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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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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夜独寂

【黑白贞】惊!妙龄圣女竟用身体偿还房租!

*重度OOC预警

安静的午后,适宜的温度让人忍不住泛起了一丝倦意。

午餐过后再美美的睡个午觉想来应该算是最好不过的选择。

白贞也是如此,在用面包和牛奶简单的填饱肚子后她就打算先睡上一觉,哪怕她其实才刚刚起床。

可就在目光不经意的瞟到床头的日历那一瞬间她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这个月份的日历被撕的已经剩下最后一张,也就是说今天就是这个月的最后一天又到了要交公粮,哦不,要交房租的日子。

然而……

她并没有钱。

与其说是没有钱其实是在面包店打工的她遭到无良老板的欠钱跑路,只留下一堆将要售出的面包和牛奶来充当工钱。

白贞当然不可能允许这种卑劣的行径!

她只是怕这些面包放在外面...


*重度OOC预警

安静的午后,适宜的温度让人忍不住泛起了一丝倦意。

午餐过后再美美的睡个午觉想来应该算是最好不过的选择。

白贞也是如此,在用面包和牛奶简单的填饱肚子后她就打算先睡上一觉,哪怕她其实才刚刚起床。

可就在目光不经意的瞟到床头的日历那一瞬间她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这个月份的日历被撕的已经剩下最后一张,也就是说今天就是这个月的最后一天又到了要交公粮,哦不,要交房租的日子。

然而……

她并没有钱。

与其说是没有钱其实是在面包店打工的她遭到无良老板的欠钱跑路,只留下一堆将要售出的面包和牛奶来充当工钱。

白贞当然不可能允许这种卑劣的行径!

她只是怕这些面包放在外面会坏掉才搬到自己的房间里来。

话说回来面包的味道还是不错的,不过这些东西能抵房租吗?

白贞对此表示怀疑。

但愿房东小姐忘了收租这件事吧。

愿上帝……

咚咚。

门外传来的粗暴的敲门声打断了白贞的祈祷。

这个时间还会来找自己的根本就不用去想。

“您老人家还真是说什么来什么”

白贞哭丧着脸来到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房门。

一身以黑色为主调的长裙的少女嘴里吊着一根女士香烟,美丽又让人心生畏惧金色的瞳孔睁的老大,直勾勾的看着……手机屏幕。

白皙而又修长的手指快速的在屏幕上来回摁动。

就这样两人在门口站了一分钟左右,黑色的少女小声地嘟囔了一句然后就收起了手机。

“钱准备好了吗?”

刚开口对方的话就让白贞的心口遭受到了重击。

“那个……因为某些不可抗力的缘故……所以……”

白贞目光游移着,手指有些不安的拉扯着裙角。

“也就是说还没准备好是吧?”

黑贞将香烟丢在地上踩灭。

白贞的心也好像那支无辜的香烟一样被用力的碾压着。

就在白贞胡思乱想的时候自己的领口被一把抓住。

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自己的身体快速的被拉向对方,就在自己以为将要被暴打的时候胸口传来了奇怪的触感,自己就那样被弹的后退了几步。

软软的……

“咳咳,你居然想拖欠老娘的房租是不把我贞德放在眼里吗?”

脸色有些不善的黑贞大声的质问着。

在对方的气势下本就不占理的白贞像是毫无抵抗力的羔羊一样瑟瑟发抖。

“我也叫贞德……说起来还是挺有缘……”

“有缘能当饭吃吗?”

“拜托,请宽限几天!我一定会尽力想办法把钱补上”

“啊哈?你这是在请求我吗?”

黑贞绕着白贞转了一圈用着意义不明的语气询问道。

“是的……是请求……”

“那就不能大声点吗?老娘收个租搞得我跟要欺男霸女一样可是会坏了我的名声!”

黑贞突然的咆哮声吓得白贞一下子坐倒在地上。

“抱歉……总之请宽限我点时间……”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去哪挣钱呢?你是在楼下那个面包店打工的吧?那家店可已经倒闭了哦,就算但在去做兼职也已经来不及了哦”

黑贞用指背敲了敲白贞的脑袋。

“我……”

无力反驳的白贞低垂着头。

被装进麻袋丢掉之类的画面已经浮现在眼前。

“其实还有种方法可以不用付房租哦”

黑贞把白贞拉起来的时候顺带点了点白贞的胸口。

“那……那种事吗?”

白贞见到黑贞的暗示脑中再次浮现出自己看过的那些小本子租客和房东意外展开之类的内容。

没想到漫画里才会有的情节居然会被自己撞上。

“你居然知道?那我就不再解释了,怎么样?答应的话你的房子可就都免了哦”

黑贞走进屋子大大咧咧的坐到了沙发上。

像是个木偶一样变得僵硬的白贞低着头把门关好,然后坐到了黑贞的旁边。

“这是答应了吗?”

黑贞惊讶于白贞答应的速度。

本以为对方会讨价还价一番没想到光用房租就拿了下来。

难不成自己真的是天才?

“嗯……”

白贞点了点头。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不过好在对方也是个可爱的女孩子,所以……应该不会算亏……

“那我们就开始吧”

黑贞说着一只手伸向白贞的胸口。

“等一下!!!”

白贞的尖叫吓得黑贞动作也随之一顿。

“反悔了?我就知道没那么容易搞定”

黑贞撇了撇嘴然后从钱包里拿出准备好的钱放在桌子上。

其实她早就看中了这个和她同名的女孩子,而且看上去那么单纯方便下手……

不过果然还是没那么容易答应啊,这可有点难办了。

“这是……给我的吗?”

白贞有点害怕的指了指桌子上的钱。

“嗯,以后每个月都会有这么多……大概”

黑贞随口回答着。

“什么?每个月???你是要……长期的吗?”

白贞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烫这不就跟那啥一样了嘛。

这种事情……问出口也太难以为情了。

“当然是长期的了,短期还有什么意思?那你到底是干还是不干”

黑贞有些不耐烦的瞪着白贞。

一想到自己可能会被套麻袋白贞还是点了点头。

没想到第一次居然是和女孩子。

“这样不就好了?何必那么麻烦”

黑贞说着从怀里拿出卷尺。

“还要用道具……的吗?”

“废话,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捏几下就完事”

黑贞唰的用卷尺死死地勒住白贞的胸口。

“有……有些紧”

“紧就对了,没想到你这么大,要知道下回就带个长的了”

白贞眨着眼睛,总感觉似乎听到了什么发动的声音。

“虽然没我的大但是这个尺寸已经可以了”

黑贞厌恶的盯着白贞胸口。

那玩意儿也太晃眼了。

“胡说!”

白贞听到黑贞的话立马开口反驳。

似乎是没想到刚刚还是个待宰羊羔的白贞居然敢冲着自己大吼大叫。

黑贞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是吗?我不这么觉得哦”

黑贞用手用力的捏了一下然后发出了嘘声。

“明显没什么料嘛”

“是你眼睛不好使吧,那么大你……””

白贞猛地用力拍打着自己已经红到耳朵的脸。

自己怎么能和她一样呢!

要保持内心的平静,贞德你能做到的!

“在哪里啊,我可没看见呢”

黑贞笑嘻嘻的四处打量着。

这还冷静个屁啊!

主啊,您一会儿就等着接收面前的家伙吧,我这就给您送过去。

“我也没看见,你的到底在哪里啊”

“你眼瞎了吗?”

“是啊,所以失贞就要复明”

“你在胡说些什么?我比你更有料是个人就能看的出来吧?”

黑贞说着一把拉住白贞的手就往自己怀里塞。

“给我好好感受下啊菜鸟少女”

“软软的……”

“天啊 你是个笨蛋吗?谁让你说出来的”

“有点硬……唔哇”

白贞正在用心感受着手上的触感结果突然被黑贞推开。

“你已经惹到我了”

“哼,这是原则问题就算被你套麻袋我也不会退缩,为了正义和公理也是我的比较大!”

“好啊,既然你这个蠢货那么自信我们的合作就结束了,钱也还我”

黑贞强忍着把白贞摁在墙上……

暴打一顿的想法将钱一把拿起。

“我才不会因为你的威胁就屈服于你,想包养我是不可能的!除非喂我圣杯”

白贞捂住胸口大声嚷嚷着。

刚走了没两步的黑贞又倒退着走了回来。

“你刚刚说了什么?”

居高临下的蔑视让白贞一下子变成了鸵鸟。

“没什么……”

“你好像说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你真的知道我来找你是干嘛的吗?”

黑贞这才发现双方的认知似乎哪里出了纰漏。

“不就是馋我身子”

“啊哈?”

黑贞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扭曲起来。

“老娘我需要馋你的身子吗?我哪点比你差了吗?”

“那你干嘛给我钱”

“白嫖是恶习!咳咳……那是我要请你当服装模特 我又不是那个黑心老板当然要付工资啊,说起来……我哪点像你以为的那种女人?”

黑贞红着脸坐在白贞的身上质问道。

白贞看了看黑贞已经可以看到一片雪白的领口,又看了看将大腿暴露在外面的短到天际的裙子。

“穿着是个人自由!”

似乎注意到白贞视线的黑贞强烈的抗议道。

“是是,房东大人您说得对”

“混蛋,你还知道我是你的房东?你知不知道得罪我会有什么后果?”

似乎终于抓到白贞把柄的黑贞笑着凑到了白贞面前。

当然在白贞的视角就是恶魔露出了骇人的爪牙。

“不就是……套麻袋吗?”

虽然嘴上说着不怕可是心理多少还是有点慌的。

“套麻袋?你内心太黑暗了少女”

“也就是说……会放过我?”

白贞的眼中满含着希望与泪水。

“我要吃掉你”

“吃……吃掉?”

“嗯”

“就是那个吃掉?”

白贞的脸开始变得惨白。

“当然了,这么可爱吃起来会很美味的吧?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比我的大”

“啊!!!!!”

伴随着一声足以让人失聪的尖叫白贞晕倒在沙发上。

自己的房东居然喜欢吃人!

事情的真相太过于惊悚导致白贞当场死机。

“这样的话就享受不到舒服的事情了啊,雏鸟果然还是太嫩了~就这就晕了以后改怎么办呢?”

黑贞说着扫了眼被吓昏过去的白贞。

“嘛,免费的甜点不吃白不吃”



标题党就是我,其实原本是有些你们想看的东西,但被河蟹掉我也木得办法,所以不是我的错哦~

Foust

长发飘飘【双贞】

之前看的《圣女贞德》太虐了,写了这篇有点沙雕的文开心一下

大概是童话里的王国那种设定

贞德,下称让娜

黑贞,下称珍妮

标题和内容关系不是很大,随便起的

因为有点沙雕,所以挺ooc的,请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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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看的《圣女贞德》太虐了,写了这篇有点沙雕的文开心一下

大概是童话里的王国那种设定

贞德,下称让娜

黑贞,下称珍妮

标题和内容关系不是很大,随便起的

因为有点沙雕,所以挺ooc的,请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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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很久以前,在天还不怎么蓝的时候,在不知名的大陆上有一个不知名的国家,王族的姓氏是达尔克,听着颇有点怪异的感觉。

       日渐老迈的国王膝下只有两个女儿,大一些的唤作让娜,小一些的则唤作珍妮,依照不知道什么时候确定的王室继承法,先嫁出去的公主会失去继承的权利,这实在是很好的法律,它既不能规避争斗的风险,也没有考虑到万一公主都不出嫁的情况。

       两位公主都还没有婚配,这令国王很着急,担心万一不小心,会有同室操戈、姐妹阋墙的情况出现,但他又很笨,没想到去更改法律。

       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他将公主们召集起来,哦,我们似乎还没有详细介绍过两位公主,让娜公主今年十七,为人和善,天资颇佳,长的就像那异国的海伦,一头金发,长发飘飘,至于珍妮公主呢,她正好同让娜公主相反,除了面貌和那长发,一头银发,长发飘飘。

       国王看着自己的女儿们,他咳了两声,想让公主们认真聆听,不小心被口水呛到,咳到了日落时分,终于缓过来,颤巍巍地说:“我的孩子们,后天会有一名王子前来求婚,他若看中了你们中的谁,那另一位就是我的继承人。”说完他喝了一大缸水。

       让娜很焦虑,跟在珍妮后面走,踩了五次她的裙摆,那黑色的裙子上染上了她鞋底的模样,珍妮回头来,盯着她看,世上她一顶一地讨厌自己这姐姐,“我发誓,你再踩一次,我就烧死你。”

       让娜朝她道歉,又跟在她后面走,直跟到她寝宫里头,“这可怎么办,我是不能同珍妮分开的。”让娜对着妹妹倾诉心事,世上她一顶一地喜欢自己这妹妹。

       珍妮比划着蜡烛的大小,觉得应该烧不死对方,于是把裙角挽出一个漂亮的花,凶巴巴地说:“你说什么蠢话呢,我可开心的很,还有你快给我滚出去。”

      让娜朝她走近,“可是寝宫正在维修。”声音并不难过,“所以今天要和珍妮一起睡啦。”珍妮一下子跳开,好像听到了了不得的话,“你说的什么鬼,难道没有空置的宫殿了吗?”

      “没有了,它们都被你烧了。”珍妮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有这回事,本来只是一时起兴,看着让娜可怜兮兮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也是与有责焉。

     “绝对不准越过这条线哦。”珍妮在睡前发出了严厉的通告,所指的正是两人中间被她用毛毯划出的沟界。“好。”让娜朝她保证,信誓旦旦。

       夜半时分,珍妮流着泪与汗醒了过来,太热了,她一认真看,就发现让娜睡了过来,还抱着她,抱的很紧,她差点大叫出来,但又怕吵醒对方,只好明天再来兴师问罪了。

       她躺好,盯着让娜看了又看,她想起了秋天的小麦田和来往的商队,她没见过那景象,是喜欢到处游荡的让娜告诉她的,她身体不好,总在静养,脾气拜此,也很暴躁,她很清楚,在父亲与臣民的心中,她同让娜的评价差距有多大,时议更是一边倒地倾向让娜。

       她也觉得让娜很优秀,可以负起为王的重任,但她又希望让娜能只是自己的姐姐,或者是更超于此的身份,她对让娜有一种无法摆上台面的情感,那是连有近亲通婚习俗的王室都要大跌眼镜的情感,该死的让娜,她这样想,你可要照顾好自己,我们兴许不再见面了。

     “我们逃离这里吧。”让娜在早餐时分说出了吓人的话语,把珍妮呛到,她还没来得及同让娜算昨晚的帐就又添了一笔新账。“你是疯了吗,还是活在你那自命不凡的幻想里,出逃难道是小孩子过家家吗?”珍妮很暴躁,她觉得让娜应该去看看医生。

      “我是认真的,王室还有其他的宗亲,王位继承不会是大问题,但是倘若要你同我分离的话,那王位就好像石头一样了。”让娜按住珍妮的手,“你不要担心,我会处理好一切的,你只要相信姐姐就可以了。”

       珍妮逐渐缓和的心态又瞬间暴走,她将快凉的燕麦粥泼了让娜一脸,就飞一样地跑走了,让娜简直是这天底下最招人烦的笨蛋,她边跑边想。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仿佛要把五百年的雨在一天下完,哗啦啦的,珍妮躺在床上睡也睡不着,她打早上起就再没见过让娜,让娜一定是生气了,她想,但你才不是我的姐姐呢,没有人会喜欢上自己的姐姐。

       哐当,哐当,窗户被翻开了,让娜像湿透的小狗一样从窗户边翻下来,她穿着薄薄的雨衣,拿着一袋东西,蹑手蹑脚地走到珍妮床边,将珍妮盖住头的被子往下掀开一些,盯着那双泛着水波的金眸,扯下了雨衣的帽子,珍妮注意到她平日及腰的长发此刻都束了起来。

      “和我一起走吧,在明日使者入城,城门开启的时候,以同我一样的装扮,伪装到男子的行列中,并将最贵重的珍宝交付予我——我所能窥见的您的心的一隅,女士。”

       您问后来的故事吗,自然是那常见的结尾了,但我们还是要认真讲述一下,让娜同珍妮从此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达

此为oo受信机是也

*沿用了裁定者知道所有时间线的设定。
*没车,自嗨ooc

贞德alter皱着眉头用一根细钢管敲她的床角,敲得叮叮作响。正如她所见,她和贞德一齐被关进一个写着“做爱才能出去”牌子的房间。

这毫无道理,她想了一会,贞德在这时候起身出门去了,片刻之后又回来,身上多了些同样毫无道理的伤,贞德alter盯着她,好像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她没有说话,于是受伤的那个也没有,只是慢腾腾把手上几道伤口甩了甩,还热着的血液飞溅出来,忙不迭地匆匆避开高温度的热源。贞德站在门边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就常理来看,这太过不同寻常,大部分时间她都很难安静,打扰多数来自他人,少数关于她自己。贞德alter几乎很少见过她...

*沿用了裁定者知道所有时间线的设定。
*没车,自嗨ooc









贞德alter皱着眉头用一根细钢管敲她的床角,敲得叮叮作响。正如她所见,她和贞德一齐被关进一个写着“做爱才能出去”牌子的房间。



这毫无道理,她想了一会,贞德在这时候起身出门去了,片刻之后又回来,身上多了些同样毫无道理的伤,贞德alter盯着她,好像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她没有说话,于是受伤的那个也没有,只是慢腾腾把手上几道伤口甩了甩,还热着的血液飞溅出来,忙不迭地匆匆避开高温度的热源。贞德站在门边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就常理来看,这太过不同寻常,大部分时间她都很难安静,打扰多数来自他人,少数关于她自己。贞德alter几乎很少见过她这样仿佛被按了静音键的片刻,有点太少,够不成一个合理的参考系,却足够让她意识到某些事情,于是她放弃思考有关贞德的小半事件,转而去考虑事故多发角色藤丸立香不知道去了哪里,这会除了一片空白之外没有任何别的东西,甚至不给她足够的时间去腹诽那个牌子:它也同样消失了,她以鞋尖点到不太能看清楚的地板,地板上倒映着她不清不楚的影子,就像她一如既往的一样。她想,一如既往一样。站着的贞德那会半死不活地躺在沙滩上潮湿的空气里,很难讲她是否是活着死去还是死去又被吊了一口气,两边都难受的要命,两边都得麻烦她大驾光临去捡她的零部件,她简直一人成立一个心理火葬场,天上把一切不堪的东西通通都倒给她,弄得她心神不宁,听不进去她到底在讲什么,也没心思去理解她话里到底有什么套来套去的话,她对此一向一窍不通,从来懒得理解她费尽苦心究竟在琢磨什么,这很难,但是没必要为此花费太多时间,很多时候人自己都是不懂自己在想什么的。就如那天她揣着一盒子灰倒进圈起来的淡水里,从浑浊的血水里面捞一个完好无损的十二岁让娜出来,她捏住她细瘦得有点病态的胳膊时,没能想清楚自己对其评价到底几何。

“……也许并不需要。”

当贞德第五次从门口复返,伤痕剥夺了她大部分的生机,看起来只像随时要被风吹倒的芦苇,血液沾在她破破烂烂的外套上,却并没有她以为的那样不堪。她有点尴尬地笑了笑,大抵是在为如此晚察觉这个房间的真正属性而感到抱歉。贞德alter皱着眉,敲了敲床板,她带着困惑的眼神便投了过来,一向如此,再多五秒,她便知道用意;再多三十秒,她就会组织好拒绝靠近的语言,只是贞德alter不需要,她不需要,贞德也不需要,多半毫无道理,就如这个房间一样,可她并不在意。她等待一会,贞德松了肩膀和脊背放弃解释,带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伤口靠近,沿着床边坐下来,于是大半血污就不翼而飞。贞德挑着眉毛,不置疑问,双手垂下来放在床单上,大概脱臼了还断了几处,看上去软弱无力,虫子也杀不掉。贞德alter看着她想不太通,这样一双有着青筋和骨节的手,折断了许许多多的关节和骨头,折断了许许多多絮叨者的剑戟,折断了那么多惨戚的嚎叫,怎么还有人自作多情称她真是个循规蹈矩的好人。那天她把剑从巨大飞龙的要害里抽出来,在手里磨蹭几下,权当消了锋,血水滑进铠甲的缝隙里,活像一个地狱爬出来的天罚,贞德alter站在不远处嘲笑评价真是给错了脑袋,怎么也不会到她身上去,贞德试着抹掉脸上飞溅得乱七八糟的血液,无济于事,只好面无表情地笑了笑,伸手去掏龙嘴里那颗显眼的牙齿,当真就把几个毫不相干的词语塞在一起,还挑不出来毛病。贞德alter费心费力给她想了半天的形容词,走神得好不快活,可惜这双上武下厨的手此时费劲地捏着床单,主人看上去马上要睡着,不再解释来龙去脉。她又只好把她摇醒,失血过多的人脸色苍白,差点比常年惨白的人还要更甚几分,也许还有缺眠的补刀,她想了想,不太能立即变现一个输血急救室,于是作罢,只让她长话短说,她盯着雾气里蓝色的虹膜不停被阴影吞噬片刻,再而光线被归还,重复五十次以后,她好像终于搞明白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您原来不是叫我睡觉。”她看起来有点失望,大概是真的很久没有睡过,“难得有床。”


睡觉不是什么难事。她前思后想没掐到要点,解释不成,只好独自生闷气,不了解空间折叠没什么大不了,就像她不了解贞德怎么折叠她的记忆,怎么折叠她的应激反应,好让一切看起来如常,不会得什么创伤症群。有些东西为时过早,有些东西说不清白,贞德看着她,好像略有了一丝底气,不知从何而来,她也不太关心,只是她实在带着有些过分的关切,让她不得不又在意起来:她和她吵架从来进行不下去,无论问题出在哪里,无论是否应该划去一些看起来一点都不大的小冲突,纵使贞德实在是连巴比伦尼亚人都能吵的起来,这份口才也花不到她身上去,着实令人惋惜。在她们再度陷入僵局之前,贞德好像投降似地开了口,以不需要在意空间的属性为结论,循了要求长话短说,但好像目标只为一个安稳睡眠,短得实在是过了头,令人摸不着头脑。贞德alter不是藤丸立香,没那个接过一些没头没尾的结论便放在思考回路里的本事,在走神的时候也没听进去大部分晦涩的解释,但奈何共事长久,只从中抓住灵光,便知道她意有所指,她们去过很多次不应该存在的地方,这无需多言,也一言难尽,是一个她们默认的前提条件:她见过这种类似的锁区,把这个先提条件改成什么都行,仅仅是一个令人恼火的说法罢了,多半是个类似于梦境的错乱空间,她去而复返多次便说明一定问题。

“您没必要把它当真。”贞德看起来着实困倦,不知道遭了些什么罪,像是突然被抽走了八成精力似的,“它像一个暗示,您知道吗?类似于梦那种潜意识的东西,外面到处都是乱流,唯一需要明白的是这是谁的梦,或者不是梦,就是个亚空间……我说明白了吗?是那种构不成一个完整时间的小型错乱空洞,它像……像从一个实心球体上面用一根管子穿过去,在管子里面的那部分就是我们所得到的这个空间,而我们在这个管子空间里面中心的一点。有点难懂,不过您应该不难理解…不,我想您明白的。”


“我没有真的当真。”

“那便好。”


她冲着贞德alter扯出一个笑容,贞德alter觉得她此时狼狈不堪。这种突然的感觉奇怪得很,弄得她浑身别扭,她站在门口,被七扭八扭的各种伤害弄得衣衫褴褛像把可怜兮兮的草的时候,贞德alter也没觉得她的状态有多么令人发指,这会却觉得她该叫人心疼了,她翻箱倒柜没得出一个准确的结论出来,只能假定她的精神和肉体永远不在一条线,可能顶撞了地盘,不共戴天,彼此都看不顺眼恨得牙痒痒,为此大打出手,折腾得没日没夜。如此一来便也有了她通常死无全尸的原因,只是有点太过于天马行空,但若非如此,贞德alter对着一捧子血肉和骨头也找不到什么理由,她一边在英灵座底部捡起她落下来的尸首一边叹气,贞德隔着破碎身体给她掰的花言巧语也对她不起什么作用。贞德声音晃晃悠悠,说,您真没必要在意!人生就是如此,每每觉得自己能逃开的时候就又会被抓回去,如此反复,再厉害的象也逃不开那段细细的绳。贞德alter冲她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掐准了她说话的空白时间,拨开她的骨头去看她喉咙底下埋藏着的气管是否还正着,它一节一节,单独挑走发不出什么类似于她油嘴滑舌的音节来,看上去瘦骨嶙峋得异常,嗬嗬呲气的声音倒是和常人并无二致,弄得有点恐怖和尴尬,她只好重新把骨头拼拼凑凑,好歹比出来个人形,不至于长歪。她熟练出了巧工,知道哪块接哪块,去揪她手臂岔出来的几根骨刺也毫不含糊,贞德在那疼得呲牙裂嘴,遇上她的目光时又非要给个好像并不怕疼的微笑,着实叫她觉得小孩子气又狼狈得像只落了水的猫,得了吧,她闭上眼睛懒得追究,等待她的下文。

“我可能想睡一觉。”

她不出所料索求一会空白时间,理由是出不去也进不来,干脆利用一下,睡个好觉,贞德alter没话找话反驳她:没有什么可能。她像所有的大反派很标准地厌烦地叹气两三次,又说,这是必然结果。

您说这是什么必然结果呢?


贞德alter没理她,于是贞德也不纠缠,没了声音,她数了十多分钟,转头去看就着破破烂烂的衣服与铠甲躺下去的贞德,她睡得熟透,眉头皱着,胸腔也起伏得不太均匀,像被一个没完没了的噩梦缠绕。她大抵知道那是什么,类似于一个紧追不舍的巨兽,类似一个无处不在的阴影,她也知道为什么她会在这里,刚刚知道的,原因比较简单直接,没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阴谋,全部起因只是因为一个小小的念头罢了。贞德alter看着湖水爬上来,像章鱼一样慢慢爬升到小腿,又滑下去安静躺在她脚底。贞德在解释空间概念之前说,你可以试试改掉这个空间需要的某些成立条件,就好像它最开始说做爱,后来说流点血,再后来说磕个鸡蛋,不用什么都放在一个篮子里,这不现实。贞德alter看着她挂了彩的侧脸想,哪里有什么现实呢?你点一点这个空间的一处,移送了它,这叫影响现实吗?显然不是。她闭上眼睛,叮叮咚咚的雨水慢慢顺着她的发梢滑下来,某些重要,某些不重要,许多个电子世界,许多个现实世界,近期一个消失在1999年,一个消失在2016年,电子那个则有点太过遥远,贞德把空间叠起来就像她把记忆叠起来,层层叠叠没有了具体时间,像个难解的数学题目,是个在坐标轴上画了一大堆曲线和不规则圆形的概念,没有具体意义,却足够叫人头疼:她改动了一堆数据,对此影响所效甚微,不足为意。如此一来,现场完成的某种事实就应该是必须的,但还有待商榷。那么比如说给一个既定的事实来填充这个缺失了一角的疑问语序,会不会令它处理不了而崩溃?可这又不是个数学模型,处在一个空间里和世界作对多半没有好下场,贞德alter不当那个傻蛋,也懒得去当那个莽夫,甚至对这里诡异的平静不做评价,事出必定有因,因在床上躺着不说话,她也没必要说话。房间里下安静的雨,湖水满溢到她脚下,她没头没尾地给标题填写词语,如果它是不存在也不能出去的房间,是不给个硬币就不让人出去的房间……或者是个不做饭就不能出去的房间,越填她越觉得这几乎像一个光明正大的骗局。她坐在那翘着二郎腿抱臂出神,好似个站桩的门神,兀自觉得背后热度翻了个身子,便转身看向睁着眼睛的贞德,贞德冲她心虚似地短促笑了笑,有点像镂空雕像上面终于给了一点人味,让人觉得怪不自在。

“我想您知道了。”

“我当然知道。”

她觉得熟悉,这点感觉不是没有源头,只是源头也并非有意,按理来讲本不合适出现在这里,又是必然一样的选择,贞德叠她的时间线也像随手叠一个纸飞机,对其本身的飞行能力并没有报价,本人也不知道会飞到哪里去,裁定者不多,她和天草四郎时贞两个极端,后者专一于一件事,前者顾及太多,以致哪个也顾及不上,弄得不伦不类,挤成一团,给她喘口气的时间像是施舍,少得一点也不给面子。贞德倒是能受得了折磨,这不必多说,只是长此以往,再皮实的机器也得跑断钢筋,她受不了了,找个时间躲一躲,倒是无可厚非,至于把贞德alter也拉进来,也不是个意外,她看着涨了又落的湖水在灯下波光粼粼,乖巧异常地没有浸湿她的裤腿,一时之间找不出什么话来,贞德看着她,像在暴风雨里看一座灯塔,弄得她发毛,飞机起飞需要信号站,火车发车需要时间表,贞德alter当然知道她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你没有什么要解释的?”贞德alter抓紧手臂缓解压力,“比如这里?比如你什么时候知道我的时间线的?”

“没什么可解释的,事实上我并不知道。”她移开视线,低头笑了一声,“我只是想……如果是原来那样,大概我们不能这样和平相处这么长一段时间。”

她想了一会,补充似地说:“这是虽然我的半个梦境,也真的不试一下做爱?”









fin.













*这里的alter能看做是很久很久之后的一位,经历过迦勒底,但和此时的贞德不同时间点。

*贞德会困是因为alter在那里改参数,消耗了她为这个小空间补充漏洞的精神力。

*把贞德叠起来的时间线当做一个特别复杂的函数的话,贞德alter就是坐标轴。

*没做,开玩笑的。

*但作为补偿有吻颊礼。

Foust

火光之下【双贞】

离情人节还有几天,这篇就当成情人节贺文吧,然后就可以好好学习

现pa,贞德视角,第一人称

贞德形象颠覆比较大,还请注意这一点,及时避雷

私设,黑贞176,贞德170,长相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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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情人节还有几天,这篇就当成情人节贺文吧,然后就可以好好学习

现pa,贞德视角,第一人称

贞德形象颠覆比较大,还请注意这一点,及时避雷

私设,黑贞176,贞德170,长相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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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八月的时候,隔壁空置的房子搬来了新住户,而我那时正在为下一本书发愁,甚至无暇拜访,曾经拿过一些新人奖的小作家,在崭露了头角之后,又归于沉寂,这种事情是相当常见的吧,我心中是很抗拒这结果的。

       但灵感完全涌现不出来,脑中好像塞满了杂草,连倒都倒不出来,整个八月都在杂草和天气的压迫中度过,对,我已经不怎么用空调了,倒不是因为我倡行环保,尽管书中曾经提过我是环保主义者,我只是因为快交不起电费了,再这样下去,我就得离开东京了。

       就在我为中午的午饭发愁的时候,久乏问津的门铃被按响了,一瞬间我觉得是警察来了,毕竟我一直不大出门,说不定被哪个好事的邻户误以为死了,但这实在很过分,我有在收集垃圾的日子好好地去放置垃圾,时间还比她们要早很多,至于不怎么出门,自然是因为有储备食物的原因,况且天气这么热。

       就在我犹犹豫豫开门的时候,我看到了一名身姿曼妙的女性站在我面前,她看起来比我要高一点,人很瘦,皮肤苍白,像个病鬼,五官带着和我一样的欧洲风味,镶在那副面庞上显得很漂亮,只可惜表情非常冷淡,可能和她是个病鬼有关,我对第一次见面的人下了很不好的定义或许是我的过错,但对方敲开门以后一直不说话就应当归咎于她了。

       “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呢?”我只好率先开口,炎热的空气正从门的孔隙里以让人窒息的速度流进来,我颇有些难过。“怎么不说法语?”她开口了,声音也很苍白,操着一嘴标准的日语问着这个问题,这场景实在很奇怪,让我甚至忘记了这个问题也很奇怪。

      “关于您的问题,我的父亲是法国人,但我从小在日本长大,和我那日本的母亲。”我尽量不让这个故事显得很悲哀,同时在内心暗自祈求她能快点离开,她看看我,随后叹了很大一口气,转身离开,“我是你隔壁新搬来的邻居。”她的背影这样说着。

        我不再为午饭烦恼了,我开始为我那邻居烦恼,方才的场景,明明很短暂,却实在令人印象深刻,奇怪的邻居敲开了门,问着奇怪的问题,叹着奇怪的气说着奇怪的话,又迈着奇怪的步伐走了,果然是,很不对劲。

       乌冬煮好的时候,我意识到了最不对劲的一件事,为什么她问的是法语而不是其他的语言呢,门牌上镶的可是一个地道的日式名字,首先排除她是我的书粉这种可能性,因为我从未公开露面,那莫非是个侦探,这也不大可能,我自认没有让他人探查资料的价值,那么或许是,出于地缘性吗,就好像我有时候也能够看着一个人感觉到“啊,他应该不是东京人。”可能有的人在这一方面比较敏感罢,我给自己草草找了个理由,吃掉快凉的乌冬。

       接下来的日子还是同先前一样,没有灵感,不想出门,奇怪的女人也没有再来过,这是我在心里头给她起的代称,尽管她很漂亮,我也快忘了她的长相了,但会有谁喜欢那样的怪人呢,不过她看起来似乎很富裕,我开始回想之前见面的细节,我承认脑中闪过了令自己不齿的想法,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颤栗不止,我只好摸出个十字架,让自己平复下来。

       平心而论,我的受教育程度很高,对社会也没有过多的不满,一切都是处于可控的范围,但我得活着,才能继续做一个遵从公序良俗的人,何况对方来找过我,顶着那么漂亮的一张脸。

       那天我出了两次门,第一次是去买花,第二次是去拜访邻居,我花了些时间在装扮上,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人模狗样。在第一颗星坠落之前,我敲开了她的门,她住在我的右侧,那栋房子除了颜色比较黑外同我的居所差不多,大概等了五分钟那么久,她才来开门。

       我那时正盯着鞋尖发呆,听到开门声,抬起头来,就同门撞到了一起,疼的呲牙咧嘴,却只能毫无表情地摸摸头,她看着我,一句话都没说,侧身让我进去,我反倒有点不好意思,这多少冲淡了我的疼痛感。

       我坐在沙发上,捂着头看她端水过来,只好朝她道谢,我斟酌着剩下的言辞,我并没有这种经验,但她先开口了,“我喜欢你的花,让娜。”我赶忙将被我遗忘在一侧的花递上去,我已经不在乎她知道我的法式名字这件事了,她必定是同其他人打听了那个总是不出门的邻居。

      “如你所见,”我说,“我喜欢你。”放弃了所有的言辞修饰,一见钟情是不需要那无谓的词藻来彰显它的美好的。

       她的脸在鲜花掩映之中看着没有那么苍白了,“好。”她这样说,目光盯着花朵,我差点以为她答应的是鲜花的求爱,实在是出乎我意想的结果,我本以为她会再说些苍白的话语来拒绝我,而我来上演矢志不渝的追求打动公主的芳心,我本以为会是这样的戏码。

       我的脑袋里还是一团杂草,但我现在可以不必为这杂草担心了,Alter,这是她的名字,我很喜欢这个词的发音,是个很奇特的人,我们交往一周的时候,我搬了过来,她坐在沙发上看我差点被行李压垮,交往一个月的时候,我们上了床,她苍白的面颊爬上了妖冶的红色,用细长的手指抚着我的头发,俯身倾下的吻在我身上绽开了花,交往两个月的时候,我甚至有了和她结婚的冲动。

       尽管她总是像鬼魂一样在家里游荡,生活习惯也很差,但我似乎确实地喜欢上她了,这可真令人害怕,我甚至分析不出原因,但如果是能具体到某时某地某种行为的话,这恐怕就不能称之为爱情了。我如果想和她结婚的话,日本的婚姻制度不是最先要担忧的,该担忧的是Alter的态度。

       我对Alter称不上很了解,尽管我们大部分时候都腻在一起,但我对她的了解只停留在生活习惯和一些无关紧要的偏好方面,还有她并不是个病鬼这一点,我甚至不知道她是做什么的,她可不像个上班族,我只好猜想她在法国有一座城堡要继承。也就是说,正在面临的是无数作家前辈笔下熠熠生辉的一幕,阶级差距下的爱恋,我有点担忧它会无疾而终。

       我觉得我得赶紧把脑袋里那团杂草赶跑,再写出本更好的书,最好一举拿下芥川奖,这令我开始冥思苦想,最终的结果是因为头疼躺在她的膝盖上,她的膝枕挺舒服的。

      “你是为了让我开心。”她在听完我的解释后这样反问,但语调却很肯定,我点点头,在心里期盼她能亲亲我。“找个枪手,让娜。”她掐了一下我的脸,力气不大,这实在是对我的折辱,或许也称不上折辱,我摇摇头,“女士,我有着对将来的期冀。”这期冀也包含着你,我想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出来。

       她的眉毛皱起来,显得面庞更加的凌厉,透过窗户洒满一室的太阳的馈赠,好像都集中到了她身上,衬得她像那活在书里的主的使者,“那么,在成功的作家之后,是什么呢。”像我想的一样,她开始对我的人生计划感兴趣了,我沉默了起来,答案就在嘴边,我翻了些书才找到这故作玄虚的答案。

       在她抚着我头发的手变得越来越不耐烦时,我开口了“畏名义而自抑。”我坐起身来,看着她解释,可惜她那金眸中没有太多求知欲,我有点气馁,但还是认真的说着“只有居于上游,社会的议论才会关心到你,关心到你的行为,这个时候就只好自我克制,活出一个他们认知中的样子。”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我有点紧张,好像学生正在等老师批阅卷子,“那算什么,让娜,你要下地狱的。”她笑着说,嘴角勾起的幅度足以让我动心,我拿出一个十字架放到她的手里,将她的手合拢,凑下去亲吻,“亲爱的,我们都会直上天堂,地狱人满为患。”

       虽然并非很明显,但我感觉到我们的关系在那之后似乎要更紧密了一些,她同我待在一起的时间比平时还要多,甚至偶尔会在深夜时分就着冰箱的灯光起舞,我觉得那挺浪漫的,打算把这写进下一本书,虽然还没有灵感。

       我现在觉得自己确确实实地坠入爱河了,我甚至愿意陪她熬夜看电影,我可从来不是那种生活方式的奉行者,我在等待她对我诉说过去并宣告未来的时候,我有自信那时候不会太久

       伴随着恋情升温的是气温的骤降,已经是圣诞前几天了,我想拉着Alter去买些东西来布置节日的氛围,“可以不去吗?”她问我,把我吓了一跳,Alter的声音很少是这种状态,好像飘在空中的状态。“我可以自己一个人去。”“那不行。”她的语气瞬间强硬了起来,我差点以为她要同我告白。

       她拿过大衣扔到我脸上,我稳当地接住,随后拉着我的手出门,这让我有点窃喜,随即意识到这种小人得志的心态是不大正确的,“不要离开我的视线,一直拉着我的手。”她在我们进入商场前这样说,声音严肃,表情凝重,我点头唯唯称是,恨不得不再放开她的手。

       但变故或许是注定的,夜晚突然地降临了整个商场,到处都是惊慌的声音,我感觉到Alter握着我的手加重了力度,我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我在这里。”爆炸的声音打断了我接下来想说的话,还来不及反应发生了什么就被她拽着跑了起来。

       但那又谈何容易,满商场都是在往楼下狂奔求生的人,被恐惧笼罩的人比野兽还要凶狠,把礼节与道德都踩在了地上,更何况爆炸的声音越来越近,火光冲天而起,我想不通我是在什么时候松手的,我听到了哭泣声、咒骂声、尖叫声、奔跑声,它们在我的耳腔里嘈杂奏乐,却惟独没有她的声音,她那叫我名字的声音。

       我看了一眼前方安全通道上被坠落的混凝土砸中的人,那模样很吓人,颜色丰富,像副可怖的画卷以诡异的姿态舒展。而我还在五楼,放弃了无果的逃亡,找了个地方坐下,我希望能得到被烟雾熏死这种体面些的死法。

       我又想到了Alter,我希望她已经跑出去了,只是我还没来得及听到她更多的话语,我多少有点难过,他妈的,我本想亲手给她戴上圣诞帽,于圣夜的钟声敲响时在槲寄生下吻她,我甚至能想象她一贯冷淡的面庞那时候的表情,那可要比教堂的天顶画都美得多。

       面前是一片明亮却也灰雾蒙蒙,烟雾把我整个人包围起来,我不要命地咳着,空气中的热量,又令我几乎融化,我想象着火山爆发的样子,感觉脑袋里的杂草似乎都被这爆发冲出去了,多可惜,我现在能拿芥川奖了,却再写不了东西。

       意识已经支撑不住身体,模模糊糊地,听到身体各处宣告罢工、高唱凯歌的声音,我也想一起唱,却已经发不出声,连眼皮也快要合上,带着血液蒸发的味道。

       身体飘了起来,我仅剩的意识想着我或许是要上天堂,但那天使却说着些话语,我只听得到断断续续的“终于……这一次……”的语句,很熟悉的气息,我又想到了隔壁的房子,似乎不是一直空着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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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听着All Too Well 写完的这一篇,所以想写BE,但还是按住了想写BE的手,写了HE,好想给她们当证婚人。


Foust

Getaway Car[双贞]

我流双贞,私设如山,注意避雷

贞德Alter,下称Alter

贞德,则称贞德

迦勒底是第一部的时间线,装甲车可以看作是虚数潜航的那个车的超级简化版,一个人就能开的那种

文名来自泰勒六专Reputation单曲Getaway Car(不过我的故事走向不是悲剧),配合食用更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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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流双贞,私设如山,注意避雷

贞德Alter,下称Alter

贞德,则称贞德

迦勒底是第一部的时间线,装甲车可以看作是虚数潜航的那个车的超级简化版,一个人就能开的那种

文名来自泰勒六专Reputation单曲Getaway Car(不过我的故事走向不是悲剧),配合食用更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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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lter觉得迦勒底是个很蠢的地方,从被召唤的第一天起就这样认为,更早些时候的特异点时期,她倒是无暇关注迦勒底,有着“圣女”名号的人占据了她的全部视线。

       理所当然她在被召唤后得到了一间远离圣女的房间,这是为数不多令她快意的事,战斗之外的时间大部分时候都是在这里消磨的,这房间不大也不小,刚好容得下她和她的旗帜。

       她在这里做的事也很单调,睡觉、洗漱、看书,现在她能写一手漂亮的花体字了,用的还是该死的鹅毛笔。

       在房间之外,大体有两种存在,大量的人类,永远在忙碌,比人类更多的从者,则各有着各的勾当。

       她不大喜欢同人类接触,但同从者接触也让她厌恶,从者生前既有功勋卓绝的英雄,自然也有声名狼藉的离经叛道者,当然还有同她一样没有生前的存在。

       这里并不像童话里的英雄谭那样美好,反像一个封闭的小社会,所以她会看见白天的战友晚上在无人的角落做着苟且的勾当,还大方地问她要不要一起,她差点烧死对方。

       但以上的想法都很自然地未曾把贞德这位圣女囊括在内,因为她确实地在尽力贯彻无视对方这个方针,她不羡慕贞德,她也不再认为自己是赝品,但她讨厌贞德,是能把胃呕出来的那种讨厌。

      不如离开这里,这想法在深夜的时分从她的心里窜上来,直窜到她散落在枕头上的银发发梢。

       她并不是什么正规的英雄,不觉得这想法有什么问题,甚至觉得很刺激,迦勒底那半吊子的令咒她不怕,一堆从者的追击她也不怕,她当然很清楚外面是怎样的,但她只是想出去,驾驶着车子直冲到海里,体验一下被海水浸透整个肺的滋味。

      她开始留心于迦勒底的构造,并同吉尔打探些情报,自然是术阶的那位,那是她忠实的同盟者,也是她可靠的情报来源,至少在她在装甲车前看到贞德的时候她都是这么认为的。

     “晚上好。”贞德同她打招呼,她沉默地迈开步伐,往来时的路行进。“我来带你兜风了。”她听见贞德这么说,差点跌倒。

       但贞德毕竟是个严谨的教徒,在她狐疑的目光中,展现了过人的车技,这是Ruler的职阶保有技能吗,她甚至想问出来,但还是忍住了。

       把目光转向了窗外,其实没什么好看的,一望无际的雪原,同夜幕的边缘混在一起展现出一种含糊不清的样子,天上暗淡极了,连极光都未能得见,装甲车内也听不到外头的风声肃肃,至于企鹅嘛,大概是在睡觉,但她并不失望,还挺开心,是孩童计谋得逞的开心,这开心甚至令她忽视了身边的人一分钟的时间。

      “Alter开心吗?”贞德盯着前方目不转睛地问着,这声音毁了她一半的心情。

      “出逃令人开心吗?”她反问贞德。

      “你是问我的感受吗,我很开心,做这种事还是第一次,尽管明天要好好道歉。”

       有什么本质性的问题被搞错了,“我可是在出逃,除非被抓到,是不会回去的,圣女大人这样在意,还是快下车回去为好。”在这样的夜晚步行回去,就算是从者,也是受大罪,她光是想想那副画面,就想把贞德一脚踢下去。

     “你这不是已经被我抓到了吗。”贞德转过头来朝她这样说,面上是温和的笑容。

     “见鬼。”她嘟囔一声,她早该知道的

       Nothing good starts in a getaway car.


上古神兽
阿拉,被屏了,我还来。 这是一...

阿拉,被屏了,我还来。

这是一个没有黑贞的黑白贞

阿拉,被屏了,我还来。

这是一个没有黑贞的黑白贞

Foust

Writing's On the Wall【双贞】

我流双贞,私设如山,注意避雷

贞德Alter,下称Alter

贞德则称贞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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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流双贞,私设如山,注意避雷

贞德Alter,下称Alter

贞德则称贞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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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的帷幕全部拉开的时候,Alter正往自己嘴里塞着面包,虽然她并不需要这种形式的进食,但面前人的殷勤待客却似乎不会允许她的这种想法。

       这是出现在这里的第三个小时,她到现在才勉强接受现状,就好像电影的情节一样,她这样劝慰自己,总会演完的。

       先前在原野中漫无目的游荡的时候,在鲜花掩映的道路上远远看到了贞德,倒霉是她脑海中涌出来的第一个想法,抱着对方或许会明晰事态的想法过去搭话,贞德那副蠢模样和装扮却让她吃了一惊,她也把对方吓得不轻。

       “夫人,您日安,您是异乡来的客人吧。”贞德打量着她说道,她只好点点头,开始意识到此刻的处境,有多么的糟糕。

       “我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同其他人走散了。”她开始说谎话。

       “实在是悲哀的事情,愿主保佑您,但您这副模样让人看到了可不行呢,如果您不嫌弃,并且愿意予我一定信任的话,我恳请您移步到我的家里头去换身法兰西人的衣服,至于您这头华美的头发,我恐怕您得用帽子来遮掩了。”

       真是过头的热情,她在心里哂笑,面上却带着微笑,“那就麻烦你带路了,额……”棘手的称呼让她停顿了下来。“您可以叫我让娜。”这真是不能再糟糕的名字了。

       她同贞德并肩走在路上,栋雷米的模样就都映入了眼中,实在是非常令人嫌恶,不论是建筑还是景观,还有这个看起来毫无提防之心的,嗯,年轻的圣女,她在心里这样称呼旁边的贞德。

       她们的步伐很快,而路上又没什么人,不如说,到现在为止,她依旧只见过贞德。

       贞德拿了一套和自己款式相仿的白色连衣裙递给她,“我很冒昧,但是我所目测的,您的身量应该和我差不多。”何止是差不多呢,她朝对方道谢,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骂咧咧地换上衣服。

       随后是热气腾腾的食物以及满溢笑容的面庞,她实在是很想生气却又不知道如何生气,只得坐下来慢慢地吃。

       说起来,这个人似乎意识不到我和她长得很像这件事,一定是气质啦,气质,这样想着,就多吃了几个面包,实现了所谓的虚荣心。

       “其他关于我的问题,你想问哪些呢?”她朝正在收拾的贞德开口,算是作为对这还过得去的菜肴的答谢,态度好了一些。

        贞德站直身,“的确如您所说的,我很好奇您是从哪里来的,您的装束并不像法兰西或者旁边国家的人。”

       “迦勒底,我是从迦勒底来的,那是位于极南之地的国家,我和我的同伴是要穿过这里去往极东之地做生意。”

     “真是了不得的经历呢,而且您的法语相当好。”贞德显得很有兴趣,“那么,我很冒昧您的这头白发,您看起来很年轻,并不像上了岁数的人。”

       “我得了一种病,叫做白化病,会令我整个人都显得苍白,头发也会变白。”年轻的圣女看起来很好糊弄。

       贞德朝前走了两步,叹息着,“愿主保佑您,我大致明白您的情况了,您之后打算怎么办呢?”

       她压住马上离开的念头,“我的同伴们会来找我,我可能要叨扰几天,啊,还请不要担心,我会付出相应的钱财。”措辞不知何时开始变得同对方一样富有礼节。

       “那可真是太好了,您能在这里多停留几天,但是为了您的安全起见,如果有人看到您,您就说您是我的远亲可以吗,我担心您会被他们认为是别国的人,他们对这些人并不那么客气。”

       “我的确是别国的人呢,让娜,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客气呢?”她兴致勃勃地问着,然后惊讶于自己的称呼。

       “您并不是这周遭的人,自然没有为这周遭的动乱担上影响的缘由,我也没有敌视您的缘由。”这话语可有了些平时圣女说教的味道了。

       她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在贞德的催促下前去洗漱睡觉,房间的布置实在是很有这乡村的感觉,所以她翻来覆去地,在夜迈入更深的时分才睡去。

       天气很好,但唤醒她的并不是阳光而是贞德,她尖叫起来,引得贞德连连道歉,她止住对方的道歉,去吃自己的早餐,随后同贞德一起出门,以法兰西的装扮。

       贞德正要去教堂做礼拜,她打算看看那副光景,毕竟迦勒底没有教堂。

       她坐在贞德身旁,看着牧师带领教堂里的人齐唱圣歌,而后高声祷告,她几乎睡过去,还是贞德拍拍她的大腿,刺激着她,她觉得贞德拍大腿的样子有些流氓。

       随后她同贞德分别,一个人在路上闲逛,长时间地相处可是会疯的,她这样想着,忽视了留下的意愿是出于自己。

      暮色四合的时候,她走回了贞德的居处,贞德正站在门口,远远地朝她挥手致意,她觉得自己还是回来地太早了。

      “今天有碰到您的同伴吗?”“没有呢。”“那可真遗憾。”贞德将菜端上来,她环视四周,“你似乎是一个人住?”突然地想到这个问题。

       “不,只是父母亲正好都去亲戚家了。”还好不用见到他们,她有些庆幸。

      “您似乎并不是主的信徒呢。”她觉得贞德实在是问了个蠢问题,“我并不信神,让娜是否要去检举我呢?”

      “不,您说的话语并不会发生,我不觉得单凭那种事就可以判定一个人的善恶优劣,不然的话,异教的国家岂非都无好人了。”贞德表情认真地看着她,她觉得头有点疼,年轻的圣女话术也很好呢。

       烛光摇曳,两个人的影子近了些,“你的主若是有需要,你也要为他而死吗?”她问,尽管答案已然知晓。

       “为主献上此身,是最动听的赞歌。”还是这样迂腐的话语吗,果然是不会有变化,就不应该有那些肖想,她站起身来。

       “你听闻过关于法兰西的预言吗,你会率领这个国家走向胜利,但你本人会被你的国家,你的国王所抛弃,直到被绑上刑场,施以火刑为止,即使这样,你也可以保持刚才的话语吗?”她有些愤怒,尽管并不明晰这愤怒的由来。

       “您说的话,是一副很漫长的图卷呢,但因为是您说的,所以我相信,我想我会实现您的预言。”

       “你真是个白痴,让娜。”她一脚把椅子踢开,椅子在墙角处发出哀鸣,继而分崩离析。

       贞德看着那场景,慢慢地起身走向她,“果然呢。”

       “什么。”她觉得贞德真是个怪胚。

       “我又多了一个实现您的预言的理由了。”贞德抬手摸上她的脸,她觉得自己脸很僵硬。

        “您真是和我非常的相似。”


瑞试糖
小图比较好看我传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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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桥

【双贞】加深羁绊

•是段子


•从羁绊2算起


•羁绊4是@銘冷 帮我想的www


•除夕快乐


羁绊2

in迦勒底的见面

“Alter好久不见啦!”

“我们昨天不是才在英灵殿见过吗?”

“没事啦~”


羁绊3

in野外过夜

“今天回不了迦勒底呢。虽然生前也有这样的经历啦……”

贞德•Alter不悦的打断她,“啧,这不是还有我嘛。”

贞德看着打断她说话的贞德•Alter笑了,抱住贞德•Alter,“那么晚安了,Alter。”


羁绊4

in法兰西特异点午后

贞德看到了依靠在树干旁闭上眼睛休息的贞德•Alter,阳光穿过树叶洒在贞德•Alter的脸上。...

•是段子


•从羁绊2算起


•羁绊4是@銘冷 帮我想的www


•除夕快乐




羁绊2

in迦勒底的见面

“Alter好久不见啦!”

“我们昨天不是才在英灵殿见过吗?”

“没事啦~”


羁绊3

in野外过夜

“今天回不了迦勒底呢。虽然生前也有这样的经历啦……”

贞德•Alter不悦的打断她,“啧,这不是还有我嘛。”

贞德看着打断她说话的贞德•Alter笑了,抱住贞德•Alter,“那么晚安了,Alter。”


羁绊4

in法兰西特异点午后

贞德看到了依靠在树干旁闭上眼睛休息的贞德•Alter,阳光穿过树叶洒在贞德•Alter的脸上。贞德走了过去,把头枕在贞德•Alter的大腿上。


羁绊5

in搂着加班的贞德睡觉时碰见到同行

贞德•Alter捂住贞德的耳朵。“看什么看啦!”贞德•Alter向站在那看着的两人吼道,“不就是搂着圣女让她睡觉吗!有什么稀奇的!”


羁绊6

in一起加班后的灵子转移室

贞德•Alter和贞德已经睡着了,贞德的头靠在贞德•Alter的肩膀上,贞德•Alter搂住她。


羁绊7

in拥抱

贞德真的很喜欢抱贞德•Alter,而贞德•Alter也喜欢被真的抱。


羁绊8

in一个意外的吻

贞德不小心被lily绊了一脚,迎面走来的贞德•Alter下意识的扶住她,结果不但没有扶住贞德,还和贞德一起倒下去了。

等到贞德•Alter和贞德反应过来,她俩就亲在一起来。

旁边的lily害羞地捂住了脸。


羁绊9

in成为情侣

“Alter我想参加那个活动!”

“你认真的吗?那个活动是情侣才能参加的。”

“诶~难道我和Alter不是吗?”


羁绊10

in一起睡觉

“Alter我有点冷。”

“那你就回自己的房间睡。”虽然这么说着,Alter还是把被子拿过去了一点。

“还是有点冷。”

“你烦不烦啊。”Alter把贞德抱在怀里,“这样就行了吧。睡了。”

12527@Yuder开始写作业

是黑白贞。

发点好久以前的存货,大部分都是没画完并且懒得继续画下去的东西
整理相册的时候看到,想起来以前被骂这么多存货一张也不发()
在画了,在画了()

是黑白贞。

发点好久以前的存货,大部分都是没画完并且懒得继续画下去的东西
整理相册的时候看到,想起来以前被骂这么多存货一张也不发()
在画了,在画了()

践华为城。

【黑白贞】渣女。

现pa,我流黑白贞。

看标题就透出来的雷与巨大ooc。

可能有点all黑贞的倾向【ntm】

诸君慎入。

白贞:贞德。黑贞:alter。


贞德第一次见到alter的时候,她正洗完头发,吹着一头湿漉漉的金色长发,如鎏金细沙垂于腰间,看见推门而入的新室友的脸,手一抖,差点被小电吹风砸死。她捂着发出一阵阵钝痛的头,惊奇眼前人的外表几乎和自己一模一样,无论是下颚处温和的转折还是微微上挑的眼角,都像是出自同一画家的笔下,相似度高地出奇,如若不是发色瞳色不一致,贞...

现pa,我流黑白贞。

看标题就透出来的雷与巨大ooc。

可能有点all黑贞的倾向【ntm】

诸君慎入。

白贞:贞德。黑贞:alter。



































贞德第一次见到alter的时候,她正洗完头发,吹着一头湿漉漉的金色长发,如鎏金细沙垂于腰间,看见推门而入的新室友的脸,手一抖,差点被小电吹风砸死。她捂着发出一阵阵钝痛的头,惊奇眼前人的外表几乎和自己一模一样,无论是下颚处温和的转折还是微微上挑的眼角,都像是出自同一画家的笔下,相似度高地出奇,如若不是发色瞳色不一致,贞德都要开始怀疑母亲是否在当年还生了个双胞胎妹妹,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流落在外,现在来投奔拥有一套祖传公寓的美丽善良姐姐。

alter倒是丝毫不在乎,她简略的做了自我介绍。天哪,世界上居然有名字也如此类似的人,这是一个奇迹。贞德穿着长长的米白色睡裙,拉起alter的手,喜笑颜开地请她多多指教。

贞德看见alter的唇色亮眼,似一朵葳蕤夏花盛开于她唇间。

贞德自称艺术家,集中了大多世人对艺术家的刻板印象,小富即安,怀才不遇,所幸没有再加上“风流成性”这一条。她的恋爱史极其简单,在高中时和一个温温柔柔的男孩子谈过平平无奇的恋爱,最后以各奔东西而告终,没有电视剧里狗血的桥段,打胎蹦迪跳楼与她通通无关。而在那之后他的生命线就好像与爱情永远背道而驰了,没有人对她心动,她也再找不回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不过那并没有什么关系,毕竟她不打算那么早就和谁坠入爱河。

alter听着贞德左拉右扯,问了一句可不可以接受烟味,贞德点点头,她随即拿出一根女士香烟夹在手指间,点火抽烟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显然是极其熟练了。烟圈笼住贞德的视野,看不清alter的表情。

“我以后可能会带很多人回来,你介意吗?”

“是朋友吗?那当然可以啦!只要这里装得下。”

贞德笑嘻嘻,她对这个和自己容颜九分相像的女孩天生有一种好感,虽然那人颜色不大温良和善,气质略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成分,但她毫不介意,继续和她聊些女孩子的话题。

alter在贞德满嘴跑火车的时候及时制止了她,用毛巾包裹住她的头发擦干净正欲滴落晕染在她洁白衣裙上的水珠,而后似乎意识到自己动作太过亲密,有些不适宜,随后补了一句,颇有欲盖弥彰的意思。“……这样很容易着凉,你如果生病了我会很困扰,不要给我添麻烦。”

贞德笑着站起身,对她道了句谢后想要帮她把行李箱推入房间,却被直接拒绝,也是在贞德意料之中的事,她继续吹着头发,目送alter进房间,她瞥见银色短发下白得过分的面孔上晕起点红云。

恰似一点夕阳残照。

————————————————————

如alter所言,她真的经常带人回家。

只不过贞德误解了她的意思,不是一次性带很多人回来,而是每次带不同的人回来,有男有女,有小文青也有年龄稍长的熟男,闹到很晚却从没人留下过夜。每次贞德都会悄悄在心里按自己标准打分,而有的时候那些男女也愿意坐下来,在等待alter的时候与贞德聊聊天。

主要内容还是alter。

也是从这些人零零碎碎的语言中,贞德才感觉认识了alter的另一面,至于是真是假,她浅薄的人生经验还不足以分辨。但是毋庸置疑,她从任何角度来说,都对alter讨厌不起来,她也不惹事生非,把私人领域画的泾渭分明,不愿给贞德添任何麻烦,总爱拒绝贞德的好意,却从来都在归来时给人带上一杯她最喜欢的奶茶,七分甜,加芋圆,甜腻腻的,alter不喜欢,贞德却喜欢极了。

其中有一个女孩子给贞德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她穿着一身日常根本不会穿出来的,剪裁精致贴身的黑色洋装,肤色白得如同尸体一般,而看上去是天生的,并不是某些化妆品的作用。她身形纤细,每次来却都带着大份全家桶,在等待alter的过程中如风卷残云般的速度吃完那些食物。

贞德很喜欢她,认为她可以做很好的模特,一天,下午在她的强烈请求下,少女皱着眉答应了她,贞德猜想是不是因为她来的太早而不想离开,而自己又告知对方alter会回来的很晚的缘故。那人安静坐在房间一角,像是中世纪藏匿于城堡中的公主。贞德花了一下午的时间去细细描绘她出色的容颜,也用一下午去倾听她和alter的故事。

少女自称潘德拉贡,是英国人。

她和alter的事很简单,一次偶然的相识,没有刻骨铭心的爱恋,只有逢场作戏,和alter诸多情人一样,两人各取所需。只不过这人看得格外透彻罢了,她过于冷静,像是旁观者一般说着自己,说到最后嗤笑一声,也可能算是一声喟叹。

“村姑是个渣女,渣的彻头彻尾,但这不妨碍她可能真的很寂寞,至今我都不知道我到底是她众多情儿中的一个还是其他什么朋友之类的,你觉得你是什么?”

“我……我不知道,只希望她可以把这里当做她的家。”

最后一抹颜料涂上,alter推门而入,黑色皮裙下白而修长的大腿晃得人眼花,相比于这种大胆新潮的装扮,贞德觉得自己简直是个朴实村姑,照例的奶茶被随手丢在桌子上,贞德不用常都知道,是万年不变的滋味。

其实贞德没有说,她更喜欢另一家店的,这个店的奶茶太甜了,齁人。

潘德拉贡站起来,坐的太久丝毫没有影响她飒沓步伐,她走近alter,握紧拳头微微捶了捶人的胸口,如没有下文,真看不懂她要表达什么意思。

“我回英国了,村姑,那袋炸鸡留给你。”

“滚吧。”

alter摆了摆手,潘德拉贡也就头也不回地走了,关门声音很小声。贞德拿着吹风机吹未干的颜料,不期然与alter眼神相撞,贞德觉得自己必须说些什么,却一时找不到什么话,于是她开口。

“其实你很好。”

何必这样挥洒自己的青春,徘徊于那么多人之间,最终成为别人口中的渣女。

后面这句话,贞德实在不知道以什么立场说出口。

“你可真是个圣女。”alter如此回答,拿出手机打电话,贞德听见她叫一个名为藤丸立香的人晚上去酒吧,声音很大,一字一句似是故意说给贞德听,说完还投来一个挑衅的眼神,摔门而入。

我好个屁。

贞德难得读懂了她的意思,可从来不懂她眼眸中微微泛起的水光到底因何而起。

————————————————————

那天晚上alter回来的很晚,名为藤丸立香的,长着一副明显东亚人模样的少年架着她艰难敲开了门,从对方蹩脚的法语中她得知,alter实在酒吧强行挑战了一种断片儿酒,喝完之后就倒了,藤丸立香年纪小,没什么非分之想,就带她回来,亲手把她交给贞德后挥挥手离开了。

纯良的男高中生有一双蓝色的眼睛,于是贞德想,原来alter喜欢这种类型吗?alter的一身酒味席卷了贞德,让她也有些微醺的错觉——她至今二十多岁的年华中,还没怎么喝过酒,对于alter的状态也没有切实体验,贞德不知所措,于是扛着那个醉生梦死的女人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因为alter很介意,所以贞德从来没去过她的房间,每天做完早饭后的例行叫醒工作都是隔着房门轻叩几声,听见门内人不耐烦的回应才罢休。

alter的房间有一种凌乱的美感,这是贞德的第一感受,她体质也就是一般人水平,把alter丢在床上后气喘吁吁,累的半死,而她这才有机会环顾四周。那个人的房间有很多张照片,每个照片上都是她与不同的人的合影,选角度刁钻,构图清奇,独具个人特色。贞德凭借良好的记忆力认出来那些人都被alter带回过家中,有些还会再来,有些却再也没来过了。

贞德却一眼发现了相框里装裱好的一张照片,不知道是alter什么时候拍摄的,正是今天下午自己为潘德拉贡作画的模样。

糟糕,alter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了门口,默默听两个人的胡言乱语,主题全都围绕着她自己。贞德拿起相框仔细观察,发现在相框的边缘留有一行被狠狠划掉的,细小的,丑得让人发笑又心酸的字迹。“因为你,我想变成更好的自己。”

贞德乐于阅读各类书籍,以至于她一眼就看出来这是某位东方作家写给自己妻子情书中的一句感人肺腑的语句。贞德当时看到时几乎要为这感情落下泪来,可现在她却心中忐忑苦涩只是不知如何是好,她感觉心中沉寂数年的什么东西快速地破开冻土迅速生长,一发不可收拾。

“alter,alter。”

她轻轻念那个人的名字,拍拍对方因酒醉而酡红的双颊,却不料对方一把将自己揽到床上,柔软的被子上有薰衣草的味道,是她所喜欢的。贞德刚刚想挣脱开她的怀抱,才发觉人睁开了眼睛,琉璃色的眼眸旁布满血丝,看着让人生畏,alter就那样毫无表情地落下泪来,眼泪一点一点融在床笫之间,像是夏日留不长久的冰淇淋。

“你看到了。”alter开口,声音奇异地没有哭腔反而格外冷静,贞德想,自己可绝做不到一边流泪一边气定神闲地说话。

“什……?”

“算了,蠢圣女。那都没关系。”

“你可千万不要向我表白。”

突然来了句没头没尾的话,语音到后面越来越弱,alter蜷缩成一团,让人想到初生的婴儿,她沉入黑甜乡。贞德还想问她些什么,可已经来不及了,只能难得地看那人毫无防备的睡脸呆愣住。

贞德捻起一缕银色短发,卷成卷在手指间把玩,她发现alter唇上的艳色淡了几分,疑心是不是这个口红掉色,或是alter将这抹色彩赠与了那个叫藤丸立香的人?

鬼使神差地,贞德轻轻吻上那点残红,她也为自己的动作而感到惊诧不已,可是她刚刚只是单纯想,自己也想靠近拥抱这红到冰凉的色调。

贞德的身体被alter紧紧拥住,逃不开躲不掉,在深夜昏沉的睡意中,贞德似乎也被人平稳睡颜所感染,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把手覆上alter的面孔。

我们上辈子大概是姐妹吧。贞德想。要不然她真的无法解释这突如其来的汹涌情潮到底是什么。

————————————————————

贞德起床时窗外已经艳阳高照,她素来有睡懒觉的习惯,不过平时手机闹钟总能贴心地叫醒她而已。

她回忆昨天晚上,恍惚是大梦一场,但身旁蓬松被褥被压下去的凹陷,嘴唇上若有若无的红总做不得假,于是她挠挠头,金色的发夹着银色的发落在她手中,暗示着她应该重视脱发问题了。

房内零零散散,相较于昨天的凌乱反而是更空荡了一些,原来夹着照片的细绳上如今空无一物。贞德有种不好的预感,她起身出房门,找遍小小房间每一个角落都不见alter踪影,她的旅行箱也不知所踪。

糟糕。

贞德惆怅地坐在餐桌前,桌上摆着被煎到焦黑的,看上去并不像食物的煎蛋,旁边是一个便利贴,上面用她的铅笔写了两行字,字迹丑得令人发指,唯有署名潇洒飘逸,像是练过很久很久。

“走了,谢谢你每日提供的早餐,礼尚往来。

——贞德·alter。”

她本来想送她张画的,还没画呢,人就走了。

贞德打开社交软件,她曾和alter互相加为好友,alter发的动态从来都有很多人点赞评论,唯独最新一条下面默默无闻,贞德自作主张地想,也许这是专门发给自己看的,设置了可观看对象吧。

那是一张照片,alter和那位来自东亚的小先生的合影,alter皮笑肉不笑。配文只有两个简单的字,是别人用来形容alter最多的那个词。

贞德想,自己果然天生和爱情无缘,命犯天煞孤星。她手持叉子,艰难的将那块看不出模样的鸡蛋送入口中,苦到人心里去。

你是很好很好的。

————————————————————

alter总是想从别人身上获取些什么。

她宿醉方醒,头痛欲裂,可清清楚楚记得昨天晚上她做了些什么。于是她加急收拾东西,把照片粗暴扯下,其间撕烂了好几张照片她也来不及管,只能之后再处理自己在那张薄薄纸片上裂开的脸了。

她注意动作很轻,不要吵醒那个睡得正香的女人。alter最后拿起那张躲在门缝后偷拍的照片,那人一头长发流光溢彩,专注神情让她羡慕到心里翻上酸水,阳光斜斜拢住她一半的身躯,像是巴黎圣母院内美好的圣母像。正如alter后来所说,贞德就像圣女。

她总是想从别人身上获取什么,真感情是否付出这个问题已经让她麻木。她从潘德拉贡那里获取臭味相投的快感,从藤丸立香那里获得青涩的新鲜感,想要从数不清的人身上获得安全感,最终一无所获。

她自认为是天字号第一大渣女。

alter想贞德对潘德拉贡说的那句话,她有什么权利说这种话,于是alter坐在沙发边,又开始生气,却感觉心中空荡荡,什么都扬不起来。

她好害怕自己从贞德那里索要到了安全感,索要到了一份期盼已久爱情。她无力回复,她所能给予他人的爱情早早地碎成满天繁星,任凭她跪在地上寻找多久都拾不起一片,于是她得偿所愿,于是她落荒而逃。

alter笨拙地做完煎鸡蛋,感叹下厨真不是人干的事,最后拿起那个小相框放在唇边轻柔地吻了吻。没有沾上肮脏的血红,就像是一片羽毛落在玻璃上,然后随地心引力缓缓滑落。

她关门,走向未知的,没有贞德的世界,同时不忘发一条说说自嘲。

渣女。

糖蛋白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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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爱双贞(震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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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笔_有我在就不是极圈!

【Fate/拉齐/喀菲】伪典变更【九四】

还是那句话,没人愿意做白工,收费当然不收费,但是也请用热度或者评论鼓励一下作者。

不管是画画还是写文都很费脑子,尤其是冷门的东西。

文当然会写,但是能不能发出来那就全看各位的想法了。

作者是个爱虚荣的人真是不好意思啊。


Fate/Apocrypha Change【伪典变更】

【九四】

    Caster和Ruler作为友方自然是无法不惊愕,而Rider显然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有如此的发展:“什么……等等!”他猛地转头看向红方众人所在之处,“蛇毒?!那位大姐之前可没说要这样啊?!”

    “贞德…...

还是那句话,没人愿意做白工,收费当然不收费,但是也请用热度或者评论鼓励一下作者。

不管是画画还是写文都很费脑子,尤其是冷门的东西。

文当然会写,但是能不能发出来那就全看各位的想法了。

作者是个爱虚荣的人真是不好意思啊。





Fate/Apocrypha Change【伪典变更】

【九四】

    Caster和Ruler作为友方自然是无法不惊愕,而Rider显然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有如此的发展:“什么……等等!”他猛地转头看向红方众人所在之处,“蛇毒?!那位大姐之前可没说要这样啊?!”

    “贞德……菲利普斯!都冷静点、我没事!”喀戎咬着牙低吼,无论是贞德还帕拉塞尔苏斯对他生前的事情都有所了解,只不过一个是听途道说、一个确实是认真查过资料的,因此他们的慌乱也并非不能理解,因此无论如何,他都得在这个时候把这两个人从中手足无措的状态里“叫醒”过来。

    虽然这句“我没事”听上去有些像在逞强,但事实上喀戎倒是没有说谎,在他的感官之中,刚才在毫无所觉得情况下被蛇齿穿透皮肉的带来的刺痛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不正常”的感觉了;至于蛇毒引起的剧痛,也并没有没有如想象中一般地袭来,他甚至产生了些微的错觉,好像自己对蛇毒从来就并不是无法招架似的——但只有喀戎自己最清楚,这种完美的错觉真的就只是个错觉而已。

    无论是不是被人类魔法师或者英灵之中的魔法师召唤出的,穆修玛胡都是神话中的怪物,虽然其本质算不上是“毒蛇”,但作为蛇类的魔兽,其所有的毒性也是不容小觑的;然而帕拉塞尔苏斯是以炼金术与医术而被铭刻在人类史上的Caster,花费了不少功夫制作的蛇毒疫苗虽然因为没有拿到真正的蛇类幻想种的毒液所以无法化解蛇毒,却也能够在极大程度上将那些会第一时间干扰行动的蛇毒死死压制,说不上能够化解,却能够在战斗的时候给予喀戎这样对蛇毒没什么抵抗力的人以极大助力。

    阿喀琉斯僵硬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自己究竟要不要继续攻击,他确实想与自己的恩师在这场圣杯大战中一较高下,然而他却不能接受那位黑衣女士的做法,这种针对对方的弱点进行算计的行为,在脾气耿直的伊利亚特大英雄看来未免太过卑鄙。而在他踌躇的时候,那边黑方三人则有些混乱,喀戎固执地认为在这里接受完整的治疗实在太过危险,帕拉塞尔苏斯医生天职满脸都是要和他拼命的表情,贞德抱着让娜左右为难地看着他们,觉得他们说的似乎都有道理,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站在哪一边。

    见喀戎态度实在太过强硬,帕拉塞尔苏斯在劝说无果的情况下咬了咬牙,他毕竟是个经历过不少事情的成年人,贞德虽然是曾经带领过军队却没有见过这样野兽袭击人类——她确实一直都觉得喀戎是人类的——的场景,还多少有些恍惚于“死尸复生”这种事情。于是黑发的炼金术师在空气里反手一抓,以抓握匕首的姿势握住了自己那柄短剑模样的魔术礼装,双手高高举起了箭,然后狠狠往下刺去。

    这种没得商量却又明显是蓄意要做出攻击的姿态,毫无疑问是把本就是个伤员的喀戎吓了一跳,然而他却居然没想到要阻止对方,只听见“刺啦”一声响,那半截还挂在马匹后腿上的蛇应声断裂,已经半干涸的血块落在地上发出接近固体的声响。剑尖上是被捅了个对穿的蛇尸,帕拉塞尔苏斯抬眼看向花园最中间的那座钟楼一样的建筑物,快要到两个小时了……不知道老师身上的疫苗究竟还能撑多久——

    忽然间的“轰隆”一声,脚下花园的地面忽然发生了奇怪的倾斜,角度迅速变大,几个呼吸间就到了令人无法掌握自身平衡的程度。这样的倾斜并不像是失去控制,倒像是在行进的过程中忽然撞上了什么东西,然而前方根本什么东西都没有。阿喀琉斯反应极快地抓住了脚下的廊柱,喀戎则干脆一拳将脚下的金属地面打出一个凹陷用以借力稳住身体顺便拉住了帕拉塞尔苏斯,他们望向花园行进的目的地方向,这时候花园在高空飞行,而距离目的地的黑方的城堡已经不过几千米的距离,究竟是——

    “让娜!!!”还没等他们想出个什么接过来贞德的声音已经传进了耳朵,她的身体重新变成了那种幽魂般的状态,而一直被她抱在手里的女孩则在失去支撑之后坠下,他们原本已经来到了花园的最边缘处,一步就可能踏进虚空,而在重力作用下,失去意识的女孩在重力的作用下几个翻滚,接着便被直接从花园的边缘被甩了出去——从那样的高度落下,连英灵都无法保证自己能够生还,何况人类!

    贞德能够以“实体”的状态出现其实有一部分是花园的原因,这里的魔力流向太过庞大,以至于她能够在不用凭依的情况下拥有魔力构筑的身体,然而刚才的震动让她在在极短的时间里双脚离开地面,魔力供应瞬间中断因而无法保持“实体”状态,因此也就无法再像之前那样抱着自己的凭依者——

    昏迷不醒的少女往夜幕笼罩的大地一头坠下,贞德疯了似的想跟着一起跃下,好悬被喀戎拽住手臂动弹不得,而就在她几乎要绝望的时候,有流水、竖琴、以及羽翼扇动的声音,忽然从远处传了过来。

    “隐匿状态解除,接住她!”这声音的主人实在极少以这种过于强硬的口吻与人说话,但一旦真的到了这种时候,沉稳且温和的成年男性嗓音也有那么点催命的意思,虽然目前得以领教的人居然只有他自己的御主。而随着这喊声,一片范围很小但密度极大的星空无声于暗夜之中展开,隐约显出某种野兽的轮廊来,泠泠水声与竖琴的声音居然带上了些许杀意,揪得人的神经都跟着紧张了起来,而就在这种一触即发的微妙气氛之中,断了线的风筝般往下坠落的让娜的身体,诡异地在那片星空的上方停住了。

    贞德呆呆站在花园的边缘处,甚至没发现喀戎什么时候松开了自己,她像是在一瞬间丧失了所有动作能力一般僵直着,直到阿喀琉斯居高临下地看到那一切后说了句“那个小姑娘没事了哦”后,她才像是如梦初醒一般眨了眨眼睛,然后不等Archer或Caster提醒自己,背着卷起的旗杆做了个轻微小跳的动作,双脚离地的一瞬间她半透明的身体眨眼间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在让娜身边,平时总是精神奕奕地取笑自己或者跟人斗嘴的短发女孩闭着眼,依旧安静地处在沉沉的恢复性睡眠之中,呼吸平稳,体温稍高,除了宝具产生的副作用外并没有别的不妥之处,似乎没有被刚才数秒的失重惊醒。

    奥尔良的圣女在确认自己的凭依者确实没有大碍之后跌坐在柔软的“地”上,被铠甲与皮革包覆的手颤抖着想要触摸对方的面颊,却最终还是收回手去,然后她抬头看着半跪在另一边满眼关切的银发男人,薄唇翕动几下,还是哑着声音叫出了对方的名字:“齐……齐格飞先生……谢谢你……”

    黑方的Saber自然是熟人,然而因为恪守着作为裁定者的中立原则,贞德事实上与尤格多米雷尼亚家孩子们和六导玲霞的熟悉程度都超过了黑方英灵,她一直在努力做好一个合格的裁定者,然而红方那位Ruler的出现已经打碎了她的所有坚持,让娜曾经说贞德不是神只是个人类,哪怕已经因为后世强加的符号而几乎要成为真正的“圣女”——人连心脏都是偏着长的,又怎么能真正的、永恒的公平?

    “让娜小姐不会有事的,”来者正是由法老麾下王兽带来的齐格飞,他并没有真正理解到贞德欲言又止的原因,单纯以为对方是在担心让娜的安危,伸手拍拍下方野兽的皮毛,“阿胡布软绵绵的。”

    他们之所以花了比想象中更多一些的时间来到这里,必须要“归功”于花园的自我防护能力,因为在对小镇进行攻击的时候无意中杀死了完全无辜的普通人,在如何彪悍也必须吃下抑制力和规则限定的天草四郎不得不让Assassin停止了这种不长眼睛的大范围攻击以免再犯错误;然而面对从者与已经不应该存在于这个时代的幻想种猛兽的时候,作为花园本身的火力也是防护系统的那十一块巨大“黑棺”自然是可以随意进行攻击的——然而“狮身人面兽”是活生生的生物不假,随着拉美西斯二世一同复活于这个时代的神兽军团之王却货真价实是完全由魔力凝结的“宝具”,且不追究凝成这尊巨像的魔力究竟是法老自己的还是埃及某位“神灵”的,其本身所拥有的对魔力防御能力确实是在规格之外的,以至于十一块“黑棺”轮番射击,也只是叫这位狮身兽之王身上的星空稍微紊乱了一些原本的轨迹而已。

    齐格飞说到这里时流水与竖琴的声音尖细地响起,阿布胡表示自己生下来就没受过这等委屈,嘤。

    Saber说的那些事情,因为贞德本人对魔术方面也并无多少造诣因此半懂不懂,当然,她也并没有打算认真去听,只是因为不属于自己或者让娜的声音能多少让她有些安全感,面对齐格飞真诚且关切的询问,贞德似乎终于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她长长地吸了口气,随后轻轻摇摇头:“不……不用担心我和让娜,Saber……不,齐格飞先生,”她声音干涩地说道,“我们都没事,相比起我和让娜……那两位先生应该更需要您去帮忙搭把手,”裁定者抬头看向自己刚才过来的地方,“红方知道了一些喀戎以前的事情,包括他生前是怎么死的这件事也知道了……另外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人说漏嘴,他们甚至已经针对他死前的事情做下了足够多的布置,甚至还专门召唤出了拥有毒素的召唤物……”

    银发的剑士并没有觉得奇怪,他点点头:“我知道,陛下之所以让我过来这里,就是为了让我把你们完完整整地带回去,”仗着身高优势,齐格飞伸手拍了拍阿布胡的头,巨大的“阿太夫”黄金头冠被拍出轻轻的声响,“介意听听这位Ruler小姐的指挥吗?虽然陛下让我们一起过来,但是我有可能要离开去去帮喀戎先生和帕拉塞尔苏斯先生,”流水和竖琴的声音再一次交错响起,“好孩子、好孩子。”

    巨大的王兽点了点头,一双翼展超过十米、扇动时能够卷起狂风的黄金羽翼猛然挥动了一下,甚至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阿胡布便轻轻松松载着让娜与齐格飞、还有算不上重量的贞德来到了与空中花园的“地面”高度持平的位置。放不下心的Saber再一次的叮嘱显然让从来都眼高于顶的王兽心存不满,却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而又不敢表现出来,最后委委屈屈地嘤嘤喵喵几声作罢,哪有正常情况下作为“王者”的半点气质,倒是像极了平时那只缠着齐格飞一个劲卖萌打滚撒娇耍赖翻翻肚皮的幼崽。

    另一边,时间正在慢慢地流失,蛇毒疫苗的效果自然也在慢慢衰减,帕拉塞尔苏斯暗自咬牙,他万没有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侦查”居然花费了比自己想象中要多得多的时间。他做的药他比谁都清楚,原本是打算着即使喀戎真的被蛇类幻象种的蛇毒所伤、只要在药效时间内回到本方大本营他就能拍着胸脯说自己可以让己方Archer在一小时内活蹦乱跳的算盘,可现在——超出掌控的感觉未免太过糟糕!

    生前的帕拉塞尔苏斯其实并不是个好脾气的人,父亲入赘,作为魔术师大家的母族看不上他想要跟随父亲从医的理想,在少年时代的他毫不知情且无法反抗的情况下,生生在皮肉中纹上了他们的家徽,将不属于他的外置魔术回路刻在了他的胫骨上。那时在疼痛和极度暴怒之下,魔术资质原本就不差的帕拉塞尔苏斯经历了生命中第一次魔力暴动,几乎要将华美的大宅夷为平地,让他感到可怖的是那些人满脸疯狂地说“霍恩海姆家一定可以因此而攀上顶峰”,于是少年逃走了,然而因为魔力不稳,时不时的情绪失控依旧困扰着他。直到后来成为了一名真正的医生兼炼金术师后进入了时钟塔,在极为高级讲师的帮助下封印了那个“家徽”,发起火来山崩地裂的脾气才稍微收敛了些——那只扭曲变形的天鹅曾一度被甜甜将他称作“枢机卿”的白衣少女笑着夺走,却又在他回到英灵座之后噩梦一般跟了回来。

    这东西无疑能让帕拉塞尔苏斯变得更强,却也是造成他脾气不稳的元凶——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他生前苦苦压抑在温柔与谦和之下的坏脾气似乎又有了冒头的趋势。

    以至于眼见现在的情况毫无疑问正在一点一点地糟糕下去,素来温柔的炼金术师甚至口不择言的心都有了,一口气梗在喉咙上不去下不来。好在齐格飞的到来多少让他心理轻松了些,接着发现喀戎眉间一股郁郁不去的黑气,脸色更是带着些不正常的苍白,心里一惊,知道他恐怕已经开始受到蛇毒的侵蚀了,不是帕拉塞尔苏斯作为医生不够精通,实在是因为幻想种毒素太过霸道。他伸手抓住对方的手腕,声音有些发抖:“老师……我们走好不好?陛下也没有命令我们……到底要查出什么结果来,现在得到的情报,已经够多了吧?已经可以离开了对不对……算我求您了老师,别逞强了,行不行?”

    别再逞强了,行不行?我没法看着我唯一的挚友身陷险境还保持冷静啊!

    喀戎没有反应,帕拉塞尔苏斯觉得自己手心里全是汗,最后是齐格飞走过来抬手在喀戎肩上一拍,他是剑阶,下手比炼金术师更重也更利落,“嘭”的一声响,喀戎总算是回过头看他了,齐格飞便说:“帕拉塞尔苏斯先生说得有道理,你们两位今晚已经连轴转很久了,就算是我也能看出来您和他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你们两位带着贞德小姐撤吧,这边我来殿后,毕竟我有‘恶龙血铠’也算刀枪不入,能针对我致命弱点的方法也有很大的限制性,所以我来……对不起,喀戎先生?您在听我说话吗?”

    半人马的青年几乎有些恍惚地看着他,然后抬起手来,接着在齐格飞、帕拉塞尔苏斯、贞德甚至还留在这里不知道是不是想挨一顿毒打的阿喀琉斯的视线里,喀戎居然再次拿出了背上那把可怖的长弓,然后将帕拉塞尔苏斯轻轻往齐格飞的方向推了一下:“嗯……有道理,菲利普斯……拜托你了,”向来低尘温和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有些飘忽,怎么听都像是音质不佳的音频,然而就是这样一种怪异的状态之下,他说话间居然已经拉弓瞄准了红方的Rider,“你们先走……我来……挡住他。”

    还没等目瞪口呆的伊利亚特大英雄想明白为什么自己再一次躺着也中枪,已经有人被喀戎的话戳到了爆点,天知道作为一个主职炼金术师兼医生的术阶帕拉塞尔苏斯哪来的这么大力气,总之他居然推开了齐格飞因为担心他而伸出来想要扶一把的手,转而一把抓住了喀戎那张弓的弓弦,只有锻造这把长弓的火神才知道那弓弦究竟是什么质地,炼金术师的手甫一碰到便立刻渗出刺眼的鲜血来,然而现在的帕拉塞尔苏斯眼睛泛着不正常的红色,显然是被一股子怒火烧上了脑子:“我是不是还应该要跪下来多谢你的照顾!让我走?!大贤者您真的还醒着吗?!”他的声音磁性且柔和,即使铆足了力气去表达愤怒也似乎还是缺少足够的压迫力,但帕拉塞尔苏斯显然已经随手扔了所有人对于他的既定印象,在围观群众已经完全呆滞的目光里他如此吼道,“——做你娘的春秋大梦吧别小看人!老子现在还能打呢!!”

    仿佛是在映衬他的这忽然爆发的怒火一般,远远的,那位黑发黑衣的Assassin女士忽然发出一声显然是受伤之后才会产生的尖叫,在夜晚冰冷的空气里发出回音来:“该死的炼金术师——你要冒犯哀家至何时?!哀家看在你天赋难得的面上留你一条命,你竟然不知道何为感恩么?!”



魅夜独寂

【双贞】教导

*OOC预警!

*渣文笔复健

深夜,当周边一切都归为黑暗的时候,一间卧室的灯光却明亮着。

黑贞窝在温暖的印着大大的‘魔女’棉被中翻看着什么。

起初黑贞看的津津有味还没有在意被子中已经混入了什么东西。

直到她被那熟悉的气息将视线勾引开之后她才注意到一脸傻笑钻进自己被窝的白贞。

“这么晚还在看书?”

“嗯,实在是太无聊了只能做点事情让自己不至于胡思乱想……现在不是说这种事情的时候吧?回你自己房间”

黑贞冷漠的下达命令的同时用脚轻轻踢了踢白贞。

“我那里实在是太冷了就借你这里睡一晚,就一晚!拜托了!”

看着白贞双手合十祈求的可怜样,黑贞稍稍往旁边挪了挪。

白贞见机连忙蹭了过去。...

*OOC预警!

*渣文笔复健

深夜,当周边一切都归为黑暗的时候,一间卧室的灯光却明亮着。

黑贞窝在温暖的印着大大的‘魔女’棉被中翻看着什么。

起初黑贞看的津津有味还没有在意被子中已经混入了什么东西。

直到她被那熟悉的气息将视线勾引开之后她才注意到一脸傻笑钻进自己被窝的白贞。

“这么晚还在看书?”

“嗯,实在是太无聊了只能做点事情让自己不至于胡思乱想……现在不是说这种事情的时候吧?回你自己房间”

黑贞冷漠的下达命令的同时用脚轻轻踢了踢白贞。

“我那里实在是太冷了就借你这里睡一晚,就一晚!拜托了!”

看着白贞双手合十祈求的可怜样,黑贞稍稍往旁边挪了挪。

白贞见机连忙蹭了过去。

于是被带球装击的黑贞无奈的看着跟八爪鱼一样抱着自己手臂的白贞。

“给我老实点,不然就让你睡地板!我记得圣女大人似乎很喜欢干草堆?我可以友情赞助一条毯子”

听到黑贞的话白贞的脸上露出了失落的神情。

“我只是想和你更近一些,既然你嫌弃的话,我看还是回去会比较好,抱歉,打扰到你看书了”

白贞缓缓的起身那无精打采的样子看的黑贞有些难受。

“我可没说让你回去!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把我这里当成什么了?给我躺下”

“哦”

没想到白贞顺势就又躺在自己旁边还一脸微笑。

这特喵的哪像是失落少女???

感到被算计的黑贞自然对身旁这个家伙没什么好脸色。

“你在看什么?”

白贞见到黑贞看书还能看的一脸严肃于是偷偷把头凑了过去。

“你要看吗?”

“不不,我还是算了”

一听到要看书贞德连忙把头撇开。

见到贞德那唯恐避之不及的样子黑贞眼睛转了转,嘴角轻轻上扬。

“放心,我在看漫画哦”

“诶?我要看!什么类型的?”

贞德听到是漫画一下子扑到黑贞的身上不停的把脸凑了过去。

“自己拿去看”

黑贞随手就那手里的书册丢给白贞然后又拿起了一本津津有味的看着,目光却时不时的瞄向白贞那边。

一脸欢喜的白贞拿起书册后脸色立马发生了重大的变化。

笑容渐渐的凝固。

脸上也开始泛起红色。

随着书页的不断翻动白贞直接从脸红到了脖颈。

最终目光死死地盯住一页看了足足有一分钟后突然把书册丢向黑贞。

“下……下流!这……这个世界……太下流了!居……居然要用胸部做……做那种事,还……要用嘴……唔,恶心!下流!”

已经语无伦次的白贞涨红着脸死死地抱着枕头。

“看来这本对你来说有些刺激,嘛,我也不是不能理解这对还是菜鸟级别的你来说还为时过早”

“谁、谁说的!我可是全都看懂了!”

“没有实战也只是看看饱饱眼福罢了”

黑贞说着挥了挥手里小册子。

“这个是你和我的本子哦~想看吗?”

“想!”

话一出口白贞立马捂住了嘴。

“圣女大人对这种事情也很在意吗?”

黑贞用着充满着诱惑的语气在白贞耳边轻声说道,还顺带咬了一下白贞的耳垂引得白贞发出了一声低吟。

“才、才没有”

“口不对心的家伙,你的心……”

本来是打算指指白贞心脏位置的黑贞,手指一不小心就陷了进去。

白贞和黑贞两只互相看着对方,脸上都泛起了红色然后同时撇开头。

一时间空气安静了下来。

红着脸抱着枕头一言不发就跟正等待被负责的少女一样的白贞。

和完事后一副想要吃白饭样子的黑贞。

最终打破了这气氛的还是黑贞。

“想要看的话就要拿出点诚意”

“诚意?”

白贞眨了眨眼睛。

“就是……就是那啥,那啥嘛”

“那啥?”

白贞头上好像已经跳满了问号。

“亲我一下你会死吗?”

“啾~”

就仿佛是在等这句话一样白贞飞快的在黑贞脸上一点,顺手拿走了还在发呆的黑贞手里那诱惑了自己半天的本子。

一拿到本子白贞就快速的钻进被窝里。

紧接着就是黑贞看着被窝中高高隆起的那一团扭来扭去时不时伴随几声惊叫和怒斥。

黑贞的目光却落在白贞那修长的大腿上。

明明看过多少次,而且自己的绝对不会比她差!

但是守还是鬼使神差的摸了上去。

细腻光滑的肌肤根本看不出是一个村姑能够拥有的。

手放在白贞腿上停留一下后黑贞等待了一会儿,发现白贞没什么反应紧接着又往上探去。

由于白贞是背对着自己还是跪在床上的缘故,所以黑贞很轻易的就到了臀部。

‘嗯,和自己没什么差别……不,自己应该比她更好才对’

这样想着的黑贞稍稍用力捏了捏,不过正在乱晃的白贞显然是没有注意那只罪恶的手。

看着白贞那么投入的心思,黑贞也起了一丝恶作剧的心理整个人贴在白贞的后背一点点的靠近白贞。

目光往书页上一瞟。

看过不下百遍的黑贞立马就知道,白贞这个家伙已经看到最后自己压在她身上蹂躏的模样。

这对这个小妮子来说会不会刺激了点?

不过她自己好像深陷其中那,真是稚嫩的圣女。

黑贞看准时机突然抓向那两团柔软,猝不及防的白贞手一软整个身体都倒在了床上,黑贞也顺势压在白贞的身上。

“干嘛呀,差点吓死我了,快起来,你好沉啊”

白贞用力的推了推可每次使劲黑贞都会使坏的一抓让白贞没有办法使出全力。

最后反倒被弄得脸色通红趴在床上剧烈的喘息着。

“第一次看这种东西感觉如何?”

“切,我才不稀罕看这种东西呢”

“啧啧,还真是嘴硬,不过你那里也是满硬的啊”

“啰……啰嗦!”

“要不要让我来交你一些大人的事情?”

黑贞把白贞翻了个身凑到了白贞的面前。

白贞甚至已经能够感受到黑贞的鼻息。

不用去摸就知道自己的脸此时肯定烫的吓人。

心脏也不争气的加速跳动着。

脑中满是那不堪入目的画面……

“别把我当小孩子看啊!我可是这方面的高手!”

白贞心虚的嚷嚷着。

“高手?哪方面的高手呢?为了在这方面不输给我你还真是拼命呢,这样的圣女大人,真是可爱”

“可爱?”

白贞一下子变得扭捏起来。

“其实还好啦~”

“笨蛋,我可不是在夸你,今天就好好的让我教导你一下那方面的知识吧”

“黑贞你不是也是第……第一次吗?凭什么你在上面!”

“因为你这个笨蛋绝对会在关键的时候昏过去,所以只能由我主动点,总不能把昏过去的人叫醒继续继续吧?那样也太可怜了,不过我可是不会可怜你的,所以,放松的享受就好”

“等等,别……呜,衣服烂了啊!”

“别哭!”

“那可是很贵的情……”

“啊哈?”

“别太粗暴!你就不能温柔点?”

“拜托不要红着脸说这种话”

“真是的,这种事就不能再有情调点吗?”

“……你的意思是……玩剧情还是制服?”

“你可以下去了”

檩清

【双贞】本质使然

*cp双贞,ooc致歉


她挑眉,不耐烦地看着圣女,对方扭捏的样子让她心生不爽。


脑中想了千百种话语讥讽这位奥尔良的少女,却每到嘴边时被那小心翼翼的眼神触动,继而憋了回去。


抓着剑柄的手些微颤抖,不自觉的咬紧下唇,快要爆发之际,她听对方开了口。


“下午要一起和玛丽喝午茶吗?”清澈的眼中充满了期待,还有一丝不安。


贞德出于很久之前的愿望,鼓起勇气向她发出了邀请,很怕她扭头就走,连拒绝的话都不肯多说。


“喝茶?和那位蠢死的王后?”这回她皱了眉,有些想不通贞德的脑子里装了什么。


应该说,迦勒底整个法国的英灵她都猜不透,他们可能被门夹了脑袋,不然怎么会一...

*cp双贞,ooc致歉




她挑眉,不耐烦地看着圣女,对方扭捏的样子让她心生不爽。


脑中想了千百种话语讥讽这位奥尔良的少女,却每到嘴边时被那小心翼翼的眼神触动,继而憋了回去。


抓着剑柄的手些微颤抖,不自觉的咬紧下唇,快要爆发之际,她听对方开了口。


“下午要一起和玛丽喝午茶吗?”清澈的眼中充满了期待,还有一丝不安。


贞德出于很久之前的愿望,鼓起勇气向她发出了邀请,很怕她扭头就走,连拒绝的话都不肯多说。


“喝茶?和那位蠢死的王后?”这回她皱了眉,有些想不通贞德的脑子里装了什么。


应该说,迦勒底整个法国的英灵她都猜不透,他们可能被门夹了脑袋,不然怎么会一致邀请她参加午后茶活动?


“不愿意...吗?”贞德呢喃低语,嘴角渐渐下弯,有些失落。


她看着圣女这副表情,啧了一声,想从对方身边走过,却被拉住了手。力气大到将她甩到墙上,她刚想开口骂人,就看到离她很近的圣女眼中有泪花闪现。


她忽然慌了神,这是从之前出现的情况,她对贞德的眼泪尤为讨厌,可在见到贞德哭时却有了另一个想法,它盖过了原本厌恶的情绪,不想让眼泪停留在贞德脸上,太矛盾了。


贞德最好永远都不要哭,憋泪花也不行。


她对贞德的眼神不断躲闪,既不想看对方,又不想回答刚才的问题,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下来。


她能感觉到贞德温热的气息在耳旁拂过,钻进头发里,触碰到头皮,让她有种发麻的冲动。试图挣开贞德,却发现是徒劳,明明比她力气小,为什么挣脱不开?


她咬牙切齿了一会儿,转头面对贞德,“我去就可以了吧,圣女阁下。能不能把你的手松开,这么大劲是想把我的骨头弄断吗?还是说你更想把手放在我的脖子上?”


贞德看着她呲牙咧嘴的样子忽然笑出来,这是法国圣女的新发现,一个炸了毛的小可爱。


“笑什么?”她不解,动动手示意贞德赶紧松开。


贞德放下禁锢她的手,给她理了理披风边的绒毛,又坏心眼的摸了那温度有些高的脸蛋,表情更开心了。


“能不能别得寸进尺。”她拍开那只不安分的爪子,凌厉的望着贞德。


“抱歉,一不小心就...”贞德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无论她做什么,总能牵动贞德的心,“下午一定要来哦?玛丽准备了很多茶点,大家都期待你能来。”


“为了邀请我你们就轮番上阵?最后是你。”她突然后悔了,答应个屁啊,不如老老实实大概在房间里等待。


“魔女小姐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如果见不到你,我就会去找你。找到之后发生什么事情都有可能,所以最好还是乖乖来午后茶活动。”贞德一如既往的用那种眼神望着她,如温暖天空般的拥抱,让她不自在。


“知道了,会去的。”说完她便走了,留贞德一人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微笑,思念又热烈。



*



她去了茶会,见到了他们,尤其是玛丽。


她认为玛丽王后是个天真愚蠢的家伙,苦难使光芒黯淡,不怨恨、不追责,依旧笑着面对曾经的一切。


这位王后锲而不舍的与她搭讪,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充满了她触及不到的光彩。她是在黑暗中的影子,漆黑到与它融为一体,谁也不可能找到她。


“偶尔放松,将武器搁到一旁,你会看到不一样的事物。”玛丽的眼中有星辰存在,无数颗星星撞进她狭小单一的世界,微微睁大眼睛,她沉默又迷茫。


“你是白痴吗?丢下武器、丢下这诅咒的旗帜与剑,我还剩下什么。”她反问玛丽,像极了一只呲牙的恶犬。


“那要靠你自己去发现了啊,我亲爱的贞德小姐。”玛丽轻点她的额头,指尖的温度让她留恋,靠自己去发现——我可以吗?有谁能接受我吗?


“一定有的,玛丽·安托瓦内特向你保证。”


她看着王后离她远去,那身影像翩翩起舞的蝴蝶,虽薄弱,却蕴含着坚强。


晃过神,面前是贞德递过来的茶杯,小巧精致,还有一块粉嫩的马卡龙,在圣女和王后的注视下,她接过小呡了一口。


意外的好喝。


一旁的爱德蒙看她这样,没忍住哼了一声,惹得黑贞斜眼撇过去,他故而不笑了,借着帽子遮挡住表情。


茶会的气氛很好,没有人因为即将到来的离别而伤感。


玛丽小声在和迪昂说些什么,她听着不真切,似乎是有关于她的。


桑松插不上话,只好去莫扎特和萨列里周围,不过看着那边的氛围,他还是决定待在玛丽身边。


至于爱德蒙,他早已在这茶会最安静的时候离场,正如御主呼唤时,他会踏着复仇之焰出现。可现在,他不得不消失,必须提前去道个别。


黑贞和贞德并排坐在一起,她很想问,邀请她来参加茶会的原因,可始终都开不了口。她是个别扭的人,面对贞德,面对玛丽,面对她憎恨的法兰西。


她身边的圣女是真实的,她也是。


黑贞转头,恰巧贞德也一样。


“出去聊聊吗?”贞德开口,披散下来的头发显得这位圣女更加温柔。


黑贞点点头,起身准备要和贞德出去,玛丽这时说了一句:“下次见两位,一路顺风。”


她愣了下,随即心里揶揄,哪有什么下次可言。贞德看着她,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对玛丽说,“下次见玛丽,你们也要保重。”


她没说话,对剩下的人点了点头,只向玛丽说了句再见,是再次相见,还是再也不见就不得而知了。


她与贞德出了食堂,在拐角处碰到了正在失神的藤丸立香,她们的御主,御主手中还有一块怀表,想也不用想,那是爱德蒙的。


立香擦着眼泪,看到她和贞德后,挤出一个她认为很难看的笑容走了过来。


“要做最后的道别吗?”立香握着那块怀表,眼中没有了刚才的悲伤,拯救人理的御主从始至终都是乐观又坚强的。


“要哭就哭出来,哭的越大越好,这么强颜欢笑给谁看呢。”她是想安慰的,但出来的话确实不招人喜欢。


“alter总是这样呢,不过也学会了关心人不是吗?”立香一句话噎回了她,她看向别处,耳朵泛红,“希望以后还能再相见,贞德、alter。”


“一定会的,立香。”贞德伸手摸摸御主的头,这个还未成年的小姑娘让人心生怜悯,如此重的责任压在身上,能努力到现在已经很了不起了。


“你已经很棒了。”黑贞突然心有灵犀的说了一句。


立香不可思议的看向龙之魔女,随即笑了,带着眼泪,那是被众多人肯定后的落泪。


“谢谢。”无需多说,唯有这两个字已经倾尽所有。


她们告别御主,看着玻璃外难得平静的雪山,之间似乎多了些什么。


藤丸立香去了食堂,看到那里只剩下了玛丽抱着一捧鲜花等待着。


立香扑过去紧紧抱住玛丽,花被压的变了形,即便如此两人还是拥抱着,玛丽回抱立香,怀中的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这是王后最喜欢的味道。


“愿荣光与幸福永远围绕你,愿时间磨不平我们的回忆,愿你今后一生快乐自由。”玛丽在御主耳边说着,感受到有泪滴在脖子上,用手推开立香,花也掉在了地上。


“Vive la France!”伴随着花的味道,玛丽带着最耀眼的笑容高声呐喊。


立香颤抖着肩膀,也大声喊,“Vive la France!Vive la France!”一声高过一声,仿佛在特异点相识那般。


“立香,下次见。”玛丽说。


藤丸立香点头,在泪水中见证玛丽如光一般消失了。


可少女还在喊着那句Vive la France,久久没停。


最后只剩下的是她们。


贞德与她听着御主无助又高昂的声音,没有过去安慰,因为这是必然的结局。


“alter想说什么呢?”贞德望向她。


“你不是知道吗?”她与贞德对视,明知故问。


“不,我不知道,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贞德又将皮球踢了回来,透过云层的微光照在圣女脸上,让她有了一种贞德是神的错觉。


她急眼,不想说,怎么说的出口。


贞德等了一会儿叹口气,换个问题说:“你是怎么看我的?”


她听到这句话时愣了下,随即开口,“愚蠢、白痴,能不能为自己考虑一下。”说完就后悔了,脸色不好了起来。


“我哪里愚蠢,哪里白痴,哪里不为自己考虑。”贞德抓起她的手,被迫让黑贞集中精神。


这么做之后她被激怒了,她很烦躁,为什么、哪里,“有谁会像你一样在那么被对待后不憎恨、不愤怒,你向神祷告,神听见了吗?他拯救你了吗?”


“没有!他没听见!你被火焚烧,你痛苦的忍受,你连最后的呼喊都没有!你就那么被烧死了。”


“既然你不愿意憎恨法兰西,那么由我来,我来烧光那些自诩正义的人的伪善。”


“我是龙之魔女,我是复仇者,我是影子。”


“因为根本、根本就没有人接受我的存在,你也一样...”


“啪。”贞德给了她一巴掌。


她这次彻底愣住了,摸着自己的脸,不敢相信贞德打了她。


“没有人接受你?那我来接受你。我为何不憎恨、愤怒,因为我爱法兰西,它是我的故乡,是我充满回忆的地方。”


“你不要说你没有,所以你不在乎。”


“既然没有,那就创造。你依然可以憎恨法兰西,我不会阻止你。我唯一做的,就是在有限的时间里为你创造出许多的记忆。”


贞德拼命握紧她的手,她看着与她别无二致的圣女,又想起茶会上曾经玛丽作出的保证——一定会有人接受你。


以及玛丽对迪昂说了一句:“我希望她也可以幸福的生活下去,带着对我们的回忆。”


仅仅是这一点,也足以。


“那...那邀请我参加茶会也是这个原因对吗?”她说话的时候带着颤音,从来没有人能够想象在战场上凶狠的她能有这么脆弱的时候。


“对,我放不下你,从那时候起我就放不下你。”贞德略微松开了手,但黑贞马上又握紧了。


两人的身上开始泛光,时间快不够了,但黑贞还有很多要说的,她开始焦急,张口了几次,却没能说出来。


贞德看着她的反映,说:“知道我为什么放不下你吗?”


“为什么?兴趣使然?”她说得很快,基本不考虑什么了。


“我母亲曾说过,我太依靠本质了。”贞德不急不缓的回答,眼睛略过她的每一处。


“老好人的本质吗?”她突然笑出声来,老好人老好人。


“但你是特别的,唯有你,我的心都给了你。”看着快消失掉的黑贞,贞德一字一字说到,“我爱着你,让娜。”


爱?!


“你这村姑,说什么奇怪的话,恶心我吗?”她慌了,身体快消失了,说点别的,快说点别的啊!


“不必焦急,不必心慌,我一直都在。”贞德与她十指相扣,额头相抵。


她平静下来,久违的心情让她扬起一点嘴角,握紧让娜的手小声呢喃,“谢谢,让娜。”


雪山的光照在两人身上,藤丸立香露出一只眼睛看着她们消失,向她们摆摆手做告别。


本质使然吧。


是贞德的本质在作祟,藤丸立香如是想。





FIN.

萧素

【fgo/黑白贞】恋爱故事(上)

之前祷告出货时说有空写写她们两个谈恋爱的故事,现在来了。

文章中说的“梦”是指贞德的宝具本,咱就私设这个宝具本在赝作活动出现之前吧不然不好圆(。)剩下的例如ruler贞德Alter和avenger贞德Alter有什么关系也请看做私设,有问题请提,努力解答问题或者圆过来。

私设都存在论ooc怎么能不存在呢?


准备好了吗?


-----go!------


“——如果神明当真存于此世,想必会降天罚于我身吧——。”

“主啊,为您献上此身——。”


藤丸立香跪在召唤池前,她已经把可以的十连都...

之前祷告出货时说有空写写她们两个谈恋爱的故事,现在来了。

文章中说的“梦”是指贞德的宝具本,咱就私设这个宝具本在赝作活动出现之前吧不然不好圆(。)剩下的例如ruler贞德Alter和avenger贞德Alter有什么关系也请看做私设,有问题请提,努力解答问题或者圆过来。

私设都存在论ooc怎么能不存在呢?




准备好了吗?
















-----go!------





“——如果神明当真存于此世,想必会降天罚于我身吧——。”

“主啊,为您献上此身——。”

 

藤丸立香跪在召唤池前,她已经把可以的十连都抽完了,剩下的护符也抽完了,可以说,抽出贞德Alter的希望几近于无啊!!!

“不行,不行,如果出了呢?!”她一咬牙,跑去my room和队伍编制瞅了一眼,中意从者还是贞德,贞德也还在队伍守卫。注意到master的贞德扭过头来:“master,有什么事吗?”

“谢谢贞德酱,暂时没有,”藤丸立香突然转念想了想,“等等,可以请贞德和我去一趟池子吗?”

“啊呀……您是想要抽Alter吗?”贞德想起了还没有打完的赝作活动,“当然可以啦。”

“好好好……”立香准备起步,突然从兜里掏出三颗亮晶晶的圣晶石,塞到贞德的手里,“贞德酱帮我捂捂,指不定贞德Alter酱就来了呢?”

贞德好笑的看着手里的三颗圣晶石,准备快步走到召唤室好接下来继续打活动,结果被藤丸立香扯住:“贞德酱别走那么快嘛……让圣晶石多吸收一点奇异能量。”

“啊,这样啊,那就慢慢走过去吧。”贞德双手捧着圣晶石,立香挽着她往池子走去。

“就,就是这样,贞德酱,麻烦你把那三颗圣晶石扔进召唤阵去吧,”立香颤巍巍的看着池子,仿佛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贞德半蹲下来,一手撑着膝盖,另一手把三颗石头扔进召唤阵中央——。

刷拉!白光!三条光圈!

是从者,不亏!

刷拉!金卡!

啊呀呀呀呀!就算是迦尔纳来也没事呀正好我们迦缺枪阶!

是从未见过的卡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是avenger!这个池子里只有一个avenger存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藤丸立香不禁抱住了贞德的手臂嚎叫起来:“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从者,avenger应召唤而来。……你那什么表情。”贞德Alter一出场就见到了藤丸立香那过于喜悦甚至可以称得上狰狞的表情,不由得停顿了一会,这种表情不管她在第一特异点还是贞德的梦中被承认都没见过,“来吧,这是契约书。”

“啊呀呀呀呀!好!!!”立香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刻夺过来签上了她的大名,“我我我,我现在就去给你打种火吃啊啊啊啊!”说完飞快的往外跑,边跑还不忘嘱托,“贞德酱你陪Alter亲逛逛迦勒底呀!”

贞德皱了皱眉,master这种风风火火的个性,在战场上未免有点鲁莽了,还好这里是迦勒底,对象是贞德Alter,不然会怎么样也不知道。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个。

贞德Alter看着贞德眉眼紧皱再舒展开来,有点不爽她的态度,还好贞德又一次笑了起来:“Alter,欢迎来到迦勒底,”她顿了顿,“太好了,你以ruler以外的职介降临了呢!”

“哈?!哦,对呀!没想到你还记得那么清楚啊。”贞德Alter知道贞德说的是那场由御主藤丸立香引起的噩梦,作为残次品的ruler贞德Alter在那场梦中被打败,但好歹被记录,可以被召唤出来,还吐露出“好歹帮我换个职介,我可不是什么当Ruler的料”的发言。现在的贞德Alter,是被创造出来的【赝作】,却意外的拥有那时的记忆?

贞德只是继续灿烂的微笑,向贞德Alter伸出手:“master要我带你去参观迦勒底”,她双眼闪闪发光,“Alter?”

贞德Alter与她对视了许久,最后扭过头去掩饰脸上浮起的红晕,“笨蛋”她小声的嘟嚷着,回握住贞德的手。








----------TBC!-----------





这么短小不是我的本意,短小原因有两个,第一今天出门和同学烧烤回来晚了累了虽然平时我也很短小(……),下一次更新这个会标注好中or下,不确定一章搞定得不,但是可以连着看的;第二是下一次更新这个会在周三,当天我今年的成绩出了,想必会很惨烈,我会用这篇甜甜的文章改善心情,没更这篇就说明我的心里苦,不想祸害姐妹俩,什么都没更的话,就为我祷告吧:)

顺带一提,文中抽黑贞时立香的反应就是我的反应。当时抽完所有十连和呼符,绝望的用石头来单抽,结果中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当时还剩13还是12个石头来着哈哈哈哈哈。

依旧求评论求帮忙捉虫!话说今天话唠比正文都要长啊哈哈哈。

谟涅摩叙涅
万圣节 不说根本看不出来是黑白...

万圣节



不说根本看不出来是黑白贞

万圣节






不说根本看不出来是黑白贞

萧素

[fgo/黑白贞]夏日余晖

祷告泳装白贞来我迦的作品,很遗憾她没有来,今年的两个贞德一个我不够肝另一个不够欧而没有了......期待复刻的是轻量版吧。


是黑白贞的车车,走评论AO3.


被吞了请私我


顺带一提这是第3次发

再不行我真的要上网盘了

祷告泳装白贞来我迦的作品,很遗憾她没有来,今年的两个贞德一个我不够肝另一个不够欧而没有了......期待复刻的是轻量版吧。


是黑白贞的车车,走评论AO3.


被吞了请私我




顺带一提这是第3次发

再不行我真的要上网盘了


落笔_有我在就不是极圈!

【Fate/拉齐/喀菲】伪典变更【八十】

因为要加班所以提前发文——来,FA名场景,贞德被莎翁宝具动摇影响精神,是黑白贞专场

有历史方面的改动,难得打一次贞德的TAG。

关于让娜的设定和文里的最后一句话我是从黑白贞TAG下面的某篇文翻了之后加了改动,也激发了我要在这片文里面加黑白贞CP的念头,当时也问过作者妹子对方很开心地同意了——

但是现在我死活找不到这篇文了!!!

球球看到这篇文的作者妹子或者眼熟的妹子知我一条明路,我这边好把链接放上去OTZ


Fate/Apocrypha Change【伪典变更】

【八十】

    贞德难得带着些迷茫地看着四周。...


因为要加班所以提前发文——来,FA名场景,贞德被莎翁宝具动摇影响精神,是黑白贞专场

有历史方面的改动,难得打一次贞德的TAG。

关于让娜的设定和文里的最后一句话我是从黑白贞TAG下面的某篇文翻了之后加了改动,也激发了我要在这片文里面加黑白贞CP的念头,当时也问过作者妹子对方很开心地同意了——

但是现在我死活找不到这篇文了!!!

球球看到这篇文的作者妹子或者眼熟的妹子知我一条明路,我这边好把链接放上去OTZ






Fate/Apocrypha Change【伪典变更】

【八十】

    贞德难得带着些迷茫地看着四周。

    刚才发生了什么?她有些吃力地回忆起数秒钟之前发生的事情——她用长剑和战旗对准了没有出手的天草四郎,这孩子看上去很乖,但谁知道他究竟会不会在什么时候出手;在自己身后数米远的地方,那位温文尔雅的魔术师和红方的魔术师对峙,她也抽空看了一眼那个被炼金术师以无可奈何的语气叫出名字来的Caster……真是出乎她的预料,居然是那位鼎鼎大名的威廉·莎士比亚。

    对于这个人曾经在自己的作品中将她视作军女支的事情她一笑了之,毕竟一个是忠心于法兰西一个出生在英格兰,积年的世仇让她也理解对方丑化自己的原因——话是这么说,如果有机会能够面对面的话,以贞德那面对敌军穷追猛打仿佛Berserker的作战信条,她觉得自己有极大的可能会一剑捅上去。

    两位Caster在说些什么她没有注意,只隐约感到帕拉塞尔苏斯的魔力猛地激荡开来,相较之下莎士比亚的魔力波动就实在有些不够看了,剧作家似乎感到了面前这个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有着怎样的威胁力,以致于他一边略显浮夸地“Stop”“Stop”喊着,一边抢先展开了自己的宝具——考虑到这位生前并没有升格到任何神秘层面的先生本身并不是战斗系……会先下手为强也不是不能理解。

    然后呢?然后她听见了莎士比亚的声音,用宣告一般的口气,喊出了一声“First Folio”。

    贞德觉得有些头疼,她用手摁住了自己的太阳穴揉了揉,于是视线里的东西慢慢清晰起来。

    在那双蓝色眼眸的视域之中突然展现开来的,是一望无际的小麦田,阳光下随风起伏的金色浪花,大概不久前下了一场雨,空气里传来淡淡的泥土腥味,有些崎岖的乡间小道上汇集了小小的水坑,它们还没来得及蒸发殆尽。往远处看去,有高高低低的屋子贴合着地平线缓慢地起伏着,就连烟囱里冒出来的烟都在没有多少起伏,都是她熟悉的那些景色——对,从生下来到离开,这是贞德看了16年的景色。

    她穿着白色的粗布连衣裙站在路口,头发还没有留得太长,身边驶过一辆稍有年头的牛车,叮叮当当的铃声听上去有些懒散,而嘎吱作响的声音也是贞德早就习惯的,那是村长家去城里时专用的小车。

    这里是个很小的乡下小镇,小到贞德闭着眼睛都能指出周围究竟有些什么建筑——镇子的中心有一座已经开始剥落墙灰的教堂,内里却打扫得十分整洁,那位金发的老神父头发已经花白,却依然习惯在睡觉前读半个小的圣经,每个周日的上午,他都会在教堂里等待将自己装扮一新前来祈祷的人们,也会给那些结结巴巴背出圣经中某些段落后眼睛闪亮的孩子们一些他的养子从巴黎寄来的糖果。

    这里是……她的故乡,不是“圣女贞德”的故乡,只是一个叫“让娜·达尔克”的少女的故乡。

    其实她是有些惊讶的,故乡的一切居然还如此都清晰地印在自己的记忆中里,毕竟“三年”已经足够很多人忘记很多事,尤其是她这样挤不出多少时间来回忆过去的人。

    她看着远方的云彩慢慢染上红霞,一时间分不清楚这究竟是黄昏还是黎明,她慢慢抬起手来,包覆着双臂的铠甲,握在手中的长剑和战旗都消失不见,大概是因为穿着“圣女贞德”的护具实在太久,久到她忽然觉得自己的手有些陌生了——那是一双明显属于农家孩子的手,腕骨部位的骨节有些突出,而手背上的筋络让这双手看上去似乎更应该属于男性,掌心里是做农活时留下的老茧,而指甲缝里有混杂着花粉的泥土,面上不显她却已经心下了然——这是自己小时候拖着犁穿过田野时留下的。

    看着自己的手贞德忽然有想笑的冲动,春天是播种的好季节,但50亩的农场让耕牛不够用,父亲那点微薄的薪水攒不出钱来买一头新的,于是生来就比同龄人力气更大的贞德短时间内担任了这个工作。

    大人们的决定不是没有道理,谁叫自己继承了那没见过面的爷爷一身的力气?贞德恍惚想起了很小的事情,这双手曾在拖着犁穿过田野时被细小的木刺扎进皮肉,也在寒冷的冬天浆洗衣服时被冻得通红有失去知觉,她在很小的时候曾经因为这双并不白皙细腻的手而感到些微的羞愧,可后来也是这双手稳稳握住长剑,执着旗帜为祖国而战——当她离开栋雷米的时候,已经什么怨言也没有了。

    不过让娜的手可不像自己这样,贞德的脑海里勾画出了另一双手的模样,那双手属于她现世的的凭依者,是修长而温暖且没有厚茧、可绝非手无缚鸡之力的手——那双手能拿着小刀充满威胁地把玩,也能随意握着被自己这个乡下女孩敬畏着不敢靠近的书写工具,抬手就是一连串流畅的字迹。贞德不认得让娜写出来的那些东西,她连法文都认不太全,更妄论其他的,然而就算如此,她也笨拙地学着如何握稳那些看上去颇为贵重的钢笔,然后在菲奥蕾慷慨提供的笔记本上歪歪扭扭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她听见有人在叫自己,转过头去,是她已经不记得名字的某个友人,两条长长的亚麻色发辫和长着可爱雀斑的脸,小姑娘抱着高大少女的手臂,笑嘻嘻地问她要不要礼拜天一起去教堂祷告。

    ——而她应该在自己14岁那年就和家人离开了栋雷米的!

    这是个梦,不,贞德眼中闪过寒光,这是那个男人的宝具效果!

    作为裁定者她自然知道,无论生前还是死后,但凡被打上了“作家”标签的英灵们,他们的宝具大都能够将故事化作现实,那是个小小的世界,而他们就是这个世界的神,在这个世界之中他们的认知就是运行的基本规则,就算是英灵也无法避免——以世界为舞台、敌人为演员、强行上演故事的宝具……

    他想让自己看什么?贞德以几乎冷漠的态度审视着自己生前的事情,作为一个乡下少女劳作也好,作为看到神迹的狂信者也好,一而再再而三挫败那些英国佬的英雄也好,法兰西与查理七世的救命恩人也好,被审判的魔女也好——这些东西在贞德的眼中不比一只蚂蚁贵重多少,分毫动摇不了圣女的心,所以对自己使用宝具的意义何在?她冷眼看着自己被捆上了木桩,脚下倒上了油,在大火燃起时自己双手握着神父递过来的十字架,没有悲鸣,也没有惨叫,甚至连那张脸上的神情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贞德看着生前的自己被火焰吞没了金色的长发,身体也在火中慢慢化作焦黑的残骸,看着火焰熄灭后的满地焦炭,忽然觉得自己被当做女巫指控也不奇怪,有谁在被火烧的时候居然不惨叫出声呢?

    然后她睁大了眼睛,惊讶地看见有一只鸽子从自己的骨灰下钻了出来,轻轻抖落了身上黑色的那些灰烬,在行刑者惊恐的“不!我真的杀死了一位圣女!”的尖叫声中,那只鸽子迎着太阳振翅而起,光芒洒落在鸟儿的羽毛上,镀上了一层几乎看不出来的柔和色彩,甚至有些像……让娜的发色……?

    那只浅色羽毛的鸟儿在阳光下一圈又一圈地盘旋着,淡色的眸子俯视着下面的人类种种恐慌或惊骇的态度,也同样俯视着贞德的骨灰,它发出的声音宛如风铃,长长短短的鸣叫声看似毫无规律可循——对于不知内情的人自然如此,然而贞德的瞳孔在极短的时间猛然缩成了针尖大小,她听懂了,不,应该说任何与她同一时代出生在栋雷米的人都能秒懂——

    那些听上去毫无意义的鸣叫声组成了一首略有些缺失的蹩足小调,然而如贞德一般的人很轻易就能将它在心里补完——那是一首童谣,一首每个栋雷米的孩子都曾经在它陪伴下入睡的童谣!

    贞德看见那只鸽子在极低的高度一圈又一圈地盘旋,愈发确定了它的羽毛是与发色相同的、与白色有些难以分辨的苍金色,然后她悚然发现鸟儿原本是浅色的眼睛慢慢变成了血一样的红色,曾经听说过一些事情的贞德瞬间警觉起来,红色的眼睛,是恶魔吗?还是别的什么更加亵渎的存在——但还没等她找出什么合适的象征,那细微的红色忽然像是水滴一般滴落下来。

    奥尔良圣女近乎呆滞地看着它,看着它的眼中一滴一滴滴落下来的红色,喉咙里依然回荡着那首栋雷米的童谣。贞德不清楚那滴落下的红色究竟是不是眼泪,却隐约有些微妙的感知,那只鸽子……那只苍金色羽毛的鸟儿,正在为她感到悲伤——可是,它为什么会感到悲伤?连她自己都并不为自己感到悲伤与愤懑,为什么它会呢?它是天使,还是别的什么存在,是主给与我的救赎?唔……并不好笑。

    不解于这一切的圣女听见了结尾那个婉转的音节,心中总算是松了口气,看来这孩子并不打算没有止境地唱下去,不自觉地抚了抚一下胸口,但随后她便因为一句问话而窒住了呼吸——“你不后悔吗,圣女贞德?”贞德瞪着那只垂着眼睛的那鸟儿,“你只是个普通人,‘让娜’,你从来都不是神。”

    那是……那是让娜的声音……

    不等贞德想明白一只鸟为什么会口吐人言,那只鸽子已经拍拍翅膀,往天空与白云的彼方飞去了。

    眼前的场景再一次发生了变化,贞德又一次看见了栋雷米,然而有所不同的是,她不像先前那样以“实体”的方式存在,来来往往的人们似乎并没有发现她。一切似乎都还是记忆中的样子,除了田野上并非丰收季甚至还存在着薄薄的一层积雪之外,但贞德却发现,人们的衣服好像变得熟悉又陌生,那不属于自己的时代,而是属于现在、她被召唤的时代。年纪轻轻便失去生命的圣女觉得有些孤独,她决定在这里转转,然而当贞德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忽然发现出于某种无法解释的理由,或者像是有人在冥冥之中有人指引一般,她走进了一座带着小花园和二层小屋的农家小院。

    天空传来了扑腾翅膀的声音,贞德抬起头,看见一只有些半透明的鸽子顶着还未散去的狂风跌跌撞撞的飞来,许多人都看见了这奇怪的一幕,看着鸽子停在了二层小屋的窗边——贞德觉得自己认识这只幽灵般的鸽子,她仿佛又听见了那悦耳又有些妖异声带发出的声音,正唱着熟悉的童谣,而当她穿过那座小花园来到窗框下的时候,那模仿歌唱的声音戛然而止,鸽子拍拍翅膀,飞进了这户农家人的窗户。

    随后,她听见了属于新生婴儿哭声,软糯且尖细,却有着十分的精神,贞德几乎不能控制自己地勾起嘴角,为了这经过好一番挣扎才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生命而露出微笑。与此同时,屋子里的男主人则炫耀一般大声说道:“就叫她‘让娜’吧!”还没有完全成型的微笑瞬间僵在了唇边,“我要叫她让娜·奥尔特!她会像她的父母一样成为虔诚的主的信徒!——我亲爱的妻子,你认为呢?”

    生产过后的女人声音极其虚弱,但贞德作为从者的优秀素质让她能够听见女主人的声音,女主人的声音透着欣慰:“你说得对,今天是1月6日……是圣女贞德的生日……”曾经出生在这个村庄的金发少女打了个寒战,几乎可以想象女人是怎样抚摸着婴儿柔软的金发,满脸都写着虔诚,“你看到了吗?刚才那只美丽的鸟儿……这个孩子,她一定是主给予我们的礼物……”

    不可辜负主,必要让她成为父母般虔诚的信徒——

    住手,不要替她决定,让娜不信神,让娜不喜欢这样!!贞德几乎要忍不住喊出来了,但最终还是忍耐下来,她发现自己紧紧握着手,蓝色的眼睛里蒙上名叫“无能为力”的阴霾。

    圣女忽然有些呆滞,继而回忆起了她先前从未想过的事,为什么自己的灵体会和让娜的身体有这么高的契合度?确实,她们出生在同一天、模样也有几分巧合的相似,然而贞德能够从魔术角度上确定自己和让娜是完全不同的人,最直白的就是她们的宗教观,自己是主的虔诚信徒,那孩子虽然是个有神论者却是个彻头彻尾的无信仰者,她不信神,不,应该是反感、甚至憎恶着自己信仰的那个神……

    真的只是因为不满父母扼杀自己选择的叛逆心么?不尽然,虽然让娜看上去是个性格古怪且任性刁蛮的女孩,然而她却知道那样的面具下是怎样一个极为聪慧、善良勇敢且极有决断的灵魂。或者由于大圣杯的影响,或者犹豫黑方英灵们毫不在乎的言传身教,贞德在逐渐接受着那些和自己的时代完全不同的认知,但这并没有让这位比刀锋更加锐利的圣女出现任何本质性的差别,她打从一开始就知道让娜·奥尔特不是坏人,不然是根本无法被自己这样一个绝对是守序阵营善良站位的英灵凭依的——

    还在“座”上时,她曾经拜访过一位睿智的女王,那位女王温和地告诉她,你的“人性”正在被后人附加给你的符号所吞噬,一旦完全消失,“圣女贞德”就将变成一个纯粹的符号。她并不畏惧消失,只是出于礼节地询问道,如果我还想保留自身的“存在”,应该怎么做呢?

    “找回你的‘憎恨’与‘愤怒’,”那位深色皮肤的女王有着一双大海般澄净透亮的眸子,她抚摸着怀中毛茸茸的精灵看着她,“不要说你没有过,正是因为你没有过,才需要你找回来。”

    贞德的脑子里忽然“嗡”的一声,她想起那只苍金色羽毛的鸽子用人类的、用让娜的声音自言自语般地说,“你不后悔吗,圣女贞德?你只是个普通人,‘让娜’,你从来都不是神。”——那声音虽然轻微又温柔,然,确实是带着“憎恨”的,眼中一滴一滴落下的红色坠落在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木炭上,被怒火烧灼之后的恨意却平静到不可思议,仿佛是在自问自答,又好像从来都没有想要得到答案。

    婴儿的哭声依然在耳边回荡,然而某种不可思议的想法以不可阻挡之势在贞德脑海中炸裂开来。

    ——从自己的残骸之中飞出的那只鸽子,那只压抑着自己作为“人”全部的负面情绪的鸟儿,它带走了“圣女贞德”不应该有的那些情绪死在了不知道哪里,在数个世纪之后,属于英灵座或者别的什么东西的力量,冥冥之中引导着那只鸽子的灵魂回到了栋雷米,回到了她曾经出生并成长的故乡。

    当初在伦敦,让娜被杰克无意中误伤的时候,贞德原本应该不会出手相助的,她应该去寻找另一个可以让她凭依的身体,她甚至可以在脑中勾勒出那个人的模样——那大约是个长相柔美的女孩,脑后蓄着和自己一样的金色长辫,虔诚信仰着主的信徒、善良温柔且依然保持着少女天真烂漫幻想的女孩……贞德“理应”去寻找这个女孩,并与她共鸣、请求她帮助自己在这场圣杯大战中作为裁定者的。

    那个女孩应该是个很好的凭依者,可……那不是让娜,不是……那只为了自己而落泪的鸟儿啊。

    贞德猛地弯腰蹲了下去,一双骨节分明、不似女性的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和整张脸。


    让娜·达尔克在1431年被活活烧死,骨灰沿塞纳河顺流而下;让娜·奥尔特振翼飞出火场,沉默地背负起了本该属于她的憎恨,与那一身苍金色的羽毛一起,诞生在数百年后的她的故乡。


【火刑之中的圣女啊,至死都在向她的主证明她的忠诚——

   然而她的主,从来没有回应过她。】



【OOC小剧场:一只愤怒的咕咕球】

【师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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