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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弓赤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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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r.9264

nothing in the world

☆黑弓赤骑,双律师设定


☆试图写无脑文挑战lofter(不要再瓶啦!我要闹了!!!)


☆有些别扭的设定_(:3」∠❀)_师徒俩都在嘴上说对方是自己的P友,并且在心里认为对方不喜欢自己,实际上两人互相爱的不行了……总之就是很奇葩的想法,不知道有没有表达出来……


W市的法院里,一场精彩的法庭辩论正如火如荼的展开。

原告方的律师是当地著名的金牌律师喀戎,一个入行十几年败诉只有个位数的存在,堪称这个国家律师行业的标杆型人物,是年轻律师们仰视的存在。

而被告方的律师是这几年崭露头角的新人律师阿喀琉斯,虽然看起来年轻气盛却异常的可靠。经常有些人被他轻浮的语言迷惑,下一秒就被他...

☆黑弓赤骑,双律师设定


☆试图写无脑文挑战lofter(不要再瓶啦!我要闹了!!!)


☆有些别扭的设定_(:3」∠❀)_师徒俩都在嘴上说对方是自己的P友,并且在心里认为对方不喜欢自己,实际上两人互相爱的不行了……总之就是很奇葩的想法,不知道有没有表达出来……




W市的法院里,一场精彩的法庭辩论正如火如荼的展开。

原告方的律师是当地著名的金牌律师喀戎,一个入行十几年败诉只有个位数的存在,堪称这个国家律师行业的标杆型人物,是年轻律师们仰视的存在。

而被告方的律师是这几年崭露头角的新人律师阿喀琉斯,虽然看起来年轻气盛却异常的可靠。经常有些人被他轻浮的语言迷惑,下一秒就被他的问题砸的晕头转向。可以说是不按套路出牌的家伙。

这两个人,一个步步为营,滴水不漏;一个另辟蹊径,角度刁钻。两人的辩论可以说是精彩绝伦,甚至一度被写进材料被不少法学生奉为圭臬。

最后,随着法官的一锤定音,这次审理正式划上句号。本就必输的被告方争取到了最低程度的赔偿;而原告方也对结果颇为满意。两边结账并且继续勾心斗角暂且不提;他们的律师,已经在城市的一处高档住宅滚到一起了。

“老师!”一进屋,阿喀琉斯就迫不及待的吻上喀戎“我好想你!”

“乖。”阿喀琉斯早已比喀戎高,喀戎却仍当他是小孩子。一边摸他的头一边关门“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你好像瘦了。”

“最近在健身。”阿喀琉斯一边说一边又吻了上去“老师在法庭上不停说话的时候,我真想从桌上翻过去直接吻你。”

喀戎微微一笑。他也有类似的想法,看着对方那张薄唇,想着吻上去是什么感觉。

两人许久不见,互相亲吻的时候手也开始互相脱对方的衣服。西装、领带、皮鞋散落一地,指向卧室的方向。

阿喀琉斯把喀戎扑倒在床上,窄腰被喀戎夹住。两人身上只剩下内裤和衬衫了,伸手开始去除对方身上的最后的遮拦。然而阿喀琉斯耐心的一颗一颗解去喀戎的扣子;喀戎却很没耐心的直接撕开阿喀琉斯的衬衫,两粒扣子飞起,砸在墙上发出脆响。

“哇,我这衬衫是纪梵希的,很贵的!”阿喀琉斯看似抱怨,语气却有一丝兴奋。

“回头赔你一件。”喀戎急切的搂住阿喀琉斯的腰“阿喀琉斯……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啊,老师……”阿喀琉斯没了那股刺头劲儿,像过去那样看着喀戎,眼里满是崇拜和柔软。

是的,在外人看上去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产生交集的两人,其实是师生关系。

喀戎还是大学生时,为了赚外快应征当了阿喀琉斯的家教。那时候还长着包子脸的阿喀琉斯不止一次的拉着喀戎的袖子信誓旦旦的说自己也要当律师。喀戎以为那是小孩子的一时兴起,却在十年后回母校演讲时见到了阿喀琉斯。

“老师,我们是校友了哦!”青春洋溢的男孩子得意洋洋的搂着他“离老师又近了一步呢!”

这种关系是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呢?

两人不知怎么,就跑到一张床上去了。虽然都告诉自己,也告诉对方,这只是P友关系,互相解决生理需求罢了。喀戎却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对阿喀琉斯动心了。

但是像他这么年轻有为的帅气男生,应该是……不会对自己动心吧?

所以他选择把这份感情隐藏起来。只要曾经拥有就好,什么天长地久,太奢侈了。




两人餍足过后躺在一起,互相依偎着。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空气湿漉漉的,带着一丝甜味。喀戎看着青翠欲滴的叶子,忽然开口“我们好像没有关窗户。”

“也没拉窗帘。”阿喀琉斯宛如恶作剧成功的孩子,满脸坏笑“很刺激嘛。老师不要在意喽。”

“你又不住这里。”喀戎捏了一下阿喀琉斯的鼻子。

“拜托,一直在叫的人是我诶!”阿喀琉斯不满的钻进老师怀里“不给青春损失费就算了,还撕我的衬衫。老师最近是发财了吗?可以求包养吗?”

“……当然可以。”喀戎看着窗外逐渐转晴的天空,认真的说。

阿喀琉斯愣了,脸有些红。

忽然,地板上的手机响了几声。阿喀琉斯不情愿的爬起来,捡起看看,摁下。

“不是电话?”喀戎躺在床上问。

“不是,是闹钟。”阿喀琉斯开始穿衣服“下午五点半的飞机,事务所一堆事等着我回去处理。”

“那你得抓紧了。”喀戎看看床头的闹钟,四点整“要我送你吗?”

“不用。我们最好不要太过接近,否则今天的案子很可能被认为是我们两个徇私舞弊。”他回头一笑“虽然说我能感觉到老师没有让着我,我也没有太尊重老师,但是别人可看不出来。”

“……长大了啊,阿喀琉斯。”

“那是自然。”阿喀琉斯已经穿戴完毕。他的领带被揉的皱巴巴的,索性抛在喀戎家了;衬衫最上面两个扣子被崩飞,也就那么敞开,露出颀长的脖子和线条良好的锁骨,比法庭上衣冠楚楚的他更加吸引人。

“拜拜,老师。”阿喀琉斯单膝跪在床上和喀戎接吻“再见面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路上小心。”喀戎回吻,又揉揉阿喀琉斯的头发。



听着关门声,喀戎轻轻叹气。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把自己挪到阿喀琉斯躺过的位置上。


“阿喀琉斯……”他轻轻呼唤着这个名字,嗅着被子上那一丝属于阿喀琉斯的气味。



阿喀琉斯下楼后,雨已经停了。

他慢悠悠的走着,长腿跨过一个个水洼。湛蓝的天空上,薄纱般的云轻飘飘的掠过,被倒映在地面上;空气清甜无比,连行道树也比平时更加绿意盎然。路边的商店在放一首老歌,悠扬婉转的女声传到他的耳中“oh I've missed you yeah/

So tell me there's nothing in the world/

That could ever come between us/

Show me your not afraid tonight baby……”

他定住脚步,愣愣的听了半天,忽然拔腿就往回跑。

风风火火的冲回喀戎家,喀戎刚刚起来,身上只穿着睡袍。他满脸惊讶的看着阿喀琉斯,问“你怎么回来了?落东西了吗?”

“是啊,老师,我把心落在你这里了!”阿喀琉斯理直气壮的说“找不到了!老师请负责!”

“再闹你就赶不上飞机了。”喀戎看看表,已经四点半了。

“那就赶不上吧!”

“会丢工作的哦。”

“反正老师愿意养我。”阿喀琉斯一副耍无赖的模样“老师,说话要算数啊!”

喀戎笑了,抱住阿喀琉斯。两人脸上都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以喀戎的身份,根本没必要跟进这种小打小闹的案子;而阿喀琉斯,更没必要跨越半个国家,千里迢迢的挣这一点辛苦钱。

归根结底,只是,想要见对方一面而已。

因为,实在是,太爱了。

Mr.9264

雨幕

☆hin古早的希腊师徒双杀手设定_(¦3」∠)_不造你们还记不记得了


☆灵感来自不刻小天使的图 ,已获得@不刻-绝赞冷圈爬行中 的授权_(¦3」∠)_如果可以的话请给小天使点个小心心小手手~


☆最后(土下座)对不起不刻!我太菜了!说是给图配文实际上老师最后才出现!!!请用力殴打我!!!对不起!!!


阿喀琉斯下了飞机,一路优哉游哉的往市区游荡。他穿着花衬衫,宽松短裤和凉鞋;戴着墨镜,背着背包,胸口挂着单反相机,手里拿着地图和手机。

怎么看都是来旅游的游人。

但是偏偏有人喜欢找“游人”的麻烦。

一进市区就下雨了。阿...

☆hin古早的希腊师徒双杀手设定_(¦3」∠)_不造你们还记不记得了


☆灵感来自不刻小天使的图 ,已获得@不刻-绝赞冷圈爬行中 的授权_(¦3」∠)_如果可以的话请给小天使点个小心心小手手~


☆最后(土下座)对不起不刻!我太菜了!说是给图配文实际上老师最后才出现!!!请用力殴打我!!!对不起!!!





阿喀琉斯下了飞机,一路优哉游哉的往市区游荡。他穿着花衬衫,宽松短裤和凉鞋;戴着墨镜,背着背包,胸口挂着单反相机,手里拿着地图和手机。

怎么看都是来旅游的游人。

但是偏偏有人喜欢找“游人”的麻烦。

一进市区就下雨了。阿喀琉斯不满的把纸质地图随便一折揣进口袋,在包里一阵乱翻——没带伞。

“啧,流年不利。”他索性把包甩回背后就那么顶着雨沿街步行。

但是似乎是因为今天太热了,急雨落在地上瞬间被蒸发,空气居然变得雾气昭昭的,能见度一下降低了不少。

绿色头发的年轻人抬头看天,发现这场雨一时半会似乎停不了,不由得开始盘算找个地方先躲躲。

恰好前面有个商店,支出的棚子下面站了四五个人。他想着过去躲一会,走近了却发现其中一个人的手一直揣在兜里,身体微微颤抖;回头看见他时下意识的把手一下拔出,露出了黑色的枪柄!

电光火石之间,阿喀琉斯拔腿就跑!

“倒霉!这里都能碰上同行!”他甩开两条长腿飞奔,身后一群人锲而不舍的追赶。好在能见度变低,还是在市区,那些人也不敢随意开枪。这给了阿喀琉斯可乘之机,沿着早已规划好的路线迅速逃窜。

“可恶……其他时候就算了,好歹今天别让我到处打架啊!”他恼火的翻过一处篱笆,跳进了一户人家的院子里;穿过院子后从另一边翻出来,一落地,一把手枪直接顶在他的额头上!

“真能跑啊!”一个本地口音的家伙口中嚼着什么东西,呲着一口黄牙大笑“我的几个弟兄还在后面追呢!不过我猜你会从这里穿过,就早早地在这里等着了。”

“你们是谁?”阿喀琉斯也懒得废话,直接盯着对面的眼睛发问。

“别紧张,就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罢了。”男人看阿喀琉斯不反抗,笑的更得意了“那边说了想要抓活的你。不过可没说是要完整的。你听话的话,我可以考虑只砍一只脚;你不听话的话,我可是会把你削成人棍的!哈哈哈哈!”

“这笑话够冷。”阿喀琉斯的头发被雨水打湿,贴在了脸上“谁雇你们来的?”

男人翻了个白眼“你当这是有问必答?你见了那人自然会知道!”

阿喀琉斯忽然往左面一弯腰;右手抓住男人的手腕向上一抬;男人一惊之下扣动扳机,子弹直冲天空;而阿喀琉斯直接扯着他的手腕向自己的方向一拽,左手成拳一下打在他的咽喉,直接把男人打倒在地,呼吸困难的抽动起来。

他一把抓住手枪指着男人的头“谁雇你来的?”

男人口吐白沫,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似乎有什么零件坏了;阿喀琉斯皱眉,打算把他带到其他地方审问,忽然一发子弹擦着他的身体掠过。他原地翻滚,看到男人的几个伙伴已经翻过栅栏向自己奔来,只好继续开跑。

几个人看到伙伴被伤已经被惊了,一路上完全不吝啬子弹,对着阿喀琉斯疯狂射击。万幸在这大雾天,几人都在奔跑,命中率率几乎降到了零。然而,当阿喀琉斯路过一个小花坛时,一根棒球棍恶狠狠的横扫过来,直接打在他的小腿上!阿喀琉斯一下中心不稳翻倒在地,立刻被围住,四五把枪一起指着他的身体。

阿喀琉斯看着那个扛着棒球棍,手臂上满是针眼的少年叹气“我居然沦落到被你们这种人摁倒……是我退步了还是你们这里民风淳朴?”

“闭嘴!”其中一个把枪顶在阿喀琉斯太阳穴上,那个针孔少年急吼吼的摘下他的相机“还是个高级货!”

“啊,我建议你们不要动那个,很危险的。”阿喀琉斯说完,太阳穴又被用力推搡一下“告诉你闭嘴了!”

几人明显都是不入流的小混混。针孔少年乐颠颠的摁下开机键,四处乱晃;其他几人似乎没有什么绑票的经验,商量几句后让阿喀琉斯自己站起来,打算找东西绑住他。

阿喀琉斯故意起身很慢,看似不经意的,把手腕上的表盘挨在地面上轻轻一压,表盘向内侧一凹……

单反相机一下炸成了碎片!周围瞬间被乳黄色的浓烟覆盖;而阿喀琉斯早趁着几人手忙脚乱时一脚踹翻一人,抢下手枪扣动扳机,却发现没子弹了!

“喝凉水都塞牙缝!”他气急败坏的扔下枪。此时浓烟逐渐稀疏,其他几人早已把枪口对准阿喀琉斯;一个离得近的更是直接把枪口抵在了他的脑门上!

然后几声枪响,后面还被裹在烟雾里的几个人忽然都头部粉碎,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嗯?”他还没搞清楚状况,然后,眼睁睁看着拿枪指着自己的人,脑袋像西瓜一样在自己面前炸裂开来,鲜血迸溅。

不过这些脏东西并没有溅到他身上。一把透明的雨伞替他挡住了这些污秽。

阿喀琉斯回头,看到了身后穿着黑衣扎着马尾辫的男人。手上戴着白手套,右手持伞左手举枪,枪口还徐徐冒着青烟。一双翠色的眼睛凝视着他,既惊讶,又欣喜。

“哎呀哎呀……”阿喀琉斯笑的眼睛都弯了“这可真是……”




“怎么突然跑来,连个电话都不打?”喀戎替阿喀琉斯揉着腿上的淤青,虽然有责备却极为温柔的问道“一落地就受伤……你是看我最近太闲了吗?”

“这不是想你了吗!我们都几个月没见了!”阿喀琉斯用干毛巾擦头发,满脸傻笑“我想给你个惊喜来着,但是没想到被本地人热情款待了一番,还得你来救我。”

“你啊……”喀戎哭笑不得的揉了一把他的头发,随后正色“这些人是本地人不假,但是能针对你,只能说明杀手界内部要重新洗牌了。具体情况我还不了解,但是真的要小心了。”

“……要变天了。”阿喀琉斯看着窗外,轻声说。

“是啊,要变天了。”喀戎拉上窗帘,把外套脱下挂好。回头看到阿喀琉斯变魔术一样不知从哪掏出一个小盒子。

“老师,生日快乐!”他笑着把盒子举起来“万幸没坏掉。”

“……你真是……”喀戎自己都快忘了这茬了,没想到被自己的学生捷足先登了;而且他一下就理解了为什么阿喀琉斯要千里迢迢的飞过来,还不带武器也不告诉自己。

“我想偷偷过来给你个惊喜的……没想到……不过这样也行吧?”阿喀琉斯害羞的挠挠脸“那个……你不嫌弃就好……”

喀戎拿过小盒子放在桌上,直接吻上了阿喀琉斯,把他压倒在床上。

“当然不会嫌弃。我现在要拆礼物了。”

“啊?老师我说的礼物是那个盒子啊!老师!?”

……

…………

………………

“礼物我很喜欢,多谢款待。”

Mr.9264

addiction

☆⚠️很病很病的杀人狂师徒! 慎入慎入慎入!⚠️


不是之前的杀手师徒设定!


全文涉及鲜血、残杀、⭐爱、占有欲,两人都很病态!不适者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有一说一,这是我把自己摔爆前写的_(¦3」∠)_昨天点开看的我直嘬牙花子:太特么变态了!!!我当时到底在想什么!?

犹豫了一天,还是加上了个结尾发上来了……要是被雷到请用力殴打我。


☆灵感来自【a】ddiction这首歌,之前扒这个舞实在是听的上头(然而现在腰摔成这个鸟样子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跳了……唉……)


阿喀琉斯出现在喀戎面前那天,后者在漆黑的巷子里刚刚杀死一个人。支离...

☆⚠️很病很病的杀人狂师徒! 慎入慎入慎入!⚠️


不是之前的杀手师徒设定!


全文涉及鲜血、残杀、⭐爱、占有欲,两人都很病态!不适者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有一说一,这是我把自己摔爆前写的_(¦3」∠)_昨天点开看的我直嘬牙花子:太特么变态了!!!我当时到底在想什么!?

犹豫了一天,还是加上了个结尾发上来了……要是被雷到请用力殴打我。


☆灵感来自【a】ddiction这首歌,之前扒这个舞实在是听的上头(然而现在腰摔成这个鸟样子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跳了……唉……)




阿喀琉斯出现在喀戎面前那天,后者在漆黑的巷子里刚刚杀死一个人。支离破碎的肢体,散落的内脏,还有浑身浴血的男人,在月光下如同地狱一般恐怖。

那时的阿喀琉斯才12岁。他拔腿就跑,很快就迷了路,一头撞进一个怀抱。抬起头,是刚刚杀死别人的男人。

“你看到什么了,小家伙?”满是鲜血的双手抚过小小少年的脸颊,声音十分温柔“告诉我,你都看到什么了?”


喀戎原本只是想抓住那孩子然后灭口的。但是借着月光看到那张精致的脸蛋,他忽然想到自己好久没发泄过了。

那就用这个孩子吧。

那晚,在一间废弃民宅里,小男孩躺在桌上,被尺寸可怖的硕大贯穿。他的瞳孔缩小,痛苦的喊了起来;喀戎握住他的腰,毫不留情的开始满足自己。

但很快的,痛苦的叫喊变成了妩媚的呻吟。彼时就身材高挑的小男孩用细长笔直的腿圈住了男人的腰。

“好舒服,还要……”他的眼睛里没有害怕,全是渴求。

这是怎样独特的一个孩子呢!喀戎甚至舍不得杀他,把他弄晕后直接带回家了。






阿喀琉斯再也没离开过喀戎的身边。他似乎根本不惧怕这个男人,整天就是绕着他跑,和他撒娇,甚至主动爬上男人的床,不停的索取。

“老师,想要。”他媚眼如丝,双手搂着喀戎的脖子。

阿喀琉斯坚持管喀戎叫老师。他说自己崇拜谁才管谁叫老师;喀戎权当那是小孩子的游戏,但他也乐于奉陪。

这孩子总给他惊喜。不是那种刻意的讨好,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独有气质,让人着迷。

如果说喀戎是一块形状奇特的拼图,不断的用锐角击毁一切不合自己形状的其他拼图;那么小阿喀琉斯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另一块,完美的契合、包容。

身上的小男孩已经濒临极限了;喀戎也快了。他摁住小男孩的腰,让他无法逃离;自己用力的进入最深处,看着小男孩脚趾蜷缩,昂头尖叫,发泄了出来。

“好舒服……老师……”漂亮的琥珀色眼睛闪闪发光“还想要……”

“真是个小贪吃鬼。”喀戎爱抚他的身体“要索取也可以,先说说你能给我什么?。”

“老师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小男孩歪头一笑,表情天真“包括我自己。我的一切都是老师的!”

“真是的……全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喀戎刮了一下小男孩鼻梁上的汗水“那么,我就勉强一下再满足你吧!”


时光飞逝,那个小男孩很快就变成了少年。

他很擅长把自己的美貌当成武器,用来引诱、击溃敌人。

有了他的帮助,喀戎几乎达到了随心所欲的境界。

那些人,无论男女。只要阿喀琉斯冲他们一笑,用语言勾引一下就纷纷上钩。但是他们随着漂亮的少年来到隐秘的约会地点时,等待他们的不是香艳美好的身躯,而是利器与刑具。

“真棒。”喀戎满意的丢下支离破碎的内脏,夸奖阿喀琉斯“你越来越熟练了。”

阿喀琉斯忽然抱住喀戎的脖子。

“老师,想要。”

喀戎皱眉“在这里?”

“是的,在这里。”阿喀琉斯嗲声嗲气的撒娇“刚才看老师的身姿实在是太帅气了,就有些忍不住……”说完还用自己的下半身去蹭喀戎的“求你啦,老师……”

对于喀戎来说,在尸体旁边做也是一种新鲜事;而他也不是那种会拒绝新鲜事物的人:所以现在他坐在地上,搂着阿喀琉斯自下而上的不停进攻。

“啊啊啊啊,老师,好厉害,再多一点……”阿喀琉斯扭着腰,似乎真的想把喀戎榨干一样。

“我怎么捡了个这么色的孩子回来?”喀戎抚摸他的绿色长发。青春靓丽的人儿,披下长发换上裙子就是可爱的女孩;扎起长发又是帅气的男孩子。这种奇妙的感觉实在是让人欲罢不能。

“都怪老师,早早地让我知道这种事有多舒服。”阿喀琉斯脸上浮现出小恶魔一样的表情,薄薄的嘴唇吐出顽皮而轻浮的话语,喀戎不由得加大了力度。

“好棒……”阿喀琉斯抚摸自己的小腹“要是能怀上老师的孩子该多好……”

喀戎正准备收拾现场离开,听到这话,回头看看少年的胴体,以及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神一暗。

“阿喀琉斯,别在这里勾引我。不然我们就真的走不了了。”




喀戎越来越在意阿喀琉斯了。

过去阿喀琉斯去引诱猎物时用了什么语言和方法他不得而知;但是有一次他亲眼看到阿喀琉斯亲了一下那个快要秃顶的男人时他差点当场掏刀捅人。

活生生的把男人切片后,喀戎一把拉过阿喀琉斯,摁倒在地上开始侵犯。

“老师,今天火气很大啊……”少年今天穿了水手服,长发及腰,外形看起来完全是个纤细有活力的美少女。

“回去以后,把头发剪了。”喀戎拉住他的发丝“以后不许穿裙子,也不许再勾引别人。”

“诶?那会很辛苦的!”少年的衣服被扯开,露出白净的肌肤“不许勾引猎物,我们该怎么办呢?”

“……反正就是不行。”喀戎不知为何,占有欲一下达到了顶峰“除了我以外,不许你再碰任何人的身体!如果你敢,我就把你关起来!”

“好浪漫啊!”少年反而笑了“被老师这样那样的对待,还有被占有,好幸福……”

喀戎自认为定力惊人,但是在这个少年面前一败涂地。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眼里只有这个名为阿喀琉斯的人了。他去哪,自己的眼神就下意识的跟到哪。哪怕见不到,也会想他在哪里,在做什么。生怕他死去,却更怕他离开自己。

这是爱吗?

自己爱上他了吗?

不明白。

明明只是把这小家伙当成自己的工具,用来泄欲和帮助自己满足弑杀欲望的工具。为什么如此对他上心?

他曾经害怕这种感情,甚至拿起刀子想要杀了给自己的心灵挂上枷锁的人。但是看到那张睡颜,一想到明早自己可能听不到那声软软的“早上好,老师”他居然感到舍不得了。

罢了,这小子克我。

他扔下刀子,躺回床上。




喀戎一直以为自己和阿喀琉斯第一次见面是在那条偏僻的黑巷子里。但是阿喀琉斯知道其实他早早地就见过喀戎了。

那天他离家出走,晚上睡在他的秘密基地——一个破宅子的阁楼上。半夜,他听到了惨叫声和利器刺入肉体的声音。他从地板上的小洞向下窥视,看到了那个茶色长发的男人用锯肉刀像宰杀动物一样杀人。

那时他还不满十岁,却毫不害怕,就那么看着男人处刑活人,甚至觉得很兴奋;而当男人完工后摘下面具回头的一瞬间,他一下就爱上了那张成熟英俊的脸。

那以后他成了这个人的小粉丝。偷偷搜集报纸上有关这个杀人狂的一切信息,把有关他的消息全部纳入掌中。

他一直想要成为那个人的追随者,或者死在他的刀下也可以。但是他没想到幸福来的太突然,才过去3年,他们就又面对面了。

拔腿就跑,希冀着他能追逐自己。果不其然,被抓到了。

那以后的一切对他来说就像梦境一样。无论是被占有还是成为他的助手,用自己去引诱他人他都甘之若饴。甚至喀戎对自己表现出了病态般的占有欲时,阿喀琉斯表面平静内心却仿佛要爆炸一样。

“这种行为……我们可以算是结婚了吧?”他躺在男人身子底下,偷偷笑了。





少年变成青年的时间似乎只有一瞬间,阿喀琉斯不知何时成为了能俯视喀戎的存在。

但是那孩子气的发言、过份的依赖和无时无刻的勾引,十几年来都没变过。

现在的他在各种血淋淋的现场承担了主要出力的角色。那双手修长而有力,戴着尺寸贴合的黑手套,动作利落而果断。

喀戎常常拉过那双手亲吻。他已经自私到了不愿意让阿喀琉斯的手触摸猎物,只想这个人的每一寸肌肤都属于自己。

“老师,我觉得我对你上瘾了。戒不掉那种。”阿喀琉斯有时候会依偎这他这么说。

我又何尝不是对你上瘾呢,阿喀琉斯。你比任何药物都令人着迷。

现在的喀戎,在精神上已经完全被阿喀琉斯反客为主了。

自己当初面对12岁的少年时,可以随意抛弃,甚至杀掉,完全不会心痛;

但是现在面对27岁的青年,心里却有一丝担忧。

怕这个青年厌倦自己,怕他有一天突然离开,更怕他忽然觉得自己一无是处,那份称呼自己为老师的敬意随风而逝。

拜托你,阿喀琉斯,不要停止对我的索取。

我真的无法接受你离开我了……



阿喀琉斯恼火的挂掉电话。

已经是第九个了!过去自己最多两个电话喀戎就会拨回来,但是今天一直没有任何回音。

在家晕倒了?

还是说……

他急匆匆的赶回家,但是没走一半就看到了警车和封锁带。于是他转而跑去他们的第二个藏身地。

喀戎满身是血的倚着墙壁。和以往不同,今天他身上的全是自己的血。

“老师!”

听到这声音,喀戎勉强睁眼,看到那张自己无论如何都想见最后一面的脸笑了。

“我总算是……满足了……”他抬手抚摸阿喀琉斯的头“败露了……但是他们不知道你的存在。走吧,好好活着。”

“我们一起走!”阿喀琉斯一动喀戎,才发现他的胸口插着一把细长的餐刀。如果拔出他当场就会死去。

“不用了,阿喀琉斯。”喀戎反而看开了“我老了,迟早得退休。今天被警察追捕算是好的了……他们为了插我这一刀,付出三条命,也是值了。”他吐出一口鲜血“如果有下辈子该多好……我一定当一个正常人,好好抚养你……不,我还是,不遇见你的比较好……你应该幸福,不应该跟在我身边……”说着说着,头无力的垂下。

“老师!!!”阿喀琉斯赶快抬手感受他的脉搏,正在逐渐变弱。

屋外的警笛声越来越近。阿喀琉斯把喀戎放平,自己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瓶子。

“你以为死了就能摆脱我吗?”他恶狠狠咽下药片“我的一切早就是你的了!就算是地狱,也得让我和你一起去!”

俯身伏在喀戎的身体上,摘下手套轻抚脸颊感受余温;药物顺着喉咙流下,灼烧着胃,鲜血反涌上来。阿喀琉斯咬住嘴唇不让自己把血吐在喀戎脸上,把自己的脸贴了上去,轻声呢喃:

“永别了……不,在下面等我,老师。”

阿喀琉斯的红围巾

各式各样的阿喀琉斯(1)

#赫克阿喀,帕特阿喀,黑弓赤骑/赤骑黑弓(无差)

#含姐弟情的赤骑弓,因为是阿喀lily(?)就不打cp的tag了【……】

#枪阿喀,弓阿喀,狂阿喀,均属于私设

#以后或许会有私设盾阿喀和私设仇阿喀?

#依然是我流咕哒


阿喀琉斯【Lancer】

在特洛伊战争中大显身手的时期

经常充当拉开rider和berserker的中间人,根据时间段相当于兄弟中的老三?虽然本质上是同一个人

时不时拉着赫克托尔和奥德修斯去喝一杯,偶尔rider和berserker也会被拉着去

和赫克托尔是炮友关系,补魔为主,舒服是买鞋送袜子顺便的那种

和rider不一样,从没被石头击中过、但被阿波...

#赫克阿喀,帕特阿喀,黑弓赤骑/赤骑黑弓(无差)

#含姐弟情的赤骑弓,因为是阿喀lily(?)就不打cp的tag了【……】

#枪阿喀,弓阿喀,狂阿喀,均属于私设

#以后或许会有私设盾阿喀和私设仇阿喀?

#依然是我流咕哒



阿喀琉斯【Lancer】

在特洛伊战争中大显身手的时期

经常充当拉开rider和berserker的中间人,根据时间段相当于兄弟中的老三?虽然本质上是同一个人

时不时拉着赫克托尔和奥德修斯去喝一杯,偶尔rider和berserker也会被拉着去

和赫克托尔是炮友关系,补魔为主,舒服是买鞋送袜子顺便的那种

和rider不一样,从没被石头击中过、但被阿波罗砸的次数不少(然后每次都跟打棒球似的打了回去)

——“有什么需要做的尽管说吧!嘛、接不接受就是我的事了。”


阿喀琉斯·lily 【Archer】

刚刚结束佩利昂的修行被母亲藏进宫殿的时期

会对着berserker的自己龇牙咧嘴,但因为各方阻碍所以从未正面的和berserker见过面

非常憧憬lancer和rider的自己,并且跃跃欲试向他们发出挑战

由于佩琉斯的关系对阿塔兰忒好感超高,来到迦勒底后除了绕着喀戎转就是绕着阿塔兰忒转,绕着阿塔兰忒转的概率为百分之八十,因为rider的阿喀琉斯几乎一直跟着喀戎

——“嗯?因为长大的我也是叫大姐,所以我也跟着这么叫了!感觉关系变好了,很开心!”


阿喀琉斯·alter 【Berserker】

友人死亡为友报仇前的时期

讽刺rider和lancer打着英雄的旗号本质上还是和他一样进行杀戮的行为,同理,他也不被rider所承认,两人一见面就火花四溅(lancer的阿喀每次都插入其中当和事佬分开两个人)

除了各方刻意不让archer的阿喀琉斯和他正面见到以外他自己也会刻意绕开尚且年幼的自己,但如果被直接问是不是在躲archer的自己会满脸不屑的否认

为了防止起冲突一被召唤过来就被(忽悠着)施加了认知障碍,只要赫克托尔不在他面前自报真名或是释放宝具就不会认出来对方

对喀戎的心情十分复杂,认为愧于老师的教导

——“……战斗的时候再叫我,其他的、与现在的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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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应召唤


阿喀琉斯 Lancer的场合

“servant lancer,阿喀琉斯。为了守护人理疾驰而来,那么,在此期间希望我们可以好好相处——!”若草色单马尾的美青年带着灿烂的笑容,用B+的筋力突然连续拍击咕哒的背,差点把人直接拍翻在地。

lancer职介的阿喀琉斯对比rider显然要……更热情些?也说不上,至少一路上带他去认识其他人时,虽然一直在笑着,但他看人的眼神从未变过,咕哒能感觉到他很友好是个好人但完全不觉得被他当成了同伴。


#说白了还是羁绊不够#



阿喀琉斯·lily的场合

“servant 阿喀琉斯,看起来不像?因为是被装扮成女孩子的关系吧。总而言之、是Archer的servant!这段时间还请多指教!”身着女装的……小男孩?如果没有自爆真名当真是会把他当成女孩子吧,或许是因为藏在女孩子堆里的轶闻,还带有隐藏真名的固有技能。

带着他熟悉迦勒底时,在走廊上走着走着,就看他突然开始左顾右盼、然后小跑几步从一个角落里拿出来一个站满灰尘的绵羊玩偶……个毛线!这不是阿波罗吗吗吗吗!?咕哒看着小阿喀琉斯抱着阿波罗(最艹的是居然那么开心?!)内心充满了波动。


#咕哒:你还蹭!你居然还趁他觉得这个玩偶软绵绵,抱得一脸安详的时候、吸他胸!?我也想吸啊!!#



阿喀琉斯·alter的场合

“servant……berserker,”立于召唤阵中身着暗黑色铠甲的长发青年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因被召唤时出现的天火震到目瞪口呆的咕哒轻描淡写的站在暗色的火焰中自我介绍,“阿喀琉斯,不管你是否是master,交出赫克托尔、或者,叫他出来,我感受到那个混蛋的魔力了。”


长枪一转、枪尖正欲抵上咕哒的脖颈,突然从身后出现的另一杆长枪毫不客气将枪尖打到一旁,吓得中间的咕哒直接摔了个趔趄。

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喀戎和骑阶的阿喀琉斯刚好路过,看到咕哒有危险毫不犹豫冲上来一枪打开berserker的武器。


……两人看着与自己除了头发长度以外几乎一模一样的对方愣了一下,然后在召唤室打了起来。


#直到喀戎喊停为止两个人一直在掐#

#喀戎:就像两只仓鼠不能放在一个笼子里呢(心累的叹口气)#

#顺带一提最后在喀戎的监视下alter被忽悠着从达芬奇那里接了个暗示,达芬奇说是帮忙定位赫克托尔的,实际上是认知障碍的魔术#

Mr.9264

他欺负我!

☆cp黑弓赤骑,赫克曼迪。雷者慎入


☆昨天就出现的脑洞,但是现在才捋出来(为了蹭羁绊什么人都往队伍里塞的葛朗台御主)


☆全篇总结:炼!就硬炼!一会真炼起来的和我走一趟啊……(不!)


☆按理来说应该有童车,但是我已经一滴都没有了(←警察蜀黍这里有变态!)大家请脑内润色


本来嘛,今天的副本也是很普通的宝具三连炸。

但是,不知道是哪里出现漏洞了,一个从没见过的小boss站在了对面。看起来毛绒绒的,蹲在一口锅里。左右两个影从者拿着武器护驾,所以看不太清里面到底是什么。

“管那么多!疾风怒涛的不死战车!”阿喀琉斯一发宝具推过去,虽然碾死对方,但是那口锅里似乎装着别的东西,...

☆cp黑弓赤骑,赫克曼迪。雷者慎入


☆昨天就出现的脑洞,但是现在才捋出来(为了蹭羁绊什么人都往队伍里塞的葛朗台御主)


☆全篇总结:炼!就硬炼!一会真炼起来的和我走一趟啊……(不!)


☆按理来说应该有童车,但是我已经一滴都没有了(←警察蜀黍这里有变态!)大家请脑内润色



本来嘛,今天的副本也是很普通的宝具三连炸。

但是,不知道是哪里出现漏洞了,一个从没见过的小boss站在了对面。看起来毛绒绒的,蹲在一口锅里。左右两个影从者拿着武器护驾,所以看不太清里面到底是什么。

“管那么多!疾风怒涛的不死战车!”阿喀琉斯一发宝具推过去,虽然碾死对方,但是那口锅里似乎装着别的东西,直接炸开了!场内作战的三个英灵都被一股浅色但浓郁的烟雾笼罩在里面,一时看不清前后左右。

等烟雾散去,烟雾里的赫克托耳、阿喀琉斯,以及隔壁来助战的军师一起变成了小孩的模样!!!

常年加班的军师自己倒是没什么大反应,坐在地上点了根烟冷静;赫克托耳和阿喀琉斯互相瞪了一眼直接打起来了!胖乎乎的小胳膊小腿来回倒腾,看起来奶凶奶凶的。

赶来的曼迪卡尔多和喀戎一人一个抱起自己的另一半;两个小家伙互相指着对方,转头对自家那位大喊“他欺负我!”




“根据分析,应该是一种新型debuff。不过维持时间不长,大概明早就能解除。”达芬奇拿着分析报告“目前来看身体完全退化到幼儿的水平了;智力和思维倒是正常,但是或多或少受了身体年龄的影响,有些……”她不再说话,看着在喀戎腿上吃棒棒糖的阿喀琉斯和在曼迪卡尔多怀里打盹的赫克托耳。

“那……从现在到明早的时间里,我们能做什么?”曼迪卡尔多小心翼翼的问。

“什么都不用做。这个debuff除了把他们变小以外什么作用都没有。不过你们可以互相离远点,以防他们打起来。”达芬奇看到了赫克托耳悄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的样子,但是不打算戳穿。

毕竟和她没什么关系。



喀戎把阿喀琉斯放到床上。阿喀琉斯穿着有些宽大的衣服,满脸天真“老师,我又变回小孩子了呢!”

“是啊。不过你也真是的,怎么动不动就和别人打架?”喀戎找出药剂,给阿喀琉斯身上的淤青涂药。

“他先欺负我的!”阿喀琉斯嘟着嘴,脸上的表情有些委屈;喀戎的手指不小心摁在他胳膊肘的淤青上,他奶声奶气的叫道“呀!老师!好疼!”

“抱歉抱歉。”喀戎赶快收回手指,有些歉然“弄疼你了。”

阿喀琉斯的大眼睛里噙着眼泪,看起来可怜巴巴的。喀戎只觉得心疼,于是问阿喀琉斯“怎么能让你开心一点?要糖果吗?”

阿喀琉斯想了想,摇头“老师,你帮我吹吹吧。吹吹痛痛就飞走了。”

于是喀戎温柔的吹了吹阿喀琉斯的淤青;当他低头的一瞬间,小阿喀琉斯脸上露出了只有成年阿喀琉斯才会做出来的得意表情。

而喀戎抬头时,他又变得可怜巴巴了。

这幅模样实在是惹人惹人怜爱,喀戎忍不住在那张糯米团子一样白白嫩嫩的脸蛋上轻轻咬了一口。

“呜哇!”阿喀琉斯吓得在床上滚了一圈“老师你要吃了我吗!?”

喀戎本来没想把事情搞复杂的。但是小阿喀琉斯滚动时衣服下摆掀起,露出白嫩的腰肢和小屁股的曲线;脸颊微红,动作中却透露出一丝引诱的意思……

不行,喀戎。现在的他还是个孩子。

但是下一秒,阿喀琉斯白白嫩嫩的小脚丫轻轻放在了喀戎两腿之间。

“老师这就硬了吗?真是经不起诱惑呢。”他抬头一笑,天真无邪的脸蛋配上淫乱的话语,形成的反差实在是让人把持不住。

喀戎扶额“真是没办法。”随后放下手,似乎下定了决心“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吃了你吧。”

阿喀琉斯本来只是觉得用这个姿态撩老师很有趣,但是看到喀戎准备动真格的他反而害怕了“不要啊!老师!我还是个宝宝!”

“都学会御主的口头禅了,就别装了吧?”喀戎在阿喀琉斯另一侧脸蛋上也轻轻咬了一口“自己闯祸自己解决,我应该教过你吧?”

阿喀琉斯,自作自受中。




另一边,曼迪卡尔多抱着赫克托耳回到他们的房间。

他从没照顾过孩子,生前也没有子嗣。因此总觉得有点手忙脚乱;布拉达曼特很好心的提出自己可以帮忙照顾儿童模式的赫克托耳,小赫克托耳却拉着曼迪卡尔多的袖子死活不松手;帕里斯想要接过哥哥,被赫克托耳的眼神硬生生的瞪了回去。

“好可怕……哥哥刚才那个表情根本就是平时的他……”帕里斯抱着羊瑟瑟发抖。

而在曼迪卡尔多看来,这幅模样的赫克托耳实在是小天使模式。看起来小小的,长发披在背后;黑色的大眼睛咕噜噜乱转;没了胡子的脸居然还很清秀。

他先把赫克托耳放在椅子上,自己四处翻找药剂。赫克托耳坐在椅子上晃着腿看曼迪卡尔多跪在地上,半个身体探进床底,臀部因为上肢的活动也跟着微微晃动。一想到两人在床上的那些事,他居然有些想要这家伙了。

但是自己现在可压不住他……

在帮赫克托耳上药时,曼迪卡尔多看到了小男孩胳膊上的牙印,已经变紫了。

“很疼吧?”他的眼里满是心疼。

“还好,如果曼迪亲亲就不疼了。”赫克托耳很享受被照顾的感觉,随口说道。

然后曼迪卡尔多就真的低头亲了一下赫克托耳的伤口。嘴唇蜻蜓点水的一触既逝,让赫克托耳的心有些痒痒。

之后他就遏制不住自己的小恶魔属性了,毕竟他小时候也是个捣蛋精。他故意趁曼迪卡尔多站起来时用腿圈住他的腰“偶尔仰视你的感觉也不赖嘛,曼迪~”

曼迪卡尔多脸颊通红,心里却在大喊“啊啊啊啊好可爱!赫克托耳先生居然在对我撒娇!!!”

但是在赫克托耳看来,他在发愣。

“曼迪~”赫克托耳又开始撒娇了“能陪我玩吗?”

“好的好的!”曼迪卡尔多忙不迭的答应了。太可爱了!用御主的话怎么说来着……awsl???

他还没想起原话,就被赫克托耳拉着,躺倒在床上。

“赫克托耳?”他疑惑的问“你要玩什么?”

赫克托耳有些无语。这家伙反应是不是慢半拍?不过遇到自己就傻乎乎的属性也很可爱。他把藏在手里的绷带甩出,绑在曼迪卡尔多的手上,将他固定在床栏上。

“赫克托耳先生……”曼迪卡尔多怯生生的看着满脸调皮的小孩儿;赫克托耳骑在他身上,内心还是叹息起来:过去能被自己裹在身子底下的曼迪卡尔多,现在拆开能折合出两个自己。

不行!那也要动手!

他的手轻轻捏住曼迪卡尔多胸口两点茱萸,看着男人满脸不自然,低头说道“曼迪,不可以喊出来哦~会被迦勒底的大家当成恋童癖变态的!”

曼迪卡尔多被挑逗的有些不能思考。但是他不想被master当成恋童癖变态,所以乖乖抿着嘴唇任人宰割。

赫克托耳很满意他的行为,继续开始欺负他。

“真诱人……等明早恢复身体了一定第一时间要个够……”



转天早上。


“所以说……”叼着百奇饼干的御主差点把饼干咬断“你们……交换立场了?”

阿喀琉斯怀里抱着迷你尺寸的人马喀戎,赫克托耳搂着小号的曼迪卡尔多,两人一起点头。

“你们……做了什么!?”御主的表情惊恐万分。

“大概,也许,可能,是他们通过某种方法,把自己身体里残留的一些debuff传达给自己的另一半了。”福尔摩斯吐出一口烟“但是这些debuff已经被消减的差不多了,估计今天过去就会彻底消失。所以不用担心。”

“他们是怎么传达的?要防止这种debuff在迦勒底流行起来!”玛修一脸正经。

“咳,玛修,小孩子不要听。”紫苑拉走了一脸懵懂的玛修。

“点到为止,点到为止。”御主从震惊中恢复,翘着二郎腿“今天就不用你们出战啦,在家照顾好自己的另一半吧。”



出了管制室的门,赫克托耳美滋滋的抱着包子脸曼迪卡尔多回屋;阿喀琉斯满脸发愁的看着人马模式的小小喀戎,终于体会到带孩子的艰辛了。

老师当年……真不容易啊……

Mr.9264

迦勒底舌头打结事件

☆黑弓赤骑,赫克曼迪。cp雷者慎入,全体成员ooc


☆被领导训了心情不好的产品,随便看看吧。


☆20.6.11校对,删了我的一些负面发言。总向大家灌输负能量和不良行为实在是抱歉,以后我要多加注意


本来,这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一天。

迦勒底的食堂里,大家三五成群在一起聊天吃饭。然而,阿喀琉斯从进入食堂就不太正常。他和赫克托耳这对冤家一见面,互相瞪了一眼。赫克托耳还没来得及开口,阿喀琉斯上来就是一句“赫克托耳,我喜欢你。”

一瞬间,食堂里安静的如同被开了静音模式一样。

阿喀琉斯皱眉,加了一句“不对……我爱你,从特洛伊那时候就开始了!”

“啪”的一声,喀戎手里的玻璃...

☆黑弓赤骑,赫克曼迪。cp雷者慎入,全体成员ooc


☆被领导训了心情不好的产品,随便看看吧。


☆20.6.11校对,删了我的一些负面发言。总向大家灌输负能量和不良行为实在是抱歉,以后我要多加注意




本来,这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一天。

迦勒底的食堂里,大家三五成群在一起聊天吃饭。然而,阿喀琉斯从进入食堂就不太正常。他和赫克托耳这对冤家一见面,互相瞪了一眼。赫克托耳还没来得及开口,阿喀琉斯上来就是一句“赫克托耳,我喜欢你。”

一瞬间,食堂里安静的如同被开了静音模式一样。

阿喀琉斯皱眉,加了一句“不对……我爱你,从特洛伊那时候就开始了!”

“啪”的一声,喀戎手里的玻璃杯被捏碎了;曼迪卡尔多送到嘴边的培根带着叉子一起掉回盘子里;帕里斯直接把抱在怀里的羊扔到地上;咕哒子和玛修的表情仿佛被雷击中了一样,紫苑的眼镜险些从脸上滑下去。

阿喀琉斯皱眉皱的更厉害了。然而这时,一个白色的影子从外面冲了进来“阿喀琉斯!!!我要杀了你!!!”

“不好!亚马逊女王来了!”一旁的亚瑟直接掀桌横在阿喀琉斯和彭忒勒西娅中间挡住视线;岩窟王护着咕哒子离开现场;其余的从者抄家伙拦住暴走的女王。阿喀琉斯早就跑的没影儿了。

当然,这样的打砸小风波每天至少上演一次,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阿喀琉斯那句话却给迦勒底带来不小的骚动。

“这就是……相爱相杀?”咕哒子一边吃零食一边问。

“堪比印度那对了。”紫苑扶额“好像逻辑也通顺?”

“哇哦!”咕哒子一下开启了混沌恶模式“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把他俩关在一起,然后看他俩打着打着就打到床上去了?”

“也不是不行!”紫苑一下也来了精神头。

“前辈!紫苑小姐!你们这样是不对的……”唯一的乖孩子玛修看着面前思维暴走的两个女生,居然产生了害怕的情绪。



阿喀琉斯非常恼火。

今天不知怎么了,他一起床就觉得舌头打结。出门见到别人时打招呼却没什么不对头的。但是,当他见到赫克托耳时,问题终于显现出来了。

“呦,这不是小胡子吗?今天没有拔腿就跑?”原本酝酿好的嘲讽语句变成了“赫克托耳,我喜欢你。”

什么玩意儿!?

他赶快想要补充“不对,我说错了,我最不想见的就是你了!”变成了“不对,我爱你,从特洛伊那时候就开始了。”

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赫克托耳满脸僵硬,似乎在考虑应该给自己脸上来一拳还是应该踹自己的小腹。

然后僵硬的空气被彭忒勒西娅打破了。阿喀琉斯拔腿就跑,头一次感谢亚马逊女王的追杀。

他躲在露台上吹风,想着怎么解决这件事时,喀戎找到了他。

“阿喀琉斯,你没受伤吧?”

“我好的很,老师。”被关心真是快乐。

“那我想问问你,你刚才在食堂说的话……”

“是真的!”闭嘴啊我想说是假的啊!

喀戎的表情险些失控“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他的?”

我从来没喜欢过他!

然而到了嘴边却成了“一直都很喜欢!”

闭嘴啊阿喀琉斯!你今天哪根弦搭错了!?

喀戎的背一下垮了“阿喀琉斯……你是成年人了,我尊重你的选择……虽然很辛苦,但是请坚持下去。”说完转身要走。

阿喀琉斯一把拉着喀戎,想要向老师表达自己的想法,却不受控制的说出一串“老师,我其实不喜欢你。你不要走,我要好好跟你讲讲我喜欢赫克托耳的心意!”

喀戎脸上泛起苦笑“阿喀琉斯,别闹了。”说完开始挣脱阿喀琉斯的手。

阿喀琉斯一下没抓住喀戎的手臂,直接扑上去抱住喀戎的腰,不再说话,死活不松手。

“阿喀琉斯,松手吧。被赫克托耳看到就不好了。”

死都不会松手的!

两人就这么在露台上拉拉扯扯起来。喀戎心里满是苦涩,想要换个地方整理思绪,却被阿喀琉斯拦住无法离去;阿喀琉斯知道自己一张口事情会变得更糟,始终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个音节,就那么紧紧搂着喀戎,心想就算老师一发天蝎一射击穿自己的脚后跟也绝对不要松手。



而另一边,赫克托耳还没从恼火中脱身,他就发现自己好像哪个零件坏了。

曼迪卡尔多急匆匆的和他一起离开食堂,问他“赫克托耳先生,你没受伤吧?”

“大叔我好的很哦。”赫克托耳一笑。

“那……”曼迪卡尔多犹豫一下,小声问“那个……阿喀琉斯和你……”

是仇人,但是说出来就变成了“是恋人。”

曼迪卡尔多,瞳孔地震。

“呸呸呸!”赫克托耳赶快表明自己的真实想法“大叔我只喜欢你一个人啊!”但是说出来却变成了“大叔我只喜欢阿喀琉斯。”

怎么回事!?

曼迪卡尔多一脸要哭的表情。他憋了半天,低头说“赫克托耳先生……我不知道你们……对不起,一直赖在你身边,给你们造成困扰了吧……”

才没有啊!大叔我巴不得你天天跟着我呢!

然后就变成了“大叔我最不喜欢你跟在我身后了,像跟屁虫一样。”

曼迪卡尔多的眼泪一下就下来了。他哽咽着说“对不起!我……我这就消失!”说完扭头就跑。

“诶诶诶!”赫克托耳急了,赶快迈步开追,大喊“离我远点!别回来!”说完他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只好闭嘴向曼迪卡尔多奔去。但是由于rider的机动性太高,曼迪卡尔多一下就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了。

“可恶……”赫克托耳皱眉。




咕哒子在屋里消灭两袋小饼干喝了两杯橙汁后被推去解决问题。她先找到了在露台上拉拉扯扯的喀戎师徒。

“快松手吧,老师的腰都快断了吧?”虽然这么说,阿喀琉斯的表情明显也不好受。

“这样吧,你们都松手,我们坐下聊。”咕哒子贴心的坐下拍拍身边的地面。两人对视一眼,分别松手坐在咕哒子两边。

“现在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你叫什么名字?”

“阿喀琉斯。”

“你的老师是谁?”

“喀戎。”

“你的父亲是谁?”

“佩琉斯。”

“你最喜欢的人是谁?”

“赫克托耳。”

“你最讨厌的人是谁?”

“喀戎。”

一串问完喀戎起身要走,阿喀琉斯连滚带爬的想要拉住他;咕哒子却拽住喀戎的衣角“老师别急着走啊。你有没有发现,阿喀琉斯在回答问题时,如果是符合常识的正确回答,他的表情很自然;如果是很奇怪的回答,他的脸都快变形了。很明显是言不由衷啊!”

阿喀琉斯赶快点头;喀戎回忆了一下,忽然觉得咕哒子说的是对的。

“真是……我钻牛角尖了啊。”他把阿喀琉斯拉起来“好了,别跪在地上了。”又看向咕哒子“谢谢你,御主。”

“客气客气,关心则乱嘛,可以理解。”咕哒子站起来,掏出玛修塞给她的纸笔“阿喀琉斯,试试写出自己的内心想法。”

阿喀琉斯接过纸笔,在纸上写出“最喜欢老师了!”举起来给喀戎看,喀戎和咕哒子却一起皱眉。

“我用迦勒底的御主身份保证,我看着他的笔迹是喜欢老师。”咕哒子上下左右的换着角度看那张纸“但是字迹在我们看来却不是那回事。”

“看来是某种魔术。”喀戎一旦打开心结大脑立刻全速运转起来“阿喀琉斯,你昨天都去哪里了,做了什么?”

阿喀琉斯怕自己再说出不得了的话,直接在纸上开写“昨天去术阶修炼场转了一圈,还和御主一起刷了点量子。”

“奇怪……这两个地方一点问题都没有啊……”喀戎皱眉,忽然听见咕哒子的通话器开始响“不好了master!彭忒勒西娅正在向你们的方向奔去!”

“快逃啊——”三人对视一眼拔腿就跑。

一直跑到仓库附近,咕哒子和另一边转过来的赫克托耳撞了个满怀。赫克托耳一把拉住她,看看周围,问“慌成这样……她又来了?”

其余的人一起点头。

赫克托耳忽然满脸恼火,看着阿喀琉斯“给我个解释!曼迪卡尔多已经不知道跑到哪去了!谁讨厌你啊!我最爱你了!”

四人面面相觑,咕哒子问“你也……说出的话和心里想的是相反的?”



四人蹲在仓库里把事情大概理了一圈:阿喀琉斯不知怎么了忽然言不由衷,而且只在感情方面,会把最喜欢和最讨厌的人放在相反的位置;赫克托耳则是跟阿喀琉斯说完话以后才开始的。

“你们两个有什么共同轨迹吗?”咕哒子思考起来“比如说……一起刷本之类的?”

两人一起摇头。

喀戎也在思考,忽然问“阿喀琉斯,你昨晚有没有做梦?”

阿喀琉斯仔细回忆一下,似乎真的有。但是他不记得梦境的内容了。

“既然这样,干脆来一次占卜吧。”喀戎反而放心了。


一通操作后,喀戎带着大家来到一个阴暗的小房间。

“这边……”阿喀琉斯想了想,自己前几天躲避彭忒勒西娅似乎路过过这里。

赫克托耳也想了半天。大前天自己想找个地方和曼迪卡尔多约会,推过这屋的门,但是没推开就作罢了。

“老师你确定是这?”咕哒子探头探脑。

“所有的启示都指向这里。开门吧。”喀戎举起弓箭,赫克托耳举起枪。阿喀琉斯早就一肚子火了,一脚踹开门冲了进去。

屋里满是灰尘和蜘蛛网。正中央靠墙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架着一个小酒精炉,上面放着一口锅,锅里“咕嘟咕嘟”的似乎在煮什么东西;旁边一个毛绒绒黑乎乎的小生物抱着一个勺子在费力搅动。

“被发现了!?”它惊恐不安的抱着勺子后退。

“这是什么?”咕哒子好奇的看着它。

“master,离远点。这家伙连活物都不是,只是一丝怨念。”喀戎把咕哒子挡在身后“为什么要在迦勒底兴风作浪?”

小生物发出难听的声音“没有原因。只是想让自己爽。”

屋里四人一起无语。这发言太反派了,好歹编个理由吧?

“让我的舌头恢复正常!”阿喀琉斯的枪尖都快戳到它脸上了“不然我就煮了你!”

小生物却哈哈大笑起来。

“煮了我……过去的我,每天都在煮自己啊!”它挥动勺子“可是……不够!就算我怎么努力,也不会煮出完美的产品!于是我alter化了!过去的我是铁锅炖自己,现在的我是铁锅炖一切!除了我自己!”它激动的大喊大叫,让后被赫克托耳一枪杆拍到了墙上。




“那个……你们两个之所以会舌头打结是因为我炖的东西的气味影响的……”小生物蜷缩成一团趴在桌上“是失败品……没炖好就被我销毁了……你们从这里路过,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但是确实闻到了。这种东西会在身体里潜伏,然后忽然爆发。”

“有解决的方法吗?”咕哒子左手托着下巴问。

“第一种是过一个星期,自动就消失了。”

阿喀琉斯和赫克托耳一起皱眉。还要忍一星期,太煎熬了。

“第二种是我消失,立刻解决。”小生物身上出现了黑紫色的粒子“只是一缕怨念……早就该消失了……”它看着身边的人,似乎笑了——但是那张小黑脸上真的什么都看不出来“给你们添麻烦了,对不起啊。”

“等等,既然要消失,好歹告诉我们名字吧?”咕哒子赶快问。

“无颜自报姓名。有缘再见吧。”小生物闭上眼睛,桌上的酒精炉和煮锅、勺子一起随着它消失了。

四人沉默一会,阿喀琉斯忽然开口“我……我最喜欢老师了!”

喀戎惊喜交加的看着阿喀琉斯“你恢复了?”

阿喀琉斯松了口气,一下抱住喀戎“老师我都快吓死了!我以为你真的要在我最艰难的时候离开我了!好过分!”

喀戎搂着阿喀琉斯的腰,听着他胡搅蛮缠的语言笑的十分开心“好好好,是我的错,不应该不信任阿喀琉斯的。”

咕哒子悄悄退出房间,关上门。忽然意识到赫克托耳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不管了,反正丢不了。

赫克托耳发现自己舌头不再打结后又开始四处寻找曼迪卡尔多了。终于,在一间用来堆放废旧仪器的屋子里找到了两眼肿的跟桃子一样的rider。

“对不起,打扰你了……”曼迪卡尔多听见开门声,擦擦眼泪抬头,看到了跑的满头大汗的赫克托耳,不由得下意识呢喃“赫克托耳先生?”

赫克托耳反手关门,上前一把搂住曼迪卡尔多,恶狠狠亲了上去。

“曼迪,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会跟你慢慢说明的。但是不要再跑掉了,好吗?”





“……就这样,他们相亲相爱,我吃了满嘴狗粮。”咕哒子、紫苑、玛修三人坐在食堂里开同龄少女的茶会。

“也是很有意思的经历呢。”紫苑笑着往嘴里塞饼干“那个小生物是什么?好有趣。”

“达芬奇亲那边已经开始分析了。不过福尔摩斯让我们不要抱什么希望,它似乎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产物。”玛修捧起花果茶喝了一口“好美味!”

三人叽叽喳喳聊了一会,咕哒子打了个呵欠“好困啊,想睡觉。”说完一头趴在桌上。

“我也有些……”玛修这几天睡眠也不佳,也开始打呵欠;而紫苑也困的开始点头点头,摘下眼镜趴下了。

布狄卡从后厨出来,发现女孩们睡的熟熟的。她想了想,轻手轻脚搬过凳子摆成几张床,把女孩们放好,让她们躺好午睡。

看着这三张脸上可爱的睡颜,她温柔一笑。

“好好休息吧,我的孩子们。”

Mr.9264

逮·虾·户

☆是的你没看错,是秋名山 的后续!


☆昨天脑抽把自己的画放出来丑到大家了实在是抱歉_(:3」∠❀)_作为歉意,开两个车车吧(然而车速很慢)(而且只顾及自己的⭐癖了……)


☆虽然画的很丑,但是不忍心删(:3_ヽ)_被设置成仅自己可见了。所以昨天给我留言的兔子亲,谢谢你的鼓励!我会努力的,争取一年后摸出来像样的画!


昨天试图把链接放在正文,大失败。所以还是老规矩移步评论区吧(T▽T)连个链接都放不好,我是废物……


祝看文愉快_(°ω°」∠)_要是链接不对劲了请留言或私信,会补档的哈~

☆是的你没看错,是秋名山 的后续!


☆昨天脑抽把自己的画放出来丑到大家了实在是抱歉_(:3」∠❀)_作为歉意,开两个车车吧(然而车速很慢)(而且只顾及自己的⭐癖了……)


☆虽然画的很丑,但是不忍心删(:3_ヽ)_被设置成仅自己可见了。所以昨天给我留言的兔子亲,谢谢你的鼓励!我会努力的,争取一年后摸出来像样的画!


昨天试图把链接放在正文,大失败。所以还是老规矩移步评论区吧(T▽T)连个链接都放不好,我是废物……


祝看文愉快_(°ω°」∠)_要是链接不对劲了请留言或私信,会补档的哈~

Mr.9264

今天也是不会起标题的一天呢hhhhh.

☆PTSD三三,不过完——全——没写出想要的感觉!!!(我好弱对不起)


☆如果有新入坑的新人请不要讨厌我刷屏_(:3」∠❀)_如果不是因为爱谁愿意呆在冷圈里呢(我已经删了一些文了,剩下的不敢说多好但是质量还是偏高的……大概吧……)


☆当然,老厨们也请不要讨厌我_(:3⌒゚)_please……


阿喀琉斯被渴醒了。

干疼的嗓子催促他起床喝水;困的睁不开的眼睛让他想继续睡觉。

犹豫一会还是下床了。揉着眼睛倒了杯水,刚喝下一半,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急切不安的喊声“阿喀琉斯!!!”

阿喀琉斯赶快回头“老师!我在!”

喀戎的手放在阿喀琉斯之前睡的那侧,满脸惊慌。他回头看看阿喀琉斯,松...

☆PTSD三三,不过完——全——没写出想要的感觉!!!(我好弱对不起)


☆如果有新入坑的新人请不要讨厌我刷屏_(:3」∠❀)_如果不是因为爱谁愿意呆在冷圈里呢(我已经删了一些文了,剩下的不敢说多好但是质量还是偏高的……大概吧……)


☆当然,老厨们也请不要讨厌我_(:3⌒゚)_please……


阿喀琉斯被渴醒了。

干疼的嗓子催促他起床喝水;困的睁不开的眼睛让他想继续睡觉。

犹豫一会还是下床了。揉着眼睛倒了杯水,刚喝下一半,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急切不安的喊声“阿喀琉斯!!!”

阿喀琉斯赶快回头“老师!我在!”

喀戎的手放在阿喀琉斯之前睡的那侧,满脸惊慌。他回头看看阿喀琉斯,松了口气,又恢复了波澜不惊的状态“渴了?”

“嗯。”阿喀琉斯放下空杯躺回床上,打了个呵欠;喀戎的手臂紧紧的搂着他,须臾便又松开。

“睡吧,老师。”阿喀琉斯转头,和喀戎额头相抵。身边的人明显放松下来,呼吸都变得有规律起来。




自从亚特兰蒂斯的记忆同步到迦勒底英灵们的头脑中以后,喀戎的状态就不太对。

总是看着阿喀琉斯欲言又止,后来干脆搬到了他的房间去住;经常很突然的搂住阿喀琉斯,又很快放开。甚至在组队时也要求一同前往,哪怕敌方职阶对自己不利。

“老师您太多虑啦!我们就是去刷些量子回来,对方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阿喀琉斯指指身边的军师和女王“有他们在,我们完全是所向披靡的!”

然而喀戎不同意,表情看起来很坚决。最后御主出来打圆场,让喀戎作为替补队员跟在后面。

然后这一跟就再也没离开过队伍。

每次一完成副本,喀戎总是冲上去查看阿喀琉斯有没有受伤。有时候御主把他们俩都安排在替补位,他总是盯着阿喀琉斯,看得后者浑身发毛。而且有时候前排阵亡,本应阿喀琉斯替补进场,却被喀戎抢先了。

当然,这些都不算重要的。毕竟御主自己也是个迷糊蛋,只会以为自己编错队伍了。但是事件的导火索是御主带着阿喀琉斯打了一次高难本,为了cost考虑没有带喀戎出去。队伍里的人回来时个个挂彩,阿喀琉斯最为严重,残血还背着诅咒。幸好同队伍的刑部姬用宝具提高了他的血量上限,否则他可能是躺着回来的。

众人一落地,医疗队就冲上来打算放宝具,但是喀戎冲的比他们还快。他一把搂住阿喀琉斯说什么也不肯松开。

“老师轻一点……肋骨要断了……”阿喀琉斯快喘不过来气了,身体也没有力气推开老师;无论是众人语言劝解还是用力拉扯都不起作用。最后在南丁格尔掏出手枪准备击毙阻碍治疗的喀戎时御主不得已用了一划令咒让喀戎放开阿喀琉斯,旁边的赫拉克勒斯和伊阿宋赶紧上来把喀戎拖走。然而被拖走的喀戎双眼仍旧紧盯阿喀琉斯,仿佛自己的灵魂还留在那边一样。

事情发展成这样实在是不合常理。御主和一干医疗系从者、迦勒底职员开了个会后决定对喀戎进行问诊。结果是PTSD。

“我……一直觉得罪孽感深重。”喀戎疲惫的坐在椅子上“我太没用了。被一样的我杀死,还被盗取了记忆。险些害得御主死去……而且我还……”他局促不安的望向阿喀琉斯,仿佛做错事情的小孩一样。

“我不在意啊!老师!”被三发补血宝具轰炸过的阿喀琉斯恢复了生龙活虎的状态“倒不如说我都快忘了!”

喀戎脸上的表情更愧疚了。


但是这次问诊很好的解释了喀戎的反常行为。那些不分场合的搂抱、午夜梦回惊慌喊出来的名字、必须跟在阿喀琉斯身边的执念……一切的一切都说明他在恐惧,害怕再失去阿喀琉斯。

在迦勒底的心理治疗和药物治疗下,他现阶段好转了很多。阿喀琉斯知道老师经常梦到自己被斩杀的那一幕,然后惊醒。所以他每次在睡梦中被老师抱住时总会轻声说一句“老师,我在。”身边的呼吸声会由急促逐渐变回平稳;而他也就着这呼吸安心睡去。

今天也是一样。喀戎的手臂颤抖着,想要搂紧阿喀琉斯;却又克制自己的力气,只是轻轻搭在他身上。阿喀琉斯索性钻进老师怀里“老师,抱我,紧一些也没关系。”

有些撒娇意味的话语如同一块软布托起了喀戎的心。他的紧张与纠结被抚慰,张开手臂抱紧阿喀琉斯。感受着年轻人的体温心跳,自己那悬在半空中的心也落回胸膛。

终于平静下来了。

Mr.9264

神隐の公路

☆看标题就知道我是奔着搞事来的_(:3」∠❀)_


黄太阳已经斜着落向远处的山崖。只有骆驼刺和仙人掌的地面上被热风卷起灰尘,在因热扭曲的空气中微微变形。方圆百里内都没有人,连飞禽走兽都消失了踪迹。

阿喀琉斯撩起衣服下摆擦了一下脸。他浑身上下都被汗打透了,黏糊糊的。燥热的空气钻进鼻腔里,仿佛把他的大脑也烤干了一样。

喝光了瓶子里最后一口水,他抿着嘴唇把车开下了因热发粘的沥青路,转向那条已经废弃多年甚至在地图上找不出来的老路。

一周前,喀戎打点行装要来这里。

“我知道你是民俗学家,但是你能不能研究个民间传说什么的?这种地方没必要亲自跑去看看吧?”阿喀琉斯不满的抱怨。

“这种地方的出现...

☆看标题就知道我是奔着搞事来的_(:3」∠❀)_


黄太阳已经斜着落向远处的山崖。只有骆驼刺和仙人掌的地面上被热风卷起灰尘,在因热扭曲的空气中微微变形。方圆百里内都没有人,连飞禽走兽都消失了踪迹。

阿喀琉斯撩起衣服下摆擦了一下脸。他浑身上下都被汗打透了,黏糊糊的。燥热的空气钻进鼻腔里,仿佛把他的大脑也烤干了一样。

喝光了瓶子里最后一口水,他抿着嘴唇把车开下了因热发粘的沥青路,转向那条已经废弃多年甚至在地图上找不出来的老路。

一周前,喀戎打点行装要来这里。

“我知道你是民俗学家,但是你能不能研究个民间传说什么的?这种地方没必要亲自跑去看看吧?”阿喀琉斯不满的抱怨。

“这种地方的出现也是民间传说啊。”喀戎不紧不慢“据说这里修筑公路时惊扰了当地的土著神,于是公路上经常有人失踪。你不觉得这是个很好的研究题材吗?”

“不觉得。”阿喀琉斯一边抱怨一边找出防晒喷雾递给喀戎“给你,那边太阳大别晒爆皮了。”

“谢谢,你想的真周到。”喀戎笑着把防晒喷雾塞进包里。

然后他就在那条公路上失踪了。

背包被前来猎奇的网红发现,里面的东西都在。喀戎似乎背着包走了不到一半的路程就被什么东西捉走了。地上没有挣扎打斗的痕迹,更没有鲜血弹孔之类的不详预兆。他就像那些曾经消失的人一样,默默地融化在了空气中。

阿喀琉斯自然不甘心。他在家通宵读了喀戎的资料和笔记,提炼出一条重要线索:通过公路时,只要通过神的考验即可取回你失去之物。

他立刻订了最近的飞机票飞了过去。在飞机上由于困倦,他几乎一坐下就睡着了。而睡眠中还在运作的大脑将他的常识与汲取的知识全部打碎,凌乱的串在一起。这个光怪陆离的梦并不美好,他一声惊叫醒来,周围人都好奇的看着他;这时,空姐甜美的声音从广播里传出来“亲爱的旅客们,飞机即将下落,请您系好安全带……”

下飞机后他去租了一辆车,疾驰二百多公里到了那处公路。路口立着一块木牌,写着危险请勿靠近,下面还画了一个骷髅头。

看着蒙着细灰的水泥路面,他舔舔嘴唇,轻踩油门,驶了上去。

公路依山而建,前方一多半都暴露在日光下;中间有一段将近5公里的距离被一篇阴森的树林掩盖;最后剩下一段又回归到了日光下。

“土著神什么的,要是你真的存在,麻烦你把我的老师还给我。”阿喀琉斯心中默念。随后下定决心,开始前行。

车子奔着夕阳的方向驶去。阿喀琉斯双手紧握方向盘,忽然想到一些有的没的“在日本,这种被神明隐藏起来的事件似乎叫神隐吧?老师这次真是独特的经历呢……”随后他甩甩头,继续前行。

事实上,他走了快一半了,什么都没遇到。没有忽然跳出来的动物,没有坑沟,没有从天而降的石头。他就这么顺利的走了一半的路程。

眼见快要到达那处阴森森的丛林了,他忽然觉得背后一凉,全身上下的汗一下消散了。车里仿佛开了空调一样阴冷的过份。

“当你心有所求,不可回头。回头既逃避目标,瑟缩于过去。”阿喀琉斯口中重复着喀戎笔记里的记录,深吸一口气,眼光猛的变得犀利。他不再顾忌身后的阴冷感,把档位提到五档,踩下了油门。

“什么神隐啊神谕啊,既然敢提出来就正面对峙吧!”他继续向前猛开。身后似乎有什么声音,但是他仍旧拒绝回头;不仅如此,他甚至不再看后视镜,一心一意往前冲。

车子猛的扎进丛林,阴冷感更强了。阿喀琉斯身上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浑身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但是他仍旧没停下,继续前行。

然而树林忽然剧烈的抖动起来。一根粗壮的树杈带着枯叶一下落下砸在地面上!阿喀琉斯吓了一跳,赶快急刹车。但是这似乎是错觉一样,树杈擦着车头落下,却完全没发出声响,直接消失了。

阿喀琉斯深呼吸,稳定心神。知道这是土著神的警告,不允许自己开的太快。于是他降下速度,不快不慢的通行。

奇怪的是,明明行驶在林中,却觉得身后的异响越来越大。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裂开了。

他犹豫一会,仍旧没回头看。

不管是什么,都不会阻拦他找回老师的心。

身后的声音变了。变成了巨型动物四脚着地飞奔的声音。毫不夸张的说,阿喀琉斯甚至听见了巨兽的喘气声。他只是皱眉,加快了一点车速。

忽然,飞奔的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山体塌方的隆隆巨响。巨大的石块落下砸在地面上,车子甚至跟着一震一震的。阿喀琉斯继续前行,没有回头。

山体塌方的声音也消失了。随后是巨大的水声。光是听声音都能感觉到七八层楼高的巨浪高高卷起,随时落下。

阿喀琉斯胆子再大,在这大自然的愤怒面前也会生出怯意。但是他知道自己的目的,于是默念喀戎的名字,如同信徒汲取神明的庇护一样为自己鼓劲。

巨浪落下的一瞬间消失了。与此同时,阿喀琉斯也驶出了林子。橘色的夕阳只剩一点点还露在山上,天空呈现出瑰丽的颜色。车里的寒冷之气仍未减少,但是没那么阴森了。

阿喀琉斯很快就到了公路尽头。他犹豫一会,翻出从喀戎笔记本上誊抄下来的纸条看看。

“当你闯过险阻,勿骄勿躁。回归原路,直面危机。行至尽头,回归初始。”他想了半天“是让我原路返回吗?”

不过没办法,规矩是人定的,地盘是人家的。照着做应该没有错。

他挂挡,原地调头,向来的方向进发。

很快就钻进了林子。这一次,巨大的熊熊烈火在他面前燃烧。

阿喀琉斯知道这是假的,但是仍然双手发抖。灵长类的本能让他对火焰有种灵魂深处的畏惧。但是他仍旧瞪大双眼,冲进火海。

这条路似乎开不到尽头。他的鼻腔里满是湿木头被烧的烟味,呛的他直咳嗽;浓烟熏的他泪流满面;浑身上下似乎要被烤干了。

“不能回头不能回头……”他默念,努力辨认方向。

路途尽头豁然开朗。他的眼睛和鼻子一下就不再痛苦,恢复正常。他知道自己又通过一次考验,于是身心放松的继续前行。

随着离来时的路口越来越近,他觉得车里的温度渐渐回升;冰凉的手脚也开始有直觉了。沉重的心情也逐渐轻快起来,甚至吹起了口哨,忍不住想回头看看……

坚决不行!

他打了一个突,提示自己不要松懈。离路牌还有不到三百米了,要挺住!

但是那种猫抓心口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甚至几次都忍不住了想要回头,硬是忍住了。最后他用牙齿咬着舌尖,靠疼痛缓解欲望。

终于,车子冲过那块路牌。他浑身都湿透了,却不敢停下,继续开到了柏油路附近。忽然,他觉得后排座上多了一个人。

他停车,犹豫好久开口问道“老师,是你吗?”

后面的人语气轻快“是我,阿喀琉斯。”

阿喀琉斯犹豫许久,不敢回头;喀戎的手却抚上他的脸“不用害怕,阿喀琉斯。你的勇气证明了你自己,也证明了我们之间的感情。和土著神的博弈已经结束了,她放我们离开了。”

阿喀琉斯这才长出一口气,发动车子“这样就好。我们回家?”

喀戎在阿喀琉斯脸上亲了一下,满脸笑意。

“我们回家。”

阿喀琉斯的红围巾

花吐症【阿喀篇】

#因为想不到喀戎吐什么花所以让阿喀吐了

#就两个篇幅,一发完那种,阿喀一篇喀戎一篇,阿喀不是单相思,但这篇看不太出来

#没意识到自己相思成疾(?)青涩学生和纠结的老师

#我流咕哒,这个咕哒是我(艹)

#ooc预警


咕哒发现阿喀琉斯的异常是他们在刷种火的时候,比起往常的速度要、慢了一些?如果不是最近天天带他参与日常任务,天天看都看惯了可能还发现不了。

……

虽然会发现的原因是阿喀琉斯驾驶着战车漂亮的完成任务后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然后由于用力过猛搞得花瓣和天女散花似的。


好在爱尔兰的光之子眼疾手快一把将咕哒捞到一旁,不然他准要因...

#因为想不到喀戎吐什么花所以让阿喀吐了

#就两个篇幅,一发完那种,阿喀一篇喀戎一篇,阿喀不是单相思,但这篇看不太出来

#没意识到自己相思成疾(?)青涩学生和纠结的老师

#我流咕哒,这个咕哒是我(艹)

#ooc预警

 

 

咕哒发现阿喀琉斯的异常是他们在刷种火的时候,比起往常的速度要、慢了一些?如果不是最近天天带他参与日常任务,天天看都看惯了可能还发现不了。

……

虽然会发现的原因是阿喀琉斯驾驶着战车漂亮的完成任务后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然后由于用力过猛搞得花瓣和天女散花似的。

 

好在爱尔兰的光之子眼疾手快一把将咕哒捞到一旁,不然他准要因为好奇去摸一摸阿喀琉斯吐出来的花。

 

1

阿喀琉斯一开始注意到时,陷入了几秒的沉思。

没道理他没有暗恋的对象还会患上这种病啊?

看着右手拿着的花瓣,左手懊恼的挠着后脑勺,然后认真回忆有没有什么线索。

 

大姐烤甜饼的技术越来越好了、老师和中国的军师诸葛孔明又去了图书馆、赫克托那家伙又在周回拿石头砸我、赫拉克勒斯和伊阿宋日常待在一块说只有他们自己能听懂的话、master今天有不会的题又去请教老师……

 

……全都是很平常的小事,而且越来越跑题了。

想着想着他又咳出了些花瓣来,最终还是没想到什么靠谱的。

 

2

然后一拖再拖,也不知道拖了几天,本来他作为战士的耐性就很好,加上周末他轮班、以及咕哒给的假期,可能除了当事人没人知道他什么时候开始的。

 

阿喀琉斯:其实我也不记得了。

咕哒:……

 

德鲁伊的库丘林看着阿喀琉斯的脸色二次眼疾手快捞开了知道不能凑近还一个劲儿往上凑的咕哒,绿发的骑兵立刻转过身再次猛烈的咳嗽起来。

 

3

按道理来讲,servant已经死过一次所以不会再死一次了,只会回到英灵座。所以其实不用担……

 

不担心个鬼啊就算再次响应召唤回来的也不是我认识的这个阿喀琉斯啊!!!

 

↑以上均来自咕哒的内心小人↑

话说回正题,阿喀琉斯暗恋谁呢?

 

4

是大姐吗?

阿喀琉斯摇摇头,虽然对阿塔兰忒有相当高的好感没错,但还不是爱的程度。

 

是赛弥拉密斯吗?

阿喀琉斯摇头的频率想拨浪鼓一样,那个女帝和他相性差了十万八千里怎么想也不可能是她!

 

是贞德吗?

……依然是拨浪鼓,他们是在某一场圣杯大战时打过照面没错,但双方应该都没什么印象吧?!

 

是赫克托耳吗?

停下摇头的动作,阿喀琉斯轻轻扣下一个问号,看着master的眼神也有些不对劲了。

 

是彭忒西勒亚吗?

阿喀琉斯:小小的眼睛里大大的问号,为什么会有她?

打是亲骂是爱,爱到极致上脚踹!

 

5

为什么会越来越无厘头不等阿喀琉斯问出来就又开始了第三次咳嗽。

 

德鲁伊三度眼疾手快的将咕哒在他咳嗽前捞到一旁。

 

虽然阿喀琉斯每次咳嗽都有背过身去,奈何咕哒每次都忍不住想要去给他顺气,而他每次咳嗽出花瓣时都搞得和天女散花似的——

 

爱尔兰的光之子,caster的库丘林,他感觉心累。

 

6

咳出花瓣的感觉并不好受。

尽管他在御主面前咳的非常狼狈,但在表面上看起来并无大碍,只是在不停的咳出花瓣罢了,但每次咳嗽时那种喉咙宛若被撕裂般的痛楚都会越来越剧烈。

如果御主再仔细一点会注意到落在地上的那些矢车菊的花瓣上多少都带着些血迹,好在他的注意力在注意到自己得了花吐症时就已经转移到‘喜欢谁’这个问题上。

虽然几乎没有什么建设性的建议,但御主确实是尽可能的把和他相关的人都提了一遍。

不过……讲道理,他真的没有暗恋啊。

他是明恋。

 

7

回到迦勒底,向御主再三保证他可以自己解决后,最终只是临时调整了一下队伍让他换下班,并且不告诉达·芬奇和福尔摩斯。

“其实……我知道是谁,就不用master帮忙操心了,找个机会见一下就好,不用太担心。”说见一下就好,阿喀琉斯自己都不信,虽然是明恋……但对方的回应总是模模糊糊的,碍于身份他也不敢有太过的行动。

被摸头杀迷的神魂颠倒的咕哒迷迷糊糊的就应了,就这样被无奈的库·丘林拉走去整理仓库。

 

送走二人之后阿喀琉斯也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患上病症的原因他始终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之后更多的是在考虑怎么跟他说明情况——在不让他担心、不传染给他花吐症的情况下。

自从确认后他就没怎么离开过房间,无论是食堂还是其他地方,反正servant本来就不需要进食,在迦勒底魔力供应充足的情况下没什么问题,而且去食堂的servant很多,不会有人注意到有什么人去过、有什么人没去过这样的,其他地方也是同理。

 

8

然而不知过了多久,已经开始出现完整的花苞和茎了,还是几乎没什么进展。

到也不是不想找人帮忙,现在的频率已经很难找人帮忙了,找人帮忙肯定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房,时间久了他不能保证会不会忍不住在其他人的房间留下带着病毒的花朵。

 

第一次尝试,他是去图书馆找他。

“真是稀奇…那么有什么问题想要请教吗?阿喀琉斯。”喀戎手里拿着一本书,带着温和的笑容询问他。阿喀琉斯组织了一番语言:“嗯……算是、感情上的问题?我表达好感很明显了,但他还是把我当成小孩子,这样的情况应该怎么办?”

喀戎愣了一下后,若有所思的将手里的书放在桌面上,开始思考。

 

他确实已经很明显的在向喀戎表达好感了,无论是什么事情都优先找他、无论有什么想分享的都优先找他、有什么麻烦需要帮助也是优先找他,在他出意外时反应最大、在有关他的事情上就连当事人本人或许都不比他更清楚。

 

过了没多久,期间阿喀琉斯见喀戎的表情从微皱(看起来好像有点难堪)到纠结(老师是不太明白还是……?)再到困惑(看起来确实是不太明白),然后得出了结论。

喀戎伸出手摸摸他的头发,将他的发型揉乱、在理回去,用安抚的语气安慰他说:“因为你确实在一些事上是个小迷糊啊,而且在一些事上过于天真,想有所改变的话,就先从性格上开始吧。”

 

#怎么感觉老师好像误解了什么#

#是的他确实误解了什么#

 

第二次是去食堂,他并没有吃饭的打算,只是去食堂再换一种方式问一下罢了。

然而遗憾的是没等喀戎回复他就感觉到了异样,匆匆忙忙用想起御主有急事找他为理由跑了,彗星跑法的速度快到连监控放慢到0.5倍速都没捕捉到他的身影。

然后跑到自己的房间比之前更加剧烈的咳嗽,激烈到不仅矢车菊的花瓣散落在整个房间的各处,连带着咳出来完整的花都沾满了血迹。

 

第三次、第四次,乃至第五次、第六次,要么是喀戎似乎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要么是有人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再或者是他自己感受到了异样自己跑了——频率已经越来越高了。

以至于又过了段时间,御主问他怎么样了的时候,他苦笑着说已经痊愈了,虽然并没有表白成功,但对方愿意帮忙。

 

……开玩笑,他一直瞒着的人就是喀戎,怎么可能会因为愿意帮忙这种理由痊愈。

他在御主面前表现的很正常,这得益于他就算是在servant中也十分强健的体魄,咳完缓一缓还能继续战斗——而这也是他会更加痛苦的原因,现在已经到了每次咳嗽都能感受到那种灵核都在颤抖着悲鸣的痛楚、仿佛下一秒就要因此碎裂的程度。

 

缓和的很快,频率也更高。

 

9

直到心大的咕哒以外他痊愈后,兴奋的编队把他和喀戎编进一支队里时他也没机会再找喀戎说话了。

光是用意志力去忍受就已经很艰难了,为了不感染到同队的其他人他还得忍着不能咳出来。

 

然后同队的其他人就看他眉头皱在一起(忍住咳嗽的冲动),表情凶(疼得)的就像下一秒就要把对面碾完挂车后跑似的。

不知道还以为他berserker化了(赫克托耳表示这表情他在特洛伊战争时见惯了)

知道的……没人知道,唯一知道的咕哒也没跟着灵子转移。

 

#只有当事人才知道的痛#

#咕哒:咦,喀戎似乎在若有所思#

 

10

……因为主打手擅自脱战以至于后续的战况并不是很好,海伦娜和孔明多少有些挂彩,但并不算严重,好在他擅自脱战时带走了大部分的魔兽。

 

一开始由于估算错误他们进了魔兽的领地,但由于这一队的实力还不错,有阿喀琉斯能够随机应变的战车、有喀戎和比利的远程支援、以及有海伦娜和诸葛孔明的阵地支援姑且还可以应付。

直到阿喀琉斯不知道磕了什么药,虎虎生风的挥舞着弑杀英雄之枪发动猛烈的攻击,枪枪烈火、一枪一个恶魔,然后无视指挥私自行动强行使用宝具清理了一大片敌人后彗星跑法擅自离队,直接打乱了队伍的节奏。

 

狼狈不堪的清理完魔兽群后,喀戎才跟慌乱的咕哒说了一声后也向着阿喀琉斯离开的方向快步离去——

 

“我会带他回来的。”

 

脱战之后,阿喀琉斯已经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他只知道要尽可能远离队伍,他不能因为自己让这个病在迦勒底传播。

彗星跑法的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魔力急速的流失,他的视野已经开始模糊不清了,漫无目的的奔跑着,恍惚间跑进了一处山洞。

用仅剩的力气粗暴的把洞口用蛮力打塌强行堵住后便浑身脱力般瘫坐在地上,手中的长枪因为自身的魔力不足,掉落在地面上不消片刻便化作灵子的碎片消散在空气中。

 

心脏(灵核)每抽动一下便伴随着剧烈的疼痛,每咳嗽一声就会从喉咙中涌出大量沾染着血迹的蓝色矢车菊,咳嗽已经停不下来了。

意识已经因为失血而模糊不清了,但喉管中的花朵完全没有要停止涌出的迹象,只是过了段不久的时间,脚边就已经堆了大片的被染血的蓝色矢车菊。

 

比起死亡,更像是生不如死。

 

直到再次上了战场时他才意识到这种病症除了疼痛和花以外在servant身上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无论是剧烈运动还是调动宝具时使用的魔力都会感到心脏的抽痛不说,最重要的是魔力消耗也远比平常更高——以至于迦勒底的魔力供给已经完全跟不上他消耗的魔力了。

甚至咳嗽出花朵的时候也会带走些体内所剩无几的魔力,而他因为体格强健已经忍受了许久,现在难上加难让他的处境是雪上加霜。

 

即使很快就要因为魔力消耗殆尽回到座上了,他也没有丝毫恐惧,而且咳嗽到现在已经对疼痛感到麻木了。

更多的还是遗憾,对最后还是未能将自己的心意传达出去这件事感到遗憾。

 

“■■■■一■既往■让人操心,你果然■■■■■”

已经开始出现幻听了吗?阿喀琉斯无力的趴在花瓣堆里,完全是靠生理反应一点一点的将喉管里沾染着血迹的花瓣吐出,用所剩无几的意识这么想着。

“■抱■■,一直■■给你正面的回馈■■”

就算是幻听也罢,但没能听到本人这么说果然还是很遗憾。

“■■■,阿■■斯。”

 

蓝色矢车菊的花瓣夹杂着鲜红的血液自嘴角落下,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了那个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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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当地想写开放式结局就到阿喀跑路那里停下然后因为自己没油了于是刹车的屑,JPG

喀戎篇(补上这边的坑)和未命名档案的人设和第四章大概要下个月了(?)

Mr.9264

秋·名·山

☆我!涨工资了!激情开车!

☆叫秋名山是因为开了两个车……虽然写着写着就串味了。

☆IF线世界观。月神炮攻击力比我们的世界威力更强,迦勒底团灭。剧情都是为了车车服务,不要在意太多(观看时请不带脑子,全是bug)

☆⚠️⚠️⚠️雷点:战损、虐待、流血、药物、强制、人外攻!!!不适者慎入!慎入!慎入!莫谓言之不预也!

☆整个故事里的攻都很屑(:3_ヽ)_请厨们不要打我


“人类最后的御主,还是失败了啊。”奥德修斯看着地上的尸体,摇摇头。

“大人,这几个还活着。”一旁的奥林匹斯兵报告。

“哦?”奥德修斯有些惊讶,转头看看被奥林匹斯兵围住的尸体: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赫克托耳和全力挥舞...

☆我!涨工资了!激情开车!

☆叫秋名山是因为开了两个车……虽然写着写着就串味了。

☆IF线世界观。月神炮攻击力比我们的世界威力更强,迦勒底团灭。剧情都是为了车车服务,不要在意太多(观看时请不带脑子,全是bug)

☆⚠️⚠️⚠️雷点:战损、虐待、流血、药物、强制、人外攻!!!不适者慎入!慎入!慎入!莫谓言之不预也!

☆整个故事里的攻都很屑(:3_ヽ)_请厨们不要打我



“人类最后的御主,还是失败了啊。”奥德修斯看着地上的尸体,摇摇头。

“大人,这几个还活着。”一旁的奥林匹斯兵报告。

“哦?”奥德修斯有些惊讶,转头看看被奥林匹斯兵围住的尸体: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赫克托耳和全力挥舞杜兰达尔后居然没死的曼迪卡尔多。

“奇怪,赫克托耳没死还好说,这家伙怎么还活着?对抗月神的全力攻击就算是神也得被褪一层皮啊。”奥德修斯上前查看,曼迪卡尔多趴在地上,全身甲胄碎裂,身体满是疮痍,灵核微微闪光。

“原来如此……那个人类御主想要保住自己的从者们,甚至不惜用令咒上战续了。可惜他们的时运不济,只留下一个最没用的……”奥德修斯微微一笑“这里是神明的时代,不存在人类的英雄。但是一想到人类的英雄会在我们的麾下互相残杀,真是让人愉悦。。”说完挥挥手“把他们带走。”

回去的路上,遇到了喀戎。

“奥德修斯。”喀戎平静的打招呼“看来你也抓了战俘呢。”

“为什么要用“也”?喀戎你不会不忍心杀自己的徒弟吧?”奥德修斯冷哼。

“他不是我的徒弟,最起码现在不是。”喀戎回答“我对他没有师徒感情。虽然扫描复制了另一个世界的我的记忆,但是在我看来这种感情非常多余且令人不能理解。”

“那你为什么要留他一命?”奥德修斯不解。

“我认为他可以被我们使用。虽然是半神,但他表现出来的勇气与战斗力令我都汗颜。更何况……”喀戎看着被奥林匹斯兵们抗在肩膀上的赫克托耳和曼迪卡尔多“你连人类的英雄都留下了,何况这个半神呢。”

“……哼,真是败了。”奥迪修斯微微一哂“那么,这家伙就交给你处置吧,毕竟你更了解他。”他指了指阿喀琉斯。

“自然可以。那么你那边的两个人呢?”

“曼迪卡尔多现在离灵基破碎只有一线之差,不让他灵体化逃走就行;赫克托耳现在灵基残缺,从他那入手更合适。”奥德修斯捏着下巴思考“我想我可以这样……”



(车车评论区见Da☆ze)

Mr.9264

非 人

☆黑弓赤骑,修叽师徒


☆实不相瞒昨晚在下又喝多了_(¦3」∠)_今早迷迷糊糊起床打卡发文又睡了个回笼觉,然后做梦梦到这篇文的一些桥段,差点心梗。码字码的我手都直哆嗦(没吃早饭),希望大家不讨厌这篇文吧


☆全篇概括就是:炼!就硬炼!(事实上我超不喜欢小孩……)


“快把防弹仓门关上!”

“加大麻醉剂的剂量!”

“不行来不及了!完全突破正常阈值了!”

一声声爆炸声响起,火光冲天的研究所早已成为废墟。面对赶来的警察,只穿着宽大白衣的小男孩背对着火光,沉默不语。


孤儿院的人都很害怕阿喀琉斯。

那场引起全市地面震动的爆炸中,只有他一个人生还,从研究所...

☆黑弓赤骑,修叽师徒


☆实不相瞒昨晚在下又喝多了_(¦3」∠)_今早迷迷糊糊起床打卡发文又睡了个回笼觉,然后做梦梦到这篇文的一些桥段,差点心梗。码字码的我手都直哆嗦(没吃早饭),希望大家不讨厌这篇文吧


☆全篇概括就是:炼!就硬炼!(事实上我超不喜欢小孩……)



“快把防弹仓门关上!”

“加大麻醉剂的剂量!”

“不行来不及了!完全突破正常阈值了!”

一声声爆炸声响起,火光冲天的研究所早已成为废墟。面对赶来的警察,只穿着宽大白衣的小男孩背对着火光,沉默不语。


孤儿院的人都很害怕阿喀琉斯。

那场引起全市地面震动的爆炸中,只有他一个人生还,从研究所里走出来。并且在警察的询问中一问三不知,沉默而且安静。

最后,警察无法从他口中问出相关事宜;各种身体检测和评估也告诉他们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8岁小男孩。于是万般无奈下警察只好把他送到了孤儿院。

孤儿院的嬷嬷们对于这个沉默寡言的小男孩报以恐惧和戒备。她们不敢让他靠近其他的孩子,于是用花言巧语骗他呆在屋子里。阿喀琉斯一开始还在纳闷,但是当他发现别人在疏远他后他沉默的接受了现实,每天只是在屋里用蜡笔往墙上画画。偶尔他会看着高高的窗户,忧郁的眼神完全不似一个8岁的孩童。


“阿喀琉斯,有人来领养你了。”嬷嬷打开房门时,阿喀琉斯正坐在地上用蜡笔往墙上画画。他背对着门,沉默的回头,看到一个长发男人。

黑色的西裤,白色的衬衫。由于天气热把袖子卷到了胳膊肘,露出健硕的手臂线条;左手挽着一件黑西装,衬衫最上面的两个扣子解开。

他从容不迫的走进屋子,半蹲在阿喀琉斯面前,表情温和,一缕阳光透过铁窗照射在他的脸上,显得圣洁又温柔。

“你好,阿喀琉斯。”他轻声说“我是喀戎。”

阿喀琉斯的表情已经从一开始的不耐烦变成了惊讶,任由男人把他抱起来。他伏在男人肩膀上,看着眼前的世界从灰白的天花板变成了晴朗的天空,幼嫩的小手轻轻抚摸着男人的长发。

是太阳的颜色呢。他这么想。



阿喀琉斯穿着新买的衣服,坐在干净明亮的房子里,看着给他做饭的喀戎。

“为什么……选择我?”他的声音稚嫩,说出的话语却不似孩童“我没有什么好的……大家都怕我……”他抬眼看着喀戎“我是个怪物……”

喀戎放下手里的工具,走过来轻轻抚摸他的头顶。

“你不是怪物,阿喀琉斯。”他温和的说“我知道很不可思议,但是我第一眼见到你的照片时我就知道你是我想找的人。今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我们是家人,要彼此关爱信任才行。”

阿喀琉斯浑身一震。“家人”这个词对他来说实在不太美好——上一个自称是他家人的人,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一边把他绑到手术台上,拿着针管往他的身体里注射冰凉的液体……

不快的回忆接踵而来,阿喀琉斯脸色发白,一下跃下椅子,冲进厕所狂吐。喀戎随后跟上来,满脸愧疚的抚摸他的背部。

“对不起,我说错话了。”他见阿喀琉斯吐完了,扯过纸巾替他擦嘴。

“不怪你……”阿喀琉斯小脸煞白,牙齿打颤“我只是……没什么……”

喀戎看着这个孩子:单薄消瘦的8身体蜷缩成一团,小手捂着嘴,眼眶发红,鼻子一吸一吸的可怜模样,伸手把他抱进了怀里。

“不用再害怕了,阿喀琉斯……”喀戎温柔的说“我会保护你,不用再害怕了。”

阿喀琉斯颤抖的身子逐渐平静下来。他悄悄把手绕到喀戎的背后,轻轻握住他的一缕长发。

仿佛握住一缕阳光一样,小男孩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阿喀琉斯很喜欢赖在喀戎身边睡觉——尽管喀戎给他准备了相当舒适的房间。

喀戎并不会因此责备他。在简单和阿喀琉斯交涉过后他默许了小男孩的行为,在自己的床上多摆了一个枕头。

小男孩睡觉总是侧身蜷缩着,仿佛把自己保护起来的小动物一样。喀戎的手总是搭在他身上,说不清楚为什么,但是总想保护这个孩子。

阿喀琉斯有时候会盯着喀戎手里的书本发呆。喀戎问他想不想听睡前故事,他犹豫一会,点点头。

于是喀戎给他讲了一个童话故事。但是还没讲完,小男孩就睡着了,手轻轻握着喀戎的一缕长发。

“真是的……”喀戎放下书本关上灯躺下。本来想着头发有些太长了该剪短一些了,现在看来保持这个长度似乎更好呢。




喀戎的工作是作家,有时候会去大学当当讲师。他的历史小说销量惊人的高,总是能写出一些切合历史又有趣的小故事。再加上他平易近人的气质、俊朗的长相、彬彬有礼的谈吐,大学里的女生们都把他当做梦中情人。有一次,喀戎抱着阿喀琉斯逛街,几个女生直接围了过来“喀戎教授!这是你的孩子吗?好可爱!”说着伸手要摸阿喀琉斯的头;阿喀琉斯把脸埋进喀戎的肩头不去理她们。

“不好意思,我家阿喀琉斯比较害羞。”喀戎脸上微笑,却往后退了一小步,左手搂着阿喀琉斯,右手轻轻护住阿喀琉斯的后脑勺,让那些女生无机可乘。

女生们叽叽喳喳的离开了;阿喀琉斯握住喀戎的发梢。

“不用怕,她们走了。”喀戎轻轻拍阿喀琉斯的背部。

阿喀琉斯拉起喀戎的长发挡住自己的脸,隔着茶色的发丝看向外面的世界,仿佛自己被好好保护起来一样感觉心安。

随后他扔下发梢,打了个喷嚏。

抱着他的喀戎笑的满脸宠溺。



阿喀琉斯最近经常抱着喀戎的书看。虽然年纪小小,识字量却多的惊人。偶尔喀戎还会和他讨论一下内容,他对事物的理解虽然懵懂却很有想法。

“为什么你写出来的故事这么真实?”他金色的大眼睛里满是疑问“好像……这些故事真实发生过一样。”

“这个嘛……”喀戎摸摸他的头“有很多东西,真中有假,假中有真。而真实性达到七成以上,就已经很接近真相了。”

阿喀琉斯偏头,不理解的看着他。

“也就是说,很多故事确实有发生,我只是稍稍编撰修改了一下。”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呢?”小男孩对世间一切充满好奇“这些农民的故事,还有冒险家的故事是不会被记录在历史书上的。”

“是的,不会。”喀戎的浅色瞳孔闪了一下“但是我知道这些事情发生过。”

阿喀琉斯依旧满脸不解,喀戎收起他手上的书,摸摸他的头“好了,今天就到这吧。我们去花园里玩会吧。”

阿喀琉斯的注意力一下就被转移了,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

喀戎看看手里的书,放回了书架。他盯着那一架子的小说,泛起一丝苦笑。

“老师老师!”绿色的小脑瓜从窗户外升起,小男孩喊道“一起来玩啊!”

“好的,我来了。”喀戎摘下眼镜放在桌上出去了。

书架上的书,以其中描写的时间线排序着。从德鲁伊们向森林祈祷开始,一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战终止。期间还故意留出一些空隙,仿佛等着新的书籍将它们填满一样。




阿喀琉斯最近总是有种奇怪的躁动感。

想要做一些可怕的事情……

以前在研究所里他很少像现在这样长时间清醒。那些穿着白衣服的人们总是给自己吃、注射、吸入奇怪的东西,让自己睡觉。

但是,现在他已经在喀戎身边生活了将近一年了。喀戎从不强迫他过多睡眠,也不给他打莫名其妙的针。只是温柔的对待他,引导他的行为,让他很快融入社会。

但是,喀戎越是温柔,他越是惴惴不安。

这份不安与躁动体现在了他的日常表现上。坐在教室里心不在焉的状态引起了班主任的注意。

“阿喀琉斯!你又走神!”严肃脸的男人大声呵斥。

“抱歉,先生……”阿喀琉斯下意识的站起来道歉。

“真是顽劣……去我的办公室罚站!”

阿喀琉斯撅着嘴走进了办公室,然而校长正坐在里面等他。

“你来了,小伙子?”校长笑吟吟的看着他。

“校长?”阿喀琉斯很是疑惑,毕竟校长无论如何也不能和老师共用一个办公室。

“又挨训了?是淘气,还是走神了?”

“……只是不小心发了会呆而已。”

“小小年纪就注意力不集中可不是好事。”校长把他抱到桌面上,伸到他的衣服下面轻轻抚摸嫩滑的肌肤“我来看看你是不是病了。”

阿喀琉斯非常疑惑这种行为,但是当校长摸到他的胸口时他的大脑如同过电一样忽然一片空白。在看小说时一些喀戎快速翻过去的、他只是匆匆一撇的内容忽然与这一瞬间契合起来。

他一脚踹在校长的小肚子上,跃下桌子拔腿就跑,任由校长气急败坏的大喊“我要通知你的家长!”也不回头。



喀戎觉得阿喀琉斯最近有事情瞒着自己。

那天他讲完课打算接阿喀琉斯回家,却被告知阿喀琉斯因为调皮捣蛋被罚站,结果他擅自离开了学校不知所踪。对于这个说法喀戎不怎么信服,但还是回了家。出人意料的,阿喀琉斯居然呆在他从没去过的自己的房间里,缩在被子下面一动不动。

“阿喀琉斯?”喀戎的手放在被子上。隔着厚厚的棉絮也能感受小男孩的身体在颤抖。

“怎么了?能告诉我今天发生什么了吗?”喀戎柔声问他。

“……老师,你能……先出去一下吗?”被子里传来闷声闷气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喀戎蹙眉,但还是轻轻拍拍被子“那我先出去了。要是有什么事情千万要和我说,不要闷在心里。”

阿喀琉斯拒绝和喀戎交流,也不肯出来吃晚饭。喀戎几次想要进去,都被阿喀琉斯拒绝了。最后一次他强行进屋,看着床上的被子球“阿喀琉斯,不要伤害自己。”

“我没有,老师!”被子球整个颤抖起来“有怪物!有怪物!”

喀戎松开了眉头,半跪在床前抚摸着被子“你看到怪物了?”

“是的!”被子里传来吸鼻子的声音“老师你不要过来,怪物会吃掉你的!”

“傻孩子。”喀戎轻轻拍拍被子“那我回我的房间了。如果可以的话,明天和我说说今天发生了什么,好吗?”

“嗯!嗯!”小男孩短促的答应了。喀戎起身离开,关门。

屋外不知何时乌云密布,遮住了月光,带来了闪电。不断有风从窗户外面吹进,窗口的风铃叮当乱响,惹人心烦意乱。忘记拉上窗帘的窗户如同电影院的荧幕一样直播外面的可怖暴雨。伴随着一段炸雷,阿喀琉斯的房间里一下明朗,衣柜上映射出一个身体扭曲,如同没有骨骼般流淌着的可怖身形!

喀戎被雷声惊醒,发现一只小手握住他的手。低头看去,身边那床被子鼓起一个包。

“阿喀琉斯?”他有些惊讶,直起身子想要把被子拉开。

“老师……”小小的手握的更紧了“别起来……”

喀戎想了想,躺了回去“这样没关系吧,阿喀琉斯?”

“没关系的……不要揭开被子,有怪物。”

喀戎感受到了身边人的颤抖,于是他侧身对着阿喀琉斯“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吗?”

阿喀琉斯沉默一会“能……能给我唱首歌吗?”

喀戎微微一笑,清清嗓子低声开口:

“财富是引起亲人争端不休的根源,

奔狼居住于森林,

熔渣来自于劣铁,

驯鹿常在冰原上奔驰,

巨人给女性带来苦痛,

不幸从不使人快活,

河口是大多数旅程的必经之路,

但剑鞘是利剑组成的一部分,

传说于马而言,骑行是最糟糕的事情,

法夫纳的兄弟雷金锻造了最好的宝剑……”[注]

古日耳曼语那晦涩的音节从男人的口中毫无障碍的发出,身边的小家伙已不再颤抖,小手就那么紧紧握着喀戎的大手沉稳睡去。

“晚安,阿喀琉斯。”




阿喀琉斯醒来时,喀戎已经起来了。

他坐在床上犹豫了许久,还是乖乖的爬起来去厨房,喀戎正在煎蛋。

“早啊,你醒了?”喀戎倒是很温和“去洗脸吧,早饭马上就好。”

阿喀琉斯默默的握住喀戎的裤腿,把额头抵在喀戎的腿上“老师,我不想去学校了……”

“为什么?是因为昨天的事情吗?”喀戎关掉火,蹲下来直视阿喀琉斯“发生了什么?”

阿喀琉斯用手指绞紧自己的衣服下摆,咬着嘴唇不知道怎么表达。

“乖。”喀戎轻轻捏着这张肉乎乎的小脸“不要伤害自己,阿喀琉斯。”

阿喀琉斯松开嘴唇,低声说“我……我不喜欢学校。”

“为什么?是别人欺负你了吗?”

“不是……大家都很好……只是我……”阿喀琉斯很为难,他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躁动与不安。

喀戎不再追问,轻轻拍他的头“那么,我会帮你请假的。在家好好休息吧。”

看着男人直起身,阿喀琉斯松了口气。

饭后,喀戎本想和阿喀琉斯继续交流的。但是一通电话打来“喀戎教授,还有半个小时就开课了,您在哪?”

喀戎一惊,抬头看向日程表不由得暗自懊恼,用歉意的语气说“抱歉,我记错日子了。请大家多等我一会,我马上赶到。”说完撂下电话,看着阿喀琉斯“我要去趟大学,你可以自己在家吗?”

阿喀琉斯巴不得自己在家,连连点头。

于是喀戎换上一身西装拿着教案出门了。但是,当他回家后发现,阿喀琉斯不见了。




一个小男孩不见了倒没有引起太大关注,但是阿喀琉斯学校的校长也不见了。

原本定下的会议缺席了,也缺席了下午的讲话,还有晚上的家庭聚餐。校长的家人四处寻找,还报了警,却毫无作用。喀戎看着从窗口呼啸而过的警车,皱眉拉上窗帘,思考阿喀琉斯为什么失踪,以及他去了哪里。小家伙的鞋子和衣服都在,他不相信自己的小家伙能在赤足穿睡衣的情况下跑出家门。

忽然,他眉头松开,径直走向他几乎没怎么用过的地下室。

这个买房子时送的地下空间常年阴暗潮湿,冷森森的空气像冰锥一样砸进骨头;外面明明是24°的好天气,里面却能呵出哈气。

喀戎打开地下室的门。除了潮湿的味道,还有一丝血腥味。

他慢慢拾级而下,还反手关上了地下室的门。台阶很干净,但是湿漉漉的全是冷凝的水珠;地面上满是红色的鲜血,腥臭无比。喀戎见怪不怪的举起手电筒四处照射,看到了残肢与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男孩。他穿着睡衣,但是衣服的上身被撕开;浑身浴血,表情空洞。

“阿喀琉斯。”喀戎温柔的呼唤他“阿喀琉斯,是我。”

阿喀琉斯忽然抖了一下,眼神恢复了焦距。他看着慢慢走进的喀戎,忽然大哭起来,拼命解释“老师,我不是怪物!我不是!他在外面敲门,我以为是你……是他把我带到这来的……我不是怪物!我只是想逃……”

喀戎抱住了他的小男孩。

“别哭,阿喀琉斯。我都知道,我都知道。”他轻轻抚摸阿喀琉斯的身体,小巧的心脏隔着薄薄的胸口砰砰乱跳,听起来慌张又无助。

“老师……”小男孩握住他的发丝,抓紧他的衣服惶恐不安“老师,你不要讨厌我!我最喜欢老师了!你不要讨厌我!”

“我怎么可能讨厌你?倒不如说,我们最应该彼此相爱了。”喀戎把手电筒放在地上,把他的小男孩抱离满地血污“因为,我们是一样的啊!”

手电筒的光芒映射在墙壁上,两个不可名状的可怖影子出现在了墙壁上。而影子的主人,因为各种欢喜,而抱紧了对方。

“老师……我们该怎么办?”阿喀琉斯不再哭泣,轻声问。

“交给我吧。毕竟活了这么多年,这种小事我还是处理的好的。”喀戎轻轻的抹去阿喀琉斯脸上的泪水,亲一亲那张肉乎乎的小脸“你来自实验室,我来自德鲁伊的召唤。是时候让你看看这几千年积攒下的智慧了。”

喀戎很快“收拾”好了地下室。如果有人来这里,除了因潮湿的味道以外什么都闻不到。

抱着他的小男孩离开地下,抬头恰好看到满天繁星,如同一颗颗珍珠散落在蓝色的绒布上一样美丽。

“真漂亮。”两人一起赞叹道。

“不过没有小阿喀琉斯可爱。”喀戎低头微笑。

小男孩红着脸低声说“太阳才是最好的……”一边说一边握住了喀戎散落的一缕长发。




“喀戎老师就是我的太阳。”




注:歌词来自《Norupo》,一首日耳曼蛮族部落风格的歌曲。有兴趣的可以去B站看看mv,个人认为很有意境

丢人兔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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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520没能发出去的🚗

突然会生成链接了于是来试试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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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龄操作,

产,ru,以及非常非常撩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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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r.9264

早晨忽然召开视频会议,神代希腊众的行为

☆521贺文(然而几乎没多少cp元素)


☆其实没想写的,但是被拖去开了两个多小时会坐的我屁股疼_(:3⌒゚)_此乃转移注意力的行为


☆尽量全写了,要是有遗漏欢迎提醒(大帝和他们的距离略远,就没算在其中了)


☆内啥,有对象的521快乐;没对象的和纸片人长长久久啊


5.21晨,6:30分,迦勒底公司希腊分部忽然召开线上视频会议。


彭忒勒西娅:事业女强人,早早起床化好妆穿戴整齐开会

喀戎:穿着家居服坐在书房一边喝咖啡一边开会

阿喀琉斯:裹着浴袍在客厅坐着,但是不知为什么他和喀戎其中一个说话另一个手机里总能听到回音

赫克托耳:靠在床头坐着开会,手机差点贴脸上;屋...

☆521贺文(然而几乎没多少cp元素)


☆其实没想写的,但是被拖去开了两个多小时会坐的我屁股疼_(:3⌒゚)_此乃转移注意力的行为


☆尽量全写了,要是有遗漏欢迎提醒(大帝和他们的距离略远,就没算在其中了)


☆内啥,有对象的521快乐;没对象的和纸片人长长久久啊



5.21晨,6:30分,迦勒底公司希腊分部忽然召开线上视频会议。


彭忒勒西娅:事业女强人,早早起床化好妆穿戴整齐开会

喀戎:穿着家居服坐在书房一边喝咖啡一边开会

阿喀琉斯:裹着浴袍在客厅坐着,但是不知为什么他和喀戎其中一个说话另一个手机里总能听到回音

赫克托耳:靠在床头坐着开会,手机差点贴脸上;屋里颜色很暧昧,还有一个法国口音的问他怎么起的这么早。

喀耳刻:早上起晚了没化妆戴着口罩开会

赫拉克勒斯:睡的头发都炸了,起床直接看手机

伊阿宋:精致boy,打扮的如同要直播一样坐在采光最好的地方开会

奥德修斯:手机镜头全程对着天花板

阿斯克勒庇俄斯:熬夜肝了一宿刚准备睡觉,全程黑眼圈+黑着脸一副要昏厥的模样

美狄亚(成年):一边做饭一边开会

美狄亚(少女):表面上全程乖巧,其实在偷偷吃零食

阿塔兰忒:为数不多认真记笔记的人

阿斯忒里俄斯:乖乖写笔记还会发言

双子:用一个手机开会。全程哥哥黑脸(起床气没过),妹妹全场互动

戈尔贡三姐妹:大姐二姐用一个手机开会,美杜莎因为“身体太大占地方太多”被迫自己用平板开会

凯尼斯:全程喷企划喷管理喷一切,最后被老(立)板(香)禁言了

月神+俄里翁:用一个手机开会。俄里翁全程对其他女性飞眼;阿尔忒弥斯手臂搂在俄里翁脖子上,一开始言笑晏晏,最后忍无可忍一发锁喉杀。

帕里斯:缺席会议(因为不和哥哥住一起没人叫他起床),被扣了全勤奖。


会议最后,衣冠楚楚的立香问道“还有什么要补充吗?”

所有人一起发声“下次开会请提前通知!还有不要开的这么早!”

立香“四舍五入相当于团建啦。主题就是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今天的迦勒底公司也很缺德。

以及今日八卦:赫克托耳身边的男人到底是谁。

(据小道消息,该男人声线与法国分部的曼迪卡尔多几乎一模一样,但是曼迪卡尔多本人并未正面回应)

Mr.9264

七宗罪

☆520贺文


☆涉及cp:贞德姐妹、龙以、项虞、冲信、赫克曼迪、黑弓赤骑、咕哒伯爵、咕哒玛修(:з」∠)_请注意避雷


☆干啥啥不行沙雕第一名


☆因为是不同时间不同心态摸出来的小段子所以画风不太一样,大家随意看看就好


傲慢

“谁想和你在一起过节啊!?更何况今天也不是节日!”

“alter不可以这样,我们姐妹就应该……”

“谁跟你是姐妹啦!?”

“……呜,那好吧,我去和玛丽皇后一起……”

“蠢女人!我没让你走!今天除了我这你哪都不许去!”


嫉妒

“以藏,要一起喝酒放松一下吗?”

“打扰别人恋爱是要被马踢的。你还是回家去陪你的龙女吧。”

“阿...

☆520贺文


☆涉及cp:贞德姐妹、龙以、项虞、冲信、赫克曼迪、黑弓赤骑、咕哒伯爵、咕哒玛修(:з」∠)_请注意避雷


☆干啥啥不行沙雕第一名


☆因为是不同时间不同心态摸出来的小段子所以画风不太一样,大家随意看看就好



傲慢

“谁想和你在一起过节啊!?更何况今天也不是节日!”

“alter不可以这样,我们姐妹就应该……”

“谁跟你是姐妹啦!?”

“……呜,那好吧,我去和玛丽皇后一起……”

“蠢女人!我没让你走!今天除了我这你哪都不许去!”




嫉妒

“以藏,要一起喝酒放松一下吗?”

“打扰别人恋爱是要被马踢的。你还是回家去陪你的龙女吧。”

“阿龙也是这么想的,她已经出去玩了。留我们过二人世界哦。”

“啧,别搞得我欠你们人情一样。”

“好好好,不欠。那可以一起吗?”

“……那我就勉强和你坐在一张桌上吧。”



暴怒

“人类,给我滚远一点!”

“可恶!不许撤退!我今天非得弄死它!”

……

暴躁了一天的虞美人在众人瑟瑟发抖的目送中回到了房间。

“吾妻啊,今天辛苦了。”

“嗯……嗯,还好啦。”此时的虞美人完全换了个面孔“今天其实还挺顺利的……”

“那么,吾为你按摩放松一下吧。”

“好啊,项羽大人……真是辛苦你了……”

所以说暴躁和温柔什么的,真的是分人的。




懒惰

“又不是情人节或者新年,没必要庆祝吧。”第六天魔王穿着松垮的睡裙趴在床上懒洋洋的玩平板。

“可是我觉得很有意义啊……”冲田总司有些委屈“信你每次都这样……我们明明是情侣啊,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在认真啊……”

“吾就猜到你会这么说!”信长一翻身从肚子底下拿出一个暖手宝“前几天你说说手凉,吾特意从特异点带回来的。”

樱saber一下破涕为笑,捧着带着信长体温的小海豹暖手宝笑逐颜开。



贪婪

“几点了?”睡的迷迷糊糊的赫克托耳问。

“……七点了。”其实已经七点十五了,但是曼迪卡尔多希望赫克托耳能多陪自己一会。

哪怕说谎,也希望他在自己身边,多一分钟也好……

赫克托耳闭着眼睛摸到曼迪卡尔多的身体,把他搂紧“不用报假时间,我今天一天都和你在一起。”

“要是觉得不够,加上明天也可以。”

真正贪婪的人,可是希望永远占有对方呢。



暴食

喀戎把家里打扫了一遍,然后给阿喀琉斯发信息:我希望今晚你能出现在我家的餐桌上。

阿喀琉斯秒回:老师,吃人犯法。

于是喀戎只好上门去“吃”了自己的学生。




色欲

“我就是馋他身子!我诚实!值得表扬!”

藤丸立香紧紧搂着穿泳装的岩窟王。

“你不馋她身子?你太监!建议治疗!”

藤丸立花紧紧搂着穿着野兽装的玛修。


“哼……仅限于今天啊……”岩窟王推推眼镜。

“前辈……虽然这么说让人高兴,但是应该在私人场合表达吧……”玛修嘴上这么说,悄悄的拉着立花往屋里走。


紫苑默默的抱起了电脑桌旁边的狗粮,满脸怨念的往嘴里塞。要不是打不过这俩家伙的从者们今晚非得拿他俩开荤!

Mr.9264

我要放火烧掉你最喜欢的东西(柒)

☆人类魔法师喀戎X恶魔阿喀琉斯


第柒天

喀戎站在镜子前打领带。

“我要去趟魔法协会。”他用缎带束起自己的长发“自己在家别乱跑。”

“知道啦!我会乖乖的!”阿喀琉斯回应。

“那就好。今天把我的工作室打扫一下吧。”喀戎拿起一个文件袋,踏上脚垫下的传送阵消失了。


“诶嘿嘿嘿嘿嘿嘿~”阿喀琉斯打开工作室的门直奔书桌“让我看看这家伙都在写什么!”但是当他展开羊皮纸后他陷入了沉默。


喀戎回来时,愤怒的恶魔把他的报告扔了过来“你究竟有几句实话!?”恶魔喘着粗气大喊“你的研究课题是上古召唤术的可行性!!!你挨个试验召唤术,然后挑出合适的交给魔法协会,让他们召唤恶魔交给恶魔...

☆人类魔法师喀戎X恶魔阿喀琉斯




第柒天

喀戎站在镜子前打领带。

“我要去趟魔法协会。”他用缎带束起自己的长发“自己在家别乱跑。”

“知道啦!我会乖乖的!”阿喀琉斯回应。

“那就好。今天把我的工作室打扫一下吧。”喀戎拿起一个文件袋,踏上脚垫下的传送阵消失了。


“诶嘿嘿嘿嘿嘿嘿~”阿喀琉斯打开工作室的门直奔书桌“让我看看这家伙都在写什么!”但是当他展开羊皮纸后他陷入了沉默。



喀戎回来时,愤怒的恶魔把他的报告扔了过来“你究竟有几句实话!?”恶魔喘着粗气大喊“你的研究课题是上古召唤术的可行性!!!你挨个试验召唤术,然后挑出合适的交给魔法协会,让他们召唤恶魔交给恶魔猎人是吗!?”

“……”喀戎躲过被揉成一团的文件,看着愤怒的恶魔。

“你根本就和他们蛇鼠一窝!”恶魔的翅膀打开,犬牙呲出“果然不应该信任人类!”

“你从哪得出这个结论的?”

“你以为我傻是吗?我看到那些信件了!你的研究经费不足对吧!只要你完成验证召唤术的一系列试验,就能给魔法协会带来收益!你也会扬名立万!卑鄙无耻的人类!”恶魔直接扑了过来,被人类魔法师用体术压制然后用圣言术捆起来。

“阿喀琉斯,我从没想过用恶魔赚钱——事实上,我在保护你们。”人类压在恶魔身上。

“胡说八道!卑鄙的人类!”恶魔扭动身体,大喊“放开我!”

喀戎皱眉,从文件袋里抽出自己带到魔法协会的报告举到阿喀琉斯面前。

“你看好,这是我带去交给他们的。”

阿喀琉斯起初是拒绝的。但是他看到其中的几句话后冷静了下来。

“……故,召唤恶魔的真正法阵基本可以认定为失传。其中多数为世人杜撰;少数虽然能召唤恶魔但是不稳定,很容易引来域外生命。虽然有几条能成功召唤但是代价严重需要献祭100条以上人命,付出与收获不成正比。因此我提议放弃从魔界召唤恶魔的一切想法……”

阿喀琉斯低声问“你……你不是成功召唤我了吗?”

“是的,就是因为成功召唤你了我才把这些召唤阵描述成无法使用的。”喀戎从阿喀琉斯身上下去“魔法协会和恶魔猎人被金钱蒙蔽了双眼。魔界神界人界是不可分割的三个世界,人界是个天平的话,魔界和神界是天平两端的砝码。虽然轻重不一,但是勉强能维持平衡状态。一旦魔界这个砝码被忽然拿走,神界会被抛出到不知名的地方;作为天平的人界也会直接坏掉无法使用。”

阿喀琉斯张开嘴,翅膀和犬齿已经被悄悄收回了“你带到魔法协会的文件,是篡改过的?”

“是的,原件我想留着做纪念的。没想到被你揉成草纸了。”喀戎抛抛那个纸团“罚你重给我抄3遍,错一个字加一遍。”

“好的好的,我会好好写的。”

喀戎收回圣言术看着恶魔爬起来“如果我想拿你换钱,我早就把你卖给恶魔猎人了。他们可不介意上门取货。”

阿喀琉斯脸一红。

“那你并不是真的想要清洁工……”

“当然不是。只是给恶魔点事情做。”

“那……床伴什么的……”

“一时兴起。这个是真的。”

“为什么这个是一时兴起?”

“因为你长的对我胃口。可能这就是一见钟情吧。”

“你不觉得一见面就把别人上了这种行为很奇怪吗!?”

“你是恶魔啊,而且你不是也有爽到吗?”浅色瞳孔里满是笑意。

阿喀琉斯觉得自己被涮了。

“我要放火烧掉你最喜欢的东西!”阿喀琉斯崩溃的大喊,打了个响指。

然后自己身上冒出了火焰。

他愣了一下,看着自己身上的火光和桌上毫发无伤的文档和笔记,小声问喀戎“是……是真的吗?”

“你觉得呢?”温柔的吻落下。



“如果你想回魔界,我可以开一个反向的召唤阵送你回去。”

“恕我拒绝!我要研究人类的迷惑行为!”比如一见钟情这种行为,还有接吻到底代表什么。

“好吧。那明天一起去逛夜市?”

“好呀!”恶魔满意的蹭蹭人类的肩膀。

虽然人类的生命只有不到100年,恶魔只剩不到一千年了,但是阿喀琉斯不太愿意想这个问题了。他只想在人间,在这个人类身边多呆一会儿。

等人类死时,一定要拿走这个人类的灵魂。带着他的灵魂一起回到地狱,一千年后一起消失。

好像还挺浪漫。



【end】



写在最后:这篇连载正式结束。之后一段时间里不会再发黑弓赤骑的相关(写了也不会发),降低我在首页出现的频率。可能啥也不写也可能写写其他cp或者干脆爬墙回去写jojo?咳咳,再说再说。总之呢,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希望这个cp越来越火,优质作品越来越多。好了,祝上学的小朋友们学业有成,上班的朋友们事业顺利。挥挥~


Mr.9264

我要放火烧掉你最喜欢的东西(陆)

☆人类魔法师喀戎X恶魔阿喀琉斯


第陆天

阿喀琉斯不再那么抵触家务了。事实上,无论是擦地还是洗碗,他一直在笑。

“什么事这么高兴?”喀戎问。

“没事,就是……就是很开心。”

“看来你昨晚睡的不错。”喀戎的手轻轻抚摸着毛绒绒的脑袋“我要继续工作了,麻烦你把家里收拾好。还有,甜品你会做吗?”

“倒是会……你居然是甜党?”阿喀琉斯满脸惊讶。

“脑力劳动很耗费体力的,甜食能快速补充。”喀戎放下报纸“我去工作了。”

阿喀琉斯拿起报纸,头版头条登着绑了自己的那群恶魔猎人暴尸荒野的新闻。

喀戎家门口的信箱也被魔法改造过。另一头连着市区的一个信箱,每天邮递员投放报纸,这边就能拿到。之所以不...

☆人类魔法师喀戎X恶魔阿喀琉斯


第陆天

阿喀琉斯不再那么抵触家务了。事实上,无论是擦地还是洗碗,他一直在笑。

“什么事这么高兴?”喀戎问。

“没事,就是……就是很开心。”

“看来你昨晚睡的不错。”喀戎的手轻轻抚摸着毛绒绒的脑袋“我要继续工作了,麻烦你把家里收拾好。还有,甜品你会做吗?”

“倒是会……你居然是甜党?”阿喀琉斯满脸惊讶。

“脑力劳动很耗费体力的,甜食能快速补充。”喀戎放下报纸“我去工作了。”

阿喀琉斯拿起报纸,头版头条登着绑了自己的那群恶魔猎人暴尸荒野的新闻。

喀戎家门口的信箱也被魔法改造过。另一头连着市区的一个信箱,每天邮递员投放报纸,这边就能拿到。之所以不用现代设备联系外界是因为喀戎怕被定位。

“找到这么一个僻静环境好的地方太难了,我可不想再搬家了。”



阿喀琉斯收拾完碗盘,拿着食谱开始研究甜品。

经过一上午的实验,一份合格的提拉米苏出现在了喀戎的桌上。

“味道不错。”喀戎赞许,喝了一口咖啡“你真有家政妇的天赋。”

阿喀琉斯沉默一会,问“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跑掉吗?”

“我在等你自己告诉我。”喀戎看着他,浅色的瞳孔让人心情平静。

“我……我想出去逛逛。”阿喀琉斯低声说“总在一个地方呆着不符合我的性格!这很不恶魔!上次差点就出门了被你给……我真的只是想出去逛逛……”

喀戎微微一笑,扣上钢笔的笔帽“早说啊,我们走吧。”

“诶?”



喀戎没带阿喀琉斯去之前的小镇,而是走向反方向。是个繁华的城市。

“不许离我太远。”喀戎牵着阿喀琉斯的手。

“好的好的!”阿喀琉斯的犄角和尾巴都被魔法隐藏起来,脖子上加了个用来抑制魔力的细链子,看起来就是个普通青年。

高大的楼宇、时尚的行人、美味的食品……阿喀琉斯刷新了一下人类在自己心里的印象。

“好幸福啊,要是有可能真想一直住在这!”他捧着冰淇淋满脸幸福的笑“要是没有恶魔猎人……”他的声音逐渐低沉。

“要是没有恶魔猎人,恶魔早就为所欲为了。”喀戎拉着他坐在长椅上“最早的时候,恶魔猎人保护人类,灭杀迫害人类的恶魔;后来这份职业就变味了。他们把恶魔抓住,送去黑市交易。漂亮的被调教成各种玩物,不漂亮的被抽干鲜血,分离肢体,被做成各种各样的物品卖掉。”

“对恶魔来说一样可恶……但是现在比那时候更可恶。”阿喀琉斯舔掉化了的冰淇淋“过去顶多被撕了签证强制遣返回家;现在完全是被抓进邪恶作坊流血流汗流泪,有可能还得把命留下。”

“是的,只要被抓住,无论死活都是一种痛苦。”喀戎认可这个说法“一百年前,魔界关闭了大门,不少恶魔被留在人间。这一百年里它们被恶魔猎人逐渐消灭捕获;纯种恶魔抓没了就抓恶魔和人类的后代;有一些人类认为不应该把半魔和纯种恶魔混为一谈,被打上恶魔同党的标签一起被抓走了。所以现在大部分人类对恶魔的话题讳莫如深。”

“不愧是人类,比恶魔更邪恶。”

“可以这么说,因为恶魔和神明就是靠人类的信仰才活下来的。没有信仰,这两样都会逐渐削弱甚至消失。如果哪个世界人类真的是唯物主义不相信非物质的存在,神明和恶魔或许就真的不存在吧。”

阿喀琉斯默然。确实,魔界这一百年正在逐渐衰颓,不少老恶魔不知不觉就消失了。像他这样的年轻恶魔虽然活着,无论是魔力还是生命力都不如以前了。


或许这个世界就这么运转下去,过不了一千年自己也会消失吧。

一想到自己会去连自己也不知道的地方,他忽然打了个冷战。谁知道那个地方是什么样的,万一比魔界血腥味还浓……

或者自己干脆消失,变成一股风,一把灰尘,一滴水,一缕阳光……

他盯着冰淇淋满脸凝重,喀戎觉得很有意思,掏出手机给他拍了一张侧脸的照片。保存好了推了推他“想什么呢?冰淇淋化了哦。”

阿喀琉斯一惊,一仰头喝光了化掉的冰淇淋汤“我在想——嘶——要是世界这么运转下去,我会不会消失。”说完把蛋筒塞进口中嚼了,凉的他直嘬牙。

“或许是吧,我做的模型是按这个趋势,大概986年恶魔就会完全消失,魔界会坍塌,就此不复存在。”

986,多么短暂的数字。

“恶魔能活上万年……如果没有外力介入甚至能不死不灭。”阿喀琉斯盖住眼睛“986……对我们来说真是太短了。大概相当于你们人类的30年吧。”

“是的,更重要的是神的存在绝对比你们存在的时间更久。”喀戎顿了顿“很多人觉得,这986年还是太长了。”

“真是赶尽杀绝……”阿喀琉斯心情沉重。接下来也没心情再逛了,和喀戎一起回家了。


Mr.9264

这个小玩意太好玩了我能玩一年!!!(不!)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居然要挂梯子爬墙,俺滴流量哗哗滴跑啊(T▽T)都是钱啊……


只截了he的小段子,毕竟本人只爱he!我可以单身我磕的cp必须he!!!


(年少轻狂笑看刀,老来偏爱甜如蜜,老了老了~)

啊对了,这篇是黑弓赤骑专场。其他的我喜欢的cp后面会慢慢发的(说好了减少出现在首页的频率呢?你这个不讲信用的家伙)

这个小玩意太好玩了我能玩一年!!!(不!)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居然要挂梯子爬墙,俺滴流量哗哗滴跑啊(T▽T)都是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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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r.9264

我要放火烧掉你最喜欢的东西!(伍)

☆人类魔法师喀戎X恶魔阿喀琉斯


☆还剩两天.._(┐「ε:)_


☆又被瓶了。这个连载一共才7篇瓶的次数比之前18篇的次数还多盒盒盒盒盒盒


第伍天

阿喀琉斯身上满是被击伤的痕迹,一碰就疼。他睡的不太好,凌晨就早早爬起来了。

在屋子里转转,没有什么方法削减疼痛或是分散注意力。他只好坐在客厅里等日出。然后看到了穿着睡衣的喀戎。

“怎么不睡觉?”喀戎的脸隐没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

“没事……”阿喀琉斯心虚的回答。

喀戎上前掀起阿喀琉斯的衣服,看到了他身上的击伤。

阿喀琉斯十分愧疚:作为契约方,他私自违约打算跑路,还被人类打的半死,最后还被人类救了。恶魔的脸都丢光了...

☆人类魔法师喀戎X恶魔阿喀琉斯


☆还剩两天.._(┐「ε:)_


☆又被瓶了。这个连载一共才7篇瓶的次数比之前18篇的次数还多盒盒盒盒盒盒




第伍天

阿喀琉斯身上满是被击伤的痕迹,一碰就疼。他睡的不太好,凌晨就早早爬起来了。

在屋子里转转,没有什么方法削减疼痛或是分散注意力。他只好坐在客厅里等日出。然后看到了穿着睡衣的喀戎。

“怎么不睡觉?”喀戎的脸隐没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

“没事……”阿喀琉斯心虚的回答。

喀戎上前掀起阿喀琉斯的衣服,看到了他身上的击伤。

阿喀琉斯十分愧疚:作为契约方,他私自违约打算跑路,还被人类打的半死,最后还被人类救了。恶魔的脸都丢光了。

喀戎的手指轻轻抚摸阿喀琉斯的身体,伤痕的疼痛居然变弱了;但是一旦他拿开手指,伤口就会继续疼起来。

“不用管我的,我能忍耐……”阿喀琉斯小声说,却被握住手腕拉起“来我房间。”

被喀戎摁在床上,阿喀琉斯以为要被人类“惩罚”,却被抱进怀里。

“睡吧。”温暖的手落在他的头上,疼痛逐渐削弱,倦意瞬间如同潮水般涌来。阿喀琉斯立刻睡着了,连梦都没做。


阿喀琉斯醒来时看到喀戎在往自己身上涂一种药膏。

“醒了?”喀戎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的说“击伤你的武器是被圣言加持过的,用这种药膏和圣言互冲应该能抵消效果。”

“……谢谢你……”

喀戎没有任何反应,继续涂完药膏后就离开了。据阿喀琉斯的观察,他绝对是生气了。

“怎么办啊……”他苦恼的玩自己的尾巴尖。



在床上躺了一天,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喀戎检查了一下阿喀琉斯的伤口,问“还疼吗?”

“不疼了。”

“那么,把这屋的床上用品换一下,然后回你的房间去。”

阿喀琉斯觉得自己身上的血都凝固了。他换卧具时手指都在轻轻颤抖,呼吸十分困难。

看着紧闭的卧室门,他坐在地板上,抱着卧具,觉得心脏仿佛被人握在手里一样痛苦。

换在以前他才不想讨好这个男人。但是现在他却希望男人能把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多一会。

“对不起……”他小声说“对不起……”

门里没有回应。

阿喀琉斯默默的把卧具收好,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屋里,喀戎望着天花板,听着客厅里的声音,轻轻叹息。



阿喀琉斯躺在自己的床上。虽然身体不再疼痛,但是他更睡不着了。烦躁的打开床头灯,拿过一本书打开。但是完全看不进去。

我为什么要对一个人类感到愧疚?如果不是他召唤我我根本就不会遭这些罪!

可是,召唤时我确实响应了。说到底还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好烦!”他把书扔在桌上,躺下,翻身,翻身,翻身。

终于,在月亮爬上最高处时,阿喀琉斯忍不住了。他赤脚下地,悄无声息的走进男人的卧室。

男人闭着眼睛仰面躺在床上,呼吸均匀而沉稳。

阿喀琉斯犹豫了一会,弯腰亲了上去。

“对不起……”他轻声说。

一只手摁在了他的脑后,喀戎亲了他许久才放开他。

“别总打扰别人睡觉啊。”刚刚醒来的声音里满是无奈,男人拉着阿喀琉斯躺下。

阿喀琉斯抱住他“我错了,不会再乱跑了。”

“……”喀戎摸摸他的头“怪我,没告诉你这个世道已经变了。现在的恶魔在这世上才是弱势群体,被人玩弄的存在。我不让你出去就是怕你被恶魔猎人抓走。”



“……抱歉。”阿喀琉斯搂着喀戎的手臂“我只知道一百年前魔界忽然关闭大门,但我不知道人间变成这样了。”

“是啊,时代变了。”喀戎的呼吸扑在阿喀琉斯脸上“过去人类信仰神明,崇敬恶魔,借助外力。但是现在的人们选择相信自己,也彻底堵死了对外来力量的仰仗。当人类击伤恶魔,把神从神位上拉下来,就说明了人类的强大,神魔的陨落。神明们彻底断绝了被召唤的可能,但是恶魔偶尔出现。”

“那你为什么召唤我呢?”

“因为我的工作就是研究恶魔。与其在各种文件里寻找只言片语,不如直接召唤一个。”

“……那家政妇呢?”

“一时兴起。”

“……”阿喀琉斯恼火的拉过喀戎的手臂,在手腕处咬了一口。

“晚安,人类。”他气呼呼的说完,背着着喀戎睡着了。

喀戎无奈的笑了。他轻轻抚摸手腕:阿喀琉斯咬的不重,只留下了几个淡淡的牙印,甚至没咬疼他。

听着身边恶魔睡的实了,喀戎在床头柜里翻出一把小刀,割破手指把鲜血挤进恶魔口中。

“恶魔在人间每天都得喂食,否则饥饿过度会暴走。”书上的教条还在喀戎脑海中盘旋。看着恶魔无意识的吮吸舔舐自己的手指,喀戎有些把持不住了。他的手轻轻抚摸恶魔的身体,最终决定用他的腿。

伴随着粗重的呼吸声,喀戎释放在了阿喀琉斯的大腿内侧。看着那些液体如同落入沼泽的浮木一样,被缓缓吸收,下沉,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满足的亲了一下阿喀琉斯的脸。

“晚安,小恶魔。”

阿喀琉斯的红围巾

新·未命名档案(3)

#人物设定过段时间单独放(?)

#是超能力pr


“被锁上了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用刚才的暴力开门法的话。”阿喀琉斯这句话有三分调侃七分认真,虽然现在的气氛不太适合调侃但压抑过头也不太好,不过他并不认为这会是什么难题。

托不负责任的父亲克罗诺斯的福,喀戎虽然没办法随意使用空间系的能力,但牵扯到这方面的事根本难不倒他……也就是如果是平时的话,知道了解决方法倒也确实难不倒。


当真是那种恐怖RPG的套路。在心里默默这么想,喀戎叹了口气:“我不认为这样会有什么效果……但还是试试好了,先往后退一段距离。”这么说着,和阿喀琉斯一起后退一段距离后瞄准门的把手,挽弓,在弦上搭好...

#人物设定过段时间单独放(?)

#是超能力pr




“被锁上了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用刚才的暴力开门法的话。”阿喀琉斯这句话有三分调侃七分认真,虽然现在的气氛不太适合调侃但压抑过头也不太好,不过他并不认为这会是什么难题。

托不负责任的父亲克罗诺斯的福,喀戎虽然没办法随意使用空间系的能力,但牵扯到这方面的事根本难不倒他……也就是如果是平时的话,知道了解决方法倒也确实难不倒。

 

当真是那种恐怖RPG的套路。在心里默默这么想,喀戎叹了口气:“我不认为这样会有什么效果……但还是试试好了,先往后退一段距离。”这么说着,和阿喀琉斯一起后退一段距离后瞄准门的把手,挽弓,在弦上搭好用魔力幻化出的箭——狭小的空间将爆破的声音扩大到让二人下意识捂住了耳朵,随着一阵烟雾缭绕后再看把手竟是一点伤痕都没有。“怎么可能……!?”阿喀琉斯不信邪的越过喀戎,上前抓着门把手猛烈的摇晃,“可恶……!真的完全没有效果啊!”

喀戎用空出来的左手拍了拍阿喀琉斯的左肩,示意他不用再在门把手上和锁继续抗争了,阿喀琉斯忿忿不平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懊恼的抓抓后脑勺,转过身疑惑的问:“难道老师还有什么办法吗?”喀戎将右手的弓换到左手上后,右手再次牵上他的手示意他跟自己一起前往走廊的另一头:“嗯…可以这么说。所以还不用这么着急,跟着我就好。”

走廊尽头一间是药房,一间是杂物间。

按照惯例的套路…或者这么说,如果和自己所想一致的话,那么钥匙必定会在其中一间房内。“哦哦……钥匙什么的在这两间房之一是吗?那么——”“一间一间搜寻,不要离开我太远。”喀戎毫不犹豫的再次抓住松开他的手准备独自进入一间房的阿喀琉斯并打断了他的话,被拦住的学生愣了一下,虽然老师一向很谨慎,但这个程度还是……太过头了?明明他早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出来的,学生会提出异议是在意料之中,喀戎太了解阿喀琉斯了“就算是一下也不行。”所以阿喀琉斯话音刚落喀戎就立刻拒绝了他。

“没问题的,只是稍微分开一下…只要在遇到危险前及时规避就好了,所以让我一个人行动真的没关系!老师~!”同理,阿喀琉斯也非常了解他。

于是当一直养育的学生持续撒娇时(其实只是wink★)喀戎稍微、妥协了一步,可以,但是一旦察觉到有危险立刻来找他,或者大声求救,而且要是看到不认识的人或者看不清是什么人不要轻举妄动,先避过对方的视线。

 

“…求救就算了!其他的倒没问题……总而言之我会在遇到危险前就躲起来的。”喀戎松开手之后阿喀琉斯便走到了药房门口,握上药房的门把手时向目送着他准备进入房内的老师比了V的胜利手势。

喀戎在他身后叹了口气,希望他真的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吧。这么想的同时也握上了杂物间的门把手进入房间内,因此他没能看到即使无风,在阿喀琉斯进去之后身后的门却自己关上了。

 

阿喀琉斯进入房内后听到身后门关上的声音下意识回头望去看了一眼,虽然没有风…但既然是能力者的空间也就不足为奇了吧。这么想着便没把这事放到心上,说起来自进入药房开始就一直有一种奇怪的味道…铁锈味?借着手机微弱的光,阿喀琉斯注意到药房内的空间远比想象中大很多,试着打开电灯的开关,然后除了开关的咔嚓声以外无事发生……不过想来也是,既然已经是废弃病院了,而且空间的主人又不是发电机,这个房间也没有电也很正常。他在心里吐了个槽,便准备开始寻找钥匙的痕迹,却恰好发现不远处、仅仅是隔了一个柜子的位置隐隐约约好像有个人影。

本来他是想喊一声,问问对方是谁,但喀戎告诫他最好躲着人走一定有他的道理,于是借着药房内的一排排柜子作掩护开始寻找钥匙的所在。

在其中一排柜子间他明白了铁锈味的来源,老师指的危险……就是造成这一大滩血迹的原因吧?

#喀戎:我应该还没有说具体是什么吧#

 

另一边,喀戎已经在杂物间内被黑色的人影突袭了。

从还算空阔的桌上一个翻滚避开刚进门,门一关上便遭到了黑色人影的袭击,拉开距离的同时一落地便对着它的眉心连续射出三箭将它直接‘射杀’。待它挣扎着抽搐了几下后,即使喀戎再次靠近也不再动弹——且片刻后化作黑色的雾气消失、掉落了一朵有着微弱亮光的矢车菊。

桌上被它抓过的地方留下了极其恐怖的刻痕,若是被抓到身上后果不堪设想……心有余悸的瞄了一眼被抓的桌面后,喀戎便捡起了矢车菊。无法判断,无论如何也识别不了这是什么……能明确感受到是这个空间的产物,却又不仅仅是为了这个空间而存在的。

或许之后会派上用场吧。这么想着,喀戎将泛着微弱光芒的矢车菊收了起来,或许也是因为很特殊所以才使它放进包内不会被压坏吧?

手持弓箭借能力之便再三确认房间内真的除了自己以外没有其他生物后,这才开始寻找钥匙。看样子之后的行动要更加小心了…阿喀琉斯那边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与此同时阿喀琉斯正忍着因为愈发浓烈的血腥味而作呕的生理冲动通过柜子和黑色的人影一边做周旋一边寻找钥匙,越靠近深处这股异味越强烈——当他到最深处的时候已经彻底忍不住开始干呕了。

最后一排架子上塞满了不断滴落血迹的人体脏器、以及尸块,地面上也满是半干的血迹与脏器碎片,阿喀琉斯不断告诫自己这不过是制造这个空间的家伙恶趣味的提现,但依然忍不住在旁边干呕起来,过了好一阵才缓过来一些继续寻找钥匙。

然而并没有任何收获,倒是白白让视觉和感观遭到了伤害,最后快速搜索一番后遗憾的离开了这间药房。

……奇怪的是,黑色的人影似乎根本没有跟他周旋的意思,反倒有点像在找其他东西的样子。

是什么呢?

 

杂物间的空间并没有药房那么大,因此当阿喀琉斯面色发白的从药房出来时喀戎已经拿着在杂物间的某处角落找到的钥匙站在门口等候了。

“……老师已经找到了吗?”重新看到喀戎时他总算是舒了一口气,倒是喀戎见他面色苍白,担忧的询问他发生了什么、并再次上前准备确认有没有因此受伤。

“不、并没有受伤,只是被一些东西搞得反胃罢了……缓一缓就好!”“一些东西…那么,你有看到那种诡异的黑色人影了吗?”快速检查后应该只是受到了强烈的生理刺激,想必在药房里应该也看到了类似自己从之前楼梯间的东西……了吧。根据在杂物间的推断,暂且先推测那些脏器是那些黑色人影的杰作、或是与他们有关,阿喀琉斯简述了一下药房的情况,虽然同样有黑色人影,但因为药房柜子很多所以似乎并没有看到他。

 

“但他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二人短暂交换了一下看到的东西便准备原路返回,但正准备转身时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阿喀琉斯,之后在探索的时候尽可能关注一下这种花。”喀戎从包中取出那朵泛着微光的矢车菊,阿喀琉斯有些疑惑的看着这朵花——不知道为什么,从老师手中接过这朵花的时候感觉身体舒服了不少,精神上也稳定了许多,而且……“……阿喀琉斯,你怎么盯着这朵花发呆?”喀戎见阿喀琉斯自拿上这朵花开始便一直盯着它发呆,直到他拍上阿喀琉斯的肩时才回过神来,“嗯……不知道为什么,光是看着这朵花就感觉安心了不少。”见阿喀琉斯不自觉的摩挲着矢车菊的花枝,观察表情,确实比刚刚汇合时安定了不少,那么让他先收着这朵花应该比放在自己这里更有效。

喀戎这么想着,便示意阿喀琉斯把花收好,要原路返回门口了。

 

当安全门打开的时候,再次闻到比之前更加浓烈的血腥味时,或许是那朵花的关系,比起之前药房的情况似乎缓解了不少……会是心理作用吗?阿喀琉斯并不清楚,喀戎在他看到楼梯间的情况前便捂住了他的眼睛:“别看。跟着我走就好。”

阿喀琉斯猜测或许比药房的情况更加过分吧,因此并没有反驳老师的好意,而喀戎维持着捂着阿喀琉斯眼睛的姿势,严肃的看着楼梯间的情况——这里比上一层要亮了不少,但情况也更加恶劣。

 

能不让他看到,还是尽可能不让他看到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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