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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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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下羽笙

不看己身,不顾他人

我的很多朋友问我,为什么要叫林下羽刃。

原因很多很多,但想来还是那一个画面最好阐释。

那片羽毛落在林间与枯叶无异,只有他周身的傲慢,像是刀刃一样。

我的很多朋友问我,为什么要叫林下羽刃。

原因很多很多,但想来还是那一个画面最好阐释。

那片羽毛落在林间与枯叶无异,只有他周身的傲慢,像是刀刃一样。

费奥多尔·斯坦·卡瑟宁

勿忘

建立于遗忘性情上的“幸福感”,

犹如上帝丢弃的苦果,

短暂而苦涩。


只不过是另一场悲剧的开端,

喜悦与欢乐,

犹如没有星月的夜晚暗淡无光。


为何还笑得出来,把一切都忘怀?

“忘却过往,微笑着迎接未来!”


是啊,忘却了骨子里的根髓。

是我放弃了欢愉的幸福。

“忘掉痛苦,享受生活的美好!”


活得像一潭死水,吹不起半点涟漪。

都怪我,一根腐朽的木刺。

“重拾信心,相信奇迹与希望!”


可是我害怕呀!

我的胸怀已满,无法再容纳开怀!


可是我害怕呀!

我的手骨碎裂,连放手都强人所难!

建立于遗忘性情上的“幸福感”,

犹如上帝丢弃的苦果,

短暂而苦涩。


只不过是另一场悲剧的开端,

喜悦与欢乐,

犹如没有星月的夜晚暗淡无光。


为何还笑得出来,把一切都忘怀?

“忘却过往,微笑着迎接未来!”


是啊,忘却了骨子里的根髓。

是我放弃了欢愉的幸福。

“忘掉痛苦,享受生活的美好!”


活得像一潭死水,吹不起半点涟漪。

都怪我,一根腐朽的木刺。

“重拾信心,相信奇迹与希望!”


可是我害怕呀!

我的胸怀已满,无法再容纳开怀!


可是我害怕呀!

我的手骨碎裂,连放手都强人所难!


费奥多尔·斯坦·卡瑟宁

自然界中,其实每个种族都很不堪,但是人类的不堪被装饰的太隐晦,模糊的让人恶心想吐。

自然界中,其实每个种族都很不堪,但是人类的不堪被装饰的太隐晦,模糊的让人恶心想吐。


【数据删除】
"我就想过个好年,您看成么。"

"我就想过个好年,您看成么。"

"我就想过个好年,您看成么。"

墨孤海
行走的尸体 用脚下的肉泥移动...

行走的尸体 用脚下的肉泥移动

当悲歌纵然响起 想唤起谁的妄执

造物主 不懂心疼 

拨开繁杂人潮  打湿了阴冷

你看啊我伸出的手 抓不住一片芹诚

谁笑着人们腐朽 笑着人们癫疯


一点一点的落下 

 生命也不会被当一回事

行走的尸体 用脚下的肉泥移动

当悲歌纵然响起 想唤起谁的妄执

造物主 不懂心疼 

拨开繁杂人潮  打湿了阴冷

你看啊我伸出的手 抓不住一片芹诚

谁笑着人们腐朽 笑着人们癫疯


一点一点的落下 

 生命也不会被当一回事

颜韶

【原创】箍(三)

*BL

*同级生/囚禁梗

*三观不正,有精神病梗,血腥及少量性描写

*无结局

*不定时更

*只是一个写着玩的故事,望一笑了之


每次醒来的时候都发现他躺在我怀里。

手臂不知何时又被重新束缚,没法揍他。胸膛里憋了一团火,发不出来,像一闷毒药腐蚀着我。我冲他的脸啐了口唾沫,爆了粗口。

他被我弄醒了,但好像不太在意脸上的液体是什么,擦干净后叫我下次如果没有事情的话不要吵醒他睡觉。

通过这几日的相处,我很确定他患有很严重的暴力倾向,但却不知道哪个点会使他动怒。故意打碎杯子,踹脏他的衣服,他躺在我身边时凑过去咬破他的耳朵,或者像现在这样辱骂他、吵醒他睡觉,他都没有一点要动怒的样子。...

*BL

*同级生/囚禁梗

*三观不正,有精神病梗,血腥及少量性描写

*无结局

*不定时更

*只是一个写着玩的故事,望一笑了之


每次醒来的时候都发现他躺在我怀里。

手臂不知何时又被重新束缚,没法揍他。胸膛里憋了一团火,发不出来,像一闷毒药腐蚀着我。我冲他的脸啐了口唾沫,爆了粗口。

他被我弄醒了,但好像不太在意脸上的液体是什么,擦干净后叫我下次如果没有事情的话不要吵醒他睡觉。

通过这几日的相处,我很确定他患有很严重的暴力倾向,但却不知道哪个点会使他动怒。故意打碎杯子,踹脏他的衣服,他躺在我身边时凑过去咬破他的耳朵,或者像现在这样辱骂他、吵醒他睡觉,他都没有一点要动怒的样子。

可当我挣扎身上的链子,说不要待在这个鬼地方时,他直接将手中的瓷碗扔向了我。

没有扔准,碗砸在我脑袋上方的墙上,碗中的汤水飞溅。破碎掉落的瓷片稀里哗啦一片,砸得我脑壳发昏。眼角被划破,血和自发顶流下的汤混合在一起,在我的脸上流淌。

『仕意,别让我把你的嘴缝起来。』

他的眼神令我浑身都震悚一下。

那两只因暴怒发红的眼睛,当真像两个吃人的黑洞,里面有种种我看不懂的混浊情感。

那时我就相信他可以毫不犹豫地一针一针缝合上我的双唇,就像他一刀一刀锯开那些无辜的女孩。

我害怕自己会因为暴力的对待而最后失了所有脾气,当真就对他百依百顺,到死都被禁锢在这个地方。

当时我虽然因为那些无辜惨死的女孩而愧疚反胃,却还没有放弃自己的人生。

我在市重点校的尖子班,有足够的把握考上名校,或出国留学。

我的人生本来是掌握在自己手上的,我想。

『听明白没有啊?』

『明、明白。』

我很没出息地有点哆嗦,因为他抄起了桌边的椅子。

他放下椅子,抽了两张面纸,走过来蹲在我面前,清理我头脸上的碎瓷片和汤水。

因为恐惧,我的喉咙里发出梗塞的气声,被他听到了,说出了好像是安慰我的话。

『乖,你听话我就不会打你。』

或许也是警告。

给我清理干净后,他低头去舔我眼角伤口溢出来的血,舔完又去吮,舌头带来的细微疼痛和麻痒加浓了我的恐惧。

除此之外,我觉得有些不适。包括之前听他说喜欢我什么的。

我是直的。

他的牙齿剐蹭到了伤口里翻卷出来的肉,疼得我打了个颤。

『喂,轻点...』

『抱歉。』

他搂住我的肩膀,舌尖从我的眼角慢慢往下滑,皮肉被他咬在嘴里吮吸。

脸凑得很近,他呼出的气息打在我脸上,痒痒的,有些热。

我有点害怕,根本不知道这个脑子不正常却随便杀人的家伙想要干什么,很想要躲开却不敢。

『来亲我一下。』

『...』

『不愿意?』

『没、没有。』

我当然不会愿意,但被他刚刚冷下来的面色威胁了。锁在身后的手握握拳,凑过去用嘴唇碰了他的脸一下然后迅速离开。

在心里咒了他一百遍不得好死。

『...』

他好像不是很满意,又有点生气的样子,脸却红了,看得我眼睛疼。

tbc

墨孤海

蝎子

虽说身穿着如钢铁般的铠甲,却又习惯将柔软的心对信任的人双手奉上

习惯带着一身傲气,习惯说话带着毒刺,习惯成为人群中最沉默的那个人

习惯的,只愿意对那熟悉的友人敞开心扉

只是结局,没自己想象的那么好

执着着的倒影,只会随着时间慢慢淡去


虽说身穿着如钢铁般的铠甲,却又习惯将柔软的心对信任的人双手奉上

习惯带着一身傲气,习惯说话带着毒刺,习惯成为人群中最沉默的那个人

习惯的,只愿意对那熟悉的友人敞开心扉

只是结局,没自己想象的那么好

执着着的倒影,只会随着时间慢慢淡去


醉默

暗黑角落里,有希望生出一束光

2020年1月19日    晴

      离过年还有5天,离回家还有3天。时间不长,却总觉得难熬。和我一起合租的室友也因为她闺蜜结婚,所以请假回去了。偌大的房子就又剩下我一个人了。我害怕一个人待着,可是却又不得不一个人待着。记得,很早以前,我对我舍友说过,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留下我一个人,这是心里话,只是不知道她听进去了几分,或者说她压根就忘了我说过这句话,不过,那都不重要,人都是要学会长大的,我也不例外~

      记得去年,公...

2020年1月19日    晴

      离过年还有5天,离回家还有3天。时间不长,却总觉得难熬。和我一起合租的室友也因为她闺蜜结婚,所以请假回去了。偌大的房子就又剩下我一个人了。我害怕一个人待着,可是却又不得不一个人待着。记得,很早以前,我对我舍友说过,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留下我一个人,这是心里话,只是不知道她听进去了几分,或者说她压根就忘了我说过这句话,不过,那都不重要,人都是要学会长大的,我也不例外~

      记得去年,公司派我一个人出差,那短短的一个礼拜,可能是我下定决心面对黑暗的一个开始,那一段时间,我早上出门办公,下午就回酒店待着,把房门反锁,晚上睡觉的时候开着灯,很困很困却迟迟不让自己睡过去。即使晚上一不小心眯一会儿,也会马上醒过来把手机拿在手里。我会不停不停地看着时间,期待着天快点亮起来。就这样,反反复复一个礼拜,出差结束后,我的状态差到极点,还因此感冒发烧了一段时间。回来之后,每次在遇到需要自己一个人待着的时候,我就会给自己说,不要怕,你要睡觉,安安心心的睡觉。不知道是不是心理暗示起了作用,现在的我,至少能在一个人待着的情况下睡上三四个小时~应该也算是一种进步吧!

      我常常在想,为什我会出现这种情况,为什么我的安全感指数如此的低。想来想去,想到了一件小时候的事情,记得那是08年地震后的一段时间,那时候我读初中,每天晚上还需要上晚自习,我家又离学校不远,所以上完晚自习后我还需要骑自行车自己回家。(08年地震前的事情我都没什么印象,地震后,所有的房屋由政府补贴一部分在自己出资一部分进行新建,我们家也不例外。)但是骑自行车只能骑一段路,还有10分钟的距离是需要自己走回去的,这段10分钟的路程上有五分钟是完全没有光的。只能靠着手电筒摸索着回去。刚开始的时候我就跑,因为用跑的2分钟就能走完这段路程。但我还是害怕,于是在有一天晚上,我就鼓起勇气给我爸说,我说那条路太黑,晚上一个人有点害怕,我想要他们来接我,他们答应了,但是第二天我并没有等到他们。原因那段时间是家里太忙了,新房修建他们从早忙到晚,于是,便忘了~后来,我记得我好像哭了,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哭了半个小时,再后来,我就给他们说我要住校,这样,我便再也不用独自一人走完那段黑暗的路程了。

         现在来看,越过了那段现实中黑暗的路程,却留下了心理永久的对黑暗的恐惧。即使无奈也必须要克服。希望多年后的某一天,我能在心底的黑暗中生出一束光,然后对自己说,亲爱的,别恐惧,更能一觉睡到天亮~

月亮死掉了。

过分偏执的爱,最后只能沦为骨灰丧尽

[图片]0.

有一个秘密在我心里隐瞒了很久。

我看见哥哥杀死了妹妹。

可我并不担惊受怕。

因为我认为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1.

在我五岁时,家里添置了一位女孩。

年纪不大,大概四五岁的样子。

哥哥对此表现的很不满。

常常和父母置气,并试图赶走这个外来者。

我倒不是很在意。

母亲捂嘴掩笑,打趣他:“你不是很喜欢妹妹吗?乐乐也是妹妹呀。”

哥哥拿我当挡箭牌:“可我只有小七一个妹妹。”

我在一旁乖巧,也跟着一起默默微笑。

妹妹也听出了他话里带刺,扯着一个苦涩的笑容。

父亲是位和事佬。

自然也是明白哥哥到底是小孩心性,佯装严厉地批评他:“啧,怎么能这么说乐乐。”...

0.

有一个秘密在我心里隐瞒了很久。

我看见哥哥杀死了妹妹。

可我并不担惊受怕。

因为我认为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1.

在我五岁时,家里添置了一位女孩。

年纪不大,大概四五岁的样子。

哥哥对此表现的很不满。

常常和父母置气,并试图赶走这个外来者。

我倒不是很在意。

母亲捂嘴掩笑,打趣他:“你不是很喜欢妹妹吗?乐乐也是妹妹呀。”

哥哥拿我当挡箭牌:“可我只有小七一个妹妹。”

我在一旁乖巧,也跟着一起默默微笑。

妹妹也听出了他话里带刺,扯着一个苦涩的笑容。

父亲是位和事佬。

自然也是明白哥哥到底是小孩心性,佯装严厉地批评他:“啧,怎么能这么说乐乐。”

可是父亲不知道。

他越是维护妹妹,批评哥哥,种在哥哥心里仇恨的种子就会越长大。

像荆棘一样刺痛,根深蒂固。

让人无法忍受,最后丧失理智。


2.

我从小就比哥哥妹妹聪慧。

几乎是超乎常人的优秀。

父亲曾不止一次地大肆对外宣扬——我是他最大的骄傲。

我最擅长弹钢琴。

曾经听过有人赞美我的技艺高超。

“交错的黑白键孕育着各种不同的美妙音乐,少女静静坐在那里,眼神温柔又缱绻,阳光倾斜在入墨的发丝上,撒下一道神明的恩赐。”

哥哥知道我优秀后,更是以此针对妹妹。

妹妹的眼神里无不透露出羡慕。

她也想像我一样,足够有资格的和大家站在一起。

可是她不知道。

我就是顶峰。

别人用尽一生也只能仰望的巅峰。

无法超越的存在。

我知道她有一段时间在学古筝。

每天不停的,刻苦的学习。

直到琴弦把她的手指磨破出血。

母亲便不让她再学了。

母亲拉着妹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小七在音乐方面有天赋,所以我们俩才让她学。可是你不一样,乐乐只要开心健康的活着就好。”

妹妹的脸色有点泛白,喏喏嗫嚅回答“好”。


3.

上初中后,我几乎每天都不回家,在校寄宿。

哥哥见我不在家,不想和妹妹待在同一个屋檐下,于是也提议寄宿。

父亲母亲怕妹妹太孤单,好说歹说让妹妹也寄宿。

本以为初中生涯就这样平淡无奇的度过了。

没想到出了一档事。

妹妹遭受了校园暴力。

在还没听见这个消息时,我正在图书馆看书。

母亲催我赶紧过来。

我回应“好”,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和管理员说抱歉。

等我到医院的时候,发现只有母亲一个人在。

妹妹脸上挂了彩,手臂,大腿,小腿都是淤青。

相当的丑。

我默默退了一步,柔声问发生了什么。

母亲带着哭腔向我说明了事情的发生经过,并哭诉着要请律师告她们。

妹妹的眼神空洞,一会儿有光一会儿无光。

我安慰母亲,给哥哥和父亲打电话。

哥哥很快就来了。

他风风火火地闯进来,抓着我的肩,问我有没有受伤。

我摇头,指向妹妹:“哥哥我没事,是乐乐受伤了。”

哥哥明显愣了一下,然后摸摸鼻尖,不太好意思。

我提议想办法处理这件事。

哥哥和母亲出去了,商量怎么给妹妹讨回公道。

留我一个人在病房里,照顾妹妹。

我拿着刀削苹果,削好后放在桌上,静静地看着她。

妹妹回过神来了,眼眶发红,抓紧床被,白色床被和发红的手形成对比。

她小声哭出声来:“姐姐……”

我摸摸她的头发,微笑安慰她:“乐乐别哭,姐姐在这里。”

我看见她闭了眼睛,走到窗口,看着因为想法不同而发生争执的母子俩,无声的笑了。

护士来这劝架:“医院不准大吵大闹,不知道吗?”


4.

这件事过了没多久,父亲出手了。

不仅让对方赔礼道歉,还让对方破产。

但是哥哥和母亲却因为这件事而隔阂。

哥哥和我抱怨:“如果不是因为她出了这档破事,妈妈才不会和发生隔阂。”

我佯装吃惊:“欸,哥哥只要愿意和母亲道歉就好啦。”

哥哥很生气,鼓起腮帮子,不悦道:“可为什么是我道歉?!”

我扬起嘴角微笑道:“因为母亲是和哥哥产生隔阂的,和乐乐却没有产生,所以问题是出自你们之间,可是乐乐也应该向哥哥道歉,毕竟因为这件事才会一家不和的。”

哥哥听得云里雾里,可还是听取我的意见和母亲道歉。

母亲原谅他了。

母子哪有隔夜仇,亲生的总是会占很多便宜。

从此哥哥就很听取我的意见了。

妹妹也愿意亲近我,大概是因为我是有关心她过吧。

于是我们一家五口,表面上和谐美好,实际上暗藏玄机。


5.

高中几年,是最难熬的。

可我不觉得。

在我眼里,所有事情都很无趣。

哥哥毕竟懒散又霸道,没少干过地痞流氓干过的事,常常让我帮他善后。

妹妹因为经历过校园暴力后变得更加懦弱胆怯,在校园里就是个小透明。

不管是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还是大学,我都是风云人物。

作为高三的即将毕业的学姐,我在礼堂里担任主持人,宣告即将成为大人的誓言。

我因为临时有事,讲演讲任务交给妹妹,嘱咐她好好表现,演讲稿在学习桌上。

临走前我给她打手势:“乐乐加油。”

妹妹脸有点红,热热地,小声回答我:“我会加油的,姐姐。”

我笑着离开了。

几天后,在节目表演完后,本该上场的妹妹却临时怯场了。

她抓着稿子,走也不是,上去也不是。

有点苍茫无力的感觉。

哥哥不知道从冒出来给她加油打气:“加油。”

妹妹很感动,决定完美完成我给她的任务,不辜负哥哥对她的期待。

在万众瞩目的期待下,妹妹总算把演讲稿讲完了。

讲完时,她还有些累,满头大汗。

走下场时却两眼一抹黑,晕倒了。

哥哥跑过来,一把抱起妹妹去医院。

其实我当时就在现场。

讲这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


6.

哥哥有一段时间过得特别清苦。

父亲实行零花钱时制,规定一定的数目,一个月的零花钱。

哥哥花钱大手大脚,没过几个星期便花完了。

他找我借钱,我借了他一笔。

哥哥倒是不好意思,我也明白若不是真的走投无路,也不会来找我。

他问我有什么办法提高零花钱。

我喝着茶,慢慢回答他这个问题。

“父亲给哥哥的零花钱是我和乐乐的一半,原因是哥哥总是对乐乐不好,于是他给你的零花钱格外的少。”

“哥哥如果想要更多的零花钱,就要对乐乐好一点,这样父亲才会给你更多的零花钱。”

哥哥明显不相信:“爸爸最公平了,他不会这么做的吧?”

虽是这么说,少年也有些不确定。

从小他得到的亲情和爱就少,如今连零花钱都如此克扣,自然是不能忍的。

他真的听取我的意见对妹妹好一点。

妹妹发现最近哥哥对她变好了。

不再对她恶言相向,会对她笑,会关心她。

母亲有问过妹妹最近怎么样。

妹妹很害羞,她高兴地与母亲分享她和哥哥的关系变好了。

果然过不了多久,哥哥的零花钱变得更多了。

因为这件事,哥哥对此多留了一个心眼,是对父亲的。

他现在开始对父亲怀疑和不满了。


7.

父亲找我谈话了。

他满意地对我点头。

显然是哥哥和妹妹的关系变好了。

当然,这是我出的主意。

是我提议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和谐。

是我提议减少哥哥的零花钱。

是我提议哥哥去接触妹妹。

父亲很高兴,他说:“小七真是优秀啊。”

我默默微笑。

他问我关于公司的继承人怎么办。

我不紧不慢地回答:“自然是哥哥。”

父亲似乎很意外,问我为什么。

我说:“男人在外面经历过风雨,才能成为铁骨铮铮的铁血战士,这比女人好多了。当然了,也不是说女人就应该主内,相比于男人,女人可以从事一份自己喜爱的职业,可是男人不行,做男人,就要对男人的事负责。男人要能顶天立地。”

父亲对我很是欣慰,他摸了摸我的头发,慈爱地说:“要是你哥哥有你一半顺心就好了。”

我默不作声。

说完,他又开始自言自语。

“你从小就练钢琴,长大以后会成为钢琴家吧。”

“说来也奇怪,作为爸爸,我还没有真正和你谈心。”

“我都没看见你笑得开心的时候。”

“时间真的过得好快,一转眼你就从襁褓婴儿长成亭亭玉立的姑娘了,怕是再一转眼,你就要嫁人了。”

“爸爸真的舍不得你嫁人,我巴不得你做一辈子的娇娇小姐呢,可惜不行啊。”

“我只要一想到你将来会嫁人,心就疼得厉害。”

我低着头,静静听着他说话。


8.

放假期间我曾无意间撞见过哥哥和妹妹坐在同一张椅子上。

母亲招手让我过来,她嘴里还念叨着琐碎的事情。

“你不在的日子里妈妈可想你了,乐乐总是问你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今天妈妈给你做你最喜欢的菜,你就好好在这里待在,别去图书馆泡着了。”

“你哥呀最近接手你爸的事情了,有些东西还是早点较好。”

看着母亲絮絮叨叨,我开口打断她说:“哥哥和乐乐在房间里补习吗?”

母亲看我说到点子上了,笑得合不拢嘴:“是呀,你哥最近吵着要给乐乐补习呢。”

我默默回头看了一眼虚掩着的门,微微一笑。

“对了,我等会要出去一趟,小七帮我把水果给他们送过去吧。”

母亲指了指眼前的水果盘对我说,我点点头同意了。

母亲走之前又忍不住和我说了:“小时候我就怕你们仨不和,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我回她:“当然啦,乐乐长的这么可爱,哥哥也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的。”

母亲本来是要走,听了我说的话,忍不住娇嗔:“在妈妈心里,你是最好看的。”

母亲走后,我端着果盘走到妹妹房间,敲门道:“哥哥妹妹,我来给你们送水果了。”

里面没有人应,过了几秒才回应。

“好的,姐姐进来吧。”

我推开门,哥哥正坐在床上,盖着床被玩手机,妹妹则起身接过我手中的果盘。

我看着妹妹脸色通红,问到:“乐乐脸怎么这么红呀?”

一听到我问,她更红了,耳朵红得像是能滴血,小声说:“有吗?可能是太热了吧。”

外面也就5℃ 。

我点头出去了。


9.

在图书馆的日子真的无聊,可是我还是得来。

不为什么,只为了那本有关于钢琴的书。

在我专心看书的时候,书架那里传来一些琐碎的声音。

我看过去,发现是妹妹。

有两个人,妹妹被壁咚在书架上。

我没管,继续看书。

这时我感受一股很强烈的目光。

我看去,一位男生坐在我对面。

看着我手中的书。

我用眼神问他要干什么。

他笑起来,问我能不能把这本书借给他。

我默默翻完几页,递给他。

他接过,又问我能不能加微信。

我拒绝了,起身去拿别的书。

走到书架时,又听见声音,是娇喘的声音。

比之前大了不少。

我默默拿几本书,谁知道那个男生也跟过来,继续问我能不能加微信。

我绕过他,拒绝。

他抓住我的手腕,我瞬间厌恶,甩开他的手,推他往那边倒。

发出的声响惊动了图书馆的人。

我头也不回的走了。


10.

我成为钢琴家后很少回家,直到母亲给我打电话说哥哥要订婚了。

我就回来了,母亲让我做钢琴伴奏师,我同意了。

在一旁的妹妹眼睛红红的,像只小兔子。

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为哥哥高兴。

谁家高兴是哭的。

母亲带我们俩去挑伴娘服,我无所谓,妹妹很不高兴的样子。

挑完之后,哥哥也来了。

他看见我很是惊讶,摸了摸我的头,感慨道我都这么大了。

然后他装作没有看见妹妹。

妹妹急哭了,她揪着哥哥的衣角不让走。

母亲在旁边一头雾水,我看她几欲说话,于是抢先说:“母亲,我们先去等父亲吧。”

母亲也不好发作,不想给妹妹好脸色看,拉着我的手走了。

我冲哥哥打眼色,示意他管好妹妹。

我和父亲见了面,他抱着我很开心,几年没见。

我一边和他们说着自己的事情,一边问和哥哥的订婚对象是谁。

母亲这会也没那么生气了,婉约说:“是肖家小姐,你曾经见过她的。”

过了几天,订婚仪式开始了。

哥哥穿着西装,拿着订婚戒指。

我明白,一切都是商业往来。

可是妹妹好像不是很能理解,拉着哥哥死活不让他走。

我坐在钢琴前,凝视着黑白键。

我开始弹钢琴,悠扬的乐声传出会厅。

一曲完毕,回头看现场。

司仪开始问:“肖小姐,你是否愿意与杨先生订婚,无论生老病死。”

“我愿意。”

“杨先生,你是否愿意与肖小姐订婚,无论生老病死。”

“……”

“我——”

正待哥哥准备说出口时,巨大的影视屏幕开始放映幻灯片,上面都是肖小姐与娱乐圈各类小鲜肉的亲密合照。

父亲母亲坐不住了,叫嚣着要肖家人一个解释。

这场订婚宴就这么散了。

我看着角落里的哥哥和妹妹,默默笑了。


11.

杨家和肖家关系破裂后,都想搞死对方。

我在家休息几天后,看见妹妹带了一个男生回家。

我眨眼问:“乐乐,这位是?”

妹妹很紧张,说话都有点结巴,大概是以为家里没人:“姐,姐姐,这是我的学长。”

“学长?”

男生看起来很奶,不过也许是长相原因吧,他看起来年纪很小。

我点头不再理她。

过了一会,门打开了。

哥哥回来了,他眼底有黑眼圈,没有睡好。

也是,在商场上这么紧张的时候。

“哥哥。”

我向他问好。

“小七在家啊。”

他有些出乎意料。

然后我看着他进入妹妹的房间,嘴角弯弯。

“啊!!”

不出意外,妹妹的尖叫声响起来。

紧接着就是妹妹大力摔门:“杨先生你干什么,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关系了。”

哥哥笑了,他咧着嘴问:“乐乐,你在胡说什么呢。我是你哥,我和你之间不可能没有关系。”

妹妹哼一声,“我和你又不是亲兄妹。”

哥哥伸手去抓妹妹,却被躲开:“乐乐,过来,别逼我。”

妹妹已经都要崩溃了:“你到底还要怎么样!你和她订婚我们之间就已经没有关系了!”

“你揪着我不让我走,这算没有关系吗?”

我看着这两个人据理力争,将目光移向“学长”。

“学长”脸色也不大好,一会紫一会黑的。

我打电话给父母,结果他们来的比想象中快。

父亲把“学长”轰走了。

家庭伦理开始了。


12.

“爸,您今天说什么我都不想听,我只想和乐乐在一起。”

父亲被气得红眼,气都不顺:“你,你这个不孝子。乐乐可是你妹妹!你连自己的妹妹都想染指!”

我赶紧给父亲顺气。

“那又怎样,再说,乐乐又不是我亲妹妹。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在一起?”

哥哥不服气,当年那股劲又上来了。

“谁说乐乐不是你亲妹妹了!她可是我和你妈做得人工授精!”

“什么?你在骗我吧?”

哥哥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让父亲也不好受。

另一边,母亲在和妹妹说理。

“乐乐啊,你可不能胡来啊。他可是你哥哥,你是他妹妹,你们是不可能的。”

“我……”

妹妹顿时手足无措了,她原本只是想要哥哥吃醋的,她没有想到。

“可我们不是亲兄妹啊。”

妹妹试图辩解。

母亲直接反驳:“你们是亲兄妹。”

母亲还想和妹妹多说几句,哥哥就跑过来一把搂住妹妹。

“爸,妈。我和乐乐是真心相爱的,你们就成全我们吧。”

哥哥诚心实意地说。

“逆子,你简直是大逆不道!你这可是乱伦!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东西!我看你就是被色智冲昏了头脑!”

父亲气得两眼发白,当场昏过去。

母亲尖叫着,“快,喊救护车!”

妹妹从哥哥怀中挣脱,急忙打120,她一时也顾不上哥哥了。

我歪着头,看着一言不发的哥哥。


13.

父亲成了植物人。

母亲日夜不停地照顾他,对哥哥妹妹冷言冷语。

我曾去看望父亲,他就躺在那里。

公司暂时交给母亲打理,拜托保姆好好照顾父亲。

我看着桌上插在花瓶里的雏菊,问保姆:“有其他人来过这吗?”

“有,一位女生和男生一起来的。”

我将雏菊丢进垃圾桶里,换上满天星。

然后打电话给母亲。

母亲处理完事务后急急忙忙赶来医院,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说妹妹和哥哥来看望父亲了。

母亲沉默了,她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明明一开始不是这样的。

一开始明明是很和谐美满的。

可是命运的轨迹就像脱了节一样。

小女儿喜欢上儿子,儿子也喜欢上小女儿。

丈夫被这两个逆子变成植物人躺在医院不省人事。

公司还有许多老古董等着这一家子垮掉。

她真的觉得很无奈。

好累。

不过还好,她还有一个听话乖巧的女儿。

她比那两个逆子优秀多了。

就算只有一个那也够了。

小七,一定会是最完美的那一个。

“母亲,乐乐说……想见您一面。”

我讲妹妹的话传递给母亲,见不见是她的事。

“……好,我会见她的。”


14.

母亲和妹妹约在咖啡厅见面。

妹妹苦涩道:“妈妈……”

母亲打断她,厉声说道:“别叫我妈妈,我可没有两个乱伦的逆子。”

“我……”

“说吧,你想干什么。”

妹妹觉得眼睛有点酸:“我想和您说,我不想和哥哥在一起,是他逼迫我的。”

母亲搅动着咖啡,漫不经心的回答:“所以呢?你想我帮你?”

妹妹一愣,咬了咬嘴唇,嗫嚅说:“是,是的。”

母亲拿钱给她,“这里是一百万,拿走,别让我再看见你。”

“你已经成年了,我也不需要你赡养我了,我对你也义务至尽了。”

说到这里,妹妹已经受不了了,她强忍着才不让泪水掉下来。

“你好自为之吧。”

母亲说到这里,就走了。

妹妹终于忍不住大声哭起来。

情场失意,家场失意。

哥哥在角落里很想去安慰妹妹,可是理智告诉他不能。

他打电话给我:“小七,你能帮哥哥吗?”

我甜甜微笑道:“哥哥,你想让我帮什么?”

“我想和乐乐在一起,你可以帮哥哥吗?你帮哥哥的话,哥哥就答应你一个要求好不好?”

电话那头的哥哥显然是已经疯了。

我说:“哥哥,办法其实很简单,只要母亲走了就好啦。”

“杀人?”

“对呀,只要母亲走了,公司就是哥哥的,乐乐也是哥哥的。”

“杀人……杀人……”

我挂断电话,在房间里弹奏一首歌曲。

这是我最喜欢的钢琴曲——《月光》


15.

母亲死了。

我看了新闻。

#杨氏夫妇双双坠落 妻子惨死巷子 丈夫不省人事#

哥哥下手真快。

我点开图片,里面加载一张母亲倒在血泊中的一张图片。

公司被哥哥全盘接手。

妹妹不知道哪里去了,哥哥就打电话问我。

“小七,乐乐她在哪里!小七,乐乐她不见了!”

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急切又紧张。

“哥哥,也许你可以问问父亲,说不定他会告诉你。”

“父亲……”

这一次,是他先挂断电话的。

杨乐乐?

呵。

我怎么会知道她在哪里。

隔几天后,我去医院看望父亲,医院发了通知单给我。

父亲因为脑血栓死亡了。

啊……

我还是去看了父亲,花瓶里的满天星还在。

我把它取出来,拿在手中,吩咐把尸体火化就走了。

路上回家,发现了几年前在图书馆遇到的怪人。

男生都变成男人了。

他遇见我看起来很开心,问我叫什么名字。

我不理他,他一直找话。

我想了想,告诉他一件事。

“你姐姐马上就要死了。”

男人一顿,摆手说:“你骗谁呢?我姐活得好好的。”

下一秒,电话声响起。

屏幕显示的事他姐姐的名字。

他咧嘴向我笑,“看见了吧,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我姐活得好好的。”

男人接电话,神情恍惚,“怎么可能!”

看我的眼神变得怪异,探究,等他挂完电话,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奇怪,人呢?”


16.

哥哥最近打电话太频繁了。

我把手机关机。

烦。

没想到他闯进家里,红着眼睛问我乐乐在哪。

我嘴角弯起月牙儿一般的弧度,眼角含笑。

“哥哥先听我谈一首曲目好吗?”

他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我温柔地说:“等小七弹完,乐乐就出来啦。”

他听后乖乖坐着,听我弹奏《月光》

指尖在黑白键上飞快的起舞,他的思绪好像在跟着琴键一起转动,乐声似乎在萦绕着少女旋转。

他好像有些晕了。

又好像有些累了。

分不清了。

只感觉眼皮好沉,睁不开眼睛。

……

“哥哥?”

叫唤声把他唤醒。

“是谁?是乐乐吗?”他有些急切地想要睁开眼睛。

“乐乐?!”

他猛得惊醒,身旁的少女看着他。

“哥哥醒啦?现在可以去找你的乐乐啦。”

“乐乐在哪?”

我弯起嘴角,报了一个地点。

哥哥立刻走了。

我回头看着我的钢琴。

重温那首《月光》


17.

哥哥找到妹妹的时候,她像个被抛弃的破布娃娃,身上只有一些破布掩盖。

红的印子反反复复盖在她的身上。

尤其是大腿处和胸部。

眼泪都哭干了。

空气中迷茫着一股不可说的味道。

刺鼻。

令人作呕。

让他忍不住想杀人。

可是不行。

哥哥看到后异常平静。

将她抱起,回到自己的公寓里。

美名其曰,疗养。

实则,圈养。

像牢笼一样,将他的金丝雀关进笼子里。

妹妹醒来后疯了。

神志不清,浑浑噩噩。

哥哥包容她,关爱她。

可是每次一想到她躺在那里,衣不蔽体的时候。

他就气不过,他用鞭子抽打她。

用更过分的手段摧毁她。

不肯放过她。

我曾经去过哥哥的公寓里,他盛情款待我,说过几天他就要结婚了。

我问他是谁。

他说是肖小姐。

我又问他没有找到乐乐吗?

他一副失望的样子回答:“是啊,没有找到。”

那天我听到地下有震动的声音。

我问他:“欸,怎么会有震动的声音呢?”

他扫了一眼,默默出声:“大概是有老鼠在走吧。”

我打趣他说:“哥哥真是太会开玩笑啦,那小七先走啦,我会去哥哥的婚礼现场的。”

他说:“好。”

在我走出去几分钟后,我在公寓门口听见打人的声音。

“叫你多手多脚,叫你动了吗?”

“你刚刚是不是想向小七求救,嗯?”

“你居然还想走,是我对你不够好吗?”

“你为什么还想走?!乐乐,我们把脚剁掉好不好,这样你就不会再离开我了……”

“唔!!!唔,呜呜呜呜。”

公寓里面传来女人的哭泣声和男人的殴打声。

“乐乐,乐乐对不起,你看我又怎么做了,你会原谅我的对吧。”

“唔,唔唔唔呜。”


18.

疯子。

哥哥的婚礼订在十二月五日。

下雪的日子。

这是哥哥真正的一次婚礼。

我作为他唯一的亲人,自然要去撑场子的。

在司仪以及各路亲戚好友的见证下,哥哥和肖小姐结婚了。

按理来说,我得喊肖小姐一声“嫂子”。

不过看她匆忙离开现场的样子,好像对这场婚礼漠不关心。

大家都走了。

我看见哥哥怀中坐着一个女人。

应该是乐乐。

然后,那个女人亲吻了哥哥。

女人正准备刺伤哥哥。

哥哥先拿出刀捅了那个女人。

哥哥抱着她离开了。

流了好多血。

哥哥的西装上都是血。

地面上划出一路的血痕。

那个女人死了。

哥哥抱着她,亲吻。

他嘴角也有血:“乐乐……”

他开始抽搐,把女人拉进怀中。

我看着女人都要变形了,他的力气很大,像是要把女人揉进骨子里。

让血液融为一体,把她刻进自己的骨髓。

他和她一起,不会再分开了。

没有人能将他们分开了。


19.

哥哥没死。

他疯了。

杀人不算罪。

他被关进精神病院里。

他嘴里念念有词:“乐乐……”

我去看过他。

他拉着我的手说:“小七来啦。”

那时他简单的像个孩子。

我也握住他的手,微笑着说:“嗯,哥哥,小七在这里。”

小时候他就活得很简单。

现在他也活得简单。

他向我比划着:“爸爸,妈妈,小七,我。”

我问他没有乐乐吗?

他疑惑的看着我:“乐乐是谁?”

我说:“乐乐是哥哥的妹妹,是小七的嫂子呀。”

他就会瞪着大大的眼睛,惊讶的拒绝:“才不是呢,只有四个人。”

“爸爸,妈妈,小七和我。”


20.

回家路上又看见那个男人了。

他眼睛里是疑惑和不解。

“你怎么会知道。”

我说:“知道什么?”

他闭口不说。

过了一会儿,他问:“你到底是谁?”

我含笑回答:“杨七月。”

Killandra.

| 黑暗氛围三十题

或许也可以称为“神秘氛围三十题”,对“黑暗”的理解带有很强的个人色彩。偏西幻风。


01. 影

02. 红月

03. 暴风雨

04. 迷雾之河

05. 结霜的枝干

06. 无风起波之湖

07. 沉寂的祈祷者们

08. 林间飘荡遥远笑声

09. 镜中人双眼凝视来者

10. 魔笛引诱人们舞蹈不止

11. 藏宝图指引向无底的陷阱

12. 生命之树在战火中哀惋叹息

13. 监牢墙壁上刻满反抗者的姓名

14. 时光之轮的...

或许也可以称为“神秘氛围三十题”,对“黑暗”的理解带有很强的个人色彩。偏西幻风。






01. 影

02. 红月

03. 暴风雨

04. 迷雾之河

05. 结霜的枝干

06. 无风起波之湖

07. 沉寂的祈祷者们

08. 林间飘荡遥远笑声

09. 镜中人双眼凝视来者

10. 魔笛引诱人们舞蹈不止

11. 藏宝图指引向无底的陷阱

12. 生命之树在战火中哀惋叹息

13. 监牢墙壁上刻满反抗者的姓名

14. 时光之轮的指针朝向世界的终点

15. 探险者的足迹终被北境风雪所掩埋

16. 无名人仰视城中央远古英雄的雕像

17. 陌生容颜的微笑映在古井静水中*

18. 陈旧篆文于风雨之中原貌难辨

19. 用玫瑰之魂染红锋利的刀刃

20. 顶礼膜拜那不存在的神明

21. 破碎画卷拼出昔日荣光

22. 猎巫时代的探戈舞曲*

23. 永世传唱无字之歌

24. 将秘密带入坟墓

25. 红烛燃烧不尽

26. 哀伤回旋曲

27. 火焰阶梯

28. 殉道者

29. 追问

30. 终








*陌生容颜在古井中微笑,灵感来自Shine Dion歌曲The Well。

*猎巫时代的探戈舞曲灵感是受Loreena McKennitt的Tango to Evora创作背景所启发,但是这首无字歌本身并不黑暗。








后记:我一直很喜欢黑暗风格,我最爱的黑暗风格可能并不是诉诸于情感的黑色剧情,因为我对黑暗的内心纠缠总是把握不当,时而流于夸张肤浅的表面文章。我更偏好一个灰暗的、沉重的时代,战争、盲信和孤独的反抗者;或者一个遥远蛮荒的地方,妖巫、异像和无情冷酷的自然之灵。而有一个共性就是时代的压抑或天象的肆虐中,凸显的是人的脆弱、渺小和无从凭依,这也正是“黑暗氛围”的来源,我试图把它在这些题梗里反映出来。






我CP写的同系列








KingStrange_kali

烂葡萄一般

你知道否呢,

我不救你的原因?


你把嘴抿起来,把腿盘起来,

把头发系得低一些,摆好防御的姿态。

把你给过我的都揽回来,那是星星的碎屑,

在你臂弯里黯淡下去。


变成这样的你,

在玻璃那边对我叫喊。

是什么丑态呢,多么讽刺啊。

你是我昔日爱过的人,

进过我的五脏六腑,

在我心房里走过,在我脑中容过。


一千种保护你的方法,

我想过却没付之于行动。

是我的错,

让你被黑暗被诱惑了,让你

牵上了黑暗伸来的手。

让你的眼里不再只有我。


一个人被砍断了四肢能活几天?

我不该考虑那么久的。

像你这个废物,懦夫,时代败类,

纯洁的比一片云...

你知道否呢,

我不救你的原因?



你把嘴抿起来,把腿盘起来,

把头发系得低一些,摆好防御的姿态。

把你给过我的都揽回来,那是星星的碎屑,

在你臂弯里黯淡下去。



变成这样的你,

在玻璃那边对我叫喊。

是什么丑态呢,多么讽刺啊。

你是我昔日爱过的人,

进过我的五脏六腑,

在我心房里走过,在我脑中容过。



一千种保护你的方法,

我想过却没付之于行动。

是我的错,

让你被黑暗被诱惑了,让你

牵上了黑暗伸来的手。

让你的眼里不再只有我。



一个人被砍断了四肢能活几天?

我不该考虑那么久的。

像你这个废物,懦夫,时代败类,

纯洁的比一片云还飘渺,不谙世事的单纯的家伙。

我不该可怜你的,

对不起,对不起。

我应该下手狠一点,对不对?



那么多东西从我眼前流下来,

我一个也抓不住,它们像水一样穿过我的指缝就走了。

是我的迟疑,

没能守住你的单纯。

对不起,对不起。



那样的纯白,那么干净的灵魂。

是我没能守护,好让她被黑暗诱惑了。

让她离开了我,

怎么想都是你们的错呀。



如果我在那时砍去她的四肢,

把她缚上,给她的颈上牢加锁链的话,

她就不会离开我了,不会被黑暗侵蚀了,

不会变得如此不堪,丑恶,下贱。

阿白,不,

你现在已经配不上这个称号了,

那样纯白的你已经不在了。

你只剩躯壳,我们的【爱】只剩躯壳。



【“这世界真是太丑陋了”】

别怕,【阿白】,

你早就不干净了。



谢谢你,【阿白】,

失去你教会我不要再迟疑。

等我找到下一个阿白,

绝对不会再有那么多疑虑了,

我会守护好那个孩子的纯洁的。


是的,【我】会,

只有我可以。









墨孤海

第二十八章 回归III

       “虽然很抱歉,但是你也不是和我们一伙的,可无法完全信任你。”


        瑞泽双手抱臂,低下头看着我。而此时,我被其余两人架着,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不打算反抗。

  

  火光依旧明亮,时间还长,被绑在树干上的我闭眼想着。

  

  很显然他们没打算先把我处理掉,理由暂且不提,可能把我带出去卖了或者当食物备粮都可能。

  

  我不能逃,敌人不在自己视线范围内可是很糟糕的,在一个森林里面玩捉迷藏吗?

  

  ...

       “虽然很抱歉,但是你也不是和我们一伙的,可无法完全信任你。”


        瑞泽双手抱臂,低下头看着我。而此时,我被其余两人架着,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不打算反抗。

  

  火光依旧明亮,时间还长,被绑在树干上的我闭眼想着。

  

  很显然他们没打算先把我处理掉,理由暂且不提,可能把我带出去卖了或者当食物备粮都可能。

  

  我不能逃,敌人不在自己视线范围内可是很糟糕的,在一个森林里面玩捉迷藏吗?

  

  瑞泽倚靠着不远处的树干闭目养神,凯在一旁监视,阿晟已经睡了,而我保持着面无表情的闭目休息,却听着动静。

  

  火堆“唦啦唦啦”的声音让我有些犯困,即使如此我依然没法睡着,我睁开微微一条缝,而后又闭上。

  

  今天,是迷路第二个星期的晚上。

  

  微微的暖阳,提醒我已经早上了,我睁开眼,他们也醒了。

  

  “唉,接下来怎么办?”凯说道。

  

  “继续往前走吧。”

  

  瑞泽指了指前方,瞥眼间看见被绑在树干上的我。

  

  “她,放下来吧,手绑着。”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开始窃喜,总算有希望了。

  

  在这三人之中体力最差的是阿晟,武力威慑的是凯,而首脑是瑞泽。

  

  阿晟正打算把我放下来的前一秒,瑞泽皱了皱眉头。

  

  “等一下阿晟,让凯去解吧,我们去准备水。”

  

  啧!讨厌的家伙。

  

  凯把我放下后我也没打算反抗了,他瞧见我那么乖顿时打了个哈哈。

 

  “哎哟,怎昨天没见你那么乖?”

  

  真不知该怎么笑他,就因为这样,让我抓到了机会。


         我打算,给他们个惊喜,最鲜艳夺目的那种。

墨孤海
爱就像 黏腻的糖浆 浸泡在福尔...

爱就像 黏腻的糖浆

浸泡在福尔马林

留下齿印的蛇会缠绕着你

因为我 不会让你离开


看着我吗 看着我吧

我说我爱你爱到窒息呀

研究着 你体内的绮丽

在你脑门一枪击毙


绝不会让你厌弃

爱与恨 的束缚与交织

留下痕迹你绝不会忘记

我爱你爱到快要窒息


感情中的蛲蛔之死

你笑我像交臂历指

用这代表我多爱你

你却不相信我在意


你笑我像个疯子


你猜猜我多爱你


“我想在你脑门一枪击毙”

爱就像 黏腻的糖浆

浸泡在福尔马林

留下齿印的蛇会缠绕着你

因为我 不会让你离开


看着我吗 看着我吧

我说我爱你爱到窒息呀

研究着 你体内的绮丽

在你脑门一枪击毙


绝不会让你厌弃

爱与恨 的束缚与交织

留下痕迹你绝不会忘记

我爱你爱到快要窒息


感情中的蛲蛔之死

你笑我像交臂历指

用这代表我多爱你

你却不相信我在意


你笑我像个疯子


你猜猜我多爱你


“我想在你脑门一枪击毙”

墨孤海

存在的我不存在的你III.III

「呼!呼...呼...。」


「滴...。」


「顾小姐,请您配合治疗。」


这里是哪里?


「如若您不配合.....。」


不...不!


我在哪里?


我什么都看不见,但是好冷好冷啊。


存在的人是我,还是你?


我似乎忘记了什么,又好像失去了什么,我到底是谁?


啊啊...我只记得,我爱着某个身影。


甚至,为其死亡。


为什么总觉得时间过了好久...好久,久得我已经忘记了一切。


我到底...在哪里?


「呼!呼...呼...。」


「滴...。」


「顾小姐,请您配合治疗。」


这里是哪里?


「如若您不配合.....。」


不...不!


我在哪里?


我什么都看不见,但是好冷好冷啊。


存在的人是我,还是你?


我似乎忘记了什么,又好像失去了什么,我到底是谁?


啊啊...我只记得,我爱着某个身影。


甚至,为其死亡。


为什么总觉得时间过了好久...好久,久得我已经忘记了一切。


我到底...在哪里?




ACOG文画双鸽红点

又挖了一个坑,然后又没怎么填了。

脑洞有的,经常半桶水。

又挖了一个坑,然后又没怎么填了。

脑洞有的,经常半桶水。

墨孤海
为什么太阳每一天都那么耀眼呢?...

为什么太阳每一天都那么耀眼呢?一定是因为很快乐吧。但总有一些阴霾,照不透。


道理很容易明白吧?说的和做的却怎么差得那么远,隔得再远也听得清。


我想要跃入这深坑,任土壤肆意将我埋葬,让虫子钻入耳道。


我想要跃入这深坑,原因是什么也不可能清楚,就像你看见的那般鲜血淋漓。

只是缓慢的,缓慢的,字句是一条条漆黑的蜈蚣,也没想让你理解。


你大可以想得很美好,那本就属于你。


直到有一天,阳光从土壤的缝隙照射进来,一株株殷红的罂粟从耳道里盛开。


直到有一天,我控制住我的大脑,说我只需要黑色灌溉。

为什么太阳每一天都那么耀眼呢?一定是因为很快乐吧。但总有一些阴霾,照不透。


道理很容易明白吧?说的和做的却怎么差得那么远,隔得再远也听得清。


我想要跃入这深坑,任土壤肆意将我埋葬,让虫子钻入耳道。


我想要跃入这深坑,原因是什么也不可能清楚,就像你看见的那般鲜血淋漓。

只是缓慢的,缓慢的,字句是一条条漆黑的蜈蚣,也没想让你理解。


你大可以想得很美好,那本就属于你。


直到有一天,阳光从土壤的缝隙照射进来,一株株殷红的罂粟从耳道里盛开。


直到有一天,我控制住我的大脑,说我只需要黑色灌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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