

“可以。”旼炫淡淡地回应着

 

“我不知道你有什么按钮,你也没有爱过我。”真假参半的答案,还是完全的谎言,大概是自己这辈子也不能知道的秘密。

 

05

钟炫最后还是翻到了那个纸条。

 

游戏碟盘成堆地杂乱着摆放,就在那些塑料或者纸质外壳的下面,有个不起眼的木质小盒子。这个自己几乎一周要翻上好几遍的箱子,怎么到现在才发现里面藏了那个盒子,钟炫苦笑着打开。

 

那天正好是成年生日,他让旼炫把答案藏在盒子里,说等到他要离开时,自己才会拿出来看。即使踌躇了很久,他还是问了,如果不是我的守护天使,还会爱我吗?

 

那时旼炫摸着他的头笑着说,恐怕这辈子都不能知道答案了,因为自己不会离开他。

 

钟炫迅速翻开被好生安排在盒子里的纸条,是个酸甜参半的答案,眼泪如是地说道。

 

“下一个我,也爱你。”

 

06续

 

“你会爱上你守护的人类吗?”

 

“这说不好,概率大概和你们人类会不会爱上同事差不多。”

 

“那如果你爱上了你守护的人类,他让你把你是否爱他是使命的答案写下来藏起,你会写什么?”

 

“如果是我的话。大概是,下一个我,也爱你。”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被守护者这么问的话,应该是开始动了按下按钮的心思,按了按钮,就是下一个我了。”

 

“可按下按钮和这个问题有什么必然联系?”

 

“人类就喜欢用这种看似聪明的方式干蠢事。总是以为,我们天使会蠢得公私不分。光是和我一届来人间的,就有不下十个因为这个原因被重置的了。”

 

“很蠢吗?”

 

“很蠢。不过我相信你应该还没有这么蠢,所以我曾经的确爱过你吗?”

 

 

END


Pochacco1127

遊樂園

當黃豆帶女兒去遊樂園的時候……


嚴重私設

不喜勿入


--------- 正文分割線 ---------


「爸比~我想去玩這個!」

小初炫一手指著那邊的過山車,一手牽著鍾炫的手搖晃著。

「好~」

「不行!」

旼炫先輕輕打了一下鍾炫的後腦勺,然後就捉住初炫高高舉起的小手指牽著,但是一大一小聽到旼炫的回答就停下了腳步。

「旼炫尼?!」

面對鍾炫疑問的目光,還有初炫失望噘嘴的小表情,旼炫只能嘆氣,蹲下來跟自家女兒對望。

「唉……豆豆乖,你吃了早餐才沒多久,現在就玩可能會吐的……」

「噢……爸比也忘了……那就不行了……」

鍾炫聽到...

當黃豆帶女兒去遊樂園的時候……




嚴重私設

不喜勿入




--------- 正文分割線 ---------



「爸比~我想去玩這個!」

小初炫一手指著那邊的過山車,一手牽著鍾炫的手搖晃著。

「好~」

「不行!」

旼炫先輕輕打了一下鍾炫的後腦勺,然後就捉住初炫高高舉起的小手指牽著,但是一大一小聽到旼炫的回答就停下了腳步。

「旼炫尼?!」

面對鍾炫疑問的目光,還有初炫失望噘嘴的小表情,旼炫只能嘆氣,蹲下來跟自家女兒對望。

「唉……豆豆乖,你吃了早餐才沒多久,現在就玩可能會吐的……」

「噢……爸比也忘了……那就不行了……」

鍾炫聽到旼炫的回答即時扶額,他都忘了小丫頭吃完了早餐,剛剛在車裏還吵著要多吃個小鬆餅。都怪自己收拾得不夠仔細,讓女兒見到自己預先準備的小茶點,他明知道這小饞嘴是完全抵不住誘惑的。

旼炫見鍾炫的反應就知道他又在怪自己了,拍了拍鍾炫的大腿安撫著,搖搖頭表示沒關係,反正有的是時間,今天一整天是準備陪陪女兒的。他們退伍後這兩年都忙著出專輯去巡演,說起來已經接近兩個月沒跟自家小公主好好相處過。

「豆豆懂得看時間了對吧?我們一小時後再去玩,可以嗎?」

旼炫指著自己手腕上的手錶,讓初炫也可以看見手錶上的指針。

「爸爸……是不是走一個圈可以了嗎?」

「對,長的跑一個圈,下一次指向六字就可以了。」

「那好吧……爸爸,你記得要告訴我喔。」

初炫整個人靠到旼炫的懷裡去撒嬌了,小妮子香香軟軟的手臂都圈在爸爸的頸脖上去,小屁股安穩地倚坐在結實的大腿上。

聽到初炫的回答,鍾炫和旼炫都鬆了一口氣,對視了一眼,鍾炫溫柔地撫摸著小孩的面頰低下頭說話。

「知道了~ 那豆豆想去哪兒玩?」

「爸比先帶你和爸爸去動物園區看看,好嗎?」

「豆豆?!上來!」

見前面的遊人越來越多,旼炫轉過身來,拍拍自己的肩膀,示意初炫自己爬上來。鍾炫見狀就伸手托住初炫的腋下,把女兒整個人提起來,放到旼炫的肩膀上坐著。旼炫抓住女兒的小腳,感覺到小孩穩妥地坐著就慢慢地站起來。

「哇~ 爸爸!!好高!」

「呀!豆豆!別抓頭髮!手給我!」

「呵呵~ 不!爸爸要牽著爸比!」

「噢!你的手擋住了爸爸的眼睛!」

「爸爸,怎麼你的耳朵紅紅的?!」

「豆豆~ 別亂動!會掉下來!」

「哈哈哈~」

鍾炫站在一旁扶著興奮的初炫,見到他們父女倆手忙腳亂的樣子,聽著一人一句的絆嘴,忍不住笑了起來。

「寶貝,你捂住你爸爸的耳朵,能不紅嗎?」

「爸比……」

「豆豆~ 你先別亂動!爸比扶著你別怕,你放鬆坐好試試看。」

被小孩折騰了一圈的旼炫,還沒開始玩就已經累得狐狸眼都垂下來了,額間隱約滲著汗珠,可憐兮兮的樣子讓鍾炫失笑出聲。

「啾呀……早知剛才就不花時間弄髮型了……」

「就你想當個好爸爸,豆豆這兩年長大了也重了。」

調整好小公主的坐姿,鍾炫撥弄著旼炫沾濕的瀏海笑說著,旼炫今早花了點心思梳理的髮型,現在已經蕩然無存。

「好了~ 豆豆,我們先去動物園看看好嗎?」

「Okay~ Let's go!」


「爸比~ 樹熊在那邊!背上還有一隻小的!」

「豆豆~!小聲點!」

「豆豆~ 它們在睡覺!」

「sorry……」

只見小初炫垂下頭,瞇著眼,用下巴抵在旼炫的頭頂蹭著,抱歉的小表情活脫脫就是背上睡著的樹熊寶寶,鍾炫拿出自己的手機拍下了這個有趣的時刻。

「旼炫尼,你看看豆豆她多像那樹熊寶寶?」

「那我不就是樹熊爸爸嗎?」

「對對對……」

鍾炫揚起笑臉捏了捏女兒的臉蛋,卻只是敷衍地回答旼炫,就急步走向樹熊館門口,拿著手機低下頭,忙著要把相片轉發給他親愛的英敏哥和希澈哥。

「呀~!我不像嗎?豆豆,你說呢?」

小初炫沒回答,只是用小嘴在旼炫的頭頂上喙了一下,然後就嘻嘻嘻的笑了起來。

「豆豆~ 我們現在排隊上摩天輪,之後就去玩過山車好嗎?」

「好!爸爸~ 讓我下來可以嗎?」

「嗯?豆豆?」

「豆豆想這樣!」

腳一沾地站穩,小孩子一手牽著旼炫,另一手牽著鍾炫,在兩邊手背分別啵了一下。

兩位傻爸爸被自家女兒的舉動哄得心裡暖暖的,佻皮地望了彼此一眼,趁著下樓梯的時候加快腳步,同時捉緊女孩的手,就把初炫整個人騰空拎起來,逗得小孩子興奮地哇哇叫,小腳丫都在空中亂踢著。


摩天輪的車卡不是很大,為了平衡車卡,鍾炫和旼炫各自坐在兩邊,小初炫則直接伏在車窗上看景色,還會興奮地指著問這裏是什麼地方?待會可以過去那邊玩嗎?

旼炫忙著答問題,鍾炫也忙著在背包翻找著,先拿出水壺讓小孩喝水,又拿出毛巾塞進女兒背後隔開汗濕的衣服,還用小梳子幫小妮子重新紮了馬尾。

還真是個好媽媽呢……旼炫見狀就趁機掏出手機拍了幾張生活照。

在車卡升到最高點的時候,趁女兒專注地看著車窗外的景色,旼炫整個人摀前伸手去對面,按住鍾炫的後頸就快速地在戀人的唇上偷了一個吻,還在耳邊輕聲說了句我愛你,讓鍾炫覺得自己整塊臉都紅得要燒起來了。感覺到旼炫的手順勢向下,在自己敏感的腰肢撫摸著,鍾炫只能無聲地抗議,你幹嗎?女兒就在前面!

旼炫深情溫柔的眼神甜得彷佛能滴出蜜來,嫰紅的嘴唇微微噘起就像是邀請著鍾炫品嚐,鍾炫完全抵抗不了誘惑就再次親了上去。

「呀!我也要親親!」

小初炫回頭見到這情景也跟著攬住爸爸們的頸脖親了上去。

被胡亂地親了一通的兩個成年人,最後分別在女兒臉上親了一口才能令小公主放手,鍾炫尷尬得滿臉通紅,掃開旼炫還擱在自己腰間的手,拉過背包放到大腿上,就裝作若無其事的扭頭望看窗外,旼炫忍不住笑了起來,在鍾炫耳邊輕聲說了句現在先放過你。


一蹦一跳的小初炫坐完了兒童過山車還是笑嘻嘻的,反之鍾炫的樣子卻皺起來像是苦瓜乾一樣。明明記得之前在日本的時候,鍾炫坐成人的過山車也沒這麼大的反應。

「鍾炫?!」

「旼炫尼……我想吐……」

旼炫把備用的垃圾袋遞給鍾炫,只見他接過膠袋就乾嘔起來,小初炫一手環著鍾炫的大腿,一面抬頭用關切的目光看著。旼炫能做的事不多,只能帶著兩父女走到花圃旁邊的椅子坐下,一直替鍾炫拍背順氣,初炫則在背包裏找紙巾。

「啾呀……好點了沒?」

「嗯……」

「爸比……我們回家好不好?」

「沒事,豆豆乖,我們去看海豚表演好嗎?」

「爸比……」

「乖……爸比沒事……」

「鍾炫尼?」

「小孩這種原來沒有那貼身安全帶的,就靠前面的扶手,我整個人都拋起來了……」

「真的沒事?」

「走吧……去那邊坐著休息也一樣……」


到劇場佔了位置安頓好,旼炫就去了小食亭打算買點小吃,可以邊看表演邊吃著填肚子。但當旼炫買了三文治回來,才發現鍾炫抱著自家女兒打瞌睡,小初炫也窩在鍾炫的胸前睡著了,甚至手中還拿著個吃了一半的小鬆餅,可想而知她真的是累壞了。旼炫立即拍下這溫馨又可笑的情景,一趟過山車下來就把父女倆折騰成這模樣,還傳上聊天室,標題就是樹熊媽媽和樹熊寶寶。沒打算要喚醒他們,旼炫慢慢地在旁邊坐下,邊吃著小食等待著。

鍾炫在表演開始的時候就被突如其來的音響驚醒了,自然反應讓他立即抱緊懷裡的小寶貝,輕拍著初炫的後背安撫著,倒是孩子並沒被嚇到,繼續聽著她爸比的心跳聲睡得安穩。

旼炫和鍾炫就這樣平平靜靜的看了整場表演,鍾炫不忘拿出手機錄影留給女兒看,旼炫攬著鍾炫的肩膀,又忙著給鍾炫餵食。

本來打算表演完畢後就回家,初炫卻在離開劇場的時候醒來了,貪玩的小孩不願回家,結果三口子就到了水族館去看魚,代替剛剛沒看的海豚表演。

比外面猛烈的陽光,水族館的氣溫實在涼快很多,旼炫抱著初炫慢慢地走著,觀賞著水族箱裏的各種海洋生物。在體驗區,鍾炫還抓著初炫的小手放到水裏去摸海星海膽,孩子猶豫的樣子逗笑了兩個成年人。


「爸比,我可以要這個嗎?」

在紀念品專賣店,小初炫抱著一個跟自己一樣高的海豚玩偶跟鍾炫說話。

「豆豆,可以,但是有小一點的嗎?這麼大的一個,爸比拿不了……」

「爸比……」

「這實在太大了,爸比都不能好好牽著豆豆了。」

「好吧……」

幸好初炫不是個難纏的小孩,沒有一直吵著要買玩具,鍾炫就買了一個小海豚娃娃和小樹熊背包給她。見到初炫一蹦一跳的歡快腳步,鍾炫和旼炫縱使疲憊也感受到小妮子開心的情緒,頓時心滿意足,一家三口才離開遊樂園。

銀河有跡可循丶

♡확인🌿♡

黄豆现背*关系确认*2017预警⚠️*异地恋预警⚠️*酸甜口*接受不了的姐妹不要点开 自行避雷 别骂我

因为入坑晚没写过那个时期就写一篇,异地恋也蛮好写的(我没有❤️ bmw 


他还记得那天在黑暗安静的后台中轻轻吻去他眼角的泪接着吻他嘴唇的人


只是现在他们无论如何也不像接过吻的关系


他们相处的关系好像没有什么不同,只是不能每天打开房门就见面了,但成员们发现,每次回宿舍的时候他总是和钟炫话要多些


过了赛后短暂的休整日期,然后就一周几乎没了联络

他们都忙得要命,不是他的手机忙音就是他的,各种行程纷至沓来,恨不得把人...

黄豆现背*关系确认*2017预警⚠️*异地恋预警⚠️*酸甜口*接受不了的姐妹不要点开 自行避雷 别骂我

因为入坑晚没写过那个时期就写一篇,异地恋也蛮好写的(我没有❤️ bmw 







他还记得那天在黑暗安静的后台中轻轻吻去他眼角的泪接着吻他嘴唇的人


只是现在他们无论如何也不像接过吻的关系


他们相处的关系好像没有什么不同,只是不能每天打开房门就见面了,但成员们发现,每次回宿舍的时候他总是和钟炫话要多些


过了赛后短暂的休整日期,然后就一周几乎没了联络

他们都忙得要命,不是他的手机忙音就是他的,各种行程纷至沓来,恨不得把人劈成两半



黄旼炫再回去就是杀人般的行程暂时结束,他身体突然缓下来了内心却空荡荡,不知不觉的下了车就朝着自己宿舍相反的方向去了,路上他一向引以为傲的理智丝毫没有发挥任何作用,他觉得自己可能疯了,第一次叫了夜车向之前的宿舍行驶去,有些心急地恳求司机快一点,只觉得像溺水的人周围的漩涡把他向深处带着下沉几乎快要窒息,一秒都不想再挨下去了。


按下宿舍密码看到崔珉起在玄关嘴里满是泡沫地叼着牙刷看着他一脸震惊

“大哥,半夜三更的,什么风把你吹回来了。”

他有些哑着嗓子说密集的行程结束了,回来看看

见他眼神有点飘飘的找着屋里人

“钟炫睡了。”

“我去看看他,怪想他的。”黄旼炫说完走进他卧室的时候觉得自己脑子可能坏了。


金钟炫睡得很熟,房间里很静能听到他轻轻匀称的呼吸,似乎是有点冷了缩成有点小的一团,床头边是他没用完也没来得及带走的香薰蜡烛。

好熟悉,他猛吸了一口气,终于感到了氧气,他带来的冷气被屋里的热气还是别的什么感情一激眼眶有点发红。


“还踢被子。”黄旼炫在心里笑了下,拉过被子又把他小心盖住,在床边坐着顺手替他把床边的书和小物件一一摆放整齐了。

坐了良久刚刚起身又俯下身去,用一只胳膊轻轻揽了一下他,怀里的人暖乎乎的鼻间充满了他熟悉的让人安心的香气,比之前似乎更瘦了些


他突然有一种想亲他的冲动


离开房间的时候,他觉得大概是行程让他神智也不清了,但是他找到了让自己窒息的缘由


很想他,仅此而已




回归期结束了他们像往常那样一起去喝点酒,四个人还是去了那个炒年糕店


酒足之余,借着酒意他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打电话给他,刚从公司下班的人在电话那头听到金钟炫突然用一种少见的语气和腔调说道

“呀!黄旼炫,你过来接我!”

他吓了一跳 隔着屏幕也能闻到的浓郁的酒气,


喝得有点高的人出门颤悠悠来到了门口的台阶上

人那么多,来来往往的略过 磨肩接踵,他走得很慢很慢很慢很慢 慢到甚至他自己都有些奇怪的质疑自己是不是喝醉了

站在高处没带什么感情的眼神扫视着人群,眼神忽然就有了些温度,他还是一眼看到他了,高高瘦瘦的在人群中显得气质清冷非凡,肤色很白衬着他冷色调的围巾很好看,他一度怀疑自己看到了幻影 。


“旼炫呐。”


想快点靠近,他不稳地向前踉跄了两步,似乎要摔倒的同时黄旼炫伸出双臂接住了他,金钟炫跌落在他的怀里。


双臂撒娇似地自然缠上他的脖颈,他借着酒意似有似无地吻那人的侧颈,混着吐息之间的酒味撒娇快把没喝酒的人也灌醉 

“我们回家吧,嗯?”


回家吗,他有点苦涩也有点欣喜


“看到了吗,得了一位。”

“看到了,那天不是见面了吗。”

“唔,是吗…”

“我们钟炫真的很棒。”

这究竟是是喝了多少啊,他暗暗地想


“我好想你。”

“我也是。”

“不知道吧,喜欢你这件事。”

“我也是。”


然后不知道谁的头先靠近了,迷迷糊糊就又交换了一个带着酒气的吻,金钟炫晶亮的眼睛望着他时坚定又朦胧像一个他亲手制造的漩涡让他深陷。

黄旼炫却觉得酒有点甜味



第二天早晨伴随着一阵头痛金钟炫醒来了,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枕在一个人的胳膊上 那人的手臂环在自己腰间,一转头正对上眼神。

那人早已经醒来正看着自己


“黄旼炫你流氓啊。”

但那人烧红的耳朵和脸颊彰示着显然不是一个纯熟的流氓。


“啊是没放下窗帘有阳光透进来才醒了吗,我昨晚应该拉好的。”黄旼炫显然没有放手的意思,“可是阳光照着的你很好看。”

“你你你你你你旁边也有张床为什么不睡!”

“因为是冬天吗,冷,需要抱着男朋友睡。”

他狡猾地眯起眼睛。

“谁是你男朋友了。”

“金钟炫,我不记得你酒后有断片这一属性。”黄旼炫笑了,“我录音了 这次再别想赖账了。”


没等怀里的人反应,他就把唇附了上去堵住了话语,被抓了把柄的人借着困意眯着眼睛像小猫一样顺从地回应着。


“这是我第三次亲你啦。”



明知赖账跑不掉了,因为过于害羞不敢直视只能把头埋到刚刚确认的恋人的胸口,“我昨晚说什么了?我听听。”

“在我大脑里录音永久保存啦。”


反应过来被骗了想要掰开恋人的胳膊逃走,

“呀,黄旼炫你流氓啊!”


却被人牢牢圈住又趁乱被偷亲了一下

“这次别再想跑了。”



段老将

新文推广——【黑白无常】

*本文cp:  黄豆/虎洁/aren/澈汉

*类型:现实向刑侦文

*本文篇幅较长,每晚更新

*除推广外,正文不再占用tag,请直接点击目录下一篇进行阅读,或从作者文章栏里点击阅读

*本文雷点:NPC众多,人物情节复杂

作者的话:

1 请勿在结尾前轻易下结论

2 请勿将文章内容上升真人

3 aren是真的,我保证

——————文章内容节选——————

“他低头,撞进他温和深沉的眼神里,

像仲夏夜空下的湖泊,倒映着璀璨的银河,泛着细碎而明亮的光,那样澄澈干净,而神秘莫测。

这是他们的初相遇,不是风陵渡口,却也误了终生。”...

*本文cp:  黄豆/虎洁/aren/澈汉

*类型:现实向刑侦文

*本文篇幅较长,每晚更新

*除推广外,正文不再占用tag,请直接点击目录下一篇进行阅读,或从作者文章栏里点击阅读

*本文雷点:NPC众多,人物情节复杂

作者的话:

1 请勿在结尾前轻易下结论

2 请勿将文章内容上升真人

3 aren是真的,我保证

——————文章内容节选——————

“他低头,撞进他温和深沉的眼神里,

像仲夏夜空下的湖泊,倒映着璀璨的银河,泛着细碎而明亮的光,那样澄澈干净,而神秘莫测。

这是他们的初相遇,不是风陵渡口,却也误了终生。”


“三月的这个晚上,带着花香的早春的晚风裹挟着远处厚实的云层,酝酿着一场渴慕已久的惊蛰。金钟炫被搂在怀里,唇舌缠绵的一刹那,他听到自己心里炸起一声隆隆的春雷,震碎了心河的那层坚冰,爱意缓缓地流淌出来,把全身的每一寸肌肉都浸润得酥麻无力。”


“我想给你一个婚礼。

是在教堂里,阳光透过华丽的花窗玻璃,洒在你的西服上。

或是在沙滩上,白鸥围绕在嬉闹的人群周围,落在你的肩膀上。

怎样也好,我想给你一个婚礼,一辈子只有一次的婚礼。”



段老将

【不羡仙】第五章 只羡鸳鸯

   浴室里氤氲着水汽,里面的人躺在浴缸里,翘着一只湿漉漉的脚。

   黄旼炫打开门,看到金钟炫躺在浴缸里睡着了。

   纪委连查了五天,万幸没有追究他的责任。这五天里,金钟炫没睡过一个囫囵觉,有时候黄旼炫半夜醒来,昏暗中看到枕畔的人直愣愣地睁着眼看天花板。

   “钟炫,钟炫……”

   金钟炫被他推醒了,嘟囔了一声:“几点了……”

   “八点半,泡了快半个小时了吧,起来吃晚饭吧,我煎了土豆。”...


   浴室里氤氲着水汽,里面的人躺在浴缸里,翘着一只湿漉漉的脚。

   黄旼炫打开门,看到金钟炫躺在浴缸里睡着了。

   纪委连查了五天,万幸没有追究他的责任。这五天里,金钟炫没睡过一个囫囵觉,有时候黄旼炫半夜醒来,昏暗中看到枕畔的人直愣愣地睁着眼看天花板。

   “钟炫,钟炫……”

   金钟炫被他推醒了,嘟囔了一声:“几点了……”

   “八点半,泡了快半个小时了吧,起来吃晚饭吧,我煎了土豆。”

   金钟炫披着浴巾出来,看到地板被花花绿绿的儿童泡沫垫覆盖了。

   “你买这么多泡沫垫干嘛?”

   “防摔的呀。”

   “我哪有这么容易摔跤啊……”

   您太谦虚了。

   黄旼炫给他舀了一碗小米粥,把煎的土豆片端出来,问他: “今天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吗?”

   “腰有点酸。”

   黄旼炫坐在沙发上拍了拍大腿:“来,趴上来,我给你揉揉。”

  金钟炫抗拒地摇摇头:“不要。”

  太羞耻了。

  “哎,这里就咱俩,有啥不好意思的。”

   金钟炫脱了鞋爬上沙发,趴在他大腿上,说:“你把腿分开点,别挤着我肚子……”

   男人的手指温热有力,触及到敏感的皮肤,微微发痒,按捏过的地方都懒懒地舒展开来。

   “你现在,还是吃不下肉和蛋吗?”

   “嗯。”金钟炫眯着眼享受着按摩:“没事,不吃也行。”

   黄旼炫没说话,过了一会来了句:“都怪我。”

   “怪你什么?”

   “要不是我,你也不能怀孕啊。”

   什么虎狼之词。

   金钟炫把脑袋埋在沙发里闷闷地笑,说到:“怎么这么傻……你说他要是生下来随了你,将来可怎么办……”

   “哎,你说,咱孩子以后肯定特有出息,随你那么聪明。”黄旼炫说。

   “随我不行,最好是跟阿龙哥一样,以后混得特有出息,当一个人上人。”

   “啧,他亲爹还在这呢。”

   “哦,我错了,”金钟炫撑起胳膊来对着他说:“咱再重来一遍?”

   “哎,你说,咱孩子以后肯定特有出息,随你那么聪明。”

   “那肯定得跟黄旼炫一样有出息。”

   “那必须的。”

   正说着话,姜东昊打电话来,用震破鼓膜的大嗓门喊:“我们姜家有后啦——”

   崔珉起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哎呀你在大街上喊什么呀丢不丢人……”

   “怎么了?”金钟炫问。

   “珉起怀孕了。”

   金钟炫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你说……阿龙哥的钱包还顶得住吗?”

   郭英敏知道这个消息的第一反应是,钱包真的顶不住了。他提着满满两手的营养品敲开了姜东昊家的门。

   姜东昊正在厨房切菜,一边切一边哼歌:“我种下一颗种子,终于长出了果实,今天是个伟大日子……”

   晚上几个人约在姜东昊家吃饭,换上居家服的崔珉起对着坐着餐桌旁的众人撩起了他的上衣,露出白花花的肚皮:“儿啊,来拜见你各位叔叔。”

   郭英敏:“……”

   核桃没白买,是得补补脑子了。

   崔珉起装模作样地扶着腰坐下,姜东昊伺候正宫娘娘一样赶紧给他递筷子。

   “不是按劳分配吗?”崔珉起拿鼻孔对着姜东昊,气焰嚣张。  “按需分配,按需分配,你们娘俩先吃。”姜东昊堆着笑给他夹菜。

   “我想喝点酒。”金钟炫冲着黄旼炫眨巴眨巴眼,怪可怜的。黄旼炫把酒盅凑到他嘴边:“就舔一口啊。”金钟炫的嘴唇还没蘸到酒盅,黄旼炫立刻把手挪开了:“哎好了好了不能再喝了。”

   “我还没喝到呢……”

   “意思到了就行,不用真喝。”

   金钟炫:“……”喝了个寂寞。

   “东昊喝酒吗?”黄旼炫问。

   “喝点吧,大喜的日子。”姜东昊搓了搓手。

   “别给他喝,他二两就倒,上回在我家,让我爸灌多了酒,拉着我爸的手非要拜把子。”

   “吃你的饭。”姜东昊说着夹起一个油炸芝麻球塞到崔珉起嘴里。

   “大哥什么时候找对象?”金钟炫问。

   “我……”郭英敏拿着筷子叹了口气:“唉……说实话,挑花了眼,不知道该选哪个了。”

   “大哥条件好,啥样的找不着啊?没事不急,攒攒钱,留着珉起生孩子随份子的哈哈哈哈。”姜东昊乐得合不拢嘴。

   啊,敢情我攒钱就是为了随份子啊。

   崔珉起吃了两口打了饱嗝,搁下筷子要撒丫子走人。

   “哎你上哪去?吃这两口也叫吃饭啊?”姜东昊拽住他:“你给我把这碗粥喝了。”

   “我不喝,饱了。”

   “回回吃个饭剩下半碗,天天当必剩客,不留个碗底你就难受是吧。”

   “你敢气我你再敢气我?”

   “你给我把饭吃了别饿着我闺女。”

   “哥你看你看,他变心这么快——”

   郭英敏夹在中间听他俩打情骂俏,心里酸溜溜的。

   这人间的热闹,须得有人同享才好。

   【完结】

   

   

   

文
根据@Veecheesiam太...

根据@Veecheesiam太太 《通俗结局》 设定画的

演员黄 和 作编洁


丢完就跑

根据@Veecheesiam太太 《通俗结局》 设定画的

演员黄 和 作编洁




丢完就跑

咖啡拉花與兩克月桂

【2hyun】當苦痛綻放 一

2hyun無差 花吐症


「咳,咳……咳!」


    抹去咳嗽產生的生理淚水,黃旼炫定睛看向洗手台內、那原先堵在喉嚨的異物。


    是一片白色的花瓣。


    那股充斥口腔的淡淡花香,無需細想就能知道品種。


    記得最近的金鍾炫,還挺喜歡茉莉的。


-


    關於花吐症,黃旼炫算是略知一二。...


2hyun無差 花吐症




「咳,咳……咳!」



    抹去咳嗽產生的生理淚水,黃旼炫定睛看向洗手台內、那原先堵在喉嚨的異物。




    是一片白色的花瓣。



    那股充斥口腔的淡淡花香,無需細想就能知道品種。




    記得最近的金鍾炫,還挺喜歡茉莉的。



-



    關於花吐症,黃旼炫算是略知一二。



    只有暗戀他人者才會患上,必須在一個月的期限內,與心意相通的愛人接吻,才能治癒。

    如果無法與暗戀對象心意想通,還能接受手術治療,只是從此再也體會不到愛情。



    如同魔法一般的詭異疾病。



-



    找了一個洗乾淨的玻璃罐,黃旼炫將那片茉莉花瓣放了進去。


    他忍不住盯著那片花瓣瞧。



    純白色的、帶著恬淡舒服的香氣,金鍾炫的誕生花。

    真好看。



    那麼,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



    縱使樂觀如黃旼炫,面臨愛情,也是有所顧忌的。


    他也曾無數次想像過,要是正經向金鍾炫告白一次,會如何。



    夢話時期的採訪之後,當金鍾炫抓著他的手問:呀,幹嘛總在鏡頭前說我很可愛,我的形象不是這個啊?自己只是捏著他的臉調笑道:因為忍不住啊,太喜歡你了嘛。於是得到了有些敷衍的:好好好知道了。



    數不清有多少次,這種玩笑一樣的真心話。



    不要再更可愛了、好害怕會被JR討厭、不要偏心珉起嘛、鍾炫吶我們是命運啊……



    大概,一次都沒有被認真看待吧。

    



    當然,也有無法開玩笑、因此什麼都沒能說出口的時候。



    比如那個晚上。


「沒有旼炫的話,我會死掉的。」



    "真的嗎?是因為是我、只有我,才這麼想的嗎?"


    這句話,始終沒有說出口。



    想到即將面臨的分離、想到或許他所說的只是隊友情、想到情緒上頭的真心不見得是冷靜後的實意……太多原因、太多考慮,摻雜在一起,也就忘了最後到底是為什麼沒問。



    也幸好,沒問。



    當金鍾炫漸漸習慣了沒有黃旼炫的日子,他其實有幾度想控訴金鍾炫騙人。




    金鍾炫沒有黃旼炫,也不會死掉。



-



    自己的心意,就這麼隱藏到現在,然後突然被宣判一個期限:一個月內,告白或棄權。



    黃旼炫不確定,這是幸或不幸。



-



    前往dispatch拍攝現場的路上,他劇烈地咳了起來。


    坐在旁邊的姜東昊轉過頭來,

「沒事吧?」



    前排的成員們也投來了關切的眼神。



    瞥過金鍾炫帶著凝重的擔憂,黃旼炫不敢直視回去。現在他最害怕的,就是那雙他最喜歡的、能看透一切的清澈雙眼。




    胸口難受得像被石塊壓著,他摀住嘴巴、看向窗外,不動聲色地將花瓣收入口袋,

「咳,沒事,喉嚨有點癢。」




「自己多注意點啊。」

    是金鍾炫的聲音。




    內心一陣柔軟的漣漪,擴散至全身。




    黃旼炫甚至不用回望就能想像,金鍾炫微微皺著眉頭、目露溫情的模樣。


    他閉上眼睛。




    果然,好喜歡好喜歡。



-



    拍攝途中,五個人圍著顯示器檢查影像。黃旼炫清楚地看見,金鍾炫和姜東昊的對視、扣手。



    實在是,特別、刺眼。



    但他只是一如既往地保持著禮貌溫和的笑。



-



    兩年前的黃旼炫,總有理由說服自己是特別的。



    他知道——又或者說,他總是這麼告訴自己——他是最靠近金鍾炫、與金鍾炫有著最深的信任和依賴關係、跟金鍾炫最有默契的那一個。




    為了成為這個特別,他花了六年的時間。




    然而,WO時期的第一次休假,他發現有甚麼變了。



    不只螢幕前,私底下也是。金鍾炫暗送訊息的眼神、金鍾炫故作嫌棄卻勾著笑的嘴角、金鍾炫寵溺的語句……

    一再地指向姜東昊。




    《If you》裡面,黃旼炫有一句最喜歡的歌詞。

“你的位置,會暫時為你空著。”



-



    黃旼炫真的不知道。



    原來,取代可以這麼輕易、這麼痛。



-



    後來回歸大隊,黃旼炫知道自己坐回了金鍾炫心裡的那個位置,只是其意義,再也不同了。



————————


其實滿早之前就寫旼炫篇了

虎潔黃的關係十分讓人著迷啊

不過有潔癖的可以放心

只有2hyun而已



By咖啡拉花

雪儿
嘿嘿嘿嘿嘿 2020年最期待的...

嘿嘿嘿嘿嘿 2020年最期待的情侣🤣😭🥰


(cr. 修图gamdolldoll2@推特)

嘿嘿嘿嘿嘿 2020年最期待的情侣🤣😭🥰


(cr. 修图gamdolldoll2@推特)

雪儿

约会?! 🌝🌚🌝🌚🌝🌚🌝 哈哈哈哈哈不知道他们在拍什么但好期待啊啊啊啊 

约会?! 🌝🌚🌝🌚🌝🌚🌝 哈哈哈哈哈不知道他们在拍什么但好期待啊啊啊啊 

In

【2hyun】設計

-2hyun,無差
-偽現實向,2019 Segno演唱會衍生
-很短,沒劇情


//


舞台上的表演需要經過嚴密的彩排與設計,尤其是大型演唱會容不得差錯,寧可再三演練確保完美,犧牲點即興發揮的彈性是不得不為。唱歌跳舞暫且不論,某程度而言,他們都是卓越的演員,透過訓練可以精湛地呈現需要的畫面。

決定首次完全體演唱會的曲目時歷經反覆多次意見交換,選定在solo舞台後安排小分隊表演時,Daybreak毫無異議地一致通過表決。


嘿,你們可以趁這次演唱會公費戀愛。


確定歌單後,姜東昊一度揶揄道。

(至於換得金鍾炫一個示警的眼神後乖乖閉...

-2hyun,無差
-偽現實向,2019 Segno演唱會衍生
-很短,沒劇情







//



舞台上的表演需要經過嚴密的彩排與設計,尤其是大型演唱會容不得差錯,寧可再三演練確保完美,犧牲點即興發揮的彈性是不得不為。唱歌跳舞暫且不論,某程度而言,他們都是卓越的演員,透過訓練可以精湛地呈現需要的畫面。

決定首次完全體演唱會的曲目時歷經反覆多次意見交換,選定在solo舞台後安排小分隊表演時,Daybreak毫無異議地一致通過表決。






嘿,你們可以趁這次演唱會公費戀愛。




確定歌單後,姜東昊一度揶揄道。

(至於換得金鍾炫一個示警的眼神後乖乖閉嘴,黃旼炫在一旁乾笑了兩聲,則都是後話。)








嚴格來說,Daybreak並不是兩人的情歌。


至少,當初收錄在Canvas專輯時並不是。從最開始的企劃意圖,到他們腦袋裡的真實想法都不是。時過境遷,情勢轉換,人與人間的感情狀態亦然。沒有預料到的心態變化,以職業危機作為轉捩點一口氣迸發,將他們推到如今的局面。



玩笑歸玩笑,他們得呈現最好的表演,自然不至於對部分粉絲的幻想視而不見。


是的,並沒有挾帶太多私心,純粹是順應情勢與現實的選擇性展演。



──起碼金鍾炫是這麼自我說服的。

    










舞台上,他們的戀情僅僅是首持續不到三分之一的歌曲,從兩條面向彼此的直線,蔓延,交會,錯開,漸漸愈分愈遠;偶爾回眸眺望,卻不會再碰見。正因過於短暫,才要再相逢之際綻放出最佳的絢爛。



說來簡單,真正要實踐時困難重重。


就算掛上戀人的名分,托確認交往後即展開遠距離戀愛的福,他們的關係仍不黏膩。才會在幾度彩排嘗試親密時,一次又一次無法遏止住笑意,最終乾脆流於形式,比起戀人更像友人。








要放棄嗎?


正式演唱會前的最後一次排練結束後,黃旼炫問過金鐘炫。


彩排時的表現勉強稱得上不過不失,但聽了這話,金鍾炫的眉頭立刻蹙地老緊。不知黃旼炫是有意用激將法還是確實無心,那問句不偏不倚地踩中他某塊逆麟。分明性格上不喜冒沒必要的險,一旦觸發最為執拗的脾氣,他便甘願承擔風險。





就算沒把握,如果試都不試,不可以。






不留餘地的拒絕,傳遞給黃旼炫,也給他自己。










當然,擔心是多餘的。


那些細小的失誤在正式表演場地上皆不復見,反倒是怕不夠猛烈,徹底甩開出錯的煩憂,他們盡己所能地撩撥彼此。

搭肩是再普通不過的日常行為,但若有一人將頭輕輕靠到他方的肩膀上,作勢相依偎呢?

沒有單膝下跪的親吻手背已教人悸動不已,何況是親吻自己的手指,再毫無猶疑地貼到另一人的臉頰上傳遞心意?









台下一日日愈趨高漲的尖叫聲,多數是認可表演達到最高潮的信號,於是他們在眾人的歡呼鼓譟下,一次次地大方擁抱。







不過,事情總有多面,不盡然全能給予正面詮釋。



尤其在海外的某場演出,擁有最為廣傳的飯拍影片的同時,也引發隨之而來對於所謂「粉絲服務過度恰當與否」、相當激烈的爭論不休。想當然爾,最迅速的解決方式是隔場的演出退回最最開始的起跑線,不再加上太多動作輔助,純粹用眼神與歌聲填滿一首歌的時間。





他們仍舊相遇,仍舊分離,不過是減去一點實際碰觸而已。




雙方能感覺得到情感的飽滿沒少掉半分,不過純就表演角度觀察,相較之前場次的「刺激程度」,後續場次頓顯失色。



確實,此種節制得來稀稀落落的可惜與唏噓,然而很快又成了過往雲煙湮沒於眾聲中。畢竟偶像不被期待在螢光幕上展現真正的愛情,且金鍾炫也沒那種被人觀賞的興趣。







他與黃旼炫心照不宣:能這樣繼續進行,便值得慶幸。















也許多年以後,也許等到他們都退居幕後,也許。



無論那時兩人是否依舊攜手,只要還有保持聯絡,也許某天金鍾炫會心血來潮,選擇告訴黃旼炫:







嘿。

其實那一年演唱會,我對你表現的所有喜歡,根本不需要排練。









Fin.




//


去年演唱會巡迴時打的,今天心情好突然有寫文衝動,修一修便發了。

好幾個月沒空寫了,沒啥劇情還文句不通順請見諒。

可以當作〈暗語〉的番外看,這篇我是設想在同個平行世界感情狀態的延續(這樣一說是不是有暴雷的嫌疑?)


新年快樂!希望NUEST有順利的一年,還有我今年能找回一點寫文的熱情。(好難


段老将

【不羡仙】第四章 辛苦了

办公楼的灯一盏一盏的灭了。

只有三楼西边的一页窗还透着光亮。

黄旼炫坐在保安亭里等着,一楼大厅的玻璃门缓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人,脚步拖沓着,路灯下的身影拉得瘦长。

黄旼炫抬表看了看,十点半了。他跟保安道了别,加紧了脚步跟了上去,脱下外套盖在金钟炫身上,把人揽在怀里走。一片昏暗里,看不清人的脸色,但是黄旼炫觉得今天的金钟炫格外沉默。

上了车,金钟炫把车钥匙插进去,坐在那里不动了。

“怎么了?”黄旼炫问他。

“抱我一下。”

黄旼炫的胳膊穿过他的腋下,把人搂在怀里,拍了拍他的背,问:“怎么了?”

“我,有点累。”金钟炫把下巴搁在黄旼炫的肩上,像是在喃喃自语:“我有点累。”

“先回...

办公楼的灯一盏一盏的灭了。

只有三楼西边的一页窗还透着光亮。

黄旼炫坐在保安亭里等着,一楼大厅的玻璃门缓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人,脚步拖沓着,路灯下的身影拉得瘦长。

黄旼炫抬表看了看,十点半了。他跟保安道了别,加紧了脚步跟了上去,脱下外套盖在金钟炫身上,把人揽在怀里走。一片昏暗里,看不清人的脸色,但是黄旼炫觉得今天的金钟炫格外沉默。

上了车,金钟炫把车钥匙插进去,坐在那里不动了。

“怎么了?”黄旼炫问他。

“抱我一下。”

黄旼炫的胳膊穿过他的腋下,把人搂在怀里,拍了拍他的背,问:“怎么了?”

“我,有点累。”金钟炫把下巴搁在黄旼炫的肩上,像是在喃喃自语:“我有点累。”

“先回家,回家再说,你不是没吃晚饭呢吗?”

回到家,金钟炫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看,愣愣的。黄旼炫站在沙发旁,躬下腰拿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掉了魂了?”

金钟炫坐起来,伸手搂住了黄旼炫的腰,问他:“我想喝酒了。”

黄旼炫捏了捏他的脸:“不,你不想。”

“我就喝一口,一小小口,”金钟炫拿手指头比划:“就这么一小口。”

他是天生的下垂眼角,眼睛黑亮,泛着点湿漉漉的光,这样从上往下看越发的可怜可爱,让人想起那些出生不久的动物幼崽。

“怎么了呀?”黄旼炫蹲下来握住他的手:“怎么了?”

“没事,我矫情一下。”金钟炫垂下眼睛,伸手摸了摸肚子:“先吃饭吧,宝宝说饿了。”

晚饭是从食堂打包的素馅包子和红烧肉,金钟炫啃着包子,说:“你不要吃这个红烧肉。”

“……怎么了?”

“因为我看着眼馋。”

“那你来一口。”

“我不,”金钟炫摇摇头:“我吃了就吐。”

“你今天怎么回事?”黄旼炫咬着筷子问他:“小脾气这么多,亚古兽要进化成暴龙兽了?”

“我没——”金钟炫说着突然感觉一阵反胃,捂着嘴跑进了厕所。

“没事吧?”黄旼炫在外头敲了敲门。

金钟炫拿水龙头漱了漱口,掬了一捧水洒在脸上,冻得他哆嗦了一下。他看着镜子里的人,兀的红了眼眶。

黄旼炫推门进去的时候,金钟炫坐在地板上,脑袋埋在臂弯里,肩膀微微耸动。

“起来,先起来,地上凉。”黄旼炫把人抱起来,金钟炫低着头,刘海湿成几缕,鼻尖悬着一滴泪。

“怎么了?哭什么呀。”

“没事,就是,一点……小事。”

能让你哭出来的还算是一点小事吗?

“就,今天,纪委查了我一天,我一整天都没办案子,就在办公室被扣着。”

“因为什么?”

金钟炫吸了一下鼻子:“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那个蛙场的案子吗?就是那个,开煤矿的因为爆破把养殖场的食用蛙给震死了,然后……然后因为这个煤矿开采是环保局给发的许可证,那个开养殖场的就把环保局给告了。”

“我记得,这个案子是合议庭审的吧,三个法官一块审的,好像是……原告败诉了?”

“他这个案子,让原告败诉不是我的意思,当时是审委会给开的会,他们做的决定,但是是我们合议庭的三个人签的字,现在这个案子再审了,那个原告把事情闹大了,上头要追究责任,那我签字了不就是我负责吗……”

黄旼炫听到这里大体明白了。

领导做了决定,把锅甩给了底下的人。

“纪委以什么名义查的你?”

“枉法裁判。”

“审委会为什么会判原告败诉?这事本来就是市环保局的错吧。”

“现在的市环保局归省环保厅管,但是以前市环保局归市政府管,然后……政府的人写了一封公函寄到法院来,说什么但愿法院不要和他们作对,不要一意孤行什么的,逼着我们判原告输。”

“你没跟纪委说这个?”

“我怎么说啊,”金钟炫把脸埋在手心里抽噎了一声:“我也不能……不能说这事是上头的意思吧。那就是我签的字,我还是当时合议庭的审判长,如果……如果真的按枉法裁判给我处理了……”

这个污点一旦留下就是一辈子的。

怀里的人在发抖,哭得胸腔震动,痛苦至极。金钟炫在这个岗位做了四年,从来克己清白。

他不是担心保不住这个饭碗,

他只是不能忍受这样的侮辱。

“咱辞职吧,不干了。”黄旼炫伸手给他擦了擦泪:“受这个委屈干嘛?”

金钟炫在他怀里渐渐平静下来,他深呼吸了几下,抬头看向黄旼炫:“我饿了。”

“阿龙哥给你买了燕窝和芝麻糕,我给你开一盒你尝尝?”

“怎么好收人家这么重的礼。”

“哎,大哥是自己人。”

大哥的钱也是自己的钱。

金钟炫吃了两块芝麻糕,有点发困了,抬眼一看都十二点了,于是钻进了被窝。

“哎你说,咱小孩起什么名好呢?”

黄旼炫侧躺着看他,说:“要不,从咱俩的姓名里各取一个字,从你的名字里拿一个炫字,从我的名字里拿一个旼字,就叫——黄旼炫吧。”

金钟炫翻过身去了。

“哎哎,我逗你玩呢,叫金钟炫行不行?”

“讨厌。”

“哎,我说,这个活太难干,你辞职吧,人家东昊都辞职了。”

“他辞职了?”

姜东昊真的辞职了。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处处不留爷,爷干个体户。

崔珉起望着对面电脑桌陌生的新同事,心里暗暗地叹了口气。

“崔哥,你能帮我去安保大厅领个当事人吗?”

崔珉起赶紧摆摆手:“叫我小崔就行。哪个当事人,是昨天那个长头发的女的吗?”

“是,辛苦你了。”

他这句“辛苦你了”还真不是谦虚,崔珉起一天替他从三楼到一楼跑了七八趟,又是送邮件又是找人签字。倒也不能说人家新来的法官是拿他立威,这些本来就是书记员应该干的活,只不过以前姜东昊都是亲力亲为,从来不支使他。

下午开了个庭,土地侵占的案子。原告是五六个老实巴交的农民,说是村里有个地痞占了他们的地不还了。

“我们也去派出所报案了,派出所让我们来起诉。”

那新同事坐在法官的席位上,一开口把崔珉起震惊了,他说:“他占了你们的地,你们怕什么的?反正是你们有理,直接把他种的树给刨了不就行了?还打什么官司?”

这么简单粗暴的吗?崔珉起心说。

紧接着这位法官掏出一本厚厚的法典来翻给他们看:“老乡,按理说呢,你这个案子我得给讨回公道,但是,你看哈,这个民事诉讼法规定了,你看这一条,你们这个案子不符合法律规定,咱们依法给你驳回起诉,你们先回去再补充补充材料着……”

崔珉起暗戳戳地翻了个白眼。

又来了个和稀泥的。

这案子要是姜东昊这种实在人来审,那肯定义愤填膺要把被告给判了。

回办公室的时候那人还挺沾沾自喜:“啧,又解决一个。这种村霸的案子就不能接,公安局都不敢管还想把皮球踢给法院,谁接了谁倒霉。”

崔珉起坐在位上保持着礼貌而不失尴尬的微笑。

姜东昊辞职不是没有原因的。

夜深的时候,崔珉起坐在那里打判决书,他头一回清晰地认识到,比起其他人,姜东昊实在不够圆滑。从前只跟着姜东昊一个人开庭,他以为全世界的法官都该是那个刚正不阿的样子。

我真是,崔珉起心想,活得太天真了。

“喂,珉起,还没下班吗?”

“快了,”崔珉起对着手机问:“你吃饭了吗?”

“没呢,我看会书,等你回来一块吃。”

“好,”崔珉起趴在桌子上,对着手机轻轻喊了一句:“东昊呀。”

“嗯?”

“这些年辛苦了。”

“今天怎么这么煽情啊?晚上回来想吃啥?我先给你做着。”

“我想吃拿破仑。”

“嗯,你还吃亚历山大呢。”

“那我想吃糖葫芦。”

“大晚上吃点正常的不行啊?我告诉你,半夜牙疼谁哭谁小狗。”

“那我想吃酸菜肉面。”

最近有点想吃酸的呢。

崔珉起心里一惊。

……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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