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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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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魂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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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1的晚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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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1的晚了一些

金发绿眼厨

「茸布茸」天蓝色的彼岸

*紧接原作的时间点。

*增添的设定都为《天蓝色的彼岸》中出现的内容,原作是我非常喜欢的一本儿童读物(……)

*茸布茸cp要素稍微少了些,基本都是布加拉提为主……

以上。


summary:


一张白色的资料卡。


——上面并没有什么过多的内容,只写着“入口”,但并没有提及“出口”。“入口”字样旁有一个小箭头指向一个气泡框,“你在这里”,还有一个大一点的箭头指向另一个气泡框,“天蓝色的彼岸”。


就这些。


布加拉提是在一个早晨来到这个地方的......

*紧接原作的时间点。

*增添的设定都为《天蓝色的彼岸》中出现的内容,原作是我非常喜欢的一本儿童读物(……)

*茸布茸cp要素稍微少了些,基本都是布加拉提为主……

以上。

 

 

 

summary:

 

一张白色的资料卡。

 

——上面并没有什么过多的内容,只写着“入口”,但并没有提及“出口”。“入口”字样旁有一个小箭头指向一个气泡框,“你在这里”,还有一个大一点的箭头指向另一个气泡框,“天蓝色的彼岸”。

 

就这些。

 

 

 

布加拉提是在一个早晨来到这个地方的。一片漆黑的视线突然像“啪”地开了灯一样亮了起来,不过并没有眼球的刺痛感。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坐着还是站着,或者是躺着。周围吵吵嚷嚷的声音让他稍微有些奇怪——首先他已经死了(如果他还是布加拉提的话)。如果是生前最后一场战斗有什么突发情况的话那么现在就得第一时间搞清楚状况。视线清晰后布加拉提发现自己正笔挺地站在一大群人中间,前面还有一条长长的队伍。人群中并没有任何一张熟悉的面孔。周围大致意思是“这是哪”“我怎么了”“你是谁”的提问不绝于耳。也有人在用比提问声更大的声音回答道:“你已经死了。当然我们都已经死了,不用担心。”又有人比拼音量似的大喊:“什么?!这不可能!……”

 

布加拉提很清楚自己死了并不是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他有足够的觉悟接受这个事实,并且他像相信自己的觉悟那样相信着一位金发绿眼的少年。死前他将胜利的希望全盘托付给乔鲁诺,而现在他的灵魂所处像是类似幽灵聚集地一样的地方。幽灵们都在想办法搞清楚现状——即使他们需要花更多的时间去相信和接受。布加拉提以更快的速度明白到现在他成为了幽灵的一员。尽管他很在意那场不知道有没有结束的战斗,或者是在这群幽灵中找到阿帕基和纳兰迦(相信他们也在这里),但似乎哪个选择都没有多大完成的可能性。布加拉提叹了口气,再次环顾四周。人群一直在涌动,有人不停地跑来跑去,也有人呆在原地。无序的人群渐渐往前,渐渐形成了一条巨龙般的队伍。队伍的尽头是一个登记处,文书桌里的登记员正在尝试用他的嗓门盖过身前人群的音量向面前的人提问:

 

“姓名!?”

 

“这里是哪?我死了吗?你也死了吗?”

 

“对!我们都已经死透了!我实在是不想再回答这些问题了!现在该轮到你回答我了。……”

 

布加拉提并不想把时间花在排队登记上——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就当他准备顺着队伍往前走,径直走过文书桌时,那个登记员的大嗓门再次响起:“喂那边那个!回来登记完再往里走!”布加拉提闻言喊回去:“我知道!稍微等等,稍微有点别的事情,搞清楚后我很快就会回来的。”接下来他就没再留意登记员的声音了。

 

不得不说这是个很漂亮的地方,并且可以欣赏个够,因为幽灵有大把大把的时间——他也终于有时间停下来为逝去的队友感到悲伤了。希望他们死后也来到了这样一个美丽的地方。在遥远的地平线上方,有一轮一直在落下的橘红色太阳。它似乎一直在追逐着地平线下方的世界,但它一直没能成功——尽管它一直在下落,黄昏却从未结束。用幽灵的体感来描述温度或许并不恰当,不过这里很温暖。这是一个没有冬天的黄昏。是的,这个黄昏漫长得像永恒。一直看同样的景色也会觉得乏味,所以这里还是显得单调了些(不过足够欣赏好一阵子不会腻了)。幽灵除了待在这里就没有别的去处了吗?正当布加拉提再度陷入茫然之际,他注意到了左手边的一块路牌。那块路牌似乎就那样随意地插在那儿,更像是公园里一些无所谓的小告示。好在地面并没有什么比它更明显的东西了。路牌上的箭头指着那轮夕阳,外加一行字:天蓝色的彼岸。布加拉提抬头看过去,暖色的夕阳和地平线中间确实夹了一层湛蓝的颜色,也许就是箭头所指的地方。告示牌很简洁,并且对于这个地方并没有多余的注释了,现状依旧是云里雾里。不如说能完全弄清楚的人并不多,但是布加拉提还是在其他幽灵的谈话中得到了些有用的答案。

 

他还有机会重返“故乡”。

 

……

 

重新折返回去经过文书桌,布加拉提逆着人群的方向行走。起先他还敛了脚步尽力不让那名登记员发现,不过在登记员真正注意到他之前,他的脚步就开始越来越快,从疾走到小跑,最后到狂奔,穿过入口处散乱的人群,将登记员大喊大叫的声音远远甩在脑后。通往“故乡”这条小路算不上曲折,所以布加拉提一直没有停下脚步,直到猛地一个拐弯,接踵而至的是一脚踏空的感觉。他就这样闭上了眼睛。

 

 

 

坠落,坠落。布加拉提正体会着失重的感觉。并没有风声呼啸作伴,世界一片寂静。没有光透过上眼皮,于是合眼的黑幕中有了别的影像,是他灵魂离开前看到最后的画面。当时他的身后就是春日的骄阳,金光照在金发少年的脸上,他的绿色眼眸里,添上一层金色的光晕。视线离他越来越远,在快要消散的一刻,他还看到少年的手里光芒一闪,出现了一支金色的箭。

 

 

我相信你,乔鲁诺。祝你好运。

 

 

很久很久的时间过去了。他在一片宇宙中坠落,又或是在飞翔。

 

最后他着陆了。布加拉提平躺在一条宽敞的街道上。这里并不是熟悉的那不勒斯街头,离布加拉提的目的地似乎还差了些旅程。行人就这样从他头顶经过(可能踩到了他的头或者身体的任何一部分)。并没有人因为凭空出现还躺在地上的他做出任何诧异的举动,甚至没人看向他躺着的地面——毕竟他成为了一个幽灵,不会再有活着的人注意到他了。这么说有些悲伤,对吧?但要在这里找到几个出逃的幽灵也不是什么难事。他们大多都回到人间没多久,所以看到别的幽灵会凑上去热情地打招呼,嗨老兄,你也回到这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不过有些遗憾,我们好像什么都做不到了。布加拉提听到了几则这样的答复。不过有一则例外——来自一位和布加拉提年龄相仿的青年的答复。尽管岁数比布加拉提小了些,但他身上的衣服有些过时,看来他已经死去一阵子了。“大多数时候我们什么都做不了,这是事实,因为人们看不见我们也感觉不到我们。”青年说道,“不过我们可以做到一些别的事情。比如说如果你尽全力集中意念,或许可以……比如说让树叶落下来什么的。”

 

他似乎很悠闲,带着布加拉提来到了一个赌场。青年径直走到墙边的老虎机旁,那前面有一个中年男人正在往里面塞硬币。“他接下来会中头奖。”青年指了指中年男人,“我可以做到这件事。”

 

老虎机显示图案的滚筒不断滚动,各种水果图案在透明的玻璃罩里翻飞。一下、两下、三下、四下,略显沉重的一串咔嗒声过后,中年男人成功得到了四个连成一排的橘子图案——这正是获得头奖需要的条件。男人跳了起来,大声欢呼。老虎机震动几下,哗啦啦地吐出了一大堆硬币。

 

“这是你做到的吗?”布加拉提略微惊讶地看着中年男人欣喜若狂地一把把拾起地上的硬币,又拣出几枚塞进老虎机的投币口。滚筒上方的一排彩灯又亮了起来。青年模样的幽灵点点头:“你不信的话我可以再给你演示一次。这不是巧合。”

 

几声咔嗒声后,布加拉提又一次看到那名中年男人挂着更加欣喜若狂地笑容拍手跺脚,弯腰把硬币拾进兜里。他说的是实话。稍微沉默了一会儿,青年又一次开口:“你回到这里也是有事情要去做吧。我们能做到的事情大概就这么多,祝你好运。”

 

“话说……最后一个问题,你准备什么时候离开?我说的不是离开这里回到你死后出现的那个地方。我是说……呃,彻底告别。”

 

“你是指什么?”

 

“看来你不知道啊。那好吧。不过我很快就要离开了,你在那边也不会再见到我了。”

 

青年幽灵离开了赌场。布加拉提并没完全明白他指的“离开”是什么意思,不过又似乎有些隐隐的明白了。或许他也会有一天离开这里,不过不是现在。这样想着,他踏上了前往那不勒斯的旅途。

 

 

 

回到那不勒斯并没有花费布加拉提多少时间。因为他是幽灵,甚至可以从楼房上方飘来飘去,并且不会感到疲惫。距离他死去并没有过去多久,看样子大约是三四天左右。这里的春天正在朝末尾进行着,但此刻春意不减。不需要人类的感官,布加拉提也能准确地从回忆里调出那不勒斯春天海风的味道,以及阳光照在身上的温度。海滨那片高平台上的小广场依旧有孩子在嬉戏,阳光把黑色的栏杆照的发亮。布加拉提短暂地把时间留给了回忆,想着当初乔鲁诺在这里诉说过的他的黄金般的梦想——相信它已经实现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攀上了幽灵的嘴角,他转身离开这里回到了熟悉的街头。街角的花店照常营业,和生前不同的是花店里的雏菊已经卖出了不少。剩下的雏菊并没有因为成为剩余而烦恼,依旧维持着盛放的姿态,映着阳光的颜色和身旁几束花朵鲜艳的色彩。

 

布加拉提原本打算就这样转一圈离开花店,但是突然一个声音打破了安宁。

 

一声猫叫。

 

像是挽留一般的猫叫声。布加拉提回头,看见一只橘猫蹲在花店门口。布加拉提记得它,他喂过这只流浪的猫咪,因为路过这里时常常能看到它。如果时间有多,布加拉提还会偶尔驻足蹲下抚摸它的脑袋和背脊,刮刮它的鼻子逗它玩。时间久了橘猫显然也记住了他,看到他路过就会喵喵叫着蹭过他的裤管,呼噜呼噜地享受抚摸。和街上的行人不同,猫咪的视线没有穿过布加拉提半透明的身体看向别处——他很确信猫咪在看着自己。布加拉提轻轻走回花店门口(虽然本来就没有脚步声),在猫咪面前蹲下。他看到橘猫的脑袋抬起来看着自己眼睛的位置。他还看到自己半透明的手伸了出去,覆上猫咪的脑袋来回蹭了蹭。并没有毛茸茸的触感。好吧,很遗憾。

 

布加拉提起身离开了花店。往前走,再拐一个弯就到小队的大家生前常去的那家小餐馆了。想到这里轻飘飘的脚步又不由自主地快了起来,但在拐角处他又猛地停下了。布加拉提看到了熟悉的身影——穿着露腰蓝红白色上衣和红色斑马裤的年轻枪手。金色的阳光洒在他的后背上,让他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失真——有些像是透明的颜色。布加拉提忽然想到了什么,心里猛地一揪,冲上前去:

 

“米斯达!!”

 

没有回应。米斯达似乎没有听到,他依旧背对着布加拉提站在餐馆前的阳光里。靠上前去,布加拉提看见米斯达结实的臂膀和腰腹的肌肉线条,的皮肤依旧是健康的光泽。布加拉提稍微松了口气。

 

他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米斯达单手叉腰,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看着餐馆里面。布加拉提在他身后注视良久,最后上前去给了昔日的战友一个拥抱。米斯达依旧没有动。但布加拉提听到了他的深呼吸。或许他恰好想到了什么有关的事情吧。不过没关系,这样就好了。

 

谢谢你,米斯达。再见。

 

 

 

尽管很想再听一次风摇晃门口悬挂着的铃铛的声音,但是现在布加拉提做不到再次推门了——虽然他已经不需要。穿过餐馆的门,布加拉提径直走向位于熟悉的角落的那张餐桌。并没有人落座。但那里并非空无一人。有一个金色的背影笔直地站在那里。身处室内不难看清乔鲁诺的背影并不是令人不安的半透明色,他确确实实站在那里。布加拉提悬着的心彻底放下了。他的担心并不源于对乔鲁诺缺乏信心,只是因为没有亲自见证带来的空缺感让他总是感到恐慌。现在布加拉提有些想流泪了——这件事情他也没法做到,甚至没法感受到鼻根沉闷的的酸涩感。蓝白色的幽灵就站在离金发少年两三米处的位置,看着他注视着圆桌,像是要把上面的桌布和木头灼烧出一个洞。也许他在回忆着往事默哀着吧。现在即使是想做出打扰乔鲁诺这样失礼的举动布加拉提也做不到了。

 

一种无力的感觉上涌。布加拉提看看自己几乎透明的双手。他尝试用左手捏捏自己的右手,但是也没能做到——左手就这样径直穿过了右手的手掌。或许他就只能再给予面前的人一个虚无的、没有触感的拥抱,然后离开这里,什么也不做。很久以后得某天找到了“彻底离开”的方法,就这样,和人间告别,和那个聚集着一大群幽灵的地方告别,彻底消失在世界上。或许这样就可以了吧。

 

突然面前乔鲁诺的动静打断了布加拉提的思绪。他转身离开了圆桌,走向门口。然后他拉开了门,动作趋势晃动了挂着的铃铛。布加拉提听到铃铛摇晃的清脆声音。门口的米斯达闻声视线转了过来。他身旁还多了一个粉色头发的少女,她的白白细细的胳膊里圈着三束鲜花。

 

“走吧。”乔鲁诺接过花,低声说。

 

 

 

这里是墓园。下午的阳光渐渐不足以让这片寂静之地看起来有多明媚了。布加拉提不知什么时候就一路尾随来到了这里。其实他本不该灰溜溜跟在后面的,他也尝试过和三人并肩行走,可后来他想了想,还是往后退了一步。他想再多看看他们。——很高兴他离开后没有人再遭遇同样的不幸了。

 

太阳在远处一点点往下走。布加拉提忽然就想到了另一个世界那头永远在下落的夕阳,但这里不一样,这里有黑夜和冬天,却让每个有牵挂的幽灵都无比思念。

 

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远太远了。有人被滞留在了一个永恒的黄昏里,没有明天。

 

最终布加拉提成为了旁观者。他看着三人在墓碑前献花,看着特莉休抹掉还未落下的眼泪,看着米斯达走上去拍拍她的肩,看着乔鲁诺因为沉默而咬紧的下颌线。石碑前摆放着蓝色的勿忘我。风吹过墓地,凉意一点一点卷走了阳光的温暖。

 

他们在这里站到了黄昏降临。

 

不同的是这里的黄昏会结束,太阳今日的旅途会达到中点,地平线处还少了一抹蓝色的光辉。终于三人要离开墓园了,因为他们还有许多个明天要去迎接。布加拉提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自始至终只是看着几人的背影。

 

不过也没有什么遗憾吧?大家都已经尽力了,这样就好了。他从来都没有后悔过,就这样什么也不做目送他们离开也没什么不好的。

 

……

 

“……不过我们可以做到一些别的事情。比如说……”

 

布加拉提留意到金发的少年回头了。

 

 

 

乔鲁诺也是刚刚才留意到周围气息有一阵异样的。他回头,脑后就有一股风抚过,朝着他视线的方向吹去。于是他神使鬼差地回到了布加拉提的墓前——尽管站定后又一次愣住了。风在他身旁打个了转,缠绵地攀上发丝,滑过脖颈后方,又坠落。然后凝聚的气息散开,风也消失了。

 

不知道为什么就对着空气掉眼泪了。没走远的米斯达和特莉休本来只是沉默地看着乔鲁诺莫名其妙地跑回墓前,看到乔鲁诺眼角的泪水后也愣了一下。特莉休突然诧异地睁大眼睛,米斯达也突然喊了出来:

 

“……!乔鲁诺…”

 

同时的一瞬间,乔鲁诺也注意到了泪水模糊过的视角边缘那一抹突兀的蓝色。

 

他的脚边有一支折下的勿忘我。

 

 

 

-Fin-

吔哥哥

旧文②米斯达想要报复

  戳这里正文 

  番外也可以独立看

  例行预警:

  ·强制行为

  ·互通感情后

  ·年龄限制

  如果没问题的话请继续——(劳烦自备梯子)

  http😀s://ally😀elodok😀.wo😃rdpre😀s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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訫厶

【jojo】穿越少女的装逼之旅(58)

看完jojo之后上头的产物,长篇

  

女主有名字,而且超强,就当爽文看看

  

3~6季全员all向 (带点西撒但不多)

  

第一次写文,不喜勿喷

  

  

  

布加拉提即将带着特莉修去见老板了,对此大家也都很高兴,毕竟任务就快顺利完成了。当然,除了特莉修,可怜的女孩害怕的已经有些抑制不住自己身体的发抖还要强装着镇定表现得毫不在意。

  

“一会儿见。”我说道。当然,所有人都以为我是对布加拉提说的。只有特莉修发现了我说话时直视的是她的眼睛,她回应了我一个疑惑的眼神。

  

很快,布加拉提和特莉修就进入了大钟楼,我们在外边等候。大家都在船上静静地等候...

看完jojo之后上头的产物,长篇

  

女主有名字,而且超强,就当爽文看看

  

3~6季全员all向 (带点西撒但不多)

  

第一次写文,不喜勿喷

  

  

  

布加拉提即将带着特莉修去见老板了,对此大家也都很高兴,毕竟任务就快顺利完成了。当然,除了特莉修,可怜的女孩害怕的已经有些抑制不住自己身体的发抖还要强装着镇定表现得毫不在意。

  

“一会儿见。”我说道。当然,所有人都以为我是对布加拉提说的。只有特莉修发现了我说话时直视的是她的眼睛,她回应了我一个疑惑的眼神。

  

很快,布加拉提和特莉修就进入了大钟楼,我们在外边等候。大家都在船上静静地等候没有人说一句话,就连海风都很懂气氛似的没有惊扰任何一片水花。

  

毫无疑问,等待是煎熬的,而知道钟楼里正在发生着什么的我更是无比的煎熬。人死可以复生的话,见死不救的行为是否可以心安理得?应该是不会的。我总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你这个小子干嘛偷偷往自己嘴里赛巧克力啊!”正当我沉思的时候米斯达的声音传了过来,他正在跟纳兰迦抢巧克力。

  

我的心随着这句话猛地一惊,战斗开始了。对替身攻击无效的我眼睁睁的看着纳兰迦把巧克力塞到自己嘴里又反过来质问米斯达他的巧克力去哪了。

  

这种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打闹一字一句的传入我的耳朵,在我听来就像刀子一样一点一点的逼近我的心。

  

“不对劲!肯定有什么不对劲!”乔鲁诺惊呼,直直的往大钟楼赶去,我倒是挺羡慕他这一往直前的冲劲的。

  

我狠心的别过头打算无视掉这一切。没想到的是,忽然有一只手伸到了我的面前,“厶小姐,该走了!”不知道为什么,已经走出去的乔鲁诺又折返了回来。

  

乔鲁诺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折返回来,他只是看见了小姐看向自己意味深长的眼神,他能感受到小姐在踌躇着什么,他只是觉得不能让小姐做出后悔的决定。

  

就在这时布加拉提打通了乔鲁诺的电话。

  

布加拉提钴蓝色的眼眸在我心中一闪而过,我承认这一刹那我冲动了,我上头了,我不顾剧情偏差的可能姓伸出手与正在打电话的乔鲁诺击了个掌,然后一个瞬移来到了大钟楼的内部。

  

但是,这一刻,来到布加拉提面前时我又有点后悔了,可能是后悔刚刚的一时冲动,也可能是后悔没有早点一时冲动,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的心很乱。

  

因为,出现在我眼前的是被绯红之王贯穿了的布加拉提。布加拉提的鲜血就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喷薄而出,溅到四周的建筑上显得恐怖又诡异。

  

但即使这样,布加拉提看见我的出现还是用尽力气的叫我快跑。

  

“对不起,我来晚了”看着眼前的血人,我的内心一遍遍的呐喊着这迟来的歉意。

  

我转身挡在布加拉提和特里休的身前,即使我并没有什么战斗能力。看起来布加拉提还想要说什么但是没有了力气。

  

“怎么会!你究竟是什么人!”此时的绯红之王看见突然出现的我也很是崩溃“为什么我的预测里没有看到你!”

  

引以为傲的绯红之王面对我竟然失效了,一时间迪亚波罗竟不敢动弹。我和绯红之王就这么默默地对视着。

  

“乔鲁诺就快到了,我来拖住他。”我小声的对布加拉提说着。虽然我也没什么把握,但是我也没有什么好怕的“请相信我。”

  

我有些心虚,但还是坚定的与绯红之王对峙着,布加拉提也很快就做出了决断,他带着伤很是艰难的把从乔鲁诺那里那得瓢虫挂饰塞到了我的手里,带着特莉修先行离开。

  

但是,令我没想到的是,绯红之王竟然眼睁睁的看着布加拉提逃走也没有贸然对我发动攻击,我真是不知道该感谢迪亚波罗那胆小如鼠的性格还是该感谢我这让人看不穿的能力。

  

当然,我只能得意这么一小会儿,老板毕竟是多年都不曾出现披露的,他很快就转移了目标,徐晃了一招之后就撇下我去追布加拉提他们了。

  

因为我的出现,时间被提前了一些,也不知道剧情会不会发生改变,就这样想着,我开始苦逼的趴通往一层的楼梯。

  

战斗总是很快的,我楼梯还没爬完一半,就看见了乔鲁诺的脸。

  

“小姐竟然没受伤啊,之前是我低估小姐了。”乔鲁诺又露出了标志性的假笑,但还是大发慈悲的把我拽了上去。

  

再次回到岸边时,布加拉提正一脸郑重的跟大家解释着发生的一切,一切好像都跟之前相处的时候一样,但又有什么不一样了。

  

不出意料的,大家一个一个的都上船了,除了福葛以外。只是福葛这次并没有说什么话,就是那样静静的看着大家一个一个的远去。

  

天色渐亮,微风又开始吹动水面泛起一圈圈的涟漪,此时的岸边只剩下我和福葛两个孤零零的身影。

  

“你看起来不希望我登上布加拉提的船啊。”福葛紫色的眼睛盯着我,仿佛能把我看穿。福葛总是这样,过于的冷静和理智,以至于把人生看的太过透彻。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你知道的确实不少。”福葛并没有给我回答的空档,自顾自的接着说了下去“如果我也跟了上去会发生什么。”

  

“我不知道,”我默默看着福葛阳光下的背影好半天,感觉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我只知道你没有跟上。”

  

福葛愣了一下,然后有些自嘲般的冷笑了一下,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可真像是我以前的行事作风。”

  

以前?我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福葛,他的这句话我可以理解为他刚刚是想要跟着布加拉提去背叛老板吗?

  

看见我有些惊讶,福葛退后与我拉开了距离,一个紫色的身影赫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是紫烟。

  

“很可怕吧,”福葛撇了一眼紫烟“替身能力是一个人精神力的体现,我就是这样的一个连自己替身都控制不好的人,一个什么都做不到的废物。”

  

正如他所说,此刻的紫烟面目狰狞,即使已经能看出正在极力的克制,但还是在烦躁的发出令人烦躁的低吼。

  

“我相信布加拉提的觉悟,同样也信任小姐你,”福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布加拉提远去的方向“所以请小姐也带着我的信任,安全的回来。”

  

说没有感动那是假的,我知道如果我告诉福葛他跟着大家背叛了老板,福葛会毫不犹豫的追上布加拉提,我同样也知道现在的福葛是为了我背上了背叛护卫队的黑锅。

  

“谢谢你的决定,福葛。你真的很理智,也很果敢,但你有一点说错了,”我默默地走向面目狰狞的紫烟紧紧的抱住了他。

  

“你做的够多了,无论是你还是你的替身,在我心里都是无可替代的存在。”

  

福葛愣住了,他讨厌自己的替身,就像讨厌那个永远无法克制的自己,他从未想过能有一个人这样毫无忌惮的走向他。

  

他知道他一直以来建立起的与外界隔绝的墙崩塌了,眼前的人正在朝那最无助的自己伸出手,他最终愿意越过理智去无条件的相信小姐是能带给他未来的人。

  

  

  

“是我谢谢你才对”

  

  

逗号(两天一更)

说好的魔法少女怎么开始打替身了!?(番外五)

米斯达篇

妹有名字

替身是魔法少女


       眼前两人正进行着严肃的谈判,你在一旁百无聊赖的坐着。


      回到那不勒斯已经快到一个月了,你最近开始时不时的做些任务来赚点生活费。


        知道你的废物程度,乔鲁诺也只是派给你一些简单安逸的任务。...


米斯达篇

妹有名字

替身是魔法少女












       眼前两人正进行着严肃的谈判,你在一旁百无聊赖的坐着。

 

      回到那不勒斯已经快到一个月了,你最近开始时不时的做些任务来赚点生活费。


        知道你的废物程度,乔鲁诺也只是派给你一些简单安逸的任务。

 

        此时,你正在一个不太知名的小镇跟着米斯达谈一项合作。


       看着眼前严肃的两人,你只是保持沉默,谁让来之前,福葛特意叮嘱你,说你个蠢蛋就乖乖闭嘴在一边看这就得了。你不屑,你只是废了点,又不是傻!


       一干活你就发挥出那带死不拉活的性质来,你又犯困了。


       要不小睡一会?看着眼前相谈甚欢的两人你不由得冒出这样的想法,反正福葛也不让我多说话。


        踌躇间,思绪发散,眼前的人影也在晃动,终于抵不过周公的邀请,你迷糊间就进入了梦乡。


       "就这么睡着了?"米斯达谈判完回头看向你,你正以一种诡异神奇的姿态睡得七荤八素。


       "醒醒啦,再不起来赶不上车啦!"米斯达伸手轻轻晃你,而你纹丝不动,这一切都要归功于你以前的数学老师给了你如此良好的睡眠质量。


        米斯达无奈,他伸手把你抱起来。你微微皱了皱眉头,无意识的在米斯达的胸口蹭了下,便接着睡着了。


       你倒是睡得香,米斯达可受了苦了。他感受到你软软的脸贴在他胸口上,心跳不由得加快。


       心跳这么激烈,不知道会不会被小姐听到。


        再次有意识时,你感到自己晃呀晃的,头上传来米斯达的声音,"真的只有一间吗?"


         "一间什么?"你睁开眼睛,米斯达正抱着你,突然的发言让他一激灵,险些把你扔出去。


        抬眼望去,米斯达正抱着你在一家旅馆的前台,看向窗外,天已经全黑了。


        "小姐你终于醒了。"米斯达见你醒来,把你放了下来,给你解释现状。"谈判时间有些长,咱们错过了今天最后一趟回那不勒斯的列车了。"


        "看来只能先在这里住一夜了。"你看这旅馆感觉也是十分干净整洁。


         "就是只剩一个房间了。"米斯达看了看你的眼睛,又别过头去,一想到要和你独处一夜,他耳朵就有点发烧。


        "总比露宿街头要好。"你思考了一下,贼兮兮的看向米斯达,"这次住宿,咱们就找乔鲁诺报销吧。"


       "好主意。"米斯达同样贼兮兮,不愧是你的好兄弟。


        走进房间,屋子里很简约,只有床和桌子。


        “啊~累死我啦!抱了你这么久,还不快谢谢你亲爱的盖多大人!”米斯达一改刚才的害羞模样,开始臭屁起来。


        他一只胳膊顺势的搭在了你的肩上,他把头凑近你说话,活像个勒索学生的地痞流氓。


         距离有些近了,你甚至都能看到米斯达脸上细细的绒毛。有些心跳加速,你赶紧一个甩头,直接从他胳膊下脱离了出来,然后顺势一倒,躺在了床上,


        "那就谢谢我们亲爱的盖多大人啦!"你敷衍。

 

        "那你得给我点奖励呀!"米斯达侧过身微微倾身和你对视,一双黑色的眼睛尤为明亮。


      "奖励你一会睡地板。"你顺势接话,怼人怼的多了,一张嘴你愣是没收住。

 

        “怎么可以这样!小姐你是不爱我了么!?你忍心让我一个人住冰冰凉凉地板吗!”


        米斯达一个肌肉型男,却偏偏要扭扭捏捏的摆出一副矫揉造作的样子,这画面太辣眼睛了。

 

       你又坐了起来,看着他黝黑深邃的大眼珠子,你无奈,叹了口气,"那就都在床上睡吧。”

 

       “欸?不好吧~这多不好意思啊。”


       米斯达一边满含笑意的说着一边快速钻到柔软的床上,半点都看不出来不好意思的样子,颇有过年收红包的架势。

 


       夜半,

 

       你知道熬夜掉头发,但你睡不着,真的睡不着。


       现在你正处于非常尴尬的境地,而造成这一状况的罪魁祸首就在你身后睡的可香,你真想梆梆给他两拳。


        不知道米斯达是不是有抱东西睡觉的习惯,反正现在你就是那个东西。


       他很自然的抱住了你,呼吸打在你耳边,周围都是他的味道,你感觉心脏根起飞一样的跳。

 

       你暗暗思索要不要把他的手扒拉下去,但要是把他扒拉醒了,那不得老尴尬了,你可不想你们的革命友谊就这么终止在这。

 

        正想着,米斯达的手臂收紧了一些,他的手很自然的搭在了你的小腹上,仔细感受还能发现他在细细的摸索,这是米斯达平时拿枪的动作。

 

       你大脑一瞬间宕机,身体僵在那里,血液直冲大脑,浑身被磨的有些发烫,你有些发/抖。

 

        突然,你感到他的手开始向下摸索,甚至要突破你的内/&#/裤这个最后防线。

 

        卧槽尼玛啊!!!!

 

        你大骂一声,抓住米斯达向下移动的手一个翻身把米斯达按在了床上。

 

        还没坐稳,你就被掀翻了过去,形势一下子反转,你被米斯达禁锢双手,压在了身下。


        米斯达似是被吓醒了的样子,瞳孔还有些微微震颤。“小姐你这是,,夜袭吗?”

 

        你的脸已经红透了,呼吸都带着灼热感。这种情况要你怎么解释啊!说他睡迷糊了摸你了吗!?这哪好意思说的出口啊!

 

        见你不说话,米斯达挑了挑眉,眼里有些调侃的意味,“没想到小姐你这么热情,不过要是你的话我是非常乐意的!”


      说着他俯下身来,和你的距离拉进,一种压迫感向你逼近。

 

        "乐意你个大头鬼啊,快放开我!"你别过头,想避开他热烈的视线,但周围暧昧的气氛像要烧起来一样。


       我今天不会要交代在这里吧,有一瞬间你这样想。

 

        "不要,好不容易捉住你了,我才不想放开。"你转头的动作刚好把白皙的脖颈漏了出来,他轻轻在你脖子上吻了一下,"况且,是小姐主动的吧,欲拒还迎对男人来说可是很有用的。"

 

       你被这一吻弄得一个激灵,一下子回过头来。你们的鼻尖碰在了一起,嘴唇也似是擦碰而过。

 

       米斯达的眼神有些晦暗,他灼热的呼吸打在你的脸上。你真的要不行了,心里有种莫名的紧张感。


       他空余的一手搂住你的腰,微微低头,他吻了上去。

 

       大脑宕机,现在事情的走向实在是越来越不对劲了,你费力的挣扎起来,却被米斯达几乎压倒性的力量死死压制住。


       一吻结束,他的眼里净是缠绵。在你腰上的手开始向下移动。


        他拉住你的双腿,腰身一顶,


        "永远在一起吧,小姐,这是我们的约定。"









 

窮

  团片期间录的,有一点草莓橘倾向

  团片期间录的,有一点草莓橘倾向

吔哥哥

旧文①热情大boss想要我告白

        一些旧文重新po

  占tag致歉

  最近重新开始回Loft了,陆陆续续检查之前的链接和梯子,发现无一例外全部挂掉(苦笑)

  曾经熟悉的朋友应该对这个系列还有印象,接下来会修复重新po出来,为了稳定一些需要大家自备梯子(抱拳)

  接下来还在填新坑,希望能给大家带来更多优(huang)秀(bao)的作品。

  照旧的避雷——

  ·路人女主

  ·次要角色死亡

  ·未互通心意的二人

  ·强制行为

  

  Ok的话...

        一些旧文重新po

  占tag致歉

  最近重新开始回Loft了,陆陆续续检查之前的链接和梯子,发现无一例外全部挂掉(苦笑)

  曾经熟悉的朋友应该对这个系列还有印象,接下来会修复重新po出来,为了稳定一些需要大家自备梯子(抱拳)

  接下来还在填新坑,希望能给大家带来更多优(huang)秀(bao)的作品。

  照旧的避雷——

  ·路人女主

  ·次要角色死亡

  ·未互通心意的二人

  ·强制行为

  

  Ok的话请继续 ,M码在标题里,两个英文大写。

  http😀s://ally😀elodok😀.wo😃rdpre😀ss.c😂om

  虽然是同一个地址但番外篇也po一下

  番外这里 

葫芦娃子在线骑竞车

JO乙女/成为面壁者的我靠着大史的帮助见到了乔鲁诺?!

前排提示:*茸厨の梦,注意避雷,玛丽苏呓语警告,说:谢谢史强

*直接把庄颜那段照抄的,速摸产物。私心打了大史角色tag,我是双厨,请被雷到的三体厨无视我,不要打死我...

[图片]


大史,你真是个魔鬼,你在哪找到的他,你怎么可能找到他?!


你贫乏的词汇不足以描述你震惊的感受。


飞机在气流中微微起伏着,你躺在床上有种在摇篮中的感觉。在婴儿时睡过摇篮,那天,在父母家的杂物间,你看到了一张落满灰尘的童床,床的下面就安装有摇篮的弧橇。现在,你闭起双眼想象着那两个为自己轻推摇篮的人,同时自问:自你从那只摇篮中走出来直到现在...

前排提示:*茸厨の梦,注意避雷,玛丽苏呓语警告,说:谢谢史强

*直接把庄颜那段照抄的,速摸产物。私心打了大史角色tag,我是双厨,请被雷到的三体厨无视我,不要打死我...





大史,你真是个魔鬼,你在哪找到的他,你怎么可能找到他?!

 

你贫乏的词汇不足以描述你震惊的感受。

 

 

 

飞机在气流中微微起伏着,你躺在床上有种在摇篮中的感觉。在婴儿时睡过摇篮,那天,在父母家的杂物间,你看到了一张落满灰尘的童床,床的下面就安装有摇篮的弧橇。现在,你闭起双眼想象着那两个为自己轻推摇篮的人,同时自问:自你从那只摇篮中走出来直到现在,除了那两个人,你真在乎过谁吗?你在心灵中真的为谁留下过一块小小的但却永久的位置吗?

是的,留下过。有一次,你的心曾被金色的爱情完全占据,但那却是一次不可思议的经历。

 所有那一切都是由姬静引起的,她是你的知心好友,你们在一起轻松愉快,对任何心爱的事物都有交流探讨的兴趣。

 

在姬静的推荐下,你看过了她认定的所有作品,可以谈得上是一种享受,你看那些平面上的人物单纯而勇敢,在世界中打来打去,在命途多舛的故事里苦中作乐,经历死亡,分离,相拥,最终做上了自己梦想的云端。每看完一部热血的动漫,除了对那优秀作画和台词的印象外,你只剩一个问题:这些每天二十四小时战斗,不恋爱也没有喜好的人靠什么生活?


“赋予他们感情会是一件有意义的事。我知道,你和我都是希望成为一个世界的神,暗中维护它的运转。我看过一个很有意思的画展,画的都是想象中最美的女人。你这篇小说的主人公就是你心目中最美的那个人,你要完全离开现实去创造这样一个天使,唯一的依据是你对爱侣最完美的想象。”

于是,你顺着姬静的灵感开始构思。你想到黄金之风里的他,想象他在现实中的容貌,然后为他设计衣着,接着设想他所处的环境和周围的人,最后把他放到这个环境中,让他活动和说话。很快,这事变得索然无味了,你向姬静诉说了自己遇到的困境。

  “他的每个行为我都只能通过动漫的内容想象,不是那种有血有肉的人物,他仿佛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在我枯燥而匮乏的脑补中被支配着进行最英雄主义的行动,缺乏一种生命感。”

她说:“你是在作文,不是在创造文学形象。要知道,一个文学人物十分钟的行为,可能是他十年的经历的反映。你不要局限于小说的情节,要去想象他的整个生命,而真正写成文字的,只是冰山的一角。”

于是你照做了,完全抛开自己要写的内容,去想象他的整个人生,想象他人生中的每一个细节。你想象他在妈妈的怀中吃奶,发出满意的唔唔声;想象黑暗无人的房间中,他惊醒发觉被抛弃后的夜哭;想象他在失魂落魄的一天后,在街角遇到受伤的男人,浮现出不符合他年龄的同情;想象他被推搡、欺侮后,沉默而恼恨的眼神;想象他带着一身的伤思考人生的含义,一个双球冰淇淋,让他冰封的面庞露出孩童的红色与笑;想象他坐在扶手椅上,冷漠地注视着窗外的一缕夹着无花果叶油的烟尘……你想象着他爱吃的东西,想象他熟练使用的武器,想象他桌上的饰物,想象他看的书他的话语他爱听的唱片他依赖过的人,但从未想象过他谈情说爱的心思,他不需要爱情……你不断丰富着他战斗与博弈之外的人生,渐渐对这种创造产生了兴趣,乐此不疲。

一天在图书馆,你想象他站在远处的一排书架前看书,你为他选了他最喜欢的那一身衣服,只是为了使他的身形在自己的印象中更清晰一些。突然,他从书上抬起头来,远远地看了你一眼,冲你笑了一下,在那笑绽开的瞬间,一条细蛇攀上你的手腕,但很快又化作金黄色的烟尘消失了。

那笑容留在记忆中,像冰上的水渍,永远擦不掉。

真正的转机发生在第二天夜里。这天晚上风雨交加,气温骤降,在温暖的出租房里,你听着外面狂风怒号,盖住了城市中的其他声音,打在玻璃上的水珠啪啪作响,电闪雷鸣,向外看一眼也只见一片潮水掀起的烟尘。这时,城市似乎已经不存在了,这幢教工宿舍楼似乎是孤立在无垠的荒原上。你躺回床上,进入梦乡前突然有了一个想法:这鬼天气,他要是在外面走路该多冷啊。你接着安慰自己:没关系,你不让他在外面他就不在外面了。但这次你的想象失败了,他仍在外面的风雨中,举着一把黑色的伞行走着,他穿着灰色的美利奴大衣,羊绒的西裤,狂舞的水波中只能隐约看到飘摇的灿金色头发,像在风中的火苗。他为什么不坐部下的车?

你再也不可能入睡了,起身坐在床上,后来又披衣坐到沙发上,本来想看会手机平静一下的,但想起他讨厌睡前看电子产品,就冲了一杯咖啡慢慢地喝着。你必须等他,知道他的强大,可外面的寒夜和风雨仍揪着你的心,你第一次如此想念而担心一个人。

就在思念像火一样燃烧起来时,他轻轻地来了,高大的身躯裹着一层外面的寒气,清凉中却有股春天的气息;他湿漉漉的额前卷发上带着晶莹的水珠,他解开大衣的几个扣子,轻轻抚着胸前闪闪发亮的瓢虫胸针,脸颊上涌起一阵妖娆而自然的水红色红晕。他握住你纤细的双手,温暖着这冰凉的柔软,他看着你,说出了你本想问候他的话:

“你还好吗?”

你只是笨拙地点点头,帮他脱下了湿掉半身的大衣,“快来暖和暖和吧。”你扶着他的双肩,把他领到壁炉前。

“很暖和……”他坐在壁炉前的毯子上,看着火光若有所失地笑了。

我这是怎么了?你站在空荡荡的出租房中央对自己说。其实挑一个最英俊帅气的玛丽苏人物,在素描纸上描出他的肖像来,写上他在原作中的设定,再补充上自己几百字的想象,拿给姬静不就完了吗,何至于陷得这么深?这时你惊奇地发现,自己的双眼湿润了。紧接着,你又有了另一个惊奇:壁炉?我他妈哪儿来的壁炉?我怎么会想到壁炉?但你很快明白了:你想要的不是壁炉,而是那火光照耀的、渐渐蒸发的水珠,那种暧昧光点中的他是那么美。你回忆了一下刚才壁炉前笑着的他……

 啊不!别再去想他了,这会是一场灾难!睡吧!

出乎你的预料,这一夜并没有梦到他,你睡得很好,感觉单人床是一条漂浮在玫瑰色海洋上的小船。第二天清晨醒来时,你有一种获得新生的感觉,觉得自己像一支尘封多年的蜡烛,昨夜被那团小火苗点燃了。你兴奋地走在通向教学楼的路上,雨后的天空还是灰蒙蒙的,但你觉得这比万里晴空更晴朗。

 你坐到阶梯教室靠窗的座位上,正像所希望的那样,他又出现了,在窗外鲜嫩发痒的草坪上,那片空地上只有一棵树和他,他那件灰色的大衣和暗红的胸针放在地上,只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修身皮衣。他没有恍惚地凝视天空,而是再次用他摄人心魄的目光看向你。

你紧张起来,心跳加速,不得不扭过头去,在教室中沉闷的气氛里镇静了一下。接下来你尽情地表现着自己,旁征博引,激扬文字,竟使得课堂上出现了少有的掌声。他还在那里,微笑着对你颔首。

下课后,他和你并肩走在那条林荫道上,你能听到他抹茶色的板鞋踩在石板地的啪嗒声。两排雨后的白杨静静地倾听着你们心中的交谈。

“你讲得很好。”

 “你不是这个学校吧?”

 “嗯,不是。”

 “你常这样在院校间闲逛吗?”

 “只是这几天,常随意在附近的院校里闲逛。我刚拿了文凭,就要离开这儿了,突然觉得这很好。”

以后的三四天里,你大部分时间都和他在一起。在旁人看来,你独处的时间多了,喜欢一个人散步。

新年之夜,你冰镇了几罐自己爱喝的鸡尾酒,又想了一下,买了一瓶红葡萄酒。回到出租房后,你关上电灯,在沙发前的茶几上点上蜡烛,当三支蜡烛都亮起时,他无声地和你坐在一起。

他孩子气地用指尖轻轻敲着玻璃瓶,发出清脆的响声。

“?”

“很久没人陪我喝酒了。”

浸透了烛光的葡萄酒,确实呈现出一种只属于梦境的晶莹的深红。

 “像霞的眼睛。”你说。

他深不可测的思维再次让你心动,“我觉得它像死去的太阳。”

“你怎么不说星星?”

“我更喜欢太阳。”

 “为什么?”

“这是我的本能。”

 “人说‘群星会守护我们’,可眼前只有黑暗。”

“......是啊。”

……

你们谈了很多,什么都谈,在最琐碎的话题上都有共同语言,直到你把那一瓶“死去的太阳”都喝进肚子为止。

你晕乎乎地躺在床上,看着茶几上即将燃尽的蜡烛,烛光中的他已经消失了,但你并不担心,只要你愿意,他随时都会出现。

这时响起了敲门声,你知道这是现实中的敲门声,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姬静,她打开了电灯,像打开了灰色的现实。看了看燃着蜡烛的茶几,她在你的床头坐下,轻轻叹息了一声说:
“他活了,是吗?”

你点点头,翻身坐了起来,“静,我以前总以为,人物是受作者控制的,作者让他是什么样儿他就是什么样,作者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就像上帝对我们一样。现在我知道错了,人物在文学家的思想中拥有了生命,文学家无法控制这些人物,甚至无法预测他们下一步的行为,只是好奇地跟着他们,像偷窥狂一般观察他们生活中最细微的部分,记录下来,就成为了经典。”

“静,你做到过吗?”

“只有一次。”姬静回答。


“如果这一切继续下去会怎么样?”

姬静盯着你研究了几秒钟,然后笑着摇摇头,“我知道晚了。”


这时,你听见外面有人在“四、三、二、一”地倒计时,接着,一直响着音乐的闹市区那边传来一阵欢笑声,有人在燃放烟花,看看表,你知道这一年的最后一秒刚刚过去。

“明天放假,我们出去好吗?”你仰躺在床上问,知道他已经出现在床边了。

 “你想去哪儿?”

你入神地看着窗外绽开的烟花,说:“去哪儿不重要,就我们俩。”

“那我们就随便走,走到哪儿算哪儿?”

“那样挺好的。”

第二天一早,你开着车出了市区,向西驶去,第一次体会到没有目的地的出行所带来的那种美妙的自由。当车外的楼房渐渐稀少,田野开始出现时,你把车窗打开了一条缝,让晚秋的冷风吹进些许,你感到他随便梳的辫子被懒懒地吹起,一缕缕撩到你面颊上,痒痒的。

“今天能见度好,山的轮廓清晰如画。”

 “我第一次觉得,没有绿色的大地也能很好看。”你说。

“现在我就能为你孵化出一抹来。”你惊奇地看向他,只见他的手掌在一束光的照射下,冒出了成团的牵牛花,蓬勃如歌。你又看了看两侧车窗外被片片雨后池塘点缀的大地,“真的太魔幻了……我说,你最喜欢哪个季节?”

 “秋天。”

“我以为会是春天——抱歉,我不该揣测的。我觉得你和春天的气质很符合。”

他又露出那深泉似的笑了,你多希望他想说的是,因为你们在秋相遇。

走走停停,不知不觉消磨了一个下午,太阳西下,公路早早隐在阴影中了。你开车沿着一条坑洼的土路爬上了一道仍被夕阳映照的高高的山脊,你们决定把这里作为旅行的终点,看太阳落下后就回返。他的金发在晚风中轻扬,仿佛在极力抓住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辉。

 

车抛锚了,维修队要四五个小时后才能来。

日落后,气温很快降下来,当周围的一切开始在暮色中模糊起来时,他将路旁的石头化作棕榈树,收集来一些树皮,生起了一堆火。

 “真暖和!”你看着火,像那一夜在壁炉前那样高兴起来,也再一次被火光中的他迷住了,他被一种从未有过的暧昧所淹没,似乎从没有流露出这么温暖的人情。似乎你活着的唯一目飞蛾扑火地靠近他。

 “这里有狼吗?你看看周围越来越浓的黑暗问。

“好吧,有狼,也有我。”

然后你们再也没有说话,在火边默默地坐着,不时将一把树干放进火堆中维持着它的燃烧。


“现在你应该相信,我在小说中写的那种爱情是存在的吧?”姬静愉悦地说,使你隔着话筒都能看见她微笑的面孔。

 “我信了。”

你说完这几个字,忽然身上产生一种强烈的空虚感,你和她沉默良久,这期间,细若游丝的电波穿过夜中的群山,维系着最后的联系。

“外面太冷了,到车里睡吗?”他对你说。

你轻轻摇摇头,“我要和你在这儿,我喜欢火边的你。”

从一百公里外赶来的维修车半夜才到,师傅看到坐在篝火边的你很是吃惊:“女士,你可真经冻啊,引擎又没坏,到车里去开着空调不比这么着暖和?”

车修好后,你立刻全速向回开,在夜色中冲出群山再次回到大平原上。到达市区已经是上午了。


你没有回出租房,开着车径直去看心理医生。

“你可能需要一些调整,但没什么大事。”听完你的漫长叙述后,医生说。

“没什么大事?”你瞪大了满是血丝的双眼,“我疯狂地爱上了漫画中的一个虚构人物,和他一起生活,同他出游,甚至于就要因为他放下现实中的人际交往了,你还说没什么大事?”

医生宽容地笑笑。

 “你知道吗?我把自己的爱给了一个幻影!”

“你是不是以为,别人所爱的对象都是真实存在的?”

“这有什么疑问吗?”

“不是的,大部分人的爱情对象也只是存在于自己的想象之中。他们所爱的并不是现实中的她(他),而只是想象中的她(他),现实中的她(他)只是他们创造梦中情人的一个模板,他们迟早会发现梦中情人与模板之间的差异,如果适应这种差异他们就会走到一起,无法适应就分开,就这么简单。你与大多数人的区别在于:你不需要模板。”

“这难道不是一种病态?”

“只是像你的朋友所指出的那样,你有很高的文学天赋,如果把这种天赋称为病态也可以。”

“可想象力达到这种程度也太过分了吧?”

“想象力没有什么过分的,特别是对爱的想象。”

“那我以后怎么办?我怎么才能忘掉他?”

“不可能,你不可能忘掉,不要去做那种努力,那会产生很多副作用,甚至真的导致精神障碍,顺其自然就行了。我再强调一遍:不要去做忘掉他的努力,没有用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对你生活的影响会越来越小的。其实你很幸运,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存在,能爱就很幸运了。”

 

你想起姬静的话:“我觉得能爱就够幸运了,不要在乎性别啊之类的。”

这就是你最投入的一次爱情经历,而这种爱似乎一生只有一次。以后,你又开始了那漫不经心的生活,就像你们一同出行时开着的车,走到哪儿算哪儿。正如那个心理医生所说,他对你的生活的影响越来越小了,当你与一个真实的异性在一起时,他就不会出现,到后来,即使独处,他也很少出现了。但你知道,自己心灵中最僻静的疆土已经属于他了,他将在那里伴随你一生。你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所在的世界,那是一片宁静的城市,碧蓝的海声,偶尔投下五彩斑斓的阳光,空气平润清甜,没有风,静得仿佛能听到他轻轻的呼吸。他就在城市中某个精致的房间中。这个想象持续到你成为面壁者。

 

“你就不能浪漫点儿吗?”你不禁抱怨史强的不解风情。

“老弟,我是来工作的。”

 “我正是打算交给你一件浪漫的工作。”你带着大史来到了客厅,后者简单打量了一下,这里的豪华和雅致似乎没给他留下什么印象。你用水晶高脚杯倒上一杯酒递给史强,他摆摆手谢绝了。

 “我现在不能喝酒了……说说你的浪漫工作吧。”

你坐到史强身边,“大史啊,我求你帮个忙。在你以前的工作中,是不是常常在全国甚至全世界范围找某个人?”

  “是。”

 “你对此很在行?”

 “找人吗?当然。”

 “那好,帮我找一个人,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孩,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国籍、姓名、住址?”

“都没有,他甚至连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可能性都很小。”

大史看着你,停了几秒钟说:“梦见的?”

你点点头,“包括白日梦。”

大史也点点头,说了出乎你预料的两个字:“还好。”

“什么?”

 “我说还好,这样至少你知道他的长相。”

“他是一个,嗯,有东方血统的欧洲男生,就设定为意大利人吧。”你说着,拿出纸和笔画了起来,“他的脸型,是这样;鼻子,这样,嘴,这样,唉,我画不好,眼睛……见鬼,我怎么可能画出他的眼睛?你们是不是有那种东西,一种软件吧,可以调出一张面孔来,按照目击者描述调整眼睛鼻子什么的,最后精确画出目击者见过的那人?”

 “有啊,我带的笔记本里就有。”

 “那你去拿来,我们现在就画!”

大史在沙发上舒展一下身体,让自己坐得舒服些,“没必要,你也不用画了,继续说吧,长相放一边,先说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体内的什么东西好像被点燃了,站起来,躁动不安地来回走着,“他……怎么说呢?他来到这个世界上,就像神子降临在俗世,那么……那么完美,周围的一切都不可能污染他,他站的那么高,他的成熟,与少年英气,你见到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呆愣住……啊不,朝圣者般地靠近他,但这种感情似乎对他而言又是一种亵渎,他的那种肉体上可望而不可即的美和精神力上的坚毅和强大,就像米开朗基罗的大卫,在他身旁的安全感,归属感,像永远温暖的家乡,尽管他本人透露出的是神性和几乎冰冷的沉稳,他的条理性,他东方式的彬彬有礼的柔和,你愿意飞蛾扑火般在心中一万次拥住他......唉,你看我,害臊死了,什么都没说清。”

 “都这样。”大史笑着点点头,他那初看有些粗傻的笑现在在你的眼中充满智慧,也让你感到很舒服,“不过你说得够清楚了。”

“好吧,那我接着说,他……可,可我怎么说呢?怎样描述都说不出我心中的那个他。”你显得急躁起来,仿佛要把自己的心撕开让他看似的。

大史挥挥手让你平静下来,“算了,就说你和他在一起的事儿吧,越详细越好。”

你吃惊地瞪大了双眼,“和他……在一起?你怎么知道?”

大史又呵呵地笑了起来,同时四下看了看,“这种地方,不会没有好些的雪茄吧?”

 “有有!”你赶忙从壁炉上方拿下一个精致的木盒,从中取出一根粗大的“大卫杜夫”,用一个更精致的断头台外形的雪茄剪切开头部,递给大史,然后用点雪茄专用的松木条给他点着。

大史抽了一口,惬意地点点头,“说吧。”

你一反刚才的语言障碍,滔滔不绝起来,讲述了他在图书馆中的第一次活现,讲述你与他在宿出租房那想象的壁炉旁相逢,讲他在你课堂上的现身,描述那天晚上壁炉的火光透过那瓶像晚霞的眼睛的葡萄酒在他脸庞上映出的美丽。你幸福地回忆那次旅行,详细地描述每一个最微小的细节:那雨后的田野、蓝天下的小镇,还有黄昏和篝火……

大史听完,捻灭了烟头说:“嗯,基本上够了。关于这个男孩,我提一些推测,你看对不对。”

 “好的好的!”你连忙说。

 “他的文化程度,应该是大学以上博士以下。”

你点头,“是的是的,他有知识,但那些知识不可能像学问僵化他,只是令他俯视世界时多了一份底气和深沉。”

“他应该出生在一个破碎的家庭,过的生活称不上富裕,没有得到过充分的父爱母爱,但与社会,特别是基层社会接触很多。”

 “对对,极对!”

 “下面的推测就是猜测了,错了你告诉我——他喜欢穿那种,怎么说呢,不掉价的衣服,风格上有些前卫又有些古早,但非常得体。”罗辑呆呆地连连点头,“总有很鲜妍的部分,比如领子上的装饰呀胸针呀什么的,与其余深色的部分形成挺鲜明的对比。”

 “大史啊,你……”你用近乎崇敬的目光看着大史说。

史强挥手制止你说下去,“最后一点:他个子中等偏高,一米八以下吧,身材很……怎么形容来着,有东方人的娇柔,但很有力量,所以显得很高大……当然还能想出很多,应该都差不离吧。”

你像要给史强跪下似的,“大史,我五体投地!你,福尔摩斯再世啊!”

大史站起来,“那我去电脑上画了。”

 

当天晚上,大史带着笔记本电脑来找你。当屏幕上显示出那张少年的画像时,你像中了魔咒似的一动不动盯着看。史强好像早就预料到这个,到壁炉那边又取了一根雪茄,在那个小断头台上切了口,点燃抽起来,抽了好几口后回来,发现你还盯着屏幕。

 “有什么不像的地方,你说我调整。”

你艰难地从屏幕上收回目光,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远方月光下的雪峰,梦呓似的说:“不用了。”

“我想也是。”史强说着,关上电脑。

你仍看着远方,说了一句别人也用来评价过史强的话:“大史,你真是个魔鬼。”

大史很疲惫地坐到沙发上,“没那么玄乎。”

“那怎么可能搞得这么像!”

 “你不是还对我说了那么多嘛。”

你走到电脑旁,又打开它,“给我拷一份。”你边忙活边问,“你能找到他吗?”

 “我现在只能说有很大的可能,但也不排除根本找不到。”

 “什么?”你停下了手中的操作,转身吃惊地看着大史。

“这种事,怎么可能保证百分之百成功嘛。”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正相反,我以为你会说几乎没有可能,但也不排除万分之一的偶然找到了,其实你要是这么说我也满意了!”你转头看着再次显示出来的画像说:“世界上怎么可能存在这样的人儿。”

大史轻蔑地一笑,“你能见过多少人?”

“当然无法与你相比,不过我知道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人,更没有完美的男人。”

 “就像你说的,我常常从成千上万的人中找某些人,就以我这大半辈子的经验告诉你:什么样的人都有。告诉你吧,什么样的都有,包括完美的人和完美的男人,只是你无缘遇到。”

 “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说。”

 “因为嘛,你心中完美的人在别人心中不一定完美,就说你梦中的这个男孩儿,在我看来他有明显的……怎么说呢,不完美的地方吧,所以找到的可能性很大。”

“可有的导演在几万人中找一个理想的演员,最后都找不到。”

“我们的专业搜寻能力是那些个导演没法比的,我们可不只是在几万人中找,甚至不只是在几十万和几百万人中找,我们使用的手段和工具比什么导演要先进得多,比如说吧,公安部分析中心的那些大电脑,在上亿张照片中匹配一个面孔,只用半天的时间……只是,这事儿超出了我的职责范围,我首先要向上级汇报,如果得到批准并把任务交给我,我当然会尽力去做。”

“告诉他们,这是面壁计划的重要部分,必须认真对待。”

史强嘿嘿一笑,起身告辞了。

 

这天傍晚下起了雨,这是你到这里后第一次下雨,客厅里很阴冷。你坐在没有火的壁炉前,听着外面的一片雨声,感觉这幢房子仿佛坐落在阴暗海洋中的一座孤岛上。你让自己笼罩在无边的孤独中,史强走后,你就一直在不安的等待中度过,感觉这种孤独和等待本身就是一种幸福。就在这时,你听到汽车停在门廊的声音,隐约听到几声话语,其中有一个轻柔稳重的男声,用英语说了谢谢、再见之类的,这声音令你触电一般颤抖了一下。

两年前,在影视中第一次听到、白天和黑夜的梦中你都在回忆,像蓝天上飘过的一缕洁白的轻纱,这阴郁的黄昏中仿佛出现了一道转瞬即逝的阳光。

接着响起了敲门声,你僵坐在那里,好半天才说了声请进。门开了,一个高佻的身影随着雨的气息飘了进来。客厅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上面有一个旧式的大灯罩,使得灯光只能照到壁炉前的一圈,客厅的其余部分光线很暗。你看不清的面容,只看到他穿着深色的外套,一颗闪闪发亮的瓢虫胸针,使你又想起了花朵。

 “老师好。”他说。

 “你好...”你说着站了起来,“外面很冷吧?”

“车里不冷。”虽然看不清,但你肯定他浅浅笑了笑,“但这里,”他四下看看,“……哦,老师,我叫乔鲁诺。”

“你好,乔鲁诺,我们点上壁炉吧。”

 你于是蹲下把那整齐垛着的果木放进壁炉中,忽然想起他还在一旁站着,赶紧说:“啊啊,你过来坐吧。”

他悄无声息地走过来,坐到沙发上,仍处于暗影中。

你划火柴点着了柴堆下的引火物,当火焰像一个活物般伸展开来时,他在金色的柔光中渐渐显影。你的手指死死地捏着已经烧到头的火柴不放,需要这种疼痛提醒自己不在梦中,感觉自己点燃了一个太阳,照亮了已变为现实的梦中的世界。外面那个太阳就永远隐藏在阴雨和夜色中吧,这个世界只要有火光和他就够了。

大史,你真是个魔鬼,你在哪儿找到的他?你怎么可能找到他?!

你收回目光,看着火焰,不知不觉泪水已盈满双眼,开始怕他看到,但很快想到没必要掩饰,因为他不可能误认为是烟雾使你落泪。

“真暖和,真好……”你流着泪,看着火光微笑着说。



(也许)TO BE CONTINUED


极限玛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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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晖酱
  呜呜呜画不完力(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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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开学了留个念想

  收下吧!这是我最后的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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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之风主题日历(2020年1~4月)

黄金之风主题日历(2020年1~4月)

镇魂曲

说明:

  (个人理解 不喜勿喷 

还是致敬《教父》:老教父看小金鱼的一个镜头

  

羁绊、信仰……生命的一切逃不出命运的枷锁,但温柔的良知会抚慰每一个命运的奴隶。

痛苦的现实和美好的理想的对应关系 对应法则是温柔的良知和前行的勇气

鱼是小队的在jo5中的映像

现实中的茸茸布布 就是“像”的理想

鱼:耶稣,信仰;信任与(因为信任产生的)羁绊(7条鱼 代表小队的羁绊)

鱼缸:命运的束缚

教父茸茸(理想)的手指(温柔)引导光(良知),带来希望

吸引7条鱼(的前行)

  能力有限 创作不佳 多有原谅

说明:

  (个人理解 不喜勿喷 

还是致敬《教父》:老教父看小金鱼的一个镜头

  

羁绊、信仰……生命的一切逃不出命运的枷锁,但温柔的良知会抚慰每一个命运的奴隶。

痛苦的现实和美好的理想的对应关系 对应法则是温柔的良知和前行的勇气

鱼是小队的在jo5中的映像

现实中的茸茸布布 就是“像”的理想

鱼:耶稣,信仰;信任与(因为信任产生的)羁绊(7条鱼 代表小队的羁绊)

鱼缸:命运的束缚

教父茸茸(理想)的手指(温柔)引导光(良知),带来希望

吸引7条鱼(的前行)

  能力有限 创作不佳 多有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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