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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格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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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ing!
我把无穷的城市带到山中, 从此...

我把无穷的城市带到山中,

从此大山说起人的语言。

 图中人物为我

 后期:Bling Photography

 已经征得摄影师同意

我把无穷的城市带到山中,

从此大山说起人的语言。

 图中人物为我

 后期:Bling Photograp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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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finity

斯宾诺莎《伦理学》第一章

斯宾诺莎。《伦理学》中整个世界的结构是实体(神)的自我抉择,是实体的自由,是我们的必然性。

实体化身为万物,其中呈现出来的万物是有限的,受绝对的必然性支配。斯宾诺莎为一元论者,他认为在作为广延的万物中有思维的维度、都在实现某种本质。它不只是存在,还通过思维来展开实体的内在规定性,而这个思维就是实体对自己的思维。万物中所呈现的思想,不是“我”投射出去的,所有思想/内在规定性/本质性的要素都是实体对自己的把握。

他认为通过理智直观,我们可以从有限的万物去反推无限的实体。这个世界不存在偶然性,而是必然的被实体所决定的,但这种宿命论是存在自由的,人们通过自知,实际上实现了至高实体的自我认识即它的自......

斯宾诺莎。《伦理学》中整个世界的结构是实体(神)的自我抉择,是实体的自由,是我们的必然性。

实体化身为万物,其中呈现出来的万物是有限的,受绝对的必然性支配。斯宾诺莎为一元论者,他认为在作为广延的万物中有思维的维度、都在实现某种本质。它不只是存在,还通过思维来展开实体的内在规定性,而这个思维就是实体对自己的思维。万物中所呈现的思想,不是“我”投射出去的,所有思想/内在规定性/本质性的要素都是实体对自己的把握。

他认为通过理智直观,我们可以从有限的万物去反推无限的实体。这个世界不存在偶然性,而是必然的被实体所决定的,但这种宿命论是存在自由的,人们通过自知,实际上实现了至高实体的自我认识即它的自我实现,促使宇宙现象化、伦理化并实现善。

我们的自由就是去认识我们自己,认识到我们是主体的一部分,我们的自由和实体经我们意识实现的在这个世界上的必然性是同一的。在此处斯宾诺莎和黑格尔对自由的定义相同:自由就是内在的必然性。

问题:实体被外在性的暴力撕裂,产生了一个不如它的东西。不过这种外在性在斯宾诺莎的叙述中被压抑了。

笔记思路来自斯宾诺莎《伦理学》第一章和未明子主义主义2-3-1-3

不上国关不改名
  很通俗,一页文字看下来认字...

  很通俗,一页文字看下来认字不识句​

  很通俗,一页文字看下来认字不识句​

AhFei

克尔凯郭尔以抗衡当时丹麦社会正在形成的三种机制(黑格尔哲学、官方教会和大众传媒)而闻名。在他看来,黑格尔哲学用生命来换取概念。他赞同当时丹麦的主流思想,认为应“历史地”理解生命,即在事件发生后,黑格尔的哲学体系能揭示出这些事件的必然性。但他坚持认为,这样的思辨在现实生活的偶然性面前软弱无力。

克尔凯郭尔以抗衡当时丹麦社会正在形成的三种机制(黑格尔哲学、官方教会和大众传媒)而闻名。在他看来,黑格尔哲学用生命来换取概念。他赞同当时丹麦的主流思想,认为应“历史地”理解生命,即在事件发生后,黑格尔的哲学体系能揭示出这些事件的必然性。但他坚持认为,这样的思辨在现实生活的偶然性面前软弱无力。

白色数据板
你说的这个基督教,怎么这么像□...

你说的这个基督教,怎么这么像□□□主义啊(恼

你说的这个基督教,怎么这么像□□□主义啊(恼

白色数据板
笑死我了,每个派别都要来换头黑...

笑死我了,每个派别都要来换头黑格尔……

笑死我了,每个派别都要来换头黑格尔……

纸鸢浴
原本只想要吐槽自己最终变成吐槽...

原本只想要吐槽自己最终变成吐槽TX。

原本只打算发QQ微信的我叛逆心起决定每个社交平台都发。


所以这句话为什么会被屏蔽?

原本只想要吐槽自己最终变成吐槽T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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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句话为什么会被屏蔽?

汪坻

断碑(四)

59(11.28-11.29)

“哲学史讲演录•说明”

哲学史的目的是“理性精神的实现”,但这种说法实际上回避了“反思”问题,是模糊不清的表述。//应当对历史的工具论做出反驳,然而黑格尔的理由是唯心的精神世界,因而薄弱无力(汪坻说:其实唯心不一定薄弱,也可以很厚实,只是根基不牢。),他认为概念(这里即对学科对象的“主观”理解)是学科发展史的核心,是第一性的问题。而忽略了(汪坻说:概念诞生的。)物质条件的第一性,概念乃由物质条件塑造,是承继的现象和伴生产品;尽管表面上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汪坻说:应当说,相关性。),为分析带来了额外的困难。//历史并非游移不定的东西,它(汪坻说:这里或许说“历史......

59(11.28-11.29)

“哲学史讲演录•说明”

哲学史的目的是“理性精神的实现”,但这种说法实际上回避了“反思”问题,是模糊不清的表述。//应当对历史的工具论做出反驳,然而黑格尔的理由是唯心的精神世界,因而薄弱无力(汪坻说:其实唯心不一定薄弱,也可以很厚实,只是根基不牢。),他认为概念(这里即对学科对象的“主观”理解)是学科发展史的核心,是第一性的问题。而忽略了(汪坻说:概念诞生的。)物质条件的第一性,概念乃由物质条件塑造,是承继的现象和伴生产品;尽管表面上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汪坻说:应当说,相关性。),为分析带来了额外的困难。//历史并非游移不定的东西,它(汪坻说:这里或许说“历史主体”会更好一些。)即使不能把握对象的确切样貌,依旧能作出历史性或对某对象历史的叙述。这里存在自觉认识的困难。(汪坻说:用黑格尔的话说,这里存在的是历史主体从自在到自为的过程是如何实现的问题。)//黑格尔假定“(绝对)真理”或曰“真概念”是存在的(且能被认知)(汪坻说:即可知论。),假定了思想划分为表象与本质(内核)(汪坻说:实际上在黑格尔那里,二者最终是统一的,见《小逻辑》或《逻辑学》中本质论部分关于“内”与“外”的讨论。),而我们唯借由“绝对真理”的滤镜窥见万物的真实“本质”。//但他认为“对象首先正确地加以规定”是科学的前提,这是我认为可以赞同的,乃至可以赞许的。//(《读资本论》)//

60(12.1)

文化:什么是我们?自我认知。

文明:什么是进步的?

启蒙:个人主义

61(12.2)

续上//黑格尔的哲学史是结果导向的,认为结果决定一件事开端的状态。(衔尾蛇)精神活动在此处的因果关系或曰“过程”(与因果有所不同)被模糊、神秘化了。//黑格尔的“范畴”概念是思想域的另一种说法罢了,是关于概念的概念的统称。(汪坻说:当时写的“罢了”的结论是做得相当草率的,黑格尔的“范畴”是相当复杂的概念,并不是这么简单,我现在还没有精确的理解。)仍然是忽略了物质而专注于感知、思考内部转化而来的材料(从物质),固缺乏反思。//

“导言”

“哲学史所昭示给我们的…是许多“理性思维的英雄们的展览”。”“理性”,在黑格尔那里指向了所谓“绝对真理”。

(2022.2.13补:“物质的第一性”是不太好的语词:不是黑格尔有意忽略物质条件,而是他的视野内没有“物质”的概念。我之前部分指责显得有些刻薄了。)

(6.16:而且有些树稻草人的嫌疑,而且自说自话。)

62(12.10-2022.2.11,这一时期的结果见我的《辩证唯物史观论稿》。以下为写作历程的简述:12.10写下初稿,12.13定下最终呈现出来的形式,“公理补”部分在1.19-1.28写下,“异化”有关部分在2.11后写下,写完第二天发文。后在2.14对已发表稿再次修改,发现工作太大暂时放弃。在6.16对辩证法部分进行了一千字左右的补充,8.12写了《对<提纲>的修正意见》共十四条,见后。)


63(2021.12.22)

(汪坻说:本则是听一节介绍海子的课时作的笔记。)

海子:“火”(死亡灿烂)→“水”(生命)    粮食(生命、原始)    走出囚禁→建筑(孤独的朝圣)    神(人的极限 永恒(着重号))    “我”易朽(死亡)

“远方忠诚的儿子,物质短暂的情人”    火→太阳

生死的钟摆(着重号)

64(2022.1.28)

后现代:后现代主义(post-modernism)是什么?我们在种种场合见到这个名词。后现代亦即反“现代主义”。但它真的“反”了吗?后现代不是一套理论而是一套态度。是抽取了科学socialism的“革命理论”。它没有“socialism”的价值取向,它剩下的唯有“革命”“反叛”“颠倒”等诸多概念。

如果说“现代主义”是膨胀的,“后现代主义”则是萎缩的。它们就像同一个人的不同情绪一样,是一个立场的两个侧面:对capitalism社会的异化的反抗。当然,这都是不成功的(也是不可能成功的),因为它们只反对异化而不反对capitalism本身。

现代主义和后现代主义称不上“主义”,它们(实质上)缺乏自己一致的political诉求,只是作为背后真正的“主义”的附属态度而已。

所谓“乐观”与“悲观”的区别只在乎对“科学”意识形态的态度而已。无关紧要。    有人认为后现代主义是“躺平”,大错。后现代是否定性的抗争,而非消极性的抗争,二者差别务必分清。

(2.27)

然而后现代主义(自称的)的内部也存在大量的分歧。”后现代主义常常成为一种当作商品贩卖的标签。(卖弄术语将问题神秘化是学术贩子的惯用手段,因为这样会显示出他们所谓“专业性”,如果能来点前言不搭后语、不知所云又莫名惊世骇俗的结论那就再好不过了!因为人们会冠给他们“独立思考”“思想者”的标签呢。如是,他们的身价高起来了,实际上学术却不曾因此收获半分进步,只平白多了许多篇“论文”。)

“后现代以意义先于语词作为它们的出发点,然而在实践中却采取语词优先于意义的态度互相攻讦。这一不一致导向分歧。”(引自我对《哲学语法》的札记中的一则)


AhFei

即便在量子尺度上,存在仍然依赖确定。波还是粒,混沌还是清晰,就可被认知且定义而言,必须二选一。我厌恶黑格尔那种让事物退化回混沌态的高级手法。

即便在量子尺度上,存在仍然依赖确定。波还是粒,混沌还是清晰,就可被认知且定义而言,必须二选一。我厌恶黑格尔那种让事物退化回混沌态的高级手法。

汪坻

断碑(三)

35

(关于《存在与时间》的几则札记)(汪坻说:《存在与时间》当时未读完)

导论C1L4 P12:此在:“我在故我思”。生存:特定存在者之存在(此在之存在)变化中的存在,暗含“有待去是”之意,故曰此在。

可能性是此在所独有?值得怀疑。

理论  理论的描述对象  metatheory是自我指涉性质的

P13:科学非存在方式,是此在领会存在的方式。海氏此说谬矣。(他书未及详阅)(汪坻说:《存在与时间》说科学是存在方式。)

预设了哲学之存在。  预设了此在由特殊性而有先行性。

此在不得不以自身的认识结构(或曰存在构建)——符号来体验领会......

35

(关于《存在与时间》的几则札记)(汪坻说:《存在与时间》当时未读完)

导论C1L4 P12:此在:“我在故我思”。生存:特定存在者之存在(此在之存在)变化中的存在,暗含“有待去是”之意,故曰此在。

可能性是此在所独有?值得怀疑。

理论  理论的描述对象  metatheory是自我指涉性质的

P13:科学非存在方式,是此在领会存在的方式。海氏此说谬矣。(他书未及详阅)(汪坻说:《存在与时间》说科学是存在方式。)

预设了哲学之存在。  预设了此在由特殊性而有先行性。

此在不得不以自身的认识结构(或曰存在构建)——符号来体验领会存在,但并不能因此得出此在优先于别的存在。只是因为此在的局限性,此在才仅得以此在之“存在者层次上的结构”领会存在。是故海氏此处所谓“基础存在论”之研究方向从初始即有误。

补P5:“存在问题之结构”<关于概念的提问>  提问不应先问“是什么”“为什么“”怎么样“之类,而应先问”是谁告诉我们的“,方可先判断有无讨论之必要。

P14:试图证实人的独特性  (客观唯心主义)(汪坻说:我当时认为海德格尔是客观唯心主义者,现在想来有点草率了。)  概念的游戏

“恶劣的主观化”:海氏所为与其所斥无异,无非前人对存在的研究主观的理解存在者,而海氏主观的划分存在者先后之别罢了。(汪坻说:后来读了黑格尔,发现海德格尔在这方面实在是德国古典哲学的堕落。)

此在是为便利研究的概念而已。(汪坻说:“而已”的有点武断了。)

海氏:“有存在故有存在论。”   存在优先于“探索”


不可能存在所有存在者都具有,而超越其本身存在的规定性的所谓“超越者”,如果认为有,必是意识的虚构。(唯物主义的信条)

36

雅与俗

雅与俗的关系。我们常常言说雅与俗之对立,实则非矣。雅俗之辨仅取决于立场:“高知”人群为彪炳自己的“智慧”,以自己群体的口味强暴大众的品味,自鸣为“雅”,斥大众口味为“俗”。大众对此亦嗤之以鼻,从心所欲的观赏,几不理睬任何来自“高知”或者来自“底层”甚或同一境况之人的恳切意见。群体往往比个人更固执己见,难加改易。“雅”“俗”未必对立,故而这种对立的概念没有存在的必要。

37

模糊而完全相对性的抽象概念皆无存续之必要。(2021.9.23)

然而这种相对性(模糊的)在现阶段社会的符号交流中是不可或缺的中介。虽非必要(即应尽可能消除),但人们的习惯难以卒移。(2022.3.10)

38(2021.9.8)

中二病=狄奥尼索斯精神现代化的具现。

39

僭越神明:(现代化)[应去看马克思•韦伯][祛魅](汪坻说:马克思•韦伯的作品,我只读过《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那本。)

40

“无穷的远方,无尽的人们都与我有关。”(汪坻说:鲁迅遗言。)

41(2021.9.10)

“依其本性,进步总比实际上看起来更大。”到今天仍然如是。(汪坻说:这句话是《哲学研究》的卷首题词。)

42

五四已死!(汪坻说:看看现在还有人要“尊孔复古”就知道了。)

43

青春


死去了

复活,渴望

狂飙突进

躁动

骚动

飞鸟翅翼扑扇

苍穹如也

44(2021.10.6)

玉蝶纷飞霜满天

晨起迷楼志难言

㳚㳚沧流今复散

还叫拓夫几时归

(汪坻说:以上两首诗只是偶然之作,但编号44的这首我在今年九月十二号又修改过一次,原版本尾句是置于第二行的。)

45(2022.7.16)

反对素朴因果论!

46(2021.10.10)

《分身》——新日本论(汪坻说:这一则是读书笔记)

该研究预设了以国家为中心的视角  因而没有回答更为关键的问题:为何讨论世界要从国家入手?(我们不能甩开国家的概念吗?)

为什么要讨论何为中国(所谓“东亚世界”“一种强烈且旺盛的生长力量”是只源于东亚吗?是否需要连带考察欧美非等等呢,不能把世界当作流动的整体看待吗?(汪坻说:关于这一句,是对作者似乎把世界割裂为数个文化圈看待的观点的回应。)

故  仅(加着重号)能当作一个研究方向方法。从来  不是唯一(加着重号)的研究方法。

47

(汪坻说:本则是对当时有人在学校宿舍电梯贴的海报上言论的评价。)

强调人类社会形态是“抛物线”,存在“顶点”,易犯了福山同样的错误(也是傅立叶的),历史不会“终结”也不会由我们这一代充当什么“最后的人”,shzy初级阶段绝不会是“顶点的前夜”。

若你承认Marxism现阶段的真理性,那么你必须随之承认“顶点”说是非Marxism的。就我了解的唯物史观认为,历史是螺旋上升的(有进化论的影子)。gczy并不是什么“特殊”的社会形态,它也只是无数家族相似的社会形态的一种,只是Marxism现阶段考察的界碑而已,不是此后无所有,仅仅(或许是大多数人们)人们未曾设想过,未曾考察过罢了。


gczy(社会)或为一种玻璃饰品,晶莹美好而易碎昂贵。

gczy社会似乎仍必然存在“疯子”。(汪坻说:参照福柯。)


然,gczy(shzy)[此处指思想上]是一种经验的积淀,是两三百年来不知几代gcdr、gczy者告诉我们的总结过的经验。我们获得新的思想方法的同时,这方法也塑造着我们,我们以Marxism理解所见,它亦塑造了我们所见的一切,使之符合Marxism的范式。我们的(思想)落进去了,社会编织了一张大网,捕住了自己,我们作茧自缚。

(忽然想到:摆脱宗教即完全摆脱思想范式(汪坻说:准确来说,我应称之为意识形态。我现在认为,capitalism的意识形态犹有过之。),“自由”的去思想)


(非对其否定,而是单纯做一次小思辨。)——2022.3.10

48(2021.10.20)

“历史照亮现在”

49

我们没有意义,我们要去创造意义。

(11.25)似存在主义?

50

退潮(着重号)。人类文明在进入新的衰退周期。

51

战争的遥远回忆。大地吞噬的人类。

战争。亲历之人若劫后余烬,被死亡充溢双目。人类本能(?)或许对同类的死亡有所愧,这是一种常识社会的遗传。战争是符合常识的(着重号),此乃其与“屠杀”相异处。人类从古至今恐惧的,也许不是战争(也许从来不),而是“屠杀”,“屠杀”永远悖离常识社会。“屠杀”不仅指物理意义上,也指意义寄托层面上的。“屠杀”为一种彻底的虚无体验(我猜度)。(我用着与他们相同的符号,试图完全感同身受,实则我明白这是不可能的)

52(2021.11.4)

“我的幸福算什么啊!它是贫乏和肮脏,以及一种可怜的惬意。但我的生命原是要为此在生命辩护的。”(汪坻说:引自《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孙周兴译本。)

53(11.7)

或谓尼采是由于身心的自卑及欠缺,才持此等思想,渴慕超人,在文字上给读者留下狂放之印象。这种论述没有思想(哲学上的理解价值——11.27),只是历史学的考究。

“还有一个世纪的读者”,今日之读者不过改头换面,而非销声匿迹。这恐怕是我少有的乐观?

54(11.10)

“二次元”被主流文化放逐,而意识形态上污名化的体裁、文化。(汪坻说:现在我觉得这个判断有些滞后了,二次元已经被消费主义同化,不再是孤独者的狂欢,这是capitalism社会的文化产品不得不经历的过程。剩下的观点也要加以修正。)连身处其中的人也鲜有自觉,(主流文化者,为泛精神、泛社会的符号体系,升发与物质社会条件,生活于社会一天,便不得不受其影响,唯有改换物质社会条件才能彻底抛却那套符号。否则只能以“走出去”的方式(内在的)超越它——从它的外部剖析它。)

55(11.10)

“欲望”是不恰切的用语。“心灵上”来说是唯心的。人唯物地说,在这方面只有需要和能力的一对主要矛盾。人唯知其所知(或许我应当换一个词)。(汪坻说:忘记我当时的想法了。)

56(11.26)

《形而上学导论》:辩证法和形而上学并不对立,前者是思考的方法,后者是思考的界域。(汪坻说:非引文。现在认识到,辩证法不仅仅是认识论上的问题,所以不仅仅是“思考的方法”。)

57(11.22)

《芬》跳跃。(汪坻说:指《芬尼根的守灵夜》的叙述手法。)

58(11.25-11.27)

(汪坻说:本则以及下则是对《哲学史讲演录》的句评,不太成熟且不完整。现在的思想部分有大不同,主要是跟贴近原意和更深入了。)

开讲辞:

哲学中的“科学”:某思想的图示的反思。黑格尔的轴心是“精神与概念”。“世界精神”是意识形态的虚构。人类的“精神”由于物质上的分隔是不连续的,多元的,绝不可以视而为一,发展状态也是不平衡的。不平衡的原因不是什么“世界精神”的选择,或别的什么“高层次意志”的结果,是由其时其地社会的物质条件与物质发展的结果,虽然联系与相互影响必然存在。//黑格尔是民族史观的牺牲品,为“普鲁士”的饰以一层“理性”的面纱,将其压迫剥削合理化的倾向,被统治阶级利用,成为半官方的意识形态。这也就完成了黑格尔“哲学”向现实的坠落,坍缩,或者说“庸俗化”。//日耳曼人(德意志人)当时在欧洲相对落后,产生了自夸以蒙蔽自己的心态,演进为缺乏反思的优越感(汪坻说:即盲点。)。大抵历史上此种处境之民族皆有此等应激反应。见中国。//“那前此向外驰逐的精神将回复到它自身,得到自觉,为它自己固有的王国赢得空间和基地”,一切对黑格尔都是外在/实在围绕精神的运动。自在→自为,即所谓“得到自觉”,“回复到它自身”。(汪坻说:当时还没读逻辑学和小逻辑,对自在和自为的范畴理解的有点不正确。)黑格尔所谓“精神”的“固有王国”是沉思本身,而不是沉思的结果,他将沉思视为不变的参考系(汪坻说:现在看来是我误会了(悲)。),相对外界绝对静止,唯一的运动是它内部的运动,外界融化在内部当中,不再有外界的划分。或许这正是它辩证法的空虚之处。(汪坻说:这是我当时不了解辩证法的表现……)//黑格尔代表德国大学中心的政治。//


汪坻

黑格尔《小逻辑》结构(一)

最近读《小逻辑》的笔记。

——————————————————————————-

一、历史

     A)形而上学

     B)经验主义

     C)批判哲学(康德)

     D)主观哲学

二、逻辑学基本结构

     A)形式

        a)抽象的或知性的理智的方面......


最近读《小逻辑》的笔记。

——————————————————————————-

一、历史

     A)形而上学

     B)经验主义

     C)批判哲学(康德)

     D)主观哲学

二、逻辑学基本结构

     A)形式

        a)抽象的或知性的理智的方面

        b)辩证的或否定的理性的方面

        c)思辨的或肯定的理性的方面

(评:缺少进入逻辑的前置,即体系是如何生产出来和再生产的)

     B)分类

        a)存在论

        b)本质论

        c)概念论、理念论(即关于绝对精神)

     C)格式

        a)正题(直接性的肯定)

        b)反题(间接性的否定)

        c)合题(二者的统一,即否定之否定,即第二次肯定)

三、存在论

     A)质(Die Qualität)

        a)存在(Sein)(空洞的抽象)(“存在的真理是变易”)

            1.有

            2.无

            3.变易(Werden)(有即是无,同样是空洞的抽象,有与无在变易中统一成为有规定性的存在,从而进入定在阶段。这一规定性即质)

        b)定在(Dasein)(有之有规定性的肯定,又称自在之有)(“定在的真理是变化(Veränderung)”)

            1.质自身

            2.某物(实在性)

            3.异在或自在之有

        c)自为存在(Fürsichsein)(自在之有之否定,是自在之有和为他之有的统一)

            1.“一”与“多”(一切多中之“一”都是一,一的自身排斥即吸引,这些都是关联,不管是否定还是肯定性的)

            2.斥力(自在之有的否定)

            3.引力(自在之有的否定之否定)

     B)量(Die Quantität)(暂时的“中立于任何规定性”的外在的存在)

        a)纯量(Reine Quantität)(自为之质或“扬弃了的规定性”,引力与斥力的统一)(这一阶段,质被认为是无关紧要的)

        b)定量(Quantum)(纯量的否定)(一方面是连续性,一方面是分离性,二者的统一,排他的量)

        c)程度(Grad)(纯量的否定之否定)(自为之量,外延之量与内涵之量的统一,抽象的二重性之二重性)(连续和分离关系到一般量的特性,外延和内涵则关系到量的规定性。外延和内涵是统一的,恰如表象和内在的统一)

            1.定量的规定的外在性与定量的矛盾

            2.坏的无限量,无限进展(Progressus in infinitum)的扬弃

            3.比例(外在性成为定量的质,从而定量中又统一了质,转变为尺度)

     C)尺度(Das Maß)

       a)质与量的统一表现为定量(直接性)

       b)尺度变化的两种关系

            1.单纯定量变化(量变,尺度不变,尺度作为定则)

            2.定量的变化伴随质的变化(质变,尺度变化)

            3.量变达到质变(理性的机巧,质变通过量变作为实现其自身的手段)

       c)无尺度(Das Maßlose)(“一个尺度由于其中量的性质而超出其质的规定性”)(表现为,从质到量再到尺度再返回到质的无限进展)(统一的质和量的直接性之扬弃,质和量成为间接之物)

       d)作为中介性的无限进展(质量统一体中的质和量经由上述无限进展的中介性达到“本质”,换言之,“本质”即有中介性的尺度的质和量)


赫尔墨斯文创局

4. 梦,卷王,哥们和姐们

  哥们是个卷王,我纯废物。

  当我在打工的时候,哥们在学习。

  当我在摸鱼的时候,哥们在学习。

  当我在学习的时候,哥们在学习。

  所以现在当姐们翻开哥们那些大砖头教材的时候,我没抱希望。

  只要她别在综述上写章鱼烧嘿嘿嘿我的章鱼烧小小的香香的。

  可能有人要说为什么要训练长金毛的猪这种奇珍异兽写综述。

  其实我也是拒绝动物表演的。

  但没有办法,哥们的课设综述还有一个礼拜就要交了。

  既然姐们是哥们的未知反应置换产物,作为代价,她给哥们写综述是正确的中肯的客观的一针见血的。

  而且即使是猪写的综述,也不见得就比某些发刊的差。

  因为起码猪是自己写...

  哥们是个卷王,我纯废物。

  当我在打工的时候,哥们在学习。

  当我在摸鱼的时候,哥们在学习。

  当我在学习的时候,哥们在学习。

  所以现在当姐们翻开哥们那些大砖头教材的时候,我没抱希望。

  只要她别在综述上写章鱼烧嘿嘿嘿我的章鱼烧小小的香香的。

  可能有人要说为什么要训练长金毛的猪这种奇珍异兽写综述。

  其实我也是拒绝动物表演的。

  但没有办法,哥们的课设综述还有一个礼拜就要交了。

  既然姐们是哥们的未知反应置换产物,作为代价,她给哥们写综述是正确的中肯的客观的一针见血的。

  而且即使是猪写的综述,也不见得就比某些发刊的差。

  因为起码猪是自己写的,而且猪不会用PS。

  猪也不会拿横向经费骗钱坑人。

  哥们,希望你不知道在天在地还是在二次元之灵,看到你的课设拿了不及格,不要半夜托梦挥舞快乐牌刀片噶我牛子。

    睡了。

  

  

  我做了个梦,我梦见了一个橘子。

  我拿着橘子,但我住在橘子里。

  它包裹着我,形成一种操蛋的循环。

  但我喜欢的是橙子。

  不可容忍。

  橘子里是一个女孩的身影,站着。  

  带着残霞的夜空中,长长的金发飘扬,像被风吹起。

  那金色的火焰才是风本身。

  她稳稳地站着,就好像上帝来之前她就在那。

  在先验主体之外。

  金色的火光中她的蓝眸子看向了我,坚毅,沉稳,令人安心。

  但却不可知晓。

  我手里又出现了橘子瓣,我看向她。

  “我知道,”她说,“这是纽带。”

  但这是循环。

  “超验的有限也是有限。“

   蓝眸子还在看着我。

  夏夜的海洋。令人陶醉的恐惧。

  “你这么谜语你是不是哥们。”我随口说。                

       

   一切都消失了。

  

  白炽灯的现实像粉碎机一样从各个角度轧向我。

  我醒了,五脏六腑好像被人打过一样疼。         浑身累到发酸。

  我晃晃悠悠爬出去倒杯水,看见一个一米五的身影蜷在椅子上打呼噜。

  长长的金发耷拉着,白到透明的胳膊上,红印子清晰可见,哈喇子快把垫脑袋的书泡烂了。

  电脑上亮着一篇写完的综述。

   真他妈牛逼。

白色数据板

很难不分享一下齐泽克这篇分析黑格尔的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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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吃图宾根三兄弟!#男大学生聚众赌博#(不是)

除了黑格尔其他人都是编的,但是…嗯…这件事发生了其实也完全不奇怪,因为我船是真的(点头)

请吃图宾根三兄弟!#男大学生聚众赌博#(不是)

除了黑格尔其他人都是编的,但是…嗯…这件事发生了其实也完全不奇怪,因为我船是真的(点头)

GeorgeWasher

【精神分析】用辩证法解释四个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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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短路

短路被描述为一个符号秩序内部的结构。齐泽克“莫比乌斯环”的接口就是短路的。它就是完全的符号学缝合术,让两个被符号体系A1规定为“永不相交”的内容被粘合着展现在符号体系A2(A1的整全)内部。短路的缝隙是实在界的,但是之所以出现在秩序内部是因为已经被赋名了。它是一个A1“不断结构幻想”运动的残影,但是这个幻想只有在它消失的时候才会现身。短路被察觉为短路时已经失效了。

  

关于在场

s1能指的符号学在场要求的是“s1所指”的不现身。也就是说,仅仅有s1周围的s2-sn能指对s1空位进行坐标的结构与定位;我们或许可以说哪里有一个s1,但是究其根本,s1根本就是......



关于短路

短路被描述为一个符号秩序内部的结构。齐泽克“莫比乌斯环”的接口就是短路的。它就是完全的符号学缝合术,让两个被符号体系A1规定为“永不相交”的内容被粘合着展现在符号体系A2(A1的整全)内部。短路的缝隙是实在界的,但是之所以出现在秩序内部是因为已经被赋名了。它是一个A1“不断结构幻想”运动的残影,但是这个幻想只有在它消失的时候才会现身。短路被察觉为短路时已经失效了。

  

关于在场

s1能指的符号学在场要求的是“s1所指”的不现身。也就是说,仅仅有s1周围的s2-sn能指对s1空位进行坐标的结构与定位;我们或许可以说哪里有一个s1,但是究其根本,s1根本就是个占位符。即s1所指根本不存在,所谓的s1仅仅指的是一个占位的能指的效应。这时,我们甚至可以说s1能指也不存在,它是空位。顺着这样的思路可以考察所有的符号,他们都不存在;但是我们考察的这个视域本身又是被结构的,受到了“不存在的效应”的影响。所以可以得出,符号在消解自己的过程中不断生产剩余,甩出自己的对立面。黑格尔在小逻辑中解释“存在”,也是用概念与存在的无法“完全相互规定”进行论证;断裂造就剩余,剩余保证存在,存在必定断裂。

中之人的在场正是不在场的回归;无论其想法如何,环境的结构已经赋予了一个空位。至于这个空位被什么填充是无所谓的,填充物必定在入场的瞬间退场。观众永远在关注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东西,即为幕布后的画;公司却只需要生产一幅幕布而已。

  

关于原乐

原乐绝对不是快乐。一切快乐都是被特异渠道(金钱权力旅游读书之类的)垄断的原乐残体(实际上“残体”也是想象的),可以说是剩余的;主要是因为,完整的原乐是不存在的,只有它的肢体。剩余原乐在追求整全原乐的不可能性,即“快感的垄断”。原乐并不是“无上快乐”,而是快乐这个词的消解,也就是说,没有垄断渠道就没有我们说的快乐。原乐真的以其“本身”现身的时候,必然是实在界创伤的化身;靠原乐太近会灼烧自己的幻想,看到快感垄断渠道的虚空,以及一切快乐背后根本没有什么至高的,本体性的快乐。对快感深入反思后是毁灭性的,因为发现仅仅有一个律令在那里告诉你“我垄断了原乐”,结果我们最后发现正是这个律令才是快感本身。但是精神分析要求穿越幻想。

  

关于律令

律令是必然以束缚现身的,必然处处被打击的;否则无法存在:存有论效应无法被完全内在化。律令欲求对自己的破坏,这样它才是律令;律令的超越却也在破坏里完成——直到律令的边界被彻底模糊,完全溶解。这是一个短路时刻,它没有任何标志。类似于芝诺乌龟:你只能得到超过乌龟的结果,但是你不能知道什么时候超越的。中间的过程被彻底略去了。律令的实现也要求身体化(被概念运动甩出);不在身体上看到律令的伤口,律令也无法生效。观念活动的幻想之海会瞬间吞噬掉它的实在性。

Infinity

当基督说:“我是来到世间为真理作见证的。”彼拉多以蔑视真理的态度答道:“真理是什么东西?” 这话是说得很高傲的,意思是说:“真理这个观念已经是一个口头禅,我们已经对它很厌烦了。我们已经看穿了它是什么东西,现在已经说不上认识真理了。我们已经超出它了。”谁说这样的话,才真可算是“超出真理”——被摒于真理之外了。

——黑格尔《哲学史讲演录》

当基督说:“我是来到世间为真理作见证的。”彼拉多以蔑视真理的态度答道:“真理是什么东西?” 这话是说得很高傲的,意思是说:“真理这个观念已经是一个口头禅,我们已经对它很厌烦了。我们已经看穿了它是什么东西,现在已经说不上认识真理了。我们已经超出它了。”谁说这样的话,才真可算是“超出真理”——被摒于真理之外了。

——黑格尔《哲学史讲演录》

GeorgeWasher

【Hegelian辩证法】时间性的紊乱,绝对精神。

[图片]


时间是发生在“原初”“优先”这些词语之前的,这些词语是回溯性建构的。


时间来自于差异,比如可以感到一个分裂事物和整全事物的差异,这种差异造成了时间的流动效果,即为不断否定。


然后又有一种非常暴力的中心化力量,也就是“同一”,正是同一把陷于纯粹差异的事物拯救出来,具有了一种很奇迹的连续和相似性。


正是这种事物的不断断裂和再造自己,时间创造自己并且再生产自己,使得一个事物不断产生与自身的差异,也就造成了时间性。“一个”来自于同一,差异就是否定性。


所以在这里可以看到,时间的紊乱其实是差异和同一的紊乱,符号系统描述“一个”“两个”也是基于这两种非常具有解放性和...


时间是发生在“原初”“优先”这些词语之前的,这些词语是回溯性建构的。


时间来自于差异,比如可以感到一个分裂事物和整全事物的差异,这种差异造成了时间的流动效果,即为不断否定。


然后又有一种非常暴力的中心化力量,也就是“同一”,正是同一把陷于纯粹差异的事物拯救出来,具有了一种很奇迹的连续和相似性。


正是这种事物的不断断裂和再造自己,时间创造自己并且再生产自己,使得一个事物不断产生与自身的差异,也就造成了时间性。“一个”来自于同一,差异就是否定性。


所以在这里可以看到,时间的紊乱其实是差异和同一的紊乱,符号系统描述“一个”“两个”也是基于这两种非常具有解放性和不可能性的力量的,正是这些力量产生了先后之感。


因为先后感的这种“不确定哪个在先,但是肯定有不同”是时间性的本源。时间最大的特点就是“感觉有先后差别,但是实际上根本没有时间的箭头”,物理学时间的计算也不可靠。在这个意义上,量子力学是具有独特解放性的;时间不再是背景性秩序,而是一个征兆,公式的征兆。它可以断裂它自己。


而且当你可以确定一个时间性上的先后之时,时间性直接死掉了,世界就静止了。因为时间性必须依靠你对事物的不完全把握来生产差异,从而继续自己。


这里有一个非常适合理解的例子:你通过物理学推知时间的各种参数和事物的先后时,你推知之后又推翻的过程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时间。这是世界抽象自己的环节。


也因此,物理学的时间是一个瞬间的过客而已,它仅仅是时间性的一个环节,一个伪装成“自己就是时间流动”的渺小客体而已。

  

历史本来是没有依据的,是人类强行把一些内容认定为“过去”,这些内容实际上是纵深。

  

历史虚无主义的确看到了这种同一性在发挥作用,发现了历史不过是紊乱的同一性的纵深,但是它选择无视这种纵深在当下的效果。


辩证唯物主义也承认历史是根本不可考(客观历史不存在),仅仅含有纵深性的,但是它选择正视这种纵深性,在当下帮助历史实现自己,这就是为什么历史不是在过去生成的,而是在现在生成的。

  

例子:庞加莱回归,混沌系统一定会回到无限接近初值的状态。宇宙就是这样,所以完全可能“上一秒”宇宙已经坍缩过了,我们是十的几亿亿次方之后的世界,恰好又和这么多年前的状态重合。这件事情不仅是主体的处处断裂,而且也是历史的不断自我纵深:是不是真的这样呢?这个问题是没有答案的,因此断裂才成为断裂。

  

还有一点:断裂必须要由同一来定义,因为没有整体,怎么断裂?但是同一又是断裂的效果,因为断裂的内容伪装成了同一。


你有没有发现,你是看不到哪个在先的。


时间性的紊乱。这就是辩证法,这就是绝对精神。绝对精神为自己设立自己的因,让自己成为果的同时又成为因的因。

  

事物是这么运行的,这也证明了罗格斯实现的不可能性。

波果

【现代主义文学笔记-9.8】“1910年12月,人类的形象永远改变了……”

Jean-Michel Rabaté教授

现代主义文学研讨班

九月八日

笔记为本人整理,有个人增补


严格来说,并不存在所谓的“现代主义运动”一说。“现代主义”这个词是学者发明的概念。为了方便研究,我们将一系列局部的、连接松散的艺术运动归纳到“现代主义”这一统称下,例如法国的立体主义、意大利的未来主义、俄罗斯的构成主义,诗歌上由庞德和H.D.等人主导的意象主义、以伦敦为中心的漩涡主义等等。这些主要以报刊杂志、画展和宣言等形式组织起来的先锋派运动,之所以会被学者冠以“现代主义”的名号,是因为它们都具有一种重要的问题意识:什么是“现代”?是什么把......

Jean-Michel Rabaté教授

现代主义文学研讨班

九月八日

笔记为本人整理,有个人增补

 

 

严格来说,并不存在所谓的“现代主义运动”一说。“现代主义”这个词是学者发明的概念。为了方便研究,我们将一系列局部的、连接松散的艺术运动归纳到“现代主义”这一统称下,例如法国的立体主义、意大利的未来主义、俄罗斯的构成主义,诗歌上由庞德和H.D.等人主导的意象主义、以伦敦为中心的漩涡主义等等。这些主要以报刊杂志、画展和宣言等形式组织起来的先锋派运动,之所以会被学者冠以“现代主义”的名号,是因为它们都具有一种重要的问题意识:什么是“现代”?是什么把我们与既往年代的画家和诗人区分开来?问题的核心在于:“现代”能否由新的艺术形式所定义?如果“现代”意味着拓展新的艺术形式——而非进一步扩张艺术所要处理的内容——那么新的形式从何而来?乔伊斯为小说《一个青年艺术家的自画像》安排了这样一个结尾:主人公斯蒂芬在经历了种种困难和挫折以后,决心离开堕落的故乡都柏林,前往海外学习艺术。在他身上体现的正是这种对于过去的不满,以及对于未来的展望。为了寻找新的形式,“现代”的作家虽不至于斩断自己和过去的联系,但至少要以一种全新的眼光审视自己的整个过去。对于乔伊斯笔下的斯蒂芬而言,这种总体性的反思意味着离开故乡的世界,经营一种新的生活,一种全新的生活空间

现代主义的开端绝不是纯粹的“形式实验”那么简单。如今我们称为现代主义的这些前瞻性的运动,它们首先把自身的任务视为创造一种新的生活空间,从而推动一种黑格尔意义上的伦理(Sittlichkeit)变革。这个词在英语中可以翻译为“Ethics”,但如果在词形上也追求一致,就会变成“Ethicality”:伦理之所以成为伦理的条件,使伦理合乎现实的具体基础。我们时常认为,道德(morality)是具体的、偶然的,而伦理(ethics)是更为接近本质的。但在词源学上,morality来自拉丁语中的mores,而拉丁语的mores同样是对希腊语中的ethos的翻译。在获得“伦理”的抽象意义之前,ethos的本义是“习惯、习俗”,比起我们今天所说的ethics更接近于habits或customs——总之是一种具体经验的产物。所以在黑格尔眼中,伦理(Sittlichkeit)总是分散在具体可感的mores与habits之中。伦理的变革足以带来时代的更替,但这种变革恰恰是从最难以察觉的惯习的层面上开始发生的。

伍尔芙在1924年的文章《本尼特先生和布朗女士》中写过一句非常有名的话:“在1910年的12月左右,人类的形象(the human character)改变了。”我们不禁要问,为什么是这个如此精确的日期?1910年的12月并没有发生多么宏大的事件。然而,伍尔芙断然认为,就是在这个时间点前后,所有的习惯和观念都在不经意间转变了。她甚至做了一个看上去有些莫名其妙的对比:维多利亚时代的厨子差不多就是主人的奴仆,但乔治时代的厨子会四处采购、跟主人一起出行、和别人结交关系,俨然是民主时代的公民(注:乔治时代指的是英国国王乔治五世统治的时期,即1910年到1936年)。既然在讨论所谓人类形象的变迁,为什么要把注意力放在一个厨子身上?伍尔芙认为,时代的更替正是由这些微乎其微的观念转换一步步导致的。黑格尔所说的伦理(Sittlichkeit)变革也是如此。

1911年,卢卡奇在一篇名为《渴望与形式》的文中分析了小说家查尔-路易·菲利普(Charles-Louis Phillippe)的代表作《蒙帕纳斯的布布》(Bubu de Montparnasse)。小说讲了一名穷酸的乡下青年来到首都巴黎的故事。在前所未见的花花世界里,他爱上了一名妓女,却没有勇气把她从皮条客的手中解救出来,最终还因为沾上了他的美人传染给他的花柳病,反倒憎恨起巴黎的生活来。卢卡奇认为,这篇小说之所以具有“现代性”,是因为菲利普把巴黎的“地下世界”描绘为一个独立自洽的伦理空间。为了救出他的美人,主人公无时无刻不在探索这个世界的复杂规则,却总是受到蒙蔽和欺骗。他从小接受的伦理道德在巴黎的新世界中毫无容身之地,所有的常识和习惯都失去了效用,这就是一种伦理秩序被另一种秩序所取代的后果。黑格尔在《精神现象学》中将《安提戈涅》视为伦理变革的典范:面对城邦的禁忌,安提戈涅坚持埋葬自己的兄长,以视死如归的态度接受克瑞翁的残酷惩罚,最终导致宙斯向城邦降下天灾。安提戈涅标志着古希腊城邦的伦理危机。对于黑格尔而言,她对克瑞翁的嘲弄和蔑视是一种“摧毁了城邦的讽刺”。某种意义上,菲利普笔下的皮条客不就是安提戈涅召唤的天神吗?在旧世界的伦理失效之际,新的伦理以压倒性的力量颠覆了人们的认知,但它的肇始却又恰恰是那些看起来再微小不过的事情。

(另外,并非巧合的是,艾略特在读过《蒙帕纳斯的布布》后说自己受到了某种“巨大的冲击”。《荒原》开头的名句——“混杂着记忆和欲望”——就是出自菲利普的这篇小说。)

总而言之,被我们称为“现代主义”的诸多运动根植于这样一种意识:文学本身即是伦理(Sittlichkeit)变革的一部分,而且比起其他创造活动,文学更具有推动伦理变革的能力和责任。朗西埃在《沉默的话语》(La parole muette, 1998)中甚至将雨果视为现代主义文学的第一名先驱,因为雨果不仅是在为了伦理目的而写作,他的小说表现的对象也正是伦理的变迁本身。按照伍尔芙的说法,针对“人类形象”(human character)的诊断成为了现代主义的第一要务。我们说陀思妥耶夫斯基是一位现代主义作家,这不是因为他笔下的人物与那些现实主义者的人物有根本上的差异,而是由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人物时刻都在面对新的伦理状况,即巴赫金所谓的“对话,复调”。对伦理危机的觉察首先出现在小说的形式中,小说家仍扮演着诊断危机的“局外人”的角色;但逐渐地,就连艺术家自己也无法从伦理困境中脱身了。艺术家必须意识到艺术的每个方面,无论是具体的内容还是抽象的形式,都会产生细微而不可磨灭的伦理影响。艺术家自己正是新习惯、新观念、新道德的创造者,因此要为即将到来的伦理变革负起全部责任。这种不可推卸的责任使得写作本身成为了一种具有巨大风险的行动。从这个角度来看,纯粹的“形式实验”与其说是早期现代主义的标志,不如说恰恰是被现代主义淘汰掉的一种写作态度。从此往后,任何形式上的革新都可能孕育着伦理上的革新,写作的政治性维度因而成为了必然。

 

 

在伦理变革的临近成为一种普遍的感受以后,作家如何对待当下、对待自己背后的整个文学传统,就成了一个绕不开的问题。艾略特的《传统与个人才能》这篇文章正是在回应作者与历史之间的关系问题。在文章开头,他呼吁本时代的作家应当拥抱一种“历史意识”(historical sense),这种意识“既是关于那些永恒不变之物,也是关于那些在时间中变迁之物”。在这里,他引用的是波德莱尔在《现代生活的画家》一文中对现代性的著名定义:“现代”一半是永恒,一半是转瞬即逝。为了表达永恒的理念,作家必须发掘它们是如何在现今的时代中得到体现的。反过来,看似是纯粹偶然的“当下”,其实决定了我们对整个过去的解读。就诗歌而言,既不存在完全脱离传统的新形式,也不存在完全脱离当下理解的绝对的“不朽经典”。诗人总是在与自身所处的整个文学传统发生各种各样的、有时甚至是出乎意料的互动,而这些交互影响的蛛丝马迹又会重新成为后来者的创作源泉。

许多人认为艾略特是个血统纯正的经典主义者,乃至精英主义者,因为他推崇某种文学正典的“理想秩序”(ideal order)。然而,他在这篇文章中果真是这么说的吗?我们看到的恰恰是一种截然相反的观点。艾略特所设想的“传统”绝不是一具僵死的框架,而是一种易于重塑的、随时都在发生活动的过程性的总体。“理想”(ideal)不应当理解为某种没有争论余地的完美。相反,我们最好把它解释为胡塞尔的“观念性”(ideatic),也就是认知主体为自己的认识活动布设的秩序。绝对客观的经典排序不可能存在,是我们的解读活动为经典文本赋予了当下性,而这些文本又反过来充当了我们理解当下的参照物。所以艾略特设想道,在现代主义诗人用传统参照自己作品的瞬间,过去的“和谐秩序”就被整个打破了。当下的介入(introduction of the present)带来的是整个文学传统的重新排列(the rearrangement of the whole)——the existing order is complete before the new work arrives; for order to persist after the supervention of novelty, the whole existing order must be altered; and so the relations, proportions, values of each work of art toward the whole are readjusted.

以这样的方式重新定义“传统”,会让我们想起博尔赫斯的《卡夫卡及其先驱》这篇幽默的短文。他指出,卡夫卡的写作风格早在芝诺的飞矢悖论、韩愈的《获麟解》、克尔凯郭尔的神学寓言和布朗宁的诗歌中就有体现,这四位“先驱”的思想几乎没有共同点,但拼凑起来,却又好像各自组成了卡夫卡小说的一部分。反过来,我们阅读了卡夫卡的作品之后,也不可能像韩愈的同时代人那样解读韩愈,按照“原本的方式”看待这四位“先驱”的思想了。在《皮埃尔·梅纳德,堂吉诃德的作者》这篇小说中,博尔赫斯用皮埃尔·梅纳德这个虚构的小说家再次解构了“经典”的概念。这名二十世纪的小说家为了还原塞万提斯的创作,使用各种办法,写出了与《堂吉诃德》一字不差的若干段落。但叙述者——匿名的评论家——却认为,梅纳德的二十世纪《堂吉诃德》远比塞万提斯本人在十七世纪初写的《堂吉诃德》更为博大精深。幽默之处就在于,这两个文本是完全一致的,但所有后来的读者都无法绕开梅纳德而解读塞万提斯,乃至于塞万提斯的原著几乎变成了梅纳德作品的一个注脚。

塞缪尔·布特勒在1897年写过一本颇为奇特的著作,《〈奥德赛〉的女作者》。他在阅读荷马的这部史诗时,突然有了一种强烈的直觉——《奥德赛》只可能是由一名女性写出的。在这本著作中,他巨细无遗地列出了许多证据,例如奥德赛在海滩上赤身裸体地遇见瑙西卡公主时,第一反应是遮住自己的下身。他认为这种细致入微的描写只可能出自一位敏感的女性之手。当然,布特勒列举的细节还包括《奥德赛》描写女性梳头和沐浴的方式等等。可以说,在布特勒的研究问世之后,我们解读荷马的视角永久地改变了,再也不会与那些文艺复兴和启蒙运动时期的观点产生雷同。在这里,艾略特对于“传统”的论断又一次应验了。小说家大卫·罗奇(David Lodge)在他1984年的《小世界》中塑造了一名总想惊世骇俗的大学生的形象,为了博取别人的注意,他写了一篇叫做《论艾略特对莎士比亚的影响》的毕业论文。有人问他:“但莎士比亚不是死了好几百年了吗?”他一本正经回答道:“毋庸置疑,艾略特当然影响了莎士比亚!”现在看来,这个哗众取宠的学生反而正确得无可指摘。有评论家认为,艾略特在《荒原》等诗歌中对莎士比亚的广泛化用几乎塑造出了一位“二十世纪的莎士比亚”。无论莎士比亚学者赞同还是反对艾略特对莎士比亚下的论断,如今我们对莎士比亚的认识、对他的作品提出的问题,已经由于艾略特的影响而变得与之前任何一个时代都有所不同了。

对于“传统”的重新解读并不依赖作家的“个性”,而是取决于作家如何察觉到“寓于当下的传统”,从时代的偶然中发掘出当下与传统的必然联系。艾略特将作家的个人天赋比喻为化学反应中的催化剂:并不是强硬地拆解既有的传统,而是诱导现存秩序自身发生冲撞、滑动、重组。在写作中,作家应当从狭隘的“个性”中解脱出来,去拥抱新的身份和新的人称——不再以“我”的口吻作诗,而是在诗歌中成为“你”、“他”乃至“我们”。诗人的使命不是表达“自我”,而恰恰是在诗性语言中抹除自己的个体性,不断地将“自我”献祭给语言——诗歌就是一场没有间断的献身(a continual self-sacrifice)。卡夫卡对写作采取的也是这种态度。庞德的第一本诗集题为《假面》(Personae),指的就是诗人将个体身份消融在诗歌艺术中。叶芝、乔伊斯、艾略特、庞德都很青睐persona这个词,它的原意是古希腊戏剧的歌队佩戴的面具,分为喜剧面具和悲剧面具两种,而按照尼采的观点,歌队正是酒神的狂醉,是个体身份的瓦解与无人格的情动(affects)之狂欢。

面对将近的伦理变革,诗人不得不负起重读一切传统、改写一切传统的重任,这种难以忍受的压力(pressure)以化学反应般的方式带来了当下与传统的聚变(fusion),却也要求诗人主动抹除自己的身份,实现个性的灭绝(the extinction of personality。毋庸置疑,对于艾略特而言,这种接近于人格死亡的体验不过是诗歌的开端。在《传统与个人才能》的结尾,他引用亚里士多德在《灵魂论》中的断言:人的灵魂在死亡面前是“不为所动”(impassive)的。亚里士多德的原词ἀπαθές(apathic)也就是我们今天的apathetic(无动于衷),它的变体ἀταραξία(arataxia)至今仍被用来表达“超然物外”的含义。可以这样说:艾略特理想中的诗人,正是这样一个置身于最彻底的痛苦中,却又丝毫不受痛苦影响的意志强大者,一种在剧烈的化学反应中毫发无伤的“催化剂”。为了达到这种超越的境界,诗人必须在传统和当下的重负下淬炼自己的技艺。拥抱伦理变革的必然性,以牺牲自己的身份为代价推动它,这就是艾略特式诗人的悲剧使命——The tradition terrorizes the poet who, in turn, becomes terrib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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