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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弓赤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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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pp

嗑點

想问一下希腊师徒的嗑点是什么?

本人被姐妹安利去看fate/a 她说她最喜欢这对,但我却觉得还好,有人能告诉我除了以前是師徒以外的嗑点在哪吗?希望告知好跟我姐妹交流。🥺🥺


Ps. 因为喀戒教过太多人了 海克力士、阿斯克勒庇俄斯、珀耳修斯、伊阿宋等等。所以才说想知道这个以外的嗑点。

想问一下希腊师徒的嗑点是什么?

本人被姐妹安利去看fate/a 她说她最喜欢这对,但我却觉得还好,有人能告诉我除了以前是師徒以外的嗑点在哪吗?希望告知好跟我姐妹交流。🥺🥺




Ps. 因为喀戒教过太多人了 海克力士、阿斯克勒庇俄斯、珀耳修斯、伊阿宋等等。所以才说想知道这个以外的嗑点。

Shrouded!

[希臘師徒]「愛會是一種差錯嗎?」

我们的探测器不能穿透围绕在这个行星周围的迷雾。进入迷雾的舰船有去无回。

我们的探测器不能穿透围绕在这个行星周围的迷雾。进入迷雾的舰船有去无回。

阿喀琉斯的红围巾

命若流星组的那些事

#是搞笑风ntr请注意避让

#一笔带过了车

#黑弓赤骑前提下的库丘林和阿喀琉斯

#一如既往,我流咕哒


1

阿喀琉斯:趁老师们还没赶过来,快上车!来不及解释了!

库丘林:不用解释我也知道这个情况是什么情况!


逃课二人组,今天也在竭尽全力的逃课中,不过到了动用宝具的程度这还是第一次,考虑到大家都是迦勒底的成员老师们也不方便动用具有杀伤性的宝具,算是大失策了一回……真的吗?


喀戎带着和蔼可亲的笑容拦下了准备开宝的师匠并说了一句话:不用着急,他们早晚还是要回到迦勒底的。

师匠:我懂你意思了,那么现在就去准备地狱式修行的预...

#是搞笑风ntr请注意避让

#一笔带过了车

#黑弓赤骑前提下的库丘林和阿喀琉斯

#一如既往,我流咕哒

 

 

1

阿喀琉斯:趁老师们还没赶过来,快上车!来不及解释了!

库丘林:不用解释我也知道这个情况是什么情况!

 

逃课二人组,今天也在竭尽全力的逃课中,不过到了动用宝具的程度这还是第一次,考虑到大家都是迦勒底的成员老师们也不方便动用具有杀伤性的宝具,算是大失策了一回……真的吗?

 

喀戎带着和蔼可亲的笑容拦下了准备开宝的师匠并说了一句话:不用着急,他们早晚还是要回到迦勒底的。

师匠:我懂你意思了,那么现在就去准备地狱式修行的预备吧!

 

路过的咕哒:……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2

真的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吗?

 

3

不知道跑了多远,当逃课二人组确定后方的二人没有跟上来后已经不知不觉跑到了北美特异点。

库丘林正欲说些什么便被收回了战车的阿喀琉斯拍了拍肩示意他自己有话说:是这样,我的宝具【疾风怒涛的不死战车】耗魔量实在太大了……虽然我们成功逃脱了老师的魔掌,但是……

库丘林:嗯?只是耗魔量太大的话,那我们下次换个方式好了……喂、你怎么了?

阿喀琉斯:没有迦勒底的供应,我的魔力耗尽了。

库丘林:也就是说要进行……

库丘林&阿喀琉斯:补魔!&进食!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完之后和对方尴尬的对视了一眼,阿喀琉斯率先败下阵来重复了一遍最后两个字:我是说,补魔。

 

4

总而言之两人就是来了一发,一发事后——

阿喀琉斯:呜…哈啊、好像还是不太够…如果要再来一发宝具的话还需要再来一些。

库丘林:耗魔这么严重的吗……无妨,反正你我也爽到了不是吗?那就……

阿喀琉斯&库丘林:只能再来一发了!

 

5

总而言之两人又来了一发,两发之后阿喀琉斯总算是能再一次发动宝具【疾风怒涛的不死战车】载着两人回到迦勒底了。

 

然后好巧不巧刚好被准备好教案的教师们逮个正着。

 

6

喀戎:……?

 

喀戎敏锐的发觉自己的学生身上又不属于他的气味,似乎发生了超出预料之外的事。

 

喀戎:……你们两个出门一趟究竟做了什么。

阿喀琉斯:额……说实话我们能逃过一劫吗?

喀戎:不能。

阿喀琉斯:我们什么也没做。

 

喀戎 发动了 对坏孩子特攻 对 阿喀琉斯 效果拔群!

 

7

因为发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最终阿喀琉斯还是带着酸软的腰部参与了训练,考虑到不能扰民的关系两位教师倒也没扣留他们太久,某种意义上逃课还是成功的。

 

库丘林:眼神暗示下次继续。

阿喀琉斯:眼神暗示下次一定。

 

8

喀戎:我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认真思考的喀戎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于是径直走进了阿喀琉斯所在的浴室并把正准备清理残留物的阿喀琉斯逮了个正着。

 

阿喀琉斯:……那个、老师,请听我解释。

喀戎:……这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毕竟你就是被上了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9

于是在喀戎帮着阿喀琉斯清理了一番之后为了彻底清洗他身上别人的味道两人又来了几发。

 

具体是几发?不知道,但昨晚住在他们隔壁的咕哒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升华了。

另一户隔壁暂时还没有servant或者工作人员入住倒是逃过了一劫。

 

10

第二天阿喀琉斯还是带着酸痛的腰参与晨练,并语重心长的拍着库丘林的肩膀表示以后逃课一定要再逃久一些而且绝对不能再用战车了。

 

库丘林:?

 

然后他想起了喀戎和阿喀琉斯的关系,也语重心长的拍上了他的肩膀。

 

库丘林:我懂你意思,那以后我们就换一个方法吧。

 

于是他们当天跑路变成了阿喀琉斯施展着彗星跑法扛着举着包围着苍天的小世界的库丘林。

 

番外

自从那件事之后,喀戎委托达芬奇给自己的几支没加上箭头的箭矢装上了可追踪且必中的效果,并在某天刚好恰逢二人又一次用战车逃生之后追了上去。

 

刚好撞上二人的车祸现场。

 

阿喀琉斯:老师听我解释!

库丘林:我们不是这样的关系!

喀戎:……没有可是,今晚我们必须分出个高下来!

 

然后,然后摄像头就被掐掉了分出的高下究竟是什么高下至今也无人知道,唯一知道的只有阿喀琉斯那晚还是扶着腰回来的。

System.exit(1)

【阿喀琉斯中心向】青玉案

       是迟到的新年祝福。

     新年总是与庙会相联系。不同的人,不同的事,从西装革履的白领,到地摊上的贩夫走卒,皆成一形,享乐游玩。因此,当他身披战甲而出现在庙会上时,没有人注意到他。绿发的英雄只是拖着沉重的戟枪,一步一步向着明月。

    确是东风,吹过他翠绿的头发,吹过这车水马龙的夜。

    他会想到他的好友。

    卡吕冬的猎人...

       是迟到的新年祝福。

     新年总是与庙会相联系。不同的人,不同的事,从西装革履的白领,到地摊上的贩夫走卒,皆成一形,享乐游玩。因此,当他身披战甲而出现在庙会上时,没有人注意到他。绿发的英雄只是拖着沉重的戟枪,一步一步向着明月。

    确是东风,吹过他翠绿的头发,吹过这车水马龙的夜。

    他会想到他的好友。

    卡吕冬的猎人,永远是那么的孤傲和自信。她有一头和他一样翠绿色的长发,清风拂过,他呆滞的刘海只能在他的眼前飘荡,而她柔顺的长发却可以顺着烈风漫卷。他想起和她一起作战。

    “阿塔兰忒!注意北方!”

    不需要他刻意的提醒,猎人小姐早就引弓搭箭,宝石般的双眸眯起,将敌人牢牢锁定。

    弓弦响处,确是寂然无声。曾经杂乱的呼吸声,现在只剩下了少女自得的微笑。

    她讲长发撩到耳后,像他挥舞着长弓,她将青葱的玉指放到唇边,仿佛在说些什么,和他邀功。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相遇,但并不是最后一次。

    她为他掩护,将举起阴鸷的弓弩的敌人射落马下,他扬起长枪,伴着清朗的笑容将剩下的敌人的躯体撕裂。

    不战斗的时候,他们也会去逛街。他从小贩的手中接过自制的护身符,轻轻别在她的发梢。挂饰让她的绿发不能四处飘飞,她略显烦躁地揉了揉头发,却并没有将挂饰取下。

    她也会调笑着将蜜糖塞进他的嘴里。他不爱吃甜食,准确的讲,他对饭食的要求也很低。但是她爱吃糖,每次都要抱着一大堆糖果回家,一遍嚼得津津有味,另一只手则会随手扔一块糖给他。他顺手接住,看也不看就往嘴里塞,之后自然是被齁住,饮下一大杯清茶,幽怨的看着她。

    他们是恋人吗?或许吧。

    他在一张案几前坐定。那是一张很大的青玉石案,并不怎么平整的案桌上刻满了岁月的刀痕。他坐下,旁边的人为他端上一杯清茶。

    他会想到他的老师。 

    喀戎老师是个能文能武的人,这一点他的任何一个学生都自愧不如。他和阿喀琉斯坐在相同的一张青玉案几前,当时的小阿喀琉斯,还不会品味清茶,只会去打一桶冷冽的山泉水,或者去偷拿一些醇香的美酒。喀戎老师则会用他拿来的泉水,泡一壶清茶,慢慢品味。他的四只蹄子不紧不慢地拍打着地面。尾巴无意识的缓缓摆动着。

    他讲课也是,不紧不慢,不咸不淡,就好像盐。阿喀琉斯每次听课的时候多多少少都会跑点神,喀戎也不会像其他的老师一样提醒他,任由他的思维跑到刚刚猎来的野兔上,尾巴不慌不忙地拍打着,仿佛在恍惚着小阿喀琉斯的思绪。

    一起打猎的时光总是快乐。他背允许骑在喀戎的背上,师徒二人朝着深山奔驰而去。他也会赞叹半人马的设定:稳稳的奔跑,又能轻易骑射。当时没有良马可以驾驭的他,只有在喀戎的背上惊呼的份。有时候不经意间将那柄比当时的他还要高的骑枪无意识的刺出,有时会割破喀戎的一块皮肤,他也只是微微一笑。

    他们一起啃着狩猎的战果。阿喀琉斯从未吃过比喀戎的料理更加好吃的鹿腿,在篝火堆里芳香四溢。

    他恍惚着,将茶水喝下。

    他什么时候爱上了清茶?又是什么时候突然对甜食来了兴趣?他也不知道。

    或许是战争吧。他得到了太多太多,尸骨之上的封号与名望。

    他失去了什么?他只知道不是这副皮囊。只是再也没有老师的马蹄声疾,再也没有宝石般的眼波流转了。

    他忽然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冷。或许是旧伤复发吧。虽然不死,但是伤痛确是无法避免。

    他起身。天空中飘散了些小雪。他继续向前走,走离人群与灯光。

    月光下,他看到那张残存的青玉案几。早就已经崩溃,磨损,在草丛中无力地等待着死亡。

    他上去摸了摸,好冷。他坐在了上面,依靠着那柄从小用到现在的骑枪。

    他盯着星星点点的灯火。

    蓦然,他看见灯火阑珊处,似乎有几个人影。

    他想喊出来,却没有声音,只有心脏处,一股若有若无的钝痛,侵袭着他的神志。

    众里寻他千百度。可惜无人在灯火阑珊处。

    他颓然坐下,本以为幻觉会消失,可没想到,心脏处旧伤的疼痛却愈发明晰。

    疏忽间,幻灭消失了。

    他又见到了他们。

回转麻雀罐

我试着写:希腊武侠故事

交手一个回合,我削掉你一绺头发。你的枪钝了,你也醉了;你抬起眼来,铁枪抵着我的心。

你说你没醉,只是伤心。可惜这天下有许多伤心人,你又何曾是唯一一个。

你的枪又光又快,枪头上闪着泪光似的寒光。

这是一把天下无双的好枪,你是一个天下无双的战士。

你料到,我并非天下无双的剑客,我的剑只是一枝梣木。

然而我是天下无双的伤心人,你的枪也只是一枝梣木。


今天我喝酒时,要了一碟蜜饯。

喝酒配蜜饯的人很少,在这家酒楼里,就只我一个。小二问我怎么会有人这样吃酒的,我说我从南方来。我爹就这样吃酒。

我知道还有一个人独酌时要吃一碟杏干,区别只在,别人不会问他这样的问题,他也不会讲。

我讲话时...

交手一个回合,我削掉你一绺头发。你的枪钝了,你也醉了;你抬起眼来,铁枪抵着我的心。

你说你没醉,只是伤心。可惜这天下有许多伤心人,你又何曾是唯一一个。

你的枪又光又快,枪头上闪着泪光似的寒光。

这是一把天下无双的好枪,你是一个天下无双的战士。

你料到,我并非天下无双的剑客,我的剑只是一枝梣木。

然而我是天下无双的伤心人,你的枪也只是一枝梣木。


今天我喝酒时,要了一碟蜜饯。

喝酒配蜜饯的人很少,在这家酒楼里,就只我一个。小二问我怎么会有人这样吃酒的,我说我从南方来。我爹就这样吃酒。

我知道还有一个人独酌时要吃一碟杏干,区别只在,别人不会问他这样的问题,他也不会讲。

我讲话时,脸上常常带着笑。这种笑容易叫人想起一个他想不起来的人。我只在看你的时候不这么笑。

而你把酒杯碰到嘴唇上,笑了起来。

曾有个死在你手下的人,说你笑起来如新月一钩,春风满面,直到说完,才歪过头去死掉。他说得不假。

你爱笑,看见你脸上酒窝的人都会感到恍惚。

你杀人之前,总是会笑。

杀人应该是件有仪式感、干净利落的工作,不是因为它事关死亡,只是因为它繁琐。你杀了一个人,就有人会来杀你。好的战士都不会沾上血色。

你杀人时,血总是喷得天地间满是。

可你身上一点血也不会沾到,微微一笑,你就是这么体现杀人的仪式。

这世上一共有八千七百三十六种杀人的方式,你只用其中一种。

我本来教了你两种,到你说其实只有一种的那天,我就罢手不再教了。

除了那两种,其他任何方式都能杀我。

除了那一种,你不再学任何的方式,因为你已经练成了最快的枪。

所以你杀不了我,我却能杀你。

但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没有把握,我宁愿不动手。

你要动手前,酒杯里留下浅浅一层残酒,你把酒杯倒转过来。

你有很多习惯,习惯能让人认出人来。我教你的第一课,就是要抛弃习惯,变成一个难以辨认的人。

但是没有必要,能认出你的人都会死。

好酒也不必喝尽,因为你的眼神已与我相遇。

这一种酒,越喝到杯底越美。

若有什么能让英雄放下酒杯,那定是遇见了比酒还要贵重的人。


我把酒喝尽,走出门去,已经入夜。月白风清。

先落下来的是人,后落下来的是枪,再落下来的是雨。

雨是血雨,你快过雨滴一步。

若是你的枪晚来一步,血会蒙住我的眼睛,枪先落到我头顶,那时你再飞身而下,仍然没有人见过你笑。

我说,这雨下多久?

你说,到打完为止。

我点点头。我说,你是后生,让你一招。

你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横起了枪。枪杆上发出闷声一响。

枪头向我颈上抹过来的时候,你说,今天我终于又见到你。

我望着你。

你偏过头去,我的剑挑起了你的长发。

我仍然在笑着,我说你确实依旧好看。

我进一步,你退一步。

向前那一步,是为了躲枪头后的倒钩,向后那一步,是为了从后颈穿破我的喉咙。

血花淋漓飞散,从你的衣袖上弹开,在我们两人之间乱滚。

手肘推开了你的枪,剑却顺着你的长发向下滑落,没有削断一根。

人影暂时分开。你说,你让我的这一招结束了,放心地打吧。

我说,把你杀了,我也是会难过的。但我不杀你,别人也会杀你。

你说,别人?这里没有别人。

我从袖里抖出两枚圆滑锃亮的物件,银光闪闪,像一对泪珠,边缘比花瓣更要锐利,不待它飞到眼前,你就看懂了。

我说,他们给你上菜,也不剔杏核吗?

你我在明,别人在暗。

这两枚暗器当然不是杏核,也不是铁,却是两粒封喉的毒。

但它确实曾经包在那碟蜜渍的杏肉里,既硬又寒,如铁一般。据我所知,只有天下无双的毒杀者,才舍得用这样巧夺天工的毒。

毒只有两枚,可看来仿佛百千枚一齐飞来。你只是静静地立在那里,乃至袖手。

在那刹那,只要动上哪怕一毫,笑声凄烈,来势汹汹的使枪人从口中喷出一股黑血,就同别人别无二致了。

我的甲缝里也已积满了血。

我说,一百七十二个人的血,恐怕雨不到那个时辰,就会放晴。

你开口大笑,到中途,眼神微微一暗,猛地飞身向我冲来。


我从前告诉你说,江湖就是一个大阵。

你说,要是无法可破,就把整个江湖一枪倾倒。

这就是你的破法。

在我喝酒的当口,你已经破了那一百七十二人阵。阵中只有一百七十一尊像,每一尊的心口,现在都嵌着一个死的侠客。

要破那个阵,却必要一百七十二个死人。

这最后一人,算计正好,就是入阵者——也就是你。

可你现在还活着。

阵中当然有一百七十二尸身。

那最后一具尸体不是别人,是布阵者。

你亲眼所见,他整个人已被吸成枯叶一抱,真正是形同枯槁。

他是没有血的。

既然天上只有一百七十一人的热血,这里又没有别人——

你踏地而起,险些未能躲开那粒在挥袖时,已从我指缝间射出的鲜血。

在你大笑不止的刹那,我的剑光一闪,已经抵上你脖颈之间。

我的剑只是一枝梣木,从没有人见过它闪出寒光。

因为光在我眼睛里,和你一样。

你说,你的剑不够痛,也不够快。我倒宁愿你放箭杀我。

我说,可你毕竟也用了那柄枪。方才我一击,已将枪杆震到粉碎,你费力维持,实在不是痛快的打算。

你说,我喜欢。

我笑了,摇一摇头,不过,我并不讨厌你用这杆枪。

枪是我锻的。

只有天下无双的伤心人,打出的兵刃上才闪着泪光。

我说放血虽然痛快,却是猎兔子的手法。你不是兔子。

你说,放血也是杀敌的手法。

我说,你不拿我当对手,要把我当敌人吗?

你默然了。天地间,只余下大雨如注。

我在笑。我对你笑的时候,你只会想起我来。

趁你尚且看着我,我说我有一件事要托你。

你说,您——你既已下了死手,何必又要托我办事。

我说,除你之外,没有人能答应这件事。

这时酒楼里空无一人,沉黑的血雨间,惨白的只有剑光。

因为酒客都已是死尸!

留在杯底的那点残酒,我当然看得分明。

我颔首之后,你终于叹了口气。你说,可你还是喝尽杯底的酒。

我说这是坛好酒。我喝酒,是因为我一定要喝。

我也一定要杀你,毕竟我是天下无双的伤心人。


我这一生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

这样的人,到了命定的时刻,都会想狠狠挣脱。

一生都在出格的人,却会误入尘网。

江湖是个人头攒动的地方,这里没有别人,也就没有尘网。

有的只是酒、剑,与一轮明月。

但这方寸之地仍在江湖中,纵死也不能脱离。

那无月的月夜已过了整整七年,那天他的酒剩下半杯。

从那以后,你总是倒转酒杯,好让他喝尽那些残酒。

如今又是无月的月夜,你说此地没有别人。

我说,可你是为了别人来的。

你说,我不是那样重利的人。

我说,正因如此,对你下的死手……比别人要好看些。

好看的招式,往往不是致命的招式。

你看着我鬼火般的眼睛,说,我相信你。

于是我的剑直取咽喉,一剑出鞘,仿佛抽刀断水无痕,缠绵不绝。

你颈上鲜血横流,尚未死,已说不出话来了。

若要利落些,我会先斩你的左踵,再斩你的右手。

天下如今唯独我知道,你的左踵有着积疾,不堪一击。要刺死一个倒伏在地、断腕的战士,比取他的项上人头轻松太多。

但你的手是我练出来的,那实在是一双很好的手。

干燥而且稳定,迅捷并巧妙。

若是废了这双手,世上只会徒然多出一具凡人的尸体。我对你的情义,唯独无法容许你这样死在我手里。

可锻枪人有情,枪是无情的。

我教你枪术,确实是在以身饲虎。

从前我没料到有这一天,到今时今日——我不后悔。若非被你所杀,迟早也会命丧鼠辈之手。亲身见识你的全力,又是多么痛快的一件事。

我更不能忍受把你交到任何人的剑锋上。

于是一阵冷颤走上了我的脊背。

不出一刻钟,我就会五内俱焚,命丧黄泉。

将死之人无路可退,要杀你,我就必须走上绝路。

纵是毒酒,那酒也是出奇的佳酿,一片澄澈。入口时如冰般刺人,整条舌头都会浸在绝望而凝滞的霜雪里。 咽进喉中,又像吞了盏花蜜。这时人才会发觉,原来酒带微温,是一池春水般的热度。

我说,你想知道那毒是什么滋味,我告诉你。


使毒的女子存心让我饮下的是种猛毒,而她却还有另一重毒。

那毒药足够让人无知无觉地撑到日明时分,再倒下死去。

以你的眼力,看得出杯底的毒,却看不出杯中的毒。

一家只能给客上些卤菜的酒楼,用的自然也是陶质粗杯,毒就浸在那杯上每一个人眼所不能察觉的孔隙里。

一行人当中,唯独你有豪饮的习惯。

你的手微微一颤。

我说,酒菜是你们布下,你可知她为何害你?

你牙关紧咬,满面怒容时,真是风度尽失。一线线的血从唇间流下,与颈血淌到一处。

——这就是英雄应有的样子!

我说,那女人心比海深,她害你,是因为你会答应我一件事。

你眼中闪过火光,枪身攥得愈紧,已裂的部分竟被生生捏合。这一瞬间你又想起自己的身份。

你说,什么事?声若雪落。

你是我的关门弟子,正因如此你才会来杀我。

但你就像从敌人手中夺来的镖,买下的猎犬,终有一日会回到旧主手中。

如今你周身既已毒发,何必再为他奔走?

我说,埋掉我,给我一缕你的头发陪葬。

我还要杀一个人。

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你如今的主人!

你怎么会为他卖命?

你张开口来,喷出一股黑血。

一百七十一人的血肉,须臾间已将你的衣袍染得黏重,血衣上落下团团墨色。更不能点头,因为颈子轻轻一动,便会身首异处。

我说,我还是第一次看你穿红。

枪尖抵到了我的心口,反而有种快意从胃里蒸腾。你的枪刺进人胸腔时,他们往往如梦初醒;这一枪若是停在此处,我只好一直把梦做下去。

——不过红衣也很衬你,所谓鲜衣怒马,大抵如此吧。

何不趁此刻杀我呢。

你不答,垂下眼睛,睫毛一根根都是碧色,在流着点点血痕的脸上看来分明。当年天下有这样柔美发色的人,除了你母亲找不出第二个。

我的剑削掉你左耳边一绺头发,握在手里。

这么说,你的枪钝了,你也醉了。

你嘴唇慢慢动着让我读:我没醉,只是伤心。

我说,那你可别在这里守我到日出,趁着夜色,你还能杀百千人。

你欠我一条命,就用另一个布阵者来还。

与我同行的骑士大笑着走进你们设下的局中,他没有料到我会死。毕竟我对他许诺,会按部就班地胜过你。

我说我是来杀你的,可我也想死在你手上。

你被血染红,肖似般若的面孔终于露出了微笑。

夜色空明,任谁见到今夜的月,都忍不住要笑。


我说,今夜有许多明月,也有酒,真是再好不过。

去说最后一句话吧,我在月下等你。

阿喀琉斯的红围巾

各式各样的阿喀琉斯(1)

#赫克阿喀,帕特阿喀,黑弓赤骑/赤骑黑弓(无差)

#含姐弟情的赤骑弓,因为是阿喀lily(?)就不打cp的tag了【……】

#枪阿喀,弓阿喀,狂阿喀,均属于私设

#以后或许会有私设盾阿喀和私设仇阿喀?

#依然是我流咕哒


阿喀琉斯【Lancer】

在特洛伊战争中大显身手的时期

经常充当拉开rider和berserker的中间人,根据时间段相当于兄弟中的老三?虽然本质上是同一个人

时不时拉着赫克托尔和奥德修斯去喝一杯,偶尔rider和berserker也会被拉着去

和赫克托尔是炮友关系,补魔为主,舒服是买鞋送袜子顺便的那种

和rider不一样,从没被石头击中过、但被阿波...

#赫克阿喀,帕特阿喀,黑弓赤骑/赤骑黑弓(无差)

#含姐弟情的赤骑弓,因为是阿喀lily(?)就不打cp的tag了【……】

#枪阿喀,弓阿喀,狂阿喀,均属于私设

#以后或许会有私设盾阿喀和私设仇阿喀?

#依然是我流咕哒



阿喀琉斯【Lancer】

在特洛伊战争中大显身手的时期

经常充当拉开rider和berserker的中间人,根据时间段相当于兄弟中的老三?虽然本质上是同一个人

时不时拉着赫克托尔和奥德修斯去喝一杯,偶尔rider和berserker也会被拉着去

和赫克托尔是炮友关系,补魔为主,舒服是买鞋送袜子顺便的那种

和rider不一样,从没被石头击中过、但被阿波罗砸的次数不少(然后每次都跟打棒球似的打了回去)

——“有什么需要做的尽管说吧!嘛、接不接受就是我的事了。”


阿喀琉斯·lily 【Archer】

刚刚结束佩利昂的修行被母亲藏进宫殿的时期

会对着berserker的自己龇牙咧嘴,但因为各方阻碍所以从未正面的和berserker见过面

非常憧憬lancer和rider的自己,并且跃跃欲试向他们发出挑战

由于佩琉斯的关系对阿塔兰忒好感超高,来到迦勒底后除了绕着喀戎转就是绕着阿塔兰忒转,绕着阿塔兰忒转的概率为百分之八十,因为rider的阿喀琉斯几乎一直跟着喀戎

——“嗯?因为长大的我也是叫大姐,所以我也跟着这么叫了!感觉关系变好了,很开心!”


阿喀琉斯·alter 【Berserker】

友人死亡为友报仇前的时期

讽刺rider和lancer打着英雄的旗号本质上还是和他一样进行杀戮的行为,同理,他也不被rider所承认,两人一见面就火花四溅(lancer的阿喀每次都插入其中当和事佬分开两个人)

除了各方刻意不让archer的阿喀琉斯和他正面见到以外他自己也会刻意绕开尚且年幼的自己,但如果被直接问是不是在躲archer的自己会满脸不屑的否认

为了防止起冲突一被召唤过来就被(忽悠着)施加了认知障碍,只要赫克托尔不在他面前自报真名或是释放宝具就不会认出来对方

对喀戎的心情十分复杂,认为愧于老师的教导

——“……战斗的时候再叫我,其他的、与现在的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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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应召唤


阿喀琉斯 Lancer的场合

“servant lancer,阿喀琉斯。为了守护人理疾驰而来,那么,在此期间希望我们可以好好相处——!”若草色单马尾的美青年带着灿烂的笑容,用B+的筋力突然连续拍击咕哒的背,差点把人直接拍翻在地。

lancer职介的阿喀琉斯对比rider显然要……更热情些?也说不上,至少一路上带他去认识其他人时,虽然一直在笑着,但他看人的眼神从未变过,咕哒能感觉到他很友好是个好人但完全不觉得被他当成了同伴。


#说白了还是羁绊不够#



阿喀琉斯·lily的场合

“servant 阿喀琉斯,看起来不像?因为是被装扮成女孩子的关系吧。总而言之、是Archer的servant!这段时间还请多指教!”身着女装的……小男孩?如果没有自爆真名当真是会把他当成女孩子吧,或许是因为藏在女孩子堆里的轶闻,还带有隐藏真名的固有技能。

带着他熟悉迦勒底时,在走廊上走着走着,就看他突然开始左顾右盼、然后小跑几步从一个角落里拿出来一个站满灰尘的绵羊玩偶……个毛线!这不是阿波罗吗吗吗吗!?咕哒看着小阿喀琉斯抱着阿波罗(最艹的是居然那么开心?!)内心充满了波动。


#咕哒:你还蹭!你居然还趁他觉得这个玩偶软绵绵,抱得一脸安详的时候、吸他胸!?我也想吸啊!!#



阿喀琉斯·alter的场合

“servant……berserker,”立于召唤阵中身着暗黑色铠甲的长发青年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因被召唤时出现的天火震到目瞪口呆的咕哒轻描淡写的站在暗色的火焰中自我介绍,“阿喀琉斯,不管你是否是master,交出赫克托尔、或者,叫他出来,我感受到那个混蛋的魔力了。”


长枪一转、枪尖正欲抵上咕哒的脖颈,突然从身后出现的另一杆长枪毫不客气将枪尖打到一旁,吓得中间的咕哒直接摔了个趔趄。

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喀戎和骑阶的阿喀琉斯刚好路过,看到咕哒有危险毫不犹豫冲上来一枪打开berserker的武器。


……两人看着与自己除了头发长度以外几乎一模一样的对方愣了一下,然后在召唤室打了起来。


#直到喀戎喊停为止两个人一直在掐#

#喀戎:就像两只仓鼠不能放在一个笼子里呢(心累的叹口气)#

#顺带一提最后在喀戎的监视下alter被忽悠着从达芬奇那里接了个暗示,达芬奇说是帮忙定位赫克托尔的,实际上是认知障碍的魔术#

阿喀琉斯的红围巾

花吐症【阿喀篇】

#因为想不到喀戎吐什么花所以让阿喀吐了

#就两个篇幅,一发完那种,阿喀一篇喀戎一篇,阿喀不是单相思,但这篇看不太出来

#没意识到自己相思成疾(?)青涩学生和纠结的老师

#我流咕哒,这个咕哒是我(艹)

#ooc预警


咕哒发现阿喀琉斯的异常是他们在刷种火的时候,比起往常的速度要、慢了一些?如果不是最近天天带他参与日常任务,天天看都看惯了可能还发现不了。

……

虽然会发现的原因是阿喀琉斯驾驶着战车漂亮的完成任务后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然后由于用力过猛搞得花瓣和天女散花似的。


好在爱尔兰的光之子眼疾手快一把将咕哒捞到一旁,不然他准要因...

#因为想不到喀戎吐什么花所以让阿喀吐了

#就两个篇幅,一发完那种,阿喀一篇喀戎一篇,阿喀不是单相思,但这篇看不太出来

#没意识到自己相思成疾(?)青涩学生和纠结的老师

#我流咕哒,这个咕哒是我(艹)

#ooc预警

 

 

咕哒发现阿喀琉斯的异常是他们在刷种火的时候,比起往常的速度要、慢了一些?如果不是最近天天带他参与日常任务,天天看都看惯了可能还发现不了。

……

虽然会发现的原因是阿喀琉斯驾驶着战车漂亮的完成任务后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然后由于用力过猛搞得花瓣和天女散花似的。

 

好在爱尔兰的光之子眼疾手快一把将咕哒捞到一旁,不然他准要因为好奇去摸一摸阿喀琉斯吐出来的花。

 

1

阿喀琉斯一开始注意到时,陷入了几秒的沉思。

没道理他没有暗恋的对象还会患上这种病啊?

看着右手拿着的花瓣,左手懊恼的挠着后脑勺,然后认真回忆有没有什么线索。

 

大姐烤甜饼的技术越来越好了、老师和中国的军师诸葛孔明又去了图书馆、赫克托那家伙又在周回拿石头砸我、赫拉克勒斯和伊阿宋日常待在一块说只有他们自己能听懂的话、master今天有不会的题又去请教老师……

 

……全都是很平常的小事,而且越来越跑题了。

想着想着他又咳出了些花瓣来,最终还是没想到什么靠谱的。

 

2

然后一拖再拖,也不知道拖了几天,本来他作为战士的耐性就很好,加上周末他轮班、以及咕哒给的假期,可能除了当事人没人知道他什么时候开始的。

 

阿喀琉斯:其实我也不记得了。

咕哒:……

 

德鲁伊的库丘林看着阿喀琉斯的脸色二次眼疾手快捞开了知道不能凑近还一个劲儿往上凑的咕哒,绿发的骑兵立刻转过身再次猛烈的咳嗽起来。

 

3

按道理来讲,servant已经死过一次所以不会再死一次了,只会回到英灵座。所以其实不用担……

 

不担心个鬼啊就算再次响应召唤回来的也不是我认识的这个阿喀琉斯啊!!!

 

↑以上均来自咕哒的内心小人↑

话说回正题,阿喀琉斯暗恋谁呢?

 

4

是大姐吗?

阿喀琉斯摇摇头,虽然对阿塔兰忒有相当高的好感没错,但还不是爱的程度。

 

是赛弥拉密斯吗?

阿喀琉斯摇头的频率想拨浪鼓一样,那个女帝和他相性差了十万八千里怎么想也不可能是她!

 

是贞德吗?

……依然是拨浪鼓,他们是在某一场圣杯大战时打过照面没错,但双方应该都没什么印象吧?!

 

是赫克托耳吗?

停下摇头的动作,阿喀琉斯轻轻扣下一个问号,看着master的眼神也有些不对劲了。

 

是彭忒西勒亚吗?

阿喀琉斯:小小的眼睛里大大的问号,为什么会有她?

打是亲骂是爱,爱到极致上脚踹!

 

5

为什么会越来越无厘头不等阿喀琉斯问出来就又开始了第三次咳嗽。

 

德鲁伊三度眼疾手快的将咕哒在他咳嗽前捞到一旁。

 

虽然阿喀琉斯每次咳嗽都有背过身去,奈何咕哒每次都忍不住想要去给他顺气,而他每次咳嗽出花瓣时都搞得和天女散花似的——

 

爱尔兰的光之子,caster的库丘林,他感觉心累。

 

6

咳出花瓣的感觉并不好受。

尽管他在御主面前咳的非常狼狈,但在表面上看起来并无大碍,只是在不停的咳出花瓣罢了,但每次咳嗽时那种喉咙宛若被撕裂般的痛楚都会越来越剧烈。

如果御主再仔细一点会注意到落在地上的那些矢车菊的花瓣上多少都带着些血迹,好在他的注意力在注意到自己得了花吐症时就已经转移到‘喜欢谁’这个问题上。

虽然几乎没有什么建设性的建议,但御主确实是尽可能的把和他相关的人都提了一遍。

不过……讲道理,他真的没有暗恋啊。

他是明恋。

 

7

回到迦勒底,向御主再三保证他可以自己解决后,最终只是临时调整了一下队伍让他换下班,并且不告诉达·芬奇和福尔摩斯。

“其实……我知道是谁,就不用master帮忙操心了,找个机会见一下就好,不用太担心。”说见一下就好,阿喀琉斯自己都不信,虽然是明恋……但对方的回应总是模模糊糊的,碍于身份他也不敢有太过的行动。

被摸头杀迷的神魂颠倒的咕哒迷迷糊糊的就应了,就这样被无奈的库·丘林拉走去整理仓库。

 

送走二人之后阿喀琉斯也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患上病症的原因他始终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之后更多的是在考虑怎么跟他说明情况——在不让他担心、不传染给他花吐症的情况下。

自从确认后他就没怎么离开过房间,无论是食堂还是其他地方,反正servant本来就不需要进食,在迦勒底魔力供应充足的情况下没什么问题,而且去食堂的servant很多,不会有人注意到有什么人去过、有什么人没去过这样的,其他地方也是同理。

 

8

然而不知过了多久,已经开始出现完整的花苞和茎了,还是几乎没什么进展。

到也不是不想找人帮忙,现在的频率已经很难找人帮忙了,找人帮忙肯定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房,时间久了他不能保证会不会忍不住在其他人的房间留下带着病毒的花朵。

 

第一次尝试,他是去图书馆找他。

“真是稀奇…那么有什么问题想要请教吗?阿喀琉斯。”喀戎手里拿着一本书,带着温和的笑容询问他。阿喀琉斯组织了一番语言:“嗯……算是、感情上的问题?我表达好感很明显了,但他还是把我当成小孩子,这样的情况应该怎么办?”

喀戎愣了一下后,若有所思的将手里的书放在桌面上,开始思考。

 

他确实已经很明显的在向喀戎表达好感了,无论是什么事情都优先找他、无论有什么想分享的都优先找他、有什么麻烦需要帮助也是优先找他,在他出意外时反应最大、在有关他的事情上就连当事人本人或许都不比他更清楚。

 

过了没多久,期间阿喀琉斯见喀戎的表情从微皱(看起来好像有点难堪)到纠结(老师是不太明白还是……?)再到困惑(看起来确实是不太明白),然后得出了结论。

喀戎伸出手摸摸他的头发,将他的发型揉乱、在理回去,用安抚的语气安慰他说:“因为你确实在一些事上是个小迷糊啊,而且在一些事上过于天真,想有所改变的话,就先从性格上开始吧。”

 

#怎么感觉老师好像误解了什么#

#是的他确实误解了什么#

 

第二次是去食堂,他并没有吃饭的打算,只是去食堂再换一种方式问一下罢了。

然而遗憾的是没等喀戎回复他就感觉到了异样,匆匆忙忙用想起御主有急事找他为理由跑了,彗星跑法的速度快到连监控放慢到0.5倍速都没捕捉到他的身影。

然后跑到自己的房间比之前更加剧烈的咳嗽,激烈到不仅矢车菊的花瓣散落在整个房间的各处,连带着咳出来完整的花都沾满了血迹。

 

第三次、第四次,乃至第五次、第六次,要么是喀戎似乎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要么是有人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再或者是他自己感受到了异样自己跑了——频率已经越来越高了。

以至于又过了段时间,御主问他怎么样了的时候,他苦笑着说已经痊愈了,虽然并没有表白成功,但对方愿意帮忙。

 

……开玩笑,他一直瞒着的人就是喀戎,怎么可能会因为愿意帮忙这种理由痊愈。

他在御主面前表现的很正常,这得益于他就算是在servant中也十分强健的体魄,咳完缓一缓还能继续战斗——而这也是他会更加痛苦的原因,现在已经到了每次咳嗽都能感受到那种灵核都在颤抖着悲鸣的痛楚、仿佛下一秒就要因此碎裂的程度。

 

缓和的很快,频率也更高。

 

9

直到心大的咕哒以外他痊愈后,兴奋的编队把他和喀戎编进一支队里时他也没机会再找喀戎说话了。

光是用意志力去忍受就已经很艰难了,为了不感染到同队的其他人他还得忍着不能咳出来。

 

然后同队的其他人就看他眉头皱在一起(忍住咳嗽的冲动),表情凶(疼得)的就像下一秒就要把对面碾完挂车后跑似的。

不知道还以为他berserker化了(赫克托耳表示这表情他在特洛伊战争时见惯了)

知道的……没人知道,唯一知道的咕哒也没跟着灵子转移。

 

#只有当事人才知道的痛#

#咕哒:咦,喀戎似乎在若有所思#

 

10

……因为主打手擅自脱战以至于后续的战况并不是很好,海伦娜和孔明多少有些挂彩,但并不算严重,好在他擅自脱战时带走了大部分的魔兽。

 

一开始由于估算错误他们进了魔兽的领地,但由于这一队的实力还不错,有阿喀琉斯能够随机应变的战车、有喀戎和比利的远程支援、以及有海伦娜和诸葛孔明的阵地支援姑且还可以应付。

直到阿喀琉斯不知道磕了什么药,虎虎生风的挥舞着弑杀英雄之枪发动猛烈的攻击,枪枪烈火、一枪一个恶魔,然后无视指挥私自行动强行使用宝具清理了一大片敌人后彗星跑法擅自离队,直接打乱了队伍的节奏。

 

狼狈不堪的清理完魔兽群后,喀戎才跟慌乱的咕哒说了一声后也向着阿喀琉斯离开的方向快步离去——

 

“我会带他回来的。”

 

脱战之后,阿喀琉斯已经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他只知道要尽可能远离队伍,他不能因为自己让这个病在迦勒底传播。

彗星跑法的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魔力急速的流失,他的视野已经开始模糊不清了,漫无目的的奔跑着,恍惚间跑进了一处山洞。

用仅剩的力气粗暴的把洞口用蛮力打塌强行堵住后便浑身脱力般瘫坐在地上,手中的长枪因为自身的魔力不足,掉落在地面上不消片刻便化作灵子的碎片消散在空气中。

 

心脏(灵核)每抽动一下便伴随着剧烈的疼痛,每咳嗽一声就会从喉咙中涌出大量沾染着血迹的蓝色矢车菊,咳嗽已经停不下来了。

意识已经因为失血而模糊不清了,但喉管中的花朵完全没有要停止涌出的迹象,只是过了段不久的时间,脚边就已经堆了大片的被染血的蓝色矢车菊。

 

比起死亡,更像是生不如死。

 

直到再次上了战场时他才意识到这种病症除了疼痛和花以外在servant身上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无论是剧烈运动还是调动宝具时使用的魔力都会感到心脏的抽痛不说,最重要的是魔力消耗也远比平常更高——以至于迦勒底的魔力供给已经完全跟不上他消耗的魔力了。

甚至咳嗽出花朵的时候也会带走些体内所剩无几的魔力,而他因为体格强健已经忍受了许久,现在难上加难让他的处境是雪上加霜。

 

即使很快就要因为魔力消耗殆尽回到座上了,他也没有丝毫恐惧,而且咳嗽到现在已经对疼痛感到麻木了。

更多的还是遗憾,对最后还是未能将自己的心意传达出去这件事感到遗憾。

 

“■■■■一■既往■让人操心,你果然■■■■■”

已经开始出现幻听了吗?阿喀琉斯无力的趴在花瓣堆里,完全是靠生理反应一点一点的将喉管里沾染着血迹的花瓣吐出,用所剩无几的意识这么想着。

“■抱■■,一直■■给你正面的回馈■■”

就算是幻听也罢,但没能听到本人这么说果然还是很遗憾。

“■■■,阿■■斯。”

 

蓝色矢车菊的花瓣夹杂着鲜红的血液自嘴角落下,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了那个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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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当地想写开放式结局就到阿喀跑路那里停下然后因为自己没油了于是刹车的屑,JPG

喀戎篇(补上这边的坑)和未命名档案的人设和第四章大概要下个月了(?)

阿喀琉斯的红围巾

新·未命名档案(3)

#人物设定过段时间单独放(?)

#是超能力pr


“被锁上了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用刚才的暴力开门法的话。”阿喀琉斯这句话有三分调侃七分认真,虽然现在的气氛不太适合调侃但压抑过头也不太好,不过他并不认为这会是什么难题。

托不负责任的父亲克罗诺斯的福,喀戎虽然没办法随意使用空间系的能力,但牵扯到这方面的事根本难不倒他……也就是如果是平时的话,知道了解决方法倒也确实难不倒。


当真是那种恐怖RPG的套路。在心里默默这么想,喀戎叹了口气:“我不认为这样会有什么效果……但还是试试好了,先往后退一段距离。”这么说着,和阿喀琉斯一起后退一段距离后瞄准门的把手,挽弓,在弦上搭好...

#人物设定过段时间单独放(?)

#是超能力pr




“被锁上了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用刚才的暴力开门法的话。”阿喀琉斯这句话有三分调侃七分认真,虽然现在的气氛不太适合调侃但压抑过头也不太好,不过他并不认为这会是什么难题。

托不负责任的父亲克罗诺斯的福,喀戎虽然没办法随意使用空间系的能力,但牵扯到这方面的事根本难不倒他……也就是如果是平时的话,知道了解决方法倒也确实难不倒。

 

当真是那种恐怖RPG的套路。在心里默默这么想,喀戎叹了口气:“我不认为这样会有什么效果……但还是试试好了,先往后退一段距离。”这么说着,和阿喀琉斯一起后退一段距离后瞄准门的把手,挽弓,在弦上搭好用魔力幻化出的箭——狭小的空间将爆破的声音扩大到让二人下意识捂住了耳朵,随着一阵烟雾缭绕后再看把手竟是一点伤痕都没有。“怎么可能……!?”阿喀琉斯不信邪的越过喀戎,上前抓着门把手猛烈的摇晃,“可恶……!真的完全没有效果啊!”

喀戎用空出来的左手拍了拍阿喀琉斯的左肩,示意他不用再在门把手上和锁继续抗争了,阿喀琉斯忿忿不平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懊恼的抓抓后脑勺,转过身疑惑的问:“难道老师还有什么办法吗?”喀戎将右手的弓换到左手上后,右手再次牵上他的手示意他跟自己一起前往走廊的另一头:“嗯…可以这么说。所以还不用这么着急,跟着我就好。”

走廊尽头一间是药房,一间是杂物间。

按照惯例的套路…或者这么说,如果和自己所想一致的话,那么钥匙必定会在其中一间房内。“哦哦……钥匙什么的在这两间房之一是吗?那么——”“一间一间搜寻,不要离开我太远。”喀戎毫不犹豫的再次抓住松开他的手准备独自进入一间房的阿喀琉斯并打断了他的话,被拦住的学生愣了一下,虽然老师一向很谨慎,但这个程度还是……太过头了?明明他早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出来的,学生会提出异议是在意料之中,喀戎太了解阿喀琉斯了“就算是一下也不行。”所以阿喀琉斯话音刚落喀戎就立刻拒绝了他。

“没问题的,只是稍微分开一下…只要在遇到危险前及时规避就好了,所以让我一个人行动真的没关系!老师~!”同理,阿喀琉斯也非常了解他。

于是当一直养育的学生持续撒娇时(其实只是wink★)喀戎稍微、妥协了一步,可以,但是一旦察觉到有危险立刻来找他,或者大声求救,而且要是看到不认识的人或者看不清是什么人不要轻举妄动,先避过对方的视线。

 

“…求救就算了!其他的倒没问题……总而言之我会在遇到危险前就躲起来的。”喀戎松开手之后阿喀琉斯便走到了药房门口,握上药房的门把手时向目送着他准备进入房内的老师比了V的胜利手势。

喀戎在他身后叹了口气,希望他真的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吧。这么想的同时也握上了杂物间的门把手进入房间内,因此他没能看到即使无风,在阿喀琉斯进去之后身后的门却自己关上了。

 

阿喀琉斯进入房内后听到身后门关上的声音下意识回头望去看了一眼,虽然没有风…但既然是能力者的空间也就不足为奇了吧。这么想着便没把这事放到心上,说起来自进入药房开始就一直有一种奇怪的味道…铁锈味?借着手机微弱的光,阿喀琉斯注意到药房内的空间远比想象中大很多,试着打开电灯的开关,然后除了开关的咔嚓声以外无事发生……不过想来也是,既然已经是废弃病院了,而且空间的主人又不是发电机,这个房间也没有电也很正常。他在心里吐了个槽,便准备开始寻找钥匙的痕迹,却恰好发现不远处、仅仅是隔了一个柜子的位置隐隐约约好像有个人影。

本来他是想喊一声,问问对方是谁,但喀戎告诫他最好躲着人走一定有他的道理,于是借着药房内的一排排柜子作掩护开始寻找钥匙的所在。

在其中一排柜子间他明白了铁锈味的来源,老师指的危险……就是造成这一大滩血迹的原因吧?

#喀戎:我应该还没有说具体是什么吧#

 

另一边,喀戎已经在杂物间内被黑色的人影突袭了。

从还算空阔的桌上一个翻滚避开刚进门,门一关上便遭到了黑色人影的袭击,拉开距离的同时一落地便对着它的眉心连续射出三箭将它直接‘射杀’。待它挣扎着抽搐了几下后,即使喀戎再次靠近也不再动弹——且片刻后化作黑色的雾气消失、掉落了一朵有着微弱亮光的矢车菊。

桌上被它抓过的地方留下了极其恐怖的刻痕,若是被抓到身上后果不堪设想……心有余悸的瞄了一眼被抓的桌面后,喀戎便捡起了矢车菊。无法判断,无论如何也识别不了这是什么……能明确感受到是这个空间的产物,却又不仅仅是为了这个空间而存在的。

或许之后会派上用场吧。这么想着,喀戎将泛着微弱光芒的矢车菊收了起来,或许也是因为很特殊所以才使它放进包内不会被压坏吧?

手持弓箭借能力之便再三确认房间内真的除了自己以外没有其他生物后,这才开始寻找钥匙。看样子之后的行动要更加小心了…阿喀琉斯那边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与此同时阿喀琉斯正忍着因为愈发浓烈的血腥味而作呕的生理冲动通过柜子和黑色的人影一边做周旋一边寻找钥匙,越靠近深处这股异味越强烈——当他到最深处的时候已经彻底忍不住开始干呕了。

最后一排架子上塞满了不断滴落血迹的人体脏器、以及尸块,地面上也满是半干的血迹与脏器碎片,阿喀琉斯不断告诫自己这不过是制造这个空间的家伙恶趣味的提现,但依然忍不住在旁边干呕起来,过了好一阵才缓过来一些继续寻找钥匙。

然而并没有任何收获,倒是白白让视觉和感观遭到了伤害,最后快速搜索一番后遗憾的离开了这间药房。

……奇怪的是,黑色的人影似乎根本没有跟他周旋的意思,反倒有点像在找其他东西的样子。

是什么呢?

 

杂物间的空间并没有药房那么大,因此当阿喀琉斯面色发白的从药房出来时喀戎已经拿着在杂物间的某处角落找到的钥匙站在门口等候了。

“……老师已经找到了吗?”重新看到喀戎时他总算是舒了一口气,倒是喀戎见他面色苍白,担忧的询问他发生了什么、并再次上前准备确认有没有因此受伤。

“不、并没有受伤,只是被一些东西搞得反胃罢了……缓一缓就好!”“一些东西…那么,你有看到那种诡异的黑色人影了吗?”快速检查后应该只是受到了强烈的生理刺激,想必在药房里应该也看到了类似自己从之前楼梯间的东西……了吧。根据在杂物间的推断,暂且先推测那些脏器是那些黑色人影的杰作、或是与他们有关,阿喀琉斯简述了一下药房的情况,虽然同样有黑色人影,但因为药房柜子很多所以似乎并没有看到他。

 

“但他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二人短暂交换了一下看到的东西便准备原路返回,但正准备转身时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阿喀琉斯,之后在探索的时候尽可能关注一下这种花。”喀戎从包中取出那朵泛着微光的矢车菊,阿喀琉斯有些疑惑的看着这朵花——不知道为什么,从老师手中接过这朵花的时候感觉身体舒服了不少,精神上也稳定了许多,而且……“……阿喀琉斯,你怎么盯着这朵花发呆?”喀戎见阿喀琉斯自拿上这朵花开始便一直盯着它发呆,直到他拍上阿喀琉斯的肩时才回过神来,“嗯……不知道为什么,光是看着这朵花就感觉安心了不少。”见阿喀琉斯不自觉的摩挲着矢车菊的花枝,观察表情,确实比刚刚汇合时安定了不少,那么让他先收着这朵花应该比放在自己这里更有效。

喀戎这么想着,便示意阿喀琉斯把花收好,要原路返回门口了。

 

当安全门打开的时候,再次闻到比之前更加浓烈的血腥味时,或许是那朵花的关系,比起之前药房的情况似乎缓解了不少……会是心理作用吗?阿喀琉斯并不清楚,喀戎在他看到楼梯间的情况前便捂住了他的眼睛:“别看。跟着我走就好。”

阿喀琉斯猜测或许比药房的情况更加过分吧,因此并没有反驳老师的好意,而喀戎维持着捂着阿喀琉斯眼睛的姿势,严肃的看着楼梯间的情况——这里比上一层要亮了不少,但情况也更加恶劣。

 

能不让他看到,还是尽可能不让他看到比较好。

落在了红树林

【fate/希腊师徒】教师与我 01

如题,灵感来源白情礼装

HP AU,黑魔法防御术教师喀戎x格兰芬多阿喀琉斯

把本来的01改成00,前篇可以戳合集

本章友情客串:光之子、影之国女王、头盔闪亮的某人


01

接到禁闭惩罚时,阿喀琉斯正在跟库丘林交流前一天晚上的夜游经历。


“你可真走运啊,喀戎老师脾气好。”库丘林一手搭在阿喀琉斯肩上,看他拆开一包巧克力蛙,“哦,居然是喀戎老师。说起来喀戎老师应该是唯一一位上了巧克力蛙画片的非巫师。”


画片是一张男人的脸,草色的眼眸如同森林般深远而温和,棕黄色的长发随意地束成马尾荡在脑后。


阿喀琉斯把画片翻过来,读背面的文字:喀戎,现任霍格沃滋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如题,灵感来源白情礼装

HP AU,黑魔法防御术教师喀戎x格兰芬多阿喀琉斯

把本来的01改成00,前篇可以戳合集

本章友情客串:光之子、影之国女王、头盔闪亮的某人


01

接到禁闭惩罚时,阿喀琉斯正在跟库丘林交流前一天晚上的夜游经历。


“你可真走运啊,喀戎老师脾气好。”库丘林一手搭在阿喀琉斯肩上,看他拆开一包巧克力蛙,“哦,居然是喀戎老师。说起来喀戎老师应该是唯一一位上了巧克力蛙画片的非巫师。”


画片是一张男人的脸,草色的眼眸如同森林般深远而温和,棕黄色的长发随意地束成马尾荡在脑后。


阿喀琉斯把画片翻过来,读背面的文字:喀戎,现任霍格沃滋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半人马族的大贤者,教导出本世纪多位优秀的巫师,包括最年轻的魔药大师兼圣芒戈治疗师阿斯克勒庇俄斯,“金羊毛”的发现者、“阿尔戈号”探险队队长伊阿宋,击退巨人的英雄赫拉克勒斯,本世纪最杰出的冒险家奥德修斯……


并非所有的霍格沃滋学生都有机会成为喀戎的弟子,他的弟子中,一些是与他意气相投,还有些是受人所托,甚至可能是伊阿宋这类自己求来的,但若是毕业后一无所成也没有颜面自称是喀戎的弟子。


虽然早已收集到这张画片,但阿喀琉斯还是把画片重新放回巧克力蛙,准备回寝室找个合适的地方收藏。


此时库丘林正在喋喋不休的抱怨昨晚的经历。两人结伴夜游,在三楼被洛丽丝夫人发现后分头跑开,库丘林跑到了二楼,瞧着四下无人以为安全了,忽然就被一个“腿立僵停死”定在原地,接着一个漂浮咒悬在半空中,一路漂浮着回到塔楼。


“一下就被定住可太逊了。“阿喀琉斯想起这家伙吹嘘自己的闪避能力,毫不客气的嘲讽损友,“避矢的加护不管用了?”


“不是我的错啊……”面对阿喀琉斯戏谑的眼神,库丘林面上有些挂不住,小声辩解道,“我连念咒的声音都没听到怎么躲……那个老太婆,居然对学生用无声咒……”


“诋毁教师,格兰芬多扣五分。”冰冷威严的女声惊得两人赶紧站直了身子,战战兢兢地转头,被库丘林称为的“老太婆”拉文克劳院长斯卡哈不知何时站在了两人身后,深蓝色的魔法袍包裹着凹凸有致的身型层层宕开,如夜空般深邃神秘,却又仿佛并非这个世界般的遥远。


“真是美丽啊。”在对上那双红瞳的瞬间,阿喀琉斯忘记了对方的压迫感,忍不住发出了感叹,并收获了库丘林一个“你不是认真的吧”的眼神。


“库丘林,今晚八点我的办公室,禁闭。”虽然嘴角的弧度上微不可查地上扬了一点点,但她的语气还是没有丝毫的波动,“阿喀琉斯,也是八点,去喀戎办公室。”


生怕又被抓住把柄,两人规规矩矩地站好目送斯卡哈离去。直到看不到她的身影,库丘林才拍了拍阿喀琉斯的肩膀:“如果今晚我回不来了,记得给兄弟我立个坟墓。”颇有点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悲壮感。阿喀琉斯倒是不担心,对送他回塔楼的半人马教师颇有好感。或许是他温和的面容,也可能是他宽厚的手掌,总之很容易让少年产生信任感与亲近感、以及不会为难自己的“错觉”。


“哦呀,刚开学就扣分关禁闭,格兰芬多今年怕是又拿不到学院杯喽。“两人正准备离开,就被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停下了脚步。


“赫克、托耳!”阿喀琉斯瞪着这个一脸懒散却说着嘲讽话语的斯莱特林,下意识地摸了摸魔杖,微凉的触感让他厌恶的怒火平息了些许,随即冷哼一声回以同样漫不经心的口吻,“没事,明年一定是斯莱特林垫底,毕竟有人连自己的弟弟都管不好。“


赫克托耳的弟弟帕里斯虽然还没到上霍格沃茨的年纪,却已经给他的家族惹上了麻烦事。


“这就不劳烦心了,还是管好你自己吧。”来自特洛伊的棕发少年眯了眯眼,语气却还是没什么干劲的,顺手掏出魔杖把玩,仿佛在思考该先放哪个咒语。


“明明才一年级,却像个大叔一样。“阿喀琉斯捏紧了魔杖,警戒着他的动作,嘴上却是一点不饶人,一字一顿地道,“未老先衰。”说罢还挤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咻咻~看来你不仅头上绿油油,脑袋里也塞满了芨芨草。“


“你这家伙……”脑海中已经迸出一打咒语,阿喀琉斯咬着牙准备念出一个顺嘴的。


“哦呀,准备以多欺少吗?”扫了眼同样拔出魔杖的库丘林,赫克托耳故意捏紧了嗓音,仿佛在唱咏叹调一般,“这就是正义的格兰芬多吗?”


“你们在干什么?”在旁边观察了一会儿的喀戎适时地出声,仿佛没有注意到一触即发的氛围一般,笑眯眯地道,“美狄亚老师的魔药课要开始了。”


被魔女抓到把柄并不是什么好选择,毕竟没有人想成为下一个伊阿宋。三个人动作一滞,愤愤地对视了一眼,只得作罢。赫克托耳打了个呵欠,率先扭头离开。


“先生?”阿喀琉斯并不想给半人马教师留下坏印象,但又想不出什么辩解的话语,他纠结地仰着头,吱唔了片刻,才憋出一句,“谢谢您的提醒。”


“这是我该做的。”喀戎忍不住摸了摸男孩的脑袋,有点乱,的确像草。男孩是个不错的苗子,有成为优秀傲罗的潜质,但轻易被对手激怒可是大忌。


“快去上课吧,别迟到了。”


略加思索,喀戎便定下了禁闭惩罚的内容。


TBC


柒月鎏火

【黑弓赤骑】逝去之蝶

 ※群内接龙产物,第六节车厢(为什么只是简简单单捉个蝴蝶到我这里就变得emmm不可描述起来了呢?)

※黑化有,虐待有,爱马人士慎

※全文七八k,私设巨多,有十分隐晦的车(嘛但没有人看出来那就是没有了吧【手动狗头)

※是he所以放心服用(悄悄地抱住了自己的头偷偷溜走了)


第四节是辜臣太太的文!真的写得超级超级好!!!好多看起来逼格很高的句子完全是从太太这里瞎引用瞎扣题×(求求你们都去吹吹她555真的好尊好尊) 

第五节是图册的车厢,怪味沙雕刀接好(谢谢图册给我挖的坑真的不知不觉写好了好多233) 


前景提要

月球fa背景,喀戎和阿喀...

 ※群内接龙产物,第六节车厢(为什么只是简简单单捉个蝴蝶到我这里就变得emmm不可描述起来了呢?)

※黑化有,虐待有,爱马人士慎

※全文七八k,私设巨多,有十分隐晦的车(嘛但没有人看出来那就是没有了吧【手动狗头)

※是he所以放心服用(悄悄地抱住了自己的头偷偷溜走了)


第四节是辜臣太太的文!真的写得超级超级好!!!好多看起来逼格很高的句子完全是从太太这里瞎引用瞎扣题×(求求你们都去吹吹她555真的好尊好尊) 

第五节是图册的车厢,怪味沙雕刀接好(谢谢图册给我挖的坑真的不知不觉写好了好多233) 


前景提要

月球fa背景,喀戎和阿喀琉斯还未和御主结缘

不知道为什么御主和罗宾(不要问我为什么有罗宾,问图册,我只是接龙而已×)和师徒两人分开了,管理者也不知所踪。在激光的诱导下阿塔兰忒遇到了位于图利法斯的城堡中差点干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的师徒两人,两人合力将大姐击败,阿喀琉斯却是又双叒叕被老师击穿了脚后跟(?阿脚你又死了?)

(嘛我也只是接着写差点doi结果就提起裤子不认人我也觉得很奇妙)


——————————————————————————


       “阿喀琉斯……”

  

  英雄的眼皮颤动了一下。


  是谁?是谁在呼唤我?


  勉强睁开眼,周围,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视觉被变相剥夺,就连之前那极其细微的声响也像是手中的细沙,一点点地随风逝去了。


  错觉吗?


  应该,是错觉吧。英雄再次阖上了双眼。


  “阿喀琉斯……阿喀琉斯……”


  !


  这次,他真真切切地听到了。


  微弱的声响在无尽的黑暗中飘忽着,明明微弱到随时可能散去,却是如此富有抓力。混沌的脑子顿时清醒了不少。这到底是天使的浅唱还是魔鬼的低吟?阿喀琉斯并不认为自己能够有着被上天眷顾的好运气。只可能是……

  

  “阿喀琉斯……■■■■■■,■■■■■,■■■■■■■■■■■■■■■■,阿喀琉斯……”

  

  声音一点点地近了。自己的名讳中混杂着不知为何的噪音,尽管听不清它在说什么,那莫名的心悸感却是让他如堕冰窟。阿喀琉斯打了个寒战,手中握住长枪的力道也不觉重了少许。他就像是一只伺机的兽,一旦对方靠近自己,就会像老师所教的那般,熟练地取下对方的首级。


  恼人的声音一步步地逼近着。尽管视觉不再,听觉和触觉却是因此变得愈发敏感。不管那声音再怎么狡猾地渗透到空气、和黑暗完美包容,想要找出源头对于阿喀琉斯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无数次黑暗中痛彻心扉的闪避练习也不是白做的。果不其然,几个呼吸的时间,阿喀琉斯便是锁定住了他的猎物,等待最佳的狩猎时机。

  

  就是,现在!有点讶异于那道气息的直率,但无论如何阿喀琉斯不会放弃这进攻的绝佳的机会。忍着跃起瞬间来自脚踵处钻心的疼痛,精准的轨迹没有丝毫的偏离。流星的枪矢划破了黑暗,却没有带来意想之中穿透身体使皮肤开花的噗呲声。行云流水般地划开空气,阿喀琉斯心里暗暗道了声不好——没有刺中吗?

  

  勉强稳住身形,尽管阿基里斯腱处钻心的疼痛差点让他失去了平衡,英雄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任何的停滞。枪,真真切切地将对方拦腰截断,但依旧没有任何的实感。那道身影轻轻地笑了。


  “应该说真不愧是帕琉斯之子阿喀琉斯吗?每一次的进攻都是这么狠辣刁钻啊……就算……你的脚跟……”


  “是谁?”阿喀琉斯沉声问道。用枪稳住身形,他减轻着脚踵处的压力。既然不能解决对方,对方也没有贸然发动攻击,不如先恢复一下自己的体力,以备不时之需。


  “我是你的大姐啊。”


  大姐……吗……


  印象里的两个声音相互交叠,最后重合在了一起,阿喀琉斯的心里仍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正想得出神,什么东西却是滚落到了他的面前,柔软却又坚硬,像是一块长满尖刺的毛皮,隐隐地散发着不详的气息。


  “阿喀琉斯……放弃你的名讳,接受这毛皮,用你那燎原的复仇之火将一切烧尽吧,阿喀琉斯……”大姐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声音里带着不可抗拒的甘美,就像是在风中摇曳着的诱人的罂粟,一步步地引诱着他堕入更深的深渊。


  “不,不对,你不是大姐!”英雄一个后空翻,不知道是在逃避着所谓的“大姐”还是逃避着那块毛皮。紧紧地握住了长枪,英雄瞪圆了双眼,凛冽的杀气直指身前的黑影,“你到底是谁?你把大姐怎么样了?”


  黑影笑了笑。世界,突然明朗了起来。


  强迫着自己飞快适应着这突如其来的光,待面前重新明朗之时阿喀琉斯却是愣住了——面前,是一片花海。


  “这里,是圣杯的内部。而我,则将于此予以你救赎。”


  看着面前站在花海中,一袭天之衣、微微笑着的温柔圣洁的女子,阿喀琉斯有一瞬的失神。尽管阅女无数,面前的女子确是少数可以和自己母亲的美貌相提并论的。


  “大姐是假的,但毛皮却是真的——你和你的大姐,不都被你那敬爱的师长,亲手送下了地狱吗?”


  明明女子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阿喀琉斯却是硬生生地打了个寒战。那些模糊了的记忆,一时间清晰了起来。扭曲的脸庞,刺痛的脚跟……


  “不……不……”阿喀琉斯抱住头,痛苦地呢喃着。


  “你对你的老师,到底是爱呢,还是恨呢?”


  “当然是!……”

  

  老师这么做,当然是有理由的。

  

  这一次的背叛,只是意外吧?

  

  但是……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一直坚信着的事情,吼出来时,却一点一点地失去了底气呢?


  答案被花海淹没,消散在了风中。


  “是这样啊……”女子笑了笑,“那么,看到无数个平行世界的你们,你还能如此‘坚信’着吗?”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将自己淹没。在脑内一遍遍回放的,是无数次的脚跟被贯穿,以及老师那或平静或狰狞的脸。甚至还有卑劣地暗算自己,让自己帮老师实现未尽的遗愿的吗?不可能,这一切肯定都是假的,老师才不会……


  “目前就我已知,你已经被他杀死三次了。”女子走上前,轻抚着头痛欲裂,眼中逐渐失去高光的阿喀琉斯。


  “一定是假的……你一定是在骗我……”尽管本能地抗拒着这对待小孩子般的爱抚,他却是不争气地想起了自己的老师——在越过阿卡迪亚的森林时,那片翻飞的蓝色海洋。当老师将女神蝶放归深林,授予自己那不可测的谜题与禁语时,他抚过自己的头顶时是否也似这般温柔?


  ——死亡与■■


  老师,到最后我还是没有明白,你留给我的谜底。


  但不管答案为何,为什么,在那女神的蝶群中,明明说过就算是我的灵魂也是美丽脆弱的你,会这样一次次地以近乎谋杀的方式,一遍遍地残害于我,残害这脆弱的、却又深深地向往着你的灵魂呢?

  

  就算这次你我并肩作战。


  不明白,我不明白……

  

  “所以,你还能坚信自己对老师的爱意吗?”女子一步步地诱导着,“就算真心被践踏,就算爱意永远得不到回应,就算……你永远是他的弟子,也仅仅是弟子而已?”

  

  对啊,我只是他的弟子,也只是弟子而已。阿喀琉斯苦涩地笑了。所谓“最喜爱的”,也只不过是目前相对而已。要是老师的不死性没有被夺,他本可以遇到更多更好的弟子,其中也必定不乏不逊于我的英雄和贤才——这也是他不择手段也要夺回不死性的原因吧?


  “所以——放弃你的名讳,接受这卡吕冬的毛皮吧。”女子朝他递出了毛皮,“以后,你不再是阿喀琉斯,而是只为了喀戎而存在的复仇者——用你那复仇的业火拷问老师对你的心意,然后,见证他的终焉吧……”


  “为什么,要这样帮我?”颤抖着接过毛皮,阿开亚的英雄再也感知不到这毛皮中的不详——对于他来说,这意味着新生,是救命的稻草。


  “因为管理者并不想让你就此退场。”女子笑了笑,看着英雄那彻底失去高光、毫无表情的脸,很是满意,“而我也仅仅是顺着他的意动用了圣杯微乎其微的一点权能而已——不管复活的途径为何,但至少最后殊途同归,不是吗?”


  希腊的英雄笑了,笑得十分惨淡。鲜血,从毛皮与身体的交合处流出,染红了英雄的战甲,就连飘扬的红围巾也多了几分艳丽之色。任黑炎一点点地侵蚀着自己的身体,蝉食着自己的理智,阿喀琉斯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痛苦。马上就要再见了呢,老师。


  所以,就让我用业火烧尽一切,将你我带往恩仇的彼岸吧——这无关私怨,只是无论如何都想向你确认的,■■■■■■……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澄净的蓝。


  意识,再次沉于黑暗。



  

  “你的愿望,是什么呢?”

  

  望着面前伤痕累累的人马贤者,优雅的女子微微地笑着。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喀戎有一瞬间的晃神。啊啊,终于是走到这一步了啊……要是能重来的话,真想给当时坚信能仅凭自己一人打赢圣战的自己一巴掌呢——不过,至少最后他活了下来,凭着自己的智慧,成了唯一的幸存者。


  “我的愿望,是……”


  我的愿望,是什么呢?

  

  终于站在了这里,终于是可以好好地说出一直潜藏在心里的愿望了,但为什么,此刻的内心会有一丝动摇呢?绿色骑兵的身影在心里久久挥之不去,明明早就说服自己了,明明自己早已做好觉悟了,但为什么真正走到这一步时,心里还是会这样疼呢?


  “我希望,能够拿回我的不死性——我父母给予我的唯一证明。”贤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沉声道。


  “仅仅是这般?”


  “仅仅是这般。”


  真的是这般就足够了吗?不,那些事情,还是要先取回不死性,再一个人熬过很长很长的时间,才可以……


  自贤者的身旁缓缓升起,柔和的光包裹住了喀戎。任由那温和的魔力亲吻着他的肌肤,他的思绪断了。啊,这就是圣杯的……


  光,渐渐地消散了,现在站在此处的,无疑是重新找回那熟悉感的人马贤者。尽管如获新生,心里强烈的落差感却是让他怅然若失。幸好,自己有足够长的时间来……

  


  “噗……”出人意料地,一口黑紫色的血自口中喷出,贤者颤抖着,眼里是深深的恐惧。


  不,不,怎么会这样?!!!


  痛苦地喘着粗气,喀戎颤抖着跪倒在地,眼里满是讶异与恐惧。“为什么?为什么要……?!”


  “我已经问过你了,是不是‘仅仅是这般’,当时的你也默认了。”看着满脸笑意的女子,喀戎颤抖得更厉害了,“既然没有特别的说明,‘不死性’便是默认和那海德拉的毒,捆绑在一起了。”


  不,不要!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想起……想要继续和她争辩些什么,喀戎却是惊恐地发现周围的花海在渐渐散去,此刻的他被自动送离了圣杯内部,回到了这尸骸遍地的尤格多米雷尼亚城堡。


  又来了,这熟悉的感觉……

  

  令人窒息的疼痛使他的意识越来越远,引导着他飞回了那阿卡迪亚的密林。血色的夕阳下,贤者日复一日地眺望着海峡的彼端。疼痛模糊了时间的概念,却是让这一份感情在时光的打磨中变得愈来愈是深切。等待着一个明知不可能归来的人是什么样的感觉呢?哪怕是忍受着没日没夜地苦痛,他也希望命运之神能够予以他稍稍的眷顾——至少让他为自己的爱徒洗尘,用他那并不算华丽的词藻来妆点从特洛伊战场风尘仆仆归来的英雄。彼时的他会有怎样的反应呢?是像儿时那样依偎在自己的身旁,还是羞赧地挠挠头,又或者是像个英雄一般,挺直了腰板,说那是当然?喀戎不知。他也想亲自见证,见证爱徒由那个毛头小子,成功蜕变成为意气风发的英雄的样子。他开始魔怔般地对着空气,一遍遍地演练着见到爱徒时的情景。他肯定长高了吧?到底有多高呢?伸出手模仿摸头动作的手随着时间的流逝抬得愈来愈高了,直到最后就连仰望着也微微有些吃力。原本准备好褒奖的三言两语一点点地变得长了起来,因为日后遇到一切贴合爱徒的优美词藻都想加之于他。出人意料地,他对众神的态度也变得微妙了起来——用如此奢侈的东西祭祀,这不是他的风格。他也只是希望,哪怕一点点,让自己的爱徒多被眷顾一点点,一点点也是好的。但,日复一日的等待换来了什么呢?赫尔墨斯终究是带来了爱徒的死讯,而他却是出奇地平静。在繁星点点的夜晚,最后一次眺望特洛伊城的方向,他向众神交还了自己的不死性,成为了天上的星星。


  阿喀琉斯,我也与你一样啊——“死亡”与“命运”。


  哪怕是宙斯的兄弟,哪怕有着永不枯竭的时光。


  兜兜转转,我还是在时光的洪流中,弄丢了你啊……


  后悔吗?现在的答案,自然是后悔的。如果早就知道自己会落得如此下场,他又怎么会对着自己的爱徒……喀戎的嘴角牵强地扯了扯。既然没了心里的寄托,那么得之不易的永生又有何意义呢?啊啊,虽然说很对不起父母,但从现在来看,貌似又要……


  “你狼狈的样子真的很难看呢,喀戎。”迟钝地捕捉到了划破空气的风声,承受着偌大痛苦的他别说是躲开,就连动动他的关节也十分勉强。意料之中地,黑色的桩子深深地穿透了皮肉,周围缠绕着的不详的黑炎无情地炙烤着他的肌肤,使之变成了难看的焦黑色——尽管痛彻心扉,却全都巧妙地避开了他的要害。


  目的是为了将我限制住吗?被牢牢地钉死在地上,喀戎发出了一阵痛苦的呻吟——为什么?弗拉德三世明明已经……但,当他看清自黑暗中走出来的那道再熟悉不过的身影时,喀戎愣住了。


  “阿……阿喀琉斯?”


  “好久不见,老。师。”不是他的错觉,绿发的骑兵将最后的两个字,咬的很重很重。看着爱徒周围缠绕着的黑炎,以及那快要滴出血来的红瞳,喀戎那满是痛苦与讶异的脸上多了一丝心疼。


  “是……Avenger……吗……”


  “正是。”

  

  “那么……”喀戎苦笑一声。啊,自己做了这么多对不起他的事,这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倒也没什么怨言。只不过……“是来向我复仇的吗?”

  

  “错了——”一把上前,爱徒紧紧地扼住了老师的咽喉,灼热却又不详的气息在老师的脸上喷吐,两个人的脸几乎要紧紧地贴在一起,“现在的我是以一个‘学生’的身份,来虚心地向老师请教一些问题的呢……”


  手上的力道忽然松了少许。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喀戎感到自己差一点就要窒息了。


  “真是失态呢,老师。”居高临下地看着老师痛苦得直冒虚汗的样子,阿喀琉斯自喉咙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冷哼,“是因为贪生怕死所以才要取回你的不死性吗?那这样刚好——我也不用害怕老师会因为接下来的事情羞耻地想去死呢……”


  不是,不是这样的……刚刚明明差点就交还不死性了,但现在确实是不想死了。不是因为贪生怕死,不想死,是因为你啊……


  “阿喀琉斯,能看到你活着,真的很开心……”


  就算,已经堕落成了Avenger……


  Avenger的瞳孔猛地一缩,但很快便是嘲弄般地笑出声来。“老师,你还真的是天真啊——你以为,我会被你这几句话给轻易感动了吗?”长枪,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喀戎的身体。尽管早已应该习惯,那一瞬间鲜活的痛苦还是使他闷哼出声,“最没用资格说这话的,就是你啊,老师。”


  是啊,因为是我亲手将他……心里像是被挖去了一块,空空的,却也疼得厉害。


  “感受到了吗?我的痛苦?”尖锐的枪尖在他的腹中残忍的旋转着,突然拔出,血似喷泉一般喷了出来,溅到了爱徒的脸上,“脚踵被贯穿的痛苦,被你背叛的痛苦——这些可都比这要疼百倍啊……”


  没有办法反驳。


  “那么,既然你已经实现了你的愿望,那么也稍稍满足一下我的吧,比如说……”枪尖像是切豆腐一般轻易地切开了老师的甲胄,没有掌控好力度地——又或者是,故意控制好这样的力度地——在他的身体上划出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比如说,接下去做上次没做完的……”


  啊啊,是,那件事吗……真是可耻呢,想到你当时穿的那件衬衣,还是会有心悸的感觉——就算是在情况危急的现在。任由爱徒用枪破开了自己一切的防卫,喀戎昏昏沉沉的,甚至连束缚着自己的黑桩解除了也浑然不知。


  “那么,回答我。”感受到了来自身后莫名的压迫感,喀戎痛苦却又快意地猛地一颤,“为什么,当时,要杀了我?”


  因为……


  我知道,我们会在那场战争中胜出,我也知道,我们迟早会对立,争夺那唯一的圣杯。那时的我们又该如何?我可以抛却师徒的羁绊,但你能吗?

  

  害怕被你杀死,也害怕把你杀死;不想再一次承受等待的煎熬,也不想让你背负巨大的痛苦。你得到圣杯以后又会许下怎样的愿望呢?在特洛伊战争中活下来?或者,为了那英雄的名讳去参与更多更多的战争?——至少可以肯定,你不会轻易停下来的吧。比起看到你伤痕累累、远征四方,不如换我来承受……


  “圣杯就真的这么重要吗?不死性也真的这么重要吗?比我还要……”


  不,不是这样的。这么做正是因为你太过重要了——


  因为我知道,也许我能遇见第二个“阿喀琉斯”;


  而你再不可能遇到第二个“喀戎”——而自私的我也不会容忍出现这样的情况。


  想要永生,想要遇见更多更好的人——正是因为你太过重要,重要到我深知无人能够替代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才需要用一生的时间来等待、来追寻那永远不可能存在的第二个“阿喀琉斯”。



  “为什么不说话?”Avenger愤怒地咆哮着,进出的速度更快了,“你对我,到底抱有着怎样的感情?我在你的心中,到底是什么样的位置?!”

  

  “回答我啊,老师!!!”


  “当……当然是……”喀戎勉强的翕动着嘴唇,突然间瞳孔却是放大了。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的爆发力呢,老师?阿喀琉斯还没有回过神来,便是被老师推开了。


  看着将老师盘踞在内的虬壮的大树后,阿喀琉斯愣住了。为什么,为什么会……


  “咳咳,因为沾染了黑泥的你要是中了这箭的话,可能也会变得像我这样了吧?”


  “那老师,为什么会……”


  “啊啊,看来你不知道啊,现在的我,可是还沾染着海德拉的毒呢……”喀戎勉强挤出了一个微笑。


  “!那为什么要……!”

  

  自己的脸,被老师轻轻地抚摸着。


  “你没事就好。”


  人渣,自己真的是个人渣。明明老师承受着难以忍受的痛苦,自己却要火上浇油,甚至让老师为自己失去了生命……周围的黑炎,一点点地淡去了。是因为减轻了对老师的怨恨,所以灵基也开始慢慢崩坏了吗?真是的,明明连老师的答案都没有等到,自己就已经原谅老师了啊……


  “不要哭,阿喀琉斯。”老师轻轻拭去了爱徒眼角的泪水,声音里满是柔情,“是我对不起你,阿喀琉斯,我……”


  啊,看来是来不及说出那句话了啊。不知为何,喀戎却突然有了一种释怀的感觉。『死亡』与『命运』,明明每次都不断地嘲弄着他们,却又每次能将他们紧紧地联系在一起。记忆再一次回到了阿卡迪亚的森林,彼时的他劝说着幼小的弟子将女神蝶放归山林——原来,不知不觉中,连我对待珍视的事情,也开始学会“握紧”了啊。明明身为师者,却还是犯了这样低级的错误。看来自己的修行还是不太够啊。

  

  那么,现在,也是时候该放手了。

  

  还没有等到那个心心念念的回答,人马便是消散了。


  “不可饶恕……”擦干了泪水,阿开亚的英雄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提起了长枪,转过身朝着射击的方向逼来。


  “怎么办啊老爷,刚刚的箭射偏了,这阿喀琉斯我可打不过啊!”罗宾低声咒骂着,抱着master飞快地逃窜了起来。但,单论脚程,怎么可能比得过阿喀琉斯呢?要是没有master的话自己还可能勉强脱身,但……


  “该死!”看着射出的箭矢被一一回避,三个人的距离也越拉越近。眼看着流星的枪矢就要将两人穿透,罗宾情急之下只好将master远远地扔出——至少要先保住master,但看到那改变轨迹的枪朝着御主飞去时,罗宾愣住了。


  什……


  没有想象中被穿透的痛苦,立香缓缓睁开眼,却是看到了挡在了她身前的那一只巨大的龙。“齐……格?”龙缓缓显出人形,脸色十分苍白,左臂上鲜血淋漓。

  

  

  “管理者,就算是你也要阻止我的复仇吗?”阿喀琉斯的灵基依旧在崩坏着,只是那凛冽的杀气丝毫不减。


  “冷静一点,阿喀琉斯。我是来给你看一个东西的。”


  “想要拖延一点时间等我灵基崩坏吗?”阿喀琉斯不屑地笑笑,“还是说想在我出神的时候把我解决了呢?”


  “是有关喀戎的‘演算记录’——或者用你们的话来说,就是记忆。”阿喀琉斯的眼睛明显闪烁了一下。颤颤巍巍地接过,那一小块类似芯片的东西到了的手中,却是碎了。在那由千百只扑棱着的女神蝶构成的翻腾的蝶之海中,他看到了在那血色的夕阳下,老师那孤独守望着的背影。


  他的眼角缓缓留下泪来。


  “老师,这些话还是想亲口听你和我说啊……”


  “尽管已经……没有机会了……”


  『死亡』与『命运』,这个一直困扰着他的谜底,如今终于是解开了。终究是逃不过吗?我的『宿命』……


  “阿喀琉斯!”看着一点点虚幻了的英雄,立香大声喊到。


  “是想要质问我为什么想要取你的性命吗?人类最后的御主啊。”已经摆脱了毛皮控制的阿喀琉斯抱歉地朝立香笑了笑,“为我刚才的无理……”


  “来迦勒底吧!这样就可以再见了,和你的老师!”


  阿喀琉斯愣住了。

  

  “迦勒底?”


  “对,迦勒底!”立香大声地叫喊着,“一定要响应召唤啊,阿喀琉斯!!!”竭尽全力地喊着,回过神来时面前早已空无一人。我的心声,有好好地传达到吗?


  “走吧,master,该回去了。”


  “嗯……走吧,罗宾。”

  

  一定要响应召唤啊,喀戎,阿喀琉斯……

  



  几日后,迦勒底。


  “话说,阿喀琉斯,为什么你一直躲着我啊?”看着突然凑近的老师,阿喀琉斯吓得一下子跳出几米远,脸兀地红了。


  “老师……都说了我没有当时的记忆啦……”



  “那时候你脱了的衬衣很好看哦?”


  “哪里,哪里有脱啦?!”激动的喊出,阿喀琉斯才发现自己中了老师的圈套,“太狡猾了啦,老师……”


  “听御主说你好像有什么想向我确认的事情,嗯?”


  “才没……”


  “不好好说出问题的话,作为老师可是没有解答的义务的哦?”喀戎脸上仍是那一成不变的笑容。


  什么啊,原来御主已经悄悄打了小报告了吗?看来,只能硬着头皮问了啊……


  “老师,你对我的心意,到底……”


  “我爱着你哦。”


  “一直,深深地爱着。”


  (完)

阿喀琉斯的红围巾

新·未命名档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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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知道,因为出了那个意外…所以他是自愿的』

『但我万万没想到会发生那个意外的原因……!』

『居然是为了这种事情!!!』


◎什么‘这种事情’?如果不是我,■■■■■■■■。


『本就应该是那样,所以你这混蛋…做好觉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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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听出来其中一方是自己的声音,但是与自己争执的那个人……只觉得声音似曾相识,认真回忆却发觉根本没有符合那个声音的人,而且越是回忆…就越是模糊。


与自己争执的人是谁?为什么梦境中的自己会在震怒的同时话语间还透露着无与伦比的哀伤,就像失去了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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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知道,因为出了那个意外…所以他是自愿的』

『但我万万没想到会发生那个意外的原因……!』

『居然是为了这种事情!!!』

 

◎什么‘这种事情’?如果不是我,■■■■■■■■。

 

『本就应该是那样,所以你这混蛋…做好觉悟了吧?』

—————————————————

能听出来其中一方是自己的声音,但是与自己争执的那个人……只觉得声音似曾相识,认真回忆却发觉根本没有符合那个声音的人,而且越是回忆…就越是模糊。

 

与自己争执的人是谁?为什么梦境中的自己会在震怒的同时话语间还透露着无与伦比的哀伤,就像失去了最重要的……

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做这种梦?

“喀戎…老师?”听到门外人的说话声以及紧随其后的近距离小爆炸本该一下就惊醒过来,却感觉眼皮仿佛灌了铅坠一般沉重,几乎睁不开眼睛,以至于直到来人的脚步声开始接近才缓缓睁开双眼——是因为睡了很长的时间吗?即使刚刚醒来仍然有些意识不清也察觉到自己所在的地方是根本不熟悉的地方:“这里是什么地方?”

 

破门而入的喀戎进入房间内后完全没有心思顾虑有没有什么陷阱,即使他知道在这样的空间这么做是非常危险的行为。然而与这相比,若是他出了什么事后果肯定比这更加严重。心急如燎的喀戎快步跑到躺在院长室靠椅上的学生身旁开始检查状况——

这孩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个问题可以稍后在询问,如果不是被自己波及的话只可能是被构筑这个空间的人刻意安排进来的。

四肢并无明显伤痕,在检查时除了正常的膝跳反应之外也没有任何因为内伤而绷紧肌肉的过激反应。

身体上也没有明显外伤。

“阿喀琉斯,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

 

在陌生的地方一觉醒来然后老师通过暴力手段把门卸了进来就开始脱我衣服检查是什么情况?

——迷迷糊糊醒来就被详细检查的阿喀琉斯在线疑惑

 

“没、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就是刚醒来就被老师的过激反应吓了一大跳。”慢慢清醒过来后阿喀琉斯开始整理自己的衣装,然后从椅子上坐起来,起身站到喀戎的面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里看起来有点像那家老师常去的医院?”

“……抱歉,是我太心急了。”确认爱徒没有任何身上的外伤后喀戎舒了一口气,虽然阿喀琉斯本人不知道,在母亲的加护下正常情况下是不会受伤,然而现在是非常时期,完全不一样——但既然已经确认了没有任何问题那便把这事放一放,尽快带他离开这个地方为妙。

见阿喀琉斯已经整理好衣装便整理了一下语言,大致简述了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

“总之是个很不妙的地方吧……我知道了。”可能是与老师有过节的空间系超能力者构筑的空间,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把自己也卷进来…不过不论是什么原因,多少能给老师帮上些忙吧?尚且年轻的青年非常乐观,接受事物后的适应能力也很快,也可能是已经和超能力相关的事打交道很久了,所以即使自己还不能灵活的使用超能力也对这样的事接受度很高……

 

商量过后继续以离开医院为目的而行动,离开院长室后直接前往电梯的方向——然而二人来到电梯门前注意到电梯上方的灯完全是灭的便打消了从电梯下去的想法,也不知是供电问题,还是本身这个空间的电梯就不能使用。尽管完全不清楚,但还是短暂停留后便前往更前面的安全通道。

一路上喀戎的右手始终牵着阿喀琉斯的左手,尽管路并没有多长,而且有母亲祝福的阿喀琉斯其实并不是很需要他的过度保护,但出于年长者的一种直觉——他有必要这么做,而且并非是那种长辈保护晚辈的原因,是另外一种他很难形容的其他原因。

阿喀琉斯并不知道喀戎在想些什么,他只是无条件的相信他罢了。而且在他的认知中老师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不管是告诉他的,还是没告诉他的,一定有他的理由——阿喀琉斯并没有跟喀戎说他做的那个梦,而喀戎也没有跟他提他做的梦。

 

师徒就这样一路牵着手,伴随着空旷走廊的回声来到了安全通道的门口,当喀戎伸手抓住安全门的门把手转动了一下——门锁只是发出了咔啦咔啦的噪音便没了任何动静,在这空旷的走廊里这噪音显得尤其刺耳。

 

“……?”

“安全出口的门被锁上了。”


——————————————————————

龟 速 更 新time【这个鸽子变成乌龟了可以拖出去斩了】


虽然主线还没发展到但是我已经想开始写be结局和ge结局te结局以及各个死亡结局了【?】甚至有点想在去弄文字冒险游戏的边缘大鹏展翅【别斩了该拖出去烤了】

区域地理图册☆

智者的不凋花

某群除我佬的群的摸鱼火车第五棒(第五节车厢)【接在写的巨好的太太后面压力好大】

写一个马老师阿脚与罗宾咕哒的双线乱炖(忘记cp名了,没查到资料)

中心思想是冷门cp真棒,还有私设真的很方便(蜜汁表情)

小学生文笔(请轻喷)


傍晚的餐桌上还是该有烤面包和鱼类的沙拉啊,不过御主的故国吃的叫什么?生鱼片和酱油啥的,也挺不错的,同为海边的国家,果然还是亚洲人对咸味的理解更加透彻吗。


在这个酷似“那场”圣杯大战的特异点里,圣杯大战所有原本驱使从者的的御主都不见了啊,像立香描述过的冬木特异点一样,不也多亏了这一点现在才不用在野外风餐露宿,可以...


某群除我佬的群的摸鱼火车第五棒(第五节车厢)【接在写的巨好的太太后面压力好大】

写一个马老师阿脚与罗宾咕哒的双线乱炖(忘记cp名了,没查到资料)

中心思想是冷门cp真棒,还有私设真的很方便(蜜汁表情)

小学生文笔(请轻喷)

 

傍晚的餐桌上还是该有烤面包和鱼类的沙拉啊,不过御主的故国吃的叫什么?生鱼片和酱油啥的,也挺不错的,同为海边的国家,果然还是亚洲人对咸味的理解更加透彻吗。

 

在这个酷似“那场”圣杯大战的特异点里,圣杯大战所有原本驱使从者的的御主都不见了啊,像立香描述过的冬木特异点一样,不也多亏了这一点现在才不用在野外风餐露宿,可以大摇大摆的住进原先在战争中属于黑方的城堡。


阿喀琉斯把手臂靠在尤格多米雷尼亚城堡的城墙上,盯着远处的夕阳发呆。

 

自打成为了从者,连强光都不再让我感到不适了呢,好比狂风不会砸刺痛幽灵的脸一样。究竟是更加舒适自在了,还是被更加永久的禁锢住了呢?

 

自打这个小型特异点的存在被证明、自己稀里糊涂的跟着来解决这个麻烦到现在已经过去整整一个星期了。不过自己参加过的圣杯战争变成特异点未免有些过于无趣了吧。显而易见的对手,记忆犹新的环境。要说有什么有趣的地方,也就是自己作为原本的参战者居然能保持迦勒底的阵营为人理而战、这次的据点是本来敌对过的尤格多米雷尼亚一族的城堡而已。

 

以及......身边陪伴自己的老师。

 

阿喀琉斯悄悄转过头,想要趁着老师同样在看夕阳的功夫一睹老师的侧颜。没想到对上了贤者和蔼的笑容。夕阳的粉红映在半人马的脸上制造出仿佛有些羞涩的效果,就像阿喀琉斯梦里无数次幻想过的那样。

 

会心一击。

女神的血脉真是不容小觑啊。

 

拿起手边的红酒,假惺惺的喝了一口,幸亏夕阳也帮忙掩饰了自己脸上真实的绯红,不然这下可没法解释了啊。

 

哦对了,异常的事情还有一件。说起来御主也失联了整整一周了,不过应该没事吧,如果御主在哪里挂掉了,我们估计早就回座上了。再说了,御主暗恋的那个绿色老妈子弓兵不是也跟着吗.......两个不够坦率的人独处一段时间可能也有好处吧。

而且那家伙好歹也得到了五个圣杯的力量啊。五个圣杯别说是给一个灵格一般的从者了,就算是给一头猪也足够创造出大型特异点了。

 

接下来只要找到御主,打败剩下的几骑从者就基本收尾了,估计也就是有人对圣杯战争的结果不服气才创造这个特异点罢了。这么鲁莽的事不像那个神父干得出来的,那么又是谁呢?御主他们究竟流落到什么地方,为什么一直没有找到呢?

作为擅长分析状况的战士,阿喀琉斯一旦考虑起战况就会变得相当投入。手里的红酒杯越晃幅度越大,上乘的饮料洒出来胡乱的装点着餐桌。

“阿喀琉斯,老师我有个问题想征求你的意见”

弓兵故意打破了沉默,想看看最喜欢的学生意识到自己的无礼,尴尬窘迫的可爱模样。

 

“老...老师,不好意思,是我失态了,忙着想接下来该怎么找到御主和绿色斗篷的弓兵他们....毕竟都一个星期了,毕竟目前我们除了击败了斯巴达克斯和阿维布隆斯以外也基本没有收获.........”逐渐变小的声音变得难以掩饰徒弟的羞涩。不管经历多少血流成河的战场,只要老师在身边,似乎还是会不自觉的回到小时候傲娇可爱的样子呢。大英雄阿喀琉斯这么没有安全感的一面要是让人知道了估计会被笑话的吧。

最喜欢的学生不知为何年龄越大反而对自己的态度越奇怪,仿佛有什么心事不能说,而且关于自己的,总不可能是感情问题吧....大贤者想到这里不禁皱了皱眉头。

 

“咳,阿喀琉斯,觉得今晚的饭菜怎么样,我也很长时间没管过你的伙食了,不清楚在外拼杀的爱徒还会不会看得上老师做的简餐呢。”希望不会被批评啊,做饭确实不是自己的强项。

“老师的菜每天都在变得更好吃呢,想必是又在坚持反思和改进吧,真不愧是您呢。”在我小时候用野兽的内脏喂养我的事情我才没忘呢,真是太过分了,相较之下这种东西当然好吃啦,真是的。

“还真是不挑食呢,和小时候一样,明明是野兽的内脏,也一样很努力的吃下去”

 

废话,你威胁我说不吃这个就没得吃,还说多吃可以少训练。威逼利诱一个小孩子,这就是教育家吗,还真有现代风格啊。

 

餐桌上的活动结束之后,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迦勒底的闲事,收拾完桌子以后各自回房休息了。 




就在此时,迦勒底的御主,立香卿和罗宾先生仍旧在黑漆漆的森林里乱逛。

“呐,archer,我们迷路了吗”

“我们打一开始就不知道这是哪儿,进入森林是为了或许可以获取一些食物”

“这里好黑啊,非要找吃的吗,archer”

“还不是老爷您不吃东西就活不下去我们才进来的啊喂”

“你不是森林的神明吗,快感知哪里有超市啊!”

“我是森林的居民,老爷,从者不是都是神明哦,而且这里没有超市营业”

“但是罗宾看起来比神明们还帅气耶,还会布置陷阱,阴险的侠盗好酷酷哦!”

“老爷,我严重怀疑您的早教有一些问题”

“看,罗宾,会走的猫猫诶”

“那是servant吧,老爷”

很快御主和罗宾就被阿塔兰特追着到处乱窜,罗宾的战前准备技能在偷袭面前毫无作用,对方还持有高阶的射击技能与动态视力,主从二人被打的节节败退。

不过这种御主怎样都无所谓吧。




阿喀琉斯坐在自己的床上。刚才洗碗的时候不小心摸到老师的手了,久违的触感让他心跳加速,刷碗的速度也就一下子快到了不愧为人类最快的程度。此刻在房间里摸着被冷水弄的有些微红的右手,双眼盯着被老师触碰过的地方,不自觉的吻了上去。

 

看着自己吻过的手,阿喀琉斯恨不得找的地缝钻进去;

“这算什么事嘛!”大英雄抓起床头的枕头盖住自己发烫的脸,“好歹也是生前有妻子的人,为了自己的老师着迷成这样,真是让大家都不方便的感情啊。”

 

不过,自己在战场上、在故乡、或者在妻子的怀里都从未忘记自己对老师的渴望。各种各样的渴望,对母亲问题的回答“短暂而华丽地过完一生”是真心的,因此也曾下定决心不为对老师的留恋停下奔跑的脚步。人生可能还长,或许更成熟的自己,有更多的阅历、知识、作战技巧的自己会对老师来说更有吸引力一点点吧。

可惜死前没能说出真心呢,好在上天给了自己第二次机会,虽然是在迦勒底以servant的身份相见,但总好过在圣杯大战中的刀剑相向吧.....

 

希望老师不要察觉到自己的爱,但又希望得到回应,阿喀琉斯就这样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去了。

 

喀戎老师,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爱徒的房间门口,看到了敞开的房门就不自觉的走进去了。

房间里的陈设杂乱无章,常年漂泊的阿喀琉斯同时也是享尽穷奢极侈的勇士,到哪里都是上宾,没有收拾东西的必要,也自然没有收拾东西的时间。

 

蹑手蹑脚的走进学生的房间,能够避开阿喀琉斯注意潜入他房间的从古至今可能只有喀戎一人了。什么样的声音和姿势是熟睡的,什么样的神情是劳累或困顿的,了如指掌。

 

但今晚的爱徒有些不同。

究竟是哪里呢?

 

贤者很快找到了想要的答案。

是阿喀琉斯的上衣。

他很少在迦勒底穿这件衬衣,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次的旅程中换上这件衣服。

衣服的扣子虽然都系好了,但是仍然可以从旁边很明显的透过衣服相当大的缝隙看出诱人的肌肉线条,弟子还真是长大了啊,自己都没认真观察过这幅身体的美丽之处。



喀戎有些投入的看着,心中不禁升起了一众犯罪般的快感。不过就算这是犯罪,他也不过只是共犯罢了。这件无意中增加巨大暴露度的衬衣无疑相当蹊跷。阿喀琉斯本人是不可能得到现代装束的,在这个方面,唯一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也是这次犯罪的主谋。

 

很遗憾,是人类最后的御主藤丸立香君。衬衫的设计精妙无比,清楚阿喀琉斯作为从者的每一项身体数据,且清楚数据不会发生变化。根据身体的形状与呼吸的幅度量身定做的可怕衣物,会在呼吸时露出犯人想要看到的曼妙曲线。无疑是犯人借助阿喀琉斯过生日这个契机将礼物送给他的。Master无疑对男性的身体曲线有相当的兴趣。他敢兴趣的男从者虽然从类型上看各有千秋但无疑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骚扰,不过他们似乎也对御主的宠爱乐在其中。虽然应当保护自己的爱徒,但是眼前这番景象的禁忌感却让喀戎心跳加速。

轻轻伸手解开衬衣最下面的扣子,手顺着肌肉的曲线缓慢的滑过。随着衣物从下往上的依次打开,手上的动作也变得不客气起来。


另一边,主从二人正与兽耳的archer展开好不激烈的追逐战

立香看着抱着自己的罗宾,想到了逃脱阿塔兰忒追捕的好办法。

“去便利店吧”

“去个鬼啊”罗宾不耐烦了

“在迦勒底我就老逗她玩,所以有办法摆脱她哦!”

立香卿从身后掏出金属壳子的激光笔

“这够干啥的啊,老爷”罗宾烦躁的开始抱怨

“她是猫猫哦!拒绝不了激光哦!”说着就用激光笔照了下去


阿塔兰忒是追逐的英雄,不过树梢的激光点让人很不爽啊。

“x,不能集中精神啊啊啊啊啊好可怕的东西,是宝具吗,分散注意力的东西,不愧是异世界的御主啊。。”

说罢迫不及待的追逐起了光点

罗宾放弃吐槽了

立香顺势用力扔出了激光笔

“城堡估计也没人,引导她去那里吧!”

紧接着又闹着让罗宾放自己下来

“master终于不需要我抱着了吗,好感动”

“不是“,我怕刚才掏东西掏太着急了,别不是有钱掉出来了,万一等会看到便利店那岂不是没法吃东西了”

于是罗宾放弃治疗了。





阿喀琉斯缓缓睁开了眼,紧接着被眼前的景象震惊。

老师正近乎贪婪的抚摸着自己的腹部肌肉,双眼中尽是暴风雨前的矜持,似乎还未发觉阿喀琉斯已经醒过来。一向只会调皮却很少违抗老师的徒弟静静地看着自己的老师津津有味的做着不可名状的事,心里说不出的悸动在暗暗作祟。

 

享受了好一番之后,喀戎终于抬起了头,不巧正好对上阿喀琉斯的双眸。空气凝固了一般放缓,气氛一时间说不清是尴尬还是暧昧。

 

就在这个似乎充满了if的当口,两人听见了迦勒底御主的大喊与什么很小的金属物品砸中城堡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从者的气息。

 

阿喀琉斯解除铠甲灵体化状态,掏出武器的枪,一旁的喀戎也做好了准备,拉开了弓。

“rider,听好,对方一进来,立刻包围他,我释放宝具,只有一骑,我的宝具不需要准备,你只负责牵制即可”

“明白,老师”能够在此和老师合作对阿喀琉斯而言十分值得庆贺,刚才的情节还是全当自己看错了吧,不过一回到迦勒底一定要和老师认真聊聊。

 

正处于暴躁状态的阿塔兰忒如喀戎所料,闯进了屋子,举着弓箭蓄势待发。


“哈?大姐?”阿喀琉斯才反应过来来者是赤方的archer,虽然很想关心她,但毕竟这是战场,原属赤方的骑兵举起枪,率先动手,毕竟她不是迦勒底自己所崇拜的那位女猎人,只是特异点的傀儡罢了。

论近战阿塔兰忒自然不是阿喀琉斯的对手,在两人僵持的过程中,喀戎突然把阿喀琉斯扯到一边。周身魔力剧烈流转,正当阿塔兰忒忙着防范正面进攻时,天蝎一射从天而降。女猎人在光芒包围中退场。

 

喀戎把心爱的徒弟紧紧搂进怀里,轻声说:“我现在不能让你处在危险中了.......”阿喀琉斯被抱着动弹不得,有些别扭但心里也暖暖的老师的头发淡淡的香味使他渐渐放松了身心。

 

这时,一道光芒从天而降,击中阿喀琉斯的脚后跟。

 

是天蝎一射

 

阿喀琉斯不解的看着老师扭曲的面庞

 

“原谅我,阿喀琉斯,无论如何我都要夺回我父母给我的唯一证明。人理也好,迦勒底也好,哪怕是你也好,都不能阻止我实现我托付给圣杯的愿望。”

 

原来他的目标是将这个特异点的小圣杯据为己有吗....

 

“果然一切都是我的痴心妄想吗?”

 

御主,罗宾,保重啊,老师可不好对付啊。。。

 

绿发的英俊英雄消散了。

 

四周归于寂静,图利法斯,城堡仿佛从未迎接过未来的远客一般,只剩下匆匆赶路的马蹄声扬长而去。



谢谢观看!!!!这么长的文辛苦了,要看好久的说。

落在了红树林

【Fate/希腊师徒】教师与我 00

如题,灵感来源白情礼装

HP AU,黑魔法防御术教师喀戎x格兰芬多阿喀琉斯

第一次写希腊师徒,ooc见谅


在某所魔法寄宿学校中。

甚至被誉为贤者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所积累的智慧犹如高耸入云的银色山岭。

然而,有时也会出现乐于挑战他的存在。


00

阿喀琉斯的首次夜游出师不利。


仗着过人的速度,他成功躲避了洛丽丝夫人的追踪,却无法摆脱半人马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每当他以为甩脱成功,却总能在下一个转角口看到半人马教师微笑着等待着他。


几番来回,阿喀琉斯已是气喘吁吁。他靠坐在走廊边有些泄气,想着喀戎先生究竟是怎样追上自己的。是他尚不知晓的霍格沃茨密道?还是喀戎先生真的有预...

如题,灵感来源白情礼装

HP AU,黑魔法防御术教师喀戎x格兰芬多阿喀琉斯

第一次写希腊师徒,ooc见谅


在某所魔法寄宿学校中。

甚至被誉为贤者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所积累的智慧犹如高耸入云的银色山岭。

然而,有时也会出现乐于挑战他的存在。


00

阿喀琉斯的首次夜游出师不利。


仗着过人的速度,他成功躲避了洛丽丝夫人的追踪,却无法摆脱半人马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每当他以为甩脱成功,却总能在下一个转角口看到半人马教师微笑着等待着他。


几番来回,阿喀琉斯已是气喘吁吁。他靠坐在走廊边有些泄气,想着喀戎先生究竟是怎样追上自己的。是他尚不知晓的霍格沃茨密道?还是喀戎先生真的有预知未来的本领?那他又是怎么做到悄无声息呢?


喀戎迎着柔和的月光走来,就看到阿喀琉斯赌气似得把头扭到一边,有些好笑的摸摸他的脑袋:“我送你回格兰芬多塔楼吧。”说着牵起他的小手。


还在生闷气的阿喀琉斯懵懂地被牵起,左手被半人马教师宽厚的手掌包裹着,在凉风阵阵的夜晚里格外温暖心安。他环顾四周陌生的环境想要悄悄溜走,却发现如果没有喀戎领路自己必然无法回到塔楼,这才老实了一些。


喀戎注意到了阿喀琉斯的小动作,发现这小家伙比他想象中的更有毅力,在他面前掉头跑了七次,因为体力和不认路才作罢。上一个跑了十二次的已经作为级长和男学生会主席毕业了。


阿喀琉斯转头,看到半人马不属于人类的下半身,好奇想要摸摸看,但想着自己仍是“戴罪之身”只得作罢。他悄悄仰头观察喀戎,半人马教师保持着一如既往的温和,并没有想象中的责难,甚至没有不满。“先生?”阿喀琉斯的嗓音仍然带着少年人的稚气,看着似乎是鼓励他发问的喀戎鼓起勇气道出疑问,“我想问……您不生气吗?”


“像你这样年龄的巫师幼崽都很活泼,尤其是格兰芬多,充满好奇心。”喀戎耐心得解释道,“有好奇心是好事,并不值得生气,但睡眠同样对在成长期的你们更加重要,而且霍格沃茨的一些秘密对一年级生来说有些危险。”


“所以说,如果等我长大了变强了,就可以夜游了?“阿喀琉斯的眼神亮了起来,焦糖色的眼眸闪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理论上可以。但作为教师,我要尊重霍格沃茨的校规。”喀戎看着眼前的格兰芬多塔楼,停下脚步,“所以被抓到仍然是有惩罚的。”


“谢谢您,先生。”沉浸在可以夜游未来的阿喀琉斯,完全忽略了“惩罚”二字,以及喀戎的那句“格兰芬多扣十分”。


TBC

阿喀琉斯的红围巾

新·未命名档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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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为了那个孩子的话,就请让我代替他吧』

『实际上我不是一个合格的老师』

『总之,不要把我的事告诉他』


◎知道了,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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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声音。

这是某人的回忆…还是于梦中显现的未来?喀戎睁开双眼,自满是灰尘的石砖上慢慢坐起,皱着眉头开始努力回忆梦境的内容,这两个人的声音都非常熟悉,但不知为何却像蒙了一层纱一般完全想不起来……自己这是在医院的楼顶睡着了吗?

稍微清醒一些后便从冰冷的地上起身,下意识想拍去西装上的灰尘,却发现只是周边的石砖布满了灰尘,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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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为了那个孩子的话,就请让我代替他吧』

『实际上我不是一个合格的老师』

『总之,不要把我的事告诉他』

 

◎知道了,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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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声音。

这是某人的回忆…还是于梦中显现的未来?喀戎睁开双眼,自满是灰尘的石砖上慢慢坐起,皱着眉头开始努力回忆梦境的内容,这两个人的声音都非常熟悉,但不知为何却像蒙了一层纱一般完全想不起来……自己这是在医院的楼顶睡着了吗?

稍微清醒一些后便从冰冷的地上起身,下意识想拍去西装上的灰尘,却发现只是周边的石砖布满了灰尘,自己身上除了因为刚刚的动作而沾染上的部分灰尘完全没有沾染到其他地方。

 

这不科学,也不超能力。

“不对……这灰尘……我记得昨天才和阿喀琉斯上来过,不可能才过了一天就积了这么多灰。”已经在这家医院作为顾问数年,喀戎理所当然非常熟悉这里的情况,或许是在自己熟悉的地方从梦中醒来而放松了而没有立刻注意到非常明显异状。

 

比如无信号的通讯设备。

比如明明没有坏但是无论如何也无法移动的手表指针。

再比如……这浓烈、刺鼻的血腥味。

 

四下望去,并没有什么散发出浓烈异味的物体,喀戎的眼神愈发严肃循着气味快步来到楼梯处的门口一把拉开门——扑面而来的异味冲击着嗅觉使他忍不住抬起左手臂掩住了鼻子。

好在他早已做好了准备,但即使如此……当他拉开门的瞬间还是忍不住一阵反胃。狭小的楼梯间四处散落着残肢断臂、已经腐烂的内脏、墙上的血迹也已经开始发黑甚至长出恶心的毛……

 

这里真的是他工作了数年的医院吗?

如果是的话,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如果不是的话,他又是在哪里?

短暂的思考后,喀戎神情严肃的重新关上楼梯口的门,重新自楼顶开始探索。

他知道,楼顶除了楼梯口没有下去的路,但是或许可以用别的方法下去。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最好不要走楼梯口,即使那楼梯他已经走了有五年以上熟的跟自己家一样也罢,没有照亮路的方法摸黑走实在太危险了。

尽管不消片刻他便再次回到了楼梯口的门口。

 

楼顶仿佛被什么屏障隔离了一般,不要说用消防设施的管子往下爬了,想把手伸出去都难。

但也不是毫无收获,至少凭着丰富的经验,喀戎猜测或许是某位与他结仇的空间系超能力者干的好事吧。看起来还是个相当恶趣味的家伙,喀戎这么想着,忍着强烈的异味皱着眉头,手持魔力幻化出的弓,再次拉开了楼梯口的门依照记忆中的楼梯下楼。

空间系超能力者本就十分稀少,更别说能够制造空间的超能力者,回去一翻档案便知是谁做的好事。

楼顶的门很快在身后关上了,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的现在喀戎只能依靠自己的记忆来判断自己距离医院的六楼还有多少级台阶。

脚下时不时传来啪叽的声音,根据触感……他不愿思考是踩到了什么,在黑暗中这柔软的感觉只会让人起鸡皮疙瘩。

 

当猜测到这是空间系超能力者的空间后喀戎便不在感到恐惧,反正不过是如RPG游戏一般的幻想空间罢了,就是这犹如真实发生的感觉还是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六楼的灰尘虽然还是很多,但对比顶楼的灰尘,更多的还是破败,就像被什么人大闹了一翻搞得乱七八糟的似的。

梦的事情早就被喀戎放在了脑后,现在当务之急还是找到离开空间的方法,即使知道这都是虚假的,但待久了还是会感到不适。本想直奔六楼的电梯,但当他路过走廊上院长室的落地窗时无意间看到了本不应该看到的人出现在这里——为何那孩子也会出现这里?

 

翡翠色的瞳孔因震惊而收缩,之后立刻来到院长室的门前想要察看不知道有没有受伤的青年的情况,却发觉院长室的门被锁起来了。

他受伤了吗?

“……不好意思,失礼了!”倒退几步,将魔力幻化出的箭搭上弓弦瞄准院长室的锁射出,一声巨响过后那锁便彻底被毁掉了。

在他急忙推开院长室的门时,坐在椅子上的青年也缓缓睁开了双眼,疑惑的看向在他印象里难得慌张的喀戎,“喀戎…老师?这里是什么地方?”



【因为设定修改了不少于是推翻了旧未命名档案,JPG】

【旧的不删当纪念了(?)】

Charyan_橙歧言
猜 猜 我 是 谁 (希腊师徒...

猜 猜 我 是 谁

(希腊师徒师徒向)


前面的话:


(阿脚真帅啊)

这是前几天帮up主网友想的,关于阿喀琉斯和喀戎师徒向的“猜猜我是谁”的沙雕台词

(今天想起来了,就把台词复制了一遍放在这里,假装更新)

(视频在B站,AV89430066)(是MMD,做的很好,欢迎大家去看一下)


……ヾ(´∀`。ヾ)分割线ヾ(✿゚▽゚)ノ……


(餐桌旁,阿喀琉斯独自一人喝着红酒)


喀戎:我们亲爱的在干嘛呢?...


猜 猜 我 是 谁

(希腊师徒师徒向)


前面的话:


(阿脚真帅啊)

这是前几天帮up主网友想的,关于阿喀琉斯和喀戎师徒向的“猜猜我是谁”的沙雕台词

(今天想起来了,就把台词复制了一遍放在这里,假装更新)

(视频在B站,AV89430066)(是MMD,做的很好,欢迎大家去看一下)


……ヾ(´∀`。ヾ)分割线ヾ(✿゚▽゚)ノ……


(餐桌旁,阿喀琉斯独自一人喝着红酒)


喀戎:我们亲爱的在干嘛呢?

           嗯,在干嘛呀?

           要去吓他一跳

           猜猜我是谁?


阿脚:哦 卧槽 是谁呀?

           手指这么修长的话

           原来是伊阿宋啊


喀戎:开玩笑的话 我就戳你脚后跟哦


阿脚:当然是开玩笑的啊


喀戎:那么 现在来猜猜看吧

           你睡着了吗?


阿脚:哦 稍微睡了一会儿

           可能是因为刚才喝了红酒(茶)


喀戎:现在回答吧


阿脚:问题是什么来着?


喀戎:还能是什么啊 我是谁?


阿脚:还能是谁啊 当然是我们亲爱的


喀戎:看看你这小子绞尽脑汁的样子


阿脚:亲爱的 现在放手吧 

           感觉眼珠要被扣下来了


喀戎:亲爱的是谁呢?


阿脚:那是什么赛弥拉弥斯一样糟糕的话 

           亲爱的还能是谁啊


喀戎:闭嘴 给我说名字


阿脚:请求场外赫拉克勒斯帮助


喀戎:没有那种东西


阿脚:你真的觉得我不知道吗?


喀戎:别耍花招了 你这垃圾玩意


阿脚:你现在是在怀疑我 是吗?


喀戎:说个名字有那么难吗?


阿脚:这不是名字的问题 

           是我们信赖的问题(wu li信赖母鸡鸡!)


喀戎:什么呀 那就走到底吧!

            我用以后我那套灵衣实装的机会

            赌你不知道我的名字

            你要赌什么?


阿脚:一定要见血才行吗?


喀戎:怂了吗?


阿脚:怂的不是我 是你才对吧?


喀戎:哈哈哈哈哈看这小子故作坚强的样子


阿脚: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放手


喀戎:最后的机会应该是我给你的吧


阿脚:现在再也无法回头了 那样也没关系吗?


喀戎:好呀 这就是我想要的

           今天我们两个人中

           总有一个要变成金方块!


阿脚:数到三 我们同时说出你宝具的名称


喀戎:哈哈哈哈能想到的只有那个吗?

           可爱的家伙


阿脚:怂的话就去死啊


喀戎:别耍嘴皮子了 开始吧!


阿脚/喀戎:1


阿脚/喀戎:2


喀戎:在祈祷吗?(祈祷nia~)


阿脚:走之前 再让我说一句吧


喀戎:说


阿脚:手变粗糙了呢

           大姐头(阿塔兰忒)


喀戎:……错了 你这不肖学生


(此处迅速插播FA天蝎一射宝具解放片段,阿脚痛苦的颜艺给特写


–END–


我爱迫害



冬木热心市民洛宸桑【看顶置】

【黑弓赤骑】复乐园

*喀戎x阿喀琉斯

*放飞自我的灰色  文学

*病态+畸形的占有欲(双向)+underage+三观感人

*有涉及Pedophila,请注意。

请谨慎阅读。

 喀戎老师是白切黑。

比较长的文章 1w字向上


*喀戎x阿喀琉斯

*放飞自我的灰色  文学

*病态+畸形的占有欲(双向)+underage+三观感人

*有涉及Pedophila,请注意。

请谨慎阅读。

 喀戎老师是白切黑。

比较长的文章 1w字向上


 

冬木热心市民洛宸桑【看顶置】

【黑弓赤骑】爱し子よ

*A 喀戎x O 阿喀琉斯

*ABO世界观

*注意:

1.未成年 

2.阿脚天然黑 (病娇可能算不上吧。)


*长文完结 


顺便祝中秋小长假快乐


*A 喀戎x O 阿喀琉斯

*ABO世界观

*注意:

1.未成年 

2.阿脚天然黑 (病娇可能算不上吧。)


 

*长文完结 


 

顺便祝中秋小长假快乐


阿喀琉斯的红围巾

【黑弓赤骑】关于阿喀喝醉的沙雕脑洞

*在摸未命名档案第三篇期间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沙雕的脑洞了x

*看mphyq老师动态的喀尔刻幕间截图以及正在床上吃东西脑抽筋想到的(感谢美杜莎小姐的合作)

*最后那个其实是阿喀喝醉后错误估计了自己的体重打算到老师身上反复横跳【险些弑师】

*别名•喀戎总觉得自己睁开眼睛的方式有问题

*ooc预警

————————————————



喝高了的绿发骑兵开着彗星跑法冲出了迦勒底,在迦勒底外围叫出战车后上天开始愉快的飙车。

一会儿画个心一会儿画个星,没过一会儿又画了个希腊的地图……

围观全程的藤丸立香,看着醉酒后上天飙车还飙出花样的绿发Rider陷入沉思数分钟后,回身去把喀戎找了过来。

被藤丸立香叫过来拜托给阿喀琉斯收拾...

*在摸未命名档案第三篇期间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沙雕的脑洞了x

*看mphyq老师动态的喀尔刻幕间截图以及正在床上吃东西脑抽筋想到的(感谢美杜莎小姐的合作)

*最后那个其实是阿喀喝醉后错误估计了自己的体重打算到老师身上反复横跳【险些弑师】

*别名•喀戎总觉得自己睁开眼睛的方式有问题

*ooc预警

————————————————



喝高了的绿发骑兵开着彗星跑法冲出了迦勒底,在迦勒底外围叫出战车后上天开始愉快的飙车。

一会儿画个心一会儿画个星,没过一会儿又画了个希腊的地图……

围观全程的藤丸立香,看着醉酒后上天飙车还飙出花样的绿发Rider陷入沉思数分钟后,回身去把喀戎找了过来。

被藤丸立香叫过来拜托给阿喀琉斯收拾残局的喀戎,看着天上飙车的学生无奈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



喝醉后跑到喀戎的房门前像被抛弃的大型犬一样嚎着想要上课的阿喀琉斯,成为了迦勒底走廊里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顶着被吸引过来看热闹的从者们奇怪的目光把像大型犬一样执着的学生领进房间的喀戎,心情复杂的和被幼时尚未记住父母的阿喀琉斯叫做妈妈时一样……

——————



有人打开了自己房间的门。

躺在床上休息只是浅眠状态的贤者立刻就清醒了过来,这熟悉脚步声仅仅是光用听的便可以辨别出是谁——是阿喀琉斯没有错,只是脚步声听起来有些凌乱…是喝醉了吗?

决定静观其变的喀戎就这样等着,然后走到床边的学生给了他答案。

“?!?!” 察觉到有哪里不对劲立刻起身闪开的喀戎及时避免了被97kg的阿喀琉斯用这种方式送回英灵座。

绝对是喝醉了。看着阿喀琉斯就这样在床上反复横跳了起来,喀戎心有余悸的拿起了御主不小心落在他这里的摄像机把阿喀琉斯在他床上反复横跳的样子录了下来…

等他清醒过后再说他吧。试图阻拦无效后只能瞅准时机把阿喀琉斯拉下来制住的喀戎无奈的想着。


阿喀琉斯的红围巾

【黑弓赤骑】未命名档案(2)

*灵异par,有超能力设定,中篇

*恐怖解密,决定等把文写完了再去码成文字冒险类x

*人物状态会有所变动,因此每篇结束都有


师生二人就这样径直前往楼梯间,一路上除了带着回声的脚步声以外就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喀戎低头看阿喀琉斯的时候注意到他的表情有些不安,‘是因为眼睛还没有适应黑暗吧’,这样想着,于是稍加用力的握住了少年的手。不安的少年被信任的老师握紧了手后稍微有了些许安慰,他看不清这里的情况,并为此感到不安,但不知为何他能明确的感受到令自己最不安的并不全是因为黑暗,而是因为别的什么东西。但这兴许是他的错觉,因为当他慢慢适应周边的黑暗后便很快把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的感觉抛在了脑后。


位于...

*灵异par,有超能力设定,中篇

*恐怖解密,决定等把文写完了再去码成文字冒险类x

*人物状态会有所变动,因此每篇结束都有


师生二人就这样径直前往楼梯间,一路上除了带着回声的脚步声以外就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喀戎低头看阿喀琉斯的时候注意到他的表情有些不安,‘是因为眼睛还没有适应黑暗吧’,这样想着,于是稍加用力的握住了少年的手。不安的少年被信任的老师握紧了手后稍微有了些许安慰,他看不清这里的情况,并为此感到不安,但不知为何他能明确的感受到令自己最不安的并不全是因为黑暗,而是因为别的什么东西。但这兴许是他的错觉,因为当他慢慢适应周边的黑暗后便很快把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的感觉抛在了脑后。


位于走廊尽头楼梯间的卷帘门锁着,发现即使使出浑身解数也没办法打开这道锁时,喀戎有了新的猜测。虽然这个猜测就现在来说并没有空间系的超能力者能够做得到。

但是考虑到超能力者并不算少,或许也有开发出了新能力的超能力者没有汇报自己的能力。尽管对这个空间所知的信息并不算多,喀戎依然能大胆的猜测这个空间是空间系超能力者的杰作。


但是在印证这个猜测之前,得先找到钥匙才可以,而找到钥匙就是能否开始印证的第一步。这一层只有三间房,他们先是一起回到了院长室四处翻找钥匙,但是翻到最后,仅仅是可以推测这一层根据什么地方造出来的异空间,除此之外并没有别的收获。除非这里和一些恐怖游戏里的惯有的套路一样有隐藏房间。


来到另外两扇门的面前,喀戎正准备走向药房时,阿喀琉斯突然松开了喀戎的手提议:“老师,要不我们分开找钥匙吧?”“不行,这里很危险。”喀戎拒绝的干脆利落然后再次伸出了手,“你刚刚才答应过我不可以随便离开我的视线范围内。”如果是往常,遭到喀戎这么干脆拒绝的阿喀琉斯会很失落的同时依然会选择妥协。但是这一次,他很固执的摇摇头拒绝握住喀戎的手:“如果老师同意的话那就不是随便离开了,既然老师说这里很危险,那么分开找钥匙就是最好最快的选择了吧?”十二岁的学生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焦糖色的双眼十分坚定的注视着喀戎翡翠色的双眼。短暂的沉默之后,喀戎选择了让步,这两间房只隔了一堵墙的距离,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一有危险,立刻大声叫我。”

“如果六分钟内没有找到钥匙,不管是否搜查完房间,都立刻出来找我。”

“还有,如果在房间内看到了奇怪的东西,不管是人还是物都不要轻易靠近,如果是人连搭话都不可以。”

“答应这三个条件我就同意在确保你一个人去另一个房间单独行动。以及,绝对,不允许让自己受伤。”

喀戎并没有带阿喀琉斯去那个满是血迹的楼梯间见证这个地方有多危险,他不打算通过那种方式让阿喀琉斯知晓这里潜在的危险留下心理阴影。


“知道了,如果一有危险,就会立刻叫喀戎老师。”

“我保证,六分钟内无论找没找到钥匙都会在这里等着老师。”

“也绝对不会擅自行动的!如果不遵守约定我就是小狗!”

“但是要注意安全的不止是我!老师也必须注意安全!拉勾勾,一百年过了也不许变!”

得到喀戎应允的阿喀琉斯双眼闪闪发光的带着一如既往天真的笑容,再三答应绝对会遵守和老师的约定,并且主动伸出了手要和喀戎拉勾勾。

“一定会遵守约定。”

喀戎和阿喀琉斯拉完勾之后,独自走向了右边房间握住了门把手。

而阿喀琉斯则走向了左边的房间,在喀戎的注视下踮起脚尖打开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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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支】(第一人称注意,时间同步)

喀戎视角——

阿喀琉斯非常的依赖我。

如果放在平时,我会很高兴的摸着他的头夸他长大了,但是现在这个时候提出想要分开行动这个要求我只会觉得不安。

虽然我注视着阿喀琉斯进入房间之后才进入了这间标注着“药房”的房间,我能看到的范围里似乎并没有什么血迹,但是在我看不到的死角或许还存在着什么。

但是既然已经答应了他,我定是不会再反悔的。

这间药房和我记忆中的那间一模一样,如果说院长室是因为实在是破损的过于严重而没有认出来,那么这间药房就是因为连破损的地方都一模一样才被认了出来。


作为异空间的一部分被制造了出来。


既然这样,根据记忆来找的话…钥匙作为贵重物品应该是放在房间最里面的柜子里面。如果顺利的话想必不仅可以验证“这个地方是某个熟识那所医院的空间系超能力者的能力构建出来的异空间”这个猜测,还可以尽快在确定安全的情况下让阿喀琉斯赶快回来。

在康复之前,那个孩子绝对不能受一丁点儿伤害。

轻车熟路的绕过沿路破损的地方来到了药房最里面的柜子前,打开柜门的时候,柜门因为破损过度发出了极其刺耳的声音。钥匙果然在这里……但是,背后似乎出现了什么东西!


“━━━■■!!━■■━!!!”


在转身后跳开来撤离柜子前的时候借力狠狠给了冲过来的‘人’一拳,一个包裹在黑雾里的畸形的怪物被狠狠地打到了柜子上,发出极其巨大的声响。

趁着它站起来的时候我和它拉远了距离,并召出了我的弓。

一边拉着弓,一边仔细打量这个怪物,除了速度变慢了以外并没有收到什么伤害,物理攻击似乎只能打断它的行动,那么用超能力的弓箭的话——伴随着它凄惨的嘶吼,它的头部被箭钉到了柜子上。随着激烈的挣扎,没过一会儿便抽搐着化作一阵黑烟消失了。

留下了一朵发着微光的矢车菊…拿在手上时明显感觉到能够增强超能力。

战斗力并不怎么样,物理攻击没有效果只能暂时打断它的行动,是因为一些原因而苏醒的怨灵没有错。但这再次证实了我的猜测,这里毫无疑问是空间系超能力者构筑的异空间。

“抱歉了啊,但是无论如何我都得带着那个孩子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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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喀琉斯视角——

我承认自己非常依赖喀戎老师。

但有些时候也会想要证明自己,证明自己不是每时每刻都需要老师静心呵护的易碎品。

我相信老师的判断,但是我依然想证明自己不是一直需要老师庇护的孩子。

虽说老师只给了六分钟的时间探索这个房间有没有钥匙,但就刺激的程度这可比班里组织的那些所谓的试胆大赛有意思多了。

不远处有一个看不清身影的人,他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但是我仅仅是看到他便不知为何有种非常厌恶的感觉,真是奇怪。

这个仓库比我想象中的要小的多,货柜上多数是空空的纸箱之类的,再高一点的根本没摆东西……虽然安全但是未免太扫兴了。

在我探索完仓库准备离开时把注意力再次放到了那个黑影身上,他依然没有看到我的样子。出于老师的叮嘱我并没有上前搭话的打算。

……真是奇怪的人。


————状态更新————

人物状态

喀戎【二十六岁】

血统极为纯正的不死者

超能力:未来视(常态技能,能够直接看破隐藏的真身或者对方的弱点)

天蝎一射(和fgo表现形式一样但是使用方法更为灵活,而且等待蓄力的其他时间也能以魔力作为弓和箭进行强力的攻击)

空间类(继承自父亲的对空间类的掌控能力,因为适应性一般所以很少使用)

【起名废不会起名字x其他能力以后再更新】

在各个领域皆有很大贡献的年轻的学者,目前是一所学院的高级资深教师(目前在研究空间类超能力有关制造异空间的方面)

持有道具:矢车菊(光是看着就可以让人的心情平复下来,并且可以增强持有者的超能力)

楼梯间的钥匙(位于从七楼通往六楼的楼梯间的钥匙)


阿喀琉斯【十二岁】

因为母亲的祝福而获得了接近血统纯正不死者的不死性

已确定拥有超能力,但都不可控【前期主喊666】

被父亲托付给喀戎照顾的小学生,因为某种原因需要定期去医院检查

依赖着老师的,但对老师把自己当易碎品看待(自认为)非常的不甘心所以在一些时候会想要证明自己不需要像易碎品一样那样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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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天】 加入语C越久越有种除了ymgg,大家都是大佬的感觉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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