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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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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人

预热一下啦啦啦啦

新年贺文快写好啦!准备给寡猎安排女儿了哈哈哈哈哈哈🤪🤪🤪🤪但是没想好要不要把这个女儿写进正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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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光华

远古时期萌的cp

(半天才撸一对情头,太慢了!可恶我想一天打十个啊啊啊啊)

练习作品,可自由用作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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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旧是天使的情头稿子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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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前白鸟

星落(寡天使/守望先锋)

守望先锋同人 AU注意

黑百合x天使/Widowmaker&Mercy/Mercymaker

可能有OOC和BUG 一如既往的吸烟有害健康警告

300粉点文活动产出 规则是分享一首歌曲我来写听后感

来自 @关眠 小可爱 指定曲目:Melissa Mars -《Bim Bam Boum》再次感谢点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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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落/Bim Bam Bo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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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拉克瓦以手掩面,坐在沙发上一声未出,她长久不动地存在于那里,久到齐格勒怀疑自己是不是需要把除颤仪从柜子里拿出来。...

守望先锋同人 AU注意

黑百合x天使/Widowmaker&Mercy/Mercymaker

可能有OOC和BUG 一如既往的吸烟有害健康警告

300粉点文活动产出 规则是分享一首歌曲我来写听后感

来自 @关眠 小可爱 指定曲目:Melissa Mars -《Bim Bam Boum》再次感谢点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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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落/Bim Bam Bo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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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拉克瓦以手掩面,坐在沙发上一声未出,她长久不动地存在于那里,久到齐格勒怀疑自己是不是需要把除颤仪从柜子里拿出来。此刻这位医生正在桌前用钢笔做着记录,墨水在日历上代表今天的数字旁边划了一道。

 

而后象征医学权威的沉重的笔被轻轻放在一边,齐格勒支着下巴望向她的客人。客人在这时轻轻叹了一口气。这声叹气惊着了她,瑞士人金色的睫毛在日光下闪烁不定。

 

“让我在这里多待一会儿,”拉克瓦开口,声音干哑,不同往日,“我很累,医生。”

 

齐格勒医生当然不会介意,她低下头继续检查病历,等客人没了动静,再偷偷地、从镜片后面抬起她那意图探求真相的眸子,观察沙发上的那位大明星。拉克瓦翘着脚坐在那儿,身体陷进去的位置刚好和两周前她位于那里的影像重合。齐格勒用食指摩挲着嘴唇——她在思考时就喜欢这样——眼神离不开她的病人。

 

她从上到下、从头顶到脚尖把她检视了一番,像雕刻家描摹模特之前要做的那样。和海报上一模一样的双眼紧闭着,西海岸最性感的女歌手正抱着胳膊坐在齐格勒的办公室——西海岸最性感的女歌手六个月前成了她的病人。

 

直至今日齐格勒还是对于这件事感到别扭。六个月前拉克瓦踩着高跟鞋敲开她办公室的门,甚至没有提前打电话预约,在齐格勒就要生气的时候坐在了她的办公桌上,居高临下说出那句:“西海岸最性感的歌手现在是你的(病人)了。”她没把那个代表具体释义的称呼说出来,齐格勒当然知道她是故意的,多情的艾米丽·拉克瓦一天之内可以和至少十个人说出这句话,这在西海岸她的歌迷或者不是她的歌迷的人群里已经是个共识——顺带一提,齐格勒算是属于后者。

 

但拉克瓦在她的办公室里的多数时候是清醒的,她才是那个主导她们的对话、感情、关系的人。对于今日她突如其来的沉默,齐格勒并不适应。但她很感激能有这样一个机会,她并不喜欢与拉克瓦有眼神上的直接接触,因为平时在面对拉克瓦眼眸里那似乎能够将心虚之人燃烧殆尽的狱火时,她永远处于下风。现在,她终于可以毫无顾忌、肆无忌惮地注视她的病人,抱着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心情。

 

不巧的是,当她还陷在对方的眼窝里失了神的时候,女歌星忽然睁眼,并且一瞬间就将锐利的目光锁定在医生的双眸上。齐格勒放下唇边的手指,挺直上身,回以一个职业微笑。

 

拉克瓦冷笑一声——这里要为她辩解一句,常人嘴边偶尔升起的“冷笑”在拉克瓦脸上是日常性质的、你经常能够看到的,这并不是说她不尊重你,事实上,这种表情在拉克瓦的词典里等同于“愉快地笑”——起身,抬脚,鞋跟有规律地与地面相吻,一步一步走到齐格勒的桌前,直到彼此能够闻到对方身上的香水后调才停住。

 

这个距离近得齐格勒可以看到她胸前衣领没有覆盖到的部位,近得她能听见她的呼吸声,深沉的、泰然自若的呼吸声,随着这呼吸起伏的胸/䎕/脯就矗立于她的面前。她微微抬首仰视她的病人;她的病人也在热切地望着她,眸子里的地狱之火又熊熊烧灼起来。

 

“记得按时服用。”齐格勒垂下眼眸。

 

“为了你,我会的。”她用食指和中指夹起自己的诊断单,顺便略带鄙夷地扫了一眼底部的诊断结果和建议用药,“药店的人肯定喜欢我在付款单上的签名。”

 

医生没接话,拉克瓦又是一声轻笑,转身走出房间。辫子在空中甩了半圈,齐格勒敏锐地捕捉到风中的杏仁味道。

 

叹气的人换成了她,看着拉克瓦远去,齐格勒在日期后面画了个叉,丢出钢笔。

 

 

 

 

02

 


敲门声急躁迫切,震得齐格勒杯子里的牛奶都在晃。透过窥视镜看到门外那人的相貌后,齐格勒转动把手,门缝里蹿出来的拉克瓦立刻扑进她的怀里——牛奶还是洒了出来。拉克瓦一直在笑,大笑,笑得齐格勒以为她吃了什么连加州都不合法的药物。

 

她说:“收留我,医生,他们在追我。那些记者——他们真蠢!”然后继续笑。

 

齐格勒关上门,拉克瓦正抱着自己,因此她只能一动不动。

 

“你真听话。我说什么你都会听的,对吗?”她今晚的口红用了明亮的大红色,说话时流出的酒精气味让齐格勒头疼。

 

“你喝醉了,我去泡茶,你先坐下。”齐格勒把她推到沙发上——客厅的沙发上。放下牛奶杯,走向厨房。

 

“过来,”女明星发号施令,“陪陪我,我亲爱的齐格勒医生,——你这里有烟吗?”

 

齐格勒没好气地瞟了一眼她,但拉克瓦还是设法从自己身上的某个口袋里摸出一根叼在嘴里,并用打火机点着。“我这里禁止吸烟。”齐格勒义正辞严。

 

拉克瓦眯着眼睛很快吹出第一口烟雾:“我知道,但艾米丽·拉克瓦可以。”

 

“你的歌迷们是不是从来没有告诉过你你有多傲慢?”

 

“傲慢的是你,安吉拉·齐格勒医生,”她用香烟指着她,“你在试图对我说教。”

 

齐格勒背过身去懒得和她吵,茶壶被她狠狠按在桌子上。

 

“你希望我来,不是吗?”

 

没有答复就是最明智的答复。齐格勒自我安慰性质地喝下两口牛奶。实际上她也想不出能回答什么,说是也不是,不是也是。

 

抽烟的人越抽越愁,齐格勒想提醒她,但是很快发现已经不再需要自己开口了,烟卷在还剩不到一半长度的时候被拉克瓦熄灭。她拍了拍手,标志性的冷笑浮现在她脸上:“今晚我要住在这里。”

 

 

泡澡的过程中尽职尽责的医生还在思索病人的病情,脑海里一一细数了她反复无常的表现间隔。就在即将得出结论的时候,浴室的门开了。齐格勒放下手指,张口想赶走不自觉的客人,但或许是由于浴室蒸腾的水汽拖累了她的大脑,赶人走的话没有想好,犹豫半天善良的医生还是合上了嘴。拉克瓦走进来,听动静应该是在镜子前停下,然后伸手擦去镜面的水雾,站在那里。

 

不一会儿,浴帘的一角被一只纤长的手臂拨开。齐格勒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忍不住让身子下潜,想要藏住自己。接着她看到拉克瓦完整的身体出现在浴缸旁边——完美的形体,骄傲和迷人就像无形的披风一样一直挂在她身上。

 

拉克瓦加入的时候水位上涨了不少,几乎要淹没齐格勒的肩膀。客人的腿伸过来,四只曲起的腿在窄小的浴缸里互相交错,像纺织在一起的棉线。齐格勒只看了她一眼,看到她唇边一如往日的弧度,便再次转移了视线。

 

她也没说什么。两个人安静地泡澡,浴室安静得异常。齐格勒的目光无处安放,在看到自己的香波时蓦地想起那天办公室里她闻到的杏仁味。甜腻的香精味道,像牛奶里泡着糖块,再舀几大勺蜂蜜。虚假的甜腻——她对此嗤之以鼻——可以用自己当下的处境作为比喻。

 

 

 

 

03

 

 

她像往常一样走进办公室,门也不敲,高跟鞋的声音清晰得刺耳。但齐格勒已经习惯了,今早检查自己的日程表时就已经预料到会是这样。

 

复查的流程不长,很快又到了相对无言的时刻。齐格勒坐在转椅上忙于整理材料,假装没有注意到从沙发那边传来的一对炽烈视线正瞄准自己。

 

“我上次是不是喝醉了?”

 

明知故问。她不打算回答,只是故作随意地耸耸肩。

 

“多谢了,亲爱的。”

 

最后一个词被咬得很重。齐格勒的身体顿时僵住。

 

病人站起来,但这次是缓缓地、轻慢地走向她的医生。齐格勒保持视线平直,只能盯着她胸前晃动的吊坠,却无法做到抬起头直视她的双眼。拉克瓦正在靠近自己,她的手抚上桌角,深红的指甲油鲜亮得可怕,和路边的警示牌一个颜色。

 

“我还会再来。”

 

她甚至能感受到冰冷的笑意从她的语气中渗出来。

 

病人走后,她在日历上重重画下两笔。

 

 

 

 

04

 

 

齐格勒最近在反思自己的睡眠质量。

 

她经常梦见拉克瓦捧着她的脑袋极具侵/䎕/略性地吻她,吻一百遍,吻到嘴唇破裂出血,血是甜的,牛奶和糖块和蜂蜜的味道,于是她们还继续吻下去。她不再称呼她“医生”,只有“亲爱的”、“甜心”、“美人儿”。她的爱称如此甜蜜,以至于梦的最后齐格勒都忍不住唤她“艾米丽”。

 

“艾米丽,我爱你。”她在意识不清的梦境结尾如此表白,并在黑暗之后迎来的清醒里羞愧难当。

 

梦里的拉克瓦刻薄无情,“冷笑”成了真冷笑,傲慢一如既往。她高昂着头,俯视齐格勒——她知道她喜欢这样。齐格勒以呼救的姿态搂住她,额头枕着她的小腹,那是子宫的位置,解剖课早已让它变得不再神秘。她喜欢与喜欢的人肢体接触,梦里尤甚,于是便决定永不放手,像蛇一样死死缠住拉克瓦。但——或许她才是被俘获的猎物,而俯视自己的毒蛇正吐着信子凝视着她,暗示她只是因为自己被猎手生吞活剥了才产生与她融为一体、变成了与她一致的生物的错觉。

 

冷酷无情的艾米丽·拉克瓦啊——在梦里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如磁铁般吸引她。

 

她有时会怀疑这些梦真实发生过,但由于过于不切实际而被自己强加的催眠盖上了白布,然后死去的记忆便在梦里复生,纠缠她的大脑让她不得安宁。多少个清晨,她从梦中醒来都会辗转反侧。加州的阳光被窗帘阻挡,好坏心情一样被她拒之门外。这很奇怪,她的心中的情感说不准该用什么样的形容词修饰:往好了说觉得羞耻;往坏了说她又不禁想要回味。这其中有没有什么伦理道德的规束?她想。似乎有的,拉克瓦应该换一个私人医生了。

 

然后,然后……她不能再继续放任自己陷入这段感情,这段无药可救、于事无补的滑稽且病态的恋情。

 

陷进去就拔不出来,她是拉克瓦的医生,理应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事实。

 

 

 

再次复诊的那天,齐格勒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内心暗自叹息,手指不由自主抚上嘴唇——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尽头呢?

 

可以肯定的是,她们两个之中至少有一个在认真考量这个问题。

 

 

 

 

05

 

 

某日西海岸著名女歌手给了她一张音乐节的票,几乎是生拉硬拽把她强行带了过去。

 

她其实很少听现场,而拉克瓦特意给他安排在最靠前的位置。拉克瓦的出场顺序是第二个,但在第一位歌手献唱的时候她就已经被人/䎕/流挤到第三排。

 

当然这并不妨碍拉克瓦在人群中一眼揪出她来。齐格勒看到了她在看到自己后的笑容。彼时她正在低吟浅唱一首抒情的短歌作为两首主要歌曲之间的连接,那声音清澈得像诗人笔下的月光。

 

音色一转,另一首歌曲的前奏插/䎕/入,诱人的鼓点把全部观众的情绪都带动起来。拉克瓦在台上点了一支烟,她的嗓音在薄荷烟的铺陈之下立时变了色调。她在唱,齐格勒闭眼就能想到加州的海岸、好莱坞的标志牌、棕榈环绕的没有尽头的高速公路。这位不怎么接触流行音乐的医生总算知道她的病人为什么被称为“西海岸悲核天后”,而拉克瓦无疑是最性感的,至少在她在台上展露歌喉的时候。

再睁眼,拉克瓦还在专注地望向自己。她的声音温柔,唇角温柔,轻晃着身子慢慢蹲下去,眼神离她更近了。齐格勒往前挤了挤,凑上前去想数她眼里的光,她似乎能看到拉克瓦眼眸中反射的观众的崇拜目光组成的数颗星星,在拥挤的台下形成一道银河。


她猛然觉得,自己与这纷乱的人潮是如此格格不入,她像是个被封进错误罐头的沙丁鱼,没有任何理由存在于此。舞台上眩目的灯光簇拥着乐队和她,把表演者的热情尽数推到观众怀里,但在齐格勒眼里万千光线却只照射在了拉克瓦一个人身上。她凝视她,目光集中,如此聚焦以至于除她以外的世界都像是被抹去了似的。此时此刻她所看到的艾米丽·拉克瓦是名副其实的西海岸歌唱天后,是舞台上不曾枯萎的摇滚鸢尾,是她终其一生想要实现的伟大梦想的模样。如果没有一年前丈夫的意外去世,她会一直无忧无虑地盛开下去,永远不必承受巨大的心理创伤带来的无穷灾祸,也不会遇见齐格勒,她们之间一切或好或坏的烂事儿都不可能发生。


她看着她,感到怜悯,也感到难过,因为她知道这不是梦里那个把她吻到窒息的艾米丽·拉克瓦 。这个她动情地唱着悲核;而梦里的她永远不会悲伤。她们之间有着细微差别,依靠自己的医学经验齐格勒能分辨出来,但近些日子她也有些说不准,在办公室刮着嘴唇偷看她的病人时她偶尔也会疑惑。现在,在浪潮般汹涌的灯光、音乐、人群的围剿之下,齐格勒顿悟——这个拉克瓦一直在模仿那个拉克瓦,或者,更精确地说,她们同时在模仿彼此,这就是为什么她们的冷笑越来越相似。眼下歌手拉克瓦眼里的光给了她信心和勇气,医生不禁猜想——是因为她们都不确定齐格勒爱上的究竟是她们之中的哪一个吗?


她看着这条星河有些不知所措;而拉克瓦看起来则很满意今夜看到的星空,自己的声音也不禁跃动起来,演出效果高/䎕/潮/䎕/迭/䎕/起。

 

迷人的歌手在台上享受着歌迷们朝拜般的拥护。她的心好像热了,血也暖了,曾经惧怕的事情也不复存在了,她有些得意忘形。声音完全放开,耳返里的人声和伴奏配合得天衣无缝——这将成为她最成功的现场。她向下望去,看到歌迷们激动挥舞的双手,乞求与她的上帝般的手指相触;她看向齐格勒,齐格勒在最前排,痴痴盯着她。

 

现在她迫不及待要冲下台去牵起齐格勒的手,差一点就要举着麦克风呼唤她为“医生”。

 

然而,不知怎地,西海岸巨星眼底最重要的那点星光突然缺失了,是齐格勒的那颗——齐格勒闭上了双眼,似乎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她的嘴唇因痛苦而抿紧,她在后退,并且即将被周遭疯狂的人潮隐没,就像恒星坍缩。

 

她随即明白了什么——这一刻她们都明白了,舞台焰火腾起的那一瞬间真相大白,西海岸夏日的夜空美得像浪漫主义画家的名作,故事随着乐队尾音的收束而走向结局,余下只剩全体演员登台谢幕。

 

 

 

 

06

 

 

当她再次冲进她的办公室时,齐格勒知道一切都结束了。早些时候她已经把自己最信任的同事推荐给她,现在那封邮件的状态应该变成了“已读”。

 

拉克瓦终究是拉克瓦,她的冷笑从始至终展现在脸上,带着看透一切的苍凉,宛如艺术展览馆永恒不变的橱窗。她盯着齐格勒;齐格勒也毫不畏惧地看向她,这次她终于可以做到一直以来无法做到的事。

 

拉克瓦的声音冷若冰霜,像给杀人凶手宣判百年徒刑,听不出一丝苦楚:“果然是她,对不对?”

 

终于能够直视拉克瓦的双眼的齐格勒并没有觉得自豪,因为她发现那双眸子里的狱火已然熄灭——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或许还是被她亲手写下的药物彻底扑救的。作为精神科医生的本能让她富有成就感;作为安吉拉·齐格勒本人的她突然感到一股强大的失落压在自己肩膀上。面前的拉克瓦如今反而更接近梦里那个拉克瓦,齐格勒不知道自己的诊疗究竟算不算一败涂地。

 

对于这个问题她依旧不打算回答,这和之前她们之间的许多次对话都一样,知道了答案也不会对事情发展有任何好处。她们之间的医患关系已经终止,但她依然打算对她(曾经)的病人负责到底,于是她说:“我将你的档案移交给了我的同事,你在我这里的治疗已经结束。”

 

然后齐格勒收回目光,没再看向拉克瓦,只是翻开日历本,在当天的日期旁边标记一个圆圈。但在笔尖还没完全脱离纸张的时候,那上面的墨迹就被滴落的泪水彻底晕开。







Fin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应该…挺好懂的吧?简言之就是医生发现自己爱上了人格分裂患者的从属性恶劣人格于是决定放手

一份2020年的寡天使写得我很开心,歌曲本身是真的很洗脑了。这首歌给我的感觉是:模糊不清的、致幻剂般的感情,像醉酒之后的好梦。想让八音盒奏响音乐很容易;但让机关齿轮永恒转动下去并不可能。

其实我没看过摇滚莫扎特,所以这篇近乎可以说完全基于这首歌的旋律和歌词找寻的创作灵感。西海岸悲核女歌手原型是拉娜打雷。听这首歌时脑海里出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医生在台下拥挤的人潮中与台上举着烟深情歌唱的明星四目相对的场景。希望我的答卷没有跑题吧hhhh


薛定谔的鹅鹅

新年贺图的小百合和小胖藏hhh

新年贺图的小百合和小胖藏hhh

LeLysNoir

【寡猎】你在哪

#或有ooc#
- 文笔写不出她们万分之一的美好,凑合着看就好。这篇文出自一个小脑洞,我一直都认为艾米丽和黑百合不是同一个人,她们是两个不同的人格。

猎空扶着墙,剧烈的呼吸着,疼痛也随着她起伏的呼吸不断地刺激她的神经。她蹙紧了眉,胸口会发出嗡嗡声响的机器此时安静地陷入昏睡,收敛起了往日的亮光。
 
  她使劲地又向前迈出一步,却因为力不从心重心不稳向一旁摔下,在和地板亲密接触的瞬间被刺激到了的伤口开始疯狂侵蚀她的神经和意识,使得她压抑不住疼痛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她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再走下...

#或有ooc#
- 文笔写不出她们万分之一的美好,凑合着看就好。这篇文出自一个小脑洞,我一直都认为艾米丽和黑百合不是同一个人,她们是两个不同的人格。
 
   
  猎空扶着墙,剧烈的呼吸着,疼痛也随着她起伏的呼吸不断地刺激她的神经。她蹙紧了眉,胸口会发出嗡嗡声响的机器此时安静地陷入昏睡,收敛起了往日的亮光。
 
  她使劲地又向前迈出一步,却因为力不从心重心不稳向一旁摔下,在和地板亲密接触的瞬间被刺激到了的伤口开始疯狂侵蚀她的神经和意识,使得她压抑不住疼痛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她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再走下去了。
 
  她放松了攥紧的手,放松了紧绷着的身躯,在她的意识模糊,彻底陷入黑暗之前她听见了一声呼唤。
 
  “莉娜!”
 
 

  

  冰冷的天花板和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是猎空醒来后意识自己身处何方的标志。
 
  她一只手撑着还在胀痛的脑袋一只手撑在床上要坐起来,当她眩晕的状况渐渐恢复到能把眼前的人的残影重叠一起的时候,那人对她露出了一个柔和的笑意:“莉娜。”
 
  是安吉拉。
 
  因为疼痛而纠缠在一起的眉毛使得猎空现在的状况看上去很糟糕——实际上也如此。但在和疼痛做斗争之中窜进来的回忆和回忆中那人少有的温柔语调让她如芒在背。她猛然地抬起头,声音带着她都没料到的慌乱和激动。
 
  “黑百合呢?”
 
  记忆中黑百合和她一起出行了任务,在爆炸中走散的她们都身负重伤,而她在昏倒的最后一刻听见的那一声呼唤。
 
  那熟悉的声音,带着焦急和几分温柔。
 
  她看见齐格勒怔了一下,嘴角向上扬了扬又垂下,连一个简单地笑意都支撑不住的不忍模样加剧了她心中的不安和惶恐感,一个她不想直面的猜测窜入了她的心头。她难以置信地瞪着齐格勒,伸手用力地抓住对方的手臂。
 
  “安吉拉?安吉拉?你回答我。”
 
  她似乎已经没有对身体疼痛的感知了。她只想要得到一个和她所想相违和的答案。
 
  齐格勒深呼吸,一手轻轻地抓着猎空的手,尽量语调柔和:“冷静点,莉娜,冷静,你静下来听我说,好吗?”
 
  医生的话语在一定程度上暂时安抚了猎空的心。
  
  见到患者松手开始找回冷静后,齐格勒也调整了一下呼吸,静下来整理了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而后才在犹豫之中缓缓地开口:“她还活着。”
  
  猎空在这一瞬间中露出了庆幸的表情,但很快就因为医生转折性的话语消失在脸上。
 
  “但是。”
  “但是什么?”
 
  齐格勒似乎很为难,欲言又止的模样无疑加剧了猎空又浮出来的不安。
 
  “她为了保护你受了很严重的伤,当我为她检查身体状况,发现她有一处异常且无法排除,无论怎么尝试,‘天使光线’都不能对她产生治愈效果。”
   
  “但她的伤势再不接受治疗就会越趋恶化,我只能考虑从根本上剔除她体内的抗体。”
   
  齐格勒皱着眉,没有再说下去。等待了一会儿都听不见下文的猎空忍不住出声询问。
 
  “然后呢?”
 
  “我征求了温斯顿的意见,决定剔除抗体。”齐格勒食指揉了揉太阳穴,回想起这些似乎让她很痛苦,“手术很成功,她不久后也醒过来了,只是……”
 
  齐格勒又犹豫了。
  
  猎空快要被齐格勒在关键时刻停下的举动给逼疯了,联合本身伤口的疼痛让她十分焦躁。
 
  “只是什么?”
  “她失忆了。”
  “她失忆了?”
 
  猎空一愣,重复了一遍齐格勒的话,只花了几秒钟的时间便接受了这个现实。
 
  这并不是什么令人难以接受的事情,失去的记忆可以再找回来。虽然身为黑百合恋人的自己会因为被遗忘而有多少失落,但她并不介意也有足够耐心去陪伴黑百合找回记忆,或者尝试让黑百合再一次爱上她。
 
  可为什么安吉一脸悲伤?
 
  “没关系啊。”猎空松了口气,得知黑百合平安无事后的她脸上浮现了一些笑意,“失忆到什么程度?可以恢复吗?”
 
  “等我伤好了,我可以陪她慢慢找回记忆,如果实在恢复不了,那也没关系,只要人没事一切都可以好起来,不是吗?”
 
  她笑着安慰着齐格勒,而后者只是回了她一个显得苦涩的笑容。她不明白为什么对方要那么哀伤地盯着自己。齐格勒作为一名医者所面对过的情况一定有比这一次要重的,见过的生死离别应当是足以麻木的次数,不该在这样的情况下看待事情比自己都要悲观。
 
  要是只是担心自己,为何自己都看开了,她却还没接受呢?
 
  答案很快就被揭晓了。
 
  “莉娜,你听我说。”
  “嗯,我在听。” 
  “黑百合……她的记忆无法恢复了。”
 
  猎空微微一怔,而后又笑了:“那有什么啊,我不是……”
 
  “不是那样的。”
 
  齐格勒的笑容越发越苦涩,这让猎空突然感到了一种害怕。
 
  “黑百合,失去的不只是记忆。”   
  
  “什么意思?” 
 
  她听见齐格勒的声音像风一样轻却宛如刀锋划过她的心尖。
 
  “她失去的是‘黑百合’的人格。
 
 
 
 
 
  猎空在养伤期间第一次见到黑百合是在晚上她刚睡醒的时候。
 
  她翻了个身睁开睡意朦胧的双眼,熟悉的面容逐渐由模糊到清晰。当她看清面容后,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叫唤着对方的名字,但被对方脸上异常温柔和善的笑容陌生到制止了这个冲动。
 
  “你醒了,莉娜。”
 
  魂牵梦挂的面容,朝思暮想的声音。这一声轻柔的名字却怎么都无法和记忆中的它重叠。思念的人近在身侧,可心底中的空虚落寞怎么都消散不开。
 
  心在隐隐作痛,可她道不清痛苦的根源。
 
  她试图扯扯嘴角,想要带出一点笑意来回应对方的温柔,但没能坚持一秒就因为无力而放弃了这徒劳的坚持。
  
  “嗯,晚上好,亲爱的。”
 
  她的声音在出口之后变得轻柔,不知是伤势未好而导致的无力还是面对深爱的面容时下意识地想要温柔造成的。
  
  猎空虽然平时大大咧咧活泼开朗,但在对待恋人方面上她的调皮和温柔总能恰到好处。
 
  “你变了很多,记忆里你不是这个样子。”女人轻声说道,话里带着一些和善的笑意,并且抬手抚上了猎空的脸颊,力道轻而柔地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猎空一时之间感到诧异,女人手心所触及到的地方是陌生的炽热。
 
  她的恋人的体温并不温暖,冬天相拥时甚至会感到寒冷,但她迷恋这份温度给她心脏带来的热度,并热衷于以她的炽热和对方的冰冷相碰撞。
 
  她爱极了触及她皮肤时冰凉的触感。
 
  “毕竟很多年了。”
  “可你的某些地方仍然如初。”
     
  猎空注视着那张仍然带着笑意的脸,对上的那对再熟悉不过的金瞳时看到的却净是陌生的柔情。她张了张口,心中的寂寞不知觉中更深,悲伤顺着这股情绪开始侵蚀她的神经。她着力驱赶这些扰人的东西,开口试图寻找一点记忆中的熟悉:“比如热衷于保卫世界的精神?嘿,我现在可是守望先锋的精英特工了。”
 
  她在话音刚落时就拟出了黑百合充满嘲讽的眼神以及马上就要脱口而出的尖酸刻薄的话语。那个口是心非口嫌体直的女人总不会给她一个好的台阶下,但当她表现出哪不适的时候,那张冰冷的面具就绷不住了,取而代之是比谁都慌张的担忧。
 
  她总喜欢观察到这一细小的特殊并且借机狠狠地打趣对方,然后会换来对方报复性地举动,她就会卖乖冲她撒娇。
 
  她习惯也享受着她们相处的每分每秒。
 
  “傻瓜。”猎空认为自然而然的嘲弄神色并没有如期而至,换来的是女人温柔的笑意和俯身在她的额头上留下的一个吻,“保卫世界的同时要多注意自己的安全。”
 
  猎空怔住了。脸颊上的温暖来自于女人手心的温度让她陌生,刚刚女人嘴唇轻碰上额头有些微凉的触感和同时打在上面的温热吐息却让她有几分熟悉。
 
  女人温柔的话语用她最怀念最熟悉的声音说出却让她感到有几分违和。对方毫无疑问是温柔的,就算是在现在她一动不动地注视下,脸上也仍是自然流露的温柔和等待她倾诉的耐心。
 
  被这样的温柔相待的安抚之下本该会静下的心却在作痛,刚刚带着几分宠溺的话语却在此刻回想起来时让她的情绪彻底决了堤,争先恐后地冲入她的视线里,把那个女人隔绝在了泪水之外。
 
  她不是她。
 
  尽管拥有一样的面孔一样的声音,她也不是她。
 
  被悲伤侵蚀的猎空毫无征兆地哭了出声,失去爱人的痛苦此刻疯狂的啃噬她的心脏。而面前的女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时间轻唤她的声音中都夹带着慌乱。
 
  “莉娜?”
 
  女人急忙地把痛哭的女孩拥入怀中,一只手不断地在她的背上又拍又抚,可这样的温柔安慰不仅没有减缓她的疼痛反而使其加剧。
 
  巨大的悲伤包围了猎空,撕心裂肺的哭泣让她的胃都觉得恶心地在哭泣的间断干呕几声。
 
  你在哪?
 
  “为什么……”
 
  她很想大声喊叫问为什么,很想痛快嘶吼问为什么,很想怒斥命运问为什么。
 
  可这些都不足以让黑百合回到她的身边。
 
  你在哪?
 
  为什么不见了。
 
 

 
 

 
 
  艾米丽的回归在守望先锋里引发了很大的一场骚动。
 
  温柔贤惠的杰哈妻子艾米丽回来了,在通过齐格勒第二次完全的身体检测后声明没有异常后,许多人都为此感到高兴,打算办一个小聚餐。
 
  在聚餐还没开始就已经被氛围搅得有点不适的猎空起身离开了房间,来到了阳台。她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包香烟,抽了一根放到嘴里,点燃了它。
  
  陌生又熟悉的尼古丁久违地再次充斥着她的口腔,记忆也随之席卷而来,让她鼻子一酸,眼睛也不住有些湿润。
 
  已经过去了很多天了,可她还是没法从悲伤里走出来,尤其是当她看见艾米丽的时候,记忆就蜂拥而至的窜入她的大脑,刺激她的神经。
 
  “莉娜。”
 
  法芮尔走进来阳台的拉窗关上后,站在猎空的身侧。她很早就发现了猎空的不对劲,也深知猎空现在很不好受。
 
  “等会去喝酒不?”法芮尔琢磨了一下最终还是觉得这个邀请最妥当。
 
  “去。”猎空很快回答。她的确需要借酒消愁,发发酒疯,让心情舒服一些。
 
  “谢谢你法芮尔。”
  “客气什么,正好我也很久没好好喝上一杯了。”
  “已经很多天了,我还是接受不了。”
 
  法芮尔一愣,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下去。她不太会安慰人,于是她选择了当一个安静的倾听者。
 
  “她和她拥有一样的外皮,一样的声音,一些相同的习惯,却做着说着让我倍感陌生的事情。”
  “每次看到她,我都会想起曾经的那些日子,会多有几分妄想的期待。”
  “但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提醒我。”

  猎空将香烟夹在食指中指之间,深深地吸了口气,脸上尽是苦涩和悲伤。
 
  “她是艾米丽,永远不会是黑百合。”
 
  外面的美景在她眼中都被打上了一层模糊,无限的酸涩感侵蚀着她的心脏。
 
  “……莉娜。”
  
  法芮尔微微蹙起眉头,被猎空感染到的她心里也被激起了一些哀伤。一直以乐天派著称的莉娜·奥克斯顿此时像极了一名悲观主义者,不再像是那位靠着微弱的光芒也可以在漫无止境地黑暗中倔强活下去的人了。
 
  奥克斯顿曾在鬼门关走过一回,曾化为幽灵感知不到存在,却都未曾丧失过阳光和笑容。
  
  只是这一次。
 
  “你不用安慰我,法芮尔。”
 
  猎空用力地吸了一下鼻子,抬手将眼里阻碍视线的东西给抹掉,却没一会儿它们又就地生根。
 
  “我只是……”她顿了顿,声音不由自主地发颤,眼泪似乎也要忍不住夺眶而出。她竭力地忍住了情绪的再一次崩溃,轻声颤抖地说道:“……想她了。
 
  我只是想她了。
 
  猎空放远了目光,发酸的鼻子让她有些难受。和黑百合度过的漫长光阴里,她们之间的回忆占据了她心里的每个角落。
 
  无论是哪个举动哪处地方哪种语气,都多少带有一点黑百合的影子。
 
  她怀念对方尖酸刻薄的话语和一贯淡漠的神情,怀念行动时一个眼神便了然彼此想法的默契和任务成功后互相微扬嘴角的模样。
 
  她记得她有一次身负重伤倒在地上,黑百合踏着不紧不慢地步伐充满嫌弃地问她是不是打算在这里过夜了,当看到她因伤势咳得剧烈时会一边说着数落她的话语一边把她背起护她周全。
 
  她记得有一次在潜入某栋大楼的时候,在谁先走在跟前探路的问题上起了分歧的两人,最终是说不过满口是理的女人率先领路的她一直在数落对方是胆小鬼,而在她即将被子弹贯穿再不堪伤害的身躯时,被她称为胆小鬼的黑百合却毫不犹豫地替她扛了那一枪。
 
  她记得在无数次平凡的日子里,她们之间像是无休止的拌嘴给她所带来的每一份心安和充实。
  
  她记得在每一个冬季里,与黑百合相拥时被触及之处的冰凉和内心的炽热,往日中几乎是骄傲代名词的女人在触及她温热的肌肤时却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下意识想收回手的模样。
    
  她什么都记得。  
  
  在黑百合消失后这些记忆越发清晰地刻在她的脑海里。
 
  也正因如此她现在活着的每分每秒都是一种煎熬。
 
  名为保护的牺牲,何尝不是另一种无法磨灭的伤害?
 
  ——“没关系,亲爱的。”
   
  ——她伸手抓住黑百合欲要收回去的手,并引导它抚上自己的脸颊。冰冷的触感瞬间刺激了一下她的神经,但她脸上的笑容并未减少丝毫,反而愈加灿烂。

  ——黑百合却蹙起了眉头,想要收回手却又被覆在上面的力道紧紧地摁住。于是她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很冷。”
 
  ——她挑起眉毛,伸出另一只空闲的手抚上了黑百合冰冷的脸颊,“很热。”
 
  ——“你帮我分担一点热,我帮你分担一点冷,不是刚好吗?” 
   
  ——她踮起脚,更凑近了黑百合并把额头抵上对方的,脸上的笑容像是刚刚考了满分急不可待想要夸奖的孩子,沾沾自喜地问:“温暖吗?” 
   
  ——黑百合在额头相抵的瞬间僵了下身,但很快就放松了下来,对上那双满含笑意与得意的褐色双瞳,心中的某处似乎也被这份柔情所染,嘴角难得有了上扬的弧度,语气也软了不少带着些许宠溺地说:“傻瓜。”
 
  ——“我才不傻呢。”她笑着,放下了覆在黑百合手背上的手,目标转而瞄向对方空闲在大腿侧的。十指相扣的那一刻,她笑容中的得意更为明显了:“毕竟你可是被我骗到手了。”
 
  ——黑百合抿了抿唇,默默地紧了紧她们相扣的手,轻轻地,轻轻地开口。
 
  “莉娜。”
 
  与记忆重叠在一起的声音不轻不重地在她的身后响起。她微微一怔,因为过于惊讶嘴巴都稍稍地启开了些。

  在愚钝的一两秒过后,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迅速地转过身去寻这道声音的主人,看见了穿着正装的高挑女人端着一杯香槟停在门口处,脸上带着一些笑意。
   
  陌生又熟悉。
  
  期待落空的失落空虚感像病毒一样迅速遍布她的全身。
 
  记忆中的那一声呼唤和此时的相似却又有着不同。
 
  ——“谢谢你。”
 
  情绪压抑到一定程度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彻底炸开。
 
  她崩溃地滑坐到地上,低下头尽量避免自己狼狈模样被人一览无遗,双手徒劳地想要抹干净泪水却发现越流越多。最后她放弃了挣扎,双臂抱着膝盖将脸埋藏在大腿之中不顾后果的失声痛哭。
 
  她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可为什么不是你。
  
  亲爱的,你在哪? 
  
  我想你了。
 
 

守夜人

守望先锋同人小说《爱恨情仇》第五章,第十三节:决战黑爪(主寡猎)

 ps:场面戏已经尽力了(手动捂脸)


 第十三节:决战黑爪


  在一个巨型作战指挥室里,中间的主屏幕被分各成了无数个小的视频框,每一个视频框都代表了一个精英队员的战术目镜所看到的事物。


  下面有六排电脑,每一个电脑前面都做了一个信息处理人员,为了方便指挥他们的耳麦与小队成员的通讯频道相通。


  十几名守望先锋特工除了布吉丽塔以外,系数到齐,谁都不想错过这场战斗,每一位成员都穿着作战服,所有人都不敢保证这一夜究竟会发生什么。...


 ps:场面戏已经尽力了(手动捂脸)


 第十三节:决战黑爪

 

  在一个巨型作战指挥室里,中间的主屏幕被分各成了无数个小的视频框,每一个视频框都代表了一个精英队员的战术目镜所看到的事物。

 

  下面有六排电脑,每一个电脑前面都做了一个信息处理人员,为了方便指挥他们的耳麦与小队成员的通讯频道相通。

 

  十几名守望先锋特工除了布吉丽塔以外,系数到齐,谁都不想错过这场战斗,每一位成员都穿着作战服,所有人都不敢保证这一夜究竟会发生什么。

 

 此时在撒哈拉沙漠的上空,八个方向的联合国机群距离黑爪总部外围警戒线还有十公里。

 

  “投放。”随着飞机指挥长一声令下,八个方向的超低空飞行运输机群同时打开了舱门,把飞机上的钻地运兵坦克系数投放到荒无人烟的沙漠上。

 

  所有运输机在投放完坦克后,整齐划一地打开了飞机上的反光板,八个方向,八个机群,同时极速升空,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钻地坦克的引擎发出轰隆隆的巨响,但是距离黑爪基地还有相当的一段距离,所有坦克发动机功率全开,不一会儿全都都钻到了沙子下面。

 

  “感觉怎么样?”莉娜在耳麦里问道

 

  “没什么大的问题,看不出来阿坎有没有埋伏。”艾米丽定制主屏幕说道,这几块投放地点都是自己精心挑选的,被发现的几率本身就不是很大。

 

  又过了一会儿,艾米丽看见猎空好像在一台电脑前面正在向自己招手。

 

  “Chérie,怎么了?”艾米丽问道

 

  “这就是我亲自带的那个小组。”猎空有些兴奋地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屏幕。

 

  “哦?”艾米丽绕有兴趣的走了过去,把自己的语音频道接了进去,这样就可以听见他们讲话了。

 

  耳麦里面传出了联合国军的欢声笑语。

 

  “星一号即将接敌。”坦克驾驶员说道。

 

  “听好了,伙计们,我们这次得任务是把黑爪这个词从我们的词典抹除掉,运兵坦克装进去的一瞬间我们会遇到最强烈的火力压制,我们的坦克外部火力会对他们的火力点进行第一波打击。”

 

  “我们的友军坦克会释放烟雾和护盾发生器为我们提供掩护,动作都快一点,烟雾不可能一直存在,第二波的友军坦克会发射红外线侦测弹为我们提供视野,所以自己防化服上的战术面罩一定要保持接收信号的畅通!”

 

  “我们会分成各个小组进行战斗!”

 

  “火石,杰伊如果需要火力支援你们就上。”

 

  “拦路虎带领其他成员进行迂回突进。”

 

  “hell yeah。”一名秃顶的棕皮肤大汉低声喊到,然后从墙上摘下了一挺轻机枪。

 

“嘿,白鼠。”这名大汉对着一名坐在长椅上,身材比较瘦小,一直在搓手抖腿的士兵说道

 

  “我第一次执行特种任务时嘴里含了一颗子弹,可以防止牙齿打颤,你也尝尝。”说完他递给了那名叫白鼠的士兵一枚黄铜的手枪子弹,白鼠也是看都不看直接塞进了嘴里。

 

  “味道不错。”白鼠挑了挑大拇指,看了一眼拦路虎拦路虎也是欣慰一笑拍了拍他的肩头。

 

  “杰伊,黑爪那帮人配备的都是什么武器?”拦路虎转身对不远处一名正在打开武器箱的女兵问道。

 

  “普通的士兵都是黑爪的制式脉冲步枪,对于我们来说没什么稀奇的。”那名留着短发的女兵说道

 

“比较麻烦的是他们的边境守卫,那东西有转轮机枪,肩炮以及反步兵导弹,不过不用担心,把它们交给我就行,然后就是他们的泰坦,但我想在这种地方巷战他们的泰坦不会发挥出太强的作战能力,其他的兵种在几年前的威尼斯事件就露过脸了,你们也都清楚。”这名女兵语气平淡,对于黑爪的防御部队似乎根本不摆在眼里。

 

  “那你装备了什么啊?”旁边另一名白人士兵问道。

 

  “308黑色风暴战斗突击步枪,刚刚开箱,专属制式点五零穿甲弹,四分之一音速,可通过枪械瞄具电脑遥控子弹飞行方向。”杰伊略有些得意的说道。

 

  “我们有这种装备吗?”那么白人士兵又问道

 

  “你们没有,但我们的兵种有,特级狙击手的专供武器。”

 

  “借我看看。”这名士兵伸手想去拿,但是杰伊后撤了半步躲开了。

 

  “别碰,这可是我的枪。”说完抱着枪一屁股坐到了这么士兵的旁边。

 

  “玩枪的女孩你最好别惹,开伞索。”白鼠用胳膊撞了撞旁边这位和杰伊说话的士兵。

 

  开伞索也是摇着头无奈的笑了笑。

 

  “这名女兵是干什么的啊?”艾米丽问道。

 

  “小队中的特种狙击手,以她的能力对付那些边境守卫绝对不是在说大话。”莉娜回答道,言语中有一丝小小的骄傲。

 

  “有点我以前的影子。”艾米丽盯着电脑画面中那名叫杰伊的女兵有些出神。

 

  “想收徒了?”猎空有些兴奋的说道。

 

  “哼。”艾米丽用鼻子哼了一声,白了一眼猎空,猎空的嘴角也是泛起了一丝笑意,她知道艾米丽这种时候哼一声,八成又是自己又猜中了,但艾米丽又不是很想承认,所以才会哼这一声。

 

  “我想收徒你跟着兴奋什么?”艾米丽有些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猎空调皮的向艾米丽做了个鬼脸。

 

  “你有什么事瞒着我?”艾米丽问道。

 

  “亲爱的,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也太不好玩了,你就不能等几天吗?”

 

  “好好好,那就听你的,多等几天。”艾米丽说完又将视线转移回了屏幕之上。

 

  “即将经过黑爪外部防线。”所有的坦克驾驶员一起说道。

 

  所有的车厢都安静了下来,士兵们都停止了说笑,静静地等待着,有些人则悄悄地打开了手中武器的保险。

 

  时间宛如凝固了一样。

 

  “我们穿过去了,他们没有发现我们。”几分钟后,所有坦克驾驶员一起汇报到。

 

  “比我预想的要好很多。”艾米丽说道

 

  “亲爱的你这就有点过于担心啦。”

 

  “希望是我想多了。”

 

  车厢内几乎又恢复了欢声笑语。

 

  “嘿!格雷夫,你的防化服有些不对劲啊!”一名士兵说道

 

 “是啊,斯格纳,里面装的可是死人啊!”那名士兵叫格雷夫的士兵也笑着回答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众人大笑了起来,刚刚经过黑爪外部防御的紧张情绪被冲淡了好多。

 

  “出门看着点身后,公爵。”一名士兵对着最开始那位部署任务的士官长说道。

 

  “没人会看着你背后的。”杰伊借下了话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杰伊说完,众人又是一阵的大笑。

 

  各单位注意即将接近黑爪内部防御,耳麦里传出了指挥部的提醒

 

  公爵也是无奈的笑了笑“所有人各就各位!拦路虎,像往常一样,说点什么吧,给大家打打气!”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最后检查着自己的装备。

 

  拦路虎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把把枪带挎到脖子上,他抱着那挺轻机枪缓缓地说道:想那句老说唱歌曲唱的一样……

 

  杰伊检查着自己的308黑色风暴步枪,听着这句话,安然一笑。

 

 拦路虎继续说道:“无论我生命中的信仰是什么,我万能的主啊,请让我今夜不要死去,但如果在我醒来之前必须死去,那我也接受我的命运。hell yeah?”

 

 “hell yeah!!!”所有士兵一起高喊到。

 

 还有五分钟撞破防御!耳麦里指挥部的声音说道。

 

  “装备检查!”公爵大喊道

 

  “完毕!”

  “完毕!”

  “完毕!”

  “完毕!”

  “完毕!”

  ……

  ……

 

 钻地坦克的钻头直到撞到的黑爪的地下防御水泥墙上,由于坦克减震效果良好,室内并没有太大的晃动。。

 

 公爵满意的点了点头“hoo-ah?”

 

 “hoo-ah!!!”所有人又是一起大喊到。

 

  第一批负责开路的坦克因为拥有强大的钻地能力,几乎就没有用的上一分钟就撕开了黑爪的防御墙。

 

  防御墙被破开的瞬间,由于巨大的惯性,第一批的钻地坦克每一个几乎都撞进去了大半个身子,于此同时黑爪强大的火力输出也是在瞬间打击到了坦克的防护装甲上。

 

 “这个方向阿坎猜到了。”艾米丽看着屏幕说道

 

 “其他方向阿坎也都猜到了。”猎空指了指主屏幕上,每一辆坦克的前置摄像头的防弹镜片也是在眨眼间被密集的火力打花了。

 

 “这才比较正常,告诉他们一切按计划进行。”艾米丽继续盯着屏幕说道。

 

 猎空点了点头,在面前的触摸板按了几个键后打开了外部通讯频道。

 

 “各小队注意,这里是守望先锋指挥部,指挥代号阿尔法-z0517,一切按计划进行。”猎空一脸严肃的说道

 

 “你什么时候学会如此正经了?”艾米丽摘下了通讯耳麦,玩味地看了一眼身边的猎空。

 

 艾米丽刚说完,猎空噗呲一声差点没笑出声来,再次点了几个键,快速地关掉了外部通讯频道。

 

  “亲爱的,你别逗我笑了,这可是正式场合,刚才那句话的情绪我酝酿了好久呢。”

 

  “真拿你没办法。”艾米丽说完,又打开了通讯耳麦。

 

 战场中,在承受过第一波火力打击后,一些坦克从弹射器发射口中纷纷发射出了护盾发生器,联合国军的坦克阵地一下子被无数个淡蓝色的圆形护盾保护了起来。

 

  就在这时,又一批坦克钻开了黑爪的防御墙,他们也从弹射口里射出了一些东西,只不过他们射出的是烟幕弹以及红外线侦测弹。

 

  这两样东西射出后,坦克上的联合国军快速了冲出了坦克,依靠着烟幕和坦克作为掩护交替前进着,而红外线侦测弹几乎将所有敌人的位置全部都清晰地扫描了出来。

 

 “十二点钟,四点钟,九点钟出现敌人!”

 

 “二队交给你们了!”

 

 “三点钟一个边境守卫!”

 

 “我去搞定他!”杰伊说道

 

 “五队,六队准备上楼,四队请求火力掩护!”

 

 “四队收到,你们放心去吧,这里交给我们,记得检查通风管道口可能存在的蝎尾狮容器。”

 

  黑爪庞大的地下基地四处开花,联合国军步步为营,一点一点蚕食着黑爪火力点。

 

  火石被一枚子弹击中了腹部,但火石仅仅只是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身边的队友迅速投掷出一枚护盾发生器盖住了火石,紧跟着白鼠和公爵立刻冲了上去立刻把火石抢回到掩体后面。

 

  “防化服的质量真够好的。”艾米丽低声说道。

 

  “安吉拉博士和莫伊拉下血本了,据说她们把布吉丽塔强行拉去设计了防化服的图纸。”

 

 “真的?你确定你用词准确?”艾米丽看了一眼猎空。

 

 “也不能说是强行,应该叫劝说。”

 

 “布吉丽塔会离开他的父亲?”

 

 “安吉拉姐姐代替的她。”莉娜又想了想,然后说道“莫伊拉好像又送了她一只被纳米虫改造过得小猫。”

 

  “看来真的下血本了。”艾米丽说完,看了看不远处坐在椅子上的莫伊拉,此时她正在调试着专属于她的武器装备,黄色和紫色的光线相继在她手中交替出现,而屏幕上发生的一切貌似对她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黑百合,猎空你们听得道我说话吗?”莱耶斯进入了艾米丽和猎空的说话频道。

 

 “发生什么事了?”艾米丽回了一句。

 

  “我感觉战场不太对劲。”莱耶斯继续说道。

 

  “怎么了?”

 

  “那个在后门三楼的小队长你们认识吗?”

 

 艾米丽和猎空切换了一下自己前面显示器的画面,她们发现一名比较陌生的人在大喊着,似乎正在指挥自己的小队,但是枪炮声太大了,掩盖了他的声音。

 

  就在这时,一枚子弹从不可思议的角度穿飞了过来,瞬间击穿了这名队长的脖子,那名队长被子弹的冲力带的直接飞了出去,径直摔在了一楼的地上,鲜血顿时染红了地面,那名队长抽搐了几下后气绝身亡。

 

  猎空感觉自己的胃翻腾了一下,一股不适感涌了上来。

 

 艾米丽回头看了看猎空,猎空强忍着不适感淡淡地摇了摇头。

 

 艾米丽似乎察觉到了猎空的不适,但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回了莱耶斯一句“我们都没见过,你想干什么直接干就好了,不用问我们。”

艾米丽说完,关闭了她们这边专属守望先锋专属的内部通话的频道。

 

 “你以前没干过?”

 

 “没有,要么都是机器人,要么就是闪回闪的太快了。”猎空还是感觉胃有些翻腾。

 

 “你是在讨厌血还是什么?”

 

 “注射那个药以后我就不怎么讨厌血了,只是这种方式真的让我有些……”猎空话还没说完就感觉一股不适感再次从胃的部分袭来“我也许真的是见到太少了,亲爱的你不会看不起我吧。”

 

  “我第一次把胆汁吐出来了。”艾米丽毫不避讳的说道。

 

  “真的?”猎空似乎感觉那股不适感有些退去了。

 

   “嗯。”

 

  “真不敢相信,还有谁知道这黑历史啊?”

 

  “目前只有你,你要是敢说出去……”

 

  “怎么会呢?亲爱的,我肯定不会说的。”

 

…………

 

…………

 

   战场上,硝烟散尽,黑爪士兵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一起,边境守卫的残骸也被炸的四处都是,而联合国军只付出了几十人轻重伤的代价而已,一些被藏匿在通风管道里面的蝎尾狮容器也被翻找出来了许多。

 

  最外层的敌人已经被清除,现在联合国军的多只小队分成小组,清扫躲在内部的余党。

 

  “这也太容易了。”宋哈娜说道“黑爪的战斗力比我想象的弱多了。”

 

  莉娜有些尴尬地看了一眼宋哈娜,因为哈娜说得没错,黑爪今天的战斗力似乎有些过于不堪一击了,但又看不出什么毛病。

 

  艾米丽盯着主屏幕静静地思索着,黑爪的装备没有出错,战术也没有没差,但为什么却没打出应有的伤害呢?刚才的遭遇战虽然激烈但总感觉怪怪的,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莫里森也有些奇怪的看着莱耶斯,在莱耶斯潜伏在黑爪时传回来的资料看,黑爪除了最底层的恐怖分子外,整体的战斗实力应该不会低于正规军,以前和黑爪的几次小规模摩擦也证实了莱耶斯的观点,但今天却是一个什么情况?

 

  黑爪被完全打崩了。

 

  联合国军各个小组分工明确,不断有黑爪残余的势力被找出然后被歼灭,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打开连结地下基地和地面飞机入口的程序被加密了,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打开,联合国后续的伞兵支援将无法直接降落在战场上。

 

  事态越来越顺利,不管是前线奋战的士兵还是联合国指挥部的首脑再或者是守望先锋的指挥成员,几乎所有人都放松了下来。

 

  只有莱耶斯,艾米丽和莉娜三人还依旧保持着警惕,因为他们所熟悉的一些精英根本就没在阵亡名单里,多年在黑爪工作的经验告诉他们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黑爪绝不可能就这么被轻易打败,末日铁拳绝不会犯下这种低级错误,他们虽然出言提醒过,但也于事无补。

 

  云端上,一架大型隐形运输机里黑压压地坐满了人。

 

  一名黑人死死盯着笔记本电脑上的屏幕,眉头皱的都快拧成了结。

 

  “首领,动手吧,再不动手可能连这些人都干不掉了。”旁边的一名军官说道

 

  “我建议再等等,咱们这次的目标主要是守望先锋,可是他们连影子都没有。”

 

 “咱们好不容易花钱雇佣来一群替死鬼,难道这钱也要打水漂吗?况且咱们为了引他们深入,还特意留下了一部分定时销毁的资料,如果让他们活着把资料带出去,我们就完了!”

 

  “你懂个屁,我就不信他们能解开那些个资料,那些资料只要输错一次密码文件立刻销毁。”

 

  “都给我闭嘴!”末日铁拳大吼了一声“守望先锋是我们的死敌毋容置疑,但别忘了我们的初衷是通过战争让人类进化,还有最终的敌人,你,去命令暗中的敢死队穿戴好防护措施,去突袭他们的坦克驾驶员,我来发动蝎尾狮进攻。”

 

  飞机里面的人都沉默了。

 

  末日铁拳说完,关闭了电脑屏幕上的画面,打开身边的一个手提箱,输入了一串指令之后,按下了上面的一个红色按钮,红色按钮旁边有一群小字:释放所有的蝎尾狮无人机。

 

  在铁拳按下按钮的一瞬间,黑爪内所有的灯光顿时熄灭,刺耳的警报声和扎眼的红色灯光几乎覆盖了基地的每一个角落。

 

  不管是联合国或者是守望先锋的指挥室,大家此时此刻几乎都整齐划一地瞬间摘下了耳机,因为这个声音实在太刺耳了。

 

  其中受影响最大的就是黑百合和猎空,二人经过改造后身体感官本来就强于普通人,平常二人还可以通过战场情况来调节自己感官的敏感程度,但是今天情况太突然了,刺耳的警报声像钢针钻进大脑一样刺激着二人的听觉神经,二人几乎同时下意识的闭眼然后一把扯下了带在头上的耳麦。

 

  二人闭眼的同时,一群黑爪的死士行动了,他们穿着光学迷彩服,戴着特殊降噪头盔,借着刺耳的警报声和忽明忽暗的红色警示灯作为掩护,快速的摸过了联合国军的各个侦查小队,像一把尖刀一样向着坦克直扑过去。

 

 寡猎二人虽然短时间内受到的刺激最大,但是二人比正常人恢复的也要更快,刚刚恢复的一点的猎空猛然瞥见主屏幕上几团扭曲的光影一闪而过,奔着坦克停靠的位置就扑了过去。

 

  “所有人回援坦克,所有人回援坦克!啊~”刚刚带上耳麦喊了两声的猎空再一次被刺耳的警报声刺激的不由自主地拿下了耳麦。

 

  猎空虽然喊了,在场的联合国士兵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但是这种刺耳的警报声震得几乎动弹不得,每一个人也几乎都失去了快速反应的能力,就在这时铺天盖地的无人机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密密麻麻的像蝗虫一样,盘旋在联合国士兵们的头顶。

 

  “快点离开那该死的地方。”联合国的指挥总部也下达了命令。

 

  联合国指挥部的话音未落,就见所有的无人机像接到命令了一样,突然都停住了,紧跟着一个接着一个的炸裂了开来,黄绿色的烟雾团瞬间吞没了在黑爪基地中的每一个人。

 

 “咳咳~总部,总部请求支援咳咳~咳~呕~呕~啊~”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我们遭遇了埋伏咳~咳~呕呕呕~啊~啊~”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火焰喷射器收效甚微,我感觉我的后背好像有液体在流,咳咳咳~~呕呕呕~啊~”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纳米治疗激素只能延缓症状,总部请求支援~呕~呕~啊”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警报声已经渐弱,但取而代之的是不断的咳嗦声,干呕声还有士兵倒地的声音。

 

  所有人都呆住了,就连安吉拉也惊讶的捂住了嘴巴,只有莫伊拉在惊讶之余悄悄地点了点头,这才是她要的效果,这才是她心目中基因武器。

 

  莱耶斯猛地回头,发现了嘴角有些上翘的莫伊拉,莫伊拉也只是微微的耸了耸肩,没有说话。

 

  “守望先锋行动预备队所有人在两分钟只内去传送矩阵集合!”莱耶斯低吼着下达了命令。

 

  莱耶斯的话好像喊醒了一些人,原本已经来作战室准备看热闹的预备队立刻收拾起了自己的装备,然后快速的像传送阵跑去,寡猎二人也是如此,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扯下了头上的指挥耳麦换上了作战耳麦。

 

  “阿坎这也太狠了,和他相处了四年我以为我了解他了。”猎空一边跑一边说道

 

  “也许我们的背叛太令他愤怒了。”

 

  “其实这就是阿坎想要的。”莫伊拉突然插进话来。

 

  “莫伊拉,我们真的会没事吗?”猎空担心的问道。

 

  “放心,将你们的基因挪出蝎尾狮的基因库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如果没有专业相关人士指导的话,黑爪用新型的蝎尾狮根本无法发动这一次的大规模进攻,而你们都知道那个专业的相关人士现在在和你们说话。”

 

  “那我们最严重的不良反应又是什么?”艾米丽问道。

 

 “略微刺激性味道会引发请微的咳嗦,然后就没有了。”

 

 “真的?”艾米丽警惕的问了一句

 

 “如果是假的,我会和你们去吗?小蜘蛛。”

 

  说话间众人几乎都已经跑到了传送矩阵里面。

 

  “我简单说两句。”带着骷髅面具的莱耶斯低声喊道“我们只有三个任务,接联合国的兄弟部队回家、搜索黑爪相关的人员,防止黑爪把基地重新夺回来,所有人都清楚了吗?!”

 

  “清楚啦!”所有人一起高声喊到

 

  “秩序之光看你的了!”莱耶斯喊完也站进了众人之中

 

  “所有人准备,开始倒数,十,九……”

 

  “从某种角度讲,你的这三个任务我们一个都完成不了。”莫伊拉揶揄了一下站在旁边的莱耶斯。

 

 “闭嘴!”莱耶斯低吼道

 

  “噗……哎呦,我错啦。”猎空差点没笑出声,但是被身边的艾米轻怼了一拳顺势憋了回去。

 

  “三,二,一!传送!”

 

  一道蓝光过后,守望先锋一众小队被传送到了一望无垠的撒哈拉沙漠上。

 

  漫天的星斗似乎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故事。

 

  “行动吧。”莱耶斯说道。

 

  对于这五十多人来说,找到通道黑爪隐藏在沙漠里面的入口简直不要太过简单,毕竟都在黑爪工作过。

 

  在一座高大的沙丘前,一名特工停住了脚步,在一个位置擦了擦,一张密码键盘显露了出来,那名特工略加思考,输入了一串密码后,沉重的大门缓缓打开,附在门上的沙子有一些落了下来,而另一些则随着大门两侧处投影仪的关闭而消失不见。

 

  黄绿色的烟雾瞬间冒了出来,里面的能见度高了一些,几十个人鱼贯而入,里面的红色应急灯还在闪烁,警报声也只是有气无力的叫着。

 

 “怎么样?”莱耶斯对刚刚关上红外线侦测仪的艾米莉问道。

 

 “只有几个黑爪的死士,离我们比较远,每个人也都分的很散,他们应该都是留下来清理黑爪没有带走的文件。”

 

 “那些联合国的士兵呢?”莱耶斯又问道

 

 艾米丽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莱耶斯看到艾米莉的表情后也是低低的叹了口气。

 

 不一会守望先锋一众人走到了一处战场旁,碰巧的是这处战场恰恰就是猎空指导最多的那几个小队。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黄绿色的气体,以及浓重的血腥味。

 

  “二十个人去搜捕黑爪的死士,十个人去负责把通往地表最大的的门打开,把这些该死的气体放出去,撒哈拉沙漠白天的温度足可以把这些东西挥发干净,剩下的人收拢联合国军的尸体”莱耶斯下达了命令。

 

  因为猎空和艾米丽两人的默契度最高,她们二人单独组成一只小队队向黑爪内部走去。

 

 艾米丽走着走着,突然停下了脚步,她缓缓地蹲了下来,把脚边的一具脸朝下的联合国士兵的尸体翻了过来,这是一名短发女兵的尸体。

 

  “是杰伊。”猎空低声说道

 

  艾米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张在透明的防毒面罩里面混合着呕吐物与鲜血的脸。

 

  良久之后,艾米丽站起身来淡淡的说道“我们走吧。”

 

   走了一会儿,艾米丽低声问道“你是怎么看背影就认出她的啊?”

 

  “她是我心血下的最多的一个。”莉娜的声音有些哽咽“不瞒你说,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在她身上看到了你当初的影子,我希望她能活着回来,甚至能成为你的徒弟,咱们相识的纪念日快到了,我实在想不出送你什么,所以就想送一个可以继承你衣钵的徒弟,但……”

 

 “oh,Chérie,谢谢你,但这就是战争,它会夺走你最心爱的东西。”艾米丽看了看心情有些低落的猎空“既然说道战争,那我想问你个问题。”

 

  “你说吧,亲爱的。”

 

  “你……你愿意为我而死吗?”艾米丽缓缓地说道。

 

  这个问题把猎空问愣了,她没想道艾米丽竟然会问这样的问题,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于自己来说不是显而易见吗?

 

  “当然愿意啊,甚至你想牺牲我都可以,但是你干嘛问这个干啊?”猎空一脸茫然的问道。

 

“这个问题太简单了,我换一个问题。”  艾米丽望着猎空橙黄色护目镜后清澈的双眼,并没有接下猎空的话题

 

 “那你愿为我而活吗?”艾米丽说完缓缓地停顿了一下,又说出了一句“无论我在不在这个世上。”

 

 猎空彻底懵了,说实话,她没想过她失去艾米丽后的世界会是怎么样,如果可以她愿意为她的爱人挡住射来得子弹,但是她从来没想过如果自己万一挡不住该怎么办。

 

  “我希望你的答案是愿意,Chérie。”

 

  “你想干什么,你可别犯傻啊。”猎空突然有一股不详的预感。

 

  “我只是以防万一而已,我怕我哪天像……。”

 

  “不许你乱说!”猎空激动地说到“你的人是我的,你的命也是我的,只有我能杀死你!”

 

  “我只是怕我哪天……”

 

  “你还说!你就不能闭嘴吗?”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再也不说了。”艾米丽的语气多少有了些小心翼翼的味道,艾米丽又瞟了瞟身前的猎空,就像不小心犯了错误的妻子看着自己的丈夫一样。

 

 “你真是要气死我了。”猎空气鼓鼓的向前面走去。

 

  “唉。”艾米丽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猎空生气她很理解,如果换成自己,自己的情绪估计比猎空也好不到哪去。

 

  艾米丽突然觉得眼前有些空虚,想拿什么东西挡一下,艾米丽顺手点了一下头上红外线探测仪的按钮,两片护目镜刹那间闭合,遮住了艾米丽的双眼。

 

  当护目镜刚刚启动时,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涌上了艾米丽脖颈,多年的经验让艾米丽下意识地把枪抬了起来,当护目镜闭合的瞬间艾米丽突然看到一个好像人一样的东西拿着一个尖尖的东西扑向了走在前面的猎空。

 

  出言提醒已经来不及了,艾米丽一不做二不休,枪口朝前,枪托已然抵在了自己的肩头,手指稍稍用力,敏锐的扳机直接释放了阻铁,撞针几乎在瞬间就激发了子弹的火药,一颗狙击枪的子弹脱膛而出。

 

  前方的猎空也并非一点感觉没有,但是她刚才的心思几乎全在身后的艾米丽上,再加上有些生气,根本没注意前方,等感觉事情不对,已经是阴风扑面,猎空只能下意识的向后仰了仰身子。

 

  于此同时,她听到了身后一声巨响,紧跟着猎空感觉自己的耳垂一热,然后自己面前突然好像有什么东西飞了出去。

 

  咣当一声,那名刺客重重的摔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他的光学迷彩外套,一个人形慢慢的显露了出来。

 

 黑百合向那个被击倒的人走了过去,路过猎空时用两个手指头轻甩了一下猎空的额头“下次小心点。”

 

 惊讶于艾米丽反应的同时,猎空也是出了一身的冷汗,现在能接近自己的人不多啊,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还好对方拿的是匕首而不是手枪。

 

 “下次……我会注意的。”猎空脸一红,低下头不说话了。

 

 艾米丽走上前去,扯下了那个人的光学迷彩头盔,发现对方也算是老熟人了。

 

 黑爪的顶尖刺客之一,但和自己不同,自己擅长远距离狙击,而这个人擅长的是混迹于各种高档交易场所进行贴身刺杀,他可以伪装成任何人,黑爪为了他,在三年前请黑影删除了他的档案,假证件多的数不过来,最重要的是他一把匕首玩的出神入化,在莱耶斯不撕裂身体的情况下,和他拼刀不落下风。

 

  但是这名刺客令自己印象最深的不是什么成功的刺杀案例,反倒是在猎空加入黑爪的当天晚上的舞会上,他动请猎空跳了第一支舞。

 

  没想到阿坎居然把他留下来善后了,艾米丽突然觉得刚才被联合国打死的那些所谓的黑爪士兵还没有这一个人值钱。

 

  这个人嘴里汩汩地冒着鲜血,眼看是活不成了,自己打的那一枪自己太明白了,在他跃起扑向猎空时,自己通过猎空肩膀和耳朵之间的空隙,一枪直击心脏。

 

  “怎么是他?”猎空也走了过来,惊讶地盯着地上的这个人。

 

  “是啊,就是他。”艾米丽说完,忽然看到了这个人身上的光学迷彩服,这个型号貌似自己没有见过。

 

  “我越来越看不懂阿坎了。”猎空小声嘀咕道,猎空说完,半蹲了下来仔细的看了看“他身上的光学迷彩服我为什么没见过,黑爪也没时间研究最新款啊。”

 

  正在二人奇怪时,地上躺着的这个人突然像回光返照一样,猛然间用握刀的那只手抓住了猎空的手,似乎在用全身的力气说出了几个囫囵不清的字。

 

 “他……知道了,阿坎……他……知道了。”说完,他松开了刀柄,他那把最心爱的匕首静静地躺在猎空的手上,他的身子软软地摔了下去,瞳孔也慢慢的涣散掉了。

 

 莉娜望了望手中那把匕首,不解地看了看黑艾米丽。

 

 “他到底想告诉我们什么啊?阿坎到底知道了什么啊?难道是我们要突袭黑爪总部吗?这说不通啊。”

 

  “看来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就在在时,二人的腕部电脑突然响了起来,莱耶斯发布了召回的命令,通道已经打开,有毒气体已经飘散干净,联合国的援军即将抵达,并接手这里。

 

  “咱们早点回去吧,这把匕首最好不要让联合国那帮人看见。”莉娜提议道。

 

 艾米丽也是点了点头“最好是这样。”

 

 艾米丽说完,再次蹲下身,替那位刺客合上了双眼,然后和猎空一起向集合地点快速跑去


来一杯燕麦

新生·37

第三十七章

  经过宋哈娜的关系联系上代号叫“黑影”的家伙之后,猎空一行人成功获得了踏进他们目的地的通行证以及掩盖她们身份的新证件,虽然不知道那个黑客是怎么把她们几个在系统里变成一团团行走的马赛克的,但是好在一切都在计划之内,而大选在即,竞选宣传的海报成功把飞行员和狙击手的通缉令盖到连个影子都见不到,不过还是能见到各种各样的反新人类标语,高喊着人类与新人类的割裂,并且将新人类一脚踹出战后一直提出的“太阳系复兴计划(RASS)”。


  安吉拉坐在窗边的高脚凳上,手指轻轻地挑开百叶窗,借着露出光亮的缝隙眺望着窗外的夜景。在那场星系之间的战争结束之后,...

第三十七章

  经过宋哈娜的关系联系上代号叫“黑影”的家伙之后,猎空一行人成功获得了踏进他们目的地的通行证以及掩盖她们身份的新证件,虽然不知道那个黑客是怎么把她们几个在系统里变成一团团行走的马赛克的,但是好在一切都在计划之内,而大选在即,竞选宣传的海报成功把飞行员和狙击手的通缉令盖到连个影子都见不到,不过还是能见到各种各样的反新人类标语,高喊着人类与新人类的割裂,并且将新人类一脚踹出战后一直提出的“太阳系复兴计划(RASS)”。


  安吉拉坐在窗边的高脚凳上,手指轻轻地挑开百叶窗,借着露出光亮的缝隙眺望着窗外的夜景。在那场星系之间的战争结束之后,资源的巨大消耗让战后重建工作变得举步维艰,初期时的规划因为未知的原因一改再改,最后全都被冠以“资源不足”的名头,大量的财力物力被堆积在几个中心区域,而偏远地区(10-24)则被抛到了飞扬的黄沙里与机械残骸共度余生。


  安吉拉还记得杰哈·拉克瓦是初期规划策划人之一,这位拉克瓦在计划雏形刚刚拟定时激动到在凌晨四点打了个跨星系的超长途电话,语气里充满了兴奋与对未来的憧憬,哪怕是隔着不知道多少个光年,医生都能听出他的朝气,并且深信如果她本人在场,对方一定会把“战后重建局(DSSR)”的徽标盖在自己脸上。


  虽然这一切都随着一颗出膛的子弹烟熄火息。


  在那之后重建计划的重心便发生了巨大偏移,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战后重建局(DSSR)”的变成了“人类战后重建局(HDSSR)”,所有的事情仿佛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战争似乎从来没有真正停止过,胜利仿佛是一个挂不住的面具。


  安吉拉将咖啡搁在窗沿上,闪烁着斑斓霓虹的摩天大楼犹如冲天的利剑,闪烁的灯光将天上的星星的映得五光十色,电子屏上播放的巨幅海报借助全息影像在空中穿梭,出行用小型飞行器与空中列车的尾灯在夜幕里划出虹光,照亮幢幢高楼上的垂直绿化带,很难想象这样的城市与21区同时存在,二者之间的天堑地壑中仿佛塞满了数百年的时光。


  安吉拉突然有些难过,愤懑与悲伤顶着胸腔在身体里打旋,然后她偏着头看向坐在一旁的黑百合,狙击手正在极为仔细的替她手里的狙击枪清理枪管,生怕有一点点火药渣残留在膛壁镀铬层的缝隙里从而影响到她未来的精确射击,她认真的样子就像一个小女孩突然找到了十年前弄丢了却好死不死一见钟情的小熊玩偶。医生捧着马克杯沉默地看着,最后发出轻轻的叹息,这引得狙击手抬起眼来,金色的眼睛像封尘无数年的琥珀,寂静深沉。 


“你有话想说?”狙击手将她心爱的枪械平放在腿上,歪着脑袋做出准备聆听的样子,她呼出口气肩膀放松,似乎并没办法理解安吉拉眼里饱含的忧愁,“还是终于决定要把你的小宝贝鲁格P08过继给我了?”她冲着齐格勒腰间的小牛皮枪套扬扬下巴。


  安吉拉听完后并没有马上回答,她看着黑百合,为了保持低调她们在夜里连灯都没有点,室内所有的光线来源于不远处电子器械的屏幕,以及猎空衔在嘴里的小型蓝光手电筒,屋外时不时有飞行棋穿梭而过,空中列车驶过的轰鸣声让紧贴着医生后背的玻璃发出轻微的震动,闪过的远光灯透过百叶窗的叶片把她与黑百合照的斑斑驳驳。军医努力放松肩膀,缓缓勾下腰,支着脑袋回看狙击手,思绪飞往数年前的夜晚。 沃斯卡娅湖面上的冰被夜幕降临前那特有的蓝紫色天空点亮,码头的起重机和重型飞行器闪烁着红蓝二色,方方正正的运输艇在空中缓慢行驶,在空中拉扯出两条白色的尾巴。


  那是即将前往直布罗陀的前夜,胜利的号角早在前些天吹响,漫天飞舞的报纸或者不断弹窗的屏幕联手试图把这份值得高歌庆祝的消息塞满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安吉拉被莱茵哈特推到屏幕前,老头子硬生生把她塞进了莫里森和莱耶斯中间,视频那头的猎空见到她之后发出一声惊喜的欢呼,叽叽喳喳的音调颇像春天里跃上枝头的灰雀。医生朝镜头挥挥手,看到远处的托比昂咧着嘴灌了口啤酒朝她举杯并且走过来嚷嚷着要和莱茵哈特隔空比个高下,而猎空半个身体探出镜头外试图拽过来不知道为什么窝在旁边闹别扭的法芮尔,随后听到麦克雷在镜头外的大声嘲笑,而温斯顿则在后面念念叨叨地打着圆场,一边捣鼓什么新型装置。


 “嘿医生!快来见见我们的法老之鹰!”女孩将比自己高出一截的法芮尔硬生生拖拽过来,“她平日里总是说起你呢!我已经迫不及待看到后天她见到你的样子了!还有帮我转告艾玛莉队长,小艾玛莉上次被我从泥里挖出来不感谢就算了,还记恨了我好一阵子!回来可得帮我好好教训她!”


 “闭嘴!奥克斯顿!”


 “我也很期待看到你见到艾米丽时的表情。”军医调侃着学着她做了个鬼脸,久违地笑得真心又开怀,“你好,法芮尔。”她冲板着脸坐在镜头前的士兵轻笑着打了个招呼,然后回过头看向坐在桌前认真擦拭狙击枪的黑百合叫唤,“你不来看看吗?”


 “让我看看然后好一枪打爆显示器上那个翘毛脑袋吗?”狙击手说话一如既往的刻薄,不过语气上似乎也带着鲜少有的那种轻快,她坐得笔直,将上好油的爱枪搁在大腿上,歪着脑袋眨眨眼,金色的眼睛里仿佛有跳动的火焰,安静灵动。


  半晌后她似乎想起什么,抚摸着枪身上刻着的名字,然后敷衍地耸耸肩,“姑且帮我带上一个迟到的新年祝福吧。”


 “我才不要她的祝福!哼!过几天看我不把她手都给她打断!”


  所有美好的祝愿与记忆在这之后戛然而止,占领脑海的除了头顶的无影灯与军用帐篷那黑绿色的帆布以外再无他物。想到这里,安吉拉突兀地笑出了声,听不出是开心还是难过,这引来狙击手困惑的目光,她支着头垂下眼睛,思索了很久之后对狙击手刚刚那漫不经心的调侃做出应答,“好啊。”


 然后她看到对方眼睛里闪烁着古怪,身子稍稍后仰,就像路边站在远处观望却被人投喂高级罐头的猫咪,那种耳朵向后微微竖起表达出戒备,弓起的身体显露出优雅又柔软的身体曲线,金色的瞳仁与乌亮的毛发,每一件事物都透露出鲜活。 


 她很久没有见过如此鲜活的黑百合。有时候安吉拉会想,在那场天降的灾难过后,到底是狙击手被她亲手剥离了情感,还是自己活剐了自己面对现实与未来的能力,连战后的废墟里都开出了花朵,而她似乎还站在手术台前,漆黑的帐篷像浓重的油墨一样将她的人生束缚包裹。 


“如果我们最后都还活着的话。”她柔声说到,语气里充满了像跗骨之蛆一般蚕食着她的悲观与自责,她耷拉下肩膀连着深吸好几口气,垂着头似乎在做什么挣扎,最后她放弃似的靠向百叶窗,抿紧嘴唇,屋外颜色纷杂的霓虹刺得她几近流下眼泪,她不去看狙击手,大概是因为无法预知也无法面对对方的表情和话语,声音中带着股压抑哭喊时才会有的嘶哑,说出这将近十年来都未曾说过的话,“对不起。” 


“你的意思是我当时死在手术台上比较好?”黑百合挑挑眉头,她稍稍偏着头,语气里带着一股这么多年来鲜少对医生使用的刻薄,“齐格勒,你现在活得像一个每天以为自己要暴毙于是就先躺进棺材里的神经病人。”她紧蹙眉头,凶得像被鬣狗骚扰进食的豹子。 


“你看着我。” 


“齐格勒。”她压低声音。


 “我他妈的叫你看着我!” 她低声吼着然后猛地站起,约莫10千克的狙击枪重重摔在隔音用的泡沫板上发出钝声,这迫使医生不得不转过头面对她如今的样子,她深吸口气又坐回原处,弯腰将枪捡起,“安娜·艾玛莉说你是白色隼鸟,生来就该往又远又高的地方飞。”


  她看着对方那双蔚蓝色的眼睛,宝石一样的颜色像被雪水洗过的天空,染红的眼角带着熟悉的倔强与执拗,“时间总是往前跑的,齐格勒,我们不能总活在过去,过去是留给罪人和死人的,至少现在我们没那个资格。”她咬咬嘴唇思索了会儿,最后改口,“至少你们没有。” 


“......”


  安吉拉听后陷入沉默,她张开嘴试图说些什么,然而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用词,她低下头揉揉眼睛,样子很像被师长训斥过后的学生,又像失而复得了珍藏宝物的小孩,委屈与释然的情绪糅杂在像熬焦了的砂糖,半晌后她扯出个带着少许苦味的笑容说到,“这不像你会说的话,艾米丽,哪怕是原来你也不会说这种话。”


 “别人教我的,不行吗?”黑百合抱着臂轻哼了一声,似乎不想再与她纠结这些事情,她望着坐在工作台前,和赛特娅一起借着微弱灯光捣鼓新型电磁脉冲装置的猎空,紧锁的眉头逐渐舒展,嘴里咬着手电的飞行员拿着螺丝起子上下比划着,呜呜咽咽地向监狱长表达自己的诉求,她背对着狙击手与医生,微弱的光亮给她小巧的身子笼上一层朦胧光晕,就像黑暗里为迷途之人点亮的小小灯火,像引路人,像站在远处静静等待的神佛,“如果你一定要用自责和愧疚填满自己,那我只能说我暂时拒绝你的道歉。”


 “你还欠我呢齐格勒,给我拼命往前跑知道吗,在我原谅你之前给我好好活。”



RASST:Renewal OF Solar System

DSSR:Department of Solar System Reconstruction

HDSSR: Human Department of Solar System reconstruction

(以上英语全是我临时胡编乱造)


—————————————————————————————————————————

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身体健康,财源滚滚,阖家欢乐。

没有几章了,黑百合被我写的宛如戏台上的老将军,她真可爱,我爱她。

顺便贴下我的明日方舟ID,欢迎大家加我好友以及和我一起搞cp(。

晚安。



日月光华
头像自取。 白天鹅增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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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鹅增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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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ITINGUAN

之前做ow同人动画时的一些人设
别问 问就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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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问 问就咕咕

Estelle

p1是微博点图!点图人好像是吃猎寡的于是打了猎寡tag

后面是年终总结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关注和喜爱

(∩。˙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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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是年终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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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纪
草稿都不会画 我好难

草稿都不会画 我好难

草稿都不会画 我好难

吖吖richay
这样的黑百合你们爱吗

这样的黑百合你们爱吗

这样的黑百合你们爱吗

石田九成

老图合集,重新开始,玩命画,我要画画啊啊啊啊啊啊啊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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