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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曜石物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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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ze
“你膈应我” “对。生日快乐”

“你膈应我”

“对。生日快乐”

“你膈应我”

“对。生日快乐”

kaze

谨言慎行的小乌鸦

包含了黑曜石物语,黑曼巴跑团,雨溶跑团,数码之魂的小乌鸦


黑曜石物语部分


6月1日绘

猫风祭与黑石切

其实我觉得风祭本身就很儿童了,再儿童是幼儿了……


九条风祭与黑石切

拿给271的约稿说明

附有其他厚厚的文档x


好 想 他


用ipad画的涂鸦

当时泅澜在一边玩着塞尔达(……

尽管以风祭的力气大约是举不动大太刀的……


巴形和静形

静形薙刀刚实装时画的

原本以为两个人会吵起来,不过意外的和我想的不一样

话说回来静形还有点像塔斯克……怂怂的


纸牌世界猫基瑟尔和猫克莱森特...

包含了黑曜石物语,黑曼巴跑团,雨溶跑团,数码之魂的小乌鸦



黑曜石物语部分

6月1日绘

猫风祭与黑石切

其实我觉得风祭本身就很儿童了,再儿童是幼儿了……





九条风祭与黑石切

拿给271的约稿说明

附有其他厚厚的文档x


好 想 他






用ipad画的涂鸦

当时泅澜在一边玩着塞尔达(……

尽管以风祭的力气大约是举不动大太刀的……




巴形和静形

静形薙刀刚实装时画的

原本以为两个人会吵起来,不过意外的和我想的不一样

话说回来静形还有点像塔斯克……怂怂的





纸牌世界猫基瑟尔和猫克莱森特

放黑曜石组是因为只有一张不方便分类(。

来源于pu妈发的咩主动撩L被揍还一脸幸福的po






黑曼巴部分

PC:基瑟尔·夏尔德,17岁英国人,Excel卡

NPC:塔斯克

模组:黑曼巴

目前的进度是和同伴分开的基瑟尔单独行动途中遇到了塔斯克瘸子

kp说塔斯克无名指和小指骨折后愈合,于是就很想画亲吻手指的场景





曰:我觉得你只是想吃掉他的手指









放上戒指应该就咬不了了(??

不过依然令人心动









咬手指的梗应该是来源于D伯爵的转世白狗那一话

不过真咬下去还挺疼的

我觉得夏尔德大概做出的出来








雨中溶解部分

PC:彼方自风祭,34岁,日本人,教授

网卡

NPC:黑泽清司

模组:雨中溶解

导入开场就是我不知为何在大雨里走,我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这个疑问直到我看完模组也没有得到解答






有人说你这个不是34岁是17岁,涉嫌外表欺诈

没见过合法正太吗真是的



进下水道之前套了个救生圈

我好喜欢这双腿(闭嘴

没什么攻击力所以给他戴了指虎

不过雨溶最后的演出确实挺震撼的……

我这冷血的也想眯眼睛





傻爸爸

因为女儿祀不跑雨溶,所以安排她住院了

因手癌入院这个梗可以玩一年








数码之魂部分

10年后的幻

体育老师

我觉得可以

一样贫乳

      
  

      
  

nya





头像是荷包蛋和猫爪

激情荷包蛋在线聊天(什么鬼












设定上风祭是类似于管理员的东西

数码之魂后成为了这个系统本身

偶尔会做点查杀碎片的消毒工作

看起来就像是驱鬼一样




是老公




我记得棋幻里的无名妖怪也对松崎幻说过类似的话……

为什么不管哪个世界的风祭都是性骚扰小孩的设定啊?






风祭对着幻的外表捏的女儿

名字是乱,系统升级补丁

再过一阵子大概就可以正式启用了吧,不过现在还只是大数据收集阶段

风祭原本也是个系统升级补丁,然而因为一些意外,补丁被污染,把整个系统格式化删档重来了(……

系统升级补丁大概就是数码之魂的起源了吧







kaze

【黑曜石物语】浮生·其之二七·冲突

·以九条家三日月宗近为主视角的九条本丸与审神者们的故事

·多数审神者出现注意

·无cp

·年更

神明注视着黑曜石原风景


前篇 其之二六


三日月宗近的预感从未出过错,无论是足利之死还是初锻之日。包括他来到这个本丸的时候,对黑石切的评价。

迫切想要寻找能够安置自己的地方,这是受伤野兽的本能,黑石切正是那样的野兽,尽管他几乎掐死审神者,但是这并不能掩盖他那副生人勿近的外壳下敏感脆弱的心脏。

大今剑一直滋扰着这个本丸和审神者,在三日月看来,大今剑从未真的下过杀手,就像拿捏着耗子的猫,戏弄着自己的猎物,...

·以九条家三日月宗近为主视角的九条本丸与审神者们的故事

·多数审神者出现注意

·无cp

·年更

神明注视着黑曜石原风景



前篇 其之二六




三日月宗近的预感从未出过错,无论是足利之死还是初锻之日。包括他来到这个本丸的时候,对黑石切的评价。

迫切想要寻找能够安置自己的地方,这是受伤野兽的本能,黑石切正是那样的野兽,尽管他几乎掐死审神者,但是这并不能掩盖他那副生人勿近的外壳下敏感脆弱的心脏。

大今剑一直滋扰着这个本丸和审神者,在三日月看来,大今剑从未真的下过杀手,就像拿捏着耗子的猫,戏弄着自己的猎物,让审神者疲于奔命直到自行倒下,在上个月,如果没有三日月宗近的存在,它几乎已经快达到了目的。

审神者暂无性命之忧,但这不意味着三日月能够放松警惕,一旦审神者被折磨到失去求生的欲望,亡灵定会立刻将他斩于刀下。审神者一死,三日月也好,今剑也好,通通都会化为尘土和虚无,九条本丸也将不复存在——这也是三日月需要立刻解决掉大今剑的理由。

然而,让黑石切来帮忙这件事,是否正确呢?

三日月宗近在这个月里仔细观察过他的行动。毫无疑问,就算同为大太刀,和敏捷见长的大今剑比起来,黑石切甚至可以说是一只笨重的大乌龟。斩杀亡灵的可能性先不说,行动迟缓的他能不能砍中还是个问题。但是结合审神者和今剑所言,城下町人斩事件的罪魁祸首怕就是这个行动迟缓的大太刀,而且如果他斩杀数十人的事情属实,那么能够斩杀亡灵的,或许只有他才能做到了。

虽然这只是猜测,但是三日月的预感从未出错过。

 

午后时分,九条本丸来了一位特别的客人。少女名为神晓昙,是审神者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作为同为小田原城的审神者,她和审神者关系比其他人都要亲密。

少女带着她的近侍,是神晓家的三日月宗近与陆奥守吉行。这不是三日月第一次见到其他的三日月宗近,但是相比本多红贽的三日月宗近,眼前的这位显然拥有更强攻击性。

“风祭你快让开就是他砍了我家本丸啊啊啊啊啊啊!!!!”偶然在走廊见到的黑石切让少女失去了冷静,她飞快拔出了枪对准黑石切,然而她身边的三日月宗近比她行动更快,出手狠辣果决,丝毫没有犹豫,对着那个背影当头劈来。如此出人意料的发展让三日月暗暗叫苦,当即拉了一边看戏的鹤丸国永挡住了神晓家三日月的凌厉攻势。

鹤丸国永还没反应过来,刀鞘就挨了一记狠的,他怪叫了一声,不敢朝三日月发飙,把怒气转到对面神晓家的三日月身上。拔剑出鞘挥刀一气呵成,被三日月喝止。

“在本丸拔刀将视为对主人的挑衅,阁下是否愿意领教?”三日月冷冷地注视眼前的三日月宗近,不过令他意外的是,对面的三日月宗近同样带着一腔怒火,眼里的恨意几乎要喷发出来。好在这种对峙并未持续多久,审神者一声怒吼让在场众人都惊醒过来。

“这里是我的家,要打就给我滚出去!”

这里的骚乱并没有惊动黑石切,他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少女对准了半天,终归是放下了枪。神晓家的三日月宗近沉默半晌,也同样收刀回鞘。鹤丸国永如蒙大赦,收回自己的刀鞘小心吹吹,然后脚底抹油逃了老远。

“或许我们需要一个解释……”三日月叹了口气。

 

坐下来后,沟通就会变得顺畅。酒过三巡,少女便道出原委。她正是锻造了黑石切的人,巫女的身份与特别的血统吸引了亡魂,从而锻造出了这柄黑色的石切丸。黑石切诞生之后重伤了神晓家的石切丸,毁了神晓本丸,然后失去了踪迹。

谈及这里,三日月忍不住看了一眼神晓家的三日月宗近,他看起来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脸上还带着愠色,坐在那不发一言。不过审神者倒也并不在意,随口问了几句,就将剩下的话连同清酒一起咽进肚子里。

亡魂从何处而来,这件事少女也无从知晓。黑石切的来历、对审神者们的憎恨缘由依然是个谜。但是审神者已经问清楚了想知道的事,漫不经心夹起鱼生送进嘴里,笑得好似一只白猫。

“既然他对你而言是个麻烦,不如送给我吧。”

“你确定?!这家伙可是把我本丸砸了个稀巴烂!我的石切丸大人,差点就死在他手里了!!”

少女尖叫了一声,一双手掌拍着桌沿,发出危险的嘎吱声,审神者哭笑不得阻止了她:“给妖物戴上项圈可是我的专长,这件事我会妥善处理的。”

“既然风祭这么说,那就这样吧。”少女耸耸肩,“比起这个,你的遇袭是怎么回事?”

相比黑石切,大今剑的问题显然迫在眉睫,审神者将事情和盘托出,少女则再度拍桌大笑:“好呀,那今晚我就留下来会会这个混蛋!”

有个帮手总比没有好,三日月也已经领教过神晓家三日月宗近的战斗力。如果成为同伴,确实是不小的助力。三日月当即喊了式神和今剑去取了被褥布置客房,而神晓家的陆奥守吉行则亦步亦趋跟在后头,不知是习惯使然还是警觉,陆奥守吉行好奇地打量着九条本丸的布置。

“阁下有何指教?”大约是陆奥守吉行的动作太过引人注目,三日月停住了脚步问道。然而看着在屋子里忙前忙后的今剑和式神,陆奥守吉行却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三日月大人也参与打理这种事吗?”

三日月有些意外地挑挑眉:“不可以吗?”

“倒也不是不可以哩,但是在俺本丸里,三日月大人从不会过问这些事……”陆奥守吉行挠了挠头,似乎很是困惑,“而且你和俺见过的三日月都不太一样。”

“……嗯……?”

同样的话,三日月从本多红贽的江雪左文字那里也听过,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而陆奥守吉行在那边搜肠刮肚想着合适的形容:“是喔,和俺家的三日月相比,你好像少了点什么东西哩。”

这时今剑气鼓鼓探出头来:“没礼貌!别编排我们家的三日月!比起你们家动不动就拔刀的三日月宗近,我们家脾气好多了!”

看起来将两人的对话听了个完全。不过陆奥守吉行却没有动怒,他有些不好意思摸摸脑袋:“啊呀别见怪,俺家三日月大人那么生气也是有原因的啦……不过话说回来,刀剑本源理应是一样的,就算因为持有者的性格会变得有些差别,但是完全不一样却也相当罕见哩……”

陆奥守吉行眯起眼睛,笑嘻嘻地凑近了三日月,金色的眼睛中倒映着新月的瞳孔。

“三日月大人……您真的是三日月宗近吗?”







kaze

神与人的小乌鸦

一堆和神明与次神们小乌鸦,感觉也是什么都有



之前填的玛尔瑟斯

他真可爱

之后再看看要不要填其他角色……



香菇魔女

超级丧,丧到我每天都炒香菇吃

香菇真好吃



食金恶魔

地牢探险家第一周目就玩出了HE,之后一直转BE

我觉得完全信任勇者也不错呢

我想站这对了(x



黑曜石物语石风石情人节的图

说来,白情风祭是不是要回礼呢

把自己当回礼吼不吼呀



药研好顶赞

周末请朋友翻译了一下药活R18本,朋友san直降


下面是世界外的部分



神见景

其实我也不...

一堆和神明与次神们小乌鸦,感觉也是什么都有






之前填的玛尔瑟斯

他真可爱

之后再看看要不要填其他角色……







香菇魔女

超级丧,丧到我每天都炒香菇吃

香菇真好吃







食金恶魔

地牢探险家第一周目就玩出了HE,之后一直转BE

我觉得完全信任勇者也不错呢

我想站这对了(x






黑曜石物语石风石情人节的图

说来,白情风祭是不是要回礼呢

把自己当回礼吼不吼呀





药研好顶赞

周末请朋友翻译了一下药活R18本,朋友san直降









下面是世界外的部分




神见景

其实我也不知道要怎么画他

我觉得他是自作自受,纯的

但是也因此非常心疼他

毕竟单恋是一个特别青涩而美好的事呀







诺埃尔(今川月白)

非常温柔的孩子。不过在不久之后明白了一味的温柔无法拯救任何人,也因此变得有点小狡猾

但是本质上还是个善良的人







虽然理论上两人是不会这样走在一起的

不过不妨碍我脑补他们的相处模式

终于承认了诺埃尔存在的神见景,大概会无条件溺爱着他吧

幸好诺埃尔不是那种被宠爱就会骄纵的人呢

和某个白乌鸦不同





虽然诺埃尔身高不如格兰德,但是诺埃尔是哥哥

可能是营养不良(??

格兰德心高气傲而沉默寡言,但意外地会听从诺埃尔的指示,或许也是因为他觉得诺埃尔比较强?

但是你们一个战士一个法师没有可比性啊(((




以下是亵渎神明的部分



为了与教会对抗,皇帝私下召唤神明降临

神明降临在一个孩子的体内,对这个视角充满了困惑




国王囚禁了神明,教会再也无法听到神谕

神明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









神明总是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

他对自己的遭遇没有过多的愤慨,甚至可以说是冷漠

无端刺激着国王的神经






不知哪来的小纸人装扮

合适的部件太少了

所以拿神明来当了模特






以下是TRPG部分



角色:克莱尔·珀里琉恩

模组:科比特先生(1990s

又车了个男性工作者(不是

只对钱有兴趣,狡猾的小兔崽子

不过kp跑的太无聊了,快忘了自己要做什么了





我忘了有没有发过了

总之是为了说明少爷有多么可爱的





角色:无光风祭

模组:谁是沼泽人

关于对付猎犬的方法……

神奇的我们想到了仓鼠球…………

不过仓鼠球还真不好买,不是有钱人看来还是做不到哇


后面的翻车鱼是祭品




沼泽人模组第一npc黑艾莉丝

我要把章鱼吃进去

吐出来

吃进去

吐出来

吃进去

吐出来……

pc被圈粉



kaze

来自过去的小乌鸦

发现很多没发到lofter的图……Σ(っ °Д °;)っ就当是回顾一下自己的捡漏吧

大部分都是以前觉得完成度太低不想发出来的图

然而现在想想who care?

我只是为了自己画画的

草稿大量发生注意

微量18x注意


黑曜石物语及刀剑乱舞部分


很久以前画的明信片

风祭与式神



很久以前画的马克杯



很久以前画的马克杯x2



给陌舞本子画的GUEST

那个时候真不会画男人啊(现在也不会

除了爷鹤以外画面上还有风祭(审神者),芋名月(式神),今剑,黑石切

最右就是个纸牌白学(没有的事



某日看到一篇爷鹤狐一...

发现很多没发到lofter的图……Σ(っ °Д °;)っ就当是回顾一下自己的捡漏吧

大部分都是以前觉得完成度太低不想发出来的图

然而现在想想who care?

我只是为了自己画画的

草稿大量发生注意

微量18x注意


黑曜石物语及刀剑乱舞部分


很久以前画的明信片

风祭与式神



很久以前画的马克杯




很久以前画的马克杯x2





给陌舞本子画的GUEST

那个时候真不会画男人啊(现在也不会

除了爷鹤以外画面上还有风祭(审神者),芋名月(式神),今剑,黑石切

最右就是个纸牌白学(没有的事




某日看到一篇爷鹤狐一起箭头某男审的漫画笑炸了

这个爷黑得不行,所以临摹了一下




我描的

原图是石青

(描别人图就有一种不是自己在画画的感觉

唉,腿肉真不好吃








今剑:你们在干嘛

没、没在干嘛





擦头发




“你在做什么呢?”

切腹之前的风祭

IF中面对闯进法场的黑石切非常不悦

因为要介错所以把头发挽起来了





我也忘了是啥了……总之……应该是不太好的IF






扎了头发的风祭

而且长大了







淋雨的风祭





“从高处跳下”

yahooooooooooooooooo










哭泣合集中没有放出来的九条风祭

面对要和父亲分开非常不舍

你也该看开了噜






神隐和铃千代

神隐和以前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呢,我也不太清楚






因为太热不想去祭典的风祭

谁叫你留长发

衣服是黑底桔梗花和服





摸你傻





普通的喝酒





黑石切与风祭

本来想当图鉴的但是没画完





依然是哭泣合集

这个哭法比较像我本人,默不作声流泪的那种





什么都不想做的淋雨风祭






有金平糖算什么!我有黑砌!




大秃法师








一些比较18X的图






我在自家本丸迷路了

黑曜石主题的恐怖解密游戏里一些设计

最后还是没做出来





是企鹅!是18x的企鹅啊!!!!!





苏芳袭击风祭的那一幕

原文我就不找了,我已经进不去主页了OTZ……




前几年设计的九条桔梗

诞生时间晚于格兰德

血统上是九条风夕的子孙





一墙之隔的你消失殆尽的生命

staff及cast

感觉上就是黑曜石众人因为好玩所以出演了纸牌小剧场的想法

事实上暗夜破晓也是这么弄de……

回不去的未来




纸牌相关部分





没画完的基瑟尔·温莎

构图和之前的茨木华扇是一样的





同样是没画完的苻因·达克涅斯与基瑟尔·温莎





原图是小黑黑画的骑士人设

苻因想加入所以改了一下苻因版





unlight版的战士克莱森特与人偶基瑟尔

带着黑砌趴趴(papa)

好冷的笑话






之前的月觉克莱森特

我真不会画男人饶了我吧

猫咪包含了哈苏和铃




日觉的老师

看起来鸟笼还是比较常用的感觉





之前更奇怪的一版






个人比较喜欢这一版

但无论如何和鸟猫是脱不了关系了……

不过老师的人设本身也是天鹅





很普通的老师人设





与老师关系很好的哥哥

不过话说回来其实两人关系并不好,尤其是老师自杀后

格鲁斯真的很讨厌克莱森特啊

粉转黑什么的我最懂了(不





也是这张以后我觉得格鲁斯的兜帽真像扑克牌……






被迷惑的基瑟尔与雪姬






之前废弃稿的铃

颜色配色有点奇怪……












嗯……比较18x的图……







格兰德人设还没弄好时的图

另外一个看设定应该是苻因家的孩子








格兰德

黑石骑士与基瑟尔用圣杯做出来的孩子

比基瑟尔更加有男子汉气概………………

私设是继承了黑石骑士坚魂者的血统

天生的战士

一度纠结应该让他和谁姓,不管是格兰德·温莎还是格兰德·施坦因感觉都很不错

至今还在纠结








佩露娜的通常、日觉和月觉

分别是留城堡当女皇和外出冒险旅行的if






一张非常奇怪的if

看起来什么cp都有了

不过终归只是if而已





世界外部分与各种其他的风祭



神见景

画的是棺材

不过他本身也早就失去存在意义了





风水轮流转,女儿铃变妈

不过抢爹是什么梗?我怎么不记得

不懂过去的自己







自杀铃

和布都一样蓝色的眼睛




哭泣合集之一

铃哭得还是蛮凶的

不过我也不太清楚什么情况下她会哭……现在感觉她已经大彻大悟了(?





哭泣合集之一

夜王夜雪她和铃共同特点是都喜欢白童子(叶灵月)

一度有说法这两人是同一个人

不过因为在任梦狂想曲世界中两人在同一个世界登场,于是这个说法也不攻自破




提督风祭

不过已经没有什么甲章了





桃生风祭<幻雾>

我喜欢白色的特环服






小白白和小黑黑




各种各样的风祭曾经遇见过的造梦者们


从左到右

春日语鸟,红贽,黑音,夜夜,元,小黑黑,尤佳莉,夏木,小白白,黑布都,MADAO,铃,彼方自时依,师傅砂,幻,风祭神隐,叶灵月,暗影节制,夜王夜雪,六月妖,神隐


最上面是风祭和雪姬







元与九条


(大概抢爹是指这个?




小指是约定的手指

不过谁也不明白

我就是很矫情





曾经对他的愿望

不想回忆的过去之一

不过还是要好好的

就算是停步不前的塔也一样

不过在现在这个时候好像也终于敢把这种图放出来了啊

一辈子都不会当面说的话




以下是屠苏燕会甘到酉时相关的图




虽然这个都已经是过去式了,不过这两人现在依然好好的

嗯,这样就好了




特别喜欢目沙的人设

渺渺最可爱了

可惜都不怎么能看到他了




小马刀

因为和曾经的MADAO名字一模一样,下意识以为是男孩子……










其他






全都是很久以前cp发生的事

一个个解释太麻烦了,所以就这样吧

不过都是很美好的回忆

美好到觉得很痛







废弃的风水稿







wow相关

第一个我忘了是女儿还是布都了……

第二个是物部风祭阿卡

阿卡就是女儿的意思





舰C瑞穗实装画的图

构图我是很喜欢啦

没画完




热水袋与海豹的故事

因为海豹会把温暖的东西当朋友所以…………




北极熊与海豹的故事

掀出个北美洲也是搞笑





秦河胜





键山雏





我也不知道是啥……可能只是想画胸部




各种奇怪的涂鸦合集










kaze
旅行风祭……啊不,家里蹲风祭

旅行风祭……啊不,家里蹲风祭

旅行风祭……啊不,家里蹲风祭

泉州宫帐

【黑曜石物语文字片段】暖冬

内容根据真实事件改编

 ==============================

美浓不破已到小寒时节,正是一年最冷的一天。昔明昨天大早已经出去了,似乎有些事情需要去奈良解决。本丸于是暂时陷入休假状态,诸位刀剑既然没有出阵任务,都窝在自己屋子的被炉里。只有内番表一月一排违抗不得,轮到内番往往只好哭丧着脸早起,只盼着早点收工回屋子呆着。

加贺清光不知道怎么,居然醒了个大早起来。发现自己边上红围巾的安定早不见了人。跑去翻内番表,才发现他负责厨房给烛台切光忠打下手,大概是要大半天才能回得来。顿时觉得有种说清道不明的感觉——一半是暗爽,觉得早上能清净的多睡一会儿。又觉得一个人孤零零...

内容根据真实事件改编

 ==============================

美浓不破已到小寒时节,正是一年最冷的一天。昔明昨天大早已经出去了,似乎有些事情需要去奈良解决。本丸于是暂时陷入休假状态,诸位刀剑既然没有出阵任务,都窝在自己屋子的被炉里。只有内番表一月一排违抗不得,轮到内番往往只好哭丧着脸早起,只盼着早点收工回屋子呆着。

加贺清光不知道怎么,居然醒了个大早起来。发现自己边上红围巾的安定早不见了人。跑去翻内番表,才发现他负责厨房给烛台切光忠打下手,大概是要大半天才能回得来。顿时觉得有种说清道不明的感觉——一半是暗爽,觉得早上能清净的多睡一会儿。又觉得一个人孤零零的,茫然趴回被窝打算睡一个回笼觉,但是很快又失败了:他才起床出去转一圈的功夫被窝已经完全冷透,实在没有办法继续睡下去。清光只好打着哈欠,一面把床铺收拾干净。

这些做完他就觉得饥肠辘辘起来,加贺清光盥洗完毕,挠着头发慢悠悠往食堂走。迎面看见红围巾的安定小心翼翼端着一个大食案,上面密密麻麻放满了盖碗。为了保持平衡几乎踮着脚尖在地板上走,一步一颤看得人心惊肉跳。那模样滑稽而且可笑,清光本来想上去吓唬他一声,到底怕他经不起吓,失手把食案打翻了那就不好玩了。于是忍着性子,等他转弯拐进了食堂,才溜了进去。

果然是冬天,食堂冷冷清清,食堂里的十升电饭煲已经进入保温模式,米饭的香气在冰冷的空气里飘荡,安定一个一个桌子把光忠做好的味增汤放上去。手势笨拙的让人想上去帮一把,事实上清光也的确就这么做了。当然也没忘记顺口数落他几句:“你除了砍人,可什么都做不好呢~!”

安定气哼哼瞪了他一眼,不应他只顾自己低头干活儿。清光讨了个没趣,低声嗔怪了他一声“真是不可爱”,然而继续帮他忙。他们就快完工的时候光忠一手托着一个大食案出现在门口,上面空碗、餐具和早餐的配菜。然后看着这空荡荡只有三个人的食堂,叹了口气:“就你们两个吗?真难得,我还以为总有其他人,没想到连长谷部也晚起了。”

三九严寒不想动弹人之常情,付丧神们或许原本作为刀剑不知冷暖,但有了人的形体,自然也就有了人的感觉。光忠放下手里的食案出去,估计是去叫赖床的刀剑们一个一个的起来吃饭,又把清光和安定撇在食堂里了。

两把冲田佩刀面面相觑,一阵冷风从堂前吹过。两个人原地打了个寒战立马爬起来七手八脚跑到电饭煲前面,乘了热饭和着热汤赶紧把损失的能量全补回来。等他们两同时步调一致把碗放在桌上呼出一口气的时候,诸位其他被光忠一个一个从床铺里揪起来的刀剑们才打着哈欠出现在食堂门口。

人多了起来,食堂总算显示出本丸该有的人气。安定之后还有工作要整理食堂,清光只好悻悻然收拾好自己的碗筷,伸着懒腰走出去。尽管是鱼米之乡浓州的冬天并不比别处更温暖,本丸走廊的树上还挂着雾凇,让一棵树从头到脚都白闪闪如同一位老人。清光没有在走廊上停留更久,小寒的凉意足够让所有人都宁愿待在自己的房间里滚向被炉和空调或者取暖器,然后冒着缺水流鼻血的风险一动不动抱成一团。

关上障子之后,河下之子对着屋子里的镜子检查了一下自己被寒风吹得完全乱掉的头发,意识到自己起床之后没有把自己的外貌打理过——换言之他就这么一个乱刺猬的状态在食堂那儿坐了一顿饭的时间——清光抱着脑袋在镜子前面崩溃了一会儿,然后赶紧掏出梳子。冬天的静电和他的辫子过不去,于是他便恼羞成怒起来,跑去后院的澡堂打了一盆热水回到房间里打算和静电问题斗争到底。走到自己屋子门口,看到昔明站在那里,裹的结结实实仿佛一只南极帝企鹅,怀里抱着什么东西一脸困惑的朝里面探头张望。

河下之子赶紧放下手里的热水凑过去,昔明看到他两眼一亮,很快聚焦到他因为静电开叉竖起的辫子上,让清光倍感尴尬。河下之子把辫子狠狠往后一甩,眼不见为净。然后抄起手臂指着她怀里:“你藏了什么啊?”

昔明抬头看着他一串动作,愣了半秒。然后才想起来自己怀里捧着的东西:一个大牛皮纸袋,她在纸袋里悉悉索索找了半天,掏出一个用塑料纸包好的小东西。害羞一样塞到清光手里。塑料袋子反射了太阳的光线,让河下之子有些不适应,他眩晕了半秒。发现是一个护身符。做成了刀条的形状——清光觉得刀条的形状有些眼熟,果然看到了边上一行汉字。

——加州清光

果然是他自己吗?!

“把我当做护身符送给我,有这样的做法吗!?”清光把整个脸都塞到昔明面前整个人都炸了毛,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抗议还是在害羞。昔明被他这个突然暴起一吓,差点原地抱头蹲防。昔明发着抖——不知道是吓得还是冷的——辩解:“昙……昙送给我的,京都四条壬生那里出的护身符……其他的……卖……卖完了啦!其他刀剑的刀条都卖完了啦,只有你的了啊!”

他们两保持这个姿势僵持了一下,加贺清光完全泄了气。一只手把护身符塞进怀里,一面回去端他那一盆热水:“……切,神晓家的大小姐啊……”昔明有点不放心,怯生生的问他:“额……清光不喜欢吗?”

河下之子被这么一问,浑身一颤差点水盆都打翻了。转过身炸着毛一脸不爽的表示自己并不是不喜欢:“只是不可爱!为什么把我送给我,有什么意义啊!自己保佑自己这不是等于白搭吗?”看着昔明一脸委屈,他不得不放软了后半句的语调,模模糊糊补充了后半句:“……再……再说了……不是壬生嘛……总该有其他人的啊……”

昔明似乎明白了什么连忙摆手,不过清光已经端着水盆转身拐进了房间里。

“为什么只剩下我了……难道我不被人喜欢吗?”清光把护身符放在草曡上,有点愤愤不平,突然发现被障子被打开一个冷冰冰糊在脸上。河下之子猝不及防哀叫一声,一只手反射性挥掉那个袭击而来的冰冷金属。定睛一看,发现是一个小小的刀镡——安定的刀镡。

“……昔明少说半句,那儿剩下的全都是刀镡……拿我的和你换吧?”红围巾的安定朝他眨了眨眼,也不等他反对就拿过草曡上的护身符,塞进怀里。然后二胴切落干脆利落的把那一盆热水搬走,“哎,我还要去忙,水盆借我吧我要洗菜用。”清光在房间里愣了半晌,突然想起什么冲到门口,对着空荡荡的走廊大吼一声:

“安定你个混蛋!!!!!!我的头发还没弄呢!!!!!!!!!!!!!”

泉州宫帐

【黑曜石物语文字片段】神乐

听石切丸的近侍曲有感


霜月下卯,秋日时节已经走到尽头。

小田原下的各个神社都在预备新尝祭【1】,感谢大地赐予五谷也预备来年丰收。新尝祭一过农事渐歇,就该预备着冬天的时日逐渐深沉,在漫长寒冷的冬季唯有掐着指头计算新年和来年春日。

九条本丸的诸位仆人已经为刀剑预备好被炉,新尝节事风祭本不打算去凑热闹。阴阳师实在对于烦文缛礼厌烦之至,然而月头风夕来访时顺口一提,说他恐怕要被俗事叨扰到师走,新尝节事如此重要却不得参加,略有遗憾。风祭不知何时想起来这句悲叹,心血来潮的决定去神社参拜。

尽管近代已经很少有“不到新尝,不食新谷”的习俗。然而九条家倒是十分遵守这个古老的传统,八幡神社人...

听石切丸的近侍曲有感

 

霜月下卯,秋日时节已经走到尽头。

小田原下的各个神社都在预备新尝祭【1】,感谢大地赐予五谷也预备来年丰收。新尝祭一过农事渐歇,就该预备着冬天的时日逐渐深沉,在漫长寒冷的冬季唯有掐着指头计算新年和来年春日。

九条本丸的诸位仆人已经为刀剑预备好被炉,新尝节事风祭本不打算去凑热闹。阴阳师实在对于烦文缛礼厌烦之至,然而月头风夕来访时顺口一提,说他恐怕要被俗事叨扰到师走,新尝节事如此重要却不得参加,略有遗憾。风祭不知何时想起来这句悲叹,心血来潮的决定去神社参拜。

尽管近代已经很少有“不到新尝,不食新谷”的习俗。然而九条家倒是十分遵守这个古老的传统,八幡神社人流如织。一切参拜流程照旧,神馔殿内的玄米香气在神社内外缭绕。神官祝词不绝,听起来和阴阳道的咒文有些类似。风祭居然摇头晃脑的听下整整一通,似乎乐在其中的模样,一路归家的步伐也是飞快。苦了跟在后面的黑石切。

回到本丸的时候,门前三日月已把新米送去厨房,九条氏末子回到自己房间,拍掌叫来式神。要沐浴更衣。让黑石切有些奇怪:“主人为何突然要更衣?”风祭一只手挽着长发梳理,一面微微笑着,黑石切看他将长发挽起成了公卿发髻模样,仍然不得其意。

“石切丸你怕是快忘了新尝节事的要务了吧?”风祭的话里没有责备他的意思,说话期间已将白色狩衣脱去一边,只穿一件小袖推门出去,“尝新谷也是重要神事,你也准备一下吧。”

黑石切在走廊上徐行,看到迎面神晓氏的少女带着若草色的神官沿着走廊向着他走来,昙看见他很兴奋,一个劲的朝他挥手,似乎在招呼他过去。黑石切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走过去,还在考虑安全距离的时候,神晓家的石切丸冲他一笑。从衣袖中拿出一件东西,塞在他手里。

“受命新尝祭祀,您也一起帮忙吧?”

一柄折扇放在黑石切掌心,他还在犹豫,昙已经带着她的石切丸朝他略略行礼,向走廊另一头走去。

他记忆里与这些东西不是第一次打交道,然而黑石切自觉与神明再无缘分。他踌躇着,很快就放弃继续为自己现在身份的矛盾,工善事,则心无旁骛。好在他还记得应该做些什么,怎么做。心情就平缓下来,默默的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九条本丸的厨房前已经整顿出一个空间,三方、净水、神酒俱全,一一排开。本丸主人在东面上座,已经是一副公卿正装打扮。身旁武家女性与神晓氏的少女并排列坐。空气里玄米的清香萦绕不散,远比任何熏香都要醉人。随着清脆的神乐铃,万籁俱寂。

若草色的神官一手持神乐铃,微微向他点头致意。

龙笛的音色长出翅膀,三管三鼓二弦俱全。两位石切丸站在正中,同时举起手中的折扇和金铃。铃声颤颤不绝似乎流水,神官们的袖袂随手臂的姿态展开如旗帜,折扇啪的一声缓缓展开。

“广庭前门,奉上秋熟八握麦穗。”【2】

若草色与黑色的神官步调一致,同进同退,折扇与神乐铃彼此竞争,舞蹈着。祝福的神馔词随着他们的舞步,庄重的缓缓而出。

“新米已熟,备食乘以柏叶聊奉。”

笙与和琴的调乐随着龙笛举世无双的音色,被神乐铃和鼓声的节拍带领着,与神官们的舞蹈化为一体。石切丸们在舞蹈中逐渐放开,动作越发翩然。折扇倏然合起,剑一般劈开空气,神乐铃却散去了不安的戾气。

“齐声拍掌吧!掌音唤平静安宁。”

筚篥的长调似乎一支箭,龙笛却婉转悠扬似乎流水。三鼓不疾不徐如同缓步行走的老人。神官们的舞蹈终于告一段落。

“诸神啊!请享用今年的新米吧!”

雅乐和神官们的动作同时终止,石切丸们同时匍匐在地。似乎在等待着什么。直到九条本丸的主人长吸一口气,大声宣告:

“新尝礼全,大家都来吃今年的新米吧!”

神官们这才从匍匐的姿态缓缓的站起来,相互对看了一眼,相视而笑。黑石切两手将折扇奉还,神晓家的石切丸反而摇了摇头,鞠躬还礼:“您也辛苦了,就留着它吧。”远处昙的那声波武器一样的声音在人群里叽叽喳喳,竹故意把两碗米饭举得高高的,一脸恶作剧的表情。风祭手里捧着玄米饭,眯着眼睛看着女孩们的打打闹闹。才注意到了黑石切,向他挥了挥手。

黑石切怀着复杂的心情,向着人群里走去。


【1】现代日本新尝祭固定在11月23日。而古式新尝定为霜月下卯,也就是阴历十一月下旬卯日。

【2】此句祝词为神馔词,下同。

kaze

COC的小乌鸦

大部分都是trpg的小涂鸦,少数UL,少数可爱哒Q版


露喵喵

这个风格太可爱了忍不住多画了几张,露喵喵一直很可爱


Q版风祭

现在当做头像来用


白童子少爷

他超绝无敌可爱

坏的很彻底



玛尔瑟斯R5同步祈愿应援图

希望玛尔瑟斯R5能在关服前尽早实装而画的,祈愿最终成功,但我觉得小作坊可能早就这么决定了……

不过有R5就可以啦

他的爱真是令人羡慕啊

请在新的世界和别的大小姐们一起前进吧


被官方实锤,柯斯托特是双性

既然有马库斯那样完全的男性柯斯托特,那么完全女性的柯...

大部分都是trpg的小涂鸦,少数UL,少数可爱哒Q版





露喵喵

这个风格太可爱了忍不住多画了几张,露喵喵一直很可爱







Q版风祭

现在当做头像来用








白童子少爷

他超绝无敌可爱

坏的很彻底




玛尔瑟斯R5同步祈愿应援图

希望玛尔瑟斯R5能在关服前尽早实装而画的,祈愿最终成功,但我觉得小作坊可能早就这么决定了……

不过有R5就可以啦

他的爱真是令人羡慕啊

请在新的世界和别的大小姐们一起前进吧






被官方实锤,柯斯托特是双性

既然有马库斯那样完全的男性柯斯托特,那么完全女性的柯斯托特也应该是存在的咯?

这么想着,画了一个女性柯斯托特

不过futa不是更好吗(不是

不过玛尔瑟斯就是玛尔瑟斯啦

至今也没出现女性的柯斯托特,说不定他也觉得男性的身体更加方便一点才是











下面是COCTRPG的部分





模组:无形之音

身为见习神官的御见风祭,装傻充愣卖萌是常有的事

现实心理学√




虽然是神官,但是有70刀

上去踢门直接砍翻了小喽啰

被山田称赞:下手狠辣的小鬼(不是称赞好吗





靠15app男女通吃

一周目还是脸最重要

正太是世界的宝物.jpg




神官装扮

不过实际跑团一次都没穿过这种衣服

啊啊……都在贫民窟里乱窜了





天热吃冰棍儿

偶尔也想和山田一起去泡温泉






kp:不要勾引我的npc

我:你把他让给我嘛!








无形之音团be的if

最终谁都没逃走

这种结局太惨了所以连kp都只给了大概的解说





模组:奈亚花嫁

传教士基瑟尔,进组先换衣服(不是

实际上基瑟尔没换,饮料也没喝,因为愤怒冲昏了头脑
不过最后获得了最好的嘉宾结局呢

想嫁奈亚……





选书的时候roll出了那个什么断章,但是什么都没看懂

线下交流会的时候,被诈骗师同伴用死灵之书手抄本骗走了(……








模组:白箱

没等到异变出现就自杀的基瑟尔

事后靠模组盒子内精神复活

复活以后就19岁了Σ(っ °Д °;)っ3年精神病院经历摧残人心








模组:疯狂艺术

年代1920s

作家基瑟尔·夏尔德,喜欢玩鞭子的抖S

骗小女孩有一套

全程智商在线,最后一鞭子秒了boss

差点坐牢(不是
写了一篇荡气回肠的投名状,被敌人当做了自己的信徒

就是因为长得太好看,差点被队友打晕带走

(╯‵□′)╯︵┻━┻对,就是那个爬墙被报警恩将仇报的侦探






模组:狼人杀?

艺术家基瑟尔·温萨

roll出的特殊身份允许学习任意一个魔法,于是选择了深渊之息

深渊之息(Breath of the Deep)  这道咒文可以使受术对象的肺中充满海水,无法呼吸。施法者必须目睹对方,用1轮时间在心中咏唱咒文,支付8点魔力值和1d6点理智值,再和对方用意志值进行对抗。如果施法者胜利,对方就可适用于“溺毙、窒息”规则,检定结果从[体质值×5]开始计算,下一轮是[体质值×4]……对方必须在1d6轮内持续进行这项检定。受术对象即使在对抗中获胜,也会失去1d8点耐久。

大庭广众之下对着怀疑对象使出了魔法,虽然没成功……

被反过来质疑的时候,劝说大成功,一句闭嘴就让那个怀疑对象收声了

(没被任何人怀疑,恍如一个戏精(不是






模组:北极撸豹团

上面那个艺术家的管家,驯兽师克莱森特

为了主人的命令只身前往北极寻找炎之精召唤书

虽然智商在线常识在线但是打架太差了……被鱼人一棍子敲晕在地惨不忍睹

团至今没跑完,kp怕不是要鸽了……









kaze

【黑曜石物语】桌游Ver.

刀剑乱舞二设作品《黑曜石物语》主题的桌游


二设注意

二设刀剑注意

碎刀要素注意

原创审神者多发注意

我流私设注意


说到底就是个突发奇想的计划,低估了过程的复杂度所以一股脑就做出来了

配件:108张卡牌,使用手册,家纹部件,本体纸盒,编号贴纸(只有限定25号,后来增加到27,且拥且珍惜)

原规则:小吃大胃王2(不用搜了,前几年就绝版了,我从闲鱼上硬生生搞来了仅有的一盒


画的过程只占全部工作量的一半,大部分时间都在包装和等待快递(emmm

卡片本身的价格和包装的附加价格是一样的emmm


今剑

小天使,鸦天狗,遮那王

黑曜石物语中的元...

刀剑乱舞二设作品《黑曜石物语》主题的桌游


二设注意

二设刀剑注意

碎刀要素注意

原创审神者多发注意

我流私设注意


说到底就是个突发奇想的计划,低估了过程的复杂度所以一股脑就做出来了

配件:108张卡牌,使用手册,家纹部件,本体纸盒,编号贴纸(只有限定25号,后来增加到27,且拥且珍惜)

原规则:小吃大胃王2(不用搜了,前几年就绝版了,我从闲鱼上硬生生搞来了仅有的一盒


画的过程只占全部工作量的一半,大部分时间都在包装和等待快递(emmm

卡片本身的价格和包装的附加价格是一样的emmm







今剑

小天使,鸦天狗,遮那王

黑曜石物语中的元气担当,

打过修正者,打过大今剑亡灵,打过鹤丸

最喜欢岩融

极化修行回来变成了奇怪的模样……

薙刀化也没什么不好的吧(。

虽然只是单纯拿着岩融在玩而已









药研藤四郎

药哥,药总,蒙古大夫

在黑曜石中碎了第一振后,再也没让第二振出战过

因为私心所以第一振是极药研

当然碎刀另有他因

原本想画金眼睛,但是觉得颜色不搭而放弃

袜子是私心,吊带袜最棒了











三日月宗近

爷爷,宗近,老头子

其实想放在三号位置,但是为了凑彩虹背景,只好委屈他在4号了

这里是3个三日月合体,风祭家的管家,昙家的满月,还有________。(3分)

三日月拿着账簿的感觉是不是非常不搭

爷爷真好啊(抱腿大哭)








石切丸

神官,总受,猫爬架

和三日月一样,这里包含着三个石切丸,昙家的猫爬架,风祭家的金眼睛,还有被祈愿埋没的三方(……)

请过一个成功减1d10失败减1d100的 San Check

所以设定上是在九条本丸待久了就会变成金眼睛吗……

不,没有这种设定(ntm









鹤丸国永

白鹤,黑兔,271(不是

鸦鹤丸,本丸黑幕担当(瞎说

天天试图袭击(击杀意味)审神者,然后被三日月拖出去。

因为过去的黑暗经历变成了贼有病的付丧神,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在逐渐恢复正常

惊吓是免不了的











黑石切

黑砌

黑曜石物语第一主角儿,全部事件的起因,由诅咒中诞生的黑色付丧神

白无垢是私心

我爱他一辈子——(狐狸嚎叫

背景刀纹是风祭的五巴桔梗





九条风祭

正太,阴阳师,审神者

因为捡到了一把黑石切从此改变人生

皇冠和披风是私心

正太可爱(拇指






神晓昙

暴力巫女,审神者

黑砌的锻造者与实际创造者

背后是她和她刀匠哥的家纹

刀匠是只猫?不,不是的





伊藤昔明

审神者,是只企鹅

爱冲田组胜过一切

除了一对儿清光安定以外还收留了一只红围巾安定





今川竹

武家少女,审神者

拥有一黑一白两今剑

不知哪来的

平时骑着磁悬浮邮筒行动

至今没搞清楚其运作原理






毛利由纪(雪姬)

最终幕后boss

图上除了雪姬,还有风祭他妈,猫又九条铃,风祭他式神,刀剑手入道具芋名月

想不好构图







卡背不知道该怎么画,就这样了……(。

感谢献字者行戈

我觉得整个logo还有修改余地……以后再说了(




制作卡牌很爽,虽然成本有那————么贵(抱着钱包哭

下次没准还会做点花札什么的,但是太小众了可能也就自己做着玩了

(完)



kaze

TRPG的小乌鸦

包含了黑曜石,刀乱,活击(药与活击审),UL,世界外的小涂鸦

TRPG人设及涂鸦大量发生中


活击/刀剑乱舞部分



活击刚开播时画的

“正太是我的菜!”就这样按照印象画了活击审

虽然画的有点像歌仙……


和队友赌输后被迫去给直播的活击审刀乱的药研

最近吃了各种药活击审停不下来

药怎么那么好(打call


活击的羽织药

羽织大法好/

最近在准备药中心本

如果cp前能出出来的话就去cp耍耍


黑曜石物语部分


三条家的打歌服好棒好棒

画了黑石切版打歌服

音乐剧...

包含了黑曜石,刀乱,活击(药与活击审),UL,世界外的小涂鸦

TRPG人设及涂鸦大量发生中









活击/刀剑乱舞部分



活击刚开播时画的

“正太是我的菜!”就这样按照印象画了活击审

虽然画的有点像歌仙……






和队友赌输后被迫去给直播的活击审刀乱的药研

最近吃了各种药活击审停不下来

药怎么那么好(打call




活击的羽织药

羽织大法好/

最近在准备药中心本

如果cp前能出出来的话就去cp耍耍












黑曜石物语部分

三条家的打歌服好棒好棒

画了黑石切版打歌服

音乐剧也太赞了









“蘑菇头一点也不帅气!”板车这么说

于是黑石切给剃了蘑菇头

“我曹我怎么变成蘑菇头了”

于是蘑菇头板车变成了大秃法师

善哉善哉






黑石切角度看的风祭

我喜欢露脖颈(。


最近画画使不上劲,怀疑手已经废了







今天也依然石切分不足











三日鹤四格本丸的审神者(国服审)

觉得刀x主或者主x刀天理不容,刀剑就该互相搞基的麻烦女人

瞧不起隔壁黑曜石主从

名字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真名未知


和隔壁黑曜石本丸审的娘亲是同一个上位本体














TRPG部分





丰收神社模组使用的角色卡之一

独自一人去参加丰收神社的祭典的神见风祭

全程幸运S的被克总眷顾的少年,从开团到结局从未在关键检定上失败,最终无伤通关

唯一一次大失败差点导致全团卡关


吃掉了克苏西星人章鱼烧也没事

博物学10扔出2














我自我模组所使用的角色卡,神见风祭

按照论坛所说,同样将信寄出去而避免了成为祭品的命运

中规中矩的行为

就算让他人招致不幸也浑然不觉







霜月兄弟,霜月石与霜月石切

只有猫知道的世界模组使用的角色卡之一,霜月石

虽然扔出两次侦查大成功,但是因为后期骰子太烂,两次大失败直接导致撕卡的不幸者

霜月石切作为NPC只在后期出来打了个酱油




单挑两只月兽导致撕卡的霜月石

本来画了尸体但是PC回来收尸的时候尸体不见了(……

最后发现在地下室(sad












Unlight团所使用的角色卡,玛尔瑟斯

优秀的律师

妻子外遇,利用外遇对象杀死了妻子,并将外遇对象告上法庭获得胜诉的危险男人

目前收养着一个男孩子



玛尔瑟斯养着的男孩

说实在的这些只是背景和团没关系……

以上都和UL没有关系(爆







神赦医院模组所使用的角色卡之一,今川月白

精神病学者出身冒充医生,但是次次精神鉴定与医学不过关的幸运E月白

明明app70呢(小声





因为让月白去偷钥匙所以被质问了

虽然PC是我操控不过这个行为确实非常OOC(对月白而言)

反省中(














自创模组所使用的NPC

独居的小少爷

SAN0







自创模组所使用的NPC

大宅管家睦月兼永

倒霉鬼












Unlight部分


妃R2出来后的众人:mrss被绿了!!

于是画了个绿玛

原色也有,不过我觉得绿的好看(是粉



上了黑车所以画的出叶喵

我爱咸鱼











世界外部分


与南极君专注欺负神见景一万年
















给别人画的人设












幻幻生日

吃——








为企鹅祛除病痛

kaze

【黑曜石物语】浮生·其之二六·事前

·以九条家三日月宗近为主视角的九条本丸与审神者们的故事

·审神者出现注意

·无cp

·大概也许可能三日月ooc

·鹤丸碰瓷注意


被神明注视着的黑曜石风景


前篇 其之二五


世上总没有一直遂心的事,亡灵的袭击比预定的时间来得更早。今剑因故外出,审神者身边只有一个黑石切,差点让亡灵得了手。

三日月听说这件事的时候,他正在厨房与药研商量食材采购之事。连着几日阴雨绵绵,让准备食材变得困难了许多,在大厨几次抗议之后,三日月终于抽出手来处理这里的事。听到消息,药研藤四郎的脸上泛起懊悔之色,差点就要...

·以九条家三日月宗近为主视角的九条本丸与审神者们的故事

·审神者出现注意

·无cp

·大概也许可能三日月ooc

·鹤丸碰瓷注意


被神明注视着的黑曜石风景


前篇 其之二五



世上总没有一直遂心的事,亡灵的袭击比预定的时间来得更早。今剑因故外出,审神者身边只有一个黑石切,差点让亡灵得了手。

三日月听说这件事的时候,他正在厨房与药研商量食材采购之事。连着几日阴雨绵绵,让准备食材变得困难了许多,在大厨几次抗议之后,三日月终于抽出手来处理这里的事。听到消息,药研藤四郎的脸上泛起懊悔之色,差点就要拉三日月去看审神者的情况,好不容易才被三日月阻止。

“亡灵已退,审神者无碍,这个时候就别去添乱了。”三日月捏着毛笔刷刷写着不知是第几张采购单,同时示意前来报信的乱藤四郎退下,“比起去关心审神者,不如做好自己的分内事。本丸正常运转,他才有余力去对付外面的敌人。”

“……如果我没让今剑去采购就好了……”药研推了推眼镜,声音带着几分懊悔。

“然而将那个单子给熟识审神者的人去办的决定是正确的——或者,你试试交给那把黑色的石切丸?”三日月将写好的单子放在一边,便招呼闲在门外的加州清光与大和守安定,今天轮到他们给大厨打下手。

“并非我不愿意信任,但是本丸绝大部分人想必都不待见他,贸然做这样的决定,我想到时候被质疑的怕就是我了,”药研跟着三日月走出厨房,脸上看不出情绪,“——无论如何,大将的安危是最重要的,其次便是本丸声誉,放这个不知何时就会袭击别人的家伙出去,没准哪天就会给大将添麻烦。”

没等三日月搭腔,厨房里面的加州清光也探出头附和:“没错没错!我才不会将主人交给那把石切丸呢!再说本丸已经有一位石切丸大人了,不需要第……唔唔……”加州清光脸消失在墙壁后面。没几秒,大和守安定的脸冒出来,笑得一脸灿烂:“抱歉,你们继续忙。”又缩回去了。

三日月宗近暗叹一声。


交代药研藤四郎几句以后,三日月宗近走向写满了预定的告示板。远远地看到白毛一样的东西团在告示板下,走近一看却是鹤丸国永四仰八叉趴着,五条白鹤向来爱惜自己的白衣,连日阴雨对他而言仿佛酷刑。此刻他唉声叹气伏在那儿,就连三日月走近了也没有发现。

“鹤丸,在这里做什么呢?”三日月低头,没想到鹤丸突然抱住了三日月的腿:“啊呀都是你!都是你撞到我了,我的腰好疼,不赔我三色丸子我就不起来……哎哟好疼啊……”

鹤丸自顾自在地上嚎叫,等了半天却没反应,抬起头来对上了三日月面无表情的脸,愣了一下,瞬间松手:“啊哈哈怎么是老头子你啊,真巧啊你也来这里散步吗?真是有活力啊……”说着还替三日月弹了弹灰尘。

“你也是真有闲心呐,鹤丸,还想要三色丸子?嗯?”三日月嘴角弯起,鹤丸却从他的笑容里嗅到一丝不安的气息,连忙跳起来哈哈打着马虎眼:“哪里哪里,我早饭吃得可饱了,我还留了个饭团呢,三日月你要不要尝尝?”

三日月没理会他的胡言乱语和碰瓷行为,他仔细确认了今日的安排然后回头抓起鹤丸的衣领往另一边拖:“回房间呆着吧,不想干活也别给人添麻烦才是。”而鹤丸则哇哇大叫起来:“不要啊,那边还堵着个瘟神呢!我走过去他就死命盯着我看,不要啊啊啊啊!”

惨叫声响了一路,最终还是把鹤丸拖了回去。不过鹤丸所说的瘟神,三日月倒也是看到了,观水台的一侧映入视野,黑石切正端坐在那儿。他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如审神者所言,他确实已经能做些简单的活计了,但是考虑到他与本丸一众刀剑的关系,三日月终究没敢放他和别的刀剑一起做什么本番。

“……啊,三日月宗近阁下……”黑石切就看到了三日月,连忙直起身子,被三日月按住了肩膀:“无需多礼,随便聊聊罢。”接着将茶碟一摆,坐在了黑石切身边。

一个月的时间,三日月宗近已经熟悉了黑石切的行动。而黑石切也一样,他不像刚开始那样对谁都充满了戒备。自玄衣事件后,他比从前更加小心翼翼,或许是出于对审神者庇护他的感激,许多事他也在试探着提出想要帮忙的要求。

——比总是试图偷懒的鹤丸国永高到不知哪里去。

“今天早晨多亏了你,审神者才能无恙。实在不胜感激,也怪我看天色已白,才放松了警惕……”

三日月扯着家常,暗暗感慨刀与刀的差距。黑石切的口气却认真起来:“哪里,这是在下分内之事。”突然双手撑地,表情也严肃起来。红色的眼睛直直盯着三日月的脸:“那把刀……那个亡灵,不是真的!”

三日月挑挑眉,他经历过与亡灵的战斗,自然明白黑石切说的是什么。他不动声色将茶杯碰在唇边:“石切丸大人有何见教呢?”

“……见教不敢当……”黑石切立刻有些窘迫,但是想到自己要说的话,还是坐直了身体,“那个东西……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付丧神,我……知道,这感觉和砍人类的肉体与砍刀剑付丧神都不一样,他没有实体,他应该……不是和我们一样的东西……”

黑石切努力想表达他想说的东西,虽然有些语无伦次,但是三日月多少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嗯,我们已经和他战斗过,但是通通没有效果,所以这次我们可能会尝试与往常不一样的方法。”

“不……我,在下的意思是……可否让我也来帮忙?虽然在下客居在此,但也是承蒙审神者大人出手相救,在下才能坐在这里,如果有能够出力的地方,在下定当义不容辞。”

三日月看着黑石切,他的眼里浑浊一片,却异常执着坚毅。他笑了出来:“石切丸大人说哪儿的话,在主人将你带回来的那一刻,你就是这里的一份子了,而且你住所也靠近审神者,想必也比我们更早发现异状。”三日月拍拍黑石切的肩膀,然后忽然凑近了他耳际如此亲密的接触甚至让黑石切下意识一震,


“那么,就请您替我,杀死那个亡灵吧。”




三日月将鹤丸拖出屋子,打算带他去种田时,看到了远处走廊上躺着的审神者,这个距离审神者没可能不发现他,等待了一会,三日月意识到审神者这是睡着了。

这种时候三日月并不想再照顾一次病患,他轻手轻脚走上前去,绕过一截柱子时,却看到刚才谈过话的黑石切已经站在了审神者的身边。

黑石切没有发现三日月,他捂着膝盖,慢慢坐了下来。黑色的石切丸凝视着熟睡的少年,眼里露出些许寂寥。三日月看到他似乎在说些什么,但是审神者并没有醒来的迹象。

黑石切静坐了一会,然后解开了衣服,将那件为了他而织造的玄衣,轻轻披在了审神者的身上。接着就像一只黑色的大乌龟一样,打开了自己房间的纸门,步履蹒跚挪了进去。

三日月在那里呆立许久,终于露出释然的笑容,向另一边慢慢绕过去。


连绵不绝的雨缓缓压落天空的暗色,仿佛神明的眼泪。



后篇 其之二七

kaze

【黑曜石物语】浮生·其之二五·闲晨

·以九条家三日月宗近为主视角的九条本丸与审神者们的故事

·审神者出现注意

·无cp

·大概也许可能三日月ooc

·我又水了一话


神明注视着的黑曜石风景


前篇 其之二四


凌晨四点,三日月宗近睁开了眼睛。平时他比这个时间更迟一点才会醒,然后开始张罗当日的早饭,以及本丸的日程安排确认。然而今天似乎是不大凑巧,他睁着眼睛看了会天井的格子,却再也没能睡着。

三日月宗近披着衣服坐了起来。屋子靠近里面的被褥一动不动,还有轻微的鼾声。三日月宗近拉开障子,门碰在一起发出了轻响,也没...

·以九条家三日月宗近为主视角的九条本丸与审神者们的故事

·审神者出现注意

·无cp

·大概也许可能三日月ooc

·我又水了一话


神明注视着的黑曜石风景

 

前篇 其之二四

 

凌晨四点,三日月宗近睁开了眼睛。平时他比这个时间更迟一点才会醒,然后开始张罗当日的早饭,以及本丸的日程安排确认。然而今天似乎是不大凑巧,他睁着眼睛看了会天井的格子,却再也没能睡着。

三日月宗近披着衣服坐了起来。屋子靠近里面的被褥一动不动,还有轻微的鼾声。三日月宗近拉开障子,门碰在一起发出了轻响,也没有让鹤丸国永醒来。

二月上旬的天空昏沉沉的,天上没有一点光,月亮和星星都不见踪影,黑漆漆的不知何时就会下起雪来。三日月宗近沿着长廊慢慢前行,呼出的热气在面前画出不规则的形状,然后又迅速消失。

不知不觉,他已经在这个本丸度过了将近一个月的时光。

和以往只要端坐着不同,在这一个月里他经历了各种各样的事,每一件都是那么惊心动魄。对比之下,在曾经为刀的人生中是如此枯燥乏味。当初的一千年都能够默然度过,而现在这凌晨时分短暂的独处都生出一丝寂寞来。

不知不觉三日月已经走近了主人的卧房。审神者的卧室除了一间主屋外,还有两间隔室,一间是今剑的,一间是给那黑色的石切丸的。今剑总是和岩融或者同为三条的石切丸去睡,那么那把黑色的石切丸呢?

三日月宗近陷入了短暂的回忆里。师走初雪,审神者捡来了那把身负重伤的黑色石切丸,然而在为其手入时反受其害,差点命陨当场。本丸一众刀剑上下皆不看好这把与众不同的漆黑的刀,把他视为比黑兔鹤丸国永更恶劣的毒瘤,最终导致了式神的暴走。纵使审神者想接受他,也是有心无力。

三日月宗近将脑海里的碎片信息串联成一道时间流,镶嵌在了认知的地板上。这就是他对黑色石切丸所了解的全部了。事实上,黑色石切丸对审神者的攻击不过是他的误认,在三日月看来,他更像是一头身心俱创彷徨的野兽,等待着谁来为他系上名为心灵解放的枷锁。

然而,这也只是三日月现在的看法。他从未经历过当时在手入室门外一众刀剑濒临绝望的恐怖心情。如果他当日目睹了黑石切袭击了审神者,他还会如现在一般保持冷静呢?会不会也和其他刀剑一样,视黑石切为仇寇?

一声响动打断了三日月的思绪,审神者的主屋里传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接着就是乱七八糟的呻吟。三日月暗暗吃了一惊,立刻打开了障子。屋内虽然昏暗,但也能清楚看到审神者的床铺,正被审神者搅得一团糟。床铺中央拱起了一个被团,似乎在发着抖。

“主人?”三日月试探性出声,走近了一步。被褥里传来了审神者有些发抖的声音。

“…………谁?”

“三日月宗近。”三日月止住脚步,他很快察觉到审神者思维的混乱,他站在那里,静静等待审神者回神。

“……三……日月…………宗近……”

“在。”

被褥慢慢掀开,露出审神者尚且稚嫩的脸。昏暗的光线下,那张脸仿佛背负着过度的忧虑与惶恐。苍白的额上冒着冷汗,气声毫无规律,完全没有白天那颐指气使的模样。

“……抱歉……不要……在意我……”

审神者颤抖着。三日月宗近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缩在被褥里的十三岁少年,比同龄人遭受过更多苦难,早早脱离了童年与父母怀抱,九条氏末子。

这就是审神者,是他的主人,被亡灵所困扰多时的受害者。

 

审神者坐在锦鲤池边。此刻天蒙蒙还未亮透,他披着衣服,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

“好些了吗?”

三日月宗近静静站在他身后。大厨还未上岗,虽然三日月从来不做这种事,但是把牛奶加热还是没问题的。

审神者沉默不语,在三日月面前失态的事不是没有过,但依然免不了尴尬,对审神者而言,在刀剑面前露出软弱的姿态,似乎是无法容忍的事。

——不过终究还是冷静下来了。

“您做了噩梦吗?”显而易见的事,但是出于礼节,三日月宗近还是问了一声。审神者静默片刻,点了点头。

“说的也是,眼看着就快到日子了……”三日月自言自语,接着审神者的身体狠狠抽动了一下。

三日月宗近心下了然。

每月必然造访的大太刀今剑的亡灵——三日月宗近已经见识过了对方可怕的破坏力与执着。只在后半夜到凌晨才前来袭击的怪物,毫无疑问严重影响了审神者的精神力。在那期间,少年的神经一直紧绷着从没有放松的时刻,即使这样也免不了每次几乎生死一线的局面。

审神者总会被噩梦惊醒,三日月是知道的。偶尔凌晨起来,三日月会在锦鲤池边看到审神者坐在那儿发呆,看到三日月近前,才会如梦初醒。

厚樫山的亡灵,很快就是下一次袭击的时日,如果审神者能够撑过去,就会迎来连续一周的骚扰奇袭;若撑不过去……也便撑不过去了。三日月宗近不是没有准备后手,但是对于什么方法都不能杀死的亡灵,他也心里没底。

什么刀能斩断无形之物?

“放心吧,总会有办法。上次的经历证明结界还是有效的,如果硬抗不行,或许可以试试和他玩捉迷藏呢。”

三日月宗近索然无味的玩笑话,却让审神者一下子笑出声来,很快审神者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掩着嘴角咳嗽两声,又收敛了那副轻松的表情:“和敌人玩捉迷藏,真不像是天下五剑之一的你会说的话呢。”

“正面抗敌纵然光明磊落,但偶尔撤退也不失为一次聪明的行动,三十六计走为上,古人不也曾如此说过么?”

“再多读些书,你怕是能把这个本丸的藏品都背下来了。”审神者摇摇脑袋,捧着热牛奶又喝了一口,“那个亡灵是上天派给我的惩罚,纵使逃得过一时,也逃不过一世。就算命陨当场,也不过是堕入轮回,从头再来罢了。”

审神者将这当做天罚,然而在这方面,三日月宗近持有不同的观点。他的脑子里不由得回想起今剑曾经说过的一件事,不禁开了口:“话说回来,主人去年在美浓国——”

话音未落,隔壁声传来了巨响,似是野兽的惨声。审神者吓了一跳,却又很快明白过来,站起来将牛奶杯塞进三日月的手里,直接将审神者隔壁的那扇门拉了开来。

三日月宗近也跟着几步走了过去,似曾相识的场景就摆在这扇隔间中,而其中的人换成了那柄黑色的大太刀。被褥一团乱,黑石切睁着血红的眼睛,喘息声清晰可闻,死死盯着门口的方向,杀气四溢。

三日月不动声色站前一步,隔开了审神者和黑石切。只是审神者对三日月摇了摇头,直接越过他走进了屋子。

“是我,不用害怕。”审神者向黑石切伸出手。黑石切的杀气持续了几十秒,终于像是明白过来一样,收敛了动作,接着归复平静。

“……对不起……。”黑石切讪讪坐起来,向三日月与审神者低下头。审神者点点头,取过了三日月手里的牛奶走过去塞进黑石切手里。三日月忽然意识到,尽管原因不同,但两个人都为噩梦所困。夜夜难眠,不知何时是尽头。

 

“这就是主上收留他的原因吗?”关上拉门,看着伸了个懒腰的审神者,三日月宗近缓缓开口。

“倒也不全是,不过我们也的确有这样的相似之处。这把石切丸的来历我猜了七八分,但也未必要去求证。”少年眨眨眼,声音变得轻快起来,“天也亮了,宗近去忙吧,石切丸的事儿不用去管了,之后随便给他安排些活计就好——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

三日月行了一礼,淡淡的微笑就好像天亮前渐隐之月。

“不过,虽然石切丸无伤人之心,但方才主人的行动可谓过于鲁莽了,您是想学佛祖以身饲虎吗?”

审神者闻言无奈笑了起来,摆摆手拉开自己的房间纸门:“我可不是什么大善之人——然而,您可真严格啊。”




后篇 其之二六

kaze

【黑曜石物语】浮生·其之二四·玄衣

·以九条家三日月宗近为主视角的九条本丸与审神者们的故事

·审神者出现注意,原创角色出现注意

·无cp,硬要说的话,审神者与审神者&石风石

神明注视着的黑曜石风景


前篇·其之二三


九条本丸门口一派热闹的光景。一期一振正指挥着粟田口的短裤们搬运货车上的货物。一捆一捆的布匹被小短刀两人一组运进本丸,清一色都是高级的黑色料子。

数量已经由三日月宗近清点过了,他的记忆准确无误,因此这里用不着他。此时正值傍晚,距离晚饭还有点时间,三日月宗近站在流水庭外的大槐树下,看着短刀们忙进忙出,若有所思。

“真亏的你能说...

·以九条家三日月宗近为主视角的九条本丸与审神者们的故事

·审神者出现注意,原创角色出现注意

·无cp,硬要说的话,审神者与审神者&石风石

神明注视着的黑曜石风景


前篇·其之二三

 

九条本丸门口一派热闹的光景。一期一振正指挥着粟田口的短裤们搬运货车上的货物。一捆一捆的布匹被小短刀两人一组运进本丸,清一色都是高级的黑色料子。

数量已经由三日月宗近清点过了,他的记忆准确无误,因此这里用不着他。此时正值傍晚,距离晚饭还有点时间,三日月宗近站在流水庭外的大槐树下,看着短刀们忙进忙出,若有所思。

“真亏的你能说服那个本多审神者啊。”鹤丸国永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一身常服出现在他身后,手掌扇着不存在的风,“你说那句话的时候,我还真的以为你要易主了呢。”

“那位审神者心高气傲,我先进一步,他必不会顺我心意。”三日月宗近掸掸衣服,声音毫无波动,“终归到底,还是他对那位少女的身份有所忌惮。布都御魂的付丧神?这要是公开了,时管局找上门来,准让他吃不了兜着走。这布匹,权当封口费了。”

“是吗?虽然不知道他是如何得到这把神剑,但是那也和我们没什么关系……”看着三日月移过来的视线,鹤丸国永立刻举双手投降,“好啦,我不会往外说的,什么麻烦不该惹,这种事我还是知道的。比起这个,你要是知道我们家的小主人为什么要买那么多布的话,麻烦透露一下,这个数量都够我们全本丸人手一件还有多的。”

“或许你猜的八九不离十。”三日月宗近非常罕见地微微一笑,然后走出槐树的阴影,向吃饭的地方慢慢踱去。

 

 

鹤丸的疑问很快就有了答案。当晚便专程有人前来替鹤丸与三日月丈量身体尺寸,没过几日,崭新的衣服就送到了他们的手上,黑色的狩衣,黑色的羽织,正是他们平时所穿的款式,后颈和护手还细心绣上了审神者家纹图案——五巴桔梗。看得鹤丸不断发出啧啧称赞。

“试穿完了就收好,这个天气弄脏了可不会干。”三日月已经将自己黑色的狩衣叠起来,看鹤丸还在对着小圆镜照照照,露出了有些无奈的表情。

“真是厉害啊老爷子,我听今剑说全本丸都拿到了一件黑衣,这赶工速度简直可怕,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鹤丸国永笑嘻嘻地解开扣子,衣服上的金物随着他的动作叮叮作响。这个时候走廊传来赤足踩在地板上的响动,随着纸门哗啦一声,穿着黑色和服的式神出现在他们面前。

“主人说,后天有重要客人要来,要求本丸全体换上新衣服,务必要记住,当天早晨我还会来提醒一下的!”式神同时朝鹤丸吐了吐舌头,“尤其是你,这次会客对主人很重要,绝对不能出差错!三日月大人,请一定要看死了他!”

三日月宗近还没什么表示,鹤丸却猛地跳了起来捶足顿胸:“太过分了式神大人!凭什么只针对我?!”同时向式神扑去,然而他扑了个空,式神跳离了太刀的攻击范围,轻巧落在流水庭边的栏柱上。

“我我不想和你说话!你自己清楚!”式神一眨眼就不见了,看起来完全不想和鹤丸多说。鹤丸郁闷地挪回屋子,臭着脸脱下了衣服。

“搞什么,我偏要搞事,谁能阻止我!”

“……哦。”

三日月看着鹤丸愤愤不平的模样,若有所思。

 

 

转眼间就到了二月初一,审神者会客约定的日子。按照审神者的指示,本丸上下都被布置成了一副庄严肃穆的模样,就连灯笼上的五巴桔梗都换掉了。众所周知,审神者与九条本家素来不睦,这次竟然也抛开了这层隔阂,挂起九条藤来了。

此时天色暮暮,纵使夕阳余晖也抵不过深冬寒冷。小短刀们站在门口整齐一排,齐刷刷穿着黑色行装迎接客人,口中的热气在暖灯照射下在空气中四散开来。三日月一身暗纹黑色狩衣绣着红色的双月纹,带着过剩的礼节向已经目瞪口呆的客人行礼:“右卫门大人,久候多时了,请吧。”

来人正是武居右卫门佐城隅,作为藩主家臣兼奉行所与力头,每个城下町的审神者物资皆由他来押运。他环视了一众黑衣,提问甚至带了点颤音:“你……你们这是何故,怎么,本丸这是有什么大人物莅临吗?”

“哪里,不过是主人的兴趣所致。天色已晚,室内已经准备好下榻之所,请大人莫要嫌弃。”三日月宗近招呼小短刀们搬运物资后,引导这位与力头走进了本丸。押运物资耗时长久,偶有借宿审神者处的现象,却也说不得少见。武居城隅终于抹过了短暂的混乱,跟着一起进了去。

转角处不出所料撞见了审神者,此刻也换上了黑色正装。白色长发梳起,配上乌帽子,一下子严肃起来的气质让人无法与平时的一裘白猫般的少年联系起来。

“……您,您这是?……”虽然早早料到,这位与力头还是被吓得不轻。审神者轻快笑了起来,折扇掩住嘴角,却是一副公卿的慢悠悠腔调:“多好玩呐,您不觉得吗?”

这令人脊背发寒的腔调,放在眼前这个不足十四的少年身上,着实让武居城隅的后背一阵抽紧,他偷偷擦了擦额头冷汗。倒是审神者毫不在意,伸手招呼正在搬运货物的同心们一起吃饭,很快其他刀剑一起过来,与式神簇拥着右卫门与同心们一起前往用膳的地方了。

待人接物,这已经不是三日月宗近的管辖范围了。既然式神已经将客人带了去,自己最大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三日月宗近松了口气,低头嘱咐了一边的今剑几句,就向着同一个方向过去了。

走廊上审神者正与那柄黑色石切丸说着话,见三日月过来,黑色石切丸深深鞠了一躬,像一只黑色大乌龟一般慢腾腾回去了自己的房间。三日月宗近看着审神者目送黑石切回去,不由得感慨了一声:“藏水于海,隐叶与林。真是用心良苦呢。”

公卿之子锐利的目光瞬间扫过来,金色的眼睛黑暗里闪着光,在三日月的脸上停留半晌:“哦?宗近竟然知道?”

“霜月前后城下町人斩事件,在城外闹得沸沸扬扬。人斩砍杀数十人,于师走时失踪,而这位石切丸大人同一时间出现在这个本丸。纵使那时我还不在,这会也该明白了。”三日月宗近平静阐述着,仿佛他说的并不是那么惊世骇俗的事。

见审神者不语,三日月宗近接着说道:“当时奉行所追捕不利,已遭受各种非议,这位武居右卫门大人尤其为甚。若九条本丸贸然出现这么一个黑色的石切丸,必然有所警觉。主人想必也是因此,才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吧。”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呐。”审神者叹了口气,“睦月末城下町人斩再次现世,虽然不知原因,但是早早准备好总是没错的。我既救他,当然也要连后患也一起替他除了。好在这位右卫门对黑色石切丸印象颇佳。负伤也好,什么也好,不再对他产生怀疑,今后我的日子也会好过很多。”审神者背着手踱几步忽然转头,“不过话说回来,今天怎么没看到那只鸟?之前哄了几句,他明明表示会乖乖穿好的。难道他还在因为黑衣不符合他定位而拒穿吗。”

“您说鹤丸国永吗?”三日月宗近袖子掩口,像是思考了一下,但很快忍俊不禁起来,“是这样的,他两日前做出了搞事宣言。因为主人曾经说过鹤丸会一月一次袭击。考虑到今日已是二月,所以我擅自做主,将他锁在柴房里了,还请主人莫怪。”

闻言,审神者哈哈大笑起来,一边向用膳之处走去:“行行,真有你的。”




后篇·其之二五

kaze

黑曜石物语的惩罚游戏


风祭大失败(((

不过设定上,黑石切唯独在这种游戏里运气超群呢


黑曜石物语的惩罚游戏


风祭大失败(((

不过设定上,黑石切唯独在这种游戏里运气超群呢


  

kaze

【黑曜石物语】浮生·其之二三·会谈

接着之前的三日月系列,时隔太久所以干脆换个人称写并补上前言了(ntm

·第一人称改第三人称了(。)

·终于有标题了


·以九条家三日月宗近为主视角的九条本丸与审神者们的故事

·审神者(多数)出现注意,原创角色出现注意

·无cp,硬要说的话,审神者与审神者&石风石

神明注视着的黑曜石风景

前篇


被少年审神者召唤出来的三日月宗近在短短几天内就遇到了各种各样的事,黑色的石切丸,发疯的鹤丸,夜袭的今剑亡灵,挑衅的人与演习,无法完成的购买委托,囤积布匹的审神者男人,这个本丸或许比想象得更有趣。...


接着之前的三日月系列,时隔太久所以干脆换个人称写并补上前言了(ntm

·第一人称改第三人称了(。)

·终于有标题了


·以九条家三日月宗近为主视角的九条本丸与审神者们的故事

·审神者(多数)出现注意,原创角色出现注意

·无cp,硬要说的话,审神者与审神者&石风石

神明注视着的黑曜石风景

前篇



被少年审神者召唤出来的三日月宗近在短短几天内就遇到了各种各样的事,黑色的石切丸,发疯的鹤丸,夜袭的今剑亡灵,挑衅的人与演习,无法完成的购买委托,囤积布匹的审神者男人,这个本丸或许比想象得更有趣。

 

三日月宗近踏进了这看起来不显眼的府邸,门口灯笼上的青山钱纹烁烁发出箔色,映在一众提着母鸡的付丧神眼里分外可笑。

“哇真是气派,不愧是财大气粗的本多家!”冲在前面的鹤丸国永夸张地大喊,然而任谁都听出这其中的嘲讽之意。毕竟比起九条本丸,这里的本丸显得还不够看。鹤丸提起母鸡朝前厅晃晃,可怜的母鸡在鹤丸国永手里吓得咯咯直叫,被江雪左文字一把按住。

“善哉,将它给我吧。”江雪行了一礼,将母鸡从鹤丸手里捉了回来,交给了一旁的小夜左文字并吩咐了几句,回头向三日月行礼,“请诸位在前厅稍等,待我回禀主人就来。”

“请。”三日月宗近淡淡微笑,拉着东张西望的鹤丸国永一起踏进了府内。

他们并没有等多久,不多时从后院传来了足袋在木地板上拖沓的声音,然而并不是他们之前看见过的那位黑色和服的审神者,而是一位梳着马尾的白发少女。少女穿着古怪的水干,扒在门边好奇往里张望,碧色的眼睛绕着三日月上下打量。

“你就是……三日月宗近?”少女有些迟疑,似乎有些难以置信,“天下五剑之一的三日月宗近?”

“您对此有什么奇怪的吗?”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女,三日月面色不惊,询问平静得好似在闲聊,然而少女下一句话却让他微微愣了一下:“和我们家的三日月宗近,一点也不一样呀?”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人如此评价,无论是江雪左文字还是鹤丸国永。仿佛在他们眼里,自己只是装成了三日月宗近模样的人,三日月心头万千思绪,他忽略了少女的无礼,忍不住问出声:“为什么?”

“唔……就和你刚才那样,”少女葱白的手指努力比划着,“——毫无距离感。”

没等三日月反应,一只大手突然出现,按在少女的头上,紧接着,黑衣的本多审神者黑黑的脸从障子后面挪出来。

“小~布~都,我不是叫你老老实实待在屋子里吗?”本多的大手用力在少女头上揉动,让少女发出了求饶声,审神者的手一拉,不由分说将少女拖离了两人的视线,“别给本少爷捣乱,去去,找小夜玩去。”

障子“啪”一声在审神者身后关上,屋子里顿时暗下来,本多审神者深红色的眼睛在鹤丸身上转了圈,重新回到三日月的脸:“哼?九条小崽子的三日月,来我府上有何贵干?”

“…”鹤丸立刻弯下嘴角。刀剑对于主人以外的人类从来不会抱有更多好感,更何况前一阵子刚进行了不怎么友好的比试。审神者尖酸刻薄的话毫无疑问激起了他的不满,就算他对自己主人并没有多少归属感,也绝不能无视这赤裸裸的挑衅。然而,一旁的三日月宗近却对此无动于衷,垂下眼睑打起了哈哈:“啊呀,本多大人,别来无恙?多日不见,没想到您的品味更胜一筹……”

三日月宗近举起袖子掩住嘴,轻轻咳嗽了两声:“……当年神武天皇手持师魂平定熊野,据说此剑本体长达七尺四寸,本多大人可知要如何使用此物呢?”

霎那间,审神者的脸变得难看至极,他死死盯着三日月,声音甚至有点变调:“……你说什么?”

“最近我陪着主人读些古书,不过是一些感悟罢了。虽然吾等身为天下五剑之一的付丧神,但是那等灵剑,想必也是无缘得见了。如果真有幸遇上,或许也应该是在我们本源之地的偶遇罢。”三日月的声音不急不缓,像是在和对方唠嗑家常一般。审神者的脸色越发阴沉,只是很快,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扇子磕在矮桌上,直接在三日月对面坐了下来。

“你说的是,那种东西,怎么会在这里遇到呢。”审神者狭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一改方才的阴霾,神情却是说不出的轻松,“我听江雪说,你们想要我手上的布匹?那可是上好的纹付黑棉,这个小田原城再也找不出一家与我这料子相当的布匹了,你打算拿多少钱与我交换呢?”

闻言,鹤丸国永大大翻了个白眼,整个小田原城的黑布都在他手上,哪还有能与其比较的黑布?明摆着的待价而沽,一点也没有购入失误的窘迫,如果不是此前江雪的暗示,鹤丸险些要被对面的气势骗了去。他刚想出声提醒,却听到三日月开了口:“钱倒不是什么问题,按照市值所需,一个子都不会少你,不过按照本多大人的意思,似乎另有他求?”

“聪明!”审神者抚掌大笑,折扇在桌上敲出脆响,“昨日我家的三日月宗近掉进了泥潭里,恰逢今晚出阵,本来只要换一身衣服便可,但是偏逢前时落雪,晒的备用衣服也遭了无妄之灾。我也不求别的,将你的刀鞘,借我一晚吧!”

一时间,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鹤丸瞪大了眼睛,身体也微微前倾:“真是吓到我了!你是要让三日月光着身子出去吗?”

刀剑化形,鞘正如衣物。本多审神者索求正是如此。诚然,这并不是一个不能接受的要求,然而却足以让人为难。审神者明显试图羞辱三日月,以报方才的一箭之仇。

 “不过刀鞘而已,三日月宗近是个痛快人,应当不会拒绝我这小小请求吧?”审神者双手支着下颚,漫不经心的话仿佛自言自语。鹤丸转了转眼珠子,又坐了回去:“哈,真是有趣的提议,老爷子,你怎么看?”

三日月宗近抿嘴不语,鹤丸的口吻却有些幸灾乐祸,经过了最初的震惊,鹤丸国永已经了解到了目前的状况,竟然进入了看戏模式。对面的审神者也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饶有兴趣看着三日月的反应。屋子里静得可怕,或许连一根针掉在地上也能听见。

“怎么了三日月,刀鞘给他们也没什么吧?如果担心光着身子有失天下五剑的风范,我倒是可以把外套借你……”鹤丸笑嘻嘻用手撑着脸。天下五剑的颜面?审神者的颜面?那和他可没什么关系。黑兔们向来玩心甚重,如果有什么事能打击到审神者,必然趋之若鹜。尽管对面的审神者也是他所厌恶的东西,但是同样都是审神者,戏弄谁又有什么区别?

如果能够看到天下五剑之一的三日月宗近出糗,那肯定是相当有趣的谈资。鹤丸国永心里打着小九九,能够得偿所愿那自然是最好,但要是三日月宗近因为颜面而拒绝对面的请求,到时候完成不了审神者的委托,被责骂一顿也是鹤丸国永喜闻乐见之事。

然而没等他说完,一道凌厉刀光闪过,停在了他的鼻尖,三日月不知何时将刀解了下来,如果不是那金色的反光,几乎要以为三日月宗近已经出鞘。他无视了鹤丸目瞪口呆的表情,轻抚刀身,然后双手举起,搁在审神者面前。

“付丧神现世,皆因审神者之贽,承蒙吾主召唤,赐我金物以缀。此番施恩,当同匠心再临。刀鞘本为一体,您若索鞘,便连这把三日月宗近,一并拿去吧!”

三日月宗近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看着本多审神者,嘴角一弯弧度仿佛新月。




后篇·其之二四

kaze

原罪的小乌鸦

一堆刀剑乱舞世界观设定下的小乌鸦

Unlight,小魔女,东方,怪物猎人(???)各一张

以及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最后是一点纸牌世界


黑曜石世界观之后的涂鸦&介绍(刀剑乱舞世界观下衍生物,并非黑曜石本篇):





九条葵叶(原·本多葵叶)

设定是九条风祭的妻子(。)

形象上有参考艾莉丝泰莉雅(???)和雪姬(……)

身为武家所以性格很主动

对风祭几乎是逼婚的(……)

然而……


九条风祭(かざまつり)。九条苍风与铃之子,九条风夕之弟,审神者

九条葵叶(あおは)(原·本多葵叶)。本多红...

一堆刀剑乱舞世界观设定下的小乌鸦

Unlight,小魔女,东方,怪物猎人(???)各一张

以及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最后是一点纸牌世界









黑曜石世界观之后的涂鸦&介绍(刀剑乱舞世界观下衍生物,并非黑曜石本篇):




九条葵叶(原·本多葵叶)

设定是九条风祭的妻子(。)

形象上有参考艾莉丝泰莉雅(???)和雪姬(……)

身为武家所以性格很主动

对风祭几乎是逼婚的(……)

然而……




九条风祭(かざまつり)。九条苍风与铃之子,九条风夕之弟,审神者

九条葵叶(あおは)(原·本多葵叶)。本多红贽之妹

原本其实没打算给露脸,然而画high了(……

毕竟风祭是黑石切的(泥垢了

不过既然要画当然是要画自己喜欢的类型

风祭喜欢的也一般就是这样的类型了(比如伊藤幻那一型






九条葵(ひまわり)。风祭与葵叶之女。审神者

九条栗实(くきみ)(原·今川栗实)。今川竹之子

九条真实(まこと)。葵与栗实的儿子。审神者

桌丸审的模样实在很像风祭所以用这个做捏他捏了一个真实出来(捂脸)

桌丸快开播啊啊啊啊






今川飞鸟(あすか)。今川竹之女,今川栗实之妹

今川透(とおる)(原·上宫透)

今川竹两个孩子真是wwww一个入赘九条家,一个捞了个倒插门……

所以飞鸟显然比栗实更受宠吧2333

捏他自小白白(白布都)和僵尸王(黑神子)










今川雁叶(かりは)。飞鸟与透之子

森ノ羽(はね)。森家的九轩葵

今川月白(げっぱく)。雁叶与羽之子

小羽和雁叶没有结婚没有结婚没有结婚重要的事要说三遍

年龄差17岁(雁叶你这是在犯罪

月白小传《白雪》





因为不怎么喜欢雁叶所以随便画画

很多情况下只是他自作自受







九条桔梗(ききょう)。九条风夕曾孙,九条夕雾之孙,审神者

是个爱打游戏的宅



家谱(。



身高差

年代表就不放了怕是有剧透嫌疑(然而who care?

上面的介绍隐去了全部生老病死的细节

这段历史是悲伤的历史

然而任何历史都是如此

九条风祭一脉自九条真实起绝后

然而九条本丸与五巴桔梗代代流传,生生不息




大哥风夕死后,二哥时风要对风夕之子夕雾不利,末子风祭赶往本家保夕雾

原本时风还想威胁一下风祭,被黑石切一刀削了个月带头

风祭:阿呀真不好意思我家黑狗脾气暴,您别和他一般见识

时风:%&*()——+——)*

密探完了以后黑石切顺手又给剃了个光头

风祭:这样你我都好解释,你就说你出家入到,替大哥祈一下冥福,世人定赞你季友伯兄

时风:……&*()——+()*)(&**……



然而风夕死后风祭还是很伤心的……

虽然风祭曾经替风夕挡了一下灾祸差点送命,但是这么多年的关爱也不是假的


虽然黑曜石本篇与黑曜石本篇后的世界都依托于刀剑乱舞的世界观,然而实际上故事内容和刀剑乱舞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唯一不变的只有九条本丸家的三日月宗近……








真·刀剑乱舞部分

爹一个人的雁行阵





加黑石切x2









其他的独立部分

某人梦到的和风女仆咖啡店装扮的风祭(







和人聊割喉,说魔王篇里的风祭是割喉死

我:……





雷狼龙x泡狐龙里的泡狐花魁风祭(。)

是男的(重点)

我总是读成泡芙龙

很好吃的样子





小恶魔风祭

其实是蝙蝠

被捏得叽叽叫还漏尿


想到漏尿play的我开始怀疑人生





给别人画的执事与少爷的人设

抖S少爷www









小魔女学园

戴亚女儿大概这个模样吧(。




幻想乡

今日的幻想乡也如此和平




坠落

看R2妃有感




群里的白乌鸦拟人企划(?)

画的是群友的设计的白乌鸦们

抱着的是海豹






纸牌世界部分

克莱森特与格鲁斯

两人关系以前应该不错




克莱森特与诺埃尔

“抱歉,这孩子有些怕生。来诺埃尔,见过温莎少爷”

据克莱森特说是捡来的孤儿

然而

少爷:这孩子好可爱,有点像你!

老师:……

少爷:感觉也有点像我

老师:………………

少爷:要不要做格兰德的干哥哥

老师:吐血三升





“要好好保护老师哦”


于是诺埃尔记下了,连格兰德也会一起保护

长兄的责任(???







不再是“不存在的孩子”了,献祭了另一个自己所获得的机会

纸牌是方块6

诺埃尔长大后的模样

或许能成为Ace也说不定

愿你今后也健康成长



我的原罪,我的九条无月啊


kaze

事前登录(后篇)

我流石风石

终于写完了.jpg

爆了近一半字数我还以为要爆去两倍……

嘛……结局仁者见仁吧

反正我只说过不死主角嗯(。


我曾爱过你。

我曾经默默无言,毫无指望地爱过你。

我曾忍受着羞怯,忍受嫉妒的折磨。

我曾那样真诚地爱过你。


望月风祭被狠狠丢在了沙发上,扬起一层灰。没人知道小树林为何会有这样一栋木屋,看起来很久没人居住了,现在风祭被反绑着双手趴在沙发上,在他面前是绑架了他的那个男人,和另一个少女。男人穿着风衣,戴着墨镜,而少女戴着夏日庙会上售卖的狐狸面具,长长的浅发披在脑后。

风祭对这样的头发没有印象...

我流石风石

终于写完了.jpg

爆了近一半字数我还以为要爆去两倍……

嘛……结局仁者见仁吧

反正我只说过不死主角嗯(。



 

 

我曾爱过你。

我曾经默默无言,毫无指望地爱过你。

我曾忍受着羞怯,忍受嫉妒的折磨。

我曾那样真诚地爱过你。

 

 

望月风祭被狠狠丢在了沙发上,扬起一层灰。没人知道小树林为何会有这样一栋木屋,看起来很久没人居住了,现在风祭被反绑着双手趴在沙发上,在他面前是绑架了他的那个男人,和另一个少女。男人穿着风衣,戴着墨镜,而少女戴着夏日庙会上售卖的狐狸面具,长长的浅发披在脑后。

风祭对这样的头发没有印象,他咳嗽了两声,眼睛打量周遭的环境。

——目前没有任何可趁之机,这是他立刻就下的判断。

“你们是什么人?要钱的话,问我父亲去要好了。虽然那个死老头子长年不见人,谁知道会不会在乎我死活呢……”风祭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趴着让自己很不舒服,他用力扭身,让自己变成侧躺。

“钱?当然,等处理了那个人,我会顺便去要的。”说话的是那个少女。

“那个人?”风祭有点警觉。

“你不会不知道吧,那个家伙,霜月之子,他三年前犯下的罪!”少女的情绪有点激动,她从旁边的男人手里抢过了匕首,朝风祭走来,“他杀了我哥哥!这个杀人凶手!!”

风祭有些愕然,石切的过去他不曾探查过,但是少女的语气看起来不似作假。他试探性开口:“霜月他会杀人?虽然他长得高大,但是骨子里可是很温和的人,他怎么会杀人呢?就算他杀了你哥哥,警察怎么会让他逍遥法外呢。”

而且和我有什么关系……风祭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尽量让自己的口气平缓:“你会不会认错了呢?”

“哈?认错?别开玩笑了!那张脸我化成灰都认得!”少女一把揪起风祭额前的头发,疼的风祭发出一声哀叫,“还有你,你这个帮凶!我知道你也在一边看着的!别想装成一副懵懂的样子!”

“……虽然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你一定认错了,三年前我甚至不认识他,谈何帮凶?”风祭忍着疼痛喊道,然而少女并没有回答他,匕首贴着眼球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风祭喊到额头一疼,温热的东西顺着鼻梁流了下来,他眨眨眼睛,右眼的视野顿时一片红色,几秒之后,他才尖叫起来。

“我不会杀你的,我要留着你,让你看着他死!”少女丢下了风祭,甩掉了匕首上的血液。剧痛中,风祭透过血幕看到她手伸向腰间,他红色的视野顿时收缩。虽然风祭不懂枪械,但是少女腰间毫无疑问并不是玩具枪的级别。他微微转头,看到那个男人腰间同样的东西。

风祭心下一沉。

匕首只划破了他的额头,这也是让他闭嘴的警告。风祭蜷起身子,计算石切赶到这里来的时间。

或者说,他会不会来呢?

风祭一时间有些痛恨这样想的自己,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希望石切丢下自己远远跑掉,对面明显是冲着石切来的,戴着面具也是为了隐藏自己的脸,自己对他们的由来一无所知,如果对方对自己并没有杀心……

…但那又怎样?

等待短暂而漫长,风祭还没有理清少女与男人和石切的关系,楼下就传来一阵踩在木地板上的嘎吱声,声音很快在门口停止,风祭的视角只能看到距离这里六七步的两双鞋子。

“我来了,放了他。”

石切冷冷的声音越过沙发钻进风祭的耳朵。

“石……”风祭还没说完,就被少女一把揪起来,风祭看到那个男人举着枪抵在石切的后脑勺,而石切双手平放在身侧,在看到风祭满脸血的模样,他的表情动摇了片刻,很快又恢复平静。

“我看过了,周围没有人,他是一个人来的。”男人沙哑的声音在石切背后响起。

“很守约嘛。”少女拿匕首拍拍风祭的脸,视线没有从石切身上挪开半分:“我有话问你,老实回答的话,我可以放他一条生路。”

“……你问吧。”石切的声音很平缓,仿佛对少女的行动视若无睹。然而阴沉的表情出卖了他,石切的双手都紧紧握着拳,甚至有些颤抖。

“三年前——”少女的声音迟缓滞片刻,“……望月家将商业上的竞争对手逼上了绝路,一个男人为了拯救全家,前往望月家进行交涉,但是不明不白死在了郊外的废弃大楼。”

风祭一直安静听着,但是内容有些云里雾里,望月家?竞争对手?好像和自己家族有关,但风祭没有一点印象。风祭看向石切,他却蹙起眉头,表情严肃。

“……他是神无月家的长子,神无月家长自缢,他就是新的神无月当家。原本望月家答应了,已经同意交涉了,但是——”少女突然发起了狂,双手握着刀向风祭刺去,一声惊呼,匕首刺入了风祭脑袋边的沙发中。

“为什么杀了我哥哥!他多好的人,你们根本不明白!我笑着送他出门,但是再也没有等到他回来!警察三缄其口,媒体毫无消息,我用关系网怎么查都查不到!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哥哥到底!怎么会死!回答我!!”

空气陷入了沉默,石切仔细斟酌字句:“……神无月岚绑架望月之子,与人争执中坠楼而亡,因神无月岚的遗书,判定绑架之事皆因神无月岚一人所为,不预牵连其家人,故没有对外界通告……”

“我不信!哥哥他怎么会绑架,……和人争执坠楼?别开玩笑了!望月风祭搬离了原来的地方,你知道我花了多久才找到他吗?你知道这三年来我是怎么过的吗?我哥哥他死了!可你还活着!有说有笑一起上学?你不觉得心中有愧吗?!”少女尖叫着,石切却继续沉默。

风祭却感到了震惊,尽管三年前他曾经搬过家,但他不记得发生了这些事,风祭的意识有些混乱,这时他听到了石切的声音。

“……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把这件事带进坟墓……”霜月石切面无表情,仿佛在说不属于自己的事,风祭看着他的唇形,心脏剧烈跳动起来,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即将冲破头壳,呼之欲出。

不……

“死去的人,除了神无月岚,还有一个人。”

“他为了救下望月风祭,和神无月一起坠楼。”

不要说……!

“他是我的孪生兄弟……霜月石。”

不要啊啊!!

“呜哇啊啊啊啊啊!!!”

风祭尖叫起来,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与此同时,楼下响起了撞门的声音。石切头一低,抬脚踢飞了男人手里的枪,同时一把抱住男人将他制服在地。少女反应过来,掏出枪对准石切。

“去死!……”

枪声在楼梯间响起。

 

 

 

 

 

 

 

记忆中,那个人有一双好看的眼睛,齐耳的短发干净利落,白净而有些腼腆。

风祭觉得,自己是喜欢他的。

“嗖。”

箭稳稳命中红心。顿时,周围爆发出了雷鸣掌声。他站在阳光下接受人们的赞美,视线投向了最近的看台,投向这里。

然后那个可爱的男孩,向着自己露出微笑。

 

“今天真是太棒了,邻校弓道社那些家伙全体傻眼了,看着就好爽。”

似乎是自己在说话,面对这贫瘠的赞美之词,他只是温柔地看着自己。

“毕竟,在家的时候,有在练习……我的兄弟比我更好,无论是祝箭还是剑道都更胜我一筹。”他轻轻辩驳,引来了自己一阵不满。

“哪有比你更好的人呐!不亲眼看看我可不信。”

他露出了有些落寞的表情。忽然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风祭闭上了嘴。

父母离异的关系,他离开了家,来到千里之外的这个城市上学,然后遇见自己,虽然他不常提起,但风祭知道他有个孪生兄弟,而他也很喜欢他的家人。

“唔不说啦,作为第一名的奖励,今天我请客!”

他只是温柔地笑着,替自己摘去了落在头上的枯叶。

 

他们一直爱着对方。

祝愿着彼此永不分离。

自己比他小一学年,或许是年龄还小的缘故,望月家主并不怎么赞同他们交往,但也没有阻止。每到放学,他就会准时出现在风祭教室门口。而自己,接受全班同学羡慕的洗礼,快步走出教室。

“怎么又来。我不是说过校门口等么!”

“唔……”

只想早点见到自己,他的眼神是这么说的,然而终究没有说出口。他的大手用力抚摸着自己脑袋,不温柔,很暖。

 

想一直和他在一起,自己是这么想的,也会一直这么想。

——直到看到他的尸体那一刻。

 

与嫌犯争斗,坠楼而亡。

官方通告不过短短几个字,却仿佛要走了风祭全部的生命。无论葬礼献上了多少花簇,都抵不过风祭最后目睹死亡的绝望。

风祭有时候会想,如果当时也一起死去就好了。

“只有一刻也好,你也要比我活得长久。”

这句话阻止了风祭无尽的坠落。

 

“因为一起坠楼时撞到了头部,导致了那一部分记忆的缺失,今后可能也会伴随着一些后遗症,”医生合上了档案,“多亏了霜月,命是保住了。”

站在病房外望月风夕仔细听着医生的话,陷入了沉思。

“如果可以的话,带他离开这个城市吧。”

巨大的痛苦背后,这份记忆终究是失去了。

 

 

 

 

 

风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检查后确认身体无虞,很快开始接受警察的盘问。

那支枪被石切踢飞后滚落到了风祭脚下,已经暗中解开绳子的风祭捡起枪抵住了少女的后脑开了枪。

少女的子弹只击中了石切的肩胛骨,没有性命之忧,在确认这点后,风祭放下心后立刻失去了意识。

警察初步断定风祭属于正当防卫,虽然没有监控记录,但是石切和另一个男人的笔录,以及现场勘察的结果证明了他们的证词。

石切无恙。

风祭知道他就在楼下的病房,护士们说,在自己还没醒的时候,石切在病房门口徘徊数次。但是就算自己醒了,石切也没有来。

叶月宗近坐在病床前削苹果皮,嘴里还不住感慨风祭的幸运,风祭不由得看了他一眼,神色间有些冷漠。

“幸运什么的……我们的行踪,也只有老师你知道吧。”

叶月宗近的手僵在了那里。还没等他细细回味,风祭已经跑出了病房。

 

霜月石切在收拾东西。他的伤势不重,尽管医生的建议是他再修养几日,但是石切坚决要出院,医生们也无可奈何。要拿走的东西不多,石切眼睛一一扫过桌上的东西——风祭做的小甜饼,他一直放在口袋里,搏斗过程中彻底被碾碎了——很快他移开了视线。收拾完了,他确认自己并没有遗漏什么东西,给霜月水速发了信息后走出房门。

“你要走了?”

霜月石切浑身一震。风祭就坐在门口不远处的长椅上,金色的眼睛静静盯着他,让他一时间有些慌乱。

空气沉默了一阵,倒是风祭先开了口。望月之子嘴角一弯,抬起手就招呼:“学长这么快就回去了?”

“嗯。”片刻,石切低低回答。

“身体没问题了吗?”

“……嗯。”

“那就好,替我向伯父道个歉,又把他的儿子卷进危险中了。”

“……”

霜月石切心里五味杂陈,千言万语却说不出一句话,最后依然只能“嗯”了一声。

风祭笑起来,表情却有点伤感,金色的眼睛泛起雾气,眨巴了两下,又忽地闭上。

“那,再见。”

说完,风祭就像失去了全身的力气,垂下了头静静坐在那里,不再说话了。

“…”

霜月石切默默看着,然后转过身,就在他踏出第一步时,背后传来了一声小到几乎听不到的话语。

 

“……谢谢你。”

 

一瞬间,石切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他停下脚步,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石切一点点转过身,终于不知哪生出的力气,大步走向少年,伸出双手用力抱紧了他。

瘦小的,纤细的身体,石切从未这样抱过他,他第一次觉得风祭的身体如此单薄,少年在他怀里微微颤抖着,全然没有了方才的镇定自若。

石切一遍一遍抚摸着风祭的后背,就像安抚受惊的小猫。听着少年的喘声变成的小声的啜泣,然后嚎啕大哭。他一遍一遍安抚着,直到风祭彻底冷静下来。

抵着少年的头,霜月石切轻柔说着什么,他亲吻了风祭额前的伤痕,然后放开了他。石切后退两步。与风祭一同举起了手,两人带着泪的笑容温和,仿佛融化的蜂蜜。

 

“明天见。”

 

他们今后也将一直彼此这般祝愿着。


kaze

事前登录(中篇)

我流石风石
校园paro
谁和你说这是石风石.jpg
坑不了(flag)

“……好吧,我承认,是我干的……”
面对望月风祭的小拳头,睦月国永双手一摊,老实交代了。
当日被风祭撞了以后,睦月国永就溜去了风祭所在的班级。恰巧藤月药研正留在教室里打扫,几番来去国永就知道了前因后果。恶作剧之心作祟下,他做了新的信件,并跑去了剑道社,试图将那封可笑的恐吓信调包。
——结果当然失败了,国永被逮了个正着,两封信也就一起摆在了霜月石切面前。在众多剑道社社员面前,睦月国永毫无疑问挂了一回城墙。
“信呢?”望月风祭眼睛一瞪,对于国永的说辞,他自然不会全信。睦月国永素来喜爱恶作剧,全无学长的风范。国永可怜巴巴从口袋里掏出了他写...

我流石风石
校园paro
谁和你说这是石风石.jpg
坑不了(flag)





“……好吧,我承认,是我干的……”
面对望月风祭的小拳头,睦月国永双手一摊,老实交代了。
当日被风祭撞了以后,睦月国永就溜去了风祭所在的班级。恰巧藤月药研正留在教室里打扫,几番来去国永就知道了前因后果。恶作剧之心作祟下,他做了新的信件,并跑去了剑道社,试图将那封可笑的恐吓信调包。
——结果当然失败了,国永被逮了个正着,两封信也就一起摆在了霜月石切面前。在众多剑道社社员面前,睦月国永毫无疑问挂了一回城墙。
“信呢?”望月风祭眼睛一瞪,对于国永的说辞,他自然不会全信。睦月国永素来喜爱恶作剧,全无学长的风范。国永可怜巴巴从口袋里掏出了他写的伪书,被风祭一把抢了去。
清秀的字体,确实是国永的笔迹,和滑稽不敢恭维的内文形成鲜明对比。风祭看了一眼就将信撕成了碎片,抬手撒在国永的头上,丢下一句“你自作自受”就跑远了。
霜月石切迟到的事搞清楚了,但是风祭陷入了更大的迷茫之中。霜月石切没有搞错两封信,说明国永的恶作剧没有对整件事起到分毫正面或负面作用。那么他那过于严苛的拒绝意味着什么呢?
尽管在当时,望月风祭放弃了思考,夺门而出。但是当他回到家蒙在被子里后,却突然冷静下来。发卡什么的太正常了,但是唯独石切的卡发得如此清丽脱俗,甚至保持了风祭所不知道的奇怪距离。
保持距离?
好嘛!
望月风祭笑出声。

“霜月学长,真巧啊!”
霜月石切浑身一震,难以置信看着靠在鸟居下的望月风祭,他似乎很难以理解被那样拒绝过的风祭还能一脸灿烂地向自己打招呼,清晨的阳光下,鸟居的阴影就像一道看不见的屏障,将两人分隔开来。一瞬间他不知道是否该跨出去。
“不好意思啦,虽然你要我别接近你,但是我最近搬到附近啦,不太认识路,反正是顺路,我只跟在你后面,你不会介意吧。”
搬家?不认识路?鬼才会信这种话,看着风祭被草露浸染的鞋沿,霜月石切忍了半天,终究是没有揭穿他,他将视线扭开去说:“随便你。”然后便一步一步走下台阶。
“请多指教了。”
风祭笑呵呵跟在他身后。
之后一连几天,风祭都准时守在鸟居前,石切有心想绕过他在更早的时候出发,但无论石切多早起床,一头白毛总会扎在那里。
“真巧啊,霜月学长。”
风祭笑得没个正形,此时天才蒙蒙亮,月亮还挂在天边发着光。石切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等在那里的,但是他明白要甩脱风祭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以后不用等在那里,你可以进屋来。”石切叹了口气,这算是服软的话了。而风祭那厢却毫不客气:“真的吗?太好了,谢谢学长。”
“……”如果不添麻烦的话,倒也并不介意……

“学长,那只鸟好可爱啊!”
“这家店的装潢特别有品味,学长去过吗?”
“往那边两条街有一个咖啡厅,有猫,学长没事可以去撸撸。”
“前些日子那条路施工,我们走另一条路吧。”
“啊小心,那边有一条沟。”
“嘿嘿……抱歉学长,今天我没有带伞……不,我不是说想一起撑!”
“学长,我做了烤饼干,你帮我尝尝味道?”
“儿童节快乐学长,这是学弟奖励的小红花。”
“你今天哪里不舒服吗学长?我带了胃药。”
“学长,我给你做了便当,是我喜欢的荷包蛋!”
“……”
显然是有点低估了风祭行动力……

渐渐的两人一起上学变成了公开默认的事,见面的时间也早不局限于上学放学。石切的同班同学对于小他们一学年的风祭的出现已经习以为常。
“……我说过不要再接近我了。”终于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个事,自己的初衷迟早会变成一坨废纸,被现实丢弃在角落。
“嗯,我马上就走!”答应得倒是干脆。
“别再来了。”
“行,晚上给你准备了小蛋糕。”
根本不听服啊!
风祭远超常人一般的死缠烂打让石切无所适从。他努力在思考自己哪一步做错了,这份担忧也一起被带入家中。石切的父亲——霜月水速捧着杯子坐在榻榻米上,听完了石切的苦水,呷了一口热茶。
“既然如此,就只好接受了吧。”
石切一口茶喷出来。
霜月水速默默挪开了掩着的袖子,看着石切狼狈地擦拭桌子:“或者说,你拒绝的理由是什么?”
这句话让石切陷入了迷茫,他默默看着水速将茶重新换上,然后盯着立直的茶梗发呆。
同性?年龄?性格?别人的眼光?这都不是问题,事实上抛开其他不谈硬要说的话,风祭恰好是石切喜欢的类型。
那么,为什么呢?
久久不语。
霜月水速站起来朝门外走去,回头看了还在神游的石切,长长叹息。
“命中注定……孽缘啊。”

望月风祭悄无声息地攻略了霜月石切,一时间在校园里竟传为佳话。所有人都不再在意每到放学就准时出现在剑道社的身影。甚至还有社员和霜月石切起哄,要求收风祭进社,结果当然是被拒绝了。
“可惜,吃不到小甜饼了。”社员们纷纷感慨,怕不是看上了风祭的手制小饼干。
“谁再说一句,今晚挥刀练习加倍。”石切冷冷的声音传来。
顿时哀嚎四起。
事实上石切并没有正式承认他和风祭的关系,风祭倒也不在意,只是越来越多的风评让石切一时间有些承受不住。尤其是当风祭把一本小薄本丢给石切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脑袋快要爆炸了。
“这是什么……”
“……隔壁的藤月乱与芋名月出的石风石合志……”
“……这个是什么。”
“啊这个……她们说这个体位非常因缺思厅。”
“……”
在问清楚这是睦月国永丢进风祭抽屉里后,石切差点提着他的木刀前去算账,但是不管是睦月国永还是藤月乱,他都没能干掉。
“至少你们放过未成年……?”
“呃,他们说反正下个月我就过生日了,所以预备下个月的展会首发。”
根本说不清楚了!
之后风祭谈到了就这两人究竟谁上谁下的问题,藤月乱和芋名月还爆发过争吵,芋名月坚定认为风祭总攻,而乱则表示不吃下克上,体格差怎么也得石切攻,闹到最后就变成了名为石风石的合志,而攻受一人一半泾渭分明。
到此为止,石切已经听不下去了,蹲在地上抱头呻吟。
“你还好吗……”风祭揉着石切的脑袋一脸同情,他向来不在意腐女们的编排,翻着以自己为主角的小薄本还能看的津津有味。
“……我不做受。”
半天,石切才憋出那么一句。
“是是,我知道我知道。”
最后这件事以芋名月和藤月乱的撤摊告终,取而代之的是网络通贩与附赠贴纸。执笔的芋名月脸红红地将风祭和石切的大头贴纸塞给风祭就跑,而藤月乱则透过藤月药研一脸不爽的脸宣告。
“又不是只有我们社团在画!”
“只有你们画R18啊!”

石风石的火热程度是他们始料未及的。但是本子里的终究不如实际上来得甜美现实。
一转眼就到了风祭生日的时候,根据叶月宗近的建议,风祭决定和石切约在和平时不同的地点,以便避开腐女们的追踪。石切原本并不想去,但是架不住风祭抱大腿的百般恳求,才勉强同意。
初衷么?石切叹了口气,距离风祭告白已经过了大半年,石切已经习惯了风祭一直在身侧。他知道风祭喜欢吃金平糖,知道风祭害怕高处,知道风祭不讨厌自己的沉默寡言——一切都如此顺理成章。
“久等了!”风祭在公园门口和石切招手,这里是这个城市最大的游乐场,明明快要成年,风祭却好像还是个孩子一般。
石切看着风祭灿烂的笑容,一步一步走过去。
不恨他,不讨厌他,喜欢他,爱他。这样是不是就足够了呢。
石切嘴角弯起,他笑起来很温和,只是他并不常笑,别人也难以得见。
现在他已经能看到风祭和黄玉一般闪闪发亮的眼睛。
和架在他脖子上的匕首。

“……放开他!”
“再走近一步就杀了他。”
两声不同音色的声音同时响起。一个是霜月石切,一个是嗓音沙哑的男人。男人手里握着匕首,在风祭脖子上比划着。
风祭睁大眼睛,还没有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男人已经把他向路边一辆面包车拖去。
“人多眼杂,一个小时后一个人到小树林来,过时不候。”
霜月石切眼睁睁看着面包车绝尘而去,他感觉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难以忍受的窒息。
游乐场的礼炮适时响起,刚好18发,庆祝着风祭生日快乐一般,照亮了石切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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