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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璧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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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的秘密花园

【黑璧花】南风曲(二十五)

“你让人控制了主子的房间并且软禁了萧大人,你想要做什么?”驿站内,冰冰压低了声音质问起李玉来。


“不仅是他,朝廷的所有人都要立刻抓起来,一个都不能漏。安南进犯,主子昏迷的消息绝不能传出去。”


“我明白,你是怕主子有恙的消息传出,黔地各族人心涣散,也担心小皇帝趁火打劫,这些我都赞成,可萧大人不一样,他是主子的未婚夫,不能一概而论。”


“知人知面不知心,他是花家的养子,和宫里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不能信任。”


“你没有进京,不知道他和主子……”冰冰有些急了。


“那时候主子还好好的!”李玉坚持,“...

 

“你让人控制了主子的房间并且软禁了萧大人,你想要做什么?”驿站内,冰冰压低了声音质问起李玉来。

 

“不仅是他,朝廷的所有人都要立刻抓起来,一个都不能漏。安南进犯,主子昏迷的消息绝不能传出去。”

 

“我明白,你是怕主子有恙的消息传出,黔地各族人心涣散,也担心小皇帝趁火打劫,这些我都赞成,可萧大人不一样,他是主子的未婚夫,不能一概而论。”

 

“知人知面不知心,他是花家的养子,和宫里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不能信任。”

 

“你没有进京,不知道他和主子……”冰冰有些急了。

 

“那时候主子还好好的!”李玉坚持,“尤大夫说王爷不像生病,也没有中毒,为何为突然昏迷?朝廷的人祸害我们南疆还少吗?你吃的亏还不够多吗?”

 

“可若是主子醒来,知道你如此对待大人……”

 

“主子要怎样罚我我都受着,总之,绝不能让人害了他。”

 

“李侍卫说得对。”房门毫无预兆的被推开,萧无谢走进来。

 

李玉看到他,迅速拔剑,怒目而视:“你是怎么出来的?”

“我要走,你那几个兄弟还拦不住我。”萧无谢直视他,“我现在没有时间也没有办法让你信任,但我却能证明你们需要我的帮助。你就算将布政司的官员和从属都抓起来,可从这里到黔江沿途还要经过好几个郡县,王爷若是一直不露面,你如何与他们解释?若是引起怀疑,暴露只会更早。再者,如今两国开战,南疆地广族多,难免有倾向安南的人,而我如今便能代表朝廷,有我在,无疑能增添你们的胜算不是吗?”

“你的立场到底是什么?”

“我虽是朝廷的官员,更是王爷的未婚夫,南疆是城璧的心血,我绝不允许有人在他危难之时染指一分一毫!”

李玉沉默了。

冰冰站到萧无谢身前,斩钉截铁道:“冰冰相信大人!”

李玉深深看了萧无谢一眼,收剑回鞘:“你说现在该如何?”

“尤大夫怎么说?”

“查不出病症,也没有中毒的迹象。”

“那就多找几个大夫来看看。”萧无谢很快做出安排,“前面是湖州境内,拍人趁着夜色入城,神不知鬼不觉抓几个大夫来。蒙上他们的眼睛,看完诊再赠重金封口,送他们回去。” 

李玉点点头。

“还有,”萧无谢又说,“现在南关的战事如何了?我要看关防图。”

李玉一听,立刻有紧张起来,断然拒绝:“边防事关重大,不可能给你。”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既愿试着信任我,就该一信到底。我以前也是行伍之人,说不定能帮到你。”

“李玉,我愿用性命为萧大人担保!”冰冰也说。

李玉沉思良久,注视萧无谢,郑重的说:“萧无谢萧大人,我从小在杀手组织中受过训,擅长潜行和刺杀。只要我想杀的人,从未失过手。今日冰冰作保,我便信你一回,若你敢欺骗我们背叛主子,我李玉上天入地都不会放过你!”

“李玉,不得对大人无礼!”冰冰低喝道。

“无妨,”萧无谢勾了勾唇“城璧身边有你这样忠心不二之人,是好事。”

 


“安南从月前开始在南关城下增兵,到我离开前陆陆续续已超十万。奇怪的是,他们并不急着进攻,仿佛在等待着什么。我军日日严阵以待,对方却似乎悠闲得很。”李玉指着地图对萧无谢谈到。

“围而不攻,安南如此富庶?粮草多到吃不完?”萧无谢也疑惑不解,“以前有过这样的情形吗?”

“没有,”李玉答道,“安南国人,奸猾胆小,此次带兵的很可能是安南的大皇子热沙。此人出了名的奸诈恶毒,对我们主子最是仇恨。”

“仇恨?为何?”萧无谢奇道。

李玉与冰冰对视一眼,皆沉默,萧无谢也不再多问,又说,“现在最重要找到大夫救治王爷,其次便是封锁消息。我们抄近路争取早日赶回南疆。黔地的名医也立刻出发过来与我们汇合。冰冰,你放出消息,就说今晚我与王爷喝得大醉,明日谁都不见。”

“是,大人。”


……………………………………………………

几日后。

“萧大人,王爷还未清醒吗?”南疆布政司衙门的李大人来连城璧车架前找萧无谢。

“是啊,”萧无谢红着脸尴尬一笑,“王爷赶路时觉得闷,难免多喝了几杯。”

李大人闻到萧无谢身上隐隐的酒味,忍不住提醒:“萧大人,王爷之安危关系着整个南疆,萧大人还是劝着点好。”

“唉,”萧无谢为难的叹息一声,压低了声音道,“王爷的性子,我实在是……对了王大人,今日湖州知府想要在城中款待王爷,可……还要劳动大人帮忙应付一二。”

“这……就算请不到王爷,他们想见的人应该也是大人您啊。”

“王爷哪里会让我走,”萧无谢苦笑,“还请大人帮帮忙。”

“好吧。下官遵命。”


……………………………………………………

“大人,大夫们与老夫的诊断差不多,实在瞧不出王爷的病症。”尤大夫眉头紧皱。

“可是城璧他已经昏迷好几日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萧无谢忧心道。

“大人,老夫有个猜测,大人会不会是……被下了蛊?”

“那是什么?”萧无谢不解。

“大人,有些外族如黔地的苗族世代豢养蛊虫,将蛊虫放在人身体内,施蛊之人便可达到控制人的目的。”冰冰解释道。

“是啊,老夫现在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个了。”尤大夫也说。

“那南疆可有擅施蛊解蛊之人?”萧无谢问到。

“有的,苗族大祭司便是对蛊毒研究最深之人。”

“赶紧去请,”萧无谢说,“有一丝的可能我们都不能放过,请大祭司赶来与我们汇合。对了,安南国的人可会下蛊?”

“安南国皇室蛊术精深。难道大人认为王爷是被安南暗算?”李玉一惊。

“安南围而不攻,我觉得他们在等待一个时机。可能是南疆内部在酝酿什么,里应外合,或者……安南大军压境,城璧就立刻不明原因的昏迷,这也未免太巧了。”萧无谢分析道。

“大人说得不错!两者皆有可能!我得立刻赶回黔地,清查南疆各族,请大祭司出山救治主子!”李玉霍的站起来对萧无谢抱拳道,“还请大人照顾主子。”

萧无谢点点头:“放心。”

……………………………………………………

深夜。

萧无谢坐在连城璧病榻旁,看着他憔悴的病容,轻轻轻吻他的手,喃喃低语:“城璧,你快醒来吧,南疆需要你,我更需要你。我们很快便会回到黔地了。我在那里无亲无故,你说过会照顾我的……你可不许赖皮啊。”声音越来越低,抽泣声渐起,“不管是毒也好,蛊也罢……求你,一定要撑住……”












无敌的秘密花园

【黑璧花】南风曲(二十四)

“南疆布政使萧无谢,拜见王爷。”萧无谢伫立连城璧的车驾旁,心情有些忐忑。


马车里先是一静,然后车帘子猛的被掀开,露出连城璧的脸。萧无谢只来得及看了一眼,帘子又突然被放下来,再没了动静。


萧无谢心中一沉,他果然不愿见我。等了几息,正准备转身离去,猝不及防被人一把抱住。


连城璧紧紧拥住他,力道之大似乎要将他揉入身体中,萧无谢全身一僵,便听那人在他耳边说“对不起”。感受着温热的身体和失而复得的喜悦,两三月以来积压的委屈一瞬间全都涌上心头,眼泪也随着这一声“对不起”喷涌而出。


连城璧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将他抱得更紧...

 

“南疆布政使萧无谢,拜见王爷。”萧无谢伫立连城璧的车驾旁,心情有些忐忑。

 

马车里先是一静,然后车帘子猛的被掀开,露出连城璧的脸。萧无谢只来得及看了一眼,帘子又突然被放下来,再没了动静。

 

萧无谢心中一沉,他果然不愿见我。等了几息,正准备转身离去,猝不及防被人一把抱住。

 

连城璧紧紧拥住他,力道之大似乎要将他揉入身体中,萧无谢全身一僵,便听那人在他耳边说“对不起”。感受着温热的身体和失而复得的喜悦,两三月以来积压的委屈一瞬间全都涌上心头,眼泪也随着这一声“对不起”喷涌而出。

 

连城璧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将他抱得更紧,不停的道着歉:“对不起无谢,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我错了……”

 

侍卫们在冰冰在带领下背对着他们很快的往后退去,萧无谢动情回拥着连城璧,将头埋在他的肩头任凭泪水肆意。

 

………………………………………………

 

入夜,驿馆中。

 

萧连二人隔着一桌饭菜对坐着,一时沉默。

 

白日里情之所至,无所顾忌的那一抱,等到回过神来时萧将军恨不得打个地洞钻进去。已经过了好几个时辰,脸上仿佛还在发烫,不敢抬头与那人对视,更不知如何开口。

 

连庄主则是因惊喜太过巨大,激动得心绪久久不能平静,不知该如何表达。

 

良久,连城璧犹豫着先开了口:“我……我真不知道我下狱时你发生了什么,我更不知道你会为我……那么,担惊受怕,受到那样大的伤害。我……我一直都是一个人生活,没有和什么人商量的习惯,也从来没有人会如此的记挂我。我真的没有想到你居然会为了我……不顾性命。”连城璧说到此处,带了些鼻音。

 

萧无谢没有抬头,静静的听他说着他们相处以来连城璧最为剖心的一段话,“你受了那样大的委屈,我还对你发火,甚至说走就走,我……我真的对……”

 

“你已经道过歉了,我也收到了,够了。”萧无谢抬头注视他,“城璧,你知道我为何会去南疆吗?

 

“为什么?”

“是皇上的旨意,”萧无谢回答,见对面那人的脸色瞬间暗淡下来,又赶紧补充,“我也想去的,我想去看看你口中的南疆,想知道你从小生活的地方是什么样的。”连城璧一瞬不错的看着他,眼里有疑问更有期待。

 

萧无谢对他温柔一笑:“城璧,我们之间的误会归根结底是因为对对方不够了解。我对你的印象一直停留在你的身份上,以前是一方霸主,如今是一国亲王,而你呢,虽然对我……在意,但其实也并不真正了解我。以前是我不好,我没有给你机会,也没有给自己机会,但是现在,我想要试一试。”

 

“试一试?”

 

“对,试一试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与一个人,与你,我的未婚夫一起生活。”

 

“无谢!”连城璧几乎难以置信。

 

“如果,你不嫌弃的话……”

 

“我当然不嫌弃,怎么会嫌弃?”连城璧激动的握住他放在桌上的手。“真的吗?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萧无谢重重点头,用力回握他的手;“你离京的这些日子,我的心空空的,我好怕我追不上你,更怕再见你时你已不愿理我。我想我已经没有办法离开你了。”

 

连城璧猛地起身将他拉起来,紧紧抱在怀里,骄傲霸道的镇南王此时几乎泣不成声:“无谢,你再说一遍,再说一遍……”

 

萧无谢轻抚他的背:“城璧,你答应以后有事不能再瞒着我,你可以和我商量任何事,我愿意听,也愿意帮你。我也会对你敞开心扉,赤诚相见。好吗?”

 

“好,我答应你,以后不会再瞒着你,更不会欺骗你……你为了我放弃一切去到南疆,我也绝不会负你的,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你相信我。”

 

“嗯,我信的。”

 

……………………………………………………

 

自从南疆布政司使团加入后。如丧考妣的归黔队伍的气氛焕然一新。无垢山庄的侍卫们发誓,他们从未见过如今这样爱笑又和蔼的主子。就连之后的天气也变得很好,进行的速度慢下来,渐渐的不像在赶路,倒有了点游山玩水的意味。

 

烦恼的估计只有布政使大人一人:“城璧,我已经在你的马车里待了些几日子了。布政司衙门的官员们还在等着我商议事情呢。”

 

“让他们等着好了,能有多大的事。”连城璧将头往萧无谢的颈处拱了拱,双臂更紧的环住他的腰。

 

“城璧!”萧无谢推也推不开,只得作罢,“这样下去我以后该如何与他们共事?我以前是武将,如今第一次管理政务,要学的东西还多得很,本来准备在路上好好向他们请教请教,结果日日腻在你这边。别说他们,就算是你的侍卫们都不知在心里如何笑我呢。唉,我现在见着冰冰都不好意思了。城璧,城璧……”低头一看,那人已靠在他肩上睡着了。他无奈又认命的叹息一声,抬手抚着额角。

 

“好了好了,不要叹气。你要去就去吧,我给你两个时辰。”连城璧抬起头来松开他。

 

萧无谢生怕他改变主意,车还没停稳便掀开帘子跳了下去。

 

回到自己的马车上,请了两三位官员来车里商议,越聊越专注,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马车停下来。几人回神,萧无谢掀开帘子看了看天色恍然一道:“看来是到了驿站了,各位大人,先去休息,明日再议吧。”

 

几位官员依言对他拱了拱手,依次掀开帘子下了马车。

 

“见过王爷。”

 

“王爷。”

 

……

 

萧无谢这才想起来,该是早就过了两个时辰了,赶紧下了马车。

 

连城璧背着手背对着立于车驾前,听见他走过来,也不回身,只遥遥伸出一只手。

 

萧无谢往四周看了看,犹豫了几息,终是咬了牙握了上去。

 

连庄主顺势一拉,将他揽到自己怀里,绷着脸沉了声:“你答应过我什么?”

 

“对不起啊,我忘了时辰。”

 

“哼。对着他们比对着我有意思?”

 

“城璧……”

 

“明日一刻都不许再跑。”边说便半拉半搂的将他带进了屋,将人磋磨到半夜才准他回房歇下。

 

如此这般几次之后,布政使大人便渐渐放弃了挣扎,破罐子破摔了。

 

…………………………………………………

 

连城璧吩咐绕路而行,边走边玩,冰冰有些忧心:“主子,您已经离黔快一年了,还是早日回去吧。”

 

“无妨,难得有机会,我想与无谢到处看看。”

 

 

可是,十日后,无垢山庄的侍卫长李玉日夜兼程飞骑而来,不顾冰冰的阻拦闯入连城璧的马车中。

 

连城璧一见他便知出了事,肃然道:“说吧。”

 

“事关重大,请主子屏退他人。”李玉跪在车厢内。

 

萧无谢立刻起身,对连城璧说:“我先出去。”

 

“不用,”连城璧拉住他,又看向李玉,“说!”

 

“主子……”

 

“……”

 

“……是!安南扰边,南关告急。”

 

连城璧与萧无谢对视一眼,刚要开口说话,突然狂喷出一大口血,随即倒在萧无谢身上,昏迷不醒。

 

 

 

…………………………………………

 

答应你们要的甜,必须赶出来。

 

不过日更真的很累,脑油耗尽,我得歇歇,明天大概率没有了。

 

以后争取周更吧。

 


无敌的秘密花园

【黑璧花】南风曲(二十三)

晨曦初露,金陵城外百官聚集。今日是镇南王去往封地日子。祖制有云,分封诸王不得擅离封地,否则视同谋反。若没有皇帝传召,说不定这位新封的王爷一辈子都不能再踏入京城一步。皇帝下旨,让百官替他为这位皇兄送行,以示看重。


镇南王的车驾还未到,大臣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谈笑,议论最多的话题便是这位王爷突然离京的事。前些日子,皇室还在准备着选个最近的吉日,好在镇南王离京前遵照先皇的旨意将婚事办了。男子成婚虽然也有,但毕竟不常见,更何况结婚的两个人一个是九旒的亲王,一个是当朝的将军,就更稀奇了。京中热议沸腾,上至世族,下到平民,都对这场大婚好奇极了。可不知为何,又突然不成亲了,...

 

晨曦初露,金陵城外百官聚集。今日是镇南王去往封地日子。祖制有云,分封诸王不得擅离封地,否则视同谋反。若没有皇帝传召,说不定这位新封的王爷一辈子都不能再踏入京城一步。皇帝下旨,让百官替他为这位皇兄送行,以示看重。

 

镇南王的车驾还未到,大臣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谈笑,议论最多的话题便是这位王爷突然离京的事。前些日子,皇室还在准备着选个最近的吉日,好在镇南王离京前遵照先皇的旨意将婚事办了。男子成婚虽然也有,但毕竟不常见,更何况结婚的两个人一个是九旒的亲王,一个是当朝的将军,就更稀奇了。京中热议沸腾,上至世族,下到平民,都对这场大婚好奇极了。可不知为何,又突然不成亲了,而且王爷立刻就要离京。

 

窃窃的低语,若有似无的各种眼风,站在角落的萧无谢怎会不知,他难免尴尬。花正坤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没事的,流言虽来势汹汹,但去得也快,过几日就会被淡忘。”花无谢对着父亲勉强笑了笑。

 

此时礼官来报,镇南王的车驾快到了,百官赶紧排好队形,肃立等待。

 

旗帜飘扬,南疆的车队穿过城门,逶迤而来。镇南王戴着高冠身着玄金朝服从车驾上下来,对着皇城伏地跪拜,再起身对百官微微一揖,一言不发便登上马车径直而去。如此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百官们都有些面面相觑。

 

官员们陆陆续续离开了,萧无谢望着那蜿蜒的官道,驻足良久。

 

那人是真的离去了,走得干脆又决绝,没有丝毫留恋,连临行前都没看他一眼。这本该是最好的结局,他们终是各归各位了,可……我还是伤了他罢。他不敢再想,抬起头眨了眨眼,收回眼中的热泪,缓缓往城内走去。

 

宫中的马车在他身边停下,车上下来一个内侍,急急对他道:“萧将军,皇上召您入宫。”

 

………………………………………………

 

皇帝站在地势最高的宫墙上,眺望城门的方向,见他到来,笑道:“他走了吧?”

 

萧无谢点点头:“是。”

 

“心里可轻松了?你放心,先皇的圣旨只说是长宁长公主的后人,既然你只是花家养子,那就再凭空捏造一个养子,等过两年事情淡了,皇兄不追求,姑母没意见,朕也不问罪,这事儿便过去了,那时你的婚嫁都由着你。”

 

连城璧果然说到做到,萧无谢心中突然有些酸涩。

 

皇帝瞧了瞧他脸上的神色,又说:“朕那皇兄就这么入不了你的眼?只因他是男子吗?”

 

“臣,臣配不上镇南王殿下。”

 

“你不用紧张,朕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好奇罢了,说起来朕还该感谢你,若不是你,朕这个兄长还认不回来呢。”

 

萧无谢疑惑抬头。皇帝说,“你可知皇兄既是皇子,却为何流落在南疆?”萧无谢摇摇头,皇帝笑笑,“他果然没有告诉你,说明他心中仍有芥蒂。具体的缘故呢,朕就不与你细说了,总之,皇兄若是没遇到你,他这辈子恐怕是一步都不愿进这京城的,更不愿承认自己是皇家子孙。可是,他若想与你成婚,就需得朕答应,朕不答应,太尉便不会答应,姑母也不会答应,他如何能将你带去南疆呢?可惜啊,下了如此重本,却血本无归。”

 

萧无谢心中剧震,连城璧本是南疆的无冕之王,世上无一人能束缚他,那样傲娇的人为了能和自己在一起竟甘愿俯首称臣!

 

“他为何不告诉我呢?”萧无谢喃喃道。

 

“告诉你,你便愿与他去南疆了?”皇帝拍了拍墙砖,看向远方,“萧无谢,你还记得三年前被人指出是萧家遗孤而后下狱的事吗?”

 

萧无谢茫然:“臣记得。”

 

“那个时候,朕是一定要保住花家的,最好的办法就弃车保帅。你明白吗?”

 

“臣明白,”萧无谢垂首,“只要能保住花家,臣甘愿赴死。”

 

“唉,”皇帝深叹一声,“你这个性子啊……花家救你你便愿以身相报,却为何对别的恩人如此无情呢?”

 

萧无谢云里雾里:“臣不知皇上何意?”

 

“那时,南疆来信,信上说,只要能保下你,南疆愿年年纳贡。”皇帝回头注视他。“你该知这信是谁人所写。他那性子,宁折不弯,却为了救你,愿意俯首,朕当时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啊。”

 

“皇上……您是说,是他?是城,是镇南王?”萧无谢惊呼。

 

“虽说当时不到万不得已,朕和太尉也不会放弃你 ,可……有了这个,朕无论如何也得让你活下来,体体面面的翻案,过得好好的不是,毕竟,这是朕的兄长第一次求朕。”

 

“他为何从不提起?”萧无谢几乎失声。

 

“以你的性子,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若你知道了真相,他再提出与你成婚,你究竟是为情还是为恩呢?”

 

“臣……”萧无谢哽咽了。

 

皇帝等到萧无谢情绪缓了缓,又说“朕今日与你说这些,自然有朕的目的。皇兄对你执念如此之深,朕也不知他何时又跑回来。你也知道,藩王离开封地是何等大罪,朕那时该如何?何况……朕这个大哥,一出生就未享受过一日父爱,十二岁又死了母亲,父族母族皆无依靠,流落南疆,半生飘零。朕这个做兄弟的也不能为他做什么,却仍希望他能有个家,有个真正舒心的知冷知热之人相伴。”

 

 

萧无谢退下后,皇帝沿着城墙拾阶而下,身边的大监谗笑道:“看那萧将军走时失魂落魄的样子,这事应是成了。”

 

皇帝轻笑叹一声:“只有这萧无谢去了南疆,那我哥哥才能安安分分为朕守着南关。萧无谢真乃朕之福将也。”

 

…………………………………………………

 

镇南王的车队已在路上行了好些时日。连城璧日日坐在马车中,心情烦躁。

 

“冰冰。”

 

“主子,属下在。”

 

“我还以为你哑了呢。”

 

“……”

 

“让你说话,我快被闷死了。你以前话不是挺多的吗?”

 

“属下见您心情不好所以……”

 

“出发之前不是日日来找我吗?你想和我说什么?”

 

“……主子,事情都过去了,也没什么了。”

 

“说!”

 

“是,是,是关于萧将军的事。还,还要说吗?”

 

“……说吧。”

 

“是。属下听宝柱说,您下狱的那些时日,萧将军几乎寝食难安,不知写了多少折子,日日跑去刑部打探您的案子,人都瘦了一大圈。”小心的瞧了瞧连城璧的脸色,又说,“后来,被太后宣入宫中,半夜才回来,失魂落魄的就这么坐了一宿。第二日就遣散了府里的人,一些放出去,一些送回花家。又清点了库房,发配了各项产业,还,还写了好几封……遗书。”

 

“遗书?”连城璧猛地抬头。

 

“是,宝柱说,萧将军那时已报了死志。”

 

连城璧此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想起那日朝上萧无谢憔悴的神色,宽大的朝服。原来他竟如此在意我,他为我做的比我想象中还要多,我居然还瞒着他,无视他的挣扎与煎熬,难怪他如此决绝,他是真的……被我的刚愎自用伤到了。

 

“你那时为何不说?”连城璧几乎吼出来。

 

“属下,属下好几次都想跟您说,可是那几日您谁都不见,什么话也不想听,一门心思想着离京……”

 

“我真是个混蛋!”连城璧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停车!不,掉头,我们回京!”

 

“不行啊主子,您如今可不能贸然回京了!”

 

“坐马车太慢了,”连城璧作势要下车,“我骑马进京,你们后面来!”

 

冰冰死死拉住他:“主子,您现在回京那是大罪啊!”

 

正在拉扯间,连城璧的侍卫在马车外面隔着帘子上报:“主子,朝廷南疆布政司衙门的大人们追上来了,新任的布政使大人求见您。”

 

“不见!备马!我要立刻回京!”

 

“可他已经过来了……”

 

“赶他走!”

 

“下官南疆布政使萧无谢,拜见王爷。”

 

 

 

………………………………………………

 

我又断在这儿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但是你们看看这一章的字数,忍心责怪我吗!!!

 

要宠着我,明天给你们糖糖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无敌的秘密花园

【黑璧花】南风曲(二十二)

宫中承德殿,乐音靡靡,酒香阵阵。今日是的宫宴是为了祝贺镇南王册封。皇帝亲临,宗室,亲贵,有品级的大臣齐聚。席间气氛热烈,君臣相得,祝酒,颂词流水价呈上,真就一幅歌舞升平的太平之相。


连城璧坐在席上,一边饮酒,一边敷衍的应付着,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早已百般不耐。


那日殿前宣旨以后,皇帝就以要与皇兄好生亲近为由将他留在宫中。然后就是连续几日的祭祖仪式。认祖归宗是天大的事,放在民间流程也繁复更何况皇族。饶是连庄主功力如此深厚之人,穿着繁重的礼服,在宫中和太庙又是跪又是礼的折腾几日也疲惫不堪。这几日,他已在心中不知暗骂过多少回,无数次想要撂挑子。可皇帝...

 

宫中承德殿,乐音靡靡,酒香阵阵。今日是的宫宴是为了祝贺镇南王册封。皇帝亲临,宗室,亲贵,有品级的大臣齐聚。席间气氛热烈,君臣相得,祝酒,颂词流水价呈上,真就一幅歌舞升平的太平之相。

 

连城璧坐在席上,一边饮酒,一边敷衍的应付着,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早已百般不耐。

 

那日殿前宣旨以后,皇帝就以要与皇兄好生亲近为由将他留在宫中。然后就是连续几日的祭祖仪式。认祖归宗是天大的事,放在民间流程也繁复更何况皇族。饶是连庄主功力如此深厚之人,穿着繁重的礼服,在宫中和太庙又是跪又是礼的折腾几日也疲惫不堪。这几日,他已在心中不知暗骂过多少回,无数次想要撂挑子。可皇帝为了表现自己认回兄长的喜悦,大赦天下,减免赋税,姿态做得足足的。

 

连庄主外表看着冷硬,实则最受不得这等温情软语。那小皇帝一口一个皇兄,每每见到他比见到后宫的宠妃还要亲热,情真意切极了。伸手不打笑脸人,连城璧也只得咬紧后槽牙忍了下来。

 

可这会儿,他实在不能忍了。原因无他,那日宣旨后萧无谢就再没与他说过半句话,甚至眼风都没赏他一个,一下朝就径直离去,这些日子住在宫中就再更办法见他了。今日皇帝说了宫宴会宣萧无谢入宫,而且他如今已是准镇南王少君,于情于理也该来,没想到连城璧早早在在殿门等着,直到开宴也没等着人,满怀愤懑去质问小皇帝,那人无奈的对他一摊手:“萧将军前几日因公出了京,今日还未回京。”

 

“他一个卫成军守将,为何次次派他出京,你们军中无人吗?还是欺他好说话?”连庄主的怒意都快按捺不住了。

 

“皇兄勿急,朕派人问了,是他主动请缨的。更何况只是去怀远,估摸着明日就回来了。”

 

“我要出宫!”连城璧边说便往外走。皇帝赶紧拉住他,“哎哎,皇兄,无论如何参加完宫宴,否则被有心人传谣你我兄弟不合,太后一党又要多生枝节。”

 

“那是你的事,与我何干?”

 

“朝局不稳意味着花家不稳,花家若是不稳,萧无谢怎会放心与你去南疆?”

 

“你……”

 

“皇兄……再容忍则个…”

 

“哼……”

 

…………………………………………………………

 

第二日宫门一开,连城璧便一刻不停的出了宫,回到自己府上花了数个时辰布置了各项事宜后便换了衣裳去了隔壁。

 

花无谢仍未回府,可连城璧一进府门便觉舒心。人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但自从那日萧无谢在朝上斩钉截铁说要和他成婚开始,对那人的相思之情便不止一个四季轮回了。信步走去萧无谢院子,宝柱起先还犹豫,后来想到眼前这个人不仅是王爷还是他家主子的正经夫君,便也就放下芥蒂开了门。

 

走进屋内,一桌一椅,一床一被似乎都能看到那人的影子。连城璧拿起花无谢常用的杯子,一边在用手指在那细瓷面上摩挲着,一边回想着萧无谢那日的话。

 

“臣便是代表花家,与镇南王联姻之人。”

 

“只要皇上允准,长宁长公主允准,若镇南王不弃,臣愿追随殿下,去往南疆,从此陪伴左右。”

 

此次帮着小皇帝夺权,虽目的就是为了能让皇帝和花家人点头,他才能扫清障碍与萧无谢在一起,但他也着实没想到还能有这样意外的惊喜。

 

日后便再无阻碍,能日日与他在一起,且不是自己一厢情愿,那人也是愿意的,只是性子羞涩,不会表达罢了。

 

他这样想着,沉浸在对未来的美好幻想中,一时忘了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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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无谢一回府就听说连城璧在他房中待了一下午,他走到院门前踌躇了一会儿,深叹一声,抬腿进了屋。

 

那人脸对着窗棂,满脸笑意,手中紧攥着他的一只杯子,不知在发什么愣,连他进来都不知道,他轻咳了一声,深深一揖:“拜见镇南王。”

 

“无谢,你回来了。”连城璧惊喜起身,大步上前,张开双臂,作势就要将人搂住。萧无谢急急一退,几乎用上轻功。

 

连城璧扑了个空,有些愕然,旋即也觉自己太急了些,只得尴尬的清了清嗓子。“你回来了,累不累?过来喝点水。”

 

萧无谢再次躬身:“谢王爷关心,下官不累。”

 

连城璧不禁皱了眉:“什么王爷不王爷的,以前怎么叫我以后还是怎么叫。”

 

“礼不可废,下官不敢。”

 

这下,就是再迟钝也听出问题来了。

 

连城璧想了想,上前温声道:“无谢可是怨我瞒了你?我之前不说我的身份是因为,因为……”他一时语塞,说什么?说自己全不在意甚至厌恶这个皇族身份?说从去河北道到入狱都只是和皇帝串谋的一个陷阱?说他早知他们之间不仅仅是一个婚约,更是不得不遵从的旨意?他突然觉得事情有些不妙。

 

萧无谢见他支支吾吾久久未能说出一句解释,心中更是黯然,脸上却淡然一笑:“王爷严重了,下官怎敢埋怨王爷。”

 

“说了不要叫我王爷!”连城璧一时找不到自辩的理由,又讨厌萧无谢这有礼又疏离的样子,压抑不住烦躁,发做完又觉理亏,于是又缓了声,“无谢,之前瞒你是我不对,但是那些什么身份的根本无关紧要,我们马上就要成婚了,便不要因为以前的事弄得不高兴了好吗?”

 

“无关紧要?王爷是这样认为的?”萧无谢疲惫的闭上眼。

 

从他知道连城璧被下狱那日起,他就再也没睡过一个安稳觉。自责自己连累了他,心疼他那样养尊处优的人在狱中受苦,也愧悔自己不但未对花家的大恩回报半分,反而又一次陷花家于危难中。

 

南疆大军逼近,他更是心急如焚,寝食难安,觉得这一切都是由他而起,直将自己比作那祸国的褒姒妲己。那日太后对他威逼利诱,他已经想好,就算拼出性命也要救他,若实在不行,就学文臣当朝死谏,希望以他之血可以免除南北刀兵之祸,能尽己所能救得苍生。可后面发生的一切,让他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

 

皇帝临朝,先帝遗旨一出,他就完全了明白了前因后果,这不过是皇上与太后的权柄之争,连城璧不会有事,南北不会开战。他不过是自作多情,自寻烦恼。

 

他心中不平,回花家去问老祖宗与父亲,为何瞒他。所得答案是:皇权之争凶险,不愿让他牵扯其中,担惊受怕。他只需照顾好自己便好。

 

他觉得可笑——我又何尝愿跨入这旋涡之中?这一切都是因着连城璧。进京,纠缠,要他履行婚约,去河北道寻他……他的心愿为何偏生要我为他达成?难道他想要我,我就得从了他吗?我萧无谢可有一分一厘欠了他?

 

可是,挣扎又有何用?那不是一般的婚约,那是先帝的圣旨,连当今都没办法改变。太后失势,深恨花家,当朝就要让皇上处置花正坤,他能如何?只要能报得花家大恩的万一,豁出命去他也愿意。

 

他说,只要王爷不弃。终是求着他应下,只求花家安好。

 

与他成婚,去南疆,他真的想过。那是在河北道的时候,那人彻夜兼程赶来,那样尊贵的身份却为他以身挡刀不顾性命。他想过,若是真的应了他去南疆,会何如?没做出决定,又宽心说一年之约还未到,还有时间再考虑。没想到,救他是真,可是赶去河北道,却并不全是为他。

 

他未能免俗,与其他未婚男子一般,也幻想过自己的婚姻。他心仪公主,却也知公主对他无心,且也确实不喜驸马的规规款款,于是很理智的认为自己以后会由最信赖的老祖宗挑选一位温柔善良,真诚大方的名媛淑女,两人相敬如宾,举案齐眉。那时,这空荡荡的将军府便真的成了一个家,安全,温暖,惬意,舒心。他会对那女子很好,会体谅她,信任她,而她也会依赖他,爱重他。两人就算不能情意缠绵,至少也要心意相通。

 

他以为,这样的婚姻,是他的最终归宿。京里的世家子弟不都是这样的吗?没想到,命运却把连城璧带到他的面前。他不愿与男子相守,不愿远离故土,不愿改变自己的人生轨迹。可后来,他以为他看到了连城璧的真心,也许,与这样的人在一起也不是那么糟。他发现自己已经不能不在意他了。可是为什么?事实又在问他,这样复杂的人你确定要与他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生活一辈子吗?你真的了解他吗?你甚至不知道他的姓氏!他还有多少事是你不知道的?在你面前的他是真的他吗?

 

今日那人果然说“那些都无关紧要”。他已经开始觉得累了。

 

“事情已经过去了不是吗?何必再一直纠缠呢?你放心,以后有事我绝不再瞒你。现在最要紧是我们的大婚。钦天监正在计算最近的吉日……”连城璧靠上来,去拉萧无谢的手。

 

萧无谢却再次退开:“王爷定夺就好,下官今日有些累了,天色已晚……”

 

“你在躲我?无谢,这么多日未见,你不想我吗?”连城璧语气渐沉。

 

萧无谢索性也不再回避,抬头与他对视:“还请王爷自重,无论如何还未成婚呢不是吗,我会遵先皇旨意成为您的少君,可王爷要让我说出违心的话,恕下官无能为力。”

 

“违心的话?怎么违心了?你我情投意合……是你亲口说要与我成婚的?” 

 

“你还与我有过一年之约呢?说好不会逼迫于我。”

 

“逼迫?”连城璧努力控制自己,“萧无谢你愿意与我成婚,到底是为什么?难道……完全是因为花家吗?”

 

对面的人垂目不语。

 

“你……你竟然一点也不想与我成婚?一点这样的意愿都无吗?”

 

“是。”萧无谢重新注视他,“没有人能承受抗旨不遵的后果。”

 

此话一出,房中顿时一静,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连城璧攥紧了拳,大步走到窗边深深呼吸,半晌转过来,努力压低了声音:“无谢,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你要如何都好。可是,我再问你一遍,除了因为花家,因为圣旨,你有没有,有没有一点点想要与我去南疆的心思?”

 

萧无谢缓缓抬头,一字一句:“我从未说过我想要去南疆。”

 

“啪”!窗边的青瓷细颈花瓶碎了一地,连城璧又一脚踢翻一个秀墩子。“好,萧无谢,你很好!是我,是我连城璧委屈你了。从一开始就是我一厢情愿!既然如此……那便罢了。我不会再强求你于你,也没有任何人能强求你。圣旨的事我来解决,从今往后,你自由了,婚嫁都与我无关。萧将军,后会无期。”

 

连城璧说完,大步走出房间,穿过回廊,跨出府门,一步未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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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双更,但是这一章胜两章。

 

你们要是不好好评论,我明天就罢工了!


无敌的秘密花园

【黑璧花】南风曲(二十一)

没忍住,双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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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入殿来,群臣跪下山呼万岁,只余连城璧傲然而立。内侍正待出言,却被皇帝阻止。


还未坐定,便有大臣急切道:“臣等听说陛下龙体欠安,不知可是大安了?”


皇帝深叹一声,回身对着太后躬了躬身,语气颇有无奈:“母后,您这是何必呢?”


“皇帝龙体要紧,前朝之事自有哀家为你分忧,何须亲自前来?”太后语气淡然。


“朕若再不来,这场闹剧该如何收场?”


“哀家不明白皇帝的意思,如今连城璧已成笼中困兽,只需枭首,再一举拿下南疆即可。母后为皇儿建...

 

没忍住,双更了……


……………………………………



皇帝入殿来,群臣跪下山呼万岁,只余连城璧傲然而立。内侍正待出言,却被皇帝阻止。

 

还未坐定,便有大臣急切道:“臣等听说陛下龙体欠安,不知可是大安了?”

 

皇帝深叹一声,回身对着太后躬了躬身,语气颇有无奈:“母后,您这是何必呢?”

 

“皇帝龙体要紧,前朝之事自有哀家为你分忧,何须亲自前来?”太后语气淡然。

 

“朕若再不来,这场闹剧该如何收场?”

 

“哀家不明白皇帝的意思,如今连城璧已成笼中困兽,只需枭首,再一举拿下南疆即可。母后为皇儿建这不世之功,皇帝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不世之功?”皇帝似乎心痛难当,“到底是不世之功还是千古骂名?母后让朕亲手杀死自己的兄长,史书上该留何等不堪的记载?”

 

“住口!”太后突然失态大喝,群臣更是愕然。“皇帝,你糊涂了吗?”

 

皇帝转过头,神色凄然的看向连城璧,刚要开口,连城璧却突然说:“萧将军可以起身了吧?”

 

众人一看,原来萧无谢还跪着呢,皇帝抬抬手:“萧爱卿平身。”随即面上又恢复难受之色:“骨肉至亲生生分离几十载,是皇家之不幸啊。来人,请先皇遗旨。”

 

没想到却是花正坤手捧着明黄圣旨从殿门外进来,走到御座前,朗声道:“这道圣旨,是先皇驾崩之前于病榻上亲手交于臣之母亲,也就是当朝长宁长公主。”语罢,缓缓展开圣旨,宣读起来。

 

“茅土分颁,作藩屏于帝室;桐圭宠锡,宏带砺于王家。嘉玉叶之敷荣,恩崇涣号;衍天潢之分派,礼洽懿亲。无垢城璧,乃朕之长子,朕爱重已极,授以册宝,封尔为九旒亲王,封号镇南,永袭勿替。黔江以南皆为尔之封地,并赐婚长宁公主之后人。钦此。”

 

花正坤宣之最后一字,好几息,殿中一片死寂。满朝文武都在震惊中努力消化这个惊天大闻。前一刻还是敌首,下一刻却变成了先皇长子当今的哥哥?萧无谢猛地转头看向连城璧,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连城璧心中突然紧张,无措的刚张了张嘴,那人神色了然,干脆的的回头,不再看他。

 

这时,御座后的明黄丝帘突然被撩开,太后站起身来嘶声道:“荒唐!不可能!这不可能!圣旨是假的!花正坤,你好大胆子,竟然敢假传先皇遗旨!”

 

花太尉立刻跪下:“臣不敢,圣旨真假,圣上自有定夺。”

 

“母后!”皇上神色肃穆,“个中内情,您比朕更清楚,长宁长公主和几位叔伯老王爷如今已在宗人府。能与皇兄相认,朕心甚慰。”

 

“住口!住口!”太后颤抖的手指向连城璧,神情癫狂,“这个野种,不配!他不配!皇上明明答应我,明明答应过我!为什么?为什么他会留下圣旨?不!不!来人,给我杀了他!杀了这个孽种!杀了他!”

 

皇帝几次想要打断太后的话都无果,只得厉声道:“太后玉体有碍,以致殿前失仪,来人,送太后回宫!”

 

堂下已有大臣进谏道:“太后乃一国之母,天下表率,却意图残害皇子,以一己之私妄起刀兵,臣认为,太后不宜再垂帘参与国事。”

 

“臣附议,恭请太后回宫,颐养天年。”

 

“臣附议,请太后回宫!”

 

“臣也附议!”

 

…………

 

不多时,殿中跪下一大片。

 

太后从帘中走出,甩开搀扶他的内侍的手臂,环视大殿,看向连城璧,又望向皇帝,突然仰天大笑:“哀家明白了,这是你们勾结一气串谋设的计。你们早就知道这圣旨,称病下狱都是为了等着哀家往里跳。皇帝,你可知那孽种是何人?你为了对付你的母亲,居然引狼入室!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皇帝,你会后悔的!”

 

“母后。”皇帝躬身,“血浓于水,朕相信以后有皇兄襄助,我朝只会大兴。”

 

太后冷笑一声,又看向花正坤:“先皇遗旨,赐婚你花家,可据哀家所知你三个女儿皆已出嫁,你早知圣旨却抗旨不遵,该当何罪?”

 

花正坤一滞,皇帝哑然。太后得意一笑:“抗旨不遵乃是谋反大罪,请陛下降罪吧。”

 

“太尉大人没有抗旨,是臣!”花无谢抢至殿前,急道,“臣乃花家养子,更是长宁长公主一手带大,臣便是代表花家,与镇南王联姻之人。”

 

 


无敌的秘密花园

【黑璧花】南风曲(二十)

“自先朝起,南疆分裂,国土沦丧,乃是先帝大行前最大憾事,哀家每每想到此,彻夜难安。如今黔地贼子狼子野心,先是策划推动河北道民乱,扰乱我朝朝纲,而后更是大军压境,公然侵犯,是可忍孰不可忍!”肃穆的大殿,龙椅空置,太后垂帘,掷地有声,“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朝虎贲集结,早已严阵以待!天佑我朝,寇首连城璧已束手,今日就用他祭旗,祝我朝将士,旗开得胜!”


“万万不可!”有大臣举着笏板出列,“太后,调兵出战这等军国大事,需得皇上圣旨御批,不知皇上为何几日不曾上朝?”


“皇帝龙体欠安,此间之事,由哀家定夺即可。”


“国不可一日无主,更何况...

 

“自先朝起,南疆分裂,国土沦丧,乃是先帝大行前最大憾事,哀家每每想到此,彻夜难安。如今黔地贼子狼子野心,先是策划推动河北道民乱,扰乱我朝朝纲,而后更是大军压境,公然侵犯,是可忍孰不可忍!”肃穆的大殿,龙椅空置,太后垂帘,掷地有声,“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朝虎贲集结,早已严阵以待!天佑我朝,寇首连城璧已束手,今日就用他祭旗,祝我朝将士,旗开得胜!”

 

“万万不可!”有大臣举着笏板出列,“太后,调兵出战这等军国大事,需得皇上圣旨御批,不知皇上为何几日不曾上朝?”

 

“皇帝龙体欠安,此间之事,由哀家定夺即可。”

 

“国不可一日无主,更何况,与南疆的战事不可轻起,”兵部尚书也上禀,“北方犬戎年年扰边,南边的安南国也虎视眈眈,若我们贸然与南疆开战,便给了敌国可趁之机,那时腹背受敌,我朝危矣。”

 

“尚书大人严重了,”另一个大臣反对道,“如今南疆首领连城璧已在我们手中,南疆群龙无首,一般散沙,我们只需速战速决便好。”

 

“既然如此,连城璧更不能说杀就杀,有他在一天,南疆投鼠忌器,若他真的被杀了,那些南蛮子不计后果乱杀一气,情况只会更糟。何况,河北民乱到底是不是他所为,还有待详查。”

 

很快,朝上群议沸腾,争论不休。太后心中暗恨,也庆幸自己早有准备,便下令将抓捕到的河北作乱之人连同连城璧一同提来。

 

 

 

萧无谢从上朝直到现在,一直站定当场,目视前方,纹丝未动。今日朝上的情形,他早就仔细分析过,与之前料想大差不差。但是此时,听到连城璧将被提上殿,便再也不能平静。算起来,他们已经大半月未见了,也不知道那人在狱中过得如何。他抬起头看向殿门,紧张又期待。

 

先提上来的是那几个河北民乱的祸首,这些人虽然身着汉人服饰,但肤色更深,五官深邃,一见便是异族人,确实像是由南疆而来。又过了一会儿,连城璧终于出现在殿门。

 

他身戴枷锁,脚缠锁链,但腰背刚直,头颈微昂,一步一步缓缓进殿,有岳峙渊渟之势。他站定殿中,露目环视一周,好些身居高位的大人们竟回避低头,不敢与他对视。直到搜寻到萧无谢的身影,他终于注视不动,旁若无人的对他勾唇一笑。

 

萧无谢如今对他已然了解,黔地之王性子骄傲,喜奢好洁,哪怕身在牢狱中,仍尽己所能保持体面。可狱中条件恶劣,眼前的他虽气势不减,但衣裳褶皱,发丝微乱,此等狼狈之相,见所未见。萧无谢看着那明亮双眸,眼眶微热。

 

兵士让他下跪,他昂首看向帘后之人冷笑一声:“就这毒妇,也配我一跪!”殿中一片哗然,指责之声四起。有兵士上前准备摁住他,他目光如电:“今日谁敢动我一下,黔江之畔便增兵十万。”兵士被他气势所制,一时无措。还好有大臣出来圆场,言对他应如别国之主。太后这才出言:“罢了,不知礼数的蛮夷,哀家不与他一般见识。”

 

之后是刑部官员一系列的指证,那几个南疆人也认罪并指认是连城璧指使。官员们交头接耳,大殿中一片嗡嗡之声。热血官员们群青沸腾,疾言厉色,主和派大臣仍坚持己见,唇枪舌剑,还不停询问连城璧南疆十万大军的意图,企图要他承诺撤军。可不管周遭如何纷扰,连城璧始终不发一言,偶尔摇头,哂笑连连。不像是被审的囚徒,倒如一神祗,高高在上,事不关己,冷眼看着世间蠢物。

 

眼看着堂中争执不下,太后终于想起了萧无谢:“京中传言你与连城璧牵扯颇多,河北平乱你也参与。现下就将这贼子的乱国行径一一道来吧。”

 

众臣如何不知萧无谢与连城璧和花家的牵扯,殿中顿时一静,无数双眼睛注视他举着笏板缓缓出列。连城璧也大感意外,终是变了神色。

 

萧无谢躬身,语气平静,听不出起伏,将与连城璧如何结识,河北平乱时情形如何,言简意赅的平铺直叙了一阵。太后心中暗道不妙,忍不住出言提醒他:“萧将军,你与连城璧毗邻而居,南疆人进京后的各种异常,连城璧为何突然出现在河北道,你该好好分说分说。忠孝二字,萧将军牢记了。”另有大臣也言语讥讽:“萧将军与花家是什么关系,京中何人不知?如今花太尉被指与南疆贼人勾结,萧无谢,你若想借机洗白花家,又谄媚南疆贼子叛国欺君,百年后如何有脸见萧家列祖。”

 

连城璧盯着萧无谢的背影,见他脊背微微一陷,知他是在无声叹息,目光阴鸷的看了一眼御座后的明黄丝帘,心中怒意勃发。

 

萧无谢跪下深深俯身,抬起头时眼神坚毅:“太后,臣愿以萧家列祖之英魂起誓,臣今日所言无一字虚假。臣相信河北民乱之事另有推手,绝不是南疆之人所为,连庄主是被冤枉的,花太尉的罪名更是莫须有。请太后和众位大人念及苍生,勿要轻起刀兵之念,陷国祚于危险之中。”

 

“萧无谢,你……”谁都能听出太后言语中的急怒与克制。“好,既然你一意孤行,来人,传哀家懿旨,萧无谢勾结南疆乱党,罪同谋反,拘捕入狱,刑部定刑后执行。太尉花正坤,脱冠自省,闭门思过。连城璧……”

 

“闭嘴!”一声加持了内力的大喝振聋发聩,打断了太后的声音。连城璧看向前殿一角的两个内侍,“你们主子看了这么久的戏,什么时候出来?”

 

殿中众人疑惑间,殿外传来高且尖的喊声:“皇上临朝!”


无敌的秘密花园

【黑璧花】南风曲(十九)

萧无谢回府后彻夜未眠,奋笔疾书,将他到河北道以后的所见所闻写了厚厚的一封奏折,第二日呈上;又日日去刑部和御史台盯着追查此次民乱的背后操纵者,想尽快洗清连城璧和花家的冤屈。这些日子,他只要一想到连城璧还在狱中受苦,花正坤日日被政敌攻讦,他就食不下咽,夜不能眠。更糟的是,随着连城璧下狱的消息传到南疆,黔地十万大军已开始渡江而来,往北进发,朝廷日日增兵,严阵以待,眼见着南北大战一触即发。他心急如焚,连连上书,可皇帝最近居然称病了!萧无谢人生第一次感到无力又绝望。


这一日,他接到宫里的传讯,太后召见,赶紧取了厚厚的奏疏往康宁宫而去,希冀能对太后说明情况,放了连城璧,解...

 

萧无谢回府后彻夜未眠,奋笔疾书,将他到河北道以后的所见所闻写了厚厚的一封奏折,第二日呈上;又日日去刑部和御史台盯着追查此次民乱的背后操纵者,想尽快洗清连城璧和花家的冤屈。这些日子,他只要一想到连城璧还在狱中受苦,花正坤日日被政敌攻讦,他就食不下咽,夜不能眠。更糟的是,随着连城璧下狱的消息传到南疆,黔地十万大军已开始渡江而来,往北进发,朝廷日日增兵,严阵以待,眼见着南北大战一触即发。他心急如焚,连连上书,可皇帝最近居然称病了!萧无谢人生第一次感到无力又绝望。

 

这一日,他接到宫里的传讯,太后召见,赶紧取了厚厚的奏疏往康宁宫而去,希冀能对太后说明情况,放了连城璧,解除南北危机。

 

行大礼,起身,献上奏疏,垂手立于一旁。

 

太后接过来随手翻了翻,便笑道:“你这孩子,好些年没进宫来看哀家了,只常常听倾城丫头提起,今日一见,果然出落得相貌堂堂了。”

 

之后又问起长公主,花家人,一直拉着家常。萧无谢不知太后何意,只得附和。

 

“听说此次河北平乱你功劳不小。”

 

太后终于进入正题,萧无谢赶紧跪下道:“禀太后,臣不敢居功,且有下情上禀。臣奏疏上也言道,臣相信民乱之事与南疆无关,太尉大人更未参与,请太后明察。”

 

“听说那连城璧一入京便与你比邻而居,且与花家关系紧密,可有此事?”太后一手抚着茶盏,淡然道。

 

“这……比邻而居属实,但并未与花家过多交往。”

 

“河北民乱时他也身在栾城?”

 

“……是,但是他……”

 

“他先是阴谋搞乱了河北,如今南疆十万大军又来袭,窃国之心昭然若揭,萧无谢你都瞧不见吗?还是说你与他乃是同谋?花家也想要谋反!”

 

“娘娘!”萧无谢悚然而惊。

 

“哼,”太后冷笑一声,“若不是看在倾城的面上,哀家早该将你也打下昭狱。今日传你进宫,就是给你个自辩的机会。你可得想好了再说。”

 

萧无谢汗湿里衣,定了定心神,俯身沉声道:“太后,臣还是那句话,臣相信河北民乱之事与连城璧与花家与臣都毫无关系,幕后黑手还需详查。娘娘,如今最要紧便是阻止南北的危机才好。”

 

太后皱眉,放下茶盏长叹一声:“想你萧家,虽被奸人所害,可世代武勋,为我朝鞠躬尽瘁,花家满门忠烈,更是救你于水火,养育成人。你身负萧花两家之众望,本该以身报国,没想到你却如此轻易便被那南疆贼子所欺,真是令哀家太失望。南疆被窃国者分裂多年,早就该收复,如今寇首连城璧自投罗网,便是最好的时机。你身为武将,端得该主动请缨收复国土才是,何以还在为那贼人辩解?”

 

“太后……”萧无谢抬头,却被太后打断。

 

“若非因着你认人不清是非不分,太尉何至于被人弹劾至此?长公主年迈,还要为你为花家日日担心,你难道半点愧悔之心也无?”

 

“臣……”萧无谢心痛难当,闭目难言。

 

太后见他神情愧疚,心中暗暗点头,看来是打到七寸了,于是缓了声又说:“哀家相信花家几代忠烈,不至于与那贼子勾结,哀家也相信你萧无谢出身名门,读圣贤书明道知礼,也是被一时迷惑。不过,光是哀家相信还不够,你得拿出行动,做出姿态来。明日朝上哀家就会下令诛杀贼首连城璧,收复南疆!你该知道如何说话。”

 

萧无谢猛地抬头:“太后不可!”

 

“萧无谢,人生在世,想要功成名就,机会稍纵即逝。明日你在朝上大义指认连城璧操纵河北民乱,早有窃国之心。不但能洗刷掉花家的污名,等到南疆收复后你便是首功之人,届时,一个驸马之位便担得起了。”低头看那年轻人眼中疑惑的目光,脸上挂了慈爱的笑:“哀家知你倾慕倾城多年,你便拿出诚意来给哀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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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无谢出了宫门,茫然走在夜色昏沉的大街上。秋风寒凉,吹得他全身战栗。抬头一看,不知不觉已走到花府门前。

 

风卷着枯叶在空中打着卷儿,显得肃穆的府邸也萧瑟了几分。他看着那高高的牌匾,似乎能透过墙壁看到府中众人的姿态。

 

老祖母的慈爱,花家父母亲的严厉与关切,大哥的宠溺,三弟的信赖,还有大妹,二妹,三妹……

 

守门的小厮殷勤的话语打断了他的想象:“二少爷回来了,小的马上去禀报。”

 

“不用了。”他阻止道,“我就不进去了,你也不用惊动旁人。”

 

小厮诺诺的答应着。

 

他转身,大步离去。


无敌的秘密花园

【黑璧花】南风曲(十八)

自这日后,连城璧惊喜的发现萧无谢对他亲近了许多。一是每晚过来时话多了些,愿意对他敞开些心扉,将自己对人对事的想法和困惑与他探讨,不像以前那般问一句答一句,有心事也轻描淡写过去了。再就是不那么抵触他的亲近了,偶尔忍不住抚一抚他的发顶或稍握一握手,也不再躲开。连城璧能感受到萧无谢正在一点一点接受他,虽说慢是慢了些,他也安慰自己水滴石穿,好事多磨。


随着连城璧伤势渐好,萧无谢便催着他回京。毕竟他身份敏感,总是待在这多事的河北道恐引人注意。他自己自然清楚,可如今好容易才和萧无谢亲近起来,哪里舍得离开,便一直找借口拖着,直到萧无谢这边确定了归京的日子,他...

 

 

自这日后,连城璧惊喜的发现萧无谢对他亲近了许多。一是每晚过来时话多了些,愿意对他敞开些心扉,将自己对人对事的想法和困惑与他探讨,不像以前那般问一句答一句,有心事也轻描淡写过去了。再就是不那么抵触他的亲近了,偶尔忍不住抚一抚他的发顶或稍握一握手,也不再躲开。连城璧能感受到萧无谢正在一点一点接受他,虽说慢是慢了些,他也安慰自己水滴石穿,好事多磨。

 

随着连城璧伤势渐好,萧无谢便催着他回京。毕竟他身份敏感,总是待在这多事的河北道恐引人注意。他自己自然清楚,可如今好容易才和萧无谢亲近起来,哪里舍得离开,便一直找借口拖着,直到萧无谢这边确定了归京的日子,他们也不能同行,这才百般不情愿的提前离开了。

 

临行前连庄主仍担心萧无谢的疏远,于是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和冰冰商量分别时该说些什么。可惜连庄主从不是什么体贴入微之人,前面二十几年也没花心思关心过什么人,翻来覆去只会说几句注意安全早点回京的话,尤觉不足却也无法,只得恹恹的爬上马车回了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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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内,康宁宫。

 

太后“啪”的摔碎茶盏:“什么?皇帝还任由他出京了?”

 

堂下的红袍大臣跪着不敢抬头,太后冷静下来思索一阵,冷笑一声:“那个孽种进京来自投罗网的大好时机皇帝一直按兵不动到底在等什么?好,既然皇帝不作为,那就由哀家亲自结果了他。正好,借此敲打敲打花家,让他们看清楚到底该如何站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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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无谢一路从河北道骑马回京,累得腰背酸痛,终于到了家,将缰绳丢给小厮,揉着肩膀进了府门。

 

坐下来喝了口水,见着宝柱皱着个眉一脸愁容,不似以前总追在他身边说这说那,不由问道:“怎么了?我离府这阵子府里可是出了什么事?”

 

“不是府里,是花家出事了,还有隔壁。”宝柱苦着脸。

 

“什么?”萧无谢一惊,“你慢慢说。”

 

“前几天有一日突然来了好多官兵,将隔壁连府围了起来,过了一阵小的就看见连庄主和冰冰姐他们都被锁链绑起来抓走了,没多久又听说咱老爷也在朝上被弹劾了,说是河北道民乱与老爷有关,还是这个连庄主在背后使坏。”

 

萧无谢万万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再也坐不住了,立刻打马去了花府。

 

原来朝廷前一阵在调查河北道民乱的背后推手时,顺着些蛛丝马迹查到了南疆。后来又有人告密说连城璧出现在了栾城,这下好些朝臣就几乎认定是他在背后推波助澜。太后为了此事都开始垂帘了,刑部派人抓了连府的人下了狱不说,京中又开始有传闻说花家与连城璧关系匪浅,渐渐的有越来越多的朝臣开始弹劾花正坤,虽然弹劾折子皇帝一直留中不发,但是形势于花家越发不利起来。

 

“不可能,不可能是城璧。”萧无谢激动得站起身。

 

“连城璧是不是去了栾城?”花正坤问。

 

“他是去了,但是,但是他是……他是为了我才去的。”萧无谢解释道。“他一早就看出民乱之事不寻常,于是特意赶到河北道去提醒我,还救了我。爹,不可能是他。”

 

“有证据指向他,而他也确实去了栾城……这就……”

 

“如果真是他,那他绝不会傻到出现在栾城不是吗?再说,这河北闹民乱于他有什么好处?”

 

“如今黔地的大军已在黔江边严阵以待,朝廷怀疑他是为了引起内乱,好趁机与咱们开战。”花满天说。

 

“不是的,他从未想过要与朝廷开战。如今他下了狱,南疆人为了救出他们的主子,若是一路杀过来,这才真的要开战呢。”萧无谢越想越可怕。

 

“无谢你冷静点,”花满天拍了拍他的肩,“知人知面不之心,你怎么知道就一定不是他?”再说了,不是父亲不帮他,现在我们花家也被牵扯其中,父亲没有立场为他说话,这可是謀逆的大罪。”

 

“那皇上呢?皇上怎么说?”

 

“皇上到今日为止还未对此事说过什么,为父求见过几次,陛下也不见。”花正坤一筹莫展。

 

“太后本就对我们花家不甚满意,如今皇上也……”花满天也重重叹息。

 

萧无谢看着父兄忧心忡忡的样子,心中自责不已,若不是他,花家怎会与连城璧扯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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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花府出来,萧无谢马不停蹄赶去刑部大牢探望连城璧,没想到却被告知重狱不得探视。他想了不少办法,求了人又使了银子,这才见到他。

 

牢里灯火昏暗,连城璧正靠坐在石墙上,透过墙上小小的通风口望着窗外明月。他手脚都绑着锁链,但是姿态随意,几乎与往常无异。萧无谢不知为何觉得鼻子有些酸,他深吸一口气,站在牢门边轻唤一声:“城璧。”

 

连城璧回头一见是他,立刻拖着锁链站起身,惊喜道:“无谢,你回来了。”

 

萧无谢见他除了衣裳脏了些,瞧着并未受伤,整个人的精神也不错,稍稍松了口气,扶着栏杆问道:“城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连城璧走过来与他正面相对,哂然一笑:“他们说河北道的民乱是我一手操纵的。”

 

“是你吗?”

 

连城璧有些讶异的看了萧无谢一眼,反问道:“你觉得呢?”

 

“你说不是,我就相信。”花无谢直视他的双眼说道。

 

连城璧这次的笑发自真心:“不是。”

 

萧无谢提起的心这才放下来。他微垂了头,后悔不已:“都怪我,若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去栾城,也就不会有这些事。”

 

“傻瓜,”连城璧抚上花无谢抓住栏柱的手,“是宫里那个老妖婆要我的命,就算没有河北的事,她也会找别的机会。”

 

萧无谢来不及问连城璧与太后之间的问题,想着现下最要紧是安慰他,于是说:“城璧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证明你的清白,救你出去的。”

 

“无妨,你别担心,我自有办法。”萧无谢对他担忧让他特别受用,只可惜不能将人搂入怀中,他一瞬不错的看着那人紧锁的眉和微湿的眼眶,似要将这面容印在脑中。

 

“你的办法难道是黔江边的十万大军?”萧无谢突然抬头,语气有些焦急,“城璧,不到万不得已,你能不能不要轻易与朝廷发生冲突,起这刀兵之祸,苦的还是百姓啊。”

 

连城璧定定看了他一阵,突然玩味一笑:“无谢,若有一日我要与你的朝廷开战,你当如何?若你的皇帝命你带兵攻打黔地,你又当如何?”

 

萧无谢被他问得一窒,瞪大了眼,张着嘴半晌发不出声。

 

连城璧未等到答案,轻叹一声:“若是我死了,你会伤心吗?”

 

“不会的,”萧无谢斩钉截铁,“我不会让你死!”

 

连城璧轻笑一声,伸出戴着锁链的手抚上他的脸:“放心吧,我不会死,我还没有得到你心,哪里舍得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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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看到你们为了宠我努力发评论了,三克油!

我也要宠你们哪❤


路小痴a

天生一对(大结局)

  自从连城璧松了口,傅红雪便差人去边城给母亲送了信去。生活中也是越发的没羞没臊了起来,养兔子的日子简直不能太美滋滋了。

  而某只小狐狸也在被迫听了些许的墙角之后,对着连墨天愈发的腻歪,每天都在使着浑身的解数来撩拨对方。可不论如何情动,连墨天也未曾与他做到最后一步,这让花无谢既感动又郁闷。

  介于两对的狗粮撒的太多,白红莲吃的太饱撑住了,干脆撒手了庄内的大小事务,跑去山里的庵堂清修去了。

  相比较处理庄内事务,两位连姓男子更热衷于撒狗粮,只苦了杨开泰总管,庄里大大小小的事务都落在了他的头上。...


  自从连城璧松了口,傅红雪便差人去边城给母亲送了信去。生活中也是越发的没羞没臊了起来,养兔子的日子简直不能太美滋滋了。

  而某只小狐狸也在被迫听了些许的墙角之后,对着连墨天愈发的腻歪,每天都在使着浑身的解数来撩拨对方。可不论如何情动,连墨天也未曾与他做到最后一步,这让花无谢既感动又郁闷。

  介于两对的狗粮撒的太多,白红莲吃的太饱撑住了,干脆撒手了庄内的大小事务,跑去山里的庵堂清修去了。

  相比较处理庄内事务,两位连姓男子更热衷于撒狗粮,只苦了杨开泰总管,庄里大大小小的事务都落在了他的头上。

  这天花无谢正在房中为连墨天作着画,杨开泰本着要被塞撑狗粮的心态送来了封从花家过来的信。

  信上只写了“速回”二字,字越少,事越大,花无谢当即准备回府,连墨天表示也要跟过去,若是有可能,将自己和无谢的事也一起摊牌了。

  回了花府才知道,原来司马光宗勾结了马空群,意图谋反,司马光宗这边自然有花正坤顶着,可马空群毕竟是江湖中人。

  花正坤原本想让花无谢劝说无垢山庄出手,这下连墨天一起过来了,花正坤没认出来,只当他是连城璧,直接说了自己的意图。

  连墨天心想此事若是能出分力,那他和无谢的事必不成问题,可毕竟关系到了无垢山庄,得回去商量一番才成。

  花无谢知他的难处,表明要回去商议商议。

  当夜,连墨天和连城璧便赶到了庵堂,将此事说与了白红莲,白红莲虽说默许了连城璧和傅红雪在一起,可连家和花家毕竟是皇上赐的婚,在庵堂清修的这些日子,她便一直担忧着。此事正好是个契机,就算无垢山庄不插手朝廷的事,说出去也没人会信。

  傅红雪也因为上一世与马空群的恩怨,表明自己愿意助朝廷一臂之力。

  多了傅红雪和无垢山庄的助力,原本处于上风的司马光宗和马空群很快败下了阵来。

  皇上论功行赏的时候,连城璧和花无谢提出不要赏赐,只求皇上解除二人的婚约。弄清缘由之后,皇上应了二人的请求。

  花家上下虽因为连墨天和花无谢的年龄差,心里有些不快,可到底还是希望无谢能够幸福,也未做阻拦。

  沈家这边,沈飞云已经知道十一拿回来的割鹿刀是个山寨货,可是沈璧君已经怀了十一的孩子,而无垢山庄更是今非昔比。以前的无垢山庄就已经让她忌惮,现在加上朝廷的庇佑,她更是不敢有所举动,就算有所不甘也只能作罢。

  一月后,无垢山庄大喜,连墨天,连城璧叔侄二人同时娶亲。

  花无谢终于如愿和连墨天过上了愉快的夫夫生活,除了和连城璧傅红雪那一对比谁起的晚外,还在为谁先生下孩子暗暗地较着劲。

  一日,花无谢正和连城璧在院中喝着茶,突然胃中一阵翻涌,干呕了起来。连城璧心里咯噔一下,自己怕不是要输给小花婶子了。

  花无谢还未呕完,院里的小厮跑来了说是二爷练武时晕了过去,花无谢也顾不上自己慌忙赶了过去,连城璧着了人去请大夫,也去了连墨天的院子。

  傅红雪从外抓了鱼回来,得了消息赶到的时候,大夫正在嘱咐连墨天和花无谢二人安胎的事项。

  这下篓子里再多的鱼都不香了,这两人不仅比他和城璧先有孩子,还一下得了两,可不令人酸死了。

  傅红雪小心翼翼地瞥了眼城璧,不知道他的兔子会不会嫌他没用,不成想正好对上了连城璧炙热的眼神。

  怎么了?傅红雪有点慌!

  连城璧凑了过来,小小声说了句,“红雪,今晚换我来吧!”

  傅红雪的小脸腾得一下烧了起来,瞬间红了个遍,他的兔子果然是嫌弃他,要自己上了。

  在连城璧眼巴巴的期待下,傅红雪抿唇想了又想,终于委屈巴巴地点了脑袋。

  连城璧大喜,当着叔叔婶婶的面,对着傅红雪吧唧了一口。

  傅红雪碰了碰被对方亲过的地方,又瞧了瞧开心的白兔子,想着方才答应的事似乎也不算上委屈。



(天生一对完结啦,下一篇的主角是雪鹅,面面,巍巍,璧璧,还有就是为发的棉花娃娃图片求小红心和小蓝手)

路小痴a

天生一对55

  “我……”傅红雪眼眶更红了,整个人也更加委屈了,“你醒了都不睁眼看我,我,我怕你赖账,不娶我!”

  连城璧觉得定是自己睡糊涂了,这会还没醒过神来,竟然心疼起了眼前这个委屈巴巴的人来。

  “你……不许委屈!”

  “我都被你睡了,委屈一下也不行么?”

  傅红雪大大的眼睛里透着大大的困惑,瞧得连城璧又恼了。

  “傅红雪,你……你智障吗?到底谁睡了睡?”

  “你睡了我啊!”

  傅红雪回得极快,若不是连城璧现在腰酸...

  “我……”傅红雪眼眶更红了,整个人也更加委屈了,“你醒了都不睁眼看我,我,我怕你赖账,不娶我!”

  连城璧觉得定是自己睡糊涂了,这会还没醒过神来,竟然心疼起了眼前这个委屈巴巴的人来。

  “你……不许委屈!”

  “我都被你睡了,委屈一下也不行么?”

  傅红雪大大的眼睛里透着大大的困惑,瞧得连城璧又恼了。

  “傅红雪,你……你智障吗?到底谁睡了睡?”

  “你睡了我啊!”

  傅红雪回得极快,若不是连城璧现在腰酸腿疼的,差点真信了是自己睡了他。

  “你脸呢?”

  “在这呢!”傅红雪将右边脸凑了过去,想了想又缩了回来,“才不给你亲,你睡了我还赖账,不给你亲了!”

  “现在躺在床上起不来的是我,你说我睡了你,说出去你看谁信你!”

  连城璧气得捂住了胸口,一想到自己以后的生活就心痛,这娶了他得少活多少年啊!

  “就是你睡了我,花无谢也看到了,他可以作证,是你先啃的我,你先动的手!”

  连城璧愣了愣,回想了一下昨晚的事,想着想着,脸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昨晚的事,好像确实是自己先动的手!

  “你过来!”

  “不去!”傅红雪气鼓鼓地看着他,一边看一边用屁股往外边挪了挪。

  “不过来不娶了!”

  傅红雪还在往外挪的屁股立马又往里面坐了去,方才还委屈巴巴的,此刻整个人都活跃了起来。

  “我过来了,你什么时候娶我?”

  连城璧看了他半晌,抿了抿唇,在对方逐渐疑惑时开口道,“你说伯母,就是你娘,她会同意你嫁给我吗?”

  “她会同意的,你真得要娶我吗?你想好了?”傅红雪一双眼睛亮的惊人,屁股本就挪的近了,这会整个身子都向对方靠了过去。

  连城璧点了点头,“虽然你总是将我气的半死,又爱拿武力值欺压我,可能活该我命苦,只要一想往后的日子若是没了你,便觉得什么意思都没了,只是成亲的事,我们要等二叔和花公子之间的关系尘埃落定以后。”

  “只要你愿意成亲,我可以等!”傅红雪笑得开心,心里默默地想着,这一天不会太远的!

  连城璧瞧着他的样子,也不由得扬起了嘴角。

  笑着笑着,傅红雪突然将小脸送了上去,眼巴巴地看着他,“现在可以亲了!”

  连城璧眨了眨眼,想到了这人刚才的表现,磨了磨牙,对着那张俏脸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傅红雪被咬了也不恼,依然笑得明媚,只是那张小脸比之前红了不少。

  “你现在是我的兔子了,我让你咬,也只让你咬!”

路小痴a

天生一对54

  小傻瓜,连墨天怎会不懂他的心思,轻轻将人从怀里拉了出来,对上了那双黑亮的眼睛。

  “怎么,无谢想给为夫生孩子了?”连墨天笑得宠溺,不自觉地目光又锁住了他额头上的伤。“额头怎么伤的?是不是城璧那小子?还是傅红雪?”

  “他们哪会伤我,这可是我自己撞得,‘嘭’,一下就晕了,厉害吧?就只撞了一下!”花无谢说得开心,仿佛是做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儿。

  “真傻,还疼么?”也不待人回答,连墨天又凑了上去,轻轻地吹着。

  “还有一点,不过幸好晕了!”

  瞧着花无谢那...

  小傻瓜,连墨天怎会不懂他的心思,轻轻将人从怀里拉了出来,对上了那双黑亮的眼睛。

  “怎么,无谢想给为夫生孩子了?”连墨天笑得宠溺,不自觉地目光又锁住了他额头上的伤。“额头怎么伤的?是不是城璧那小子?还是傅红雪?”

  “他们哪会伤我,这可是我自己撞得,‘嘭’,一下就晕了,厉害吧?就只撞了一下!”花无谢说得开心,仿佛是做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儿。

  “真傻,还疼么?”也不待人回答,连墨天又凑了上去,轻轻地吹着。

  “还有一点,不过幸好晕了!”

  瞧着花无谢那小狐狸般狡黠的眼神,连墨天不解地歪了脑袋,直勾勾地盯着他。

  “我若是听了墙角,下次大侄子要听回来怎么办?”

  “你可以选择敲晕他们!”

  “咱大侄子还中着药呢,我要敲晕他们是不是不大好?再说,我也未必打得过傅……”

  许是花无谢纠结的小模样太过诱人,连墨天实在没忍住,吻住了那张还欲再说下去的小嘴。

  连墨天虽抱着浅尝辄止的想法,奈何花无谢这小狐狸偏偏不依不挠,抱着人咬着唇不撒嘴,直亲的两人都喘不过气才分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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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红莲瞧着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啥心思都没有了,就连房间都让了出来。

  白红莲一走,房间只剩了傅红雪眼巴巴地瞅着在床上装睡的白兔子。

  虽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可这发展的也太快了些,更何况是当着自己未来婶婶的面,连城璧一想到此就觉得臊得慌,面上不由得染上了一层薄红。

  傅红雪看的新奇,伸了手指就要上去戳上一戳,在要碰上的那一刻又缩了回来。他的兔子在装睡他一早就知道了,想来也是一时半会不知如何面对,这时若是惹恼了,只怕真要咬人了。

  还是装个委屈好了!

  连城璧明显感觉到了声响,可是等了老半天也不见对方进一步的动作,没忍住偷偷张开了眼睑,想瞧瞧傅红雪在做些什么,可不巧,对上了傅红雪委屈巴巴的眼神。

  什么情况?被压的明明是自己,现在动一下腰都疼得也是自己,自己还没委屈,这人怎么就委屈上了!

  越想越气,连城璧睁开了眼睛,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委屈个什么劲?”

路小痴a

天生一对53

  连墨天一出无垢山庄的大门便觉出了不对劲来,五味斋虽远,可也不至于现在还没回来。

  方才,大嫂说阻止……阻止?

  连墨天立马返回,奔向了连城璧的院子。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只一眼,连墨天便知道屋子里没人,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着树叶落地的声音,连墨天却在这一刻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烦躁感。

  对了,大嫂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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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墨天踹开门的时候,靠着柱子睡着的小可怜惊得滚到了地上,正巧摔在了连墨天放下去的脚边。...


  连墨天一出无垢山庄的大门便觉出了不对劲来,五味斋虽远,可也不至于现在还没回来。

  方才,大嫂说阻止……阻止?

  连墨天立马返回,奔向了连城璧的院子。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只一眼,连墨天便知道屋子里没人,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着树叶落地的声音,连墨天却在这一刻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烦躁感。

  对了,大嫂的院子!

————————————————————

  连墨天踹开门的时候,靠着柱子睡着的小可怜惊得滚到了地上,正巧摔在了连墨天放下去的脚边。

  什么情况?花无谢也不爬起来,就赖在地上,顺着眼前的靴子向上看去。

  夫……夫君……

  “无谢,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伤着?”连墨天蹲下了身子,像对孩子一般将人扶了起来。

  “额头怎么弄得?疼不疼?”连墨天对着那红彤彤的脑门轻轻吹了吹,眼里的心疼都快溢了出来。

  “额头?”花无谢伸手碰了碰,“嘶……”

  对了,他在这被迫听墙角呢,结束了吗?花无谢不自觉地朝里面看了过去。

  连墨天没发觉他那点小心思,所有的心神都被他额头上的伤给吸引了去。

  “夫君,我们快走吧!”若是里面的两人再弄出点什么动静来……花无谢晃了晃脑袋,画面太美,不敢想。

  “好,我们这就回去!”

  “二弟,事已至此,你就……无谢?你不应该和城璧……城璧呢?”

  虽然没中招,可她的做法还是令花无谢膈应得慌,当下便撇过了脑袋,只伸了根手指头出来,朝里面指了指。

  “夫君,我不想待在这里了!”花无谢扯了扯连墨天的衣袖,轻声说道。

  “走,我带你回去!”连墨天伸手将人揽进了怀里,相拥着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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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伯母,我是真心喜欢城璧哥哥的!请您成全我们!”

  傅红雪乖巧地站在白红莲的面前,一副羞怯的少年模样。

  白红莲深深地叹了口气,看了眼此刻还躺在床上未醒的儿子,自己这是亲手把儿子给送到了狐狸精的嘴边呢!

  “罢了,你们的事,我不想管了,也管不了,你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去吧!”

  “多谢娘!”

  这也太快了吧,白红莲错愕地看着眼前红着一张小脸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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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一进连墨天的院子,花无谢便一头扎进了对方的怀里,闷闷地喊了声“夫君”,久久没有下文。

  “吓到了?”

  “嗯!”

  连墨天搂紧了怀里的小家伙,心里装满了疼惜与愧疚。“对不起,无谢,我没保护好你,让你受委屈了!”

  花无谢在人怀里蹭了好久,满是忧愁地开口道:“若是大侄子比咱们先有孩子,那咱当叔叔的该多丢人!”

路小痴a

天生一对52

  就知道白红莲这般反常准没什么好事,瞧着那边面色潮红,不停撕扯自己衣服的连城璧,花无谢总算知道了白红莲打的什么主意,难怪那酒她是一口没尝,幸好自己机灵,不然现在就是两个人一起跳脱衣舞了。

  虽然不知道白红莲口中的狐狸精是怎么出现在房中的,但到底能解他的围,可还是好尴尬啊……

  “那个,那个,傅红雪,你要不敲晕我?嘿嘿……”

  “你是我的恩人,我不会伤害你的,不过窗户没锁,你可以翻窗户!”

  傅红雪按住了连城璧扯衣服的双手,将人带入了自己的怀里,兔子这般诱人的模样,不能给别人瞧了...

  就知道白红莲这般反常准没什么好事,瞧着那边面色潮红,不停撕扯自己衣服的连城璧,花无谢总算知道了白红莲打的什么主意,难怪那酒她是一口没尝,幸好自己机灵,不然现在就是两个人一起跳脱衣舞了。

  虽然不知道白红莲口中的狐狸精是怎么出现在房中的,但到底能解他的围,可还是好尴尬啊……

  “那个,那个,傅红雪,你要不敲晕我?嘿嘿……”

  “你是我的恩人,我不会伤害你的,不过窗户没锁,你可以翻窗户!”

  傅红雪按住了连城璧扯衣服的双手,将人带入了自己的怀里,兔子这般诱人的模样,不能给别人瞧了去,恩人也不行。

  “我要会游泳,还用你说,早就翻了窗了!”

  白红莲房间的窗户这边靠着湖,除非武功极高,或是水性极好,一般没人敢翻这窗户。

  “我飞过来的!”

  花无谢非常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我有你那功夫,还会跟你废话到现在?

  “阿雪,我好热!”

  傅红雪的小脸腾得一下红了个透,他的兔子刚刚当着他人的面咬了他一口,咬得还是下巴……

  花无谢瞧得一愣一愣的,立马又转过了面去,我为什么要在这受伤害?

  “城璧哥哥,你……”

  “阿雪,你亲亲我,我好难受,你亲亲我!”

  听不下去了,花无谢抿了抿唇,狠了下心,瞅着左边的柱子一脑门撞了过去。

  这是什么情况?

  傅红雪一边忍受着连城璧的撩拨,一边懵懵地看着自己撞脑壳晕过去的花无谢。

  “阿雪……阿雪……”

————————————————————

  “大嫂,你怎么来了,无谢不是去了你那吗?”眼见着花无谢迟迟未归,连墨天正准备去寻人,却见白红莲进了自己的院子。

  “无谢从我这听说了你爱吃五味斋的桂花鸡,这会正给你买去了!”

  “天色已晚,无谢一个人出去我不放心,大嫂,你自便,我要去找他!”

  “慌什么,我已经派人跟着去了,你陪我说说话,说说你和无谢之间的事!”

————————————————————

  “阿雪……疼……轻点……”

  “城璧哥哥……城璧哥哥……我爱你……阿雪爱你……”

  为什么我不能多晕会?花无谢像一只熟透了的小龙虾,肉眼能见的地方都透着红,明显是羞的。

  又瞅了柱子一眼,再撞一次的想法很快被自己给掐灭了,脑壳现在还疼呢!

  晕也不行走也不是的花无谢只能捂住耳朵,默默地将自己缩成了一团,尽量减小自己的存在感,尽管此刻那两人谁也没空注意到他,可还是好尴尬啊。

  听自己大侄子墙角,真得是件很刺激的事呢!

————————————————————

  “如果我知道你们之间发生过的这些事,我一定不会阻止你们!”

  “大嫂,你这话什么意思?”连墨天心里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没什么,无谢这么晚还没回来,你去看看吧,可别出什么事了!”白红莲狠了狠心,到底没说实话,已经一个多时辰了,就算现在说了也来不及了。

————————————————————

  “嗯……别……别碰那里……啊……”

  还有完没完啊,缩在角落里的花无谢从未觉得时间过得如此漫长过,感觉自己都快要长草菇了……

路小痴a

天生一对51

  “大嫂……”被白红莲差人喊过来的花无谢有些忐忑,自己刚联合墨天将人气了一顿,这会就被单独叫了过来,该不会是要算账的吧。

  花无谢低头看了看脚尖,颇为懊恼,将墨天一起拉过来就好了。

  梦里和白红莲相处的那些情景又浮上了脑海,花无谢总觉得自己接下来要被刁难一番。

  “无谢啊,快过来,我刚吩咐人做了一桌饭菜,就等你和城璧呢!”白红莲也不去计较花无谢喊自己大嫂了,满脑子只想着如何促成接下来的事情。

  “不用了,大嫂,我刚和墨天用过餐了,你和城璧吃吧,没什么事我就……”...


  “大嫂……”被白红莲差人喊过来的花无谢有些忐忑,自己刚联合墨天将人气了一顿,这会就被单独叫了过来,该不会是要算账的吧。

  花无谢低头看了看脚尖,颇为懊恼,将墨天一起拉过来就好了。

  梦里和白红莲相处的那些情景又浮上了脑海,花无谢总觉得自己接下来要被刁难一番。

  “无谢啊,快过来,我刚吩咐人做了一桌饭菜,就等你和城璧呢!”白红莲也不去计较花无谢喊自己大嫂了,满脑子只想着如何促成接下来的事情。

  “不用了,大嫂,我刚和墨天用过餐了,你和城璧吃吧,没什么事我就……”

  “娘!”

  “城璧快过来,这桌饭菜娘特地吩咐人为你和无谢做的,无谢也别站着了,快来坐!”

  “娘,我答应了阿雪一起用餐!”

  “又是那个狐狸精!城璧,你要为了那个狐狸精忤逆娘吗?”

  “娘,阿雪他不是狐狸精!”

  狐狸精?花无谢悄悄挪到了一边,低着头抿着唇偷偷乐着,真是耳熟啊,却难得的不是用在自己身上。

  “你……”白红莲想到自己要做的事,缓了口气,放软了声音。“娘只是想和你吃顿饭而已,你自己说说,你有多久没陪娘一起吃过饭了,你就不能暂时不想你那阿雪吗?”

  不能,我的兔子想我怎么了?早一步潜进来的傅红雪默默地按住了自己握刀的手,心里不停地念着:忍住,这是兔子的娘,不能砍,不能砍!

  大嫂好像变聪明了!花无谢抬眸悄悄瞅了这对母子一眼,好像都不大一样了呢!

  “娘,对不起!”连城璧颇为愧疚地看着自己的亲娘,可还是想阿雪……

  “傻孩子,说什么对不起,你肯陪娘吃顿饭,娘就满足了,快过来坐!无谢也过来!”

  我也想和兔子一起吃饭,傅红雪垂下了眸子,轻轻眨了眨眼。

  “娘,你平时不是让我少饮酒吗?今天怎么……”

  “你好不容易陪娘吃顿饭,娘高兴!无谢真的不要来点吗?”

  “真的不用了,我喝不了酒!”突然这么热情,肯定有什么阴谋,花无谢心里念叨着,手中的筷子也只伸向白红莲动过的盘子。

  “喝不了那就多吃点!”瞧着无谢这小胳膊小腿的,酒不喝也没事,城璧喝了就行。

  “我去让厨房再加两个菜,你们接着吃!”

  桌上的两壶酒已经见了底,白红莲找了个借口便离了去。

  花无谢低头瞧了眼自己的小肚子,瘪了瘪嘴,这样吃下去,迟早要大。

  且不说已经和墨天吃过一餐了,为了不喝酒,这桌上少的菜都是他吃的!

  花无谢这边正苦恼着,却听得哐的一声,门被关上了,这是闹哪样啊?疑惑地起了身子,走过去瞧了一番。

  门被锁住了?

  “大嫂,你这是要做什么?开门啊!”花无谢拍着房门扯着嗓子嚎了一番,发现并没有人搭理他之后,便放弃了,返了回去,准备找连城璧商量一下怎么出去。

  只是……

  这一瞧,花无谢整个人都不好了……

路小痴a

天生一对50

  连城璧见完了沈璧君和萧十一郎,一路上都抿着唇不说话,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当知道了沈璧君对他真正的心思后是释怀多一点还是难受多一点。

  傅红雪不远不近地跟着,虽然一早就知道沈璧君对白兔子动机不纯,可看到白兔子这般模样,还是心疼的不行。

  要不要去将那两人削一顿给白兔子出气?傅红雪停下了脚步,握刀的手动了动。

  嗯?后面的脚步声怎么没了?连城璧不自觉地回头瞧了一眼,这一瞧,所有的心思都没了!

  就是有些想笑!

  到底没忍住,正在啃着指甲思索着要不要去揍人的傅红...

  连城璧见完了沈璧君和萧十一郎,一路上都抿着唇不说话,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当知道了沈璧君对他真正的心思后是释怀多一点还是难受多一点。

  傅红雪不远不近地跟着,虽然一早就知道沈璧君对白兔子动机不纯,可看到白兔子这般模样,还是心疼的不行。

  要不要去将那两人削一顿给白兔子出气?傅红雪停下了脚步,握刀的手动了动。

  嗯?后面的脚步声怎么没了?连城璧不自觉地回头瞧了一眼,这一瞧,所有的心思都没了!

  就是有些想笑!

  到底没忍住,正在啃着指甲思索着要不要去揍人的傅红雪被对方的笑声弄醒了神,红着一张小脸将已经秃了的指甲藏到了身后。

  “饿了?”

  “啊?”傅红雪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摇完后立马又点了点头。

  怎么看都有点呆呢!怎么也没法将眼前这位和之前把自己怼半死的人联系到一块去?连城璧抿唇笑了笑,冲人招了招手,“过来!”

  傅红雪快步走了过去,在距离对方一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带你去吃东西!”

  傅红雪看了他一会,放下了大刀,试探性地伸出双手将人圈进了怀里,见对方没有挣扎,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低声道,“城璧哥哥,你别不开心,沈姑娘不喜欢你,是她眼瞎,我喜欢你,我最喜欢你了!”

  去她的沈璧君,连城璧终于主动回应了一次,抱住了眼前这个总是令他生气又总是让他心软的少年。

  少年用清冽的声音喊他“城璧哥哥”,说着“我最喜欢你”,连城璧只觉得自己的心化成了一汪湖水。

  “咳……那个,少庄主……庄主喊您过去一趟!”

  真讨厌!相拥在一起的两人,同时转过头去瞪了传话的人一眼,又是杨开泰!

  杨开泰在两人的眼神攻击下后退了两步,太难了,他不过是来传个话而已。

  “一起去?”连城璧抿唇看着傅红雪,耳朵尖又开始泛红了。

  傅红雪眨了眨眼,眼底盛起了笑意,刚想点头,杨开泰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少庄主,庄主特地吩咐,让您一个人过去!”

  无垢山庄的总管能砍吗?傅红雪手指动了动,我刀呢?

  连城璧瞧他那个样子,就知道这人心里又在闹脾气了,伸手去拍了拍他的手背,“等我回来!”

路小痴a

天生一对49

  思来想去,白红莲也没估摸出个解决的法子,只能破罐子破摔,出了个馊主意。

  主意一出,白红莲怎么也按捺不住自己那蠢蠢欲动的心思,床上也躺不下去了,起身找来了几个丫鬟,吩咐了一番下去就去了厨房。

  被赶出来后,连墨天带着花无谢去了自己的院子,傅红雪亦步亦趋地紧跟着连城璧,每次连城璧转身想让他离得远点的时候,一对上他那双眼巴巴的眸子,都到嘴边的话了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傅红雪就这样一路跟着连城璧进了房间,不待人开口就端端正正地坐到了椅子上,一副乖乖巧巧的模样。

  见他如此做派,连城...

  思来想去,白红莲也没估摸出个解决的法子,只能破罐子破摔,出了个馊主意。

  主意一出,白红莲怎么也按捺不住自己那蠢蠢欲动的心思,床上也躺不下去了,起身找来了几个丫鬟,吩咐了一番下去就去了厨房。

  被赶出来后,连墨天带着花无谢去了自己的院子,傅红雪亦步亦趋地紧跟着连城璧,每次连城璧转身想让他离得远点的时候,一对上他那双眼巴巴的眸子,都到嘴边的话了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傅红雪就这样一路跟着连城璧进了房间,不待人开口就端端正正地坐到了椅子上,一副乖乖巧巧的模样。

  见他如此做派,连城璧实在不好张嘴赶人走,也端端正正地坐在了椅子上,一时间相对无言。

  房间里静悄悄的,两人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连城璧受不了这般静默的气氛,回了头欲找傅红雪说上几句,却发现对方一直都在看着他。

  “你……”

  “我……”

  四目相对,傅红雪发现连城璧的耳朵又开始泛红了,心情大好,愉悦地眯起了眼睛。

  “城璧哥哥先说!”

  连城璧见他眉眼弯弯,宛若夜空的娥媚,煞是好看。

  本就是怕气氛尴尬才想着找点话缓解一番,真让他说却是一句话也没有的。

  又是一番沉默,气氛仿佛又回到刚才那般境地,只是此时的两人都在注视着彼此,说相同又不同。

  “你方才为何要说那般令人误解的话?”犹豫了好久,连城璧还是问了。

  “我们是一起睡觉了!”

  “可……可是,怎么就怀小兔子了?”

  傅红雪眼睛一眨不眨地瞧着他,似是困惑地歪了歪脑袋。

  “娘说的,一起睡了就会有小孩,我们都一起睡过了,你怀小兔子不对吗?”

  “啊???”

  这人是真傻还是装傻?

  “城璧哥哥,我喜欢你,你,你嫁给我好不好?”

  “为什么不是你嫁给我?”连城璧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嘟囔完自己都傻了,这说得什么话?

  傅红雪一向耳尖的很,听到这话,整个人都亮了。

  “我愿意,城璧哥哥,你什么时候娶我?”

  瞧着眼前灿烂的小脸,连城璧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仿佛是觉得自己这般反应很没出息一般,连城璧别过了眼去,不去看他。

  “城璧哥哥……”

  “等二叔和花公子之间的关系尘埃落定以后,我们……”

  “少庄主,沈姑娘和萧公子求见!”

  杨开泰的声音从房外传了进来,惹得傅红雪伸手就要去拿放在桌上的大刀。

  “别去!”

  傅红雪收回了已经碰到大刀的手,起身来到连城璧的边上蹲了下来,仰着脑袋眼巴巴地望着他。

  “城璧哥哥别去好不好?”

  连城璧对上了他的眼睛,抿了抿唇,心想着答应他好了,可是沈璧君这一槛不过去,他的心里始终有些介怀,只得放软了声音对着人道,“你陪我一起去吧!”

路小痴a

天生一对48

  "你……"连城璧这两日见惯了傅红雪委屈顺从的样子,突然被回嘴,除了有些懵以外,怂怂的本能又开始往外冒了。

  不闭就不闭!

  "我们睡过了,没准你都怀了小兔子了,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成亲!"

  花无谢闻言,立马两眼放光地望向了傅红雪,这么厉害!有空可以学两招!

  "你在胡说些什么?"

  连城璧一脸震惊,这人当真是皮厚得紧,说起胡话来脸都不红一下。

  "我们昨晚不是一...

  "你……"连城璧这两日见惯了傅红雪委屈顺从的样子,突然被回嘴,除了有些懵以外,怂怂的本能又开始往外冒了。

  不闭就不闭!

  "我们睡过了,没准你都怀了小兔子了,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成亲!"

  花无谢闻言,立马两眼放光地望向了傅红雪,这么厉害!有空可以学两招!

  "你在胡说些什么?"

  连城璧一脸震惊,这人当真是皮厚得紧,说起胡话来脸都不红一下。

  "我们昨晚不是一起睡的吗?"

  方才还想霸气一点的傅红雪这下是真委屈了。

  连城璧有些跟不上这人的变脸速度了,只是老实地点了点头。

  "那我没有胡说!"

  这话听着像对的,可又总是怪怪的!

  "我会对你负责的!等伯母醒了我就向伯母提亲!"

  越说越离谱,连城璧干脆别过头去不再理他了。

  可在其他人眼里,连城璧这一举动倒像是默认了傅红雪的说法。

  白红莲刚睁开的眼又默默地合上了,花无谢悄悄扯了扯连墨天的衣袖,拿眼神示意着,连墨天立马心领神会,正准备带着花无谢撤离,却发现小家伙脚像生了根似的,半分也没挪动。

  "夫君,我们也睡过了,你什么时候嫁给我?"

  我们睡过了?连墨天冒出了一脑门的问号,为何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又调皮!

  连墨天笑着捏了捏花无谢的耳朵,扬声道,"无谢什么时候想娶,我就什么时候嫁!"

  这是什么劲爆消息?连城璧傅红雪齐刷刷地望了过来,真……真睡了?

  傅红雪悄悄咽了口口水,羡慕……

  "等大嫂醒了,我们好好商量一番!"花无谢将对方捏他耳朵的手拿了下来,拉住了轻轻地晃着。

  "好!"连墨天一一应着,笑着任由他在那闹腾。

  羡慕……傅红雪又咽了口口水。

  什么时候白兔子能这么对他呢?

  见鬼了,这一定不是我二叔!回眸间,连城璧瞧到了傅红雪那渴望的小表情,抿了抿唇,脑海里不受控制的想象了一番。

  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连城璧悄悄低下了脑袋,露在空气中的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咦?粉兔子?傅红雪眼睛一亮,巴巴地靠了上去。

  "兔子!"

  "不许叫兔子!"连城璧超小声地抗议着。

  傅红雪又靠近了点,"那叫城璧好不好?"

  "不好。"

  瞧着他那红红的耳朵,傅红雪凑了上去,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唤了句"城璧哥哥!"

  连城璧猛地转过头去瞧他,直直地撞进了那双饱含深情又带着纯真的眸子里。

  "城璧哥哥!"

  傅红雪见他回头,又轻轻对着他唤了一声。

  连城璧看了他好一会,又低下了脑袋,没答应也没抗议,只是本就已经红了的耳朵尖更加的红了。

  傅红雪瞧得心痒痒,干脆上了手,轻轻碰了一下。

  "别闹!"

  连城璧轻颤了一下,一时没把控住音量,引了另一边正在腻歪的一对也将目光投了过来。

  

  "当我死了是吧?你们杵在这干嘛?都给我出去!"

  白红莲本来还想装一装,能晚点面对就晚点,谁知这几个赖她房间不出去了,还越说越来劲,一时间也装不下去了,直接坐起了身子赶人。

  哎,得好好想想法子,这儿子不是儿子,儿媳不是儿媳的像什么话?

橘一乐

[小段]桃花酥

花无谢对于糊里糊涂嫁给了连城璧,还是愤愤不平。自己怎么一觉醒来成了别人的妻子了。


花无谢觉得连城璧对自己好一定因为责任,连城璧一定是因为错把自己当成他的新娘此事感到愧疚,想要补偿自己。


不然自己说想要放纸鸢,他马上命人给自己做,还放下一切的事务陪自己。


那天自己说要大的纸鸢,自己可以坐上去的那种,连城璧听完拂袖而去,三天后自己被连城璧带到后山,自己以为连城璧终于受不了他的无理取闹,想着让野兽吃了自己,如果圣上追究下来,他连城璧可以说我自己走丢的,这招真妙,想要拔腿逃跑之际,连城璧却让人拿出大纸鸢,让我上去试试。我欢声雀跃坐上去,可是不久却掉下来。之后那连城璧威胁自己如...



花无谢对于糊里糊涂嫁给了连城璧,还是愤愤不平。自己怎么一觉醒来成了别人的妻子了。


花无谢觉得连城璧对自己好一定因为责任,连城璧一定是因为错把自己当成他的新娘此事感到愧疚,想要补偿自己。


不然自己说想要放纸鸢,他马上命人给自己做,还放下一切的事务陪自己。


那天自己说要大的纸鸢,自己可以坐上去的那种,连城璧听完拂袖而去,三天后自己被连城璧带到后山,自己以为连城璧终于受不了他的无理取闹,想着让野兽吃了自己,如果圣上追究下来,他连城璧可以说我自己走丢的,这招真妙,想要拔腿逃跑之际,连城璧却让人拿出大纸鸢,让我上去试试。我欢声雀跃坐上去,可是不久却掉下来。之后那连城璧威胁自己如果不让他背,他就一路抱自己回去。


“坏蛋,你看我摔下来都不救我,还说我是你夫人,哪有人如此对待夫人。”


“谢儿摔疼了,我的心更疼,刚刚看夫人掉下来的时候,我恨不得半空接住,不让夫人受一点点伤害,可是不疼,谢儿下回还是如此。”


“说得好听,我看你就恨不得我受伤呢。”


“伤在你身,疼在我心,谢儿可知道,从前我不怕死,反正都是无牵无挂,可如今我极怕,万一我死了,谢儿便无人照顾,无人保护。”


“我堂堂男子汉,哪有你说的如此娇弱。


“谢儿乃是我连城璧此生爱的人,护的人。”


“快点回去,我快疼死了。”


连城璧木讷无趣,整日铁面无私,怎么说起情话却是随手拈来,害得自己心跳扑通扑通的跳。还有连城璧没瞧见,那时的自己脸色绯红,着实丢人。


前几日连城璧像以往一样和自己一同晚膳,其中有一道为自己喜爱的桃花酥,一门心思在那桃花酥上,完全忘记连城璧在旁。伸手便拿一个桃花酥迫不及待地咬一口。


“真的如此美味?”


“当然,外皮酥脆松化,内陷香甜不腻。”


“嗯,果然如夫人所说,可是不及谢儿甜。”


干嘛咬我的桃花酥,你不是不喜甜食?”


“谢儿喜欢的,不一样,我会喜欢的。”


“你喜不喜欢与我何关。”


“怪不得夫人如此喜欢挑花酥,桃花酥如谢儿一般,淡淡桃花香,甜甜的,让人欲罢不能。”


“连城璧你居然把我当成桃花酥,你自己吃,我吃饱了。”


连城璧居然把自己当作桃花酥,如果别人身上也有桃花香,他会不会也对别人说如此的话。


自从那日晚膳不愉快后,自己好几日不见连城璧,不见也好,免得自己又被他当作女子一般调戏。杨开泰说连城璧忙于事务,让自己切勿生气;无霜说盟主有事,让自己用膳;冰冰说连城璧要练武,不能陪自己。


自己第一次觉得如今住的地方大的可怕,平日怎么都不觉得,往日连城璧自己似乎一个转身就能看到。如今连城璧在哪,都是在别人得知的,想去找连城璧,自己人地生疏,从前去哪都是连城璧陪着。


自己看着满桌的丰富菜肴,独自一人用膳,越想越委屈,汪然欲涕。对于有人进来浑然不知。


“夫人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我帮你教训他。”


”……“


“别哭了,我心疼。不信你摸摸。”


“放手,你……是你欺负我,你要教训自己吗?”


“我……原来是我,好。”


“你……你干嘛打自己。


“因为我让夫人你难过了。”


“你是让我难过了,也用不着打自己。”


“谁欺负谢儿都要得到应有的教训,我自己也不例外。”


“你不要再打自己了,你哄我不就好了。”


“那谢儿想我怎么哄?”


“我不知,你自己想。”


“不知桃花酥可否?”


“味道似乎不太一样。”


”夫人,等我再做多几次,一定跟你吃过味道一样。“


“你亲手做的?


“那天我惹得谢儿生气,想着怎么哄你开心,冰冰说你喜爱桃花酥,亲手用有诚意,谢儿定会原谅我。我让他们瞒着你,想给你惊喜。结果回来却见谢儿哭红了眼睛,我弄刀舞剑不在话下,可是烹饪真是头一次,我愚笨,夫人多担待。我保证下次一定好吃。”


“谁跟你说我那天生气了,你为了做这个,让我几日找不到你,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我恨不得日日黏着夫人,怎么会不要夫人呢?”


"以后不能让我找不到你,不然我真的生气了。"


”我往后去哪儿一定预先告知夫人。“


“你要不要尝一下挑花酥?”


“…………”


“连城璧你放开我。”


“除非谢儿再亲我一下。”


“我不要,刚刚只是补偿你为我做桃花酥罢了。”


“若谢儿不肯,那我亲谢儿好了,我可心心念念许久。”


“那一下,就一下。"


"好。"


“你……唔……”


过后:


花花:坏蛋,说好一下的,亲到头昏目眩,双腿发软,连嘴巴都肿了。


璧璧:那就是一下,夫人真是美味,让人欲罢不能。



路小痴a

天生一对47

  白红莲昏迷期间,连墨天吩咐下人找来了大夫,确定没什么大碍后,便领着三位小只出了房间,到了大厅。

  连墨天准备将自己和花无谢的事告诉大侄子连城璧,可话未出口,就被酸到了。

  花无谢走到了傅红雪身边,细细地打量着,还好奇地扯了扯对方的红发带。

  "你怎么也来了?"

  连墨天上前将花无谢扯人发带的手拉了回来,攥在了手心里,酸溜溜地问道,"你认识他?"

  "不认识!"花无谢摇了摇头,又拿眼睛瞧了傅红雪...

  白红莲昏迷期间,连墨天吩咐下人找来了大夫,确定没什么大碍后,便领着三位小只出了房间,到了大厅。

  连墨天准备将自己和花无谢的事告诉大侄子连城璧,可话未出口,就被酸到了。

  花无谢走到了傅红雪身边,细细地打量着,还好奇地扯了扯对方的红发带。

  "你怎么也来了?"

  连墨天上前将花无谢扯人发带的手拉了回来,攥在了手心里,酸溜溜地问道,"你认识他?"

  "不认识!"花无谢摇了摇头,又拿眼睛瞧了傅红雪两眼,"只是之前救公主的途中碰到了一位被毒蛇咬伤的少年,喏,就是他了!"

  "傅红雪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傅红雪对着花无谢正正经经地行了一礼,倒叫一旁的连城璧多看了他好几眼。

  "你就是傅红雪?"花无谢又脱离了连墨天的控制蹦哒到了傅红雪的身边,围着人好奇地转了几圈。

  "一个鼻子两个眼睛,除了长得好看点,也没啥不一样嘛!"

  "无谢!"

  连墨天实在忍不了自己的小家伙围着其他人转悠,直接上去将人揽入了怀里,凑到了耳边以在场的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讲着悄悄话。

  "我吃醋了!"

  连城璧抬眸看了自己二叔一眼,不着痕迹地挪到了傅红雪的前面,挡住了花无谢的视线。他这二叔生起气来后果可是很严重的,虽然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可小时候没少挨他这二叔的揍。

  花无谢听后也不动了,乖乖地靠在连墨天的怀里,抿着唇悄悄地乐着。

  "城璧,这是你二婶!"

  "不行,叫叔叔!"花无谢仰着小脸对着连墨天表示抗议。

  "好,叫叔叔!"

  连城璧怀疑地眨了眨眼,这还是我二叔吗?

  "城璧,我心悦无谢,你在大婚当日出走,我替你成了这亲事,或许这一切都是上天注定好的!"

  "城璧,我也心悦你!"傅红雪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扯了扯连城璧的衣袖。

  "你闭嘴,添什么乱!"连城璧回头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傅红雪立马红了眼眶,委委屈屈地缩回了手指。

  "你有什么话回头再说!"连城璧就是见不得这人红眼眶,凶完人之后,又弱弱地补了一句。

  啧,出息!

  连墨天也不去管自己大侄子听完后有何反应,低头瞧了瞧窝在自己怀里傻乐的小家伙,唇角不自觉地上扬着。

  "二叔既然和花公子两情相悦,我自是支持的,只是娘和花家那边,我们怕是不好交待!"

  "我来说!"

  "你……你们……"

  "娘!"

  不知什么时候醒来的白红莲再一次晕了过去,杨开泰再去请大夫的时候,出了无垢山庄没走一会就遇上了还未回到医馆的大夫。

  "兔子!"

  这一次四人齐整地站在了白红莲的房间,傅红雪没忍住拉了拉连城璧的衣袖。

  "闭嘴!"

  以往总是怂怂的连城璧这几日倒是越发的大胆,凶起傅红雪来也是越来越顺嘴。

  只是……

  "不闭!"

  连日来总是委委屈屈红眼睛的傅红雪这次不委屈了,既然白兔子娘喜欢晕,那就来点更刺激的吧!

  已经晕了两次了,再来一次大概也没什么吧!

路小痴a

天生一对46

  "咚咚咚……"

  房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许是等得有些久了,敲门的节奏也变得稍微急切了些。

  傅红雪蹭亲成功后乖乖松了手,小脸又变得红通通的。

  连城璧起身去开门,傅红雪看着他的背影抿着唇偷着乐,动手拉了拉被子,将自己给盖上了。

  "母亲……"

  "怎么这么久才来开门,平日里不是早就起了吗?"

  连城璧开门看到来人心里就慌了,这会白红莲一问,更是不自在,眼神开始闪躲。...

  "咚咚咚……"

  房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许是等得有些久了,敲门的节奏也变得稍微急切了些。

  傅红雪蹭亲成功后乖乖松了手,小脸又变得红通通的。

  连城璧起身去开门,傅红雪看着他的背影抿着唇偷着乐,动手拉了拉被子,将自己给盖上了。

  "母亲……"

  "怎么这么久才来开门,平日里不是早就起了吗?"

  连城璧开门看到来人心里就慌了,这会白红莲一问,更是不自在,眼神开始闪躲。

  白红莲瞧着不对劲,伸头往里探了一眼,连城璧下意识地挪了身子去挡,白红莲更加觉得这屋里不寻常,直接走了进去。

  这一瞧,可把自己气得半死,自己儿子昨天带回来的少年,此刻正躺在儿子的床上,裹得严严实实的,就露了个发红的小脸蛋在外面,衣衫还落了个满地。

  "伯母……"

  见到来人,傅红雪更是往被子里缩了缩,眨着一双大眼睛,看上去煞是无辜。

  连城璧有些傻眼,方才明明不是这样的,还有这衣服,怎么开个门的功夫全落到地上去了?

  "城璧!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连城璧显然一脸懵,我做什么好事了?

  "无谢要是回来了,你怎么交待?你把他送走,立刻送走!"

  傅红雪红了眼眶,委屈地看了看白红莲而后又转向了连城璧。

  尽管连城璧觉得傅红雪此刻装可怜的嫌疑颇大,还是不忍心对上他那双通红的眼眶。

  "咦,门是开的?"

  花无谢和连墨天已经到了门口,这会正要进去,听到声音连城璧和傅红雪倒还好,却叫白红莲失了分寸。

  "哎呀!"

  花无谢不小心绊到了门槛,身子不稳的晃了一下,连墨天手疾眼快地拉着人搂进了怀里。

  "没事吧?"

  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花无谢难得的没有占人便宜,快速而又主动地离开了对方的怀抱。

  连墨天看着空了的怀抱,抿了抿唇,垂下了眼来,眸子暗淡了不少。

  花无谢的反应倒不是避嫌怕人说,而是想着自己在大侄子面前要端庄一点,若不是以长辈的身份第一次见面,他估计就黏在连墨天的身上让人抱着进去了。

  可一瞧着连墨天那副样子,花无谢就知道这人多想了,迈出的脚步收了回来,花无谢又返回到连墨天的身边,拉起他的袖子轻轻晃着。

  "你别多想,我只是想着第一次以长辈的身份见城璧总要留下个稳重点的印象,不能让人觉得轻浮!"

  "他若敢说你,我便揍他!"

  连墨天拉下了那只扯着他袖子的手,轻轻地握在了掌心。

  "进去吧!"

  白红莲一直担心着连城璧和傅红雪的事被发现,没留意两人的对话,连城璧也只是听到了最后一句,倒是裹着被子装可怜的傅红雪听出了端倪。

  长辈的身份啊!

  本就是恩人了,再加个长辈的身份也算不得什么,等会可能会有出好戏,只是不知道白兔子可有心思看?

  "娘……啊不,大……大嫂……"

  花无谢本是和连墨天手牵着手进来的,一进来首先见到的便是白红莲,紧张往边上靠了靠,看着就像是在往连墨天怀里钻。

  "大……大嫂?无谢,你糊涂了?"

  白红莲说完话才发现两人握在一起的手,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傅红雪和一旁的连城璧,两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母亲……"

  "大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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