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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小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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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虹橙子

执念【虹蓝黑向】

好像很久没有更文了,拉一篇老文混更。还是16年拍的虹蓝COS微电影的剧本原著,哈哈哈哈,不过微电影好像已经坑了,不知道有没有小可爱看过预告,也不知道会不会成为谁的《执念》。


简介:

昼与夜的交织,爱与恨的纠缠。

囚禁的究竟是你的身还是我的心?

以回忆书写,以血色奠基;

是否正即非邪,邪不为正?

白衣,墨裳,早已注定血债血偿。

朱颜辞镜,梨花凋零,临了可知?一世浮华。

还父仇,偿母愿,不过一厢执念两厢忘。


什么是正,什么是邪?,都只不过人的一厢执念罢了。...


好像很久没有更文了,拉一篇老文混更。还是16年拍的虹蓝COS微电影的剧本原著,哈哈哈哈,不过微电影好像已经坑了,不知道有没有小可爱看过预告,也不知道会不会成为谁的《执念》。


简介:

昼与夜的交织,爱与恨的纠缠。

囚禁的究竟是你的身还是我的心?

以回忆书写,以血色奠基;

是否正即非邪,邪不为正?

白衣,墨裳,早已注定血债血偿。

朱颜辞镜,梨花凋零,临了可知?一世浮华。

还父仇,偿母愿,不过一厢执念两厢忘。


什么是正,什么是邪?,都只不过人的一厢执念罢了。

                                                                  ——题记     

一、过往  

夜色浓重,隐隐有墨色在天边流动。压抑的气氛,有种让人透不过气的窒息感,凉风萧瑟,吹着树叶哗啦啦的响,如同来自地狱里恶鬼的哭嚎。

黑暗中,少年的身姿挺拔却十分僵硬。低低地笑声弥散在空气中,说不出的诡异凄凉。

额前的碎发拂过少年微低的侧脸,只是夜色太浓,看不清他的神情。隐约间,有一星晶莹闪过。

不知在这黑暗中僵硬了多久的少年,突然猛地仰头长笑。冷风吹起他身后猩红色的披风,狂乱的在风中舞动。凄厉决绝的声音响彻夜空,殷红的血液滴落在墨绿的草叶上,晕散在夜霜中。

大滴大滴的汗水沿着少女光洁的额头滑落,纤细的手指慢慢抓紧掌下的锦被。

“不,不,不要!”原本躺在床上安睡的少女突然大叫一声,惊坐起身。

“宫主,宫主,您怎么了?”听到响动,守在房门外的紫苑连忙小跑着奔到蓝兔床畔。只看见自家宫主一身白色里衣,愣坐在床上,双目空洞无神。

“宫主,宫主!”这样的蓝兔极少见到,那双眼眸太过空洞,太过迷茫。紫苑不免有些心惊,连忙凑近又唤了两声。

“啊?”紫苑的呼唤终于慢慢让蓝兔恢复了神智,还带着,蒙蒙水雾的双眸下意识的抬头看向紫苑。

“宫主,您没事吧?”皱着眉的紫苑,担忧的看向蓝兔。 

“我没事。”微微颔首,蓝兔看着手腕上翠绿色的玉镯,慢慢露出了一丝笑意。

她抬起头,看了眼渐渐发白的窗外,复又说道:“天快亮了,也该起了。”

“是。”紫苑恭敬的应了一声,取过衣服,服侍蓝兔更衣梳洗。

“宫主,虹猫少侠来信说今日带了一株草药给我们看,嘻嘻,宫主,你想看吗?。”一边梳理着蓝兔乌黑柔顺的青丝,紫苑雀跃的模样是真的开心。

手指抚上腕上的玉镯,蓝兔微微低头。

紫苑没见到宫主回应,抬头去看,正看到镜中倒映出女子含笑的娇艳,恍如天人。

窗外,一枝梨花悄然绽放。露珠晶莹,滚落枝头,打湿了脚下的青石小路。

清晨的阳光带着暖暖的温度,洒落在玉蟾宫的每个角落。晶莹的露珠仿佛是阳光洒下的音符,跳跃在花草枝叶间,为这晨光下的玉蟾宫增添了几分灵动。

院中的莲池中的莲花开的烂漫,偶尔几尾红色的锦鲤游过,划出几圈染着金光的涟漪。

两个身着玉蟾宫玉蟾宫宫装的小丫头坐在池畔,轻快的交谈着。

“哎,紫苏,你说虹猫少侠什么时候来啊?”紫苑一副小女儿的憧憬模样,逗笑了一旁的紫苏。

“虹猫少侠可不是来给我们看草药的,他呀,是想来看我们宫主的。”说着,笑着去戳紫苑的额头。

“我知道,我知道,虹猫少侠和我们宫主,那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小丫头一脸笑意,说起话来也没个分寸。

“你这丫头,小心被宫主听到。”紫苏闻言,瞥了紫苑一眼,继而,却将目光投向远方,露出笑容:“不过,看着虹猫少侠这份热情劲儿,我们玉蟾宫好事将近也说不定哦。”

说罢,两个清秀的女孩子相视一眼,都不由笑了起来。

那边,蓝兔还未踏出房门,便听到紫苏和紫苑欢快的谈笑声。原以为还是女孩之间寻常的嬉笑却在听清楚交谈的内容后羞红了脸颊。

几片粉色的桃花瓣从面前飘落,蓝兔抬头望了望晨光中的天空。紫苏的话隐隐在耳边响起:“……我们玉蟾宫好事将近也说不定哦……”

沐浴在晨光中的玉蟾宫,连空气,流动的都是脉脉温情。

只是在那无人注目的角落里,一袭黑衣的男子慢慢收紧了自己的拳头,隐约泛出青白的指骨,发出沉闷的响声:“呵,好日子,你们的好日子,怕是要到头了。”

男子幽冷的声音缥缈不定,黑色的袍角划过朱红的栏柱,转瞬即逝。

 

二、遇劫

自从七剑合璧打败魔教之后,森林大地又恢复了和平安宁。

按理说,合璧之后的七剑当各自隐居,一切回到从前。只是合璧之后,七剑之首,长虹剑主虹猫,倒是往玉蟾宫跑的更勤了。

“虹猫少侠,这么早就来了啊!”紫苏掩面,笑看着步履匆匆的虹猫。

“我,咳咳,那个,蓝兔呢?”干咳了两声,虹猫掩住尴尬,询问蓝兔的去向。

还未等紫苏回答,一声清脆的瓷器碎裂声从不远处的屋中传来。紧接着,便是紫苑一脸慌乱的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紫苑,怎么了?”紫苏眼疾手快,迅速扶了一把步履慌乱险些跌倒的紫苑。

“宫,宫主不见了。”紫兔抬头求救般的看向紫苏,就连一旁站着的虹猫也未曾顾及。

“宫主不见了?!”闻言,紫苏也是一惊,身旁的虹猫更是紧张的向前走了一步。

“宫主怎么会不见了?是不是去宫外桃花林练剑了?”紫苏不可置信的问道。

“没有,整个玉蟾宫我都找遍了。宫外的桃花林我也去过了,都,都没找到……”说道这里,紫苑隐约有了哭腔。继而,她慢慢低下头去,微微颤抖着手,从衣袖中取出一个事物。

碧色的玉镯在阳光下流淌着温润的光泽,因为主人的格外珍惜,更显玉色莹莹,触手生温。

“这是你从哪里捡到的?!”捡到紫苑取出玉镯,饶是沉稳镇定的长虹剑主虹猫,也沉稳不起来了。

还未等两人看清,一道白影闪过,玉镯已落入虹猫手中。

“这,这是我刚刚在宫主房中捡到的,被,被丢在了地上……”紫苑被虹猫的动作惊得一愣,还是断断续续的将事情说了出来。

“这玉镯,宫主从不离身,怎么可能随意丢弃。”这一刻,就连紫苏也开始慌乱起来。

白衣少年身姿挺拔的站着,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握着玉镯的手掌却在慢慢收拢。

微微低头,碧色便映入他的眼眸。这是她十八岁生辰时,他送给她的礼物。

犹记得那时明媚温软的阳光,明黄色的裙角飞舞在蓝天碧草之间。青纱飞舞,裙裾轻扬。笛音袅袅,陌上年少。

他在的耳畔低语,执起她的手,将这碧玉色的镯子放入她的掌心,没有错过她低头莞尔的娇羞。

虹猫的静默不语,让身旁的两个少女一时间都没了注意。

一丝细微的破空声传来,纵使陷入回忆,虹猫的警觉性也未曾降低。

剑眉微皱,双目凌冽,错步移身,伸手一探,已将袭来的暗器夹在了两指之间。

“虹猫少侠!”紫苏和紫苑被突如其来的暗器惊得齐声惊呼,两人的目光尽数落在接住暗器的虹猫身上。

接住暗器的虹猫第一时间便是看向飞镖袭来的方向,只是却是空无一人。再看向手中的暗器,原是一柄扎着纸条的玄铁飞镖。

皱着眉头,虹猫取下飞镖上的纸条,打开来看。

想救蓝兔,天子山见。

张狂的字迹,陌生却又带着一丝熟悉,心底深处那份不安和担忧慢慢涌现。

“他回来了。”收拢的手掌缓缓张开,化为齑粉的信笺随风飘散。

 

    三、囚禁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空气中有莲花幽幽的清香。碧蓝的天空,翠色的草地,天地间,那一白一黄两个身影携手于其间。

少女身形修长,舞姿妙曼。鹅黄色的裙裾在身下绽放,如同盛开在碧草地上的金色莲花。

一扬手,一抬足,一回眸,一浅笑。齐腰的长发被风扬起,落入身旁奏笛少年的眼中。

一曲舞毕,他起身缓缓走近。伸出的手掌慢慢打开,碧色的玉镯显现其中。

“蓝兔,生日快乐。”他低头在她的耳畔低于,温热的气息落在她的颈上,染红了她露在蓝衫外的肌肤。

“虹猫……”她抬头,话语却湮灭在他浅浅的轻吻中。

少年的吻如同蜻蜓点水一般落在她的额头,温柔旖旎。

那吻极轻,只是少年手下的动作却强势的不可抗拒。

他拉住她的手,直接将那玉镯套入她皓白的手腕。仿佛想要如此,圈住她的一生。

“虹猫,这是……”她看着他有些孩子气的动作,微微皱眉,嘴角却露出了一丝笑容。

男子送给女子玉镯的含义,他,不会不知道吧?

只是思虑之后的抬头,他眼眸中的深情和宠溺,几乎让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这玉镯,是我娘亲的遗物,说是……”下面的话,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这份礼物的贵重,已经不言而喻。

少年俊朗的面容慢慢在眼前放大,他的声音却越发缥缈:“蓝兔,我喜欢……”

眼前的景物突然变得模糊起来,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想要拼命的看清他的唇形,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掌扼住了脖颈。

缺氧的大脑在一瞬间几乎停滞,眼前陷入一片漆黑。

昏暗的房间,沉重的锁链,细微的摩擦声,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无比清晰。

“呃……”濒临死亡的感觉,是那么的真切。破碎的声音从唇瓣溢出,不负往日的甜美。空气中陌生而滚烫的气息萦绕在周围,带着不可抑制的怒意。

“虹猫!虹猫!你心里眼里就只有虹猫!”恍惚间,耳畔的低吼与记忆中少年的怒容重叠。

幽暗的山洞中,她拂开少年的手,却被他强行制止。

“虹猫少侠,虹猫少侠,你一口一个虹猫少侠!难道我黑小虎就比不过虹猫?!”

“黑小虎……”沙哑的话音带着莫名的颤意,蓝兔缓缓睁开眼眸,看向面前的黑衣男子。

“没想到蓝兔宫主还能记得我。”听到蓝兔叫出自己的名字,黑小虎微微一愣,依旧是嘲讽的语气,手上的动作却松了开去。

“咳咳,咳……黑小虎,你想做什么?”明明是已经死去的人,却再次出现在她的眼前,如同旧梦重醒,就连眼眸中的仇恨与执着都未曾改变分毫。

“呵呵,我想做什么?蓝兔宫主冰雪聪明,难道,还不知道我想做什么?”扼住女子下颚的手掌转为轻抚。修长的手指欢欢划过细腻的肌肤,男子带着强大的压迫力逼近,动作暧昧近乎将蓝兔圈在怀中。

“你,卑鄙,无耻!”亲昵的动作让蓝兔恼怒不已,死死地瞪着近在咫尺的男子。

“我卑鄙,我无耻?!你们杀我父王,灭我魔教,难道还不能让我从你身上拿点利息?嗯?”微微沙哑的嗓音带出暧昧的尾音,轻抚在蓝兔脸上的手指却是冰凉异常,强制性的扼住她的下颚缓缓压近,绯色的薄唇带着灼热的气息,眼见就要印在女子的唇上。

“黑小虎,正邪不两立,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似乎对他的触碰极其厌恶,女子迅速撇过脸,口中的语气异常坚定。

“呵呵,什么是正,什么是邪?蓝兔,既然已经注定,那你就好好记住我的邪吧!”因为被拒绝,黑小虎语气中的怒火更盛。

刺耳的裂帛声在空气中炸开,破碎的蓝衣飘然落地。

“你!”山洞中浸了凉意的空气触及到女子裸露在外的温热肌肤,蓝兔一惊,还未及多想,下一刻剧烈的疼痛从锁骨处传来,脑海中一片空白。

“啊!”滚烫的男子气息落在肌肤上,竟像是要灼伤胸腔里那颗跳动的心。尖利的牙齿刺破皮肤,有温热腥甜的液体从皮肤下涌出,随后便是男子贪婪的吐咽声。

男子漆黑的眼眸渐渐染上了嗜血的鲜红,在她甜美的血液中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剧烈的挣扎除了让所练哗哗作响之外毫无用处,看这渗出血迹的手腕,蓝兔苦笑,慢慢敛了眼眸。

空气中,甜甜的血腥气息蔓延开来。他想起这个女子第一次印入他心中的场景。

亦是这样一个空气中溢满血腥的情景,鲜艳的血液从女子的手腕大滴大滴落下,冰蓝色的剑刃染上殷色的血迹,却是圣洁无比的纯洁。

“重情重义,坚贞不屈,真是个奇女子啊……如果我们不是敌人该多好……”如同呓语一般的话语,也许从那一刻,一刻不该有的种子便在他的心中扎下了根。

“蓝兔,蓝兔……”他低语,却又失笑出声。

天子山下,碧寒潭旁,那柄带着寒光的冰魄剑指向他时,他便知道:一切从未改变,她是正,而他,是邪!

回忆蔓延,时光静止。

黑小虎缓缓抬头,眼前的女子微微垂着眼眸。神情倔强,却不得不顺从在他的身下。恍惚间,似乎回到了十里画廊竹林居的那段时光。她抬手,用绢帕细细擦净他额前的汗珠。即使眼神空洞,却让他展露一抹柔软的笑容。

“你要是一直这么乖该多好。”轻轻触碰她颈项结痂的伤口,漆黑的眼眸划过一丝疼惜。却又蓦然转身,带着苦笑和叹息:“就算是骗我的,也好。”

“黑小虎。”听到他苦涩的低语,蓝兔猛然睁开眼睛,一双美目光彩流转。看着他的背影缓缓出声:“黑小虎,放手吧。”

无论如何,黑心虎已死,魔教已灭,时光不复从前,不如就此放手,相忘江湖。

“放手?”哈哈哈哈哈哈……“蓝兔真诚的话语却引来黑小虎的失声狂笑。

他犹记得这句话,她从前,也曾说过。只是他的回答,从前是不,现在,亦是。

“你是让我放过虹猫,还是放过你们?”他轻笑,坚定地话语从薄唇吐出:“除非我死!”

“……”从一开始,蓝兔便已经知道他的答案。事已至此,别无他话。

“你放心,很快,你的虹猫少侠就会来陪你了。”抬头看向透光的窗厩,黑小虎微微勾唇,沾染了鲜血的唇角鲜艳异常,带着魅惑人心的光彩。

“黑小虎!你要做什么!”

“黑小虎!你放开我!”

“黑小虎!”

听到他提及虹猫的名字,蓝兔先是震惊,随后便是不顾一切的挣扎和嘶喊。

哗哗的铁链撞击声丛身后传来,黑小虎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身后,女子呼喊的声音慢慢削弱。他抬起头,看了看外面明亮的天空。

梨花落尽,相思未止。

 

四、正邪

天子山,翠竹林。

风声呜呜,卷动竹林,如同翠绿色的波涛,荡漾出层层竹波。一片竹青色的叶子缓缓落下,碧青色的竹林散发着淡淡的清幽竹香。

“黑小虎!”虹猫踏入竹林后,一眼便看到了那挺拔孤傲的黑色身影。

“虹猫,你终于来了。”听到熟悉的声音,黑小虎缓缓转身。斑驳的竹影落在他的发间,随着他的转身流转交替。

“快把蓝兔交出来!”看到眼前那张熟悉的面容,虹猫却是满目的憎恶。废话不多说,直取要点。

“呵呵,虹猫少侠还真是心急啊。”微微露出一丝微笑,下一句话语几乎和他快速的动作一起袭向虹猫。“想救蓝兔,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虹猫只觉得一记犀利的掌风迅速袭向自己,脚步移动,快速闪身避开。同时右脚前踢迅速袭向黑小虎的腹部。

手腕翻转,已经虹猫脚踝握于掌心。黑小虎呵呵一笑,不推反拉,虹猫连忙出掌迎击。

两人在竹林间追逐跃步,不消片刻,已经过了十几招。

突然两人双掌相对,内力涌动,同时朝后退了三五步。

“呵呵,没想到虹猫少侠还是老样子。沉溺美人香的日子对你来说可能就是坟墓。”黑小虎邪笑一声,双掌翻动,黑紫色的光圈慢慢在他掌心凝结。

“黑心煞掌?!”虹猫不敢大意,伸手抽出身后的长虹宝剑。

“不错,正是我父王修炼的黑心煞掌,今天我就要为我的父王报仇!”巨大的内力从黑小虎体力向外涌出,风起云涌,竹林翻滚。

虹猫手持长虹,与黑小虎对峙而视。绯红的剑身因为内力的注入,散发出淡淡的橙红色光芒。

“痴心妄想!黑小虎,你不要忘了‘火舞旋风’的威力!”捏着剑诀,虹猫的眼中满是坚定。

“火舞旋风!”虹猫右手长虹指出,画了个半圆举到头顶,绯红色的剑身渐渐散发出浓烈地红色光晕,剑光暴涨,剑影重重。如同旋风般卷起的剑气,竹林间的落叶尽数被卷入光圈中。

“黑心煞掌!”看着巨大的橙红色旋风,黑小虎毫无惧色。双掌迎击,橙红和黑紫色的光芒相撞,激起一层层强大的气流。

两人皆是皱眉屏息,将周身的内力灌注于手掌利剑。剑眉紧皱,不多时,两人的额头上均有汗珠滚落。

“虹猫少侠,难道不想见你的蓝兔宫主了?”正是两人内力比拼的重要当口,黑小虎突然笑着朝虹猫说了一句。

只是一愣神的时间,虹猫只觉得胸前受了一震,整个人便被一股强大的内力震退了数十步堪堪稳住身形。

“咳咳,咳咳……”柱剑倒地的虹猫猛地咳了几声,一丝鲜血沿着他的嘴角缓缓流下。“黑小虎,你真是卑鄙呵!”

“我卑鄙!这都是被你们逼的!”阴戾的气息笼罩在男子周身,看着和蓝兔说出一样话语的虹猫,黑小虎的神情晦暗不明。

当年他被火舞旋风所伤,眼睁睁的看着那两人在月光下执手并肩。身体上传来的疼痛根本比不上撕心裂肺的痛苦。

“若你敢伤蓝兔,我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一向阳光明朗的少年在面对心爱之人陷入危险时,身为男子本性的霸道强势展露无遗。

“哦?是吗?那我们就试试谁会死无葬身之地!”说着,黑小虎直直的走像虹猫,一把拎起身受重伤的少年,快速离去。

 

五、执念

昏暗的密室内,丝丝光线从窗厩透过,落在身缚锁链的蓝兔身上。

少女垂着眼眸,安静的坐在地上。两条粗大的锁链缚在她的手腕上。

周围很静,静的只能听到少女轻若游丝的呼吸声,还有那细微的摩擦声。

远远地有脚步声传来,垂眸的少女身子微愣,迅速将掌心的发簪滑入袖口。依旧保持敛眉的姿态,蓝兔一动不动,直到那一声熟悉的呼唤传来。

“蓝兔!”看着眼前身子受缚衣衫不整的蓝兔,虹猫一下子红了双眼,奔到蓝兔旁边,随后愤怒的朝着黑小虎咆哮:“黑小虎!你对蓝兔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你不都看到了吗?”看到虹猫额头突起的青筋还有那愤怒的眼神,黑小虎心情大好。看来把他带到这来,倒真是个好主意。

“虹猫,你受伤了!”看着虹猫嘴角的血迹,蓝兔心尖处一疼,伸手去触碰虹猫的嘴角。

“蓝兔,我没事。”握住她冰凉的手,却在感受到蓝兔手下一丝异样的触感时,虹猫微微一愣。

“呵呵,你们还真是感情深厚啊!”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黑小虎一掌拍向虹猫将他逼退,另一只手拖过被锁链束缚的蓝兔。

蓝兔锁骨出的伤口,因为挣扎再次崩裂,流出鲜红的血液,浸的虹猫生生地心疼。

“黑小虎,放开她!有本事你冲我来!”少年捂着受伤的胸口,双目赤红。

“哈哈,好啊,虹猫我们做个交易如何?”突然,黑小虎伸手缓缓抚上蓝兔裸露在外的肩部,双眸却带着残酷直视虹猫:“只要你跪下来求我杀了你,我,就放过她。

“虹猫,不要——”破碎的音节从蓝兔唇边逸出,却引来黑小虎放肆的抚摸。

“这选择,由不得你做主,虹猫少侠?”恶劣的语气让人恨不得撕碎他的嘴脸,虹猫皱紧眉头,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不要,虹——”拼命想要摆脱黑小虎的桎梏,然而内力早已被封的蓝兔此刻就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

“虹猫,不要想着反抗,你身受黑心煞掌,根本无法动用内力,还是乖乖受死的好,也许,我会给你个痛快!”对面的少年虽然脸色惨白,眼神中的执拗却未改分毫。黑小虎皱着眉,不耐烦的说道。

眼看黑小虎的手就要落在蓝兔的衣襟上,虹猫狠狠地的闭上眼,咬牙开口:“住手!”

高大挺拔的身子渐渐低下,蓝兔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虹猫缓缓跪下的动作,连挣扎都忘记了。

而这一切在黑小虎眼中看起来却分外的美妙,他不由抬头大笑:“哈哈哈哈,虹猫,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只是话音刚落,黑小虎只觉得一阵劲风袭来,困着蓝兔的手不由放松。长虹剑已经扫到面门,一缕发丝飘落在地。

“虹猫!你竟然强行运功!你不要命了!”勉强逃过一击的黑小虎又惊又怒,看向对面倒地的少年,满眼的不可相信。

“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你一起陪葬!”撑起身体,虹猫再次出击,只是身受重伤之后,动作难免迟缓,破绽也多了许多。

“好,既然你想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杀意四溢,双掌挥动,一招快似一招。

“虹猫!你的死期到了!”看着长虹落地,虹猫苦笑。

硬撑着过了几招,虹猫终究还是跌坐在地上。

“父王,孩儿这就为你报仇。”黑气聚集在掌心,黑小虎的眼中满满的都是狠绝和杀气。

“咯哒”。金属相碰的脆响从身后传来,少女拼尽最后的力气挣脱了锁链的束缚。身形一闪,纤细的身子已经挡在白衣少年的身前。

“蓝兔!”虹猫黑小虎齐声惊呼,却无法改变少女被掌风击中的事实。黑小虎硬生生的收回了半掌的力道,震得自己连退两三步。

    殷红的鲜血从她的口中喷出,落在少年白皙的侧脸。

温热的血液在侧脸流淌,黑小虎有些发怔。伸手去触碰脸颊的鲜血,看到的是指尖一片的艳色。

    突然,心口一凉,冰凉的金属刺穿胸膛。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那一柄带着绯色光芒的长剑沾染上自己的鲜血。

“蓝兔……”

“黑小虎,欠你的,我已经还了……”她颤抖的双手几乎握不住长虹,眼眸中的泪水终于承受不住自己的重量,悄然滚落。

“蓝兔……”他伸手,下意识的想要伸手去帮她擦拭眼角的泪珠,父王的话却回忆在耳边:小虎,难为你了,为父知道你喜欢她,可是她是咱们的敌人啊!

一步一步的朝着她迈进,明明只是想要靠近温暖,为什么心却越来越冷。利剑随着黑小虎的动作一寸一寸深入血肉,他却恍若毫无痛感。

他记得他的回答:父亲,孩儿没事。成大事,要铁石心肠,这是您从小就教我的!

只是父亲,我终究,没有做到……

从黑天王开始的相遇,到冰雪真情七叶花的赞赏,雪山雪崩下的负欠,湖心亭伞坊里的担忧,生生造化丸的欺骗,天地山下的隐瞒……

原来,那么多的一点一滴,那么多的回忆思念,最终化为这一腔执念,以命相付。

冰凉的剑刃刺破胸膛,血液的流逝让他的神智慢慢模糊。

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一支白梨花在眼前慢慢盛开,一只温暖的手朝着自己缓缓伸出。

虎儿……温暖柔和的声音从半空中传来,记忆中的景象缓缓展现。

娘……

 

尾声

窗外,已到盛夏,树木葱郁,花草娇艳。

“蓝兔,在想什么啊?”高大的白衣少年看着心爱的妻子坐在莲池边发呆,缓步走了过去,将她圈入自己的怀中。

听到虹猫的声音,蓝兔并未回头。却是将身子放松,靠入虹猫怀中。

“我在想,他最后,到底在想什么?”蓝兔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走的那样安详那样宁静。甚至连嘴角的那抹微笑,都带着温暖和柔和。

“傻瓜,每个人,都有心中的一份执念,心底的一份温暖。他,那时一定是幸福的……”虽然蓝兔没有言明,但是虹猫知道,她说的他,便是他。

“嗯,我知道……”相拥的新婚夫妇在夏日的光芒下紧紧相拥,莲池幽香,岁月静好。

 

 

 

春日梨花开满树,一身黑衣的少年站在山上,眺目远望。

母亲的离去让他渐渐坚强,也渐渐封闭了自己的心。

春风拂过,空气中是白梨花淡淡的清香。如同母亲温暖柔软的手掌,带着暖暖的味道。

一片洁白的花瓣拂过他的黑发,落入他的掌心。

黑小虎下意识的回头去看母亲的坟前。

隐约间,一个粉白衣裳的小姑娘站在梨花树下亦是朝他看来。

白梨花……母后,您是想告诉我什么吗? 


图:萌荫

解药你要不要

定制了🐱🐰🐯的饼干模具!!小饼干准备带去cp29送人⚈₃⚈

马上就要2022了我还在虹蓝坑底打滚呜呜呜呜15年了真是毫无长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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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周深的  阿凉

如果周深掉进虹猫蓝兔的世界(26)

26  遇见真正的紫云剑主

历史架空

脑洞产物

可能会ooc

请勿上升到真人

  周深伤的并不重,所以他很快继续为虹猫唱歌,为了安全起见,周深每次都离虹猫很远,而且每次都有七剑的人保护周深。周深的歌声非常好听,所以七剑也是争着抢着要来保护周深,今天值班人的是蓝兔。

  “呃啊啊啊!”虹猫被血魔疯癫折磨的不成人形。

  “深深,你的伤不要紧了吗?”蓝兔担忧地看着虹猫,又扶了抚琴转头着琴看着周深。

  “不要紧了,蓝兔宫主,我们开始吧?”周深把谱子给蓝兔看,凭着记忆写出来的。...


26  遇见真正的紫云剑主

历史架空

脑洞产物

可能会ooc

请勿上升到真人

  周深伤的并不重,所以他很快继续为虹猫唱歌,为了安全起见,周深每次都离虹猫很远,而且每次都有七剑的人保护周深。周深的歌声非常好听,所以七剑也是争着抢着要来保护周深,今天值班人的是蓝兔。

  “呃啊啊啊!”虹猫被血魔疯癫折磨的不成人形。

  “深深,你的伤不要紧了吗?”蓝兔担忧地看着虹猫,又扶了抚琴转头着琴看着周深。

  “不要紧了,蓝兔宫主,我们开始吧?”周深把谱子给蓝兔看,凭着记忆写出来的。

  蓝兔点了点头,扶着古琴开始演奏…

 “相约在老地方……现在曲终人散场……只剩当初信仰,回头望 人世无常,月弯弯…痛得心碎了一半,月光把这些年……”温柔细腻的声音从嘴里发出,闭着眼睛沉浸在这首歌里,让在场的虹猫蓝兔都闭上眼睛,尤其是被血魔疯癫丸折磨得到疯癫的虹猫。总算感觉到了一阵清凉温柔的风把他包裹起来,舒服至极。

  “深深你的歌声果然对血魔疯癫丸有安抚作用。”蓝兔看着慢慢安静下来的虹猫,对方已经清醒过来,但是明显感觉到精疲力尽。

  “蓝兔,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虹猫比任何人都清楚现在他的情况。“深,你先出去,我和蓝兔…有话要说。”虹猫不想把周深卷进来。

  “好,有需要我的地方,蓝兔宫主尽管来找我。”周深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

  “好的,深深,你先回去吧。”蓝兔点了点头,她其实很喜欢周深刚才唱的《月弯弯》。

  周深是个非常清楚自己位置的人,所以不该管的事他一概不多嘴,哪怕他知道虹猫可能要解毒他的不会管。

  而且周深是知道沙丽的存在的,毕竟算是知道剧本的人,如果根据剧情达夫人应该很快会被黑小虎捉到,然后黑小虎会劫持达夫人威胁达达和他里因外和。

因为虹猫马上要因为解毒导致武功尽,所以这也是周深一直待在达夫人身边的原因,他不知道能不能帮助达夫人,但是他不想让达夫人这么辛苦的情况下还被挟持。

所以周深除了每天给虹猫唱歌以外还要帮达达夫妇做胎教。

 也不知道是不是担心的原因,他加快了前进的步伐来到达夫人的住处发现根本没人,敲了敲门无回应以后,周深推门进去“达夫人在家吗?”

  走进屋子,周深看到桌子上的纸条,是达夫人的笔记。

  “达夫人?夫人?”是一个周深没有听过的女声,推门进来的是一身紫色衣服的姑娘和达达一起进来的,周深看到达达身边的那位姑娘,直觉告诉他, 她就是真正的紫云剑主莎丽。

  “达夫人不在这里,她留了个纸条。”周深转身把字条递给达达。

  “想必您就是周深,周公子吧?”莎丽虽然也听达夫人提起过周深,但是她从来没见过。

  “是,在下就是周深,很高兴认识您。”周深朝着莎丽拱了拱手鞠躬。


黑恶势力真菌

私心打黑小虎x达达的cp向tag…

总之就是……说着不想认真补完续作(因为大致看了部分内容感觉一言难尽)结果还是把虹仗看完了,现在整个人都很无语,于是就有了这个梗图。

私心打黑小虎x达达的cp向tag…

总之就是……说着不想认真补完续作(因为大致看了部分内容感觉一言难尽)结果还是把虹仗看完了,现在整个人都很无语,于是就有了这个梗图。

木青

两相欢—番外—云墨糕

•时间点:小时候(开始)

某次虹猫出去玩,发现了正躺在石上大睡的黑小虎。

当时年纪都还小,虹猫将黑小虎误认成了猫。

两人认识之后,打打闹闹的,玩了一下午。休息时,虹猫就把自己做的云墨糕分给了黑小虎。

因为云墨糕还剩蛮多,那时虹猫就让黑小虎带了点回去路上吃。但回到家时还有剩余。

他母亲尝了,试着做,竟与虹猫那糕有八九分像。


后来,他们有再见过几次,却也只是几次——黑小虎一家搬走了。


黑小虎渐渐长大,白梨却去世了。

他决定修炼,所以他忘了虹猫——为了洗去杂念,忘了小时的大部分记忆。


后来黑小虎又再一次尝到了云墨糕。

这次,他以为是蓝兔。

可……是虹猫。


他以...

•时间点:小时候(开始)

某次虹猫出去玩,发现了正躺在石上大睡的黑小虎。

当时年纪都还小,虹猫将黑小虎误认成了猫。

两人认识之后,打打闹闹的,玩了一下午。休息时,虹猫就把自己做的云墨糕分给了黑小虎。

因为云墨糕还剩蛮多,那时虹猫就让黑小虎带了点回去路上吃。但回到家时还有剩余。

他母亲尝了,试着做,竟与虹猫那糕有八九分像。


后来,他们有再见过几次,却也只是几次——黑小虎一家搬走了。


黑小虎渐渐长大,白梨却去世了。

他决定修炼,所以他忘了虹猫——为了洗去杂念,忘了小时的大部分记忆。


后来黑小虎又再一次尝到了云墨糕。

这次,他以为是蓝兔。

可……是虹猫。


他以为是虹猫像母亲,可却记不得了是母亲像虹猫。




————————

好像感觉表述上有点问题,但是不知道怎么改会好一些。

解释一下:没有要把亲情和爱情作比较的意思。

淡金

【黑小虎中心】花期

意识流的中学生小作文,我也不知道写了什么…

闭关的某个晚上,他在衣角看到一片花瓣。

花瓣已经干枯了,微微泛黄,萎靡地卷曲着。让他想起母亲葬礼上飘落的纸钱,便不由得心生苦闷。可这份苦闷在清修时绝不允许,他连忙运功屏息,将那一缕缭乱的思绪从意识中抹去。他的住所狭小,到处都是黑暗,粘稠的影子从紧锁的窗缝爬进来,摇摇欲坠地蜷缩在火光边缘,沉甸甸地压在他肩头,日月的运转都好似失去了意义。一夜过去后,他连那枚花瓣落在哪也找不到了。

第二天,照料他起居的哑仆为他送来换洗衣物,他又看到一小片花瓣夹在柔软布料的缝隙里。不像昨天的干枯花瓣,这片仍旧是纯白饱满的,躺在手心像一朵小小的、带着清香的云。他把...

意识流的中学生小作文,我也不知道写了什么…

闭关的某个晚上,他在衣角看到一片花瓣。

花瓣已经干枯了,微微泛黄,萎靡地卷曲着。让他想起母亲葬礼上飘落的纸钱,便不由得心生苦闷。可这份苦闷在清修时绝不允许,他连忙运功屏息,将那一缕缭乱的思绪从意识中抹去。他的住所狭小,到处都是黑暗,粘稠的影子从紧锁的窗缝爬进来,摇摇欲坠地蜷缩在火光边缘,沉甸甸地压在他肩头,日月的运转都好似失去了意义。一夜过去后,他连那枚花瓣落在哪也找不到了。

第二天,照料他起居的哑仆为他送来换洗衣物,他又看到一小片花瓣夹在柔软布料的缝隙里。不像昨天的干枯花瓣,这片仍旧是纯白饱满的,躺在手心像一朵小小的、带着清香的云。他把花瓣搁在案上,夹在书页之间,可第二天再打开看时,已经被未干的墨痕印上漆黑的印记。他轻轻捏起花瓣,似有若无地叹口气,把它碾碎在掌间。

污浊的碎片,没过多久就消失在曙光里。

第三天,仍旧有一朵花瓣。花瓣落在送来的饭食上,小巧而轻盈,像一片无暇的玉。半沉在汤面上,半侧都沁润了深色的汤汁。他的饮食并非什么山珍海味,修行不容许他沉溺任何一种享乐。他舀起那勺汤水,连同花瓣放入口中。利齿磨碎绵软的莹润,苦涩的甘甜霎时间弥散了整个口腔,他咽下去,似乎还不满足地追寻最后一丝余韵,却发觉只剩无穷的苦涩充盈在唇齿之间。



青年离开迷魂台时,梨花已过了花期。他犹记得来此之时有若有若无的梨花香气,似柔润的水雾,无言地溶在黑虎崖冷而干燥的风沙里。而今,黑虎崖的风只带来了死亡的腐臭,他站在悬崖边,面无表情地往下看,似乎望见一两片雪白的花瓣飘落,定睛看去却只有惨白的硝烟在夜中散尽。

谓之子淼

虽然但是,尝试剪了视频,虽然只有十几秒但是剪了好久(可恶好难


随便有无在抖音的同好

(是经常被少主是舔狗的言论气到但是找不到同好的寂寞人)


一点废话:没有任何其他意思就是觉得这里的少主很让人心疼没有任何蓝兔不好的意思本人蓝推吃all蓝现在草稿里还有几张跳蓝黑蓝虹蓝图没细化完也没有任何洗白小虎的意思后期小虎有些行为确实过分了(但是嗑cp也真的好香)

↑一些求生欲比较强的行为

虽然但是,尝试剪了视频,虽然只有十几秒但是剪了好久(可恶好难


随便有无在抖音的同好

(是经常被少主是舔狗的言论气到但是找不到同好的寂寞人)


一点废话:没有任何其他意思就是觉得这里的少主很让人心疼没有任何蓝兔不好的意思本人蓝推吃all蓝现在草稿里还有几张跳蓝黑蓝虹蓝图没细化完也没有任何洗白小虎的意思后期小虎有些行为确实过分了(但是嗑cp也真的好香)

↑一些求生欲比较强的行为

淡金
是在闲鱼找太太的约稿。 是某a...

是在闲鱼找太太的约稿。

是某au的黑小虎(不知道有没有人能认出衣服)

是在闲鱼找太太的约稿。

是某au的黑小虎(不知道有没有人能认出衣服)

黑恶势力真菌

总之又是,啊,我流黑达的摸鱼。

总之又是,啊,我流黑达的摸鱼。

桜未澜

【黑蓝】《空萦梦》

进行第n次重发……


(一)韶光好

        日头将上中天,阳光自榻边的窗户透入屋内,暖意渐生。窗外一枝白梨新绽,馨香袭人,四下亦有燕雀叽喳,好不热闹。

        榻上的人眼睑微颤,浓睡初醒,缓缓起身揉着乱发,打了个呵欠。

        他眼神迷离,四处打量。...


进行第n次重发……



(一)韶光好

        日头将上中天,阳光自榻边的窗户透入屋内,暖意渐生。窗外一枝白梨新绽,馨香袭人,四下亦有燕雀叽喳,好不热闹。

        榻上的人眼睑微颤,浓睡初醒,缓缓起身揉着乱发,打了个呵欠。

        他眼神迷离,四处打量。

        忽闻房门吱呀一声响,只见一位水蓝衣裙的美人翩然推门而入,一面莲步轻移至他跟前一面捂嘴笑道:“今日可是躲懒了,怎的这般时候还不起来?”

        他不禁愣神,只抬头怔怔望着女子。

        见他这般,蓝兔又是不忍巧笑,索性伸手在他额间轻弹一下。

       “可别是睡傻了。”

        黑小虎好似这才缓过神来,笑着捉住美人皓腕,在凝脂般的雪肤上轻轻落下一吻。

        美人却因他此举绯红了脸颊,匆忙抽手嗔怪道:“一天天的没个正经,赶快起来罢!待会儿给孩儿们看到了可是要笑话的!”

        说着径自打了水来供他洗漱,又给他拿了换的衣裳。不过似乎是与他置气,东西放下也就关门走了。

        黑小虎将将明晰的意识随蓝兔离去竟又渐渐模糊,只觉脑中一阵刺痛,明暗不辨。

        强忍不适,他洗漱完毕、穿戴齐整,再一次开始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宽敝的主居,床榻、桌椅、立柜、妆镜等一应俱全,装饰华而不俗,气质典雅大方。

        他忖度片刻,终是推门出了屋。

        刚出门还未行几步,便有一大一小两团小兽般的东西直冲过来死命拽住他的衣角。

       “爹爹唬人!说好今早陪我练武的!”

       “就是就是!说好继续教我习字的!”

        粉团般的两个小娃娃一左一右拉住他大声嚷着,小些的那个女娃一双湿漉漉的眸子竟好似要滚下泪来。

        黑小虎一时无措没有开口,却引得他们越发不满,随即嚎得更大声了。

       “好了好了,快别吵你们爹爹了,他既这样懒,就罚他今日一天都陪着你们罢。”闻声而来的蓝兔轻笑道,给黑小虎递了个“我早知会如此”的眼神,蹲下身替两个孩子整理衣裳。

        孩子们一听这话便高兴起来,忙连声应好。

        黑小虎见状,亦蹲下身,一掌一个摸着他们的头笑说:“夫人既已开口,恭敬不如从命。爹爹今日便好好陪陪你们罢,璃儿,琉儿。”

        这两个名字似乎是突然自他脑中跃出的:他与蓝兔成亲数载,育得一儿一女,男名璃华,已满六岁;女名琉华,将将三岁,名字取自琉璃生华之意。

        这是他的记忆。

        那两个小家伙红着脸庞朝他笑着,着实惹人怜爱,黑小虎不禁揽臂将两小团左右抱起,朗笑道:“都是爹爹的好孩儿。”

        那边院中梨树下的石桌上已摆好了饭菜,桌前蓝兔笑着招呼三人过来用饭。

        黑小虎将两个孩子抱至桌前轻轻放下,心内一片柔软。

        于是一家人围坐用饭,桌上不过几样寻常小菜,奈何蓝兔手艺高超,竟是出奇的鲜美可口,令他原本混沌的思绪逐渐明朗。

        他们是他的家人,只要有她和孩子在身边,自己便无比安心。

        环顾四周,是三张盈盈笑脸。

        他这才仿似卸去了重负,一下子浑身轻快,连眉眼都彻底舒展开来。

       “你今日倒像是痴了。”蓝兔往他碗里夹了块肉,朱唇染笑。

        黑小虎亦轻笑,也给蓝兔夹了一大块肉。

       “倒不如说,像是新生一般。”

        正在大口扒饭的璃儿抬头望着自家爹爹,露出不解的神色,旁边小口嘬汤的琉儿却大声惊叫:“好烫!”

        他悠然取了女儿汤碗,用汤匙搅过几圈:“琉儿不怕,爹爹给琉儿吹。”

        于是细细匀了口气吹抚在那热汤上,再一勺勺小心送到女儿口中。

        身旁的蓝兔不禁失笑:“你快别那么惯着孩子。”

        黑小虎转头邪笑:“夫人若想,我亦可服侍夫人用饭。”

        蓝兔被这话说得脸红,索性不再搭理他。

        饭毕,他带着两个孩子帮蓝兔收拾了碗碟,之后便和孩子玩闹起来。

       “爹爹爹爹!教我新招式!”璃儿扯着他的衣袖急不可耐道。

        黑小虎俯身问:“前些日教的几式可练熟了?”

       “爹爹不知,哥哥整天在房里躲着练呢!”琉儿奶声奶气回答。

        黑璃华笑了笑没说话,原地摆开了架势操练起来,一招一式,有板有眼。

        黑小虎抱手端详着,发现自家儿子虽动作略显稚嫩却拳脚干净利落,已然是十分熟稔,的确是下了苦工的。

       “不愧是我儿子,有天份、肯吃苦,他日定成大器。”他由衷而叹。

        璃华大喜,赶忙催促:“爹爹爹爹,快教我后几式!”

       “好,你们且稍稍退开,看爹爹给你们演练。”

        璃华牵着妹妹后撤几步,屏息静待着。

        只见黑小虎摆好起式,合眼吸气停滞片刻,忽而睁眼运气展式,双臂急挥,力道十足,于身侧翻飞运转,周身无懈可击;脚下步伐变幻莫测,鬼神般影影绰绰,忽而箭步飞踏一记凌空重踢,尽显狠厉。末了聚真气于两腕之间,凝息发力,赫然出掌,一掌破空。掌风凛冽,杀气肃然。

        两个孩子不由地看呆了,一时竟未能有语。

        黑小虎吐息收式敛了杀气,笑问:“记下没?”

        黑璃华呆怔一瞬,立刻凭方才所见习练起来。

       “爹爹好厉害!不愧是武馆馆主!”琉华这才缓过神来赞叹道。

        退隐江湖后,黑小虎携夫人蓝兔到此地隐居,开了家武馆以维持生计。

        这是他的记忆。

        至于魔教后续、七剑下落,他竟一时无法忆起,好在他本身也不甚在意,只觉如今的生活已经足够,无需纠结过去。

        见璃儿忙于习练新式无暇他顾,黑小虎便牵了琉儿至侧厅书房内,在楠木案上铺好生宣,压上铜镇,又研了一砚乌墨,自笔筒中挑出一支细狼毫送至女儿手里。

        不等他开口,琉华已接过笔在案边端坐,摆了很是标准的握笔式。

        黑小虎又是一阵欣慰,顺手抽了支紫毫沾了墨在纸上行云流水写下一硕大“黑”字。

       “上次教了你写自己名字,试试还记不记得。”

        琉儿也抬笔沾墨,在砚边捋顺了毫尖,从容下笔。虽笔触尚显青涩却态度极其认真,不可多得,片刻便落成端端正正“琉华”两字。

        未等黑小虎夸赞,琉儿又扬手在纸另一侧写下“璃华”二字。

       “嘻嘻,之前看哥哥练字时写过,便记住了。”小家伙吐着舌头卖着乖。

        黑小虎摸着女儿的头赞道:“琉儿聪慧。”

        而后又细细教了自己和蓝兔两人名字的写法,陪女儿一遍遍练着。

        不多时蓝兔端来几盘香甜小点,玲珑清润,一解下晌的疲闷,连院中操练的璃儿也来顺走了几块。

        待蓝兔查过一双儿女的练习近况,亦是一顿盛赞,颇为欣慰。

        彼时眼前其乐融融之景,竟令黑小虎心生感慨:曾几何时,这早已是连梦中都不敢奢望的景象了。如今得见,当真是三生有幸。


(二)一晌欢

        是夜,教养孩子操劳一天的黑小虎已懒懒半卧在榻上,脉脉注视着端坐在镜前梳理柔密青丝的蓝兔。

        烛影曳曳,飘摇火光跃动在她眸中,亦给她润玉般的面颊染上绯色,多情而动人。

        这是他的妻,他一生至爱。

        美人放下木梳,浅笑着移步至榻前坐下。

        他扶榻起身,双臂揽上美人香肩,面庞埋入她披散乌发之中,汲取丝丝暖香。

        未及蓝兔推阻,他已在美人脖颈处深深印下一吻。

        蓝兔半恼半嗔:“不害臊!”

        黑小虎笑着诨她:“拥得娇妻在怀,便不知何是害臊了。”

        不等蓝兔作声,他吻上美人芳唇,勾起丁香小舌,细细汲取甘美气息。不容一丝的她溜走,极尽温柔而又不掩贪婪地索取着。

        待他恋恋不舍撤开时,怀中人已是喘息着半推半就。

        黑小虎顺势将蓝兔压至身下,由此展开新一轮猛攻。美人双眼迷离,媚骨如丝,抬手轻轻环上他的颈项,引得他更为难耐。

        衣衫渐褪,冰肌胜雪。他欣赏着烛光下美人胴体,一时竟仿似迷醉。

        缠绵交融,千种柔情。美人声声娇嗔,有意无意拨动他万千心弦,更引人入胜。那双杏眸中泪光点点,烨烨生华,唯教他如痴如醉。

        窗外院心白梨于如水夜色中幽幽盛放,暗香浮动。而树头莺儿低唱,月色已昏……


(三)年岁长

       “臭小子,有本事就别跑!”男子黑着脸怒骂道。

        在屋沿上急步飞踏的小少年略一回头,越发脚下生风般逃远了。

        黑小虎于是转身向一对衣着奢华的父子无奈摊手:“本人教子无方,在这儿给令郎赔不是了。”

      “我儿都成这副模样了,怎么个赔法!”中年男子指着自己那鼻青脸肿的孩儿气急败坏道。

        黑小虎只一勾嘴角:“令郎前些日在我武馆里砸了的东西和伤了的弟子,如今可尽数偿清了?”

        那双眸中陡然射出一道鹰隼般狠厉目光,只令父子俩寒战连连,不再发话。

        终是有惧于他,那对父子不敢再扰,随即忍气走了。

        他刚合上院门,一袭蓝衣便自房内悠悠转出,巧笑至他身旁:“可算走了,聒噪。”

        黑小虎抻臂揽过她的肩,亦轻笑:“叫璃儿回来罢,这下清净了。”

        蓝兔一手搭着他,一手掩面笑道:“恐怕真以为你恼他了,一时半会儿不敢回来。”

        他故作不解:“莫非我很像个严父吗?怎会连这点小事都捋不清?”

        这时黑璃华已不知从何处闪出,轻功跃至爹娘跟前。

       “真不生气啊,爹?”少年小心翼翼发问。

       “得了,方才你爹我若真想抓你回来,不跟拎小鸡一般简单?”黑小虎轻哼一声。

        黑璃华这才大大舒一口气:“平日早看那家人不顺眼了,这次教训完之后,想必他们也不敢再轻易找碴了。”

        黑馆主点头:“算是替爹出手解决了一档事,好样的。”

        璃华自满道:“这就叫虎父无犬子!”

        蓝兔被这俩逗笑了,朝他们佯怒:“父子俩都一个诨样!”

       “那是!我儿子,随我的。”黑小虎朗笑,拍了拍儿子的肩。

       “那我呢?”娇婉声音在一旁屋沿下响起,一娇俏小人依依走近。

        两弯黛青微蹙远山眉,一双晶莹明媚含情目,唇绽早樱,肤凝新荔。虽形容尚小、稚气未脱,却已有风流袅娜之态。

        黑小虎俯身将女儿一把抱坐至自己肩上,宠溺笑道:“琉儿自然也是爹爹的好女儿。”说着略略一端详,一时颇有感叹:“倒是出落得越发好了,有你娘的风姿。”

        璃华踮脚伸手捏着妹妹的脸,亦叹:“就是出落得太好了,别看这小妮子现今才八岁,来求着订亲的已有过十几家了。”

        琉华一听这话便皱了眉,拧起一张小嘴:“都什么歪瓜裂枣,今后若找不着如爹爹这般的,我宁可不嫁!”

        黑小虎大笑着应:“寻常小子可配不上我们琉儿!”

        蓝兔抚过女儿小手,满目怜爱:“别说你们,我更是舍不得。”

        琉华赶忙回握母亲玉手:“娘亲,琉儿不嫁,一直陪着你和爹爹。”

       “那你哥我呢?”黑璃华似恼非恼指指自己。

        琉华滴溜溜转了眼睛,旋即窃笑:“哥哥自当是要外出闯荡,哪还顾得家里呢。”

        这话一出,一家人便又熙熙欢笑起来。                

        晨间曦光正好,万物生辉,耀然于他眼中。

        真好,这是他的记忆。


(四)闻说孽

        硝烟漫天,火光肆虐。一声声震天轰响之后,是凄厉的耳鸣。

        眼中早已灰蒙一片,不可识物。鼻腔内满是鲜血与硫磺气味,仿佛就要窒息。

        身躯好似断线的偶人,在次次爆开的力道中被肆意抛掷。四肢已然失了知觉,却又有无尽痛楚自百骸侵袭而来。

        好恨,好痛苦。

        最后一次被重重摔落时,他的意识早已涣散。

        他就要死了。

       “小虎!小虎!”有人在悲凄哭叫。

        啊,好熟悉的声音,是父亲吗?此刻他脑中已是一片混沌。

        他想循那声音的来源望去,却根本无法动弹半分,只艰难撑开模糊双眼,悲默淌下两滴浊泪。

        他不得不死了。

        好不甘,好恨,不想就此结束。

        然而他最终也只得无力合眼。

        他什么都听不到了。

        在魂魄被抽离躯体的刹那,一阵香风携卷万千梨瓣吹抚而来,倾刻间竟令他五感通明。

        再睁眼,四周已是儿时那方熟悉院落,院心梨树下,一素衣人影依依独立。

       “母亲……”他轻喃,痴痴举步向前。

       “虎儿。”白梨夫人轻唤着他,一双桃花美目中却是泪光闪动,摇摇欲坠。

        黑小虎心下一震,只觉满腔郁结与悲戚,胸中灼灼生疼。

        不要哭,母亲……


        他骤然睁开一双星眸,惊恐与悲恸跳动在目光深处,微张的嘴角似乎仍有悲鸣滞塞。

        听他粗声喘息,于他身侧躺卧的蓝兔幽幽醒转,满目担忧。

       “可是又做噩梦了?”

        他坐起痛苦扶额,却惊觉已是虚汗满身,只喃喃应着她:“嗯,嗯……”

        自五年前懵懂醒来的那天起,他时常会做相同的梦,且次数越来越频繁,最近这半年多以来更是几乎夜夜难以安眠。

        那些熟悉又陌生的景象一次又一次将他吞没,只令他头痛欲裂。

        黑小虎按着额上穴位,神态紧绷,冷汗涔涔。

        蓝兔见状,披衣下榻,提灯寻了巾帕沾了温水,替他细细擦拭起身子。

        他心中一酸,终是不忍她日夜操劳,抬手摘去她掌中湿帕,柔声道:“你先休息,我自己来便好。”

        蓝兔咬唇不语,将头轻轻抵上他的肩,默默倚靠着他。

        黑小虎伸手轻抚美人乌发,终是垂首一声叹息。

        他知她所忧,但也只是无奈。或许他早就有所觉察,却始终不敢细细揣想。然这一切似乎冥冥之中都在昭示着,有什么将要到来。

        她心有所惧,而他亦然。

        相对无言。

        窗外,东方天际已勾起一抹鱼肚白,几缕曦光正悄然映射,静待迸发。

        墨色渐褪,长夜将逝。

        他这才有了一丝慰籍,稍作擦洗后轻手轻脚收了巾帕,拥紧蓝兔吹灯睡下。

        不论如何,明日终将会到来。


(五)欲成礼

       “爹爹,这是在做甚?”琉儿歪着脑袋不解道,水杏般的大眼忽闪忽闪,光华潋滟。

        只见原先打理齐整的书案上现今却堆满了各色稿纸,而自己爹爹正埋首案间仔细描画着什么。

        听到爱女发问,黑小虎扬起脸,遍堆笑意:“爹爹打算给你们送点东西,正着手准备呢。”

        黑琉华好奇地眨巴着眼睛,细细打量起纸上图案,片刻便指了其中一个说:“爹爹,琉儿喜欢这个。”

        黑小虎抬眼一瞥,只见是一片疏枝梨花式图样,灵秀雅致,倏尔喜从中来,搁笔扬手摸着女儿的头应道:“琉儿和爹爹一般中意这个,爹爹记下了,定会让琉儿如愿。”

        琉华唇角漾起甜甜笑容,满心欢喜蹦跳着出了房门,不再扰他。

        黑小虎继续手头要事,不久便是蓝兔生辰,他打算亲手制些琉璃钗饰赠予爱妻,顺带也做几样玩意儿给两个孩子。

        他最近总有不安,心神不定,隐隐觉得有事要来,唯有忙碌于此方可稍稍宽心。

        总要给他们留下点什么。

        他一惊,不知这念头从何而起,胸中竟微微生疼,然不及细想,一袭蓝衣已端着茶盏款款走近。

        “我说是忙什么,原是筹备大礼。”蓝兔谑笑道,替他斟了半盏热茶,“来,喝口茶,歇歇。”

        只闻一阵清香,沁人心脾,原是那前载自南来的茉莉花茶,正在青瓷盏中融融腾着白气。

        半盏入喉,更是暖意遍生,荡尽一身疲乏。

        春寒料峭,茉莉最为适饮,难得她竟有心准备。

        黑小虎再一次衷心感叹爱妻之贤,更叹自身得之有幸。

       “琉儿既已告知于你,我亦不相瞒。挑个喜欢的颜色罢,蓝儿。”他自袖袋中掏出几块色泽绚丽的琉璃样品,“成品虽不能完全一致,倒也可仿着做。”

       “这些日子起早贪黑不见人影的,竟是在做这个,难为你如此费心。”蓝兔浅笑,细细甄选起来。

        黑小虎苦笑一声,这段时间他成天泡在窑烧处钻研。定图、做像、制模、选料、倒模、烧制、修葺等步骤重复了上百次,只为熟悉整个流程,终于逐渐开始得心应手。

       “你这性子倒当真是变了许多,有心思摆弄起这些玩意儿了。”蓝兔把玩着一块琉璃道。

        黑小虎调笑:“承夫人之意,戒骄戒躁,静了心了。”

        这话倒是真的,若是从前的他,在之前那对父子上门挑事时就该发作了,遑论眼下耐着性子做起这些。

        然而黑小虎只觉,如今的生活于他来说已是足够,他再无所求,自然也不会再放任自己由性而为了。

       “就这个罢。”蓝兔挑出一块剔透而微泛着碧蓝色光华的琉璃。

       “倒是有你的风格。”他接过那琉璃仔细翻看,心中已有了规划。


         样式图案都定下后,黑小虎正式着手制作。他尽心尽力,不容一点瑕疵,光做样和制模就废去了好几日。后在烧制时又因不达预期,重头再来了数次。好在最终大功告成之时,仍是将将赶上了日子。

        他亲手为蓝兔簪上那桃梨堆花样的碧蓝琉璃嵌珠双股钗,满目含情端详片刻,笑赞:“夫人真美。”

        蓝兔轻触着钗上珠饰,娇俏一笑,又感他用心良苦。

        彼时琉璃钗饰并不寻常,虽其本身流云漓彩,华艳动人,但因琉璃制作工艺之繁复,得到上品之不易,一般都会直接做成实用器皿或装饰摆件,极少有人肯花心思将它制成精细钗钿。

       “多谢夫君,我很喜欢。”

        见她满意,黑小虎这才松了一口气,忽而脑中一阵刺痛,眼前亦昏黑一瞬。

        他不敢多想,忙朗声唤来两个孩子。

       “来,都看看合不合意。”他变出两方精致小匣,分别递给一双儿女。

        琉华的是一条长约两寸的琉璃雕花镇纸,璃华的则是一块雕成猛虎状的琉璃剑佩。

        若是细看,便会发现二者纹路中都隐着一“蓝”一“黑”两字。

        琉儿小心把玩着镇纸,玉指轻轻摩挲那凸起的梨枝图样,大喜道:“谢谢爹爹!琉儿喜欢!”

        璃儿则是捧着匣子一溜烟出了屋,待折返时,手执一柄锋利铁剑,那琉璃佩已被拴至剑柄上,映射着道道寒芒。

       “我喜欢!多谢爹爹!”小少年试着舞了几下剑,眸中欢欣满溢。

        见两个孩子都爱不释手,黑小虎近日的疲倦终于一扫而空,只觉神清气爽。

        刹那间,却好似有什么东西在他脑中炸开一般,鸣声骤起,轰响阵阵。

        仿佛有什么就要崩塌。

        他遍体生疼,带了几分焦躁,却仍压下心绪交待道:“你们喜欢就好。爹为你们准备这些,也是望你们能学有所成,不负韶华。”他感觉身子在慢慢变轻,却依旧强忍不安,“你们记住,今后无论到了何处,爹爹和娘亲都会陪在你们身边。”

        黑小虎又挽了蓝兔的手,凝重道:“我亦时刻与你相伴。”

        蓝兔浅笑,轻轻挣开他,扬手抽出发上新钗,葱指稍稍发力,将其两股分开。一股仍簪回发上,一股则是朝他掌中递去。

        他正要接过那分钗而成的琉璃簪,却眼前一黑,脑中一阵天旋地转,似有一股无形的洪流席卷了他的意识,只觉一切都在飞速地褪去,如碎片般剥落褪色,华彩淡去,最终只余一片苍茫。

        仿佛有什么苦苦支撑着这世界的力量正在飞速消散,他伸手想抓,却惊觉周身已是虚无。

        蓝兔!琉儿璃儿!

        他欲喊叫,却根本无法发出任何声音。身躯仿佛被置于无底洞窟之中,不断地急速下坠。


(六)藜梦归

        耳鸣愈发凄厉,意识不再明晰。

        不知经过多久,仿佛已坠入至深之处,一切终又渐归平静。

        稍稍定神之时,眼前竟已是那方熟悉小院,白梨纷飞,一如儿时,一如梦中。

       “母亲,我这是在做梦吗?”他望着院心那抹素衣倩影,怔怔道。

        白梨夫人不语,垂首近前,攥住了他的手。

       “虎儿,该走了。”

        他似不解,却失声惊叫:“走?去何处?”

        白梨仰首与他四目相对,竟已是满面的珠泪纵横,只令他心头一颤。

        黑小虎抬手欲替母亲拭泪,白梨夫人却轻摇了头,缓缓开口:

       “虎儿,当初你们父子追杀七剑而不得,你气急误闯地雷阵,重伤支离,气数将尽。”

        他一僵,骤然雷击般尽数回想起来。

       “娘心中有愧,实在不忍看你就此殒命,以永世不得转生为代价,为你在将死之际造出这场梦境。”

       “只是如今,时辰已到,藜梦将醒。”白梨夫人掩面啜泣,“是娘无能,最终也只能赠你一场美梦。”

        黑小虎忙紧拥住母亲单薄身躯,是痛心亦是悲慨,神色晦暗不明。

        或许,他早已料到了这般结局。

        或许,从最开始起便了然于心。

        但这个梦实在太美好,美好到他明知有异,却仍愿沉溺其中。

        他舍不下这一切。

       “母亲,这么多年了,还能再真真切切看清您一次,真好。”黑小虎抚过白梨鬓发,含泪深深注视着那张与儿时记忆中分毫不差的如玉面容,凄然一笑。

        这场梦,现实中恐怕不过须臾,于他来说,却是足足做了五年。

        璃儿、琉儿,他的孩子;蓝兔,他的妻。那是他的梦、他的痴,他的欲、他的贪。是他的执念,他的求而不得。如若可以,他多么想将这场梦永远做下去。

       “走罢,母亲。”黑小虎携了白梨的手,声中带颤。

        他早就该走了,是母亲的疼怜才让他凭空窃得这五年光阴,他该知足了。

        一切的一切他都明白,他只是遗憾,无法见那两个孩子长大成人,无法一睹他们日后风采;无法再与蓝兔耳鬓厮磨,携手白头。

        他只是不甘心,不愿就此落幕。

        他可掌弄他人生死,却无法把控自己未来。

        他再没有明日了。

        这是他的记忆,却不是他的人生。

        他的一生早该结束。

        如今,人将死,梦已碎。

        谜底揭晓时,竟是如此的不堪。

        他什么都无法拥有。

       “娘会陪着你直到最后。”

        温柔似水的声音响起,终是彻底冲垮他最后的坚持。他垂首咬牙呜咽,声音细不可闻。

        白梨夫人默默回握爱子的手,二人身影逐渐模糊在漫天梨瓣之中。


        硝烟未散的残林边,伏首痛哭的黑心虎忽见儿子晦暗的眸中竟缓缓漫出一缕生色,似是最后的回光返照。

        果不其然,那双空洞的眸子旋即一点点黯淡,黯淡。

        最终,灰败一片。




后记


        暑气新涨,午后的夏日荷塘波光潋滟,朵朵清荷在朗朗日光下亭亭玉立,随微风吹抚而摇曳生姿。

        池中有身着豆绿宫服的一群少女,撑船采莲、挽袖戏水,嬉嬉笑作一团。

        池水清凉,荷香宜人,沾染缕缕清风,徐徐飘荡至塘前茜纱窗下那一方小案上。

        鹅黄纱裙的美人伏在案上小憩,额上垂玉随浅浅吐息而微微颤动,鬓边一缕乌发散落,懒懒贴在颊上。

        忽觉香风抚面,清爽非常,蓝兔悠悠撑开一双含露杏眸,细嗅荷香。

        与魔教的生死对决已有些时日。大战告捷,百废待兴,旷日操劳之后,终是偷得这片刻清闲。

        她拉过臂间水绿飘带随意摆弄着,满脸恬淡悠然。

        眼角余光中恍惚有什么东西在闪动,她斜首一瞟,却见案头凭空多出一堆缤纷碎块儿,在日光下熠熠生辉,依稀可辨出一四方棱角之物与一圆润精致挂件。她再随手翻动几下,便见两支分钗而成的雕花簪子,一支完好洁净,一支却遍染血污。

        蓝兔托腮凝思片刻,旋即将其尽数用流云水袖托起,一扬手抛入了窗外莲池之中。

        水面漾起圈圈涟漪,波光流转。和风抚过之后,又重归平静。

        好似自始至终,从不曾有事发生。

                                                                       

    

                                                       完

木青

两相欢—番外—偷酒

“虹猫!——”

虹猫在石砌小路上走着,突然听到声音,回头便看到了朝他“飞”来的黑小虎。

“虹猫!救我!蓝兔她疯啊啊啊!”

冰魄剑擦着他的臂肩劈过,堪称惊心动魄。

他又加快了速度,迅速的躲到了虹猫身后。一改先前的威风,惨兮兮的拉着虹猫的袖子装可怜。

嗯……会不会装可怜是一回事,有没有一个会吃你账的虹猫又是另一回事。


趁着虹猫拦着蓝兔,黑小虎快速离开了这个差点成为血杀现场的地方。

离得有些距离,都还能听见蓝兔的吼声:“虹猫!你就惯着他!”


——————————

朋友们,刚刚不小心点到了“发布”,然后就把打了一半的稿子发了上去,然后就……咳咳→_→……

所以现在稿...

“虹猫!——”

虹猫在石砌小路上走着,突然听到声音,回头便看到了朝他“飞”来的黑小虎。

“虹猫!救我!蓝兔她疯啊啊啊!”

冰魄剑擦着他的臂肩劈过,堪称惊心动魄。

他又加快了速度,迅速的躲到了虹猫身后。一改先前的威风,惨兮兮的拉着虹猫的袖子装可怜。

嗯……会不会装可怜是一回事,有没有一个会吃你账的虹猫又是另一回事。


趁着虹猫拦着蓝兔,黑小虎快速离开了这个差点成为血杀现场的地方。

离得有些距离,都还能听见蓝兔的吼声:“虹猫!你就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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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们,刚刚不小心点到了“发布”,然后就把打了一半的稿子发了上去,然后就……咳咳→_→……

所以现在稿子没了(ಥ_ಥ)


所以这周拿了篇番外混日子……


(金光护体!不要打我)

路平

九一 怒令智昏

  蓝兔、逗逗、跳跳、大奔、马三娘一行五人在十里画廊焦急的寻找虹猫,搜寻了半天,依然不见虹猫的踪影。

  蓝兔忽然指着前方叫道:“你们看!”

  众人沿着蓝兔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溪水浑浊,溪流两边的竹林成片枯萎。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十里画廊怎么变得这么萧条?”大奔吃了一惊,“难道……”

  “难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大事?”马三娘皱皱眉头,接过话茬,“看来情况不妙啊!”

  逗逗若有所悟:“灵泉宝玉是十里画廊的镇泉之宝,现在泉水干涸,一定是灵泉宝玉出了问题。看来,虹猫可能是去找灵泉宝玉啦。”

  “这么说虹猫已经逆流而上了,大家赶紧分头往上找。”蓝兔吩咐道,“逗逗、大奔、三娘...


  蓝兔、逗逗、跳跳、大奔、马三娘一行五人在十里画廊焦急的寻找虹猫,搜寻了半天,依然不见虹猫的踪影。

  蓝兔忽然指着前方叫道:“你们看!”

  众人沿着蓝兔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溪水浑浊,溪流两边的竹林成片枯萎。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十里画廊怎么变得这么萧条?”大奔吃了一惊,“难道……”

  “难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大事?”马三娘皱皱眉头,接过话茬,“看来情况不妙啊!”

  逗逗若有所悟:“灵泉宝玉是十里画廊的镇泉之宝,现在泉水干涸,一定是灵泉宝玉出了问题。看来,虹猫可能是去找灵泉宝玉啦。”

  “这么说虹猫已经逆流而上了,大家赶紧分头往上找。”蓝兔吩咐道,“逗逗、大奔、三娘沿溪流这边往上找,我和跳跳沿溪流那边往上找。”

  “好!”大伙分头行事,一边搜寻着,一边大声的呼唤着虹猫。

  十里画廊的另一片树林里,黑小虎正在酝酿着他的下一步计划。

  “猪无戒,七剑应该到了十里画廊,你赶快去打听消息。”黑小虎喝令。

  “是,少主!”猪无戒领命而去。

  黑小虎转身吩咐手下的三个黑衣兵:“你们马上护送灵泉宝玉回黑虎崖。”

  “遵命!”黑衣兵不敢怠慢,揣着灵泉宝玉上路了。

  “七剑啊七剑,你们就在窝里斗个你死我活吧,本少主就来个坐山观虎斗。”黑小虎狂笑一声,转身向十里画廊后山飞身而去。

  达达回到竹林居,依然是怒火中烧:“想不到虹猫竟干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不行,我得去好好审问审问他。”

  说着,达达不顾妻子的劝阻,夺门而去。他刚出屋,就见大奔、逗逗和马三娘沿着溪流匆匆赶来。

  “站住!”达达持剑一挥,剑气逼得众人后退几步。

  大奔、逗逗和马三娘同时出剑,喝道:“什么人?”

  “无需问我,先报上你们的名号。”达达目光如电,冷冷的盯着众人。

  大奔脱口而出:“我们是七剑传人,来找虹猫的。”

  达达火冒三丈:“果然是为了虹猫而来。没错!虹猫在我这里,不过你们想要见到虹猫,就得先交出灵泉宝玉!”

  “我们没有拿灵泉宝玉啊?”大奔一愣,随即举剑喝道,“赶快交出虹猫,不然我们就不客气了。”

  “大奔……”逗逗正欲唤住大奔,但为时已晚,大奔呼呼杀向达达,达达以静制动,忽然一剑将大奔逼退回来。

  “嘿,还有两下子!”大奔火气陡升。

  “大奔,不可造次。他也许就是我们要找的第七剑。”逗逗和马三娘拦住大奔。

  “管他是什么人,先让我跟他比试比试。”大奔推开两人,执意冲上去与达达过招。

  这时,一个身影从竹丛里鬼鬼祟祟地探出头来,正是猪无戒。只见他远远的望着达达等人,从口袋里摸出颗泥丸来,拿在手中。

  达夫人从屋里走了出来,劝道:“你们别打啦。”

  达达见妻子出来,只好收剑退开。大奔正斗的兴起,哪里肯饶。

  “哈哈,机会来了。”竹丛里,猪无戒取下弹弓,将手里的弹丸带上内劲,射了出去。

  “哎哟!”大奔被弹丸击中,一个趔趄,手中的剑刺向达夫人,剑锋擦着达夫人的肚皮而过。

  众人大惊,达夫人更是惊出一身冷汗。这冷不防的一剑让达达怒气填膺:“卑鄙小人,竟然偷袭我的妻子!”

  “我……”大奔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没有!”

  “你不仁,休怪我不义!”达达脸色铁青,狠狠地杀向大奔。

  竹丛里的猪无戒看着这一幕,好不得意:“精彩,精彩!好戏快到高潮啦。”

  这时,跳跳和蓝兔从另一条路赶来。听到前方传来打斗声,忙循声望去,却突然发现竹丛里有个屁股在得意地扭动,定睛一看,是猪无戒。

  蓝兔和跳跳交换了一下眼色,同时出剑刺了过去。

  猪无戒正得意不已,但觉身后寒气袭人,回头一看,两柄利剑正“唰唰”向自己刺来,慌忙就地一滚,避开双剑。

  “站住!”蓝兔和跳跳紧追不舍。

  猪无戒急从怀中掏出烟幕弹往后一扔,“嘭”的一声,浓烟四散。蓝兔和跳跳捂住口鼻,向后一闪,转眼间,已没了猪无戒的身影。

  “可恶,让他跑了。”跳跳正欲去追,却被蓝兔唤住:“跳跳,别追了。前方或许有情况,只怕虹猫有危险!”

  “好!”

  两人向前疾行。远远的,只见大奔和一白衣秀士斗得难解难分。近了些,蓝兔认出那秀士正是百草谷谷主,忙喊道:“别打啦!魔教的人来了。”说话间,人已到了丈前。

  达达见来了二人,认得蓝兔,便舍了大奔,负手而立,冷眼旁观。

  蓝兔向达达深深一揖,解释道:“居士,我在百草谷采药时,多谢你出手相助。我想我们之间一定是误会了,因为我适才发现魔教的人已经出现了。”

  “对,我们刚赶跑了猪无戒,但不知道他们究竟来了多少人。”跳跳接着说道。

  大奔恍然大悟:“难怪我刚才感觉被人偷袭,一定是魔教干的!”

  达达将剑一挥,指向大奔:“够了,别再惺惺作态了!告诉你们,没有宝玉,谁也别想知道虹猫在哪里。”

  大奔听了,怒不可遏:“竹林居士,就算我们拿了宝玉,你又能拿我们怎么样?”

  “那你们永远也别想知道虹猫在哪里!”达达说着,提剑刺向大奔,大奔将身一转,借势向前踏上两步,已将剑架到达夫人颈上:“既然这样,那我就带走你的妻子。”

  “放肆!我跟你们拼了!”达达像一头暴怒的狮子,挥剑冲杀过来,对着一群人一顿乱劈。

  马三娘、逗逗、跳跳顾不上多想,纷纷回剑相迎。混乱中,蓝兔走进人群,喝道:“你们都退下,让我来。”

  逗逗等人见状退到了一边,达达正在气头上,举剑刺向蓝兔:“那我就不客气了!”

  蓝兔并不进招,只是挥剑抵挡。突然,蓝兔将剑扔掉,镇定而立:“竹林居士,来吧。”

  达达一剑刺来,想要收手已然不及,“嚓”的一声,旋风剑刺入了蓝兔的左肩,穿肩而过。

  蓝兔后退数步,用力将剑拔出,登时,血流如注。

  “蓝兔!”逗逗急忙扶住蓝兔,为她包扎伤口。

  “蓝兔,你等着,我为你报仇!”大奔义愤填膺,撇下达夫人,扬起兵器就要和马三娘攻向达达。

  “慢!”蓝兔忍着剧痛,手一挥,示意大家退下,顿时全场沉寂。

  蓝兔转过身,缓缓地对达达说:“够了吗?居士,如果我死在你的剑下,你会相信我们吗?魔教的人正在暗处看着我们互相残杀!”

  达达吃惊地望着蓝兔:“你为什么不抵挡?”

  “我只能用鲜血证明我们是清白的。你知道吗?这一切其实是魔教在从中作梗。这里的地形你最熟悉,请你帮助我们抓住魔教的人。”蓝兔脸色苍白,吃力的说道。

  “蓝兔,你太善良了!”达达的表情复杂,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达达心疼的走向达夫人:“夫人,你没事吧?”

  达夫人平静的说:“我没事,夫君,你快点想办法对付魔教吧。”

  “大家跟我来。”达达点点头,扶着妻子朝前走去。

  逗逗给蓝兔喂下了剑伤灵药,蓝兔的伤势也渐有好转,她对众人道:“我们快跟上。”

  大奔和马三娘搀扶着蓝兔,跟随达达来到不远处的一块空地。

  “十里画廊隐藏着一个五行八卦阵。”达达拿出一张太极图,“这就是八卦阵的地图。逗逗守在这里,马三娘守在那里……”

  猪无戒还不知道七剑内部矛盾已经化解,他叫来黑小虎,准备趁七剑斗得你死我活时,再坐收渔翁之利。可是来到大奔和达达刚才打斗的地方,却不见一个人影。

  猪无戒十分纳闷:“他们不是打起来了么?人呢?”

  “到前面看看。”黑小虎听见前面的石山有动静,飞身而去。

  黑小虎和猪无戒刚飞到石山旁,“轰隆”一声,周围的五座石山突然移动,将两人困在其中。

  猪无戒脸色大变:“不好,我们中计了!”

  黑小虎不以为然:“哼,雕虫小技。”

  说着,黑小虎施展出“天魔乱舞神功”打向石山。

  “轰隆”一声巨响,山摇地动,石山中出现了两个洞口,分别写着“生门”“死门”。猪无戒一愣,对黑小虎说:“七剑狡猾之至,生门肯定有假,走死门才安全。”

  黑小虎略一沉思,点了点头:“有道理。”

  猪无戒和黑小虎先后冲向死门,不料猪无戒刚冲进去,惊叫一声,跌入了陷阱之中。黑小虎大惊,慌忙跳了出来。

  此时达达已率领众人从四面将他围住。蓝兔冷笑道:“黑小虎,没想到我们会将计就计吧。识相的话,速速交出灵泉宝玉!”

  “我若是不交,又怎么样?”黑小虎十分狂妄。

  “好,我们五剑合璧。”蓝兔宝剑一扬,逗逗等人纷纷拉开阵势,准备合璧。

  达达也抽出长剑:“不,是六剑合璧。”

  大奔一愣:“啊?你就是第七剑?”

  “六剑合璧!”达达顾不上解释,拔地而起,举剑迎向蓝兔等人。蓝兔等人迅速挥剑相迎。

  “砰!”六剑合璧,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球,闪电般袭向黑小虎。黑小虎忙用“天魔乱舞神功”抵挡,霎时,山崩地裂,碎石横飞。黑小虎渐感有些力不从心,借着漫天灰沙的掩护,落荒而逃。

  众人见黑小虎走脱,便用绳索将陷阱里的猪无戒提了出来。猪无戒吓得屁滚尿流,一个劲的跪地求饶,并把灵泉宝玉的下落也细细抖出。

  逗逗灵机一动,决定利用猪无戒找回灵泉宝玉。他从百宝囊里抓出一条活蜈蚣,伸到猪无戒面前:“嘿嘿,吃下这条经过特殊训练的蜈蚣,你就不得不乖乖听话啦。”

  “啊,不要不要!”猪无戒立时面如死灰。一旁的大奔和跳跳哪由得他求饶,赶紧一左一右掰开猪无戒的嘴巴,逗逗趁机给蜈蚣塞进了猪无戒的口中。猪无戒一慌神,竟将其吞下肚去。

  逗逗又掏出一个拨浪鼓,边摇边念叨起来:“天灵灵,地灵灵,蜈蚣大师显神灵。”

  猪无戒顿时捧着肚子不住惨叫:“哎哟……疼死了……”

  逗逗笑道:“要是你敢逃跑,我就摇鼓,让蜈蚣活生生的咬死你。”

  猪无戒连连点头:“是是……”

  “哈哈哈!”几人忍不住大笑。

  蓝兔吩咐道:“逗逗、跳跳和大奔带着猪无戒去黑虎崖取宝玉,其他的人去见虹猫。”

  “好!”

淡金

透一下这次cp准备发的无料的图。

画手是山山为川太太。

透一下这次cp准备发的无料的图。

画手是山山为川太太。

霡霂

黑蓝《与光同晨》第九章·上

      在城里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有一个酒楼矗立其中。街上人来人往,酒楼中的大堂里也吵吵嚷嚷。但在二楼的雅间中,却能得一清净。在雅间的窗户边一名绿衣男子倚在一旁。他默默凝视着酒楼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神色中仿佛在寻找着什么人。不一会儿,看到街上那熟悉的蓝色和白色身影后,才逐渐又退回座位上。


      待听到他们上楼的脚步声后,青衣男子才慢悠悠地站起来,将房门打开:“哟,长虹剑主和冰魄剑主大驾,在下有失远迎,失敬,失敬!”白衣男主听到这声儿,忍不...

      在城里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有一个酒楼矗立其中。街上人来人往,酒楼中的大堂里也吵吵嚷嚷。但在二楼的雅间中,却能得一清净。在雅间的窗户边一名绿衣男子倚在一旁。他默默凝视着酒楼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神色中仿佛在寻找着什么人。不一会儿,看到街上那熟悉的蓝色和白色身影后,才逐渐又退回座位上。

  

      待听到他们上楼的脚步声后,青衣男子才慢悠悠地站起来,将房门打开:“哟,长虹剑主和冰魄剑主大驾,在下有失远迎,失敬,失敬!”白衣男主听到这声儿,忍不住走上来白了青衣男子一眼:“行了,都什么时候了还贫!”青衣男子被白了也不恼,跟着他们几人一起走进房间,坐下笑着说:“这不是看长虹剑主你不着急嘛。”

        

        虹猫听了这话,知道今天要不跟跳跳解释清楚,今天一天都得被他继续损下去。便正色道:“我们路上的确是被耽搁了,我们遇到了风沉谷的弟子。”

跳跳听到这里,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略一颔首示意虹猫接着说下去。虹猫便将遇到风行后发生的所有事简明扼要的跟跳跳讲了一遍。

       

        跳跳听完之后,面带愁容地说:“现在莎莉她们还在黑小虎的手中,本来我们就已经处处掣肘了,若是他再与风回合作,恐怕江湖上又是一片血雨腥风。”虹猫微微叹息一声说:“事到如今,我们只有先将莎莉大奔他们救出。虽说黑小虎是否与风回合作尚未可知,但是到了现在,我们不得不做好万全的打算了。”

       

        跳跳听到这里,知道虹猫心中已经有了成算,就问到:“虹猫,你之后的计划是什么?”虹猫看了一眼在一旁站着的风行和蓝兔说:“跳跳,我想让你带着风行,一起再去金溪村查一下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会导致整村人就此不见。顺带,你一路上也可以稍微养养自己的伤。至于莎莉大奔他们,就交给我和蓝兔吧。”

        

        跳跳也明白此刻自己身上带伤,不适合去黑虎崖参与营救。于是他也不多做推辞,站起身来:“既然这样,那莎莉他们就交给你和蓝兔了。我立刻动身去查明真相。”

        

       蓝兔见到跳跳起身,也跟着站了起来:“跳跳,路上小心。”跳跳见蓝兔这般严肃,便有意调笑到:“怎么?蓝兔宫主舍不得我?好了好了,放心,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的。”听了这话,蓝兔也觉得自己心中轻松不少,在面上放松下来。

       

       跳跳又转头对着在蓝兔身旁的风行说:“走吧小朋友,接下来你要跟着我了。”风行看着自己面前的青衣男子,略微有点迟疑。又将目光放在了自己信任的蓝兔身上,蓝兔见他踌躇不动的样子,知晓他可能是因为乍见陌生人,再加上之前又受到惊吓的缘故。便用手轻轻抚了抚风行的头对他说:“没事儿,你放心。他也是七剑之一,他会保护你的。”

        

        风行听蓝兔这样讲,也知道此时自己呆在他们身边就是累赘,跟着跳跳走才是最好的选择,只好低低地说了声:“好。”

        

        待送跳跳与风行上路后,虹猫与蓝兔便先去附近的商户买了一些变装的东西。二人将常穿的装束通通换成了普通的长衫,又易容了一番,这才赶往黑虎崖的路上。

       

         二人一路狂奔,这才趁着日头下山之际赶到了黑虎崖山下。二人一到黑虎崖山下,便又换了身夜行衣,这才摸黑上路。在丛林穿越途中,虹猫对蓝兔说:“蓝兔,到了黑虎崖,我去引开追兵,你趁机去救出莎莉他们。”

       

        到了黑虎崖上,虹蓝二人在周围环绕了一圈。在整个黑虎崖的各个殿外,都有一波接一波的黑衣兵把守。虹猫和蓝兔偷偷在一个偏殿外蹲守。待到一个黑衣兵巡逻经过一个拐角,虹猫便偷摸上前点住了他的哑穴。等制住那个黑衣小兵后,虹猫向蓝兔使了个眼神,将黑衣小兵带到了殿后的小道中,蓝兔则继续呆在原地,警惕地看着周围。

        

      虹猫一到无人之处,便先拔出长虹对准黑衣兵的脖子:“劝你等下老实说出七剑那几位究竟被你关在哪里,不然,待会儿我的长虹剑会插进哪里,可就不是我能够控制的了!”黑衣兵见虹猫来势汹汹,也不敢多做动作,只得用力点头,生怕一个不及自己便人头落地了。虹猫见他不敢有多余的动作,便伸手解了他的哑穴。

        

         “说吧,到底七剑中的人都被关在哪里?”那黑衣小兵看了看近在自己眼前的长虹剑,咽了口口水道:“壮,壮士饶命,我,我说。七剑的那几位,都,都被关在黑虎崖的暗牢里。”

        

        “哦?那你说说看,你们黑鬼崖的暗牢在哪里?”那黑衣小兵见长虹剑没有再靠近自己脖子一寸了,便稍微安了安心:“暗牢就在黑虎崖东南方向大殿之下。最近我们教主下令,在那里下重兵把守,连只苍蝇也飞不进去……”虹猫听到这里,心想:看来待会儿还得与蓝兔一起去打探一下,再从长计议。



ps:这边是诈尸人士的突然更新。就咕了很长时间,有点对不起大家,还有一直催更的巷巷,本来这章黑蓝该见面了,但是,怎么也写不动了,就先放一半,过几天再放另一半好了(  ̄▽ ̄)σ

弈诚1987了

《彼时春风起,回首可见君》

【cp黑虹】


有的人需要被守护,有的人则会自己长大,承担起更多。


【三三】心有童心千千结


        叶长灸到南阳时,正看到黑小虎端着药碗从虹汐房中出来,红色的药汁在白瓷碗中还有些残留,他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么。


        得,以后再不用四处筹九仙丹了。


        他上前作揖,笑道:“好久不见,墨少侠。”...


【cp黑虹】


有的人需要被守护,有的人则会自己长大,承担起更多。



【三三】心有童心千千结


        叶长灸到南阳时,正看到黑小虎端着药碗从虹汐房中出来,红色的药汁在白瓷碗中还有些残留,他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么。


        得,以后再不用四处筹九仙丹了。


        他上前作揖,笑道:“好久不见,墨少侠。”


        黑小虎端着碗托,看清来人后愣了愣。当初他在药王谷治疗阎罗丹的伤,躺着那小半年便是由叶长灸照料,醒来后的他得知七剑身死的消息赶去了康萌,而后一去不回,想不到如今二人隔了许久,再见会是这样的情况。


        他驻足,道:“幸会,雨花剑主。”


        “切!”


        叶长灸对对方点出他雨花剑主身份一点也不惊讶,反而是有些傲娇,他拿过瓷碗嗅嗅,唏嘘阵阵:“啧啧,当初你不告而别,我还想着你可能熬不过去,没成想你小子命这么大,跑这儿来了。”


        他调侃着,并无真的怪罪,但不告而别总是黑小虎理亏,欠人恩情自当聊表谢意,黑小虎道:“当初是我失礼,在此多谢少谷主相救。”


        叶长灸以为眼前人还和以前一样倔,却没想到对方会这样回答,他仔细瞧了才发现,对方曾在纱布下犹如一潭死水的眸此刻虽有些疲惫,但分明蓄满了力量,这力量驱散了他脸上的阴郁、柔和了棱角分明的五官,此刻显得可靠起来。


        人有磁场,正负二极磁力不同,人们相斥相吸。如果眼前人有磁场,那一定是和虹汐一样的、和七剑一样的,叶长灸如是想。


        “我曾问过你,苦苦坚持到底为了什么。”


        他把碗放回托盘,笃定道:“现在我想我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二人相视一笑,私事算是点过即止,长灸拍拍黑小虎的肩欲携人进屋去:“走吧,我去看看……”


        话未说完便被一阵呼声打断:“长灸哥哥!”


        信子抱着本厚厚的书跑过来,一深一浅地踩在雪地里,很着急似的连伞也没打,她快步上了台阶把书塞到长灸手里,一边往手里哈气一边道:“师傅说把这个给你!”


        叶长灸下意识接过一看,是《济世医典》。


        “这是每一个医者都能看的书,并非雨花剑主专属。”在长灸成为雨花剑传人前,虹汐给他书时就是这样说的。


        但此时叶长灸的心思并不在书上,他盯着尚未及笄的少女翻了个白眼,怨声道:“他徒弟倒是收得挺多。”


        确实挺多,从白芷到白止再到信子,老药罐四海为家、处处留徒,一个接一个,几乎从不回药王谷。


        小姑娘言笑盈盈:“可他儿子只有一个呀。”


        长灸听此仔细瞧了瞧眼前的姑娘,只见信子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满是真挚,继续道:“师傅说别再发药王令了。”


        药王令顾名思义就是药王谷的通缉令,小时候叶长灸和白止极为闹腾,二人日日打架,白芷师姐死后,老谷主带着白止离开药王谷,在长灸稚嫩幼小的心里,白止成了抢走自己爹的罪魁祸首。


        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儿了,以前的药王令是为了找爹,后来的药王令是为了抓贼,现在哪有什么药王令呢?有的,只是对自家老爹的担心和牵挂而已。


        “也罢,不发了,”叶长灸把《济世医典》卷起来拍拍信子的小脑袋,一幅哥哥哄妹妹的样子:“小师妹,以后常来药王谷玩儿呀?”


        “好呀!”


        信子果真说话算话,很快就收拾好了行李、抱着最宝贵的花盆、拿着玄机仪,在马车前拉住自家师父:“师父师父,我们去药王谷吧!”


        老药罐背着大包小包,急匆匆的身影像逃难一样,从听说叶长灸来了就没停过,此时却是不动了。


        暮地他把玄机仪拿过来,没好气道:“瞎说什么哩!”


        信子趁着手空,紧拉着他的袖子不依不饶:“就去药王谷看一看嘛,长灸哥哥说药圃里有好多花呢!”


        老药罐收了伞欲钻进车里,却没能从信子的手里抽走衣袖,正寻思着这姑娘怎么有那么大的力气,突然看到信子抱着的花想到什么,叹了口气。


        “雨打在身上会疼吗?”


         “啊?”


        冷不丁被这么一问的信子愣了愣,慢半拍答:“会啊。”


        “如果是雪呢?”


        一阵风吹来,信子眨眨眼,有些冷地打了个寒碜,老药罐伸手从车里拿出毛裘她披上,阻挡了风霜对她的侵袭。


        有的人需要被守护,以前是白止、现在是信子,有的人则会自己长大,承担起更多。


        替小姑娘打好结,老者拉着她准备上马车。


        “师傅你看,玄机仪指南,我们往南方走必是大吉!”


        老药罐看向手里的玄机仪默不作声,内心依旧在犹豫着什么,信子见状紧紧握她的手,像是无声的催促,又像是无形的力量,给与大手小手更多的温度。


        “也罢,快过年了……”大手握小手、师徒一起走,雪里太冷了,片刻后他终是道:“这个年,便回药王谷过罢。”


        “好耶!”


        信子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高兴之余给了老药罐一个大大的拥抱,老药罐将今日格外粘人的小徒弟连人带花地塞进马车里,自己也跟着窜了进去。


        “我可先告诉你,千万不要去动后山机括楼里的小物件儿,不然小谷主准哭鼻子,一哭就说我偏心,就要来吵我哩!到时候吵得你白芷师姐的灵堂都不得安静……”


        “师傅,白芷师姐是谁呀?”


       “她啊,是你大师姐,”老药罐叹了口气,补充道:“那性子,和白老弟是一模一样。”


        二人的声音在雪地里渐行渐远,新雪很快会覆盖留下的车辙印,却依旧难掩最深处的生机。有的期待值得等待,就像那些埋藏在土里的棣棠,一旦熬过这个冬天就会疯狂发芽,向阳而生地开出最好看的花来。


        “其实在她之前你还有一个大师兄,只是出生不久就夭折了……”


        白烨之子终是没能从上代七剑合璧中活下来,但后继而来的这几个孩子,都没有辜负白烨和老药罐的期待。


        他们都是好孩子。


        想到白烨,老药罐总是难掩心痛的无法释然,那个曾说身边人都伟大的知己,死前还在和自己争吵唯一一颗九仙丹的着落,窗外远去的白雪就像那天的葬礼,洁白而肃穆。


        平凡而伟大,至始至终都是许多人贯穿一生的意义,有些付出看似渺小,但为着这渺小,人们才能汇聚在一起,产生更多的希望,代代相传、生生不息。


        “伟大啊……不知我算不算。”










祝邪(要命式更新)

【黑蓝】悬溺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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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


  “您就非不说那个让您魂牵梦萦的姑娘是何方神人?”护法跟在少主一侧,今日他依旧往日里那一身蓝衣金甲,鲜活的一团火在他背后猎猎翻飞。


  此行虽算不得十分凶险,但教主到底看出来自己儿子最近心事重重,便吩咐了护法左右跟着,别折了他唯一的血脉。


  “滚吧。”少主知道护法是个什么性子,看着是多少有些逾矩,但实际上没存多少心思在这些八卦小事上。除了关心让他得上花纹症的罪魁祸首,护法更关心的应该是不远策马而来的七剑。


  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少主思衬,总觉得护法每次对已经出世的几剑传人分外关注,且是不抱着杀意的,不自觉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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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


  “您就非不说那个让您魂牵梦萦的姑娘是何方神人?”护法跟在少主一侧,今日他依旧往日里那一身蓝衣金甲,鲜活的一团火在他背后猎猎翻飞。


  此行虽算不得十分凶险,但教主到底看出来自己儿子最近心事重重,便吩咐了护法左右跟着,别折了他唯一的血脉。


  “滚吧。”少主知道护法是个什么性子,看着是多少有些逾矩,但实际上没存多少心思在这些八卦小事上。除了关心让他得上花纹症的罪魁祸首,护法更关心的应该是不远策马而来的七剑。


  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少主思衬,总觉得护法每次对已经出世的几剑传人分外关注,且是不抱着杀意的,不自觉的关注。


  有些奇怪,但又实在寻不出护法的错处,便只当是作为魔教护法的尽职尽责罢了。年纪尚轻便坐上高位,想必和自身谨慎也脱不了干系。


  少主摇了摇头,试图把乱七八糟的浑事从脑中清空——护法这人十句话八句半是在抖机灵,还有一句半多是还得猜上一猜,若此人是魔教的敌人,他倒是最烦和这类江湖宵小缠斗。


  所幸。


  于是他敛了神色搭上护法的肩,又答:“我都要死了,耽搁人家姑娘干什么。”


  护法附和着笑两声:“这世上竟也有你黑小虎不敢宣之于口又爱而不得人。”


  “这也值得让护法牵肠挂肚?”少主怼他两句,顺着护法的目光向林中看,他眼力过人,又站在高处,几乎只是一瞥便确定来人之中有冰魄剑主蓝兔。


  蓝兔。蓝兔。


  少主在心中极快的默念两声,化作一声喟叹:“他们来了。”


  黑衣兵听少主号令,知他的意思是按先前部署时刻准备围剿七剑一行,无论是谁都毫无生门可退。


  “真是不巧了,居然是七剑里的冰魄。”护法跟在少主身侧,自然也看到蓝兔与虹猫往上风处来,瞧这模样似乎有急事。


  护法眼睛转了一圈:“列阵!堵下他们!”


  如今黑心虎的狂病已经难以压制,对麒麟更是势在必得,如此关键时刻七剑之中两大主力居然分散行动,若不是有十万火急的棘手要事,那不难推断出必是紫云剑主又危在旦夕了。


  “你不妨猜一猜,他们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究竟是因为什么?”护法抱臂好生悠闲,对接下来的围堵看起来胸有成竹。


  少主正心生烦躁,根本无暇思虑其中的弯弯绕绕,随口敷衍道:“我岂会知道?护法莫不是有读心术?”


  “我要有读心术,第一个看的就是你的心里那姑娘究竟是谁。”


  少主无心再同护法斗嘴,他一颗心此刻全在宫主身上悬着。护法让他推开两步,也不晓得这小祖宗突然发的哪门子疯,刚让他站稳脚跟眼前早就没有那人身影。


  怪了。这小子染上怪病,连脾气也阴晴不定了?护法循着少主的背影看去,树影错落,缝隙里让他瞥见另一抹温柔的水蓝。


  护法心里一惊,总觉得自己无意间发现了了不得的秘密。不待他细思,身侧忽得射来一支削尖了的树枝,他扭身躲过,抽剑对上席面而来的一柄长虹剑。


  “今日就算你等要拦,也休想阻我!”少侠手握剑柄,这一剑刺得直白,没有丝毫的技巧可言,可护法还是避无可避,拿普通一把长剑放平剑刃接下毫无技法的一记大白招。


  舞刀弄剑向来不是护法的长处,他不想同棘手的长虹剑主打,按道理也轮不上少侠来揍他一个小小的魔教护法,只可惜少侠深入敌后杀过来就只看见他一个人呆愣愣站在原地,双目放空不知在想何诡计,遂有了眼下局面。


  “虽然我很不想承认。”护法只躲不攻,连连后退,“少侠这一手长虹剑法可打赢两个我。”


  护法此话说得不假,一是青光剑他不便拿出来在魔教光明正大使,二是他靠一身引以为傲的轻功投机取巧惯了,还真没办法赢过少侠日日夜夜一招一式习来的长虹剑法。


  “后生可畏。”护法只说,手上招式却不停,长剑一扔,跃身而起踢上少侠剑身,翻身侧步一跨,正好接剑直刺少侠左腰——剑身擦着衣衫而过,偏开半寸,只划开一道小口,连皮肉都未曾伤到分毫。


  少侠不解,旁人或许不得知,他却最是清楚护法方才明明可以分厘不差的刺他一剑,但不知怎得偏偏歪了力道:“你——”


  护法瞪他一眼,少侠欲言又止的半句话又哽下喉去,反手连贯的一剑也顺着护法紧接着一脚的力道将自己送去敌圈外围:“你小子还想暗害我?再长个几年吧!”


  少侠抽身而去,扭身回看他一眼,余光只扫见护法背身跃起的青衫衣袍,还伴随着一声大喝:“少主,属下来助你!”


  饶是他再如何迟钝,也从中听出这分明不是抱着诚心去助一臂之力的口气。


  “原是如此。”


                ====〖未完待续〗====

        本来准备多写一点再分个上中下的,但我突发恶疾(应该不是太严重),短期内可能没命更新😇

         趁着有命先把写完的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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