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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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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倚拾一

在生活缝隙里面的我们

  黑童子记不清楚,他到底是加班了多少天才难得有一次在下班时间准时回家的。从第一季度以来升职成片区经理后一个人要管十个工作点,加班就好像已经成为了生活常态。“熬到十二月份,这个几个片区的联合项目过去了,到时候我会安排你再升一级的。”领导信誓旦旦的语气让他反倒毛骨悚然。今天就是项目结束的那一天,12月8号。本来公司是打算在项目结束期前一个月就完成所有工作,在这两天就出结果去庆祝10号公司的周年庆。但是大量的工作操作起来时间就不是那么尽人意了,好在领导层之前的时间规划大抵是为了营造些紧迫感,所以对完成时间延后也大体满意。

  还好离家不算太远,公司在市中心......

  黑童子记不清楚,他到底是加班了多少天才难得有一次在下班时间准时回家的。从第一季度以来升职成片区经理后一个人要管十个工作点,加班就好像已经成为了生活常态。“熬到十二月份,这个几个片区的联合项目过去了,到时候我会安排你再升一级的。”领导信誓旦旦的语气让他反倒毛骨悚然。今天就是项目结束的那一天,12月8号。本来公司是打算在项目结束期前一个月就完成所有工作,在这两天就出结果去庆祝10号公司的周年庆。但是大量的工作操作起来时间就不是那么尽人意了,好在领导层之前的时间规划大抵是为了营造些紧迫感,所以对完成时间延后也大体满意。

  还好离家不算太远,公司在市中心交通自然发达,搭地铁也只需6个站就能到家,所以家里的车一般是经常跑外勤的白童子在开。两个人虽然不在同一个公司,但两家公司合作伙伴的身份,给了两个人挺大的方便。

  准备到家了。据白童子说外勤部最近的工作差不多在十一月底就完成了,所以中午打电话的时候,他提出今天要早早回家大显身手。“大概是为了为我庆祝的借口。”黑童子想,但才刚刚提交好的工作报告和还没有被敲定的结果又一直萦绕在黑童子的脑海里,他不确定,打心底不确定,于是在开心自己的爱人如此体贴的时候,就萌生出难以言喻的焦虑和愧疚。他总逼着自己做出些成绩。

  拿钥匙开门的时候,黑童子一边说着我回来了,一边感到惊讶,并没有他预想的那样,一进门就闻到黑椒酱和意大利面的味道。白童子最近开始学西餐了,虽然工作很忙,但每天回来第一件事还是看喜欢的烹饪博主更新的西餐系列视频,实践也不会少的。黑童子印象特别深刻的就是有一天他半夜一点才回到家,洗漱完,刚打开卧室门准备躺下,白童子猛地醒过来,还躺在床上,努力地从牙缝里挤出“厨房的奶油汤你喝了吗?我……我去给你……热……”然后就撑着要爬起来,于是黑童子马上拦住他,把他搂进怀里,结果下一秒白童子又昏睡过去了。第二天黑童子还特意在家吃的早饭,特意为了看白童子知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后,那副困窘害羞的表情。但是在没有变得特别忙之前,黑童子下厨的频率还会更高些,是大家公认的好手艺。所以对食物气味十分敏感的他,推测应该还会闻到牛排和意面的味道的。

  “啊!你回来啦!”白童子刚从洗漱间出来,穿了一件在左边脖子的地方有纽扣设计高领白色卫衣。高腰的很有垂感的黑色直筒裤,在原本应该安装纽扣的靠近肚脐的位置,设计有充当调节腰带或者单纯装饰用的绑带,在高腰的地方有两颗纽扣,白童子穿这一身比平时穿西装时英气干练多了些慵懒和贵气。这是他们今年纪念日一起去买的,黑童子也有一套同系列的。黑童子当时忙得抽不开身,但还是提前几天熬到凌晨把那天的工作赶完,因为他心里清楚白童子肯定也会这样的。白童子脖子旁边的扣子还没扣好,他一边没有停下扣扣子的动作,一边快步走过来,毫不吝啬地给了黑童子一个大大的拥抱。久久没有松手,享受着黑童子轻抚他的后背,白童子把头从黑童子的颈窝抽出来,双手随意搭在黑童子的肩膀上,没拉开多少距离。“黑,快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我订了你想去的那个餐馆。”黑童子一时间呆住了,但禁不住催促,还是把所有疑问吞了回去,先收拾好自己再说,他想。

  从家里出来已经是八点多,城市没有因为暗下来的天空而显得萧索,夜晚一直是城市迷人的地方。一片斑斓扑上眉睫,五颜六色的广告牌,暖色路灯,商业中心的LED大屏幕,把很多事物照亮,却没有照到黑童子。至少他心里肯定没有,焦虑没有散去,那一种自责和悲伤反而因为白童子的笑,白童子的好而变本加厉地侵扰他的内心。车里蔓延出一种不自然的气氛,连在开车的白童子也能感受到,于是想说些什么。

  但是黑童子先开口了,“不是说等项目成功了之后再去吗?”那个餐厅虽然确实是黑童子一直想去的,但是价格昂贵。之所以一直想去,也是因为他还记得他们在上中学时拼命攒钱,就为了去试试学校旁边那家自称高级法餐的餐厅提前吃个饭,然后好在新年时找一家好店犒劳自己的父母,但显然它连法餐的边都沾不上。“你项目都结束啦,我心疼你还不行吗?而且最佳员工得了奖金,现在阔气着呢!”白童子半开玩笑地回答,在专心开车,他没有偏过头。黑童子平时会笑出来的,但是今天他没有,他直视前方,从不想把负面情绪传递给白童子他,好像用尽了很大的力气,才小声地说出“可是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成功,我做得是不是还不够好?”

  黑童子本来也不需要回答,他只是一时间没有忍住,需要倾诉而已。

  这个路口是红灯。黑童低着头,余光看见白童子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

 然后他的回答让黑童子哽咽起来 。

“即使没有成功,也要吃饭呀。”

某亚洲de提督z

小小黑小小白脚环的来历,现在他们真的能一直在一起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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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梗图找不到了呃呃呃呃呃呃!!

两对师徒的区别()

p3p4可填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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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得动了

😢人一无聊就容易画些怪东西……

已经送人了请不要使用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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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想绿墨燃
官方图 不愧是阴阳师官方啊

官方图

不愧是阴阳师官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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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溟色

画的手书作业里的图

涉及开服式神 海国 阎界 修帝

多cp 修帝 黑白童子 阎判 一点点童缘 

其他cp向也可友情向也可就不占cpta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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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cp 修帝 黑白童子 阎判 一点点童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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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灼登月
最近在打扒鸡,想起17年左右在...

最近在打扒鸡,想起17年左右在玩yys主力是小小黑,遂摸鱼,发一下。

最近在打扒鸡,想起17年左右在玩yys主力是小小黑,遂摸鱼,发一下。

维旦Weider
是上课摸的黑童子! (私心打的...

是上课摸的黑童子!

(私心打的黑白童子,白童子等我过几天摸鱼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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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ebe

【鬼使黑白】花火祭的告白

阴阳寮警告:

私设如山,文笔烂!!!

cp:鬼使黑白,黑白童子,阎判

微量(无tag,请注意避嫌):山熏,孟婆山兔,酒茨,荒金

 这篇发过,但是被屏蔽了三次!!!求大佬帮忙看看到底还有什么违禁词汇——

 


“鬼使黑!”鬼使白愤怒地看着那个一脸八卦看着判官给阎魔递文书的鬼使,压低了声音,“快点去工作!”


鬼使黑吊儿郎当地回看鬼使白:“弟弟,你就不要那么认真啦。你也知道,我们是终生为地府打工的,那老太婆也没法把我们开除的。毕竟开除了还有谁要给这拿得少还忙得很的地府打工嘛!”


鬼使白拉了拉鬼使黑的袖口......

阴阳寮警告:

私设如山,文笔烂!!!

cp:鬼使黑白,黑白童子,阎判

微量(无tag,请注意避嫌):山熏,孟婆山兔,酒茨,荒金

 这篇发过,但是被屏蔽了三次!!!求大佬帮忙看看到底还有什么违禁词汇——

 

 

 

“鬼使黑!”鬼使白愤怒地看着那个一脸八卦看着判官给阎魔递文书的鬼使,压低了声音,“快点去工作!”

 

鬼使黑吊儿郎当地回看鬼使白:“弟弟,你就不要那么认真啦。你也知道,我们是终生为地府打工的,那老太婆也没法把我们开除的。毕竟开除了还有谁要给这拿得少还忙得很的地府打工嘛!”

 

鬼使白拉了拉鬼使黑的袖口:“那也不行!快点,去工作吧……”他稍微有点不好意思的偏了偏头:“我还指着能陪黑童子和白童子去夏日花火祭买糖呢。”

 

鬼使黑弯腰看着鬼使白笑了出来:“你要带那两个小鬼去花火祭?”

 

鬼使白抿着嘴巴点了点头:“我答应了他们的,身为前辈不能食言。”

 

“喂,鬼使黑你去哪儿呢?”

 

“不是说要抓紧完成工作吗?”鬼使黑挥了挥手,“快点跟上,到时候我陪你们一起去。”

 

“哦哦,来了。”

 

 

 

“孟婆。”

 

“阎魔大人找我何事?”少女弯腰行了个礼。

 

“汝不要给我来这些虚的。”阎魔挥了挥手,“鬼使白封锁的记忆松动了。”

 

“啊?”孟婆睁大眼睛看着阎魔,“鬼使白啊可能是体质特殊!唔,有可能我的汤药确实存在些问题?”

 

“是汝手下留情了。”阎魔撑着头,身体微微前倾,“莫要装傻。”

 

“嘿嘿。”孟婆挠了挠头,“大人你都知道了还找我做什么?”

 

阎魔合上唇一刻:“汝走吧。”

 

“谢谢大人!”

 

阎魔看着孟婆离开时欢天喜地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的阎罗殿,真是个无聊的地方。”

 

“阎魔大人。”判官与孟婆擦肩而过,“这里有几份文书需要请您签字过目。”

 

“我想要签冰山购买条约。”

 

“大人,您说的那是……什么?”

 

“真无聊。”

 

 

 

“弟弟,你说你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以前的事情啊。”鬼使黑一边清理着魂魄一边回头问。

 

“请不要在工作的时候谈论私事。”鬼使白嘴里念着什么诀,一边张开旗子。

 

鬼使黑像是没有听到:“你说,要是你一直什么都想不起来,那是不是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的?我们也是去过七角山的,你不觉得没了记忆的熏除了外表还是熏,早就不再是山风想见的那个熏了?”

 

鬼使白安静了一瞬。

 

“可是山风需要熏,虽然不再是那个熏了,但还是可以慰藉心灵的需要,可以当做是一种寄托吧。山风需要熏的吧……”

 

鬼使黑从鬼使白的声音里听到了迟疑和哽咽。

 

他瞬间转过头去,看到他的小白还是一如既往地严肃认真,才松了一口气。

 

孟婆骗人的吧……弟弟根本什么也没有想起来。

 

刚刚那样说话他会不会误解什么?自己可分分毫毫没有怨他的意思!都怪那个老太婆!

 

 

 

鬼使白这一天异常的安静。虽然他平时就话不算多,但是今天话却少的异常。

 

“鬼使白师父,你心情不好呀?”白童子趴在鬼使白的腿上,“鬼使黑师父惹你不开心了?”

 

“没有。”鬼使白温柔地笑了笑,“是我自己的关系。”然后不愿多提给黑童子白童子各剥了一个橘子。

 

“黑童子,这个是橘子!橘——子——!”

 

“白童子。”

 

“不叫白童子!叫橘子!”

 

“白童子。”

 

“你、你看这个甜甜的,能吃的是橘子!”

 

“甜甜的白童子。”

 

白童子颓废的扶着脑袋。

 

“怎么就教不会你呢?”

 

“切,你这样说不对。”鬼使黑不知道从哪里回来了,“看好了。黑童子,是橘——子——,橘——子——!”

 

“白痴鬼使黑。”

 

“喂,你这个小鬼怎么对长辈说话的!”鬼使黑说着就撸起袖子。

 

鬼使白手上还在剥橘子,静静地凝视着这一切。

 

真好。

 

要是自己什么都想不起来的话,确实是很幸福的场景。

 

他把橘子从中间分开,递给了鬼使黑一半。

 

“你怎么了,不开心吗?”鬼使黑随意地坐着,大大咧咧的把整个一半塞进了嘴里。

 

鬼使白一片一片剥着橘子,摇了摇头。

 

“我去给判官送文书了。”鬼使白吃完了半个橘子,“你看好他们。”

 

鬼使黑还没反应过来,鬼使白就抱着一大叠东西走了。

 

“你怎么了?”鬼使黑喃喃道,“平时不是都有我帮你搬东西吗……明明叫上我你就只用象征性拿一两本就好了。”

 

 

 

“鬼使白,阎魔大人让你去见她。”判官接过了鬼使白的文书,非常认真地说,“她说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说。”然后有一些酸溜溜的味道。

 

鬼使白点了点头:“谢谢你,我知道了。”

 

“鬼使白,知道我找汝何事吗?”

 

“……知道。”

 

“汝作何打算?”阎魔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个与刚进来的儿童模样早已不同的少年,跪在那个同样的位置。

 

“便是瞒着他罢了。”

 

“何必呢。”阎魔眸子上沾染了些悲凉,“他对汝是绝对忠诚的。”

 

“我不该对亲哥哥产生非分之想的。他会觉得很恶心的……”鬼使白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如果、我什么都不记得,那么我和他是不是有可能……如果我一直都执意不承认,他有可能就不会再叫那个令我痛恨的‘弟弟’了,我们之间的隔阂会浅一些吗……”

 

阎魔眯了眯眼。

 

“我只有一句话送给汝。”

 

“不要自作主张地以为自己多么伟大。”

 

 

 

夏日花火祭当天,阎魔给全地府放了假。判官还想处理没有批完的宣告,在阎魔“给那些将死之人再看一眼花火祭”的理由还是给拽去了花火祭。

 

孟婆一大早就溜走了,估计是去找山兔去玩了。

 

鬼使黑和鬼使白带着黑童子白童子准时下班换了衣服去了花火祭。

 

“鬼使黑师父,我想吃那个!”

 

鬼使黑去了好一会儿,无奈的给两个小鬼各买了一个糖葫芦。

 

“和白童子吃一个。”黑童子很认真的看着鬼使黑。

 

“啧,那都买了两个了,还有一个怎么办?”

 

白童子看着一定要歪头从自己手上吃糖葫芦的黑童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小白,你吃糖葫芦吗?”

 

鬼使黑逆着光捏着下面的小木棍。

 

“嗯。”

 

鬼使白接过鬼使黑递过来的糖葫芦,舔了一口,眼巴巴地望着他:“那你呢?”

 

那一刻,鬼使黑坚信,鬼使白什么都想起来了。

 

 

 

十年前,夏。

 

“哥哥,我们这样偷偷跑出来,爸妈知道会不会……”月白眼睛下垂着,“我们是不是太冲动了……”

 

“怎么会呢?”黑羽勾着弟弟的肩膀,“难不成你等着那个老醉鬼来揍我们?”

 

“花火祭第一天一年只有一次,你不是去年错过了之后就一直想看吗?”黑羽拉着月白,“你有什么想吃的吗?过会儿就要开始放烟花了。”

 

“嗯……我想吃糖葫芦。”

 

黑羽去了好一会儿,回来的时候拿着一个糖葫芦。

 

“快吃吧。”

 

月白接过黑羽递过来的糖葫芦,舔了一口。

 

“那你呢,哥哥?”

 

 

 

鬼使黑怔怔的看向鬼使白。

 

对方含笑回视着他。

 

他凑过去,叼走了最上面的一颗。

 

“这颗糖浆最多,就算是你对我的回报了。”

 

白童子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被黑童子强硬地扭过头。

 

鬼使白的脸爆红。

 

“这个,我刚刚舔过,不卫生。”

 

“我不嫌弃。”鬼使黑坏笑了一声,“不过是口水而已,我怎么会嫌弃呢?”

 

“你、你!”

 

“看烟花。”黑童子一脸希翼地拉了拉鬼使白的衣角。

 

“唉。”鬼使白揉了揉黑童子的脑袋,但是丝毫没有感觉到对方的咬牙切齿和白童子对其安抚的目光。

 

几人来到了一处还算僻静的长凳边。

 

“哇,开始了!”

 

粉色系的烟花在天空中绽放,划开了无尽的黑夜。

 

“好漂亮啊。”鬼使白仰头看着划破宁静的绚丽。

 

“我觉得烟花像花朵!”白童子转头看向黑童子,却发现对方根本没在看烟花。

 

“你、你你干嘛盯着我看?”白童子扭过头去。

 

“耳朵红了。”鬼使黑突然贴在鬼使白耳朵旁说。

 

“你干什么?”

 

“我觉得烟花像流星。”

 

“转瞬即逝吗?”鬼使白看向鬼使黑。

 

烟花让他的脸颊时暗时亮。

 

“听说在流星下告白的成功几率会高很多。”

 

鬼使白心跳漏了一拍,默默扭过头。

 

“你这太牵强了。”

 

“不过,我想,你会答应我的吧。”鬼使黑把手放在鬼使白的肩上,用力把人扭过来。

 

“什、什么?”鬼使白的脸庞染上了粉色,“还有孩子在呢!”

 

“别装傻了。”鬼使黑一把把人抱在怀里,黑童子早早就把白童子给拉走了。

 

“你什么都记起来了。”

 

鬼使白伏在鬼使黑胸前的手微微一顿,然后还是保持着友好的社交距离,保护着没吃完的糖葫芦,微微把他推开。

 

“鬼使白。”

 

“……”

 

“或者说,月白?”

 

“……嗯”

 

“还是说,弟弟?”

 

“嗯。”

 

“唉,称谓都无所谓了。”鬼使黑微微前倾,“我就是喜欢你,那种喜欢。”

 

“可是……”

 

“何必说那么多可是呢?”

 

“但我们是兄弟,黑羽。”鬼使白的眼角微微红了,“是、是违背伦理的。”

 

“你要知道,如果我真的爱你,什么隔阂都一无是处。”鬼使黑平时总是吊儿郎当的,但是此刻认真极了。

 

“我为了你连生死也能跨越。”鬼使黑悄悄摸了摸鬼使白的手,“我可是要为了你要给地府终生打工的。”

 

“啊?”鬼使白看着鬼使黑,“可是,生死早就被置之度外了,你看我们性别相同,还是亲兄弟、我们……不仅不会有子嗣,还会遭人议论,你可……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啊。你想,我们都已经舍弃了生与死了,这说明别的无论什么困难都能被处理掉。你想要小孩吗?我们不是有两个小鬼吗?你就当儿子养就行了。”

 

鬼使白笑了笑。

 

“你、你答应我了!!!”

 

鬼使白撇过头尝试藏起自己红透了的脸。

 

“是的。”

 

“小白。”

 

“嗯?”

 

“我好开心!”

 

“这么多年终于告诉你了!”

 

“你还答应了!”

 

鬼使黑突然像个孩子。

 

“小白。”

 

“嗯?”

 

“你好好看,我想亲亲。”

 

鬼使白为难的看了看四周。

 

“好、好吧。”

 

鬼使黑满意的笑了,然后坏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鬼使白小心地凑上去,笨拙的碰了碰对方。

 

“唔!”

 

鬼使黑按住了鬼使白的后脑勺,把人整个贴在自己身上。

 

唇齿相交。

 

鬼使白的帽子歪了。

 

“鬼使黑!你!”鬼使白整个人软倒在鬼使黑的怀里,“你是接吻还是咬人啊!”

 

“我也没有经验的嘛,”鬼使黑抱歉的蹭了蹭鬼使白的鼻子,扶正了他的帽子,“下次温柔一点好吗?”

 

“嗯。”鬼使白缩进了鬼使黑的怀里。

 

“糖葫芦快化了,你还吃吗?”鬼使白小心的舔了舔开始流糖水的糖葫芦,才发现里面竟然是一颗爱心形状的草莓。

 

“这么多年,他家还这样做唔。”鬼使白笑着咬了咬草莓,偏头看着鬼使黑。

 

鬼使黑沉默了一会儿。

 

“是啊。”

 

“我们买到了‘拯救世界’的糖果了!”

 

“这个糖比那家糖葫芦还要好吃了!”白童子伸手给了鬼使白几颗水獭形状的糖果,“很可爱吧!里面据说运气好还有金鱼夹心的糖果!”

 

“可是这个这个糖葫芦不是也有草莓心吗?”鬼使白指着被自己舔完了糖衣的草莓。

 

“啊?”白童子一脸懵逼,“我的就是个再普通的葫芦啊,糖衣还有股大江山生产的怪味。”

 

“喂,能吃到本大爷做的糖葫芦很好了!要不是晴明求着本大爷来给花火祭也奉献一下,你们这辈子也吃不到!”红色头发的酒吞和他的挚友茨木经过。

 

“是啊,挚友做得非常的好吃!”

 

黑童子挡在了白童子前面。

 

“不过里面夹爱心型草莓可不是咱教他们的。”白发眯眯眼怪星熊童子日常拖着个酒鬼,“咱觉得你吃到的,可能和我们做得不是一家的。”

 

鬼使白用问询的目光看向鬼使黑。

 

对方转过头,装作不在意。

 

“你不想告诉我啊,鬼使黑。”鬼使白做出一副失望的样子。

 

“……”

 

“黑羽?”

 

“……嗯”

 

“……哥、哥哥?”说完鬼使白突然脸色爆红。

 

“嗯!”

 

旁边的人突然变得多余起来。

 

“是我做的!”鬼使黑把手挤进了鬼使白的指缝,“当年爸妈又不给我们钱,我就自己做的!这次,还是我自己做的,弟弟!”

 

鬼使白后悔极了。

 

他感觉到了黑童子闪闪发光的目光正向白童子投去。

 

“还是叫我鬼使白吧……”

 

鬼使黑满足地笑了一下:“果然你怎么样我都喜欢啊。”

 

鬼使白皮肤红红的,抿着嘴巴笑了一下。

 

“我也喜欢你。”

 

 

 

“判官,你眼中的烟花是什么样的?”阎魔难得穿的轻松了些,没有那么繁琐,翘着二郎腿,用脚勾着鞋子,撑着头问。

 

“阎魔大人,在下眼中的烟花……”判官突然顿住了。

 

原本相好的极为标准的回答却是被眼前的迷人美景打乱了。

 

“嗯?”

 

“很漂亮。”

 

两人心照不宣的一笑。

 

也不是冰山嘛。

 

 

 

“孟婆!快点卖完你的关东煮就陪我去蜃气楼赛跑了啦!”

 

“好啦好啦,还不是那两对基一对夫妻都拆不散只能我来卖东西了。”

 

“你看看我们大江山,”山兔一脸骄傲地拉了拉山蛙头上的草,“鬼王和鬼王夫人亲自下场!”

 

“他俩终于在一起了?”

 

“哪能啊?”山兔撇了撇嘴,“两块木头。”

 

孟婆笑了笑:“快点吃吧。”

 

“哇啊!还有关东拉面诶!”

 

“那当然,专门给你做的!”

 

 

 

 

完。

 

黑童子:白童子亲亲。

 

白童子:地府禁止早恋!

 

阎魔:有吗?

 

判官:……没有。


Phoebe

【黑白童子】云游(下)

【黑白童子】云游(中)


阴阳寮警告:

私设如山,文笔烂,ooc!!!

最后的两站:

京都,地府


第十一站:京都

繁华的京都闹市,四位阴阳师正在街道上四处闲逛。

迎面走来的是两个孩童模样的鬼使。

“黑童子、白童子。”

“晴明大人!”白童子鞠了个躬,“谢谢你特地赶来。”

晴明在唇前合上了扇子。

“嗯,应该的。”晴明笑了笑,“而且,也是趁此机会我们才会来闹市逛逛。”

白童子带着神乐去买了一家之前就提起过的和菓子。

几人并未在这里吃晚饭,而是准备趁黄昏在庭院随便吃点。

黑童子和白童子与几位阴阳师一起回了庭院......

【黑白童子】云游(中)


 

阴阳寮警告:

私设如山,文笔烂,ooc!!!

最后的两站:

京都,地府

 

 

 

第十一站:京都

繁华的京都闹市,四位阴阳师正在街道上四处闲逛。

迎面走来的是两个孩童模样的鬼使。

“黑童子、白童子。”

“晴明大人!”白童子鞠了个躬,“谢谢你特地赶来。”

晴明在唇前合上了扇子。

“嗯,应该的。”晴明笑了笑,“而且,也是趁此机会我们才会来闹市逛逛。”

白童子带着神乐去买了一家之前就提起过的和菓子。

几人并未在这里吃晚饭,而是准备趁黄昏在庭院随便吃点。

黑童子和白童子与几位阴阳师一起回了庭院。

“阴阳师大人们,我们这段时间也走过了很多的地方,询问了许多大人们对于生死的态度,”白童子苦恼地摇了摇头,“但是……大家众说纷纭。”

“死亡到底是解脱还是救赎?唔……也不对,生死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白童子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晴明坐在樱花树下给两人倒了一点饮料,缓缓开口:“其实不用想得那么复杂。死亡是必然发生的,无论人、妖还是神,八百比丘尼大人除外。”

八百比丘尼轻轻笑了一下。

源博雅靠在树上灌了点酒。

神乐在给几人排布樱花糕点。

小白在庭院里跑来跑去。

“你看,现在是岁月静好。”晴明看了看这幸福地一幕,“可是我们都知道,会有一天,这一切都会破碎。”

白童子突然悲伤了一瞬。

“晴明大人……”

晴明笑着摇了摇头。

“但这并不妨碍我们好好地活着。”晴明笑着看,“所有人都应该不计过往,不畏未来,珍惜当下。”

黑童子拿着笔记本把一切都记录了下来。

“是啊,晴明说得对。”博雅托着酒碗,脸颊有些红润,“活着的意义就是感受现有的一切。”

神乐往嘴里放了个和菓子,发出惊艳的满足:“嗯嗯,阴阳师也是人,但是不会因为我们早晚会死我们就不拯救京都的!”

八百比丘尼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生死是常态,永生是一种异样。”

“当我永远只能看到身边人老去、死去,而自己一尘不变的时候,又何尝不是一种悲凉呢。”

 

 

 

两人没有留下来,而是选择尽快会地府。

他们已经等不及阎魔大人的答案了。

 

 

 

 

终点:地府

“今天,我们在这里——”

“热烈欢迎黑白童子归来。”

看着一脸兴奋的鬼使黑和一脸担忧的鬼使白,白童子默默抿嘴笑了笑。

缘结神大人说得一点没错,这俩根本就是一对!

后面的圆桌上也坐着阎魔、判官、孟婆。

“回来了啊。”阎魔日常不算太热情,“怎么样,有答案了吗?”

白童子惭愧的低下头,摇了摇头。

黑童子坚定的抬起头,点了点头。

“没有”和“有了”同时响起。

“哦?”阎魔挑了挑眉。

鬼使白抿了抿嘴:“阎魔大人,您不要凶孩子们。”

阎魔一瞬间就笑了。

“我可没有凶他们的意思。”

鬼使黑心说不妙。

“唉唉别这样啊,先给我们讲讲你们了解到了些什么?”

“我们……了解了很多大妖或者神明对于生死的态度,和他们不同的愿景,当然也有晴明大人的帮助。”白童子乱乱地说着,“总之大家对于死亡总是带着一种决绝的感觉。”

“六道轮回,报应不爽。”判官倒是难得没有抱着他的公文。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黑童子好像看到了他睁开了眼睛。

阎魔看到白布下面同样纯白的睫毛闪了闪。

“你知道为什么三途川盛开的花朵是彼岸花吗?”阎魔坐在主位上,并不太为难两个孩子。

白童子突然示意黑童子打开笔记本。

“彼岸花开,花开不见叶,叶在不见花,花叶永不相见?”

阎魔点了点头。

鬼使白悄悄露出赞赏的眼神,鬼使黑更是直接悄悄比了一个大拇指。

孟婆嫌弃地看着两人。

阎魔愤怒地笑着:“你们当我不存在?”

鬼使白严肃地摇了摇头。

阎魔懒得理这对父母。

“说得很对。”阎魔点了点头,“便是这个作用。”

“所谓之花叶永不见,便是生死永相隔。”

“死亡从来不是达成某目的的手段,仅仅是一种现象。”

“生老病死。”

“看起来是纯偶然的事件,但是偶然背后的是必然。”

“当然远远不止一辈子,生生世世。”

“没有人能逃过死亡。”

“如果你逃过了死亡,就像是我们,”她环视了一圈,“不生不死,也承受着应有的代价,不是吗?”

“每个人都可以利用死亡。”

“邪神都以为,人类害怕的是死亡。”

“但人类……不害怕死亡啊。他们害怕的,是死亡的那一瞬间的痛苦,和死后的未知。”

判官点了点头。

“所以每一个人死亡的方式才需要在下一个个核实。”

 

 

死亡是因果。

但是死亡不能洗清过错,轮回也从来不是重新开始。

 

 

白童子好像懂了。

黑童子好像也懂了。

 

 

“不要急于求成,还是一步步来罢了。”

阎魔慈爱的摸了摸两个见习鬼使。

“在无限的生命里,去做一切你想做的事情吧。”

 

 

阎魔略微有些愧疚地看着这些属下。

 

有的时候,舍弃死亡比舍弃生命所需要的勇气更大。

 

 

 

 

 

 

 

 

 

 

 

 

 

 

 

 

 

 

好吧没错我又水了一篇

我打算让地府的各位出个道玩玩

反正日子无限长,鬼生体验全


Phoebe

【黑白童子】云游(中)

接上篇!!!【黑白童子】云游(上)


阴阳寮警告:

私设如山,文笔烂,ooc预警!!!

时间线异常混乱!!!

云游(中)的五站:

永生之海,高天原,逢魔之原,不见岳,离岛

千姬变成泡沫前,不见成为山神前、铃彦姬离职后


第六站:永生之海

“据说这里的人鱼都能唱出非常动听的歌曲呢!”白童子和黑童子眺望着远处的一大片海洋,“但是……我们怎么进去啊?”

“人鱼族世世代代住在永生之海,她们拥有着控制潮汐的能力。”黑童子念到,“不过遇到她们倒是有点难度。”

“她们?”白童子凑过去看,“竟然是这个她?”

“可能人鱼都是女的。”

“你们好,...

接上篇!!!【黑白童子】云游(上)

 

阴阳寮警告:

私设如山,文笔烂,ooc预警!!!

时间线异常混乱!!!

云游(中)的五站:

永生之海,高天原,逢魔之原,不见岳,离岛

千姬变成泡沫前,不见成为山神前、铃彦姬离职后

 

 

第六站:永生之海

“据说这里的人鱼都能唱出非常动听的歌曲呢!”白童子和黑童子眺望着远处的一大片海洋,“但是……我们怎么进去啊?”

“人鱼族世世代代住在永生之海,她们拥有着控制潮汐的能力。”黑童子念到,“不过遇到她们倒是有点难度。”

“她们?”白童子凑过去看,“竟然是这个她?”

“可能人鱼都是女的。”

“你们好,请问你们有事吗?”那是一个从海里出来的白发漂亮人鱼,有着异常好听的声音。

“唔是的!”白童子点了点头,“我们想要采访一下你们这里的女王,请问您方便带我们去吗?”

人鱼似是有些为难的往海的深处,最终摇了摇头。

“不好意思啊,女王……应该是不会见我的。”

白童子慌忙摇了摇头:“那、那您方便回答我们几个问题吗?”

“哈哈,可以。”

“我是白童子,这位是黑童子,我们是见习鬼使,能请教一下您的名字吗?”

“我叫千姬。”

“千姬大人您好。”白童子用余光确定黑童子在记录,“能请教一下你对于生死的态度吗?”

千姬仰着头思考了一下。

“活着就要实现理想,如果死了的话,也希望在死后能遂了愿望。”

“这话和大天狗大人说得有点像。”黑童子默默翻开了笔记本,“他愿以死实现大义。”

“哈哈哈,大义吗?我可没有那么伟大的理想。我只是希望……永生之海能好好的。”

“如果死亡可以实现愿望的话,你会想要什么?”

千姬勉勉强强地笑着。

“我希望能够冲破血脉。”千姬歪了歪头,“我多么希望……能够保护这里。”

“唔……”白童子不太明白她在说什么,但是还是让黑童子一个一个记录下来。

“千姬姐姐,不要伤心的!”白童子小心地安慰着,“嗯……如果有那一天的话,我们一定会让你的愿望实现的!吃糖,这个是我们前面顺路在大江山门口买的糖,你看,这个是鬼王大人,这个是茨木大人,是不是特别可爱!”

千姬温柔地笑了笑,接过了糖。

“谢谢你们。”

 

 

不久后,千姬化为泡沫却冲破血脉。

那时的白童子确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得到消息的一天,两人都意外的沉默。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两人在听千姬吟唱了一曲后,高高兴兴地和人挥别了。

 

 

 

 

第七站:高天原

“这里……这里好冷啊!”

黑童子准备把衣服脱给白童子,被对方强硬地拒绝了。

“不行!”白童子吸了吸鼻子,“你会感冒的。”

“穿上。”

“不穿!”

走着走着,前面有一个巨大的祭坛。

“快到了!这里是离高天原最近的地方了!”

空气里有一种雪在融化的温暖。

“这里是有神明守护吗?”白童子示意黑童子拿出书本。

“好像有一位叫做‘铃彦姬’的圣女呢。”

“啊,那我们也可以临时采访她一下!”

“铃彦姬大姐姐!你——在——吗——?”白童子大声叫到。

唯有冰雪和呼啸的风声回应着他们。

“看来人不在。”黑童子摇了摇头。

“还是上高天原吧。”

 

 

 

“高天原上有荒大人、缘结神大人、御馔津大人。”黑童子看着书,“不过缘结神大人最近似乎要离开一段时间了,我没有遇到。”

“书翁大人也没有遇到缘结神大人?”白童子略微有些苦恼,“我还觉得她的话本很有意思呢!”

“话本?”

那是一个带着很多很多东西的少女,后面的“缘”字格外醒目。

“缘结神大人!”白童子兴高采烈地跑过去,“竟然能遇到您!”

“哈哈哈,相遇是缘,相遇是缘。”缘结神笑嘻嘻地拍了拍白童子,“你读了我写的话本?”

“是的。”白童子不太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就是看过您写的判官大人和阎魔大人的故事。”

缘结神打量了他们二人一会儿。

“那……你们是鬼使黑和鬼使白?”

“不是,我们是白童子和黑童子。”

缘结神一脸八卦地盯着他们,黑童子觉得她有点猥琐。

“鬼使黑和鬼使白效率很高啊~~~~孩子都有了~~~”

“诶诶,不是不是,我们是他们的徒弟!”

“好吧……”缘结神嘟了嘟嘴,“你们找我有事吗?”

“哦,我们想要采访您几个问题!”

“好呀,请讲!”

“首先就是您对于生死的态度!”

黑童子又是拿出笔记本记录。

“生死吗……”缘结神托着腮思考,“我不太知道。不过啊,我知道,只要是真正的鸳鸯,无论怎么样,红线都能把他们捆得紧紧地!这个的话,你可以去不见岳看看一位叫不见的神使,和另一位叫做笠云的神使!”

“哇,那可真是令人羡慕的爱情!”

“是的是的。”缘结神突然就泪流满面,“人家都有cp,唯独我在磕cp。”

“哎呀哎呀,我该走了,有缘再会啊!”

她不忘给两人塞了一把糖果:“这是我特制的!祝你们找到真爱!”

白童子看着缘结神慌忙地离开,对黑童子耸了耸肩。

“荒大人一头蓝发,绝对的平安京男模身高,哪怕脚站在地上,都比很多妖怪要高许多,不过若是与清姬相比较,还是平分秋色的。”

他们看到一个蓝发的男子站在那里。

“是吗?”

“应该是的。”

那人主动走了过来。

“我的态度是明确的。如果不能好好地活着,那就去死。我没有什么愿望,因为我不认为自己会死。”

“诶诶?”白童子新奇地看着他,“你、你怎么知道?”

“我会预知,现在你们可以走了。”

“哦、哦。”

 

 

“高天原的大人们都很神奇呢……”白童子有点词穷了,“他们都很奇怪啊。”

“一个丝毫没有神明的架子,一个却是在知道了我们的目的以后也没有推辞而是选择直接回答……”

“不过比起一目连大人他们还是有点怪怪的。”

黑童子默默记录了下来。

白童子喜欢温柔的。

 

 

 

 

第八站:逢魔之原

“黑童子……我们要不还是不要问玉藻前大人了吧……”白童子看着远处樱花树下饮酒的九尾狐,“感觉聊到生死,玉藻前大人会很伤心的……毕竟很多书里也记录过他的故事。”

却不知道那位九尾狐大人已经踱步了过来。

“羽衣?爱花?”

白童子飞快看了黑童子一眼,看到了对方的目光里的肯定。

“爸爸。”白童子捏着嗓子说话。

玉藻前看向他们,聚焦不算太清楚。

“来爸爸这里。”玉藻前说得很温柔,丝毫没有什么大妖风范。

两人顺从的过去。

“乖啊。”玉藻前摸了摸他们的头,“我会永远好好保护你们的。”

白童子看了看他。

“爸爸,吃糖!”黑童子难得卖了萌,把包包里所有的糖果都倒了出来。

荒川的小水獭,一目连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去的风符·护,大江山的劣质糖果,还有缘结神特制的真爱糖果,里面还滚出来的一个小小的海螺。

“哈哈,你们什么时候溜出去玩啦?”玉藻前打量着这些糖果,挑了一颗“真爱糖果”,撕开了结缘铃扣着的糖。

放进嘴里以后,一把抱住了两个孩子。

黑童子和白童子被迫埋在玉藻前的胸前,默默抿了抿嘴。

玉藻前大人很可怜啊。

两人陪着玉藻前在樱花树下度过了一个下午。

“羽衣。”

“嗯。”

“爱花。”

“嗯。”

“你们从地府偷偷溜出来,回去会不会受到惩罚。”

白童子压下心里的苦涩。

“地府里面的哥哥姐姐们都是很好的人,我们这次来见你,他们是同意的。”

“不过……”黑童子也难得动容道,“我们是来离别的,以后我们就要转世了,不要担心,爸爸,我们会幸福的。”

玉藻前满足地笑了笑。

“真好啊。”

 

 

 

“黑童子……”白童子看着最后玉藻前送给他们的小雪人模型,“难道这是作为大妖必须要遭受的吗?妻离子散……他真的好可怜啊!”

“……”

黑童子看着笔记本上突然多出来的一句话。

【谢谢你们,小鬼使同学。】

他承受地远远更多。

他知道他们不是他的孩子。

但他奢求再看他的孩子们一眼。

但他又怕伤到白童子和自己。

真的……是很矛盾的大妖。

也是一位极度温柔的人。

 

 

 

 

第九站:不见岳

“我的故事好听吗?”不见问到,“我生生世世被困在轮回中,你们又要来带我去转世?”

“不、不是的。”白童子尝试安抚这位自暴自弃地山神,“你的三辈子都走完了,我们不会再带你走了,就是想要问问你关于生死的态度!”

不见望向密密丛丛的山林,叹了口气。

“小朋友们,你们可真会挑时间。”

“诶?”

“前些日子我还正打算做出最关键的决策呢。”

“哦……”白童子不好意思的笑笑,“那、方便吗?”

银灰色头发的不见点了点头。

“我走过了好几次生死了。我对于生死甚至有一点点麻痹。因为无论转世成为什么,我与我心爱的人终将无法厮守。诅咒变得越来越深,我也不知道究竟有什么方法解决这一切。”不见望向山顶,“死亡也不太能解决什么实际的问题。诅咒也永远不会有什么改变。我还要用些别的方法解决诅咒,才能和笠云真正成为山神。”

白童子听得模模糊糊地点了点头。

“那么……请问如果你、额,又不幸身亡,你有没有什么愿望?”白童子总觉得这个问题很诡异。

不见轻轻笑了一下:“原来你们还有这个服务的?怎么我这之前几辈子都没体验过。”

黑童子用威胁的目光看过去。

不见忍不住笑了一下。

“我希望可以下辈子不要有诅咒了,好好地和笠云过一辈子。”不见又摇了摇头,“现在……恐怕不行了。”

白童子觉得不见说话的方式很奇怪。

诅咒?转世?山神?

恐怕还得回去问问书翁大人。

“唔……谢谢你,不见大人。”

“不用客气,再见。”

 

 

“生死无法解决一切啊……”白童子看着黑童子的记录,“这倒是和千姬大人的以死达到目的的说法不同。”

黑童子点了点头。

“总觉得不见大人有些奇怪……我们要采访的不是山神吗?”

黑童子摇了摇头。

 

 

 

 

第十站:离岛

“哇!好美啊!”

“黑夜中海上连起一片一片的火,据说是一种叫做不知火的大妖怪。”黑童子读着,“是哪里吗?”

白童子坐在船上看着远处连绵不绝地炙火,点了点头。

“请问,有人吗?”

一个穿着蓝色和服的极其美艳的女子走了出来。

“你好,我是阿离,请问你们找谁?”

“阿离姐姐你好,我们找不知火大人!”

“哦?”阿离蹲下来与二人平视,“你们找她有什么事吗?”

“我们想请她做一个小小的采访。”白童子说,“我是白童子,这位是黑童子,我们是见习鬼使,想要了解一些她对于死亡的态度。”

阿离温柔地对他们笑了笑:“她现在不在哦,你们要不要先和我去吃点东西?”

“嗯……那谢谢大人,不麻烦吧?”

阿离转过头。

“怎么会麻烦呢?快跟上吧。”

阿离请他们两人吃了非常精致的料理。

“阿离姐姐,真的好谢谢你啊,请我们吃这么贵的料理。”白童子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阿离,换来了对方安抚的目光,“我们也无以相报……”

“你们吃得开心就行。”阿离笑起来真的非常漂亮,泛滥着温柔和母爱。

黑童子面无表情地夹起一块刺身:“很好吃,谢谢。”

“抱歉啊,前面骗了你们。”阿离喝了一口茶水,“其实不知火十年才得以一见,恐怕你们无法见到她了。”

“啊……”白童子失望的说,“那,您要是方便的话,我们可以采访一下你吗?”

见对方没有回应,白童子小心的说:“啊,就是觉得您看起来也是有很多经历的人,对。”

“可以的。”

黑童子匆忙咀嚼着,从包里掏出了笔记本。

“是对于死亡的态度吗?”阿离温温柔柔地说着,她说话就像含着蜜糖,让人觉得舒服,就还有种甜甜的感觉。

“是的。”

“如果是我的话,无论是生还是死,都希望拥有自由。”阿离托着下巴望向窗外,外面纷纷扰扰,人们吵吵闹闹地,实在是非常热闹。

“你……不自由吗?”

阿离摇了摇头。

“离岛是一个巨大的囚笼,我逃出了离人阁,却是……”

白童子有些担忧,望向了她:“如果死后可以拥有一个愿望的话,也是自由吗?”

阿离点了点头。

“我希望下辈子,可以当一直自由的蝴蝶。”她笑了笑,十分憧憬着未来。

“…蝴蝶的生命很短,只有一年。”沉默了许久的黑童子看过去。

换来的是阿离无奈的笑容。

“但我想要自由。”

 

 

 

两人上了木船,与繁荣热闹的离岛告别,临走前,阿离给了他们一对扇子。

“再见。”

岸边的阿离越来越小,白童子不舍得挥手。

“虽然没有见到传说中的不知火,但是阿离姐姐也很有趣嘛。”

“黑童子?”

“不。”

黑童子翻到了后面一页。

他指着给白童子看。

【在木船上遇到了一位叫做贺茂义心的老人。】

【我跟他提起不知火,他说了一句令我动容的话。】

“她不是不知火,她是阿离。”白童子念了出来。

白童子大惊失色地看向黑童子。

两人看向船夫。

不是那位老人。

“阿离,就是不知火?”

“不,上面说的是‘她不是不知火,她是阿离。’”

自由。

大妖怪不知火也想要自由。

 

 

 

 

 

 

未完待续

 

 

我是高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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