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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塔利亚乙女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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蘑菇菇菇子
『APH乙女12h企划-假期产...

『APH乙女12h企划-假期产粮计划pa {❶} 』                                        ......


『APH乙女12h企划-假期产粮计划pa {❶} 』                                        

                                                          

              自愿参与 无盈利性质                      

                                                                                      

     

            【本次活动仅包含:乙女】 

            

(作品中代表“你/我”的角色请出现:名字具体形象。)        

                                   

                                                                                          

筹备时间:2022/7/1 

截止投稿/参加时间:2022/8/1       

发布时间:2022/8/4  00∶00



自由主题,一个月时限,不强制要求形式,轻微审核,简单好过。



我们欢迎所有人



具体图。占标歉。

东方芃取
“Surprise!” 在絮絮...

“Surprise!”

在絮絮子说自己赶不上港诞前就开始偷偷筹划的一张贺图……

赤雪组四个人终于又团建啦!

絮宝在学校考试没办法过生日只能我代为效力啦……所以说我的絮一定可以考出好成绩的!!

而且也是非常非常非常具有纪念意义的一个日子,下一次争取带上亚细亚全员吧!这种高兴的日子里大家都要在一起开开心心的!

摄影:一把鼻涕一把泪欣慰且自豪(加粗)的王耀

@金刀鸽 

“Surprise!”

在絮絮子说自己赶不上港诞前就开始偷偷筹划的一张贺图……

赤雪组四个人终于又团建啦!

絮宝在学校考试没办法过生日只能我代为效力啦……所以说我的絮一定可以考出好成绩的!!

而且也是非常非常非常具有纪念意义的一个日子,下一次争取带上亚细亚全员吧!这种高兴的日子里大家都要在一起开开心心的!

摄影:一把鼻涕一把泪欣慰且自豪(加粗)的王耀

@金刀鸽 

Ancient Moon古月

【 aph /娘塔乙女】“🚕…🏃燕子,🏃…燕子,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下集)

*书接上集

*上集见合集

*左往右看哦→

*王春燕整活乙女。

 *最后一张有模板。

*画风潦草,因为是赶时间画的。*“你”没有固定形象,可自行代入。*注意:唯一有点固定的是“你”在学习上有点喜欢摸鱼。

*灵感来源于中式教育中对早恋的讨论,我想如果“你”真的因为早恋而退步的话,春燕可能也会选择阻止这种一错再错。

*不可盗图转载。

 ps :红手蓝心是对我最大鼓励了捏,评论也希望摩多摩多。ミ'ミノ

【 aph /娘塔乙女】“🚕…🏃燕子,🏃…燕子,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下集)

*书接上集

*上集见合集

*左往右看哦→

*王春燕整活乙女。

 *最后一张有模板。

*画风潦草,因为是赶时间画的。*“你”没有固定形象,可自行代入。*注意:唯一有点固定的是“你”在学习上有点喜欢摸鱼。

*灵感来源于中式教育中对早恋的讨论,我想如果“你”真的因为早恋而退步的话,春燕可能也会选择阻止这种一错再错。

*不可盗图转载。

 ps :红手蓝心是对我最大鼓励了捏,评论也希望摩多摩多。ミ'ミノ

Ancient Moon古月

【aph/娘塔乙女】“🚕…🏃燕子,🏃…燕子,没有你我可怎么活?”(上集)

*下集见合集

*左往右看哦→

*王春燕整活乙女。

*画风潦草,因为是赶时间画的。

*“你”没有固定形象,可自行代入。

*注意:唯一有点固定的是“你”在学习上有点喜欢摸鱼。

*灵感来源于中式教育中对早恋的讨论,我想如果“你”真的因为早恋而退步的话,春燕可能也会选择阻止这种一错再错。

*不可盗图转载。

ps:红手蓝心是对我最大鼓励了捏,评论也希望摩多摩多。ヽミ ´∀`ミノ<


【aph/娘塔乙女】“🚕…🏃燕子,🏃…燕子,没有你我可怎么活?”(上集)

*下集见合集

*左往右看哦→

*王春燕整活乙女。

*画风潦草,因为是赶时间画的。

*“你”没有固定形象,可自行代入。

*注意:唯一有点固定的是“你”在学习上有点喜欢摸鱼。

*灵感来源于中式教育中对早恋的讨论,我想如果“你”真的因为早恋而退步的话,春燕可能也会选择阻止这种一错再错。

*不可盗图转载。

ps:红手蓝心是对我最大鼓励了捏,评论也希望摩多摩多。ヽミ ´∀`ミノ<


桐玄今天发呆了吗

【aph乙女】刀都豁口了啊喂!!

    ■内含米、耀、英、露,ooc致歉,融梗致歉

    ■普设,非梦非原🙏🏻

    ■内含一方做饭做了很硬的东西大菜刀给劈豁口了情节,从网上刷到新武器硬馒头拿来代了,我也没啥做饭经验可能会没逻辑

可以的话请向下看


阿尔弗雷德·F·琼斯


阿尔弗雷德一个典型的美利坚阳光帅气小伙,你和他刚恋爱的时候他就和你坦白,他不会做正常的饭,都是吃KFC啊这种快餐。


阿尔弗雷德当时和你说这事时还可怜巴巴的,那眼神活似一条小金毛,...

    ■内含米、耀、英、露,ooc致歉,融梗致歉

    ■普设,非梦非原🙏🏻

    ■内含一方做饭做了很硬的东西大菜刀给劈豁口了情节,从网上刷到新武器硬馒头拿来代了,我也没啥做饭经验可能会没逻辑

可以的话请向下看



阿尔弗雷德·F·琼斯


阿尔弗雷德一个典型的美利坚阳光帅气小伙,你和他刚恋爱的时候他就和你坦白,他不会做正常的饭,都是吃KFC啊这种快餐。


阿尔弗雷德当时和你说这事时还可怜巴巴的,那眼神活似一条小金毛,你都看到了双耳朵泄气的耷拉下去了,当然,这是你眼花。


其实你也不太会做饭,但是你没有机会说出去,每次一想开口阿尔弗雷德总会在干出点事,比如穿着外出的鞋进屋。


注意力顺利转移,并且某小伙还感受了一下来自东方女人的神奇功夫——鸡毛掸子炒肉。


这不今天你兴致大发的想合面包几个包子吃,这还是你以前每次你妈妈包包子的时候,你在傍边玩你妈妈揪给你的小面团学的。


调好馅,面发好后你上手很快,一开始的两三个捏的还歪七扭八,甚至馅从中间漏了些许,但是其他的也都还看得过去。你才不管前三个好不好看都上锅蒸。


“那几个不好看的都喂给阿尔吧~”你擦了擦手,已经想好那丑包子的去处了。


上了锅你就不管了,瘫在沙发上玩起了手机,玩着玩着也就睡着了,完全忘了自己有蒸包子。


你是被晚上回来的阿尔弗雷德晃醒的。


“你没事吧honey,我一回来就看到厨房开着火……”你迷迷糊糊的听着阿尔弗雷德的话,厨房……包子!!你没等阿尔弗雷德说完话,猛的一起身跑去厨房看你那包子。


你心慌的打开盖子,入眼白中泛着黄的面皮子,包子还活着。


阿尔弗雷德从你身后探出了脑袋,看着锅里的包子很是惊奇,他探手进锅拿了一个出来。


啊,他怎么拿软包子像是拿一个硬面包一样……


还没等你开始思考,阿尔弗雷德已经咬上了一口,咔吧一声一听见就是好牙。


“希望包子……不对希望牙出事,啊呸没事。”你听那清脆的声儿第一反应就是用母语打趣,完全忘了阿尔弗雷德听的懂。


你没想到的是阿尔弗雷德居然真的咬下来一块,还吞下去了,阿尔弗雷德平日里耀眼的笑容此时看着让你背后发凉。


“honey,挺好吃的就是有点硬,这是什么中/国新武/器吗?”阿尔弗雷德揉了揉刚刚咬包子的那半边脸,把你挤到边上不知道啥时候已经把菜刀拿手上了。


手起刀落,多脆的声儿啊,你在阿尔弗雷德落下第一刀的时候紧闭上了眼,声停的时候你睁眼去看包子咋样了。好嘛,没有剁开。


“不应该啊,阿尔你今天没吃饭吗?”你拿过包子颠了颠。


“是你刀不行啊,你看下面都豁了。”阿尔弗雷德将刀递给你,你听到刀豁口了接刀的手都抖了。真的豁口了……完了要磨刀了,你可怜巴巴的想。


都怪阿尔弗雷德非要剁,你气冲冲的跑出厨房拿了鸡毛掸子折回去。最后刀是阿尔弗雷德磨的,你再也不一时兴起去尝试自己不会的东西了,为了菜刀。



王耀


“哼哼,开玩笑王耀超会做饭的好吧~”你合着面带着蓝牙耳机,浅浅和自己姐妹炫耀一下王耀的做饭水平。


拜托,有个会做饭的丈夫真的帅呆了,高傲的翘起鼻子。


但是今天你得自己做饭了,因为王耀从昨天就不在家。王耀本来是想要给你做好两天的饭菜,想法好但没法实现啊,只能前天早上走的时候匆匆忙忙炒了道菜,还嘱咐你不要连吃两天。


你完全可以出去解决今天中饭和晚饭的,但是王耀要你吃饭前拍照给他看,要是出去下馆子他一眼就能认出来,回来少不了一顿唠叨。


你和姐妹唠着,慢慢搓出了四个馒头,并且很顺利的出了锅。


“你个笋玩意,我这次搓的馒头挺好的,超厚实~”你乐的不行,刚刚电话里你姐妹还扒你底说你不会做面食,嘿这不挺好的,就是这四个够你吃四顿的,都太实心了。


你又顺便整了点咸菜,就拍了照给王耀发了过去,解决了中饭。虽然被王耀问了为什么不煮饭,还不是因为一个人煮饭吃不完,你可不想早上起来吃昨晚剩饭的烫饭。


晚上你将中午剩下的馒头塞进微波炉加热,等微波炉发出“叮”的一声后,你好不容易扒拉出那烫手的馒头,结果捏不动。


“?怎么这么硬?”你对着一个馒头吹了吹气,感觉不那么烫了后拿起像桌面敲了下去。“哐哐哐”连敲好几下,那馒头是一点没敲下来。


“你干嘛呢?桌子马上给你敲坏了。”你听着声音一个激灵,连忙拿起旁边插着的菜刀,转过身举起菜刀闭眼就是劈。


“别劈别劈,是我啊。”你拿着刀的手被王耀抓住,你疑惑的睁开眼睛,一个已经脱下西服外套正在单手解领带的王耀。啊,原来不是贼是王耀啊。


你要王耀松手把菜刀往桌上一撂,“耀你不是明天回来吗?怎么今晚就回来了?回来还不吱声怪吓人的。”你絮絮叨叨的嗔怪着王耀。


“还不是因为你中午就吃馒头加咸菜,哎,你刚刚在敲啥啊?”王耀笑盈盈的回答你的问题,伸头去看你桌上摆了什么。


“啊,就那馒头加热后硬的和棒槌一样……你干嘛??”你本来漫不经心的和王耀解释着情况,凑上去想要和这个帅男人讨个抱,结果王耀解了袖口的扣子将袖子摞上去,拿起菜刀对着馒头就剁了下去。


王耀看没剁动就看了看刀刃,好嘛刚刚一剁刀豁口了。“太离谱了,你怎么做的馒头啊?这么硬刀都豁口了。”王耀放下刀用手拍了拍脸。


“我,我也不知道,我还觉得离谱呢。”你语气可怜巴巴的,这馒头和不是你做的一样。


王耀看看你又看看馒头,认命似的把你牵到沙发上等他重新做饭。那个馒头嘛,你第二天去上班给楼下流浪狗了,就是那狗之后见你就叫(目移)



亚瑟·柯克兰


家里每顿饭基本都是你包揽了,而亚瑟虽然做的饭有时候一言难尽但是每次甜食都做的特好吃,你身上的肉就是因为狂炫亚瑟的甜食长出来的。


每次都说着要减肥,结果下一刻就开始含泪炫下午茶。


顺带一提,每次吃饭喝茶的餐具都是亚瑟洗的,并且他还乐在其中。


你只会做咱大中华那种不太甜的甜品,而且也只会个冰粉。你突发奇想的想学学西方的小甜点。说不定你是这方面的小天才呢,你点点头赞同自己的想法。


你大早上吃完早餐就进了厨房,到处乱捣鼓,而且还图省事学的那种放电饭煲里蒸的蛋糕。


结果可想而知了家人们,出炉的是个黑不拉几的面疙瘩,和亚瑟做的死杠一样一样的。


你气不过,抡起菜刀就去剁那厨艺生涯的败笔。声音很大,直接把坐在沙发上喝着红茶看着报纸享受生活的亚瑟惊来了。


“Darling,你是在剁排骨吗?要不要我帮忙……这是什么?”亚瑟指着那黑不拉几的东西,疑惑的问你。


你气的根本不想理他,哐哐又剁了两下,成功把一个好菜刀砍豁口了,而那失败的蛋糕只是多了几条杠。


“亚瑟,我蛋糕做成这种样子了。”你看刀豁口了,委屈感油然而生。亚瑟一直没搞懂那黑东西是什么,经你这么一说才明白过来。


“白痴,有你这么做的蛋糕的吗。”亚瑟忍不住的毒舌,看你委屈的眼圈发红叹了口气。


“那么my dear,下午我教你做你肯定能学会。”亚瑟伸手揉了揉你发旋,末了还补上一句“是为了自己以后可以不用进厨房。”


哎呀,耳朵根都红了,你被乐到了。日子那么长迟早有天会学会的,你想着。



伊万·布拉金斯基


这可不一样了,你厨艺可以说是很好,家里所有的吃食都是你负责,但是有时候早上起晚和那几天的特殊日子除外。这就给某个小熊硬糖发挥空间。


其实,熊家东西不难吃列巴刚出炉也不硬,但是要是放了三天的列巴那就不好说了。


说来说去就是,伊万三天前列巴做多了,你和伊万又本着浪费可耻的理念,就打算吃列巴一直吃到其坏了为止。


其实今天这罗宋汤配列巴的早饭挺好的,就是列巴你咬不动啊。


“伊万,我咬不动这个。”你捂着刚刚咬列巴那边的牙,嘶,牙有点用力过度酸疼酸疼的。


伊万闻言从饭里抬头,“那万尼亚帮你切开,泡到汤里就会软下来哦。”你听着有理有理,这不和油条泡豆浆一样吗,你也就点了点头。


伊万见你同意了就起身,他先绕到你身傍在你脸颊上落下一个甜腻的吻,而后才去厨房去拿专门切面包的刀,结果翻来翻去都没见着只好拿着中华大菜刀出来了。


一刀下去,以伊万的力气这列巴确实变成两半了,就是这刀……你眼尖的发现刀好像豁了个小口子。


“这列巴壳咋这么硬,明明里面那么软。”你嘀咕着,伊万动作很快,你那份列巴已经一小块一小块的了,你接过刀把它们放进汤里。


“伊万,刀豁口了。”你很平静的陈述这个事实。


“万尼亚发现啦,吃完饭陪你出去看看附近有没有卖的,卖不到万尼亚帮你磨好哦。”伊万笑的像个向日葵一样。好可爱啊,我要去亲他!!你脑子这么想身体也就这么动了,站起来手撑着桌子轻吻上伊万的额头。


伊万楞了下,但是很快他手就扶上你的后脑勺,你俩就这样吻了个忘我,最后还是你咬上他的舌头,在伊万喊疼的背景音下吃完了早饭。


那把菜刀……很不幸外面没买到趁手的伊万又磨得太用力,一段时间用的都是小一号的水果刀。


end

东方芃取
昨天睡前照旧考据复盘剖析结果情...

昨天睡前照旧考据复盘剖析结果情绪愈演愈烈最终破口大骂,当晚做梦梦见了一些非常微妙的事情……具体多微妙各位心知肚明。

然后本田菊又到我列表美人梦里来约稿……呃然后美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居然真的在画画……!!!

菊老师,什么时候教我一下到梦里催稿?

哦,另外,谅你……好像也不是初犯。好吧,谅我冤种,谅我情愿。

图文有关。

昨天睡前照旧考据复盘剖析结果情绪愈演愈烈最终破口大骂,当晚做梦梦见了一些非常微妙的事情……具体多微妙各位心知肚明。

然后本田菊又到我列表美人梦里来约稿……呃然后美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居然真的在画画……!!!

菊老师,什么时候教我一下到梦里催稿?

哦,另外,谅你……好像也不是初犯。好吧,谅我冤种,谅我情愿。

图文有关。

阿荀爱喝菠萝啤

【aph乙女】和男朋友的相处模式

关于情侣相处模式的小甜饼嘿嘿

食用愉快~

ooc致歉


阿尔弗雷德

1.

……可恶

明明阿尔也不算特别高,但是你真的很矮啊可恶!!

在日常的生活中,因为身高差和体型差的原因,你经常被阿尔各种拎,抱,扛。

比如太久没见,阿尔会直接冲过来把你一把抱起。

“亲爱的!!”

脸直接就是一个乱蹭。

蹭就算了,单手抱起真的很侮辱人啊喂!

但是又真的很有安全感!

只能说,对这样的阿尔你总是在想打他头和想马上屈服之间徘徊。

2.

要说起扛,大概是吵架之后的事。

阿尔太过孩子气,你总是被他一些小孩子一样的任性行为气得直接摔门而出。

其实出去后你也挺后悔的,脑子里也是不停想象着阿...

关于情侣相处模式的小甜饼嘿嘿

食用愉快~

ooc致歉


阿尔弗雷德

1.

……可恶

明明阿尔也不算特别高,但是你真的很矮啊可恶!!

在日常的生活中,因为身高差和体型差的原因,你经常被阿尔各种拎,抱,扛。

比如太久没见,阿尔会直接冲过来把你一把抱起。

“亲爱的!!”

脸直接就是一个乱蹭。

蹭就算了,单手抱起真的很侮辱人啊喂!

但是又真的很有安全感!

只能说,对这样的阿尔你总是在想打他头和想马上屈服之间徘徊。

2.

要说起扛,大概是吵架之后的事。

阿尔太过孩子气,你总是被他一些小孩子一样的任性行为气得直接摔门而出。

其实出去后你也挺后悔的,脑子里也是不停想象着阿尔可怜兮兮的委屈样儿。

但是,也该给他一个教训了,不然一直这么任性以后该怎么过日子岂可修!

正这么想着,阿尔就从后面追了上来。

“Honey!!”

“……”

铁了心推开他,不管不顾向前走。

对,就是这样!

隔了一段距离后阿尔没有追上来,你正疑惑着,身体却一下子悬了空。

不仅悬空了,而且还调换了位置!!

你这才意识到自己被以一个极其丢人的姿势扛在肩上。

“阿尔弗雷德!!”

你打了两下他的背,“快放我下来!”

阿尔像是没听见一样。

“阿尔!!”你放弃般地垂下手,“真是败给你了……”

3.

第一次接吻的时候,非常难忘。

难忘在哪呢?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趁他没注意时亲上去,结果磕到了对方的眼镜。

你懵了一下,忘了这家伙戴眼镜啊!

我们的阿尔弗雷德居然笑得伏在你肩膀上直不起腰。

这的确很尴尬……

“你刚才想干什么啊?”

你听出来这句话的确是诚心实意的发问,但你也不能承认自己是想突然亲他结果失败了,只好道:

“眼镜……”你越瞅越觉得这个眼镜不对劲……

阿尔听罢,伸手取下眼镜,轻轻放在你鼻梁上,“看到了什么?”

你一脸茫然地并且努力地思考了一下,“嗯……是个平光的……”

阿尔心情很好地笑了,你正纳闷儿呢,他就毫无征兆地吻了你的唇。

“你……”你捂着嘴,脸红了个完完全全,“亲我……”

阿尔朝你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地笑着问:“刚刚,你是不是想做这个呢?”


罗维诺

1.

提问:有一个超级别扭而且随时随地爱炸毛的傲娇男朋友该怎么办?

你微微一笑,拉出自家的男朋友罗维诺。

看看他,这说的可不就是他吗?

关于罗维诺的傲娇,你有时处于一种恨不得掐死他但又舍不得的矛盾。

你是一个很坦率而且经常打直球的人,因此和罗维诺处于一个猫捉老鼠的情侣关系。

2.

嗯,吵架了最好的方式也是打直球。

“哈?!我有错吗?”罗维诺指着自己不可思议地说,“是你的原因吧?”

你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因为你刚刚意识到的确是你的错,现在正在寻求解决办法。

“我哪来的错?!”罗维诺气得仿佛青筋都在跳,“明明是你好不好!!”他转过身,气势汹汹地准备出门,一边开门还一边叫嚷着:

“你这可恶的女人!!”

“不会再原谅你了!!”

“咔!”门开了。

你上前几步。

“你就算求我回来我也不会回来了!!”罗维诺看来是铁了心要走。

“你这女人真是一点也不可爱!除了长得可爱,性格真是……”

你一把拉住他的手。

“我爱你。”

“?”罗维诺愣了一下。

你撅起嘴,可怜兮兮地眨巴眨巴眼睛,“最喜欢罗维诺了……”

“笨……笨蛋!!”罗维诺的脸直接一个爆红,“你突然……”

“对不起我错了……”你慢慢抱住他的腰,“原谅我吧。”

“……”

“混,混蛋……”罗维诺一把抱住你,低头将脸埋在你的肩膀处,“太犯规了……”

3.

罗维诺属于是有色//心没色//胆。

你是他女朋友,马上就快是媳妇了,干什么都是合法行为,你情我愿。

但是,这个家伙为什么会这么怂?!!

kiss的时候一点也不坦率,刚刚吻到就猛地离开。

仿佛完成了天大的任务。

“……没了?”你问。

“还想……还想怎样啊笨蛋!!”

罗维诺抱着臂靠在床上,别扭地偏过头,“总……总之……我亲……唔!!!”

话还没说完,你抱着他的脑袋就是一顿乱亲。

“混蛋……居然……唔……”

后面的事也很自然而然。

事后的罗维诺把整个人都蒙在被子里,开始鬼哭狼嚎。

“呜啊!!!我可是男人啊!!”

你拍了拍他的背。

“都怪你太不坦率啦……”


费里西安诺

1.

得知你和费里西安诺在一起后,路德露出了本世纪最精彩的表情,他艰难憋出一句话:

“这就是,麻烦精的共情吗……”

一边的本田菊也难得地评价了一次:“在下很难想象……”

确实难以想象。

谈恋爱的日常就是两个人总是黏在一起,性格也是很像。

在经历了一段时间后,路德评价:“意外地很甜蜜。”

2.

不过因为两个人都是像任性的小孩子一样的人,所以争吵也在所难免。

“我最讨厌费里西安诺了!!”你叉着腰,气势汹汹地道:“不会再理你了!!”

“呜呜,可我真的接受不了意大利面里放番茄酱……”费里西安诺快哭了的表情,“还有菠萝披萨!!会死人的!!”

“……”你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道歉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到嘴边就变成了:“费里西安诺是笨蛋!!”

“我的确是个笨蛋……”费里西安诺吸了吸鼻子,眼眶泛红,“我什么也做不好,以前总是拖累路德和菊,现在又……”

“呜哇!!!!”你哭着一把抱住他,“不是不是的!!我才是笨蛋!!对不起!!”

费里西安诺一听立马哭了出来,一把搂过你飞眼泪,“我才是对不起啊呜呜呜!!原谅我好吗!!”

哭声震天。

“我们……该敲门吗?”

听完了全程的路德问一旁同样听完了全程的本田菊。

“在下认为,还是先走吧……”他转过身,路德也跟着转过身。

两个笨蛋的爱情,意外的甜蜜呢……

3.

笨蛋男朋友的吻技……也挺意外。

“呐呐。”费里西安诺半睁着眼睛,凑近了一些,“可以kiss吗?”

“嗯嗯嗯??”你转头去看他。

“Kiss哦——”费里西安诺伸手点了点你的嘴唇又点了点自己的嘴唇,人畜无害地笑着。

“Ki……”

话还没说完,费里西安诺就熟练地吻住了你的唇,手轻轻撑着你脑袋后方的床板。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

你还没反应过来,他便撬开了你的牙齿,不,不能说撬,因为你根本没来得合上牙关。

这家伙怎么这么熟练?!!

不,不对!!重点不是这个啊喂!

你的大脑一片空白,直到缺氧的感觉袭来,你才有了动作。

稍微喘过了一点气,而后一种浓浓的羞耻感冲上脑门。

居然会被费里西安诺亲到缺氧!!

而始作俑者一脸纯良地看着你,但那带着红晕的脸实在……

虽然你知道费里西安诺一向很会,但你不知道他连接吻的技术都这么好……

你猛地捂住脸。

自己都在回味些什么啊?!!

和费里西安诺接吻的时候吗!

你羞耻地捂住脸冷静了一会,睁开眼却又看见费里西安诺笑眯眯地看着你。

……可恶的家伙。


弗朗西斯

1.

和弗朗西斯谈恋爱的时候,很多人都在劝告你:这个人不靠谱,而且玩的也花。

尤其是弗朗西斯的死对头亚瑟,直接给你寄来了英/国最贵的餐厅的优惠劵,附赠一封信:

“你时间不多了,吃点好的吧。”

???

这轻飘飘的一张优惠劵当真是分量十足……

你有些悲哀。

“英/国最好的餐厅还是个法/式餐厅哦。”弗朗西斯从你手中抽出那张优惠劵,放在桌子上,“别听小亚瑟瞎说。”

“哥哥我可是很专一的。”

2.

有一个法/国人当情人根本生不起来气好吗!

弗朗西斯比你大五岁,亚瑟说的没错,他之前的确玩的挺花的,也谈过恋爱。

可是……

你真的特别喜欢他可恶!

“弗朗西斯!!我回来了!!”你推开门就迫不及待地扑进了弗朗西斯的怀里。

“欢迎回来,我的小姑娘。”他低头在你额头落下一吻,“今天辛苦了。”

“嗯!”你靠在他怀里使劲吸了吸鼻子。

弗朗西斯的身上总是有一股红酒的清香,说是让人意/乱/情/迷也不为过。

忍不住蹭了蹭。

“好了我的小姑娘,现在请暂停撒娇。”弗朗西斯摸了摸你的脑袋,“今晚想吃什么?”

“都可以啦!”你笑嘻嘻地吻了一下他的脸,“辛苦啦。”

“不辛苦。”弗朗西斯转身进了厨房。

你抱着抱枕在沙发上静静等着。

弗朗西斯虽然平时看着挺不靠谱的,但其实是个很靠得住的人。

而且,就像别人说的,他很适合结婚。

嗯……也很适合谈恋爱嘛。

总而言之,有个法/国男朋友简直不要太赞!

或者说,和弗朗西斯谈恋爱,真的很棒。

3.

kiss的话,弗朗西斯看起来就很擅长。

“哎呀哎呀,这个嘛……”被提及这个的弗朗西斯笑呵呵地摸着下巴,“也没怎么试验过啦。”

你一脸不相信地看着他,“你怎么会没试过呢?你不是谈过恋爱吗?”

“哥哥我只是说没怎么试验过,又不是没试过。”弗朗西斯用食指摸着自己的下嘴唇,“我说法/国人生下来就会接吻,你信吗?”

你听他胡扯有点头疼,“怎么可能……”

“唉?”弗朗西斯凑过来笑着看你,“那你为什么得出了弗朗西斯看起来就很擅长接吻这种结论呢?”

……

你哑口无言。

“不要对法/国人刻板印象哦小姑娘。”弗朗西斯吻了一下你的脸。

你捂着脸颊,有些害羞地点点头,脑子里其实乱成了一团。

好,法/国人也有不会kiss的,比如弗朗西斯……

“哈?!”来你家做客听说这件事的亚瑟差点把红茶喷出来,“弗朗西斯不会kiss??这种事他在娘胎里就很熟练了好吗!”

“别胡说啊眉毛男。”弗朗西斯笑眯眯地揽住你的肩膀,“你这家伙还挑拨离间呢。”

“烦死了你这胡子混蛋。”亚瑟一脸不爽地离开你家,顺带关上了门。

“你生气了?”你小心翼翼地看着弗朗西斯的脸,他朝你露出一个笑容:“怎么会?不过眉毛说的也没错。”

“什……”你还没反应过来,弗朗西斯就吻住了你的唇。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就算是第一次接吻,他也会带着你的节奏走,一点也不会着急。

结束缠绵后还会奖励似的给了一个轻吻。

“你……”你捂住自己的唇,瞪大眼睛看着他,“你怎么……”

你怎么这么会!!

而且之还说自己不会?!

弗朗西斯无奈地摊手,“我可不想在你心里的形象是一个无礼轻浮的混蛋。”

“那你在别人心里……”你想起之前听到的一些关于弗朗西斯不好的传言。

弗朗西斯笑着摸了摸你的头,轻声说:

“管他呢。”
































YAN-DAMIAN。

【乙女向/黑三角】恋爱记事

全都是他x你。

普设。

一时兴起乱写。


【阿尔弗雷德】

今天是你和他成为合法夫妻后的第一天。

盛夏的华盛顿,阳光烈得烤人,却远远没有躺在你身边儿上的美利坚小伙看着你的目光热烈。

“弗雷迪,我说过很多次了,出门绝对禁止!!”你第无数次凑过去亲亲他脸颊,颇有几分哄孩子的意味。

可他同时也第无数次钻到你怀里,像只贪爱的小狗一般在你脸上乱亲。“Sweetheart!Honey!!!拜托了!!今天一定要出门!!plz!!!!”

阿尔弗雷德声音一顿,赶着又补上一句:“今天可是周四!!不去麦当劳的话也太亏了!!”

这大概是美国小伙能想到的,说服他中国妻子最好的理由啦。

可是外面气......

全都是他x你。

普设。

一时兴起乱写。



【阿尔弗雷德】

今天是你和他成为合法夫妻后的第一天。

盛夏的华盛顿,阳光烈得烤人,却远远没有躺在你身边儿上的美利坚小伙看着你的目光热烈。

“弗雷迪,我说过很多次了,出门绝对禁止!!”你第无数次凑过去亲亲他脸颊,颇有几分哄孩子的意味。

可他同时也第无数次钻到你怀里,像只贪爱的小狗一般在你脸上乱亲。“Sweetheart!Honey!!!拜托了!!今天一定要出门!!plz!!!!”

阿尔弗雷德声音一顿,赶着又补上一句:“今天可是周四!!不去麦当劳的话也太亏了!!”

这大概是美国小伙能想到的,说服他中国妻子最好的理由啦。

可是外面气温足足有38摄氏度!

你忧心忡忡看了眼窗外,蓝透了的天空上没有一丝的云彩,阳光毫不遮掩的占领了大地,街上空荡荡的,甚至连条狗都没有!!

他话刚说完就又埋进了你胸前,金色短发胡乱蹭着,挠得你一瞬有些想笑,却只能故意板起脸,一本正经捧起他的脸颊,一字一顿极为严肃的开口:“弗雷迪。”

“麦当劳没有疯狂星期四,你清醒一点。”你说。

话虽如此,但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拒绝得了爱人水淋淋的委屈目光。

半个小时后,你和他站在了麦当劳的前台。

“我要一份巨无霸,两份大薯以及两杯可乐!”阿尔弗雷德回过头看了一眼站在空调机下恨不得躺在地板上纳凉的你。

“顺便给那边那位女士一份husband!”他指指你。

“喔我忘了!她已经有丈夫啦!That's me!!!”

你刚听到这,脑子里就已经出现了他接下来会做的事——开始对面前的所有人炫耀他手上闪亮亮的婚戒。

你想到了,你没拦得住。于是整个餐厅的目光都投在了你们两个身上!

走在你身侧拎着食物的他,此时此刻就像个打了胜仗的大将军一般骄傲。

这下轮到你去求他啦。

“拜托弗雷迪…这太丢人了!!”

“干嘛干嘛?全世界都要知道英雄家里有超赞的琼斯夫人喔?”




【伊万布拉金】

斯拉夫人的浪漫技能点永远点在让人欲言又止的地方。

你看着礼物盒里被红丝绒盛着的口红,一时有些语塞。

伊万布拉金斯基总能记住你们恋爱后每一个大大小小的节日,含着年轻人浓浓爱意的礼物每次都会准时放到你的床头,包括这一次。

“万尼亚…它不会是我想的那样的,对吧?”

你深吸了口气,太多欲说还休哽在了喉咙里。

“就是那样!你最喜欢的牌子的口红!还是最配你的粉红色!”

他一双深邃的紫眼睛紧紧盯着你,里面藏不住地包裹着许多许多期待与激动。

价格不菲的奢侈品牌同不能拒绝的死亡芭比粉。

你长这么大从来没做过这么艰难的决定。

“喜欢的话下次我还给你买!我还看到好多颜色呢…你一定会喜欢的!”伊万朝你眨眨眼,少女般手掌合在胸前,眉眼弯着,看样子就开心极了。

但显然易见,你并不是很开心。

你亲爱的男友偶尔的举动看起来会比你更像个甜妹,一瞬间让你不知道是喜是忧。

但很显然一米八几的身高和壮硕的体格同“甜妹”这个词丝毫不沾边。

你只能磕磕绊绊的从嘴里挤出几个字,借此掩盖心里的浓浓愧疚:“……好耶……”

你说这话时声音都在发抖。

“!那现在出门吧?我有其他礼物要送给你哟!”他凑在你脸上响亮极了的亲了一口,还没等你做出什么反应呢,他就径直拉着你的手,笑眯眯打开了口红盖子。

你:?

你: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

看着他的动作你下意识一阵后退,目光中夹着惊恐紧紧盯着已经被他拧出个尖尖的闪亮芭比粉。

“诶?出门不要涂下口红吗?”

伊万布拉金斯基手上拿着口红,眼睛睁的大大,分明是熟悉极了的可爱笑容,你却总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好……”





【王耀】

这是你和他结婚后的第十个春节。

特殊时期居委会发了通知要求业主们原地过年,你坐在他身边看着他挨个打电话给两方父母,似乎所有事情都被他一手包办,你和边儿上摆弄熊猫玩偶的儿子一对眼,齐齐一摊手。

“哎呀……干嘛哪这是。”

他正好挂了电话,一回头看见你和孩子大眼瞪小眼,一时没禁得住噗嗤笑出了声。

“等着一起做年夜饭呢!今年就咱仨,做多了可要吃到十五呢。”你故作严肃点点头,紧接着站起来就作势要往厨房走。

他眨眨眼,挽起袖子又将你压在了沙发上。

“先准备皮儿包饺子嘛,免得晚上还要现弄。”

你一合掌,大有副“搜得死噶”的恍然大悟模样,紧接着又一盘腿坐好,等着已经回身走进厨房拿面的丈夫回来。

你先前还觉得王耀要拿面粉清水来和面,谁知道他回来时端着的面早就发好了。你看看面,又抬头看看满脸疑惑的他。

一个大大的问号出现在你眼里。

“耀哥儿!你什么时候发的面…”

“在你和崽抢电视的时候嘛。”他点点头,将面盆放在茶几上。

儿子看了你一眼,视线中含着太多欲言又止,最后只能看着你揉面的丈夫长长叹出一口气:“爸,你看上我妈难道是因为她看上去好骗吗…”

你一愣,还没等你骂那小混蛋点什么,他就已经笑出了声。

很大声,很响亮。

响彻云霄。

“干嘛啊你们两个!!!!!”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他揉面的动作一停,从边儿角上拽下来拳头大的一块面放在你手上,煞有其事板起了脸。

“去边儿上玩吧,接下来是我们爷俩的男人时间啦。”他朝着你高高一挥拳,刚洗完手的孩子跑过来,学着他爸的动作也挥了起来。

你看着他们爷俩拧剂子干皮儿干的热火朝天,一时觉得手上的面团子有千斤重。

无数说出来要自主消音的句子从脑海中闪过去,最后只留下了一句:“王耀!!!你是妈吗?!?”

玛卡巴卡是咕咕精

冤种上司和不太稀巴烂下属(四)

冤种上司弗朗西斯×稀巴烂下属“你”

穿越,史向,国设,乙女向,原女

历史不好,格局不大,极度ooc

预警:你和法法并非双向奔赴、从一而终,你会搞其他男人,法法也会撩小姐姐,感情洁癖请误入


(法/兰/西竟遭密室谋杀,这究竟是无zf主义者的扭曲还是保皇派的沦丧)(大/英/帝/国被迫无痛当妈为哪般)(欢迎收看今日说法)(bushi)


9.

七月四日当天你跟着弗朗西斯参加了一天的活动,晚上又和他在酒店宴会厅参加了一个小型舞会。


宴会里灯火通明,你找了把椅子坐下,悄悄坐在了角落里,看周围人跳舞。...


冤种上司弗朗西斯×稀巴烂下属“你”

穿越,史向,国设,乙女向,原女

历史不好,格局不大,极度ooc

预警:你和法法并非双向奔赴、从一而终,你会搞其他男人,法法也会撩小姐姐,感情洁癖请误入

 

(法/兰/西竟遭密室谋杀,这究竟是无zf主义者的扭曲还是保皇派的沦丧)(大/英/帝/国被迫无痛当妈为哪般)(欢迎收看今日说法)(bushi)

 

 

9.

七月四日当天你跟着弗朗西斯参加了一天的活动,晚上又和他在酒店宴会厅参加了一个小型舞会。

 

宴会里灯火通明,你找了把椅子坐下,悄悄坐在了角落里,看周围人跳舞。

 

一阵抽离感袭击了你。坐在这里,你清晰地意识到,你与这个时代是格格不入的。你从不属于这里,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任何一个地方,只是一个看客与过客。

 

弗朗西斯被一群漂亮的女士围住了。他是个调情高手,被那么多的女士中间也游刃有余,看起来很享受这一刻。

 

你看见他脸上迷醉又凉薄的笑意,觉得这个人是个挺过分的人,处处留情,没一次付出过真心。

 

你托着下巴,叹了口气。有时候他真的给你一种他就是你家长的感觉,但你又清醒地意识到,他不是。你甚至怀疑,他试图与你建立这种家长与孩子的联系,到底是他真的在对你付出感情,还是单纯的掌控欲作祟。

 

好想妈妈,好想回家。

 

费里西安诺走到你面前,弯下腰,对你伸出手:“玛丽安娜女士,请问我可以请你跳舞吗?”

 

他眉眼弯弯,看起来柔和又甜蜜。意/大/利青年同样是情场高手,但和弗朗西斯的风格又截然不同。弗朗西斯如同夜宴舞会、衣香鬓影、灯火通明下闪闪发光的玫瑰,而费里西安诺却会让人想起地中海的阳光、卡布奇诺的苦香与奶香,以及街头悠扬婉转又不失欢快的手风琴。

 

你往后缩一缩:“我可没穿裙子,请我跳舞不觉得奇怪吗?”

 

费里西安诺笑得甜软又灿烂,头上的呆毛颤了颤:“和美丽的女士跳舞,无论怎么样都不会奇怪啊。”

 

你同意了,把手放在了他的手心里:“先说好,我刚学跳舞,跳得很烂。”

 

费里西安诺是个嘴甜又体贴的好人,你只能这么说。他大概是看你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才来请你跳舞的。

 

“你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他的手虚扶着你的腰,并不把手心贴上去,非常体贴地照顾你的情绪,“是累了吗?”

 

你低下头,盯着他的脚步:“我只是有点……想家。”

 

他用一种纵容又慈爱的眼神看着你,如同长辈在看小辈,甜蜜地嘟哝了一声:“小孩子。”伸手抚摸你的头发,“如果你想回家,为什么不和弗朗西斯说呢?他应该很宠你。”

 

“宠我?”你睁大了眼睛,回想了一下弗朗西斯与你的互动,耸了耸肩膀,“也许吧。但是就算他愿意,我也没法……不,还是算了。”

 

你低下头,继续盯着费里西安诺的脚尖出神。

 

他空出手,扶了一下你的额头,让你抬头与他对视:“跳舞的时候不要顾着盯舞伴的脚尖,这样只会更容易迈错步子。”看见你懵懂地抬起眼睛,他笑了,“白天我看见你的时候,感觉自己看见了一只雏鸟,被她的家长保护在翅膀底下。”

 

你愣住了,含糊地反驳他:“不,我和弗朗西斯不是那种关系。我们……他提供给我物质条件并负责教导我,而我则提供一些……他想要的东西。”

 

这话过于含糊,因为你不能把你真实的来历以及你和弗朗西斯交易的真实内容说出去。可这样含糊的形容,反而过于暧昧,像是在隐晦地形容包/养。

 

费里西安诺果然表情严肃了起来。他睁开眼睛,琥珀色如蜜糖一般的眼眸中带上了怜悯慈悲的神色,如同俯视众生的耶稣。

 

“他和你交易,你需要提供……”他白皙的耳根略微泛红,“玛丽安娜,你们有亲密关系吗?”

 

你感觉他像是在看一个误入歧途的少女,只要你此刻点头,他就会立刻报警。

 

你明白你又在和人鸡同鸭讲了:“你的意思是说交/配吗?”用的还是拉丁文的生物学术语。

 

费里西安诺没想到你这么直白,被你呛得大声干咳起来,呆毛都有些发蔫。

 

你立刻解释:“不,我们没有。至于究竟是什么,请允许我不回答。”

 

一曲舞曲停了,你对费里西安诺微微屈膝行礼,趁机结束了与他的对话。

 

弗朗西斯过来了,把你和费里西安诺隔开,用调情般的语气抱怨你:“怎么在和别人跳舞?”伸手揪揪你的鼻尖。

 

你不高兴地拍开他的手:“我太无聊了了,瓦尔加斯先生照顾我而已。哪像你,只管自己去找漂亮小姐姐。”

 

弗朗西斯还以为你在撒娇吃醋,纵容地笑了笑,揽住你的肩膀:“困了吗?已经超过你平时的睡觉时间了,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你点点头,和费里西安诺说了再见,就离开了宴会厅,自己一个人往房间走去。

 

“你去忙你的吧,我自己回去就行。”你站在楼梯口对弗朗西斯摆摆手。

 

你的房间在三楼。走在楼梯上,你一步一步地数着台阶,每到一个转弯口,就开始期待下一秒会不会看见别的东西,比如——

 

比如你本该呆着的高铁站候车室。

 

音乐的震颤声逐渐被建筑隔断,你陷入了寂静之中。

 

 

10.

回到房间后,你泡了个澡,收拾心情,结束了emo。

 

酒店的女佣小姐姐给你送来了一杯葡萄酒。

 

“前两天都是给你送牛奶兑葡萄酒的,今天太晚了,牛奶用光了,只能委屈你一下。”女佣小姐姐敲开你的门,给你送了一小杯葡萄酒。

 

女佣小姐姐这两天和你混的很熟,前两天你刚入住这里安排给外宾的酒店时,你还因为认床而睡不着。女佣小姐姐给你送了两天的牛奶兑葡萄酒,来帮助你睡眠。

 

“谢谢你!没关系的,其实我已经习惯这里了,不用葡萄酒了。”你摇摇头。

 

小姐姐还是把杯子给你放茶几上了:“还是留着吧,要是实在睡不着喝一口也好。”

 

那杯红宝石色泽的葡萄酒就这么留在了茶几上。

 

你接受不了单纯的酒,就任由这杯酒放在那儿了。你抱着自己带来的毛绒玩偶坐在床上,把法语版的《红与黑》摊在膝头,另一边摊开字典,开始看书,磕磕绊绊地小声念着书里的词句。

 

有人敲响了你的门,是弗朗西斯。

 

你过去开了门:“什么事呀?”

 

“我是想和你聊聊今天……哦抱歉,我不知道你……”弗朗西斯撇过头,避免直视你。

 

你低头看了看自己,反应过来了。

 

你穿的是从现代带来的夏季睡衣睡裤,短袖短裤的,对他来说可能确实视觉冲击力过强。

 

你不想去穿外套,美/国七月份怪热的。

 

“有事就直接进来说,我还以为你已经习惯了。”你让他进来,带上了门。

 

弗朗西斯坐在你房间的沙发上,已经从刚敲开门的局促中缓过劲来了,开始用工作的态度与你对话。

 

“根据你今天的观察,你感觉法/国与美/国的外交关系如何?”

 

他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着。

 

你不客气地在他对面坐下,给出含糊且废话的评价:“挺好的,就是有点不好。”

 

弗朗西斯毫不意外地对你摆出威胁式假笑:“说点实在的,玛丽安娜。”

 

你拿出自己的本子,开始在上面鬼画符一样地写写画画。停了笔后,你看着自己在本子上记下的思路,给弗朗西斯解释:“我的意思是,贸易往来是挺好的,但美/国的孤立主义倾向很严重,如果要结盟的话自然是不合适的。作为一个新崛起的国/家,美/国也想要更多的势力范围与殖民地,只不过暂时因为孤立主义,不至于在明面上与英/法争得太厉害。而且作为前殖民地,他还要点脸。但归根结底,就目前的规律而言,一个新崛起的势力必然要挑战旧的霸权,所以美/国不合适。”

 

不等他说话,你又继续:“上次我说错了,德/国更不合适。美/国要打破孤立主义去挑战旧霸权,显然还要很长一段距离。但是德/国不一样,他就在法/国边上。所以对于法/国而言,当前最重要的肯定是警惕德/国,而不是合作。要经济往来的话,美/国更合适。但是要就防御问题结盟的话,英/国——”

 

你见弗朗西斯的眉毛越挑越高,直到他开始绷不住了,才开口:“——目前当然也是不合适的。虽然我记不清年份,但是未来英/国会与日/本结盟。而在未来,日/俄之间也有一架要打。鉴于法/英矛盾、法/德矛盾与日/俄矛盾,我的建议是俄/国。”

 

弗朗西斯的表情缓和了不少。

 

“非常感谢你的建议,玛丽安娜女士。”

 

他靠回了沙发上,卸下了工作的态度,懒洋洋地绕着自己的发梢,拿起你的红酒杯,端详起杯中的红酒:“哪儿来的酒?”

 

你撇嘴,心里暗道老男人什么都要管。

 

“当然是我找这里的女佣小姐姐要的。”

 

弗朗西斯似笑非笑,冲你挑眉:“小孩子不许喝酒,没收了。”

 

你不爽了,扁扁嘴,幽怨地盯着他看,看得他哭笑不得。为了逗你,他还故意啜了一口酒。

 

“这酒的质量太差了,回去我把我的藏酒赔你,可以吗?”弗朗西斯拍拍你的头。

 

你转过身去,想赶他走:“行吧我原谅你了。我要睡了,你该走了。”

 

“好吧好吧。”弗朗西斯站起身,向你投降。

 

你背对着他,正等着他走,却听见了一声闷哼。

 

“弗朗西斯?”你转过身去看他,却见弗朗西斯捂着自己的胸口,眉眼间是压抑着的痛苦,手心里接了他刚吐出来的血。

 

“弗朗西斯!”你感觉跑过去,接住即将倒在地上的他。

 

“那杯酒是哪里来的?”他的喘息声都在抖。

 

“这里的女佣小姐姐给我的……”你的声音也在抖。

 

把他扶着坐到地上后,你立刻冲出门去想要喊人。但是刚到门前,你就知道大事不妙。

 

门是烫的,门把手已经烫到无法触碰,门缝里隐约有熏黑的痕迹和烟雾。——门外着火了,你不能开门,如果开门,火会立刻窜进来。

 

弗朗西斯才刚进来十分钟,他来的时候走廊里半点异样都没有,而现在火却直接在你门口烧了起来,火势如此之大。

 

“弗朗西斯……”你害怕到整个人都在颤抖,出生在和平年代的你根本没见过这种事情。

 

你颤抖着手想去拨打电话,却发现根本打不出去。

 

想想也是,既然有人又是下毒又是放火,自然不会忘记处理电话线。

 

弗朗西斯半躺在地上,看见你蹲在他旁边,一边哭,一边哆嗦着手给他喂水,试图让他把东西吐出来。

 

他勉强摸摸你的脸,安慰你:“别害怕,会有人来救你。”

 

确实,用湿透的毛巾堵住门缝,这里应该还能撑一会儿,撑到有人来救你。但是舞会尚未结束,此时又是深夜,你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人发现三楼着火。提供给外宾的酒店隔音效果又好,你在阳台上叫了几声,也没有人听见你的呼救。即便你能靠湿毛巾撑到获救,你不认为中了毒的弗朗西斯也能撑到那个时候。中毒患者晚一会儿送入医院,就少一分幸存的可能。

 

“不行,你撑不了那么久的。”

 

你把水杯塞给弗朗西斯,立刻起身把窗帘拽下来,用剪刀撕成几条,开始按照记忆中的消防逃生小知识捆逃生绳,栓到阳台的栏杆石柱上。在确认了绳索结实后,你走到弗朗西斯面前,扶起他,吃力地把他背到背上。

 

“这里只是三楼,我们可以直接下去。”

 

在背上弗朗西斯的那一刻,你整张脸都狰狞了,但还是坚持着把他背上,登上阳台。

 

“玛丽安娜,把我放下吧。”弗朗西斯无奈地叹了口气,每说一个单词,就不停地往外吐血,“我会没事的。”

 

他的血落在你的肩膀上,在你的睡衣上晕开,紧贴着你的肌肤。

 

你尖叫着让他闭嘴,咬着牙顺着绳子往下爬。

 

“我不管,等有人来找到我们了,你能活到那个时候吗?就算我自己一个人爬下去再找人上楼来救你也晚了。”

 

你一边吃力地一点一点松开手,顺着绳子往下掉,用腿夹紧绳子,忍着擦伤带来的疼痛。

 

“玛丽安娜……”

 

“你再多说一句话我就哭给你看!闭嘴啊!”你歇斯底里地尖叫,“我可以的!我年年体测满分!”

 

在落到一楼阳台顶时,凶猛的火势已经窜出了阳台,把阳台屋顶都烫得几乎无法落脚。

 

到了这个地步,你已经确认了这火绝对是人为放的。

 

另一端的宴会厅,音乐还在隐约传出,舞会似乎已经进入了尾声,火势并没有蔓延到那里。无人发现在这一端,你一边尖叫一边哭着让弗朗西斯清醒一点别昏过去。

 

绳子的长度不够了,火势过于凶猛,在一楼的阳台上雀跃,烧掉了窗帘,有向外蔓延的趋势。

 

你咬咬牙:“弗朗西斯,等下我尽量跳到那边绿化带的灌木丛里。”

 

弗朗西斯:“嗯,嗯?”

 

你没管他,直接甩开绳子起跳,完美落进了灌木丛里。即便有灌木丛的缓冲,你也快被背上的弗朗西斯压死了。更不妙的是,你感觉自己用来缓冲着地的胳膊巨痛无比。

 

但是管不了那么多了,你像拖死狗一样把弗朗西斯拖到安全地带,把他放在地上,用一旁的喷泉泼了他一身,免得火势过猛他被烧到。做完这一些,你拔腿就跑。

 

弗朗西斯狼狈地躺在那里,无奈地笑笑。

 

这毒下得可真够狠啊,如果他真的是人类的话,此时大概已经死透了。

 

他捂着剧痛的腹部,看着你连鞋子也没有就赤着脚跌跌撞撞跑去找人来救他的身影,自嘲地勾起嘴角。

 

即便是有恃无恐地知道自己死不了,可是当看见有人义无反顾地来救他,还是忍不住地……会心动。

 

宴会厅门口,舞会已经散场了。安保人员以及服务人员送着人们出去,做为东道主的阿尔弗雷德站在门口,脸上挂着灿烂的笑。看见你赤着脚灰头土脸地跑来,他愣住了。

 

你停在他面前,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才哆嗦着嗓子说:“着火了,弗朗西斯中了毒,被我放在那边的喷泉旁边,快去救他。”

 

你以为你的声音很大的,但其实轻得不可思议,以至于阿尔弗雷德要凑到你面前才能听清你说了什么。

 

在听清的那一刻,他镜片后的蓝眼睛闪烁出了难以言喻的寒冷的金属一般的光泽。

 

阿尔弗雷德把外套盖到你肩上:“我知道了。”话音刚落,立刻就有人有序地跑去安排各项事宜,阿尔弗雷德本人也带着一群人走了。

 

你听见了骚乱声,似乎有人在救火。你也听见了警笛声,不知道是消防车还是救护车,声音和你印象里的不太一样。

 

原本还热闹的宴会厅门口瞬间没了人影,大多数人在知道着火的那一刻都跑了,现在只剩下救火的人在四处跑动。

 

你把阿尔弗雷德的外套从肩头拿下来,慢慢地走到门外。

 

在门外,你看见了正在疏散中的人群,以及费里西安诺、亚瑟、基尔伯特、路德维希和伊万这几个人,他们的脸色都不太好。在见到你后,脸色更不好了。

 

你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你此时的着装,但是你也顾不得这些了,因为你发现自己的右胳膊肘不太对劲。刚才因为肾上腺素的分泌,你暂时忘记了疼痛。现在回过神来,你却发现自己的手臂惨不忍睹。

 

费里西安诺过来:“你还好吗?”他试图揽住你的肩膀来安慰你,但是在刚碰到你的肩膀时,你就尖着嗓子惨叫起来。

 

“我的胳膊不太好。”你白着脸对他说,“好像断了。”

 

本着对小姑娘的照顾心理,基尔伯特上来看了看你的胳膊,安慰你:“没有断,只是脱臼而已。”

 

你更害怕了。

 

脱臼在现代很好治,正个骨就好了。但是此时的西医治脱臼,似乎只能把你的胳膊切开再正骨。

 

基尔伯特看出了你的害怕,毫不在意地咧嘴笑起来:“没事的,很快就治好了,当年我在战场上脱臼了都是自己给自己掰回去的。”安慰效果极差。

 

说着,他已经握住了你的胳膊。

 

就在这时,亚瑟拍了拍你的肩膀,示意你转头看过去:“你看那里。”

 

你下意识顺着他看过去,又看见了白天看见的独角兽,忍不住睁大了眼睛,转头对路德维希说:“那个就是我们白天看到的……啊啊啊啊啊啊!”

 

只听见让人牙酸的“咔吧”声,你的胳膊让基尔伯特给正回去了。他用阿尔弗雷德给你的外套绕到你脖子上,固定住你的胳膊,拍拍你的脑袋:“怎么样?”

 

你眼泪汪汪:“痛死了!”

 

亚瑟阻止了你们继续扯下去:“行了快走吧。”

 

你憋住眼泪,低下头,乖乖跟在亚瑟的屁股后面。

 

亚瑟看了你一眼,觉得你像只跟丢了妈妈的小鸡仔一样。他默认了你跟着他,并且自觉地把你当成自己的保护对象。

 

基尔伯特对此嗤之以鼻,反手招呼路德维希跟上:“走了。”

 

 

11.

你跟着亚瑟被安置进了另一家酒店。

 

有新的女佣小姐姐带你去洗澡换衣服了,你一边跟着小姐姐走,一边往回看。亚瑟站在会议室门口的阴影处,会议室里的灯光从半开的门缝中泄了出来,照亮了他那双祖母绿的眼睛,折射出奇特的光。

 

他对你弯了眼睛,示意你去吧。

 

你紧跟着女佣小姐姐走了。再次回头时,就看见亚瑟已经进入了那边的会议室。

 

重新泡了个澡,再由女佣小姐姐给你洗了头发,你感觉正常的情绪又开始重新回到你的身体里。

 

穿着及脚踝的长睡裙,趿拉着拖鞋,你被小姐姐们簇拥着擦头发。

 

被香香软软的小姐姐围着,轻声细语地安慰你,你开始感到困倦,想立刻缩在小姐姐里睡过去。

 

但是有人来叫你了。

 

“玛丽安娜女士,很抱歉,我们需要您来指认犯罪嫌疑人。”

 

你被带进了亚瑟刚才进去的会议室,发现阿尔弗雷德也已经在那里了,还有好几个已经被控制起来的人。

 

那些人你都认识,是那家酒店的工作人员,其中还有几个和你很熟的女佣小姐姐。

 

你抖了一下。

 

阿尔弗雷德扶了扶自己的平光眼镜,镜片折射出无机质的冰冷光线。

 

在他的注视下,你结结巴巴地把你的遭遇简述了一下。

 

“那么,这几天是谁给你牛奶的?今天给你葡萄酒的又是谁?”

 

你控制着自己不去接触阿尔弗雷德的眼神,也不愿意去与这些你认识的人对视。

 

“是……”你抬起没受伤的手,颤抖着指认了其中那个和你关系最好的女佣小姐姐。

 

小姐姐抬起头对你笑了笑,眼神复杂地看你一眼,刚动了动嘴,就被阿尔弗雷德迅速卸掉了下巴。门外有人鱼贯而入把这些人都拖了出去,只剩下你顶着阿尔弗雷德探究的眼神,站在原地止不住地抖。

 

“别怕别怕,已经没事了。”费里西安诺上来,拉着你在沙发上坐下。

 

你眼神发直,嘴里却发苦。

 

这一切是错的,或者说,这一切本不应该是你经历的。

 

你应该好好走入高铁候车室,带着大包小包回到学校,在教室里好好地上课,再好好地写论文最后毕业。

 

而不是在这里,被卷入这些诡谲的暗斗。

 

你伸手摸上自己的肩膀。

 

在两个小时前,弗朗西斯的血落在你的肩膀上,甜腥温热湿漉的触感似乎附着在了你的肌肤上,并没有随着那件换掉的睡衣就一起换掉。

 

阿尔弗雷德出去了,回来的时候拿了杯可乐给你。

 

“喝可乐吗?”他那双蓝眼睛一下子变得晴空万里,仿佛刚才那个冰冷地审视着你和那些嫌疑人的不是他。

 

你接过杯子,点了点头:“谢谢。”

 

可乐很甜,气泡在口腔中的刺激性盖过了你心底的恐慌,甜味很好地抚慰了你。就是味道有点怪,感觉刺激性过强了,过于辣,还带了点酒味。想到这时可口可乐才刚发明不久,和后世肯定有很大区别,你也没多想。

 

一杯可乐喝完后,你不害怕了,也不哆嗦了,就是头开始发晕。

 

你迷迷糊糊看阿尔弗雷德,有点搞不清现在的状况,下意识地就往沙发另一边的亚瑟那边靠过去。

 

问就是在场所有人里他给你的感觉最像妈。

 

亚瑟拿起你手里喝干了的杯子闻了闻,皱起眉头问阿尔弗雷德:“你给她喝了什么?”

 

阿尔弗雷德“哎嘿”一笑:“可乐和伏特加。”然后迅速甩锅伊万,“是他干的。”

 

伊万一脸的无辜,摊开手:“我们俄/罗/斯那边都是这么哄孩子的。”

 

亚瑟:……💢

 

他无语了,这是什么俄式哄孩子法?

 

还没等他骂点什么,在酒精作用下的你就开始哭:“呜呜呜呜妈妈……”一边哭,一边呜呜呜地凑过去抱住了亚瑟,“妈妈抱……”

 

“噗。”

 

亚瑟发誓,他绝对听到在场有人笑了。怒视过去,却找不到究竟是谁笑出了声。可仔细一看,每个人都在憋笑。

 

亚瑟忍下这口气,拍着你的背哄你,咬牙切齿:“……妈妈在,睡吧。”

 

你靠在他身上蹭掉眼泪,慢慢止住了哭。

 

就在这时,阿尔弗雷德恰到好处地把你的毛绒玩偶给你:“从你的房间里抢救出来的。”

 

你看着被烧秃了一大块的玩偶。因为救火,玩偶被浇得湿哒哒的,看起来不太精神。

 

你又开始哭了,眼泪啪嗒啪嗒地砸在玩偶身上,哭得撕心裂肺:“呜呜呜呜我要妈妈,我要回家呜呜呜呜呜呜。”

 

亚瑟:……

 

阿尔弗雷德:……

 

他也没想到你拿到玩偶后还会哭成这样啊!

 

亚瑟被你哭得脑仁疼,顶着周围人看热闹的眼神,继续给你当妈:“别哭了,”他停顿了一下,还是放弃了挣扎,“……妈妈在这儿。”

 

你仔细看他一眼,在辨认过后,立刻推开他:“你不是我妈妈!不要男妈妈!”

 

“噗嗤!”

 

“噗!”

 

“哈哈哈哈哈救命啊要笑死了。”

 

亚瑟:……

 

他怒视了一圈,等到那群混蛋都止住了笑,才耐下性子,拿走你手里的玩偶:“知道了,我帮你缝补好,你别哭了好吗?”

 

你抽抽搭搭地点头。

 

费里西安诺接手了哄你的工作,拍着你的背:“不哭了,我会带你去找妈妈的。你妈妈是谁啊?”

 

你眼神空白,努力回想了半天:“我妈妈是……”

 

周围人都暗暗留意了起来。

 

这也不怪他们在意,关键是弗朗西斯一直把你带在身边这件事实在太突兀也太奇怪了。

 

“我妈妈是……”你重复了一遍,“我妈妈是——”

 

“——玛卡巴卡。”

 

说完,你眨了眨眼睛,眼神依旧一片空白。

 

费里西安诺:……

 

他白套话了。

 

亚瑟给你缝补好玩偶回来了。你看着玩偶身上那明显色泽不一样的突兀的一大块,扁扁嘴巴,哭得更大声了。

 

亚瑟已经服了你这个醉鬼了,按住抽痛的太阳穴:“怎么又哭了?”

 

你哇哇大哭:“被丑哭的!”

 

这下连路德维希都憋不住笑了,室内充满了快活的空气,其中属阿尔弗雷德笑得最大声。

 

亚瑟:……

 

累了,毁灭吧,得早点把这个小混蛋还给弗朗西斯。

 

 

TBC

 

 

玛丽安娜,二十一岁,是个妈宝。

 

你:三人行,必有我妈焉。

 

今天的最大冤种是——是亚瑟!被迫当妈的亚瑟身上闪烁出了母爱的光辉!

 

第一章的仏仏:把这个小混蛋邮寄给亚瑟。

 

这一章的英英:把这个小混蛋快点还回去。

 

喝醉了想回家想妈妈到哇哇哭的你也是很惨了属于是。

 

费里也是在套话,一开始就在套话。这群老东西一句话都不要信,信了就被骗了。

 

今天这一章我愿称之为你的人性高光时刻。

 

以及,现实里的毒药什么的很少能有让人吐血的,但是人和人的体质不能一概而论,非人类更是离谱。

 

 

 

 

 

 

 

 

不能临阵脱逃!!!

味道 (中) 郁金香兄妹X你

    被霍兰德坑了钱的弗郎西斯不计前嫌地(并不)送了他一瓶男士香水。 (算哥哥求你了快走吧…) 

       霍兰德其实并不想接受,这香水又不值钱,而且回礼什么的真的很麻烦, 他不做亏本的买卖。

         
         
   ...


    被霍兰德坑了钱的弗郎西斯不计前嫌地(并不)送了他一瓶男士香水。 (算哥哥求你了快走吧…) 

       霍兰德其实并不想接受,这香水又不值钱,而且回礼什么的真的很麻烦, 他不做亏本的买卖。

         
         
      但是弗朗西斯告诉他:    “前两天XX来这里帮哥哥试香的时候很喜欢这个味道哦。”他便收下了。

          “看来很在意小姑娘啊。”弗朗西斯打趣。

           “不要多管闲事,还有你什么时候邀请她的?”

        “……”

    其实跟他相处这么多年的朋友们都知道,霍兰德幅样子,怕是真正的爱上你了。

    虽然有些好笑,但老财迷也会想去追求有些浪漫主义的爱的。
      
      对他来说,倾注在你身上的爱意不会算进成本,在爱你这件事情上他也不会在意成果,他在意的是与你在一起的过程。

     他享受着并珍惜着与你在一起的时间,喜爱着在院子里摆弄花朵的少女,更喜欢阳光透过风车扇的影子散到你的身上。

     只要一看到你,他的内心就会被一种郁金香的气息填满,那种说不上来的愉悦。

         他喜欢你的味道。
     

       

      

        若是玫瑰味的洗发水会使头发变得芳香,牛奶味的沐浴露会使身体变得香甜,草莓味的身体乳散发的清香也很诱人。但是混在一起呢?那种异香会很冲鼻吧?

      但是与比利时泡澡时不会有这种感觉。舒适的温水泛起阵阵水雾,你心想不愧是欧盟富婆,浴缸都能这么大。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少女的浴缸,浴缸里的泡沫,甚至她洗澡用的小鸭子都与她身上的香味一样。

      
        淡淡的,花的清香,霍兰德身上有同样的味道。

       贝琪露不知什么时候靠到你身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跟你搭着话。

      “说起来,XX酱你是更喜欢我呢?还是更喜欢哥哥呢?”

    “诶?”
  
   你没有预料到她这番话,睁开了眼睛。浴室里弥漫着水雾,仿佛间跟你说话的少女的棱角也有几分与哥哥相似,浴室不低的温度催得你脸颊发烫。 
     让你不由得想起来霍兰德满脸情欲的样子,与平日里一副臭脸不同,但那种只给你一人看的样子。

     你有些慌张的一开视线,不料少女紧紧地盯着你。


       兄妹身上的味道几乎一样,你可以分辨出来吗?

          “XX酱果然更喜欢我一些吧!”

    看到你羞的满脸通红后。她开心的笑起来。

          “我比哥哥更喜欢XX啊。”




            “所以,说你喜欢我嘛。”

       

叶尔

秋•冬

  害嗨大家好,这里是叶尔,新人入坑,请多关照!


  伊利亚x你,微王耀x你


  热慢热慢热慢!爱情成分偏少


        ooc预警!准备好了吗?


  我出生在一个秋天


  那是一个了无生机的季节,唯一的,便是寒风卷落赤红的枫叶,在空中舞起优美的华尔兹,我就那样坐在树下,看着树上的颜色慢慢减少,直至虚无


  那时,我才久违地感受到了生命的流逝


  遇见他,则是在一个冬天


  那是一个下着大雪的日子,我伸出手去,用指尖接住一小片雪花,又看着它在上面凝结出一颗小小的水...

  害嗨大家好,这里是叶尔,新人入坑,请多关照!


  伊利亚x你,微王耀x你


  热慢热慢热慢!爱情成分偏少


        ooc预警!准备好了吗?


  我出生在一个秋天


  那是一个了无生机的季节,唯一的,便是寒风卷落赤红的枫叶,在空中舞起优美的华尔兹,我就那样坐在树下,看着树上的颜色慢慢减少,直至虚无


  那时,我才久违地感受到了生命的流逝


  遇见他,则是在一个冬天


  那是一个下着大雪的日子,我伸出手去,用指尖接住一小片雪花,又看着它在上面凝结出一颗小小的水滴,我微微抬起头来,远方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深蓝的身影


  拇指和食指围作一个小小的圆圈放在眼前,闭上另外一只眼睛,就那样看着那抹深蓝离我越来越近


  那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我必须使劲仰起头来才能看到他的脸,让人有些出乎意料的是,他的脸庞和身材十分不符,带着一股青涩的气息,而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他那双红眸,又让我想起来了秋天的枫叶林


  见到我,他微微躬下身来,用那双玛瑙般的眸子紧紧盯着我,我注意道,他的脸上有微小的伤痕


  “这是哪里来的小同志?”他的声音也十分的清澈透亮“要跟着我走一条从未有人走过的道路吗?”


  也许是太过于孤独,又或者是那双红色的眸子让我想起来了火红的枫叶林,鬼使神差般,我握住了他伸过来的手


  掌心的热原即使是隔着一层手套也传到了我的手心里,他把我从雪堆中拉出来,拍干净身上的积雪,带着我向远方走去


  我们曾经在雪原上静候日出,又曾躺在草地上望着满天的繁星,描绘着未来,“到那个时候,便是一个崭新的世界。”每当提起这个,他的脸上总会露出一个微笑来,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高兴,但,我很喜欢他的那种神情,就像西伯利亚上盛开的向日葵


  事实上,它也确实长出来了向日葵


  那天,他抱着一捧向日葵,带着凛冽的寒风敲开了我们木屋的门“祝我们十周年,小向日葵!”等到那捧向日葵来到我的怀里时,我还是没有缓过神来


  已经十年了啊…时间过的可真快


  在这十年里,我们经历了很多,而这条未知的道路上,也多了很多人


  其中,我最印象深刻的,是一个叫做“wang”的人,他是一位典型的亚洲人,身材小巧,五官柔和,刚见到他的时候,他的身体差的惊人,满脸的血污,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没说几句话就咳嗽不止,一副很赢弱的样子


  当我给他上药的时候,他问道:“老师,您说,我们能成功吗?”还没等我回答,他又断断续续的说了下去


  “我们几乎什么方法都试过了,但是都不行,只是苦了那些孩子们啊,既然没有我们要走的路,那就再创造出一条来,无论怎么样,都是要试一试的。”他似乎也站上过世界的顶峰,也曾俯瞰过世界的风云变幻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告诉他,我还算不上什么老师,这条道路还没有走完的时候,谁又能知道前方还有什么在等待着我们呢?不过还有一点我没有告诉他:当他说起自己的孩子们的时候,眼中有光,它并不像烈阳,而是一种很微弱的光,就像迷路的旅人找到了启明星,又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虫散发出的点点星光


  而星星之火,终可燎原


  这个来自东方的魂灵虽然被枷锁所困,但他只是站在那里,就让人觉得,他不是应该被什么所困住的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他,听罢,他并没有提出自己的感受,只是把头深深地埋进了我的颈窝,同时,也伴随着一股浓烈的酒精味——我不太喜欢这个味道,也不太喜欢喝酒,自从上次喝了他的一口酒,辛辣染上舌尖,更恐怖的是,站在门口哈气的时候,白色的雾气中也散发着酒精的味道,自此之后,我就再也没有碰过一滴酒


  为什么会有人喜欢酒的味道呢?我曾经也很不解的问过他这个问题,那时的他也像现在一样,紧紧的拥住我,告诉我,不喜欢喝酒是没关系的,他希望我永远也不要碰这个东西


  夜晚,我们也会生起火炉,每到这个时候,他都会把我织的那条红色的围巾打在沙发上,我坐在他的旁边,两个人一起看书,他有的时候也会教给我一些俄语单词,而更多的时候,是教我唱歌,他说,他很喜欢听我唱歌,我也很喜欢唱给他听,尤其是《喀秋莎》这首歌——如果俄语能再简单一点就更好了


  “моя любовь”那天,他突然蹦出一个单词来,我疑惑的歪了歪头,费力的跟着他念了一遍,就见他笑了起来,“这是我的称呼”他盯着我的眼睛,“以后,小同志就这样喊我吧。”


  我本以为日子还可以一直这样下去


  是的,我本以为


  西伯利亚的寒风吹遍了整个大陆,他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少见,我们再也没有升起过炉火,只独剩着我望着壁炉里的灰烬,曾经一条道路上的伙伴,也越来越远


  我终究还是放不下那个东方的青年,有一次趁着他开会的时候去找了对方,他剪掉了长长的辫子,身体依旧瘦弱,但已然挺直了腰骨,眼神也亮的惊人


  “老师,我好像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走了。”他还是依然喊着我“老师”


  伊利亚突然病倒了,病得很严重,只不过这一次,它不是为了我而烧


  他开始大把大把的吃药,那位东方的青年带来了自己家里特制的药,很有用,但,那棕色一看就不太对劲,现在我能做的,就只有点燃火炉,在他喝药的时候给他一块糖,不分黑夜白昼的呆在他的身边,药效终究抵不过他身体衰弱的速度


  1991,那是一个寒冬,那抹赤红,被埋葬在冰河和白雪之下


  他终究躺在了白烨树之下,被这场大雪所埋葬,而空中,有一只白头鹰在徘徊


  “这么冷的天气,也会有动物吗?”我裹紧了围巾,茫然的想到


  又最后看了一眼那位东方的魂灵,他似乎越来越好了,我把围巾摘了下了,围在他的脖子上


  “虽然你信唯物主义,但”我捧起他的手——

他的手很粗糙,上面布满了茧子和伤痕,放在自己的额上,轻声说道“愿亚特兰蒂斯保佑你,耀。”他还有光明的未来,他的赤旗仍然高高飘扬


  “我还是觉得应该告诉您。”他的眼里充满了悲伤,“моя любовь,是我的爱人的意思。”

他的俄语比我要好得多


  我被这句话惊到了,心脏像被挖了一块似的,又宛如永溺深海


  还是回到了那片枫叶林,我坐在树下,任由白雪埋葬我


  白色花落,梦里花开


  眼前,是大片的向日葵,以及,那声熟悉的“小同志”

  

  

摆烂

一个突然想到的规律

在aph乙女向这个圈子里,因为没有太太产粮的我一直在翻以前的文,突然发现一个小规律(此规律不适用于所有文章)

清水文里几乎没有弗朗西斯,车文里绝对不会少了弗朗西斯😂

占tag抱歉,只是自己的小想法દ ᵕ̈ ૩

在aph乙女向这个圈子里,因为没有太太产粮的我一直在翻以前的文,突然发现一个小规律(此规律不适用于所有文章)

清水文里几乎没有弗朗西斯,车文里绝对不会少了弗朗西斯😂

占tag抱歉,只是自己的小想法દ ᵕ̈ ૩

东方芃取

暑期社畜体验卡(?)第一次带他来工作点

没有见过我这么爽的社畜了(桥豆麻袋)

我坐着本田菊站着,我吃着本田菊看着✌✌✌

最后一张带个好笑表情包(等等)

暑期社畜体验卡(?)第一次带他来工作点

没有见过我这么爽的社畜了(桥豆麻袋)

我坐着本田菊站着,我吃着本田菊看着✌✌✌

最后一张带个好笑表情包(等等)

玛卡巴卡是咕咕精

冤种上司和稀巴烂下属(三)

冤种上司弗朗西斯×稀巴烂下属“你”

穿越,史向,国设,乙女向,原女

历史不好,格局不大,极度ooc

预警:你和法法并非双向奔赴、从一而终,你会搞其他男人,法法也会撩小姐姐,感情洁癖请误入


6.

弗朗西斯给你办理了身份证明以及可以通行几个主要国家的签证。

(玛卡巴卡也不知道这个时候有没有身份证明和签证这种东西,应该是有的,不过可能有和没有差不多,反正应该管的挺松的。要是有家人知道的话麻烦评论区指出,谢谢。 )


你看了眼上面的文字:玛丽安娜·波诺弗瓦,法/国巴/黎,1870年6月9日生。......


冤种上司弗朗西斯×稀巴烂下属“你”

穿越,史向,国设,乙女向,原女

历史不好,格局不大,极度ooc

预警:你和法法并非双向奔赴、从一而终,你会搞其他男人,法法也会撩小姐姐,感情洁癖请误入

 

 

6.

弗朗西斯给你办理了身份证明以及可以通行几个主要国家的签证。

(玛卡巴卡也不知道这个时候有没有身份证明和签证这种东西,应该是有的,不过可能有和没有差不多,反正应该管的挺松的。要是有家人知道的话麻烦评论区指出,谢谢。 )

 

你看了眼上面的文字:玛丽安娜·波诺弗瓦,法/国巴/黎,1870年6月9日生。

 

你放空大脑许久,忽然觉得有些难过。

 

“为什么是6月9日?”你问他。

 

弗朗西斯对着你深情款款道:“因为那一天是我们遇见的日子。”

 

他这么一副随时随地都能和人调情的样子,你已经习惯了。

 

“你觉得你很幽默吗?”你小声bb了一句,把这几张签证和身份证收好。

 

弗朗西斯没听清,从喉咙底懒洋洋地“嗯”了一声,尾音上扬。他整个人如同没骨头一样地倚进沙发上,头向后仰着,歪起脑袋看你。

 

你走到他的沙发背后,不高兴地低头看他。

 

他与你对视一会儿,忍不住眯着眼睛笑起来,伸出手扣在你的后脑,撸猫一样轻轻地顺着你的头发,屈起手指挠了挠。

 

“真可爱啊,玛丽安娜。”他用一种吸猫上头的做梦一般的语气感叹。

 

你觉得这一幕有点奇怪,就好像他是给外面捡来的一只小猫办了证,小猫看不懂这张证明是什么意思,于是凑到他跟前对他“喵”的叫了一声,他就直接把猫抓到自己手里,开始吸猫。

 

你更加不高兴地拍掉了他的手。

 

“下个月是美/国一百一十周年的国庆,原先给他准备的独立一百周年贺礼自由女神像才刚到,正在拼接当中,趁着一百一十周年也得揭幕了。”他捻着自己耳侧蜷曲的发梢,漫不经心道,“不管怎么样,他一百一十周年的国庆总得去。”

 

“你呢?”弗朗西斯直起身子,转过身来面对你,“你想和我去吗?”

 

你毫不避讳地直视他的眼睛,带了点挑衅地挑了挑眉毛:“这得看你是否需要我,先生。”

 

你故意在“先生”的音节上咬重了发音。

 

他不免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忍不住笑起来,目光缱绻温柔:“是的,小姑娘,我需要你陪我去。”

 

你从鼻腔里轻轻地“哼”了一声。

 

 

7.

7月4日当天,你站在华/盛/顿国家广场上,眼巴巴地瞅着弗朗西斯和一群人带着微笑面具互相寒暄着一些场面话。

 

和弗朗西斯对话的是一群美/国官员,他们中间还站了个金发碧眼的年轻人。弗朗西斯和那个年轻人的关系看起来挺好的,已经开始上手勾肩搭背了。

 

然后你悲伤地发现,自己竟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本来法语也就学了一年,相当于屁都没学。原先你的英语还算不错的,但是在弗朗西斯坚持不懈的法式英语的荼毒下,不说日益增进吧,也只能说是啥也不是。而那一群和弗朗西斯对话的都是老华/盛/顿正星条旗的,你完全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

 

你站在弗朗西斯身后低头看地面,开始数蚂蚁,感觉自己好像过年和妈妈回家走亲戚的傻杯孩子,听着老妈用方言和一群亲戚叽里呱啦,自己只能礼貌尴尬地微笑。

 

正当你勤勤恳恳地数着蚂蚁,眼角余光忽然闪过一抹奇怪的影子。你抬头张望过去,看见一匹薄荷绿的小马正在不远处好奇且友好地望着你。小马长得像是从马戏团里出来的,头上还装了一根珠光色blingbling的角,看起来像独角兽。

 

你好奇地往小马那里走了两步,往身后拽拽弗朗西斯的衣角:“弗朗西斯,你看那里有只……”

 

“嗯?”

 

从你身后的头顶传来的是你完全陌生的声音。不同于弗朗西斯那种慵懒中略带骚气的声线,而是优雅又略显刻薄的声音。

 

你一回头,发现自己竟然拽了个陌生人的衣角。再一回头,弗朗西斯……弗朗西斯人呢?

 

你傻了。

 

这种熊孩子和妈妈逛商场结果牵错人找错妈妈的即视感是怎么回事?这不是显得你很弱智吗?

 

“May I help you?”这个金发的绅士有着一双祖母绿的眼睛,一张口就是老伦/敦正米字旗的口音,他迟疑了一下,微挑了挑一边略显浓厚的眉毛,“little lady?”

 

你赶紧撒开手道歉:“对不起,我拉错人了,非常抱歉。”

 

他眯起眼睛,眼角浮现出淡淡的笑纹,英式薄唇抿起,好像笑了,又好像没有。

 

“是和你的家人走散了吗?小女士,需要我的帮助吗?”

 

饱受弗朗西斯法式英语折磨的你听到这一嗓子标准的英式发音,如听仙乐耳暂明,瞬间一个激灵,连带着自己的发音也逐渐正常了起来。

 

“非、非常感谢。”你呆愣愣地看着他,xp被疯狂戳爆,小小地咽了口唾沫,“但是不用了,我想我还是在原地等他吧。”

 

哪怕是在有手机和小天才电话手表定位的时代,小孩子走丢了也要找好久,何况是这个时代?万一你又到处乱走,和找你的弗朗西斯错过了,谁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去。

 

你冲这位戳爆你xp的英伦帅哥抿起嘴笑笑,伸手把耳侧的头发别到耳后,低着头继续数蚂蚁。

 

他低声地发出了一声带着笑意的气音,“嗤”的一下。

 

“你是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家的小孩?”虽然是问句,但他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我是亚瑟·柯克兰,是……是他的熟人。”

 

你眨眨眼睛,被他的盛世美颜蛊得一愣一愣的,说不出话来。

 

“我的建议是,”亚瑟把右手里的手杖换到左手,戴了黑色手套的右手伸到你面前,掌心向上摊开着,做出邀请的手势,“我带你去找他,毕竟即便是……独·立·日,”说到这里,他忽然有些咬牙切齿,“即便是独立日当天的国/家广场,在人员如此密集的情况下,安全也是无法保证的,何况你一位小女士。”

 

他祖母绿的眼眸里微光浮动,看起来既绅士又温柔,底下却平静得甚至有些冷淡。

 

你忽然一个激灵。

 

在那一刹那,仿佛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给你来了一套组合拳,你一个醍醐灌顶,原地顿悟。

 

这家伙的说辞和当年的弗朗西斯不是同一套吗?

 

而且你有预感,亚瑟柯克兰,绝对会是一个比弗朗西斯更不做人的家伙。

 

而他也确实是。

 

亚瑟柯克兰对于独立的阿尔弗雷德和帮助不孝子独立来膈应他的弗朗西斯完全没有好脸色,看见这两个人凑在一起叙旧,他脸色难看得如同吃了一只蟑螂,自然不会凑上去扎堆。直到他注意到弗朗西斯身边的你。

 

众所周知,No one knows 🤲magic👆 better 👌🏻than Arthur👐🏻(bushi)。总之他一眼就看到了你身上曾经强烈波动过的时空魔法遗留下来的痕迹。

 

那一刻,亚瑟动了挖墙脚的心思。

 

你顶着他的目光,抖了抖,小心翼翼地用手指顶着他的指尖推开:“啊哈哈哈……那啥……我还是呆在这里等他就好。”

 

刚才他那番话,完全就是人贩子在幼儿园门口随机抓取倒霉小孩说“我是你妈妈的熟人哦,你妈妈托我来接你回家”的口吻。

 

亚瑟勾了勾唇角,你感觉从他脸上看见了迅速掠过的讥讽——虽然不是针对你。

 

他双手交叠着,掌心抵住手杖的顶端杵在地上,从容道:“那么,出于对你的安全考虑,希望你能允许我在这里和你一起等他。”

 

你再次抖了抖。

 

确认了,这个人和弗朗西斯绝对是一个级别的。

 

你警惕地对他道谢。

 

亚瑟见你警惕起来,在心底暗自感叹一声“小女孩”,继续与你进行寒暄。

 

“弗朗西斯是你的家长?”

 

“……是吧。”

 

“我以前从不知道他家有你这么个小孩,你不会是被他拐来的吧?”

 

“……也不算是……吧。”你心里嘀咕弗朗西斯就是个纯纯的小孩诱拐犯。

 

“他拐你做什么?这可是违法的。”亚瑟眉眼含笑,“你不会是被他骗了吧?他以前也老爱干这种事。”

 

你心道亚瑟真是杯别样的英伦茶,一边哈哈哈地干笑:“那也不一定,说不定他是对我一见钟情呢?像我这么完美的女人,他对我有想法也可以理解。”

 

亚瑟:……

 

他嘴角抽了抽。

 

见他还想继续试图从你嘴里套话,你真怕自己一个没控制好,身上一些不应该被更多人知道的小秘密就被这人给揪着了,开始焦急地悄摸张望。

 

弗朗西斯从人群的另一端过来了,显然是在找你。在他旁边的还有一群人,各个都长得异常好看,也在各国官员中也显得异常年轻。看来弗朗西斯已经是聊了一圈回来,才发现你不见了。

 

你在心底撇撇嘴,脸上却一副大喜过望的表情,呲溜一下就从亚瑟身边蹿没影了。

 

弗朗西斯和阿尔弗雷德聊了几句后,又碰见了贝什米特兄弟和费里西安诺,以及因为十几年前有过阿拉斯加py交易此时和阿尔弗雷德关系尚可的伊万·布拉金斯基。

 

弗朗西斯连职业假笑都不保持了,毕竟都认识这么多年了,谁不知道谁,于是直接在打招呼过后就优雅地对基尔伯特翻了个白眼。

 

“玛丽安娜,来认一下人。”他下意识地伸手往后一捞,想去抓你的手,结果却捞了个空。转头一看,你人没了。

 

弗朗西斯:???

 

他家小孩呢?

 

匆忙回头去找你的弗朗西斯,刚好看见你正在亚瑟这个光荣孤立小碧池的身边。他刚想叫你,就和你目光对上了。你拔腿就跑,不管不顾地就朝他奔来,一副找到家长撑腰的熊孩子样。

 

弗朗西斯有被感动到,感觉这一年算是没白养。

 

他朝你张开双臂,就见你扑进他怀里抱了个满怀,胳膊紧紧箍住他的腰。你抬起头,下巴抵在他的胸前,仰头看他。

 

弗朗西斯接触到你这种眼神,顿觉不妙。刚想叫停,就听你饱含感情且抑扬顿挫地叫他:

 

“爸!爸!”

 

弗朗西斯:……

 

这一声过后,他感觉四周一片寂静。明明只有几个熟人在附近,但他感觉自己已经社会性死亡了。震惊的目光钉在他身上,过了一会儿后,纷纷变成了“我懂的”的意味深长的眼神,然后不约而同各自看各自的,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弗朗西斯:……麻了,毁灭吧,这小混蛋。

 

小混蛋对他的复杂内心感受一无所知——就算知道了也只会狂笑——开始了她的表演:“爸爸~”

 

你眼见着弗朗西斯周围人的反应,大脑中一下子做出了判断,于是迅速窜到他身后,继续如树袋熊一般抱着他的腰,开始了整活行为。

 

“爸爸,那里有个奇怪的大叔一直在缠着我问东问西~”

 

你从弗朗西斯身后伸出手指,指向亚瑟。

 

“爸爸,他发现你不在我身边之后,就跑过来搭讪我,还说他认识你,要带我去找你。我拒绝了他,他还一直缠着我不放,不停地骚扰我。”你埋头在弗朗西斯背上,假装委屈,“而且他还说,我是你拐来的。爸爸,我是你拐来的吗?”

 

你可怜巴巴地看着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抽了抽嘴角,感觉自己手有点痒。

 

他不想回头,因为不用回头也知道,那帮塑料“老熟人”在憋笑到浑身颤抖。而前边正对着的亚瑟目光不善,脸色黑如他亲手制作的司康。

 

就在弗朗西斯即将捏住你的脸对你进行物理制裁时,你又往他背后一缩,假装害怕地看一眼亚瑟:“爸爸,你看他还在瞪我,好凶哦。爸爸爸爸,他不会揍我吧?天哪好可怕。不像我~我只会心疼……唔唔唔!”

 

弗朗西斯忍无可忍,一把捂住你的嘴,低声恐吓熊孩子:“玛丽安娜,你再乱说一句话,今天就不要想吃晚饭了。”

 

你睁着一双唯恐天下不乱的眼睛,乖巧地眨眨眼表示点头同意。

 

弗朗西斯松开你,继续把你揽在身后,转头对上正皮笑肉不笑脸色难看的亚瑟柯克兰:“嗐,孩子还小,不懂事,你别和她计较。”

 

纵然有着各种大大小小的过节,大家在迫害亚瑟·柯克兰这件事上,一直有着共同的追求。

 

基尔伯特火上浇油:“是呀是呀,她还是个孩子。”

 

伊万·布拉金斯基笑得人畜无害,煽风点火:“你不会和一个被吓坏了的孩子过不去吧?”

 

阿尔弗雷德上蹿下跳地加入:“那可不一定,亚瑟就喜欢和孩子过不去,我就是个典型案例。”

 

费里西安诺保持着微笑,眯着眼睛不说话,只是拍了拍还躲在弗朗西斯背后的你的头。你一抬头,刚好与他眼神对上了。费里西安诺睁开一只眼睛,满含笑意地对你wink一下。

 

你:心动!

 

亚瑟:……

 

亚瑟冷笑一声,亚瑟不想和这群人说话。他跳过自己“骚扰”你的这件事,慢条斯理地走到阿尔弗雷德身边,手杖敲了敲地面,轻咳一声,不情不愿地祝贺他:“独立日快乐。”

 

阿尔弗雷德往后一跳:“啊、呃……谢谢您嘞。”

 

弗朗西斯无力辩解,试图挽回他的清誉:“虽然这孩子确实是我家的,但她不是我的孩子。”

 

亚瑟挑了挑眉,迫害回来:“真的吗?我不信。”

 

见有新的迫害中心话题,大家立刻加入了进来,也不管这是针对谁的。

 

“她怎么可能是我生的啊!我上哪儿生这么一个好大女啊!”弗朗西斯把你从他身后扯出来,“是吧,玛丽安娜。”

 

你点了点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你说得对,你说是什么就是吧,爸……哦不是,弗朗西斯叔叔。”

 

然后又躲回他身后,憋笑到颤抖。

 

弗朗西斯:……

 

基尔伯特这个乐子人见谁都要踩一脚:“多可怜啊,弗朗西斯你怎么忍心?”

 

伊万紧随其后:“是啊是啊。”

 

弗朗西斯:💢

 

这两个混蛋!

 

费里西安诺是个小天使,又摸了摸你的头,把这一话题绕过:“你是从哪儿拐来的小姑娘?”

 

话题又回到了“拐”上面。

 

“王耀那里。”弗朗西斯扶额。

 

你撒开弗朗西斯,和费里西安诺互相张望。他对你笑,握住你的手晃了晃,和你握手,用哄孩子的语气问你:“你好呀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

 

“玛丽安娜。”

 

“那你姓什么呀?”

 

弗朗西斯刚想说:“她姓波诺弗……”

 

被你立刻打断:“我姓玛。”

 

费里西安诺有些诧异地睁开眼睛。

 

“噗嗤。”

 

“噗!”

 

“哈!”

 

“嘻嘻嘻。”

 

老东西们又开始憋笑,费里西安诺都忍不住开始笑了。

 

弗朗西斯对你投来死亡凝视,你继续装委屈:“你既然不是我爸爸,为什么要让我和你姓?”

 

弗朗西斯再一次忍无可忍,把你一把推到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路德维希面前,核颜悦色地对着你:“爸·爸还有事要去和这群叔·叔·们去谈,玛丽安娜你和路德维希小·朋·友玩好不好?”

 

你撇撇嘴:“可是我不是很想和小男孩玩。”

 

弗朗西斯更加核颜悦色:“相信我,没人比你更小了,你最多只有三岁,不能再大了。”

 

你知道不能再惹他了,于是不说话了。

 

弗朗西斯又对着路德维希:“路·德·维·希·小·朋·友,麻烦你陪我家玛丽安娜玩一会儿好吗?”

 

出生于拿破仑时代,已经是个七八十岁老人家的路德维希:“……好。”

 

明明是他哥在火上浇油,现在却要他来哄孩子,什么叫兄债弟偿啊。

 

基尔伯特勉为其难地同意了:“阿西,你照顾好这位玛丽安娜小·朋·友。”

 

几个老家伙又拉拉扯扯地走了。

 

 

8.

作为在场唯二两个不满百岁的年轻人,你和路德维希留了下来,找了张长椅坐下。

 

你和路德维希面面相觑。

 

你觉得现在德国孩子长真高,十三四岁就比你还高了,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

 

“你好,我叫玛丽安娜。”你对他伸出手。

 

路德维希握住你的手:“你好,我叫路德维希·贝什米特。”

 

互相自我介绍后,你们又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之中。

 

你继续发问:“你几岁了呀?”

 

路德维希老实回答:“七八十岁了,我是拿破仑时代的。”

 

他还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性质的存在,还以为你是弗朗西斯从王耀那儿掰扯来的殖民地,和王嘉龙是一类的。王嘉龙不也是被亚瑟起了个名字,叫贺瑞斯来着吗?

 

你慢腾腾“哦”了一声,觉得这小孩儿真中二,于是以同样的口吻回他:“我大概七八千岁了,记不清了,总之是新石器时代的。”

 

路德维希没觉得半点不正常,在他的刻板印象里,王耀家的大概都是年纪足够成仙、长相还是萝莉正太的老东西。

 

你见他半点异样都没露出来,心里更加确认了自己已有的判断。

 

路德维希有着与外表年龄不符合的沉稳且成熟,点了点头:“那你应该很辛苦吧,活了这么久,竟然还被波诺弗瓦先生给带走了。”

 

你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了,伸出罪恶的手去捏这个小男孩的脸,揉吧揉吧,摸摸他散在额前的金色碎发,与底下浅淡平稳的蓝眼睛对视:“天哪,路德维希,你好可爱啊,我好喜欢你。”

 

路德维希没接受过来自女性的如此直白的表白,金发下的耳根红了,撇开脸,捂着自己的嘴:“请不要这样……”

 

你觉得他真的好可爱,好纯情,从兜里掏出糖来给他:“吃糖吗?”

 

亮晶晶的镭射糖纸包裹着糖块,摊在你的手心上。路德维希礼貌地道了谢,接过糖。

 

七月的艳阳天下,糖有些融化了,外壳是黏黏糊糊的软,普通的酸甜味,在进入口腔的一瞬间就化开了,露出里面还没融化的光滑硬糖。

 

你也拆开一颗糖丢进嘴里,眯着眼睛感受甜味,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天。语法极其混乱,人称和阴阳词性不分,英语法语词汇乱飞,时不时蹦出几个德语和拉丁文单词。这都是弗朗西斯对你实行的精英鸡娃教育给害的。

 

而路德维希竟然毫无障碍地听懂了。

 

你蹲下来,揪着一旁绿化带里的草,一边说:“我把弗朗西斯的玫瑰给浇死了,他就把那几片玫瑰给铲了,想种上新的。于是我趁他种新的玫瑰之前,在那里种了葱姜蒜。我打算回去后再种点西瓜黄瓜西红柿什么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种出来。”

 

“弗朗西斯太过分了,不仅让我学法语,还要同时学德语、拉丁文,还说以后把西班牙语葡萄牙语俄语都安排上,乱七八糟的,我都学串了。”

 

路德维希表示赞同:“我哥哥也给我安排了这些语言课,要全部学精通确实很难。”

 

你笑嘻嘻地又掏出糖给他:“是吧是吧?”

 

路德维希觉得你人挺好的,和你聊天挺有意思,而且你也没有刚才那副迫害弗朗西斯的戏精样,对人挺友善的。

 

他盯着你绑头发的红色蝴蝶结发呆,和你肩并肩地蹲着,看你一边揪草一边数蚂蚁。

 

“路德维希,你看那里。”你又看见了那匹薄荷绿的小马,揪揪他,“那里有一匹好像马戏团里出来的小马,薄荷绿的,头上还装了角cos独角兽。”

 

你站起身,拍拍身上的草屑,小心翼翼地走近“小马”,摸了摸它的鬃毛。“小马”友善地打了个响鼻,在你手底下拱了拱。

 

独角兽:你开心就好。

 

路德维希茫然地看着你和空气互动,一脸的问号。

 

你从兜里掏出一个苹果,“咔”得徒手掰成两半,递了一半给“小马”。被认作马的独角兽吃掉了苹果,用一种哄人的眼神看着你,目光中充满了慈爱。

 

路德维希眼睁睁看着你手里的那半个苹果消失在了空气中,犹豫地问你:“玛丽安娜,我什么都没看到啊?”

 

你:……

 

你用见了鬼的眼神看着独角兽。

 

独角兽傲娇地甩了甩尾巴,飞走了。

 

你:……???

 

弗朗西斯又回来了,这一群老家伙看起来还是那么核平友碍,看上去像刚打过一架。

 

你蹭蹭蹭地跑到弗朗西斯面前,用做梦般的语气说:“弗朗西斯,我的刚才发生了一件破坏我唯物主义世界观的事情。”

 

“哦?是吗?”弗朗西斯不是很在意。

 

路德维希一本正经地点点头:“玛丽安娜说她看见了独角兽。”

 

亚瑟:……

 

阿尔弗雷德:……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感觉很不好。尤其是阿尔弗雷德,童年的阴影再一次涌上心头,他又回想起了那一天,看见亚瑟和空气互动所支配的恐惧。

 

路德维希又问你:“你活了七八千岁,以前没见过类似的东西吗?既然你能看见独角兽,应该也能看见其他魔法生物吧?”

 

你觉得这孩子的中二贯彻得真彻底,但又觉得一直蒙他不太好,决定残忍打破他的幻想:“不是,我其实没有七八千岁,我哄你的。”见他一脸的茫然委屈,你又补充道,“是你先说你七八十岁,出生于拿破仑时代。”

 

那一瞬间,路德维希就知道,你们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了(bushi)。他陡然发现,原来之前你和他的自我介绍都是鸡同鸭讲、牛头不对马嘴。

 

他停顿了一下,刚想找补回来,两边时刻关注动态的家长就立刻把他和你隔开。

 

“哈哈哈哈他们家路德维希从小想象力就丰富有幽默感哈哈哈哈哈。”弗朗西斯觉得夸一个德/国人有想象力和幽默感才是最搞笑的事情,“他当然也是在哄你的,是不是啊?路德维希小·朋·友?”

 

基尔伯特立刻接道:“对对对,我家孩子才十四岁。”

 

弗朗西斯紧接着:“是是是,我家孩子也才十六……”

 

“我二十一。”

 

弗朗西斯:?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你:“你说你多少岁?”

 

你一脸无辜:“我二十一岁啊。”

 

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陷入了沉思。

 

“你没说过你二十一岁。”

 

“可你也没问啊,反正那签证上的出生日期本来也都是假的,随便了。”

 

弗朗西斯捏着你的脸端详了一下,决定把这张娃娃脸归结于东方的神秘力量。

 

“我们还是说说独角兽吧。”他开始转移话题。

 

你举起你手里的苹果,展示给他看:“刚才有一匹薄荷绿的小马过来,我就摸了摸它,给它吃了一半的苹果,然后它就飞走了。可是路德维希说他从头到尾都没看见。对了,那匹小马头上还有角,真的很像独角兽。”

 

弗朗西斯转头瞪亚瑟。

 

一听就知道了,那只独角兽绝对是跟着亚瑟柯克兰来的。

 

亚瑟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弗朗西斯回过头来,和蔼慈祥地摸摸你的脑袋:“玛丽安娜,这个世界上是没有独角兽的,只是一匹从马戏团里跑出来的马而已。路德维希肯定也看到了,他只是在逗你呢,对吧?”他转头示意路德维希“小朋友”。

 

路德维希:……

 

他摁住抽动的眉毛,虽然并不想在这种事情上撒谎,但为了守护你的世界观,还是低声应道:“对。”

 

弗朗西斯揽着你就往另一边走,想把你和这些非人类意识体隔离开,免得你进一步发现世界的真相,继续转移话题。

 

“你哪里来的苹果?”

 

“早饭的时候顺手揣的。”

 

“你揣个苹果干什么?”

 

“因为早饭太难吃了。”

 

弗朗西斯忍住头痛,没收了你的另外半边苹果,嘱咐你:“不要什么都往兜里揣。”

 

你假装乖巧地应了,抬起眼睛看他:“弗朗西斯。”

 

“嗯?”

 

“你刚才好像我妈。”

 

弗朗西斯:……

 

他觉得他带你出来就是个错误。

 

 

TBC

 

 

你逐渐发现某些非人类意识体的真相,弗朗西斯大失败,弗朗西斯决定归咎到路德维希头上。

 

弗朗西斯:你这个老六!基尔伯特怎么教小孩的!

 

基尔伯特:你怪他一个刚出生就要被拿破仑暴揍的孩子干什么?我们阿西还是个七八十岁的孩子啊!

 

路德维希小朋友:所以一开始为什么要把你家孩子为什么要丢给我?

 

以及弗朗西斯越来越像一个合格的后妈了(?)

 

 

 

 

 

 

 

岸.

【aph乙女向】“有关相处模式。”(8)

💫aph乙女向 ooc有 屑文笔 注意避雷

💫扒拉出来了当时和小少爷篇一起写的存稿(其实当时是写了日耳曼家族,但只发了小少爷💫

💫是普爷和路德的part 有自设(见合集第一篇

💫前7篇见合集

💫如果能接受的话那就开始吧

💫岸仔想要评论———


🇩🇪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的场合


-看起来大大咧咧,但实际上很细心,甚至因为你的眼睛不能看强光而特意换掉了家里一些挂饰。


-会用一种很欠揍的语气叫你“大小姐”,在你去找十字剑时又会秒怂。


-你极其喜欢毛茸茸的东西,所以基尔伯...

💫aph乙女向 ooc有 屑文笔 注意避雷

💫扒拉出来了当时和小少爷篇一起写的存稿(其实当时是写了日耳曼家族,但只发了小少爷💫

💫是普爷和路德的part 有自设(见合集第一篇

💫前7篇见合集

💫如果能接受的话那就开始吧

💫岸仔想要评论———






🇩🇪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的场合



-看起来大大咧咧,但实际上很细心,甚至因为你的眼睛不能看强光而特意换掉了家里一些挂饰。


-会用一种很欠揍的语气叫你“大小姐”,在你去找十字剑时又会秒怂。


-你极其喜欢毛茸茸的东西,所以基尔伯特每天总有些时候找不到肥啾。

“但真的很好rua啊!”


-空闲的时候很喜欢抱着你,会声音很温柔地和你说话,但没过多久就会被你呛到怀疑人生,以至于路德曾经来找你讨教过如何让他安静下来。

“比他嘴还毒就好了。”


-不得不说他是真——的——很——吵——,最开始你在工作时还会带上耳机,后来干脆开外放看谁比谁吵


-很喜欢吻你的耳垂,尤其是你戴着那对他送的铁十字耳钉时。


-和他在一起久了,导致原先耳机里只有助眠白噪音的你开始听死亡重金属。


-平时会用各种奇怪的称呼叫你,用的最多的是“大小姐”。 而你一般会叫他“基尔”或者跟隔壁家小少爷一样,喊他“大笨蛋先生”。

“不要这么叫本大爷啊!”但也没有让你改。


“她高兴就好了嘛。”路德问起时他是这么回答的。


-有一次你穿了一套中世纪的铠甲,他惦记了好久。“很适合你啊。”


-会吃各种奇怪的飞醋,甚至包括路德和肥啾。“本大爷的人怎么可以跟其他人那么亲近!”


-极度护短,有人说你坏话时比你还生气。


-因为都擅长剑术而时不时会比划比划,在发现你可能比他还厉害的时候差点被打击到自闭,哄了半天。





“我的荣幸,得与你携手,见证你所向披靡的辉煌与荣耀。”









🇩🇪 路德维希·贝什米特的场合



-周围人一直不是很能理解,你和他是怎么在一起的。但在一起之后你们的步调出奇一致。


-对于你出人意料的孩子气表现得很无奈,总是很头痛的跟你讲让你稍微稳重一点,然后被你从身后突袭抱住。


-看起来很有威压感的一个人,明明很温柔,只是不太善于表达。


-你在空闲时会靠在他的后背上,他坚实的后背一直是你安全感的来源。


-对细节扣得很细。


-喜欢扣着你的手腕吻你,然后突然被你反攻。


-对于你喜欢送人自/制/武/器/这事多次表示不解,但也顺着你就是了。


-有一次让你去喝酒,结果很震惊的发现你喝不醉,顶多会睡得沉一点。


-跟隔壁家普爷去酒吧,曾经试图灌醉你。

最后两个男人喝的稀碎,你请普家小姐过来领人,她和你一人一个把人带(kang)了回去。

第二天几个人见面,场面那叫一个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会从身后抱住你,把下巴搁在你的肩窝上,故意让气息拂过你的耳尖,然后看你明明红透了耳朵还嘴硬。


-一直惊讶于看起来最自在的你竟然在认识他之前都是一个人。你表示没什么好惊讶的,“毕竟我很少会这么喜欢一个人啊。”







“我愿为你孤注一掷我所有的温柔”








💫是各种堆积……大概是这个系列的最后一篇了,食用愉快麻烦点个红心和关注啦/鞠躬

Humide_曲生

论如何引诱一只红茶飞飞兔(亚瑟柯克兰x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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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静谧

255 从你心里来

  第二天,小姑娘跟着神清气爽的阿尔弗雷德来到基地的时候,没有一个人用意外的眼神盯着他们。


  甚至有人向他打招呼说,他还以为阿尔今天不来了。


  “这里的人好多啊?”东张西望的阿桃看着热热闹闹的基地,还没走到放飞机的地方呢,就已经遇到了好多维护人员,地勤人员,以及穿着厨师服的大厨。


  在不远处,就能听到飞机起飞的轰鸣声了。


  飞行员们坐在一边闲聊着,气氛很是热烈。


  “当然啦,亲爱的,飞机要起飞作战,就要能开出...


  第二天,小姑娘跟着神清气爽的阿尔弗雷德来到基地的时候,没有一个人用意外的眼神盯着他们。

  

  甚至有人向他打招呼说,他还以为阿尔今天不来了。


  “这里的人好多啊?”东张西望的阿桃看着热热闹闹的基地,还没走到放飞机的地方呢,就已经遇到了好多维护人员,地勤人员,以及穿着厨师服的大厨。


  在不远处,就能听到飞机起飞的轰鸣声了。


  飞行员们坐在一边闲聊着,气氛很是热烈。


  “当然啦,亲爱的,飞机要起飞作战,就要能开出来,就要能回来,比如一个飞行小队,所需要的后勤人员起码不下三十个,甚至更多。”男人顺手从一边的货架上拿了瓶可乐,“要喝么?”


  “嗯嗯!”小丫头两眼放光,好长时间没喝过了呢。


  “亲我一口。”他把手背在后面,笑得蔫坏。


  瞅着所有人的目光都没有放在这里,她厚着脸皮,踮起脚尖,蜻蜓点水般的亲了一口。


  小姑娘如愿以偿的喝了一口欢乐肥宅水。


  “哟哟哟,”一个穿着棕色飞行夹克,头戴着墨镜的青年率先打了个口哨,“快!阿尔的妞来了!”


  “哪里哪里?!”


  闻言,人群开始躁动,连窗户里的大厨都停下了揉面、切菜的动作。


  “伙计们,你们把我的甜心吓到了,”吓到他怀里不出来了。


  “东方美人就是容易害羞,”唐森大声道,“我们只想看看我们的翻译,没有别的意思。”


  有人把脑袋转过去,却用余光盯着这里。


  “放手啦!”


  阿尔把她勒的腰都快断了。


  “好吧,”男人牵着她的手大大方方的来到飞行员们面前,半开玩笑的说,“给你们看,时间有限的,多了要交钱喽?”


  “看看琼斯!多么有商业头脑!”其他人附和着他的玩笑。


  “糟糕,没想到阿尔弗雷德喜欢这样的妞,我现在去整容还来得及吗?他会喜欢我吗?”


  “呸呸呸!”一群人开始嘘他。


  “好啦,”青年走进去指挥所,没过一会儿就拍出来一个牌子给她:“开工喽!”


  “还有夹子。”


  “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宿舍把我的衣服换上,”他说,并朝人抛了个媚眼儿,把人电的魂不守舍的。


  “你长得好娇小哎!”


  “皮肤好白呀,多晒一点阳光吧?”


  “看起来不是很能吃的样子啊……”


  飞行员们嚷嚷着,他们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热情。


  甚至热情过了头。


  他们开始讲阿尔各种各样的笑话了,并且分析了一大堆阿尔弗雷德当男友的好处和缺点。


  “我之前还跟琼斯打赌来着,我又赌输了,”阿桃看向他,好像是一个叫唐森的家伙?


  “赌什么了?”


  “我赌肯定他喜欢的是那种……你看,杂志上的这种美人。”


  他变戏法的从夹克里面掏出来一本时尚杂志。


  金发碧眼的,身材火辣的美人摆出一个诱惑的姿势,那个波涛的胸一下子吸引了她的视线。


  小姑娘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内心的口水早就哗啦了一地了。


  她也想把自己的头埋在美人的胸口,吸上一下。


  “违禁品,没收啦。”含着笑意的声音从头上响起。


  换衣服,这么会快的吗?


  “要在三分钟之内解决的,战场上可没有那么长的时间给你换衣服。”阿尔毫不客气的把那本杂志没收。


  “副队长——”后者哀嚎起来,“我的苏珊!我的美人!”


  他没看那个蠢小子,得意扬扬的在她面前转来转去。


  毕竟他的美人可是在他面前朝他笑呢。


  “酷不酷?”


  “酷!”棕色的飞行员皮夹克,卡其色的裤子,还有锃亮的皮鞋,船型的帽子,军服穿上身总有一种诱惑力十足的感觉,而且这青年本来就是个行走的衣服架子。


  无论穿什么都不会太差的。


  “那就好,”阿尔笑得更开心了。

 

  “别和男模走台一样显摆了,快点集合,开始我们今天的工作。”出来一个军官模样的人说。


  “马上,长官!”


  走到外面的一个大空地上,随着一声哨响,这个小队的人齐刷刷的排成一排。


  阿桃从右往左登记着,飞虎队下面还分为三个中队,中队下面还有各种小队。


  而果这边也是需要有人员备份的,她做翻译的最主要的目的是当一个果和美之间的一个沟通桥梁。


  小姑娘打开手上的夹子,就有关于登记姓名祖籍啦,学历,战斗经验什么的。

 

  一个人一张表。


  “米勒·沃伦?”


  “是的,小姐!”


  “来自哪里?”


  “加利福尼亚的奥克兰!”


  “嗯,晒太阳浴不错的地方。”她点头。


  “是的小姐,有空的话可以来我的家乡一起晒!”

  

   她讲英语的时候有点奇怪,发音是英音,但语调什么的完全是向美音这边走。


  尤其是挑高声音反问时,总感觉挑动了他的心弦。


  但是这样不行,得找个时间把小丫头改造一下,发音全改成美音不好听吗?


  阿尔弗雷德敢打包票,像英音那种土老帽的发音,完全是亚瑟这老古董逼着人学的。

  

  阿桃问的很快,快到她后面站着的果政府人员都没反应过来。


  就已经到倒数第二个的阿尔弗雷德了。


  “阿尔弗雷德·F·琼斯?”


  “是的,小姐!”


  她的声音依然没有很大的波动,静静的如流过的溪水。


  “性别……”


  “男!”他响亮的回答。


  “你从哪里来?”漂亮的眼睛一边抬头看他,一边低头在上面记录。


  “从你心里来!”青年含情脉脉道。


  队伍里有人小声咳嗽了一声,有笑点低的已经开始爆笑了。


  “……琼斯,请老实的回答我的问题。”姚桃桃有些无语,搞得她好没面子的好吧?


  “我说的都是真的……”他嘟囔,“hero来自华/盛/顿。”


  “的哥伦比亚特区——” 


  得了,直接说他家就是白宫不就行了吗?


  小姑娘斜眼吐槽,但落在阿尔弗雷德眼里,同样是一种别样的风情。


  “战斗经验?”


  “还没有,我是新来的,不过要说的话,扛起一头公牛算不算?”


  “……请闭嘴吧,琼斯。”


  他做了一个拉上拉链的手势。


  该问完的问完,把手里的夹子交给长官,阿桃就跟着他们去看飞机了。


  飞虎队之所以叫飞虎队,是因为英文名字翻译有一个tiger,但是,这些飞机的头部上面绘制的油漆很像鲨鱼。


  而绝大部分没有去过海边的人,不知道那是鲨鱼。


  觉得很像老虎,长着獠牙的老虎。

  

  华夏这边就干脆叫飞虎队了。


  “给你看!”阿尔弗雷德兴致勃勃地在前面带路,他走到一架p40面前,“这是我的小桃号。”


  小桃号?!


  阿桃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问,“这这这这这……”


  她只听说过水手们出海的时候,喜欢把自己的船舰拟人,称为她。


  “那要不就是桃桃号!”


  她快晕倒了,离近点一看,机身上面果然喷着油漆。


  “TAO”三个字母。


  年轻的飞行员会把喜欢的明星或是心爱的姑娘的名字写在自己飞机上,他也写了。


  “要不是上头不允许,他甚至想拿油漆喷一个桃子的形状!”


  其他人哈哈大笑。


  “呃……”对上一副期待夸我的蓝眼睛,她扭扭捏捏,左顾右盼,以一种极低的声线说:“谢谢你,对我的喜欢?”


  就这样?


 青年有些沮丧的耷拉下来耳朵,本来还以为会热情的给他一个吻呢。


  还是对直白的流露出来自己的感情有些不适应?


  “么么哒?”小姑娘歪着头看了半天,尝试着把手指竖在嘴唇上,给了一个飞吻。


  “亲这里,亲这里!”开心的接住了飞吻,男人得寸进尺的指指嘴唇。


  “噫——”众人又开始嘘他。


  他完全不害臊,要不是看见旁边的长官一直盯着他,还完全想着要把小姑娘抱进去,体验一下他的小桃号。


  ————


  中午吃饭,小姑娘和其他翻译们坐在一起,这些翻译们大多就近取材,也是来自西南联大的学生们。


  很年轻。


 “甜心!”阿尔弗雷德打完了餐盘,非常快活的朝这边跑了过来。

  

  “我们一起吃啊!”


  “不打扰你们了,”明明刚才还聊知识聊得火热朝天的大学生们,非常有眼色的找了另一个桌子坐上去。


  “哎?”


  她的工资是果给开的,吃饭的也是算比较好的人员待遇。


  但是相比较航空队的伙食就显得有点寒酸了。


  不像对面的餐盘上有牛肉、猪肉、午餐肉,光肉就有三种!


  还不包括什么香肠,鸡蛋之类的,也算荤菜。


  饮料居然有咖啡!


  姚桃桃快被香晕过去了,可怜的她只有一个荤菜,两个素菜,白开水和米饭。


  “要吃吗?”


  “不——”


  她艰难地摆摆手,可恶,万恶的资本主义,吃的就是好。

  

  “你要不来加入我们的地勤?享受一下我们的饭菜待遇?”


  男人本来想给她的盘子里布点菜的,但是想来想去有点不太好,就作罢。


  她真的想落荒而逃,不对比还好,一对比显得她刚吃饱了的肚子开始咕咕叫了。


  “可以吗?”


  “当然可以,但是我们这边不能给你开工资哦?然后你还要学一点专门的知识……我不指望你会修飞机,你最起码懂得会保养吧?”


  “哦。”想来也是,阿桃便点点头,“你可以先试用我几个月……万一我没保养好,我没有多的脑袋……”


  那一架飞机得多少万美元啊!


  “噗!”

  

  阿尔乐不可支,“没关系啦,都是要重新开始学的,这个果酱给你。”


  一个金属物被他捧在手心上,递了过来。


  果酱罐头?


  “蓝莓味,我想你会喜欢的。”


  “可是蓝莓不是护眼睛的吗?我觉得你应该比我更需要才对!”


  小姑娘执着地推回去。


  “我不近视,我只是单纯的喜欢戴眼镜而已。”青年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摘下眼镜又戴了上去。


  果然如他所说的,摘下眼镜显得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犀利了许多。


  倘若之前眼睛里是澄澈的湖水,摘下眼镜来之后,湖水就可以结成有形的形状了。


  大概是要谈判的时候成功的可能性不大吧?


  “啊,放心了,他出去开飞机的时候是绝对不会戴眼镜的,在失重状态下,哪怕一根手指头长的铅笔也能导致一架飞机坠毁,就不用说眼镜这种鸡肋的东西。”


  旁边的飞行员也说。


  “虽然我很好奇,他戴上防风眼镜再戴上他的这个,那不就是四眼田鸡咯?”他顺便在眼睛前面做了一个ok的手势,模仿田鸡。

  

  “嘿!”他抱怨,“别这么说啦!”


  即使是这样开玩笑,他脸上也没有露出丝毫的表情变化。


  而这种对外貌开玩笑的玩笑,是欧/美人的禁忌之一。


  “所以该吃的时候就吃嘛!要不我喂你吃?”


  这个罐头,捧在手心里也是小小的一个,不到五勺子就能吃完。


  “但是……”


  “最好的东西,留给你吃呀。”


  “那是真的,一个套餐里面属这个的最贵了,”唐森揭短,“美人,你不吃那就给我吃?”


  “滚!”阿尔呲牙。


  “好好好,我滚,我滚,哎呀,有了美人之后你就不喜欢我了。”


  “从来没有喜欢过,谢谢。”其他人以为他在说笑,只有他知道,这话是认真的。


  “甜心张嘴,啊——”见这丫头还是不乐意,阿尔弗雷德干脆掏起了开罐器,舀起一勺。


  “我……”

 

   阿桃是准备开口拒绝的,谁想到他瞅准的时机刚好,直接就塞了进来。


  蓝莓味顿时爆开在整个口腔里。


  “没事啦,反正我吃了对我来说和没吃一个样,视力不会变化的,还不如给你呢。”


  她眼神湿漉漉的看他,看得他的心都快化了。

  

  “你夹克上的这个标志是什么意思呀?”咽下果酱,她问。


  “左边么?”夹克左臂上是最经典不过的白头鹰啊,他们家的国鸟。


  “右边。”


  “啊,这些杠杠吗?”青年把衣服上的标志扯过来给他看。


  “杠杠们会哭的!”米勒大声说。


  “哎呀,这个相当于是一种军衔标识啦,”他挠挠头,“因为只要是飞行员,都会是士官的。”不像陆/军,一开始进去肯定没有人直接成为士官的。


  “是吗?”


  “而且地勤吃的已经够丰盛的了吧,”米勒朝那边一扭嘴,“我们这些飞行员吃的比他们更好。”


  “因为培养一个很不容易啊,培养出一个优秀的战斗机飞行员,最起码要同等重量的黄金。”阿尔说。


  “哦——”阿桃之前不知道这个,这才发现地勤跟飞行员吃的还不一样,只知道好像有什么空军少爷兵之类的称呼。


  他们当中的大部分人出生于富裕的家庭,是名副其实的金贵少爷,从小享受着最顶尖的条件。


  “所以宝贝,”男人向她眨眨眼,“你看,你现在拥有了一个会自动行走的人形的金子库哦?”


  爱财如命的小家伙眼睛亮到吓人了。


  “那我要抱抱我的黄金!”


  他放下汤匙,笑着把扑过来的小女人抱在怀里。


  “从一九零三年莱特兄弟发明飞机开始,也不到四十年啊,”吃完饭,阿尔一边给她介绍飞机的基本框架,一边把他的飞行员手册拍给了她。


  “战争啊,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的确促进了生产力、科技的极大进步,”


  他想,“一开始的飞机也只是满足最基本的属性,摇摇晃晃的上天就行,然后它们有了更好的性能,它们可以装备上更好的武器,你看这个家伙很笨拙,但是早晚都会有比它更加轻的,更加灵活的飞机诞生。”


  青年支着腿,发现她在飞机周围蹦来蹦去显得很开心,眼神里透露出来的是那种活泼和好奇。


  “会有的。”阿桃点点头,比如现在的隐身战机。


  他便又笑了,竖起手指在嘴唇上比了个手势。


  本来还想问他家隐身战机研发到第几代的小姑娘默默的转身回去了。


  真好懂啊。阿尔感慨。


  “honey,为了方便你上下班,你要不?”


  “啊,我等一下给城里的旅舍老板说一声,正好我在那儿租的房子也快到期了,直接往你们这边找一间比较近的吧?”


  “那太好了。”


  “对了对了!弗雷迪,能陪我去西南联大么?”


 “怎么啦?”


 “陪我去嘛,去嘛,”她撒娇,“那里是一个需要你的地方。”


 “需要我陪你去看小哥哥吗?”他反问。


  “哎哟,不是小哥哥啦。”

  

  问过双方确定一下没有下午需要自己翻译的东西后,阿桃拉着他,生怕他跑走一样拽的紧紧的。


  走进了熟悉的大门,阿尔弗雷德的长相很明显的引起了许多人的关注。


  “是洋鬼子!”有学生小声说。


  “八国联军到现在也只不过四十多年,这群家伙真的是好心来帮助我们的吗?”


  “嘘,他看过来了!”


  “请问?”小姑娘随手问了一个男生,可那本来低头看报的男生看见阿尔弗雷德以后就跑了。


  “咦?”她疑惑。


  阿尔假装自己听不懂中文的样子,脸上一副茫然无措,“宝贝,到这里找什么人吗?”


  别待会儿告诉他这里有个教授名字叫王耀。


  他真的会心情变化的。

  

  她又转向一间学生宿舍,刚准备敲开大门呢,男人向前一步,“这里住着的全是男生哦?还是我来问吧,你要找谁啊?”


  阿桃便告诉了他名字。


  “去上课了。”

  

  “啊,这样,”打开门的学生看见他还有一点忌惮,问完马上就关门了。


  “我还没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呢?”

  

  “哎,”两个人慢悠悠的在校园里面闲逛,正好迎面走了一个她要找的男同学。


  也是刚才话题的主人公。


  “快!”小姑娘兴奋起来了,“你上次问我的法/国大革命对美/国法治制度有什么大的影响,我给你找了个最合适的人选!”

  

  她一指不知道为什么笑的很僵硬的阿尔弗雷德。


  没有比美/国拟人体更加懂这个问题的了。


  没有比阿尔弗雷德更懂美/国的了。


  “好!”男同学大吼一声。


  然后又蔫了,“我学德语的,我不学英语……”


  “没事,我给你翻译!”


  阿尔弗雷德明白了,他就是被这个小女人纯纯的当作是工具人的存在啊。


  面对着前赴后继的学生和教授,神色产生的是对知识最纯粹的渴望,他头一次,落荒而逃了。


  “跑了跑了!”


  “怎么这么快就跑了!”


  “看起来挺像一个小伙子的呀,没想到懂了的那么多,哎,你们说他是常春藤毕业的吗?”众人扼腕叹息。


  “甜心!!!”青年抱着她,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狂奔。


  看起来摆脱了那群疯狂的人们之后,就开始找人算账。


  “别生气,”小姑娘缩缩脖子,“给你亲亲!再给你比个心!”


  “哼!”大金毛别扭道,“这些事是哄不好阿尔弗雷德大人的!”


  “给你摸摸?”


  “不够哦?”


  “哎呀,怎么办呢……”


  “我要别的!”


  “能不能别一天到晚都想着做啊?”


  “不行,这是我的本能,”他理直气壮的回答。


  “甜心!怎么自己一个人走了!等等我!”


  作者俺:昨天不是写阿尔弗雷德吗,又来我的梦里晃了一圈,开始嘲笑了一下我的数学,然后过来帮我解释了一下就跑了。


我说也不必,这个人过来晃悠一圈,嘲笑完我的数学又跑了。


昨天中午跑过来跟我说,开弓没有回头箭之类的话,做事要有激情,就要像他演讲一样富有激情。


我:……没有激情。


早上我梦见我回去了高中的那个教室,不知道为什么就扯到了美国,然后就说美国有个南方大学,那个占地的面积好大哦,起来百度了一下还真有,画面一转就转到美国,说有人动了资本,把他一个喜欢的明星给换了,一个陌生人,大概是说,即使下层的人们也知道民主离他们很远,然后巴拉巴拉又扯回来我们这边,不知道为什么提到了王耀这个名字,说是什么枢密院院的巴拉巴拉。


画面开始形容阿尔了,说什么白头鹰重振精神巴拉巴拉之类的。




  

Ancient Moon古月

【aph/乙女向】

你与娜塔莎·阿尔洛夫斯卡娅确定关系不久的时候,送她小熊玩偶的反应是怎么样的?

*左往右阅读

*熊熊是百度的模板,侵删

*入坑一时爽,等粮饿十年,于是自割腿肉了。

*这是群里太太点梗,欢迎更多太太私信点梗(/≧ω\)


【aph/乙女向】

你与娜塔莎·阿尔洛夫斯卡娅确定关系不久的时候,送她小熊玩偶的反应是怎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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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群里太太点梗,欢迎更多太太私信点梗(/≧ω\)


白瑾💐

【APH乙女向】S.O.S

“Honey...”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很轻,以至于只有他能听见。我在你身边...犹豫再三,他还是没把这句话说出口。在你身旁,他又能做什么呢?他无法替你处理公事,平定人际关系,成为大家想象中那强大却不骄傲,温柔却不懦弱的人。你总是觉得你高看了你自己。你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愚笨?自负?疯癫?说实话,你不知道你是个怎么样的人。你似乎没真实地活过,一切都像场梦。你努力地扮演着符合众人希望你成为的模样,你甚至都不敢去想你自己喜欢的是什么。你真心喜欢的是什么,为什么你会喜欢?你是真正喜欢,还是为了利益而喜欢?你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活?活着真的有意义吗?脑子里并没有声音,眼前也没有幻影,你很清醒。某种程度上也值得...

“Honey...”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很轻,以至于只有他能听见。我在你身边...犹豫再三,他还是没把这句话说出口。在你身旁,他又能做什么呢?他无法替你处理公事,平定人际关系,成为大家想象中那强大却不骄傲,温柔却不懦弱的人。你总是觉得你高看了你自己。你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愚笨?自负?疯癫?说实话,你不知道你是个怎么样的人。你似乎没真实地活过,一切都像场梦。你努力地扮演着符合众人希望你成为的模样,你甚至都不敢去想你自己喜欢的是什么。你真心喜欢的是什么,为什么你会喜欢?你是真正喜欢,还是为了利益而喜欢?你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活?活着真的有意义吗?脑子里并没有声音,眼前也没有幻影,你很清醒。某种程度上也值得庆幸,你还没疯。“阿尔弗雷德。”抬起脑袋,你轻声唤着。


“Yes?”清澈的蓝色眼眸就这么毫不避讳地直视着你,可你又不说话了,只将自己埋在他的怀抱里,贪婪地呼吸着带着他气息的空气。你的爱人是朝时的太阳,温暖,不刺眼,是世界的中心。他当初是喜欢我哪一点呢?你想。你不认为自己是个有姿色或者什么大智慧的人,平平无奇是你给个人的评价。你不是没想过去散发自己的温度,成为一个优秀的下属,甚至是领导者。但屡屡的碰壁都会让你心中的无助更加一分,你终于能想到千里马不遇伯乐时是怎么样的一个感觉。痛苦,无奈,愤怒,还有不知为何的...孤独。


你不孤单。你身边有朋友,不多,但也还是有的。你还有家人,是的,关系亲密的家人。你甚至还有阿尔弗雷德在身旁,这是件多么荣幸的事啊,有个温暖的爱人。可你依旧觉得孤独,心脏跳动着,可却没有一丝温度。你的心在哭。求你了,依靠别人吧,别再推开别人了。它这么哭喊。


就在你走神之时,你感觉到自己被人披上了一层外套。目光往一旁瞥去,棕色的毛绒布料,最显眼处的星星徽章,是他的外套。“...谢谢你。”除此之外你说不出别的话了,喉咙就像被利刃抵着般,被威胁着不准说话。而说这句话的时候也在微微哽咽着,即便你已经极力忍耐着了。“Here,Here,My darling...”青年安抚的声音轻柔,“You are already the greatest in my heart.”背部被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就像是个被母亲安慰着的孩子。“I love you more than anything in this world.”“Just be yourself, I will always love you.”阿尔弗雷德继续说着,而你靠在他的怀里,任由他轻拍着自己的背部,边静静地留着眼泪。


你一时半会儿的是好不了了,阿尔弗雷德很清楚这一点,但他也不恼不躁,只是继续轻声哄着你。快睡着吧,他在内心祈祷着。他实在是不忍心再看你掉眼泪了。


——

-如果被传染了负面情绪的话,实在是对不起...

-最近算是落到了人生低谷期吧,小小的风吹草动都能让我忧伤

-千里马无缘伯乐是件痛苦的事,这大概是我对我最近人生所做的感想?

-生日快要到了这件事更令人感到无能为力

-还有多几天就17岁了,可我好像什么都不是

-我不是成绩最好的,也不是社团领导者

-我究竟是个优秀的人吗?

-很显然的,我不是

-我不敢去找人倾诉这些,或者说,有谁又能听我倾述呢?

-罢了,人生短短几十年,可能熬着熬着就过了呢?

-就这样吧

小蝴蝶1115

弗朗西斯:🌹请问去你床上的路怎么走?

(我字好丑😭

弗朗西斯:🌹请问去你床上的路怎么走?

(我字好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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