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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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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pcorn
之前撸了张黑执事,没画完就收起...

之前撸了张黑执事,没画完就收起来了,今天一看他为什么会皱成这个鬼样子啊!!!(♡°͈▵°͈)

之前撸了张黑执事,没画完就收起来了,今天一看他为什么会皱成这个鬼样子啊!!!(♡°͈▵°͈)

斓裳雨衣

夏亚《并肩作战》神的第一次仲裁

主夏亚,副塞克


文笔略渣,不喜勿喷


OOC预警!!!


           今天的阳光有多明媚,亚洛斯的心情可就有多晦暗。


           自从豪华游轮篇过后,他和夏尔就开始忙得不可开交,既是要调查葬仪屋和他留下的那条链子,又要向女王报告这次事件的原因,毕竟死伤惨重,还会遭到各种各样来打探消息的狗仔(但都被我们称职的执事君给挡了下来),这一...

主夏亚,副塞克


文笔略渣,不喜勿喷


OOC预警!!!




           今天的阳光有多明媚,亚洛斯的心情可就有多晦暗。


           自从豪华游轮篇过后,他和夏尔就开始忙得不可开交,既是要调查葬仪屋和他留下的那条链子,又要向女王报告这次事件的原因,毕竟死伤惨重,还会遭到各种各样来打探消息的狗仔(但都被我们称职的执事君给挡了下来),这一次女王又派了夏尔出差,而夏尔呢,又把一个来英国看望夏尔的远房表亲丢给了亚洛斯照顾,说什么暂住几天。


            单手撑着自己的脸,满脸黑线地看着面前这个优雅地吃着甜点的小鬼,他在自己家住的这几天,也算是摸清了他的性格,真是和夏尔是一路的,长得都是那么漂亮,只不过一个形象清冷,一个外表狡猾。并不怎么反感小孩子的亚洛斯,在与这个小鬼第一次见面时就被他捉弄到了,顿时委屈极了的亚洛斯跟夏尔发了很大的脾气。





             “呐,托兰西要不要尝尝?”一向顽劣的梅丹列用叉子叉了块甜点在亚洛斯面前晃了晃,一副保准亚洛斯不敢吃的样子。


               哼,无聊,在心里面早己经把梅丹列千刀万剐的亚洛斯在表面上还是皮笑肉不笑地推开了准备碰到他的唇边的甜点,“我不想吃,还是你吃吧。”说完,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可是接下来梅丹列的举动令亚洛斯一下子炸了毛,只看见梅丹列拿起亚洛斯刚刚放下的茶杯,很自然的喝了一口,喝的那一头还是亚洛斯抿过的那一处,“你在干什么?这是我喝过的!”


              “我知道,不过是间接性接吻罢了,而且我只不过是想尝尝克劳德泡的茶而己。”一脸无所谓的梅丹列耸耸肩,他的前半句话让亚洛斯恶寒。


              “你要是想喝,喝你自己的不得吗?!”


               “可是我觉得你的更香一点哟~”说着说着还越靠越近的梅丹列将手搭在亚洛斯肩上。


                变态!!!快要忍不住向打人的冲动的亚洛斯被克劳德的一句“老爷,您还有文件没有处理完。”给带走了。






                真是越想越气,烦躁地揉乱自己无辜的金发,但又不能跟一个11岁的比自己小的人计较……等等自己好像也比他大不了几岁吧,如果打他一顿应该不算以大欺小,想到这里的亚洛斯刚开始计划该怎么整他,一个理智的声音告诉他:冷静,你思考一下为什么自从重新使用了多纳语之剑后会变得脾气这么不好,小心被控制!


              呼——我不气我不气,我若气死谁得意……亚洛斯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在柔软的沙发上在心里反复重复这句话,想着想着就困得连眼睛都快睁不开,隐约地感觉到有人在自己一旁坐下,就像哄小孩子睡觉一样,让自己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在自己迷迷糊糊间额头好像有一个软软的冰凉的东西贴上,但很快就起来了,亚洛斯几乎下意识地认为是夏尔,嘟囔着:“走开呀……夏尔。”之后才回过神来,猛然睁开双眸,一张放大几倍的梅丹列的脸呈现在自己眼前,“啊——”受到惊吓的亚洛斯立马掐住梅丹列的颈部,一脚踢在他的膝盖窝上,失去重心的梅丹列往前倒去,亚洛斯速度极快,不费吹灰之为地将梅丹列控制住。


            “呀,这就是托兰西家的待客之道吗?”


            “哼,那你可是我见过最没有礼数的客人。”


             亚洛斯没好气地放开梅丹列,示意他出去,可这人却装作没看懂的样子,让亚洛斯气得牙痒痒但又无可奈何,笑嬉嬉的梅丹列在亚洛斯旁边坐下,讨好似的拐住亚洛斯的手臂,“嘻嘻嘻不要气啦,不过我真的超中意你生气的样子。”,就知道梅丹列吐不出什么好话的亚洛斯也没有计较多少。


              “站住,把你手上的东西还回来!”就在梅丹列准备出去时,亚洛斯突然叫住他。


             “哈哈被发现了呀”拿出放着己经碎了的水晶项链的小盒子,略有些得意地说道:“看起来很重要,有本事来拿。”


             如同插上翅膀般的梅丹列从窗户那跳出去,跑到窗边的亚洛斯只见梅丹列的身影隐入黑暗的树林中,“可恶!”单手撑住窗沿翻出屋外,稳稳地落地后,向着梅丹列的方向跑去,借着多纳语的鬼咒能量在游轮被全部重新启发,五感变得越发高于常人,在黑夜之中也可清晰地洞察一切,但是追了很长一段路之后,还是跟丢了。


             “梅丹列!梅”“啊!!!!”尖锐的叫声让亚洛斯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顺着喊声而去,慌忙的梅丹列看见亚洛斯像看到救星一样缠抱住他,被抱得都呼吸不过来的亚洛斯刚想发作,就被梅丹列捂住嘴巴,“嘘,乖,别吵!”现在梅丹列和刚才慌乱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这就是传说中的精神分裂症吗,亚洛斯在心里暗暗绯腹。


             【幽绿的荧火在黑暗中亮起,野兽在周围徘徊,垂涎眼前的食物,随时准备着撕咬拆吃入腹】多纳语的声音在亚洛斯的脑海中响起,让亚洛斯不禁提起十二分的精神,果然正如多纳语所说,多少都有十几只凶猛的野狼在周围蓄势待发,这个小鬼真是会给自己惹麻烦。


               【克劳德】无声的召唤来恶魔。


                 终于有一只野狼按耐不住,向亚洛斯和梅丹列发起了攻击,拿起地上一根还算粗壮的木棍朝进攻的野狼奋力抡去,一瞬间断成两半,野狼也有些后退,仰天长啸呼吁同伴们功击,现在的局势十分不妙,但是一道破空声预示着有可能会扭转局面,金色的餐刀刺入带头野狼的颈部,鲜血飞溅而出,狼痛苦的哀鸣着,血液激起了野狼的本性,战况一触即发,克劳德以一己之力几乎全挡住了狼群的攻击,可是奈何这些野狼像是有灵性似的,居然会包抄。


                “嗷呜——”不远处的山崖上银狼啸月,以极快的速度冲向正在杀死同族的敌人,同时还带领众多野狼,分神的克劳德一个不小心被银狼的利爪抓伤了手臂,“狼王来了!克劳德解决掉他们,这是命令!”“Yes!”


               现在可以说是手无寸铁的亚洛斯很艰难地护着梅丹列,【多纳语,帮我!】握着自己鬼咒武装的剑柄,顿时心安不少的亚洛斯集中精力来对付克劳德没有顾忌到的狼,松开梅丹列,向狼发动进攻,被砍中的狼几乎都是越战越猛,多纳语之剑上沾满了狼血,狼血顺着剑身一滴一滴地往地上流,就在这个时候,一只狼趁着亚洛斯不注意,扑向落单的梅丹列,在电光火石之间,本应该被野狼扑倒的梅丹列,现在变成了亚洛斯,狼冲着亚洛斯咆哮,张开血盆大口想一把咬住亚洛斯脆弱的颈部,但是却感到腹部一阵钻心的疼痛,“你死了。”一脚踹开中剑的狼。而在另一边,在与克劳德对决的狼王突然扭转方向,朝着看起来最弱的梅丹列扑去,速度太快的狼王几乎在一瞬间就闪到他的面前,离梅丹列最近的亚洛斯已经来不及做出防御,只能紧紧抱住他,死就死了谁怕谁呀,用自己挡下狼王的攻击,“老爷!”做出反应的克劳德现在好像也无济于事,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席卷而来,重物落地,大地好像都在颤抖。



               “亚洛斯·托兰西,今天的事情干得很!不!错!嘛!”语气中掺杂着掩盖不住的怒气,听到熟悉的声音,一向泪腺发达的亚洛斯泪水马上止不住的往下流,“夏尔!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扑到那人的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心疼地帮亚洛斯顺气,本来因为亚洛斯不拿自己的生命当回事而生的气一下子消去了一半。狼王被塞巴斯蒂安打成重伤后,便带着残留的狼逃跑了,在回去的路上,亚洛斯有夏尔,克劳德(虽然并不想搭理某只冥鸦)有塞巴斯蒂安,只有可怜的梅丹列是一个人,呵呵我就这么被抛弃了吗,见色忘友的亚洛斯和克劳德。


             因为亚洛斯和克劳德各自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理所当然的得到了夏尔和塞巴斯蒂安最贴切的关/怀,自知夏尔生气的亚洛斯十分顺从地讨夏尔开心这令夏尔很少见的将愉悦表露在脸上;就差没有破口大骂还保持有涵养的克劳德万分抗拒这令塞巴斯蒂安很头疼,384:你什么时候能学学你家老爷呀。而这次的源头——梅丹列被汉娜很不留情的抱扎伤口,疼得到处乱叫,汉娜:让你到处乱跑!


       

              第二天的清晨,玩够了的梅丹列是时候回家了,对于到处惹事的梅丹列,众人没有丝毫的不舍之心,倒是梅丹列依依惜别,在临别之际,还给了亚洛斯一个热情的拥抱,当然是趁夏尔一个不注意的时候。


             夏尔(满脸不爽):“抱够了就给我放开。”


             梅丹列(一脸欠揍):“不够,怎样都不够!”说完,还作死的在亚洛斯的腰上摸了一把,“啊!!疼!!”伤口被夏尔狠狠地捏住……



             

               夕阳西下,独自坐在花园里一个大花坛边的亚洛斯从风衣口袋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之后,本来已经破碎的水晶项链现在正完好无损地静静地躺在盒子之中,在早晨时,抱住亚洛斯的梅丹列趁其它不注意偷偷的把盒子还给了亚洛斯,用只有亚洛斯能听见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

“神说,己有圣光,罪孽在盘旋之中普照消散。”





              “在想什么呢?”


               “啊,没什么。”在陷入思考的亚洛斯被人搭上肩膀,吓得反应过激,同时也将盒子悄悄放回口袋。


               “嗯”知道亚洛斯有事满着自己,也不好拆穿。


               “夏尔,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会离开我吧?”将头埋进夏尔怀里,闷声说道,梅丹列的话让他很不舒服。


                “当然。”……



 ————————————————本章完——————————————


               祝大家新年快乐!

                记得注意卫生,勤洗手,去人多的地方一定要带口罩哟!


Mers.Ocean

【黑执事】星夜论(BG|原创女主|正剧)/ 16

晋江已经完结了,欢迎围观和长评~

/ Chapter 16 回到伦敦

     晨雾低低笼罩着山丘,天空呈现一种淡淡的雾蓝色,四周山峦跌宕起伏,青翠无边。一辆火车在高架桥上行驶,拐弯而过,呜呜地响着汽笛,白色的蒸汽升腾到半空中,一下子全飘到了后面。

     车厢内人并不多,安静得很,因为是早晨第一班车。莱斯特在火车行驶的晃动中安稳地睡着,凯思琳坐在他对面,呆呆看着窗外的景色。

     火车经过一个小村落,草地平坦辽阔,开满了风信子和紫...

晋江已经完结了,欢迎围观和长评~

/ Chapter 16 回到伦敦

     晨雾低低笼罩着山丘,天空呈现一种淡淡的雾蓝色,四周山峦跌宕起伏,青翠无边。一辆火车在高架桥上行驶,拐弯而过,呜呜地响着汽笛,白色的蒸汽升腾到半空中,一下子全飘到了后面。

     车厢内人并不多,安静得很,因为是早晨第一班车。莱斯特在火车行驶的晃动中安稳地睡着,凯思琳坐在他对面,呆呆看着窗外的景色。

     火车经过一个小村落,草地平坦辽阔,开满了风信子和紫色鸢尾花。微风混杂着风信子辛辣的味道,以及郊野清新的气味迎面吹来。

     遥远又悠扬的歌声传到耳畔,才看见村民们扛着木材,哼着民谣,排成一条队列从森林走来。而不远处是一个黄屋顶的小农舍,一个红发女人正挤着牛奶。

     “看,是火车!”一个长着雀斑的小孩子喊道,和他一起嬉戏的小伙伴也一同停下,望向山丘。

     凯思琳透过车窗和他们对望,山丘和农场之间只用了栅栏相隔,距离不远。那两个小孩趴在栅栏上兴奋地和她招手,她也笑着回应他们。

     伴随着轰隆隆的巨大声响,火车很快驶过这个小村庄,那两个小孩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可能以后再也不会看见了。

     她怅然若失地收回手,继续看着窗外不断掠过的景色。

     昨天回到家后,她立马接到多恩教授打来的电话,他在电话里激动地说,“凯思琳,你成功了!”

     “我没有成功啊,我没有计算准确,整整早了一天。”

     “你不知道所以天文推测都有个准确范围吧?”多恩教授说,“前后 加减48小时,这是计算流星雨、月蚀日蚀的准确范围,而你的推测只比实际的晚了22小时。”

     “皇家学会的成员,还有许多天文学家,大家都很佩服你,我可以说——你已名声大噪,请你尽快回伦敦。”

     她放下话筒后,愣愣地在原地站了几分钟,大脑还不能处理那么多新接收的信息。

     “怎么了吗?”莱斯特走向前问。

     凯思琳回过神后,急忙地说:“我们明天早上就回伦敦!”

     伦敦天阴阴的,乌云密布,看起来很快又会下一场雨。当火车驶入国王十字车站时,凯思琳摇醒熟睡的莱斯特,“到家了。”

     他们几乎是最后踏出火车的乘客,月台上人来人往,嚷闹无比,她微微蹙起眉头,刚从宁静、远离尘嚣的苏格兰回来,并不是很习惯人多的环境。

     莱斯特一眼就看到坐在对面长椅上的父母,便拉着凯思琳穿越人潮。看见父母同时向他们缓缓走来,她不禁鼻头一酸。

     他们上前和父母拥抱,在潮水般的人群中,充斥各种嘈杂的声音,以及火车发动的汽笛声,她依然能清楚地听到母亲用温柔的声音说:“Welcome back, my kids. ”

     回家的感觉,大概就是这样吧。

     很快,她跟多恩教授见了许多他的朋友,有人邀请她去大学继续深造,也有人邀请她去研究所。但这些她都委婉回绝了,她还不清楚未来的打算,她需要一些时间。

     除去这些麻烦事之外,日子还是一样平常。

     记得有一天,她拉着夏尔去格林威治天文台。

     “你慢点行不行?”

     “开什么玩笑?这种大片的草地不用来奔跑未免太浪费了点。”

     “嘿!当心前面的小孩!”

     凯思琳立马来了个急转弯,然后继续向前奔跑,她转过头说:“小孩子不多做点运动是不行的,况且——”

     话语未落,她就被地上的一颗石子绊倒了,夏尔也被拉了下去,加上刚才奔跑的速度太快,他们两个在草地上滚了三米远。

     凯思琳抬起头来,额头传来锥心的疼痛,夏尔被压在下面,一脸痛苦。她急切的问:“抱歉,你没事吧?”

     “看在上帝的份上…”他艰难地开口,“你能不能先从我身上下来?”

     “哦对!”


     夏尔吃力地坐起来,揉着瘀青的额头,“凯思琳·洛佩兹,你搞什么鬼?”

     她双手合十,愧疚地看着他,“对不起,我不跑了。”

     他愠怒地瞪着她,随即额头又传来一阵疼痛,“嘶…你说的天文台在哪里。”

     “在那山丘上面。”

     “什么?!”他惊叫道。

     凯思琳认真地点了点头,证明她没有在开玩笑。

     “我不去了。”

     她低头望着脚下的草地,神色有些落寞,“那陪我在这个公园走一走总行了吧?”

     他无奈地看着她,叹了口气,“好吧。”

     凯思琳听后惊喜地抬起头,马上拉着他往绿树成荫的小径走去。

     然而几天后的一个晚上,黛西不怀好意地戳了戳她的胳膊,问:“凯思琳,我爸爸说看到你和一个男生在树下聊天,那是谁呀?”

     凯思琳拿着一把米尺,正画着月球的轨道图,头也不抬地回答:“我一个朋友。”

     黛西犹豫了一会,问:“你是不是喜欢他?”

     “是啊。”

     她这么耿直反而把黛西吓到了,霎时哑口无言,本来想着可以趁机揶揄揶揄她,谁知道她却不按牌理出牌。

     “……下次请他上来天文台喝茶,我很好奇他是个怎样的人。”

     “有机会的话。”

——

     在七月底一个细雨迷濛的早上,凯思琳正在前往查令十字路的途中,准备去找一个人。

     当时天空下着小雨,她却没有打伞,眼下距离查令十字只有两三个街口,就索性冒着雨小跑了一路。

     跑着跑着,她无意中瞥见店面橱窗内的兔子玩偶,停住了脚步,站在原地盯着,冰冷的雨水持续拍打在身上也浑然不知。

     “凯思琳?”一个声音在身侧响起,见她没有反应,那个人又喊了一次,“凯思琳!”

     “啊?”凯思琳猛得回过神来,“梅勒妮?”

     “你怎么了?一个人站在这里傻笑。”

     梅勒妮皱起眉头,把伞移向她那里。她此时的模样可真狼狈,领子前的丝带持续滴着水,头发也湿答答地黏在一起,“你怎么又被淋湿了?你都不带伞吗?”

     “谁叫英国总是下雨,被淋湿的概率也很高啊。”

     梅勒妮无可奈何地笑了,这个人总是有办法把任何事情说得合理化,“话说回来,你要去哪里?”

     “去…见一个人?”凯思琳想了一会,耸了耸肩,“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

     “不清楚妳还去?”

     “跟一个朋友一起去,那个人好像是他的朋友。”

     “他?”梅勒妮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我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是谁呢?”

     “我改天再和你讲,我快迟到了,先走了。”

     还没等梅勒妮回话,凯思琳就急急忙忙跑走了,背影很快消失在雨伞上下交叠的人群中。赶时间是真的,逃避问题也是真的。

     凯思琳来到了夏尔说的那个书店门口,他已经在门口等候着。见到她来后,他和梅勒妮一样皱起眉头,连忙用伞遮在她头顶,“怎么淋湿了?”

     她无所谓地耸耸肩,“因为没带伞。”

     “拿着。”他把雨伞递给凯思琳,然后脱下自己那件风衣外套给她披上。

     她还来不及反应,只感觉身上多了件衣服的重量,然后听见他说:“不要感冒。”

     凯思琳很快地点了点头,心底涌出一股暖意,甜甜的感觉萦绕在心尖,不自觉地扬起嘴角。

     接着,他们进了那家书店,店内人不多,空气中有一种独特的纸张以及木头的清新气味。雨滴轻柔地拍打店面的磨砂玻璃,在灯光下闪着淡淡的金光。

     夏尔走向柜台,跟那个高挑、有着一头金色长发的店员说了什么之后,她带着两人走到角落一扇门前,门的后面是一条狭窄的楼梯,她拿起墙壁上的烛台,领着他们沿着阶梯一路往上。

     走了一会后,他们来到一扇酒红色的胡桃木门前,借着微弱的灯光,她看到门上几个镀金的字体:LAH。

     “这就是路易斯·亚丁·汉芙先生的办公室,”那位店员沈声说,“进到里面请记住两件事:一,不要翻他书架上的书;二,不要问他的过去。”

     他们点了点头。

     随后,她在门上敲了几下,微微提高声线,“汉芙先生,凡多姆海恩伯爵来了。”

     “让他进来。”

     这个声音苍老低沉,凯思琳觉得里面的人应该是个严肃的学者。

     门轻轻被打开,她下意识攥紧了身边人的袖子,夏尔便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掌心不算温暖,几乎跟她一样冰冷,却已足够让她把悬着的心放下。

     房间宽敞干燥,木板地上铺着波希米亚风的地毯,墙壁几乎完全被书架覆盖,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坐在尽头的办公桌后,见到他们来后,指了指前方的红沙发,示意他们坐下。

     “米歇尔,去泡一壶红茶来。”

     “是的,汉芙先生。”

     米歇尔离开后,路易斯·汉芙在他们对面坐下,“好久不见了,凡多姆海恩伯爵。”

     然后她转向凯思琳,微微一笑说:“你好,洛佩兹小姐。”

     凯思琳一愣,惊讶他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但她很快调整好脸上的表情,从容地说:“初次见面,汉芙先生。”

     “你一定很好奇为什么凡多姆海恩伯爵会带你过来。”

     她看了夏尔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我和凡多姆海恩家是世交了,从他祖父那代开始,每当遇到一些有悖常理的现象或无解的难题,他们就会来查令十字路找我。”

     “为什么?”她脱口而出,下一秒便后悔了,不知道这算不算询问他的过去。

     这时,房门被打开了,米歇尔把一壶红茶和几个瓷杯放在他们面前,然后在镀着玫瑰花纹的杯子内倒入滚烫的红茶,向他们示意后,便转身离开了。

     “是啊,为什么会来问我呢?那些超自然现象,人类看似无法办到的事,即便现今的科学都无法解释,为什么会来向我这个,嗯…退休的老人求助,洛佩兹小姐,你想知道吗?”

     凯思琳点了点头。汉芙先生往杯内放入一个方糖,搅拌后,灰色的眼睛直直盯着凯思琳说,“因为我是个巫师。”

     她怔了怔,吞了口唾沫,手心开始冒汗。

     “得了吧汉芙,你就别吓她了。”夏尔淡淡地说,拿起茶杯抿了一小口红茶。

     “哈哈哈,开个玩笑嘛。”他爽朗地笑了几声,“我是个彻头彻尾的人类,不过和你们不同的一点是,我们家族的工作是替巫师和妖精保存书籍。”

     “不好意思,我不是很明白。”

     汉芙先生表示理解,“看到这里的书了吗?这些本该是不属于人类的。”

     然后,他指了指四周整齐排列的古老书籍,“那是巫师的历史书、那是草药的百科全书、那是妖精的医学书,他们用魔法来治病…”

     凯思琳往每一个书架望去,惊诧地睁大双眼。

     “这些都是他们族人智慧的结晶,万一遭遇不测,他们的后代还能知道从前的历史,文明不至于灭绝。”

     他的话遥远地仿佛来自上个世纪,穿过了时空的甬道,她只感觉整个人晕乎乎的,仿佛空间正在不停地旋转,大脑传来嗡嗡的回音。

     “那些妖精…现在还存在吗?”。

     “你猜猜。”

     凯思琳摇了摇头,她并不想猜,低头看着地板,脑子里一团乱麻。她不是不相信妖精和魔法,也不是不相信他说的话。只是当那些科幻事物存在的证据就好好地摆在眼前,实在令人头皮发麻。

     夏尔首先打破沉默,说:“其实今天叫你来,是有件重要的事。”

     他和汉芙先生交换了眼神,然后汉芙先生继续接下去。

     “我听说过你,你是个非常聪明的孩子。”他收起嘻笑的表情,严肃地说,“你知道有些东西交到聪明人手中会就是不一样,或许会因此为世间带来很大的转变。”

     “出于某些特殊的原因,我想把一本书给你。”夏尔说。

     汉芙先生叹了口气,“他也真够任性,非要我打破几百年来一成不变的规矩。”

     凯思琳一脸疑惑地盯着他们两个,但夏尔此时的神情平淡如水,好像此事完全与他无关,她感到一刹那的陌生。

     “但那真的非常适合你,是很久以前一个巫师给我的,”他边说,边走向其中一个书架,“在哪里呢?我看看…”

      “找到了!”他惊喜地说,把一本沈甸甸的书递给她,暗紫色麻布书皮,烫金封面,上面用金线银线绣成了星座的图案,“这是由巫师天文学家撰写的,一本关于黑洞、时间与空间的书。”

✨狸梓安
给我对象戴上口罩👌 等下给3...

给我对象戴上口罩👌

等下给384也戴上。我真是个小机灵鬼儿 

给我对象戴上口罩👌

等下给384也戴上。我真是个小机灵鬼儿 

慢性自杀

那啥,b站的黑执事是不是不完整啊,我现在看第一季每集六分钟,但是下一集和上一集为啥接不上啊,就像少看一集一样。

那啥,b站的黑执事是不是不完整啊,我现在看第一季每集六分钟,但是下一集和上一集为啥接不上啊,就像少看一集一样。

贾思敏

接上

和奥斯卡历届平均水平一样,影帝再厉害也不如影后厉害

接上

和奥斯卡历届平均水平一样,影帝再厉害也不如影后厉害

贾思敏

感谢本博的关注者对黑执事分析系列的支持!借粉丝私聊发表一下我对夏伊cp的理解

感谢本博的关注者对黑执事分析系列的支持!借粉丝私聊发表一下我对夏伊cp的理解

mrs.s.michaelis

Morningstar

#一发完的爱情故事

#“Σ 'αγαπώ”——我爱你

#全文1.5w+ (可能有点长(?

#链接里含黄色内容 不适请退出并关闭页面


*我终于搞完这篇了wwww写的肝都没了////

*祝大家新年快乐! =)


Morningstar

塞夏


I

夏尔坐在天鹅绒幕布前方,看着对面的画家用鬃毛笔刷在木质调色板上匀出一团棕红色。他看了看自己差不多颜色的鞋头叹了口气,疑惑着自己还需要在这个地方保持同一个姿势坐多久。

画家扶了一下只有一边镜框的眼镜,银色的链子从眼睛旁边一直坠到领口下方。他又往面前的画布上点了两笔,动作幅度很大...

#一发完的爱情故事

#“Σ 'αγαπώ”——我爱你

#全文1.5w+ (可能有点长(?

#链接里含黄色内容 不适请退出并关闭页面


*我终于搞完这篇了wwww写的肝都没了////

*祝大家新年快乐! =)




Morningstar

塞夏



I

夏尔坐在天鹅绒幕布前方,看着对面的画家用鬃毛笔刷在木质调色板上匀出一团棕红色。他看了看自己差不多颜色的鞋头叹了口气,疑惑着自己还需要在这个地方保持同一个姿势坐多久。

画家扶了一下只有一边镜框的眼镜,银色的链子从眼睛旁边一直坠到领口下方。他又往面前的画布上点了两笔,动作幅度很大但没有一滴颜料迸到衣服上。

有光从青年的发丝间洒下来落到他的鼻梁,向下照亮了他握着笔那只手的骨节。

“麻烦您了,先生,但是请问我还需要在这里坐多长时间?”


青年好像终于注意到他的存在了一样抬起头——即便他的作画对象就是面前的夏尔——瞟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的确很长时间了呢。”

他偏了一下头,半边镜片从画架后面露了出来。

“Mr. Phantomhive。”

好像称呼外面伯爵一样的叫法引起了夏尔的不满。

……放过我吧。


画家从旁边的小桌上拿起了一张备好的纸和一根炭笔,终于抬头看了几眼夏尔的脸。男孩偏开头,不让自己的目光跟男人产生交叉,但又忍不住去关注对方在做什么。

他看到画家拿着炭笔快速从纸的一边挪到另一边缘,从这个很不合适的角度只能看见轮廓的侧面和青年移动的指尖。画家突然抬了抬眼皮,锐利的目光从单边镜片里透出来一点一点从头到尾扫过夏尔的全身上下。

他居然有酒红色的眼睛。

夏尔在一瞬间的偏差中忘了移开视线,在画家的目光缓缓下移的时候与他直直的四目相对。


视线锁定的时候夏尔不禁颤栗了一下,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对面的青年。

他看到黑色头发的青年轻轻地小声笑了一下,随即低下了头开始专注于手中的工作。

那双眼睛像两颗闪耀的红宝石,缀在青年凹陷程度刚刚好的眼窝中,闪烁着美丽至极的光泽;像圣经当中的恶魔会拥有的异色双目,漆黑色的羽毛编织成他黑色的头发。


在阳光跳跃到纸面上之前画家已经完成了速写。

他放下笔,拾起散落在脚边的颜料一罐一罐放进包里,收拾妥当之后起身将画架推向墙边,拿起边缘仍旧洁白的画框。


“告辞了,Phantomhive伯爵。”他听见画家这样对他的父亲说,探出头来注视着男人离开。

“辛苦您了,塞斯先生。”

“……”

画家没有说话,但是夏尔看到他的眉头向内拧了一下,又迅速回归了原位。

塞斯先生?

记忆中的名字貌似不是这样的,于是他看向画家的方向,希望至少这个人有一点纠正过来的表现。

他极度厌恶着不论他的父亲说什么都连连鞠躬哈腰就差跪下来点头的那群哈巴狗,更烦透了不论什么时候连别人的名字都不费心去记的那位伯爵大人。


说点什么吧。明明是叫Sebastian……对吗?

夏尔盯着画家的脸,不知道自己在急切地希望着什么。


青年推开大门。

夏尔从门口的房间里走出来,向画家小小的鞠了一躬,转身向楼梯踏去。

“令尊的画像请允许我带回去继续加工,本月内一定会给您送来的。”

伯爵低低的应了一声。“有劳了。”

画家颔首表示告辞。


“顺带提醒您一句,我的名字叫做Sebastian Michaelis,请您下回一定不要叫成其他的什么了,不然我会很苦恼的。”

大门合拢的时候发出了“咚”的一声沉闷声响。


这回轮到夏尔笑出声来了,细碎的笑音被淹没在了门的响声中。



伯爵在这时突然张开口咳了两声,吓得他差点跳了一下。

“夏尔。为什么在你的房间里会出现一本不该在那里的书。”


他惊愕的转过头来,发现老伯爵的手中拿着一本神话,上面还沾着从他的枕头中抽出来的一两片白色羽毛。

“你......!”

“注意你的用词。”

夏尔转过身去继续上楼梯,紧咬着下嘴唇避免展开一场争论。

“我都说了多少次了,你所涉及的知识只限于我给你的那份书单。”

“……作为基督世家更不能去看什么多神教的神话故事。”

“我会让管家看紧你的。”

似乎觉得自己的意思没有表达完整,伯爵又加了两句话,满意的看着这些文字产生的效果。


怒气开始在夏尔的胸口处积攒。他不注意的时候指甲已经掐进了手掌的皮肤里,留下四个红嫩的痕迹。

他能想象到被附加在身上的一道道枷锁。还有因为伯爵而沉默抑郁的母亲。


“我知道了。”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伯爵大人。”


窗外地上仅剩的几片红叶快要腐烂了,棕色的斑点黏在叶脉上,同那位画家调出来的红棕色一样。

他不禁期待着他的画像。


最后一片红叶颤颤巍巍地飘落到地上。


感恩节快乐。

夏尔对自己悄声呢喃道,猛的坐在没有了硬壳书的支撑之后塌陷下去的枕垫当中。





II

第二次见到那位画家是在教堂一角的画室里。



这间教堂是夏尔在他的15岁生日当天获得的可以自由来往的地方之一,原因是伯爵说‘在教堂当中净化我们罪恶的灵魂’。

‘我们’罪恶的灵魂?

世界上其他人如果都像你一样虚伪恶心的话恐怕全能的上帝连留恋的感情都没有,早在诺亚建造方舟的时候就把人类之火全部掐灭了。


脑海中闪过伯爵那天半夜跟某个情妇在房间中大闹的场面——也可能是妓女——当时他们连窗帘都忘了拉上,从夏尔的窗口可以清楚的看到内部的光景。

有白色斑点夹杂在女人红肿不堪的下体间,伯爵的指甲死死扣住了女人的臀部企图将她拉到床边,留下青紫的斑痕。

那样子令夏尔作呕。


他想起母亲房间当中大开的窗户,风吹过被母亲的脚步压平了的雪堆,掀起一两波浪花。

从那天起他再也没有见过温柔的母亲,只剩下强加在他身上的无穷无尽的束缚。

母亲从来不会对伯爵的话加以解释,即使经常被一巴掌扇在脸上也不会高声喊一句话。无人理解的她就那么一直坐在窗边,任由风吹起她没有扎成一束的头发。

夏尔经常为了躲避伯爵跑到母亲的怀里趴一整个下午,贪恋着她温暖的怀抱和散发出清香的发梢。


母亲从前应该也有那么一个互相倾慕的人吧。她在窗外的天空中看到那个人的影子了吗?

…终于下定决心离开的那天是去寻找这些曾经可以拥有的时光了吗?

他记得母亲在消失的前一天流着泪跪在他的床前亲吻他的头发,反复对他说着‘对不起’。

夏尔那时就已经猜到母亲要做什么了,可是他什么也没说,傍晚的时候他平静的来到了母亲的房间合上那扇窗户,伫立在窗边对着夕阳祷告。

那是他唯一一次将希望寄托在虚无的上帝身上。


温柔的母亲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回来找过他。

母亲已经从他的生命当中死去了。她是被伯爵杀死的——或许是从精神上。



他路过主过道旁边时注意到有一扇雕花木门半掩着没关住,忍不住凑过去向内看了几眼。


黑发青年坐在用铝条一层层镶好的窗户——现在还没有嵌上彩色玻璃——旁边,面前摆着一个很大的画架。有尚未盖好的颜料罐零零散散的摆在地上,五颜六色的矿物粉贪婪的吸收着房间里的几缕阳光。

更偏僻的拐角甚至还有几个未完成的大理石雕像,因痛苦而扭曲起来的神情和光滑的身体线条在每一个方面都让夏尔回想起了被收去的那本神话。


他轻轻的敲了敲门。

画家没有如他所料一样惊讶的望向他,好像早就知道他在这里了一样。

得到了默许的夏尔站在青年身后看他工作。他的画笔蘸取了一点蓝色颜料点到画面当中女人裙子的轮廓中,薄薄的涂上一层。

夏尔目不转睛的盯着画家手中的笔,看他毫不犹豫的晕开鲜亮的大红修饰领口。木板上红色的旁边就是深不见底的煤黑,代表鲜血和罪恶的色彩从青年红色的虹膜里倒映进画面当中,操控着这些纷杂的颜色的那名黑发青年在这一刻深深的吸引着夏尔的注意力。


他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又将它们睁开。

视线不受控的向面前的青年和他手中的笔的地方飘去,于是夏尔尝试着环顾四周,结果在雕像的旁边看见了他那天见过一次的白色画框。

他轻轻的走过去捧起那幅画像,摩挲着边缘的框架,手指向下拂过凸起的颜料痕迹。


“你有一双非常美的眼睛。”

画家的一句话打破了空气中的宁静,惊的夏尔稍微抬了抬上眼皮。

“谢谢您。我想您也是。”


夏尔站在原地,视线一寸寸慢慢移过面前自己的全身上下,惊讶于画家完工的速度之快和作品的细致程度。

“喜欢吗?”

他听到画家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回过头去“嗯”了一声。后退的脚步不小心撞上了一尊雕像的基座,他向旁边歪了歪避免倒进颜料堆里的时候又被手中的画框捅了一下左脸,于是彻底失去了平衡,栽进及时撤开调色盘的青年的腿间,后者迅速的拿开了夏尔手中的画像并将他向上揽了揽以防他滑到地上。

夏尔立刻站了起来,掸了掸身上的尘土之后小声的对画家说着抱歉。

青年笑了笑没说什么,俯身将一个罐子从夏尔脚边挪走,避免他向后退的时候又踩到颜料上。


逆着光的黑发青年的轮廓线沾染上了太阳的辉煌,像倚在窗栏边羽翼微张的一名堕天使,面向着太阳往后掉进红色的烈火当中。

“还没完全干透,过几天我会送过去的。”画家扬起手中的作品,仰着头向后倾把它放到窗栏边上。

夏尔点了点头表示了解,重新回到画家身后,看他的笔尖从刚才断开的地方开始在画面中央跳一场灵巧的舞蹈,不时控制不住自己扭过头去盯着画家专注的侧颜。

青年身上的味道令人莫名的很安心——虽然不同于母亲的衣角——但使得夏尔的内心最深处开始后悔他刚刚那么快就站了起来。

他在那间小小的工作室内一直待到了黄昏,直到青年的轮廓线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Until finally the wings of the fallen angel took him away from the ashes of the sun.





III

自那天起夏尔来到教堂的时候便多了一份小小的期待,期待着那扇半掩的门和透过窗栏的阳光。

青年几乎每次都坐在房间当中,在夏尔进来的时候直视着他微笑,无声的邀请他进来。


“喜欢看书吗?”

画家有一次问他。

“偏爱神话和传说。但现在不得不阅读有关基督的书籍——还都特别厚…内容也很无聊……”

青年又笑了,夏尔才想起来他对一名在教堂里工作的画家应当改变一下措辞。

“抱歉。”

“我也觉得那些书很无聊。”

青年的唇角有一抹微笑,他弯下腰从脚边的大包里抽出来几本书递给夏尔。

“以后可以来我这里找书,小伯爵。”

“…不要这么叫了!”

画家的眼底含着深深的笑意偏开头,接住夏尔丢过来的东西。


为了反击他将调色板上的蛋液挑起了一点沾在夏尔的鼻头,看到面前的人愣了几秒后屏着呼吸凑过来扯他的领结。

鼻尖上晶亮的液体反着光,黑发青年在夏尔抓住他的领带的上部的时候突然贴近男孩的耳朵,轻轻的向内吹出一句话——

“真是可爱的Phantomhive小伯爵……”

恼羞成怒的夏尔把蛋清涂到了画家的嘴唇上,坏心地用指尖使劲摁了摁沾上了腥味液体的唇瓣,看他皱起眉头的样子终于也放声笑了出来。


修女的脚步由远及近的接近他们这个方向,鞋跟磕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嗒嗒“的响声。

夏尔迅速的把手从青年的嘴唇上拿开,向后退了一步微微低下头看画家继续工作。

“您的父亲在找您。”修女探进头来对着夏尔鞠了一躬。

临走前夏尔向画家眨了眨眼睛。

“那么今天就再见了,my dear Sebastian。”


木质的房门关上后只剩下画家一个人坐在窗前把玩手中的刮刀,舌尖追着夏尔刚才指尖的温热舔掉了嘴唇上的东西。

他拾起落在地上的书,将它们整齐的码放在窗台上——夏尔一推开门就能看到的地方。


I am always here waiting for you.



第一封信是在圣诞节前几周被夏尔放进门前的邮筒中的。

他很快收到了回复,看到‘Sebastian Michaelis’这几个字母竟然令他的心情突然晴朗了起来,那几个有力的手写黑体字像透过乌云的阳光。

略微颤抖的指尖小心地拆开棕黄色信封,抽出里面折叠着的一张莎草纸。

内容无非是些关于天气和心情的寒暄,关于最近做了什么、发生了什么,关于形形色色的人物和事件——有时他们还会展开几场关于文学的讨论。



天气变冷了之后他不能像前段时间那样频繁的去拜访画家的那间小屋了,只好转而期待着清晨邮差的铃响,比之前都要积极的冲到门前等邮差将信塞进来。

第一束光照进屋子里的时候夏尔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他将头贴在玻璃上深呼吸几口气告诉自己冷静。

他不知道自己在期许着什么,只是每一次打开信封的时候嘴角都会在不经意间翘起露出微笑,然后微睁着双眼,仔细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读完整封信。


黄昏的夕阳是夏尔在一天中第二喜欢的时刻。

他可以安静的坐在桌子前面拿着笔,小心的沾点漆黑的墨水,在第一行工工整整的写下18个字母加上一个空格的名字,后面跟着两个小点作为冒号。

接着笔头开始变得不受控,把他这一天的种种倾倒而出,夏尔躲在只有他一个人的房间里跟着他的想法偷偷的笑。

手下的字快要起飞,龙飞凤舞的花体让他几乎能看到画家因无奈而皱起的眉头和阅读过程中浮现的笑颜。


直到太阳最后的影子离开房间他才终于不舍地放下笔,学着画家的样子折起纸塞进信封中,轻手轻脚的踏过地毯把手中的东西放进邮筒的正中央。


他试图为自己的心情找出一份答案,在夜晚躺在被子里等待着睡意来临的时候不住的思考原因。在晨曦和黄昏当中的时间里黑发青年的身影一次次搅起大脑内部的海啸,让他想起那几根宛若魔法一样能生成许许多多精致颜色的画笔,还有青年的笑,他勾起的唇角和虹膜里尚未融化成春水的残冰。

诸如‘他是唯一一个能跟我聊得来的人’一类的理由不过是借口而已。

那么我真正的心情又是什么呢?


月光从窗帘的夹缝当中照到他的脸上,轻柔的拂过他辗转的动作。





IV

从冷漠的伯爵那里得到的一直都只有质问。

伯爵制造着一次又一次的信口开河和夏尔不屑于捅破的谎言,却在早餐桌上轻声问他为什么到半夜还没有陷入梦乡。


他低头不语会遇到骤然拔高的声调,抬起头又不知道该如何做出一个令伯爵满意的回应。

那些深夜逃窜的女人的数量丝毫不减,伯爵仿佛夏尔的母亲从未在他的生活中出现过一样放浪。

伯爵一遍一遍的对他说关于自身的谎言,高声歌颂自己的成就;一但有什么反驳,迎接夏尔的就是掐住他手腕近乎青紫的痕迹和锁起门来一天只有汤水供给的禁闭。

他从前不懂为什么伯爵会这么暴戾,那个几乎一事无成,连名号都是从死去的父亲——或者兄弟——那里继承下来的伯爵。

他想伯爵的家产之类大概也都所剩无几——所以伯爵能做到的就只有死死的扣住夏尔,扣住他最后一笔财产和纵欲的机会,好像只有这样夏尔成年后的日子里他就还能够保全自己的金子和名誉,肆意把玩落到手中的妓女。


运送过来的女人们在清晨又被塞进巨大的马车里拉走,或许是送去妓院;又或许是给那些堕落的教徒们寻个开心。

还有一沓又一沓的赎罪券被伯爵托手下高价售给他无比轻视的穷人们,从夏尔的玻璃能窥到男人肥胖粗壮的手指点过金条,笑容推开脸颊上垂下来的皮肉,使男孩胃里泛起一阵恶心。



他还记得母亲是在圣诞节的前一天逃走的。


今年的平安夜有许多来自别的家族的勋爵被邀请到宅子里做客,丰盛的晚餐从中午就开始在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开始准备。

“晚餐开始之前你需要说一段敬酒词。”

伯爵伸出一只手来正了正自己的领结,看了一眼夏尔的衣装。

歌颂你的功绩吗?

真是可笑的闹剧。

“我知道了。”他垂下头去,盯着红棕色的皮鞋尖,突然想起了与画家初遇时那双暗红色的眼睛。

青年在平安夜还是一个人在画室里的窗边坐着吗?


各色人等稀稀拉拉的走进了餐厅的大门,掐媚的向着伯爵微微鞠躬,抹了胶状物的头顶泛着油光。

夏尔清了清嗓子,待座位基本都被填满之后他后退一步举起了酒杯,杯中晃荡的酒红色液体在玻璃上留下一串痕迹。

“……欢迎各位来到这里参加这场平安夜的聚餐……伯爵为了我们能够有这么一个平安祥和的圣诞贡献了许多……在此我赞美举办这场宴会的凡多姆海威伯爵大人……”

从小就被强迫着一遍遍重复的话语此时震的他耳朵里有奇怪的尖锐响声冒出来,呕吐感越来越强烈。

他觉得自己快编不下去了。

在座的所有人都挂着微笑听着他的发言,在说到赞美的部分的时候一齐看向垂下眼帘装作谦虚的伯爵,不时还有稀稀拉拉的掌声。

房间里的一切都让他想砸个粉碎,包括正襟危坐的男人和用锐利的眼神盯着他的管家,撩起裙子蹭过男人肩膀的女仆还有站在这里说着完全相反的话语的夏尔自己。

万能的神啊,快降下一道圣光来将这些人制裁吧,将这些用行动侮辱了教徒这一名号的垃圾全部都打进地狱的烈火中,让他们变成丑陋的肉块——永远也得不到救赎。

“……在最后,我想提醒一下伯爵大人今天的日子……请他在拿起刀叉之前感恩诞下我的母亲对他付出的全部。”


他的致辞结束了。

夏尔已经猜到了伯爵听到最后一句话时的怒火,于是他又向后退了一步,脸上挂着一点点得逞的笑意等着伯爵站起身。



后果就是夏尔不得不在圣诞节前一天的夜晚由管家用力的抓着手臂带到他自己在一楼的房间里,随后传来的是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咔嗒声。蜡烛没有光亮,太阳早就已经落山了,连能够将他的影子在地板上凄惨的拉得很长的东西也没有。

窗外只有不断飘落到地上的雪花,一层一层的覆盖住之前地上的物体,细细密密的白色鹅毛很快充斥了他的视线。

窗户没关严实,从玻璃与玻璃之间的缝隙中有几片雪花飘到桌子上,沾湿了信封的一角。


夏尔将桌子上的信封拿了起来。

这封信今天午后刚刚被送到夏尔的手中,他还没有来得及拆封就被伯爵叫走安排门外那场闹剧,导致一下午都没能空出时间来读信。


暂且先祝你我平安夜快乐,my dear Sebastian。



折叠好的一张莎草纸只在正中央有一行小小的黑字——

Merry Christmas Eve.


他似乎能听见Sebastian俯身贴着他的耳畔悄声吐息,黑色的发梢掠过脸颊惹起他的轻笑。

月亮微弱的光只够他看清手中的信件,身体的其他部分早就已经被房间里深不见底的黑暗吞噬。雪渐渐小了,从窗户的最上端滑落的痕迹像孤独者的泪水,滴答滴答落在铁质雕花上结成小冰滴。

平安夜与他都被封存在黑白相片里,眼里的颜色只剩下手中的17个字符和句末点号。


紧握着纸角的手轻轻颤了一下,抖落出信封后面夹着的鲜红色花朵。

玫瑰花苞啪嗒一声落到地上,在接触到木地板的那一瞬间迸裂开的花瓣多么像闪着火光的节日烟花。


“砰。”


明明是那么轻那么轻的响声却如同雨后惊雷。


夏尔的脑海里冒出了初升的太阳和染上夕阳的黑色发丝,春天的花香和木板上的粉红色,娇艳欲滴的玫瑰和充满了黑色羽翼的彩绘玻璃——


胸口盛放着的樱桃酒里的气泡‘咕嘟咕嘟’地一个个碎开,飘散出来的蒸汽模糊着他的眼眶。





V

夏尔紧紧的合上眼皮又睁开。

雪已经停了,雪地里站着的是高举着画像的黑发青年。


青年扬着手里的方形画框朝他这里走过来,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等待着风来抹平,指尖在冰冷的玻璃上晕开水蒸气的圆圈。

窗户慢悠悠的又晃开了一点,留下的缝隙足够令他伸手抓住青年黑色的风衣。

“....平安夜快乐。”

画家笑了,露出了夏尔一直想见到的笑容,长长了的黑色头发滑落至肩头。

“稍等我一下。”

青年绕过夏尔的窗口走向大门,叩响金属门环后等待着管家来取走夏尔的画像。


夏尔将自己的五根手指张开摁在还没有褪下去的水雾上,透过双层薄玻璃触碰上画家逐渐消退的余温。

“带我走吧。”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悄悄的对着窗外的雪哈了一口气,白色的雾旋转着消失在夜空里。

下一秒画家的身影又出现在他的眼前,向着窗户里的他伸出手,挑起的眉梢朝他无声的作出邀请。


“砰。”

维纳斯的第二支箭命中目标。



从使劲拉开的窗户里钻出来站到雪地里仿佛用了一个世纪,记忆当中的时间丧失了它们原本的意义。


圣诞树上缠绕着五颜六色的装饰品,小金球在月光下泛着光照亮了附近的针叶。最顶上的星星倒映进面前青年的眼睛当中,那里有无边无际的星空和雪地。

风吹过夏尔的后脖颈激的他一阵颤栗,低头看了看发现钻出窗户的时候根本没有拿上披风。


“冷吗?”

画家问他,没等到点头的回复就把自己的风衣紧紧的裹在他身上。

零散的雪花也消失了,天空中只剩下正在移动的一两片云。墨黑色的幕布罩在大地的上方,所有的物体依然汇聚成同一张黑白照片。

夏尔手里捏着破碎的红色花瓣,掉下来的渣屑像血滴一样突兀的点缀在洁白的雪地里。

如同他默许Sebastian赋予他的那鲜红如血的罪孽。


青年外套上的味道丝丝缕缕钻进他的鼻腔。憋了一整天的情绪突然一下子挣脱开了锁链,不断膨胀的酸痛从心脏的最下端一直漫到大脑。

涨潮的海水很咸,到达喉咙的时候几乎呛得他无法呼吸。



夏尔盯着那棵圣诞树。

有画面毫无预兆的冲进回忆里,他想起自己还小的时候跟在母亲后面向圣诞树上挂五颜六色的彩球,小短腿晃晃悠悠的站在高高的梯子顶端,低头看一脸担忧、提着篮子的母亲。

他记得有彩球掉在母亲的头上,还能听到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耳畔。


穿着长裙子的女人捡起装饰踮起脚将彩球轻轻的挂在夏尔小腿旁边的树枝上,当最后一个星星也被他装到顶端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不敢原路爬下梯子,母亲只好在梯子下方大张着双臂让他闭上眼睛跳下来。

“我一定会接住你的。”母亲说。

他果真安稳的躺在了浸满了香味的怀抱里,有轻柔的指尖替他小心的抹去脸上的泪痕。



平安夜快乐。他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这次是盯着头顶上的天空。

只有飘过的云给予他回答。

圣诞树前的梯子还没有被撤掉,有倒挂着的小冰锥附着在脚蹬子下板上。

海水漫延到了眼眶,沙滩上所有的杂物都被冲刷进辽阔的大海中,只留下湿润的痕迹和像泪痕一样不平整的边缘。


他突然很想哭。

水珠在落到雪地上之前就被画家精准的接住了,下一个跌进怀抱的是在圣诞节前的雪夜里流泪的小男孩。

“……Sebastian。”

声音被冬天的衣服闷的不清楚。

“很抱歉,我不怎么会安慰别人。”青年轻声说道,将他向里搂了搂作为回应。

“我母亲她是在平安夜离开的——一个很久以前的平安夜。然而那座宅邸里的所有人……他们全部都像母亲从未存在过一样——在那里喝酒、寻欢作乐、和妓女一起染上污秽的罪恶……”

眼泪一滴滴向下流,夹在鼻子和面前的衣物之间弄的他很难受。

夏尔试探着向前靠,把头埋在青年的胸膛,听着里面有力的跳动声。


泪滴没有在温暖的身前结成固体,他甚至都能看见两个人之间酝酿出的热气蒸腾开来,钻进他刚刚一直在分泌泪滴的眼睛里使眼皮开始变得红肿,沾着水的长睫毛开始缠绕在一起。

“那群肮脏不堪的畜生反手将赎罪券买给贫民窟里的穷人……像压根就不知道究竟是哪些人最终会下地狱一样。”

青年的指尖冰凉,抹开他接踵而至的眼泪。

温柔的动作使夏尔哭得更凶,在雪地里一起一伏的单薄躯体让人不禁怀疑他是不是下一秒就会倒下。

青年只好圈住他的腰把他完全抬离地面。

夏尔窝在画家的怀里继续抽噎,将困扰他很久的秘密全部倾倒而出之后心情反而轻盈了许多。海水一涨一落,多余的酸胀全部从眼窝中流失到了黑发青年的怀抱里。

画家像捋顺猫的毛发一样从夏尔的发梢向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指尖不轻不重的按在突出的脊椎骨上。


凉凉的月光将白皙的皮肤照的透亮。

夏尔抬起头看向画家,在眼皮抬起的一瞬间对上了青年暗红色的视线。


The third arrow hit its target.


属于青年的温润的唇瓣扫过他红红的鼻头,轻轻的吸走他脸上剩余的泪水。

画家悄声在男孩的耳边呢喃一连串他听不懂的语言,听起来像祈祷,或许是一句以阿门结尾的祝愿。

Everything will be alright,my lord.

青年将手指穿插在男孩的指缝之间,捧出被他揉的不成样子的玫瑰花。碎屑被一股脑洒在男孩的头发上,灰蓝色的发丝间夹杂着的鲜红在月光下微微泛着光。


黑色头发的青年画家情不自禁的在怀中男孩的唇上留下了一个吻。





VI

记忆像破碎的玻璃片一样撒了一地,想要拾起的时候一不小心就会被锐利的尖端划伤。

男孩在碎片间垫着脚小心翼翼的寻找糖果,寻找标志着冬天结束春天开始的暖阳。


圣诞节之后的那周他发了一场高烧。

迷迷糊糊的意识不停的将那一个晚上重演,有冰冷的唇瓣碰上他满是泪滴的脸,一点一点用舌尖修补他所有的碎片。

紧接着是那个吻。

在那一个意味不明的吻结束后他微睁着眼睛盯着青年的神情,看到的是垂下的眼帘和反射回来的星光,画家弯起的嘴角、禁锢着他的双臂还有被勾住的灵魂。他不敢再望进面前两汪深不见底的血色潭水里,他害怕自己忘记呼吸,就此沦陷在微热的残温里。


之前的无数借口全部被推翻,在深夜里只有一如既往的星星同他作伴。

滴着血的鲜红心脏由他亲手一层一层剥开,剩下最后一层薄薄的筋肉的时候他却停住了,止步在离即将随着动脉奔涌而出的情感只有一毫米的空隙里。


青年只用了三支箭就打穿了他脆弱的防线,留下他一个人躺在属于失败者的病床上喘息。


维纳斯送给他午夜的干玫瑰花和掠过窗台的黑色风衣一角。



女仆和医生为他生病的原因犯愁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躺在床上,藏不住嘴角的微笑——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几天的头脑发热全部应该归罪于平安夜细碎的星光。


伯爵终于意识到了最近寄给夏尔的信件数量的猛然增多,趁着他只能躺在床上命令管家仔细浏览寄件人的姓名。



于是夏尔翘首以待的时光变成了每一天的黄昏落幕。

他可以光着脚飞快地跑下床站在窗户边上,等着捕捉像猫一样轻巧的脚步声;趁着时间不注意的时候调戏般的在画家的手腕上留下一个吻痕;接过青年从窗户边递过来的几本书之后迅速从被褥下方抽出上次的书还回去。

他们的眼神对上的时候夏尔近乎贪婪的用鼻子吸取青年皮肤上的温度,任由窗户缝隙里伸过来的指尖把玩他垂下的碎发。


Of course,this isn’t love.

他一遍遍告诫自己,直勾勾的瞪着青年暗红色的眼睛直到从双眼的主人那里传来叹息,红晕飘上双颊导致他很快就低下头去盯着自己的脚尖,画家在他的头上卡一朵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花作为无声的告别。


Only the boy gets the candy presented to him in red rose petals and white daisies.

Flowers are blooming,silently suggesting the oncoming of spring.


能躲过时间的穷追不舍就够了,只有没脑子的傻瓜才去考虑季节逝去之后。


Winter passed in shreds of memories lost in the abyss of time; 



伯爵要出远门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夏尔不得不使劲克制住脸上的喜悦,装作无事地小口喝着面前的咖啡,颔首表示知晓了这一消息。

春天的第一朵花刚刚在窗外的树上盛开,仅剩的残冰化成的雪水滴答滴答从树干和树枝上落下来,打湿了精巧的皮鞋尖和马车夫的帽檐。

他穿着皮靴站在管家身旁,看着伯爵的马车载着厚重的行李箱逐渐远去,隆隆的响声随后到达了他的耳朵。

祝一路平安……凡多姆海威伯爵大人。

但夏尔低下头的动作看起来却像是在默哀。




镶有烫金字体的封面在早春的太阳里忽明忽暗的闪着光,光斑从那副单边眼镜的边缘又反射回夏尔的脸上。

画家的刻刀从大理石光洁的表面剔下几片弧型,像是在给石头脱下表面的一层外衣。中等大小的大理石很快长出了翅膀,洁白的羽毛在金光里发亮。


他现在凑近了看画家的手,屏住呼吸盯着青年灵活的手指。

“要试试吗?”

他能看出来青年本来想恶趣味的加上一句伯爵大人,可惜话到半路被夏尔瞪了回去。

他歪了歪头继续盯着青年的手臂,对于自己能否实施这项工作抱着些微的怀疑。

夏尔忍不住想把青年的指尖形容为舞蹈——无论是握着笔还是捏住刻刀的时候——一场华丽但不冗杂的华尔兹,彻底将年代加在身上的铁链全部一把扯下来。笔尖在纸上刮蹭、鞋底在地上来回移动发出沙沙的声音,鲜艳的裙摆连同杯子里的红酒一起泼洒在光滑的石头地板上。


青年将手中的工具暂且放在旁边的木凳中央,趁着夏尔走神的间隙用力扯了一下他的衣服下摆,失去重心的男孩惊呼着倒向他的怀里,画家如同他们刚刚认识的时候一样礼貌的将男孩向上拢了拢,重新握起刻刀在男孩的脸前继续修饰刚才断掉的曲线。

夏尔却没有像他们刚认识时那样立刻离开青年的怀抱。

灰蓝色头发的猫咪翘起鼻尖,反而向里靠了靠,把自己的手从两人的身体中间抽了出来。

他的手指宛如藤蔓,向前包裹住画家停下来的动作。

“教我吧。”

他说,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刚刚被创造出来的翅膀。


青年笑了,故意往他耳朵上吐了一口气。他们的手交换了位置,这一次换做夏尔捏住刻刀,由着画家带领着他划出堕天使身体上的布料。


May the inferno bring the end to this era disrupted by foolish men.

“愿地狱之火结束这个因愚蠢的贵族们而趋于混乱的时代。”


夏尔看着他们一同雕刻出来的物件——这让他想起了传说中的恶魔,低声对着画家耳语,他转过头去直视着青年的眼睛。


画家炽热的鼻息拂过他的脸颊,这一次的吻轻巧的落在夏尔的锁骨上。

“如果我哪一天真的跌下地狱了呢,小伯爵。”


那么请这样抱着我一同离去吧。

男孩想冲着他的脸大声叫喊或是猛然吻上近在咫尺的嘴唇,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You have already carved your name on me in numerous of chaotic yet brilliant dreams,Sebastian.


You will always stay in my mind.





VII

无穷无尽的过道构成教堂曲折的回廊。

阳光从窗户和窗帘的缝隙里钻进室内,直到窗帘被灰蓝色头发的男孩和紧随其后的青年画家突然拉开。刺眼的光线瞬间充满了整个通向另一端的门的拐角,在木头上晕开蜂蜜一般澄黄的影子和厚重的灰尘。


许久未经人触摸的门随着吱呀一声在摇摇欲坠的金属门轴上向后晃去,于是阳光从四面八方射向他们的脸上和眼睛里,留下透亮的笑意和半下垂的睫毛。

明明刚到早春,不知名的野花却摇晃着出现在被石廊环绕着的四方形空地中,轻轻挥舞着白色的花瓣。草丛还没有完全形成,但长势好的一些植物——或许是芒草——已经快要到达夏尔的脚踝了。



自从冬天迈着步子经过大概有半个月了,伯爵的马车仍旧没有出现在窗前的视野里。

夏尔紧紧的握住了青年一如往常伸进来的手,这一次没有忘记带上一旁挂好了的披风。

“这样可以吗,夏尔凡多姆海威伯爵大人?”

青年问他,笑着看缘于隔着玻璃而挠不到他的恼怒的猫咪。

他又一次的窝在了画家的怀里,发梢透过白色衬衣蹭着青年的肌肤,企图模糊真实和梦境之间的界限。

“有什么不妥吗。”

脖颈随着昂头的动作优美的弓成一道曲线,夏尔眯起一只眼睛,手指尖轻轻的扯了扯青年的单边眼镜。

他如愿以偿的得到了一个低下头的吻,舔着嘴唇转过头去继续将脸颊贴在青年的衬衣上,嘴角挂着一丝千方百计想藏起来的微笑。

What an unrealistic dream.



尚未形成的草丛在阳光下似乎变得半透明,将草茎的脉络一清二楚的映在夏尔的脸上,另一半影子滑落到男孩头发下方的另一个身体表面。

凑近脚边的野花花瓣甚至能闻到淡淡的香气从花蕊里飘散到空中,罩住了夏尔的指尖和手中把玩的小花环。

他的上身舒服的嵌在画家的胯部附近,头稍稍向一旁偏开,避免上方不时落下来的碳粉掉进眼睛里。


等到太阳从正午的偏角移动到山顶以下,快要睡着的夏尔迷迷糊糊的将编成的花环套在画家的食指上,清香从指尖染上青年的手腕。

青年放下碳条抬起手臂,注视着最后一角夕阳从戒指的花瓣边沿逐渐消失到地平线。

他将食指贴在唇边,向藤条上掷去一枚轻盈的吻。


夏尔的呼吸仿佛停滞了一秒,目光锁在青年的指尖和他完美的唇瓣上。

他曾从青年的双唇那里获得数不清的吻,每一次触碰都使他被锁链一圈圈缠绕,紧接着被画家有力的胳臂拉进深不见底的泥潭里。


抓不住任何东西的双手奋力的找寻着他们之间那个绳结的形式,心脏上被带羽毛的箭开出来的三个大洞中填补的肉块却如同青年的眼睛一样暗红。

黑色头发的青年从初遇的那一刻起就将盛放着粉红泡泡酒的杯子放置在他面前,即使混杂着令他上瘾的毒物他也抬起了头将其一饮而尽。


樱桃和覆盆子是他春日的梦境,而黑头发的青年画家则是在冬天的雪夜只为他而炸开的绚烂的烟花。


这一次他凑过去贴上了Sebastian的双唇,舌尖笨拙的划弄着唇瓣之间的缝隙。另一条湿滑的舌头趁他不注意时灵巧地伸了进来,舔弄吸吮着他的下唇,透明的唾液从男孩来不及闭合的嘴角顺着下颌线滴落到锁骨的凹陷处,留下一滩浅白色的痕迹。

青年的指尖穿插进脑后的头发丝中央,紧紧的扣住男孩的后脑勺不让他离开,直到夏尔的双颊因氧气过少而慢慢泛红才松开手,留男孩在他的怀中小声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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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II

修女的脚步声像鬼魂在教堂的大厅里游荡。



刚刚缓过来的夏尔现在趴在青年的怀抱里。他昂起脸,满足的眯起眼睛,感受着在暗淡的光线中由青年一个个落在他脸上的吻。

双唇像蝴蝶一样轻盈的扑扇着翅膀,如薄纱般透亮的双翼笼罩住夏尔的眼睛,在他的锁骨上用更鲜艳的红色盖住刚才快褪下去的痕迹。

热气吹在他的颈窝处使他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进一步扰乱大厅里刚才已经被他们打破了的宁静。


“谁在那里?”

修女试探性地开口,故意放轻了脚步向她刚疑似听到的声源所在的地方走过来。


角落里的男孩吓了一跳,他迅速的爬进身旁青年的怀抱里,缩紧双腿避免刚才遗留下来的液体滴落到轻易可以被发现的地方。

Sebastian用手捂住了夏尔的嘴,抱起他走向一旁窗户所在的墙角。

男孩的手指冰凉,紧紧的攥住了面前未扣上的白衬衣,抿紧了的嘴唇甚至还夹住了青年手掌上的皮肤。


画家匆忙地为他裹上两层衣衫,灵巧的手指在最外层系上披风的纽扣,依然扣在后脑勺的手指快速地梳理了两下他凌乱的灰蓝色头发。

月光透过彩绘的玻璃窗之间的镂空处将隐秘的光辉洒到他们所在的墙角,将本来就单薄的肌肤衬托的愈发惨白。高大的玻璃窗上的图案把鲜艳的颜色反射进男孩的眼睛里,在虹膜中央留下暗红的鲜血和堕天使与恶魔展开的黑色翅翼。



他轻轻地将男孩抱到已经被打开了的一角窗户边上,等待着男孩用手抓住窗檐将自己送出去。


咔嗒、咔嗒。

修女的脚步声临近了,硬质鞋底碰到同样坚硬的地板发出几声闷响。


青年的手臂支撑在墙壁和窗户之间,用身体覆盖住男孩努力钻出窗户的身影。

被发现的恐惧席卷着夏尔的内心,他全身冰凉,颤抖着用手指抓住Sebastian的小臂,将一条腿摇晃着伸出窗外,酸软的腰肢随着每个动作都向他的大脑发出尖锐的叫喊。


“有人吗?”

修女又问道,犹豫着抬高了声音。


男孩终于将自己的身体移出了教堂的窗户,回过头来发现自己依然紧紧拽着青年的胳膊。

他看着Sebastian包裹住他的手,一根一根的将他的手指掰离自己的袖口。

“跟我一起走吧,Sebastian。”

夏尔的另一只手的指尖顺着鼻梁在这个晚上最后一次勾勒出青年俊美的脸庞,目不转睛的看着面前的人眼睛下方颤动的睫毛和眼皮之间漏出来的暗红色光亮。


青年没有回答,他探出身子贴近了夏尔,用自己的双唇将这个夜晚和洁白的月光一同封印在最后一个吻里。


“Run,my lord,run.”

青年离开了他的双唇,俯身贴在他耳边低语,催促着他迅速离去。


I’ll come and find you; 

I promise you with my soul.


今晚流下的不知道第几颗泪滴再一次落到草叶尖上。

这一次没有人来将泪珠温柔的吸走,晶莹的水滴轻易的被草丛戳破,留下一地破碎的飞沫。

男孩匆忙的离开了教堂的后窗。

树林里有试图诱惑他的蝙蝠正在悄声嘶叫,他瞪了它们一眼之后向前门跑去,耳边尚且能听见修女的叫喊和无数支火把被点燃的声音。


青年将地面上剩余的液体全部抹在了门框旁的圣像上。

他用上颚冒出来的锐利尖牙咬破了自己的拇指,在修女拖着她那发出巨响的鞋底冲进来的一瞬间用鲜红的血珠盖住了透过玻璃还能看到的夏尔的身型。


身着黑色裙装的修女一抬眼就看到了大敞着前襟的青年,扣子连一颗都没有扣上,就连下身的绑带也是刚刚才在掩护情妇逃走的时候——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匆忙的被青年胡乱系上的。

更不要提门廊中在月光下仿佛露着在嘲笑她一般的笑容的几滴白色液体和被不洁者的鲜血污染了的彩绘图案。


气愤至极的修女当即在教堂中点燃了火把大喊,同时不忘威胁青年不许逃跑,否则上帝永远也不会宽恕你们那一族的罪孽云云。

出乎她意料的是黑发的画师居然面带一丝微笑的听完了她的说辞,等到神父赶到的时候一点惧色都没有的任由他们将铁链绑在双手双脚上带进地下的忏悔室中,整个过程唯一奇怪的地方就是在他们怀着满腔怒火用铁链将青年缠到柱子上的时候有一两片漆黑色的羽毛从不知道哪里飘到了神父的头上,然而矮小的老头并没有在意这一个小小的插曲,用还在抖动的食指点着青年的额头,嘴里振振有词。


神父转身的时候宽大的睡袍稍稍向下滑掉了一点,刚好露出他肩膀上的一处红紫色疤痕和其上液体干透了的白色印迹。

青年嘴角的微笑不露痕迹的加大了。

我们难道不是有同等的罪行吗,亲爱的神父大人?




IX

Bad things always fall on his head one after another.


慌不择路的男孩冲出了教堂的后窗,却与大门前刚停下的马车撞了个满怀。

拥有灰色眼睛的管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男孩忙乱中没有理好的上衣在生拉硬拽中被扯开了一角,胸膛上的痕迹立刻被大腹便便却非常眼尖的伯爵抓了个正着。


树枝甚至都在这设想不到的厄运中惊恐的缩起了嫩芽与花苞,夜风瑟瑟的发着抖,吹过夏尔的后脑勺。


伯爵愤怒的用挂满了戒指的手指着他的脸,脸上的肥肉颤抖着衬托出嘴角的痉挛,瞳孔在看到了教堂内的火把光亮时急剧缩小,直到他那很小的眼睛里只剩下一块眼白的面积。

“把他带回去到阁楼的房间里。”

伯爵冷冷的命令道,勾在夏尔衣领上的手指向里使了一把劲,狠狠的抓住他头骨和脖子的连接处,半掐着他的脖子,没有修剪的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三个明显的伤痕。


嘶。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夏尔被转交给管家,随后被拎上马车,锁进了宅子最高处的阁楼里。



第二天的早上神父就到访了这座宅邸。

木门并没有屏蔽掉外界的声音,从这里可以清楚的听到楼下伯爵装作爽朗的笑声与管家对于他这几天的行踪那些添油加醋的报告。

夏尔从鼻子里轻哼了一声,换了一只耳朵贴在地面和门板的夹角处。


会客室在斜下方,假如伯爵恰巧忘记关门的话可以听见他们关于画家的讨论。或许他们故意没有关门,总之神父的叨叨声一清二楚的传到了夏尔的耳朵里。

“教堂当中出现了一个叛教者…异教徒…实在是令人发指……”

本辖区的神父用发抖的声音说道,夏尔不用看都知道他现在半倚在拐杖上,垂着眼皮不敢直视伯爵冰冷的目光。

“那么您准备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他听到伯爵开口提问。

“经过地方教会的商榷,我们已经决定了在明早立刻处决那只魔鬼……他应该被绑在木桩子上……而后让火焰来审判——是的…启明星一升起就执行——您如果感兴趣的话可以来教堂目送叛教者的刑罚……”

神父唯唯诺诺的把结果告诉伯爵,言辞态度殷切的仿佛站在他面前的就是伟大的教皇一样。

两个人又开始商讨别的不知道什么事情,这次伯爵起身去关上了门防止夏尔听到更多谈话内容。

可男孩在得到自己想要的情报之后早就无心继续关心伯爵与他那肮脏——也可能是比买卖赎罪券更严重的盈利手段——的交易。



夏尔一整天都在阁楼中焦躁的踱着步子,无视昨天傍晚带来的腰部的酸疼,他绞尽脑汁想要做些什么——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做些什么。

他突然很羡慕不知去向的母亲。

伯爵想方设法的将他们关在狭小的笼子里,给男孩的身体和精神都铐上了沉重不堪的枷锁——至少母亲成功逃离了,不是吗?


黄昏的夕阳标志着时间一点一点的在沙漏的反复倾倒中流逝着。

距离黎明的到来还剩下不到十个小时。


维纳斯的身影又来到了他身边,这次带上了她的儿子和他的弓箭,明晃晃的金光在他眼前一闪一闪,提醒着他被这几支箭撕裂至留下暗红色疤痕的心脏。

从窗口可以看见教堂越过树林的尖顶,圣洁的穹幕坚毅的挺立在恶魔遍布的黑森林的出口处,可惜上帝想不到的是控制教堂的神父早已经投身欲望之罪的怀抱。

他的脖颈和胸口隐隐作痛,而带来这些伤口的分别是伯爵锋利的指甲和青年温柔的吻痕。

我会沦落至此全部都是你的错,Sebastian。


So don’t you dare to leave me,until you’ve paid me back with time.


落下的太阳为大地罩上了一层血红色的影子。

夕阳落在树梢,还没有发芽的嫩叶将夕阳的下端修饰的凹凸不平,像黑发画家半眯起的眼睛。



管家打开了门送来了晚饭,在一直到夜幕降临的时间里都站在门口盯着夏尔的动向,他只好换下衣服对管家道了一声晚安,钻进薄薄的被子里蒙住头。

很快阁楼外面的脚步声就走远了,楼下传来马车夫确认时间的声音。完全的寂静没用多大一会便席卷了整个宅邸,阁楼里只剩下床板咯吱咯吱的响声。


额头无论如何贴紧冰凉的玻璃也不会看到有绳梯为他从后墙一层层降下去,更不会再一次感受到后颈上青年温热的吐息和印在锁骨上的吸吮。

焦躁和绝望席卷了全身上下,神话中的戏剧性转折当真发生在睁眼又闭上的一瞬间。


启明星升起的时刻他们将迎接东方的破晓,接踵而至的便是恶魔的消亡。


男孩想象着有舌尖一寸寸舔过脖颈上的伤痕,肌肤在堕天使的唾液下立即愈合,连火辣辣的痛感也曾不留下。


他曾在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午夜透过闭合的双眼看到Sebastian立在床脚的侧颜,现实和梦境间的界限再一次——像之前数不清的情况下那样——被青年所模糊。夏尔便微微睁开眼睛,朝着床边的青年伸出双手。

他们的发丝彼此缠绕在一起,青年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的睫毛上。之前在他耳畔轻声响起过的摇篮曲那水一样的音调此刻又一次回荡在脑海,但他却无法清晰的辨别声音的来源。


画家搂着他的腰肢,他们在另一些真的睡不着的午夜起身来到教堂空无一人的大厅,脚步笼罩在透过玻璃七彩的光亮里缓慢的舞遍整个大厅,青年的舌尖一遍遍抚摸过男孩的双唇,他们仿若虔诚的教徒,只不过他们面向着地狱的火焰祈祷。


两片黑色的羽毛出现在他的眼前。

夏尔惊异的握住轻薄的羽翼,没有聚焦的眼睛望向教堂的方向,不知道在看着什么。



月亮挂在很高的夜空中,无论如何伸出指尖也无法触及的高度。

启明星的身影很快就会被世人所看到,只有窗前灰蓝色头发的男孩不期待堕天使在火焰的中心被剿灭。


男孩没有在月光或者堕天使的唇瓣中挑破最后一层瓣膜,反而遮遮掩掩的一次次逃避恶魔的羽翼,躲开他暗红色的双眼和黑色的发丝。

但当他一个人躺在被黑暗包裹的狭窄的木床上时,他突然又不甘心的期盼着他们共度的夜晚被时间拉的再长一点。

夏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呼了出去。


黎明的半只脚公然踏进了这个房间。


恶魔用自己破碎不堪的灵魂做出了承诺,向男孩保证着一定会回来找他。


你早就已经看到我的内心了不是吗,My dear Sebastian?




X

鱼肚白划破了东边的天空。

两抹红色的霞光出现在深蓝色的天幕上,像黎明带来的丑陋的伤口中渗出来的点点血迹。

男孩用全力拉开了许久未经使用的窗户,动作尽量放轻,小心翼翼的不让这座宅邸中其他人听到声音。


夏尔爬出这间小小的阁楼,坐在窗外半围起来的一圈窗檐上。他的小腿晃悠着吊在半空,皮鞋下方是层层叠叠的树林和石头。

他现在能更清楚的看见教堂最高点的塔尖,伯爵的马车在约莫一小时之前离开宅邸去往教堂,现在还能在刚刚浸过露水的泥土中隐约看到车轮的痕迹。



第一颗星星出现了。

教堂的前门传来一声叫喊,很快喊声传遍了整个大厅,人们争先恐后的涌出来站到大门前的空地上,在最中央有几个人抬着绑上了叛教者的木桩。

几个黑点举着木头,一股脑儿的扔在了地下,另一些黑点举着明亮的火炬准备点燃这可恶的异教徒。


男孩捂住了眼睛,好像这样就能阻隔开现实一样。

火焰的尖端奸笑着舔上了青年脚边的铁链,一点点侵蚀身下的木桩,导致木头的底部开始变成焦黑的颜色。火烧的更旺,甚至能听到咔咔的声响。


火焰攀上了黑发画家的脚尖,令人们大吃一惊的是青年仍然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立在那里,好像根本没有感觉到疼痛。

虔诚的基督徒们慌乱的四下奔逃,仅剩的几个还保有理智的人——其中包括凡多姆海威伯爵——大声尖叫着让修女们向火焰中添加干草或者油脂来助燃。


火星一路烧到木桩子的顶端,互相争抢着冲进天空,冷却了之后都坠落到了下方的草地上。

火焰映在夏尔的眼睛中,明明没有烟,他的上眼皮却像被熏了一样变得酸涩起来,牵连着眼尾也开始泛红。

结束了吗。

——恐怕过几个小时伯爵就会带着胜利的微笑命管家推开阁楼的门将夏尔放出来,一边让女仆擦拭他脸上的灰一边讲述叛教者是怎样在一瞬间就变成灰烬然后彻底消失的。


他仰起脸朝向天空,让泪水流回它们本该在的地方。


男孩用发抖的指尖抓住石头做的窗檐将双腿弯着折起来移回台面上。

他没有翻回到房间里去,反倒松开了抓住石头的指尖。

男孩现在站在窄窄的一条石板上,胸口一起一伏的呼吸着,单薄的身躯开始在清晨的凉风中缓缓摇动。


Sebastian,I love you,I need you,I’ll never leave you.


夏尔面向着火焰燃起的方向轻盈的踮起脚尖,大张开双臂,仿佛要去拥抱那将要舔舐启明星的焰舌。

身体缓慢的向前倾斜,他决然的闭起眼睛,使劲向下踢蹬老旧的石质窗檐让身体向下落进重力的怀抱。


All Hail Lucifer!




毫发未伤的青年带着微笑挣脱了缠在身上的铁锁。

他猛然一抖,将木桩掀翻在地,灰烬眯住了惊恐的群众的眼睛。


恶魔终于完全展开了背后漆黑的双翼。


翅膀的动作带来了几片黑色羽毛从天上落下来掉在主角和伯爵的头上,二人拖沓着湿漉漉的衣服匆忙躲进教堂,其间不忘对着他甩动银质的十字架。

他无暇顾及这些愚蠢的行为,迅速地展开翅翼向着伯爵宅邸的阁楼处呼啸而去。



夏尔曾想象过死亡时的痛感,并因惧怕而不敢去尝试。

在此时此刻,距离落地还有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逝去对他来说好像也不那么遥远。


那你就只能在地狱里慢慢偿还我了,Sebastian。


But you promised me with your soul that you would come and find me;

I’m still waiting for you.



男孩紧闭着眼睛,但想象当中的地面却并没有到来。

取而代之的是有力的双臂和温热的怀抱,堕天使的黑色双翼紧紧的包裹住怀中的男孩,从来没有过惧怕这一感受的恶魔此时长长的舒了口气。


“刚才真是太危险了。”

恶魔从离地面很近的地方抱起男孩,扇动双翼向上飞去。



夏尔睁开了眼睛。

第一反应是环住青年的脖颈;下一个想法是弓起身体吻住青年的双唇。


漫长的一吻结束后夏尔轻轻喘着气抬起手臂抚摸着Sebastian的脸庞,像是在确认这是否真实。

不过到底是不是在现实中已经无所谓了,毕竟他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怀抱里,就算这是梦境他也再不愿醒。



Sebastian的轮廓线被清晨的光亮照射的有点模糊,夏尔松开手中的黑色羽毛将青年的脸拉的更近。

“Sebastian....”


“带我走吧。”


夏尔贴近青年的黑色发丝,在他耳边悄声呢喃道,再一次郑重的落下一个吻。


这一次他得到的回应是Sebastian带着热气的笑声,即便是春季也依然能够在天空中聚集成白色的水雾。


“Yes,my lord.”


You know I can’t deny you.


青年将食指上灼热的花环摘了下来套在男孩的纤细的中指上,完成这一动作后不忘在他的手背上再留下一枚轻轻的吻。


黑白相片被青年一笔一笔填充进了无比鲜亮的颜色。


天空中只剩下启明星还在执着的发着光,而它刚才见证的男孩被黑色头发的青年紧紧的抱起,承着堕天使漆黑的羽翼向焰火的方向里去了,留下吻痕的影子和一两片落下的黑色羽毛。


The Morningstar marks the coming of a brand-new day.




And they have the whole of eternity before their eyes.


強辯狂熱_亞美

《W查爾斯》不把御主壓在身下真心疼愛,就出不去的房間

※如同標題,FGO Paro,格雷是御主,其他角色是五星Servant設定。

※具體設定請點擊本系列的合集。

※all格雷要素有,主W查爾斯,拉郎配出沒請注意。

※又柴又不好吃、為開車而開車的小肉文,請不要嫌棄_(:3 」∠ )_

※跪求紅心與評論_(:3 」∠ )_

※維多利亞的形象請參考動畫版第一季的蘿莉女王。

※能接受嗎?請繼續往下。


《序》

維多利亞那傢伙……!剛跟人理保證機構報告本次特異點已進行定礎修復一事,還沒來得及換回便服的格雷以及菲普斯,此時此刻正在思考要如何教訓那個把他們騙來這裡的調皮少女。

不過,這一切的前提都必須...

※如同標題,FGO Paro,格雷是御主,其他角色是五星Servant設定。

※具體設定請點擊本系列的合集。

※all格雷要素有,主W查爾斯,拉郎配出沒請注意。

※又柴又不好吃、為開車而開車的小肉文,請不要嫌棄_(:3 」∠ )_

※跪求紅心與評論_(:3 」∠ )_

※維多利亞的形象請參考動畫版第一季的蘿莉女王。

※能接受嗎?請繼續往下。




《序》

維多利亞那傢伙……!剛跟人理保證機構報告本次特異點已進行定礎修復一事,還沒來得及換回便服的格雷以及菲普斯,此時此刻正在思考要如何教訓那個把他們騙來這裡的調皮少女。

不過,這一切的前提都必須建立在──從擺放著豪華雙人床、旁邊的櫃子放滿各種情//趣//用//品,甚至連各種味道的潤//滑//劑、各種尺寸的保//險//套都有的房間出去才行。

為此──

菲普斯「Ma、ster,請你和我做那種事……!(泣音)」

格雷「你哭什麼?我不可能會生氣的吧?!」


《一》

雖然和格雷是戀人,不過他們只不過交往了三個多月而已。

菲普斯木訥老實的個性,讓兩人的交往進度只停留在接吻而已,現在要在這種並非你情我願的情況下,把戀人御主吃掉,一次性地衝回本壘什麼的……不可能做到的吧!

這樣的背德感,讓坐在床尾的菲普斯,害羞又痛苦地抱著頭。其實,格雷的糾結並不亞於菲普斯呢。

他是第一次談戀愛,所以對於愛情這方面各種意義上的陌生與不成熟,表面上會主動調戲菲普斯,但那些知識也多半是從自家Servant或是自己調查得來的。

多少有調查過男性間魚水之歡的過程,但由於沒想到這一天會如此(被動的)快到來,所以他就只有一些基礎常識而已。

他根本不指望菲普斯那種悶騷主動,那麼主動的對象只能是……

「……菲拉,為什麼要猶豫?」

「因為我喜歡您。」糾結歸糾結,可菲普斯對格雷的愛自認是無人能敵的。「但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才不想在這種情況下……與您……」

話才說到一半而已,菲普斯就被迫中止了,終止他的是捧起他的臉、主動與自己閉眼接吻的格雷,他本人則是因為太過錯愕而雙眼瞪大,不知道該做些什麼而愣住。

「……那就沒問題了,我們來做吧。」

「等一下,你真的明白自己在說什麼嗎?」菲普斯輕輕推開格雷,將雙手搭在他肩上,認真到敬語都忘了加。「我不希望你在這種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就與我進行這種事。」

「所以我不是說了嗎?沒有問題的!」完全不知道自己主動是鼓起多大的勇氣,格雷對這樣的菲普斯又氣又羞,直接將他推倒在床上。「就用愛來克服這種小事吧!」

這不是小事吧……!菲普斯在心中大聲吐槽,努力克制自己想把手往格雷身上伸的念頭。



《二》

坐在菲普斯下腹處的格雷,用著因害羞與無措而顫抖的纖細手指,緩緩脫下魔術禮裝的外套,解開上衣的蝴蝶結與扣子。

格雷其實一點都不重,跟同年紀的男生比起來,他甚至還輕了不少,真不知道他吃的那些東西都去哪了。面對如此色氣的畫面,菲普斯只能藉由這樣的胡思亂想來轉移注意力。

注意到菲普斯居然走神,以為是對方不滿意自己的【服侍】的格雷,原本的害羞這時候完全被好勝心給取代,他直接抓起菲普斯的右手,將其引導至自己的右胸處。

以為格雷是不小心碰到而已,就在菲普斯想抽回手時,卻因為對方加重的力道而作罷──難道,格雷是真心期待跟自己做這種事的嗎?

「Master……不,格尼爾。」菲普斯的慾望固然巨大,可格雷的感受對他來說才是最重要的。「真的可以嗎?你真的願意把自己交託於我嗎?」’

「……我主動成這樣了,你還顧忌這些?若是不願意的話,我為什麼要主動啊!」格雷惱羞成怒地開口。「反正明天也沒有什麼任務要完成,隨你喜歡來做不就好了!」

「……你真是一個不懂得保護自己的御主。」

「啊?」

還來不及理解菲普斯的這句話,一陣天旋地轉,等格雷回過神來時,他已經被雙眸染上猩紅的菲普斯壓在身下了。

「挑逗一個對您充滿疼惜的猛獸的代價是很危險的,這個教訓就由接下來的您,親身體會吧。」

???菲普斯你的人設變了啊喂?!!!!



《三》

對格雷來說很不好意思,但其實格雷並不是菲普斯的初戀。

考慮到格雷是初戀,因此菲普斯非常謹慎,深怕自己若是太急會把小戀人給嚇跑(畢竟周遭還有雖然祝福他們、但其實仍然對格雷虎視眈眈,隨時準備『篡位』的賽巴斯欽和謝爾)。

他們的初夜不該在這種強迫情況下進行,這樣對格雷一點都不尊重。再者,哪怕格雷願意,他也會被內疚給折磨的。

因此菲普斯想盡辦法壓下自己想要吞噬格雷的慾望。

「反正明天也沒有什麼任務要完成,隨你喜歡來做不就好了!」

這句話讓菲普斯的理智徹底斷線。

「挑逗一個對您充滿疼惜的猛獸的代價是很危險的,這個教訓就由接下來的您,親身體會吧。」


《四》~《六》都是車

這裡是停車場☆


《七》

約翰、賽巴斯欽和謝爾覺得事情不對勁。

他們發現,打從維多利亞刻意把他們都支開的那天後,他們那可愛到想讓人好好寵愛的御主,與羨慕到想好好修理他的Servant,好像不太一樣了。

怎麼說呢……菲普斯和格雷的互動雖然一如往常,還是滿滿的戀愛酸臭味,但他們相處的氛圍不太一樣了……

「吶,維多利亞,我們都不在的那天,到底發生什麼事啊?」

「沒什麼~只是Master和菲普斯成功衝向本壘了喔!」

「原來是這樣啊……哈?」



《八》

在維多利亞把事情經過都告訴他們的幾天後,菲普斯在格雷不在的宅邸庭院內瘋狂逃亡中。

不是敵襲,也不是自我訓練的一環,而是因為身邊懸浮著許多光彈,看上去就是戰意滿滿的賽巴斯欽和謝爾,緊緊飛在他身後的關係。

菲普斯想要反擊,但一想到他們全都是因為格雷而找自己,他便心虛的不敢反擊了。

「你們都冷靜一點……!」

「好不容易等到Master不在的我,一直很冷靜喲?冷靜到想要殺掉你呢。」

「謝、謝爾,不要說這種可怕的話……!」

「我若是以練習戰的名義狠狠揍你一頓,這樣或許可以消我心頭之恨。」

「賽巴斯欽也是,你們都聽我解釋啊……!!!」


《九》

約翰先是抬頭仰望著空中的激烈追擊戰,再把視線放在跟自己一起坐在陽傘下,優雅喝茶的維多利亞身上。

「……維多利亞,妳是故意把【那件事】講給我們聽的吧?」

「討厭啦,就算是人家,也不會這麼壞心眼的。」維多利亞酌飲了一口紅茶,理直氣壯的說著。「是【不小心】說出來的喔~」

「妳還是一如既往的惡趣味啊……」

沉默了幾秒,並沒有打算阻止這場鬧劇的約翰與維多利亞,不禁相視而笑──畢竟比起過激派的賽巴斯欽和謝爾,穩健派的他們雖然支持這份戀情,但多少還是會感到不爽呢☆


                                ──END

我沒有咕咕咕,也沒有脫坑,是因為三次元生活實在太忙碌了啊(つд⊂)

喔對了,預計下一個新坑會是論壇體的偶像paro的W查爾斯喔,畢竟我一直想寫他們在舞台上盡情撩粉絲的畫面呢☆

設定已經想好大概雛型,所以我想不久後就能跟大家見面了呢!


仟年後

【塞夏】逗猫

“塞巴斯蒂安“,他的小少爷抓着他的领带让他弯下腰直视他,鼻息喷涌到他的面颊上,暖暖地像是猫尾巴般搔着他。夏尔现在已经不是从前那个被迫装作成熟的孩子了,他是雨后的春笋,你几乎能听见他成长的声音。

这让塞巴斯蒂安感到欣喜,他的灵魂,他的猎物,他的小少爷正像他希望的那样变得更加美味,只嗅一下便能闻到醉人的香味来。

“啪“塞巴斯蒂安的面上被扇了一个巴掌,这是他的少爷表示他的不耐最直接的方式,带着戒指的巴掌劲道不小。

塞巴斯蒂安的脸上留下了一道红痕,虽然这对于恶魔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那处肌肤很快就可以愈合,只是塞巴斯蒂安有那么些不可告人的坏心眼,逗猫可是人生一大乐趣。

毕竟大猫小猫都是猫嘛!...

“塞巴斯蒂安“,他的小少爷抓着他的领带让他弯下腰直视他,鼻息喷涌到他的面颊上,暖暖地像是猫尾巴般搔着他。夏尔现在已经不是从前那个被迫装作成熟的孩子了,他是雨后的春笋,你几乎能听见他成长的声音。

这让塞巴斯蒂安感到欣喜,他的灵魂,他的猎物,他的小少爷正像他希望的那样变得更加美味,只嗅一下便能闻到醉人的香味来。

“啪“塞巴斯蒂安的面上被扇了一个巴掌,这是他的少爷表示他的不耐最直接的方式,带着戒指的巴掌劲道不小。

塞巴斯蒂安的脸上留下了一道红痕,虽然这对于恶魔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那处肌肤很快就可以愈合,只是塞巴斯蒂安有那么些不可告人的坏心眼,逗猫可是人生一大乐趣。

毕竟大猫小猫都是猫嘛!

他享受着来自夏尔的拥吻,那道红痕也因为补充了契约者的气味不可控地消失了。

“今天是我的成年礼“夏尔只穿一件白衫,衣摆刚刚盖过臀部,只动一下也能撇到一片青涩的春色。

塞巴斯蒂安就弯着腰戴着所谓完美执事的微笑看着他,他的姿势和语调都不变。“是,您刚刚也庆过生了,收到了您的未婚妻伊丽莎白和各方贵族的祝福不是吗?”

“你明明知道我想说的不是这个!”夏尔作为女王的番犬早就能面不改色地处理各种事务,然而每每对上了自家执事先生却更像是个得不到甜点就会生闷气的孩子。

塞巴斯蒂安的领带再一次被夏尔牵住,说实话这玩意儿和狗脖子上的项链似的,只不过是他甘愿戴上的罢了。

于是他尝到了一个来自猫崽的恶狠狠的吻,他的舌尖被猫崽子咬破了,不算温柔地吮吸着。

说实话他家少爷的吻技简直算的上糟糕,不只是舌尖,唇边也被他磕破。

青涩的横冲直撞的吻。

不像他的性格。

但他喜欢。


本来想写Miki说的bdsm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成这样了,果然我是砂糖写手(菜鸡

有时间会补的


✨狸梓安

记得戴口罩啊,塞巴斯酱。

*河南这里又增加了51例,(悄悄戴上了口罩)

*有感即发,小短打,文笔很烂,很ooc,轻点喷

*私设如山,大概就是21世纪的现代设定,全员穿越(?)

*如果你们可以接受小学生文笔那么↓


...


“哈——”

夏尔拉下口罩呼出一团团白雾,坐在窗边看小雪花一片片安安静静的飘落。

白皑皑的,没有一点变化。


“塞巴斯蒂安,”夏尔回头喊道“丽姬来信了吗?”

“没有呢。”

塞巴斯蒂安笑着说,“少爷,在丽姬小姐来信之前请把口罩戴好。”说罢便伸手拉上刚刚被夏尔拉掉的口罩。“我可不想您在接到丽姬小姐的信或接到任务之前生病了。”

“还有。如果丽姬小姐要找您的话,早就给您打电话了...

*河南这里又增加了51例,(悄悄戴上了口罩)

*有感即发,小短打,文笔很烂,很ooc,轻点喷

*私设如山,大概就是21世纪的现代设定,全员穿越(?)

*如果你们可以接受小学生文笔那么↓


...



“哈——”

夏尔拉下口罩呼出一团团白雾,坐在窗边看小雪花一片片安安静静的飘落。

白皑皑的,没有一点变化。


“塞巴斯蒂安,”夏尔回头喊道“丽姬来信了吗?”

“没有呢。”

塞巴斯蒂安笑着说,“少爷,在丽姬小姐来信之前请把口罩戴好。”说罢便伸手拉上刚刚被夏尔拉掉的口罩。“我可不想您在接到丽姬小姐的信或接到任务之前生病了。”

“还有。如果丽姬小姐要找您的话,早就给您打电话了。”




...





“中国最近是,怎么了?”

夏尔突然问道。

“新型冠状病毒。”

塞巴斯蒂安把刚倒好的红茶端到夏尔面前,掏出手机,“少爷,我们也该感受一下21世纪的科技力量啊。据说5G更快哦。

数据图迅速地展示在手机屏幕上,中国地域的地图几乎要被红色覆盖了。

手机真是个好东西。

“...”

的确,像夏尔这样过着中老年生活的人,也不太关心手机上的信息。

夏尔端起茶杯嘬了一口,说“...这样啊。刘的故乡,生病了。”



...




夏尔少有的拿起了手机,群发了一条信息 。

“多喝热水。”

这么直男的言论也只有夏尔能说出来了。

...

“少爷真是顶级直男。”

梅林边伸手够盘子边对打算炸厨房的巴鲁特说

“现在这个病毒这么严重...”

...

“记得戴上口罩。”

又是一条群发。

“这才像个暖宝宝一样嘛。”




...




“少爷,终于放弃刻板的思维了吗?”塞巴斯蒂安调侃的说着“多喝热水。”

塞巴斯蒂安用如此正经的表情跟语气说“多喝热水”的时候,夏尔自己都被逗笑了。

“咳咳,你也是啊,塞巴斯蒂安。”

“什么事?”

“多喝热水。”



...



隔天,凡多姆海威宅邸的所有仆人都戴上了口罩。

虽然呼出的哈气会糊在梅林的眼镜上,但梅林还是挺喜欢的。

虽然被口罩捂着吸不了烟,但巴鲁特也挺喜欢的。

虽然菲尼觉得戴不戴都无所谓啦,但他还是乖乖的戴上了。

今天的仆人们话都挺少的,因为戴上了口罩吗?

塞巴斯蒂安想。


回头便撞见了夏尔

“……?塞巴斯蒂安?你为什么不戴口罩?”

戴着口罩的少爷说话含含糊糊的,大概是因为鼻子也被捂的严严实实的原因吧。

“我?少爷,新型病毒还没有传到英国,况且我是恶魔,不会这么轻易的生病的。”

“戴上。”

“这是命令。”

“...Yes,my lord.”

尽管塞巴斯不是很情愿戴着口罩,但在夏尔的面子上还是乖乖的戴上了。

要知道21世纪可是废除了君主制。(但没有废除契约?




...



“已经很晚了,少爷。”

塞巴斯蒂安摁开吊灯,对坐在床上刷手机的夏尔说道。

“即使开了床头灯也会损害您的视力。”

更何况我着熬夜的呢?

夏尔就像没听到一样,无视了塞巴斯。

塞巴斯走到夏尔身边,想要看看是什么东西让夏尔这么入迷。

“少爷也开始写博客了吗——?您写的什么?”

“你是瞎了还是不识字?”

夏尔还是那般毒舌。


...


“中国加油。”










晚安小朋友们。





一只不能次的米团
填了个表,就,我感觉的相处模式...

填了个表,就,我感觉的相处模式

请别在意为什么两个人都是先求婚,我也贼纠结


以及来问个事情占tag啥的有点对不住


求威格的群想找同好

没有同好的人生太痛苦辽

因为收手机原因这边建不了群,不然我早就建了(泣)


这里企鹅号:25626292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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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别在意为什么两个人都是先求婚,我也贼纠结


以及来问个事情占tag啥的有点对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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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同好的人生太痛苦辽

因为收手机原因这边建不了群,不然我早就建了(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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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 辞 ☁️
嗯还好 这个像素也是没事了我觉...

嗯还好

这个像素也是没事了我觉得我应该换个手机了

摸摸黑执事

夏尔小时候好好看✨

嗯写文瓶颈期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没啥脑洞了

嗯  我努努力

再去把魔道重刷一遍🌚✨

加油吧哦里给

嗯还好

这个像素也是没事了我觉得我应该换个手机了

摸摸黑执事

夏尔小时候好好看✨

嗯写文瓶颈期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没啥脑洞了

嗯  我努努力

再去把魔道重刷一遍🌚✨

加油吧哦里给

Fair

在家没事就开始摸鱼,瞎涂了snake、菲尼和子爵

Snake改了又改还是别扭,是我太菜(ㅎ▽ㅎ)

菲尼真可爱,kaji真可爱(发出了香菜的声音)

在家没事就开始摸鱼,瞎涂了snake、菲尼和子爵

Snake改了又改还是别扭,是我太菜(ㅎ▽ㅎ)

菲尼真可爱,kaji真可爱(发出了香菜的声音)

饭团子

致少年

Alois Trancy从不是Ciel Phantomhive的影子,他们像镜子的相对面,一样的美丽悲惨。

Alois Trancy在这个的世界他是聪明的,他将两只恶魔玩弄在设计好的圈里,让他们跟着自己设计的步伐行进。他的灵魂并不是不值得争夺,而是他表面的疯癫,恶劣将一切掩盖住了。有人说Alois Trancy的灵魂是黑的,Ciel Phantomhive的灵魂是白的,可没有黑夜的映衬星辰怎么会那么美丽呢?两只看到他的表象而心生厌恶,并垂涎Ciel Phantomhive的灵魂,因而发生了争夺。

Alois Trancy...

Alois Trancy从不是Ciel Phantomhive的影子,他们像镜子的相对面,一样的美丽悲惨。

Alois Trancy在这个的世界他是聪明的,他将两只恶魔玩弄在设计好的圈里,让他们跟着自己设计的步伐行进。他的灵魂并不是不值得争夺,而是他表面的疯癫,恶劣将一切掩盖住了。有人说Alois Trancy的灵魂是黑的,Ciel Phantomhive的灵魂是白的,可没有黑夜的映衬星辰怎么会那么美丽呢?两只看到他的表象而心生厌恶,并垂涎Ciel Phantomhive的灵魂,因而发生了争夺。

Alois Trancy是野犬但他从不忠诚,对应着Ciel Phantomhive是家犬却忠于仇恨。

他们是英格兰最精致的美,美丽的人在这个同样“漂亮”的世界从不缺少,因为他们美的不同,So才是美的。

Alois Trancy是被蜘蛛网缠住的蝴蝶,疯了似的想挣脱这一切,蜘蛛温柔的对待食物,蝴蝶甘愿堕落,后来发现了蜘蛛的真面目,便在临死时给予蜘蛛致命一击。

Ciel Phantomhive是美丽的玫瑰,在花园烧毁后,只剩他一个,一只乌鸦为了他一一食物而为效力于他,他用娇艳的玫瑰伪装自己,必要时却伸出满是荆棘的藤蔓。


纪念那个如铃兰花一样漂亮的金发男孩,他的眼睛像浅色蓝水晶,如果你在伦敦的乡野上他,请告诉他“这个世界有很多人爱吉姆和他的弟弟。”

但已经是秋天了,听是乌鸦在叫,看蜘蛛在屋子角落结网,夹在《自深深处》里的干玫瑰依然栩栩如生,人们都知道他死了,然而他们都一句话没说,因为他们要生活没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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