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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塔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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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2-11-27 04:17
仓鼠球菌受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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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毕设没画完,下个手书也没画完但是还是浅浅画个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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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午

【世界杯版】提问箱回答:小朋友们喜欢哪个爸爸

@潇潇啼  @Amen~ 

两个问题一起答啦:小朋友们被问到更喜欢哪个爸爸时会怎么回答?此外还喜欢谁?

是世界杯特供版!


纳撒尼尔:(表面上)当然是亚瑟!阿尔弗雷德你快离开我和Dad的家!


阿尔弗雷德:纳撒尼尔你快离开我和亚瑟的家!


其实也很喜欢且很依赖阿尔弗雷德。看到他死掉会非常难过且焦急地等着他复活。


除了他之外最喜欢马修。在得知马修曾经亲手烧过白宫之后对他肃然起敬,无比佩服。还很爱撺掇阿尔弗雷德和马修和他一起打冰球。每次他都选择和马修组队狂虐阿尔弗雷德。


今天看世界杯的时候非常纠结。


赛前阿尔弗雷德多次表示...

@潇潇啼  @Amen~ 

两个问题一起答啦:小朋友们被问到更喜欢哪个爸爸时会怎么回答?此外还喜欢谁?

是世界杯特供版!



纳撒尼尔:(表面上)当然是亚瑟!阿尔弗雷德你快离开我和Dad的家!


阿尔弗雷德:纳撒尼尔你快离开我和亚瑟的家!


其实也很喜欢且很依赖阿尔弗雷德。看到他死掉会非常难过且焦急地等着他复活。


除了他之外最喜欢马修。在得知马修曾经亲手烧过白宫之后对他肃然起敬,无比佩服。还很爱撺掇阿尔弗雷德和马修和他一起打冰球。每次他都选择和马修组队狂虐阿尔弗雷德。




今天看世界杯的时候非常纠结。


赛前阿尔弗雷德多次表示“没关系的呀我知道我们赢不了我也没那么喜欢足球我不会难过的你们要加油踢最后拿冠军噢亚蒂!” 但纳撒尼尔明确地知道阿尔弗雷德还是会不开心。阿尔弗雷德不开心不要紧,要紧的是亚瑟会快乐地去哄他,哄着哄着就会关上卧室的门,最后......


而如果阿尔弗雷德赢了.......


亚瑟:想什么呢!没有如果!


纳撒尼尔:1950年就发生过啊。我1岁的时候。


阿尔弗雷德悄悄凑过来:他那时候三天没让我进门。



比赛刚开始的时候纳撒尼尔一度非常紧张,甚至开始思考“万一踢个7:0之类的该怎么安慰阿尔弗雷德”。但很快他就因为无聊而开始观察看台,并不断寻找着值得关注的事物。不久后他看到了一面独立战争中使用的旗帜,并高兴地指给他的爸爸们看。


过了一会儿他又发现了新事物:“看!华盛顿。”


阿尔弗雷德:我看你是想回华盛顿。


终场哨声响起的时候,纳撒尼尔看着亚瑟沉默地起身,沉默地离开看台,留下一个沉默的背影,有些担忧地看向了阿尔弗雷德。


纳撒尼尔:“酒店房卡在你手里么?”


阿尔弗雷德猛地收起喜悦,慌张地摸起了外套口袋,片刻后重新喜悦起来,对着转过来的摄影机高喊道:“U!S!A!U!S!A!U!S!A!YAHHHHH!!!!!”


摄影机转走后,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在纳撒尼尔耳边道:“不在。”


纳撒尼尔:“好的。我们今晚回不去了。我要去马修的房间住。”


阿尔弗雷德:“??那我呢?”


纳撒尼尔:“你回华盛顿去吧。”


他身边跟着一起来看热闹的玛利亚:“亚瑟要去哪里啊?”


王一露的回答十分冷静:“去天台上找你vati。”


玛利亚:?




德国和日本的比赛结束后路德维希真的在天台阳台上站了很久。


他端着一杯没有酒精的鸡尾酒,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球场,一直等到杯子里的冰块全部化光都没有挪动。他无法阻止自己的脑海里回放今天的比赛,回放他在赛前友好而安慰地抱了一下本田菊,在凭借点球领先时他为了照顾对方的心情克制住喜悦,以及在比赛结束后本田菊为了照顾他的心情克制住喜悦。他那一瞬间宁愿对面站着的又是费里西安诺,至少意大利队赢德国队是理所当然的,费里西安诺每次也都看上去理所当然而且丝毫不感到抱歉......这些场景叠加着去年的欧洲杯,再加上一届的小组赛,上上届的总决赛......大力神杯曾经握在他的手中,曾经离他很远也很近——物理意义上的很近——毕竟弗朗西斯拿到它之后没事就喜欢给他欣赏。他真的希望那上面的磕碰已经被修补好了——事实上他更希望这个奖杯继续留在他们家里......


混乱的思绪被突然推开的阳台门打断了。他回过头,玛利亚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眼里还带着一丝惊恐和庆幸。


“Papa让我来看看你。”玛利亚说。“他怕你......呃,喝多了站不稳掉下去。那个栏杆有点矮。”


路德维希:“我没有喝酒。卡塔尔不让喝酒。这是没有酒精的。“


玛利亚:“啊,那就好。”


路德维希:“你papa在干什么?还在庆祝他们赢了澳大利亚?”


玛利亚目光游离:“......没有。他在为你感到难过。”


“我也更支持你们。相比法国队。”她补充道。“后面要加油哦。跟西班牙的比赛我也悄悄地支持你们。”


路德维希终于露出了今晚的第一个笑容:“真的?你在你papa面前也这么说?”


玛利亚跳起来勾住了他的脖子:“当然不。”


“好吧。”路德维希笑容更大了一些。“那除了我和弗朗西斯,你最喜欢谁?”


玛利亚毫不犹豫地给出了答案:“费里西安诺!”


“我是说球队。”


“也是啊。”玛利亚理直气壮。“我超喜欢意大利的。”


路德维希:......




玛利亚小时候始终认为费里西安诺是家里最纯真善良美好可爱的存在。


他笑起来像是能温暖整个世界,教她画画的时候也无比耐心,会夸她进步很快,又很会安慰人,会给她做全世界最好吃的意面,开车的时候也会特地稍微开慢一点……就连那次可怕的穿越旅行中,过去的黑化反派版费里西安诺都陪她跳了一支舞,缓解了她的紧张。她转圈的过程中看到路德维希在掐弗朗西斯的腰,差点踩到费里西安诺的皮鞋,对方还拍了拍她,朝她笑了一下......


直到有一次,玛利亚作为两只球队的共同支持者,观看了某场德国和意大利队的比赛。


意大利队进了第一个球。


费里西安诺:(弹跳)(雀跃)(蹦哒)(跳到路德维希面前蹦哒)(温柔而体贴地嘲笑)


路德维希:(伸手推开)


意大利队进了第二个球。


费里西安诺:(更高的弹跳)(激动地抱住路德维希)(欢呼)(夸赞这个球)(继续蹦哒)


路德维希:(无语)(拒绝拥抱)(快走开)


玛利亚:???


德国队努力反击进了一个。


路德维希:(重拾信心)(获得希望)(阳光地跳跃)(紧张且激动地冲到看台边缘)


费里西安诺:(鼓励)(鼓掌)(高兴地表示你们有进步)(欣慰地看着路德维希的背影)


意大利进了第三个球。比赛还剩两分钟。


费里西安诺:(扑上去)(激动地再次抱住从看台边缘回来的路德维希)(抱着他又蹦又跳)(大喊大叫)(亲吻他的脸颊)(欢呼)(大声欢呼)(加入球迷唱意大利国歌)(唱意大利之夏)(开啤酒)(给路德维希喝)(被拒绝)(抱着玛利亚跳跃)


路德维希:(试图安静地坐回去)(被中途抱住)(试图挣脱费里西安诺)(终于挣脱了)(绝望)(拒绝啤酒)(被迫听全场意大利球迷合唱国歌)(试图说服自己比赛还没有结束)(放弃)(安静地感受绝望)




王一露:看世界杯的时候丝毫不用纠结。事实上看任何比赛都不用纠结,中国和俄罗斯擅长的项目实在是天差地别。鲜少有人问她更喜欢哪个爸爸,主要是当着伊万的面没人敢问,当着王耀的面要是有人问,王耀就会替她回答“当然是我”。


而王耀和伊万都不在的时候,她被某位讨嫌的记者问过一次这个问题。


她用一双紫眼睛冷漠地扫了扫对方,看向了镜头,连嗓音都很冷漠:“都喜欢。”


记者还想继续:“如果一定要说一个呢?”


王一露冷漠的眼神扫了回来:“为什么?”


记者闭嘴了。


除了两个爸爸之外最喜欢的家庭成员是娜塔莎。每次去她家待完回来身上总会多一些高冷的气质,但一旦和纳撒尼尔与玛利亚待在一起,这种气质就会自动消失。


此外也很喜欢弗朗西斯和路德维希。主要是因为现在学校并没有放假,而他们竟然在卡塔尔看球。


远在北京的王耀现在只盼德法快点回家,好让王一露停止这样的逃学行为。


王一露:“爸爸我保证期末考班级前三。而且我们没有比赛的时候是会回去上学的!”


王耀:......fine.

璞琅(暂退)

[蓝耀红米]这离谱的世界

  本文所以非中文语言皆是机翻,如果有错误请不要在意

  私密马赛

  ————————

  

  [那些相伴拼搏的日子,不过找个人支持自己不倒下,只是恰巧出现他,换成别人也没差]

  破损的地方,伊利亚坚毅的脸庞微微低下,他的身上不缺乏伤口,但他丝毫不在意,只是低头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一个身影带着医疗包的身影突然出现,伊利亚一愣,回过头看向他

  看着王耀蹲下身给他处理伤口,对着王耀那温柔笑着的面庞,他似乎是被感染了般也笑了起来

  但是画面转动

  伊利亚冷着脸看着王耀的身影,冰冷的仿佛刚刚到笑容只是一个礼节性笑容

  不经意流露出欣喜,又惊醒刻意的逃避,装作笑容和爱...

  本文所以非中文语言皆是机翻,如果有错误请不要在意

  私密马赛

  ————————

  

  [那些相伴拼搏的日子,不过找个人支持自己不倒下,只是恰巧出现他,换成别人也没差]

  破损的地方,伊利亚坚毅的脸庞微微低下,他的身上不缺乏伤口,但他丝毫不在意,只是低头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一个身影带着医疗包的身影突然出现,伊利亚一愣,回过头看向他

  看着王耀蹲下身给他处理伤口,对着王耀那温柔笑着的面庞,他似乎是被感染了般也笑了起来

  但是画面转动

  伊利亚冷着脸看着王耀的身影,冰冷的仿佛刚刚到笑容只是一个礼节性笑容

  不经意流露出欣喜,又惊醒刻意的逃避,装作笑容和爱意皆是虚假的骗局,企图骗过你自己

  北极星哥哥呜呜呜

  “换做别人也没差”,苏北辰,你听这句话你自己信不信!!

  苏北辰我恨你是块大列巴!

  怎么会,除了他,还有谁?

  有差的!!!

  才不是!你换成别人你看有差没差

  

  “给人的感觉真是……”

  无限接近而又无限远离

  温柔的时候仿佛温热的白开水,让人感到温和而又舒适

  但冷漠的时候,哪怕是之前再如何的柔情似水,再如何缠缠绵绵

  感情无论在真挚,也抵不过长时间的冷漠与疏离

  这适用于尚且清澈的普通人,更适用于腐坏糜烂的国/家/意/识/体之间

  更何况他们本就没有多少真挚的感情,所以这是必定的结果

  王耀冷冷的看着画面中的自己的模样

  ——不可以对任何人动心

  这是他们意/识/体之间不约而同的守则

  他们本身就诞生于混乱的利益世界,感情是最无用的

  ——那会让他们死的

  那个他活了几千年,难道连这种尤其简单的事情都不理解透彻吗?

  甚至还如同傻瓜一样爱上了那个苏/维/埃

  虽然看起来那个伊利亚也动了心,只不过……

  王耀轻勾唇,感情这种最低贱的东西,尤其没用,还会害了你呢

    

  [即使真的有晃神,想亲吻的刹那,最多只心上的一块疤,随时能割下]

  人群的熙攘中,伊利亚与王耀面与面相对着,伊利亚抓住王耀的双臂,似是要亲吻他一般

  画面抖动着,似是象征着伊利亚内心中的纠结,而那画面仍然停留在两人近在咫尺的距离

  最终,他只是将人揽进自己的怀里,给了对方一个拥抱

  “王耀同/志”

  亲爱,tm/d怎么不亲啊?

  啊啊啊,这里他忍住不去亲吻他,换成拥抱他

  嘴上说着假话,心里都是相反的

  伊利亚你行不行,不行我直接嗯头了昂

  亲阿,你拥抱干什么?

  “……”

  弗朗西斯与阿尔弗雷德和费里西安诺不由得同时在看见视频中的伊利亚仅仅只是拥抱了王耀时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伊利亚

  其整齐划一的程度是哪怕一直处于走神状态的伊利亚也被盯得回神

  伊利亚随手搓了搓手上的鸡皮疙瘩,背后发凉的到:“你们这是什么眼神盯着我?”

  “……”

  弗朗西斯将一只手搭在伊利亚肩上,沉重开口到

  “……伊利亚啊”他无奈的到“你……”

  其语气无奈,再加上一丝恨铁不成钢

  搞的伊利亚以为自己出问题了

  而此时另一只手也附上了伊利亚肩头

  “是不是看不起我们?”阿尔也一脸‘严肃’的说着,“是不是把我们当外人”

  伊·莫名其妙被认为把同/志当外人·利·大脑未上线·亚:???

  “不是……同志们,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伊利亚试图辩解,但是好像似乎没有什么用

  两双手紧紧的将他摁在椅子上,令他不得动弹

  隔壁蓝色阵营不由得以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看着他们打闹

  蓝营:最好是直接内讧的那种打闹

  

  “为什么不亲?”费里西安诺也加入战场“是不是看不起我们这些VIP用户?”

  说完还无辜又委屈的眨了眨眼,仿佛他刚刚什么也没说,一切都是被冤枉的

  伊利亚&王耀:……

  你要不看看你在说什么?

  而且就费里这种委屈表情,他们哪怕批评一句也会良心过不去阿

  伊利亚无语回头,正想向同志们吐槽

  哪知转过头就看见弗朗西斯与阿尔也是同样点头,赞同费里西安诺的意见

  伊利亚:“……”

  伊利亚无奈躺倒

  路德维希无语,他同志们怎么突然感觉都好蠢阿

  这样下去蓝营会乘虚而入的阿喂!

  严谨的德/国人无奈怒吼

  

  [你看的快乐全是假,猜到的秘密是假,你拍过的相望全是假,你听的重逢是假

  我很留恋堂皇世界也,有新的天梯,在我向上爬,成年人世界没童话,好聚好散如此便罢,各自潇洒]

  焚烧的纸张在垃圾堆里

  王耀焦急的捡着焚烧的资料,豆大的雨水在他的脸庞边滚落

  最后只能无奈的抓紧尚未焚烧的资料,过往的回忆闪烁在他的眼前,此时却无比讽刺

  专家故意挑雨天烧文件就为了多留一点下来(破防了)

  是真适合耀,是假适合露,是真有种沉淀过后把一点执拗藏在心底娓娓叙来的坦然的淡泊感,而是假就是声嘶力竭咬牙切齿地否认,更加的意难平,自欺欺人式的发疯

  中/苏交恶 不管是国/设还是普设都是一把大刀啊

  谁会在雨夜的户外烧机密文件啊!!

  谁会把要销毁的资料在雨天烧啊!

  谁家烧机密文件雨天烧啊!你还说你不爱他!

  故意在雨天烧......

  一边捡烧成灰烬的资料一边回忆过去,一边接受现实一边相信过去的他还会回来

  我叫相望!我叫重逢!没错我是假的但是他们绝对是真的!

  “雨天烧机密资料……”

  亚瑟眼神带了点不知名情绪

  他一会看着伊利亚,一会又转过头看向王耀

  王耀:“亚瑟,你眼睛抽了直说”

  “我眼睛没抽”亚瑟反驳到“那个世界你和伊利亚是真爱呀,王耀,确定不给你那个世界的爱人一点好的态度吗”

  “滚”王耀冷漠的看着亚瑟,“如果你脑子没有问题就请闭嘴,亚瑟·柯克兰”

  

  红营的人全都看着高大的斯拉夫人

  而那白发紫眼的斯拉夫人面容冷漠,表情超脱,仿佛要坐地成佛

  弗朗西斯捅了捅路德的手臂

  “路德,你说,如果我们当年同样和伊利亚闹掰,伊利亚会雨夜烧资料吗?”  

  “不会,他会毫不留情的走了”

  阿尔冷漠的说道,接着他又感慨似的继续说到

  “所以那个世界王耀对伊利亚来说是真的很特别阿”

  弗朗西斯:兄弟你是懂我的

  路德维希:……

  我和你们好像有那么大的鸿沟跨不过去

  

  “我好像已经……很久没听到来自莫/斯/科的消息了

  我想,这般景象……便是你的回信了吧”

  

  有[致王耀]三字的信封出现在画面

  雨中,伊利亚手拿着一个信封,靠着树,嘴里叼着一只眼,压抑与悲哀共生,绝望吞噬了所有,一滴水珠从他脸庞滑落,一时间分不出究竟是雨水还是——泪?

  而在他不远处,就是王耀捡焚烧的资料的地方

  伊万满口说着爱是假的,却一直心心念念,忘不掉每一处细节,更展现出露中看似真真假假,却全是爱。

  爱意深沉却不付之于口  别扭的有红眼睛的来自冰雪的爱人啊……

  谁知道,他脸上的是汩,还是雨呢,也只有他知道吧?

  下雨天抽烟的苏北辰是屑(指指点点)

  不要新的天梯,一起坚持我们的信仰不好吗

  你怎么不寄出去啊!!!!

  写了道歉信却不寄的屑!!!!!!!收到信的时候你都走了六年了

  想到了苏写了又自己锁起来的反思信呜呜呜呜 直到他离开后95年耀才看到

  写了悔过书却直到解体都没有寄

  否定的太过用力……就好像在自欺欺人一样……反而证明了,这是真的呢

  卧槽下雨了还能抽烟苏哥牛逼

  对不起,但是看到下雨还能抽烟真的笑了(

  ——明明根本不远啊

  弗朗西斯叹气

  这种明明双方都喜欢对方,但却越走越远的故事真的很悲伤

  一方以为对方不写信,是不打算继续他们的故事,只能自己将悲痛压下去

  而其实对方明明写好了信却不寄出去,仅仅是在离他不远的地方默默的看着他绝望,而自己的内心也不好受

  两人都在折磨自己,却又不敢将内心的事情吐露

  ……道歉信

  那么伊利亚手中拿着的那封信就象征着那封道歉信吧

  死也没有寄出的信,最终只会剩下无穷的遗憾

  所以还是希望那对苦命的小情侣能不能直接一点阿

  弗朗西斯:叹气.JPG

  

  不过扣功德警告啊,那个破坏气氛的小子

  弗朗西斯:指指点点·JPG

  

  [陪伴全是假,爱情全是假,这场梦结束快醒吧

  你爱过的少年人全是假,你写的故事是假,你珍藏的过去全都是假

  我并没有上他

  你爱的少年人太狡猾,把爱情变成欺骗的筹码,而脆弱堡垒总要塌,没有什么坚固不化,一捧泥沙]

  伊利亚沉在水里,辽阔的大海平常是那般温和,此刻却令人无比窒息

  ——而他却心甘情愿的溺死在这

  嘴上说着要醒的人却永远闭上了眼。。。。

  伊万坠入海底,王耀于空中跃下

  你说要醒过来,你为什么闭上眼…为什么放任自己沉溺呢?

  不是说要醒来吗,你怎么闭上眼了?

  可是你明明闭上了眼睛,你没有醒。

  救命,这种感觉好像在最后一次留恋

  无数气泡腾跃,而猛然间跃起一团炽热的火焰

  伊利亚与王耀不似往日时光的温柔相处,此时却是争锋相见,背景播放着他们曾经的历史,曾经的温柔,曾经无比的爱恋

  ——此刻宛如一场尤其滑稽的笑话

  王耀装扮随着一个个画面不断变化着,落魄的,风光无限的

  但无论服饰再如何更换,他那坚毅的目光仍旧没有改变

  伊利亚呆呆的看着他,最后却是温柔的闭眼消失了

  唱着“都是真的好梦不醒”的人最终睁开了眼,从沉迷到清醒;唱着“这场梦结束快醒吧”的人却终于合上了眼,从克制到沦陷。

  不断的强调着欺骗自己,一遍一遍的重复否定着两人包含爱意的细节

  你早就爱上他了

  珍藏过去的只有王耀吗?伊利亚,你不是也记得这么清楚,恍如昨日?

  整首歌就有种苏总撑死嘴硬的味道草

  你不知道,我告诉你。你就是爱他!你爱他!

  呜呜呜呜这里耀耀的神情真的很坚定也很让人心疼

  呜呜这里真的有那种随时消失的感觉

  是这样啊,那请你带着我那份一起走下去吧,王耀同志

  “脆弱堡垒总要塌”曾经牢不可破的联盟最终还是无法逆转地走向了覆灭

  没有什么坚固不化,可爱万古长青。

  我爱你啊,我当然爱你啊……

  他化成尘埃飘走了

  坚不可摧的联盟终究化成了历史的一捧沙

  愿我们诞生在战争时代的爱情万古长青

  留下的人说真相是真,离开的人却说真相是假

  差不多完了吧

  众人不由得叹口气

  比起上一个视频中两人的甜蜜,就像是梦幻那般的爱情

  这一个视频讲的就是爱情中的遗憾

  无数次走近,却又无数次后退

  无限的伤害对方与自己,将满心的爱恋与一腔冲动最终融为满心遗憾

  这就是意识体谈恋爱的悲剧

  最终必定不会有任何好的结果

  所幸那个王耀和伊利亚是真爱,哪怕是悲剧,但过程也有好的

  全员叹气,打算看下一个视频

  但是突然,卡碟声响起响起,直接惊醒众人

  伊利亚/王耀:刚以为要脱离苦海,你反手踹我更深的深渊

  [要不你还是把我删了吧.JPG]

  别人:快快快,我要看

  [期待.JPG]

  

  [亲爱的人阿,漫长的,冰冷的长河里,我该如何跨过这些时光]

  

  [Я хочу жить с тобой.В каком-то маленьком городке.]

  [我想和你一起生活,在某个小镇]

  [Бесконечные сумерки и бесконечные колокола.Слабый шум в отеле в этом городке.]

  [共享无尽的黄昏和绵绵不绝的钟声,在这个小镇的旅店里——微弱响声]

  [Древние часы выбили, как время мягко капает.  Иногда в сумерках из какой-то комнаты на крыше доносится флейта.]

  [古老时钟敲出的,像时间轻轻滴落。有时候 在黄昏,自楼顶某个房间传来笛声]

  [Флейтист прислонился к окну, а у двери большой тюльпан.]

  [吹笛者倚著窗牖,而门口大朵郁金香]

  [Если ты не любишь меня сейчас, мне все равно.]

  [此刻你若不爱我,我也不会在意]

  [В центре комнаты печка из магнитной плитки.]

  [在房间中央,一个磁砖砌成的炉子]

  [На каждой плитке нарисована картина: сердце, парусник, роза.]

  [每一块磁砖上画著一幅画:一颗心,一艘帆船,一朵玫瑰]

  [И из нашего единственного окна, снег, снег, снег]

  [而自我们唯一的窗户张望,雪,雪,雪]

  [Ты будешь лежать в моей любимой позе: ленивый, равнодушный, равнодушный.]

  [你会躺成我喜欢的姿势:慵懒,淡然,冷漠]

  [Один или два раза, когда зажигаешь спичку, пламя твоей сигареты меняется от сильного к слабому.]

  [一两回点燃火柴的刺耳声,你香烟的火苗由旺转弱]

  [Концы дыма дрожат, дрожат короткие седые окурки - даже пепел тебе лень отбрасывать - сигарета летит в огонь.]

  [烟的末梢颤抖著,颤抖著短小灰白的烟蒂——连灰烬你都懒得弹落——香烟遂飞舞进火中]


  伴随着温柔的俄语,画面渐渐开始

  伴随着[致王耀]的信件,伊利亚坐在桌前,手里拿着笔,满脸温和的写着信件

  写着写着,他蓦地红了脸,一只手撑着脸,眼神温柔极了

  画面转变,伊利亚将写好的信件放在打火机上,下一刻,火焰燃起——

  伊利亚闭眼躺在地上,周围散落着信纸

  恍惚间,一只手附上了伊利亚的手

  睁眼一看,王耀正坐在伊利亚边上,温柔的看着他

  伊利亚笑着,回复了他

  

  我却希望你永不知晓,向前走吧

  这是那封没有寄出去的信

  他看到自己在一句话上打了杠,他杠得很厉害,就像是怕被别人看到一样

  本质上还是小熊软糖吗……

  可以想象到在写这封信的时候对未来多么期待啊

  这段回信我直接破防了呜呜呜

  你倒是把信给他啊!!

  好爱这个呜呜呜,他看上去那么冷酷,他陷入军备竞赛和霸权争夺无法自拔,可他还是曾经那个美好的理想主义者,他有柔软的情感和向往的未来

  这个好温馨,但我好想哭

  呜呜呜呜,为什么啊,为什么啊,明明可以有美好的未来(已疯)大半夜哭死我了……

  呜呜呜这里露熊脸红了!

  他们明明那么向往有对方的美好未来……

  我一开始以为是邮箱,结果是打火机,破大防了家人们

  此刻若不爱我,总有时刻思念我

  郁金香的花语:无望的爱

  你已经把未来都想好了,为什么不把信给他

  是脆弱敏感,但又坚强倔强的露啊……

  敢写不敢寄烧个头啊你个屑!!!

  你敢写不敢送,你怎么敢的?!!(大哭

  “向前走吧,王耀同志,我在过去看着你呢”

  “未寄出,未抵达…”

  “我写了这些,大概,大概我其实是想说,我很爱你。”

  万古长青连一春都尚未能绿,但这一点春色点亮了我的万里江山

  最终还是,把话止于一张没送出去的信纸

  所有炽热浓烈的感情趋于平淡,想要一起和平幸福地生活却是更是深刻的爱意。

  “梦中的你对着我笑。”

  两个笨蛋!天生一对为什么还是弄丢对方

  你我自战争中走来,虽一路走失却从未错过

  “是个美梦”

  “在1991的那个圣诞节前,我没一天想过未来没有你的日子”

  “我好像…梦到你了”

  苏北辰!你就是块列巴!!你就是动心了!!!!你不承认呜呜呜你快承认他也爱你啊!!他爱你!

  拜托了拜托了!!!!不要烧信拜托了呜……

  “他明明写了那么多封信,诉说了那么多的爱意,可没有一个敢对他诉说”

  没寄出的信都在这里了吗

  我在卷卷书页里偷偷思念你,层层叠叠,白雪一样,掩盖不住我的,漫溢的思念,鲜红的爱意。

  不要烧信!烧我吧!

  你为什么不放在那一堆资料里…至少让他知道有这封信存在过啊

  

  天呐,这视频明明可以直接杀了他们的,却还是很好心的让他们活到最后

  众人尤其心痛

  

  最后的这段应该就是伊利亚没寄出的那封信吧

  温柔的俄语声就像是伊利亚对王耀最温柔许诺

  但他将这份许诺亲手焚去,不给对方和自己一丝希望

  他不是一直的冷漠,他有温柔,只不过从来没有给任何人看见过

       ——哪怕是自己的挚爱

  无论多么想对方,无论多爱对方,但最后却还是无法说出口

  这是最大的遗憾

  ——————————

  直接写了六千多字,我真勤奋

  后来应该会不定时随机掉落一篇,时间不知道,但更新频率会很慢

  我要罢工!!!

云云云

华夏回归中 4

  亚瑟面无表情地端着红茶杯,看着阿尔弗雷德像只欢脱的哈士奇出笼带着小孩儿四处乱蹦哒,而本田菊还要像个操心儿子的老妈妈一样跟在他们屁股后面收拾烂摊子。


  “我说,”亚瑟敲了敲桌子,“你带耀来菊家里做客,为什么把我也叫过来?我又不是他邻居!”


  阿尔弗雷德眨了眨眼睛:“别那么冷漠嘛亚蒂,以后耀耀就是我们的一员了。”说着他两手抱着王耀凑到亚瑟面前,像骄傲地对别人展示心爱玩具的小孩。


  王耀配合地弯了弯眉眼,软软地叫:“亚蒂哥哥~”


  亚瑟耳朵尖染上了一片薄薄的红色:“...

  亚瑟面无表情地端着红茶杯,看着阿尔弗雷德像只欢脱的哈士奇出笼带着小孩儿四处乱蹦哒,而本田菊还要像个操心儿子的老妈妈一样跟在他们屁股后面收拾烂摊子。


  “我说,”亚瑟敲了敲桌子,“你带耀来菊家里做客,为什么把我也叫过来?我又不是他邻居!”


  阿尔弗雷德眨了眨眼睛:“别那么冷漠嘛亚蒂,以后耀耀就是我们的一员了。”说着他两手抱着王耀凑到亚瑟面前,像骄傲地对别人展示心爱玩具的小孩。


  王耀配合地弯了弯眉眼,软软地叫:“亚蒂哥哥~”


  亚瑟耳朵尖染上了一片薄薄的红色:“既、既然这样,我就勉为其难带一下你吧,阿尔那个笨蛋根本不会带孩子……才不是因为你可爱!”


  英国……原来是个傲娇啊。


  王耀顺从地被亚瑟抱了过去,像只小猫一样窝在英国人怀里。这可比阿尔小时候乖多了,亚瑟心想,然后低头问他:“小耀想吃点东西吗?我带了司康过来。”


  阿尔弗雷德和本田菊浑身一震,就见王耀软软的叫了声“好”。


  可怜的孩子,他根本不知道他答应了什么。


  阿尔弗雷德作为亚瑟厨艺的受害者,自然知道死扛对除自己外的意识体伤害有多大,拼命地给本田菊使眼色:快想办法,不能让hero的准同伴被亚蒂毒害!


  为什么要在下想办法,人不是你带来的吗?


  本田菊万般无奈:“那个……亚瑟君,可否让在下来款待各位,诸位都是客人。”


  亚瑟想了想也是:“那就麻烦你了,菊。”然后把随身带来的死扛装进纸袋塞给王耀:“你可以带回去慢慢吃,虽然放久了味道可能会差点。”


  王耀抱着满满一袋的黑色不明物体陷入了沉默,这玩意儿……是食物?原世界的食物这么可怕吗?


  王耀瞬间坐如针毡,幸好本田菊厨艺还不错,勉强拉回了王耀的印象分。


  “之前来你家没见过这些菜式,是新研究出来的吗?”阿尔弗雷德毫不客气地又叉起一只煎饺塞进嘴里,面前的食物已经被消灭了大半。


  本田菊动作一顿,若无其事地含糊了过去,但在低下头的瞬间悄悄瞥了一眼对面的王耀。


  这些菜式,可以说是新菜,也可以说是传统菜肴。它们是突然出现的,但奇怪的是所有孩子都对其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熟悉感,好像已经习惯了很多年一样。


  还有他手上的——箸。


  几乎是一夜之间,家里的孩子就摆脱西方传来的刀叉用上了这种新出现的餐具。


  一开始他还百思不得其解,直到他刚刚看到了王耀的表现。


  阿尔弗雷德和亚瑟都将这两根木棒当成了旁边摆盘的装饰品而继续使用刀叉,只有王耀毫不犹豫地拿起来当餐具用。


  这是王耀带来的。本田菊确信,而且这种变化还在一步步蔓延,从饮食到服饰,再到习俗……他不知道这种变化还会扩散到哪个领域,但他乐见其成。


  文明也是一种力量,对此,意识体的感受比人类要更深更直观,与西方传入的文化相比,新出现的文化中所蕴含的力量与他更加适配,甚至说是天生为他准备的也不为过。


  只是……他看着被两个昂撒人夹在中间的孩子,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对他微微一笑,却让本田菊不自觉地一怔。


  这么强的文化影响力,他真的只是个岛国吗?


  于此同时,王耀也陷入了深思。


  再回归之前,世界意志说过他在另一个世界国土之外的造物不能带过来,但可以1:1复制过来。他原先以为是他家的卫星和在别国的基建什么的,但现在看来还包括了一些“无形”的东西。


  看本田菊的样子已经怀疑我了啊,这可不太妙,看来得找他“谈谈”了。


  王耀“一不小心”把酱料撒在了衣服上,不知所措地看向其他人,然后顺利地被本田菊带去换衣服。


  小小一只的王耀被放到了椅子上,本田菊蹲下身一个一个的给他扣衣服扣子。当扣到上面第二颗时,一只小手忽然握住了他的手腕。


  “本田哥哥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王耀戏谑地看着他,恶劣的表情与刚才的乖巧简直判若两人。


  果然!


  本田菊面无表情地抬起头盯着他:“你不怕我告诉阿尔弗雷德?”


  王耀并未回答,反而漫不经心地提起另一件事:“你在这里的地位似乎不如……唔,任勇洙吧?因为你对阿尔弗雷德的作用没有他大?”


  本田菊默默地收紧了手。美国需要一个东亚国家牵制他的老对头,任勇洙和伊万家只隔了一个发展不怎么样的兄弟,是最理想的棋子。为了培养他,美国对东亚的资源会优先倾斜给任勇洙。


  对于别的国家,失去了大国的桎梏或许是件好事,但他不行。他暂时没有自强的资本,如果再失去利用价值,他会被任勇洙踩到脚下的……不,他已经快被任勇洙踩到头上了!


  王耀看着他渐渐收紧的手轻嗤一声:“还真是可悲呢,我来的那个世界,为了针对我,美/国可没少往日/本身上费心思。还以为你们的同盟之情有多伟大,一没了价值竟然落到这个地步,啧啧!”


  这一番话像是专门为了嘲讽他,然而他知道,王耀也知道,这是一个信号。


  瞒住阿尔弗雷德,等这个国家正式归来,他将成为最有用的一枚棋子。但如果事情败露,阿尔弗雷德趁王耀未完全回归动手,那么王耀本身就会成为牵制伊万家的一道屏障,而他就更没有利用价值了。


  本田菊眼中明显地动摇起来,王耀微微勾起嘴角,伸手抚上了本田菊的侧脸,琥珀色的眼睛一瞬间泛起温柔的涟漪,好像神明低头悲悯的一瞥。


  本田菊一时看得入了迷。那是什么样的感觉?意识体没有母亲,但那一瞬间他仿佛是回到了母亲腹中,被温暖包裹着。


  王耀眼中笑意更甚。文明的力量可不是随便就能汲取的,尤其是它来自一个原生文明母国。如果本田菊是千百年来慢慢接受这一切,有足够长的时间化为己用,自己未必能影响到他。但现在,一下子接收了太多,世界的补丁还没来得及解决他的事呢,又怎么顾得上本田菊?


  “你知道你要做什么,对吧?”


  神思恍惚之间,本田菊好像听到自己的声音撕开心脏,从胸腔里钻出来:


  “我会的。”


  “呵,乖孩子。”


  




  

十一神无(高考暂退)

【all耀】王耀说能不能别让他再救人1

*又名《医生被患者喜欢上也没什么大不了吧》

*破梦师设定,耀中心

*是为了圆@培鸢 的心愿而写


第一梦:有用的灯神和安静的信徒


01.


秋天的深夜经常潮湿且寒冷。

亚瑟走在街上,那左摇右晃的步伐即使是盲人也能轻易地看出他的醉态。

他刚刚从一个热烈且开放的酒会上逃出来,是的,狼狈地落荒而逃。

亚瑟.柯克兰,二十七岁,柯克兰家的二少爷,父亲是外交部长母亲是社交名媛,哥哥是海军上将,他自己是牛津大学商学历史学双修学位,接手家业后几乎为柯克兰家多赚了一个金库。

亚瑟已经有了长嫂,于是他就成了名媛们眼里的黄金单身汉。

一个军政商面面俱到,家底殷实的老牌世家,完美...

*又名《医生被患者喜欢上也没什么大不了吧》

*破梦师设定,耀中心

*是为了圆@培鸢 的心愿而写


第一梦:有用的灯神和安静的信徒


01.


秋天的深夜经常潮湿且寒冷。

亚瑟走在街上,那左摇右晃的步伐即使是盲人也能轻易地看出他的醉态。

他刚刚从一个热烈且开放的酒会上逃出来,是的,狼狈地落荒而逃。

亚瑟.柯克兰,二十七岁,柯克兰家的二少爷,父亲是外交部长母亲是社交名媛,哥哥是海军上将,他自己是牛津大学商学历史学双修学位,接手家业后几乎为柯克兰家多赚了一个金库。

亚瑟已经有了长嫂,于是他就成了名媛们眼里的黄金单身汉。

一个军政商面面俱到,家底殷实的老牌世家,完美的联姻对象——因此这次被灌酒,倒也在亚瑟意料之中。

不过意料和实践总有出入,且出入时常大得离谱。

他是背着所有人逃出来,手机也因为匆忙忘在了外套口袋里,所以没法打电话给谁求助,只能走回家。

还好这里离家近……不过,等等。

外套?

亚瑟愣了几秒,以醉鬼的头脑思考了两秒,恍然大悟。

难怪这么冷!原来把外套忘了!

他一边懊恼,一边发出了笑声,就这样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去。

不久,他听见一声怒吼。

“喂!让开啊!”

这句话是用他的母语说的没错,但亚瑟的大脑却怎么也不肯认真处理,以至于他只能站着,还在眯着眼仔细辨认声音传出的方向。

——原来他不知道怎么站在马路中间了啊。

等他好不容易得出这个结论,那辆车的闪光灯几乎要给他个贴面礼了。

“等等!车下留人啊!”

伴随着一声喊叫,一道快得超出人类认知的红色残影“唰”的一下闪过。

亚瑟只觉得自己被一只手拽住了。

一只既不柔软也不细腻的手。

但胜在温暖,可抵秋夜寒凉。

他露出了一个微笑。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他被红色残影像飞一样拉到了对面的人行道上,然后像被甩垃圾一样甩在了地上。

很好,亚瑟酒醒了一半。

“你是不是傻?在大马路上站着,等着被车撞啊?!”

穿着红色连帽衫和七分牛仔裤的东方人大声训斥,明明长着一张娃娃脸,亚瑟却模模糊糊感觉出安全老师的感觉。

毕竟他亲妈是不会这么训他的。


02.


今天又是糟心的一天。

王耀穿着红色连帽衫,上头有一排白色的不知道哪国文字做装饰。

他路过的每一个地方似乎都被他散发出的“丧”气传染成了灰色,吓得路人都对他退避三舍。

“这位看起来年不过弱冠的小伙子长的挺精神,怎么一脸快死了似的表情?”

“我觉得是肾虚。”

两位在路边买菜的大妈偷偷大量着仰头朝天吐魂的王耀,觉得自己得出了真相,心满意足地走了。

还好王耀没听到,他转进了一间出租屋,关上门就开始发疯。

“啊——”他扯着嗓子发出一声丧尸般的叫声,“已经,三个月,没有接到单了——”

“喵喵喵,还不是你自己懈怠!”

里屋传出一个奇怪的声音,然后一只通体乌黑,只有两眼是金色的小猫走了出来——刚才说话的就是它。

“可是,再接不到单,小fa你就没钱买猫粮了,我也没钱交学费了啊啊啊啊!”

王耀毫不讲究地席地而坐,抓狂地挠着头。

小fa看着他自己病急乱投医,连上街化缘这种傻话都听见了后,才结束了自己舔爪子的大业,从容地开口:“行了行了,有点出息,你可是世界上唯一一个破梦师。”

“唯一有什么用啊!”王耀哭丧着脸,甚至让小fa怀疑这人去专业哭丧只怕来钱更快,“有价无市啊!”

破梦师,其实并不是去梦里破解谜题,而是进入执迷不悟的人的精神世界中,破解他们执念。

这种疗法对精神有创伤的人来说无疑是福音,但知之者又少之又少,因此对唯一的破梦师王耀来说,三年不开张已经是常事了。

“谁说有价无市了!”

看他这么丧气,小fa霸气地一抬爪,身后不知从哪冒出几只箱子,满满都是红色的人民币。

它一回头,发现王耀根本没有听自己帅气的发言。

“fa啊……”王耀咽了咽口水,手上抓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抱过来的电话,“再缺钱,咱们也不能抢银行啊,乖,把钱还回去,不然我……”

“你少给我在这大义灭亲!”

那一天,王耀的出租屋里猫叫人嚎不绝于耳,真是温馨极了。


03.


“哦哦,原来如此,你早说嘛!”

终于,王耀和小fa面对面心平气和地交谈,得知是有几位大主顾,听说了王耀的名头,请他去破几个梦。

王耀摸着胳膊上的猫爪印,虚心听小fa把这次的金主爸爸夸上天。

“……人家知道你喜欢人民币,特意去兑的,感动吗?”

小fa看着王耀,眼神里莫名期待。

“感动感动,我感动,”王耀丝毫没有get到小fa那点期待,“给我送钱的都令我感动。”

小fa被这话噎住了,半晌没好气地一瞪猫眼:“破你的梦去吧!”

说完,它一踢脚边的资料,甩着猫尾巴走了。

王耀:???

“这是又发哪股子邪风?”他撅着嘴嘟囔了一句,盘着腿,坐在一地资料里细看了起来。

因此也就可以理解,王耀,一个好不容易接到单子的破梦师,到了金主的精神世界第一眼就看到金主差点被车撞死,内心的绝望。

刚刚因为得到大笔财产而产生的愉悦一下子烟消云散。

今天真是糟心的一天。

王耀看着地上一脸呆萌的亚瑟,冷漠地想。


04.


好不容易道歉反思送走暴跳如雷的司机先生,王耀一回头,发现半小时前救下来的人站在人行道上盯着自己不放。

那目光盯的他发毛。

“你……我脸上有脏东西?”

王耀忍了忍,觉得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便问到。

“你刚刚,救了我。”

亚瑟一字一顿,用好听的伦敦腔念了出来。

然而没什么卵用,在王耀带了翻译器的耳朵里都是谷歌的机械女声。

“啊,对,怎么?你要以身相许吗?那多不好意思,这样,你签个合同,以后你的财产有多少算多少,分我……”

“一半”还没说出口,他就被打断了。

“所以你是上帝派来救我的灯神吗?”

王耀停住了。

王耀沉默了。

王耀欲言又止。

“救你的……灯神?你确定?”

王耀眨了眨眼,还是问了出来。

“没错,除了灯神,没有人可以救我,所以你是灯神吗?”

亚瑟瞪着那双迷死万千少男少女的碧眸,表情严肃得宛如要去相亲。

王耀和他无言对视了半天,最后以“你跟醉鬼讲什么道理他现在怕是连三岁小孩都不如”为理由说服了自己,无奈地点了点头。

“是是是,我是灯神,行了吗?”

他用哄小孩的语气商量,试图把亚瑟拽离街头。

并不是害怕绯闻流传——他现在对亚瑟的名气还没有具体的认知,他只是怕冷。

精神世界为什么可以模拟真实的身体状况啊喂!

深更半夜,霜寒露重,亚瑟.柯克兰是什么怪物啊?不冷的吗?

但不管亚瑟是不是不怕冷的怪物,王耀都知道自己不是。

再这样下去老寒腿得不偿失啊!

好不容易,就在他以为亚瑟的脚和街道长死在一起了的时候,他动了动。

“你是灯神的话,是不是可以实现我三个愿望?”

这句话亚瑟问的很轻很轻,但王耀听见了。

“啥?”

他不可思议地转过头,莫名从俯视自己的那双春湖般的眼睛里读出不该有的纯净希冀。

亚瑟以为他没听清,又耐心地重复了一遍。

王耀的嘴巴张张合合,欲言又止。

……我说什么好呢?

王耀对着亚瑟的眼睛,否定的答案像根讨厌的鱼刺,咽又咽不下去,吐也吐不出来。

今天真是糟心的一天。

他闭上眼,几乎绝望地想。


作者碎碎念:老王:拴Q,爷打个工还得外带哄孩子人谢了。

没错,这次更新,不是央视系列【沉思脸】

……

没想到吧,我又双叒叕开新坑啦!!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高不高兴?

反正我是很高兴哈哈哈哈哈(〜 ̄▽ ̄)〜。

本作又名《在读者的理智上反复大鹏展翅的写手和她的冤种读者》《十一神无掉粉实录》

其实是很久以前答应朋友要写的,她的脑洞,我来实装。

我好伟大一朋友是吧@培鸢 。

其实是一篇很ooc玛丽苏梦幻狗血修罗场的美救英雄且救很多英雄的故事(?)

老王:已有官配是钱,结婚数十载,夫妻感情和睦准备相守到死,勿扰谢谢

真的很喜欢这种财迷白切黑但黑不过联四奸商耀和黑到没眼看疯批联四

不知道各位喜不喜欢,但还是,谢谢支持!

【鞠躬jpg.】


另:

猜猜亚瑟这样的原因?

提示:薄荷飞飞兔!

都这么明显了总能猜到的吧【心满离】





🌎🌍🌏

【APH非典观未来】究竟要怎么告诉他们未来啊!(61)

非典型过去猜未来    真的在猜!


OOC预警!沙雕憨批向


未来的一群孩子想(zhua)方(er)设(nao)法(sai)想办法透露未来


会有cp向,但是是未来的


——————————

  “哇哦!美对英/格/兰0-0!”一直关注世界杯的孩子在使劲儿刷新之后终于看到了最新结果,“……这tm是放海了吧?”

  

  世界各国的眼神一下会聚到亚瑟身上,看着后者脸色由红变白变青变紫再变黑。

  

  弗朗西斯:芜湖!七彩柯克兰!

  

  “网上有人说,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踢友谊赛呢——话说亚瑟先生知道这件事吗?”

  ...

非典型过去猜未来    真的在猜!


OOC预警!沙雕憨批向


未来的一群孩子想(zhua)方(er)设(nao)法(sai)想办法透露未来


会有cp向,但是是未来的


——————————

  “哇哦!美对英/格/兰0-0!”一直关注世界杯的孩子在使劲儿刷新之后终于看到了最新结果,“……这tm是放海了吧?”

  

  世界各国的眼神一下会聚到亚瑟身上,看着后者脸色由红变白变青变紫再变黑。

  

  弗朗西斯:芜湖!七彩柯克兰!

  

  “网上有人说,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踢友谊赛呢——话说亚瑟先生知道这件事吗?”

  

  “大抵是不知道的……世界杯本地媒体和英/国/媒体都发文说——英/国先生携北/约意识体在比赛落幕后片刻就回到酒店,美/国先生当晚住入加/拿/大先生房内……还有,法/国先生被紧急送往就医,原因是岔气导致的肌肉轻微撕裂。”孩子刷着浏览器和微博的实时热搜,无语地吐槽到,“弗朗西斯先生的就医原因居然不是被亚瑟先生捶到骨折还真是难以置信。”

  

  旁边的朋友懒懒地瘫在她身上:“而且估计接下来,亚瑟先生也不会带着纳塞尔再住在美国了吧……但是难道回本土去?”

  

  “差不多……现在就看是亚瑟先生在世界杯丢人和去面对阿三新上司之间选哪个了——我感觉亚瑟先生选丢人,毕竟新上司简直……”

  

  “阿三是谁?”弗朗西斯对于这个能让亚瑟宁愿丢脸也不想去面对的人抱有极高的好奇心。

  

  “印/度啦,自称为世界第三……话说他们认为的第二是谁?”

  

  “伊万先生家吧。”仍然赖在王耀身边不走的孩子腻腻歪歪地抱着前者的腰,笑嘻嘻道,“毕竟阿三一直都是苏or俄的梦女单推人和cp黑粉嘛!”

  

  “世界第三?他把我和眉毛子当空气了?而且耀也发展的不错哪儿轮得到他来当世界第三!”弗朗西斯吃瓜吃到自己家,愤怒地把瓜扔了!

  

  “油管五常之首呢,人家还是很厉害的——油管是国外社交平台。”孩子们捂着嘴窃窃地笑着。“人家都学会曲线入常了。”面对其他人疑惑的目光,孩子们都笑而不语。

  

  “哇塞!我好像找到为啥0-0了哈哈哈!”一个孩子在空间里刷到两张图,现在已经笑得在地上爬不起来了,“这是不是算借势?”

  

  


  “卧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今年世界杯玄学因素也太多了吧哈哈哈哈!”

  

  “哈哈哈,是不是因为马上就要到11月30了?”

  

  (17/82年11月30日.英/国/新/政/府与美达成停/战/协/议。)

  

  “怪不得,直播转播里亚瑟先生脸色突然就难看了!”

  

  “而且琼斯先生好像没注意到诶!”

  

  “对,跟过去看世界杯的水珠说,还是她和玛莉娅告诉阿尔弗雷德,当时美方观众席里有奇怪的旗帜和Cosplay的人,琼斯先生才注意到的,然后马上扒到房门上,已经四个小时了……”

  

  

  

  

——————————————

  

  我等到大冷门了……亚瑟!你在干什么啊亚瑟😱

  

  

  

  

  

Licia
2022.11.26亲子分日...

2022.11.26亲子分日


spamano

娘塔亲子分


  1. 燃烧那无畏与真心


——————————————————


Aurora (ES) (IT)

曙光


2022.11.26亲子分日


spamano

娘塔亲子分


  1. 燃烧那无畏与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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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rora (ES) (IT)

曙光



紫菜

他吗。我速摸!一些世界杯笑话,原梗p2

他吗。我速摸!一些世界杯笑话,原梗p2

如一-暗香晚风

【但求疼|露中】13

苏联援华物理教师露x中国中学学生耀

避雷预警:年上,两人有十岁年龄差,初相识的时候露25岁,耀15岁,耀未成年

(相识年龄并不代表两人感情线产生年龄,请勿出警❌)

半架空,两位主角没有任何历史原型,本故事发生的地点并不真实存在,所有人名均为虚构杜撰。

伊万老师开窍啦,这个窍开得可谓是一鸣惊人(所以写爆字数了,大家久等了)

这章真的挺抓马的。


又是一年王耀的生日,这天放学后伊万把王耀约到学校的后山坡,王耀知道他大约又有什么东西要送给自己,眼睛笑得弯弯的看着他,歪着头问他:“今年送什么?”

伊万笑了一下,从身后拿出那把口琴来递给他:“十七岁快乐。”

王耀没想到他舍得把口琴送给自...

苏联援华物理教师露x中国中学学生耀

避雷预警:年上,两人有十岁年龄差,初相识的时候露25岁,耀15岁,耀未成年

(相识年龄并不代表两人感情线产生年龄,请勿出警❌)

半架空,两位主角没有任何历史原型,本故事发生的地点并不真实存在,所有人名均为虚构杜撰。

伊万老师开窍啦,这个窍开得可谓是一鸣惊人(所以写爆字数了,大家久等了)

这章真的挺抓马的。


又是一年王耀的生日,这天放学后伊万把王耀约到学校的后山坡,王耀知道他大约又有什么东西要送给自己,眼睛笑得弯弯的看着他,歪着头问他:“今年送什么?”

伊万笑了一下,从身后拿出那把口琴来递给他:“十七岁快乐。”

王耀没想到他舍得把口琴送给自己,愣了一下才欢喜地接过来,拿着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才想起了什么似的抬眼调皮地看着他,眼里有狡黠一闪而过:“不是说今年去赶集的时候给我买吗?怎么最后把自己的口琴送我了?”

伊万含笑看着他,解释道:“当然没忘了日子——上礼拜去赶集的时候瞧了,只是逛了一圈,东西都没什么新意,拿来送你总觉得敷衍了些,最后什么都没买,想起你之前口琴已经吹得很好了,便干脆把它送给你,以后你自己想练习时也方便些。”他顿了顿,又扬眉笑道:“一晃儿又好些日子没练过了,也不知你生疏了没有,吹一首给我听听?”

王耀笑着应了声好,就把口琴放到唇边,伊万也在草坪上躺下来,身姿很舒展,胳膊枕在脑后,放松地闭上了眼,秋风吹动他奶白色的头发,拂过他的鼻尖,王耀看着他的侧脸出神片刻,被伊万唤了一声,“怎么了?”

王耀回过神,目光闪烁地移开眼,“没什么。”

他低下头去,嘴唇轻轻贴上口琴,口琴上仿佛还残留着谁的余温,像是隔空吻过谁的唇。

悠扬的口琴声响起,又被风吹得很远,很远。


“老师。”

“嗯?”

“……你头发长了,我一会儿给你剪剪吧。”

“好。”


他好像突然开始想要长高了。

他开始在家里给春燕记录身高的柱子上用刻刀刻下一道又一道划痕,十七岁的男孩抽个子,野草一样肆意又蓬勃地疯长,拼尽全力地向上,夜晚他因生长痛难以入眠,整个人蜷缩在一起,以破茧前的蝶一样的姿态,指尖深深地掐进掌心里,身旁的春燕睡得很熟,他一个人咬着牙,独自承受着这场漫长而疼痛的成长。

但伊万总会在每一个他从高处坠落的梦境里接住他。


日子不知不觉间一天天过去。又一场秋雨过后,清水河畔的泥岸好似一块浸泡了雨水的海绵,被泡得发软,就连河边一棵五十年树龄的大树也歪倒了下来,树根被拽出了泥土,犹如一颗拔落的牙齿,它大限未到,就已经倾覆了。吴村长站在河岸上,找了两个身强力壮的年轻人过来,把这错杂纠缠的树干和枝杈锯成了一段段柴火,挨家挨户分了一捆,他看着小伙子赤着上身干活,在一旁唉声叹气地看着清水河发愁。

人们都说一场秋雨一场寒,但今年秋天的雨水……似乎太多了。

天仿佛被人捅了个窟窿,清水河的河水不再清澈了,在河岸上的泥沙被一层层冲刮下来之后,它开始变得浑浊,连着下了几天雨后,水位一天天升高,水流也一天比一天更湍急了,冲荡拍打着河岸,水面不复往日的平静,偶尔甚至能看到漩涡。

刘书记又开始到挨家挨户通知,叮嘱乡亲们都千万把自家调皮捣蛋的孩子看好了,别再到清水河边摸鱼玩水了,万一哪天被冲跑了,找都找不回来,一连几日,嗓子都说哑了。


终于,吴村长找来了刘书记和村里的几位老人,在清水河边开了个会。

他忧虑地看着日渐湍急的河水,心事重重地开了口:“雨再这么下下去,清水河的水位不断升高,泥堤防不住大水,一定会被冲垮的。”

另一位有年纪的,经历过大水的老人拈着胡须点头,缓缓道:“到那时候,先不说农田和房子,晾谷场和谷仓肯定会被淹,粮食一旦被水泡了,几天就会发霉,真到了那个时候,就全完了。”此言一出,其他人也附和起来,他们讨论时,刘长安始终站在一旁盯着河水一言不发,吴村长望向他,“老刘,你怎么看。”

刘长安抬眼,沉声道:“动员全村准备拦水的沙袋,dǎng员先上,20岁以上的年轻人跟上,如果人手再不足,就叫男人们都顶上,有一个算一个,女人们在村里搭棚屋,统一供饭。”

他说得短促有力,声音中有种能够让人安定下来的沉稳,望向清水河的目光异常坚定。

“我们准备抗洪。”


刘书记对这次抗洪的动员口令是“防患未然,把损失降到最低”,他向村民陈明利害,全村人都积极地响应,年轻人不消说,个个干劲十足,参与到了加固河堤的工作中,就连金大爷都跃跃欲试,奈何他这把年纪,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硬是让人给劝回去搞后勤,负责给小伙子们送饭了,而伊万自然也不例外,每天都跟着他们一起搬沙袋,吴村长起初也劝过他,说这些事他们还应付得来,太劳累他了,而伊万只是摇摇头,蹲下身,示意吴村长把一旁的沙袋扛到他肩上去。

雨一直没有停,水位仍在上升,吴村长他们担心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不过所幸他们早早便开始加固河堤,所以还不至于太吃力。

谁也没想到的是,加固河堤的工作进行到第三天,王耀带着李贺东和他们学校的七八个男孩子来了。

他们是来帮忙的。

在他们说明来意后,吴村长还没来得及说话,哪想刚刚才放下沙袋的伊万却先他一步上前喝道:“你们这是胡闹,赶紧回家去!这不是孩子该来的地方!”

而王耀这时却不像平时般听话了,他皱着眉道:“我不是孩子了。”

李贺东也站在他身后附和道:“是啊,我们来都是和家里大人说过的,他们也都同意了,不会添乱的。”

伊万没想到他会反驳自己,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随即近乎愤怒地道:“王耀,这不是闹着玩的!”

他这一声把其他人都吓住了——他们从未见过伊万如此生气的模样,他平时虽然看着冷淡,但其实待他们很温和,几乎没对他们发过火,连伊万自己都不知道他心里这股莫名的火气究竟从何而来,他仿佛只是预知般地感受到了一些正在改变的事,而他本能地抗拒这种改变。

然而面对伊万的怒喝,王耀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轻轻地摇了摇头,“我从来都没有闹着玩。”

他说得很轻,语气却很坚定。

他们就这样看着彼此,像某种无声的对峙。

半晌,王耀低声开口,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我总不能永远做你身后的孩子吧。”


最后还是吴村长出了面。

“让孩子们留下吧。”他对伊万道。

“我们现在的确缺人手。”他顿了顿,接着道:“何况这也是他们的家,他们从小在这里长大,孩子们想帮忙,也是人之常情。”

伊万沉默了,他不再说话,吴村长走上前,拍了拍王耀的肩膀,眼中情绪有欣慰,也有担忧,他扶着王耀的肩头,扫视了一圈围在他身边的、热忱勇敢的年轻人,语重心长地叮嘱道:“但无论如何,一定要小心,不要逞能,你们还年轻……有任何危险,由我们来顶。”

王耀轻轻地点了点头,目光却越过吴村长,落在伊万身上。

而伊万别过头,错过了他望向自己的,深深的目光。


大雨下到第六天的时候,河堤上的人群已经出现了呕吐的现象,还有一些人体力不支,累昏了过去,还有些人受了伤。吴村长叫人把他们抬到了先前搭建的棚屋休养,由小吴姐姐照顾,而更多的人留在河堤上,继续坚持下去,和王耀一起来的其他人也已经渐渐因为各种原因被抬去了棚屋,只剩下他一个。因为人手不足,能够轮换倒班的人也越来越少,他们连夜里都囫囵睡在河岸边,枕着滔滔的水声入眠,晚上,搬了一天沙袋的王耀筋疲力竭地靠在树干上,不顾还酸疼的小腿,沉沉地昏睡了过去,他的指腹已经泡得发白发皱,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伊万站在他身前,借着星光看王耀的睡颜——他睡得很浅,眉心还微微皱着,不知道是否在梦中还在担心着水势,乌黑的长发从额际垂下,他微微颔首,下巴一点一点,偶尔会突然如惊悸般挺直身躯,但片刻后,脑袋便又低低垂落下去。

确实是累极了的模样。

伊万看了他一会儿,终于不忍看他一次又一次强迫自己警醒坐直,在王耀身边坐了下来,伸出手轻轻扶住王耀的脑袋,让他靠在了自己的肩上,王耀在他肩上无意识地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然后便不再动弹,沉沉睡去。

伊万静静看着他安静睡着的模样,心里很软,又有几分莫名的酸涩,这几天他们忙于加固河堤,几乎没有说过话,伊万想起他们前几日的争吵,想起他站在自己面前一字一顿说的那句“我从来都没有闹着玩”,只觉得五味杂陈,良久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希望自己是想多了。

而王耀在第二天醒来时,他身边的人已经不见了,他只在自己身上发现了不知什么时候披上的外套,仿佛还带着谁留下的余温,而伊万扛着沙袋的背影已经忙碌在远处了。


没有人知道春燕为什么会出现在河岸上。

她小心翼翼,摇摇晃晃地走在湿滑的小路上,手里还抱着一个铁饭盒,也许她只是太久没有见到哥哥了,有些担心,才想跑来给哥哥送饭,偷偷看看哥哥,也许因为棚屋里所有人都在忙着照顾伤员和病号,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还不到人腰高的小小的女孩,总之,她偷偷地溜了出来,而当人们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失足掉下了河。

当时正是中午,乡亲们正在岸上吃饭,也不知是谁眼尖,喊了一句“诶,河心怎么有个娃娃”,大家忙都站到岸边去看,有人认出来,惊道:“这不是小王家的春燕吗?”王耀正在伊万那里领午饭,听见这一声,两人同时一怔,伊万立刻反应过来,伸手欲拦,“你别冲动,我去”——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乡亲话音刚落,王耀就立刻扔下饭盒,转身冲向了河边,岸上的乡亲们还在忙着寻长树枝和木棍去够春燕,却听“噗通”一声——王耀已经跑至岸边,便毫不犹豫地纵身跳进了清水河,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没有人来得及阻拦他,下一秒伊万就紧接着冲到了岸边,“王耀!危险!快回来!”

正是浪最急的时候,然而王耀却对满岸的呼唤充耳不闻,仍然奋力地向还在挣扎的,眼看就要被洪水吞没的春燕游去,他感到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在水浪的冲击中,他几乎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浪打在他的脸上,砸进他眼里,他只能用力地睁开眼向前游,中途呛了好几口水,终于赶在春燕被冲走游到了河心,把她一把捞进了肘弯,胡乱抹了把脸,又护着她在水浪的冲击中艰难地往岸边游。

而这时伊万已经不管不顾地跪在岸边,大半个身子都探了出来,看起来恨不得自己也跳进河里,他一手握着一根乡亲们寻来的长树枝,另一手展臂伸向王耀,又一阵巨浪呼啸而来,伊万急道:“王耀!你把手给我!”

王耀带着春燕,原本阻力就大,还要护着她不被冲走,一只手不能划水,游得比刚才还困难,中途一度被冲偏了方向,在水里浮浮沉沉,又看不清,手抓空了几次,才艰难地抓住了木棍的末端,在他抓住的瞬间,乡亲们就开始试着把他们往岸上拖,然而水流太急,冲击力太大,他们临时新加高的岸上根本站不了那么多人,此刻更是因他们的动作摇摇欲坠,眼看就要被冲垮,塌下来一块,所有人都要掉进水里,幸亏刘书记及时发现,高声叫他们赶紧散开来了,伊万看着逼得越来越近的浪,简直心急如焚,“把手给我!快!”

然而王耀只是拼命地摇头,他努力地在一下比一下更急更高的浪里把已经吓得连哭都不知道了的春燕托起来向前送,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救春燕。”

“我叫你把手给我!”

他的声音近乎是在恳求了,“老师,求你了。”

“救春燕。”

那一刻伊万忽然意识到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不能放开抓着树枝的那只手,因为只要他一放开,他和春燕就会瞬间一起被浪冲走,吞没。

……但他的另一只手,揽着春燕。

浪头已经近在眼前,伊万看着那双祈求的眼睛,他咬了咬牙,猛地探身上前把春燕从王耀手里接了过来,几乎在同时,那根本就不够牢靠的树枝被冲断了,那一瞬王耀似乎对他说了些什么,然而下一秒一个浪峰就拍了下来,王耀瞬间就消失在了水中,那一刻伊万几乎什么都没想便要跟着跳下去,然而与此同时,他脚下踩着的那一小块饱经冲刷的土地也终于再也撑不住,塌了下去,几个人一起从身后死死抱住伊万的腰把他拖了回来,“伊万老师!不能跳!”“危险!”好不容易才把他拦下来,另有几个人七手八脚地从一旁抬了沙袋过来,把那一块塌下去的地方堵上了。刘书记怕他再留在这儿出事,便把春燕推在他怀里,“伊万老师,你先带春燕去歇歇,这儿有我们呢,我跟你保证,只要一会儿浪头小下来,我立刻就带人去下游找小王,你别担心,好好照顾燕子。”说着对周围的人使眼色,他们一起工作这些年,早就有了默契,他一扭头,吴村长便会意,拽着还失魂落魄的伊万就往一旁走,把他一路送到妇女们为了给他们休息临时搭的棚屋里坐下来,才松了口气。

村里的医护本来就少,此刻担子几乎全压在了小吴姐姐一个人身上,她不但要忙着给伤者包扎,还得顾着炉子上给那些呕吐的病人煮的药,见伊万带着春燕进来先是惊喜,随后就看出他神情有异,愣了一下,转向吴村长担心地问道:“爹,伊万老师这是怎么了?”

吴村长折腾了这半日也累了,他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摆了摆手示意她小点声,小吴姐姐后知后觉地掩了嘴,吴村长对她招招手,看起来仿佛已经累极了,他压低声音对女儿道:“刚才抗洪的时候,小王为了救燕子,自己掉下去了,被浪卷走了。”

“什么?!”小吴姐姐惊叫出声,声音都变了调。

“小点声!”吴村长恨不得去捂女儿的嘴,“先别慌!你先把这一大一小看好,别再出什么事儿了。”

小吴姐姐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心事重重地略略点了点头,看了伊万一眼,眉宇间还是难掩忧色,忍不住追问道:“那小王……”

吴村长揉了揉眉心,“现在水太大了,我不能让所有人都跟着一起冒险……等水退下去吧,我多带些人到下游去找。”

小吴姐姐也蹙了眉,“但……那来得及吗?”

清水河上次发洪水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但她还记得,过去那些失足被浪卷走了的孩子,后来一个都没能找到。

吴村长长叹了一口气,“只能尽力了……但愿老天保佑,让这水快点退了,也希望小王吉人天相……”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像是不忍再说下去,扶住了额头,声音听起来筋疲力尽,“万一他真的出了什么事儿,我怎么对得起他爹当年的托付……我到了地下也没脸见他爹……”

他看起来像是苍老了十几岁,小吴姐姐心疼地倒了碗水递过去,“爹,你先别想那么多了,喝点水吧。”

吴村长摇摇头,推开碗,“我回去了,老刘还在河上呢,他也几天没合过眼了,我不回去,怕他一个人周全不过来。”他站起身,又向伊万坐着的方向看了看,“照顾好他们俩——尤其燕子,孩子还小,别给吓着了。”

小吴姐姐心事重重地点点头,吴村长转身匆匆离开,她回过头,只见春燕坐在伊万膝上,大约还没从刚才险些被洪水冲走的惊吓中缓过神来,懵懂地眨了眨眼睛,向伊万比划了个手势,伊万此刻神情恍惚,怔怔地和她对视了半晌,却只是看着那熟悉的眉眼出神,春燕又比划了两三次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她在问自己“哥哥呢”。


大概在那个风雪夜后,在她心里,伊万的出现,就意味着哥哥没事了。

在意识到春燕在问什么后,那一刻伊万怔住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春燕的问题,他想自己辜负了这个年幼的孩子对他的信任,他想对春燕说对不起,这一次我没能救下你的哥哥,可他说不出口,仿佛有什么东西堵在了他喉头,压在心上,比棉絮更轻,比铁块更重,他好像突然变成了哑巴,他想试着开口说些什么,却只把嗓眼撕扯得更加血肉模糊。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不出话,究竟是因为对春燕的不忍心,还是自己不愿意面对。

他就这样咬着唇默然地望着春燕,最后还是小吴姐姐走上前,强撑起笑脸对春燕柔声道:“老师累了,跟姐姐到别处玩,让他休息一会儿好不好?”

春燕似懂非懂,也不明白为什么哥哥这么久还没回来接自己,但还是听懂了那句“老师累了”,便乖巧地点了点头,小吴姐姐勉强笑了一下,摸了摸她的头,道了声“燕子真乖”,便从伊万怀里把春燕抱走了,她走出几步远,不放心地回头望去,见伊万果然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叹了口气,抱着春燕进屋了。

伊万独自坐在那里,好像时间静止了一样。


他好像陷入了回忆的漩涡,周围的空间也扭曲了起来,他时而坐在板车上,看着王耀赤着脚向他跑过来;时而站在学校的门口,听见王耀回身对他喊,站在山坡向东望,太阳升起的地方就是我的家;时而坐在他的宿舍里,王耀坐在他身旁,面前的本子是空白的,他脸红红的,慌乱去挡题目的手还伸在半空;时而站在稻田的艳阳下,他回过头,就看见王耀一手拿着镰刀,一手握着稻杆,一滴晶莹的汗从他额头滚落下来,又恰好落在王耀的鼻尖,风吹起他的头发;时而耳边有北风呼啸,他背着王耀一步步踏过厚厚的积雪,王耀滚烫的额头贴在他的后颈上,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呢喃着对他说老师我好疼;时而被窗外忽然绽开的烟花吓了一跳,回头时却看见王耀抬着头望着自己,眉眼含笑,在一阵高过一阵的声浪里轻轻启唇,一字一顿地对他说,老师,新年快乐;时而好像又站在了舞台下,王耀站在台上,不同的是身上不再是女学生的戏服,也不再对着观众,而是定定地望着他,眼里好像有千百种情绪在涌动,不像是在念台词,却像是在对他说话,伊万有种莫名的感觉。

他感觉……王耀的眼睛,好像很难过,开口时却几乎带着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决绝。

“所有的爱情,没有什么分别,若是你爱恋……”

“一心去爱恋。”


这句话就如一个春日的惊雷般把他从回忆带回现实,与王耀相识以来历历在目的每一幕如潮水般从他身边褪去,他恍惚地抬眼环顾四周,周遭空无一人,坐在那里的仍然只有他自己。

那一刻他又想起了王耀被浪卷走之前对他说的那句话。

水声滔滔,浪拍得很高,人声嘈杂,他没有听清那句话,只看见了王耀轻轻开合的嘴唇,他怔松片刻,下一秒王耀就被浪吞没,消失在了他视线里。

他回忆起王耀的那句唇语,他当时以为王耀说的是“谢谢你”,但其实不是的。

他在对伊万说,“对不起”。


伊万怔怔地想,你为什么要道歉呢。

……该道歉的明明是我。

是我没能救下你。


伊万的脖颈缓缓低了下去,他仿佛被人抽走了全身的力气,颓然地把脸深深地埋在了掌心,他的头发被雨淋过,还湿漉漉地滴着水,他遮住自己的眼睛,一滴水很快地从他的眼角滑落,又和雨水汇在一起,顺着他的下颌落在地上,再也看不见了。


傍晚时分,雨终于渐渐地小了,浪也渐渐不那么又高又急了,吴村长和刘书记几乎立刻组织了几队人分头到下游沿着河找王耀。本来吴村长担心伊万的精神状态,不想让他去,但无论他们说什么,伊万只是沉默着一言不发,显然是铁了心要跟他们一起去找,吴村长到底拗不过他,也怕再纠缠下去耽误了时间,最后只好叹了口气,带上他一起了。

他们举着火把,就这样从天亮一直找到了天黑。

半夜十二点他们才回村,小吴姐姐本来倚着门睡意朦胧地打哈欠,见他们回来,眼睛一亮,整个人都精神了,急急上前问:“找到了吗?”

伊万低着头,没有说话,吴村长面色凝重地站在他身后,轻轻地对她摇了摇头。

小吴姐姐的心也一下跌落在谷底,她喃喃着自语道:“怎么会……”

吴村长也叹了口气,“明天我再带着人去找找吧,今晚天太黑了,水也没完全退下去,再这么找下去也不是办法。”

话虽这样说,但他们心里都知道,找了半天还没找到,已经过了最有希望救下王耀的时间,所谓的“明天再去”,也不过是聊胜于无的自我安慰罢了。

伊万还是一言不发,吴村长岔开话,问道:“对了,春燕呢?这么晚了,睡了吗。”

小吴姐姐摇摇头,垂下眼,答道:“我哄过了,她今天一直很听话,刚才却怎么哄也不肯睡。她懂事,不哭也不闹……只是一个劲儿地摇头,跟我比划着说要等哥哥……明明自己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却还是强撑着……恐怕她不看到哥哥,是不会睡的。”

她说完自己也默然,到底忍不住流泪,在一旁坐下来,把头扭到一边去用手背擦眼角,喃喃着哽咽道:“这么好的两个孩子……怎么偏偏命这么苦呢。”

吴村长上前拍了拍女儿的肩膀,想说些什么安慰她,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重重地叹了口气,出门抽了根烟。


然而,谁都没想到的是,在所有人都以为王耀凶多吉少的时候,王耀居然奇迹般地,活着回来了。


王耀回到清水河村时已经是凌晨四点,天色尚溟濛,半亮未亮的时候,细雨蒙蒙。送他回来的是一位撑着船的老人,最初听见消息时,大家都以为自己听错了,确认了几遍才敢相信,王耀真的回来了,吴村长连鞋都没来得及换,就亲自一路跑去了村口,向那老人当面郑重地道过谢,把王耀接了回来。

令人有些意外的是,伊万在王耀被浪卷走时险些自己也跳下河去,后来更是无论别人怎么劝都要去下游找王耀,此刻听见王耀平安回来,在大家都在欢呼的时候,小吴姐姐却注意到,伊万的脸色,似乎有些……过于平静了。

他只在听见消息的那一瞬猛然抬起眼,眼睛亮得惊人,仿佛有心火灼灼,然而那火焰却倏忽黯淡熄灭下去了,他很快又再次低下头,脸上的表情和王耀失踪时几乎没什么区别,甚至没有什么喜色,他至始至终只是低着头,把所有的神情都尽数掩藏在头发投下的阴影下。

小吴姐姐愣了一下。

伊万不高兴么?

可是,为什么?

王耀回来,难道他不高兴么?那怎么可能?

那一刻小吴姐姐有种莫名的感觉,伊万脸上分明没有什么表情,可她却觉得,他看起来简直绝望又痛苦,就好像是……清醒地预知了一场即将到来的灾难,却无法阻止它,只能无能为力地、眼睁睁地看着灾难发生。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念头。


留在棚屋的大多是担心王耀,决定明早再跟吴村长一起去找的,此刻既然王耀已经平安回来了,他们自然也不必再在这里,这么多人聚在这里,也影响病号和伤员的休息,于是他们高兴了一阵,便和小吴姐姐打了个招呼,纷纷离开了,唯有伊万始终没有离开,只沉默地坐在那里。

不多时,吴村长领着王耀回来了。王耀穿的是老人孙子留在船上的衣服,所以袖口短了一截,怀里抱着一团自己的衣服,鞋早已经不知道被浪冲到哪儿去了,吴村长接他回来时想把自己的鞋让给他穿,他以鞋子大了走路不方便为由回绝了,此刻还赤着脚。他大约是冻着了,脸色苍白得像白纸一样,即使咬着自己微微发紫的嘴唇也抑制不住发抖,头发还没干,一绺一绺地贴在后颈上,散落在肩头,看起来狼狈极了。

“小王回来了?!”小吴姐姐又惊又喜地站起来,见了他这模样就心疼,忙跑上前把一条早就准备好的薄毯披在他身上,紧紧裹住了他还在发抖的身子,以指为梳把他散乱的头发抚到脑后,满眼的不忍和怜惜,“好孩子……受苦了。”她还不知道王耀回来的经过,只喃喃道:“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怎么回来的?”

还不等王耀回答,吴村长便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欣慰,“小王机灵着呢。他被浪卷进去之后,一直在闭气,不让自己呛太多水进去,浪头过去之后他就拼命浮到了水上,努力往岸边靠,小王水性已经算好的了,奈何水实在太急,他始终没能游过去,在河里漂了一段时间,这一漂就漂到北英村去了,说来这孩子也真是命大……他被冲到下游的时候,被水里的一块石头砸了脑袋,当时就昏过去了,本来凶险得很,谁想北英村的邓老爷子刚巧正在水上撑船捞鱼,老爷子打鱼这么多年,眼尖,一眼就瞧见了水面上漂着个后脑勺,细细一看竟是个娃娃,立刻撑船过去把他捞上了船,一直照顾到他醒过来,又问了他住在哪儿,一路把他送回来的。”吴村长说到这里,还有几分惊魂未定的后怕,“今天真是多亏了邓老爷子——因为大水,家里人担心他,他其实也已经几天没有出船打过鱼了,不知道怎么,偏偏是今天出了船。要是没有他,小王恐怕就真回不来了。”

“爹,人都好端端地回来了,还说这些做什么。”小吴姐姐皱了眉,“你快回家歇歇去,妈还等着你呢,你都一夜没合眼了,明儿还有的忙呢。”小吴姐姐说着就推他出去,回来又紧了紧王耀裹着的毯子,温声道:“饿不饿?姐姐去给你盛碗粥喝,暖暖身子吧。”

“不用了。”王耀摇摇头,终于开了口,“我在船上喝过邓爷爷炖的鱼汤了,现在不饿,姐姐别忙了,也歇歇吧。”

小吴姐姐点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了,我怎么忘了,春燕还等着你呢,这孩子担心你,连觉都不肯睡,刚才终于撑不住睡过去了,梦里眉头还皱着呢……还好你回来了,你等着,我这就叫她去,让她看看你,也好让她放心。”说着就回身匆匆走进屋里去推春燕,只隐隐约约听见她低低地对春燕说“哥哥回来了”的声音。

在那一刻,屋里终于只剩下伊万和王耀两个人。王耀静静地抬眼,望向伊万坐着的方向,而伊万也在看着他,不知已经看了多长时间。他们没有说话,只定定地、专注地望着对方,仿佛世界上一切其他的人和事都不存在了一样。棚屋里安静极了,只能听见炉子上炖着药的罐子里药“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

在那个瞬间,他们四目相对,视线交错,久久地注视着彼此,他们的神情都那样平静,然而有某种东西在他们周身疯狂地涌动,他们完全地坠入了对方的眼睛里,怔松、清醒、惶然、分离、死亡、幸福、希望、靠近、回避、欺骗、怀疑、信任、依赖、失望、损毁、执念……

他们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可是他们仿佛把一切都在那一瞬说尽了。


而这时春燕从屋里冲了出来,她一头扑进了王耀的怀里,她哭不出声来,哑了的人,连撕心裂肺起来都是安静的,可是她的眼泪几乎瞬间就把王耀衣服的下摆打湿了,她的小手紧紧地抓住王耀的衣服,像是生怕再失去哥哥一样。

她要和王耀在一起。

哥哥活着,她就跟哥哥一起活着,哥哥死了,她就和哥哥一起死了,她什么也不怕,只怕哥哥丢下她,一个人孤零零的。

王耀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后背,摸着她的后脑,耐心地轻声安抚她,一遍又一遍地对她说,哥哥没事了,哥哥再也不会丢下你了……

而伊万站起身,走了出去,他的样子看起来筋疲力尽。他始终没有开口,在王耀擦肩而过的瞬间,他脚步也停顿了刹那,在那一刻他也许想停下来说些什么,但他最终只是抿了抿唇,什么都没有说。

他离开了棚屋。

而王耀低垂着眼,他抱着怀里仍在哭泣的妹妹留在原地,没有回头,也没有挽留,而和伊万近乎逃离的仓皇相比,他的神情依然是平静的。


——伊万知道了。

他在伊万望向自己的目光中读出了答案,他在心里静静地想着,却意外的没有什么情绪,那一刻他没有秘密被揭穿和被窥破的惶恐,反而有一种终于不必再瞒下去了的解脱与释然,他感到自己空前的冷静,他甚至在这冷静中感到了一种另类的幸福——就好像一个每天都生活在恐惧中的犯人,在终于听到了宣判他死刑的日期后,嘴角扬起的微笑。


伊万回到学校,他径直回到宿舍,在床上躺了下来。

在床上,在黑暗中,他看不到自己发红的脸颊,白天他用理智笼罩住了激情,到晚上才允许它闪烁微光。

我该去西伯利亚做苦役犯……不,我该被枪毙,伊万·布拉金斯基,你真该为你的心、你的情感感到羞愧!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

他觉得自己的灵魂简直被硬生生撕扯成了两半,漂浮在空中,看着他毫无生气的,挣扎的躯壳。一半在愤怒地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他的寡廉鲜耻,另一半则痛苦地把脸埋在手掌里,接受着无所不在的指责,他的脑子里混乱得像是有一万个人在争吵,脸烫得惊人。

你这个该死的坏人……你怎么能对他生出这种心思!你难道不知道这是在犯罪?他比你小了十岁!他还是个孩子……他那么依赖你,他用他的一切信任你,这本该是你一生中能收到的最珍贵的礼物,你却利用他的信任诱惑他,居然还要他为此而道歉?……你是他的老师,他是你的学生!他是王耀!

你怎么敢,你怎么能?

一切都脱轨了。

他从未如此痛恨自己的迟钝与木讷,他与灾难的种子朝夕相处,却熟视无睹,充耳不闻,甚至亲自助长它的发生,直到灭顶时才后知后觉,于事无补。他像一台运行了错误程序的机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调到最高转速运作,却无力阻止,过热的外壳上,只要再过一刻钟,熔化的金属就会滴落。他徒劳地把理性的冷水泼在红热的外壳上,却一碰上去就变成了水蒸气,一缕缕的白烟上升,消失无踪,再也看不见了。

他揪住自己的头发,痛苦不堪地把脸埋进枕头里。然而他闭上眼睛,王耀的身影就浮现在他眼前,他看见王耀那双久久望着自己的悲哀的眼睛;他堵住耳朵,却听见王耀用一声又一声“老师”呼唤他,对自己说对不起;他捂住嘴巴,对王耀的回应却不受他控制地从心脏深处传来,声音震耳欲聋;他终于绝望了,他闭气,想用自己的窒息与死亡阻止和终结这一切,他感到呼吸艰难,然而有人在他溺亡前潜入深海将他打捞起,那人的发梢拂过他鼻翼,熟悉得就像被阳光晒过的空气。

哪里都没有王耀,但哪里都是王耀。


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


洪水停止了。

但他的心被淹没了。

TBC



这章我写得自己都要难过死了,好想跳过这一段直接写他们两个结婚(迎风流泪)

耀被浪卷走前对露说对不起是因为他逼着露救了春燕而不是自己,他知道如果伊万因此没能救下自己一定会为这个选择痛苦一辈子,他的请求让伊万难过了,他对此很抱歉,但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他只能对伊万说,对不起。

露中的开窍都是在意识到自己失去对方的那一刻,如果没有这场洪水,因为师生这层关系,伊万也许永远都不会,也不会允许自己把他对王耀的感情往这方面想,就像他过去也并非完全不明白耀对自己的心意,只是长期以来他都刻意地视而不见了。

但人在面对分别时,往往会暴露并被迫直面自己的内心,意识到自己最珍视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他为什么痛苦?

因为他再也没办法自欺欺人了。

陪伴是真的,呵护是真的,心动是真的,他情之所钟,难自禁。

他爱上了自己的学生。

GR多喝热水?(半隐)

联五直播间11

  预警看第一章,谢谢。


“咳咳咳,这又是哪里?”


“fuck!离我远点!”


“呕…你以为我愿意牵你们的手?”


“这可真是糟糕,话说小阿尔你干嘛扯我们下水?”


“都闭嘴!看你们面前。”


刚刚五人被那个水流卷来卷去,最后掉到这个地方,由于五人在感到危险的那一瞬间互相握住了手,这才没冲散。


五人顺着亚瑟的说的方向看去,面前是一颗巨大的树,拥有者发达的根部和粗壮的枝干以及幽绿的茂密的树叶。在那颗树上却是装饰般的挂着一颗颗眼球。阳光洒在那颗树......

  预警看第一章,谢谢。






“咳咳咳,这又是哪里?”






“fuck!离我远点!”






“呕…你以为我愿意牵你们的手?”






“这可真是糟糕,话说小阿尔你干嘛扯我们下水?”






“都闭嘴!看你们面前。”






刚刚五人被那个水流卷来卷去,最后掉到这个地方,由于五人在感到危险的那一瞬间互相握住了手,这才没冲散。








五人顺着亚瑟的说的方向看去,面前是一颗巨大的树,拥有者发达的根部和粗壮的枝干以及幽绿的茂密的树叶。在那颗树上却是装饰般的挂着一颗颗眼球。阳光洒在那颗树上,树干上是一张张扭曲的没有眼睛的人脸。








明明是诡异恐怖的场景,却奇异的让人感到安心与满足。








看着眼前这副场景,五人站起身来,紧绷神经。一时间,连心跳声都变的吵闹。










………………










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主播直播间的面板上忽的闪出一行字:TRUE  END进度60%•••










“嗯?消失了?系统怎么回复的?”






“系统用维修中掩盖。”






“emmm………看来是已经打到一半的TRUE  END了。”






“会长,看来你对这几个新人有兴趣?”






“当然了,现在大半个公会都应该盯着他们呢,作为新人有两个魔法师,两个战斗力爆表的主攻手还有一个手段层出不穷的军师。看来这次,蚁孔要热闹起来了。”








“那我们……”








“我们按兵不动,你看他们是会加入别人听令于他人的种吗?以后交个朋友也不错。”






“是……”










联五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前的大树,那些挂在枝头的眼球似乎也察觉到什么,齐刷刷的转向五人。让他们感到自己的眼球似乎也在上面。








明明没有感到风,面前的树叶却是随风摆动的状态。




“叮~叮~叮~”




“叮~叮~叮~”




“叮~叮~叮~”






又来了,在他们最开始进入这个世界里就听到的奇怪的声音。






树上挂着的眼球随着那诡异的声音碰撞在一起,这副场景让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别盯着他!我们的眼球被他盯上了!”王耀忽的大喊一声,顺势把离自己最近的两个人脑袋摁了下来。








五人迅速低下头,不再看那个诡异的场景。低下头后,树叶的沙沙声愈发清晰,那个叮叮叮的声音消失了,但却听见了树枝扭动的声音,窸窸窣窣嘈杂声让人精神紧绷。












妈的,这倒是是什么玩意,这种东西在地球没有见过,虽说他们五个承受能力强也觉得有些恶心。






“哥哥,你看见我的眼镜了吗?”






!!!!!靠!


他们现在更加确定了,这个声音要的就是他们的眼睛!








他们慢慢抬眼,面前还是那棵树,并没有什么小男孩。但那个音似乎是直接传到他们的耳朵里的,他们几人避开那棵树的凝视,各自打量着周边的情况。似乎是看穿了联五的行动,在他们起身的一瞬间,四周瞬间有像树木一样的墙壁拔地而起,啵-啵-啵-啵-随即在墙壁上爆开了一个个小孔,仔细看去,那就是一颗颗眼珠。








联五却站在原地没有动,“我就猜到会有这种情况,还不谢谢世界的hero。”阿尔弗雷德推了推脸上的的墨镜,语气骄傲的说道。




“但是很可惜第一个看出来的不是你。”亚瑟双手环抱,语气刻薄的说道。




阿尔弗雷德也不介意,耸耸肩说道,一手搭上王耀的肩,“但是王耀现在是我的人,right?我用金钱买下了与他结盟。”




王耀笑眯眯的把阿尔的手放下去,“抱歉,是暂时的信任,不结盟谢谢。”




“OK。”阿尔弗雷德比了个OK,并没有接着争论。








就在刚刚他们准备起身的那一刻,王耀忽的扯住阿尔弗雷德,“把你的墨镜掏出来,这里不对劲,我们起身的的下一步很有可能就会中下一个招。”




结合前面的经验,很有可能会在四周也给他们设上无法躲避的东西,多个心眼多条命。王耀还把自己之前收集的怨气拿了出来,用一些特殊手段处理后粘在墨镜上。同源的怨气是不会相互攻击的。








果然,一起身就立马出现了他们无法躲避的注视。




咔嚓---




!!!




几人脸上带着的墨镜忽的出现一条裂缝,“啧,看来我们还是人味儿太重了。”王耀皱着眉,脑袋里搜寻着还有什么办法。




“耀,如果我们把动力源切断,这个世界是不是就会崩塌。”伊万忽然出声,他的语气很是平静。




王耀一愣,对,整个世界都是被这个灵的怨气支撑着,如果切断,这个世界就会崩溃,那…….




“那我们有50%的可能性离开这个世界,”因为他们并不是原住民。弗朗西斯望向那棵树,“还有50%的可能性是与这个世界一起毁灭掉。”




“既然是二选一的选择题,那就投票决定吧。”阿尔弗雷德笑道。




“俄/罗/斯赞成。”




“法/国赞成。”




“美/国赞成。”




这里既没有严肃的会议室也没有什么严肃的国际大事。但是只要他们五个人聚在一起,那就是拥有绝对权力的的联五。




“英/国赞成。”




“中/国赞成。”




阿尔弗雷德宣布结果,“五票赞成,那现在就开始行动吧!”




真是乱来,王耀不禁笑起来,“走吧,去把那个动力源切断。”








热水碎碎念:爬上来更新,再滚下去摆烂(๑•́ ₃ •̀๑)。



弹丸不会取名

【all耀/综艺体】选秀什么的是认真的吗?(34)

*非典型国设

*all耀汤底,或许不明显

*oocccccccc,文笔差差差差

*参考自漫画《星梦偶像计划》

*苏露异体出没

*本章黑三角


以上可以接受的话请↓——————————


  “这一组的主题……有点奇怪呢。”


  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柳鹤鸣,王耀总是幻视那时不小心看到的一幕,他内心暗暗感叹果然人不可貌相。


  苏民道:“我好像…嗯,感受不出你们想表达的东西?”


  林一唯瞥了他一眼,不言语。他们在演出中蕴含的表情十分复杂,半是无奈,半是遗憾,又有不舍,她抓了抓头......

*非典型国设

*all耀汤底,或许不明显

*oocccccccc,文笔差差差差

*参考自漫画《星梦偶像计划》

*苏露异体出没

*本章黑三角



以上可以接受的话请↓——————————



  “这一组的主题……有点奇怪呢。”


  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柳鹤鸣,王耀总是幻视那时不小心看到的一幕,他内心暗暗感叹果然人不可貌相。


  苏民道:“我好像…嗯,感受不出你们想表达的东西?”


  林一唯瞥了他一眼,不言语。他们在演出中蕴含的表情十分复杂,半是无奈,半是遗憾,又有不舍,她抓了抓头发:“演出不错,不能给出我一个鲜明的主题我这关你们别想过。”


  台上三人悻悻地对视了一眼,最后由弗朗西斯迟疑着开口:“呃……在世界中心呼唤爱?”


  亚瑟和伊利亚用诧异的眼神望向他。


  “?”林一唯举起白板,写了个大写的问号。


  弗朗西斯连忙补充道:“我的意思是!我们想通过场景的残酷和阴暗来呼唤和平!”


  顾千恍然大悟:“这么一说,还是个不错的主题呢!”


  “是的。”亚瑟摆摆手示意让他来一本正经地继续胡说:“我们代入的是二战前夕的德国,疯长的复仇情绪与法西斯主义让他们不顾本国人民与世界人民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白为霜猛地拍桌而起,对着他们激动地比了个大拇指:“国拟是吧!!我懂!!”


  “那你们为什么要穿着不同国家的军服?”林一唯挑眉。


  “反法西斯主义嘛!世界人民大团结嘛!”伊利亚比划道。


  三人在演出中蕴含的小心思最终都埋没在“和平”的旗帜之下,也是某种意义上的一种“大势已去”。由评委打分和观众投票综合而成得分保留到比赛最后进行公布。


  “该我们上场了。”王耀甩了甩高高扎起的头发。


  他们三人的舞台主基调与上一组有些相似,都是沉郁的冷色调。不过,他们的舞台显得更加单调,三张围成半圆摆放的长桌与一个白色的幕布投影仪便是全部。借着隐约的灯光,可以看见穿着西装的三人在长桌前落座。


  「:哦哦哦哦哦来了来了!!!

     :王耀是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吗……看上去好清闲

     :你哪只眼睛看出他清闲了?

     :前排承包我的小熊!!

     :人家可是老兵之孙捏

     :哟,老兵之孙还和外国人在一起?我

        这华为手机可看不得这个

     :你孙吧老哥来咯

     :老哥们一定很爱看《娜秃》捏

     :你们到底在吵什么啊???

     :这综艺真的占用公共资源,王耀也

       是

     :高亮提示,不要被下头男带节奏!!

        我们专心为选手们打call就好!」


  随着舞台亮起,可以看到三人的桌上分别放置着写有“俄罗斯”、“美国”和“中国”的英文牌子。左边是伊万,中间是阿尔弗雷德,右边则是王耀,他们的西装领带与瞳孔颜色对应。


  前奏有规律的敲击声响起,他们也抬起手来,闭着眼跟随着节奏拍打桌面。不同的是,伊万是像演奏家一般用手指点击桌面;阿尔弗雷德抬起手掌以随意的动作敲打着桌面;而王耀则交叠着双手矜持地用手指互相点击。


  白幕上蓦然出现黑色粗体的歌名:《Believer》。


  灯光重新变暗,似乎刚刚的一瞬间光明只是表象,接下来的一切才是真实。阿尔弗雷德睁开蔚蓝色的眼:


  “First things first

    首先

    Im saying all the words inside my head

    我要将脑中的想法都说出来

    Im fired up and tired of the way that things have been, oh-ooh

    我要发火了 受够了这一切的一成不变 噢-呜

    The way that things have been, oh-ooh

    这一成不变 噢-呜”


  演唱过程中,他轻佻的眼神反复在伊万和王耀之间跳跃。直到最后一句,他又目视前方,那双装下了澄空的眼此刻却有如海洋般深沉,凝着化不开的一团心思。但那团心思并不被掩藏,而是被光明正大地掂在眼底,成了虎视眈眈。


  伊万瞪了他一眼,翻了个白眼,随后开口:


  “Second things second

    接下来

    Dont you tell me what you think that I can be

   不用你来告诉我我能成为什么样的人

    Im the one at the sail, Im the master of my sea, oh-ooh

   我是人生的掌舵 自己命运之海的主宰 噢-呜

   The master of my sea, oh-ooh

   自己命运之海的主宰 噢-呜”


  他屡屡将鄙夷的视线送到阿尔弗雷德脸上,却收回了眼神,像个置气的孩子一般别过脸,千年冻土的化身保持着最纯粹的善与恶,他只像个孩子般天真而可怕,随性却被约束到大,那双盛开着紫罗兰色的双眼,正是他对温暖最诚恳的向往。


  王耀微微颔首,半睁开眼:


  “I was broken from a young age

    年少时我心灵破碎

    Taking my sulking to the masses

    将愤怒向外发泄”


  他比起另外二人而言几乎是没有动作。他只是稍稍动了动脑袋和手指,眼睛也直直地盯着前下方,却像收敛起爪牙的狮子一般,让人不敢贸然估量。


  伊万接过下一句:


  “Write down my poems for the few

    我写下的诗是只为少数那些

    That looked at me, took to me, shook to me, feeling me

    看到我 听到我 响应我 感受我”


  他猛地撑桌而起,仰起头双手上攀,似要抓住手中那一抹虚无缥缈的光。随后紧盯着握空的拳,缓缓坐下。


  紧随其后的王耀不紧不慢:


  “Singing from heartache from the pain

    自伤心与苦痛中歌唱

    Take up my message from the veins

    接收来自我血管中传递的讯息

    Speaking my lesson from the brain

    说出我脑中领悟的教训

    Seeing the beauty through the …

    看清美好要透过…”


  他终于抬起头,却仍是垂着眸。那双眸随着他一起往后靠,泛着不可侵犯的光,昭告着某种痛苦自韬光养晦后不再回来。


  三人齐刷刷地同时抬头,向前伸出手:


  “Pain!

    痛苦!”


  他们伸手的幅度也各不相同:伊万一手捂着下半脸另一手向前想要抓取什么似的;阿尔弗雷德身体向后倾双手直直地往前冲;王耀则依旧是最内敛的一个,只上抬了手,紧紧握成拳。


  他们纷纷站起,走到三张桌子围出的中间空地里,和着身后白幕上显眼地闪现着的黑色歌词:


  “You made me a, you made me a believer, believer

    你让我 你让我 成为一位信仰者 信仰者”


  他们的视线在另外二人之间来回飘忽,仿佛他们此刻真的是俄罗斯、美国与中国三个国家,在时代勾勒出的棋局上进行着一盘又一盘的生死博弈。


  “Pain!

    痛苦!

    You break me down and you build me up, believer, believer

    你击碎我 又造就我 成为一位信仰者 信仰者


  阿尔弗雷德猜,他现在的眼神看上去一定很疯狂,仿佛时刻能将人拆吃入腹一般。不过这也不怪他,只能怪王耀的安排实在是太合他的口味了。


  既然在这个舞台上,他要充分而彻底地表现出“美/国”,那么他便将自己最狂傲、最豪迈、最放荡的一面展示出来。他要告诉这里的每一个人,他是美/利/坚,自苦难中带着自由而生,是时代造就的超级大国!


  “Pain!

    苦痛

   I let the bullets fly, oh let them rain

   我让子弹飞 让枪林弹雨都来吧

   My life, my love, my drive, it came from…

   我的人生、挚爱和驱动 皆来自于…”


  伊万觉得自己全身的血脉都随着歌声而偾张着,那盘踞在他体内数千年的原始的野性正在疯狂侵蚀着他的理智。眼前的黑与白勾勒出三个意识体的身躯,光与影在他们身上交错着变换,恰恰使伊万有些目眩神迷。他是俄罗斯帝国、他是苏联、他是俄罗斯联邦,他是盘踞在大陆北方数千年的冻土之国。他是——他是如今仍然在棋盘上搏斗的俄/罗/斯。


  “Pain!

    痛苦!

    You made me a, you made me a believer, believer

    你让我 你让我 成为一位信仰者 信仰者”


  王耀一直压抑着他内心那份几乎要控制不住的激情。没办法,谁叫他的祖国恰恰是这么一个中庸的国家呢——只要对方带着友善而来,这个国度自然拿出最好的东西回应;而至于带着恶意来的家伙……这个国度也绝不会手软。中国正是一个用血与火淬炼成的国度,它走过无数艰难与曲折才换来了如今的岁月静好。王耀绝不允许这份宁静被打破。


  而他们三个,同样经历过时代浪潮的洗刷并克服了风霜站在世界之巅的三个国/家如今聚在这里,释放着、扭曲着、压抑着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所有野性,交错着步伐进行着新时代的博弈。


  “Pain!

    痛苦!

    You made me a, you made me a believer, believer

    你让我 你让我 成为一位信仰者 信仰者”


  来吧,来起舞吧,就着经济、政治、军事与国家!


  这是——国家们的博弈。


————————————————————

*本章出现歌曲:《Believer》

参考了草哥的同名mmd…!!快去看真的特别帅!!

写的有点顺没来得及加弹幕……本章里三位都以国/家的身份演绎了…!

米多丽

[aph/查九]老王的丘枫镇体验生活(三十四)

1.如题,本文讲的就是老王在人间体验生活的时候不小心入了DODO冒险队的故事。

2.本文正文主角团无cp(番外里可能有),主角团外有cp倾向时会在开头点出,请莫要在评论区ky刷cp。本章有虐冷战组警告!警告!警告!(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3.前面忘了说了,除cp话题和aph外的话题之外本文不禁ky,如果有以上两种话题的评论我会删掉的。

OOC警告!OOC警告!文笔渣警告!文笔渣警告!

————不怎么华丽的分割线————

《鬼公主的嫁衣》三、

1.

五个人跟着殷灵再次回到商城顶楼的剧场,里面人声鼎沸,似乎在表演什么精彩的节目。

一个戴独角兽面具的服务生朝公主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1.如题,本文讲的就是老王在人间体验生活的时候不小心入了DODO冒险队的故事。

2.本文正文主角团无cp(番外里可能有),主角团外有cp倾向时会在开头点出,请莫要在评论区ky刷cp。本章有虐冷战组警告!警告!警告!(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3.前面忘了说了,除cp话题和aph外的话题之外本文不禁ky,如果有以上两种话题的评论我会删掉的。

OOC警告!OOC警告!文笔渣警告!文笔渣警告!

————不怎么华丽的分割线————

《鬼公主的嫁衣》三、

1.

五个人跟着殷灵再次回到商城顶楼的剧场,里面人声鼎沸,似乎在表演什么精彩的节目。

一个戴独角兽面具的服务生朝公主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你们给我动作快点!”殷灵回头冲着已经落下了一大段的两个孩子呼喝道。

等多多和婷婷气喘吁吁地跑近后,她又翘起嘴角,笑眯眯地说:“很好,记住,不准跟丢了!”

下一秒她又瞪起双眼补充道:“三步!你们离我三步,不准太远也不准太近!”说完,她一个轻飘飘的转身,率先走进了剧场。

这个“鬼公主”不仅装神弄鬼吓唬他们,还不容许别人忤逆她,实在是刁蛮跋扈到了极点!

五人对她又讨厌又无奈,一想到虎鲨和扶幽还落在她手里,只得垂头丧气地接过独角兽面具手中的五张入场券。

在接过入场券时,王耀突然抬头看了看那个独角兽面具。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这个人的身形有点熟悉,但不记得在哪里见过。

灯光“啪”地亮了起来,兔面具站在空荡荡的舞台上,尖着嗓子报幕:“下面是我们剧院的招牌节目——旋转木偶!”

“刷”的一声,戏台上的幕帘再度拉起,一群衣着华丽的木偶登场了。

原来又是木偶戏啊!

伙伴们之前就看过一场了,现在再看自然更提不起什么兴趣了。但是为了让殷灵高兴,多多和婷婷还是跟着观众们用力地鼓起掌来。

殷灵满意地拍了下手,木偶们开始舞动起来。他们四肢柔软有如真人,舞姿灵动却又诡异。音乐突然由缓转急,木偶们也随之飞快地旋转,旋转……

舞台上的灯光忽明忽暗,舞动的木偶与那些泛光的金丝线交织成一幅诡异的画面。就连王耀和伊万都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阿尔弗雷德看上去几乎要昏过去了,而那位鬼公主却看得乐不可支!

就在殷灵看得正尽兴的时候,突然,一个木偶的面具突然被甩到了地上!

一时间整个剧场都沉默了,多多惊讶地瞪大眼睛,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那个掉了面具的木偶——它……它竟然有一张人的脸!只是瘦得皮包骨头。那张脸双颊凹陷,极其瘦削,没有肉的支撑,只剩下一层干巴巴的皮肤粘在骨头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前方,像是失去了自己的意志,行尸走肉般站在那里。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它的脸上布满了一根根细细的金色丝线!

那些被金线牵引的根本不是什么木偶,而是真的人!

王耀心里一惊!虎鲨和扶幽的脸上之前不就是爬满了同样的金线吗?

天哪,这个鬼公主,居然将活人做成木偶!那,那刚刚被抬走的虎鲨和扶幽……

“你疯了吗!”王耀刷的一声站起来,冲着殷灵怒吼,“这些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啊!你没有权利把他们做成木偶!”

“谁说我没有权利了?在这地下黑市,我就是规矩!而且做木偶难道不比人好?只要披上我的金丝嫁衣,这些人不吃饭也可以跳舞,一直跳,一直跳,跳到死!咯咯咯咯……”说到最后,殷灵发出了得意而尖厉的笑声。

王耀气得要背过气去。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女孩?王耀现在完全相信她是个名副其实的“鬼公主”!不,她比鬼更可怕!

“至于你们的朋友嘛,这会儿,他们应该也差不多了……”说着,殷灵鬼气森森地笑了起来,欣赏着几人脸上惊恐的表情,仿佛别人越痛苦,她便越高兴。

“什么叫‘差不多了’?”看着戏台上一个个干瘪僵硬的木偶,多多倒抽了一口冷气。难道他们上当了?鬼公主根本没有救虎鲨他们的打算?

“笨蛋!自然是和他们一样,差不多就要变成我的木偶啦!”殷灵轻蔑地朝台上努努嘴。一瞬间,两个孩子感觉自己的血液被冻住了,后悔、恐惧、愤怒等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你们瞧,”殷灵还在眉飞色舞地炫耀着,“披上我的金丝嫁衣后,他们不用吃饭不用睡觉也不会生老病死,比当人的时候强多了!咯咯咯,你们要不要也披上金丝嫁衣,做我的木偶呢?”

剧场内,白灿灿的镁光灯打在殷灵脸上,使她看上去活像个来自地狱的公主,高贵而又残忍。

“我们才不要当你的木偶呢!你快放了虎鲨他们!”婷婷急红了眼,愤愤地叫道。

“快放了他们,不然有你好看!!!”王耀从袖子里抽出洛阳铲,指着殷灵的面门怒吼。

阿尔弗雷德和伊万对视一眼,摇了摇头。完了,惹怒了王耀,这鬼公主要完了!他们同时想到。

殷灵立刻变了脸色,阴森森地盯着几个伙伴,蛮横地说:“容不得你们不要!在这里一切都是我说了算。”

说着,她双手一拍,剧场内的观众全部站了起来,向伙伴们围拢过来!

2.

怪不得刚刚剧场里那么安静,原来这些观众也全是殷灵的手下啊!

很快,他们就被黑压压的人群围住了!

殷灵满意地拍拍手,音乐再次奏响。

戏台上静止的“木偶们”立刻活了过来,跟着节拍欢快地舞起来。他们越跳越快,以一种超越人类的速度旋转,快得就像是洗衣机脱水时飞速旋转的衣物,看得人头晕眼花!

那个失去了面具遮掩的木偶人开始脸孔发紫,嘴边吐出了白沫,再这样下去,他一定会活活累死的!

婷婷受不了地捂住耳朵,大喊道:“停下来!不要再跳了!停下来啊!”

但是“木偶”是没有知觉的,他们只会不停地跳舞。殷灵根本不理会两人的喊叫,反而很享受地跟着音乐打着节拍。

“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啊!他们是人!不是真的木偶!”墨多多咬牙切齿地瞪着殷灵。这个鬼公主,简直就是个心理扭曲的变态狂!

殷灵不以为然地瞥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道狡黠的光芒,笑眯眯地说:“好啊,也不是不行。只要让她,”殷灵指了指王耀,又指了指阿尔弗雷德,“还有他,披上我的金丝嫁衣,代替他们跳舞给我看,我就让他们停下来!”

说完,她的手中赫然多了两件金丝嫁衣。

“你……”两个孩子一下子面如死灰。

“唉,我的仆人不听话了……”殷灵抿起嘴角,伤脑筋地摇摇头。

这时,一个戴着猫面具的服务生走了进来。

“是你!”伙伴们认出他就是之前在服装店遇见的那个势利眼服务生。

原来他也是殷灵的走狗啊!

猫面具看到伙伴们之后,似乎有稍许迟疑,谄媚地向殷灵介绍道:“公主殿下,这位小少爷拥有白金卡,您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啪!”殷灵一掌狠狠地拍在了猫面具的后脑勺上,使他打了一个趔趄。只见她怒目圆睁地跺着脚,气哼哼地说:“白金卡又怎么了?我就是要让他们做我的木偶,永远永远留在这个地下城里陪我玩!”

完了,这下看来逃不掉了!

阿尔弗雷德看着不断走进的猫面具,双腿不断打颤。不,hero才不要这样子!hero才不要变成这小姑娘的傀儡一直跳舞跳到死……这样的死法可一点也没有英雄气概!

王耀举起洛阳铲,看着猫面具,看他如果再有下一步动作就立刻呼上去。

“等一下!”危急时刻,伊万突然在一旁说道,“变成你那种木偶跳舞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是像陀螺一样旋转罢了!我敢保证,即使不变成傀儡,万尼亚跳的也比他们好看!”

“你胡说!我的木偶最会跳舞了。你不可能跳得比它们好!”殷灵眉毛一竖,怒气冲冲地大吼道。

猫面具吓得动作一顿,有些迟疑不决。

“那尊贵的鬼公主大人要不要和我来打个赌呢?”伊万一歪脑袋,甜腻地笑着说道。“公主殿下,如果我、耀还有弗雷迪不穿金丝嫁衣跳的舞都能让你满意,你就放了这些木偶人;但如果你不满意我们跳的舞,我们三个就披上你的金丝嫁衣,永远做你的木偶!怎么样?”

殷灵一听,立刻哈哈大笑起来。这个小鬼头怎么那么笨啊!不管他们跳得好不好,只要我说不满意,那他俩就都得变成我的小木偶!

想到这里,殷灵得意地笑道:“好,这游戏好玩极了!不过你输定了!”

“不要着急,先听完我的条件,你再决定要不要玩吧。”

伊万清了清嗓子,从容不迫地说,“我的条件是这样的——我们三个会跳十段舞蹈,我们和你轮流给舞蹈打十次分,每次打分分值在 1—10 之内,然后,把我们每次打的分数相加,如果是你先为舞蹈打到了 100 分或者超过了 100 分,就表示你对我们的舞蹈满意;如果是我们先为舞蹈打到了100 分或者超过 100 分,就表示你对我们的舞蹈不满意,我们全都给你当小木偶,怎么样?”

殷灵暗暗掐着手指头算了算,这太容易了,只要自己不让分数超过 100 分就可以赢得赌约了!

“好,我答应你。”说罢,殷灵一拍手,木偶军团自动让开一条通道,让伊万走上戏台。

“上啊!伊万!给这个鬼公主一点颜色瞧瞧!”多多站在下面向台上呐喊助威。他早就咽不下这口气了,见伊万敢站出来与殷灵抬杠,心中对他的好感值顿时蹭蹭蹭往上涨。不过伊万想的办法靠谱吗?他心里有点没底。

伊万站在台上,对着后台示意了一下。音乐响起,在一阵富有俄/罗/斯风格音乐中,伊万默默站直了身体,下蹲——

随后在殷灵惊恐又懵逼的眼神中,伊万在台上跳起了哥萨克踢腿舞……

鬼公主:瞳孔地震

孩子们:一脸懵逼

金钱组:你这我可真是妹想到啊……

在殷灵眼花缭乱地看完了《今天政委不在家》《钢腿是怎样炼成的》《牢不可破的膝关节》等一系列动作大片之后,给出了她的分数。“呃……1 分……”虽然殷灵不懂什么战斗民族美学,但伊万的确跳得很好。可殷灵还是无耻地打了一个最低分。

“好的,我打 10 分。”伊万毫不介意地报出了自己的打分。

游戏继续进行,除了伊万的哥萨克之外,王耀和阿尔弗雷德也贡献了三段中/国舞和街舞,虽然殷灵依然认为老王是女孩子就是了……

十轮过后,殷灵才豁然觉醒:她中计了!

黑三角总是给自己的表演打十分,而殷灵总是打一分。伊万让殷灵先开始打分,随后她每次打的分数都和黑三角所打的分数相加,刚好等于十一。当他们打个分数刚好到达九十九分时,殷灵即使是说一也肯定达到了一百分!

“该死!我上当了!”殷灵气愤地捏紧了拳头,一张脸涨得通红,仿佛受了奇耻大辱。

“好啦!尊敬的公主殿下,现在该您履行承诺了。”多多双手抱胸,一只脚有节奏地敲着地面,得意扬扬地嘲讽起殷灵。

殷灵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侮辱!她胸口剧烈起伏,肺都要气炸了。

“不行!”殷灵恼羞成怒地吼道,“这座商城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谁都跑不了!你们也是!”

殷灵愤怒地“啪啪啪”拍起手来。周围的傀儡木偶“呼啦”一下全都动起来,每个人都将脸转向了五个伙伴,好像这里只有他们是异类。穿着唐装的工作人员则飞快地行动起来,将剧场的各个出口围得水泄不通。

“你……你不讲信用!”婷婷愤愤地望着殷灵,急得要掉眼泪,“你怎么能出尔反尔!”

“哼,我前面说过了,在唐人街 44 号,我就是信用,我就是规矩!”殷灵黑着一张脸蛮不讲理地威胁道,“你,还有你们,必须听我的话!现在、马上坐下!继续陪我看表演。不然的话,你们的同伴就……”

在殷灵和木偶军团的双重威胁下,几人忐忑不安地坐回座位。

嗤,要不是他们人多……王耀愤愤地瞪着旁边的那一圈木偶人,狠狠抓住了洛阳铲的铲柄。

3.

戏台上突然打出一盏金色的追光灯,一个戴独角兽面具的魔术师推着一只一人多高的巨大木箱,从后台款款走出。

“我要表演的节目是逃生魔术!”

独角兽面具把自己锁进木箱,然后就要助手往里面灌水。水涨啊涨,眼看就没到了独角兽面具的下巴。眼看着独角兽面具就要被淹死,下一秒,他却出现在了舞台的另一端!

“哗!”观众们都纷纷鼓起掌来。

而殷灵却不耐烦地跺了跺脚,嗤之以鼻:“难道没有更好玩的了吗?”

“下面会是今晚最精彩的魔术,不过,我需要几位观众来配合表演。”仿佛是为了回答鬼公主的问题,独角兽面具举起麦克风,冲着台下大声说。

查理连忙挠了挠多多和婷婷的脚跟,示意他们主动上前。出于对查理的信任,两人立刻高举起手。黑三角见状,也跟着举起了手。

“好的,五位可爱的小观众,请上台。”独角兽面具热情地朝他们伸手。

多多和婷婷迈步走上台,黑三角紧跟其后。两个孩子心里直犯嘀咕:查理让他们上台做什么呢?

他们刚刚站定,台下的殷灵突然站起来大叫:“慢着!不许动!”

独角兽面具却不理会她的话,把五个伙伴一个接一个往那个巨大的木箱里推!

殷灵生气地狠狠拍了拍手,离戏台最近的一个傀儡木偶立刻飞扑上去。

独角兽面具闪身一跃,灵巧地躲开了他的攻击,再顺势

一脚,把他踢倒在地。

那个傀儡木偶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似的,“砰”的一下又直挺挺地弹坐起来,继续攻向独角兽面具。

戏台周围的木偶人也如同汹涌潮水一样朝着戏台拥来。

独角兽面具一把拎起查理的后颈,往箱子里一扔,自己也飞快地冲了进去!

合上箱子的门之前,独角兽面具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圆溜溜的珠子,往地上猛力一甩。

“嘭!”

一阵呛鼻的烟雾喷涌而出,霎时间,只见赤橙黄绿青蓝紫——

七彩的云雾团弥漫了整个戏台……

“砰!”

一声更加响亮的爆炸声在戏台上炸开!无数细碎的金粉纸从天而降,仿佛宣告着一个完美魔术的落幕——

烟雾渐渐散去,地板上只留下被炸得四分五裂的箱子木板,而五个伙伴和独角兽面具全都消失了!

黑暗中,五人的身体直线下落,好像坠入了一个深坑!

“扑通”一声,大家齐声发出哀号。多多撞上了婷婷的头,阿尔弗雷德撞上了王耀的老腰,独角兽面具的半个身体都压在多多的屁股上,另外半个身子被伊万压住了,疼得大家龇牙咧嘴。

“别叫了!鬼公主很快就会找到这儿来,有力气就快逃吧!”独角兽面具语气不善地催促道。不过王耀却觉得这个声音听来有些耳熟。

下一秒,鬼公主暴跳如雷的叫骂声就从黑黝黝的深坑顶部传了下来——

“废物!什么魔术师,竟敢愚弄本公主!你们这些死木头,还不快去把我的玩具抓回来!”

随即他们头顶上便响起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公主殿下,他们在下一层!我发现他们了!”猫面具发出尖细谄媚的叫声,似乎在向鬼公主邀功请赏。

“快追!将他们通通抓住!”鬼公主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声,她气愤地捏紧了拳头,还从来没有人敢如此戏弄她。

在鬼公主的胡乱指挥下,那些傀儡木偶互相碰撞、推挤,一片混乱,他们以一种十分怪异的姿势,四肢并用地追出了剧院。

“快,往这边走!”独角兽面具领着他们飞快地奔跑,在迷宫般的地下街道绕来绕去。

就算他们拿出了百米冲刺的速度逃跑,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是越来越近。墨多多忍不住一回头,猫面具等地下商城的工作人员带着无数的傀儡木偶蜂拥般地追了上来。那些穿着奇珍异服的瘦削傀儡好像一群出闸的野兽,以一种根本不像人类奔跑的姿势,手脚并用地追在了孩子们的身后!

“可恶!为什么hero的枪不见了?”阿尔弗雷德气愤不已。该死,如果自己的枪还在的话,那些傀儡早就被打成筛子了!

独角兽面具似乎对这里很熟悉,带着他们穿梭在迷宫似的地下街道。

街道两边的店铺里不时蹿出一两个身着金丝嫁衣的傀儡木偶,怪叫着扑向夺路狂奔的小伙伴们。危急当头似乎激发出了多多的潜能,他敏捷地躲避着木偶们贴近的手!

然而,当他们好不容易跑到地下商城位于一楼的出口时,却惊恐地发现,傀儡木偶的大部队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并且还有更多的傀儡木偶正聚集过来。

墨多多下意识地回过头,那批一直追逐着他们的傀儡木偶转眼间也跟了上来,把退路堵得严严实实。

前后受敌,完蛋了!他们被包围了!

“不行了,我跑不动了!”因为过度紧张和剧烈运动,婷婷一阵头晕目眩,身子一软,疲惫地跌坐在地板上。

墨多多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小腿直抽筋。他是靠着求生的本能支撑到现在,也已经跑不动了。

“你们倒是跑啊!”傀儡军团让出一条道,四个工作人员抬着一顶小轿子。殷灵舒舒服服地坐在里面,得意扬扬地看着穷途末路的几人,说:“好,很好!魔术师大人,你的逃生魔术非常精彩!你的五个助手也非常配合!”她眯起眼笑着突然厉声叫道:“但是你们别忘了!在这里,还从来没人能逃出我鬼公主的手掌心!既然你们喜欢玩捉迷藏,很好,反正我正无聊呢,今天就让你们陪我玩个开心!”

殷灵不怀好意的说辞让多多又气又怕,可是眼前庞大的木偶军团,却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婷婷强忍着眼泪,吓得直打哆嗦。她现在真希望能从这个地方消失掉!

黑三角挡在两个孩子的外面,红色组举起了武器,阿尔也被迫拿起了老王的中华锅。

六人一狗之中只有独角兽面具心不在焉地四下打量,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我看你们还是不要挣扎了,回去乖乖做我的小木偶吧!”殷灵耀武扬威地走下轿子,甩着宽大的衣袖一步步逼近过来。

“做个鬼!你别做梦了!hero就算是米国解体也不会给你做木偶的!”阿尔弗雷德想也不想地大声驳斥。

“哼哼,”殷灵脚步一停,眼中闪烁着轻蔑的光芒,阴森森地冷笑道,“我最喜欢让不听话的人乖乖听话了!”

说完,鬼公主的眼睛里露出一抹凶光,拍了拍手。四周的傀儡木偶“呼啦”一下围了过来,一只只鸡爪一样干瘦的手笔直地朝金钱组抓来!

眼看一只手就要抓到王耀的头发,王耀一挥洛阳铲一把削掉了那个傀儡的咸猪手。可是这个傀儡木偶却根本不管自己被削断的手,执著地将手再度伸向王耀!

他们连基本的疼痛感都没有了,简直就是活死人!

就在墨多多犹豫的瞬间,胳膊被一个傀儡木偶掐住了。

“啊!”多多发出惊叫的同时,查理惊异地发现独角兽面具下的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浮现出胜券在握的炯炯光芒。

他到底是敌是友?又居心何在?

查理还来不及细想,一股劲风扫过,地面一抖,瘦弱的傀儡木偶纷纷倒地。一个巨大的白影如闪电般从他们身后猛地蹿出!

咦,这……这是什么怪物啊?

多多和婷婷难以置信地盯着这只身体足有两米多长的庞然大物,它毛发如雪,四肢健壮,威风凛凛,尾巴就像一把钢铁扫帚,左右一挥,就扫倒了好几个傀儡木偶。

所有人都怔住了!

怪物回过头,用威严的冰蓝色眼眸自上而下打量着墨多多和婷婷,目光令人不寒而栗。要不是独角兽面具挡在前面,他们一定会吓得瘫倒在地。

这一次墨多多终于看清楚了,原来眼前的怪物是一头巨大的白狼!

而且——是白狼王!查理在心里补充道。它的眼中也不由得流露出一丝惊恐之色。

4.

“基奈山狼,那是基奈山狼!世界上最凶猛的狼!”阿尔弗雷德指着白狼惊叫出声。

可是,基奈山狼不是已经绝迹了吗?

“嗷呜!”突然,凶猛的白狼王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叫。朝伙伴们张开长满獠牙的血盆大口,扑了过来。

墨多多绝望地闭上眼睛。完了!鬼公主竟然派出这么凶狠的猛兽。他们要被这头可怕的白狼吞下肚了!

这一刻,多多和婷婷的心跳几乎要停止了!

一阵杂乱的声响在他们耳边爆开……

过了好一会儿,脑海中被白狼王咬碎喉咙的可怕画面并没有发生。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他们疑惑地用力睁开双眼——

只见白狼王用钢尾一扫,一下子扑翻了一群试图靠近过来的傀儡木偶。它目光威严肃穆,好像冰雪中的帝王,不容旁人放肆!而在它身边,独角兽面具也从腰间掏出一把藏银刀,挥向几个漏网之鱼。两人的配合默契至极。

伙伴们这才看明白,原来这狼王是独角兽面具的伙伴!

“你们这些笨蛋磨蹭什么?还不快给我上!”殷灵连连拍

手,铁青着脸发号施令。

听到命令,傀儡木偶们歪歪扭扭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再度如潮水一般拥了上来!

独角兽面具当机立断,提着两个孩子的衣领将他们丢上狼背,喝令道:“抓紧它的项圈!”

两人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白狼王脖子上戴着的藏银颈圈。黑三角也跟着爬上那巨狼的脊背,伊万在最后面殿后。

无数的傀儡木偶如潮水般涌了上来,一个接一个的往巨狼山上扑。突然,正在往白狼身上爬伊万感觉脚下一紧,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脚踝被一个傀儡木偶抓住了!

现有同伴抓住了公主殿下的目标,所有的全部集中到了这里,一个接一个的爬上来,不断的试图将伊万往下拽。伊万本身就没有完全爬上白狼王,再加上现在是小孩子形态,自然被那些傀儡木偶拽着往下坠,眼看着就要掉下去了!

“伊万!”阿尔弗雷德焦急地向伊万伸出手,“伊万!抓住我!!!”

伊万伸出手想要抓住他,可是下一秒他的手被又一个扑上来的傀儡木偶抓住了!!!

“伊万!!!”阿尔弗雷德急红了眼。他也不管自己会不会摔下去被傀儡木偶抓住,纵身扑下去,狠狠抓住了伊万的围巾……

“啪嚓”一声,伊万的围巾被扯下,而这时,伊万也终于撑不住,从白狼身上摔了下来!!!

傀儡木偶一拥而上,把伊万围了个水泄不通。他们拽着伊万的四肢,强硬地给他套上了金丝嫁衣……

“不!!!”阿尔弗雷德心里紧绷的弦终于断了。他红着眼,不顾下方虎视眈眈的傀儡木偶,纵身就要往下跳,却被一旁的王耀眼疾手快地抓住。

“洛基我们突围!”独角兽面具俯身抱起查理夹在腋下,

另一只手挥舞着那把藏银刀。

一人一狼勇猛地冲向这支傀儡木偶军团。

白狼王锋利的爪子向着傀儡木偶们狠狠一拍。劲风之下,最前面的几个傀儡木偶立刻东倒西歪,摔作一团。“嗷!”白狼王扬头一声狼嚎,猛地一蹬后腿,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嗖”地蹿了出去。围上来的木偶们扑了空,相互碰撞之下,如同多米诺骨牌一样瘫倒了一大片。

“等等!伊万,伊万还在下面……”阿尔弗雷德挣扎着大喊。

独角兽面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如果也想落得你朋友的下场的话,尽管跳!我告诉你,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说罢,他双腿一夹狼背,那白狼长嚎一声,从傀儡木偶的缺口处冲了出去!

远处,脸上已经爬上道道金丝的伊万艰难地抬起头,看着巨狼远去的方向,无声地说了一声

对不起。

“滴答”,一滴泪水从阿尔弗雷德湛蓝的双眼中低落。“不……”他喃喃着,“不……还给我,你们这些畜生!!!把他还给我!!!”

可是那群傀儡的身影还是渐行渐远,消失在了阿尔弗雷德的视线之外。

5.

“公主殿下,你要的人我们抓来了!”猫面具领着一群傀儡木偶将失去意识的伊万甩在殷灵面前,谄媚地说道。

啪!”殷灵一掌狠狠地拍在了猫面具的后脑勺上,使他打了一个趔趄。“笨蛋!笨蛋!你们都是些不中用的笨蛋!我要的是那个穿绿衣服的女孩,还有那个金发的男孩,不是这个!你们这些废物!我要让你们全部跳舞跳到死!”鬼公主气得双手叉腰,怒目圆睁,直踹倒在地上的傀儡木偶。

“公主殿下息怒!”猫面具急忙说道,“但是好歹我们也抓到了一个人,不是吗?小人跟你讲,我这里有一个很好玩的游戏,您一定会感兴趣!小人跟你说啊……”

说着猫面具凑在鬼公主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不久,鬼公主脸上露出了极其恐怖的笑意。“好!好!这个游戏好!”殷灵大笑着拍了拍手,“好了!小鬼,起来!给我起来!”

缠绕在伊万身上的金丝顿时像是接收到命令的士兵一般,齐齐扎进了伊万的皮肤里。不久,伊万竟缓缓睁开了双眼,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

“公主殿下。”他对着殷灵深深鞠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殷灵仰天大笑起来,“好!好啊!现在,你们的伙伴就是我的小木偶了!你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你们不是最好的兄弟吗?好!我要你们兄弟相残,反目成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是。”伊万微微抬眸,那双紫水晶一般都双眸现在却如两潭死水一般,其中没有一丝情绪和波动。他似乎,真的变成没有意识的木偶了……

……

真的是这样的吗?

哦呵呵呵呵呵呵。这一章写着写着给我血压升高了。

殷灵这么坏的一个小女孩,怎么能够让她活下来呢?应该是像原著那样,被金丝缠死才对呀。

恭喜殷灵成功激发“怒海狂涛”“长城守望”“凛冬将至”三大噩梦级副本。

引见

【观影体】12.谁说冷静的疯子不是疯子?

非传统团厌观影体 ooc严重

all耀 苏露异体 异色出场

疯子不一定只能用一种类型的


是啊,这是魔法也无法做到的事,就和王耀一样,他一直是一个充满迷幻色彩的人。


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像他这样子,让人心甘情愿的等待,在人的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他是一个让人魂牵梦绕的、奇怪的人。


“很奇怪,他不会让人讨厌不是吗?”弗朗西斯没想着自己与王耀的回忆,忍不住笑了起来,就算露出一副冰冷冷的样子,但也不会让人感到讨厌。


想要去靠近,这是一种没由来的感觉。


很奇怪,但并不会让人有过多的排斥。


这些话那个家伙如果能听到就好了。不知道又是哪儿传来的...

非传统团厌观影体 ooc严重

all耀 苏露异体 异色出场

疯子不一定只能用一种类型的


是啊,这是魔法也无法做到的事,就和王耀一样,他一直是一个充满迷幻色彩的人。


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像他这样子,让人心甘情愿的等待,在人的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他是一个让人魂牵梦绕的、奇怪的人。


“很奇怪,他不会让人讨厌不是吗?”弗朗西斯没想着自己与王耀的回忆,忍不住笑了起来,就算露出一副冰冷冷的样子,但也不会让人感到讨厌。


想要去靠近,这是一种没由来的感觉。


很奇怪,但并不会让人有过多的排斥。


这些话那个家伙如果能听到就好了。不知道又是哪儿传来的一声轻叹。那个人想着,这种会惹麻烦的家伙,碰到了一群带着麻烦的家伙,这也算一种报应吧。


如果可以,请你们救救他吧。


「深夜,倾盆暴雨,雷都不断打在海面上,龙卷风不断的席卷着,像素不好的征兆。


深海中传来刺耳的呼救,伴随的还有一阵阵空灵的歌声,好像能蛊惑人的心弦。


“Siren, 请回应人民的呼唤。 ”


深海中,少年睁开了眼,璀璨的眼眸在深海中显得闪烁刺眼,“King.”」


这回十分贴心的没有再使用人鱼语。


“这就是…人鱼?”阿尔弗雷德眼中闪着好奇的光,他微张着嘴,对于从来没见识过的新奇事物展现出了孩子的天真,“真的好看。”


淡红色的鱼尾,尾处是醉红色,深海中的一抹红。鱼鳞在深海中闪着璀璨的光,王耀的身材很好的勾勒出来,墨色的长发披肩,眼中还带着一丝孩童的天真与迷茫。


有的人忍不住露出贪婪的神情。


从来没出现过的生物,如果研究出来它的结构…有的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费里抿了抿嘴,低下头轻笑一声。


提诺闭着的眼轻微的动了动,然后不易察觉的露出了一个不屑的笑容。


自以为自己足够强大,却不知道在某些人眼中还是弱小的蚂蚁而已。


本田葵在自己的剑柄上点了点,但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将它拔出来。


「“你是谁啊?”少年跪蹲在沙滩上,看着泡在水里面比他年幼的孩子带着对新事物的好奇,“你冷吗?要不要我把你拉上来?”


王耀看着他,突然靠近,冰凉的双手碰到少年的脸时,少年哆嗦了一下,就在这么一下的时候,王耀突然凑前在他的鼻尖上亲了一口。


“Lo…v…er”还有些口齿不清,王耀看着脸颊微微发红的少年笑了笑,转身又回到海中。」


“早恋是不被允许的事情。”王嘉龙舔了舔自己的尖牙,感觉口中的糖索然无味。


伊万无所谓的笑着,只是坐在他旁边的阿尔弗雷德的感觉这里的气温似乎好像有些变冷了。


“恋人。”罗维诺简单的翻译了一下王耀那口齿不清的英语,声音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


也不能怪他们反应大,主要是他们自己经历的世界,别说跟王耀亲了,就算是普通的贴贴都很困难,谁叫人家一心只有事业!


“恶心的同性恋…”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


本田菊看向那个人,他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手,什么都没有,他摸了个空。


“或许应该趁早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脖子上传来冰凉的触感,有液体流下来,说话的那个人忍不住抖了起来,他知道面前这个逃离掌控的小怪物是认真的。


他看着自己曾经完美的武器,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随时能威胁到自己。


“咳。”王黯抬眸,原本抱臂的手放下,他轻轻的敲了敲椅柄,有一种警告的意味。


本田葵只感觉有一股骚痒的电流在自己脖颈处,他不受控制的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虽然不疼,但这种被控制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受。他又看了看那个人,眼中带着无限的厌恶,但是剑却没有出鞘。


不会是什么好事的。


亚瑟感觉有些心慌,他按着疯狂跳动的心脏,感觉有些口干舌燥。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没有来的感觉,这件事情不可能那么简单。


王耀是一个很好的专家,他有着让人无法挑剔的演技,而我们都只是他的配角。


这回作为主角的你又想用什么办法呢?


「风雨交加的夜晚,少年不听劝阻的一个人独自跑到海边,在他看来这一点点小雨根本不算什么,但显然他低估了这回的暴雨。


他被暴风吹打着,他已经站不住了身子,他的脸被雨水打湿,视线都变得模糊。


分辨不出方向,他只能无脑的向前奔跑,但迎来的却是一脚踩空。


跌入海中,他紧紧的闭上双眼,绝望的情绪爬上心头,他无法在呼吸下去,他的身体一直向下沉,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突然感觉有什么湿润的东西贴到嘴唇,少年忍不住睁开了双眼,他看见了…沉睡的琥珀。」


还没完了是吧?人比人气死人。


“这是人工呼吸,嗯…”王嘉龙这么说着,突然想到了什么事,直接把口中的硬糖咬碎,表情越来越臭。


在我面前秀恩爱的小情侣给我等着!


王濠镜很平静的喝了一口茶,他也有一种和亚瑟一样的感觉,他看着冒着热气的茶,眼眸迷上一层雾,“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一句话让王嘉龙平静下来。他怎么就忘记自己哥哥的性格了呢?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他始终保持着的都是一种特殊的平衡。


我帮助你们,不是我善良,是因为我在利用你们,所以我会尽全力的对你们好一保持我与你们处于一种平衡状态。


自私的大人,你也没好到哪去啊。


“孤独寂寞。”雅利感觉双手有些冰凉,她握紧双手,呼了口气,“最真实你,到底会是什么样子?你还有希望吗?”


你到底是温柔还是冷漠?你到底为什么要做这一切?你为什么要对他们说谢谢?


那颗已经融化了的糖,是什么意思?


「人鱼,传说是一种非常神奇的活在海洋中的生物。他们拥有着让人陶醉的歌喉,蛊惑人心弦的外貌,尤其是他们的王。


传说人鱼的眼泪会化成珍珠,他们的全身上下都是财宝,能做出长生不老的药,也能使人万毒不侵,永葆青春。」


“这是真的吗?”激动的声音是那位在前不久吃憋了的大公主,她在看到使人永葆青春的时候就已经坐不住了。


她知道自己能成为万众之宠,不仅是因为自己公主的身份,还有因为这张脸。只要他能一直这样子下去,那她想要什么样子的人没有?


贪婪的欲望让大公主的脸变得有些扭曲。


“父王,我认为我们也应该去寻找这种生物!”大公主一手按在胸前,一首激动的在空中挥舞,“这是对我们来说很重要的东西!我们会成为他们口中的英雄!”


回应她的不是她亲爱的父皇的声音。


弗朗西斯玩着自己的卷发,对于这位亲爱的公主殿下也只是,轻蔑的看了一眼。


“哦?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呢,公主殿下?”他看起来十分苦恼,但眼中也透露着对公主愚蠢想法的不屑,“他们也是一种生命,不是吗?你如此的乱砍乱杀会得到神的诅咒的!”


坐在他身后的费里非常配合的在手中凝聚一团蓝色的火焰,此时他的眼眸在火焰的衬托下显的有些死沉幽寂。


“说句中二的,你承受不起神明的怒火。”奥利弗手脖放在手柄上,双手托着腮帮子。


愚蠢的孩子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明白?就算王耀她不在,也有一堆人会保护她的名誉。


王嘉龙表示要不是世界观不同,他能直接把这个人干过什么坏事全部扒出来,然后贴满整个围墙,不要小看他好吧。


“为什么要特地说这些?”本田菊不好的预感爬上心头,会出现的东西都有它的意义。


那这个是不是说明那些贪婪的人类会抓住王耀把他改造?为什么?因为他们贪婪吗?


是啊,因为他们贪婪。


「原本清澈的海洋遍布着密密麻麻的航船,他们出现在这里只有一个目的,活捉人鱼。


少年已经成长为大人,看着远处的海洋,却没有一丝高兴的感觉。


他要为了自己以后的自由,而背叛那些美好的过去,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但为什么却感觉心口好疼,手也在颤抖?


“你后悔吗?”旁边的另一位少年问道。


少年张了张嘴,但到嘴边的话却全部在开口时消散,最终也只能用摇头来回答。


后悔这个词是在为他自己找补,就算还有机会他也无法做出任何后悔的决定,那就一直向前去吧。」


“听到了吗?”柯莉有些痴迷的闭上眼,双手合拢作者祈祷的动作,“他们在哭。”


他们在哭。阿尔弗雷德闭上眼,他的耳朵小幅度的抖动了一下,他们都听见了。


他们听见了那些人在哭,就算是听不懂的语言,他们也知道那是充满着求饶、悲伤、却又带着那么一丝期待的哭声。


来救救他们吧,不要再出现一场悲剧。


阿尔弗雷德不信神明,但此刻的他却也只能求助于神明。


但他或者说他们都忘了。


这一场观影本就是一场悲剧,一场从头到尾的连续剧,头到尾的悲剧连续剧。


所以就算是神明来,也只能轻叹一口气。


——

逐渐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猜猜这两个人是谁?

下一章老规矩,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如也

[APH观影体]以国之名(8)

更新频率和加更条件写在主页的置顶了!去看!去看!

时间:1937.12.13  南京大屠杀

人物:空间内联五轴三和空间外全体人民

注:苏露同体    

无cp  本章有部分花夫妇要素

http://【壮阔史诗!二战历史年表,超燃影视化剪辑【历史调研室】-哔哩哔哩】 https://b23.tv/QUhBVZU 


[1943.11.23  开罗会议

会议督促日/本无条件投降,确立了中/国的世界四强位置

1943.11.28  德黑兰会...

更新频率和加更条件写在主页的置顶了!去看!去看!

时间:1937.12.13  南京大屠杀

人物:空间内联五轴三和空间外全体人民

注:苏露同体    

无cp  本章有部分花夫妇要素

http://【壮阔史诗!二战历史年表,超燃影视化剪辑【历史调研室】-哔哩哔哩】 https://b23.tv/QUhBVZU 



[1943.11.23  开罗会议

会议督促日/本无条件投降,确立了中/国的世界四强位置

1943.11.28  德黑兰会议

会议决定开辟对/德作战的第二战场,加速击败德/国

1944.6.6  诺曼底登陆

又称“霸王行动”,二战中规模最大的登陆作战,开辟了欧/洲大陆的第二战场]


中/国……世界四强?

王耀猛得抬起头,这是现在的他想都不敢想的。6年,6年后,中/国就站起来了?

伊利亚坐在他旁边,离得很近的揽着他。他嘴边呼出的气息喷洒在王耀耳边:“别质疑,小同志,你做到了。”


或许这个“四强”没什么实际效益,或许中/国仍被笼罩在列强的阴影下,但这总归是中/国站起来的一大步。

王耀几乎感谢这个观影厅,至少它让他,让无数中/华儿女看到了胜利的曙光,让他们坚定了信念:日/本绝非不可战胜,中/华/民/族/尚有无限蓬勃生机。


神州大地上,到处都有人民的欢呼声。现在,他们展望着未来;未来,他们中的某些人,将要去实现现在。

这是他们应得的,为了这场大战,中国已经牺牲了太多,太多。


[1944.6.22  巴格拉季昂行动

苏/军自四个方向进攻,击溃了德/国中央集团军群

1944.10.20  莱特湾海战

二战中规模最大的海战,美/国彻底摧毁了日/本的航/母力量

1944.12.16  阿登战役

德/国最后的反攻,以失败告终]


路德维希刚好了一点的胃,现在又疼了起来……

他迷茫的看着屏幕:德/国做错了吗?他不认为自己的目的有错,惩罚犹/太/资/本/家,让国民吃上牛奶和面包,使德国不再受战胜国的剥削,这有错吗?


一只手压上他的手,手的主人是费里西安诺。他难得的严肃,眉眼中透出哀伤。

这才叫路德维希恍然想起,他不仅是那个活泼可爱总是懒散,叫他恨铁不成钢的费里西安诺,更是一个国家的化身,是意/大/利。


“路德。”费里西安诺很少这么叫,路德维希甚至从他脸上看见了一点儿神性的悲悯:“由犹/太资本家而产生的怒火,最终烧到了平民身上。”

“路德,做错事就是要受惩罚。既然无法用意/大/利/的身份,那就让我用费里西安诺的身份陪你共同承担吧。”


[1945.2.4  雅尔塔会议

三巨头(英/美/苏)在会议上制订了二/战/战/后的世界新秩序

1945.3.10  东京大轰炸

美/军用凝固汽油弹对东/京进行地毯式轰炸,造成超过十万人死亡]


“什么?”本田菊愤怒的站起来:“美/国君,您怎么能这么做!”

阿尔弗雷德依旧是丝毫不给面子的模样,正凑在亚瑟旁边,亲亲密密的讨论着什么。闻言懒懒的一抬眼皮:“你/杀/王耀家的人时怎么不这么说呢?人家/死/了三十万呢。”

本田菊僵硬着身子看过去,只得到王耀一个冷冰冰的侧脸。


[1945.4.9  湘西会战

中/国粉碎了日/军占领芷江机场的企图,日/本被迫结束攻势,实行战略收缩

1945.4.16  柏林会战

苏/联/红/军攻占柏林,红旗插上了柏林国会大厦,标志着德/国/法/西/斯/的灭亡]


红旗都被人插在心脏上了啊。

路德维希想着,他为此感到屈辱和愤恨、失望吗?当然是有的。但或许是现在的他还没有在法/西/斯的泥沼中无法抽身,又或许是费里西安诺的开解,他找到了一些久违的平静----

要结束了。

这场由他开启,充满罪恶的世界大战,终于要结束了。

大概他会受到更严酷的剥削和压迫,但将来的走向,谁又说得准呢?


[1945.8.6  核爆日/本

美/军在广岛和长崎两处投下原子弹,加速日/本投降

1945.8.9  八月风暴行动

150万苏/军对日/本关东军发起进攻,伪/满/洲/国/灭亡]


核?

看着屏幕中升腾起的巨大蘑菇云,空间里的国家们脸色都凝重起来。

“杀/伤/性这么大的武器吗?小阿尔家的科技还真是先进呢。”弗朗西斯勉强搭了个腔,试图缓解严肃的气氛。但他也知道,不可能的。大家心里都忌惮得很,包括他自己。


“哈哈,hero果然是最棒的吧!”阿尔弗雷德打着哈哈糊弄过去。别看他平时总在ky好像什么也不管的样子,有关正事时嘴风反倒很紧。

在众国心照不宣的糊弄下,这件事看似很快过去了。但其实谁又不在心中深深记了一笔呢?这种过于强大,甚至可以逆转整个战争的武器----不能没有,他们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唯有空间外的日/本人民,尖声咒骂着可恶的美/国。中/国人民看在眼里,静静地想着:现在你们知道痛苦和恐惧了?

----这就是“弱国的悲哀”啊。

战争中总伴随着流血,这是不可否认的事。但能像日本一样做得这么狠绝、这么残忍,并以此为乐的,翻烂了历史怕也找不到吧。


“日/本是披着文明的皮而带有野蛮筋骨的怪兽。日/本今已摘下文明的假面具,暴露了野蛮的真面目。”

强者抽刀向更强者,弱者挥刃向更弱者。


[1945.8.15  日/本投降

昭/和/天/皇/发布《停战诏书》,宣布无条件投降]


轴/心三国正式投降,第/二/次/世/界/大/战正式结束。


路德维希和费里西安诺相视而叹。

本田菊默默握紧了拳头。

伊利亚整理着军装上的勋章。

王耀眼含热泪望着屏幕。

阿尔弗雷德难得严肃,周身气氛庄重。

亚瑟和弗朗西斯互翻白眼,但转头又矜持的以贵族礼拥抱了一下。


世界各地的人民欢欣雀跃。现在的他们只是看客,而将来他们将会真正的经受枪与火的地狱。


[第/二/次/世/界/大/战是人类历史上最大的战争,有61个国家和地区被卷入其中

白宫里,西装革履的各个代表围在一起谈话。

在6年的时间里,约7000万人死/亡

炮火纷飞的战区,背景音中夹杂着小孩稚嫩的哭叫声。

“这不是数字,这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7000万人。

当前的世界才有多少人啊。

第二次世界大战解决了人类的饥荒问题,用的却是最残酷的方式:屠/杀。


空间里的各国纷纷摆出默哀的姿势。这7000万中,包含着各种各样的人:他们有的身居高位,有的一生贫贱;有的青春年少,有的垂垂暮老;有的功成名就,有的一事无成……但他们最后都化为黄土一坯,死在了这场惨烈的战争中。


[“铭记历史,珍视和平”]

[英/国·大本钟

不列颠空战时几乎被轰炸成废墟的伦敦,切换为碧蓝的泰晤士河畔优雅的大本钟,展现着英格兰独有的矜贵美感]


英/国人民看着身旁的泰晤士河,欣赏着那座美丽建筑。

“I love you, my country.”


[美/国·自由女神像

炮火连天的珍珠港,切换为被游客拥簇在中央的自由女神像,散发着吸引人的魅力]


美/国人民望着自由女神,她正象征着他们勇敢追逐自由的精神。

“I love you, my country.”


[法/国·凯旋门

法/国投降后被德/国占领的情景,切换为阳光下熠熠闪光的凯旋门,似乎追忆着拿破仑时期法/国的辉煌]


法/国人民不再维持浪漫的表像,周身萦绕着庄严的气息,静静的注视着这座象征法/国万载荣光的建筑。

“Je t’aime, ma patrie.”


[苏/联·红场

惨烈肃杀的雪地中的红场阅兵,切换为肃穆的红场,来来往往的游客络绎不绝的来参拜]


苏/联人民含着泪和身边的人对饮伏特加,严冬中覆着鹅毛大雪的红场上,教堂的窗玻璃折射出淡淡的微光。

“Я люблю тебя, моя родина.”


[中/国·南京

尸俘遍地血流成河的南京城,切换成遍地摩登大楼,夜里灯光闪烁的国际大都市。然后切换到会议室里,主持人宣布南京获选“国际和平城市”]


中/国人民悲怆的哭声响彻神州大地,血腥冲天的南京城,作为二/战中饱经疮伤的城市的典型,当选“国际和平城市”,象征着中国人民不忘历史,继续前行。

“我爱你,我的祖国。”


[“枪响之后,没有赢家”]

[德/国·新天鹅堡

被苏/联红军将红旗插上柏林国会大厦时的情状,切换为白雪皑皑间如梦似幻的新天鹅堡。琉璃一样的冰雪世界,似乎隐喻着区别于刻板印象,其实浪漫主义的发源地是德国]


德/国人民此时备受压迫,他们相拥泣不成声。新天鹅堡仍然矗立着,在寒风凛冽间注视着人民。

“Ich liebe dich. Mein land.”


[意/大/利·圣马可广场

被盟军闯入境内时战斗的状况,切换为圣马可广场上满地象征和平的白鸽,其中一只哘着橄榄枝飞在最高处。空中贴着意/大/利/国旗的飞机飞过,在天空上留下三道红白绿的喷气。]


意/大/利/人民吃着意/大/利/面,像他们的祖国一样爱笑,笑中含泪的感谢着为人民作出贡献的英雄。

“ti amo paese mio.”


[日/本·东京塔

被两颗核弹轰炸成废墟的广岛长崎,切换成黑暗中璀璨无比的东京塔,泛着明亮的光彩,照亮了整片夜空]


有良知的日/本人民向遥远的东方发出一声抱歉,不知悔改的人还在心中盘算。他们期待着尚未开工的东京塔,将会让东京多么的繁华。

“愛してるよ祖国よ.”


一曲终了,意识体们纷纷站起,向屏幕前行了一礼。


“铭记历史,珍视和平。

枪响之后,没有赢家。”






题外话:最后一句话我也是我想对你们说的,我们绝不能遗忘历史。每一句外国语言的话,意思都是“我爱你,我的祖国”。机翻可能有不准确,大家可以指出来。评论摩多摩多,跟我讨论吧。最后一段各国景点是我瞎编的,但我自己非常非常喜欢,可能是自嗨吧。记住,如果想追这个合集,大家一定要去看我主页置顶!





























Licia
2022.11.26亲子分日...

2022.11.26亲子分日


spamano

娘塔亲子分 废土paro

衣服和背景参考《沙丘》


4.废土上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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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gherita (IT)

雏菊


2022.11.26亲子分日


spamano

娘塔亲子分 废土paro

衣服和背景参考《沙丘》


4.废土上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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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gherita (IT)

雏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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