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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塔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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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1-12-03 00:38
吃纸
让万大爷坐电瓶车后座实在是有点...

让万大爷坐电瓶车后座实在是有点委屈这大块头了

让万大爷坐电瓶车后座实在是有点委屈这大块头了

南风知我意(准备期末ing,寒假回来)

今天是哪个耀耀?(16)

预警在前篇

记得看序言

历史不好,请多担待

时政出没预警

省拟出没预警


清朝篇(下)——

以利事人,犹如抱薪救火,薪不尽,火不灭。


今天的会议内容很少,结束的也早,但距离下班时间也还早。

于是……

弗朗西斯坐在休息室里看着走进来的黑三角,手里的书都没了看的兴趣,支起下巴问这三个人。

“哟,回来了,今天要干什么?”

你以为他们是要商量什么大佬统一战线来弘扬蓝星正能量,维持世界和平?

你想太多啦!

你瞅瞅他们一直都在联五会议室里干啥?刺绣,下午茶,做饭,吃火锅,看电影,打游戏……哪里干过什么正经事。

于是,我们的阿尔弗雷德也不负众望,喊出了“打游戏”的回...


预警在前篇

记得看序言

历史不好,请多担待

时政出没预警

省拟出没预警



清朝篇(下)——

以利事人,犹如抱薪救火,薪不尽,火不灭。


今天的会议内容很少,结束的也早,但距离下班时间也还早。

于是……

弗朗西斯坐在休息室里看着走进来的黑三角,手里的书都没了看的兴趣,支起下巴问这三个人。

“哟,回来了,今天要干什么?”

你以为他们是要商量什么大佬统一战线来弘扬蓝星正能量,维持世界和平?

你想太多啦!

你瞅瞅他们一直都在联五会议室里干啥?刺绣,下午茶,做饭,吃火锅,看电影,打游戏……哪里干过什么正经事。

于是,我们的阿尔弗雷德也不负众望,喊出了“打游戏”的回答。

王耀木着一张脸看着阿尔弗雷德和弗朗西斯打开了飞行战斗游戏,打的不亦乐乎。

亚瑟站在一边喝着茶看,耳边响着两个人吵闹的声音,把茶水又续了一杯,看向了呆愣了一瞬的王耀。

“您要喝吗?”

王耀摇摇头,转头一看,伊万悄悄拿了本书掩饰着凑到阿尔弗雷德身边看他打游戏。

笑死,这数据可是自己输上去的!

多好的机会啊!

赶紧让我看看他家飞机性能咋样!


王耀不是特别了解他们的想法,但看着这群人,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只是一瞬。


阿尔弗雷德的怀疑不是没有道理的。


王耀在午睡的时候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一直在朝着一条路走。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走,但还是一直一直在走,他被一股力量推着走。

路的尽头是扇门。

他的心一沉。

他忽而走不动路了,从这里往门望去,他感到里面只有一片深沉的黑暗。这些黑暗好似有了实体,重得宛若千金,散发着哀切和悲痛的意味。

王耀掐了一把手心,告诉自己,你得走。

于是他推着自己打开了这扇门。

然后他看到了什么呢?

冲天的火光……

他从天堂掉到了阿鼻地狱。

这个梦王耀自然是没有把它当作一回事,但他的心莫名的有点难受,这直接导致了他在见到这些人下意识的反应有那么一点点的过激。

是的,只有一点点。

所以对着阿尔弗雷德,他还是很冷静的思考了一下。

听阿京说国外这些小东西不太平,什么物资有限,难民四起,好像还有什么新的瘟疫。

唉,真是可怜。

不过这和我没关系,王耀这么想着,把目光瞟向了阿尔弗雷德的身高。

是的,这才是王耀真正看他不顺眼的原因。


说回现在,王耀无奈的瘫在沙发上看手机,手指划过来划过去,无聊至极。

亚瑟停下手里的工作,凑到王耀身边。

“你干什么?”

“你家人最近过得不太好,我好心和你说一下,你……最近也许应该收敛一下脾气。”

“什么?”

“我是说你家海外的那些人。”

海外的人?王耀有些疑惑。

那问题来了,是华侨,华裔,还是华人呢?

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从另一边传过来:“华裔最近受到攻击的事情很多哦,甚至都要上升到亚裔了!”

王耀扬起下巴,笑意盎然。

眼底的骄矜与不屑毫无遮掩,把那冷眼旁观的凉薄讥讽刻画的入木三分。

他轻轻开口,做了个噤声地手势,一字一句,淡笑着说:

“你们太过高看自己了,我还没必要为了你们的看法来压抑自己。”

自甘下贱的人从来不是我中华子民,他们愿意活的卑微,死的低贱,那是他们自己的事。

我的子民,永远骄傲坦荡。

“什么时候那种东西,也是我的子民了?”

王耀紧盯着亚瑟,声音刻薄的厉害。

“那是你们家的人。”

什么华裔?外国人罢了。


阿尔弗雷德没有说话,他当然知道,毕竟华裔也是他这个移民国家民族的重要组成部分之一。

他放下游戏手柄,挠了挠头。

现在的种族问题不只是他,其他人也很麻烦,瞅瞅弗朗西斯,都要变成法兰西斯坦了,偏偏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政策,什么官方烟馆,脑子没问题吧,晚清那样了你们还想让hero也这样吗?

气死了!

阿尔弗雷德想着,瞥了眼王耀。

我是很喜欢晚清,但不代表,我想要成为他。

我已经够难受了,这些政棍不要再这么搞事了。


王耀没有关注几个人的神色,他此刻正紧盯着手机上的浏览器弹出来的一组照片。

顿了顿,他才问出了声。

“那个,现在的孩子们审美这么阴间吗?”

“等下,这似乎是给你们的品牌拍的?”

“给朕个答复……说老实话,你们到底是怎么看待中国和中国人的。”

“怎么照出来这副样子啊……”


刚好不容易把联五小黑屋门敲开的澳大利亚听到这话,也没管是谁说的,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原因很简单啊,在我们眼里,你们就是这样的,东亚病夫,谁不知道啊。”

东亚病夫。

他说这话的底气不足,但他确实是说了。

带着点这几百年来的高高在上。

带着他们一直以来的有色眼镜。

带着他自己孤离远洋的自卑感。

矛盾,又理所当然。


列强无不怀念我大清,这并不是一句玩笑话。

那么大片的土地和资源,那么平庸廉价的劳动力,那么大片的市场还有昏庸无能但富裕的政府,谁不喜欢。

又……谁不怀念。

那时王耀就是巨大的利益。

而现在澳大利亚慌了,他很听他哥的话,但他现在却有点慌。

你问他为什么这么慌?

他当然慌,他虽然有时候蠢,但那不代表他真的是个傻子!

他是盎撒家族的一份子,可这几年跟着阿尔弗雷德打击王耀,他什么都没得到,反而把这个金主得罪了个彻底。

而阿尔弗雷德自己说要和王耀打贸易战,但两个人都过得很好,几乎没有受到什么影响,阿尔弗雷德……当中方市场剔除了澳大利亚,获利最多的,就是他这位大哥啊……

而美英澳联盟说的轻巧,但真要搞起来,王耀第一个收拾的一定是自己,无论是亚瑟,还是阿尔弗雷德,都离王耀很远啊。

离王耀更近的是他自己啊。

东亚巨龙复兴的脚步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已经让人害怕了。

五眼联盟只有他和新西兰离王耀近,而人家新西兰可是个乖孩子,跳的只有他土澳一个。

地处东亚大国的势力范围,每天一开始就看的见那位,南亚那群也不是什么善茬,太压抑了。

这种痛苦只有日韩可以体会,但他们好歹还有国际舞台一争的权利。

我呢?领土孤立,毫无存在感。

万一……万一那个不开化的野蛮人闯进来,就像……

就像……我们当年对他们做的事一样。

中国那句话不是说过吗?

其九世犹可复仇乎?虽百世可也!

他们记仇啊。

所以,他来找联五会议室,就是来找这俩人的。

他需要筹码,保护自己的筹码。


其实与其说澳大利亚是害怕的,倒不如说西方是害怕的,他们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个啥东西吗?他们知道,所以从不宣传,他们知道,所以要把说出真相的人解决掉,放在以前,他们可以宣扬对立,诽谤污蔑,甚至直接把军队带过来,但和王耀不行。

和现在的王耀不行。

哪怕是经济脱钩,他们都疼的要死。

他们没有选择,只能说说而已。

做些什么?不可能的。

资本趋利。


亚瑟不知道自家蠢孩子想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下意识赶紧把澳大利亚推了出去,把门锁好,瞪大眼睛看向了阿尔弗雷德。


亚瑟:你让他这么说的?

阿尔弗雷德:我没有!是他自己脑抽!他脑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亚瑟:这个蠢货!怎么就让他说出来了!

阿尔弗雷德:他是不是又去和袋鼠打架了!还是山火把他脑子烧没了!

亚瑟:哦我的上帝,这是造了什么孽呀/

阿尔弗雷德:没救了,埋了吧。


弗朗西斯咽了口唾沫,当做没看到英美两人的眼神交流,把头别向了窗外。

伊万把目光转向了王耀,有些担心他。


联四难得达成了一个共识——靠!我/hero/哥哥/露西亚要把澳大利亚撕了!!

但比起这个,还是……骤然发现历史悲剧的王耀更让人在意一些。

而联四看向他的时候,却发现他晃了晃脑袋,脸上难得有些迷茫,环顾了一下四周,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啊,为什么在梦里我会走呢?

原来是……时代的洪流推着我,一定要去见那破裂的山河。

狼烟落处,青冢遍地。

秋风萧瑟,别雁成行。

断壁残垣,折戟颓唐。

一个时代被彻底的拉进了谷底。


原来……是真的发生了啊。


王耀眼前一黑,忽的坐在了地上。

他的喘息由轻而重,慢慢地,又由重及轻,最后,他把头深深地埋下,他感到脖颈似乎被拧断,再也直不起来。

世界仿佛一下子安静了。

只能听到王耀近乎混乱的喃喃自语:“你们怎么敢……你们怎么敢!”

有些湿润的东西顺着脸滑下来了。

流到衣服上,地上,手上。

王耀根本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流泪,可他就是很难过啊……

割地,赔款,瓜分中国。

屠杀,掠夺,三山五园。

失去的文明宝藏,和毁掉的天朝荣光。

这在他的时间里还未发生,可他却感受到了真实。

去你妈的“量中华之物力,结与国之欢心”,他们也配!

去你妈的“华人与狗不得入内”,这是我的土地我的子民!

早几个小时前他还以为是个荒诞不经的梦,但原来却真的发生了。

这些人凑到他身边,把他扶了起来。

他们的声音温和清亮,说的话似乎是在实打实的担心。

但王耀只感受到了寒意。

刺骨的寒意。

阿尔弗雷德潇洒的样子让王耀想起了门户开放。

弗朗西斯精致的容颜隐在了那场圆明园的大火里。

伊万担忧的面孔只让他看到了失去的大片大片土地。

亚瑟优雅迷人的绿瞳映着盛开的罂粟,他在王耀的眼里成了一切的开端。

鸦片战争,甲午海战,八国联军侵华……王耀抬起头,他眼角似乎还带着泪,泛着一丝丝的红,可那眼神凌厉的吓人,只把他们盯得退后几步。

但下一秒,王耀就仿佛用尽了身上全部的力气,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王耀!!!”

“大哥!!!”


小剧场——

王京:怎么回事!!

阿尔弗雷德:我们什么都没做,真的!

王京:……你看我的脸像是那么好骗的吗?

亚瑟: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干。

王京:麻烦您别说话,在知道今天是清朝的大哥之后我看到你就想拿烟杆子敲你的头,您一说话我就更忍不住了。

亚瑟:……

弗朗西斯:喏,洋人的玩意儿。(无实物表演掏烟杆。)

王京:……

亚瑟:……

王京:滚犊子!!!


一旁的阿尔弗雷德:我只知道弗朗西斯不会放过一丝嘲讽亚蒂的机会,但这一次,hero敬他是条汉子。

一旁的伊万:第一次这么赞同你的话


彩蛋:关于联四小会(3)



南风知我意(准备期末ing,寒假回来)

今天是哪个耀耀?(15)

预警在前篇

记得看序言

历史不好,请多担待

时政出没预警

省拟出没预警


清朝篇(上)——

君子本如玉,怀璧罪自身。


阿尔弗雷德握着中午刚买的可乐颇有些兴奋。

据本田菊所说,明之后就是清了。

你说他期不期待见到清。

所有人,几乎所有人想起清都是那么一副腐败,无能,弱小,任人欺凌的样子。

那时的王耀面容年轻,可身体却让人觉得由内到外散发着沉沉的暮气,这种暮气几乎肉眼可见,明晃晃的写着四个字——油尽灯枯。

那可是清啊。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们经历了这么多天的折磨终于可以支棱起来了!


然而并没有。


亚瑟拎着阿尔弗雷德走进会议室里的时候,一眼就看到...


预警在前篇

记得看序言

历史不好,请多担待

时政出没预警

省拟出没预警


清朝篇(上)——

君子本如玉,怀璧罪自身。


阿尔弗雷德握着中午刚买的可乐颇有些兴奋。

据本田菊所说,明之后就是清了。

你说他期不期待见到清。

所有人,几乎所有人想起清都是那么一副腐败,无能,弱小,任人欺凌的样子。

那时的王耀面容年轻,可身体却让人觉得由内到外散发着沉沉的暮气,这种暮气几乎肉眼可见,明晃晃的写着四个字——油尽灯枯。

那可是清啊。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们经历了这么多天的折磨终于可以支棱起来了!


然而并没有。


亚瑟拎着阿尔弗雷德走进会议室里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王耀。清雅如玉的端方君子束着发,一身长衫,冷着脸,右手百无聊赖的转着左手上的白玉板指,听着身边王京对现有国际形势的介绍,眼皮抬也不抬。

“蛮夷就是蛮夷,即使到了现在,依然是蛮夷。”

一如当年他第一次见对方的时候。

对方当时站在皇帝的身边,睨着眼睛闲闲看了他一眼。

“哪里来的小家伙啊……”

“这些东西朕不需要,但金银还是要赏的。”

“拿去吧。”

高高在上的语气,似乎是不屑一顾。


其实不怪王耀,清朝贵族想要宣扬他们的“正统”,对王耀是实打实的好,泡茶用的水都是梅上雪,清晨露,恨不能把他捧在手心里宠。

就那些海外的东西,又算得了什么呢?

二来,他多年处于绝对的强国地位,文明发达,对他人都是降维打击,又怎么会在意旁人的小小发明呢?

澳大利亚说现在王耀把他当成朝贡国,现在的王耀自然是没有那个意思,但他当年又何尝不是把千里迢迢请求平等通商的亚瑟当作了海外听闻上国威严赶来寻求庇护的朝贡国?

亚瑟闭上眼睛又睁开。

这家伙骨子里的傲慢一直没变。

哪怕是之后受尽了痛苦和屈辱,王耀也是挺直腰板的,他拖着一身受到鸦片荼毒的病骨,残躯受着难以言喻的苦痛,可费尽心机仍想要撑起一片报收摧残的天地。

“我拒绝,你想动我的东西?”

“我的东西,只有我不想要了,才会赏给别人,只有没被主人教养好的恶犬,才会从他人口中夺食。”

“朕最后一次提醒你们,这片土地上由不得你们放肆!”

“……输了……北洋水师居然没了?”

“废物!”

“……”


弗朗西斯只消一眼就明白对岸的老冤家又陷入了某种回忆里,按住了阿尔弗雷德想要拽亚瑟袖子的手。

阿尔弗雷德只得悄咪咪的问身边的法兰西:“这是清?”

这TM是清?

一身富贵懒察觉的帝王样,是清?

弗朗西斯悄声说:“我们的小阿尔弗明显是忘记了你的中国皇后号啊。”

阿尔弗雷德:“……”

我还真忘了。


王耀瞥了一眼那些站在一起的海外国家,声音平和。

“有事吗?”

无人应答。


何谓帝王威严。

你若要问天下当真有将权利、地位、容颜共聚一身的人吗?

王耀。

天下最尊贵的人。

让人看着就心知遥不可及。


眼见没人答话,王耀瞥了眼聚在一起的海外诸国,冷着脸道:“没事,便退朝吧。”

呦呵,您以为还是清朝吗?

大人,大清亡了。

澳大利亚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被怼的狠了,如今也就只是躲在亚瑟身后悄声说:“这是开会,你无权让我们离开。”

王京一拍脑门。

坏了!忘了和大哥说现在的事了!

但这话王耀还是听到了,他把头偏了偏,脸上阴晴不定。

“朕和你说话了吗?”

他让别人当畜生的时候,别人才是畜生,但他还没开口说的时候,他们就不能擅作主张。

那么同样,没和你说话,你插什么嘴。

清时的王耀骨子里是狂妄的,甚至可以说是恶劣的,他极度的以自我为中心,高傲嚣张的不可一世,但他面上仍是一派温和从容,始终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

他多好啊。

天朝上国。

你还想奢求什么呢?


亚瑟似乎回神了,皱着眉看了眼澳大利亚,叹口气想要护一下崽子说:“这是后世了,陛下。”

王耀哼了一声。

他对这个家伙没什么好印象,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站在这里就想打人,说话的语气也有些冲。

明明平时还算是个淡定的人。

王耀深吸口气,看向了阿尔弗雷德。

“那便开你们的会。”

阿尔弗雷德:“……好。”

淦……为啥这货给人的压力那么大!直让人想起当年的亚瑟……


清的脾气还算好,但有些高高在上的态度,还有一点点轻微的恶劣。

比如,弗朗西斯问他怎么看待一件事。

他摆摆手在王京的外交官方发言之前来一句:

“朕躺着看。”

……

他毫不在意结果,也不在意过程,他只在乎他自己。

只要中国无事,管你其他人是死是活啊。

这份冷漠是真的,但在旁人眼中仿佛,一个温和的乐于助人的人突然就性情大变了。

一时之间会议上的窃窃私语也多了起来。

还要优恩几次敲敲他的小锤子才能安静下来。

而那些话中听也好,不中听也罢,王耀支着下巴听着主席台上世界第一的发言,平静无波地移开了视线,垂下眼,遮住眼中的不屑和嗤笑之意。

跳梁小丑也真是敢想。


王耀根本不喜欢和他们待在一个房间里,会议结束他是第一个离开的。

伊万是在大楼外的广场找到他的。

王耀抱臂靠着旗杆,百无聊赖的盯着优恩养的那些鸽子。

见着伊万,他朝对方招了招手。

伊万凑近一看才发现对方右手攥着一些碎食。

王耀目光跟随着那些鸽子,瞟了一眼伊万,小熊崽子会意,乖乖伸出了手,让王耀把碎食放在了他的手里,在那些鸽子警惕又想上前时,也乖乖的一动不动。

最终,他这个人形喂鸟机得到了信任,鸽子一扑而上,埋头在他掌心啄着。

这些鸽子的轻啄没让他觉得有什么痛感,反而有些痒意。

不过王耀倒是心情很好的勾起了唇角。


伊万不着痕迹的观察身边人。

他想,他见过这样的王耀。

在当年沙俄和清的那场战争里。

优雅清贵的帝王把条约推过去给自己,接过身边将领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抬头瞟了自己一眼。

“签吧。”

你必须签。

你没有办法。

后来,他或者说他们也说过这样的话,对着谈判桌对面一身狼狈的帝王,勾着有些恶劣的笑意说:

“签吧。”

你只能签。

你别无选择。


伊万回过神,却听见王耀说话了。

他的声音有些冷漠。

“时隔几百年罢了,朕竟然沦落到和蛮夷平起平坐的地步。”

简直是奇耻大辱。

伊万笑眯眯的回话:“其实您现在也很厉害的。”

王耀叹口气:“阿京说如今是一超多强,向着多边主义转换,但凡朕是那个一超,朕都不会感到失望。”

他这话说白了就是要当第一。

这世间只有王耀想要做行行的第一,所有的一切都要和那个领域的第一名比,他以为只是王耀家孩子不甘心,感情是种族基因啊……

伊万笑着摇摇头,却看见阿尔弗雷德从门口径直走了过来。

目的地,好像就是这里?

阿尔弗雷德远远朝着王耀喊:“耀!我家官员就不去你的冬奥会了哈!”

王耀:“……啥?”


王耀抚着鸽子的手一下接一下,鎏金色的双瞳却紧盯着走到面前的阿尔弗雷德。

“听王京说,朕没邀请你吧,别自作多情给自己加戏。”

阿尔弗雷德扯出一个笑容:“别这么说嘛耀,我们好歹也算朋友一场,合作也是很多的,看看休斯顿刚结束的世乒赛,心情会不会好一点?”

王耀:“……”

我觉得这个地球迟早要完。


王耀上下嘴皮一碰,目光嫌弃至极:“朕看他不顺眼……万尼亚,揍他。”

阿尔弗雷德:“?!”

伊万:???

帝王转过头,目光紧盯着这位北方的邻居:“回头给你赏……礼物。”

伊万在心里苦笑一声。

这位爷还没适应现在的环境,方才脱口而出的是“赏赐”二字吧。

礼物?

你在元代说的礼物都是后来才想起来的。

真的,你忘性太大了,小耀。

但我知道,你说到做到。

伊万把袖子往上挽了挽,笑眯眯的朝对方比出一个国际友好手势。

“打不打?”


阿尔弗雷德退后三步,面庞难得严肃。

“不打。”

清不喜欢动手,但他明显和伊万更为熟悉一些。

真打起来吃亏的一定是自己。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王耀不太对劲。

不。

应该说,清不太对劲。


注:清朝的都城北京(顺天府)(1644年以前在盛京),努尔哈赤时期没有算在里面,所以本章就只有京爷了。


彩蛋:万尼亚的礼物

陶然

【观影体】且听龙吟(番外·交椅)

      1971年10月25日。

      “你觉得你这次能不能赢?”阿尔站在会议厅门口等他,一反常态的严肃庄重,很认真的向他提问。

      “也许会吧,”王耀目送自家孩子进入会场,“不会也没关系,再等几年也等得起。”

      无非是一把交椅,经历过几场大战,就算还不是五常又能怎样?...


      1971年10月25日。

      “你觉得你这次能不能赢?”阿尔站在会议厅门口等他,一反常态的严肃庄重,很认真的向他提问。

      “也许会吧,”王耀目送自家孩子进入会场,“不会也没关系,再等几年也等得起。”

      无非是一把交椅,经历过几场大战,就算还不是五常又能怎样?

      东亚与他利益相关的事务,有谁敢肆意插手吗?

      只不过没有个位置实在是办事不方便。

      “hero可不会给你投票的,”阿尔搭上他的肩,挑了挑眉望向正走过来的人,“你猜猜他会不会帮你?”

      王耀顺着阿尔的手望过去,正对上一双红色眸子。

      伊利亚·布拉金斯基。

      他们现在还交恶,他甚至已经转向了阿尔。

      王耀喉咙有些发干,却并没有收回视线,与迎面而来的人目光相接,直到擦肩而过。

      伊利亚并没在他这里停留。

      那双眸子在他望过去的时候闪了两下,涌溢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王耀现在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和阿尔的动作有些亲近的过分。

      阿尔的手臂还环着他的肩膀。

      美利坚的小孩大大咧咧惯了,跟谁都喜欢勾肩搭背,攀个肩膀并不算什么值得注意的大事。

      可他和伊利亚不一样。

      伊利亚显然注意到了。

      当年,伊利亚递来橄榄枝的时候,他正敏感的浑身是刺,对好意恶意都拒之千里,好不容易接受了对方的理论,还是一直公私分明碰都不碰他一下。

      过了多久才默许他搭自己肩膀的呢?

      反正……不像阿尔一样随时想搭就可以搭了。

      “呦,”阿尔很不满的咂咂嘴,“红色妖妃在怀念和红色暴君的美好生活吗?”他不动声色捏了捏王耀肩上的软肉,“哪怕他在你家门口堆军队放核弹?”

      “阿尔,”王耀握住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我和他毕竟还是同一阵营的,你……也没给我足够的承诺吧?”

      被握住的手上传来几分几道,阿尔轻轻拨开正在报仇的东方人的指尖,耸了耸肩无所谓道,“hero的承诺对应的是利益,”他揉着自己的手腕,“你家现在乱成什么样以为我不知道?你让我怎么给你承诺啊?”

      世界第一没打算听到回应,施施然进了会场。

      王耀目送他的背影消失,独自站在初秋冷风中平定心绪。

      伊利亚会帮自己吗?

      苏联的红旗飞扬在蓝天下,骄傲的挺立在联合国门前。

      可在一众深邃的蓝色包围下,怎么看怎么孤单。

      它身侧,会在立起一杆同样鲜红的旗帜吗?

      王耀抚上了自己的胸口,抚摸着那里的红星。

      伊利亚初见时送的,哪怕交恶成这种局面都不曾丢掉。

      红星似乎能带来力量,他深吸一口气踏进会议厅,望着飞速计票的机器。

      “苏联三票。”

      王耀闻声转头望向伊利亚,那人却没再给他回应。

      投完票,他就起身离席,似乎这场会议的意义就在于投下那一国三票。

      三张支持票。

      喉咙干涩的感觉越发强烈,王耀说不出一句挽留的话。

      腿也像是灌了铅一样,站都站不起来,更别说追上匆匆离开的背影。

      那个背影……曾把他挡在身后据理力争,曾教过他最重要的国防知识,也曾在十几年前分道扬镳。

      他原以为自己不会动情,可现在,他连追上去抱一下的勇气都没有。

      红色暴君和红色妖妃?

      那一抹身影已经离开,王耀低头独自笑了一声。

      连肌肤之亲都没有的王与王后吗?

      他最终还是追了出去。

      “伊廖沙!”远处的人应声停住了脚步,站在原地等他追上自己。

      王耀从他身后紧紧抱住他,在他耳边吻了一下。

      “谢谢你。”

      身后的大厅里响起了欢呼声,盖过了王耀的话音,可那句谢谢还是完完整整的落进了伊利亚心里。

      “你赢了。”他听到自己声音中有些颤抖,到底是为王耀高兴还是为一个投向阿尔的劲敌紧张?

      他也不知道啊……

      他只知道王耀紧紧抱着他,身后有一面红旗冉冉升起,在冷风中烈烈招展,站在自己的国旗旁边。

      可他不知道,两面旗只一起站了二十年。

      如今,孤独的换成了后来人。

✨猫猫骑士赛咩咩✨

【金钱组/米耀】离婚之路(中下)

金钱组普设

离婚夫夫的公路旅行,复健产物。

非常纠结的离婚心路历程,2w字预警

喵的太长了实在写不完了,下回完下回完

前篇:    

BGM:Maroon 5《She Will Be Loved (Acoustic)》 ←一定要听Acoustic版本的


***


You will be Beloved 


***

这篇文又名,我有特殊的he技巧 2.0

[图片]


金钱组普设

离婚夫夫的公路旅行,复健产物。

非常纠结的离婚心路历程,2w字预警

喵的太长了实在写不完了,下回完下回完

前篇:    

BGM:Maroon 5《She Will Be Loved (Acoustic)》 ←一定要听Acoustic版本的


***


You will be Beloved 


***

这篇文又名,我有特殊的he技巧 2.0


小白花吗

【APH】穿越到20世纪的我只想破口大骂

不正经苏文爽文

耀中心而已

我要遵循上一篇的评论迫害亚瑟爽一爽

但是写完还是很难过



4.


    现在,资本主义国家们的脸已经没有原来那么傲慢和高高在上,反而更加滑稽地露出一个难看至极的表情,经济大萧条带来的过程过分地痛苦和凄凉,他们甚至能想象到多年后资本家们在路上乞求着过路人买个苹果的样子。


    阿尔弗雷德的表情更是难看,因为大萧条是从他家里出来而席卷世界的,各种意义上来说他也许会在现在被在场的国家们干掉,譬如亚瑟,他现在正在深深地凝视着阿尔。......


不正经苏文爽文

耀中心而已

我要遵循上一篇的评论迫害亚瑟爽一爽

但是写完还是很难过



4.


    现在,资本主义国家们的脸已经没有原来那么傲慢和高高在上,反而更加滑稽地露出一个难看至极的表情,经济大萧条带来的过程过分地痛苦和凄凉,他们甚至能想象到多年后资本家们在路上乞求着过路人买个苹果的样子。


    阿尔弗雷德的表情更是难看,因为大萧条是从他家里出来而席卷世界的,各种意义上来说他也许会在现在被在场的国家们干掉,譬如亚瑟,他现在正在深深地凝视着阿尔。


    阿尔弗雷德并不害怕英/国,曾经他视为强大国家的亚瑟早在一战时就开始衰落了,更准确应该是在他成功独立后他就该发现亚瑟根本没有余力去阻止他独立,他害怕的是身后这群看见利益就会飞扑而上的饿狼们,一只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一群都是对你虎视眈眈。


    此时,无声胜有声,王耀若隐若现地勾起嘴角,这群家伙果然一遇见危机就会迅速抛弃“同伴”,然后保全自己的利益,就像大萧条里这群家伙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而不断提升关税,反而导致大萧条更加严重。


    “好了,我们知道了,”亚瑟还是很快冷静下来,绿翡翠般的眸子扫向王耀,轻颌下唇,继续说道,“我只想知道结果,结果是什么?”


    他着急的样子让王耀不由得发指,看看大/英/帝/国这幅焦急的模样,可悲又可笑的日落国家,正用那双王耀看了几百年的眸子注视着他,甚至还带了些隐晦的乞求。


    “1933年大萧条就结束了,经济也开始慢慢恢复了。”王耀沉静地说,那段时期也差不多是要开始了,艰苦卓绝的时段啊,明明说好的要铭记历史,可过于悲惨,王耀作为一个国家意识体也很少再回忆了。


    “那么是谁结束了这一切?”弗朗西斯鸢紫色的眸子闪过庆幸的神色,幸好没有再持续下去,当然他也好奇是谁结束了这一切,是阿尔弗雷德开启了大萧条的时代,那么又是哪个国家结束了这一切呢?


    “阿尔弗雷德——”


    “哈?你在叫hero?”


    “不不不,我是说,你们应该感谢阿尔弗雷德,因为是他的上司结束了大萧条,就算是我,我也会怀念阿尔那个时候的总统的啊,那么精明又可怕的人。”王耀已经不止一次听到阿尔说起怀念富兰克林了,貌似从2016年川先生上台后他就天天在大会上哀嚎。


    现在更是如此。


    王耀并不喜欢美/国,但他喜欢伟人,而富兰克林只是恰好在美/国罢了。


    阿尔弗雷德察觉到王耀说完后身后如狼似虎的眼神又转变成宛如看神明的目光,资本主义国家们一听到是阿尔救了他们又恢复到对阿尔弗雷德的憧憬。


    “看吧,看吧——我就是,世界警/察!”阿尔弗雷德得意地抬高了音量,扫了一眼刚刚对他有着敌意的国家们,他们瑟瑟地低下头,不敢看向拥有湛蓝如天空的眼睛的美/国。


    “好了好了,说的话题偏了,你刚刚应该是在说为什么是本田会是二战的主要国家吧。”弗朗西斯试图把话题拉回来,不过他也的确看不顺眼新兴国家的傲慢。


    王耀拿着被子,只好耸了耸肩膀,灿金色眸子眨了眨,道:“经济大萧条席卷了整个资本主义世界,当然也包括在那个时候依然处在水深火热的德/国和野心颇大的日/本,这两个国家都是在改/革上保留着军/国/主/义颇重的国家,因此他们走上了对/外/侵/略/扩/张/的道路与法/西/斯/主/义/道路。”


    虽然他们不懂第二个主义是什么意思,但是和前一个搭配起来就不是什么好词汇。


    “当然,路德维希是个很谨慎的人,他的上司也精明理智,这是在前期的时候,他们把你们像当猴耍,明明那么假的谎言你们也看不出来,还只是看到了表面,路德维希正在缓慢地崛起,但你们无人知晓。”


    王耀对二战深恶痛绝,但是他可以原谅已经在二十世纪后期深深忏悔的路德维希,他在普/鲁/士消失后就和基尔伯特安分守己,至少不会像阿尔弗雷德一样烦人,也不会像从不后悔甚至坦荡自然的本田菊


    “——那么王,我问你,这场战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爆发的呢?”亚瑟问。


    “1939年全面爆发。”


    “但是对我来说,这场战争早就在1931年的9月18日就开始了。”


    “这是我永生永世都不会忘记的日子。”


    

文静人

【aph|文野】为何我家文豪弃文从武(8)

•喜闻乐见的联动文

•自割腿肉的产物

•主轴三联五,全文无cp,拜托了,真的无cp

•是轻松向✓ 

•会在每张开头标有无刀子


•本章没有刀子


———


王耀和本田菊是如何扛着亚瑟装完逼就跑的不做赘述。


总之在地头蛇——异世界的横滨也是横滨——本田先生的倾情帮助下,加上来自太宰友情赞助的七十万日元,他们在横滨找到了较为安全的出租屋。


东方树叶组就以出租屋为据点,每天轮流出去找回家的方法,虽然方法找没到一个,街坊邻居倒是混了个脸熟。


都知道街上有户人家屋子里阴森森的,平日里窗帘拉的严严实实一点光都透不过去,时不时还会传出爆炸声...

•喜闻乐见的联动文

•自割腿肉的产物

•主轴三联五,全文无cp,拜托了,真的无cp

•是轻松向✓ 

•会在每张开头标有无刀子




•本章没有刀子




———



王耀和本田菊是如何扛着亚瑟装完逼就跑的不做赘述。


总之在地头蛇——异世界的横滨也是横滨——本田先生的倾情帮助下,加上来自太宰友情赞助的七十万日元,他们在横滨找到了较为安全的出租屋。


东方树叶组就以出租屋为据点,每天轮流出去找回家的方法,虽然方法找没到一个,街坊邻居倒是混了个脸熟。


都知道街上有户人家屋子里阴森森的,平日里窗帘拉的严严实实一点光都透不过去,时不时还会传出爆炸声。


要不是家里的人经常出来走动,三个小伙别看两个都是外国人,个个都是好说话的热心肠,邻居早就怀疑不对劲报警了。


太宰治也不是没找来过,但有更重要的事需要他,在确认了这个突然出现在横滨的组织目前确实不会危害到横滨安全后,干脆连例行串门都省去了。




经过了几天的习惯,穿越的新鲜劲儿早就过去了,更不要说三个千岁起步的国/家意识体。


正常人这时也许会慌张,也许会想家,但国/家们什么大风大没见过?


亚瑟已经不指望他半吊子的魔力能支撑他占卜出回家的路了(况且距离英/国本土那么远,魔力恢复速度堪比海格力斯念三万字演讲稿),他现在一杯红茶一张报纸,一看就是一天;王耀除了例行地外出锻炼,成天就是出去找老头老太太打牌,估摸着是把被迫的穿越当成正当休假过了;本田菊是里面适应最好的,他抱着速写本满横滨窜,顺便找了份杂志插画师的工作补贴家用(?)。



简而言之,他们无聊。

好在麻烦很快就会找上门。



本田菊回来了,他的脸色相当不好,好像燃尽的灰烬,平时不离手的本子也不知道丢到哪去了。他喃喃道:“为什么……横滨会有那么大一个坑……”



“估计是哪个异能力者的杰作吧。”亚瑟正摆弄着新买的手提电脑随口回应。


这个时代的科技树也不知道怎么点的,明明连台式电脑都没普及开,便携式的个人电脑却发展得相当成熟,必要的功能一点不少。



亚瑟抬起侧边,果然找到了USB接口,将手上的移动硬盘插上后,蓝灰色的初始界面上立刻跳出一个进度条。

“好,连上了。”


“什么连上了?”本田菊好奇地凑到屏幕前。

标注着数据传输中的进度条缓慢却毫不停留地向前移动,等它到达尽头,一串吵闹的笑声也同时从扬声器里传来。


啊,这熟悉的声音。本田菊心下了然。


只见金色的南/塔/基/特取代进度条占满整个屏幕,背景的天空一碧如洗,看不到任何标识物。


从对面传来模糊对话的声音。

“……琼斯!你打扰到我聆听神的旨意了。”

“太阳好大,真不想在这个时候工作……”



镜头的主人好像也意识到角度有问题,画面一阵晃动,终于映出了一张金发碧眼笑得格外灿烂的大脸。

“HA HA HA HA!亚蒂!本田!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啊!”



亚瑟显然早习惯了那人的一惊一乍,淡定地叫出他的名字:“阿尔弗雷德,你到横滨了是吗?”


“当然,本HERO是谁?想做到的事情肯定能完成。”阿尔弗雷德转动摄像头,大概是从船上往下拍的,越过交织的洁白栏杆,能看到许多工人正在装卸货物,人来人往。


“就是这个横滨……在世界地图上根本找不到啊,害的我只能跟着船队一起来。”



“那是因为你的世界地图只包括美/国!”亚瑟无奈地说,他想破头也想不到,当初那个乖巧懂事的北美十三州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本田菊参照着画面中的建筑物,辨认出阿尔弗雷德的大致位置:“琼斯先生,你现在是在港口的邮轮上?”

“是啊。”

“那边离我们有点远,需要在下去接你吗?”



阿尔弗雷德刚要说什么,却被船上的骚动打断了。

“抱歉——HERO这边遇到点问题,解决完再打给你们!”




“等……!”

阿尔弗雷德直接挂掉了视频通话。



他走向骚动的方向,穿过人群,看到一个锅盖头带着护目镜的怪人。


“噢!居然有人在我的「组合」的船上捣乱!”


“别太狂妄了,「组合」的见习成员——”

牧师打扮的白发男子合上手中的圣经。




“阿尔弗雷德•琼斯。”



————

下章不出意外是阿尔主场

正式进入主线了,虽然人看起来还没齐()

总之会给aph的大家安排很帅的出场的



顺便一提,还记得我提到的一开始构思的是异色嘛?

那个阅前须知的轻松向是对异色来说的()


就是说。如果后面看到哪个你喜欢的角色成了反方不许骂我啊(顶锅盖跑


———

两小时后编:有啥提高阅读量的方法吗。

心态有点炸就是说。这么久了为什么阅读量才七百多。。。

很难受,可能因为之前的赞都比这篇跳的快。开始贪心了。。


茶熊安郡

都是之前的。

感觉是对英喵的热爱程度远大于对人类柯克兰的热爱程度..

都是之前的。

感觉是对英喵的热爱程度远大于对人类柯克兰的热爱程度..

格子不吃香菜

王耀要嫁人·弗朗篇

国设,美食组,逻辑混乱内容扯淡,ooc预警


作为国家意识体,手机对他们每个人来说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宿醉之后王耀醒来简直头疼到要裂开——不只是因为生理上不可避免的反应,还因为他在把自己身上的其他几个人四仰八叉的手臂和腿挪开以后,发现自己的手机找不到了。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耀皱眉,他平时并不怎么喝酒,这两天是出差来联/合/国开会,五常有聚餐在所难免,但他隐藏的酒量绝对是最好的,怎么会就轻易地喝醉了。


  他依稀记得自己只喝了两杯才对,但后面的意识却消失得一干二净,这很不合理。若说是他太久没喝导致酒量下降也显得过于牵强。


  王耀...

国设,美食组,逻辑混乱内容扯淡,ooc预警





作为国家意识体,手机对他们每个人来说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宿醉之后王耀醒来简直头疼到要裂开——不只是因为生理上不可避免的反应,还因为他在把自己身上的其他几个人四仰八叉的手臂和腿挪开以后,发现自己的手机找不到了。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耀皱眉,他平时并不怎么喝酒,这两天是出差来联/合/国开会,五常有聚餐在所难免,但他隐藏的酒量绝对是最好的,怎么会就轻易地喝醉了。


  他依稀记得自己只喝了两杯才对,但后面的意识却消失得一干二净,这很不合理。若说是他太久没喝导致酒量下降也显得过于牵强。


  王耀下地后扭头看了一眼大床,眼中迅速闪过一抹毫无掩饰的嫌弃。


  几个大男人挤在一张床上睡,甚至还把他缠得差点压死在他们身下。得亏这里是联/合/国内部禁止普通人员入内的房间,不然就他们在一个房间里睡了一晚这件事被那些狗狗祟祟的记者媒体拍到,都能轰动全球,堪称宇宙级社死。


  不过,好像少了一个人?


  王耀摸遍了自己早就皱成一团的西装上下,也没有找到手机,最后他用智能手表查询了自己手机的位置……在外面?


  他的眉角跳了跳,慢慢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看了看床上睡得像死猪的另外三个人,觉得自己不用想也知道拿走自己手机的嫌疑犯是谁了。


  按照手表定位指示出的位置,王耀很快就在一个会议室附近的休息室内发现了悠哉悠哉躺在沙发上摆弄他手机的弗朗西斯。


  被当场抓包的某人不仅毫无悔改之意,那一脸悠然自得甚至眉飞色舞的美人笑得咧开一口晃眼的白牙,拿着王耀手机炫耀似的冲他晃了晃:“耀这么快就找到哥哥了啊?”


 

 王耀面无表情,完全没有和他开玩笑的意思,心里已经开始写关于谴责法方试图通过不正当手段窃取中方机密这件事的草稿了。


  都是他的问题,五常表面上维持这种微妙的平衡已经许多年了,平日里多半还是打嘴仗的情况让他作为国家意识体的个体存在竟也放松了些警惕,以为再怎么过分对方也不会撕破脸到直接拿走他手机的地步。


  ……虽然他手机里也没什么重要的机密。


  但这是态度问题。


  王耀走到弗朗西斯的沙发前,平日里线条柔和的精致面容微微俯下,那双颜色缱绻的琥珀色眼眸深处似乎流动着赤金的液体。


  明明是典型亚洲人纤瘦修长的身形,压迫感却毫无保留地施加在法国人身上……这种源自于地位差距带来的感觉对于国家意识体来讲尤为清晰刻骨。


  “你知道你的行为是在挑衅我吗?”王耀淡淡地开口,纤长的睫羽在瓷白的脸上打下一片浅淡的阴影,弗朗看着这样的他,却觉得自己的心跳声愈发清晰。


  “在我把这件事公布在外以前,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对自己的行为做出解释,我方也会以此……”他话没说完,在看到弗朗西斯打开的手机画面时噎住了。


  饶是活了五千多年的他都没见过这种场面。


  “草。”王耀压低了声音。


  ……


  王耀被弗朗找来的设计师围住时,觉得自己一定是脑子抽筋了才会真的顺水推舟地答应了弗朗西斯的请求。


  “我是男的,为什么要做新娘?”王耀看着面前拿出各种图纸方案的设计师,那上面无一例外都是他看起来觉得没什么区别的裙子。这让他差点就掀了桌子让他们都滚出去……最近几年随着国家实力的发展,他的本性真是越来越压不住了。


  “你想哥哥当新娘也可以。”弗朗西斯凑了过来,蓝紫色的眸子含着笑意看向王耀与西方人相比并不那么立体的侧脸,却觉得越看越顺眼。


  他的笑容真是难得不夹杂着某些深意的轻松。


  王耀想象了一下人高马大顶着胡茬的新娘,抿了抿已经被口脂涂得艳丽如玫瑰的唇瓣,觉得还是由自己来承担这份重任比较好。


  不然他以后可能都会对新娘这种美好的存在产生心理阴影。


  见王耀放弃挣扎,弗朗西斯心情极好地上手捏了捏王耀清瘦的脸颊,虽然看起来没什么肉感,却意外的柔软。


  然后王耀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把他的手打掉,沉着脸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风华绝代的东方美人,仿佛是在盯视自己的仇人。


  “保持好距离,我虽然答应了结婚,但你应该知道这是假的。”王耀微微勾起的眼角斜瞥弗朗一眼,明明充满了某种冷意和疏离,这幅妆容的他却又带了几分无法言说的媚意与撩拨。


  “耀,你应该学会遵从自己的内心……”弗朗西斯一个眼神,室内的造型师化妆师们都很自觉地离开了房间,走时还不忘关好门留给他们单独的空间。


  他随即走到王耀的化妆椅后,用双臂撑在扶手上,俯下身凑近了东方人白皙修长的脖颈,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让王耀不可抑制地微微侧开了身子:“什么内心,你觉得我是会忘记你曾经对我做过了什么吗?”


  “你们东方人不是自诩文明智慧么?”弗朗西斯浅笑,金色的与黑色的发丝纠缠,凌乱而难舍难分:“你真的会被我在休息室说的那几句话骗到吗?”


  王耀身体微僵,敛眸看向一侧。


  “我的死活,我的孤寂,与你有什么关系呢?就好像现在——已经有能力把我推开的你为什么无所作为?”弗朗西斯扶住东方人的肩膀,将自己的重量完全压向对方。


  “给我个机会吧……哪怕这是假的。”


  “我想有人能看懂喜爱的美,我想有人能和我一起做饭,我想能真正拉住一个人的手。”男人最后的声音已经低到如同梦呓,无力而卑微。


  “……你现在这幅模样真是国家意识体的耻辱。”沉默许久后,王耀有些冷淡地开口。


  “但是好吧,你赢了。”


  西方人狡猾而又不知羞耻,知道他的心软,也善于利用他的心软。


  但如果两人之间真的只有那些利益的纠葛和仇恨的绵延,他又为什么会坐在这里?


  王耀自己也想不明白。


  他们这场莫名其妙的婚礼是瞒着其他三常的,甚至没有邀请多少宾客,来的也都是不知道他们真实身份但在平时有工作往来的普通人。


  毕竟他们大多时候对外展示的身份只是普通的政府工作人员。


  两个男人的婚礼还是显得不那么正常,但王耀出场时用美貌压住了在场所有人的怀疑和窃窃私语。


  王晓梅赶到的时候急得在教堂楼梯那里栽了一跟头,最后还是王嘉龙随手扯着她的衣领把她拎了进去。


  王濠镜紧随其后。


  相比之下他也默认嘉龙比他更适合做这件事。


  王嘉龙把疼得龇牙咧嘴的妹妹随手扔到后排的座位上,单手插兜就顶着其他宾客的面走上了台。


  那副自然洒脱的模样就好像这里是他家。


  “Stop,大佬的婚事我不同意。”


  王耀一脸冷漠地看着自家崽子,面上平静无波,心里各种mmp,顺便还在看不见的角度上把弗朗西斯后腰的肉拧了一圈。


  他这次真是阴沟里翻船了,被哄得忘了那条弗朗西斯冒名顶替他发的消息,也没想到自家崽子勇到过来直接闹婚——这让他一个当家的脸往哪搁,别人不知道但是他们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啊。


  这样想着他手下的劲用得更大了。


  弗朗西斯倒抽一口凉气。


  “你是我媳妇的谁,凭什么不同意?”法国人忍痛明知故问。


  王嘉龙明显噎了一下,他们和王耀的关系还真不好定义……亦师亦友亦父。


  “我是他,他男朋友。”王嘉龙不敢看王耀,胡编乱造的回答虽然扯淡但是很具有冲击力,引得下面宾客一片哗然。


  这些贵人之间的关系都这么会玩的吗?


  王耀:……真骚。


  他已经放弃了,他已经躺平了,他不想再对面前的这一幕做任何挣扎,他现在甚至想嗑瓜子看戏。


  俩人都有骚浪贱的属性,他还真想知道到底是谁更胜一筹。


  司仪主持了这么多年婚礼也是头一次见这种场面,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站在台上。


  最后这场闹剧以弗朗西斯眼疾手快拖过王耀的手直接套上戒指然后在他脸上吧唧一口亲得巨响为结尾收场,那场面不亚于菜市场抢东西先下手为强。


      王耀抹了把脸:行吧,骚还是你更骚一点。


  这事落幕以后让众人都无法理解的是弗朗西斯和王耀的关系并没有像王家三只想得那样真变成黏腻的夫夫关系,却似乎还是和以前一样不远不近。


  “先生,所以你们结婚其实是闹着玩的吗?”最后还是王晓梅按捺不住内心的八卦之情悄咪咪问了王耀。


  “差不多吧,算是帮他完成一个梦想?”王耀看着电视嗑着瓜子,有些漫不经心地回答着。


  “梦想,那他这梦想可真够奇葩,单身狗的愤怒吗?”王晓梅撇了撇嘴,也顺手抓起瓜子和王耀一起嗑了起来。


  王耀瞥了她一眼,没再多说。


  那天弗朗西斯和他在休息室里有过一场谈话。


  他们的关系总是不轻不重,不远不近,对立却并不如与其他人的歇斯底里。


  没有他与亚瑟初次纠缠时刻骨铭心的暴力,没有他与伊万在复生时期的抵死缠绵,也没有他与阿尔现在无法分割的千丝万缕。


  他在这百年的岁月里是能够经常看到弗朗的,但两人的交集更多的却还是短暂的交锋和偶尔的虚情假意。


  弗朗何时产生的心意他不知,而他说到底也没搞懂自己的内心。


  两人最好的关系或许还是维持那个平衡的表象。


这场闹剧始于孤寂,终于荒唐。






这个要展开写可能会很长,不过我很懒,所以就潦草地写写了╮( •́ω•̀ )╭

下篇预告:亚瑟美梦成真?

人形自走笋色繁荒

【极东姐妹/手书】🌸

无差,放b站了,bv号贴在评论。

女孩子就是坠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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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英俊

日常拍立得系列之

“女友拍的绝美构图之男友作曲”

与“美女试新围巾,死直男拍睡裤拖鞋”

/

是湿月亮二刷周边的两张 🔗在  

p.s. 祝我新婚快乐嘎嘎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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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拍的绝美构图之男友作曲”

与“美女试新围巾,死直男拍睡裤拖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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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极极子
灰耀耀【下】 完结撒花! 嘛...

灰耀耀【下】

完结撒花!

嘛 我是不怎么会画画的那种

就画的比较屑 开心就好啦

灰耀耀【下】

完结撒花!

嘛 我是不怎么会画画的那种

就画的比较屑 开心就好啦

晨光熹微。

此條為「fever」「2+2=5」和「完整的部分」的再刷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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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力抽出時間做了準備,如有不足之處還請諒解,此次再刷全部更新為「精裝」,以方便收藏。

再次十分感謝大家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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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体练习搞搞英sir代餐,全图我死活都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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