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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塔利亚普鲁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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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白的挽歌

空花盆·续

虽然是普诞可是当天我只写完一小半

总之是剩下的部分(我终于写完了)(大声嚎)

前篇一至二见空花盆



了不起的普|鲁|士|王|国是全欧|洲的新秀。在那座漂亮的宫殿里,年轻的国家已经规划了他的未来。无论是打倒奥|地|利拿取西|里|西|亚,还是改进司法制度鼓励科学发展,背后总有他与他的王的努力。后来他还买了两个侯国进行领地扩张,暴打了从前对他很嚣张的几个家伙。

他成为了当年的那只黑色大鸟,飞上云端。

可是他看起来很不高兴。

无论是他的军队、他的君主、甚至他的君主国,似乎,全部都会离开他。

他为此在烦恼,甚至,伤感。

………………

我诞生的时候,普|鲁...

虽然是普诞可是当天我只写完一小半

总之是剩下的部分(我终于写完了)(大声嚎)

前篇一至二见空花盆




 

了不起的普|鲁|士|王|国是全欧|洲的新秀。在那座漂亮的宫殿里,年轻的国家已经规划了他的未来。无论是打倒奥|地|利拿取西|里|西|亚,还是改进司法制度鼓励科学发展,背后总有他与他的王的努力。后来他还买了两个侯国进行领地扩张,暴打了从前对他很嚣张的几个家伙。

他成为了当年的那只黑色大鸟,飞上云端。

可是他看起来很不高兴。

无论是他的军队、他的君主、甚至他的君主国,似乎,全部都会离开他。

他为此在烦恼,甚至,伤感。

………………

我诞生的时候,普|鲁|士正带着他的军队冲进凡|尔|赛|宫,我的皇帝在那里加冕,于是我也能够感知那里的景象。我很清楚他为我所做的。

一开始所有人都认为他是无聊了,想找个什么玩具来玩玩,毕竟无敌是多么寂寞,奶孩子也不失为一件新鲜事儿,热度过了就结束了;也有人把我当成当年的另一个帝国的影子,以为他要挟天子以令诸侯,靠着组建我来称王于所有邦国。

不过我知道不是这样的,因为我睁开眼就明白这身体虽幼小却也健康,没有残疾也没有疾病。他在宣布我的诞生时连市场经济和工业运作都已经安排好了,庆祝宴会在宫殿里正等着他回来带我去开始。于是我的诞生连个感冒都没有,根本不是发着烧、咳着血,睁开我似乎与某人很像的蓝色眼睛。

我在他凯旋而归,靴子上还粘着硝土,踏进我的房间时,便明白,他将是我的所属。

………………

我开始觉得我错了。那个时候我天真地、严肃地认为,我或他,我们中的一个,是有必要服从对方的,我们会是上下级关系。可他对我也太过不拘小节了,随意大方,我们就像是普通的兄弟一样。

“我以为您会更严厉,或者会更少地待在我这儿。”我曾经小心翼翼地对他说。

“根本不用这么拘束,放松,德|意|志,哦,我的威斯特。”他随意地把两条胳膊搭在沙发背上,揉乱了我的头发。“我们可以更亲近,就像一对兄弟。你可以叫我‘奥斯特’或者喊我哥哥什么的。”他笑的很灿烂,他也很健谈,和新生的我聊许多内容。不过我看见他身后的卫兵有在他说出“本大爷很和善”这样的话时拼命对我摇头。

………………

伤感,一个与他多么不相称的词。

他有时候会非常严厉,对我的各种教育几乎可以说得上是严苛。不过我也因此学会了许多非常有用的东西,我会说法语、英语和拉丁语,会骑马,会开枪,会击剑,还懂得各种战时谋略。

但他大部分时候是像他说的那样,对我和蔼可亲,随和,甚至是宠爱我。

我想他作为一个国家,别人对他还有着“理性的又粗线条的”这样的说法,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去“爱”一个个体。不过他尽力了,从别的地方回来都会给我带一些特别的小礼物,还在他不忙的时候陪伴我。

他当然也给我展示过他的那个花盆。那是一次扫除,他推开放置他的日记的房间——事实上那是他很早以前使用的书房,我跟在他身后走进去。当我在墙角的桌子旁发现那个粗陋的陶土盆时,我差点就要动手把它丢掉了,他看见了,连忙跑来制止我。

尽管那不是什么宝贝,可他一直都珍藏着。

我想那个空空的花盆,一定承载着一段我们都没见过的历史。

他接过那个花盆时,表情是失落的,眉眼里有股忧伤,像那些睡不着的夜晚,窗前的笛声悲鸣。

那支长笛有漂亮的颜色,像他的发丝。

………………

我不能否认,他真的是个好哥哥。我也不能否认,他在看向我时,也看向了我身后其他什么人的幻影。

组建我其实不是他的职责所在,但他不知为此付出了多少。

他把一切都给我了,连带诞生于血火中的他自己。

可我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样的梦。他总该有自己的目标,但从我诞生开始就从未见过他为了什么与我不相干的东西而努力。他把攻下来的大半土地连带他自己一起并进我的版图,许多姓霍亨索伦的威廉或者弗里德里希成为我的皇帝——他们或多或少会淌着什么温莎或者哈布斯堡的一点血,但他们都是普|鲁|士|王|国的统治者的后代,不停地为如何让我变强而烦恼,就像是他们中的一位说过的,“国王是国家的第一公仆”。

这话不假,他真的就成了我的仆人,或者按照法语的原文,就是“家奴”。

………………

我对他真的只有敬仰和感谢吗?

他又爱不爱我呢?

我还没有找到答案时,世界就变了,面目全非。

 

 

 

普|鲁|士实在是不知道自己现在该笑还是该哭。

他的政府没了,被德|意|志取代了。无|忧|宫前的帝王像都拉走了,昭示着一个时代的终结。

他的军队也送人了,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德|意|志亲自悄悄拿他的手盖了指印——他能肯定是那家伙干的,因为只有德|意|志能在他毫无防备时与他接触。他现在意识到这一点非常不好,因为当德|意|志拿出那张明显不是他签名却有他鲜红指印的条款时,被惊得从椅子上跌下去。

“在我不注意的时候,我的弟弟居然都这么大了。”他居然顺势就躺倒了。

“我想你不会愿意出让正规军的,所以就……”

“不过这伎俩不甚高明。”他摇头,腰部发力,突然就是个鲤鱼打挺,“腾”地站起来,在德|意|志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冲到他面前,夺过纸张撕碎——“现在没有了。”他得意地说。

不过德|意|志没有他预想中的那样,暴跳如雷或张口结舌,反而轻蔑地笑了:“我们已经通过了这项法令并给这份文件备了案,你毁掉它也没有任何用处了,只会徒增你的无力和,愚蠢。”

这回轮到普|鲁|士不知该暴跳如雷还是张口结舌了,他愤愤地瞪着德|意|志,又很快意识到这于事无补。这时他突然又开始不忍心了——德|意|志,一个年轻的家伙,能长这么大,全是他惯着惯着不经意间出现的事儿。而且他随即可悲地发现,自己在这之前没有用过比这更狠毒的目光看着那个金头发的国家——他看向他的眼神一直都是温柔的、期待的、充满爱意的。

也许,男孩长大了就是这样的男人呢。他自我安慰般地想着。

………………

他发现全新的地图上没有自己的名字。

“别失望,你现在是我的一部分了。像你一直以来所期待的那样。”德|意|志这样和他说。

我所期待的就是这种局面?他曾这样想,觉得有些不对劲,不过很快就没有功夫去思考这个问题了。他要去和一帮老朋友打一架——有和他聊过养花问题的,曾经被称为英|格|兰的大|英|帝|国;也有和他一同滚进冰封的湖里的,被他一直轻蔑地称为毛子的苏|维|埃|联|盟;还有个高卢鸡,多情万种,浪漫到骨子里去了,生着一副好看的皮囊,第一次见面就被他错认成女性了,真真是一段不想回忆的黑历史。

德|意|志蒙了他的双眼,于是他被年轻的却又充满罪恶野心的国家牵着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等到他意识到时已经晚了,他深陷在泥沼里无法自拔,堕落进哀伤的尘土里,那些犯下的不可悔改的过错在今后无数个日夜里成为他的梦魇,又在他几乎无法跳动的脆弱心脏上剐出无数空洞。

每每想起那些罪行,他就难过地无法呼吸,因为这个他还被他后来的主人——他必须恭敬地称其为“苏|联同志”——在左胸肋骨上烫出一排烙疤。那是一次“事故”,他坐在办公桌前发呆,突然就被漆黑的恶魔拖进了白日梦里,失心疯了一样将桌椅全踢倒。赶来的爱|沙|尼|亚和立|陶|宛根本拉不住他(个子小的拉|脱|维|被他一个膝击打中下巴给直接打昏过去,滚到了一片狼藉的文件堆里)。

最后苏|联亲自来了,普通的方法,比如耳光和拳击打不醒他,只好把他已经凌乱的衬衫解开,用烟头在他左胸口下肋骨上面狠狠碾出圆形的烫伤,连续地刺激才唤醒了他。

直到此时他回首那个与他的名字不同的国家的历史,才猛然想起真相。

他从未做过那种梦,也不想一统“小|德|意|志”。

………………

卑微的生命得以延续,完全是审判时,苏|联的横插一刀,夺过普|鲁|士早就有名无实的属地作为战利品。

他被束缚在这片土地上,不得离去,只好连名带姓全改掉,成为赤潮中的一员。

每当战后的东|西|德|外|交|会|议上,他看见已经被改组成“德|意|志|联|邦|共|和|国”的兄弟,总会觉得恐惧。他怕他的孩子会再次沾染罪恶,会成为他不认识的什么人。上一次,“德|意|志|民|主|共|和|国”,也就是从前的普|鲁|士还能为他不正当的统治者的过错顶罪,可如果还有一次,他就无能为力了。

他不知道一堵墙会带来什么,又会夺走什么。

而每一次抬枪击杀企图翻越墙的人们,他都觉得心脏像是被挖出来扔进翻滚的油锅里一般,痛不欲生。

………………

“你错了,西|德先生。”苏|联没有在笑。

“墙不是我建的,是东|德同志自己建起来的。”

“他在自我封闭,因为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存在。”

“我知道,他一直都这么觉得。”西|德打断了苏|联的话。

“因为他的花一直都没有开。”

 

 

基尔伯特非常讨厌他的弟弟路德维希给他定下的那些规矩,比如晚上十一点前必须睡觉,再比如一天只能吃一盒冰激凌,等等。不过他不讨厌路德维希,所以他一直都是照做的,没有和路德维希撕破脸。

他现在也有自己的规矩,只有一条,就是在他在的场合,路德维希只能喊他“哥哥”或者“基尔伯特”(偶尔会对应他对路德维希的称呼喊他“奥斯特”——东边的),他也只会喊路德维希,就是现在的德|意|志|共|和|国“路茨”或者“威斯特”——西边的。别的他不管,新闻发布会之类的场合,路德维希会称他为德国东北部地区,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我早也不是普|鲁|士了,你也不是德|意|志,你就是我弟弟。”他这样说。

普|鲁|士或者东|德都是早就不应该存在的孤魂野鬼了,可这个讨厌的中|欧亡灵一直都在原本属于他的土地上游荡——根据四十六号法令,这着实说不过去,因为这条法令已经废除了“普|鲁|士|建|制”,连一条街道也不能以这个单词命名。不过基尔伯特还是蹦跶地很欢,没有变成人类或是烟消云散,吃嘛嘛香,睡眠质量也被路德维希的每天一杯牛奶搪塞过去了。但是他打心眼里觉得自己不应该拖累路德维希——其实没有,他的业务能力和从前一样熟练,路德维希忙不过来的时候会把文件搬回他和基尔伯特两人住的家,和基尔伯特一起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比以前要放松了。身上甚至多了点肉(路德维希养出来的),还特别喜欢在从前属于他的土地(现在是伊万——俄|罗|斯的飞地)和德|国中间来回飞。有时候他一个招呼都不打就飞到他的朋友那去享受生活,比如英|国的亚瑟或者是法|国的弗朗西斯,还可以是瑞士的瓦|修和奥|地|利的罗德里赫。

这可苦坏了路德维希,他从统一后就一直紧张得狠,每次基尔伯特消失他都要到处找,因为国家朋友们有时候会想不起来在接到基尔伯特后给路德维希打电话——当然他们不是开玩笑不给路德维希“打小报告”,谁都开不起基尔伯特的玩笑,因为他真的很让人怀疑其存在的必要性,随时都有可能被上帝收回。

最后他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采取不是办法的办法,给基尔伯特伪造人类身份的身份证明(如果不这么做会被各国首脑怀疑N a z i有复燃的嫌疑,他们都不知道基尔伯特还活着,这是属于国家们自己的小圈子里的小秘密)上加上特殊标记,每当这个身份证买了机票飞往外国,当地的使馆会立刻向路德维希通报,接下来的行程也会受到监督。这搞得基尔伯特像个通缉犯,可他也无能为力——随性惯了,被路德维希照顾的随时都会想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基尔伯特也受到了困扰,每次下飞机都会有德|国驻当地大使馆的工作人员来找他,在机场就如临大敌地拦住他,免不了被同行乘客围观。他只好注册了博客,随时记录生活,等于变相向路德维希报告自己的行动路线了。

两兄弟一直都无法消除隔阂,只好别扭地这样走下去。

………………

不了解基尔伯特的人见到他会觉得他就是一网瘾少年,随时抱着手机或者电脑打游戏或者发博客,有时候会看见Skype的页面,正一条条弹出新消息。

其实只是基尔伯特在消磨时光或者打发路德维希,不然他弟弟会一直发短信给他,问东问西。

他不想放下电子产品,因为在空闲的时候他会忍不住想多。

也许路德维希已经厌倦我了。他会这样觉得。

………………

他害怕未知的真相,因为他不知道路德维希爱不爱他,不知道他的“朋友们”是怎么看他的。是不是,很厌恶,很烦恼。

他也害怕再次回到战火纷飞的年代,害怕那个陌生的兄弟。

基尔伯特知道自己是个胆小鬼,可他就是害怕。

因为他在花盆里埋下了希望的种子,后来又浇灌着和平的泉水,他期待他的花盆里开出幸福的花儿,可那里至今仍然空空如也。

………………

谁还没有什么害怕的东西呢。

………………

他还没意识到,其实自己已经原谅那个孩子了。

但,还没原谅自己。

………………

“哥哥。”

正在写今日博客的基尔伯特闻声抬头,看见路德维希捧着一个陶土花盆走过来。

“好眼熟,这是什么?”他改躺为坐,往沙发一边挪了挪,路德维希坐到他的旁边,把花盆递给他,“我都记着有这个东西呢,你别装不认识啊。”

他讪讪笑了一下:“本大爷当然记得,就是个花盆而已。”

“扔掉吧,当年种的花压根就没长出来。”

………………

他没有想到路德维希没有扔掉那个只装着干巴巴的土的破花盆,而是把它放在窗台上,每天都浇水。

某天下午基尔伯特端着一盘松饼坐到窗台旁边,准备晒晒太阳刷刷网页,当他打开电脑时,那只一直和他待在一起的小鸟,“肥啾”,扑棱着小小的翅膀从窗户飞进来了。他开心地摸摸小鸟的脑袋,“你不是出去玩了吗?现在就回来啦。”

肥啾“叽叽”地叫了两声,小小的红色的嘴巴啄了一下它身边大大的花盆。

“好可爱!”基尔伯特惊喜地呼喊,举起手机拍了张照片,准备发到博客里。

然后他看见鸟喙啄过的盆沿有什么淡淡的痕迹,于是俯身,凑近了仔细观察。

那是一行字。

“煮熟的花种,能开出最绚丽的色彩。”

这行字,会不会是修女刻的?

为什么?

基尔伯特还是懂得这种最基本的常识的,煮熟的花种不可能发芽,而他的花,从修女种下去的那天就没有生长的迹象,难道……修女是故意给他一颗死花种?!

那,她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又什么理由,要这样做?

为什么修女要给他一颗不可能发芽的死种,却还要骗他说会开出漂亮的花?

他……可曾为那根本不可能长出来的花而充满期待啊……

明明,那么关心……

基尔伯特觉得眼睛里有点湿润,他摇摇头,自知这没什么好委屈的,坐下来叉了一块松饼送进嘴里。

不一会儿他就忘了这事,直到路德维希端着咖啡走过来。

“哥哥,”他出声,把沉浸在轻小说里的基尔伯特惊了一下,“要咖啡吗?”

“谢谢。”基尔伯特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有点苦。”

“诶?我还觉得糖放的有点多。”路德维希喝了一口,惊讶道。

“真的挺苦。”他咂咂嘴,把杯子放下。路德维希皱了皱眉,又起身去倒了杯水递给他,“那你漱漱口?”

他喝了一口,随即喷了路德维希一脸:“好苦!”

“怎么会?”路德维希也喝了一口,“没有啊,不苦。”他看看玻璃杯里澄澈的水,“水质也很好,很干净,怎么你喝就会苦呢?”

基尔伯特连连摇头,眼泪汪汪:“不知道啊路茨,我现在嘴里超难受!感觉牙齿都在互相摩擦,舌头也缩起来了,都不是我的舌头了!!”

路德维希暗自心疼,有觉得好笑,“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吧,嘴里发苦可不是正常现象。”他说。

………………

一通折腾下来,体检报告单上显示的数值都很正常,最多是说基尔伯特有点瘦,脂肪含量比一般国民男性的数值低(其实也有可能是德|国男性在近年里良好的社会福利里变胖了),可基尔伯特就是嘴里发苦,连连吐舌头。不过还好,这些事儿做下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注意力分散的原因,他的唾液似乎也不是那么苦了。

“路茨,本大爷怀疑,本大爷的唾液要谋反,它们想毒杀英明神武的本大爷。”基尔伯特搓着僵硬的腮帮对路德维希说。

“我觉得可能性其实并不高。”路德维希苦笑着顺着基尔伯特的胡话往下说。他也弄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好吧,我再问你一遍,基尔伯特,”他只好再把老调重弹,“在这之前,你没有吃过奇怪的东西吧?”

“没有,本大爷只享用了一块正常的松饼。”基尔伯特老实回答。

“也没有啃指甲?”

“没有,本大爷又不是小屁孩。”这样的问题会让他不高兴。

“喝过什么吗?”
“没有,本大爷从午饭过后直到现在就喝了你给的一口咖啡和一口水,都是苦味的。”

“有没有心情不好?或者受到什么惊吓?比如楼上掉下来什么东西吓到你了。”

他迟疑了一瞬,然后大叫:“怎么可能,本大爷会被那种东西吓到吗!”不过只是一瞬间,也被路德维希察觉了。“果然是被吓到了吧,基尔伯特。”他的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意。

“什么啊。”基尔伯特喃喃着,过了好一会,他才下定决心,向路德维希讲述了当年的修女和他们的花。

………………

一个漫长的故事。

………………

“这样的……啊。”好一会,路德维希才从久远历史的水塘里拔出腿来。

“硬要说,今天只有这件事发生得不同寻常。我居然为了一颗根本不可能生长的种子牵肠挂肚。”基尔伯特托着下巴,胳膊肘支在膝盖上。他们并排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一个下午,听基尔伯特讲述路德维希从未见过的史前神话。那是所有的国家都刚刚才诞生的时候,社会脱离了部落制度,向封建制度升级。那是还没有路德维希的时候。

“如果修女不知道那是颗死种也就算了,可她知道,还刻在了花盆上。”他看上去像是只被抢了胡萝卜的兔子,不过路德维希忍着没说。

“她还煞有介事地帮我浇水,每天的睡前祷告我们都一起向全能的神祈祷,让花开得更美丽。”基尔伯特看上去像是要哭出来了。

“好吧,我知道了。也许就是这心情的落差让你的嘴里感到苦涩,我想一会儿就会好起来。”路德维希叹了口气,终止了这个话题。

“你也许是对的路茨,”基尔伯特又搓了搓自己的脸颊,“我现在觉得好多了。”他站起来拍拍裤子,“走吧,我们回家。”

………………

路德维希没想到,当天晚上,基尔伯特梦游了。

他是凌晨两点半左右被内急憋醒的,去厕所解决了之后,在返回卧室的路上穿过客厅,正看见穿着白色长睡衣的基尔伯特站在落地窗前。

“哥哥?”他没有再直呼其名,而是选择了小时候叫惯了的亲昵的称呼。

基尔伯特没有理他,就像没听见,还是定定地站在窗前,留给路德维希一个背影,像是一尊雕像,被月光镀银。

路德维希慌了,轻手轻脚走过去,“哥哥?”

他发现基尔伯特闭着眼睛,赤脚站在木地板上,长睡衣直到小腿肚,显得整个人都细条条的。

一个苍白的灵魂。

………………

他本来应该死了,德|意|志不需要他也不喜欢他。

可是路德维希还爱他。

………………

“基尔伯特,你知道你晚上会梦游吗?”路德维希发起这个话题的时候,基尔伯特正在叉起一截香肠往嘴里送。

出乎路德维希的预料,他非常坦然地放下叉子,回答道:“知道。”

“什么时候开始有的?!”

“……我被墙隔在东边的时候就有了,那时候每天晚上都梦游,早上起来会发现有些东西的位置和睡前不一样,而且浑身疼痛,非常疲惫。是托里斯发现我会梦游的,告诉伊万之后他就强制我把床搬进他的房间,他看着我睡觉,一旦梦游就一盆冷水浇醒我。”

他抿了一下嘴唇,慢慢说道。

“这么说来,你统一之后应该是不会再梦游了吧。”路德维希看看他,发现他的脸色不太好。

“对,”基尔伯特把两只手交叠收在胸前,“……是不是,我昨天晚上,又……”

“这没什么,”路德维希打断他,有点慌乱,“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好不好?医生会给你开抗压力的药,你多休息就好了。”

“……好。”

………………

今天夜里,路德维希做梦了。

“你是……?”梦里他看见一个金发蓝眼的男孩坐在公园的秋千上,两脚点地,慢慢摇晃。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普|鲁|士快死了。”男孩冲他摆摆手,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如果你不能为他做点什么的话,我们会考虑把你收回,由他担任德|意|志|共|和|国的形象。”另一个人从秋千架旁走过来站在路德维希的面前,他比路德维希还要略高一点,身上穿着一件有绶带的礼服,看上去像油画里优雅的王子,淡青色的眼睛里却带着怒意瞪视路德维希,“我的妻子……如今想来,独留他一人在世间真是残忍。”

“毕竟他本来就应该是德|意|志之名的正统继承者,”这回说话的人路德维希倒是认识了——他和宫廷油画里的样貌看起来不太一样,更年轻也更英俊,他是弗里德里希二世,基尔伯特尊他一声“老爹”,并从他那里得来长笛的技艺,“虽然境内有些波|兰和法|国移民,但是他是现代德|意|志精神的发源。”

路德维希觉得头都大了,这里的每一位,都比他的资历要老,都是他没有见过的基尔伯特的伴行者——神|圣|罗|马|帝|国,勃|兰|登|堡|大|公|国,还有腓特烈大帝。

忽然,他们都向后转,接着走远了。原地只留下还在吱呀响的秋千和一个一身黑色衣裙的女孩。

路德维希想起来了。

“修女小姐,”他说道,“你也来指责我没有照顾好基尔伯特吗?”

“不,”修女摇摇头,“我只是来拜托您一件事。”

“看在上帝的份上,”她说,“请代我向那孩子道歉,我没能陪伴他走完漫长岁月。”

“但是,他的花一定会开。”

………………

今天费里西安诺和罗维诺来做客。以往都是路德维希和基尔伯特到他家去玩,不过这次休假,罗维诺提出要“来两个土豆混蛋的家里捣乱”,所以他也就同意了。

“好安静啊,哥哥。”他跟在大步走的罗维诺身后,提着两个大购物袋,里面有利口酒和意大利面,还有巧克力。罗维诺作为任性的哥哥则负责轻松的部分——两束鲜花。

“是啊,他们也会睡午觉吧。”罗维诺嘟囔了一句。

他们从下车就沿着公路走。从市区来的出租车司机不愿意往郊区开,他说那是保护住宅区,社区非常大而且安检很严格,出租车不能随便进出。

距离那片小房子很近了。费里西安诺和罗维诺找到了路德维希描述的带着手搭车库的那一栋。防盗门没有锁,费里西安诺压下门把:“路德,我们进去啦。”

没有听见回答,他们便推开门。

“真的在午睡。”罗维诺自觉地放轻声音。

他们轻手轻脚路过客厅走进厨房,尽量不打扰靠在沙发背上打盹的基尔伯特和枕着他的大腿睡着的路德维希。三条大狗窝在沙发下边,听见意|大|利兄弟进来的动静,友好地向他们摇摇尾巴。

………………

窗台上粗陋的陶土花盆里,有一颗嫩绿色的花苗从湿润的泥土里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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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带cp的部分就是这么多了,后记。。。应该是独普cp,还没有写完,也不能算是正文(毕竟普诞,再私心也不可以带这么明显的cp嘛)

感谢阅读,我是挽歌

纯白的挽歌

唉,是浑水摸鱼

黑白普,第一张的基尔是和空花盆 有关的

第二张尼可是一个不成熟的设定,还没弄完

唉,是浑水摸鱼

黑白普,第一张的基尔是和空花盆 有关的

第二张尼可是一个不成熟的设定,还没弄完

纯白的挽歌

【普诞贺文】空花盆

我不管,柏林时间没过就是没过,我还是末班

md老福特的网页刚才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打不开害我错过零点!!!

总之是前小半段,后续会不会有我就不知道了呢


Leerer Blumentopf

空花盆

我记得那天,修女给了我一粒花种。

“要不要试着养花呢?”她问我。

那时,我真的、真的,太年幼了。我的经历还太短,我还不能游刃有余地解决大人们给我下达的指令,然后去赏花,我不懂美,也不懂爱。

于是我问修女:“为什么养花?我以为我只要懂得读《圣经》就够了。”

“哦,是呢,你不太明白这些。”她笑着摸摸我的头。

于是我似懂非懂地跟着她,穿过修道院长长的走廊。她领我到后院,我...

我不管,柏林时间没过就是没过,我还是末班

md老福特的网页刚才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打不开害我错过零点!!!

总之是前小半段,后续会不会有我就不知道了呢




Leerer Blumentopf

空花盆

我记得那天,修女给了我一粒花种。

“要不要试着养花呢?”她问我。

那时,我真的、真的,太年幼了。我的经历还太短,我还不能游刃有余地解决大人们给我下达的指令,然后去赏花,我不懂美,也不懂爱。

于是我问修女:“为什么养花?我以为我只要懂得读《圣经》就够了。”

“哦,是呢,你不太明白这些。”她笑着摸摸我的头。

于是我似懂非懂地跟着她,穿过修道院长长的走廊。她领我到后院,我看见墙角处堆了几个粗陋的陶土花盆,便走过去搬起一个——那些花盆对今天的我来说只要单手就可以轻松地拿起来了,不过我当时还是个矮小的孩子,它对我来说有点儿大。我把花盆举过头顶,跑回修女身边,大声问:“我们要用它来种花,对吗?”

“是的。”她微笑着接过花盆,给了我一把短柄的小铲子,我们从地上挖土,填进花盆里面。修女把那颗种子埋了进去,我们又给它浇了点水。

“好啦。记得经常给它浇水,多晒晒太阳哦。”修女拍拍手上的尘土,又给我拍拍衣服上的土。把花盆递给我:“现在把它带回去吧,它是你的了。要好好照顾它,用心呵护,它才能开出美丽的花儿来。”

我懵懂地点头,小心翼翼地捧着我的花盆,回到我的小房间里,把它放在窗台上。

………………

两天后我出发,跟着医护队一同去战地上抢救伤员。

当我从城门下走过,要骑马到郊外去另一个营地里照顾那一队伤兵时,我听见城楼上有熟悉的声音喊了我的名字:“圣玛利亚!请等一等!”

我抬头看他,是和我一样的存在,那时他叫英|格|兰,比我稍微要年长一点,拥有王国之名。他喊住我,然后从上面飞奔下来到我跟前。其实我一直不明白,我是个男孩,可不管是同我一样的存在还是我身边的人们,总是给我冠以一个女名。我也有自己的名字啊,我叫“基尔伯特·贝什米特”,这个名字是我自己起的,我在我自己的日记里这样称呼我自己。

“你不能这么喊我。”我看着他跑下来,对他说道。

“那我该怎么称呼你呢,你就是‘圣|玛|利|亚|修|道|会’嘛。”英|格|兰说话真是不中听。他从小就这样,长大了也没有什么改观。

“算了。找我有什么事?我还要去郊外的营地里照顾你的队伍。”我摆摆手。

“你最近过的怎么样呢?”他有点儿期待地看着我。

“就是要问这个吗?”我挑眉看他。

“嘛,能见到和我一样的存在的机会实在有点少,大多数还都是海峡对面的家伙,实在令人生厌。”他撇嘴。

“是吗,有点不幸,上帝保佑你。我最近种了一朵花。”我觉得他挺倒霉的,随即我又谈起了我的花。我的心里满是期待,不知道它会开出怎样的花瓣,拥有怎样的色彩,又是怎样的芳香。

“种花啊,我也试过,很成功的哦。改天有时间要请你到我家去做客!”他也很雀跃。说实在的,我还以为只有我种下了属于自己的花,听见他的也有花,我有一点小失落。不过,小孩子嘛,正常。

于是我怀揣着他给我的一个诺言,和他挥手道别,上马离去……

………………

“你若像这样珍惜着身边的事物,终有一天会后悔的。”

这样说话的家伙,那时候叫威|尼|斯,他现在和我关系很好,还改名字了,叫意|大|利,但当时他也是个王国,还是个臭屁的家伙——这归功于他当时的统治者,各路王公贵族,都是很得意洋洋、根本不顾别人感受的家伙。

“你在说什么啊。”我撇撇嘴。说他臭屁,完全不是在贬低他,我只是单纯地陈述事实。他说话讳莫如深,拐弯抹角,看来是教廷里待惯了,也养成了这种习惯。

“你要成为骑士团了哦。教廷发下的命令,整顿散兵游勇的教会和修道会。来吧,成为教廷的力量吧。”他向我伸出手。

我看看眼前这个明明是王国却又是个豆丁的威|尼|斯,心里摇摇头,脸上还要挂笑:“好的,愿为信仰效力。”

这和他的第一句话又有什么关联?!可我刚反应过来,抬头想问他时,威|尼|斯已经带着他天真的笑容走远了。

那时我根本没有留意到他的真正意思,还只当他又在说胡话。

直到我回到我的修道院。

我拴好马,就看见修女急忙跑来:“来人了,大人!”

我跟着她跑进教堂里,看见一列列士兵披着他们的盔甲坐在平日里来听布道的人们坐的长椅上,修女们都躲在柱子后面看着他们。一个人看见了我,向我挥手:“这间修道院得扩建了啊,根本住不下我们这些弟兄!”随即他们开始哄堂大笑,笑声真粗放。

我摇摇头,修女到街上去找工匠们了,修道院建起了更多的房间。从此以后,我的修道院,就是骑士团的属地了,我也不是“圣玛利亚修道会”了,我叫“德意志兄弟骑士团”。

………………

一开始我以为这不是什么坏事。我长高了,一夜之间,就有了少年的样子。原来的衣裤都穿不了了,新来的男人们给我做了套小号的戎装,以后这就是标志我身份的常服了。

我的名声逐渐大了起来,有人提起我,说我英勇善战,有人谈起我,就脸色苍白,还有人不屑一顾,说那不过是“教廷攒养的一条恶犬”而已。

我逐渐不明白我到底是谁了,我的日常功课还是读《圣经》,不过又多了一项,挥剑。有战事时我要一起出征,到战场上去,砍伤他人或被人砍伤,回来之后独自包扎一下伤口,又很快的,伤口愈合。

这时我想起了我的花。我很多天没有去看它了,我常常征战,去显示信仰的神威。

我不知道是谁在给它浇水,而它的泥土湿润。

可是那层细土上,还是空空的,什么都没有。没有绿芽,也没有花朵。

“我的花,它什么时候才能长出来呢?”我抱着我的花盆去找修女。她已经没有当初的清秀和动人了,她年纪大了,在我一夜之间长大时她老去了。

“它总会开的,我的小骑士团。”不过修女还是如从前那样温柔地回答了我。她的眼角有了细细的皱纹,她手里的《圣经》,也已经泛黄了。

那时的我不明白这个道理,其实我现在也似懂非懂。

………………

修女去世了。

我看见她的黑色棺木,上面搁了一个白色的花圈。人们慢慢把它放进一个深土坑里,用白铁的铲子铲土埋上,上面插了白色的十字架,刻了她的名字,就像是当年她和我一起种花般,十字架突兀地立在地上,像个因为急着长出来而蔫吧的没有精神的芽苗。

我就捧着我的空花盆,看他们忙碌。有人哭着,有人低声说话,泪水落进泥土里,是咸味的。我能尝到那其中古怪的盐分,因为我就是这座修道院。是的,修女埋在了后院的神职人员的墓地里。

我没有等到我的花盛开,它根本没有长出来,那是颗死种。




“我还以为你在这个花盆里埋了什么别的。”波|兰|王|国把一颗葡萄放进嘴里,嘟囔着,又吐出一粒小小的葡萄籽。

“如你所见,只是个装了土的空花盆。”普|鲁|士|公|国拍拍身上的土,站起来,抱着他的花盆走了。

“他真是个怪人。”波|兰被甩了,只好耸耸肩,对旁边的立|陶|宛|王|国说道。

“他不是人。”立|陶|宛老老实实回答,在波|兰诧异的目光里补充道:“我们都不是人啊。”

“你这话说的真怪。”波|兰撇嘴,轻轻捶了一下立|陶|宛的肩膀。

“可我说的是事实。我们的确都不是人,有人是王国,有人是公国,有人还没成为国,有人已经不是国了。”立|陶|宛抬头看看天,天空碧蓝,一丝云都没有。有只黑色的大鸟从上空飞过,突兀而美丽。

………………

匈|牙|利|王|国生气了,非常生气。

“你可真是个孬种。我都没说什么呢,你倒先握着十字架念念有词起来了。”她把裙摆提起来,拢到左边团成一团。普|鲁|士觉得自己已经开始冒烟了,可他还是要把脸绷紧,绷得没什么表情,绷得清心寡欲。

“嗨,你得了吧,我可没见过你穿成这样。”他别过脸去,因为他觉得快忍不住了。可是为了“男人之间的约定”,他不能笑。

而且也因为,真的很好看。

普|鲁|士|公|国是个新晋公国,没什么资历,还是别人家的附属,除了一支军队和一堆堆农奴外还什么都没有。可当年同属雇佣兵团的假小子匈|牙|利,现在都出落成一个漂亮的、有白嫩皮肤和傲人腰腿的姑娘了,他却还是个瘦瘦小小的家伙,还比她矮了半个头。

匈|牙|利很明显不习惯这种衣服,普|鲁|士想她自己在房间里时大概还是穿着从前那些男人的衣物的,不然她怎么会随便就把长裙拢起来,露出自己的小腿和高跟鞋呢?

他摇头,然后扭头,又看见她也摇头,他们对视一眼,然后像从前那般大笑。

………………

总之,普|鲁|士公|国现在遇到麻烦了。因为奥|地|利王国找他去果然不会有什么好事。

他托着下巴看坐在他对面的人胃口极好地吃下了六分之一扇烤乳猪,又用汤匙喝掉了他存的半碗酸奶——那是他的宝贝,心情不好时拿出来舀一勺,里面还混了树莓果酱,结果现在被对面的家伙全部喝掉了。

“你……吃饱了吗?”他试探地问道,对面金头发蓝眼睛的小家伙就像没有听见般,又伸手去够普|鲁|士面前的浓汤。

“你叫什么名字?”普|鲁|士又耐心地问他。这回对面的人倒听见了,他从黑袍子的口袋里掏出条做工精致料子细腻的手帕擦手擦脸,然后给普|鲁|士看那帕子的一角。

是只黑色的鹰,两个脑袋各朝一方,两个大爪朝向下面,像四分五裂的人心。

………………

“你根本就是个白痴。”这是神|圣|罗|马|帝|国在多次和普|鲁|士|公|国争执而吵不出一个令他满意的结果,无奈之下发出的论点。

“本大爷才不是白痴!”普|鲁|士|公|国明白自己其实没什么文化,根本比不上神|圣|罗|马的引经据典一通说教,不过他也有自己的办法,那就是扯歪理。他的歪理可是一流的,能把各种讨厌的、奇怪的家伙怔得后退。

果不其然,神|圣|罗|马后退了,他拿这个家伙没辙。他开始怀疑这么一个没有教养的人前身为什么会是修道院,又是隶属教廷的骑士团。看他的那双亚历山大变石般的奇怪眼瞳,总叫人怀疑他是不是个异教的恶魔。

普|鲁|士同时也觉得自己已经没招了。神|圣|罗|马待在他家里,吃喝睡都要他用最有限的资源创造最完美的环境,还要想办法逗他开心。奥|地|利那家伙在叫他去后就只是隐晦地说:“你将要侍奉我们的君主了。”他可没想到神|圣|罗|马,欧|洲的君主,看上去居然比自己还要小一点,还那么任性妄为,脾气难以琢磨。

两个孩子就在相看两相厌中,同住一屋。

………………

“喂,现在我怎么说也是个王国了,你好歹正眼看我一下吧。”普|鲁|士|王|国又一次向神|圣|罗|马|帝|国发出他不满的声音。

神|圣|罗|马实在不知道该对这个傻缺说什么,他只好咳嗽,以驱开站在他床沿的普|鲁|士比他个头高出太多而带来的尴尬。

“好吧。”傻缺先生完全不自知地、又失落地坐回原位。不过这也怪不得他,他的身上实在、实在,真是太脏了——毕竟是刚从战场上下来,就为了那个王国的名头而去打了一顿某人。这身衣服,可不能挨了爱干净的神|圣|罗|马,他的床单要是被弄脏了,绝对会气炸的。

“我去换衣服了。”他摇晃着站起来,走出君王的寝室,走向他自己的房间。

当他站在穿衣的水银镜前扣上衬衫的扣子时,突然愣住了——衣服在变小变紧!普|鲁|士只好扯下自己的床单披在身上,出去找侍者来,请裁缝为他重新做衣服。新的衣服已经是一个成年人的尺寸了,这样忙碌着,也到了深夜。当他的身体终于停止生长,新衣服穿戴整齐,他又走进神|圣|罗|马的寝室里。

神|圣|罗|马已经睡下了,他还是和从前一样,把被子都圈起来,裹在自己身上,侧过去背对着门而卧,腿曲着,小小的一团。

他流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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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见空花盆·续

木艮木艮
是曾经的本命✨虽然早就退坑了但...

是曾经的本命✨
虽然早就退坑了但我永远喜欢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挑战了光感,好难画啊凎

是曾经的本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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