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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黑卷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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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星爱

[黑卷黑·救赎番外]盲·氤氲·光

我大概是个取名废…噫[嫌弃]

凑合一下吧我也想不出更好的标题了…

灵感词“热水瓶 萨腾 ”

来源@是孤狼狼啊 

#第三人称视角

#严重ooc  越写越崩坏

#是一言不合就慌手脚黑×冷静爆表卷

小黑这攻怎么当的 当事人卷卷都没慌就开始嚎了


  清晨。

  普路同从梦中惊醒。

  倒也不是什么太可怕的事物。

  毕竟她普路同怎么可能被什么事情吓到。

  但是她梦见的是卷卷。...


我大概是个取名废…噫[嫌弃]

凑合一下吧我也想不出更好的标题了…

灵感词“热水瓶 萨腾 ”

来源@是孤狼狼啊 

#第三人称视角

#严重ooc  越写越崩坏

#是一言不合就慌手脚黑×冷静爆表卷

小黑这攻怎么当的 当事人卷卷都没慌就开始嚎了





  清晨。

  普路同从梦中惊醒。

  倒也不是什么太可怕的事物。

  毕竟她普路同怎么可能被什么事情吓到。

  但是她梦见的是卷卷。

  那就另当别论了。

  她又梦见了卷卷被赋予现在这副容颜时的场景。

  看见了第六刽子手提着热水瓶的样子,看见了尚且年幼的埃已在角落里缩成一团,头深深埋进双膝间、肩膀一抖一抖小声啜泣的样子。

  即使有着一层回忆的隔膜,她仍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卷卷当时的痛苦与无助,那是一种她无法想象无法理解的绝望。

  心脏处传来一阵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剧痛,普路同小声地“嘶”了一声后,仰面躺倒决定再睡一会儿缓解一下她闹心的情绪。

  “啪”厨房里传出一声巨响,毫不留情地打碎了她美好的愿望。

 在埋怨了三秒卷卷今天是不是在尝试新菜品后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刚才的响声貌似是瓷器一类打碎的声音。

  普路同瞬间清醒,从床上一跃而起,不顾乱得宛如鸡窝的头发,推开卧室门奔进厨房,看见了一地的碎瓷片和欲用手去捡的卷卷。

  “卷卷,别动!我来收拾!你的手会被划破的!”普路同瞬间扑过去抓住埃已的手,却不慎让碎片划破了指尖。

  殷红的血液滴落,带着些许温度落在埃已的手背,这诡异的暖意让她明白发生了什么,身体不由得一僵,瞳中的凝滞又多了几分。

  “卷卷你真是太不小心了,没受伤吧?”普路同用开玩笑的语气开口,但话语中藏不住的关心让埃已心头一暖。“我倒是没有受伤,但你的手…还好吗?”“没事啦,就一点小伤口而已,简单处理一下就好了。”

  “来,别坐在地上,会着凉的,我扶你起来。”普路同握住埃已的手,把她拉了起来。只是埃已在起身的一刻突然踉跄了一下,又跌进了普路同的怀里。

  “怎么了卷卷?就这么想被我抱吗…”普路同的话语突然戛然而止。她说不出话,望着埃已的眼神中满是震惊。

  她最爱的那个人望向了她:“小黑,怎么了…?”

  “卷卷…你的眼睛…”普路同的手颤抖着在埃已的面前晃了晃。

  没有反应。埃已没有任何反应。

  普路同不死心地又晃了几次,但卷卷始终没有任何反应,哪怕视线在她手上停顿一次,停顿一次就好,然而并没有。

  “…”普路同表示世界貌似崩坏了。

  什么情况啊卷卷这是故意这么做的吗但是这也不像啊卷卷没有这种恶趣味啊可是眼睛应该是前几个梦境盲的啊这个梦境应该没事啊到底什么玩意儿啊怎么办在线等急啊啊啊啊啊啊

  “小黑…?”埃已歪头,却突然明白了什么。

  “抱歉…小黑,我想我大概…没办法看见你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了…我…”卷卷欲言又止。

  “所以说到底是什么情况啊!卷卷你告诉我啊!我一定会想办法解决的啊…”普路同开始哀嚎,看着心爱之人捂住双眼的样子心痛到窒息。

  难道…这一世…要让自己眼看着卷卷在黑暗中度过余生?









  “…我话没说完…你别打断我…”埃已扶额,“只是厨房起火了火星窜入双眼了而已…只是角膜烫伤了而已…”

  “…你怎么不早说啊!还有什么叫‘只是角膜烫伤了而已’啊!你知不知道我心疼死了啊!”差点在脑海里过了一万个疾病啊!!!

  “不是你打断我的吗…还有我又没死…”

  “我不管我不听!”气死了,自家卷儿遭遇这种事情竟然瞒着自己是要闹哪样!

  “闹什么小孩子脾气…现在不应该想想怎么处理吗…”埃已表示恋爱果然会让人变得傻兮兮。

  “卷卷,过来。”普路同开口,“我想到解决办法了。”

  埃已摸索着,寻找声音传来的方向,结果没过几分钟就被心急的普路同直接抱回卧室里。

  “我不太确定能不能行…”普路同迟疑了一会,掌心开始汇聚能量,她顿了顿后将手覆于埃已的双眼。

  卷卷的眼睛…大概是被刽子手赐予的吧…那么,仿照她的手法试一试,会不会好些呢?

  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梦境,埃已最后睁开双眼、发现能看清普路同微微发红的眼角时总结道。

  “卷卷…?”普路同的手在埃已面前挥过,被她一把握住。

  “看见你了,小黑。”





哦我就一渣渣[大声]

满脑子都是存149篇的内容

小黑太帅了[失智]

于是结尾也贼像149…但是卷卷她不是彻底好了嘛[擦汗]这大概是和149篇结尾唯一的区别了吧…

鬼门关安亡

GOOD LUCK NO.8

本章又名:勇者纱纱的莽夫路。

一句话:莽就完事儿了。


浊令从不在意普路同的胡话,他们作为投影的人都是这样。主人们创造他们这些半身时就把这种意识带了过来。第九巫女初进教会就给了所有人一个下马威,她的目的却不仅仅在于此。风波平息后主教问她为什么这样做,甚至只是为了靠近她就花了很大力气。那时的主教还不是行星历之后那样,做事阴晴不定,连对暮因的爱都显得飘渺不实。那时的主教就是浊令杀上教会山的主教。她强大而神圣,寸步不离光明,赫然一位真正的太阳神。她在大千世界的信仰在数量上比其他九位神选加起来都要多,在质量上----她的个人魅力使得即使你对人们说盗...

本章又名:勇者纱纱的莽夫路。

一句话:莽就完事儿了。

    

浊令从不在意普路同的胡话,他们作为投影的人都是这样。主人们创造他们这些半身时就把这种意识带了过来。第九巫女初进教会就给了所有人一个下马威,她的目的却不仅仅在于此。风波平息后主教问她为什么这样做,甚至只是为了靠近她就花了很大力气。那时的主教还不是行星历之后那样,做事阴晴不定,连对暮因的爱都显得飘渺不实。那时的主教就是浊令杀上教会山的主教。她强大而神圣,寸步不离光明,赫然一位真正的太阳神。她在大千世界的信仰在数量上比其他九位神选加起来都要多,在质量上----她的个人魅力使得即使你对人们说盗火撒向人间的是艾玻隆而不是普罗米修斯,也不会有一人怀疑她的神性不足支撑这种说法。

所以她只是站在那里,用平静的像镜花水月的悲悯眼神,加上自内而外散发的神光,她祭出这两样最强悍的法宝,仿佛普路同在教会里闹出的事她毫不在意,只是慈悲为怀到就像一尊佛,只想要用最温和的方式帮助这个闹事的新人。她以最快的速度取得了普路同的信任,又用祥和的安抚平定了普路同满身的戾气。然后普路同----据浊令的本体不可靠消息记录,她开始对艾玻隆说疯话。而且全盘托出。难怪有人说主教的地位永不动摇。从那时就看得出来。只要艾玻隆想靠近的,没有一个人不会完全信任她。哪怕是像个神经病的普路同。

自身存在没有意义的迷茫者是最粗暴的莽夫。在浊令最莽撞的那段年岁里,她为所欲为。她想揭开艾玻隆的伪善面纱,于是她张张嘴皮就这么做了。她想忤逆神命,于是她就真的不再给神办事。她想知道真相,于是她就去问暮因,问尤拉努斯,问威诺希,问萨腾努斯,她谁都敢问,什么问题都敢提。反正她是投影,反正他们懒得掐灭她----毕竟那还得费劲再造一个出来,还要去了解新投影的思想,那太麻烦了不是吗。谁又知道下一个是不是比她还糟糕?弱小的蝴蝶就这样借着自己的弱小无所不为。

只可惜之后她发现教会里有的是每天闲到愿意每天造孩子的人,更有任性到随手就掐灭看不顺眼的投影的人。在浊令重新漫不经心的背负起不被仇恨的刽子手,去一次次杀掉几乎都因此成为朋友的巫女、甚至在职责之外都会恭喜对方和小白羊的恋爱,一边举杯共饮时,玫伊就死了。暮因看不惯她,或者说,她可能被她的变得愈发难以捉摸的爱人主教给传染了,她没有理由的抹杀了玫伊。而此世的规则自行填补了这个漏洞,普路同和玫伊就一起被烧死在十字架上----在浊令面前。那个比浊令这个投影更可悲的尤拉努斯,她们一起成了毫无意义的、一场爱之悲剧的见证者。投影和主人都失去了存在意义。

“普路同已经被彻底处死,灵魂也堕入虚无。我终于能卸下这副重担了。”尤拉努斯对浊令说,她其实没有任何针对浊令的意思,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对谁说话,只是纯粹的感叹。就像良秀看到女儿被烧死在锦绣辉煌里。心态复杂而纯粹,作为局中人也作为旁观者。但浊令不这么想。几乎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她发觉自己和世纪前那个勇敢无畏的小蝴蝶背道而驰,那样的小自信和心里支撑生命的骨架似的希望,都像过眼云烟一样不知什么时候,连同普路同漫出的淤血泥潭,冰封在遥不可及的一世纪前。

浊令憎恨中庸之道,她认为那是平凡。而一个投影一旦平凡了,就不再无可替代,那她该靠什么站着活下去?玫伊的死为她敲响警钟,声音响彻云霄,回荡着陪浊令度过无数个虚与委蛇的、淫靡错乱的、卑躬屈膝的历法日。每一刻那火焰都在烧尽她生生不息的勇气。要么昂首挺胸的、高洁傲岸的站着,期待着某日的倒下或永远的活着:要么终日泡在黑泥里,任身体被恶臭和欲念侵蚀,半生不死的像个人偶一样吊在空中,生与死都已无关。

也许人世间的习惯和秩序,让他们的罪恶意识都麻木了。

“普路同?我之前......大概是‘她’还活着的时候,听到过你的一些不太好的传言。他们说那是你的疯话。”

埃己停下玩明日方舟的手,在芯片关设了自动作战后便放在一边不管,视线明目张胆的转移过来。为了应对受到协命的人们对世界壁的攻击,普路同几乎每天晚上都得通宵,因此干什么都没有精神,好不容易抓到空闲,自然是忙不迭的裹上毛毯开着空调就一头栽在床上不动弹,恨不得一睡不起,醒来就是白发三千丈,谁的话也听不进去。

“什么疯话?”

埃己诞生较那个时期已经过了约三千年,加上其作为两个杀了两百多个孩子神选的女儿,自然不可能像曾经的浊令一样莽的飞天,对这些秘辛几乎一概不知。此时终于有了机会,面无表情,好奇心却写了一脸。

“就是普路同被遴选的时候,我之前把教会里的所有人都问了一遍,回答吗......我整理了一下,很多都是普路同奇怪的话。

“比如‘神明是我们最大的敌人’‘他们会灭亡你们,我将拯救你们,也许这次还是从水里,或者别处......我不确定他们会用什么方法’......还有好多这样的话”

“......她那时候......真是的。”埃己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好笑的无奈。在一群信神者面前说神明是我们最大的敌人。不愧是你,第九巫女。仿佛你在一位修士面前说上帝是个脑瘫我们比他聪明多了一样。竟然还活的好好的----不可思议。

“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会是‘也许这次还是’。”

“普路同之前,好像和我说起过一些。我问她原本的真名,她说,那时候人们叫她诺亚。”

“诺----亚?从水中救出人们,说的就是这个吗?可是,那为什么已经上千年过去,神明却依然没有发动她所说的灾难?”

“----你想想,我们迄今为止所经历的,哪一个不是灾难。”

冰 岛 白 熊

挂件小心不要掉(

一时兴起摸摸鱼。尤加利周边快完售啦,喜欢的朋友请不要错过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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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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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星爱

[黑卷黑·救赎番外]波板糖与Pocky

#是很久以前的灵感

我承认波板糖这个灵感是边听三重边出来的

真的好想写像小花栗鼠(对没错就是你想的某只可爱的小花栗鼠)那样的嚼啊嚼再吞啊吞

但是想了想又觉得…

卷卷要真的那么可爱的话…

我们的小黑可能就当场暴毙了…

嗯…

我知道我这次绝对又ooc了[确信]

第三人称视角#


  埃已最近喜欢上了波板糖。

  而且还是草莓味的波板糖。

  她没有告诉普路同这件事。

  原因是她已经想象出了普路同知道这件事后的反应。

  大概是会露出一副惊愕的表情,指着她大声地吐...

#是很久以前的灵感

我承认波板糖这个灵感是边听三重边出来的

真的好想写像小花栗鼠(对没错就是你想的某只可爱的小花栗鼠)那样的嚼啊嚼再吞啊吞

但是想了想又觉得…

卷卷要真的那么可爱的话…

我们的小黑可能就当场暴毙了…

嗯…

我知道我这次绝对又ooc了[确信]

第三人称视角#




  埃已最近喜欢上了波板糖。

  而且还是草莓味的波板糖。

  她没有告诉普路同这件事。

  原因是她已经想象出了普路同知道这件事后的反应。

  大概是会露出一副惊愕的表情,指着她大声地吐槽原来冷酷面瘫女也会像个十五六岁少女一样对波板糖毫无抵抗力,边嗦糖边露出那种可可爱爱让人喷鼻血的表情。

  然后还会怎样,埃已懒得去想。

  但她也明白以小黑的性格绝对会做出什么。

  但是…话虽然这样说,波板糖却仍然戒不掉。

  算了算了,大不了下次吃的时候背着点小黑得了。

  埃已甩甩脑袋, 嗦了一口手中的糖。

  甜甜的糖浆弥漫口腔,她微眯双眼,陶醉在这份甜润中,将糖浆咽下,露出满足的笑容。

  “…真是的…吃完这根就戒掉吧。”

  看,又开始了呢。

  尽管每次都以失败告终罢了。



  普路同最近喜欢上了Pocky。

  如果真的这么简单还没什么…

  重点是她喜欢上了草!莓!味!

  她没有告诉埃已这件事。

  原因是她已经想象出了埃已知道这件事后的反应。

  大概是会面无表情地来一句没想到她这么中二爆表的人竟然也会像个十五六岁的少女一样叼着根尾端裹着层粉红色巧克力的Pocky“咔嚓咔嚓”地嚼嚼嚼,边嚼边露出那种满足的神情。

  然后还会怎样,普路同懒得去想。

  但她也明白以卷卷的性格绝对会做出什么。

  但是…话虽然这样说,别的口味却仍然换不掉草莓味。

  算了算了,大不了下次吃的时候背着点卷卷得了。

  普路同甩甩脑袋,嚼了一口叼着的饼干棒。

  “咔嚓咔嚓”没一会便吃下了几根。

  草莓味的巧克力融化在舌尖,化作甜美浓郁的糖汁,她转了转眸子,掩盖住眼底的闪光,却不自觉地露出了满足的神情。

  “真是的…”她举起一旁已经拆封却惨遭冷落的抹茶味,摇了摇头

  “下次换这个口味吧。”

  看,又开始了呢。

  尽管每次都以失败告终罢了。



  两个人就这样瞒着对方。

  自以为很完美的隐藏终被揭开。

  说到怎么被发现的…也真的很奇妙了。

  大概…是两个人的默契造就了这场“失误”吧。




  埃已一边嗦着糖果慢悠悠地走回家,一边想着普路同刚刚说的话。

  “我出去买菜,可能会晚回来。”

  所以…这也是自己为什么敢明目张胆地去买波板糖的缘故了吧。

  毕竟那家伙路痴的属性她也不是不知道。

  不过她也很好奇为什么普路同不带她去。

  明明那家伙对地形还不太熟悉。

  对于她的疑问,普路同只回答了一句。

  “我有个特殊食材,等下你就知道了。”

  什么嘛…还要搞所谓的“惊喜”,明知道这种东西已经老套得要死。

  埃已不满地撇了撇嘴。

  但是也正好趁这个机会解解瘾。

  但其实普路同没告诉她真正原因。

  其实是她瘾上来了寻思偷偷买盒Pocky在路上吃。

  这样想着,普路同提着几袋食材拿着快空了的包装盒推开了门。

  “卷卷我回来了!”冲着卧室里喊了一声,然后张开怀抱等着自家的卷儿给自己一个大大的爱的抱抱。

  寂静无声。

  普路同心生疑惑,放下东西,叼着根饼干棒走入卧室。

  没人。卷卷不在。

  “?卷卷…该不会去接我了??”

  这样想着,普路同拿起空了的包装盒叼着那最后一根Pocky走出了家。

  


  埃已正往家里走。

  迎面却看见一个叼着貌似是草莓味Pocky的熟悉身影在靠近。

  她紧张的边告诉自己这不可能是小黑一边快速嗦了几口糖。




  普路同正在到处找埃已。

  迎面却看见一个嗦着貌似是草莓味波板糖的熟悉身影在靠近。

  她紧张地边告诉自己这不可能是卷卷一边“咔嚓咔嚓”嚼了嚼口中的饼干棍。



  “抱歉,借过一下。”“抱歉,请让一下。”

  熟悉的声音响起,两人惊愕地抬起头。

  “卷卷?!!!”“小黑?!!!”

  又是神奇的同步。

  “你也喜欢草莓味?!!”

  两个人反应过来后笑作一团。

  “卷卷你真是的,我还以为你会觉得喜欢草莓味很奇怪呢。”

  “你不也是吗小黑。”埃已故作冷静地嗦了口糖。

  ——反正都被发现了也不在乎了。

  普路同将口中的草莓巧克力层融化成的糖汁咽下,开始思考这神奇的默契竟然使她们喜欢上了同样的口味不说竟然还让她们在这么神奇的时间相遇撞破对方的隐藏和伪装。

  “既然如此的话…”

  “?”埃已歪了歪头,不明白她想说什么,唇却突然被抵住。

  “唔!”刚刚吞入口中的糖浆被对方的舌攫取,而对方口中化开的巧克力糖汁也顺势蔓上她的舌尖,融合成一片化不开的浓甜滑润。

  直到她濒临窒息,对方才依依不舍地退出了她的口腔。

  “哈…你这家伙…怎么这么突然…”

  “所以说卷卷你为什么平常是个面瘫但是嗦糖却要用这么可爱的表情啊,”当事人装作没听到她的喘息似的耸耸肩。

  “真的会让人忍不住呢。”

  “…面瘫…睡沙发还是睡地板,选一个吧。”

  “不,”普路同踮起脚,望着她。

  “我、想、睡、你、哦。”

  “?!!!!!小黑你今晚给我滚去睡地板!!!”埃已气红了脸,把凑过来的普路同一把推开,然后跑远,留下普路同原地懵逼。

  “…开个玩笑而已嘛…用得着吗…?”

  看来今天又是普路同调戏卷卷未遂的一天呢。




我知道我绝对又ooc了)

哦我这个渣渣)

做梦都好想看她们贴贴啊…害[被打])

立羽塵

关于恶魔与神父

学校脑嗨产物,只是脑洞堆积,等个有缘太太(

有些微血腥向,草稿(孩子只是个苦逼画画的啊

happy ending


我们可爱的小恶魔哟,第一次从深渊爬出来了,第一眼就看到坐在河边失魂落魄的神父,然后 完啦 一见钟情,被某种情感驱使着头脑发热冲去信教

我们的神父呢,打着神主庇护下的众生平等、教徒不分种族的幌子,面目慈祥的接纳她

虔诚的小恶魔不顾其它教徒的流言以及异样目光一心信神,哪怕象征着不详的角上有十字架一直在刺痛她,她也不后悔,把它当做对自己爱情的考验

神父也一次又一次的力排众议,把流言压下,把目光挡住;呵护她教导她陪伴她。日子长了他们自然就睁...

学校脑嗨产物,只是脑洞堆积,等个有缘太太(

有些微血腥向,草稿(孩子只是个苦逼画画的啊

happy ending



我们可爱的小恶魔哟,第一次从深渊爬出来了,第一眼就看到坐在河边失魂落魄的神父,然后 完啦 一见钟情,被某种情感驱使着头脑发热冲去信教

我们的神父呢,打着神主庇护下的众生平等、教徒不分种族的幌子,面目慈祥的接纳她

虔诚的小恶魔不顾其它教徒的流言以及异样目光一心信神,哪怕象征着不详的角上有十字架一直在刺痛她,她也不后悔,把它当做对自己爱情的考验

神父也一次又一次的力排众议,把流言压下,把目光挡住;呵护她教导她陪伴她。日子长了他们自然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毕竟别人安分守己没惹过事(还长的好看

但是日子长了我们小恶魔开始坐不住了,于是在某天单独相处的时候盯着他的眼睛,没忍住往他嘴角亲了一下()然后破罐子破摔表了白,神父看似不为所动却不敢与她对视,一口咬定自己只是神的代言人,人人平等然后义正言辞的拒绝。

之后的神父始终躲着她,不敢与之对视,甚至少了交流。

小恶魔多伤心啊 但直觉告诉她自己肯定在他心里地位不低 于是决定最后试一次——决定强上(

——(夜袭)——

手指略过她蜷曲的发,拢到略微泛着红色的尖耳后,象征性的亲吻过她的嘴角脸颊耳垂与角上挂着的那颤动的十字架 咬住她柔软苍白颈部,让恶魔的血丝在自己口舌间弥漫,渎神的快感与欲望交织,却狠下心来,不去看那人雪白的眸子——比自己更纯洁吧……这样想着,于是干脆闭上了双眼——

鲜血的气息愈发浓烈

那人雪白的眸却被不可置信侵占——疼痛,疼痛,比十字架炙烤着更加难受比身体被剖开心脏被他握在手中更加痛苦——而她也确实是这么被对待着

“这样一来我也算是得到恶魔的心了呢。”

——(夜袭失败)——


小恶魔多伤心啊多绝望啊多生气啊然后一气之下下手重了点

然后就抱着尸体回老家疗(结)伤(婚)去了,深渊自然就是死者逗留的地方啦 这样。


啊啊对了,关于一开始神父为什么一脸失魂落魄的呆在那——神降下神谕【去得到恶魔的心】(精神上)然后他就得到了(物理&精神上),奖励就是一个老婆


happy ending~矛盾解开后就过上了没羞没燥的生活(鼓掌 (?


李森Rain

绿衣服+红线+卷卷=粽叶+粽子线+内陷=粽子

——李听雨

放假两天这货终于想到该怎么迫害黑卷黑了……

(老规矩,要打打她,别打我)

绿衣服+红线+卷卷=粽叶+粽子线+内陷=粽子

——李听雨

放假两天这货终于想到该怎么迫害黑卷黑了……

(老规矩,要打打她,别打我)

滦浣春

我,激情改图

怎么能少得了黑卷黑和浊姐!!(醒醒黑卷黑好刀)

我,激情改图

怎么能少得了黑卷黑和浊姐!!(醒醒黑卷黑好刀)

火焱夜麟(小麟)

好久没法了啊。。。。。今天写作业写到这个点,索性摸了鱼(尝试新画风)话说最近我们快考试了,这三天作业我觉得和暑假作业一样多了,我能写完可能是奇迹,也是不定期更 但估计考试之前不会更了

好久没法了啊。。。。。今天写作业写到这个点,索性摸了鱼(尝试新画风)话说最近我们快考试了,这三天作业我觉得和暑假作业一样多了,我能写完可能是奇迹,也是不定期更 但估计考试之前不会更了

05后养生老人雨某人

祝大家端午快乐XD——

大家喜欢吃咸粽还是甜粽捏(我喜欢吃咸蛋黄粽(小声

祝大家端午快乐XD——

大家喜欢吃咸粽还是甜粽捏(我喜欢吃咸蛋黄粽(小声

潇夜

[黑卷黑] 玻璃河

—    梗源:@鹤小姐想装A ,在此感谢。


—  “请用一朵玫瑰纪念我。”


—        埃已算得上是小镇为数不多的老居民。

        一眼就很轻易能认出她是本地人。埃已出现在公众视线里时总将自己罩在一身黑色丧服内,透着那种小镇原住民的古怪。她悄悄从古怪的小姑娘成为古怪的老妪,但还没有人能看出她的年龄,尚漆黑鬈曲的头发遮住一张漠然的苍...

—    梗源:@鹤小姐想装A ,在此感谢。



—  “请用一朵玫瑰纪念我。”



—        埃已算得上是小镇为数不多的老居民。

        一眼就很轻易能认出她是本地人。埃已出现在公众视线里时总将自己罩在一身黑色丧服内,透着那种小镇原住民的古怪。她悄悄从古怪的小姑娘成为古怪的老妪,但还没有人能看出她的年龄,尚漆黑鬈曲的头发遮住一张漠然的苍白脸颊,细细皱纹爬满眼尾嘴角,也没有人敢与她攀谈,一双不寻常的白眸澄净而寒冷,在燥热的南风中成为离赤道最近的冻土。

        神父在小镇繁华初露苗头时随火车到来,彼时他正值三十壮年,满腔建成这块大陆最辉煌的教堂的鸿鹄之志,他拎着募捐箱凑够了钱便浩浩荡荡展开工程,在河边精心选了址,因为那河每到黄昏便揉碎了金子,神父管那条河叫做玻璃河,不知是从何处听得。但教堂工期缓慢,建了一半小镇就不可避免衰落下去,剩下一半扔了图纸草草了事,像未发育完全的半人半婴。神父是为数不多的与埃已同年代的人,在政治家侵占小镇后镇长与他无意提起那个如一潭死水般沉寂的妇人。

        “显而易见,中尉,她守了一辈子寡。”神父一遍遍用手指捋着结起的斑白胡髭。“只不过她没有结过婚。”

          几十年难遇的旱灾。这本是个多雨且常年酷热的地方,雨季自三月连绵至十一月,几乎不曾有过偏差,老者在剩下为数不多的月份里计算下一次河水上涨的日子,凭大半生的经历,或满身在潮湿中浸出的病。今年的积雨云从天空被抽去,仅仅留下炎热和无论如何也度不过的烦闷午后,六点后街上才会布满了人,这时候小镇变得认不出来了。

        埃已没有打开门,窗户也不曾开,她正守着一锅加了青豆炖的半熟的肉,简易炉灶与家中陈设并不协调,换在先前大家会说那是过时的家具,今天又被认作庄重典雅,但总之繁缛雕边的桌子柜子色调单一又过于紧密,给人守活寡的印象,正如她的人一般。埃已选择不去参加每日太阳西沉后的小节日,孩子从她床前的窗户中跑过,踏着曾淹过一头死牛现已干涸的河床在两岸扔泥巴,幼童总有令人匪夷所思的精力,而她在暗不见光的上世纪老宅内一天天枯槁下去,眼睁睁看着年华从手中摔落在地。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体验,时间在意识中如此明晰,明晰地怖人。

        小镇有一条河。河岸布满光滑未经人工的白色石头,常年泡在不清不浊的河水里,绕着镇子外围一圈,这是一条已经被驯服的河,任凭船只随意来往。埃已在某次钟声敲过十二下时静静站在河边,远远看去一抹细长,亘古不倒的石膏像,太阳把草木和黑衣都扭曲,她把眼睛放向记忆里从未干涸的溪流,而现在只剩河床低浅浅一层水合着稀泥,窒息而死的鸭子生出绿藻的尸体上叮了一只秃鹫。她不禁想起了火车和香蕉园还未发现小镇的日子,它们和现代文明像季风般卷来又卷去,留下生锈车厢与腐烂的宽大香蕉叶。她很小的时候还没见过钢铁巨兽在铁轨上长鸣,只有随波逐流的吉普赛人带来稀奇古怪的玩意,埃已牵着身旁姑娘的手一起去看三只头的公鸡和变成蛇的女人,在黄昏丝丝线线的光里花上五个生太伏买蓝色或绿色的小动物糖,八点钟将黑未黑的天里她们躲在磨坊里偷偷接吻,被掌钥匙的瞎老嬷赶出去后嬉笑着奔到河边,一口气都不用在乎。哪里传来一声动物的叫声,十分不寻常的短促鸣叫使埃已回过神来,正午的小镇如香蕉叶蔫吧下去,河也染上某种长久的疾病,她没有心情去看一眼究竟是何种动物,一种悲哀的情绪笼罩铺天盖地罩了下来。埃已想快要没有人记得她还是少女时的样子,那是个张扬又瑰丽的年华,可她现在只能用缠了黑沙的手攥紧衣口慢慢踱回家,一直到关上家门这份悲哀都不曾淡去。她隐隐约约发现又一个秘密将随着她带入地下,化一抔黄土,再无人知晓。

        三周内埃已还是会挑一天出门。她摘下挂着的篮子上防尘的花布,然后拎两朵鲜花回来,家后的院子里曾开满各种蔷薇属的重瓣花,可现在她不得不出门买两朵来安安稳稳放在已经发脆的竹篮,用花瓣混了鸟食来喂她的香鸦,剩下一朵放在正对餐桌的柜子,与自己常坐的位子遥遥相望。街上的人快要认不出她,多半要经过旁边人点明才能顺利叫出埃已的名字,她发现小镇的记忆在不可避免地衰退,就像多年前大大小小的战争从未留下痕迹,用老话说它们都被扔进了存放悲惨记忆的高阁。几个月有一次能遇上神父的日子,这时小镇又变回埃已的小镇,他们路过彼此时互道日安,她从神父垂垂老矣的口中听得一句真主保佑,那是半个世纪至今他都没能把她劝入的宗教,河流一般枯萎太久的眼睛没有湿润,她权当自己在做一场千秋大梦。

        埃已小心把花摆在长明灯前时,记起家中的镜子在第一道细纹爬上脸颊时被自己摔得稀烂,通过一块碎片清清楚楚印出雪白眼睑上垂着的泪痕,那也是她最后一次落泪。埃已拒绝日月,拒绝星轨,唯有那遇见神父的日子,她才赤裸裸从对方身上看见了一切如鲜花般美好而不长存的世物。真相总是血淋淋,继而她又披上黑袍,将自己流放到光所不及的地方。

        一个无休无止的午睡时间,小镇成了死城,神父刚刚处理完夹着死老鼠的夹子,这种令人厌烦的小动物快要把教堂啃噬空,他这才闲暇下来,把肉和一段青香蕉一起扔进锅里做午饭,当肉该翻面时门被敲了三下,助手独特的敲门方式,来自一个高大壮实的混血姑娘,她说有人请神父去做临终忏悔。神父踟蹰了一下,但在听到何人请后边匆匆披了唯一一件没有补丁的做弥撒穿的袍子,踏入要烤化了的街道,他推开几近腐朽的木门,变形铁销代替门铃发出沉重一声,他还没忘记四十年前这门镀了黄铜华美的样子,而雪白似鸽子的墙壁爬满翠碧藤蔓,一年有三月都开鲜红的花。

        “午安,神父。”埃已半躺在床上微微阖着眼,“我们还是在这里见面了。”

       神父一阵恍惚,岁月把生活与镇子搅得满目疮痍却独独忘了这里,小镇兴起初年的陈设 从未变动分毫,而往后那些很快改朝换代的时尚废墟就像从未出现过。埃已干瘪看不出起伏的身体隆重穿了一件层层叠叠的衣袍,上面细密针脚她缝了十几年,缝得一件黑色寿衣。他在床头早已准备好的椅子上坐下,竹椅发出吱呀一身,当他打开圣经才想起埃已没有入教,经文不自觉从嘴里断掉。

        “都不重要了,神父。”她声音果然带上老年人特有的干哑,“我们认识太久了,久到神都看不过要把我带走,我知道...今天我是来请您听故事的。”神父抱了那本圣经没说话,一股苍凉从胃哽到喉咙,于是她就在小屋的稀薄空气里兀自讲起来。

        “...她与第三趟涌入的人一起来,和她的父亲,那是多久前的事......久到街道旁的银杏树还说不及手腕粗的树苗。十几岁的年纪,向门口一站,满院的玫瑰都要褪色。有一个小姑娘...您还记得吗?一个总是担惊受怕的小姑娘,她们凑巧在一个玩牌的女人的帐子里碰了面,牌面上清清楚楚写着这两人该成一对,消息被压下来,可命中注定的事情,她们注定要相爱。之后如往常一样她们去那条河边散步,指着河水打趣道她们取的名字,很好听的名字,那个时候还能清楚看见河床底的鹅卵石,所以她们叫它玻璃河。走着走着一座没完工的教堂出现了,她们约好要在那里一起穿上婚纱做第一对新人。唯一的掌管人还很年轻,他听见了她们的话,于是建议一个姑娘的父亲带她走......”埃已喘了口气,大段的叙述对她而已俨然困难,这么多年她只偶尔对母亲的魂灵谈上两句,游丝颤音讲出像根本不存在于人世的故事。“然后自由党与什么党开始打起来...您说的不错,民主党。一个姑娘被父亲随着参军的民众带出了镇子,另一个在原地等着,都这么久了,神父,我们什么时候都老了。”

        他让埃已休息一会,自己扶着椅把站起来拉开几十年间从未打开过的窗帘,这时候他惊诧地看见天阴了,大团大团黑色的翻涌云层,已经大半年不见如此光景,可神父顾不上细看只接了杯水送到床头。埃已脸色青白,水润了润皲裂的唇又继续道:“我昨天看见小黑了。”

        “我看见她隔着玻璃河向我挥挥手...我说你怎么不给我寄一封信,哪怕一封也好。她说,卷卷,我们才隔了三条街需要寄什么信,你是不是睡糊涂了,今天太阳偏西才起。她笑着说,什么战争不战争的,等吉普赛人走了,我就去你家听自动钢琴。”

        神父听见一声尖利的风嚎穿进窗户,身旁柜子上的长明灯陡然熄灭,埃已示意他拿下干枯玫瑰前一幅拉了黑幔的银边相框,上面两个姑娘梳着一丝不苟的繁琐辫子,仿维多利亚的笨拙衣摆像浆过一样,她们并肩站在黑白照里,表情因银版照相长达两分钟的定格时间变得僵硬,他猛然发现她早已把年轻的自己当成过去装殓,与一个尸骨无存的女孩一起死在小镇黄昏下的澄清河水,死在军队浩浩荡荡离开的那个下午。

        “神父,我和她约的时间到了。”

        神父眼睁睁看着两只白蛾自埃已口中飞出,绕了两圈后再也寻不见影,当他踏着满地枯焦银杏叶颤颤巍巍走回教堂,他想起码要用圣水池的水给死者净脸,可那里因为旱灾许久无水,幸而大雨在稍晚瓢泼而至,棺木不得不顶着雨水下葬。自那以后神父一夕间苍老了十岁不止,有人说是他用自己的命数还来久旱后的甘霖,要封他一个圣徒的名号,无论如何他是老了,有时候自言自语一些无人听懂的疯话,他甚至没能撑过雨停,小镇又添了一座新坟。

        四年十一个月零两天,淫雨方歇。

风茝

【黑卷黑】今夜我法力无边

多年以来,普路同跟随着吉普赛人的车队四处奔走流浪,在那些贩卖马匹、丝绸、甜糕、珠宝还有颇具异域风情的小玩意的流浪商人中做自己的小小的生意。她跟许多同行一样靠些装神弄鬼的小把戏赚来糊口的钱财。她会卖一些受了诅咒的银币,具有魔力的嵌着珍珠的花朵,还有喝下去就可以在水上行走的药水,以及能让人激发情欲的香氛。在她的摊位上还可以找到许多类似的小玩意。都是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据她声称这些物件里有一些非常邪恶,但是似乎没有什么实例可以证明。


顺着吉普赛人临时搭建的集市往里走,可以看见耍蛇人和他那两个头颅的蛇,贩售甜点的小贩面前堆成一座座小山的甜糕,一匹身上嫁接了鲜花的马驹不断地跑来跑去,几位妓/女正在隐...

多年以来,普路同跟随着吉普赛人的车队四处奔走流浪,在那些贩卖马匹、丝绸、甜糕、珠宝还有颇具异域风情的小玩意的流浪商人中做自己的小小的生意。她跟许多同行一样靠些装神弄鬼的小把戏赚来糊口的钱财。她会卖一些受了诅咒的银币,具有魔力的嵌着珍珠的花朵,还有喝下去就可以在水上行走的药水,以及能让人激发情欲的香氛。在她的摊位上还可以找到许多类似的小玩意。都是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据她声称这些物件里有一些非常邪恶,但是似乎没有什么实例可以证明。


顺着吉普赛人临时搭建的集市往里走,可以看见耍蛇人和他那两个头颅的蛇,贩售甜点的小贩面前堆成一座座小山的甜糕,一匹身上嫁接了鲜花的马驹不断地跑来跑去,几位妓/女正在隐形阳伞的阴影下招客,她们的眼睛被毒汁淬过,像玻璃球那样斑驳迷离。再往里走还能够听见不知来自何方的乡音,动物梦游时发出的嘶鸣和雨水不住喘息的声音。到了这时候集市就被那些紫色、橙色和绿色的遮雨棚给包围起来了,如果还有好奇心旺盛的人继续往深处走,则只能靠嗅觉来辨别方向,因为在这黑暗中所有的色彩和声音都开始迷离,变得如梦似幻,常常有人在此地迷路,吉普赛人就把香包挂在路的两侧,用辛辣的气味指引人回归正途。


偶尔会有一些迷路的幸运儿,在这里碰见普路同的摊位。那是一张长长的木桌,用明黄色的绸布覆盖着,上面有顺序地摆放着普路同一路以来的收藏品同时也是商品。而一直生活在传闻中的女巫普路同就在摊位后端坐着,长着一副普通女子的模样。


若是来买东西的,到这里就可以止步了,不过更多的人慕名而来,则是为了占卜的事情。普路同会把来的客人引到墨绿色帘布的后面。帘布后面是个小小的空间,被遮得很严实,外边的光无法照入,只能靠空间里一个水晶球散发出光芒。初来的人第一眼往往会因为水晶球刺眼的光辉而目眩,待到眼睛适应了这里的光线,才会发现对面坐着一个身躯接近透明的女子。


女子穿着白色的丝质的衣裳,肌肤苍白得像鱼肚上的鳞片。她会示意客人张开自己的手掌,然后从上面的纹路解读出渺茫难测的命宿。这便是埃已,普路同的助手、仆人同时也是被拘禁的奴隶。她会使用星辰、纸牌、茶渍或者命宿留下的气息来预言。不过据说这些都是她用来掩盖自己真实能力的噱头,通常她只要一眼就可以预见人的确切的死亡时间。


为了保持、并不断激发她这种神奇的魔力,她曾经服用过三十六种不同的药水,其中十一种让她保持着这种几近透明的形态,十六种让她能够在白日里能看见形形色色的梦中人物,还有八种令她能够保持对宿命那敏锐的嗅觉,以及最为重要的最后一种,能让她听命于普路同。不过第三十六种药水究竟混进什么地方让她喝下去了,她至今也一无所知。她有时候甚至怀疑,这只是普路同打的幌子,女巫邪恶的手段数不胜数,也许普路同用了其他法子让她不得不遵从她的命令。


埃已并不是生来就是普路同的所属物,她也有过自由的时光。这么多年过去,她对童年的印象已经寥寥无几。母亲长什么样,她早都忘却了,也许跟她现在的模样有几分相像。那时候吉普赛人的市集还远远没有现在这样神秘,一眼就能望见尽头。在烈日下,商贩在摊位的后边因为炎热而昏昏欲睡,牲畜也因为干渴而萎靡不振。只有嗡嗡的苍蝇永不疲倦,在那些遮阳棚构造的狭小的空间里乱转。她记得她手里拿着朵鲜花,那是只有在荒漠里才能开出来的娇嫩的花朵。又或许她没有这花,她只是太想要得到这朵鲜花了。不知出于何样的理由,也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渴望,她违背了母亲的意志,独身一人来到了这烈日的地狱。之后发生了什么她已经记不清了。她唯一的印象是,当她醒来时,吉普赛人的车队已经走了很远很远。在满天的星辉下,坐在车尾的普路同注视着她,而普路同的膝盖上正放着那朵她心心念念的花朵。花已经枯萎了,变成了苦涩的赭石色。


在最初的岁月里,埃已还过着正常的生活。她帮着普路同照看那些收藏品的安全,到了某处集市再帮忙把这些东西一一摆出来。她虽然年纪很小,但却做得很好。如果不是她那过人的天赋显现了出来,她现在过的或许还是这样的日子,又或许早就老死了,她早就不知道距离她被从母亲身边带走,又经历了多少年,多少岁月。普路同是永远年轻的,她在普路同的面容上看不到时光的痕迹。


错就错在她太早爱上普路同,同时也错在她太晚爱上普路同。错误已经发生了,而她不愿意去回忆。那是一个明媚的夏日清晨,路边的森林散发出草木的清香。她心情畅快,有着把内心的所思所想都一吐为快的冲动。年仅十七岁的她翻身跳上篷车,而普路同就坐在她的对面,隔着野芹使之朦胧的空气注视着她。她本想说我爱你,我不要自由我只要你,却因为命运的打搅而再一次与幸福失之交臂。不是告白,不是甜言蜜语。她说了那句话,宛若走上了岔路,又或是扭动了钥匙。


普路同并没有把埃已当时惊恐的神情放在心上。直到三天之后马夫横死在荒漠之中,她才回想起埃已当时的嗫喏而出的话语。那时埃已望向前方,对她小声说道,那马夫就要死了。普路同陷入一种窒息感中,只觉浑身血液犹如倒流。在四个月后也就是埃已又成功地预言了一起死亡之后,她再也没迟疑,开始着手配置那可以称得上是禁忌之中的禁忌的三十六种药水。


药水没有颜色,都是透明无味的。有些是用来喝下的,还有些要抹在肌肤上。那些日子里沉默取代了一切,横桓在两人中间,而那沉默一直延续到今天。普路同眼见着埃已一天天变得透明,变得好像一条与世隔绝的深海蝠鲼。最后一种药水用完过后的那天晚上,埃已发现自己伸手便能毫无阻碍地穿过普路同的身体,而梦中臆想中那些陌不相识的人,取代了活生生的人行走在她的大地上。她走出过夜的帐篷,在月光下赤身裸体却没人能看见她。她放眼望去,在那原本是黑曜石般色泽流淌现如今却是如大理石般雪白的眼眸里,天命好似被剖开了一般,事无巨细地向她袒露了所有的秘密。


从那以后她便失去了四处行走的念头,终日坐在那一方小小的天地之中。她有些厌恶日光,因为那不仅会让她几近失明,还会无情地穿透她的身体。于是普路同把自己的水晶球送给了她,只有在水晶球那眩目的光辉之下,她才能重新看见自己的影子。


她在预言方面做得是那么出色,那么完美,就连经书里最著名的先知也要甘拜下风。她知道风向要转向哪头,而天象又要如何变化。她知道什么花朵要开放,而什么生灵将要分娩。她说得出所有人出生和死去的日子,也了解国家和民族的命运要去向何方。她看得是那样远、那样广阔,甚至能预知脚下这片正在转动的土地在漫长的岁月之后将会变为海底,而盲眼的深海生物则要顺着她的脚印翩然游过。可是即使是这样,她也依旧无法看清普路同的命运。


而关于她自己的命运,她从来不闻不问。她对此不感兴趣,从来没有试图感知过。


因此,她对于未来,仍旧是跟其他所有凡俗的人一样,对此一无所知。


自从喝下第一种药水之后,她跟普路同就失去了对话的能力。两人默默相对,在沉默无言中度过了数不清的岁月,也许那些时间可以和某个凡人一生的寿命相抵。她眼见着年华虚度,岁月蹉跎,却总是因为内心的愤恨而不肯开口。而普路同却是一如既往,过去怎样现在仍是怎样,时间败给的不是女巫那无边的法力,而是那颗狂妄不羁的心。它终究没能改变她,不论是从容颜,还是从天性。


普路同生性狂妄自大,心情又总是阴晴不定。她乐意将自己打扮成江湖骗子的模样,将最邪恶最危险的东西包装成最天真无害的小玩意贩售出去。她来去只凭心情,不管来者的身份地位,她都一视同仁的戏弄、怠慢或是轻蔑。对于前来问卜的人,她多是自己用纸牌或者是占星术把他们糊弄过去,只有极为少数的幸运儿,才能被引进那墨绿色帘布的后边,在水晶球眩目的光芒中战栗地倾听自己真正的命运。


但普路同从不戏耍或迁怒于埃已,无论是当年那个幼小的孩子还是如今这位未卜先知的女子。埃已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做到时间都无法做到的事情,即让这位骄傲的女巫露出她不为人知的一面,或者让她做出什么改变。对于这种可能性,是埃已没有预测过于是仍抱有隐秘期待的一件事情。


普路同究竟对自己抱有着怎样的情感,埃已不得而知。在她们的关系被那三十六种奇妙的药水隔开之后,她再也没生出过对普路同敞开心扉的渴望。取而代之的是对自由殷切地期盼。她翻阅普路同众多的书籍,试图找出破解第三十六种药水的威力。那些书多半年岁已久,却被保存得十分整洁。其中记载了世人难以想象的邪恶而残酷的事迹,和一些关于种族屠戮的血腥的秘密。那些力量、咒语和仍在书中流连的世俗的权力,使得每一页每一句都令人心惊肉跳。这令埃已更加确信,只有在人世间行走的魔鬼,而并非地狱里那些冰冷的心脏,才能写出这样的书籍来。


出乎意料的是,普路同并不阻止埃已去翻阅这些禁书。她有时候甚至还会为埃已指点迷津,用绿色的墨水在书页上写下一些批注,为了埃已能够畅通无阻地阅读它们。普路同的这些禁书并不是原本,而是很久之前她自己手抄誊写下来的。至于属于过去的那一段禁断的时光中究竟发生了什么故事,埃已则无心得知。她只想要破解开禁锢住自己的魔咒,好让她能在这大地上重新随心所欲的行走,就像她七岁以前那样。


普路同的态度令埃已感到灰心丧气。她想,若是事情的关键就在于此,普路同不会让自己随意地翻看这些书籍。她想要的逃跑的意愿是如此明显,普路同和她都心知肚明。但是对于此普路同没有表态,她没说“不能”,也不说“可以”,在埃已看不到的野草丛生的普路同的内心深处,究竟隐藏着怎样的心思,或许只有十七的埃已能够得知。


埃已明白,书籍中所记载的并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她已经将那三十五种药水的配方找到尽数并烂熟于心,但是关于最重要的那个至今仍旧是一无所获。她知道普路同那源源不断的强大的魔力不来源于那些书籍和那些流于表面的邪恶的魔法,而是源自于那颗她看不见也摸不着的女巫的心脏。或许,只有得到普路同的心,她才能真正地获得自由。她绝望地想到。


岁月流逝,日日年年,她变得像普路同那样永远年轻。吉普赛人的集市越来越庞大,已经到了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程度。在走遍了雨林、草原、高山和平原之后,终于有一天,人们不再来来回回地奔走流浪,而是在沙漠的最深处建立了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城市。那是一个用彩色防水布搭建起来的迷幻的天堂。城市的街道就是摊位与摊位之间预留出来的小路,人们都是商人和骗子,在迷乱中兜售着自己的货物和戏法。沙漠深处那能将一切晒化的阳光,被人们用加厚的防水布挡在了外面。城市一片黑暗,不分昼夜,只有用烟熏过的彩色玻璃灯挂在各家商铺的门前。人们还是像多年以前那样依靠嗅觉来辨别方向,散发着辛辣气味的香包随处可见。这是一个充斥着各种气息、各种色彩和各种声音的世界,在这里生活依靠的不是水和粮食,而是大脑中产生的幻象。


在将普路同的所有书籍背下来之后,埃已不再作离开的努力,但是对自由的渴望依旧深藏在她的心底。普路同不再让她坐在帘子后占卜,而是像很久很久以前那样,让她帮忙收拾货品,看着摊位。偶尔还会给她带一两块甜糕回来。于是埃已就坐在普路同的身边,嚼着甜腻的糕点,看着那些幻象中的人在这迷离的黑暗世界里来来往往。她们好似又恢复了少女时期的亲密,只是那沉默依旧横桓于两人之间,像一道沟壑,又像一道天堑。


埃已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再次爱上普路同,也不知道这爱是不是一直在黑暗中延续着,从来没有中断,只是自己不愿想起。不过她有时更愿意去揣度普路同的心思,想象着她是否也爱上了自己就像自己爱上她那样,有时又会想到自己的离去会不会让她心碎,或者让她做出什么改变。这是很有意思的猜测,比看清人们未来的宿命要有趣得多。


现在,她的身体已经没有当初那么透明,她不再能凭着意念将自己化作无形。而失踪了很久很久的影子也回到了她的身后,那是经得起太阳的考验的阴影,是她逐渐回到人世的证明。那日普路同带着她走了很远的路,在那座使人意乱神迷的迷宫中走了许久许久。当她绕过有着四只翅膀的白头翁的巢穴,挥开暗中水鬼蕉散发出来的尝试挽留她的气息,并避开了普路同企图为她抚平衣褶手之后,她终于在两百多年以来第一次又见到了那明晃晃的太阳。那强烈的日光刺激得想让人流泪,而那没有界限的天空蓝得不可思议。她拂去自己呼出的气息,在汗水滴落时看见了自己那久别重逢的影子。


就是在那时,她看见了她童年时期的花朵,它没有呈现出枯萎的赭石色来,而是恢复了原本的亮黄色。那花就在普路同的手心里,好像就是从普路同身上长出来的那样自然。那花瓣过分地柔嫩,好似要一碰即碎。然而她知道,只有在最荒凉环境最严酷的沙漠里才开得出这样的花朵来。


于是她知道,她赢了。但错就错在她赢得太早了,同时也错在她赢得太晚了。她得知了她一直以来期盼的事情实现了,那是在她这充满苦难的一生中唯一一件如愿以偿的事情。她的小黑爱上她了。并且因为这爱,她头一次在普路同身上看见了时间流转的痕迹。世事变化了,明亮了,消融了。她明白这是走向结局的征兆。


云从东边升起来,一开始只是地平线上小小的一朵,可爱纯洁如春天的花骨朵。后来接着是风也起来了,丝丝缕缕有如五月晚间的清风,吹动了两人的发辫。两人还是被沉默所包围,一言不发,一动不动。后来忽然之间风势便大了起来,好像有小动物从四肢之间奔跑过去似的,衣裳也被吹得飒飒作响。两人各怀着不能言说的心事,这时候她们开始彼此凝望。


云开始在天空中翻滚,颜色从洁白变得灰蓝,云朵变得更加立体,而边缘则变得更加清晰。屋檐的边角在风中飘摇,随时都可能被扯断,人们跑来跑去,开始为即将来临的大雨作准备,到处都是喊声。只有她们之间还存留着一片寂静。


云逐渐变黑了,变得像乌鸦的羽毛那样黑,又变得像大山那样巍峨磅礴。但是太阳始终没有被遮住,仍是明晃晃地挂在天空之中,光芒洒落在这对沉默的恋人身上。大地仍是光明普照,而空气中的风却变得凉爽而饱含水汽。东边乌黑的天空中偶尔可见一两道闪电的光。


当震耳欲聋的雷声轰响了两阵之后,大雨终于磅礴而下。那乌云想要去遮挡太阳,却总被那无情的笔直如利剑的光明撕裂。狂风接连而来,轻而易举地刮走了那一片又一片彩色的屋顶,让它们在空中,在黑暗的云和明亮的太阳光中盘旋翱翔。暴雨如注,像洪水似的被狂风扬起,犹如海浪一般摧毁了人类的居所,推到了墙壁和支柱。倒塌和破碎的声音,还有哭喊的声音充斥着这里,但阳光下被雨淋湿的二人依然伫立不动,保留着天地间最后的阒静。她们就像脚下生了根须,任凭大风摇荡却不为所动,像是平原上的两棵树木。


在这沙漠的暴风雨中,在这狂暴的雷电和刺目的阳光之中,埃已和普路同注视着彼此,彼此的湿漉漉的眼睛,彼此的不断流淌着雨水的头发,还有彼此的在湿透的衣裳下的身体。她们打量彼此就好像是在看一个陌生的爱人。这相伴了百余年的人儿,变得陌生,但是又熟悉不已。她们不约而同地敞开了心扉,却不是以言谈的形式。日光笔直地落在她们之间,像是一簇金色的箭矢,这是为了让她们的目光不要被雨水遮挡,更好地看清对方和自己。


在这突如其来也是蓄谋已久的太阳雨中,埃已被她那尘封已久的能力托举,看见了过去、现在以及未来的所有故事。于是她心满意足地知晓了她们的确彼此相爱,但是无法迈过过去的伤痕和沉默的鸿沟。而这场明丽的太阳雨不是为了摧毁那座吉普赛人的城市而下,也不是为了沙漠中那些干渴的生灵而下,而是为了能够让她们心意互通才降下来的。她还看见了在未来,在一千年的岁月过后,当脚下的土地从沙漠变为雨林,又从雨林变为深沉的海底的时候,这场无休止的烂漫的太阳雨才会停歇。而到了那时,在没有日月星辰只有飘来荡去的云彩的天空之中,一道宽阔的彩虹将会映照四放。是的,到了那时,她们就会结束这世纪般的沉默,跨过那条沟壑,不约而同地向对方走去。然后重新开始爱,重新开始生命的流逝。


05后养生老人雨某人
大热天就该喝冰奶茶! 子衿私设...

大热天就该喝冰奶茶!

子衿私设(2/8)

大热天就该喝冰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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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
快期末了,复习好烦,搞个卷卷

快期末了,复习好烦,搞个卷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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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灯无焰
耶!这是我的黑卷黑周边企划!到...

耶!这是我的黑卷黑周边企划!
到时候在lof抓个小孩免费送
还在问阿存要授权,我想卖钱不然真的血本无归了要(哭)
支持点图!不过点图要8月份开放XD,而且点图是我自己画的可能会很丑()
感谢各位劳斯们XD
顺便问问存什么时候给个授权XD

耶!这是我的黑卷黑周边企划!
到时候在lof抓个小孩免费送
还在问阿存要授权,我想卖钱不然真的血本无归了要(哭)
支持点图!不过点图要8月份开放XD,而且点图是我自己画的可能会很丑()
感谢各位劳斯们XD
顺便问问存什么时候给个授权XD

滦浣春

“大小姐,该走了”

——————————

大概是大小姐视角,大小姐想要握住大少爷的手(然后发现是幻觉)

我jio得大少爷的笑容只会给大小姐看(强行解释)

“大小姐,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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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大小姐视角,大小姐想要握住大少爷的手(然后发现是幻觉)

我jio得大少爷的笑容只会给大小姐看(强行解释)

海洋生物
“卷卷!这只小猫好可爱!” “...

“卷卷!这只小猫好可爱!”

“……像你”

“?!⁄(⁄ ⁄ ⁄ω⁄ ⁄ ⁄)⁄”

“卷卷!这只小猫好可爱!”

“……像你”

“?!⁄(⁄ ⁄ ⁄ω⁄ ⁄ ⁄)⁄”

氧气在努力周更
是色卡,图可私用(盲猜没人)...

是色卡,图可私用(盲猜没人)

太太们来画来画!(臭不要脸)

是色卡,图可私用(盲猜没人)

太太们来画来画!(臭不要脸)

05后养生老人雨某人
Dream wake up🌙...

Dream wake up🌙


no.9

羽蝶纷飞人儿泪,共与君吻于相遇之地

Dream wake up🌙


no.9

羽蝶纷飞人儿泪,共与君吻于相遇之地

李森Rain

李听雨最近看多了维多利亚诡异时尚脑子不清醒,

于是就有了这张甲虫裙子的小黑和私设的蝴蝶卷卷。

说是维多利亚时尚其实到后面什么元素都加上去了……


(PS:卷卷的裙子本来不是蓬蓬裙的,画着画着和背景融为一体后某雨觉得貌似蓬蓬裙更好看,就成了现在这样。)

P2调了下光影


李听雨最近看多了维多利亚诡异时尚脑子不清醒,

于是就有了这张甲虫裙子的小黑和私设的蝴蝶卷卷。

说是维多利亚时尚其实到后面什么元素都加上去了……


(PS:卷卷的裙子本来不是蓬蓬裙的,画着画着和背景融为一体后某雨觉得貌似蓬蓬裙更好看,就成了现在这样。)

P2调了下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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