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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弓赤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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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喀琉斯的红围巾

花吐症【阿喀篇】

#因为想不到喀戎吐什么花所以让阿喀吐了

#就两个篇幅,一发完那种,阿喀一篇喀戎一篇,阿喀不是单相思,但这篇看不太出来

#没意识到自己相思成疾(?)青涩学生和纠结的老师

#我流咕哒,这个咕哒是我(艹)

#ooc预警


咕哒发现阿喀琉斯的异常是他们在刷种火的时候,比起往常的速度要、慢了一些?如果不是最近天天带他参与日常任务,天天看都看惯了可能还发现不了。

……

虽然会发现的原因是阿喀琉斯驾驶着战车漂亮的完成任务后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然后由于用力过猛搞得花瓣和天女散花似的。


好在爱尔兰的光之子眼疾手快一把将咕哒捞到一旁,不然他准要因...

#因为想不到喀戎吐什么花所以让阿喀吐了

#就两个篇幅,一发完那种,阿喀一篇喀戎一篇,阿喀不是单相思,但这篇看不太出来

#没意识到自己相思成疾(?)青涩学生和纠结的老师

#我流咕哒,这个咕哒是我(艹)

#ooc预警

 

 

咕哒发现阿喀琉斯的异常是他们在刷种火的时候,比起往常的速度要、慢了一些?如果不是最近天天带他参与日常任务,天天看都看惯了可能还发现不了。

……

虽然会发现的原因是阿喀琉斯驾驶着战车漂亮的完成任务后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然后由于用力过猛搞得花瓣和天女散花似的。

 

好在爱尔兰的光之子眼疾手快一把将咕哒捞到一旁,不然他准要因为好奇去摸一摸阿喀琉斯吐出来的花。

 

1

阿喀琉斯一开始注意到时,陷入了几秒的沉思。

没道理他没有暗恋的对象还会患上这种病啊?

看着右手拿着的花瓣,左手懊恼的挠着后脑勺,然后认真回忆有没有什么线索。

 

大姐烤甜饼的技术越来越好了、老师和中国的军师诸葛孔明又去了图书馆、赫克托那家伙又在周回拿石头砸我、赫拉克勒斯和伊阿宋日常待在一块说只有他们自己能听懂的话、master今天有不会的题又去请教老师……

 

……全都是很平常的小事,而且越来越跑题了。

想着想着他又咳出了些花瓣来,最终还是没想到什么靠谱的。

 

2

然后一拖再拖,也不知道拖了几天,本来他作为战士的耐性就很好,加上周末他轮班、以及咕哒给的假期,可能除了当事人没人知道他什么时候开始的。

 

阿喀琉斯:其实我也不记得了。

咕哒:……

 

德鲁伊的库丘林看着阿喀琉斯的脸色二次眼疾手快捞开了知道不能凑近还一个劲儿往上凑的咕哒,绿发的骑兵立刻转过身再次猛烈的咳嗽起来。

 

3

按道理来讲,servant已经死过一次所以不会再死一次了,只会回到英灵座。所以其实不用担……

 

不担心个鬼啊就算再次响应召唤回来的也不是我认识的这个阿喀琉斯啊!!!

 

↑以上均来自咕哒的内心小人↑

话说回正题,阿喀琉斯暗恋谁呢?

 

4

是大姐吗?

阿喀琉斯摇摇头,虽然对阿塔兰忒有相当高的好感没错,但还不是爱的程度。

 

是赛弥拉密斯吗?

阿喀琉斯摇头的频率想拨浪鼓一样,那个女帝和他相性差了十万八千里怎么想也不可能是她!

 

是贞德吗?

……依然是拨浪鼓,他们是在某一场圣杯大战时打过照面没错,但双方应该都没什么印象吧?!

 

是赫克托耳吗?

停下摇头的动作,阿喀琉斯轻轻扣下一个问号,看着master的眼神也有些不对劲了。

 

是彭忒西勒亚吗?

阿喀琉斯:小小的眼睛里大大的问号,为什么会有她?

打是亲骂是爱,爱到极致上脚踹!

 

5

为什么会越来越无厘头不等阿喀琉斯问出来就又开始了第三次咳嗽。

 

德鲁伊三度眼疾手快的将咕哒在他咳嗽前捞到一旁。

 

虽然阿喀琉斯每次咳嗽都有背过身去,奈何咕哒每次都忍不住想要去给他顺气,而他每次咳嗽出花瓣时都搞得和天女散花似的——

 

爱尔兰的光之子,caster的库丘林,他感觉心累。

 

6

咳出花瓣的感觉并不好受。

尽管他在御主面前咳的非常狼狈,但在表面上看起来并无大碍,只是在不停的咳出花瓣罢了,但每次咳嗽时那种喉咙宛若被撕裂般的痛楚都会越来越剧烈。

如果御主再仔细一点会注意到落在地上的那些矢车菊的花瓣上多少都带着些血迹,好在他的注意力在注意到自己得了花吐症时就已经转移到‘喜欢谁’这个问题上。

虽然几乎没有什么建设性的建议,但御主确实是尽可能的把和他相关的人都提了一遍。

不过……讲道理,他真的没有暗恋啊。

他是明恋。

 

7

回到迦勒底,向御主再三保证他可以自己解决后,最终只是临时调整了一下队伍让他换下班,并且不告诉达·芬奇和福尔摩斯。

“其实……我知道是谁,就不用master帮忙操心了,找个机会见一下就好,不用太担心。”说见一下就好,阿喀琉斯自己都不信,虽然是明恋……但对方的回应总是模模糊糊的,碍于身份他也不敢有太过的行动。

被摸头杀迷的神魂颠倒的咕哒迷迷糊糊的就应了,就这样被无奈的库·丘林拉走去整理仓库。

 

送走二人之后阿喀琉斯也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患上病症的原因他始终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之后更多的是在考虑怎么跟他说明情况——在不让他担心、不传染给他花吐症的情况下。

自从确认后他就没怎么离开过房间,无论是食堂还是其他地方,反正servant本来就不需要进食,在迦勒底魔力供应充足的情况下没什么问题,而且去食堂的servant很多,不会有人注意到有什么人去过、有什么人没去过这样的,其他地方也是同理。

 

8

然而不知过了多久,已经开始出现完整的花苞和茎了,还是几乎没什么进展。

到也不是不想找人帮忙,现在的频率已经很难找人帮忙了,找人帮忙肯定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房,时间久了他不能保证会不会忍不住在其他人的房间留下带着病毒的花朵。

 

第一次尝试,他是去图书馆找他。

“真是稀奇…那么有什么问题想要请教吗?阿喀琉斯。”喀戎手里拿着一本书,带着温和的笑容询问他。阿喀琉斯组织了一番语言:“嗯……算是、感情上的问题?我表达好感很明显了,但他还是把我当成小孩子,这样的情况应该怎么办?”

喀戎愣了一下后,若有所思的将手里的书放在桌面上,开始思考。

 

他确实已经很明显的在向喀戎表达好感了,无论是什么事情都优先找他、无论有什么想分享的都优先找他、有什么麻烦需要帮助也是优先找他,在他出意外时反应最大、在有关他的事情上就连当事人本人或许都不比他更清楚。

 

过了没多久,期间阿喀琉斯见喀戎的表情从微皱(看起来好像有点难堪)到纠结(老师是不太明白还是……?)再到困惑(看起来确实是不太明白),然后得出了结论。

喀戎伸出手摸摸他的头发,将他的发型揉乱、在理回去,用安抚的语气安慰他说:“因为你确实在一些事上是个小迷糊啊,而且在一些事上过于天真,想有所改变的话,就先从性格上开始吧。”

 

#怎么感觉老师好像误解了什么#

#是的他确实误解了什么#

 

第二次是去食堂,他并没有吃饭的打算,只是去食堂再换一种方式问一下罢了。

然而遗憾的是没等喀戎回复他就感觉到了异样,匆匆忙忙用想起御主有急事找他为理由跑了,彗星跑法的速度快到连监控放慢到0.5倍速都没捕捉到他的身影。

然后跑到自己的房间比之前更加剧烈的咳嗽,激烈到不仅矢车菊的花瓣散落在整个房间的各处,连带着咳出来完整的花都沾满了血迹。

 

第三次、第四次,乃至第五次、第六次,要么是喀戎似乎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要么是有人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再或者是他自己感受到了异样自己跑了——频率已经越来越高了。

以至于又过了段时间,御主问他怎么样了的时候,他苦笑着说已经痊愈了,虽然并没有表白成功,但对方愿意帮忙。

 

……开玩笑,他一直瞒着的人就是喀戎,怎么可能会因为愿意帮忙这种理由痊愈。

他在御主面前表现的很正常,这得益于他就算是在servant中也十分强健的体魄,咳完缓一缓还能继续战斗——而这也是他会更加痛苦的原因,现在已经到了每次咳嗽都能感受到那种灵核都在颤抖着悲鸣的痛楚、仿佛下一秒就要因此碎裂的程度。

 

缓和的很快,频率也更高。

 

9

直到心大的咕哒以外他痊愈后,兴奋的编队把他和喀戎编进一支队里时他也没机会再找喀戎说话了。

光是用意志力去忍受就已经很艰难了,为了不感染到同队的其他人他还得忍着不能咳出来。

 

然后同队的其他人就看他眉头皱在一起(忍住咳嗽的冲动),表情凶(疼得)的就像下一秒就要把对面碾完挂车后跑似的。

不知道还以为他berserker化了(赫克托耳表示这表情他在特洛伊战争时见惯了)

知道的……没人知道,唯一知道的咕哒也没跟着灵子转移。

 

#只有当事人才知道的痛#

#咕哒:咦,喀戎似乎在若有所思#

 

10

……因为主打手擅自脱战以至于后续的战况并不是很好,海伦娜和孔明多少有些挂彩,但并不算严重,好在他擅自脱战时带走了大部分的魔兽。

 

一开始由于估算错误他们进了魔兽的领地,但由于这一队的实力还不错,有阿喀琉斯能够随机应变的战车、有喀戎和比利的远程支援、以及有海伦娜和诸葛孔明的阵地支援姑且还可以应付。

直到阿喀琉斯不知道磕了什么药,虎虎生风的挥舞着弑杀英雄之枪发动猛烈的攻击,枪枪烈火、一枪一个恶魔,然后无视指挥私自行动强行使用宝具清理了一大片敌人后彗星跑法擅自离队,直接打乱了队伍的节奏。

 

狼狈不堪的清理完魔兽群后,喀戎才跟慌乱的咕哒说了一声后也向着阿喀琉斯离开的方向快步离去——

 

“我会带他回来的。”

 

脱战之后,阿喀琉斯已经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他只知道要尽可能远离队伍,他不能因为自己让这个病在迦勒底传播。

彗星跑法的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魔力急速的流失,他的视野已经开始模糊不清了,漫无目的的奔跑着,恍惚间跑进了一处山洞。

用仅剩的力气粗暴的把洞口用蛮力打塌强行堵住后便浑身脱力般瘫坐在地上,手中的长枪因为自身的魔力不足,掉落在地面上不消片刻便化作灵子的碎片消散在空气中。

 

心脏(灵核)每抽动一下便伴随着剧烈的疼痛,每咳嗽一声就会从喉咙中涌出大量沾染着血迹的蓝色矢车菊,咳嗽已经停不下来了。

意识已经因为失血而模糊不清了,但喉管中的花朵完全没有要停止涌出的迹象,只是过了段不久的时间,脚边就已经堆了大片的被染血的蓝色矢车菊。

 

比起死亡,更像是生不如死。

 

直到再次上了战场时他才意识到这种病症除了疼痛和花以外在servant身上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无论是剧烈运动还是调动宝具时使用的魔力都会感到心脏的抽痛不说,最重要的是魔力消耗也远比平常更高——以至于迦勒底的魔力供给已经完全跟不上他消耗的魔力了。

甚至咳嗽出花朵的时候也会带走些体内所剩无几的魔力,而他因为体格强健已经忍受了许久,现在难上加难让他的处境是雪上加霜。

 

即使很快就要因为魔力消耗殆尽回到座上了,他也没有丝毫恐惧,而且咳嗽到现在已经对疼痛感到麻木了。

更多的还是遗憾,对最后还是未能将自己的心意传达出去这件事感到遗憾。

 

“■■■■一■既往■让人操心,你果然■■■■■”

已经开始出现幻听了吗?阿喀琉斯无力的趴在花瓣堆里,完全是靠生理反应一点一点的将喉管里沾染着血迹的花瓣吐出,用所剩无几的意识这么想着。

“■抱■■,一直■■给你正面的回馈■■”

就算是幻听也罢,但没能听到本人这么说果然还是很遗憾。

“■■■,阿■■斯。”

 

蓝色矢车菊的花瓣夹杂着鲜红的血液自嘴角落下,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了那个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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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当地想写开放式结局就到阿喀跑路那里停下然后因为自己没油了于是刹车的屑,JPG

喀戎篇(补上这边的坑)和未命名档案的人设和第四章大概要下个月了(?)

Mr.9264

秋·名·山

☆我!涨工资了!激情开车!

☆叫秋名山是因为开了两个车……虽然写着写着就串味了。

☆IF线世界观。月神炮攻击力比我们的世界威力更强,迦勒底团灭。剧情都是为了车车服务,不要在意太多(观看时请不带脑子,全是bug)

☆⚠️⚠️⚠️雷点:战损、虐待、流血、药物、强制、人外攻!!!不适者慎入!慎入!慎入!莫谓言之不预也!

☆整个故事里的攻都很屑(:3_ヽ)_请厨们不要打我


“人类最后的御主,还是失败了啊。”奥德修斯看着地上的尸体,摇摇头。

“大人,这几个还活着。”一旁的奥林匹斯兵报告。

“哦?”奥德修斯有些惊讶,转头看看被奥林匹斯兵围住的尸体: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赫克托耳和全力挥舞...

☆我!涨工资了!激情开车!

☆叫秋名山是因为开了两个车……虽然写着写着就串味了。

☆IF线世界观。月神炮攻击力比我们的世界威力更强,迦勒底团灭。剧情都是为了车车服务,不要在意太多(观看时请不带脑子,全是bug)

☆⚠️⚠️⚠️雷点:战损、虐待、流血、药物、强制、人外攻!!!不适者慎入!慎入!慎入!莫谓言之不预也!

☆整个故事里的攻都很屑(:3_ヽ)_请厨们不要打我



“人类最后的御主,还是失败了啊。”奥德修斯看着地上的尸体,摇摇头。

“大人,这几个还活着。”一旁的奥林匹斯兵报告。

“哦?”奥德修斯有些惊讶,转头看看被奥林匹斯兵围住的尸体: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赫克托耳和全力挥舞杜兰达尔后居然没死的曼迪卡尔多。

“奇怪,赫克托耳没死还好说,这家伙怎么还活着?对抗月神的全力攻击就算是神也得被褪一层皮啊。”奥德修斯上前查看,曼迪卡尔多趴在地上,全身甲胄碎裂,身体满是疮痍,灵核微微闪光。

“原来如此……那个人类御主想要保住自己的从者们,甚至不惜用令咒上战续了。可惜他们的时运不济,只留下一个最没用的……”奥德修斯微微一笑“这里是神明的时代,不存在人类的英雄。但是一想到人类的英雄会在我们的麾下互相残杀,真是让人愉悦。。”说完挥挥手“把他们带走。”

回去的路上,遇到了喀戎。

“奥德修斯。”喀戎平静的打招呼“看来你也抓了战俘呢。”

“为什么要用“也”?喀戎你不会不忍心杀自己的徒弟吧?”奥德修斯冷哼。

“他不是我的徒弟,最起码现在不是。”喀戎回答“我对他没有师徒感情。虽然扫描复制了另一个世界的我的记忆,但是在我看来这种感情非常多余且令人不能理解。”

“那你为什么要留他一命?”奥德修斯不解。

“我认为他可以被我们使用。虽然是半神,但他表现出来的勇气与战斗力令我都汗颜。更何况……”喀戎看着被奥林匹斯兵们抗在肩膀上的赫克托耳和曼迪卡尔多“你连人类的英雄都留下了,何况这个半神呢。”

“……哼,真是败了。”奥迪修斯微微一哂“那么,这家伙就交给你处置吧,毕竟你更了解他。”他指了指阿喀琉斯。

“自然可以。那么你那边的两个人呢?”

“曼迪卡尔多现在离灵基破碎只有一线之差,不让他灵体化逃走就行;赫克托耳现在灵基残缺,从他那入手更合适。”奥德修斯捏着下巴思考“我想我可以这样……”



(车车评论区见Da☆ze)

Mr.9264

非 人

☆黑弓赤骑,修叽师徒


☆实不相瞒昨晚在下又喝多了_(¦3」∠)_今早迷迷糊糊起床打卡发文又睡了个回笼觉,然后做梦梦到这篇文的一些桥段,差点心梗。码字码的我手都直哆嗦(没吃早饭),希望大家不讨厌这篇文吧


☆全篇概括就是:炼!就硬炼!(事实上我超不喜欢小孩……)


“快把防弹仓门关上!”

“加大麻醉剂的剂量!”

“不行来不及了!完全突破正常阈值了!”

一声声爆炸声响起,火光冲天的研究所早已成为废墟。面对赶来的警察,只穿着宽大白衣的小男孩背对着火光,沉默不语。


孤儿院的人都很害怕阿喀琉斯。

那场引起全市地面震动的爆炸中,只有他一个人生还,从研究所...

☆黑弓赤骑,修叽师徒


☆实不相瞒昨晚在下又喝多了_(¦3」∠)_今早迷迷糊糊起床打卡发文又睡了个回笼觉,然后做梦梦到这篇文的一些桥段,差点心梗。码字码的我手都直哆嗦(没吃早饭),希望大家不讨厌这篇文吧


☆全篇概括就是:炼!就硬炼!(事实上我超不喜欢小孩……)



“快把防弹仓门关上!”

“加大麻醉剂的剂量!”

“不行来不及了!完全突破正常阈值了!”

一声声爆炸声响起,火光冲天的研究所早已成为废墟。面对赶来的警察,只穿着宽大白衣的小男孩背对着火光,沉默不语。


孤儿院的人都很害怕阿喀琉斯。

那场引起全市地面震动的爆炸中,只有他一个人生还,从研究所里走出来。并且在警察的询问中一问三不知,沉默而且安静。

最后,警察无法从他口中问出相关事宜;各种身体检测和评估也告诉他们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8岁小男孩。于是万般无奈下警察只好把他送到了孤儿院。

孤儿院的嬷嬷们对于这个沉默寡言的小男孩报以恐惧和戒备。她们不敢让他靠近其他的孩子,于是用花言巧语骗他呆在屋子里。阿喀琉斯一开始还在纳闷,但是当他发现别人在疏远他后他沉默的接受了现实,每天只是在屋里用蜡笔往墙上画画。偶尔他会看着高高的窗户,忧郁的眼神完全不似一个8岁的孩童。


“阿喀琉斯,有人来领养你了。”嬷嬷打开房门时,阿喀琉斯正坐在地上用蜡笔往墙上画画。他背对着门,沉默的回头,看到一个长发男人。

黑色的西裤,白色的衬衫。由于天气热把袖子卷到了胳膊肘,露出健硕的手臂线条;左手挽着一件黑西装,衬衫最上面的两个扣子解开。

他从容不迫的走进屋子,半蹲在阿喀琉斯面前,表情温和,一缕阳光透过铁窗照射在他的脸上,显得圣洁又温柔。

“你好,阿喀琉斯。”他轻声说“我是喀戎。”

阿喀琉斯的表情已经从一开始的不耐烦变成了惊讶,任由男人把他抱起来。他伏在男人肩膀上,看着眼前的世界从灰白的天花板变成了晴朗的天空,幼嫩的小手轻轻抚摸着男人的长发。

是太阳的颜色呢。他这么想。



阿喀琉斯穿着新买的衣服,坐在干净明亮的房子里,看着给他做饭的喀戎。

“为什么……选择我?”他的声音稚嫩,说出的话语却不似孩童“我没有什么好的……大家都怕我……”他抬眼看着喀戎“我是个怪物……”

喀戎放下手里的工具,走过来轻轻抚摸他的头顶。

“你不是怪物,阿喀琉斯。”他温和的说“我知道很不可思议,但是我第一眼见到你的照片时我就知道你是我想找的人。今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我们是家人,要彼此关爱信任才行。”

阿喀琉斯浑身一震。“家人”这个词对他来说实在不太美好——上一个自称是他家人的人,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一边把他绑到手术台上,拿着针管往他的身体里注射冰凉的液体……

不快的回忆接踵而来,阿喀琉斯脸色发白,一下跃下椅子,冲进厕所狂吐。喀戎随后跟上来,满脸愧疚的抚摸他的背部。

“对不起,我说错话了。”他见阿喀琉斯吐完了,扯过纸巾替他擦嘴。

“不怪你……”阿喀琉斯小脸煞白,牙齿打颤“我只是……没什么……”

喀戎看着这个孩子:单薄消瘦的8身体蜷缩成一团,小手捂着嘴,眼眶发红,鼻子一吸一吸的可怜模样,伸手把他抱进了怀里。

“不用再害怕了,阿喀琉斯……”喀戎温柔的说“我会保护你,不用再害怕了。”

阿喀琉斯颤抖的身子逐渐平静下来。他悄悄把手绕到喀戎的背后,轻轻握住他的一缕长发。

仿佛握住一缕阳光一样,小男孩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阿喀琉斯很喜欢赖在喀戎身边睡觉——尽管喀戎给他准备了相当舒适的房间。

喀戎并不会因此责备他。在简单和阿喀琉斯交涉过后他默许了小男孩的行为,在自己的床上多摆了一个枕头。

小男孩睡觉总是侧身蜷缩着,仿佛把自己保护起来的小动物一样。喀戎的手总是搭在他身上,说不清楚为什么,但是总想保护这个孩子。

阿喀琉斯有时候会盯着喀戎手里的书本发呆。喀戎问他想不想听睡前故事,他犹豫一会,点点头。

于是喀戎给他讲了一个童话故事。但是还没讲完,小男孩就睡着了,手轻轻握着喀戎的一缕长发。

“真是的……”喀戎放下书本关上灯躺下。本来想着头发有些太长了该剪短一些了,现在看来保持这个长度似乎更好呢。




喀戎的工作是作家,有时候会去大学当当讲师。他的历史小说销量惊人的高,总是能写出一些切合历史又有趣的小故事。再加上他平易近人的气质、俊朗的长相、彬彬有礼的谈吐,大学里的女生们都把他当做梦中情人。有一次,喀戎抱着阿喀琉斯逛街,几个女生直接围了过来“喀戎教授!这是你的孩子吗?好可爱!”说着伸手要摸阿喀琉斯的头;阿喀琉斯把脸埋进喀戎的肩头不去理她们。

“不好意思,我家阿喀琉斯比较害羞。”喀戎脸上微笑,却往后退了一小步,左手搂着阿喀琉斯,右手轻轻护住阿喀琉斯的后脑勺,让那些女生无机可乘。

女生们叽叽喳喳的离开了;阿喀琉斯握住喀戎的发梢。

“不用怕,她们走了。”喀戎轻轻拍阿喀琉斯的背部。

阿喀琉斯拉起喀戎的长发挡住自己的脸,隔着茶色的发丝看向外面的世界,仿佛自己被好好保护起来一样感觉心安。

随后他扔下发梢,打了个喷嚏。

抱着他的喀戎笑的满脸宠溺。



阿喀琉斯最近经常抱着喀戎的书看。虽然年纪小小,识字量却多的惊人。偶尔喀戎还会和他讨论一下内容,他对事物的理解虽然懵懂却很有想法。

“为什么你写出来的故事这么真实?”他金色的大眼睛里满是疑问“好像……这些故事真实发生过一样。”

“这个嘛……”喀戎摸摸他的头“有很多东西,真中有假,假中有真。而真实性达到七成以上,就已经很接近真相了。”

阿喀琉斯偏头,不理解的看着他。

“也就是说,很多故事确实有发生,我只是稍稍编撰修改了一下。”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呢?”小男孩对世间一切充满好奇“这些农民的故事,还有冒险家的故事是不会被记录在历史书上的。”

“是的,不会。”喀戎的浅色瞳孔闪了一下“但是我知道这些事情发生过。”

阿喀琉斯依旧满脸不解,喀戎收起他手上的书,摸摸他的头“好了,今天就到这吧。我们去花园里玩会吧。”

阿喀琉斯的注意力一下就被转移了,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

喀戎看看手里的书,放回了书架。他盯着那一架子的小说,泛起一丝苦笑。

“老师老师!”绿色的小脑瓜从窗户外升起,小男孩喊道“一起来玩啊!”

“好的,我来了。”喀戎摘下眼镜放在桌上出去了。

书架上的书,以其中描写的时间线排序着。从德鲁伊们向森林祈祷开始,一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战终止。期间还故意留出一些空隙,仿佛等着新的书籍将它们填满一样。




阿喀琉斯最近总是有种奇怪的躁动感。

想要做一些可怕的事情……

以前在研究所里他很少像现在这样长时间清醒。那些穿着白衣服的人们总是给自己吃、注射、吸入奇怪的东西,让自己睡觉。

但是,现在他已经在喀戎身边生活了将近一年了。喀戎从不强迫他过多睡眠,也不给他打莫名其妙的针。只是温柔的对待他,引导他的行为,让他很快融入社会。

但是,喀戎越是温柔,他越是惴惴不安。

这份不安与躁动体现在了他的日常表现上。坐在教室里心不在焉的状态引起了班主任的注意。

“阿喀琉斯!你又走神!”严肃脸的男人大声呵斥。

“抱歉,先生……”阿喀琉斯下意识的站起来道歉。

“真是顽劣……去我的办公室罚站!”

阿喀琉斯撅着嘴走进了办公室,然而校长正坐在里面等他。

“你来了,小伙子?”校长笑吟吟的看着他。

“校长?”阿喀琉斯很是疑惑,毕竟校长无论如何也不能和老师共用一个办公室。

“又挨训了?是淘气,还是走神了?”

“……只是不小心发了会呆而已。”

“小小年纪就注意力不集中可不是好事。”校长把他抱到桌面上,伸到他的衣服下面轻轻抚摸嫩滑的肌肤“我来看看你是不是病了。”

阿喀琉斯非常疑惑这种行为,但是当校长摸到他的胸口时他的大脑如同过电一样忽然一片空白。在看小说时一些喀戎快速翻过去的、他只是匆匆一撇的内容忽然与这一瞬间契合起来。

他一脚踹在校长的小肚子上,跃下桌子拔腿就跑,任由校长气急败坏的大喊“我要通知你的家长!”也不回头。



喀戎觉得阿喀琉斯最近有事情瞒着自己。

那天他讲完课打算接阿喀琉斯回家,却被告知阿喀琉斯因为调皮捣蛋被罚站,结果他擅自离开了学校不知所踪。对于这个说法喀戎不怎么信服,但还是回了家。出人意料的,阿喀琉斯居然呆在他从没去过的自己的房间里,缩在被子下面一动不动。

“阿喀琉斯?”喀戎的手放在被子上。隔着厚厚的棉絮也能感受小男孩的身体在颤抖。

“怎么了?能告诉我今天发生什么了吗?”喀戎柔声问他。

“……老师,你能……先出去一下吗?”被子里传来闷声闷气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喀戎蹙眉,但还是轻轻拍拍被子“那我先出去了。要是有什么事情千万要和我说,不要闷在心里。”

阿喀琉斯拒绝和喀戎交流,也不肯出来吃晚饭。喀戎几次想要进去,都被阿喀琉斯拒绝了。最后一次他强行进屋,看着床上的被子球“阿喀琉斯,不要伤害自己。”

“我没有,老师!”被子球整个颤抖起来“有怪物!有怪物!”

喀戎松开了眉头,半跪在床前抚摸着被子“你看到怪物了?”

“是的!”被子里传来吸鼻子的声音“老师你不要过来,怪物会吃掉你的!”

“傻孩子。”喀戎轻轻拍拍被子“那我回我的房间了。如果可以的话,明天和我说说今天发生了什么,好吗?”

“嗯!嗯!”小男孩短促的答应了。喀戎起身离开,关门。

屋外不知何时乌云密布,遮住了月光,带来了闪电。不断有风从窗户外面吹进,窗口的风铃叮当乱响,惹人心烦意乱。忘记拉上窗帘的窗户如同电影院的荧幕一样直播外面的可怖暴雨。伴随着一段炸雷,阿喀琉斯的房间里一下明朗,衣柜上映射出一个身体扭曲,如同没有骨骼般流淌着的可怖身形!

喀戎被雷声惊醒,发现一只小手握住他的手。低头看去,身边那床被子鼓起一个包。

“阿喀琉斯?”他有些惊讶,直起身子想要把被子拉开。

“老师……”小小的手握的更紧了“别起来……”

喀戎想了想,躺了回去“这样没关系吧,阿喀琉斯?”

“没关系的……不要揭开被子,有怪物。”

喀戎感受到了身边人的颤抖,于是他侧身对着阿喀琉斯“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吗?”

阿喀琉斯沉默一会“能……能给我唱首歌吗?”

喀戎微微一笑,清清嗓子低声开口:

“财富是引起亲人争端不休的根源,

奔狼居住于森林,

熔渣来自于劣铁,

驯鹿常在冰原上奔驰,

巨人给女性带来苦痛,

不幸从不使人快活,

河口是大多数旅程的必经之路,

但剑鞘是利剑组成的一部分,

传说于马而言,骑行是最糟糕的事情,

法夫纳的兄弟雷金锻造了最好的宝剑……”[注]

古日耳曼语那晦涩的音节从男人的口中毫无障碍的发出,身边的小家伙已不再颤抖,小手就那么紧紧握着喀戎的大手沉稳睡去。

“晚安,阿喀琉斯。”




阿喀琉斯醒来时,喀戎已经起来了。

他坐在床上犹豫了许久,还是乖乖的爬起来去厨房,喀戎正在煎蛋。

“早啊,你醒了?”喀戎倒是很温和“去洗脸吧,早饭马上就好。”

阿喀琉斯默默的握住喀戎的裤腿,把额头抵在喀戎的腿上“老师,我不想去学校了……”

“为什么?是因为昨天的事情吗?”喀戎关掉火,蹲下来直视阿喀琉斯“发生了什么?”

阿喀琉斯用手指绞紧自己的衣服下摆,咬着嘴唇不知道怎么表达。

“乖。”喀戎轻轻捏着这张肉乎乎的小脸“不要伤害自己,阿喀琉斯。”

阿喀琉斯松开嘴唇,低声说“我……我不喜欢学校。”

“为什么?是别人欺负你了吗?”

“不是……大家都很好……只是我……”阿喀琉斯很为难,他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躁动与不安。

喀戎不再追问,轻轻拍他的头“那么,我会帮你请假的。在家好好休息吧。”

看着男人直起身,阿喀琉斯松了口气。

饭后,喀戎本想和阿喀琉斯继续交流的。但是一通电话打来“喀戎教授,还有半个小时就开课了,您在哪?”

喀戎一惊,抬头看向日程表不由得暗自懊恼,用歉意的语气说“抱歉,我记错日子了。请大家多等我一会,我马上赶到。”说完撂下电话,看着阿喀琉斯“我要去趟大学,你可以自己在家吗?”

阿喀琉斯巴不得自己在家,连连点头。

于是喀戎换上一身西装拿着教案出门了。但是,当他回家后发现,阿喀琉斯不见了。




一个小男孩不见了倒没有引起太大关注,但是阿喀琉斯学校的校长也不见了。

原本定下的会议缺席了,也缺席了下午的讲话,还有晚上的家庭聚餐。校长的家人四处寻找,还报了警,却毫无作用。喀戎看着从窗口呼啸而过的警车,皱眉拉上窗帘,思考阿喀琉斯为什么失踪,以及他去了哪里。小家伙的鞋子和衣服都在,他不相信自己的小家伙能在赤足穿睡衣的情况下跑出家门。

忽然,他眉头松开,径直走向他几乎没怎么用过的地下室。

这个买房子时送的地下空间常年阴暗潮湿,冷森森的空气像冰锥一样砸进骨头;外面明明是24°的好天气,里面却能呵出哈气。

喀戎打开地下室的门。除了潮湿的味道,还有一丝血腥味。

他慢慢拾级而下,还反手关上了地下室的门。台阶很干净,但是湿漉漉的全是冷凝的水珠;地面上满是红色的鲜血,腥臭无比。喀戎见怪不怪的举起手电筒四处照射,看到了残肢与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男孩。他穿着睡衣,但是衣服的上身被撕开;浑身浴血,表情空洞。

“阿喀琉斯。”喀戎温柔的呼唤他“阿喀琉斯,是我。”

阿喀琉斯忽然抖了一下,眼神恢复了焦距。他看着慢慢走进的喀戎,忽然大哭起来,拼命解释“老师,我不是怪物!我不是!他在外面敲门,我以为是你……是他把我带到这来的……我不是怪物!我只是想逃……”

喀戎抱住了他的小男孩。

“别哭,阿喀琉斯。我都知道,我都知道。”他轻轻抚摸阿喀琉斯的身体,小巧的心脏隔着薄薄的胸口砰砰乱跳,听起来慌张又无助。

“老师……”小男孩握住他的发丝,抓紧他的衣服惶恐不安“老师,你不要讨厌我!我最喜欢老师了!你不要讨厌我!”

“我怎么可能讨厌你?倒不如说,我们最应该彼此相爱了。”喀戎把手电筒放在地上,把他的小男孩抱离满地血污“因为,我们是一样的啊!”

手电筒的光芒映射在墙壁上,两个不可名状的可怖影子出现在了墙壁上。而影子的主人,因为各种欢喜,而抱紧了对方。

“老师……我们该怎么办?”阿喀琉斯不再哭泣,轻声问。

“交给我吧。毕竟活了这么多年,这种小事我还是处理的好的。”喀戎轻轻的抹去阿喀琉斯脸上的泪水,亲一亲那张肉乎乎的小脸“你来自实验室,我来自德鲁伊的召唤。是时候让你看看这几千年积攒下的智慧了。”

喀戎很快“收拾”好了地下室。如果有人来这里,除了因潮湿的味道以外什么都闻不到。

抱着他的小男孩离开地下,抬头恰好看到满天繁星,如同一颗颗珍珠散落在蓝色的绒布上一样美丽。

“真漂亮。”两人一起赞叹道。

“不过没有小阿喀琉斯可爱。”喀戎低头微笑。

小男孩红着脸低声说“太阳才是最好的……”一边说一边握住了喀戎散落的一缕长发。




“喀戎老师就是我的太阳。”




注:歌词来自《Norupo》,一首日耳曼蛮族部落风格的歌曲。有兴趣的可以去B站看看mv,个人认为很有意境

丢人兔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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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520没能发出去的🚗

突然会生成链接了于是来试试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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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龄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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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r.9264

早晨忽然召开视频会议,神代希腊众的行为

☆521贺文(然而几乎没多少cp元素)


☆其实没想写的,但是被拖去开了两个多小时会坐的我屁股疼_(:3⌒゚)_此乃转移注意力的行为


☆尽量全写了,要是有遗漏欢迎提醒(大帝和他们的距离略远,就没算在其中了)


☆内啥,有对象的521快乐;没对象的和纸片人长长久久啊


5.21晨,6:30分,迦勒底公司希腊分部忽然召开线上视频会议。


彭忒勒西娅:事业女强人,早早起床化好妆穿戴整齐开会

喀戎:穿着家居服坐在书房一边喝咖啡一边开会

阿喀琉斯:裹着浴袍在客厅坐着,但是不知为什么他和喀戎其中一个说话另一个手机里总能听到回音

赫克托耳:靠在床头坐着开会,手机差点贴脸上;屋...

☆521贺文(然而几乎没多少cp元素)


☆其实没想写的,但是被拖去开了两个多小时会坐的我屁股疼_(:3⌒゚)_此乃转移注意力的行为


☆尽量全写了,要是有遗漏欢迎提醒(大帝和他们的距离略远,就没算在其中了)


☆内啥,有对象的521快乐;没对象的和纸片人长长久久啊



5.21晨,6:30分,迦勒底公司希腊分部忽然召开线上视频会议。


彭忒勒西娅:事业女强人,早早起床化好妆穿戴整齐开会

喀戎:穿着家居服坐在书房一边喝咖啡一边开会

阿喀琉斯:裹着浴袍在客厅坐着,但是不知为什么他和喀戎其中一个说话另一个手机里总能听到回音

赫克托耳:靠在床头坐着开会,手机差点贴脸上;屋里颜色很暧昧,还有一个法国口音的问他怎么起的这么早。

喀耳刻:早上起晚了没化妆戴着口罩开会

赫拉克勒斯:睡的头发都炸了,起床直接看手机

伊阿宋:精致boy,打扮的如同要直播一样坐在采光最好的地方开会

奥德修斯:手机镜头全程对着天花板

阿斯克勒庇俄斯:熬夜肝了一宿刚准备睡觉,全程黑眼圈+黑着脸一副要昏厥的模样

美狄亚(成年):一边做饭一边开会

美狄亚(少女):表面上全程乖巧,其实在偷偷吃零食

阿塔兰忒:为数不多认真记笔记的人

阿斯忒里俄斯:乖乖写笔记还会发言

双子:用一个手机开会。全程哥哥黑脸(起床气没过),妹妹全场互动

戈尔贡三姐妹:大姐二姐用一个手机开会,美杜莎因为“身体太大占地方太多”被迫自己用平板开会

凯尼斯:全程喷企划喷管理喷一切,最后被老(立)板(香)禁言了

月神+俄里翁:用一个手机开会。俄里翁全程对其他女性飞眼;阿尔忒弥斯手臂搂在俄里翁脖子上,一开始言笑晏晏,最后忍无可忍一发锁喉杀。

帕里斯:缺席会议(因为不和哥哥住一起没人叫他起床),被扣了全勤奖。


会议最后,衣冠楚楚的立香问道“还有什么要补充吗?”

所有人一起发声“下次开会请提前通知!还有不要开的这么早!”

立香“四舍五入相当于团建啦。主题就是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今天的迦勒底公司也很缺德。

以及今日八卦:赫克托耳身边的男人到底是谁。

(据小道消息,该男人声线与法国分部的曼迪卡尔多几乎一模一样,但是曼迪卡尔多本人并未正面回应)

Mr.9264

七宗罪

☆520贺文


☆涉及cp:贞德姐妹、龙以、项虞、冲信、赫克曼迪、黑弓赤骑、咕哒伯爵、咕哒玛修(:з」∠)_请注意避雷


☆干啥啥不行沙雕第一名


☆因为是不同时间不同心态摸出来的小段子所以画风不太一样,大家随意看看就好


傲慢

“谁想和你在一起过节啊!?更何况今天也不是节日!”

“alter不可以这样,我们姐妹就应该……”

“谁跟你是姐妹啦!?”

“……呜,那好吧,我去和玛丽皇后一起……”

“蠢女人!我没让你走!今天除了我这你哪都不许去!”


嫉妒

“以藏,要一起喝酒放松一下吗?”

“打扰别人恋爱是要被马踢的。你还是回家去陪你的龙女吧。”

“阿...

☆520贺文


☆涉及cp:贞德姐妹、龙以、项虞、冲信、赫克曼迪、黑弓赤骑、咕哒伯爵、咕哒玛修(:з」∠)_请注意避雷


☆干啥啥不行沙雕第一名


☆因为是不同时间不同心态摸出来的小段子所以画风不太一样,大家随意看看就好



傲慢

“谁想和你在一起过节啊!?更何况今天也不是节日!”

“alter不可以这样,我们姐妹就应该……”

“谁跟你是姐妹啦!?”

“……呜,那好吧,我去和玛丽皇后一起……”

“蠢女人!我没让你走!今天除了我这你哪都不许去!”




嫉妒

“以藏,要一起喝酒放松一下吗?”

“打扰别人恋爱是要被马踢的。你还是回家去陪你的龙女吧。”

“阿龙也是这么想的,她已经出去玩了。留我们过二人世界哦。”

“啧,别搞得我欠你们人情一样。”

“好好好,不欠。那可以一起吗?”

“……那我就勉强和你坐在一张桌上吧。”



暴怒

“人类,给我滚远一点!”

“可恶!不许撤退!我今天非得弄死它!”

……

暴躁了一天的虞美人在众人瑟瑟发抖的目送中回到了房间。

“吾妻啊,今天辛苦了。”

“嗯……嗯,还好啦。”此时的虞美人完全换了个面孔“今天其实还挺顺利的……”

“那么,吾为你按摩放松一下吧。”

“好啊,项羽大人……真是辛苦你了……”

所以说暴躁和温柔什么的,真的是分人的。




懒惰

“又不是情人节或者新年,没必要庆祝吧。”第六天魔王穿着松垮的睡裙趴在床上懒洋洋的玩平板。

“可是我觉得很有意义啊……”冲田总司有些委屈“信你每次都这样……我们明明是情侣啊,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在认真啊……”

“吾就猜到你会这么说!”信长一翻身从肚子底下拿出一个暖手宝“前几天你说说手凉,吾特意从特异点带回来的。”

樱saber一下破涕为笑,捧着带着信长体温的小海豹暖手宝笑逐颜开。



贪婪

“几点了?”睡的迷迷糊糊的赫克托耳问。

“……七点了。”其实已经七点十五了,但是曼迪卡尔多希望赫克托耳能多陪自己一会。

哪怕说谎,也希望他在自己身边,多一分钟也好……

赫克托耳闭着眼睛摸到曼迪卡尔多的身体,把他搂紧“不用报假时间,我今天一天都和你在一起。”

“要是觉得不够,加上明天也可以。”

真正贪婪的人,可是希望永远占有对方呢。



暴食

喀戎把家里打扫了一遍,然后给阿喀琉斯发信息:我希望今晚你能出现在我家的餐桌上。

阿喀琉斯秒回:老师,吃人犯法。

于是喀戎只好上门去“吃”了自己的学生。




色欲

“我就是馋他身子!我诚实!值得表扬!”

藤丸立香紧紧搂着穿泳装的岩窟王。

“你不馋她身子?你太监!建议治疗!”

藤丸立花紧紧搂着穿着野兽装的玛修。


“哼……仅限于今天啊……”岩窟王推推眼镜。

“前辈……虽然这么说让人高兴,但是应该在私人场合表达吧……”玛修嘴上这么说,悄悄的拉着立花往屋里走。


紫苑默默的抱起了电脑桌旁边的狗粮,满脸怨念的往嘴里塞。要不是打不过这俩家伙的从者们今晚非得拿他俩开荤!

Mr.9264

我要放火烧掉你最喜欢的东西(柒)

☆人类魔法师喀戎X恶魔阿喀琉斯


第柒天

喀戎站在镜子前打领带。

“我要去趟魔法协会。”他用缎带束起自己的长发“自己在家别乱跑。”

“知道啦!我会乖乖的!”阿喀琉斯回应。

“那就好。今天把我的工作室打扫一下吧。”喀戎拿起一个文件袋,踏上脚垫下的传送阵消失了。


“诶嘿嘿嘿嘿嘿嘿~”阿喀琉斯打开工作室的门直奔书桌“让我看看这家伙都在写什么!”但是当他展开羊皮纸后他陷入了沉默。


喀戎回来时,愤怒的恶魔把他的报告扔了过来“你究竟有几句实话!?”恶魔喘着粗气大喊“你的研究课题是上古召唤术的可行性!!!你挨个试验召唤术,然后挑出合适的交给魔法协会,让他们召唤恶魔交给恶魔...

☆人类魔法师喀戎X恶魔阿喀琉斯




第柒天

喀戎站在镜子前打领带。

“我要去趟魔法协会。”他用缎带束起自己的长发“自己在家别乱跑。”

“知道啦!我会乖乖的!”阿喀琉斯回应。

“那就好。今天把我的工作室打扫一下吧。”喀戎拿起一个文件袋,踏上脚垫下的传送阵消失了。


“诶嘿嘿嘿嘿嘿嘿~”阿喀琉斯打开工作室的门直奔书桌“让我看看这家伙都在写什么!”但是当他展开羊皮纸后他陷入了沉默。



喀戎回来时,愤怒的恶魔把他的报告扔了过来“你究竟有几句实话!?”恶魔喘着粗气大喊“你的研究课题是上古召唤术的可行性!!!你挨个试验召唤术,然后挑出合适的交给魔法协会,让他们召唤恶魔交给恶魔猎人是吗!?”

“……”喀戎躲过被揉成一团的文件,看着愤怒的恶魔。

“你根本就和他们蛇鼠一窝!”恶魔的翅膀打开,犬牙呲出“果然不应该信任人类!”

“你从哪得出这个结论的?”

“你以为我傻是吗?我看到那些信件了!你的研究经费不足对吧!只要你完成验证召唤术的一系列试验,就能给魔法协会带来收益!你也会扬名立万!卑鄙无耻的人类!”恶魔直接扑了过来,被人类魔法师用体术压制然后用圣言术捆起来。

“阿喀琉斯,我从没想过用恶魔赚钱——事实上,我在保护你们。”人类压在恶魔身上。

“胡说八道!卑鄙的人类!”恶魔扭动身体,大喊“放开我!”

喀戎皱眉,从文件袋里抽出自己带到魔法协会的报告举到阿喀琉斯面前。

“你看好,这是我带去交给他们的。”

阿喀琉斯起初是拒绝的。但是他看到其中的几句话后冷静了下来。

“……故,召唤恶魔的真正法阵基本可以认定为失传。其中多数为世人杜撰;少数虽然能召唤恶魔但是不稳定,很容易引来域外生命。虽然有几条能成功召唤但是代价严重需要献祭100条以上人命,付出与收获不成正比。因此我提议放弃从魔界召唤恶魔的一切想法……”

阿喀琉斯低声问“你……你不是成功召唤我了吗?”

“是的,就是因为成功召唤你了我才把这些召唤阵描述成无法使用的。”喀戎从阿喀琉斯身上下去“魔法协会和恶魔猎人被金钱蒙蔽了双眼。魔界神界人界是不可分割的三个世界,人界是个天平的话,魔界和神界是天平两端的砝码。虽然轻重不一,但是勉强能维持平衡状态。一旦魔界这个砝码被忽然拿走,神界会被抛出到不知名的地方;作为天平的人界也会直接坏掉无法使用。”

阿喀琉斯张开嘴,翅膀和犬齿已经被悄悄收回了“你带到魔法协会的文件,是篡改过的?”

“是的,原件我想留着做纪念的。没想到被你揉成草纸了。”喀戎抛抛那个纸团“罚你重给我抄3遍,错一个字加一遍。”

“好的好的,我会好好写的。”

喀戎收回圣言术看着恶魔爬起来“如果我想拿你换钱,我早就把你卖给恶魔猎人了。他们可不介意上门取货。”

阿喀琉斯脸一红。

“那你并不是真的想要清洁工……”

“当然不是。只是给恶魔点事情做。”

“那……床伴什么的……”

“一时兴起。这个是真的。”

“为什么这个是一时兴起?”

“因为你长的对我胃口。可能这就是一见钟情吧。”

“你不觉得一见面就把别人上了这种行为很奇怪吗!?”

“你是恶魔啊,而且你不是也有爽到吗?”浅色瞳孔里满是笑意。

阿喀琉斯觉得自己被涮了。

“我要放火烧掉你最喜欢的东西!”阿喀琉斯崩溃的大喊,打了个响指。

然后自己身上冒出了火焰。

他愣了一下,看着自己身上的火光和桌上毫发无伤的文档和笔记,小声问喀戎“是……是真的吗?”

“你觉得呢?”温柔的吻落下。



“如果你想回魔界,我可以开一个反向的召唤阵送你回去。”

“恕我拒绝!我要研究人类的迷惑行为!”比如一见钟情这种行为,还有接吻到底代表什么。

“好吧。那明天一起去逛夜市?”

“好呀!”恶魔满意的蹭蹭人类的肩膀。

虽然人类的生命只有不到100年,恶魔只剩不到一千年了,但是阿喀琉斯不太愿意想这个问题了。他只想在人间,在这个人类身边多呆一会儿。

等人类死时,一定要拿走这个人类的灵魂。带着他的灵魂一起回到地狱,一千年后一起消失。

好像还挺浪漫。



【end】



写在最后:这篇连载正式结束。之后一段时间里不会再发黑弓赤骑的相关(写了也不会发),降低我在首页出现的频率。可能啥也不写也可能写写其他cp或者干脆爬墙回去写jojo?咳咳,再说再说。总之呢,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希望这个cp越来越火,优质作品越来越多。好了,祝上学的小朋友们学业有成,上班的朋友们事业顺利。挥挥~


Mr.9264

我要放火烧掉你最喜欢的东西(陆)

☆人类魔法师喀戎X恶魔阿喀琉斯


第陆天

阿喀琉斯不再那么抵触家务了。事实上,无论是擦地还是洗碗,他一直在笑。

“什么事这么高兴?”喀戎问。

“没事,就是……就是很开心。”

“看来你昨晚睡的不错。”喀戎的手轻轻抚摸着毛绒绒的脑袋“我要继续工作了,麻烦你把家里收拾好。还有,甜品你会做吗?”

“倒是会……你居然是甜党?”阿喀琉斯满脸惊讶。

“脑力劳动很耗费体力的,甜食能快速补充。”喀戎放下报纸“我去工作了。”

阿喀琉斯拿起报纸,头版头条登着绑了自己的那群恶魔猎人暴尸荒野的新闻。

喀戎家门口的信箱也被魔法改造过。另一头连着市区的一个信箱,每天邮递员投放报纸,这边就能拿到。之所以不...

☆人类魔法师喀戎X恶魔阿喀琉斯


第陆天

阿喀琉斯不再那么抵触家务了。事实上,无论是擦地还是洗碗,他一直在笑。

“什么事这么高兴?”喀戎问。

“没事,就是……就是很开心。”

“看来你昨晚睡的不错。”喀戎的手轻轻抚摸着毛绒绒的脑袋“我要继续工作了,麻烦你把家里收拾好。还有,甜品你会做吗?”

“倒是会……你居然是甜党?”阿喀琉斯满脸惊讶。

“脑力劳动很耗费体力的,甜食能快速补充。”喀戎放下报纸“我去工作了。”

阿喀琉斯拿起报纸,头版头条登着绑了自己的那群恶魔猎人暴尸荒野的新闻。

喀戎家门口的信箱也被魔法改造过。另一头连着市区的一个信箱,每天邮递员投放报纸,这边就能拿到。之所以不用现代设备联系外界是因为喀戎怕被定位。

“找到这么一个僻静环境好的地方太难了,我可不想再搬家了。”



阿喀琉斯收拾完碗盘,拿着食谱开始研究甜品。

经过一上午的实验,一份合格的提拉米苏出现在了喀戎的桌上。

“味道不错。”喀戎赞许,喝了一口咖啡“你真有家政妇的天赋。”

阿喀琉斯沉默一会,问“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跑掉吗?”

“我在等你自己告诉我。”喀戎看着他,浅色的瞳孔让人心情平静。

“我……我想出去逛逛。”阿喀琉斯低声说“总在一个地方呆着不符合我的性格!这很不恶魔!上次差点就出门了被你给……我真的只是想出去逛逛……”

喀戎微微一笑,扣上钢笔的笔帽“早说啊,我们走吧。”

“诶?”



喀戎没带阿喀琉斯去之前的小镇,而是走向反方向。是个繁华的城市。

“不许离我太远。”喀戎牵着阿喀琉斯的手。

“好的好的!”阿喀琉斯的犄角和尾巴都被魔法隐藏起来,脖子上加了个用来抑制魔力的细链子,看起来就是个普通青年。

高大的楼宇、时尚的行人、美味的食品……阿喀琉斯刷新了一下人类在自己心里的印象。

“好幸福啊,要是有可能真想一直住在这!”他捧着冰淇淋满脸幸福的笑“要是没有恶魔猎人……”他的声音逐渐低沉。

“要是没有恶魔猎人,恶魔早就为所欲为了。”喀戎拉着他坐在长椅上“最早的时候,恶魔猎人保护人类,灭杀迫害人类的恶魔;后来这份职业就变味了。他们把恶魔抓住,送去黑市交易。漂亮的被调教成各种玩物,不漂亮的被抽干鲜血,分离肢体,被做成各种各样的物品卖掉。”

“对恶魔来说一样可恶……但是现在比那时候更可恶。”阿喀琉斯舔掉化了的冰淇淋“过去顶多被撕了签证强制遣返回家;现在完全是被抓进邪恶作坊流血流汗流泪,有可能还得把命留下。”

“是的,只要被抓住,无论死活都是一种痛苦。”喀戎认可这个说法“一百年前,魔界关闭了大门,不少恶魔被留在人间。这一百年里它们被恶魔猎人逐渐消灭捕获;纯种恶魔抓没了就抓恶魔和人类的后代;有一些人类认为不应该把半魔和纯种恶魔混为一谈,被打上恶魔同党的标签一起被抓走了。所以现在大部分人类对恶魔的话题讳莫如深。”

“不愧是人类,比恶魔更邪恶。”

“可以这么说,因为恶魔和神明就是靠人类的信仰才活下来的。没有信仰,这两样都会逐渐削弱甚至消失。如果哪个世界人类真的是唯物主义不相信非物质的存在,神明和恶魔或许就真的不存在吧。”

阿喀琉斯默然。确实,魔界这一百年正在逐渐衰颓,不少老恶魔不知不觉就消失了。像他这样的年轻恶魔虽然活着,无论是魔力还是生命力都不如以前了。


或许这个世界就这么运转下去,过不了一千年自己也会消失吧。

一想到自己会去连自己也不知道的地方,他忽然打了个冷战。谁知道那个地方是什么样的,万一比魔界血腥味还浓……

或者自己干脆消失,变成一股风,一把灰尘,一滴水,一缕阳光……

他盯着冰淇淋满脸凝重,喀戎觉得很有意思,掏出手机给他拍了一张侧脸的照片。保存好了推了推他“想什么呢?冰淇淋化了哦。”

阿喀琉斯一惊,一仰头喝光了化掉的冰淇淋汤“我在想——嘶——要是世界这么运转下去,我会不会消失。”说完把蛋筒塞进口中嚼了,凉的他直嘬牙。

“或许是吧,我做的模型是按这个趋势,大概986年恶魔就会完全消失,魔界会坍塌,就此不复存在。”

986,多么短暂的数字。

“恶魔能活上万年……如果没有外力介入甚至能不死不灭。”阿喀琉斯盖住眼睛“986……对我们来说真是太短了。大概相当于你们人类的30年吧。”

“是的,更重要的是神的存在绝对比你们存在的时间更久。”喀戎顿了顿“很多人觉得,这986年还是太长了。”

“真是赶尽杀绝……”阿喀琉斯心情沉重。接下来也没心情再逛了,和喀戎一起回家了。


Mr.9264

这个小玩意太好玩了我能玩一年!!!(不!)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居然要挂梯子爬墙,俺滴流量哗哗滴跑啊(T▽T)都是钱啊……


只截了he的小段子,毕竟本人只爱he!我可以单身我磕的cp必须he!!!


(年少轻狂笑看刀,老来偏爱甜如蜜,老了老了~)

啊对了,这篇是黑弓赤骑专场。其他的我喜欢的cp后面会慢慢发的(说好了减少出现在首页的频率呢?你这个不讲信用的家伙)

这个小玩意太好玩了我能玩一年!!!(不!)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居然要挂梯子爬墙,俺滴流量哗哗滴跑啊(T▽T)都是钱啊……


只截了he的小段子,毕竟本人只爱he!我可以单身我磕的cp必须he!!!


(年少轻狂笑看刀,老来偏爱甜如蜜,老了老了~)

啊对了,这篇是黑弓赤骑专场。其他的我喜欢的cp后面会慢慢发的(说好了减少出现在首页的频率呢?你这个不讲信用的家伙)

Mr.9264

我要放火烧掉你最喜欢的东西!(伍)

☆人类魔法师喀戎X恶魔阿喀琉斯


☆还剩两天.._(┐「ε:)_


☆又被瓶了。这个连载一共才7篇瓶的次数比之前18篇的次数还多盒盒盒盒盒盒


第伍天

阿喀琉斯身上满是被击伤的痕迹,一碰就疼。他睡的不太好,凌晨就早早爬起来了。

在屋子里转转,没有什么方法削减疼痛或是分散注意力。他只好坐在客厅里等日出。然后看到了穿着睡衣的喀戎。

“怎么不睡觉?”喀戎的脸隐没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

“没事……”阿喀琉斯心虚的回答。

喀戎上前掀起阿喀琉斯的衣服,看到了他身上的击伤。

阿喀琉斯十分愧疚:作为契约方,他私自违约打算跑路,还被人类打的半死,最后还被人类救了。恶魔的脸都丢光了...

☆人类魔法师喀戎X恶魔阿喀琉斯


☆还剩两天.._(┐「ε:)_


☆又被瓶了。这个连载一共才7篇瓶的次数比之前18篇的次数还多盒盒盒盒盒盒




第伍天

阿喀琉斯身上满是被击伤的痕迹,一碰就疼。他睡的不太好,凌晨就早早爬起来了。

在屋子里转转,没有什么方法削减疼痛或是分散注意力。他只好坐在客厅里等日出。然后看到了穿着睡衣的喀戎。

“怎么不睡觉?”喀戎的脸隐没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

“没事……”阿喀琉斯心虚的回答。

喀戎上前掀起阿喀琉斯的衣服,看到了他身上的击伤。

阿喀琉斯十分愧疚:作为契约方,他私自违约打算跑路,还被人类打的半死,最后还被人类救了。恶魔的脸都丢光了。

喀戎的手指轻轻抚摸阿喀琉斯的身体,伤痕的疼痛居然变弱了;但是一旦他拿开手指,伤口就会继续疼起来。

“不用管我的,我能忍耐……”阿喀琉斯小声说,却被握住手腕拉起“来我房间。”

被喀戎摁在床上,阿喀琉斯以为要被人类“惩罚”,却被抱进怀里。

“睡吧。”温暖的手落在他的头上,疼痛逐渐削弱,倦意瞬间如同潮水般涌来。阿喀琉斯立刻睡着了,连梦都没做。


阿喀琉斯醒来时看到喀戎在往自己身上涂一种药膏。

“醒了?”喀戎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的说“击伤你的武器是被圣言加持过的,用这种药膏和圣言互冲应该能抵消效果。”

“……谢谢你……”

喀戎没有任何反应,继续涂完药膏后就离开了。据阿喀琉斯的观察,他绝对是生气了。

“怎么办啊……”他苦恼的玩自己的尾巴尖。



在床上躺了一天,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喀戎检查了一下阿喀琉斯的伤口,问“还疼吗?”

“不疼了。”

“那么,把这屋的床上用品换一下,然后回你的房间去。”

阿喀琉斯觉得自己身上的血都凝固了。他换卧具时手指都在轻轻颤抖,呼吸十分困难。

看着紧闭的卧室门,他坐在地板上,抱着卧具,觉得心脏仿佛被人握在手里一样痛苦。

换在以前他才不想讨好这个男人。但是现在他却希望男人能把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多一会。

“对不起……”他小声说“对不起……”

门里没有回应。

阿喀琉斯默默的把卧具收好,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屋里,喀戎望着天花板,听着客厅里的声音,轻轻叹息。



阿喀琉斯躺在自己的床上。虽然身体不再疼痛,但是他更睡不着了。烦躁的打开床头灯,拿过一本书打开。但是完全看不进去。

我为什么要对一个人类感到愧疚?如果不是他召唤我我根本就不会遭这些罪!

可是,召唤时我确实响应了。说到底还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好烦!”他把书扔在桌上,躺下,翻身,翻身,翻身。

终于,在月亮爬上最高处时,阿喀琉斯忍不住了。他赤脚下地,悄无声息的走进男人的卧室。

男人闭着眼睛仰面躺在床上,呼吸均匀而沉稳。

阿喀琉斯犹豫了一会,弯腰亲了上去。

“对不起……”他轻声说。

一只手摁在了他的脑后,喀戎亲了他许久才放开他。

“别总打扰别人睡觉啊。”刚刚醒来的声音里满是无奈,男人拉着阿喀琉斯躺下。

阿喀琉斯抱住他“我错了,不会再乱跑了。”

“……”喀戎摸摸他的头“怪我,没告诉你这个世道已经变了。现在的恶魔在这世上才是弱势群体,被人玩弄的存在。我不让你出去就是怕你被恶魔猎人抓走。”



“……抱歉。”阿喀琉斯搂着喀戎的手臂“我只知道一百年前魔界忽然关闭大门,但我不知道人间变成这样了。”

“是啊,时代变了。”喀戎的呼吸扑在阿喀琉斯脸上“过去人类信仰神明,崇敬恶魔,借助外力。但是现在的人们选择相信自己,也彻底堵死了对外来力量的仰仗。当人类击伤恶魔,把神从神位上拉下来,就说明了人类的强大,神魔的陨落。神明们彻底断绝了被召唤的可能,但是恶魔偶尔出现。”

“那你为什么召唤我呢?”

“因为我的工作就是研究恶魔。与其在各种文件里寻找只言片语,不如直接召唤一个。”

“……那家政妇呢?”

“一时兴起。”

“……”阿喀琉斯恼火的拉过喀戎的手臂,在手腕处咬了一口。

“晚安,人类。”他气呼呼的说完,背着着喀戎睡着了。

喀戎无奈的笑了。他轻轻抚摸手腕:阿喀琉斯咬的不重,只留下了几个淡淡的牙印,甚至没咬疼他。

听着身边恶魔睡的实了,喀戎在床头柜里翻出一把小刀,割破手指把鲜血挤进恶魔口中。

“恶魔在人间每天都得喂食,否则饥饿过度会暴走。”书上的教条还在喀戎脑海中盘旋。看着恶魔无意识的吮吸舔舐自己的手指,喀戎有些把持不住了。他的手轻轻抚摸恶魔的身体,最终决定用他的腿。

伴随着粗重的呼吸声,喀戎释放在了阿喀琉斯的大腿内侧。看着那些液体如同落入沼泽的浮木一样,被缓缓吸收,下沉,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满足的亲了一下阿喀琉斯的脸。

“晚安,小恶魔。”

阿喀琉斯的红围巾

新·未命名档案(3)

#人物设定过段时间单独放(?)

#是超能力pr


“被锁上了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用刚才的暴力开门法的话。”阿喀琉斯这句话有三分调侃七分认真,虽然现在的气氛不太适合调侃但压抑过头也不太好,不过他并不认为这会是什么难题。

托不负责任的父亲克罗诺斯的福,喀戎虽然没办法随意使用空间系的能力,但牵扯到这方面的事根本难不倒他……也就是如果是平时的话,知道了解决方法倒也确实难不倒。


当真是那种恐怖RPG的套路。在心里默默这么想,喀戎叹了口气:“我不认为这样会有什么效果……但还是试试好了,先往后退一段距离。”这么说着,和阿喀琉斯一起后退一段距离后瞄准门的把手,挽弓,在弦上搭好...

#人物设定过段时间单独放(?)

#是超能力pr




“被锁上了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用刚才的暴力开门法的话。”阿喀琉斯这句话有三分调侃七分认真,虽然现在的气氛不太适合调侃但压抑过头也不太好,不过他并不认为这会是什么难题。

托不负责任的父亲克罗诺斯的福,喀戎虽然没办法随意使用空间系的能力,但牵扯到这方面的事根本难不倒他……也就是如果是平时的话,知道了解决方法倒也确实难不倒。

 

当真是那种恐怖RPG的套路。在心里默默这么想,喀戎叹了口气:“我不认为这样会有什么效果……但还是试试好了,先往后退一段距离。”这么说着,和阿喀琉斯一起后退一段距离后瞄准门的把手,挽弓,在弦上搭好用魔力幻化出的箭——狭小的空间将爆破的声音扩大到让二人下意识捂住了耳朵,随着一阵烟雾缭绕后再看把手竟是一点伤痕都没有。“怎么可能……!?”阿喀琉斯不信邪的越过喀戎,上前抓着门把手猛烈的摇晃,“可恶……!真的完全没有效果啊!”

喀戎用空出来的左手拍了拍阿喀琉斯的左肩,示意他不用再在门把手上和锁继续抗争了,阿喀琉斯忿忿不平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懊恼的抓抓后脑勺,转过身疑惑的问:“难道老师还有什么办法吗?”喀戎将右手的弓换到左手上后,右手再次牵上他的手示意他跟自己一起前往走廊的另一头:“嗯…可以这么说。所以还不用这么着急,跟着我就好。”

走廊尽头一间是药房,一间是杂物间。

按照惯例的套路…或者这么说,如果和自己所想一致的话,那么钥匙必定会在其中一间房内。“哦哦……钥匙什么的在这两间房之一是吗?那么——”“一间一间搜寻,不要离开我太远。”喀戎毫不犹豫的再次抓住松开他的手准备独自进入一间房的阿喀琉斯并打断了他的话,被拦住的学生愣了一下,虽然老师一向很谨慎,但这个程度还是……太过头了?明明他早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出来的,学生会提出异议是在意料之中,喀戎太了解阿喀琉斯了“就算是一下也不行。”所以阿喀琉斯话音刚落喀戎就立刻拒绝了他。

“没问题的,只是稍微分开一下…只要在遇到危险前及时规避就好了,所以让我一个人行动真的没关系!老师~!”同理,阿喀琉斯也非常了解他。

于是当一直养育的学生持续撒娇时(其实只是wink★)喀戎稍微、妥协了一步,可以,但是一旦察觉到有危险立刻来找他,或者大声求救,而且要是看到不认识的人或者看不清是什么人不要轻举妄动,先避过对方的视线。

 

“…求救就算了!其他的倒没问题……总而言之我会在遇到危险前就躲起来的。”喀戎松开手之后阿喀琉斯便走到了药房门口,握上药房的门把手时向目送着他准备进入房内的老师比了V的胜利手势。

喀戎在他身后叹了口气,希望他真的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吧。这么想的同时也握上了杂物间的门把手进入房间内,因此他没能看到即使无风,在阿喀琉斯进去之后身后的门却自己关上了。

 

阿喀琉斯进入房内后听到身后门关上的声音下意识回头望去看了一眼,虽然没有风…但既然是能力者的空间也就不足为奇了吧。这么想着便没把这事放到心上,说起来自进入药房开始就一直有一种奇怪的味道…铁锈味?借着手机微弱的光,阿喀琉斯注意到药房内的空间远比想象中大很多,试着打开电灯的开关,然后除了开关的咔嚓声以外无事发生……不过想来也是,既然已经是废弃病院了,而且空间的主人又不是发电机,这个房间也没有电也很正常。他在心里吐了个槽,便准备开始寻找钥匙的痕迹,却恰好发现不远处、仅仅是隔了一个柜子的位置隐隐约约好像有个人影。

本来他是想喊一声,问问对方是谁,但喀戎告诫他最好躲着人走一定有他的道理,于是借着药房内的一排排柜子作掩护开始寻找钥匙的所在。

在其中一排柜子间他明白了铁锈味的来源,老师指的危险……就是造成这一大滩血迹的原因吧?

#喀戎:我应该还没有说具体是什么吧#

 

另一边,喀戎已经在杂物间内被黑色的人影突袭了。

从还算空阔的桌上一个翻滚避开刚进门,门一关上便遭到了黑色人影的袭击,拉开距离的同时一落地便对着它的眉心连续射出三箭将它直接‘射杀’。待它挣扎着抽搐了几下后,即使喀戎再次靠近也不再动弹——且片刻后化作黑色的雾气消失、掉落了一朵有着微弱亮光的矢车菊。

桌上被它抓过的地方留下了极其恐怖的刻痕,若是被抓到身上后果不堪设想……心有余悸的瞄了一眼被抓的桌面后,喀戎便捡起了矢车菊。无法判断,无论如何也识别不了这是什么……能明确感受到是这个空间的产物,却又不仅仅是为了这个空间而存在的。

或许之后会派上用场吧。这么想着,喀戎将泛着微弱光芒的矢车菊收了起来,或许也是因为很特殊所以才使它放进包内不会被压坏吧?

手持弓箭借能力之便再三确认房间内真的除了自己以外没有其他生物后,这才开始寻找钥匙。看样子之后的行动要更加小心了…阿喀琉斯那边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与此同时阿喀琉斯正忍着因为愈发浓烈的血腥味而作呕的生理冲动通过柜子和黑色的人影一边做周旋一边寻找钥匙,越靠近深处这股异味越强烈——当他到最深处的时候已经彻底忍不住开始干呕了。

最后一排架子上塞满了不断滴落血迹的人体脏器、以及尸块,地面上也满是半干的血迹与脏器碎片,阿喀琉斯不断告诫自己这不过是制造这个空间的家伙恶趣味的提现,但依然忍不住在旁边干呕起来,过了好一阵才缓过来一些继续寻找钥匙。

然而并没有任何收获,倒是白白让视觉和感观遭到了伤害,最后快速搜索一番后遗憾的离开了这间药房。

……奇怪的是,黑色的人影似乎根本没有跟他周旋的意思,反倒有点像在找其他东西的样子。

是什么呢?

 

杂物间的空间并没有药房那么大,因此当阿喀琉斯面色发白的从药房出来时喀戎已经拿着在杂物间的某处角落找到的钥匙站在门口等候了。

“……老师已经找到了吗?”重新看到喀戎时他总算是舒了一口气,倒是喀戎见他面色苍白,担忧的询问他发生了什么、并再次上前准备确认有没有因此受伤。

“不、并没有受伤,只是被一些东西搞得反胃罢了……缓一缓就好!”“一些东西…那么,你有看到那种诡异的黑色人影了吗?”快速检查后应该只是受到了强烈的生理刺激,想必在药房里应该也看到了类似自己从之前楼梯间的东西……了吧。根据在杂物间的推断,暂且先推测那些脏器是那些黑色人影的杰作、或是与他们有关,阿喀琉斯简述了一下药房的情况,虽然同样有黑色人影,但因为药房柜子很多所以似乎并没有看到他。

 

“但他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二人短暂交换了一下看到的东西便准备原路返回,但正准备转身时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阿喀琉斯,之后在探索的时候尽可能关注一下这种花。”喀戎从包中取出那朵泛着微光的矢车菊,阿喀琉斯有些疑惑的看着这朵花——不知道为什么,从老师手中接过这朵花的时候感觉身体舒服了不少,精神上也稳定了许多,而且……“……阿喀琉斯,你怎么盯着这朵花发呆?”喀戎见阿喀琉斯自拿上这朵花开始便一直盯着它发呆,直到他拍上阿喀琉斯的肩时才回过神来,“嗯……不知道为什么,光是看着这朵花就感觉安心了不少。”见阿喀琉斯不自觉的摩挲着矢车菊的花枝,观察表情,确实比刚刚汇合时安定了不少,那么让他先收着这朵花应该比放在自己这里更有效。

喀戎这么想着,便示意阿喀琉斯把花收好,要原路返回门口了。

 

当安全门打开的时候,再次闻到比之前更加浓烈的血腥味时,或许是那朵花的关系,比起之前药房的情况似乎缓解了不少……会是心理作用吗?阿喀琉斯并不清楚,喀戎在他看到楼梯间的情况前便捂住了他的眼睛:“别看。跟着我走就好。”

阿喀琉斯猜测或许比药房的情况更加过分吧,因此并没有反驳老师的好意,而喀戎维持着捂着阿喀琉斯眼睛的姿势,严肃的看着楼梯间的情况——这里比上一层要亮了不少,但情况也更加恶劣。

 

能不让他看到,还是尽可能不让他看到比较好。

Mr.9264

我要放火烧掉你最喜欢的东西(肆)

☆人类魔法师X恶魔阿喀琉斯


☆该说不说,坚决不当太监。


☆目前就是在更手头存货了,更完以后……嗯……


第肆天

喀戎发现了新的课题又一头扎进了学术研究;阿喀琉斯继续当憋屈的家政妇。

他曾经问喀戎什么时候放他回魔界,喀戎的回答是“等我觉得不需要你了自然会放你回去。”

“那你什么时候不需要我?”阿喀琉斯郁闷。

“大概……死了以后?”


既然要比寿命那就比吧。恶魔的寿命可比人类长的多!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阿喀琉斯决定熬死这个人类。但是一想到未来50年甚至上百年就要这么过去又觉得很不值。

不行!得给自己找点乐子!

虽然可以看看人类的藏书,但是关在屋子里啃书本不...

☆人类魔法师X恶魔阿喀琉斯


☆该说不说,坚决不当太监。


☆目前就是在更手头存货了,更完以后……嗯……




第肆天

喀戎发现了新的课题又一头扎进了学术研究;阿喀琉斯继续当憋屈的家政妇。

他曾经问喀戎什么时候放他回魔界,喀戎的回答是“等我觉得不需要你了自然会放你回去。”

“那你什么时候不需要我?”阿喀琉斯郁闷。

“大概……死了以后?”


既然要比寿命那就比吧。恶魔的寿命可比人类长的多!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阿喀琉斯决定熬死这个人类。但是一想到未来50年甚至上百年就要这么过去又觉得很不值。

不行!得给自己找点乐子!

虽然可以看看人类的藏书,但是关在屋子里啃书本不是恶魔的风格,更何况上次被那本《食物相克谱》坑过了以后他更不想看书了。

“偷偷溜出去没什么吧?”他研究好几天那个法阵了。作为一个活了好几百年的恶魔这点法阵不算什么,找个薄弱点布个反向阵法分分钟打开缺口。

“自由啦!”他离开法阵,打开翅膀在空旷的草地上飞了许久。风吹过他的脸,欢愉的种子在心中绽放出美妙的花朵;草地被吹的波浪般起伏,绿色的海洋载着自由奏响欢歌。

“再见吧人类!”阿喀琉斯回首比了个中指,看着喀戎位于山中的屋子越来越小,直至不见,忍不住吹起口哨。

顺着山麓一直飞,逐渐看到了一个小镇。

阿喀琉斯在小镇附近降落,收起翅膀和尾巴、犄角,优哉游哉的走近小镇。

没人发现这个相貌堂堂的高挑青年是个恶魔。姑娘们羞涩的跟他打招呼;路边的摊贩招呼他;慈祥的老人冲他微笑;连路边的流浪猫都往他身上蹭。

“这才是我想在人间过的日子嘛!”他拿着别人送给他的苹果一边啃一边得意的想。下一步就是找个手艺人把项圈去了:虽然自己是恶魔不能触碰这种束缚自己的法器,但是人类肯定没问题。

找到一家金店,编了个理由让店员帮自己去掉项圈。一圈年轻女孩争先恐后的帮他解开项圈,有几个没抢上的表情懊恼。

项圈拿掉的一瞬间,阿喀琉斯觉得自己的力量回来了。他回头冲女孩们一笑“不可以告诉别人我来过这哦!”

“好的好的!”女孩们一起点头。阿喀琉斯扯下项圈下挂着的宝石离开了——这里面是自己的魔力,带着以后肯定有用。


哼着小曲搭上前往市区的车子。等到了市区后好好逍遥一阵,再走远些,保证那个人类找不到自己!

不过好像忘了报复他了……

我出走就已经报复他了!

阿喀琉斯带着得意的笑容下车,随着人群出了车站,丝毫没注意附近几个人看到他眼睛一亮。

找了一家咖啡店准备回忆一下自己最喜欢的摩卡。然而还没坐稳当就被人给擒住手摁在桌上。

“怎么回事?”他赶快反击,却感到什么东西摁在脖子上,一股剧烈的电流跑遍全身。与这个相比,喀戎戴在他脖子上的简直是和煦的春风。

“啊啊啊啊——”他声嘶力竭的喊叫,吓得咖啡店里的人们都离得远远的,看着这个英俊青年长出翅膀和犄角,大声喊道“是恶魔!是恶魔!”

“怎么会在这里出现?难道是从黑市里逃出来的?”

“这么帅气就要被抓走……可惜了……”

“别胡说!小心被打成恶魔同党!”

阿喀琉斯已经看不了正常的画面了。世界变得重影分散,摇摆不停。

“差不多了,电死就可惜了。”旁边有人说。

“这个看起来身强力壮的,还是多电一会吧。”

不要了……会死的……

“别电了,把他绑起来吧。要是蔫了吧唧的也卖不出好价钱。”

卖……什么卖?

“好吧。”一双手揪着阿喀琉斯的头发把他拎起来“嗯,长的不错,可以卖个高价。”

放开我……

阿喀琉斯被绑的如同螃蟹一样,被丢在车上,最后的记忆是围观人群脸上的惊讶和不忍。

然后,世界一片黑暗。



再醒来时在野外。

几个面相不善的人在他身上乱摸。

“呜呜呜呜呜!”他想让这些人把手拿开,却发现自己嘴里被塞了个口球,根本发不出声音。

“安静点!”其中一个扇了他一耳光。

“别打脸啊!打坏了买不出好价钱了!”另一个满脸油腻的人伸手恶狠狠打了一下阿喀琉斯的屁股“打这里才对嘛!”

“他是恶魔,怕什么?”扇他脸的男人不满的说“卖之前先好好玩玩吧,这么年轻又长的好看的太罕见了。”

“真是,自从魔界大门关闭后世上的恶魔都快被抓光了。”拿着古怪设备的男人看着阿喀琉斯的角和尾巴“这是个纯种恶魔,比那些混血的好多了。而且……”他拨弄了一下阿喀琉斯的眼皮“这是个上等恶魔,恶魔中的贵族。”

“什么!?”众人一下兴奋起来“赚大了!”

“那个……”旁边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小男生怯怯的问“什么是上等恶魔?”

“恶魔分上中下三等,而每一等都有上位和下位。”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推了推眼镜“等位越高血统越纯,但是上等上位恶魔反而长的都很猎奇,还难以驯服。这样上等下位的恶魔才是长的好看又可以驯服的。”

“别说那么多了,快动手吧!”周围的人早已急不可耐,伸手去扒阿喀琉斯的衣服。阿喀琉斯想反抗,但是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快看!”一个男人解下阿喀琉斯的裤子,惊呼“淫纹!这是个有主的恶魔!”

“怎么会?”戴眼镜的男人似乎比较了解恶魔“我居然没发现!他的主人怎么能纵容他自己出来乱逛!?怎么办?”

“不知道是哪位大人的宠物……要是把他送回去他告状了……”刚才扇他耳光的男人吓的直抖。

“那干脆杀了吧!”

“不行,杀了的话大家都得死!”

“都怪你!”众人不知怎的把矛头对准眼镜男人“要不是你看走眼了碰了有主的干粮大家也不至于这么惨!”

“怎么怪我了!?”眼镜男人不服气的回吼。然后一个声音响起“知道是有主的粮了,就放开他吧?”

如果倒退10个小时,阿喀琉斯肯定不喜欢这个声音;但是现在他觉得自己听到了世上最动听的旋律。

喀戎站在阿喀琉斯身边一脸严肃,身边是一辆摩托车。但是所有人包括阿喀琉斯都没听见摩托车的声音。

“抱……抱歉!大人!”众人抖的如同筛糠“我们不知道……”

“……”喀戎缓缓的挪动视线“我还以为恶魔猎人都消失了呢,没想到你们还在活动。”

“混口饭吃嘛,大人……”满脸油腻的男人讪笑着说“我们也是讨生活……”

“被你们弄死的恶魔也不少吧?还有半魔和被打上恶魔同党标签的普通人。”

众人一下僵硬了,忽然个个面露凶光。

“反正这里荒郊野外的,弄死你也没人知道!”他们掏出武器对准二人射击;喀戎叹了口气,打了个响指,半透明的屏障出现,挡住了子弹。

“是……是魔法师!?”

“反正这里是荒郊野外,你们死了也没人知道。”喀戎挥挥手,子弹集体掉头向人群射去。



阿喀琉斯呆住了。他一直以为这人是学术型的,没想到比他还凶残。当喀戎解开他的束缚时他一声都不敢吭。

“上车。”喀戎骑上摩托车,语气居然很温和“我们回家。”

阿喀琉斯默默的坐上后座,搂着喀戎的腰。摩托车悄无声息、风驰电掣的在路上跑起来。伴随着运行越来越快,一个透明的结界出现,将两人保护在里面。偶尔遇到路人,他们似乎根本看不见他们,只感到一阵风吹过。



两人回到山里的家时天空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喀戎既没责骂阿喀琉斯也没有盘问他逃跑的理由,搞得阿喀琉斯反而不好意思了。他看着男人的背影,想道歉,想感谢,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个。”喀戎忽然想起什么,掏出一个宝石——是阿喀琉斯从项圈上拽下来的“把这个吃了,里面是你的魔力,应该能帮你恢复身体。”

“哦……谢谢。”阿喀琉斯小声道谢,接过含在口中。

喀戎摸摸他的头“早点睡吧。”说完就进了卧室,留下阿喀琉斯一个人在客厅发呆。

Mr.9264

我要放火烧掉你最喜欢的东西!(叁)

☆人类魔法师喀戎X恶魔阿喀琉斯


☆希望不会被屏,窝只是在打擦边球鸭~


第叁天

早起打扫完屋子后阿喀琉斯惊讶的发现喀戎在睡觉。

看着毫无防备的男人躺在床上,他恶作剧的伸出手,在男人脸前一顿挥舞,没有任何反应。于是他试图把手掐上男人的脖子,被一股力量直接弹出屋子倒在客厅里。

“居然在身上戴护符……好谨慎……”吃瘪的恶魔在客厅念念叨叨,因为被神圣力量打的太狠了,犄角直接全部露了出来,翅膀也张开了,犬牙呲出口中。

勉强爬起来,把自己归拢回之前的样子,他看着关上的卧室门暗想“走着瞧!我迟早干掉你!”


喀戎写论文写到半夜早已累的不行,头一碰到枕头就睡着了。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一点...

☆人类魔法师喀戎X恶魔阿喀琉斯


☆希望不会被屏,窝只是在打擦边球鸭~


第叁天

早起打扫完屋子后阿喀琉斯惊讶的发现喀戎在睡觉。

看着毫无防备的男人躺在床上,他恶作剧的伸出手,在男人脸前一顿挥舞,没有任何反应。于是他试图把手掐上男人的脖子,被一股力量直接弹出屋子倒在客厅里。

“居然在身上戴护符……好谨慎……”吃瘪的恶魔在客厅念念叨叨,因为被神圣力量打的太狠了,犄角直接全部露了出来,翅膀也张开了,犬牙呲出口中。

勉强爬起来,把自己归拢回之前的样子,他看着关上的卧室门暗想“走着瞧!我迟早干掉你!”



喀戎写论文写到半夜早已累的不行,头一碰到枕头就睡着了。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

“昼夜颠倒不是好习惯啊。”他自言自语,爬起来洗漱。然后看到了厨房里的食物。

“这是……”他看着桌上的食物。

“我做的!”绿色的恶魔满脸堆笑“上次做人类的食物都是好一百年以前了,想试试手艺有没有生疏!”

“那么我就不客气了。”喀戎微微一笑,开始享用。阿喀琉斯转头,嘴角差点咧到后脑勺。

然而事情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发展:喀戎吃着吃着忽然口吐白沫倒地。他不甘心的看着男人饱餐一顿把碗盘留给自己然后去工作室继续工作,暗下决心回去就烧了那本《食物相克谱》。

可怜的恶魔,他完全不知道抛开剂量谈毒素就是耍流氓的道理。

“人类真会骗人,连自己都骗……”他一边洗盘子一边想,忽然意识到将近三天了,项圈似乎汲取满魔力了。他看看工作室,门静静地关着没有任何动静。于是他偷偷的调动魔力,果然攒下了一点点。

“把魔力攒起来,然后干掉这个人类!让他给我擦地板洗衣服……等等等等,我怎么想的这么和平?太便宜他了!”

满心碎碎念的恶魔洗完盘子去院子里收回晾干的布制品,回来放好了坐在窗户上看着夕阳发呆。

魔界没有白昼,神界没有夜晚。只有人间才会昼夜更替,循环不止。

喀戎简单归类了目前的研究课题和成果,觉得自己应该休息几天了。他跟魔法协会打好招呼,提交了目前的研究成果后便离开了屋子,看到了恶魔坐在窗台上。右腿屈着横在窗台上,左腿下垂;右手拄着下巴,手肘支在窗框上,左手摁着窗台,眼睛盯着夕阳发呆。温柔的日光照在他脸上,让这个人形恶魔看起来居然有一丝圣洁。


“你工作完成了?”阿喀琉斯转头看着喀戎。

“偶尔也是要休息的。”喀戎换下家居服穿上便装“一起出门转转?”

阿喀琉斯的尾巴一下兴奋的甩了起来,看见喀戎回头赶快放下“既然你这么说我就同意吧。”

“但是有两点要求。”喀戎走了过来“第一,把你的尾巴和角藏起来。第二,不许离我太远。”

“可以可以!”阿喀琉斯直接从窗户上跳下来,看着喀戎“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先等等。”喀戎拿出一根笔“我先把你的角和尾巴隐藏起来。”说完在他的角上画起符咒。阿喀琉斯只觉得角凉凉的痒痒的;当喀戎画到尾巴时他差点蹦起来“别!哇哈哈哈哈好痒!别画了啊哈哈哈哈——”

“这么敏感?”喀戎坏心眼的抓住尾巴一扯,阿喀琉斯忽然脸色绯红喘了一下,回头看着他“别扯啊!”语气中七分愠怒三分撒娇。

“嗯?”喀戎似乎发现了新大陆,又一扯,阿喀琉斯直接跪倒在地,身体软成一滩“都告诉你别扯了……”

“原来如此,恶魔的尾巴是敏感区啊。”喀戎眼睛一亮,开始折腾阿喀琉斯的尾巴,恶魔软软的求饶声瞬间充满房间,再后来就变成了隐忍的哭声和喘息声。



恶魔阿喀琉斯,想要去人间集市逛逛的愿望破灭了。被人类上了两次对他来说真是奇耻大辱(虽然很爽),更何况自己被玩了尾巴(虽然很爽);上次召唤自己和自己共渡春宵的家伙都不敢这么对待自己(虽然没有这个爽)……

不对不对,怎么绕不开这个爽了!

阿喀琉斯懊恼的趴在自己的床上,脸埋进枕头里;身后的男人扣着他的腰。

“你是打算让自己窒息吗?”喀戎的手抚上他的头。

“别管我……”恶魔闷闷的回答。

喀戎停下动作,抓住他的脚踝,把阿喀琉斯翻了过来,然后亲了上去。

“唔哼——”恶魔被吻的七荤八素,用手搂着人类的肩膀“你们人类,不是喜欢才会接吻吗……”

“是啊。”喀戎回答,身体继续碾压着恶魔。恶魔只觉得自己再次攀上高峰,眼神发直;压着自己的人类似乎说了什么,他看着喀戎的口型,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Mr.9264

我要放火烧掉你最喜欢的东西!(贰)

☆人类魔法师喀戎X恶魔阿喀琉斯


☆快被领导折腾疯了。放个假比上班还累(社畜的痛苦)


第贰天

阿喀琉斯醒来时身上裹着一件浴衣,绳子已经被解开。浴室里传来淋浴的声音。

我在哪?

哦对,昨天被一个人类召唤了,然后……

啊啊啊啊!!!

阿喀琉斯很想蹦起来大闹一番。但是浑身疲软无力直接躺回沙发上。

“可恶的人类!卑鄙!无耻!下流!没有人性!”他咬牙切齿的嘀咕。

淋浴声停了,喀戎围着一条浴巾出来了。

“醒了?”他笑着看着沙发上的恶魔。

“你这个……”阿喀琉斯刚想开骂,看到男人的手指捏在一起后下意识抖了一下,乖乖闭嘴。

“既然你冷静下来了,我就跟你好好聊聊。”喀戎...

☆人类魔法师喀戎X恶魔阿喀琉斯


☆快被领导折腾疯了。放个假比上班还累(社畜的痛苦)





第贰天

阿喀琉斯醒来时身上裹着一件浴衣,绳子已经被解开。浴室里传来淋浴的声音。

我在哪?

哦对,昨天被一个人类召唤了,然后……

啊啊啊啊!!!

阿喀琉斯很想蹦起来大闹一番。但是浑身疲软无力直接躺回沙发上。

“可恶的人类!卑鄙!无耻!下流!没有人性!”他咬牙切齿的嘀咕。

淋浴声停了,喀戎围着一条浴巾出来了。

“醒了?”他笑着看着沙发上的恶魔。

“你这个……”阿喀琉斯刚想开骂,看到男人的手指捏在一起后下意识抖了一下,乖乖闭嘴。

“既然你冷静下来了,我就跟你好好聊聊。”喀戎走过来,看着蜷缩成一团的恶魔“我需要你在这里,帮我打扫卫生。”

“……啥?”阿喀琉斯的尾巴弯成问号的形状。

“因为我是个醉心学术研究的人,没有过多的时间打扫卫生,所以需要你。”

“用魔法呗,一挥手的事。”阿喀琉斯小声嘀咕。

“现在这个时代魔力几乎降到了最低点,所以我可不舍得把魔力用在这种无关痛痒的事情上。”喀戎的手指握住阿喀琉斯的脚踝“但是有时候不得不用,只能召唤一只恶魔补充一下魔力了。就像手机没电了要用充电宝充电一样。”

“你们人类真是麻烦。”阿喀琉斯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人类是那种说到做到的类型,最好不要轻易惹他。昨天就是个成功的下马威。但是相对的,这种人只要他提出要求自己办到了就绝对不会被折腾的太惨“我知道了,会乖乖当家政妇的。所以能不能把我脖子上的这玩意去了?”他指着自己脖子上的项圈问。

“不能。”喀戎微笑“这是防止你背后偷袭我的。这个项圈会吸取你的魔力,储存到下面挂着的宝石里;给你剩下的魔力只能维持你能像人类一样行动。”

“你这是赤裸裸的压榨!”阿喀琉斯气的不行“我不是奶牛!就算是奶牛要挤奶也得先喂草吧!?”


“那你想像昨天那样?我给了你养分,你给我魔力?”喀戎的手顺着光滑结实的腿向上摸去;阿喀琉斯不由得打了个冷战“不了不了,还是这样吧。”

喀戎收回了手,摸摸他的头“乖。那么我去做我的报告了,希望我结束工作后能看到你把屋里大扫除了一遍还把草坪修了。”说完从茶几下拿出一条黑色围裙塞在阿喀琉斯手里。

“万恶的欺压者……”阿喀琉斯展开围裙,忽然想起自己坚决不能穿着浴袍套围裙,更不能玩裸体围裙那一出。

他在屋里转了几圈,找到一本杂志,按照上面男模特的服装样式用魔力给自己变出一身白t恤、黑工装裤、黑短靴的造型,然后他被累的差点趴地上吐舌头。

“可恶的人类……等契约结束了我非得把你的头发拿来编地毯……拿你的头盖骨当碗使……还有拿你的全身骨架做吸尘器……”他念念叨叨的,拿起水桶和抹布开始干活。

………………不过恶魔先生,入戏也太快了吧?



夕阳西下,阿喀琉斯满意的站在院子里看自己的杰作:草坪修剪的整整齐齐,能治愈各种强迫症的那种;屋子里被打扫的纤尘不染,金属物品都被擦的反光;洗干净的沙发套、桌布之类的布制品在晾衣架上随风飘扬,散发出洗衣粉的香气。

“真是享受啊……人类能把一切变得香喷喷的这点值得称赞……”阿喀琉斯贪婪的坐在下风向闻着草香和洗衣粉香,陶醉的闭上眼睛。在魔界只有血腥气和浑浊的空气,还是人间好一些。

不过那个人类没有离开房间呢。难道他不需要吃东西?算了算了,饿死才好,这样他就自由了。

阿喀琉斯脱下围裙,四仰八叉的躺在草地上看着橘色的大太阳缓缓落下,想起自己上次被召唤到人间到现在得将近两百年了,世事变迁的还真快。那时候的人召唤恶魔又是献上祭品又是把自己当大爷伺候;现在的人召唤自己把自己当家政妇和飞机杯……

虽然自己也有爽到……

“噫啊啊啊啊啊——”阿喀琉斯痛苦的捂住脸。羞耻的记忆在脑海中盘旋不去。



喀戎离开工作室后看到了捂住脸蜷缩成一团的阿喀琉斯在草地上滚来滚去,尾巴卷的如同弹簧一样。

“你在做什么?”他笑着打开窗户问。

“没干什么!”阿喀琉斯从地上弹起来,满脸通红“人类你笑什么?!”

“觉得你很有意思。”喀戎冲他招手“过来。”

阿喀琉斯心不甘情不愿的走过去,被抓住衣领扯过去吻住。

“唔!”他的眼睛一下瞪大;相反的,喀戎似乎很投入,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煽动。

良久,喀戎松开了他。

“多谢款待。”他说着,抹去阿喀琉斯嘴角的唾液。

阿喀琉斯如同没电的玩具一样僵在原地。

这就是……接吻?

他的尾巴僵成直直的一条。作为上等下位恶魔,他其实从来没被吻过。低级恶魔不敢找他麻烦;上等上位恶魔看不上他,他也乐的自在,撑死了找个平级或低一级的自取所需。完事后大家各走各的路,不需要负责任也不需要负罪感,更别提感情了。

所以现在……



人类从他身上补充完魔力后又去写论文了。但是这次告诉他除了工作室外其他屋子可以自由出入,并且给他指明了住所:楼梯下的一间小屋子。

“这个剧情似曾相识?”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似乎人类的某本书的主角就住在这里。

但是推开门,他就知道自己不是主角了。

外面看起来窄窄的一条,但是屋里被魔法扩充过。标准的卧室,有床和衣柜,还有书桌椅子,桌子上还有一盆绿植。

阿喀琉斯用手摸摸绿植,凉凉的。

“我还以为那个人类会喜欢塑料盆栽呢,居然是活的。”阿喀琉斯满意的躺在床上,长出一口气。随即一骨碌爬起来,直奔男人的图书室。片刻拿回来几本书《人类感情研究》《情侣间的小动作》《小动作透露出的大秘密》……

“所以说接吻到底代表什么呢……”恶魔盘腿坐在床上苦恼的开始看书。


Mr.9264

我要放火烧掉你最喜欢的东西(壹)

☆人类魔法师喀戎X恶魔阿喀琉斯


☆开了一个新坑,之前的杀手师徒有些写腻了(瞧这不负责任的言论)


☆原梗来自这个非常可爱的短漫。由于我不会改图只能用文字叙述了(我tm怎么就不会画画呢!)(放声大哭)


☆被lof娘屏了一次,重发


[图片]


“我要放火烧掉你最喜欢的东西!”阿喀琉斯崩溃的大喊,打了个响指。

然后自己身上冒出了火焰。

他愣了一下,看着自己身上的火光和桌上毫发无伤的文档和笔记,小声问喀戎“是……是真的吗?”


第壹天

让我们把时间拨到7天之前。

阿喀琉斯被召唤到这个世界上时还是很高兴的。魔界的大门已经一百多年没开过了,他都快憋死了。现在终于有...

☆人类魔法师喀戎X恶魔阿喀琉斯


☆开了一个新坑,之前的杀手师徒有些写腻了(瞧这不负责任的言论)


☆原梗来自这个非常可爱的短漫。由于我不会改图只能用文字叙述了(我tm怎么就不会画画呢!)(放声大哭)


☆被lof娘屏了一次,重发




“我要放火烧掉你最喜欢的东西!”阿喀琉斯崩溃的大喊,打了个响指。

然后自己身上冒出了火焰。

他愣了一下,看着自己身上的火光和桌上毫发无伤的文档和笔记,小声问喀戎“是……是真的吗?”


第壹天

让我们把时间拨到7天之前。

阿喀琉斯被召唤到这个世界上时还是很高兴的。魔界的大门已经一百多年没开过了,他都快憋死了。现在终于有人召唤自己了,赶快完成愚蠢人类的祈愿然后去逍遥快活吧。

“恶魔阿喀琉斯,怜悯你的祈愿出现。好了好了,有什么愿望赶快说吧。”他挥动着尾巴看向面前的男人:长发披在背后,戴着银丝边眼睛,穿着……家居服。

“现在的魔法师都这么不讲究了吗?”他歪了下头,面前的男人却笑了“初次见面,恶魔。我是喀戎。”说完还伸过了手。

“唔?哦。”阿喀琉斯思考了一下,好像人类现在喜欢用握手打招呼。于是他入乡随俗的伸出手——谁让他是个随和的恶魔呢。

然后他就后悔了。喀戎紧紧抓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抬起一甩,一条黑影直接缠在了阿喀琉斯的脖子上!

“这是什么!?”阿喀琉斯一惊,直接抓住脖子上的东西,浑身瞬间如同触电般倒地!

“哇啊啊啊啊——”他不停抽搐着,尾巴在地板上扭曲成不同的形状。喀戎蹲下,解开他的衣服,右手食指轻轻摁在他的小腹上,轻轻画着一个图案;随着手指划过,阿喀琉斯小腹上逐渐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图案。

“这是……”阿喀琉斯的脑袋一片空白“Y纹?”

“还不算傻。”喀戎拍拍他的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使魔了。别想着逃跑,你根本出不了这个屋子。外面有阻挡恶魔的魔法阵,外面进不来里面出不去。要是敢袭击我,我只要打个响指……”说着,手指捏在一起,“嗒”的一声打响。

阿喀琉斯只觉得口干舌燥,脑子里一片空白;小腹里一股股热量向全身散去,让他想要脱去衣物;最令他羞耻的是下身的小家伙逐渐起立,后面也十分空虚。

“我居然……当着人类的面……”他恶狠狠瞪着面前的男人,但是满面羞红配上迷离的眼神更像是调情。

“真可爱。”喀戎轻轻摸着他的头“想要吗?”

“……”阿喀琉斯几乎咬碎满口尖牙,摇摇头。

“那么,你就在这里呆一会吧。”喀戎蹲下,把地板上的召唤阵改动几个符号。召唤阵一下发出蓝色的光芒,把阿喀琉斯圈在了里面。

“对了。”仿佛想起什么,喀戎从裤子兜里拿出一卷绳子把阿喀琉斯捆起来“为了让你不自行解决,得把你束缚起来呢。”

“我……我要杀了你……”阿喀琉斯吐着热气断断续续的说。

“期待。”喀戎起身进屋“那么我去做我的实验了,三个小时以后见。”

“卑鄙的……人类!”阿喀琉斯说完这句话,情不自禁的喘了一下。

好想被填满……

他猛的抖了一下。不行,不能有这样的想法。

尾巴被捆在背后不能动弹;三角形带着倒钩的尾巴尖更是被绳子绕了一下紧紧勒住,无法脱离。

要是用诅咒的力量……他在脑袋里寻找诅咒的咒语,然而脑子就像是被搅的稀烂的一锅粥,无法想起任何有用的东西,只是一味的想要被……

“啊——啊啊啊——”他不由得喘息起来,在地上来回翻滚。


喀戎在屋里安安静静做完实验写完报告,抬头看看表——才过去两个小时。

“今天的工作比我想象的容易呢。”他打开门,隔绝声音的魔法阵一下失效,甜腻的声音传进耳中。

绿色头发的恶魔在地板上蜷缩成一团,因为不停触碰魔法阵导致身上的衣服被侵蚀的破破烂烂的,露出粉色的肌肤;表情完全被情欲填充,看不到丝毫理性;臀部湿漉漉的一大片,衣服贴在身体上,勾勒出隐秘而诱人的线条。

“这可真是……”喀戎是个正常男人。所以他撤去魔法阵,拉起被捆的结结实实的恶魔,让他跪在地上“想要吗?”

“想……好想……”恶魔用脸蹭他的腿。

“那么……”喀戎张开腿“自己来。”

“唔……”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的阿喀琉斯用嘴帮喀戎褪下裤子,顺从的含住。

“真乖。”喀戎轻轻抚摸着恶魔藏在蓬松发丝中的犄角“不许用牙,否则我就继续晾着你。”

“哼——”阿喀琉斯撒娇般发出鼻音,更卖力了。

喀戎觉得差不多了,直接把恶魔拎起来压在沙发上“很乖,所以好好奖励你一下。”说完撕碎恶魔身上已经破破烂烂的衣服,找到流着透明津液的小口直接进入。

“啊啊啊——”

屋里一片春色,恶魔被彻底“镇压”了。


Mr.9264

梦魇

☆⚠️⚠️⚠️作者三观不正,慎入慎入⚠️⚠️⚠️


☆撸出来两篇,一篇被我不小心删了。我讨厌我自己(无限自闭)


☆生活还是对我这条单身狗下手了。可能没时间和评论区互动了上号也没那么勤了,大家随意啊~


鲜血,满地的鲜血。

身穿黑衣戴着口罩的男孩握着刀子,喘着粗气看着躺在地上的男尸。

结束了,该离开了。

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把刀子丢下——戴着手套的好处就是不用担心指纹问题。

为了不被监控器拍到特意走了消防通道。这所学校的管理很混乱,明明是消防通道却堆满杂物,反而成了更容易起火的地方。

“冷静,深呼吸——”男孩自我安慰,双手却忍不住颤抖。他还是第一次杀人。

然后...

☆⚠️⚠️⚠️作者三观不正,慎入慎入⚠️⚠️⚠️


☆撸出来两篇,一篇被我不小心删了。我讨厌我自己(无限自闭)


☆生活还是对我这条单身狗下手了。可能没时间和评论区互动了上号也没那么勤了,大家随意啊~





鲜血,满地的鲜血。

身穿黑衣戴着口罩的男孩握着刀子,喘着粗气看着躺在地上的男尸。

结束了,该离开了。

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把刀子丢下——戴着手套的好处就是不用担心指纹问题。

为了不被监控器拍到特意走了消防通道。这所学校的管理很混乱,明明是消防通道却堆满杂物,反而成了更容易起火的地方。

“冷静,深呼吸——”男孩自我安慰,双手却忍不住颤抖。他还是第一次杀人。

然后毫无心理准备的,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低着头从楼下转了上来。

男孩一下懵了。当他回过神,那女孩已经倒在地上,双眼空洞的望着灰色的台阶;自己的手里握着一根棍子。

棍子落地,男孩发疯般的逃离了学校。

但那双空洞的眼睛,却在他心中萦绕至今。

“为什么杀我?”




1.

喀戎猛的坐起来大口大口喘气,额头上满是冷汗。心脏砰砰乱跳,手指微微颤抖。

现在是凌晨2点,室温24°,舒适怡人适合睡觉的好时间。但是他却如坠冰窟,哪怕盖着被子,哪怕身边还有一个人。

轻手轻脚下床,尽量不打扰身边那个人;踩着地毯到了浴室,洗了把脸后看着镜子,却看到了那双空洞的眼睛。

“为什么要杀我?”

“对不起……”他颤抖起来“对不起……”

空洞的眼睛消失了。他深呼吸几下,去药箱里翻出安眠药,没用水直接咽下去后回到床上。看着身边人那张熟睡的脸,心里总算平静了一点。

时钟指向2点23分。



2.

“早啊,老师。”系着围裙的阿喀琉斯跟喀戎打招呼。

“早,阿喀琉斯。”喀戎笑笑,去洗脸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昨晚的事情仿佛一场梦。

或许就是一场梦。

然而早饭后,阿喀琉斯一脸严肃。

“老师,你昨晚没睡好吧?”他问。

“事实上,我昨晚睡的不错。”

“那为什么要吃安眠药?”阿喀琉斯拿出一个小药瓶放在桌上“据我所知你不失眠。”

“……我居然忘了收起来了。”

“是啊,像你这样滴水不漏的人居然能犯这种低级错误,昨晚到底怎么了?”

“……做噩梦罢了。没关系。”喀戎安慰阿喀琉斯,也是安慰自己。

阿喀琉斯满脸怀疑但没再追问。



3.

喀戎握着狙击枪瞄准办公室里的男人。

很快了,只要客户的电话打进来,在男人最惊讶的时候开枪就好了。

然而下一秒他无法扣动扳机了。

男人的眼睛很有特色,宽宽的双眼皮,非常有神的眼眸,眼白微微发黄,整个眼睛的形状无限接近圆形。

和那个无辜少女的眼睛一模一样。

一瞬间仿佛脑子被雷击中一样,他颤抖着闭上眼睛,脑袋一片空白,眼前发黑。

客户的电话已经打进男人的手机里,男人和客户在电话里声嘶力竭的吵起来,喀戎却无法开枪。


“为什么杀我?”

空洞的双眼,掠过脸上的血迹,软绵绵的身体侧躺在地板上,毫无生气。

“等等,不要现在出现……”

喀戎收敛心神,握紧枪瞄准男人。然而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男人的眼睛向窗口一瞄,他又下不去手了。那双空洞的圆眼睛又出现了“为什么杀我?”

“砰”的一声,子弹直直的冲向男人的胸膛;然而男人恰好转身走了几步,子弹从他的肩膀洞穿。

看着躺在地上惨叫的男人,喀戎却没有补枪的意识了。他颤抖着收好枪离开了。



4.

喀戎回家就发起了高烧。那双空洞的眼睛一直缠绕着他。

“为什么杀我?”

“对不起……”


阿喀琉斯皱眉,看着自言自语的老师,把退烧药注射到喀戎的身体里。

“这是怎么了?”他百思不得其解。但是护理喀戎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问题先抛在脑后吧。



喀戎回到了那个堆满杂物的楼道。

自己戴着口罩,那个女孩刚刚从楼下爬楼梯绕上来。

一拳打在她的腹部,把她推倒在地后拔腿就跑,身后传来女孩子的尖叫;

或者只是用力推她一下,看着她撞倒纸箱后坐在地上,满脸惊恐,然后自己再跑;

又或者,自己虽然拿起棍子,却往下挪了,只打了她的身体,手刀敲晕她………

“想那么多有什么用呢?杀人凶手。”一个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看看这孩子,现在如果活着,应该是某个孩子的母亲了吧?明明她没看到你的脸,你却杀了她,她永远都长不大了,只能被埋在土里,被虫蚁啃咬,被细菌分解。多可怜啊……”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喀戎跪在地上,半透明的手掌穿过女孩的尸体“我很抱歉……如果有可能我真的愿意一命换一命……”

“杀人凶手。”空洞的眼睛转过来“为什么要杀我?”

“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5.

“对不起……”喀戎又嘀咕了一句。

“……”阿斯克勒庇俄斯收回体温枪“说实话,身体其实很健康,主要还是心病。”

“具体点?”

“建议从源头出发,找出心理阴影后针对治疗。”

“咱们去看心理医生可还行,怕不是会被就地正法。”

“啧,我就是打个比方。”阿斯克勒庇俄斯恨不得把阿喀琉斯的脑袋打开看看里面是不是缺零件“中国有句话叫对症下药。身体素质差就多锻炼,发烧了就喝退烧药,血小板少就吃藏红花。你明白了吧?”

“你是说让我找到喀戎老师纠结的事情,想办法解决?”

“总算理解了。”阿斯克勒庇俄斯收好工具穿上外套“我只会治身体,具体的还得交给你了。不过这有多久了?”

“我发现他吃安眠药还是第一次。之前没被发现的可就无法计算了。”

“老师居然还有这种时候,真是罕见……”

阿喀琉斯送阿斯克勒庇俄斯出门,回来看着躺在床上的老师陷入沉思。

毫无头绪。

喀戎又嘀咕一句“对不起”,阿喀琉斯索性凑上前在他耳边轻声说“我原谅你”。



喀戎一次又一次的道歉从未得到过回应。这一次,不太一样。

仍旧是空洞的双眼、鲜血从额头流下、马尾辫松松垮垮的垂在地上,但是薄薄的嘴唇却吐出一句“我原谅你。”

“可是,我杀了你……”喀戎的手轻轻触碰着她的肩膀——他现在能碰到她了——“我没资格让你原谅。”

“我原谅你。”空洞的双眼转过来,却没有之前那么怨毒了“你道歉了这么久,什么都不能改变。”

“已经够了,所以请你别再说了。”

周围的一切瞬间坍塌。灰色的水泥楼梯、锈迹斑斑的暗红色扶手、杂物、尸体都变成碎片,向虚空坠落,逐渐瓦解,化为星辰。喀戎随着这些碎片跌落,看着这些碎片消失,自己也闭上了眼睛。

终于,平静下来了。



6.

“那是我的第一个任务。”喀戎倚在床头“去杀死一个没有师德的男人。任务其实很顺利,但是我太紧张了。下楼时遇见那个女孩,下意识的下了死手。”他叹了口气“不应该那么做的。虽然在职业杀手眼里,应该干掉一切看到自己出任务的人。”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我杀过很多人,但是都是因为任务才杀。唯有那女孩,她一没看到我的脸,二不是我的任务目标,我却杀了她……只是一棍子……”

“所以老师你一直在愧疚吗?”阿喀琉斯反骑在椅子上,双手搭在椅背上。

“是的。”喀戎点头,看着正襟危坐的阿斯克勒庇俄斯“你们离开我时,我要求你们立下的三个誓言,你们还记得吗?”

“不杀无辜之人,不沾毒,不讲情谊。”阿斯克勒庇俄斯回答。

“第一条是因为这个吗?”阿喀琉斯问。

“是的。不过我看你们也没怎么遵守。”椅子上的两人互相看看,一起咳嗽了一声。

“既然老师好了那我就告辞了。”阿斯克勒庇俄斯起身;阿喀琉斯也起身“我去送送你。”

“站住。”喀戎的声音不大,两人却下意识立正“违背了哪条?”

“那个……确实对普通人起过杀心啦……但是那是熟人后来就作罢了……”

“……下次我一定按通缉令上的要求取阿喀琉斯人头。”

“什么!?你居然在反悔这个!?”

“这么看来伊阿宋才是老师最杰出的学生,居然全家出动。”

“别转移话题!”

喀戎倒是先笑了“不是第二条就行。毒品这东西,吸了损伤身体,还容易成瘾,出任务受影响。”两人乖乖听讲,时不时互相戳一下或者推一把。

“至于不杀无辜之人。”喀戎正色“我致力于把你们培养成优秀的杀手,就是希望你们在不被人发现的前提下干脆利落的完成任务,不需要灭口也不需要清扫现场。希望我的想法不是错的。”

“我无所谓,比起杀手我现在开黑诊所的时候更多。”阿斯克勒庇俄斯一指阿喀琉斯“这个家伙才需要您认真教育。”

“别用面瘫脸说着腹黑的话啊!”




7.

“总之呢,根据你说的信息,我觉得大概就是这里了。”阿喀琉斯一边开车一边对喀戎说“那所学校十年前就拆了,现在是公园。但是那女孩的父母似乎住在这乡下。”

喀戎看着外面的风景“谢谢你,阿喀琉斯。”

“总是要面对的嘛,不如我陪你来。”阿喀琉斯咧嘴一笑“老师你说呢?”

“……”喀戎嘴角上挑“是的,很好。”



一处广袤的花卉养殖区。两人下车,向主人打招呼。

“真是罕见,居然有人专门跑到乡下来拍我们的花棚。”男主人已经头发花白却很强壮“这边请!我们也好久没见到生面孔了!”

“你告诉他们我们是摄影师?”喀戎小声问阿喀琉斯。

“是的,给杂志封面取景那种。”阿喀琉斯调皮一笑,用手扶了一下胸口的单反。



两人在花田里转了许久。此时正是花朵盛开的季节,遍地姹紫嫣红,香气怡人。

“真美啊,好想在这住一辈子。”阿喀琉斯一边拍照一边感慨。

“是么?真住在这你就觉得很无趣了。”老人哈哈大笑起来“我家的小崽子们都不愿意回来呢。”

“老先生,你有几个孩子?”喀戎问。

“我有三个孩子。”男人得意一笑“最大的……不提也罢。小的那俩一个已经工作了,一个马上毕业想读博士。”

“很幸福嘛。”阿喀琉斯回头。

“唉。”老人却不再言语。

转到花田的一角,一处坟冢出现了。

周围被单独划出一片区域,精心种上各种花卉。跟这里相比,整个花田都为之逊色。

“这里……”喀戎低声问“不会是您孩子的坟墓吧?”

“……是的。”老人上前拔去坟上的杂草“我的大女儿,15岁时不明不白的死了。”

喀戎的身体一颤,阿喀琉斯扶住了他。

“但是,要不是那次事故,她也活不了多久了。”老人背对他们,低声说“我是个混蛋……只会喝酒打老婆。她妈妈怀着她时我打了她的肚子……她整整早产了四个月……后来她还被检查出先天性心脏病,还有地中海贫血……她的每一天都如履薄冰。”老人擦擦眼泪“她死了以后,我们带着她的尸体回到乡下,在这里种花,和她在一起。”

喀戎的手紧紧握住阿喀琉斯的手,不敢言语。看着老人站起,他也上去祭拜了一下。

“嘛,我的老师是个很善良的人,他最听不得这样的故事了。”阿喀琉斯一边解释,一边上去鞠躬。


两人离开时老夫妇还在门口送了他们一程。看着逐渐消失在视野里的老人,喀戎慢慢开口“阿喀琉斯。”

“我在。”

“我决定短时间内不再接任务了。”喀戎组织着词语“我想回归之前的工作,继续培养新人。你觉得呢?”

“当然很好。”阿喀琉斯回答“那我是不是可以回训练营摆摆师兄的架子了?”

“你啊……”喀戎哭笑不得“我不在的日子别死了啊。”

“倒是老师你,别被小兔崽子们气死了。”

两人说笑一会,喀戎又沉默了。

“我死后一定会下地狱的。”他看着前方。

“怕什么,我肯定陪你去。反正我们都不是好人。”阿喀琉斯侧目看看喀戎“地狱里也请多多指教啦,老师。”

Mr.9264

72小时

“欢迎光临……”柜台里的曼迪卡尔多和门口的喀戎相视一愣。

“老师您怎么来了?”曼迪卡尔多有些惊讶。

“做完任务路过这里,想着进来喝一杯。赫克托耳呢?”

“赫克托耳先生接到任务外出了。店里只有我。”曼迪卡尔多用手掌划向椅子“老师请坐。想喝点什么吗?”

“果汁吧。”喀戎笑笑,坐在吧台边“虽然很想喝点带酒精的不过我一会还要去见一个人,醉了就不好了。”

“那好吧,请稍等。”曼迪卡尔多调出一杯复合果汁推过去,喀戎刚准备拿起杯子,手机忽然一响,曼迪卡尔多和他同时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一起惊呼。

“失陪了。”喀戎脸色严肃把手机揣回兜里离开;曼迪卡尔多只来得及说出一句慢走。慢字音刚落,喀戎的背影已经消...

“欢迎光临……”柜台里的曼迪卡尔多和门口的喀戎相视一愣。

“老师您怎么来了?”曼迪卡尔多有些惊讶。

“做完任务路过这里,想着进来喝一杯。赫克托耳呢?”

“赫克托耳先生接到任务外出了。店里只有我。”曼迪卡尔多用手掌划向椅子“老师请坐。想喝点什么吗?”

“果汁吧。”喀戎笑笑,坐在吧台边“虽然很想喝点带酒精的不过我一会还要去见一个人,醉了就不好了。”

“那好吧,请稍等。”曼迪卡尔多调出一杯复合果汁推过去,喀戎刚准备拿起杯子,手机忽然一响,曼迪卡尔多和他同时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一起惊呼。

“失陪了。”喀戎脸色严肃把手机揣回兜里离开;曼迪卡尔多只来得及说出一句慢走。慢字音刚落,喀戎的背影已经消失了。




一.

阿喀琉斯叼着牙签透过门上的玻璃盯着包房里的人看了半天,又低头看看手机上的照片。

百分百确定是同一个人了。不过不知为何,总觉得这人自己好像认识。

年纪不大的女孩子,乍看之下平平无奇但是很耐看。此时此刻正蜷坐在包厢里的沙发上,身上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艳绿色上衣和浅色的牛仔裤,牛仔裤上满是灰尘,膝盖上还有泥渍。脚上的白色鞋子虽然擦过但是颜色整体发灰,看起来非常狼狈。

“居然要花重金杀这么个平凡的女孩子,是有多大仇?”

虽然有些好奇,但是阿喀琉斯还是决定完成任务早点拿钱回家。他观察了一会,起身,漫不经心的走到包厢门口,举起迷你手枪。眼看就要扣下扳机,那女孩却忽然回头冲他的方向扔来一个抱枕;眼看被发现了,阿喀琉斯连忙后撤;身后有人攻击过来,他赶快回手招架,刚看到对方的棕发后脑勺就被人敲了,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阿喀琉斯并没晕很久,实际上他几乎立刻恢复意识了。但是他发现自己被捆住双手坐在包厢地板上,一把枪顶在自己头上。

“你真是个烦人精。”一个讨厌的声音响起“我都怀疑你是专门和我作对的。”是赫克托耳。

“啧,又是你。”阿喀琉斯也不爽“你又保了什么大奸大恶之人?”

两人互相嘲讽,坐在沙发上的女孩却低声说“放开他吧,赫克托耳。”

“但是……”

“我知道。”那女孩抬头,看着阿喀琉斯“你是来杀我的。”

“……我应该想到的,你应该也是这行的。不然你不能这么快就反应过来还能和小胡子二打一赢了我。”阿喀琉斯知道自己只要轻举妄动赫克托耳会立刻开枪爆了自己的头。于是他乖乖坐着。

那女孩看了他一会“好久不见。”

“我们认识?”

“风城那会儿,我们合作了一次。”那女孩低头,揉了揉脸,再抬起时眼神一下变得狡黠。

“是你?”阿喀琉斯一下想起那个小精灵一样的身影,和现在真是天差地别“又换脸了?”

“准确的说,这张是真正的脸,从娘胎里带来的。”女孩轻轻叹气,指指沙发“坐下聊聊吧。我知道你的任务是什么,但是我目前不能让你完成,因为我现在还不想死。”



二.

“你知道吗,无论是杀手、保镖、侦探、情报贩子、赏金猎人这些职业,有个传说,”那女孩抱着抱枕蜷坐着“只要组成搭档就不能拆伙,否则必死一人。”

“我也听说过。”阿喀琉斯坐在沙发上点头;赫克托耳站在屋子的死角,但他也在听着。

“我和我的搭档拆伙了。”女孩轻轻捏着抱枕“准确的说,他单方面宣布拆伙。但是他畏惧那个传言,于是想杀了我,我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花了点力气才逃出来。但现在我的脚已经废了。”说完她拉起裤腿,脚踝上裹着纱布“跑不动就等于被宣判了死刑。我用尽一切方法躲了他67个小时,但是你既然找上了门,意味着他很快也要来了。”

“我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但是我现在还不能死。”她的眼神愈发悲痛“最起码,我要活到这个月的十号。”

“这个日子很重要吗?”阿喀琉斯回想一下,今天已经九号了,距离十号还有五个小时。

“对我来说很重要。”那女孩蜷躺在沙发上“他多少钱雇你?我出双倍,10号之前别杀我。10号以后随意。”

“嗯……”有钱不赚是傻子,但是一想到和赫克托耳近距离接触,阿喀琉斯就觉得自己要浑身起疹子“那这样吧,我会远远跟着你,我也保证不动手。但是要是有人来抢人头,我可不会手软。”他说完想想,补充一句“看在我们两个的交情上。”

“正合我意。”那女孩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茶几上“订金。”

阿喀琉斯拿起银行卡,看到上面用密语写着卡号,满意的收起来。出门时还和赫克托耳互相瞪了一眼。



三.

阿喀琉斯远远开车跟着这两个人。看着他们从从藏身的肮脏酒吧里离开,一路向200公里外的X市前行。

“我说,”阿喀琉斯给那女孩打电话聊天“为什么非得去X市?乖乖被我在荒郊野外杀死不好吗?我还能给你立个碑。”

“有我自己的理由。”耳机里女孩的声音很低沉“放心,你的雇主肯定也会来X市。建议你给他发信息告诉他你在追踪我前往X市,让他先付一部分钱,否则你到最后肯定竹篮打水一场空。”

“真的假的?”阿喀琉斯摸出手机给雇主发信息,果然,两分钟不到就收到一笔转账,大概有全部佣金的两成,还有附加留言“别轻举妄动”。

“准诶。”他收起手机“你为什么说他事后不会付钱?”

“猜测,但我觉得他能干出来这种事。”女孩躺在后排座上“搭档了这么久还是了解他的,他是真的抠门。到了X市他一定会现身,并且告诉你任务完结。他亲手杀了我,就省下一大笔钱。”

“什么人品。”阿喀琉斯不屑。这种跑单行为百分百会被杀手届拉黑,部分暴躁老哥还会当场掏枪崩人。

正想吐槽一下,眼神瞄到后视镜不由得挪不开了:一辆黑色的车没有开车灯,在后面不远不近的跟着。

“抢生意的来了!”阿喀琉斯拉过安全带扣好,油门直接踹到底;黑车似乎也发现自己暴露了,直接超过阿喀琉斯奔着赫克托耳的车子去了。

“跟我飙车?比速度我就没输过!”阿喀琉斯冷哼,直接照着前车冲了过去;前面赫克托耳也加大马力,三辆车就这么在高速上狂飙起来。

黑色车子既无法追上赫克托耳也无法甩掉阿喀琉斯,不停的左右变换车道。忽然“砰砰砰”三声响起,赫克托耳的车向右侧猛的一个横挪,后备箱上出现几个窟窿。

“赫克托耳你别把我的任务目标弄死了啊!”阿喀琉斯大喊,趁机追上了黑车,恶狠狠怼了一下黑车的后保险杠,黑车不自然的往前耸了一下;赫克托耳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混蛋小胡子。”阿喀琉斯超车,一下挤上黑车,往公路右侧的山体上推;黑车直接挂倒挡往后撤出一大截,绕到阿喀琉斯左侧继续追车。

“没完没了了。再往前就是隧道,甩掉就更费劲了。”赫克托耳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趁没过悬崖这段干掉他。”

“那好,你左边,我右边。”阿喀琉斯没犹豫,加速前行;赫克托耳减速,趁黑车即将超过自己时猛的向右平移,阿喀琉斯从右侧向左边猛打舵,两人把黑车夹在了中间,三车并排同行;而两人早已摸出手枪,当车窗对齐的一瞬间拔枪对着黑车齐射!

两人打空弹夹后放慢速度,任由被血雾糊住前挡风玻璃和车窗的黑车车一路前行,撞断弯道上的护栏后直接翻下悬崖。车身从悬崖上滚落的声音不绝于耳,两人路过那处护栏,悬崖下火光冲天。

“合作愉快?”阿喀琉斯问。

“哼……”赫克托耳的声音响起“总算没拖我后腿。”

“死小胡子,我刚才应该给你一枪的。”

“我本来是瞄准你的脑袋开枪的,谁想到那家伙帮你挡枪了呢。”

两人大打口水战,那女孩却笑了起来“你们这不是关系不错嘛。如果行业不冲突你们应该是聊得来的好朋友吧?”

“谁想和他做朋友!”两人异口同声大喊,随后恼火的说“小胡子/绿毛怪别学我说话!”伴随着女孩的笑声,两车一前一后开向X市。



四.

X市可以说是这个国家最繁华的城市之一了。摩天大楼伫立在城市中心,下面就是号称不夜城的商业街。

“要下雨了。”赫克托耳看着浓云密布的天空忽然说。

“是啊。”阿喀琉斯忽然有些伤感。

两车开到城市边缘就停下了。满是弹孔和擦痕的样子实在不适合进城,于是三人弃车而行。那女孩走的很慢,阿喀琉斯和赫克托耳一左一右护在她身边,跟着她走向城市中央的摩天大楼。

“不太好啊。”阿喀琉斯看着周围的人群“这里是彭忒勒西娅的地盘,要是她发现我来这里了怕不是要直接杀了我。”

“所以我们快点。”赫克托耳把西装上衣脱下盖在女孩头上“你要去哪?”

“那里。”女孩指指摩天大楼楼顶。

阿喀琉斯的手机忽然一震,他拿出手机看看,满脸无奈。

“你说的没错,雇主说任务结束了。”他看看女孩。

“我就知道。”女孩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他“虽然没有通缉令上的多但是也能顶上一大半了,你走吧。这件事情没必要参合,就是一滩止尚混水。”

阿喀琉斯看看银行卡“算了,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我去看看跑单的家伙究竟是谁。”

“最好别。”女孩刚说完,赫克托耳猛的抱住她往旁边一闪,地上多出一个弹孔。

“楼上有狙击手。”赫克托耳皱眉。

“是他。”女孩倒是不惊讶“走吧。”



三人一齐乘电梯到了对外开放的最高楼层,不对外开放的楼层则靠双腿爬楼梯上去。女孩走的很费劲,全程拖着一条腿,双手抓着扶手往上拖自己的身体。阿喀琉斯和赫克托耳想背她上楼,却都被拒绝了。

最高层的安全门已经被打开,只要爬上台阶就到了楼顶。

“歇会吧。”女孩坐下,满头大汗。

“是啊,歇会吧。”赫克托耳掏出手绢递给她,那女孩却随手掀起衣服下摆低头擦了把汗。阿喀琉斯和赫克托耳连忙扭头。

“女孩子要矜持。”阿喀琉斯忍不住说。

“没必要,反正我马上就死了。”女孩放下衣服,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赫克托耳“任务完成,你可以走了。”


五.

“……”赫克托耳看着那张卡却没有伸手接。

“任务完成与否是我说了算。”女孩把银行卡塞进西装口袋里,把西装外套扔给赫克托耳“再见。”说完起身往楼上走。

楼顶天台上的风很凉爽,可以直接眺望远方的山和眼前的天空;可是山黑漆漆的,天空被乌云遮住,一把枪对准那女孩。

“来了啊。”一个男孩举枪对着女孩“好久不见,前搭档。”

“不过71小时49分钟而已。”女孩淡然回答。

“是么?对我来说度日如年。”男孩咬牙切齿“既然曾经是搭档,为什么不能替我考虑一下乖乖去死呢?反正你总说想退休,死了也是一种退休啊!”

“我不记得你以前是这么无耻的人。”女孩把重量集中在好腿上,悄悄让伤腿放松“我和你组成搭档时你明明是个三观很正的好孩子。”

“我是被你骗了!”男孩恨恨的说“我那时候不懂事,糊里糊涂就和你搭档了!”

“呵呵呵,如果我当年不和你搭档,你在这行根本混不下去!”女孩冷笑“你出道时毛手毛脚的,要不是我带你,你早就消失了。”

“难道你想让我觉得欠你的吗?”男孩脸色忽然一变,往后退了一大步“你居然带帮手?”

女孩回头,看到了一语不发站在门口的阿喀琉斯和赫克托耳。

“你可以理解为他俩是观战的。”她转头耸肩“我已经没钱再雇人帮我打架了。”

男孩看清了来人,其中有自己雇佣过的杀手后放心了很多。他不再理会两人,继续说“你这个虚伪的人,我为了你下发了52份通缉!每张都是你用过的脸!万幸你自己跑来了,不然我还得花高价。”

“真蠢。”女孩叹气“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来这里吗?”

“不知道。大概你想跑没跑成?”

“你知道今天是几号吗?”

“别拖延时间。”男孩皱眉“我不杀你是因为我想要你的情报网。把情报网转给我,给你个痛快。”

“那个啊,你想要?”女孩忽然一笑“要是你能记起今天是什么日子该多好。”

“七年前的今天,我们在这里组成搭档,把想杀你的人扔进了这栋楼的地基里。”女孩的手指轻轻绕着鬓角“那时候我们发誓生死与共,不抛弃对方,不放弃对方,重大决议一起商量。可是你背刺我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我都忍了。今天既然彻底决裂,那么用最普通的方法决斗吧。”她举起手腕,展示一串手链“想要资料?想要情报网?在这里。”

男孩的眼神一下变得贪婪。他拉了一下卫衣领口,露出一根细绳,女孩的眼神一下变得愤怒,随后回复平静。

“还接活吗?”她看向赫克托耳。

“接。”

“一块钱的活接吗?”

“接。”

“那么……”女孩扔出一枚硬币“在我们开始决斗前,他如果对我不利,杀了他。”

“成了。”赫克托耳接住硬币,用大拇指不断抛动,眼神却盯着男孩,摆明了随时能对着他来一枪。

男孩犹豫一下,摸摸自己的两锁骨之间,点头同意。



六.

“那么,50步。”男孩把手枪子弹卸下,只留一颗扔给女孩“麻烦你们做见证人。”他看向阿喀琉斯和赫克托耳。

两人谁都没说话,赫克托耳继续抛动硬币。

男孩尴尬一笑,又拔出一把枪,一样褪下子弹。两人背靠背,各自拿枪,然后一起说了句“开始。”

两人一步一步的向天台两边走去;阿喀琉斯和赫克托耳心中默默数着步数。

一步,两步,三步……

背向行走的二人神定气闲。

十五步,十六步,十七步……

男孩的呼吸开始乱了。

二十五步,二十六步,二十七步……

男孩的步伐开始虚浮。

三十八步,三十九步,四十步……

男孩的额头开始冒汗,他想回头,赫克托耳轻咳一声,男孩赶快继续往前走。

四十九步!

男孩转身就是一枪;同时,女孩走够五十步才回首开枪。

两声枪响过后,女孩身体一晃,倒退几步,腹部开出一朵血花,被绿色的上衣打底显得十分显眼;男孩满头大汗却毫发无伤。

“当啷”一声响起,一个金属的小牌子从男孩的卫衣里滑出,掉在地上。

“别戴着老子送你的护身符!你不配!”女孩扔掉手枪,手捂住腹部摇摇晃晃,嘴角流出鲜血“戴着我送你的护身符,用我买的枪和子弹杀我,其实你说跟我商量的话,我是可以洗手不干的……”原本已经站在天台边退无可退的她,仅仅几句话便用光了最后的力气,猛的向后一仰从楼上坠落下去!

“诶!”男孩赶上几步,懊恼的说“好歹把情报网留下啊!贱人!”

阿喀琉斯再也忍不了了“你有资格骂别人?”

“我做的有什么不对吗?”男孩也不满“决斗本身就是不公平的!我能赢也是实力!”

“作弊也是实力?”阿喀琉斯指责“她能一枪打断你的护身符挂绳却不伤你的皮肤,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她根本不想杀你!要不然你根本没机会站在这里!”

“站着说话不嫌腰疼!你知不知道拆伙诅咒?”男孩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恐惧“我不想死!我不和她搭档她肯定是能活得久的那个!所以我要先下手为强!我要过人上人的日子!我不想再回到被人看不起的时代了!”

“真是……”阿喀琉斯转身要走,男孩一句话彻底惹毛了他“你有什么不爽的?要是你有搭档我保证拆伙时他也能杀了你!”

“我如果真的有搭档,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和我拆伙更不会杀了我!”阿喀琉斯转身拿过赫克托耳手里的硬币对准男孩的头砸了过去“滚!以后我不接你的生意!”

男孩被砸懵了,眼睁睁看着阿喀琉斯离开;赫克托耳意味深长看了他一样也离开了。


七.

下电梯时,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电梯到了一路时,赫克托耳忽然说“阿喀琉斯。”

“嗯。”

“虽然我不喜欢你,但是这件事,干得漂亮。”赫克托耳说完,走出大厅消失在人群中。

阿喀琉斯出了大厅,看向女孩坠落的地方,密密麻麻围了一大圈人;警察在维持秩序搜查现场。

一滴冰凉的水落在他脸上。淅淅沥沥的小雨还是下了起来。

“下雨了。”他拂去雨滴,把风衣帽子掀起扣在头顶,转身离去。

天空被霓虹灯映成诡异的淡紫色,地面湿漉漉的反射两边的灯光和人影;人群快速往自己的终点奔跑;阿喀琉斯混在人群中闲庭信步,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他拿起手机想看看时间,却惊讶的看到自己被通缉了。发布人正是刚才的男孩,理由是违反行规,任务结束后二十四小时内攻击雇主。

“啧。”他拔腿就跑,跑到一处停车场后躲开摄像头偷走一辆摩托车飞速离开X市。

“真是够了。”他看着通缉令“这么一会80多人参与任务……”

喀戎的电话忽然打了进来“你在哪?”

“X市边缘,马上离开市区。”

“去K市,我在那里和你汇合。”喀戎停顿一下,说“为什么违反行规?”

“我只是……”

“先别说了,等见面吧。”喀戎的声音居然有一丝焦虑“别死在半路上。”

“自然。”阿喀琉斯挂掉电话,看到了后面追上来的车子。

“开始吧。看看谁更快!”



喀戎从未如此六神无主过。

一方面,他不相信阿喀琉斯能公然违反行规;另一方面,他又知道既然有人发布通缉令,那么现在阿喀琉斯就是暴风雨中的孤舟,任何一片浪花都能吞没他。

“老师你冷静一下。”阿斯克勒庇俄斯把自己的新研究递给喀戎“现在的阿喀琉斯真是人人得而诛之的状态了,你要是和他在一起会被牵连。”

“我知道。”喀戎皱眉,抓头“但是我无论如何不能放任他被别人杀死。”

“随您的便。”阿斯克勒庇俄斯不再理他“不去追杀他是我作为同门的最后情谊了。不过别人可能不这么想,我看阿尔戈那几乎倾巢出动了,抓到阿喀琉斯只是时间问题。”他摆弄着桌上的瓶瓶罐罐“死谁手里不是死,或许自己人动手更好吧,最起码有个全尸也不痛苦。”

一瞬间,记忆涌进脑海。

“我可是很希望死在老师手里呢。”

“被你带入行再被你终结,也是件有始有终的事情。”

喀戎起身,离去。阿斯克勒庇俄斯忽然一拍脑袋,跑到窗口大喊“老师,要是你想把阿喀琉斯做成干尸或者泡福尔马林里记得来找我啊!”


八.

喀戎在一个废弃地下停车场见到了阿喀琉斯。

黑色的风衣不见了,里面的衣衫也变得破破烂烂的,明显经历过一番搏斗。但是青年依旧充满活力。

“老师,你来了?”阿喀琉斯举手打招呼,喀戎深吸一口气,走上几步,猛的一下扑倒阿喀琉斯,把藏在手里的针剂扎进他的手臂。

“老师?这是做什么?”阿喀琉斯惊疑不定的问。

“抱歉,阿喀琉斯。”喀戎挑起阿喀琉斯的下巴吻了上去“我不希望你被别人找到。”

“哦……”阿喀琉斯点头,忽然笑了“也好,被你终结是件好事。但是我还是想说,我只是用硬币砸了那货一下,绝对没打他也没对他拔枪。”

喀戎盯着他的脸看着,阿喀琉斯忽然有些困了。

“呵啊……”他完全没有防备的打起呵欠,眼皮也忍不住往一起合“这是什么药剂?”

“阿斯克勒庇俄斯的最新作品,包含蛇毒和蜘蛛的提取物。”

“很有他的风格。”阿喀琉斯索性闭上眼睛,感觉意识逐渐模糊“好困。”

“睡吧。”

“老师……”阿喀琉斯用最后的力气说“对我来说,这是最好的死法。”

“……”

“我好开心……”



喀戎看着身下的青年,双眼紧闭,神态安详。

“阿喀琉斯……阿喀琉斯……”他轻轻呼唤这个名字,替阿喀琉斯擦干净脸又整理一下衣服,把他抱进自己带来的裹尸袋里迅速离开了。



九.

光怪陆离的梦一个接一个;一会儿自己在沙滩上,一会儿自己在爬楼梯。有时从高空坠下,有时在岩浆上起舞。

好累啊,怎么睡着了比醒着还累?

嗯?睡着?

阿喀琉斯猛的睁眼,看到了满脸疲惫的喀戎。

“你醒了?”他低头看着阿喀琉斯,松了口气。

“我睡了多久?不对,那不是安乐死的药?”阿喀琉斯惊讶的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地板上,喀戎坐在自己身边,手上握着一把枪,面前一排电脑,屏幕上都是监控画面。

“这是哪里?”他打量四周,似乎是个小木屋,外面静悄悄的,只有鸟鸣和风声。

“丛林里的安全屋。”喀戎疲惫不堪“你睡了72小时14分钟,我以为你醒不过来了……替我盯会儿……”说完躺下,把头枕在阿喀琉斯的大腿上。

“老师……”阿喀琉斯有些愧疚——又让老师为自己操心了。

把自己之前盖的毯子拽过来盖在喀戎身上;他看着监控画面:都是隐蔽地点向空旷地拍摄的画面,静悄悄的,只有小动物偶尔路过。

“难为老师找到这么个地方。”他不敢乱动,就那么看着监控画面,一会就有些乏味了。

于是他低头看喀戎。男人的脸上没有皱纹,岁月似乎没给这他留下任何痕迹。但是现在满脸疲惫、黑眼圈几乎掉到脸上的状态却是阿喀琉斯从未见过的。印象中的老师总是从容不迫、无懈可击。

他的腿和屁股有些发麻,但是仍旧不敢动。这时手机震了一下,他赶快拿起摁下,生怕打扰到喀戎。但是喀戎似乎真的累到了,完全没有醒的意思。

阿喀琉斯松了口气,看看手机屏幕,下巴差点掉地上;忍了好久才用气音说了句粗口。



喀戎醒来时,阿喀琉斯正盯着窗外的松涛发呆,夕阳斜斜照在他脸上,看上去岁月静好。

他盯着这张脸看了一会,忽然坐起“这几个小时没发生什么吧?”

“纠正,是十个小时。”阿喀琉斯收回视线。

“为什么不盯着监控?”

“没必要。”阿喀琉斯递过手机“我的通缉令取消了。那小子成了警方的通缉要犯,谁还敢跟他扯上关系?”

喀戎赶快接过手机,看了半天,脸上的表情一下放松了。

“你真是运气好。”那个从容不迫的男人回来了。喀戎把手机还给阿喀琉斯,摸摸他的头。

“倒不如说得谢谢老师你了。”阿喀琉斯有些不好意思“如果不是你把我藏起来估计这时候我已经死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喀戎开始收拾东西“我订了两张去夏威夷的机票,一起去放个假吧。”

“好啊,不过能拉我一把吗?”阿喀琉斯对上喀戎疑惑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下半身麻了站不起来了。”


十.

“要咖啡吗?”

“要。”阿喀琉斯懒洋洋的趴在床上,看着喀戎背对着他磨咖啡,忽然说“老师,你说,人是不是越爱,反目时就越恨?”他用手撑起下巴认真的分析“你看,那女孩之前爱那小子爱的不行,放着老手不搭档选他这个菜鸟;他欠的人情她帮忙还;赚的钱也是,基本上都给那小子了,她所有的资金只够雇人保护她三天,连情报网都被毁了。她应该是铁了心要搞死那小子吧?”

“错了,她还是爱他。”喀戎持相反意见“只要那男孩,哪怕稍微念一点她对他的好不和她反目,他都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咖啡磨好了,喀戎拿过两个杯子接咖啡“警察锁定他是因为从那女孩的尸体上找到的子弹;子弹底部刻着那男孩的名字。那么是谁刻的呢?只有那女孩。那男孩在杀手届根本吃不开,没有门路购买枪支弹药,只有靠她,否则他也不会想要她的情报网了。”

“都是自己作的。”阿喀琉斯评价“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现在赏金猎人和警察都在满世界找他,杀手们也巴不得把他交出去拿钱。估计他后悔死开那一枪了。”

“人性复杂的很。”杯子满了,喀戎开始给咖啡拉花。

“老师,”阿喀琉斯又问“你怎么知道我们躲三天就安全了,还订了机票?”

喀戎的手停下了“我不知道,阿喀琉斯,我不知道。”他轻声说“我本来打算等你醒来以后带你去找一个三不管地带,躲一辈子。夏威夷的机票不过是个幌子。”他的手摁在桌上轻轻颤抖“我那几天每天都在害怕。怕你醒不过来,怕别人找上门,什么都怕。我甚至做好了一辈子不见世人的准备了,在某个孤岛或者山里和你躲一辈子……”

“老师,你其实不用陪我躲啊……”阿喀琉斯听愣了,傻傻的冒出一句。

“阿喀琉斯,没有你的世界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喀戎深吸一口气;一双手臂从后面抱住他。

“老师……”阿喀琉斯感动的抱紧喀戎。喀戎反手摸摸他的脸“好了,乖乖喝咖啡起床吧。这么大人了光着身子跑来跑去的。”

“怕什么,外面只有椰子树和沙滩。”阿喀琉斯耍赖,把下巴放在喀戎肩上。喀戎嘴角挑起,亲了阿喀琉斯一下。



“我和老师不需要组成搭档,因为我们的关系比搭档更亲密,比契约更牢靠。”阿喀琉斯穿着浴袍一边喝咖啡一边欣赏夏威夷的晴天,心中暗想“而且老师才不会杀我!”




尾声


“这样,把杯子这么放……”赫克托耳停下手“你有心事?”

“嗯……嗯。”曼迪卡尔多低头“我在想,搭档之间拆伙必须死一个的传言是不是真的。”

“这个嘛……”赫克托耳索性坐下点了支烟“不完全是真的,因为很多人拆伙过后也好好活着。”

“那为什么……”

“之所以有人死了,是因为他们习惯了组队作战。”赫克托耳语气轻松“出任务时下意识的觉得会有人接应自己,会保护自己的背后。但是他们忘了自己的搭档已经离开了,露出破绽太多了就会被杀。其实只要连续72小时不断提示暗示自己今后将独自作战即可,但是也有一部分人懒得自己努力,于是他们走了极端,亲手杀死搭档。这样就无法忘记搭档的死亡,也就会下意识的独立作战了。”他吐出一个烟圈“说到底,还是自私。”

“……”曼迪卡尔多低头,沉默很久忽然说“那么,我不会和赫克托耳先生组成搭档的。”

“唔?”

“我这么弱,或许还不如您单独行动。”曼迪卡尔多一脸正经“而且,我希望有一天您能平安退休。哪怕付出生命,我也希望你平安!”

“傻小子。”赫克托耳哭笑不得给他一个脑瓜崩“别把这种话挂在嘴边。与其立誓不如好好学学调酒,将来不干这行还有个一技之长。”

“我会认真学的!”曼迪卡尔多捂着脑门认真的回答。



今天的风不知道为什么,有一丝甜味。

Mr.9264

当从者试图在卡池里抽出自己cp时

☆无脑水文,文笔辣鸡


☆只写了一些我比较喜欢的cp,如果雷请迅速关闭(:3_ヽ)_


☆干啥啥不行沙雕第一名


黑弓赤骑篇


阿喀琉斯想召唤喀戎

“召唤老师?我自己就是圣遗物啊!”阿喀琉斯如是说着,摁下了10连召唤。

然后在卖掉10个自己后,他不得不面对现实,凑齐了喀戎小课堂上的一干学生编好队把队伍名称改为“欢迎老师前来授课”后又把自己编成中意从者。

然后他终于抽到老师了。

“所以老师,我还没有个教案重要是么?”QAQ


喀戎想召唤阿喀琉斯

随便点了一下十连就有了。

而且还是一发三黄那种。

于是喀戎凑齐阿喀琉斯五宝时自己才二宝。

没办法...

☆无脑水文,文笔辣鸡


☆只写了一些我比较喜欢的cp,如果雷请迅速关闭(:3_ヽ)_


☆干啥啥不行沙雕第一名




黑弓赤骑篇



阿喀琉斯想召唤喀戎

“召唤老师?我自己就是圣遗物啊!”阿喀琉斯如是说着,摁下了10连召唤。

然后在卖掉10个自己后,他不得不面对现实,凑齐了喀戎小课堂上的一干学生编好队把队伍名称改为“欢迎老师前来授课”后又把自己编成中意从者。

然后他终于抽到老师了。

“所以老师,我还没有个教案重要是么?”QAQ




喀戎想召唤阿喀琉斯

随便点了一下十连就有了。

而且还是一发三黄那种。

于是喀戎凑齐阿喀琉斯五宝时自己才二宝。

没办法,谁叫师徒俩在一个池子里。




赫克曼迪篇


曼迪卡尔多暗自庆幸赫克托耳是三星,友情池就能满宝。

“这就是你给小胡子喂杯的理由?”阿喀琉斯伸头“还满芙芙了?”

“别窥屏啦……”曼迪卡尔多害羞的收回手机,嘴角却情不自禁上扬。



赫克托耳也很高兴曼迪卡尔多是三星,友情池满宝的都是好文明。

于是乎,赫克托耳一发友情十连1张礼装1张纹章8宝曼迪卡尔多的截图在迦勒底疯狂流传。




北欧夫妇篇


西格鲁德想要布伦希尔德,于是他好容易等到开池子,一单满宝。

“很容易嘛。”他一边喂芙芙一边说,全然不顾身后三个小姨子抡起雷枪要戳死他的架势。



布伦希尔德想要西格鲁德,于是她趁北欧池开时一通抽卡,但是效果不尽人意。

“放心吧姐姐,我们已经把西格鲁德戳死在池子里了!”希露德得意的说“不会让他伤害姐姐的!”

布伦希尔德今天依旧为爱哭泣。

(后来拜托御主把三个妹妹带出去刷副本后布伦希尔德终于抽到西格鲁德了)





苍银弓骑篇


奥兹曼迪亚斯想要阿拉什……咳,他仓库里全是阿拉什,而且圣杯和芙芙只喂了他一个。

“奥兹曼迪亚斯大人,这个游戏是不能有二号机的。”尼托克丽丝提醒。

“余当然知道啊!余只是把勇者放在仓库里欣赏!”

顺便一提,拉美西斯二世的阿拉什,宝具语音是灰色的。


阿拉什想要奥兹曼迪亚斯。在氪了两单后他决定攒石等下次。

“嘛,机会很多啦。千里眼告诉我下次法老兄up前我能攒162个石头,还是有机会的。”

然后阿拉什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找不到手机了。

出门,拉美西斯二世在门口。

“余不小心捡到你的手机了,顺路还给你!记得感谢法老啊!还有,好生对待余!”

阿拉什道谢接过手机,发现自己居然有了拉美西斯二世,不仅五宝还喂杯满芙芙了。签名写着:要早点肝出余的羁绊礼装啊!

“哎呀呀,欠了法老兄好大的人情呢。”

不过手机是怎么去的拉美西斯二世手里呢?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绿色弓兵点了个赞。


印度兄弟篇


放弃吧。他俩就是氪穿卡池也抽不出对方。相爱相杀就是这么刺激又真实。



武藏X刑部姬的场合



武藏想要刑部姬。于是她把刀摆在身边,一发十连,刑部姬乖乖来了。

然后武藏犯懒不想抽了,刑部姬用自己做圣遗物抽出来五宝后把手机还给武藏“怎么可以不重视公主啊!公主明明那么喜欢你!”

作为道歉,武藏在泳装池里满宝了泳装刑部姬。



刑部姬想要武藏。于是她在身边摆了一圈好吃的,坐在好吃的中间抽卡。

然后她宅了这么多年攒下的钱少了一半。

但是看着满宝的武藏和泳装武藏,她觉得很值得。



帝妃场合

伊斯坎达尔想要韦伯维尔维特。但是当他得知开池子时正在刷本。

“王,开池子了。”身边的士兵提示。

“呼呼呼!我居然忘了!”

于是王军的所有士兵眼睁睁看着王摸出手机开始抽卡。

“呦西,满宝了!”

伊斯坎达尔收回手机,拔剑指向对面的三扇门“冲啊!小的们!干掉这个副本我们回去了!”

“明明是您急着回去给王妃升级。”士兵们低声嘀咕,一起冲了上去。



韦伯维尔维特想要伊斯坎达尔。于是他拿出了所有家当,认真计划时间后冲进卡池。

“总算如愿了,但是下半年没有粮了……”他黑着脸坐在床边吸烟;左边是红发美少年,右边是红发肌肉壮汉。

顺带一提,都是喂杯的。



总信的场合


“八嘎信长不需要抽。”总司如是说。

然后就被泳装信长和魔神信长打脸了。

沉船的总司小姐吐血三升后被送进医院,最后找信长帮忙抽自己才算了结。



信长抽总司像玩一样。

好歹是战国大名,还有群体黄金率,强氪什么的,洒洒水啦。

而且确实很好出啊。



闪恩的场合


黄金率A不是闹着玩的。氪金巨佬金皮卡用了3成自身加成和7成氪金成功恩奇都满宝。

老年的冠位英雄王稍微收敛一些,但是还是氪金了。

谁叫他和恩奇都在一个池子里,没法提前攒石呢。



恩奇都……好像就没人见过他玩手机。

但是,据同阵营的埃列什基伽勒透露,恩奇都的三个英雄王都是百级满芙芙还有羁绊礼装的。

至于宝具等级……谁知道呢。




贞德姐妹的场合


作为长姐,贞德的五个贞德(套娃.jpg)都集齐了,但是只给alter和圣诞alter喂杯了。

“圣杯数不太够,我不急的。”她这么说。

但是alter还是很不高兴。

“为什么要给圣诞alter啦!”

好像是吃醋?不了解,不敢猜。



贞德alter嘴上说着不喜欢贞德,却不小心被圣诞alter发现有五宝泳装贞德。

“我只是想抽礼装啦!谁知道这个蠢女人自己往我迦跳啊!”

alter亲,氪金记录暴露啦!





咕哒伯爵的场合


“我就是最好的圣遗物。”黑发的咕哒如是说,往池子里扔了一大堆呼符和免费圣晶石。

然后又氪了七八单。

非常真实。



伯爵……行吧,这个男人乖乖回应召唤了。



顺便,隔壁橘色头发的咕哒点了个踩。

(你们就是欺负老娘的声优只配过我自己!)


落在了红树林

【fate/希腊师徒】教师与我 01

如题,灵感来源白情礼装

HP AU,黑魔法防御术教师喀戎x格兰芬多阿喀琉斯

把本来的01改成00,前篇可以戳合集

本章友情客串:光之子、影之国女王、头盔闪亮的某人


01

接到禁闭惩罚时,阿喀琉斯正在跟库丘林交流前一天晚上的夜游经历。


“你可真走运啊,喀戎老师脾气好。”库丘林一手搭在阿喀琉斯肩上,看他拆开一包巧克力蛙,“哦,居然是喀戎老师。说起来喀戎老师应该是唯一一位上了巧克力蛙画片的非巫师。”


画片是一张男人的脸,草色的眼眸如同森林般深远而温和,棕黄色的长发随意地束成马尾荡在脑后。


阿喀琉斯把画片翻过来,读背面的文字:喀戎,现任霍格沃滋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如题,灵感来源白情礼装

HP AU,黑魔法防御术教师喀戎x格兰芬多阿喀琉斯

把本来的01改成00,前篇可以戳合集

本章友情客串:光之子、影之国女王、头盔闪亮的某人


01

接到禁闭惩罚时,阿喀琉斯正在跟库丘林交流前一天晚上的夜游经历。


“你可真走运啊,喀戎老师脾气好。”库丘林一手搭在阿喀琉斯肩上,看他拆开一包巧克力蛙,“哦,居然是喀戎老师。说起来喀戎老师应该是唯一一位上了巧克力蛙画片的非巫师。”


画片是一张男人的脸,草色的眼眸如同森林般深远而温和,棕黄色的长发随意地束成马尾荡在脑后。


阿喀琉斯把画片翻过来,读背面的文字:喀戎,现任霍格沃滋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半人马族的大贤者,教导出本世纪多位优秀的巫师,包括最年轻的魔药大师兼圣芒戈治疗师阿斯克勒庇俄斯,“金羊毛”的发现者、“阿尔戈号”探险队队长伊阿宋,击退巨人的英雄赫拉克勒斯,本世纪最杰出的冒险家奥德修斯……


并非所有的霍格沃滋学生都有机会成为喀戎的弟子,他的弟子中,一些是与他意气相投,还有些是受人所托,甚至可能是伊阿宋这类自己求来的,但若是毕业后一无所成也没有颜面自称是喀戎的弟子。


虽然早已收集到这张画片,但阿喀琉斯还是把画片重新放回巧克力蛙,准备回寝室找个合适的地方收藏。


此时库丘林正在喋喋不休的抱怨昨晚的经历。两人结伴夜游,在三楼被洛丽丝夫人发现后分头跑开,库丘林跑到了二楼,瞧着四下无人以为安全了,忽然就被一个“腿立僵停死”定在原地,接着一个漂浮咒悬在半空中,一路漂浮着回到塔楼。


“一下就被定住可太逊了。“阿喀琉斯想起这家伙吹嘘自己的闪避能力,毫不客气的嘲讽损友,“避矢的加护不管用了?”


“不是我的错啊……”面对阿喀琉斯戏谑的眼神,库丘林面上有些挂不住,小声辩解道,“我连念咒的声音都没听到怎么躲……那个老太婆,居然对学生用无声咒……”


“诋毁教师,格兰芬多扣五分。”冰冷威严的女声惊得两人赶紧站直了身子,战战兢兢地转头,被库丘林称为的“老太婆”拉文克劳院长斯卡哈不知何时站在了两人身后,深蓝色的魔法袍包裹着凹凸有致的身型层层宕开,如夜空般深邃神秘,却又仿佛并非这个世界般的遥远。


“真是美丽啊。”在对上那双红瞳的瞬间,阿喀琉斯忘记了对方的压迫感,忍不住发出了感叹,并收获了库丘林一个“你不是认真的吧”的眼神。


“库丘林,今晚八点我的办公室,禁闭。”虽然嘴角的弧度上微不可查地上扬了一点点,但她的语气还是没有丝毫的波动,“阿喀琉斯,也是八点,去喀戎办公室。”


生怕又被抓住把柄,两人规规矩矩地站好目送斯卡哈离去。直到看不到她的身影,库丘林才拍了拍阿喀琉斯的肩膀:“如果今晚我回不来了,记得给兄弟我立个坟墓。”颇有点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悲壮感。阿喀琉斯倒是不担心,对送他回塔楼的半人马教师颇有好感。或许是他温和的面容,也可能是他宽厚的手掌,总之很容易让少年产生信任感与亲近感、以及不会为难自己的“错觉”。


“哦呀,刚开学就扣分关禁闭,格兰芬多今年怕是又拿不到学院杯喽。“两人正准备离开,就被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停下了脚步。


“赫克、托耳!”阿喀琉斯瞪着这个一脸懒散却说着嘲讽话语的斯莱特林,下意识地摸了摸魔杖,微凉的触感让他厌恶的怒火平息了些许,随即冷哼一声回以同样漫不经心的口吻,“没事,明年一定是斯莱特林垫底,毕竟有人连自己的弟弟都管不好。“


赫克托耳的弟弟帕里斯虽然还没到上霍格沃茨的年纪,却已经给他的家族惹上了麻烦事。


“这就不劳烦心了,还是管好你自己吧。”来自特洛伊的棕发少年眯了眯眼,语气却还是没什么干劲的,顺手掏出魔杖把玩,仿佛在思考该先放哪个咒语。


“明明才一年级,却像个大叔一样。“阿喀琉斯捏紧了魔杖,警戒着他的动作,嘴上却是一点不饶人,一字一顿地道,“未老先衰。”说罢还挤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咻咻~看来你不仅头上绿油油,脑袋里也塞满了芨芨草。“


“你这家伙……”脑海中已经迸出一打咒语,阿喀琉斯咬着牙准备念出一个顺嘴的。


“哦呀,准备以多欺少吗?”扫了眼同样拔出魔杖的库丘林,赫克托耳故意捏紧了嗓音,仿佛在唱咏叹调一般,“这就是正义的格兰芬多吗?”


“你们在干什么?”在旁边观察了一会儿的喀戎适时地出声,仿佛没有注意到一触即发的氛围一般,笑眯眯地道,“美狄亚老师的魔药课要开始了。”


被魔女抓到把柄并不是什么好选择,毕竟没有人想成为下一个伊阿宋。三个人动作一滞,愤愤地对视了一眼,只得作罢。赫克托耳打了个呵欠,率先扭头离开。


“先生?”阿喀琉斯并不想给半人马教师留下坏印象,但又想不出什么辩解的话语,他纠结地仰着头,吱唔了片刻,才憋出一句,“谢谢您的提醒。”


“这是我该做的。”喀戎忍不住摸了摸男孩的脑袋,有点乱,的确像草。男孩是个不错的苗子,有成为优秀傲罗的潜质,但轻易被对手激怒可是大忌。


“快去上课吧,别迟到了。”


略加思索,喀戎便定下了禁闭惩罚的内容。


TBC


Mr.9264

不得已的吻

☆依旧杀手师徒


☆尸体描写,不适者慎读


☆叶·查理·于·伯顿是我上初中时和同学开玩笑给他起的英文名,没有别的含义


☆20.4.14修改,增减一部分内容,删掉了我的一些屁话。但是修改后我感觉还是及格线左右,将来可能还会改吧。


“恭喜你,复健课程全部结束。”阿斯克勒庇俄斯收拾着屋里的工具“你可以走了。”

“我是不是应该接个任务庆祝一下?”阿喀琉斯坐在桌子上看着地面,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可以。正好我听说有个被转了七八手的任务。”阿斯克勒庇俄斯转头看着他“你有兴趣吗?”


1.

淅淅沥沥的小雨淋在身上。阿喀琉斯穿着黑色...

☆依旧杀手师徒


☆尸体描写,不适者慎读


☆叶·查理·于·伯顿是我上初中时和同学开玩笑给他起的英文名,没有别的含义


☆20.4.14修改,增减一部分内容,删掉了我的一些屁话。但是修改后我感觉还是及格线左右,将来可能还会改吧。



“恭喜你,复健课程全部结束。”阿斯克勒庇俄斯收拾着屋里的工具“你可以走了。”

“我是不是应该接个任务庆祝一下?”阿喀琉斯坐在桌子上看着地面,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可以。正好我听说有个被转了七八手的任务。”阿斯克勒庇俄斯转头看着他“你有兴趣吗?”


1.

淅淅沥沥的小雨淋在身上。阿喀琉斯穿着黑色的雨衣站在树荫底下;远处一群身穿黑衣打着黑伞的人们围着一小块墓地低声哭泣或祷告。阿喀琉斯看着人群散去,拿出铁锹走进了墓地。



看到任务书时他理解了为什么没人愿意接这个神经病任务了:挖出这具刚下葬的尸体运回别墅摆在各种地方,要连续摆十天。

不过现在的阿喀琉斯闲的不行,这种任务正合他意。

死者是叶·查理·于·伯顿,伯顿家族伯爵位的继承人,几天前忽然心脏病突发没能抢救过来;伯顿家族的几个顺位继承人因为财产问题几乎打出脑浆子了。在这种情况下雇他挖尸体吓人实在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挖开坟墓,撬开棺材,一具圆瞪双眼的小胖子尸体出现在他面前。

“好嘞,开始吧。”他打开裹尸袋“希望我们能够相处的愉快点。”


2.

伯顿家族的家主是个老古板,非要男性继承家业。在连生两个女儿后索性早早立好遗嘱把财产留给侄儿。现在侄儿也不幸去世,老伯顿因为打击太重直接老年痴呆了。

老家伙失了智,继承人又去世了,伯顿家的两个女儿立刻打起了财产的主意。老伯顿的直系兄弟姐妹都死光了,不计入讨论;老伯顿的前妻维罗妮卡也想分一杯羹;两个女儿萝丝和玛丽各自找好了靠山准备争夺财产;但这其中最稳的还是老伯顿的现任妻子丽塔,毕竟是第一顺位继承人,又是名正言顺的妻子,于情于理都会拿到大头。

就在昨天,萝丝的“男朋友”菲尼克斯入住了宅邸。菲尼克斯是当地暴发户的儿子,平时飞扬跋扈,有暴力倾向。萝丝和他搭桥的很大原因是菲尼克斯与黑帮来往密切,必要时可以动用武力——至于其中有什么交易就不得而知了。

而玛丽早早的倒向生母维罗妮卡那里,母女迅速统一战线准备争夺财产。

现在各方都齐聚一堂随时可以开演一场好戏。偌大的别墅里气氛十分诡异。

可是所有人似乎都忘了一件事:老伯顿虽然变得痴傻,但并没有去世。



3.

阿喀琉斯溜进庄园想找一个地方藏尸,一眼就相中了花园角落里那间破败的工具房。然而当他搬尸体进去时却发觉有人在偷窥自己。

把尸体塞进屋关上门直接反身去追那个人,没几步就赶上一下把那个人摁倒在地。

“抱歉啊,为了不泄密只好杀了你了。”他捂住那个人的嘴,刚想掏刀子却看到那个人左侧鬓角的一缕白发。

“曼迪卡尔多?”他把身下的人翻过来,还真是。

曼迪卡尔多化了老妆,看起来比平时老了二十多岁;下巴和颌骨都粘了东西,脸型整个都变了。穿着园丁的衣服,佝偻着肩膀,看起来像个未老先衰的畏缩小老头。

阿喀琉斯左右看看没人,把他拖进了工具房。

“赫克托耳接这里的任务了?”他关上门小声问。

“没有。”曼迪卡尔多小声回答“准确的说只有我在这。”

“为什么?”

“因为我们收到的委托是保护小伯顿。保护到十天以后,他们分配财产时。而且任务下发时间是三天以前。”

“等等等等!”阿喀琉斯算算日期“小伯顿是四天以前去世的吧?”

“是的。有人在他死后第二天委托我们保护他,而且不是保护墓地里的尸体!任务特意说是保护庄园内的小伯顿。”曼迪卡尔多表情十分纠结“赫克托耳先生觉得这个委托无关紧要,应该是老年痴呆的老伯顿糊里糊涂的下发的就让我来了。混上几天拿钱走人就行。”

“事情不会这么简单。”阿喀琉斯一指地上的尸体“我接到的任务是把小伯顿的尸体挖出来吓唬庄园里的人。或许你的委托是保护这具尸体。”

“什么!?”曼迪卡尔多脸色一变“你的委托人是谁?”

“不知道,是匿名任务,但是定金给的很足。”阿喀琉斯索性盘腿坐下“任务重复率太高了,无论是挖尸还是运到庄园、摆尸吓唬人一个人就可以完成。如果下发任务的是两个人且阵营对立,就该雇你去保护墓地了。但是既然指定保护庄园内的,说明下发任务的是同一个人,或者说阵营统一。所以他的最初目的或许是让你阻止我分割尸体,保证尸体完整。但是他万万没想到我们认识,动动嘴皮子就行。”

“不愧是阿喀琉斯,我完全没想到这么多。”曼迪卡尔多由衷钦佩。

阿喀琉斯忽然很喜欢这个小菜鸟,怎么看都比赫克托耳顺眼。

“看来接下来的日子,最起码到他们分明白财产前我们是统一战线的。好好相处吧,你比赫克托耳招人喜欢多了。”

“自然要好好合作。”曼迪卡尔多伸过手“接下来的日子请多指教。”

“多多指教,小朋友。”阿喀琉斯回握。


4.

有了曼迪卡尔多的帮助,阿喀琉斯的任务进行的很顺利。

头一天把尸体放在餐桌椅上,面前放了一盘爆米花;第二天把尸体放在他曾经的卧室里;第三天把尸体放进娱乐室……

总之所有的缺德玩法都被试了个遍。阿喀琉斯毫无愧疚甚至还觉得挺有意思。每天吓完人了把尸体藏好,和曼迪卡尔多聊聊天吹吹水非常休闲。

“都快一个星期了,这群人真能忍。”两人坐在下人的小屋里看向别墅主宅,曼迪卡尔多自言自语“居然一个都没跑。”

“毕竟金钱的诱惑更大。”阿喀琉斯叼着曼迪卡尔多给他带的棒棒糖翻着杂志“不过差不多了,他们快沉不住气了。”


没过几天,一直在外的现任伯顿夫人丽塔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男人。

阿喀琉斯当场去世的心都有了。

“为什么……”他颤抖着放下望远镜“老师会这么暧昧的和那个女人在一起……”

伯顿夫人三十出头,身上有着一种介于少女和少妇间的迷人气质。身材婀娜而丰满,脸蛋精致,衬着一头棕色卷发看起来如同行走的花朵般引人注目。

她身边的那个男人穿着黑色的得体西装,茶色长发扎成马尾;表情温和让人情不自禁想要接近;手上戴着白手套;脖子上的领带和伯顿夫人的手帕是一个花色。

“老师你真的有在出任务吗?”他颓然坐在地上。

那眉目传情的架势,下意识护着女人的姿态,细小动作里透露出来的关心……

“难怪老师三个月不来看我……有钱又漂亮的小少妇比男人有魅力多了……”阿喀琉斯缩在曼迪卡尔多的床上沮丧;曼迪卡尔多不知怎么安慰他,被情绪感染自己眼眶也跟着红了。


丧归丧,任务还是要完成的。

阿喀琉斯不能直接跑出去质问老师——毕竟对于这个宅邸来说他是个不存在的人。于是他开始变本加厉的折腾宅邸中的人。尸体上的蛆虫被扔进厨房、半夜在地板上用鸡血画倒五芒星、在鱼肚子里面塞纸条上面写着666……

他在用行动转移注意力。

“那个……阿喀琉斯……”曼迪卡尔多确认四下无人后关门小声说“我听说他们决定明天分配财产了。只要分明白了立刻走人。我们的任务快要达成了吧?而且你看,”他伸出手,手机上有一条短信“我今天接到信息,说我们的任务结束了,让我们把小伯顿的尸体放在议事厅参与议事后在十分钟内下山,否则后果自负。”

“短信我看到了。”阿喀琉斯趴在床上叼着笔看着地形图“目前为止一切过于顺利了。我觉得他们都在憋着准备搞大事。不过我们也不用管太多,用小伯顿的尸体最后吓唬他们一次就行。关键是撤离问题——”他拍拍身边的空位示意曼迪卡尔多坐下,用笔指着地形图“你看,伯顿大宅建造在半山腰。从东面下去是Y市,西面是D镇,南北两边是悬崖不作考虑。现在菲尼克斯的人都在D镇待机,山上下来的或者想要上山的都是他们重点关注目标。我们想跑最好是趁庄园内乱成一团时直奔Y市。”

“为什么你确定Y市没有菲尼克斯的人?”

“因为Y市郊区有军队驻扎,虽然黑帮肯定上下打点但不至于跑到部队的势力范围内。”阿喀琉斯收起纸条“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说完却不由得心中一阵难过。

老师……

他轻轻握住胸口,觉得隐隐作痛。



5.

曼迪卡尔多早早从地板上爬起来,把被子叠好塞进柜子里,蹑手蹑脚的出门了。

园丁的小屋只有一张床,躺了一个人就躺不下第二个。于是每天晚上他都和阿喀琉斯用石头剪刀布决定谁睡床谁睡地板,胜率基本五五开。但是并没有什么区别,因为床和地板几乎一样硬。

拿上花洒,戴好手套去浇花,顺便拔掉杂草。然而没拔几下,一阵脚步声就传来了。曼迪卡尔多蹲在地上不动声色的瞄了一眼,一双穿着红丝绒拖鞋的脚出现在面前。

“你在干什么?”

曼迪卡尔多表现得和普通老人一样,慢悠悠抬头,吐出悠长而空洞的“啊——”后,满脸茫然的盯着面前的人。

“真是的,怎么雇了个迟钝的老家伙。”丽塔不满的看着面前的老人“又老又丑,估计什么都不知道。算了。”

曼迪卡尔多看着丽塔离去的背影长出一口气。



“她应该是想问你宅邸的小道消息。”阿喀琉斯啃着饼干“你反应的不错。这种事情言多必失,而且老师在她身边,要是被发现了很容易把咱们卷进去——毕竟不知道老师是以什么立场出现在这里的。”

“嗯……”曼迪卡尔多犹豫半天,低声问“阿喀琉斯,你不介意吗?”

“什么?”

“喀戎老师……”

“这个……”阿喀琉斯咽下饼干搓搓手指拂去饼干屑“很介意。但我猜老师是因为任务才呆在那女人身边的。工作是工作,私情是私情。我觉得老师应该还是喜欢我的……吧……”阿喀琉斯越说越没底气。

“那个……”曼迪卡尔多纠结半天还是开口了“其实我听丽塔身边的贴身女仆说,莱特——就是喀戎老师,是三个月前宅邸修建喷泉时被雇来充当技术顾问的。喷泉修好后丽塔夫人就外出旅游了。他们在泰国和印尼呆了好久,接到小伯顿的死讯才慢悠悠订机票飞回来,途中还在新加坡转了一圈。”

阿喀琉斯脸色一僵“不愧是老师。不过很可疑,作为继母怎么也得在继子葬礼上露面吧?像是故意回避这种场合一样。”

“难道说怕自己露馅?”曼迪卡尔多盘腿坐在地上托腮思考“据说小伯顿那天是准备去书房写信,门刚关上就听到一声巨响。仆人们打开门发现他躺在地板上抽搐,就赶快抢救并通知医生。结果医生还没来,小伯顿就去世了。那是丽塔离开宅邸后两个月的事情了。”

“一声巨响?”阿喀琉斯想了想,一拍大腿“我知道了!地板上是不是有很多纸?”

“好像是。据说那天风很大,但是书房的窗户还开着,信纸被吹的到处都是。”

“我猜肯定是有人在纸上涂了碘化氮。小伯顿进屋看到信纸到处都是第一反应肯定是关窗。然后他不小心踩到了涂有碘化氮的纸,发出的爆破声诱发了他的心脏病。”阿喀琉斯皱眉“小伯顿的死似乎和老师有关系呢。”

“那麻烦大了,宅邸里所有人似乎都有理由杀死小伯顿。”曼迪卡尔多还想继续往下说,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在黑夜中传来。两人立刻进入戒备状态,曼迪卡尔多关上灯移动到窗边;阿喀琉斯站在门口戒备。

曼迪卡尔多躲在窗帘后对外看了一会,冲阿喀琉斯招手;阿喀琉斯轻轻走过去,看到一群黑衣人拿着枪慢慢接近主宅。

“菲尼克斯的人。”曼迪卡尔多轻声说。

“有好戏看了。”阿喀琉斯想了想“我们把小伯顿的尸体弄到他们议事的屋外去。然后就可以跑路了。”

“是该跑了,我不想再搬尸体了。”



6.

伯顿主宅大厅内灯火通明,在座所有人都表情严肃——除了一脸痴呆相把玩手里奶嘴的老伯顿。

“为什么把他推出来?”眼眶青黑面容憔悴的玛丽不耐烦的说“糟老头子什么都不知道,在这也是碍眼。”

“好歹是你亲爸,这就看着烦了?”丽塔依偎在莱特怀里懒洋洋的说。

“总比丈夫还没死就忙着和别的男人调情的女人强。”玛丽嘶哑着嗓子反呛。

“我觉得你不应该针对我。如果你是我,估计会更过分。”丽塔的手划莱特的胸口“你知道你母亲是为什么和你父亲离婚的吗?”

玛丽看向维罗妮卡,维罗妮卡眼神闪躲“别问我。”

“嗨,反正老头子也是个废人了。我就明说了吧,他不能人道。”丽塔优哉游哉“我没记错的话,是他二十八岁那年的车祸导致的吧?之后他迅速订婚结婚,让你守活寡,对吧?姐姐?”最后一句姐姐真是充满讽刺。

“……”维罗妮卡脸色僵硬,丽塔从手提包里抽出两张纸“我如果没搞错,这应该是萝丝和玛丽的亲子鉴定书,和老伯顿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也就是说,你和你的两个野种女儿最好滚出这座宅邸。”

“贱人!你说谁是野种?”萝丝拍案而起“要滚也是你滚!”

“别喊那么大声,嗓子该哑了。”丽塔吹吹指甲“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我对外公开维罗妮卡姐姐和野男人生孩子,你们一无所有;或者我们关门说话,拿上我手指里漏下的一点点路费各自回家。”

空气里充满了火药味。菲尼克斯忽然拔枪,灯却暗了下去,所有人都发出一声惊呼;隐约听到“咯嘣”一声以及重物倒地的声音。灯再亮起时,菲尼克斯倒在地上,手枪不见了;一具腐烂的尸体靠墙坐着,身上爬满蛆虫,正是小伯顿!

“啊啊啊啊——”女眷们的尖叫声划破夜空;菲尼克斯爬起打开窗户大喊“抄家伙上!还有抓住这庄园里的所有人!”随后转身拿起电话准备呼唤留在山下D镇的同伙,却发现电话线不知什么时候断了,一把手枪正指着他。坐在轮椅上的老伯顿脸上的痴傻表情早已消失,变回了那个平时严厉的恐怖老人“把手举过头顶,我的好女婿。”



曼迪卡尔多和阿喀琉斯趁着夜色向山下奔去。身后十几米就是菲尼克斯手下的追兵。

“快点!”阿喀琉斯连头都没回,光听声音就知道追兵越来越近。

“我尽量……”曼迪卡尔多皱眉:他为了留下陌生的鞋印特意穿了双新皮鞋,没想到十分不合脚,磨的脚生疼。

“啧。”阿喀琉斯一把握住曼迪卡尔多的手腕,带着他跑。




7.

万幸山上可视度低,追兵们除了影影绰绰的两个人影外并不能看清身形长相。

两人尽捡快捷下山的路跑,很快就跑到了一条铁轨前,只要过了这条铁轨就是繁华的Y市了!

“来火车了!”曼迪卡尔多被阿喀琉斯扯着狂奔“怎么办?”

阿喀琉斯估算一下距离和火车的速度“冲过去!”

“!!!会死人的!”

“比速度我还没输过!”阿喀琉斯看着离两人还有十几米远的火车和将近五米远的平交道口“脚步快点!要上了!”

“哇啊啊啊啊!”曼迪卡尔多吓的闭上眼睛,只觉得身后飓风刮过,一睁眼看见火车从两人背后飞驰而过。

“好厉害!”他惊讶的看着阿喀琉斯,阿喀琉斯却拽着他继续往市区方向跑“别停下!火车车厢太短他们会再追来的!”


跌跌撞撞进了Y市,不巧的是Y市今晚举办了一个“不夜展”,大街上灯火通明,每个路口都有警察。

“惨了,我最好别和警察打照面。”阿喀琉斯带着曼迪卡尔多捡小巷子走,一边走一边脱下外套扔进垃圾箱;曼迪卡尔多卸下脸上的伪装,同样脱下外套丢弃。

两人在人群中四处穿梭,躲避追兵。然而眼看对面也走来一群人,靠杀手的直觉,阿喀琉斯判断出他们也是手上有人命的家伙。

“别动。”他把曼迪卡尔多推到墙边,挑起下巴直接亲了上去!

“唔!”曼迪卡尔多眼睛一下瞪大,双手抓住阿喀琉斯的袖子。阿喀琉斯一只手搂着他的腰,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在别人看来是情侣间的亲昵,但是曼迪卡尔多知道这是在安慰他。

那群人压根没理会他俩,直接路过了。

“看来他们的目标不是我们。”阿喀琉斯紧张的看看那群人离去的方向“不好,他们怕不是奔着伯顿宅邸去的。我得回去。”

曼迪卡尔多知道他关心喀戎,于是说“注意安全。”阿喀琉斯冲他挥挥手,快步离去。

曼迪卡尔多转身想找个僻静的地方,却看到站在黑暗处的一个人,吓得打了个冷战“赫……赫克托耳先生?”

赫克托耳从黑暗中走出“我好像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呢,曼迪卡尔多。”脸上冷冰冰的毫无笑意。



阿喀琉斯从一个停车场搞了辆摩托,飞速前往D市,从D市的盘山路往山上绕。然而走了一半,摩托车就没油了。

“垃圾!”他气的从车上跳下恶狠狠的踢了一脚摩托车,听着山上隐约传来的枪声心中焦急打算走上山。然而一阵灯光从山上绕下,他不知来自者何人,连忙把摩托车推到石头后面自己躲在林中。灯光来自一辆艳粉色的车子,喀戎穿着衬衫,领带不知去向;丽塔缩在副驾驶,披着喀戎的西装外套。

“太好了。”见喀戎没事,阿喀琉斯松了一口气。旋即明白了他和曼迪卡尔多遇到的那群人很可能是老伯顿找来的增援,从山下一路杀到宅邸。而他和曼迪卡尔多连着十天在宅邸里吓人也是缓兵之计,为老伯顿争取时间。再想到喀戎开的车上有几个弹孔,估计也是和那群人正面交锋了。

摩托车挂空档溜下山,远远的跟在后面。喀戎进了D市便带着带着丽塔弃车步行,直奔城市边缘的一片破败平房。阿喀琉斯心里一惊:这里是他的废弃安全屋。

喀戎扶着丽塔进了那其中一间破屋,打开暗门进入。阿喀琉斯想了想,拿出手机试图黑进安全屋里的监听系统,居然还能用。

隐约听见喀戎温柔的安慰丽塔“没关系,这里很安全。”

“谢谢你,亲爱的。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丽塔颤抖着说“老家伙居然装疯卖傻,我们都被他骗了!”

“是啊,真是没想到。”喀戎轻声说“我会保护你的。不用怕,好好睡一觉吧。”

“我怕。”丽塔的声音逐渐回温“能陪我一起吗?”

“这样好吗?”喀戎问完便不再说话,隐约能听到接吻的水声。

阿喀琉斯的眉头都快拧断了,他强忍冲进去的欲望继续听。屋里两人亲完了,丽塔低声问“我已经一无所有了。莱特,你不要离开我。”

“夫人,请不要随意献吻。”喀戎低声回答“我受之有愧。但是我会完成我的任务。”

“莱特,我真的很喜欢你。”丽塔的语速很快,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急切“我从没见过任何一个人,这么有魅力,帅气,博学又温柔。我们好容易逃出来,没被乱枪打死,你一定不是普通人。带我走吧,我们浪迹天涯……”说话间还听到了脱衣服的声音。

“别这样,夫人。”

“你一直不肯碰我,是不是有所顾虑?你怕老家伙对吧?但是今晚我们都是自由的,就今晚好吗?”

“我是……”

“不要再搪塞我了!你每次都这样!我就那么没有魅力吗?”丽塔似乎有些歇斯底里了“你敢说你不喜欢我?”

“喜欢。”

阿喀琉斯的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他跌跌撞撞起身,关了监听后慢慢往镇中心的方向走去。路上经过一辆运酒车,他随手抽走一瓶红酒。



8.

喀戎回家时,家里黑漆漆的,十分安静。

“阿喀琉斯?”他轻轻呼唤。不需要其他细节,仅凭感觉就能知道青年在家。

没有人回应。

喀戎看向主卧,床上空荡荡的没有人,卧具都维持他俩离家的状态。于是他转向次卧。果然,阿喀琉斯背对着门躺在床上;书桌上有两瓶已经开封的红酒,没有杯子。

“红酒可不是这么喝的。”喀戎宠溺的笑笑,伸手去摸阿喀琉斯的头。指尖刚触碰到头发,阿喀琉斯却一翻身,双眼直直的看着他。

“抱歉,吵到你了吧?”喀戎轻轻说“怎么不睡主卧?”

“……”阿喀琉斯忽然坐起,双手抱住喀戎一较劲,把喀戎带到床上,自己跨坐在喀戎身上。

“阿喀琉斯?”喀戎只觉得双手手腕被举起,接着一凉,被手铐铐在床头。


(此处评论区发)


阿喀琉斯知道怎么让老师舒服。在他全力运作下喀戎终于缴械了。他也累的不行,直接趴在了喀戎身上。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就那么喘着粗气。之后阿喀琉斯翻身下来,背对着喀戎躺在床上。

一阵细微的咔嚓声后,一双手从后面搂住他“你心情不好吧。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了吗?”

阿喀琉斯不言语。

“如果我惹你生气了,我向你道歉。”喀戎不住抚摸他“别不理我,阿喀琉斯。”

“……”阿喀琉斯不知怎么开口,拉过老师的手臂抱住。

“……”喀戎支起身子,去亲阿喀琉斯的脸“有烦心事,得解决才行,喝酒和换房间不是捷径。好好跟我说说吧,或者你觉得难过了打我几下也行。”

“……真是的……”阿喀琉斯低声开口“老师你实在太过分了。”

“说着想永远护着我,一转头就去喜欢别人了。”

“和漂亮的少妇一起外出旅行三个月,还去我的安全屋调情……”

“老师你是讨厌我了吗?”他越说越委屈,最后忍不住把脸埋进被子里“你其实有介意吧……我被那么多人上过的事情……身上还留了疤……我没资格指责你背叛感情,但是我真的好难过……”最后几个字都带上哭腔了。

喀戎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发展。他抱住阿喀琉斯,任由青年在自己怀里哭泣。

“阿喀琉斯,我没和丽塔做过。”他直接打直球“我一直告诉她我是个gay。而且呆在她身边是老伯顿的委托,希望我在伯顿家的事情尘埃落定前保护她。之所以带她去安全屋是怕宅邸里乱枪齐发伤害她就没有佣金可拿了;说喜欢是稳定她的情绪。我今早告诉她我不能跟一个一无所有的女人浪迹天涯,然后离开,暗中护送她回了伯顿宅邸,任务完成后就立刻赶回来了。”

“至于风城的事情,我还是那句话:我不介意。”

“我去找你之前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了。你可能会丢掉眼睛、双手、双腿;可能被割掉舌头或生殖器官;也可能被剥皮凌迟,我甚至觉得有可能只能找到你的尸体。所以我见到完整的你时,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他把被子拉开,青年的眼睛红红的“你还活着,这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但是今天的事情我也要反思。今后我不会再接这样的任务了。”喀戎轻轻抚摸阿喀琉斯的脸“所以别哭了好吗?我不希望你难过。”

阿喀琉斯觉得自己一下放松了。疲惫与酒劲一起涌上来,他直接睡着了。

“傻孩子。”喀戎把他放下,轻轻下床找出药膏,涂抹在阿喀琉斯的穴口“明天屁股疼可别撒娇哦。”

青年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时不时的还吸一下鼻子。喀戎看着这张英俊的脸,低头吻了下去。

“明天再继续吧,我也是也忍了三个月呢,my pretty b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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