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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黑暗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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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杰夫人

这是我剪过音质最差的视频

这是我剪过音质最差的视频

梓墨梓澜

【德普宇宙/巴陶/疯帽子】疯帽子的制帽本领的奇思妙用 1

沙雕故事


巴陶是什么关系?

大概是你杀人我放火吸血的关系。

此处可脑补《血腥爱情故事》BGM


有一天陶师傅杀人杀的有点上头。

高兴得一不小心把巴老爷得头抹了下来。

巴老爷表示任由着自家先生闹。

反正他也死不了就让陶师傅割着玩也没事,陶师傅开心就好。

陶师傅的刀又不是银质的。


但自己看着自己的头和身体离那么远确实有些奇怪,出门也不方便。

毕竟简单搁上万一走半路掉了也挺尴(xia)尬(ren)的。

也不是个办法啊!所以巴老板后来想出一个法子!


他叫来了他在地下世界的好朋友——疯帽子。

疯帽子从他的帽子上摸出制作帽子用的骨质长针,手法娴熟。

“你确定这样就...

沙雕故事


巴陶是什么关系?

大概是你杀人我放火吸血的关系。

此处可脑补《血腥爱情故事》BGM


有一天陶师傅杀人杀的有点上头。

高兴得一不小心把巴老爷得头抹了下来。

巴老爷表示任由着自家先生闹。

反正他也死不了就让陶师傅割着玩也没事,陶师傅开心就好。

陶师傅的刀又不是银质的。


但自己看着自己的头和身体离那么远确实有些奇怪,出门也不方便。

毕竟简单搁上万一走半路掉了也挺尴(xia)尬(ren)的。

也不是个办法啊!所以巴老板后来想出一个法子!


他叫来了他在地下世界的好朋友——疯帽子。

疯帽子从他的帽子上摸出制作帽子用的骨质长针,手法娴熟。

“你确定这样就好了?”巴老爷活动了活动僵硬的脖子。

“把你的心放回肚子吧,”疯帽子把针收回帽子里,“保质保量还保修。”


TBC.

梓墨梓澜

我本来以为杰克船长已经够骚了

然后我发现巴老板好像略胜一筹一点

(我真的记不住巴老板名字dbq)

巴老板是真·花花公子

杰克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吗

我本来以为杰克船长已经够骚了

然后我发现巴老板好像略胜一筹一点

(我真的记不住巴老板名字dbq)

巴老板是真·花花公子

杰克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吗

My name is Teprita

黑暗阴影➕最后一张秘窗

黑暗阴影➕最后一张秘窗

苏西的羊肉串
今天巴老爷依然是满脑子黄色废料...

今天巴老爷依然是满脑子黄色废料

刷了一遍《理发师陶德》原著,发现陶德在原著中是怕狗的,于是抓住这个梗要好好发挥一下

今天巴老爷依然是满脑子黄色废料

刷了一遍《理发师陶德》原著,发现陶德在原著中是怕狗的,于是抓住这个梗要好好发挥一下

苏西的羊肉串

工作日没时间做头发?
Mr.T一招教你整靓丽发型!

工作日没时间做头发?
Mr.T一招教你整靓丽发型!

苏西的羊肉串

摸鱼,巴陶大好
内含帽厂【疯帽子×威利旺卡】

摸鱼,巴陶大好
内含帽厂【疯帽子×威利旺卡】

EricaW

大师就是大师,灯光色彩构图运用得淋漓尽致,赞美蒂姆伯顿

大师就是大师,灯光色彩构图运用得淋漓尽致,赞美蒂姆伯顿

苏西的羊肉串

又是一个极寒圈

我想吃巴纳巴斯×村口陶先生!

有没有人一起的,没有就我自己来!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妄语)

我想吃巴纳巴斯×村口陶先生!

有没有人一起的,没有就我自己来!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妄语)

凌市场

德普们的朋友圈第二弹……!
兰茨因受不了天天在梦里和弗莱迪喝茶开始四处求助……

德普们的朋友圈第二弹……!
兰茨因受不了天天在梦里和弗莱迪喝茶开始四处求助……

一柒

消逝的午後時光

  作品:Dark Shadows (2012) 

  等級:FRM

  配對:波拿巴・柯林斯(Barnabas Collins) × 安潔莉卡・布夏(Angelique Bouchard)

  摘要:「有情人不是終能成眷屬。」這一句話安潔莉卡直到最後一刻,心臟在她耗盡最後一絲力氣抬起的手中碎裂成片,她也沒能理解。一個有關一百九十六年前的故事,以及那之後的一些展開。

  節錄:火紅的車身如同她那張狂的性格,如同那份她給予那人鮮明熾熱的愛,如同那顆她能為了證明愛意而掏出來、獻給那人的跳動著的鮮紅心臟。

  備註:此為電影《黑影家族(2012)》...

  作品:Dark Shadows (2012) 

  等級:FRM

  配對:波拿巴・柯林斯(Barnabas Collins) × 安潔莉卡・布夏(Angelique Bouchard)

  摘要:「有情人不是終能成眷屬。」這一句話安潔莉卡直到最後一刻,心臟在她耗盡最後一絲力氣抬起的手中碎裂成片,她也沒能理解。一個有關一百九十六年前的故事,以及那之後的一些展開。

  節錄:火紅的車身如同她那張狂的性格,如同那份她給予那人鮮明熾熱的愛,如同那顆她能為了證明愛意而掏出來、獻給那人的跳動著的鮮紅心臟。

  備註:此為電影《黑影家族(2012)》的二次創作。

     捏造架空要素有請注意。


  A/N: 太為安吉的執著所著迷,誰能想到我還留有能寫正常向CP的能力

  1776

  正值盛夏,緬因州的天氣舒適宜人,海風攜帶著涼爽的氣流來到柯林伍德莊園的一角,那正敞開著通往陽台的玻璃門的書房,也正是柯林斯現任家主與他的一名莊園僕人所在之處。

  這是一個普通也一如往常的午後。不久前波拿巴剛處理完今日的公務,現在是他的悠閒時間,而顯然他也使用得十分充分恰當,波拿巴・柯林斯正倚靠在陽台擺設的沙發上津津有味地——儘管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翻閱著一本前幾天尚未看完的法國浪漫小說。

  他端著書體態端正地坐在沙發上,身上穿著絲綢製作的襯衫與背心,頸間繫著純白的領巾,貼身的褲子有著當季流行的花紋,完美地呈現上流人對於時尚潮流永不停歇的追求,手工定製的衣物也將身穿之人的良好身形勾勒出來。

  男子的模樣儀表不凡,斜下方卻有著一位容貌動人卻不出眾的女子坐在擺在地的枕墊上頭、垂著頭將臉貼在他的大腿上。她的身上穿著的是不曉得洗了多少次、穿了多少年的褪色長裙,質料與長度也不合季節地厚重又長。

  這是莊園的僕人,在幼年便和母親一同來到柯林斯家,對尚年幼的波拿巴一見傾心至今的安潔莉卡・布夏。

  一個半小時前

  在完成今日的份內工作後,安潔莉卡脫下了工作的制服,打開衣櫃看著裡頭寥寥無幾的裙子,挑出一件洗乾淨的、勉強不簡陋的長裙,然後用她的魔法找到了柯林斯現任家主位在的地點,心情雀躍地來到了書房,反手關起門,順道落下鎖,走向了陽台。

  波拿巴聽見了那細小輕盈的腳步聲,也感覺到了身邊湊過來的溫軟軀體。他眼也沒抬地繼續翻著手中的書,顯然對那不請自來的人瞭然於心。

  「波拿巴大人⋯⋯」安潔莉卡蹭到沙發上,跪在那上頭。看著心愛的男人,她的雙眼發光,訴說著愛意的眸子熠熠生輝,儘管無精緻的妝容與裝扮,這一刻的她仍然十分動人。她用雙手按著波拿巴的肩,輕輕地吻了一下他的臉頰。  

  「如此大膽的行為不是淑女得體的舉止。」波拿巴皺起眉頭,繼續目不斜視地悠閒地看著書,「別讓我又一次為妳的禮儀大失所望。」畢竟在室外,外人也隨時可能出現打擾的地點他還是非常克制親暱舉動的。

  「我鎖了書房的門。」安潔莉卡像偷了魚的貓般,微微揚起嘴角說。

  「那我想這就沒辦法了。」波拿巴也乾脆地闔上看到一半的書本,「只好不浪費午後的閒暇時間,來做些安逸自在的事。」

  安潔莉卡得逞地笑了一下。

  波拿巴也放下書,手摟上眼前的腰肢。那人在得到允許後爬到了他的腿上,用手指隔著衣物撫碰著他也開始明顯起伏的胸膛,幫他解開了領巾、衣鈕、腰帶⋯⋯直到他的襯衫大大地敞開,袒露白皙結實的胸膛。

  安潔莉卡將頭靠在波拿巴的頸間,緩緩地壓低身子前後擺動起了腰身,貼著眼前形狀姣好的耳朵,輕喘著說,「快給我那我渴求的,那您我都渴求的,我太想您了!」

  波拿巴的氣息也逐漸不穩了起來,鼻息粗重低低地回道,「不過也就隔了幾日!」他對於安潔莉卡的說詞感到質疑。

  「不,那是整整半個白天又三個夜晚!」安潔莉卡高聲反駁,然後抱緊波拿巴的頭,垂下雙眼,「我早已無法離開您,請您別離開我,永遠都別⋯⋯」

  波拿巴握著那腰肢,聽見了安潔莉卡的喘息,也聽見了那祈求,卻沉默了下來不給予回覆。

  事後,安潔莉卡坐在掉落在地的枕墊上,身上的長裙微微凌亂,將還透著潮紅的臉貼在波拿巴的大腿上方,靜靜地依靠著。

  盛夏的晴天,金燦燦的太陽在白色雲朵的後頭高掛在空,海鷗的鳥鳴與海浪聲時不時從不遠方傳來,在眺望著大西洋的陽台,兩人相靠在一起,享受午後暖暖的陽光與閒暇的時光。

  徐徐的風輕柔地拂在兩人身上,宛如戀人間的親吻那般的溫柔。

  「為什麼您就不能愛我呢。」她輕輕又不甘地問。

  波拿巴正巧看到一頁的最後一段。優雅地翻了頁後,他淡淡地道,「安潔莉卡,與妳共處在一室我的心無法如被捕捉的鹿亂撞鐵籠般跳動,看見的世界也無法同迎接過春天的洗禮一般迎來豐富的色彩,那初萌生的青色嫩芽與五光十色的綻開的花朵的五彩繽紛將離我而去。」

  安潔莉卡對此感到不甘又憤怒。她迅速地仰頭凝視著波拿巴,語氣嘲諷地說,「不久前您還擁抱著我,伏在我身上佔有著我,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底下的心臟為我為您而激烈地跳動著!」

  波拿巴不將一點視線分給憤怒地質疑他的安潔莉卡,垂著眼瞼看著小說,漫不經心地道,「或許這就是我還願意接納著你的緣故。」語氣帶著高高在上的傲慢,也絲毫沒有因為找到了『命定愛人』而潔身自好的跡象。

  「哦?」安潔莉卡怒極反笑,再一次咄咄逼人地追問,「那麼,每當您擁抱她時,能同與我時一樣動作急不可耐,吻來得如暴風雨般洶湧,內心如同渾身燃燒得炙熱嗎?您愛著我,我能用這副身體切身感覺到,您無法否認。」她感到一片深黑的絕望中還是有一絲明亮的希望。

  波拿巴對此不置可否。男人總有一些弱點。他這麼想,然後輕描淡寫地給予了安潔莉卡回答,「單單輕輕一吻,我的心便能湧現出澎湃的情緒,如此便足夠回答喬賽特和妳的不同。」他瞥了一眼在他的大腿上趴著的女子,「無需身體的迷戀,我也願意留在她的身邊。」閉眼回憶了一下喬賽特的模樣後,又感慨地道,「那臀部有著很能生的形狀倒是顯著的事實。」

  「不過與喬賽特纏綿的時機尚未到來。」他可還得先準備足夠的錢和羊來取得對方的芳心,以及對方雙親對於這門婚姻的同意。

  「我也能為您生孩子!我們能生很多、很多,只看您想要多少後代、多龐大的家族⋯⋯!」安潔莉卡抬起身,像落於一片大海中抓著僅有的浮木般,徬徨失措地攥著波拿巴的衣袖,將今早僕人熨燙平整的袖口捏出條條皺痕。

  波拿巴的神情始終不變,嚴謹又沉穩。他那翻頁用的手正被安潔莉卡緊緊抓著不放,這令他皺了下眉頭,只好將書換到這隻手拿著,改用另一隻空出來的手翻頁。眼看這個小問題解決了,他便繼續閱讀他的書,從未分出一絲神想過為何不下命令讓身為僕從的安潔莉卡放手,甚至更直接一點讓她離開別來打擾他的午後悠閒時間,而是處處配合著她。

  「抱歉,我並不需要。」他只是神色毫無波瀾,聲調也毫無波動地這麼回道。

  「您會後悔的。」安潔莉卡不願臣服於波拿巴的拒絕。

  不久後,她也下了惡毒的咒語與詛咒,讓心愛的人變成永生的非人,讓那人『心愛』的人跳崖消逝。

  1972

  一百九十六年後,在精心打扮了一個午後,安潔莉卡不請自來地前去參加柯林斯一家舉辦的派對,一個『現代』版本的舞會。

  想用上流社會的宴會來攏絡人脈,果然是他保守又古典的作派。她邊想邊將鑰匙扔給門口的僕役,不顧對方的攔截走進和印象中不盡相同、和上一次造訪相比卻有在逐漸恢復當年興盛模樣的宅邸,在盛大的舞會中快速穿梭,尋找著那人的身影。

  沒想到當她找到時,卻又一次撞見了波拿巴與那和喬賽特相似的女孩的親吻。

  還是同樣的柯林伍德莊園,還是同樣的陽台,還是同樣的熱切擁吻的對象不是自己而是她最嫉妒的那人!

  安潔莉卡迅速地轉過身,不想再看下去,卻還是止不住眼眶泛酸,胸口劇烈地上下起伏。

  耳邊除了樓下轟鬧的聲音,聽得更清晰、被放大無數倍的是背後陽台上的那兩人交融般地激烈擁吻的水聲。

  安潔莉卡反手抓破牆壁,宣洩著內心洶湧澎湃的負面情緒,強迫自己聽完兩人點到為止的親密舉動,在被發覺之前如同前一次一樣,獨自先行離去。

  在荒無人煙的漆黑道路上,藉著朦朧的月光,她敞開頂棚,駕駛著跑車漫無目的地急速向前開著。

  跑車火紅的車身如同她那張狂的性格,如同那份她給予那人鮮明熾熱的愛,如同那顆她能為了證明愛意而掏出來、獻給那人的跳動著的鮮紅心臟。

  她將收音機開得無比響亮,不甘的淚水從她眼眶中流下,然後被從臉頰邊呼嘯而過的夜晚的冷風帶走。她張口欲圖用大哭來發洩心中的不甘與悲痛,卻發現發不出任何聲音,大腦與胸口撕心裂肺地抽痛著,只剩下大顆大顆落下的眼淚彷彿能感受到她的痛苦。 

  柯林伍德莊園的宛如城堡般壯麗的宅邸,到了這個年代已不會有人比安潔莉卡更瞭解,甚至是曾經的家主,波拿巴・柯林斯。

  當初宅邸剛完建後,身為僕人的她比柯林斯一家要早搬進了莊園。

  從那一日起,四季季節變換著,歲月流逝著,她擦過了每一塊地,摸過了每一個暗鍵,知曉了每一扇暗門的所在位置,也曉得了更多瑣碎的事,像是⋯⋯

  有幾個僕人總愛混水摸魚,從不循規蹈矩地打掃樓梯,只將灰塵偷懶地掃入地毯底下,以為無人看見;

  也總有幾個僕人不好好地幫實木扶手上蠟,任由濕氣滲透到木頭裡,最後變得黯淡無光。

  安潔莉卡幫這些傢俱處理這些『不適』,像是照顧病人的不符合時代的女醫師,幫這群會在深夜用僅有女巫能聽見的聲音哭嚎的傢俱們『看病』,『診斷病狀』以及『消除病痛』。

  所以相隔近兩百年,當那一晚她抱著堅決的心來到了宅邸大動干戈。無需她使出太多魔力來驅使宅邸,本來便擁有了生命的傢俱們在能動後便願意幫助她,站在了她這一側。

  「安潔莉卡,滾出我的房子!」現任柯林斯女家主用槍射擊安潔莉卡。

  「你、的、房、子?」安潔莉卡歪著頭回問。

  安潔莉卡總想著,沒有人比她更瞭解柯林伍德莊園,更願意奉獻自己;

  沒有人比她更瞭解波拿巴,更深愛著那人。

  然而「有情人不是終能成眷屬」這麼一句話,直到最後一刻,直到她耗盡最後一絲力氣抬起的手伸向就在前方的男人,那緩緩皺起了眉、雙眸難得透露出了點情緒的她所深愛的波拿巴,心臟在她的掌心中碎裂成片,她也沒能從執著中清醒過來,醒悟到那麼一句話。

  1973

  自從波拿巴和維多利亞,或者該說是喬賽特,確認關係後已過了一年。

  被燒毀的柯林伍德莊園的重建還在進行中,曾經住在宅邸的人們與非人們一同搬到另一個住處,那被翻修過無數次,卻還是保留與還原了不少原貌的一棟復古別墅——那兩百多年前,波拿巴隨著雙親飄洋過海來到新大陸曾住過十五年的住宅。

  波拿巴坐在書桌後辦公時,偶爾會放下鋼筆,像是在等待那總會在能估算到的時間點不請自來的那人,以防自己又被開門的聲響在公文上寫下一手歪字,卻忘了時間已過了兩百年許多事早已物是人非,也早已沒有那人需要他防備。

  回過神來後,他抿了抿嘴,垂下看不清情緒的雙眸,繼續手上的工作。

  偶爾波拿巴工作得口渴時,會伸手想拿桌前的玻璃杯飲用,卻往往摸了個空。當他想搖鈴來喚人給自己準備些喝的時,才想起現在為了階級和平,不再請全年無休的傭人。而那在兩百多年前總讓管家將打掃工作安排到他所在的區域,時時刻刻用心做事卻也留意著他的需求的那人,早因她的貪得無厭而遭到了報應,如他所願下地下了地獄。

  他不該總想起那惡毒的妖女。波拿巴皺著眉想著。一定是因為回到了熟悉的環境,才會如此,也又或許是破除詛咒的緣故。畢竟,那由於解決了長年懸掛在心上的煩惱來源,內心也像是空出了不少空間、輕鬆了不少的感受並無法說謊。

  那萬惡的女巫終於不會再像條生鏽沉重的鐵鍊,無時無刻盤旋纏繞在他心頭上。他不用再時時刻刻堤防她對深愛之人下手,再想方設法扳倒對方取名取得毫不知恥的公司(其實這倒不難,他坦承),再想辦法尋找雙親之死的真相——甚至在曉得了緣由後,連欲圖詛咒兇手該下地獄、接受最嚴厲的懲罰也再無用處。

  ——不用再想著那罪惡的、迷惑人心的安潔莉卡。

  以端正的坐姿坐在辦公桌後方的波拿巴醒悟了後,挺直的背脊上方不知何時緊緊繃起來的肩頭本該鬆懈下來,不曉得為何胸口卻更加不適,空蕩蕩的感覺尤其明顯。

  他緩緩抬起手,摸了一下那裝著早已不再跳動的冰冷心臟的所在之處,用指背隔著衣物輕輕地靠在了上頭,靜靜聆聽那內心的聲音,終於領悟到那是他曾經歷過兩次的感受。

  偶爾在夢裡,波拿巴還是會夢見那些遙久以前的回憶。

  陽光明媚的盛夏,氣候溫暖怡人,記憶中的陽光灑在身上的溫度是那樣的溫暖又柔情,如同輕輕拂過的海風,圍繞著處理完今日份內工作的兩人。

  『我鎖了書房的門。』印象中,安潔莉卡在強吻了他的臉頰後,用歡快的聲音輕快地說著。

  「那我想這就沒辦法了。」他也果決地將尚未看完的書本蓋了起來,「只好不浪費午後的閒暇時間,來做些安逸自在的事。」

  他將書放在一旁,伸出雙臂攬住眼前的腰肢,看著安潔莉卡滿意又得意地笑了一下。
 
電影裡,波拿巴也承認了他也許曾經能愛安潔莉卡(”You know, there was a time when I might have loved you. We could have spent eternity together.”)
我糾結著這兩句。既然提到了永恆,應該代表這是波拿巴被詛咒變成吸血鬼之後才得出的理論(至少後一句)
不過這樣的話,也代表他已遇到了真愛(不論是喬賽特或者『維多利亞』),那麼他怎麼還能和安吉一起度過無窮的光陰
(當然也許是指兩個非人類一起純友誼做朋友)
然後我想起了波拿巴起初是不願轉化『維多利亞』,所以波拿巴的這番言論應該是建立在陪著真愛過完人類百年壽命後的——大概便是這樣了

備註一下:截圖中波拿巴笑得那麼溫柔,是因為他當時剛睡醒迷糊著,沒發覺到握手的女子是安吉

八个格子。

【杰巴CP】Burning shadow——第二十四章

【二十四、光影】

说起来,他跟杰克也差不多打了一辈子的交道,他曾亲手将他推进深渊,也曾和他一起并肩作战,说真的,他开始不确定让姗萨这样背地里算计杰克究竟是错是对,尤其是在梦到他再一次和杰克一起驾驶着黑珍珠驶向遥远天边太阳升起的地方时突然醒来的时刻。

巴博萨有些恼怒的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窗边向外看去。夜色如水,海之女神似乎也在这曼妙的夜晚沉浸在梦中,收敛了她的力量,沉静的海面在夜色的笼罩下,更显神秘与美丽。

他并不是真的对杰克恨之入骨,他只是、只是有些嫉妒。那个孩子,姑且这样叫吧,如果抛开他们之间的一切恩怨与身份,他的确是他的长辈。那个孩子从年轻张狂到成熟狡黠,中间也没少吃亏,最大的转折就应...

【二十四、光影】

说起来,他跟杰克也差不多打了一辈子的交道,他曾亲手将他推进深渊,也曾和他一起并肩作战,说真的,他开始不确定让姗萨这样背地里算计杰克究竟是错是对,尤其是在梦到他再一次和杰克一起驾驶着黑珍珠驶向遥远天边太阳升起的地方时突然醒来的时刻。

巴博萨有些恼怒的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窗边向外看去。夜色如水,海之女神似乎也在这曼妙的夜晚沉浸在梦中,收敛了她的力量,沉静的海面在夜色的笼罩下,更显神秘与美丽。

他并不是真的对杰克恨之入骨,他只是、只是有些嫉妒。那个孩子,姑且这样叫吧,如果抛开他们之间的一切恩怨与身份,他的确是他的长辈。那个孩子从年轻张狂到成熟狡黠,中间也没少吃亏,最大的转折就应该是他带领着全船的人叛变,并将他逼上跳板,从那之后的几年,他想刻意的忘记杰克,可身上背负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诅咒却让他无时不刻不想着那个人,他恨,他恨自己以为自己赢了,其实却是输了,接着,他便真的输了,他的生命最终了结在杰克的手中。

就是这样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从他手中夺走了、、、不,那本来就是属于杰克的,他只是从自己手中拿回去。

杰克似乎总是天生很幸运,即便债务缠身,到处结仇,却从来没有真的陷入过什么麻烦当中,或者说,他总能化险为夷,而且他从不抱怨。正是这样,他才总是想给他点苦头吃,他那个一天到晚叽叽喳喳、到处蹦跶的样子真是让他看了就心烦,他就是想不通,怎么这个人从来都不知道累呢?

说到底,他还是嫉妒吧,嫉妒那个人比他年轻,比他更有活力,比他,更胜一筹,即便没有金钱、没有头衔,甚至没有船,他还是比他拥有的多。

巴博萨有些自嘲的笑了一声,算了,即便是自己在背后给他使坏,他也一定有办法可以解决一切的,这不正是他让人嫉妒的地方吗?

巴博萨摇了摇头,转身重新回到了床上躺好,闭起了眼睛。想开了之后他感到轻松多了,但是他不知道,他做的这些决定,让他和杰克的命运不知不觉中再一次交缠起来,他不知道,他在几年之后会和杰克再次联手,而他也为了守护他的宝物而命丧大海。

另一边,已经重新招募了水手的杰克·斯派若船长再一次启程了,尽管这一次旅程的陪伴不仅仍然少了黑珍珠,而且还是继续使用了破烂不堪的垂死的海鸥,她现在的状态真的是名副其实,不少水手看到她时都有些犹豫,甚至有人直接掉头就走了。不过凭着杰克的三寸不烂之舌,还是胡吹神侃、信口开河的忽悠了剩下的水手,好歹算是成功上路了。

遥远的海平线上淡淡的晕开了一点橘粉色,近处的天空上还残留着夜的浅蓝与星河的斑斑点点,两者自然相接,浑然天成出一副绚丽的画卷。

杰克站在船首,迎着朝霞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朗姆酒,昨晚他一直守夜,不曾合眼,但现在也并不觉得困。许是全新的旅程和未知的冒险让他觉得兴奋,昨天晚上他吹着湿咸的凉风,竟然感觉特别惬意。他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这么喜欢黑夜,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情愫,仿佛他曾经有过什么特殊的经历是在夜晚,或者说,夜晚会提醒他他曾经认识过的某个人。

这让杰克不得不再次记起自己记忆缺失的事,他经过仔细回想,发现他的记忆不仅仅只从被扔上小渔船的前几天开始缺失,从更早的时候,大概早到、、、他上一次出海寻宝。他知道,他失忆与吉布斯口中那个巴纳巴斯有脱不掉的干系,而且从吉布斯的话中可以判断,他与这个人应该有些感情纠纷。其实这些天他也时不时的会纠结一下,到底要不要找吉布斯聊一下,确认一下在他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最终都以放弃收场,毕竟在踏上这些旅途之前,他自己决定的不去管那些狗血的事了,海盗不应该或者说不能感情用事,更不必纠结一些细节问题,不然他就算有一百条命恐怕也不够死的。

杰克扬起了标志性的痞笑,舒展了皱了几天的眉头。“既然我已经忘了,就当做我们互不相欠了!”尽管十分有可能是我辜负了你,“你不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或者我始终都记不起来的话,那就、、、这样吧!”

举起手中的朗姆酒,金色的液体闪着粼粼光泽与天边的金光完全契合,随着杰克喉结的滑动,酒瓶中只剩下绚丽的朝霞。杰克遥望着天水相接的那一条发光带,将手中的空瓶用力一掷,酒瓶在空中跃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继而跌落在金色的海面上荡漾不定。

太阳完全的升起了,垂死海鸥号不断的全力前行,在海面上掀起一阵阵描着金边的白浪。杰克眼里跳动着盈盈的光,长久的盯着太阳使他眼前一阵阵发黑。他随性的弯了弯嘴角,转身背过了朝阳看向垂死的海鸥。船上的一切都被照亮了,那些刚才还躲在阴影中模糊不清的东西现在全都清晰的显现了出来,磨得光亮的地板、粗糙沉重的麻绳、高大细长的桅杆、暗色破烂的船帆,没有什么可以在阳光下隐藏。

哦不,还是有的。

杰克一边迈开步子走向舵盘,一边用手充满柔情的轻轻拂过船沿,最终扶上舵盘。尽管这船照比黑珍珠差得太多了,但好歹是他的船,他也会好好对待的。他微微转动了一下舵盘,修正了垂死海鸥号行驶的的方向,心里想着马其顿神秘宝藏的同时,也将这几天的挥之不散的犹疑和隐隐约约的说不出的阴霾一起封锁在阳光照不到的心底。

光与影是注定无法并存却又注定纠缠的两种东西,光越热烈,影便越明显,而若要没有影,便也不能有光。所以,既然无法捋清二者之间悲哀的羁绊,那不如就选择忽略吧,如同生命中无数个大大小小无法彻底捋清或解决的问题:他与安杰丽卡、与斯卡莱特、与吉赛尔、与伊丽莎白、与、、、巴纳巴斯。

任何一个人于自己都只是生命的过客,即使他们曾经激烈的爱过,或者仅仅只是幽淡的暧昧过,那都只是他生命中的一部分,而不是全部,鉴于他生命中不止有爱情,他也不曾带着所有的记忆前行。并不是担心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些记忆会如潮水般将他淹没,只是那些千丝万缕的东西终会成为他追寻自由的路上的牵绊。

所以,随他吧,这一次他真的决定要彻底放下了。但他还要感谢那个他已经记不起一丝一毫的情人,他免去了他的潜在烦恼,尽管他的方式并不十分的友好。

“但我接受了,亲爱的!”不管你是什么,你曾对我做了什么,我爱过你,我都接受了。

古旧的罗盘再一次被开启,这一次暗红色的指针没有犹豫的摇摆不定,而是直直的指向了前进的远方。

“现在,我要继续向天边前行了!”

老练的船长高声的喊起了号子,将还在瞌睡中迷迷糊糊的水手们都叫醒了,并熟练的指挥起各船员以发挥起他们的作用。小小的海盗船上,所有的人都为这趟未知的旅程忙碌着,只有这样才能忘记那些隐藏在心里或多或少的对生活的不满和绝望。而远在世界版图上的另一个角落里,同样失忆了的情人在意识到自己的记忆不完整并经历了几天的无用挣扎之后也重新调整了心态,准备着长达两百年的复仇计划,那不透光的狭小的空间就如同某人封锁心事的灰色地带。他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才能从这桎梏中逃离,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能从这桎梏中逃离,但他有种预感,属于他的阳光正肆意的挥洒着大地,如果这样,那即便他无法沐浴这温暖的光线,只要它还存在着就算是他的希望,注定属于黑暗又怎样,他仍然可以向往阳光。

就这样,抱着一丝幻想与希望,这个内心千疮百孔的吸血鬼闭起眼睛陷入了深深的长眠,在他绵长的梦里,他站在寡妇崖边终于得以复仇并沐浴在金色的柔光之下。回眸的一刻,树影憧憧,在稀薄的雾气中,他隐约看到一个歪扭的身影若隐若现、、、


好啦,故事到这里就彻底结束啦!感谢所有追文的小伙伴,更感谢那些为我留言,让我知道我的文还是有人在看的小可爱们。如果有小可爱想要看我其他的文可以私戳,也欢迎各位到我的群里(私戳)去玩。我会尽量继续写出能让大家喜欢的同人,争取今年的生贺也可以及时完成吧!
如果有小可爱还想看这对的话,我也想学之前的大大们写点相性一百问什么的,小可爱们想看的话,可以给我留言提问,我写好了再发出来给大家。
好啦,再次感谢追文的小伙伴们,半年后(争取)再见吧!

八个格子。

亲戚们好,我又来宣发了!
这次是设计的小袜叽和小胸针~!都是自己设计的,保证不会撞!

感兴趣的小可爱可以戳这里https://m.weibo.cn/2800916087/4335607600183492或者戳二维码进群,到时候统计人数、发布消息都在群里通知,到元宵节宣布最终决定。不买东西也可以进去玩,就当是尼德普的粉丝群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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