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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死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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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2-05-27 05:37
波波

(鬼灭乙女)ta对妳的印象

ooc有 ta的视角说话 

[九柱场+上弦组]

最近都出小甜文,请安心食用💖 

红心蓝手刷起来!GO!

—————————

    炼狱杏寿郎ver


漂亮又温柔,好可爱….


唔姆!我在想什么,她可是队员啊!一定要好好训练她!


少女练习的样子好美!


少女被告白了!怎么办!


只好先抢一步了!


少女的身上好香,好软,好好抱….


唔姆…夫人,炼狱是真的不想离开妳呢….


    宇髓天元ver


又来一个不华丽的姑娘呢。


算了......

ooc有 ta的视角说话 

[九柱场+上弦组]

最近都出小甜文,请安心食用💖 

红心蓝手刷起来!GO!

—————————

    炼狱杏寿郎ver


漂亮又温柔,好可爱….


唔姆!我在想什么,她可是队员啊!一定要好好训练她!


少女练习的样子好美!


少女被告白了!怎么办!


只好先抢一步了!


少女的身上好香,好软,好好抱….


唔姆…夫人,炼狱是真的不想离开妳呢….


    宇髓天元ver


又来一个不华丽的姑娘呢。


算了,把她丢给炼狱好了。


才一天没见,为什么我睡不着了….


不华丽的小姑娘,我想妳了….


等等来个华丽的求婚好了!


    富冈义勇ver


听说新队员是女生,嗯…真的是女生。


为什么她笑起来那么漂亮…!


原来她也喜欢萝卜鲑鱼….


她会喜欢我吗?我那么不一样….


嗯….好好抱一下她吧…以后可能抱不到了…


    不死川实弥ver


嘁,女队员,素质一定很差!


奇怪,挥三百下的刀还不喊累?


等一下,为什么突然对老子笑啊!


嘁…还蛮好看的嘛….


宝贝,怎么那么爱哭….


就也没见过妳哭过…可恶…忍不住就…


明天好好陪她吧。


    时透无一郎ver


……她是谁


那多云…叫什么呢….00…


她…是谁?….


为什么记忆中有这个人….


看到她了,在练习,没事。


啊…姐姐好漂亮….好喜欢她….


她喜欢我?是在做梦吗!


嗯?被亲的感觉也太真实了吧?


姐姐真坏呢,竟然抢先一步!


待会就算姐姐哭了,无一郎也不会停下来喔。


    胡蝶忍ver


看起来傻傻的女生呢。


嗯,因为是女生,所以很喜欢她。


欸?为什么炼狱先生要过去找她?


不行啊…满脑子都是她…怎么会这样!


她是女生,她是女生,她是女生….!!


她来告白了?阿拉,害羞的样子好可爱!


绝对要好好照顾她!


    甘露寺蜜璃ver


好漂亮的女生,看起来软软的,超可爱!


为什么只是和我打招呼,我都会觉得害羞!


呀!!好漂亮!好漂亮!!!


但她和我一样是女生,这样可以吗…


呀呀呀!!!!大声告白成功!!


真的超级喜欢她的呀!!!!


    伊黑小芭内ver


女生,弱。


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对我笑?


为何被我骂了还是会用温柔的眼神看我?


我是肮脏的存在,她不可能会爱我的…


她是怎么有办法告诉别人她喜欢我?


等一下….她喜欢我??!


手肉肉的,很好牵,不想放开了呢。


腰细细的,很好抱,不想放开了呢。


唇软软的,很好亲,不想放开了呢。…..


    悲鸣屿行冥ver


啊…怎么会有女还来鬼杀队呢…


南无….她可以吗….


嗯….摸起来像猫咪一样可爱…


南无阿弥陀佛…..爱上她了呢….


她好像…也喜欢我….啊….南无阿弥陀佛…


好好的摸摸她吧…


                   💖💖💖💖


    黑死牟ver


是人类…还是个女孩啊…


不会怕我吗….是我堕落了吗…


她…想跟着我…为什么啊…


睡着…的样子…好可爱…


偷亲一下….啊…被…发现了…!


她…笑了…好美…好想….一辈子和她在一起…


    童磨ver


啊!是女孩!一定要好好品尝呢~


欸?她很关心我欸!为什么啊~


好奇怪的女生…看到我吃人却没反应


我会吃人还坚持跟我在一起?


这是…什么感觉…心跳好快…


像我这样的恶人,能够这么幸福的吗…


啊….小姑娘…我爱妳…


    猗窝座ver


嘁,弱小的女人,我才不会伤害。


话说干嘛一直保护其他人啊?


她不会保护自己吗?她那么弱!


对鬼也很温柔体贴是怎么回事?


有点担心她会被伤害,带走她好了。


嘁…还很愿意跟我走是怎么回事!


算了吧,她开心就好,反正我很喜欢她。


   憎珀天ver


嘁,不在乎,想吃了她。


嗯?她怎么和女流氓有说有笑的?


什么啊?为什么我的目光会在她身上啊?


不是想吃她,而是想一直看着她!


但我靠近她的话,女流氓应该会….


欸!她挡下女流氓了?干嘛这样啊!


笑起来甜甜的,好想带她回家…


既然我很喜欢她,其他分身应该也会喜欢她吗?


我不管,她是我的。


    玉壶ver


啊,又是不懂欣赏艺术的笨人类呢。


等她过来,在一口把她吃了!


我的壶怎么那么好看,我真是天才!


她蹲下来看我的壶干嘛!蛤?好看?


竟然有人类懂的欣赏我的艺术作品,感动!


不吃她好了,让我出来看一下她长怎样!


艺术般的美貌!但她怎么还在看我?


笑了?是在笑我长得很奇怪吗?去死吧!


她….她说我的壶壶们很好看,说我很厉害…


不在乎我的感受是?什么!她喜欢我?


作为鬼的我,第一次那么不想吃掉人类呢…


    狯岳ver


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吃了她。


还跟善逸走那么近,真讨厌。


善逸干嘛一直大吼大叫的啊!吵死了!


去带走她好了。


比起待在他身边,她应该要待在我身边才对!


笑了?安慰他干嘛!嗯..笑起来好好看…


干嘛随便牵我的手啊!算了给她牵吧!


    鸣女ver


是那位大人带回来的女性。


蛮可爱的,个性很活泼开朗,好羡慕。


喜欢待在我身边..?嗯…可能因为我是女生吧。


怎么那么喜欢躺在我腿上….


她…喜欢我?是爱情的喜欢?怎么办!


摸摸她的头,抱着她就不想放开她了。


    积怒ver


臭女人!我要吃她!


有事吗?干嘛一直对我笑?


人类总是那么奇怪,要死了还在那么开心?


是怎么做到跟可乐一样的样子啊?


烦人,真想快点把他带回家。


等等?带回家?带回家干嘛?


做..?做什么?喔,我好像爱上她了是吧?


哈,我要把她抓走了,趁可乐不注意!抓!


蛤?笑起来的样子,超漂亮的,可恶…


    可乐ver


女生,女生欸!哈哈哈!哈哈!


去跟她玩一下好了~嘿嘿嘿!


干嘛牵我的手啊,好奇怪~~


爱?是什么?欸!!!被….


原来爱是偷亲的意思!


…她为什么….要笑….


亲到床上去了!啊啊啊啊啊怎么办!


其他分身应该….不在吧….哈哈哈…


    空喜ver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女生!好棒!


想摸摸我的头,哈,让她摸吧!


摸完就把她带回家吧!


等等?带回..哈哈哈哈哈哈!什么东西!


目光一直在她身上啊!哈!为什么啊!


偷亲之术,被发现啦啊哈哈哈哈!


….亲回来了….嗯….好喜欢这感觉….


    哀绝ver


悲哀的少女…吃了她吧…


想攻击她,但她怎么不害怕?


怎么那么喜欢笑…不知道自己要死了吗?


悲哀啊…怎么会那么可怜….赶紧动手吧….


抱住我了?这是攻击吗?这么悲哀….


想和我在一起,哀悲的我也很想和她在一起…


但我是鬼…她能接受吗….


嗯….在外面的话,其他分身久看不到了吧…


END—💖


半天狗都很ooc我很抱歉!

分身有参考个性去写 但感觉还是很ooc🤣


分身们都超帅的好不好,个人就是很喜欢憎珀天,还有积怒和狯岳其实长得很像哈哈哈


话说,怎么就没有人带狗狗们出来玩!

是因为他们都是反派吗呜呜!

火炎焱燚
“醒了就自己下来走。” “…好...

“醒了就自己下来走。”

“…好晕。”(蹭)

是木其渊太太的《寻常事 》的插图

就像曾经的你背着他,朝着光的方向,仿佛又回到小时候。

——————————————

本来打了个草稿是弟在摸哥的斑纹,改成了摸完斑纹哥差点给他甩下去之后,哥说你醒了就下来自己走,弟搂紧哥埋进他颈窝里撒娇说好晕

这个小片段我超级喜欢~

哥偏着头是因为弟的卷毛蹭脖子很痒

是谁在用板绘画铅笔手绘,哦是我啊

《寻常事》是这个本的g文,太太是guest,这张插图也会收录在本里。

“醒了就自己下来走。”

“…好晕。”(蹭)

是木其渊太太的《寻常事 》的插图

就像曾经的你背着他,朝着光的方向,仿佛又回到小时候。

——————————————

本来打了个草稿是弟在摸哥的斑纹,改成了摸完斑纹哥差点给他甩下去之后,哥说你醒了就下来自己走,弟搂紧哥埋进他颈窝里撒娇说好晕

这个小片段我超级喜欢~

哥偏着头是因为弟的卷毛蹭脖子很痒

是谁在用板绘画铅笔手绘,哦是我啊

《寻常事》是这个本的g文,太太是guest,这张插图也会收录在本里。

忍法.苦茶子消失之术

你们之间的好感度

#含 水/炎/音/岩/风/黑/童/无/妓  新手 ooc致歉


富冈义勇


0%

『……』笑死,他根本不和你说话,也不理你


10%

『你想学水呼?不行……出任务?听主公大人的……』拒绝了你的一同出任务邀请


50%

『鲑鱼萝卜吗……谢谢,给你章鱼小丸子』偷偷了解你的喜好,给予回礼


100%

『你有病?快去治!』听出你说话有鼻音,第一时间拉着你上蝶屋找蝴蝶忍


炼狱杏寿郎


10%

『唔姆!少女要加油训练啊,你的呼吸法很棒!』炼狱先生永远都是这么热情呢


50%

『少女,炼狱知道一家新开的饭馆,听说味...

#含 水/炎/音/岩/风/黑/童/无/妓  新手 ooc致歉



富冈义勇


0%

『……』笑死,他根本不和你说话,也不理你


10%

『你想学水呼?不行……出任务?听主公大人的……』拒绝了你的一同出任务邀请


50%

『鲑鱼萝卜吗……谢谢,给你章鱼小丸子』偷偷了解你的喜好,给予回礼


100%

『你有病?快去治!』听出你说话有鼻音,第一时间拉着你上蝶屋找蝴蝶忍



炼狱杏寿郎


10%

『唔姆!少女要加油训练啊,你的呼吸法很棒!』炼狱先生永远都是这么热情呢


50%

『少女,炼狱知道一家新开的饭馆,听说味道不错,一起去尝一尝吧!』他将肥牛盖饭上的肥牛全都夹给了你

『唔麦一!!!!』


100%

『少女,请和我结婚吧!教你炎之呼吸!热乎的番薯给你吃!冷了炼狱抱着你!请答应炼狱!!!』不要这么大声的表白啊炼狱先生~真的好害羞呢~



宇髓天元(第四位妻子)


20%

『我已经华丽的为你们排好了顺序,先是你们,接着是正直的人们,最后是我』宇髓先生……好厉害,好帅气啊~


50%

『啧啧啧~出去逛灯会可不能穿这么不华丽的衣服啊!』你穿上了他特意为你定制的“华丽的”和服……谁家和服上有大钻石啊!!!


100%


『睡不着?过来……那就做些华丽而且有意思的事情吧……』嗯,半个月后你怀孕了……



悲鸣屿行冥


0%

『南无……请不要打断我……』除了念诵佛经,他不常理你


20%

『多谢……将小猫送回来……南无阿弥陀佛……呜呜呜……』行冥先生你别哭啊!!!


50%

『看小猫?当然可以……它们也很你喜欢你』答应了你去他家撸猫的请求,还给你准备了糕点


100%

『呜呜呜……南无……猫猫……夫人生气了……怎么办呢……』因为晚上不知节制,早晨被罚不许吃饭还要站墙角,只有猫猫为伴(你才舍不得把这个大可爱晚上赶出去吹夜风呢)



不死川实弥


10%

『天天的训练怎么这么多事儿!』想要找理由逃避每天挥剑一千次被实弥骂了,但是他开始注意你了


50%

『萩饼?做的还行……』实弥你眼神不要乱飘啊……


100%

『不想训练?行啊~晚上私教』啊啊啊——腰·危



黑死牟


10%

『……』不和你说话,但是会看着你训练


50%

『你这里……力度不对……』他站在你后面,大手包住你的手指导你挥剑,你们一起训练


100%

『今日……月色不错,一起来品茶吧』在小台桌边,他一手拿着茶杯,一手牵着你的手,赏月是你们最美好、悠闲的时光

『找裁缝做嫁衣的事……要提上日程了呢……』(๑ºั╰╯ºั๑) 



童磨    💔微刀预警!!!


0%

『哎呀~好可爱的女孩子呢,我的眼睛吗……能被你夸赞真开心呢~』教主大人的眼睛真漂亮呢,性格也好好!


『要永远陪在我身边吗……好感动!来吧,和我一起接受教徒的祈祷吧!』他抱着你坐在莲花台上,轻轻戳了戳你软软的脸蛋


10%

『既然是无惨大人要你死,我无能为力呢~』手气“扇”落,你死不瞑目


『永远在一起?哈哈哈哈~你和以前的那些人一样呢,真是遗憾……还是没能感受到什么情感呢……』


20%

『×(另一个女人的名字)竟然想和我永远在一起吗!好惊喜!』童磨扇扇子的手顿了一下……


『好像曾经……也有一个人对我这样说过……』


50%

童磨停止了通过与其他女人接触而寻找人类感情的想法……


每当黑夜降临时,他熄灭了灯火,一个人躺在房间,闭上了曾经被你夸赞过的彩色眼睛,想起了你们过去的种种,以及你对他说过的『永远在一起』的誓言……


100%

『00酱……你终于回来了……骗子……不是说好了要永远在一起的吗?你怎么可以先走呢?』他费尽千方百计找到了你的转世,又重新将你拥入怀中


可是啊……转世终究是转世呢……



鬼舞辻无惨    💔微刀预警!!!


0%

『滚出去!带着你的狗屁药方!』呵呵……他怎么会让你近他身呢


10%

『不就是一件破和服吗……你死去母亲留给你的嫁妆?赶紧把这种晦气的东西扔出去,免得脏了我的屋子』你在烈日骄阳下含着眼泪清洗满是药渍的和服,无惨淡淡的看了你一眼


20%

『拿走,我说了我不想吃饭……手艺一般』在你的软磨硬泡下,终于是吃进去了几口


50%

『你怎么会变成鬼!你怎么会傻到服用那种药物!!!』得知你的苦衷是他的不告而别后,无惨放下了抓着你肩膀的手,心情和表情都很沉重


90%

『这是你的和服,我找人修复了一下,上面没有药渍了』明明已经过去百年,他依然记得曾经对你的亏欠,也在慢慢的弥补着


100%

无限城决战中,他整个身体都暴露在致命的阳光下。明明你也是鬼,却愿意为他挡住阳光,自己却灰飞烟灭


可他还是输了,在地狱中你们再次相遇


面对地狱的烈火,他将你公主抱起来,不让火焰伤到你一分一毫


『从前我没有能力抱起你,现在……我不会放手……我的妻……』



妓夫太郎


0%

『这女的谁?』一脸懵逼的看着突然出现的你


50%

『她很好……会给我热水洗澡,给我做好吃的,还给小梅买新衣服』脸红了(。◝ᴗ◜。)


100%

『嗯,姐姐已经是我的妻子了』成功把你娶到手


120%

乖乖~心都掏给你



【还是新手,很抱歉,在无惨大人和磨磨头那里用的字数多了一点】

月坠

【鬼灭乙女】气死上弦我在行(十九)

  “任务已选定:完成当前数学试卷·卷四(限时四小时)”

  “传送世界已选定:鬼灭之刃。”

  “任务达成,回归;任务失败,喂鬼。”

  熟悉的机械声在你耳边响起,其中的内容,让你觉得很熟悉。

  点着油灯的木屋,窗外深沉漆黑的夜色。

  而眼前的景致,更是该死的熟悉。

  你愣一下,不太确定:“你是没词儿了,还是恢复出厂设置了?竟然拿着第一次的任务来糊弄我?”

  白团子:“当然不是,你怎么会这么想?你手里的试卷可是崭新的,我才不会拿着你做过的试卷敷衍你,别做梦了,乖,安心做题,不会有那种好事。”

  你默了默:“……也是。”

  你收敛心思,专注做题。

  不知过了多久,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任务已选定:完成当前数学试卷·卷四(限时四小时)”

  “传送世界已选定:鬼灭之刃。”

  “任务达成,回归;任务失败,喂鬼。”

  熟悉的机械声在你耳边响起,其中的内容,让你觉得很熟悉。

  点着油灯的木屋,窗外深沉漆黑的夜色。

  而眼前的景致,更是该死的熟悉。

  你愣一下,不太确定:“你是没词儿了,还是恢复出厂设置了?竟然拿着第一次的任务来糊弄我?”

  白团子:“当然不是,你怎么会这么想?你手里的试卷可是崭新的,我才不会拿着你做过的试卷敷衍你,别做梦了,乖,安心做题,不会有那种好事。”

  你默了默:“……也是。”

  你收敛心思,专注做题。

  不知过了多久,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以及推搡的争执声。

  你下意识抬起头,透过打开的格子窗,眺向声音来处。

  今夜是满月。
  皎洁的月光倾斜满地,仿佛铺了一层闪闪发亮的银霜。

  在视线适应了黑暗后,在月华的辅助下,你可以比较清楚地看见那群的衣着相貌。

  ——黑色队服,后背印着白色的“灭”字。

  你不认识他们,但可单看他们装扮,应该是出任务的鬼杀队成员。

  这么明晃晃的标志,你还不至于认错。

  只是,他们似乎发生了很严重的内讧。
    渐渐的,争执声调变高,原本还有些断断续续听不真切的声音,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如果不是你鲁莽贪功,我们原本可以轻松拿下那只吃人的恶鬼!”

  “我看你就是嫉妒,嫉妒小彦实力更强,才会故意这样陷害他!”

  “你放屁!他会出事,都是因为他实力太弱!我还没有嫌弃他给我添麻烦呢,没想到,你竟然就开始倒打一耙!”

  “呵,你还不承认!”
  那人冷笑,“我早就听你同门说了,你因为总是学不会雷之呼吸一之型,就屡屡针对你的同门师弟,想要赶走他!如今,你肯定是因为嫉妒小彦被柱收为继子,才会这样算计他!可恨,如果小彦不是为了保护我,他怎么会身受重伤,差点死在鬼手里,不得不退出鬼杀队?”
  ……
  ……

  很快,他们就从言语纠纷,上升到了肢体冲突。

  你听了个大概。
  不太敢确定到底谁对谁错,只能确定事情起因大概是源于嫉妒。

  “原来,他们也会因为嫉妒吵架啊。”
  “我还以为,像他们这些把生死置之度外的剑士,应该大都跟炭治郎他们一样,轻易不会有感情用事的时候。”
  “毕竟,他们的生活环境那么危险,能在极度危险的时候,还有心情嫉妒别人……只能说,不愧是猎鬼人,轻易做到了我做不到的事。”
  你忍不住感慨,“不过,会嫉妒,也是正常。普通人谁是不会嫉妒呢?嫉妒她长得比我漂亮,嫉妒她学习比我好,嫉妒她太受欢迎……我自己都有嫉妒的人,就别大哥笑二哥了。”

  想明白这一点后,你内心却不由升起更大的疑惑。

  “任务说,失败会喂鬼。可现在这里有这么多鬼杀队成员,什么鬼能越过他们,把我吃了?”
  你啃着手指甲,皱眉沉思,“下弦已经死干净,总不能又是上弦吧?”

  这个念头刚涌上心头,你就就忍不住摆摆手,“哈哈哈哈……不至于不至于。我哪里会这么倒霉?上弦拢共也就七个罢了,而我上次,直接把他们一股见差不多,总不至于再遇到他们。”
  “而且,就算真的就那么巧,前三也别来了,怪尴尬的。”
  “还是让上四上五来吧,我还没见过他们呢。”
  “虽然他们长得丑,但他们好歹也是上弦啊!见见总不吃亏……而且,我也挺好奇他们究竟丑得多么惊天动地。”

  就在你思绪都不知道跑到哪里的时候,窗外的争执斗殴声,突然变成了惊骇恐惧的尖叫。

  你心里一哆嗦,定睛望去。

  只见——
  清澈的月色下,穿着紫色蛇纹和服黑色马乘袴的六目剑士,与鬼杀队狭路相逢了!

  “艹!”
  你顿时大惊失色。
  紧忙缩回窥探的脑袋,慌张之下,根本顾不得思考,本能抓起试卷,掉头就跑。

  “别怪我别怪我!”
  你捂着耳朵,将哀嚎声与利刃撕裂血肉的声音,隔绝在外。
  你已经被童磨之前玩得那一手吓出了心理阴影,更不敢再看黑死牟是怎么杀人的。
  “如果是猗窝座出现在这里,我好歹还能凭借性别优势,拖拖他,可上一……是真的不行啊!”
  “我说了那么多冒犯他的话,这次要是被他逮到,恐怕立马就会被他片成1800片!”
  “即使我提前交卷,保下一条命,难保他不会跟童磨学,扣眼珠的吓唬我……要知道,他可是有那么多眼珠子的男人!”
  “多来几次,我绝对会吓疯掉!”

  你像个没头的苍蝇,不知道在漆黑的树林里钻了多久,终于来到树林边缘。

  你气喘吁吁,已经看见了树林边沿散落的皎洁月光,当即眼前一亮,飞快朝着明亮处奔去。

  下一息——

  你重重摔在地上,摔得眼前冒金星。
  牙齿猝不及防咬到舌头,口腔里一股甜腥之气蔓延开来。
  然而,更惨的是,出于本能,你双手挡在身前,乱石嶙峋的草地将你没有衣服遮挡的掌心、胳膊、膝盖,都刮出道道血痕。

  哪怕是学起自行车,你也没摔这么惨过。

  可现在,你已经来不及吐槽了。

  因为你惊恐的发现,你根本不是被凹凸不平的树根荒草绊倒,而是被身后袭来的野兽扑倒的!

  而那死死扣扣住你肩膀的手,是人类!

  不。
  更准确的说,那是属于鬼的手!
  
  你额上冷汗直冒,再也顾不得许多,现在就要交卷。

  不过,比你这个念头来得更快的,是一道宛若莹莹月色流转的剑芒。

  那只是很普通的一击,就轻易将你挣扎不脱恶鬼击退。

  被斩断的鬼手滋啦滋啦冒着滚烫的血,掉在你身侧两侧,迸溅的血水,有几滴落到你惊惧的脸上,留下刺目的猩红。

  而你,呆呆望着前方收刀回鞘的黑死牟,嘴皮子哆嗦半晌,没说出一个字。

  黑死牟显然没有关注你,他只是淡淡道:“她是那位大人要的女子,这种以下犯上的行径,再有一次,我就会亲自收回赠与你的珍贵血液。”

  “……是。”

  你被黑死牟从地上拉起来,尚未站稳,就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你看清楚了刚刚袭击你的鬼。

  ——那是之前的鬼杀队成员。

  虽然你丢脸的跑了,没有看见之前具体情形,但你不是傻子,简单一想,就能想清楚事情缘由。

  是人,就会畏惧死亡。
  只要能活着,谁也不会想死。

  你尊敬那些为了信念,可以舍生取义的人,但你无法站在道德高地,指责这个鬼杀队成员怯懦苟且,竟然向恶鬼求饶。

  因为你也做不到啊。
  你做不到的事,怎么能强迫别人去做到呢?

  你只是有些难过。
  明明只是会嫉妒、会吵架的普通人,仅仅为了能活下去,就不得不成为杀人不眨眼的恶鬼。

  太糟糕了……
  这个有鬼的世界,真的太糟糕了!

  白团子飘在你身侧:“别哭啊。你要是实在太害怕了,咱们直接交卷,我直接带你回家,绝对不再受他们的鸟气。”

  你听着它的话,才恍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泪流满脸。

  你哽咽一声,用手背抹眼泪。

  然后——

  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你哭得更凶了。

  艹
  你他妈忘了。
  刚刚摔倒的时候,手上到处是擦破了的皮,含盐分的泪水流到上面,简直与酷刑无异!

月坠

【鬼灭乙女】气死上弦我在行(二十)

  “你想说什么吗?”
  黑死牟察觉到你的异样,没有强行拉你走,而是询问出声。

  你一边流泪,一边点头。

  黑死牟垂眸俯视着你。

  你抽泣了一下,被他看不出情绪的六眼盯着,压力真的很大,你更加想哭了:“你能不能松开我的手?你掌心有硬茧,硌得我伤口好疼……呜,真的很疼,实在不行,你能不能轻点?”

  黑死牟沉默片刻,放开攥着你的手,又问了一次:“他叫狯岳,你有什么想对他说吗?”

  狯岳?
  这个名字真是该死的耳熟!

  这样想着,你再次点点头。
  小心翼翼挪动疼木的双腿,躲到黑死牟身后,从他身后探出一颗脑袋,冲那个造成你严重摔伤的狯岳比了根中指:“好啊,就他妈你叫狯岳啊!”
  “告诉你,别得意!”
 ......

  “你想说什么吗?”
  黑死牟察觉到你的异样,没有强行拉你走,而是询问出声。

  你一边流泪,一边点头。

  黑死牟垂眸俯视着你。

  你抽泣了一下,被他看不出情绪的六眼盯着,压力真的很大,你更加想哭了:“你能不能松开我的手?你掌心有硬茧,硌得我伤口好疼……呜,真的很疼,实在不行,你能不能轻点?”

  黑死牟沉默片刻,放开攥着你的手,又问了一次:“他叫狯岳,你有什么想对他说吗?”

  狯岳?
  这个名字真是该死的耳熟!

  这样想着,你再次点点头。
  小心翼翼挪动疼木的双腿,躲到黑死牟身后,从他身后探出一颗脑袋,冲那个造成你严重摔伤的狯岳比了根中指:“好啊,就他妈你叫狯岳啊!”
  “告诉你,别得意!”
  “我知道你的!”
  “小时候偷盗寺庙财物,引鬼杀害自己的同伴,如今好不容易长大了,背叛鬼杀队不说,还他妈冲我一个柔弱无辜又可怜的女孩子出手!你可真他妈是废物他妈给废物开门,废物到家了!”
  “等死吧——”
  “你这种只会欺负弱者,一无是处的废物,就算成了鬼,也是活不久的!”

  刚刚变成鬼的狯岳目光森寒的瞪你。
  很显然,如果不是顾忌着你身前的黑死牟,他肯定会一口咬死你。

  你吸了吸鼻子,盯着一泡泪眼,恶狠狠瞪回去:“看你爹呢看,小心老子……小心老子大比兜抽你!”

  你再也不敢说,挖出他们的眼睛当球捏了。

  鬼是真的抠眼睛吓唬你!

  黑死牟没有干涉你们之间的口头官司。

  他只是侧目打量着你,心里有些疑惑。
  你情绪变化太快。
  他很确定,最开始的时候,即使你被攻击,伤得狼狈又可怜,可你对于这个新成为鬼的前鬼杀队成员,也没有厌恶愤怒之类的谴责情绪,甚至,还会望着他难过地流泪。
  但很奇怪,在你知道他的名字之后,那些悲伤不忍,瞬间就被抵触愤怒所取代。
  对他百般看不上眼,恨不得将他踩入泥里。

  ——这可不像是故人相见该有的样子。

  而最让他在意的是,从狯岳的反应来看,你说得话应该都是真的。

  黑死牟沉思片刻,将忿忿不平的狯岳打发走,问道:“你也认识他?”

  “啊?”
  你吃了一惊,不知道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神情古怪,“我怎么可能认识他?我要是认识他,早就被他害得骨头都不剩了。别说这么可怕的话啊,怪瘆人的……”

  黑死牟:“你对他似乎很了解,甚至,比鬼杀队和他的同伴,还要了解他。”

  你愣了一下,似乎明白他想问什么,不由叹了一口气。
  某种程度来讲,你当然了解狯岳。
  甚至,不光是狯岳,你对他们上弦也是如数家珍。

  “我了解你们,不是因为我跟你们认识,而是因为我看过漫画,后面还把公式书也补了一遍,所以,我可以说比你们自己还要了解自己。”
  “你们是结局已定的剧中人,而我,是置身其外的看客。”
  这种话,总感觉太过傲慢无情。
  你说不出来。

  于是,你目光飘了飘,含混道:“……你就当我能看穿别人的过去好了。这种事,没必要细究,真的,你不需要太在意,我很快就会走,不会打扰你们太久。”

  黑死牟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在前面领路,似乎是要带你回无限城。

  你没有跟他对着干。
  但摔伤的腿实在太疼,尤其是磕破皮的膝盖,弯曲的时候,你都感觉愈合的皮肉在撕裂,你一边龇牙咧嘴,一边一瘸一拐跟在他身后,很快,就落后很远。

  黑死牟大概是嫌弃你动作太慢,想要拎着你走。

  你拼死拒绝被人当小鸡仔拎,最终,为自己争取到了背着的待遇。

  当你被黑死牟背起来的那一刻,你拼命捂住嘴巴,才能不让自己当场傻笑出声。

  “嘿!”
  “一哥在背我哎……哦豁,好高!这就是一米九的人的世界吗?啊,这视野真他妈的广阔!哈,空气也是这么新鲜!”

  你忍不住跟白团子嘚瑟,全然忘记自身处境,
  胳膊腿儿也不疼了,感觉自己又能一口气跑八百米不带喘的了。

  你欢欣雀跃:“缘一都不一定享受过的待遇,我却享受到了,哎嘿嘿……突然发现,充满毒打的糟心世界,偶尔也会有惊喜掉落嘛~”

  你美滋滋环住黑死牟脖颈,尚在渗血的双臂交叉换在他身前。

  白团子啧啧称奇:“就这么喜欢一哥?”

  你:“嘻嘻,这是当然的啦,谁能拒绝清冷孤高又强大的六眼美人呢?”

  白团子恍然大悟:“怪不得你对着其他上弦,非打即骂,即使对着鬼王,也没一个好脸,唯独对他,一句重话也不舍得说……”

  你纠正:“我对六妹也挺好,我还送她礼物了。”

  白团子拆穿你:“那是你觉得她没脑子,才会怜爱她。”

  你皱眉:“你一个系统家家的,怎么能在背后说鬼坏话呢?六妹只是被宠爱着,不需要动脑子而已,才不是没脑子!”

  白团子:“也不知道当初是谁吐槽她没脑子……”

  你:“反正不是我!”

  指责完白团子的不道德,你继续道:“你说我区别对待,可你也要看他们都对我做了什么啊。上二屡屡骚扰我做题,上三丝毫不把我放在眼里,上四上五没见过,至于无惨那狗日的,不仅拿长鞭吓唬我,还用拟态戏耍我,我为什么要给他们好脸?”
  “我没有上去就给他们一个大比兜,都是我有教养~”
  “不像一哥,不仅会领着我走,还会在我受伤的时候背着我——虽然是带我送死,但人家礼数到了啊!”

  白团子:“这就是你不想交卷离开的原因吗?”

  你:“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白团子围着你转了几圈,施施然道:“你色批就色批了,我也不说什么。毕竟,你这个年纪的学生,也不能管的太死,不然,很容易激起你们的逆反心理。只是,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你:“什么?”

  白团子:“你的一哥再好,那也是只实打实的恶鬼。”
  “在之前的四百多年里,他不仅杀过很多人,也吃过很多人。”
  “你这样一个美味小面包摆在他面前,就不怕被他啃两口?别忘了,明确不吃女人的,可只有不把你放在眼里的上三而已。”

  仿佛兜头泼了一盆冷水。
  你身体一僵,瞬间从世俗的欲望中回神。

  你一点不想以身作则,去试探黑死牟到底忌不忌口。
  可猛地抽回手臂,反应似乎又有点过于心虚。

  于是,百般思量后,你小心翼翼凑近,一边偷窥者他的脸色,一边小声问:“一哥,你饿吗?”

  黑死牟六眼扫过来:“……你饿了?”

  你立刻头摇成拨浪鼓。

  黑死牟没有马上带你会无限城,而是将你领入了山林深处一间完好的猎人小屋。

  他熟练地从隐蔽处的壁龛里掏出伤药和食物,丢给你,让你得以继续做题。

  你有些奇怪:“一哥,你不怕我做完就跑了吗?无惨可不是个心眼宽的,即使你们是合作了几百年的好伙伴,他也会迁怒你吧?”

  黑死牟盘起左腿,屈起右膝,侧倚窗前,六眼望向漆黑的夜色,淡淡回答:“不会。”

  你有些茫然。
  不知道他是在回答你第一个问题,还是在回答第二。


月坠

【鬼灭乙女】气死上弦我在行(二二)

  “一哥,并不是比不过缘一,你就黯淡无光,从此泯然众人了。”
  “你是天才,这个事实,并不以缘一的存在为转移。”
  “他很强,但你也很强。”
  你哽咽一息,仰头注视着他,努力扬起唇角,想要冲他笑笑,眼泪却先一步滚了下来,“真正的普通人,是我这样。”
  “天赋一般,心性一般。”
  “明知道自己应该上进,才能拥有更好的生活,可……说句丢脸的话,我就连努力,都只能维持三分钟的热度。”
  “间歇性踌躇满志,持续性混吃等死……”
  “甚至,有的时候,我还会自己欺骗自己,告诉自己已经足够努力了,但实际上,我很清楚,我没有。”
  “所以,我真的很羡慕你。”
  “一哥,我真的很羡慕……不是羡慕你的天赋,而是......

  “一哥,并不是比不过缘一,你就黯淡无光,从此泯然众人了。”
  “你是天才,这个事实,并不以缘一的存在为转移。”
  “他很强,但你也很强。”
  你哽咽一息,仰头注视着他,努力扬起唇角,想要冲他笑笑,眼泪却先一步滚了下来,“真正的普通人,是我这样。”
  “天赋一般,心性一般。”
  “明知道自己应该上进,才能拥有更好的生活,可……说句丢脸的话,我就连努力,都只能维持三分钟的热度。”
  “间歇性踌躇满志,持续性混吃等死……”
  “甚至,有的时候,我还会自己欺骗自己,告诉自己已经足够努力了,但实际上,我很清楚,我没有。”
  “所以,我真的很羡慕你。”
  “一哥,我真的很羡慕……不是羡慕你的天赋,而是羡慕你从未有过半点松懈的自律能力。”
  “对于我们普通人来说,天赋这种东西,离我们实在太远了。能否拥有好的生活,往往在于自己是否足够努力……”

  黑死牟垂眸俯视着你。
  一直以来,他都不太喜欢眼泪这种东西。
  哭泣,是弱者才会的行为。
  而这,也会让他想起不好的记忆。
  所以,在过去的几百年里,他非常厌恶听到人类的聒噪的哭声,无论是为了求饶,还是出于憎恨,他都不喜欢。
  但此时此刻,即使你捧着他的手,贴在额上,身体随着抽噎不停颤抖,他却没觉得太过反感。

  “你是女子,就算不努力奋进也无碍,这有什么好哭的?”
  黑死牟淡淡道。
  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值得你羡慕的。
  即使再自律、再努力又有什么用,还不是连那个衰老的弟弟都无法超越分毫?

  “……”
  你哭声一滞,思绪微妙地开始发飘。

  啊啊。
  怎么说呢?
  唔,大概就是黑死牟意外单纯罢。

  他出生就是一方领主的长子,接受的教育是自己要成为最强,要成为合格的继承人。
  即使后来误入歧途,他也不像其他鬼一样,有各种各样的欲望,而是一门心思专注于磨练剑技,期待有朝一日能超越那个读作胞弟,写作挂逼的男人。

  虽然已经过去几百年,他对于女性的认知,大概依旧停留在战国时代——当然了,哪怕黑死牟与时俱进,大正时期男人对女性的态度,也并不比战国时期强多少。
  所以,在他看来,女性唯一的作用,就是给强大的男人当个好看的挂件。

  不需要天赋,也不需要努力,更不需要多聪明。

  只要足够乖巧、足够温柔、足够懂事,就是好女人。

  想明白这一点后,你松开他被你哭得脏兮兮的手,端正坐姿,故作轻松地清了清嗓子,正色回答:“不行的。女孩子如果不好好上学,不努力奋进,就无法掌握自己的人生。最后结局,很可能就是随便找个人嫁了,蹉跎一生。”

  黑死牟听出了语气中的某种意味,不由皱眉:“你不想嫁人?”
  对他来说,女子说不想嫁人,就跟他弟弟说他不喜欢剑术,只想放风筝一样离谱。

  “倒不是我不想嫁人。”
  你解释,“而是,我现在还没有到可以结婚的年龄。”

  黑死牟明显听出你在敷衍。

  顿了顿,你笑道:“不过,就算到了,我也不定会选择结婚。”
  “在我那里,已经不再是男人赚钱养家,女人操持家务的时代,而是,男人赚钱养家,女人操持家务,还要赚钱养家……稍有不慎,就会被男人和孩子拉入地狱。”
  “我不想过那种生活。”
  “所以……”

  “你来自很久之后的未来?”
  黑死牟敏锐察觉到什么,一直以来困扰他的问题,终于在此刻找到答案。

  “算是吧。”
  你没有否认。

  “那可真是糟糕的时代。”
  对于黑死牟来说,男女内外关系混乱,也是不能容忍的事。

  你笑笑,继续道:“虽然很糟糕,但也有很多优点。比如,就算我是个女孩子,也能通过一次又一次的考试,获得掌控自己的人生权利,不至于随随便便就被嫁出去,成为男人的妻子、孩子的妈妈。”
  “所以,即使在考试中,我天赋不足,重复错误是常有的事,我也依旧很开心。”
  “并不是成为第一才能值得快乐。”
  “对我来说,只要能掌控自己的人生,这就是很快乐的事了。”
  “即使没有天赋,没有才能,只要我的心、我的人生、我的灵魂,还属于我自己,我就是快乐的。”

  这样说着,你拿起桌面上的数学试卷,“数学的美妙,在于无穷无尽,在于玄奥无边。而作为数学的载体,它的困难程度,对我来说,远比你领悟日之呼吸更艰难。你好歹还能领悟出月之呼吸,可我呢?别说再给我四个小时了,就算把答案给我,再让我重新考一遍,我都不一定能全对。”
  “无论怎么逼我,我对数学理解,依旧是有限——这是事实。”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就不配拥有快乐了。”
  “它只是一次考试而已。”
  “甚至,哪怕最后高考失利,被众多考生挤下独木桥,也并不意味着我此生完了,就要随随便便嫁出去,成为男人的妻子、孩子的妈妈。”
  “只要我想幸福快乐,我就永远拥有幸福快乐权利。”

  你深深注视着身侧的黑死牟,一字一顿,“不仅是我,一哥,你也永远拥有这个权利。”

  黑死牟眼神微动。
  幸福快乐的权利……
  他曾经确实有过,但很快,就被胞弟的出现打破了。
  宛若太阳般灼热耀眼的缘一,他越是想要靠近,就越是让他的嫉妒丑陋无所遁形。
  成为不了缘一那样高洁品格的人,甚至,就连他那天人般的剑技都无法掌握,这样的他。如何还能幸福快乐?

  “一个人,永远不可能成为另一个人。”
  你很清楚,只要他露出严肃凝重的表情,就是在想着继国缘一——这是只有继国缘一才能做到的事,“曾经,我在看见我那学霸同桌,一次又一次轻轻松松就拿下数学满分的时候,无比羡慕地跟她讲,如果我有你的脑子就好了。这样的话,我就再也不会被数学所苦了。”

  “可她告诉我,我们可以逃避一切,唯独不能逃避我们自己。无论是天才,还是普通人,在我们生下来,就注定会成为其中之一。”
  “所以,她让我接受现实。”

  “……现实?”黑死牟难得有些怔愣。

  “‘你永远也可不能成为我。因为你一旦成为我,那你就不复存在了。换而言之,你杀了你自己’,她是这样说的。”
  伴随着你平静的陈述,被你捏在指尖的试卷化作光点,逸散空中。

  你眼睛眨也不眨地注视着黑死牟:“一哥,即使你成为缘一,你得到的快乐,也只是缘一的快乐,可你自己要怎么办呢?”
  “如果连你自己都舍弃了自己,那谁又能让你得到快乐?”
  “太阳是很光辉耀眼,但夜空中皎洁的月亮,亦是独一无二。”
  “严胜,黑死牟,一哥……”
  “你是无可比拟的存在,即使无法超越缘一也没关系,你也永远是你,永远的独一无二,永远的令人神往。”
  “对很多人来说,光是你存在这个事实,就足以令他们喜极而泣。”

  你忍着伤口结痂的不适,挪到他跟前,在他沉默的注视下,轻轻抱住他,就像是抱住曾经迷茫的自己,“我喜欢你啊,一哥。”
  “在我还没有见到你的时候,就很喜欢很喜欢你了。”

火炎焱燚
九柱合影part2 不知斑纹怀...

九柱合影part2

不知斑纹怀着希望逝去的风

各怀心思的其他人

光芒伴身的太阳

在阴影里的月亮

九柱合影part2

不知斑纹怀着希望逝去的风

各怀心思的其他人

光芒伴身的太阳

在阴影里的月亮

月坠

【鬼灭乙女】气死上弦我在行(二三)

你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温暖又柔软。


  而当你轻轻靠在黑死牟怀里的时候,就像一朵惹人怜惜的花,飘落他怀里,再没有之间的暴躁凶悍。


  抛弃一切,全身心都用在追求天人剑技的纯粹恶鬼,第一次惊讶发现,从你伤口里散发出的人类血液的气息,是如此甜美惑人。


  随着你欢喜忐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一种压抑又起伏的心情,不受控制爬上心头,让他身体罕见的僵硬了几分。

  

  “喜欢你的上进,喜欢你的矜持,喜欢你从不否认自己落后缘一的不甘,更喜欢你从未变过的专注情意……”

  “一哥,你很好,真的很好。”

  “所以,不管以后你去了哪里,不管你变成什么模样,都请你不妨偶尔看看身边,属于...

你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温暖又柔软。


  而当你轻轻靠在黑死牟怀里的时候,就像一朵惹人怜惜的花,飘落他怀里,再没有之间的暴躁凶悍。


  抛弃一切,全身心都用在追求天人剑技的纯粹恶鬼,第一次惊讶发现,从你伤口里散发出的人类血液的气息,是如此甜美惑人。


  随着你欢喜忐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一种压抑又起伏的心情,不受控制爬上心头,让他身体罕见的僵硬了几分。

  

  “喜欢你的上进,喜欢你的矜持,喜欢你从不否认自己落后缘一的不甘,更喜欢你从未变过的专注情意……”

  “一哥,你很好,真的很好。”

  “所以,不管以后你去了哪里,不管你变成什么模样,都请你不妨偶尔看看身边,属于你的快乐永远都在那里。”

  “而那些需要通过对比,需要你成为第一,才能得到的快乐,从来不是真正的快乐。”


  “你……要走?”

  黑死牟摒弃心底鬼王传来的燥怒的声音,冷静地从你迷惑人心的话中窥出真实。


  “嗯。”

  你自他怀里仰起头。

  你从来不是个能自律的人,根本做不到一心两用。

  所以,你不可能在这里久留。


  在六目的注视下,你粲然一笑:“一哥,让我看看吧,属于你的,独一无二的月之呼吸!”


  ……

  ……


  月色清寒,如薄纱散落。

  凛然高洁的上弦之鬼挥动着手中长刀,无数细微的弯月刃风,随着他的招式出现、消散,隐隐有裂空声飒踏而至。

  不过,与那危险强大招式不同的是,他神情沉稳,一如月色下平静的狐面,倒映着粼粼微波,在靛蓝色的夜空中,熠熠生辉。


  凛然又温柔,美好得让人移不开眼。


  “我现在理解了,你为什么独独馋他的身子。”

  白团子飘在你身边,不由感慨。


  你很开心:“是吧?我就说没有人会不喜欢一哥!就算你只是一串代码,也逃不过一哥的魅力!”


  白团子沉默半晌,才问:“既然喜欢,为什么不告诉他结局?让他心生防备也是好的。”


  你:“……他不是那样的人。”


  白团子:“不是怎样的人?”


  你没有回答。

  而是将它抛下,欢喜地迎上去:“不愧是一哥!真是高洁又美妙的剑技!远比我之前见过的,更精妙无双!”


  “……一哥?”

  黑死牟收刀回鞘,“你似乎很喜欢用这个称呼叫我。”


  你笑盈盈冲他竖大拇指:“最强上弦,独一无二,自然是一哥!”


  黑死牟缓缓点头,认可了你这个说法。


  你来到他身前一步站定,招招手,示意他稍稍低低头。


  黑死牟不明所以,却没有拒绝。


  你踮起脚尖,出其不意亲了他一口,无视他陡然僵硬的身体,紧紧搂住他的腰身,靠在他胸口。


  手臂因为太过用力,刚刚结出血痂的伤口再次挣裂,缓缓渗出的血,渗入紫色蛇纹和服,不见踪迹。


  “你……之前似乎很怕我。”


  你侧脸紧紧贴在他胸膛,耳边传来的,是他的心跳,听见他的问话,你也忍不住想起最开始的时候,吃吃笑出声,坦然道:“叶公好龙嘛。”

  “而且,因为童磨的缘故,我做了你讨厌的事,生怕被你厌恶,更担心被你随手片成1800片,自然会非常害怕啦。”


  “现在不怕了?”

  黑死牟抬起手,顿了顿,生着剑茧的掌心落在你后背。


  你:“怕啊,怎么不怕呢?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是色批我自豪!只要能占你便宜,怎么都无所谓!”


  黑死牟沉默不语。

  身为高洁的上位者、专注的剑术人,他其实不太能理解,你这种顾头不顾腚的色批心情。

  尤其,你还是女孩子。

  身为一个女孩子,却可以这样自然对陌生男人投怀送抱,你的生活环境让他既困惑又苦恼。

  有心提醒你不能做这种事,可他自己的手还搁在你背上……


  于是,他转移话题:“以后,不要再过来了。”


  “为什么?”你啊了一声。


  黑死牟言简意赅:“会死。”


  狯岳之所以会选择追着你袭击,一方面,是因为你是离他最近的人类;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收到了鬼王的命令。


  至于,黑死牟出手保下你一条命,却没有被鬼舞辻无惨惩罚,不过是因为鬼舞辻无惨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只要交不了卷,你就可以被杀死。


  黑死牟作为跟鬼舞辻无惨合作了四百多年的人,自然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所想。


  而你,很快也想通了。


  你皱着眉头:“是无惨,对不对?”


  黑死牟没有回答你。


  可这种时候,明显是无声胜有声。


  你当即气得不行,重新抱住再见可能就是仇敌的黑死牟:“他怎么这么小气啊!我不就是骂了他两句,又摔了他一下嘛!我都没有扣他眼睛,也没有抽他大比兜!”

  “人家童磨和猗窝座,都没有跟我喊打喊杀的,他倒是直接绷不住破防了!”

  “更过分的是!”

  “缘一直接把他片成1800片,差点把他骨灰都扬了,也没见他跟缘一喊打喊杀的,怎么轮到我,就追着我不放?”

  “欺软怕硬,算什么男人啊……”

  “呸!”

  “就这还鬼王呢,什么垃圾玩意儿,干脆死了算了!”


  黑死牟沉默听着。

  你在他跟前咋咋呼呼,而鬼舞辻无惨则在他脑子里咋咋呼呼。


  鬼舞辻无惨通过视野共享,可以清楚听到你喋喋不休的叫骂,每一句,都是在他雷区蹦迪,这让他愈发狂躁:“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她?!那个新鬼是个废物,可你明明可以在她交卷之前就砍断她的脖子!!你该不会是对她心软了吧?”

  “哈哈,你可别忘了!她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是怎么跟你说的!比起你,她更喜欢你的弟弟!她就是花言巧语的小混账!”


  黑死牟:“我没有。”


  鬼舞辻无惨:“那你为什么不杀了她?!刚刚在屋子里的时候,你有很多次机会吧?为什么?为什么不杀了她?!”


  黑死牟沉默片刻:“……她不属于这里。”


  “哈?”


  黑死牟:“她不应该死在这里。”


  鬼舞辻无惨暴跳如雷:“黑死牟,你在搞什么鬼?!你不会是这个小混账三言两语就鼓动了吧?”


  黑死牟没回答。


  鬼舞辻无惨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笑话:“你别忘了,从你亲自砍下产屋敷家主头颅的那天起,你就已经不可能回头了!……仔细想清楚吧你!”

  说完,他就单方面挂断鬼的内部通话。


  “不会。”

  沉默许久,黑死牟如是予以回答。


  你不知道在自己疯狂输出鬼舞辻无惨的时候,他已经把黑死牟给输出了个遍,只是一想到下次再见,如今这个给摸给抱给亲亲的黑死牟,就会化身最体贴上弦,用你刚刚见过的月呼十六式,把你片成薄片,送给鬼舞辻无惨当菜吃,你就非常不甘心就这么结束!


  于是,你严肃捧住他的脸,认真道:“一哥,趁着还有时间,变回你人类的样子给我看看!”

  下次,他可能就不会好好跟你说话了!


  黑死牟:“我跟缘一虽然是双生,但模样还是有细微差别……”


  “我只是想看你而已!”

  你愣了一下,旋即跳脚解释,“那时候,之所以会让你摆出缘一的样子来,一是想在无惨给我添堵之前,率先给他添堵;二是,我也很好奇你人类时候到底长什么样,可是我不好意思说,不如用缘一当借口,比较遮羞!”


  天生挂逼什么的,你并没有那么好奇啊!


  ****

  严胜大美人,我可以!

  boki!!

  ****


  在一步三回头告别严胜大美人后,你失魂落魄瞅着天花板,陷入自闭emo。


  “这么恋恋不舍哦?”

  白团子飘到你眼前,挡住你的视线,摆出鄙夷的表情。


  你眨眨眼,唉声叹气回过神:“如果我说不是,你信吗?”


  白团子:“不信。”


  你却笑了:“这次,你的大数据错了。”

  “即使下次再见就可能是敌人,但好歹还是能见到的,所以,我并没有不舍,我只是在愁以后可怎么办而已。”

  “这次考卷这么难,我几乎是交了白卷,以后要是卷卷如此,我还能跟你说拜拜吗?”

  “当然了,说拜拜也是其次,很快就要到了无限城决战吧?”

  “虽然我发过狠,说要坐特等座儿,吃无惨的席,但……无惨都死了,也就意味着一哥不在了。这席也就吃得没滋没味了,唉……”

  “以后可怎么办呢?”


  白团子:“……你可真现实。”


  你叹息:“现实好啊。老师都时时刻刻提醒我,别做白日梦,要脚踏实地!”


  白团子噎了噎,道:“我还以为出了这事儿,你会更讨厌数学一点。”


  你沉默片刻,唇瓣抿紧:“其实,我也没有很讨厌数学。”


  “虽然数学试卷的确很难,但——”


  你缓缓吐出一口气,像是要吐尽心头那缕难以纾解的郁气,“我并没有对被数学难住的感觉深恶痛绝。它的存在,会让我更清楚的明白,我的极限在哪里。让我在糊弄划水的时候,提醒自己不要太过了。”


  “努力的过程中可以摸鱼,但也要张弛有度。如果心里一点逼数都没有,错把摸鱼当做努力,这才是最可怕的事。”


  “毕竟,我只是个普通人,做不到咬咬牙,就能用一个月时间,从班级倒数到班级前十。”


  “有这样一门棘手的学科存在,时刻鞭着我,也挺好的。”


  “只要让我在疲劳时候,可以摸摸鱼,放松放松,我就很快乐了!”


  话音未落,你眼前突然炸开无数璀璨的烟火!


  你被吓了一跳。


  白团子身上光点闪烁重组,从鄙夷的emoji表情,渐渐换成飞吻爱心笑。


  “恭喜您,尊敬的厌学用户,您终于找到了属于您与数学的相处之道!”

  “愿往后的日子里,您能发现更多数学带给您的乐趣!”


**

原本,到这里就已经写完了的,我觉得其实还挺好。

但总感觉没头没尾的,于是,我补了三千多字,让女主回去睡了一哥一觉。

可睡着睡着,我又觉得睡得条件不太充分,好像烂尾一样,于是,重新修改……

这次,一切都交代完了。

可无限城大决战也来了……

于是,后面睡是睡不成了,但女主还是可以最后再亲亲抱抱一哥。

PRIMA

【鬼灭】当你答应了他的♥要求后突然发现生理期到了…

内含无惨/伊黑/严胜/实弥


⚠️ooc预警

⚠️擦了和没擦一样的球

⚠️短短短短短短

⚠️想看谁可以直接写在评论里,我还会写第二篇!

⚠️同音字预警!为了过审


思虑再三无惨萨玛还是被我塞进彩蛋了!如果被屏蔽了请戳戳我!


【伊黑】

虽然有提前好几天就注意起来的习惯,但是它真来了你还是吓了一跳。

他还没回家,但是为了陪你,他把镝丸留了下来。

“呐,镝丸,你说我该怎么办?”

“直接和他说他会生气吗?”

“毕竟我之前用这个理由搪塞过好多次...”

“可是这次真的来了,肚子好疼...”

你凝视着窗外,盘在掌中的镝丸看看你,嘶嘶地吐着舌。

“早知道我之前就不瞎说了...

内含无惨/伊黑/严胜/实弥


⚠️ooc预警

⚠️擦了和没擦一样的球

⚠️短短短短短短

⚠️想看谁可以直接写在评论里,我还会写第二篇!

⚠️同音字预警!为了过审


思虑再三无惨萨玛还是被我塞进彩蛋了!如果被屏蔽了请戳戳我!


【伊黑】

虽然有提前好几天就注意起来的习惯,但是它真来了你还是吓了一跳。

他还没回家,但是为了陪你,他把镝丸留了下来。

“呐,镝丸,你说我该怎么办?”

“直接和他说他会生气吗?”

“毕竟我之前用这个理由搪塞过好多次...”

“可是这次真的来了,肚子好疼...”

你凝视着窗外,盘在掌中的镝丸看看你,嘶嘶地吐着舌。

“早知道我之前就不瞎说了...”

“真是个小骗子。”你的耳畔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男声。

“卧槽!镝丸你成精了?”你一吓,将镝丸一把揪起。

“...傻了吗?我的声音都认不出?”他从背后搂住你,镝丸顺着你的手臂向上,绕住他的脖颈。

你的肚子上感到一阵暖意。

“疼就去躺着,不需要你这块望夫石。”

你顺从地躺上床,他帮你把被子盖妥帖。

“不生气?”你抓住他的手。

“生气。”他双手撑在你的两旁,俯下身,蛇尖撬开你的纯在口中肆虐。

“今天先绕过你。”浅尝辄止,他偏头吻你的嘴角。

“以后有你好疼的。”



【严胜】

(!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洗澡的时候你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出来一看,果不其然。

(看来只能和他打个招呼了...

你看着特意拿进来的吊带,也只好硬着头皮穿上。

“严胜...”你唤了一声,他看向你,眼睛都直了。

他快步上前抱住你,手顺着吊带与皮肤间的缝隙炭入,本就宽松的带子很快顺着你的肩膀滑落。

“等...等下...”

“严胜...”

“别...!”

“我生理期到了!”

他的动作适时停下。

“...疼吗。”他起身,松开你的腿,手捂上肚子,“...刚刚没忍住...下手有点重了...”他看向你有些青了的月退木艮,满眼愧疚。

“没关系的。我不会肚子疼...”

“...真的?”他的语气迟疑了一下。

“真的!一点也不疼!”

“夫人…不能骗人…”他握住你的脚踝摩挲。

“没骗人。所以你不用为我担心…”你的语气笃定,但是总觉得好像渐渐变了味儿。

“那就…继续吧。”

“夫人的其他地方…也好诱人…”

“…我可不可以反悔?”

“不可以。”

“呜…”



【实弥】

(我去!怎么办怎么办!

汹涌的波涛翻腾,你的苦茶英勇牺牲。

连带着外裤。

(只能叫他帮忙了吗…

你犹豫片刻,垫上几层厚厚的餐巾纸(虽然这无济于事)开了一条门缝向外探头探脑地张望。

“怎么了?”听到声音,他看向你,眼中有些不解。

“我…我…”话没说出来,倒是先把脸急红了。

他看你这幅窘迫的样子,竟然觉得十分可爱,放下笔起身向你走来。

“慢慢说。别人验孕棒验出孩子都不见你这样。”他眯起眼揉揉你的头,温柔之余也不忘调侃你一嘴。

“我…我生理期来了!把裤子都弄脏了!帮我拿条内裤来好不好?就在第二个柜子底下的抽屉里!”你附在他的耳边轻声说着,仿佛怕被谁听去。

气息吹红了他的耳廓,还故作不在意的弹弹你的额头,“傻子!这都能弄到身上。乖乖坐着,我去拿。”

“噢对,还有外面椅子上的裤子!”

“知道啦小笨蛋!”

你偷瞄着他的背影,明明是件羞于启齿的事,但就是觉得此刻好幸福。

“给你随便拿了一条。”他的手从门缝里递入,你看见他别着头,耳朵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脸颊。

“实弥最好啦!”你轻吻他的手腕。

“快换!”他的手臂飞速收回,“砰”地关了门。

你将卫生间里收拾妥帖方才出来,一下抱住他的腰,钻到怀里蹭了蹭。

他吻上你的鼻尖,眼睛向你的腿部瞟了一眼,随即又忽的站起。

“肚子疼吗!要不要喝杯红糖水!”他的脸又红了一个色号,快步走进厨房。眼神四处乱飞,但就是避开了你。

“好~”其实肚子上的痛感也没有那么强烈,你便起身跟着他进了厨房。

“呐,实弥,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你凑到他的面前,指尖划过他的喉咙、下巴,被他一下子抓住。

“别动了!”他的喉结上下一抖,声音低沉。

他凑到你的耳边,粗粗地钏着气。

“裤子脏了没关系,我可以帮你买。”

“你穿上肯定好看。”

“下次把你的蕾丝穿给我看好不好?”

“每条都要。”



》》》》》》

谢谢你看到这里!

文笔很烂望包涵……



月坠

【鬼灭乙女】气死上弦我在行(二一)

  只是,你到底还是浪费了他的好心。

  ——你做不出来。

  在艰难做完选择题和填空题之后,你就开始冲着下面的解答题发呆。
  一边发呆,一边痛苦地抓头发。
  总觉得眼前的不是数学题,而是要你命3000。

  你不确定地问白团子:“……这不会是传说中‘数学帝’葛大爷出的题吧?我可告诉你,我不考江苏卷的!你要是敢拿江苏试卷难度来为难我,就是根本见不得我好!是我数学老师看了,都得给你一个大比兜的程度!”

  “当然不是!你怎么会这么想?”
  白团子当即否认,迎着你狐疑的目光,坦荡道,“我们都已经相处这么久了,难道你还不了解我们系统吗?”
  “我们是最公正无私、最不偏不倚、最持正不阿的!”
  “我们系统,就......

  只是,你到底还是浪费了他的好心。

  ——你做不出来。

  在艰难做完选择题和填空题之后,你就开始冲着下面的解答题发呆。
  一边发呆,一边痛苦地抓头发。
  总觉得眼前的不是数学题,而是要你命3000。

  你不确定地问白团子:“……这不会是传说中‘数学帝’葛大爷出的题吧?我可告诉你,我不考江苏卷的!你要是敢拿江苏试卷难度来为难我,就是根本见不得我好!是我数学老师看了,都得给你一个大比兜的程度!”

  “当然不是!你怎么会这么想?”
  白团子当即否认,迎着你狐疑的目光,坦荡道,“我们都已经相处这么久了,难道你还不了解我们系统吗?”
  “我们是最公正无私、最不偏不倚、最持正不阿的!”
  “我们系统,就是为了让你感受数学的美好而存在的!”
  “怎么可能故意用葛军的题来为难你呢?”
  “放宽心吧,这次试题,不是葛军出的,也不是江苏卷难度,只是由一位不署名的陶老师出的普普通通的题哦。”

  “骗我,你就是狗?”

  “骗你,我就是狗!”

  即使从白团子那里得到了保证,可你该不会的,仍旧不会。

  很快,你就被毫无头绪的数学题折磨的失去了俗世欲望。

  你蔫头耷脑,一脸生无可恋。
  眼睁睁看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可你不会做,就是不会做啊!

  灰心、丧气、憋屈……

  就连黑死牟看见了,都忍不住问:“半个时辰过去了,你都没有动一下笔,这么难?”

  你如丧考妣:“之前,只是最后一道大题的最后一小问棘手,可现在……所有的解答题,每一个字我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我就一点也看不懂了。”
  “怎么回事啊?”
  “难道是我最近心思太散了,以至于注意力都不集中了吗?”
  “不应该啊……”
  “我最近既没有看电视剧,也没有看小说,上课也都在认真听讲,老师还夸我沉下来了许多呢。”

  你想不通,如果试卷没有问题,而你也没有问题,那么,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黑死牟站起身,高达一米九的强健体魄稍微一动,就惹得烛光不稳的摇曳跳动,带起阵阵阴影起伏。

  你被烛光晃到,揉了揉眼睛,才察觉他已经走了过来,高大的身体半蹲榻上,沉稳厚重的气息远比他身后阴影更能给人带来压迫感。

  你呼吸不由窒了窒,很快反应过来,将试卷调转个头,转而推向他的方向:“你也想看看吗?”

  黑死牟没说话,只是垂下眼睛,望向你的试卷空白处。

  片刻,他也摇摇头。

  你心有戚戚:“一哥也觉得很难吧?其实,不光是你,我也觉得太难了。凭借我勉强还算可以的记忆里,我都不记得,我见过这种题型!”
  正捶胸顿足地抱怨着,你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更加灰心地耷拉下唇角,神情苦涩,“……当然,也可能常见题型的变种。只是,没有人带着我,这对我来说就是全新的题,根本无法靠自己找到解题思路。”
  “哀哀,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会特别讨厌数学!”
  “我只能去学、去代、去复制,无论我多努力,都根本无法理解、无法变通、更无法创造……”
  “其他学科就还好,不会你还可以随便蒙一蒙,但数学,你不会就是不会。”
  “没有第二种可能。”

  说着说着,你就忍不住悲从心来,捏着那张承载着你人生未来和梦想的试卷,啪嗒啪嗒掉眼泪。
  你拼命咬紧牙关,不想让自己丢脸地哭出声。

  黑死牟没有说话,只是稍稍侧过头,将视线落在他处,不至于让你更尴尬。

  你哭了一会儿,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身为学生,你对自己的负面情绪的调节消化地很快。
  这是很正常的。
  不然,太多杂乱心思堆积内心,你早就在父母的盼望、老师的期许、同学的内卷中,承受不了崩溃,或是自暴自弃自我摆烂了。
  
  你将被自己攥皱了试卷摊平,吸了吸鼻子,重新望向跟前的黑死牟,玩笑道:“不过,一哥你的不会,跟我的不会,还是有区别的。”
  “你是因为从来没系统学过,才会没有头绪。不像我,我几乎是从开始记事起,就开始学习,可即使到了现在,该不会的,我还是不会。”
  “唉,我这种普通人的烦恼,你身为又勤奋又努力的天才,肯定无法理解……”

  “我……不是天才。”
  黑死牟转过头,六眼直直望向你,默了默,他再一次重复,“我从来不是天才,即使不停努力,也无法追赶上神明的宠儿,真正的天才……不是我这样的。”

  你突然顿住。
  很显然,黑死牟是认真的。
  
  你张了张嘴巴,想要说什么,可喉咙却滞涩地不成样子,吐不出半个字。

  继国严胜。
  上弦一,黑死牟。
  毫无疑问的,他就是天才。
  然而,当要强不服输天才,遇到天生的挂逼,注定就只有自闭的份儿。

  继国缘一。
  生来就是挂起来当象征的。
  在鬼灭的世界里,他就是妥妥的战力NO.1。

  没人能超越,没人能比肩,没人能匹敌……

  他太强了。
  强到看客比拼战力,都会把他排除在外。

  因为没意义。
  不管是三件套齐备的柱,还是屹立在众鬼之上的十二鬼月,放在他面前,需要思考的可能就是,到底是一刀,还是两刀,才能把他们的骨灰都扬喽。

  想要追上他,注定是徒劳。
  这是作者设定。

  而黑死牟,身为剧中人,无论他舍弃多少,无论他付出多少努力,都注定无法实现自己的梦想。

  可——
  这并不意味这他不是天才。

  他与缘一,同为战国初代柱,是鬼杀队中的最强剑士。
  日月交相辉映。
  根本没有人能继承他们的衣钵,更没有人能跟他们相提并论。

  黑死牟只是比不过继国缘一而已。
  除此之外,他是名副其实的天才。

  ——勤奋又努力的天才。
  ——放在任何环境里,都能走出一片天的天才。

  然而,如今这个天才,却因为挂逼的存在,否定了自己的能力,比你还没有自信,比你还要憋屈,这让你忍不住为他难过起来。

    是光是看着他,就忍不住想哭的程度。


  “你是。”
  你强忍喉头酸涩,再次重复,“你就是天才,一哥。”

  这世上,还有什么比天才误入歧途,更令人痛心?

  你深吸一口气,不让自己在这种时候狼狈哭出声,你握住他搁在腿上的手,指腹触及他掌心的剑茧,心下更是一痛。
  再也无法担忧他会不会觉得你在冒犯,故而将你片成1800片,紧紧握住他的手。

  鬼的体质好到变态。
  可即使如此,他手上却还是留下了清晰的剑茧。

  这让你无比清楚地意识到,即使是在变成鬼后的那四百多年里,他也从没有一刻忘记过磨练自己。


云清Finch

紅樓夢冥場面融合整活

童:猗窩座閣下身材嬌小纖細,經不住風吹~快進來

猗:呦,是我來的不巧了,早知他來,我就不來了

黑:…嗯?


迫害磨磨頭的一天!

p2是我研究六隻眼睛怎麼長的時候摸得怪東西,本來還摸了一個流眼淚的小猗,但出意外圖沒了

紅樓夢冥場面融合整活

童:猗窩座閣下身材嬌小纖細,經不住風吹~快進來

猗:呦,是我來的不巧了,早知他來,我就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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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害磨磨頭的一天!

p2是我研究六隻眼睛怎麼長的時候摸得怪東西,本來還摸了一個流眼淚的小猗,但出意外圖沒了

月坠

【鬼灭乙女】气死上弦我在行(二五)



  你绷着的那口气松了下来,身体像是被抽去了骨头,靠着身侧的障子门,缓缓跌跪地上。

  “如果炎柱在的话,她……应该不会死吧?”
  你不敢太细想。
  究竟是他们都能活下来,还是两个人一起折进去,但,这就是你仅仅能为他们做的了。

  你裹着炼狱杏寿郎留下来的羽织,僵硬扯动唇角,眼泪却先一步留了下来。

  “要交卷离开吗?”

  不知何时,白团子重新出现在你跟前,并对你提了一个充满诱惑力的提议。

  你当然想啊!

  无限城决战,根本不是你这种普通人能涉足的地方。
  鬼杀队低级队员,来到这里都是送,就更不要说手无缚鸡之力的你了。
  这次你也是侥幸,遇到了乐子人童磨,如果是其他人,你恐怕只有饮恨无限城这唯一的结......



  你绷着的那口气松了下来,身体像是被抽去了骨头,靠着身侧的障子门,缓缓跌跪地上。

  “如果炎柱在的话,她……应该不会死吧?”
  你不敢太细想。
  究竟是他们都能活下来,还是两个人一起折进去,但,这就是你仅仅能为他们做的了。

  你裹着炼狱杏寿郎留下来的羽织,僵硬扯动唇角,眼泪却先一步留了下来。

  “要交卷离开吗?”

  不知何时,白团子重新出现在你跟前,并对你提了一个充满诱惑力的提议。

  你当然想啊!

  无限城决战,根本不是你这种普通人能涉足的地方。
  鬼杀队低级队员,来到这里都是送,就更不要说手无缚鸡之力的你了。
  这次你也是侥幸,遇到了乐子人童磨,如果是其他人,你恐怕只有饮恨无限城这唯一的结局。

  理智上,你更是非常清楚白团子的提议是对的;可感情上,你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想走的话,

  无限城。
  上弦鬼的埋骨之地。
  这次逃跑了,你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见到黑死牟了。

  “果然,我还是想再见他一面。”

  想明白这一点后,你擦干眼泪,顺从了自己的本心。

  白团子沉默片刻,到底是没有再次丢下你不管:“……算了,跟我来吧。虽然我只是个系统,但好歹也做过你口头上的爸爸,爸爸总不会害自己的女儿——即使不是亲生的。”

  无限城是鸣女的血鬼术所化。
  这里没有上下左右前后只分,还可以随着鸣女的心意,肆意更改布局,只要进入这个地方,再好的方向感都没用。

  不过,也许是因为你是在太弱小了,存在感不必一只虫子、一株草木强,所以,空间倒转,你不小心跌入深坑摔死这种事,并没有发生。

  你顺顺利利避开所有的危险,顺顺利利来到属于黑死牟的战场。

  那是由无数高耸的柱子和隔墙组成的恢弘空间,不知道从哪里打来的光,让巍峨宽阔的殿堂里光影重重叠叠,身处其中,不至于隐没于漆黑深沉的暗色里,寸步难行。

  只可惜,你来得有点晚。

  视线被遮蔽的殿堂空间深处,隐隐不断传来刀剑相交的铮鸣之声,以及柱子和隔墙的断裂倒塌之声,只是听着,都能感受到厮杀的激烈。

  更不要说,你眼前还有两个伤员。

  一个被断手挂在柱子上;一个身体被斩成四块。

  你不敢看内脏鲜血流了一地的玄弥,想要将时透无一郎从柱子上救下来,可等你靠近了,才悲哀发现,你根本做不到!

  黑死牟个头足有一米九。
  他随手把刀子那么一插,距离地面也是一米八起步。

  而你,个头太矮。
  即使你伸直手臂,使得自己可以握住刀柄,可抽出刀子的拉扯方向不对,勉强而为,只会让你跟他一起挂在刀子上!

  时透无一郎震惊:“你不是鬼杀队的成员……可恶,这里怎么会有普通人存在?!是被牵连进来的无辜民众吗?”

  “是你吗?”
  “当初在无限列车救了大家那位神秘女子……”
  不同于时透无一郎会偶尔走神,玄弥从来都很认真听柱们讲话,所以,他才能及时认出你,“你身上穿着的,是炎柱大人的羽织,你是遇见他了,他才会将自己羽织送给你吧?”

  你点点头。

  玄弥痛苦的脸上浮出一丝欣喜的神色:“太好了!虽然看起来有些可怕和恶心,但能麻烦你将我下半段身体推过来,帮我用力接上吗?”
  “这样的话,我就可以把霞柱大人从柱子上救下来了。”

  你当即强忍住发软的手脚,帮他把散落一地的胳膊和身体推过来,拼起来。

  只是,玄弥作为食鬼人的自愈力大概也有极限。

  他伤口恢复得很慢。

  就在这时候,玄弥强忍伤口恢复造成的疼痛,拼命冷静下来,很快,他想到解决办法,指向一旁,对你道:“非常抱歉,再次麻烦你帮我把掉落在那边的上弦头发捡过来,好吗?我想吃掉,获得一部分上弦的实力……”

  “不行!他的实力与其他鬼有天壤之别,即使只是吃下他的一点血肉,你都会发生不可逆转的……”

  “拜托了!”
  玄弥哀求地看向你,“我有必须要保护的人!无论如何,我都不想我大哥死掉!我想战斗到最后一刻!”

  “一起战斗到最后吧。”

  就在你迟疑的时候,身后伸来一只手,那手上攥着黑死牟的黑色头发。

  ——是时透无一郎。

  就在你帮助玄弥的时候,他靠着自己的力量,从柱子上下来了!

  玄弥惊喜地望着时透无一郎,毫不迟疑地接过头发,咽了下去,丝毫不在意你的提醒。

  你愣了片刻,突然就愤怒起来:“你们到底在做什么啊?!你们才几岁?就这么急着找死吗?!就不能好好活着,等待救援吗?一旦人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你们还这么年轻,为什么非要这么糟蹋自己宝贵的性命?!”

  “上弦一,是与其他上弦截然不同的存在。”
  “我的情况不太好,再过不久,就要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但至少,我想要击败上弦一,尽量为活着的人减少负担,哪怕是死,我也想派上用场再死!”

  “我也是!”
  得到了浓厚鬼血的玄弥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他站起身,搀扶住摇摇欲坠的时透无一郎,冲你感激地行了一礼,“多谢您的好意……请您务必注意安全。”

  说罢,他们再没有看你一眼,急匆匆奔赴需要他们的战场。

  哪怕注定陨落其中,也在所不惜。

  这就是属于他们的觉悟。

  ****

  两位柱迎战上弦一黑死牟。

  这样的战场,如你一般的菜鸡,稍微靠近点,都有可能会被误伤。

  而等到黑死牟在酣畅的战斗中逐步解放站立,他那柄由自身血肉制作的虚哭神去,进化成更长且生出分错刀刃的异形之刃,如果不是你已经交卷,即使你躲在高大的竹子后面,也会被那些霸道强悍剑气撕成碎片!

  曾经,那些宛若月华般高洁轻盈的月之呼吸,在此刻,悉数化为夺命的死神之镰。
  刃风所到之处,全部留下数尺深的斩痕。
  其间,更有无数半月圆弧填充斩击间隙,一旦触及,非死即伤。

  直到——

  玄弥和时透无一郎,抱着必死的觉悟,加入战局。

  “……”

  人鬼厮杀的惨烈程度,远远超出你的想象。

  你强迫自己站在原地,即使跟不上他们的速度,只能看见一次又一次的肢体血肉横飞,也绝不移开眼。

  你很清楚,这一切不是你造成的。

  不管是黑死牟渐渐陷入苦战,还是鬼杀队出现伤亡,都无你无关,这一切都只是故事的原本进程。

  即使你不来,故事依旧会如此发展。

  你知道。
  你什么都知道。

  可当黑死牟通过绝不能输给他人的强烈执念突破鬼的界限,化身成更强形态的恶鬼,却又在自我质疑中,逐渐崩溃之际,你再也无法维持冷静姿态。

  你从柱子后面走出来,先是一步步靠近,渐渐的,脚步加快,到最后,你直接无视风岩二柱的攻击,径直冲向他!

  “已经够了,一哥!”
  你比风柱二人更早一步冲至最前,紧紧抱住黑死牟已然扭曲变形的可怖身体,紧紧抱着他,就像当初分别之时,你迷恋地抱住他的腰腹不撒手一样,丝毫不在意他现在的模样。

  岩柱的流星锤裂空而来。
  等专注厮杀的他察觉到有外人加入,想要改变凌厉的必杀一击,已经来不及了!

  “危险!!”

  “嘭——”

  漆黑的流星锤狠狠砸在萦绕你周身的莹白结界之上,巨大的冲击力,瞬间驱散结界之上的数字光芒,露出由无数六边形规律排列构成的几何结构。

  然而,也就到此为止了。

  曾经将黑死牟逼入绝境的流星锤和风刃,根本无法攻破数学的防护。

  “是、是……你?”
  已经进化成恶鬼的黑死牟,还是第一时间就认出了你。

  你拼命咬住唇瓣,直至口腔都浸满血的气味,才勉强咽下那涌上喉头的酸涩:“是我,一哥。”

  可这次,黑死牟并没有跟你叙旧的意思。

  他深深看了你一眼,随后移开目光,鬼化狰狞的六目死死盯着结界外的柱们,抬起手,试图施展血鬼术:“一个好女人,不应该掺和武士之间的战争……还没完,我还没有输……已经成为超越鬼的极限的我,不会再输给缘一外的任何一个人……”

  风柱与岩柱顿时紧张起来。

  ……缘一!又是缘一!
  你强忍悲愤,执拗地握紧他的手,丝毫不顾及他会不会伤到你,声音沙哑地不成样子:“嗯,一哥,你没有输给他们。”
  “如果不是靠鬼蜮伎俩,他们根本无法光明正大同你为敌。”
  “你以武士的身份要求自己,可他们,却只是践行猎鬼人的职责而已。从一开始,你们之间的争斗就并不对等,也不属于武士范围,自然也就更谈不上输赢。”

    “一哥。”
  你轻声呼唤着他的名字,微微低下头,使劲眨了眨眼,驱散眼底的泪意。
  像是看不见他的身体在崩溃一样,手指抵入他指缝,同他十指相扣。
  你将声音放得很轻:“你体内的鬼血,只能扭曲你的身体,却从来无法玷污你那颗追求至高的纯粹高洁之心。”
  “如今这副模样,并不是出于你的本心。”
  “你依旧是你,继国严胜,强大自持的上位者,纯粹孤高的武士,曲高和寡的天才,无论何时何地,这些都不会有一点改变。”
  “而为了成为最强而努力,这也并不是什么可耻事。”
  “只是……”
  “一哥,不要忘了啊,我们都是为了得到幸福快乐而降生的,而不是所为的‘第一’‘最强’……你已经足够强、足够努力、足够……与缘一并肩而立,日月交辉。”
  “真的,已经够了。”

  “……那你呢?这个样子的你,足够掌握自己的人生了吗?”黑死牟身体崩溃的速度在加快。

  你仰起头,拼命冲他露出轻松愉快的笑:“嗯!虽然比日之呼吸的衍生更不如,但我得到自己努力奋斗所获得的成果,就我个人而言,我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

  “……这就好。”

  沉默片刻,黑死牟似乎是稍稍释然,笑着回握你的手。

  然而,下一息,你死死拥紧的怀里一空,身体失去依靠,摔在地上。

  你浑浑噩噩,大脑一片空白。
  怔愣许久,才从紊乱如麻的思绪中清楚意识到:他不在了。

  那个舍弃一切,也不想弱于弟弟的一哥;那个被成功主义教育困住,找不到自己存在意义的继国严胜;那个在黑夜里,追随鬼王身后,造成了累累杀业的上弦之一黑死牟,真的死掉了。

  膝盖处被硬物硌得生疼。

  你缓缓低下头,只见两截被斩断竹笛,就那么静静躺在黑死牟的衣物中……

  你扯了扯僵硬的唇角,眼泪不争气地流得更凶。


  “这到底……算什么事啊!”
  你捧起它们,身体痛苦地蜷成一团,任凭无尽汹涌的情绪冲垮心防,顺着滞痛的喉管,蔓延至眼睛,化作悲泣的泪,顺着脸庞滚落。

  ****

  之后,分别来得悄无声息。

  你只记得自己哭得狼狈,还没来得及向活着的鬼杀队成员,为自己之前的话道歉,眼前一黑,就又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大学。

  “……怎么回事?”
  你握了握手,紧握的手心还残留着竹笛的触感,可它还是消失不见了。

  不仅如此,你甚至能明显感觉到,那份眼睁睁看见黑死牟殒命,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悲痛情绪,正在一点点被淡化、被抚平。
  仿佛,呼吸之间,就已经度过漫长时间。

  “哦,是在这样。”
  白团子道,“我刚刚接到通知,虽然你卷面成绩考了不及格,对高数也抱怨颇多,但你现在是大学生。而大学生的成绩,不仅包括考试成绩,还包括平时成绩。也就是说,你的综合成绩是已经过关的。”
  “所以,你被踢了。”

  你:“???”

  白团子:“嘿嘿,我们系统可是很忙的,像你这种低空过关的大学生,已经不需要我们系统辅助了。”

  你简直被它糊弄的态度气笑:“我之前的数学,可从来没这样低空过,那时候,你为什么还要抓我去毒打?”

  白团子:“哎呀哎呀,这当然是因为学生和大学生,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群体啦,要求也是不一样的呢……别露出这种愤愤不满的表情呀,想开点,虽然你的一哥真的死了,而你呢,却连他的遗物都得不到,但最起码,他已经从作者规定好的宿命中挣脱了啊。他已经不需要痛苦了……”

  你仍阴着脸。

  白团子冲你比心:“好了好了,爸爸我啊,这次是真的要离开了。乖女儿,要做到你宽慰黑死牟的事,不要为难自己,要一直快乐下去啊。”
  

七叶菩提

【日黑】死寂(10)R

*完结撒花!

*520深夜放毒,是我个人理解的he

*角色受虐和死亡注意!

*原本尸堆里有场车,想想还是放番外了

*之后会有篇稍微甜点的番外


  在感染之前,如果有人让严胜顺从心底的欲望,那他肯定会觉得对方不可理喻。


  “你将来是要继承继国家的,”父亲一直这么教育他,“不可以任性!”


  哪怕严胜想要多吃一块点心,父亲也会训斥道:“连这点欲望都忍耐不了,成何体统?”


  你不能…


  你不能…...


*完结撒花!

*520深夜放毒,是我个人理解的he

*角色受虐和死亡注意!

*原本尸堆里有场车,想想还是放番外了

*之后会有篇稍微甜点的番外
















  在感染之前,如果有人让严胜顺从心底的欲望,那他肯定会觉得对方不可理喻。


  “你将来是要继承继国家的,”父亲一直这么教育他,“不可以任性!”


  哪怕严胜想要多吃一块点心,父亲也会训斥道:“连这点欲望都忍耐不了,成何体统?”


  你不能…


  你不能…


  你不能…


  久而久之,就连严胜自己也这么想。是啊,我身为继国家的长子,忍耐欲望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生长在极端压抑的环境里会逐渐迷失自己,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现在借着被病毒感染,他想彻底放纵一回,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严胜停下动作微微喘气,低头看着手上的血,瞥了眼不成人形的尸体。


  闸门升起后,他就把电线扔到了安全的地方,拿起刀疯狂捅向曾经的同僚。他们不甘心就这样被杀,嘶吼着想要反击。


  可惜干部们还是低估了严胜的身手,他们拼尽全力也只能对严胜造成不痛不痒的擦伤。看着一个个原本鲜活的脸庞如今瞪大双眼,不甘心真的就这样死去的模样,他的心里升起一股奇异的酸涩。


  我疯了吗?


  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严胜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能这么做,但他的欲望却叫嚣着渴望更多。


  我还是我自己吗?


  “不,我还是我。”那一丝愧疚和负罪感很快就被嗜血的满足感盖过去。


  “虽然烦躁了点,阴沉了点,残忍了点。但我还是继国严胜。”


  “这些阴暗面也是我的一部分。”他坦率的想,病毒只是诱因,而欲望从始至终都根植于心底。


  缘一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偶尔也过来帮着分尸,他没想到胞弟做起这些事来也是得心应手,病毒让他认识了不一样的缘一。


  想必无惨死前也不好受。


  严胜主动搂住他的脖子,交换了一个充满血腥味的吻。


  “接下来想去哪儿?”严胜问他。


  “都行,看你。”缘一回吻过去。他手指勾着严胜的发尾,露出眷恋的神情。


  严胜没有回答,但环抱他的动作用力了些,像是默许。


  想就这样跟兄长一起,再也不分开了。缘一迷迷糊糊的想,吻得越发投入,以致于没注意到对方的动作。


  咔哒一声,严胜不知从哪里拿出来的手铐将他拷在了水管上。


  缘一还没反应过来,困惑的看向兄长。这是什么新的情趣吗?


  严胜慢慢抬起头来,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般,咬牙切齿道:


  “缘一,我果然还是想杀了你。”缘一低头一看,严胜的刀已经抵上了他的咽喉。在对方的施力下,沁出了血珠。











  鲜血顺着刀尖流下,滴落在大理石地板上。严胜在走廊上狂奔,急匆匆的脚步声回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像是要把时光都抛在身后。


  大门就在眼前,他停下脚步,重重一拳砸在墙上,接着无力的垂下。


  到最后也没能下手。


  他想杀了缘一,但同时也渴望着对方,这种矛盾令严胜混乱。唯一能确定的是,杀了缘一自己一定会后悔。


  缘一就像是热烈的太阳,能让他阴暗的欲望无所遁形。这种内里都被剖开的感觉,令他不安。即使之前已经发泄过,严胜依旧抵触在缘一面前吐露真心,待在他身边的每一刻都是如此的煎熬,最好的方法就是就此分开。


  可出了这里还能去哪儿?严胜胡乱的想。


  最后的最后……自己能做的只有逃离。严胜深呼吸,拿出还在滴血的刀,瞬间将大锁劈裂,接着一把推开大门。


  灿烂的阳光洒落在严胜身上,因为之前一直待在屋内,所以现在不适的遮住了眼睛。沐浴在阳光下,他好像又变成了母亲羊水里安睡的那个小胎儿,感受到了难得的温暖。待眼睛适应了强光后,严胜放下手。


  映入眼帘的是一闪而过的寒光,以及黑洞洞的枪口。










  恋雪被搜救队员搀扶着走出大门,因为在保险柜里蹲得太久,她几乎无法站起来。


  “检测到生命迹象。”确认她没有感染后,他们移开了枪口,并将她从铁皮文件柜里抱出来。


  “加上门口击毙的感染者,一共七具尸体。”几个搜救队员呼啦啦的从她身边跑过去,将尸体装上担架运出门外。


  她扭过头,不忍去看那边摆成一排的尸体,生怕自己会因此崩溃。


  那个白发的女孩本来可以活下去,可她却义无反顾的从储物柜下面跑出去,和她的哥哥一起倒在了血泊中。


  双腿好不容易恢复力气后,她对扶着自己的人道了声谢,刚走出公司,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闪到面前。


  “这不是恋雪小姐吗,看来猗窝座阁下把你保护的很好呢!”童磨乐呵呵的朝她打招呼。


  “你……?”


  童磨似乎看出了她的疑问,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我吗?刚进电梯就故障了,差点以为自己会困死在里面。”


  “没办法啦,只能扒门走电梯井,指甲都给劈了。”说着他伸出手,给恋雪展示自己血肉模糊的指尖。


  “停车场外面虽然锁上了,但是走公司电梯可以下到里面去。”


  “从八楼爬到负二楼累的半死,嘛,老板这辆车还是很好用的。”他亮了下那串凯迪拉克车钥匙,“出来就遇到政府军队了,差点被当成感染者~”


  见恋雪毫无反应,童磨也不再自讨没趣,他看了一眼担架上七扭八歪死状凄惨的尸体,夸张的叹了口气。


  “唉,我也是时候去找个新工作了。”


  一张泛黄的照片孤零零的躺在担架边,因为沾上泥泞的缘故,看不清上面人的表情。


  强风扬起照片,携裹着它和枯败的落叶席卷这条街道,照片在空中幽幽的转了几圈,落在另一张浮在积水上的照片旁,连撕毁的边缘都严丝合缝,仿佛原本就是一体一样。


  照片上两个孩子的手,也因此重新牵起,再不分开。


  























END.


碎碎念:


  历经一个多月,《死寂》正文终于完结了。这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长篇,文笔和剧情方面还有很多稚嫩的地方,为了过审也尽量将很多场面一笔带过了,但依旧夹带了很多恶趣味。结局一开始就想好了磨磨头给我一种能在灾难片活的很好的感觉,但还是有些粗糙(细节苦手の眼泪)。总之谢谢诸位的厚爱,下个长篇再见,爱你们(「・ω・)「嘿

安歌不是咕咕鸽

【鬼灭乙女】恶作剧被他发现啦

ღ  炎/风/音/岩/水/惨/黑

ღ  已交往/已婚设定

ღ  ooc我的,撞梗我的,别骂,会哭


Ver. 炼狱杏寿郎


“少女想逃跑吗!” 炎柱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你本来看见红白色羽织出现在视野里就转身想跑,可他的速度属实是你比不了的。


“嘿嘿…杏寿郎在说什么呀,我为什么要逃跑……” 笑得一脸勉强,定定心神回头看着精气神十足的男人。


“唔姆!所以少女不是想逃跑!”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像在给你定罪。


“那少女一定可以解释解释,为什么炼狱的羽织后面被...

ღ  炎/风/音/岩/水/惨/黑

ღ  已交往/已婚设定

ღ  ooc我的,撞梗我的,别骂,会哭




Ver. 炼狱杏寿郎


“少女想逃跑吗!” 炎柱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你本来看见红白色羽织出现在视野里就转身想跑,可他的速度属实是你比不了的。


“嘿嘿…杏寿郎在说什么呀,我为什么要逃跑……” 笑得一脸勉强,定定心神回头看着精气神十足的男人。


“唔姆!所以少女不是想逃跑!”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像在给你定罪。


“那少女一定可以解释解释,为什么炼狱的羽织后面被贴了一只乌龟?” 


你看着他拎着肩部缝合线展开在你面前的布料,清了清嗓子,强忍住要迸发出的笑意。


“我不知道。”


男人进出花园,却只钟情于最突出的那抹鲜艳,怜惜却残忍地不停逗(弄。


“……唔姆!还敢嘴硬吗?” 




Ver. 不死川实弥


“喂,给老子过来!” 正拼命躲着不死川实弥的你,刚走出拐角就被他叫住。


你二话不说撒腿就跑,却被他几步追上,堵在了墙和他之间。


“……实弥…怎,怎么了?” 你看着他额头上欢乐跳跃的十字路口,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他的忍耐力。


“你说老子怎么了?” 他一口咬上你婴儿肥的脸蛋,私毫不留情,你不用看都知道肯定会留下牙印。


“我怎么知道!不死川实弥你发什么疯!好疼!快松开!” 前面一句是假的,后面是真的。


他终于欺负够了,松开牙,脸蛋发出“啵”的一声,软塌塌地弹回,上面的深红色牙印和晶莹汁(水异常明显。


你含着泪,要掉不掉,可怜兮兮地伸手安抚受伤的脸蛋,却被他抓了个正着。


“不许揉,忍着。”


男人一只手扣住你两只手腕,拉着你往前走,让你顶着牙印在鬼杀队总部转了一圈。


“下次再敢在老子身上种草莓,你种几个,老子咬几口。”





Ver. 宇髄天元


“小姑娘,过来。” 他坐在廊下冲你勾着手指,你乖乖放下手中的木剑扑到他身上。


阳光打在他的侧脸,镶上一层薄薄的金边。你静静地靠在他的身上,呼吸着鼻间淡雅的浴盐香气。


“小姑娘,帮祭典之神一个忙。” 他温柔的声音落在你的耳畔,勾得你不想问是什么忙,只想答应他。


却下一秒恨死了被美色(诱惑住的自己,你盯着他掌心上的额带,根本不知道他是从哪拿出来的。


“帮我华丽地系上。” 


原本笑盈盈的你,好半天没有伸出手去碰那根镶着闪耀钻石的额带。


抬头仔细观察他和平常没什么区别的华丽样子,终于在枚红色眼眸的最深处找到了隐秘的破绽。


他果然知道了。


你耍赖地埋在他的胸(前,一边摇头一边蹭,却不说话。


他无奈又好笑地捏了捏你的耳垂,终是轻拿轻放。


“坏姑娘,下次再敢不华丽地剪额带,就把你的小手绑起来弄。”





Ver. 悲鸣屿行冥


行冥正在竹林里打坐,转动佛珠配合着念经的“反复动作”强化呼吸,却觉得有哪里不对。


手上这串佛珠,明明应该念经结束的时候转完整数的圈,今天却结束在了中间的珠子。


捏住佛珠穗,数了一遍,的的确确少一颗…


行冥叹了口气,这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干的。鬼杀队上下只有你能动他的东西。


这少了一颗的佛串确实影响他定好的反复动作,没有办法,只能起身回宅邸。


刚进家门就抓住了一个在大门口鬼鬼祟祟的你。


他顺手抱起,让你坐在他粗(壮的手臂上。你轻轻拨弄他的发丝,捻起一片掉落在他头顶的调皮竹叶,笑得无害又可爱。


“呜呜呜呜呜,没有力气了,行冥…拿出来好不好?” 哭得稀里哗啦却不敢乱动的你,很难想象和方才的是同一个人。


“别想着撒娇,一颗一颗 tu 出来。坏小孩儿就应该得到教训…南无。”





Ver. 富冈义勇


他面色如常地吃着碗里的鲑鱼萝卜,坐在对面的你脑子上面的小问号简直多得都能实体化了。


你可是在他的碗里放了三勺辣椒啊。怎么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义勇?你觉得今天的鲑鱼萝卜和平常的有什么不同吗?” 你终是从他脸上读不出什么情绪,只能放弃地主动询问。


“…都很好吃。” 他停顿了一下,眼睫微垂,像是在刻意遮掩一些道不明的情绪。


“…那就好。” 他好像不怎么怕辣,下次是不是应该换成盐,胡椒之类的?


“…义勇…別,别弄…难受。” 你推着男人垂下的头,不想让他靠近,却被无情地镇压,被迫用秘密花园分享着他的晚餐滋味。


“下次可以试试别的,辣椒稍微有一些刺激了。”





Ver. 鬼舞辻无惨


你乖巧地跪在他身后,帮他系着和服腰封上的系带,心里却在想着,怎么才能让女装的他出丑。


‘要不,系成死结?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你悄悄地将手中的蝴蝶结转了个向,刚想抻直,就被和服底部伸出的触(手牢牢地圈住了手腕。


小心翼翼抬头,正对上阴柔诡异的玫红色竖瞳。你却只觉得瑰丽诱人,漂亮极了。


“谁给你的胆子,敢戏弄于我?” 女装的他连声音都变得清脆悦耳。


‘那当然是你给的…’ 你知道他可以听见你的心声,所以只是眼巴巴地瞅着他,一声不吭。


他似是挑了挑嘴角,轻柔地抚着你的脸颊,却在下一瞬手指发力扣住你的脖颈,从地上把你拽了起来。


你只是慌了一下,便伸手虚搭在他抓住你的手腕上,放松了身子。


他不会杀了你的,你就是有这种自信。因为你是他一点一点宠成现在这般放肆的样子。


他终是被你的有恃无恐逗笑,松开用力的手指,你还没等掉落在地,就被突然出现的触(手圈住了四肢,停在了半空。


“就这样等我回来,没分寸的宠物。”





Ver. 黑死牟


你打开门就看见矮桌上的刀鞘,黑死牟也坐在桌前解着鬼之刃上的绷带。


你后退一步,想重新拉上门,装作自己从来没有回来过的样子,却到底是慢了一步。


“站住。” 平缓没有起伏的声音把你钉在原地,你最怕他现在的模样。


好像怒意冲天,又好像混不在意。


就像你无关紧要,只是低贱的蝼蚁。


你就站在他一尺以外,看着他慢条斯理地一圈一圈解着,明明是他催(生几个分错刀刃就能完美解决的事,他偏偏要用最古板的方法。


他不开口,你也是倔脾气。就这么沉默的一站一坐,毫无交流。


站了好久,脚都麻了,你小范围的动了动腿,却被他一个眼刀止住了动作。


“闲不住,就好好站着。”










可真喜欢这种梗,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咕咕是土狗。


抓个小可爱点个梗~比心


爱老婆,更爱红心蓝手(bushi




草莓馅抹茶糯米糍

【黑猗窩】来日方长

*祝我CP520快乐!

来点温柔长兄x暴娇小孩(恳求

*感谢f宝@云清Finch 跟我口嗨呜呜呜,贴贴ww

*OOC


黑死牟初次見到猗窩座,是在熙攘的校門口。彼時他提著自己簡單的行李,離開了家,孤身一人來到這個陌生的城市。


人群阻隔了他前往校内的路,因此他不得不放下行李,在一旁等待。


有人在吵架,喧哗让黑死牟有些厌倦。他本不是那种喜欢凑热闹的人,但一个人被摔飞到他跟前,由此也辟开了他与人群中心的通道。


黑死牟抬眼望去,那里站着一个少年,他生着一头罕见的粉发,金色双瞳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好像小时候家里养过的那种名贵的猫。


见那人被甩飞到黑死牟脚边,少年...

*祝我CP520快乐!

来点温柔长兄x暴娇小孩(恳求

*感谢f宝@云清Finch 跟我口嗨呜呜呜,贴贴ww

*OOC


黑死牟初次見到猗窩座,是在熙攘的校門口。彼時他提著自己簡單的行李,離開了家,孤身一人來到這個陌生的城市。


人群阻隔了他前往校内的路,因此他不得不放下行李,在一旁等待。


有人在吵架,喧哗让黑死牟有些厌倦。他本不是那种喜欢凑热闹的人,但一个人被摔飞到他跟前,由此也辟开了他与人群中心的通道。


黑死牟抬眼望去,那里站着一个少年,他生着一头罕见的粉发,金色双瞳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好像小时候家里养过的那种名贵的猫。


见那人被甩飞到黑死牟脚边,少年快步上前,气势汹汹的样子让周边不少人情不自禁地散了开来,最后只余黑死牟看着他走到自己面前,弯腰提起了那人的衣领,似是还要再打。见状,黑死牟出声道:“别打架。”他声音不大,却很有威严,被拽住衣领的人简直像是看到救星一样屁滚尿流地爬到他身边,留下黑死牟与那个少年正面对峙。


少年抬头看了看黑死牟,又将目光落到他腿边的人身上,眼中透露出些许不屑,“你管我?”


“学校里……不允许斗殴……”黑死牟目光平静地对上他挑衅的眼神,“你把他打成这样……要赔医疗费……”


少年一开始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听到黑死牟的后半句话,他的眉头跳了一下,狠声对地上那人说:“今天先放过你,不准来找我要钱。”在得到那人点头如捣蒜的保证后,少年仰起脸瞪了黑死牟一眼,便转身离开。


黑死牟看着对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人群中,他提起自己的小包裹,径直穿过了已然变得开阔的校门。



在教务处办理了一些事务后,黑死牟照着手机上的路线图往自己宿舍走,宿舍门大开着,看来他的舍友比他要早到。


在来宿舍之前,黑死牟已经事先看过了宿舍名单。由于是转校生的缘故,校方直接将他安插进了一间已经住了人的宿舍,他的两个未来舍友都比他小了两岁多。


黑死牟对这样的安排并不在意。他只需要有个地方能潜心学习,至于那两个人,只要不是太过分,他应该是不用出手解决一下的。


然而不等黑死牟踏进门槛,自门内就飞出了一个黑影,稳稳地被他接在手心。黑死牟看了眼手上的物事,那是一块纯黑的手表,尽管外表看起来不甚显眼,但黑死牟很清楚这块表的价格。


反正他是不可能随便乱丢这样贵重的东西的。


黑死牟朝宿舍里看去,最先进入他视线的是那一头显眼非常的粉毛。看来他们还真是有缘。黑死牟在心里叹道,这样一来,他今后的宿舍生活大抵是不会怎么好过了。


果不其然,见他进来后,里头的两个人均是立刻看向了他,黑死牟清楚地看到粉发少年皱起了眉头,或许是在为他之前的行为而恼火。


虽然在他看来这副表情更像是什么受了委屈的孩子。


另一个被压在地上揍的少年非常大声地向他打招呼,并把身上那人的名字一并报给了黑死牟,黑死牟默默记在心里,然后上前把猗窝座从童磨身上跟拎猫一样拎开。


猗窝座显然非常生气。


他还没来得及对黑死牟发作,从地上一骨碌爬起的童磨便拍手笑道:“哎,猗窝座阁下,你之前不是一直不满我的决定吗,那就让新来的这位阁下当舍长好了!”


黑死牟扫了眼被自己揪住后颈的猗窝座,后者脸上露出极其愤慨的表情。“我才不要听他的!”


“哎呀哎呀,莫非猗窝座阁下跟这位黑大个阁下也有仇嘛!”童磨一副看好戏的表情。黑死牟没有计较对方给自己起的奇怪绰号,只淡淡地瞥向怒视着他的猗窝座。


“那么……你要怎么样……才听话呢?”


猗窝座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跟我打一架。”他丝毫没有掩饰自己澎湃的战意,那张略显幼态的脸上表露出的振奋让黑死牟心头一动。


“好。”他应道。



猗窝座的身手确实不错,但在常年习武的黑死牟看来还是不够。他用了数回合找到对方的破绽,并一把攥住了猗窝座向他袭来的脚腕,将其掼倒在地。当他伸手想把跌得脏兮兮的小孩拉起来时,对方一把拍开了他的手。


“我一定会打败你的!”猗窝座气呼呼地说。


黑死牟见他这样有精气神,不禁回道:“好……我等你。”他是打心底认可猗窝座的实力的,同时也期待着像他这样的武学奇才的大成,但显然对方把他的这句话当成了挑衅。


猗窝座那双还没眼睫毛粗的细眉拧的老高,抬头瞪黑死牟的样子好像后者踩了他尾巴,黑死牟只得无奈地像之前在家哄弟弟那样摸摸对方毛茸茸的发顶,然后茫然地看着猗窝座更加生气地护住脑袋跑掉了。


难道这招不再管用了吗?黑死牟思考到。看来他还是得多学学,以便能应付更多的突发情况。


在那之后猗窝座没再找他约架,似乎是意识到了双方之间的实力差距,想着自己先练上去,黑死牟也乐得清闲,除了要在猗窝座把拳头往童磨脸上呼的时候及时把对方拎开外,大部分时间他都能够自在地看书练武。


童磨对他的态度一直不变,仍旧是客套的热情,黑死牟并不在意这点,或者说,还是猗窝座更需要他看管。他曾经在猗窝座气得要给童磨剃秃头时将对方拦下,然后告诉后者要尊老爱幼,不能因为童磨说他头发少就给人家剃秃头。


当时猗窝座翻了个白眼,对他说:“要尊老是吧?好。”黑死牟面色平淡地看着对方,其实他的重点是要爱幼,不过既然已经达成了让猗窝座不再举着大剪子靠近童磨的目的,他也就不再管了。



黑死牟与猗窝座之间的关系转变源于猗窝座本人的一次挂科。那次寒假他和猗窝座都没有回家去,他是有家回不得,不知猗窝座是什么情况。黑死牟也不会去问,免得触了对方的伤心事又被置气好几天。


当看着猗窝座又一次把草稿纸揉成一团砸到童磨床上时,黑死牟站起身来走到他身后,低头向猗窝座正在写的题目看去。


“这道题……应该这么写……”他握住猗窝座的手,让对方的笔在纸上划出解题思路。令他有点意外的是,猗窝座这次乖乖地听他讲完了整道题,不像以往那样臭着脸说不需要他的帮忙。


在讲完题目后,黑死牟问道:“听懂了吗?”


“听懂了……”猗窝座有点不太自然地说,“谢谢……”


黑死牟习惯性地摸了摸他的脑袋以示鼓励,后者低下头,黑死牟看见了他发红的耳尖。


再后来,猗窝座便会主动来找他问问题,或许是他感受到了危机,也可能是他觉得黑死牟讲得比老师好。俩人时常在深夜依偎在一起,黑死牟尽量将那些晦涩难懂的题目讲得好理解些,但猗窝座还是听不下去,有时他讲着讲着,就感到肩膀一沉,只得小心地将已经睡着的少年抱回他自己的床上。


然后黑死牟就从讲题改为直接画重点了。本来按照他的性子,是不会让对方走这种捷径的,但看到猗窝座困得直点头还要硬撑着时,他莫名觉得不该让这孩子如此辛苦。


猗窝座去补考的那天,黑死牟抱了抱他,猗窝座将脸贴在黑死牟胸前,过了一会,他自黑死牟怀中抬起头来。


“我会过的。”


“你当然会……我等你。”


从考场出来的猗窝座一言不发,黑死牟从教室外的长椅上站起,将手中的书合上。他没有去问猗窝座考得怎样,只牵起后者的手,一同慢慢地往外走。


对于一个习武之人来说,猗窝座的手实在太小了。黑死牟没忍住捏了捏被他包在掌心里的手,然后接收到猗窝座投来的奇怪目光。


出成绩时,猗窝座烦躁地在宿舍里转来转去,好在当时没有童磨在一旁煽风点火,不然他兴许就要炸了。黑死牟冲他拍了拍自己的腿面,后者便哒哒哒地跑来坐到他腿上。


黑死牟把怀里的人一顿揉搓。“会过的。”


猗窝座半晌才回复道:“当然会,你花了那么多时间给我补课呢……”黑死牟低头看着他点进系统查询成绩,心里却闪过要是没过也没事的念头。


反正他很乐意继续给猗窝座讲题。……不过还是算了吧,再这样下去猗窝座就太辛苦了。


他应该在武道场上笑得恣意洒脱,而不是对着题目愁眉苦脸。


虽然愁眉苦脸也挺可爱的……


猗窝座的欢呼把黑死牟从胡思乱想中拉了回来,他一跃而起的时候脑袋磕到了黑死牟的下巴,于是场面就演变成了捂着下巴的黑死牟看着捂着脑袋的猗窝座像小孩子那样对他邀功:“黑死牟,我过了!”


黑死牟面带欣慰地点点头,猗窝座嘴角微翘,完全不掩自身的得意之情,黑死牟看他那副意气风发的模样,突然想把人再薅回来多揉搓几下。


“黑死牟——”他听到对方拖长语调说。


“再多夸我几下嘛。”



自那以后,他们俩的关系简直是突飞猛进,猗窝座喜欢黏在他身边,而黑死牟也非常享受这样的相处。在童磨调侃了句“两位阁下好像闺蜜”之后,黑死牟站在猗窝座暴打童磨的画面外,认真思考起来。


闺蜜吗……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他和猗窝座之间的关系能更进一步。


黑死牟的目光落到猗窝座身上,对方正把童磨压在身下,察觉到他的视线,冲他咧嘴笑了一下。


猗窝座这样笑起来的时候可以明显看到他的两颗小虎牙,黑死牟觉得很可爱,或者说因为是猗窝座所以才觉得可爱,反正当童磨也这样笑时他就没什么感觉。


有时见猗窝座和童磨打闹时,黑死牟会想这两人会不会关系太近了,因此在听到猗窝座语带嫌弃地数落童磨的种种不是时,他心中竟生出了几分窃喜。


这不该。他想。他应该好好调剂舍友们之间的关系。


但到最后,他也没能叫猗窝座别天天揍童磨。


猗窝座开心最要紧。至于童磨,挺抗揍的,让猗窝座打打发泄一下也挺好。



在黑死牟的认知里,童磨属于那种在他所属的圈子里非常吃得开的交际花,因此就算童磨三天两头不在宿舍他也毫不意外,只是他每次都得在晚点时顶着童磨回校被保安抓到的风险替他回答“全到”。相比起来猗窝座倒是乖很多……但最近也不大老实了,黑死牟常常见他在放学后偷跑出去,一整个中午都不见人影。


察觉到这个情况后,黑死牟心中颇有些不安。这孩子别是早恋了吧?


在猗窝座不在的第五个中午,黑死牟终于沉不住气,推测了几个对方可能会出没的地方,一个个找了过去。


终于,黑死牟在校内的一个僻静角落逮到了刚刚打完架的猗窝座,那张清秀稚嫩的脸上添了道血痕,湛金的眸子此时正愣愣地看着黑死牟抓住自己手腕的手,直到黑死牟严厉的目光扫来,他才后知后觉地露出一个心虚的表情。


黑死牟把不让人省心的自家孩子带回了宿舍,让他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替他检查伤口。还好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伤,上了药估计几天就好了。


检查完后,黑死牟深吸了一口气。“我生气了。”他说。


猗窝座眯起眼冲他笑:“真的生气了吗?”


黑死牟没有回复。他对着眼前的人发不起火,最后只能捏着对方的脸颊给他擦血涂药,猗窝座显然被药性刺激到了,但他没表现出来,只是咬着下唇盯住黑死牟。


黑死牟见状轻轻点了一下猗窝座的嘴:“别咬……”他想了想,又问道:“怎么又……跟别人打架?”


猗窝座一边疼得吸气一边回道:“好久没打了。”


黑死牟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还真是孩子气啊。他想,还好不是早恋。


“以后想打架……来找我。”


猗窝座有些错愕。“我以为你要好好学习。”


“没事的……我陪你。”黑死牟认真地说,两个人的视线缠绕在一起,片刻后也不知是谁先移开了眼。



猗窝座没有像黑死牟预料的那样经常找他打架,而是又像先前那样黏在他身边,黑死牟问他的时候,猗窝座是这么回答的。


“反正你有时间陪我打架,那我用这些时间来干别的也没什么问题吧?”粉发的少年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并伸手把黑死牟的书抽走了。


“别看书了,看我。快陪我讲话。”他说。


黑死牟的心头莫名有些泛痒。“好。”他含笑道,然后熟练地把猗窝座捞到怀里抱紧。


猗窝座话很多,但不像童磨那样让黑死牟觉得有些聒噪,也许是因为他喜欢对方的声音,猗窝座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少年气,还略有些媚意,每个字都在他心上轻轻地叩击。


要是能一直听到就好了。黑死牟想。那人不安分地拿指尖划着他搂住对方腰的手,然后那只动来动去的小手便被他捉住,拢入掌心包好。


到最后,猗窝座仰起脸,少年的眸子亮晶晶的,好像在对他诉说着什么。黑死牟垂首望向猗窝座,内心深处有什么在驱使着他。


于是他低下头,吻住了那双令他魂牵梦萦的唇。



没有任何告白的情节,他们仿佛心照不宣地喜欢着彼此。有时那种沉默的情愫比大声示爱更为动人,猗窝座从未跟他表达过自己的心意,但是他却能从对方的一举一动之中看出来。


“亲一下再走嘛。”猗窝座扯了扯他的袖子,黑死牟转过头,在他的额前吻了一记。猗窝座皱着脸,似乎不满只有这种程度的回应,他主动勾住黑死牟的脖子,踮起脚尖凑上前去,黑死牟便从善如流地跟他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吻毕,猗窝座餍足地舔了舔唇,黑死牟则目光柔和地注视着他。


两人非常自然地牵上了手,一前一后地走出了宿舍,只留下还在床上呼呼大睡的童磨。



童磨生日时邀请了两人一同参加他的聚会,猗窝座本不想去,但黑死牟一时有点怀念过去的日子,便答应了。猗窝座没有来过这种地方,站在人群中有些不知所措,黑死牟携了他的手,坐到一个空位上。


“有什么……想吃的吗?”黑死牟低头问坐在他身旁玩自己手的猗窝座,后者仰起脸,有一瞬的迷茫。


猗窝座摇了摇头,他叫不出那些高档菜品的名字,也看不懂其他人是如何使用那些餐具优雅地用餐,黑死牟便把食物处理好喂到他嘴边,猗窝座非常乖巧地张嘴吃了下去,他看着黑死牟专心切肉的样子,略微有些出神。


黑死牟等着他嚼完,然后微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唇角。他的恋人显然误会了什么,一时间整张小脸都红了起来。


“在这里吗?”他不太好意思地看了看周围的人,但还是将身子略微前倾,黑死牟也不解释,只抽了张纸替他细致地擦净嘴角,猗窝座这才反应过来。


“我……”他张了张嘴,不自然地移开视线,黑死牟却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


“不好意思的话……回去再亲吧……”



黑死牟此前从未想过自己居然会在学校里谈恋爱,对象还是他舍友。那到时,他要如何像自己的家人介绍猗窝座呢?黑死牟有些犯难,还是说他干脆就不带猗窝座回去了,两个人自己过也挺好。


考虑到这个,他的心情变得低落,猗窝座虽然平日里好像没心没肺的,但却敏感地察觉到了恋人细微的变化。他把黑死牟按到椅子上,给他端了杯水,然后又跑到黑死牟身后替他揉肩膀,这么一折腾搞得黑死牟都难过不起来了。


“你怎么了?不要不开心。”较他年幼的恋人笨拙地将脸贴到他面颊上,用手勾他的小拇指。


黑死牟笑了一下,将自己的担忧说给他听,语毕,他感觉猗窝座在蹭自己的脖颈,柔软的碎发惹得他心间生出一片痒意。


“你之前不是说会陪着我吗?”他听到猗窝座极小声地说。


“那么我当然也会一直陪着你,无论你将来会是什么样。”猗窝座捏紧他的手,将整具身子都倚到了他肩上去,黑死牟轻轻地回握住对方。


“嗯……我们来日方长。”他说道。

影子旧址

黑死牟大人,夫人她成月柱了!(一)

*BG,黑死牟与原配转世的短打故事

*ooc警告,情节ooc,鬼众性格ooc

*BE


1.

黑死牟带了个孩子回来。明月松林,涛声阵阵,他坐在廊下,看着一旁的女孩,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应该是昏头了才把她带回来。


当时月黑风高,正是适合杀人的时节,几个猎鬼剑士的尸骸安静躺在他脚下。他回头,看到那个十岁大小、脏兮兮的女孩站在那,一双琥珀色大眼睛一眨都不眨地瞪着他。


若是往常,他直接离开便是。但这女孩让他有种很熟悉却又怎么都想不起来的模糊感。


女孩没被他的六只血眸吓到,反而先开了口问他:“先生为什么杀人?”


黑死牟停了一会儿,说道:“因为……我是鬼……”...

*BG,黑死牟与原配转世的短打故事

*ooc警告,情节ooc,鬼众性格ooc

*BE


1.

黑死牟带了个孩子回来。明月松林,涛声阵阵,他坐在廊下,看着一旁的女孩,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应该是昏头了才把她带回来。


当时月黑风高,正是适合杀人的时节,几个猎鬼剑士的尸骸安静躺在他脚下。他回头,看到那个十岁大小、脏兮兮的女孩站在那,一双琥珀色大眼睛一眨都不眨地瞪着他。


若是往常,他直接离开便是。但这女孩让他有种很熟悉却又怎么都想不起来的模糊感。


女孩没被他的六只血眸吓到,反而先开了口问他:“先生为什么杀人?”


黑死牟停了一会儿,说道:“因为……我是鬼……”


远处传来守夜人的声音,黑死牟不想节外生枝,转身想走,却被女孩喊住。


“先生要去哪?”


“回去……”


“带上我。”她说话的语气很坚决,有点咄咄逼人。


从前也有个人这样与他说话,但黑死牟想不起那人是谁了。


“你自己没家吗……”他应该这样拒绝,接着头也不回地离开,但人在瞬间所做的决定是毫无理性可言的。


话说出口后,却变成了:“好……”


话音刚落他就开始后悔了。尽管黑死牟对小孩比较温和,但不代表他就喜欢孩子。


抚养小孩这种事,他真的是够够的了。


人类时他有过孩子——两个男孩,他离家那年大儿子正值猫狗也嫌弃的年纪。


他永远记得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大儿子得了个放大镜,在他的背后做积聚阳光的实验。


等他被烫得一激灵站起来时,那件他最喜欢的紫色蛇纹外衫已经被烧出了一个洞。


没关系的,他安慰自己,只是件衣服,儿子可是自己亲生的。作为饱受家暴之苦长大的人,初为人父时他曾发誓要给孩子百倍的耐心。


可这个逆子偏爱挑战他的极限。


衣服被烧的隔天一早,他发现另一件黑蛇皮羽织也被剪得破破烂烂:大儿子用了一晚上时间,从一件好端端的衣服上剪下料子来,去补那件只需要稍微缝一下的外衫。


且这小子觉得紫色衣服上只有一处黑太突兀,于是自由发挥了一下,像是插花一样均匀地在没洞的地方也缝上了黑色蛇皮。


拿起衣服的那一刻他想起了很多。


他想起一次远游前,这孩子说要祝父亲一路顺风,然后在马屁股后面点燃了鞭炮,受惊的马把他撅了下来;他想起战后在家休养期间,手上缠着绷带不方便,大儿子主动要求给他刮脸,然而等他再照镜子时,却发现自己的眉毛没了;他想起……


思绪翻涌之际,他扬起巴掌想要给孩子一个完整的童年。


关键时刻,他即将落下的手被一只纤纤玉手稳稳握住,一个含糖量极高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夫君这是要做什么?”


甜腻的声音此刻如一把剔骨的钢刀,他回过头不是很自信地低声说道:“夫人你听我狡辩……”


那一整个月,客房的锦衾很凉,他翻来覆去都睡不着,脑子里历数大儿子做过的“好事”。桩桩件件触目惊心,以至于几百年后的黑死牟怀疑:当初他离家,除缘一的因素外,那个逆子也贡献了很大的一份力。


他离家时,大儿子一直追出门喊着“父亲”,喊得他直冒冷汗,担心这小子还有什么坏点子等着迫害他。


走的时候他回头望了一眼,望见他的小夫人跪坐在庭堂中,用袖子捂着脸,像是哭了。但他这么多年一直怀疑她其实在袖子下笑得很开心。


他常年出征,总是不着家,只能到处搜罗名贵珠宝来补偿她。每次他携着盈车的珍宝回家来见她时,她都会欢喜。


那年夏天,他答应过送她南洋的珍珠,但因为部队出巡和遇到缘一等系列事情,竟让他把珍珠这事耽搁了。


他想,夫人嘴上虽不说,但心里肯定恨不得直接守寡。


他这一走,继国家的万贯家产全是她的了,她极有可能会报复性消费……这样一想他觉得自己在鬼杀队待几年等超越缘一之后必须赶紧回家,省得这丫头把家产都挥霍光了。


结果造化弄人,进入鬼杀队第二年他就变成鬼了,家是彻底回不去了,也不知道她和孩子后来过得怎么样。


2.

黑死牟的住所在百年前继国领土的一处山上,在这里可以俯望见他人类时生活过的地方。


恶鬼的房屋内部犹如迷宫一般,没有窗子也不见天光。


他将带回的女孩安置在最外面一间,方便她到外面走动。在这里她很安全,没有鬼敢于侵扰上弦之一的安宁。


回到居所,黑死牟问女孩:“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说她没有名字。


没有名字不方便,黑死牟抬眼望见山溪边盛开的水仙花,说道:“以后你名叫水仙……”


几年之后,他突然意识到这名字起得不妥。因为“水仙”是他夫人的闺名,虽然斯人已逝,但冲撞了名讳总归是不敬。


奈何那时他已经用水仙之名称呼女孩很久,女孩不愿再改其他名字。


水仙自来这里之后总是沉默地坐在廊檐下,望着山下继国家族宅邸的残垣断壁。


黑死牟不知道这么小的女孩子能有什么心事,就算是他幼年时嫉妒缘一嫉妒得最厉害的时候,也还有一两件事能让他提起兴致来,比如围棋。


这个爱好陪伴他至今,在无法出门的白天,黑死牟会照例摆上一盘未解的棋局。


曾经他的夫人与他棋逢对手,互不相让,但黑死牟修炼了百年,长进的可不仅是剑术。现在别说他夫人活过来,就算是无惨大人来了,也只有请黑死牟让棋的份儿。


黑死牟把水仙叫到跟前,说要教她下围棋。这样做或许是因为他担心这孩子闷出毛病,又或许是他自己太孤独了。


几步过后,他惊喜地发现水仙本就会围棋,而且棋法很是老道。从那之后,黑死牟就放她出去玩一上午,下午让她回来陪自己下棋。


水仙喜用黑子,在等棋的时候若是太久,她会捏着棋子轻轻地敲桌子边沿。


棋子与木头碰撞的声音清脆,一下又一下,把黑死牟拉回到几百年前,他还是人类的那些午后。


春夏的季节,庭院中的葱郁树木为房间中提供了阴凉。他与夫人午睡起后,或是睡意阑珊地亲昵,或是在绿荫中摆上棋盘虚度光阴。


那时他觉得时间过得好慢,日子百无聊赖,但他不知道那是他一生中最后的平静时刻。


自他重遇缘一的那一刻起,时间的流逝开始失控,眨眼间,万事皆空,他已成了个深山中的孤魂野鬼。


在没有任务的夜晚,他会在深林中一处空地修炼剑术。


从没有人在这时刻打扰过他,所以他可以尽情投入。以至于当水仙突然出现时,差点被斩成两段,幸好他及时收住了飞出的细月似的刃。


“你在那做什么……这样很危险……”他有些想发火,但面对着水仙,他的气势和威严怎么也使不出来。


女孩指着他手中满布血色眼球的虚哭神去,说道:“我想学剑术!”


“不需要……”他还是能做到保护她无恙的。


“请教我剑术,”水仙还是很坚定,可接下来她语气一软,加了句,“求求先生了,好不好嘛~~”


女孩面无表情地撒了下娇。


笑话!他上弦之一怎么可能吃这一套?黑死牟严肃地说他最多只教会她一之型。


又是鬼迷心窍做了错误的决定,他懊恼地安慰自己:这小丫头就是一时兴起,等过一阵觉得累了兴许就放弃了。


可他没想到的是,水仙非常认真地想学习剑术。她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上面,白日里连围棋也不下了,自己在外面练习,太阳一下山就缠着黑死牟求他赶紧教她。


有好多次,因为精疲力竭,水仙一头栽倒在地上,昏了似地睡过去。黑死牟只得把她抱回家中,安置在她自己的床上。


一天深夜,当他带着沉睡的水仙回去时,房舍中有个穿西洋服饰的人在等待他。


“大人……”黑死牟向无惨问候道。


无惨看到他怀中的女孩,问道:“你女儿?”


“并非……”


“食物?”


“亦不是……”


无惨皱起眉头,看向他的眼神也逐渐变得诡异又厌恶,“她还没到十二岁吧?你是有什么癖疾吗?”


见大人误解,黑死牟赶紧解释道:“这孩子随我学习呼吸法……下属有意将她培养成为继承人……待她成年时……若资质尚可……可为大人所用……”


无惨不置可否,他对这么个小孩没什么期待,他只是来找黑死牟下棋顺便让他清理一下最近频繁出动的鬼杀队的。


得到命令,潜伏了一段时间的黑死牟在夜晚降临时又开始出远门。


月升月落,他带着一身血污回来,见到水仙在廊檐下等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弥漫着他不能理解的悲切,她哀求似地问道:“先生以后能不能不要杀人?”


黑死牟没有回答,转而从袖子中摸出一柄漂亮的花簪递给她,以为她会喜欢。


可水仙没有收,转身把自己关到房间,自那之后再鲜少主动与他说话。


黑死牟只当她在闹小孩脾气。


他从不觉得杀人是件需要被指责的事。他为了获得力量而变成鬼,鬼为了生存而杀人,人为了复仇而加入鬼杀队,猎鬼人因能力不足而被他杀死。在这世上,每个人或鬼为了自己的追求都要付出相应的价码。更何况他还是人时便在战场上杀过不少人。


水仙不能体悟到这一点令黑死牟惋惜,毕竟她还小,他想她长大一点会懂的。


为了养大这个孩子,原本孤魂野鬼的他,竟然也开始按部就班地作息。


他会在日出之前把水打满把柴劈好,顺便把路上遇到的动物捉回来拔毛剥皮给水仙做食材。


日出之后,他不再外出。


上午喝茶养神。


下午继续养神,等着小丫头从外面练武回来跟他下会儿棋。


日落后,若是有任务他便外出,若没有便教水仙呼吸法。


等水仙累得睡着后,在黎明之前,他再去打水劈柴抓小动物。日复一日,周而复始。


仿佛又回到了人类的岁月,只是这一次,他希望这种闲适的日子能够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


3.

小孩子是四足的吞金兽,黑死牟算是真切感受到了。


以前他一只鬼在山上怎么着都将就得来,但现在带着孩子,若是水仙跟着他只能吃打来的兔子和野菜,穿不合身的衣服,摘皂角来洗头发,那岂不是太委屈她了些。


所以每次水仙下山,他都给她很多钱,让她可以好好挑华服和鞋履,买喜欢的甜食,买赛璐珞玩偶(无惨大人伪装成的男人的女儿有一屋子),买香榭格蕾香皂与淡紫色雪花膏(无惨大人伪装成的男人的妻子有一梳妆台)。


水仙从善如流,拿着钱二话不说便下山。等天黑时她再回来,千金散尽,却只带回些基础的生活用品。


“你买什么了……”黑死牟疑惑地问道,以为她的钱被人偷了。


“存银行了。”水仙说道。


黑死牟不知道银行是什么,他以为是赌博之类的。他只叮嘱了几句,让她别太沉迷,下次照例给她很多钱。


这样大手笔,若他还是继国家主或许能稍微多撑一段时间。但当鬼这么多年了,黑死牟身无长物,那件跟随他多年的黑紫相间的蛇纹衣服缝了又补,早已看不出是黑底紫纹还是紫底黑纹。


养了孩子之后,他去无惨大人那拜访得格外勤快。


起初无惨还挺高兴,但他很快发现他的好下属每次来只有一个主题:借钱。


黑死牟把借钱说得很理直气壮。他认为像大人这样的鬼王是不需要这些铜臭外物的,所以他从来也没还过钱。


无惨委婉地向他表示:自己也有一大家子要养活,虽然这只是个伪装的身份,但若是家里的钱忽然没了,还是会让自己很难办的。


许是无惨表述得不够直白,临近年尾,黑死牟又来拜访。


无惨连寒暄都省了,直接问他这次想要多少钱。


黑死牟说了一个让无惨想把他开除的数字。


无惨按着太阳穴,强压着怒火问他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黑死牟说听闻港口来了一批南洋珍珠,个顶个都是极品,他想买一斛。


无惨问黑死牟可不可以杀人越货来个零元购。


黑死牟答道,他是武士,杀人可以,但抢劫有违武士尊严。


在十二鬼月中,无惨是最爱也最尊重黑死牟的,所以那天他用了千年的修为才没对他的下属说出“滚”。


无惨对黑死牟说人间世道很艰难,这个身份挣下的家产的确是不多了。


“这些我妻子的嫁妆,”无惨打开自家老婆(虽不是亲老婆)的首饰箱,“是她最最挚爱的、逝去的母亲留给她的,如果阁下还需要钱就从这里面拿去典当吧,我作为上司一定会全力支持。即使至亲遗物的失踪会令我的妻子伤心欲绝进而与我决裂然后离婚把孩子带走让我孤苦伶仃,我也一定会支持阁下的!”


无惨说罢狠狠拍了拍黑死牟的肩膀。


一番话听得黑死牟于心不忍,从此之后再也没来向无惨要过钱。这对于无惨来说是件可喜可贺的事,他终于可以好好过个年了。


无惨大人这条路行不通,黑死牟没有气馁,他把十二鬼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下弦他不了解,总觉得他们在艰难求生存;堕姬和妓夫太郎在花街,赚钱不容易;玉壶清高大艺术家,只做不卖,家徒四壁;半天狗自艾自怜,黑死牟怕他先跟自己哭穷;猗窝座一心向武没有钱的概念。


细思一遍之后,黑死牟想到队伍里还有一个宝藏童磨。童磨经营着一家寺院,每次上弦开会他都吹嘘自己那里香火很旺。


于是,这一天,罕见地,上弦之一去拜访了童磨的寺院。


很巧很不巧,童磨也在带孩子。


黑死牟进门时,差点没留神踩到小猪崽一样飞速爬动的幼儿。


黑死牟提溜起幼儿的裆兜布,裆兜布后面写着“嘴平伊之助”,看来是这孩子的名字。


黑死牟把孩子抱在怀里,捏了捏他的胳膊腿,发觉伊之助小小年纪便很有力气,加上可以爬得很快,黑死牟认定这是个武学奇才,当即跟童磨预定了这孩子:等伊之助长大了跟他学习呼吸法,假如童磨没把孩子吃掉的话。


“哎呀哎呀,黑死牟阁下太心急了,伊之助还是个这么小的孩子。”童磨嘴里调笑,手上却着急把伊之助接到自己身边,像是怕黑死牟伤了他。


接触间,黑死牟听到了上弦之二内心的声音:童磨一丁点都不想让这个幼儿与其他鬼有交集,似乎只要将鬼的存在遮掩住,一个名叫琴叶的女子眼眸中稀有、美好、充满信任的光彩便能够永远落在他身上。


听到黑死牟拜访的目的是钱,童磨暗暗松了口气。


正巧信徒白天送来了贡品。童磨见黑死牟阁下对着其中的一盒南洋珍珠欲言又止,于是爽快给他铲了一斛,又将整箱金锞拱手奉上,最后如释重负地将上弦之一送走。

sintino

当他们送你礼物

鬼组人太多啦,分开画

照例礼物列表在最后一页

依旧是5.21特辑,但是晚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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