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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黑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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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橙薄荷尤加利

红字 - 47

POV写法 除了私设还是私设

CP:濑见白 黑研 兔赤 及岩

谢谢观看。


红字 - 47


岩泉一


及川彻在洗手间哼WHITE JAM的歌,好像还是首rap,岩泉一一边在桌前打字,一边听及川夸张地“MONEY——LADIES——”,不吞点牙膏简直都对不起他。

他做了个表,把及川每天的睡眠时间和时长都记下来。也有可以在手机上用的app,但岩泉觉得装在自己手机上也不合适,更别提这东西大概会给及川更大压力,所以他宁肯用笨办法。

一嘴牙膏沫的及川把手机递给岩泉。

“你有电话。”

是个陌生的号码。岩泉负责的作家里面确实有那么两...

POV写法 除了私设还是私设

CP:濑见白 黑研 兔赤 及岩

谢谢观看。


红字 - 47


岩泉一


及川彻在洗手间哼WHITE JAM的歌,好像还是首rap,岩泉一一边在桌前打字,一边听及川夸张地“MONEY——LADIES——”,不吞点牙膏简直都对不起他。

他做了个表,把及川每天的睡眠时间和时长都记下来。也有可以在手机上用的app,但岩泉觉得装在自己手机上也不合适,更别提这东西大概会给及川更大压力,所以他宁肯用笨办法。

一嘴牙膏沫的及川把手机递给岩泉。

“你有电话。”

是个陌生的号码。岩泉负责的作家里面确实有那么两个人待不住——看着好静的赤苇京治就特别喜欢在写东西的时候到处跑,又是小樽又是伊豆,上个月还很有兴致地拿传真给他传稿子——所以岩泉也习惯了接陌生来电。

“您好,我是岩泉一。”

“幸会幸会——”

岩泉示意正在看热闹的及川把纸笔递过来。

是讲谈社人力部门的电话,说对岩泉很感兴趣,想要约个coffee chat聊一聊。

他一五一十地把电话内容讲给及川听,及川眨巴着眼睛。

“月刊少女岩泉君!”

“那是GANGAN ONLINE。再说去讲谈社也是文学部,我又不做漫画。”

“但讲谈社的话,是不是挣得可以比现在多?”

岩泉当然不是一定要接下这个面试机会。讲谈社规模太大,竞争也太激烈,何况这个coffee chat也未必是冲着岩泉的个人能力,也有可能是针对他手上的一票对岩泉本人认可而且正在当打之年的作家,尤其是赤苇京治——赤苇已经被几个举足轻重的评论家列为八月份下一届直木赏的最有力竞争者之一了,虽然赤苇本人可能志不在此——但考虑到赤苇的年纪,只要他未来能坐得住也写得出,那么拿奖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及川,我一直以为你挺理想主义的,还真没发现你是只关心工资的大俗人。”

及川一边叼着黄瓜,一边扔给岩泉一罐Canada Dry——这是岩泉当成啤酒买回来的姜汁汽水,那个时候及川还没回东京而岩泉也正在因为他们的关系纠结,才有这么一个错误,但开了之后发现居然还蛮好喝,所以岩泉也就将错就错地留着了。家里戒酒,Canada Dry倒是也出了不少力。

“我确实理想主义啊,但太累了,虽然我不后悔,但我不希望你是。反正你的工作我也不懂,拿钱衡量最靠谱——谁跟钱过不去呢。庆祝一下吧,看来我也是能给小岩带来点好事的。”

这句话让岩泉心口一震。他把易拉罐拉开,但并没喝,拎着拉环——他感觉自己姿势都僵了,像拎了个哑铃,虽然一个小小的易拉罐拉环几乎没重量——然后岩泉一同手同脚地走到厨房,又僵硬地把易拉罐拉环套上了及川彻的左手无名指。

及川彻的表情格外难以用语言形容。

“我有那么好骗吗,岩泉一?”

“不是好骗——”

岩泉这个时候恨自己嘴笨,没从赤苇的小说里面看点情话现学现卖。

“你就是能够发生在我生命里的最好的事。”

及川看上去要哭了,但他的声音格外开心。

“你还没单膝跪地呢。”

岩泉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开玩笑的。不用啦——就算你今天连这个破易拉罐都没有——”

然后岩泉就看着及川一口气干了一整罐Canada Dry,又以一个漂亮的姿势把空罐扔进垃圾桶。

“今天的糖分超标啦。可能这个礼拜我都只能啃黄瓜西红柿了。”

但是他对着岩泉没心没肺地笑,岩泉觉得自己大概也是一样。

“但是我愿意。”


赤苇京治


赤苇京治坐在樱田门对面的咖啡馆里。

自他们相识以来——这个时间点是要滑到十三年以前的——赤苇第一次对木兔说谎。

他并没有状态不好;正相反,赤苇的状态好得很,他周末一口气敲了一万字。

“赤苇君的风格似乎有所变化了。”

周末吃饭的时候岩泉这么说。

岩泉又补了一句。

“我有个朋友,他很喜欢你之前的风格,但是说细看起来会非常难过。”

赤苇也能猜出这么不专业又情绪化的评价当然不出自于岩泉之口,也肯定不是“我有一个朋友系列”,起码这个朋友真实存在。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对木兔说谎。

赤苇绝不怀疑木兔对自己的感情:那种《消失的爱人》式的出轨和报复,在他们的感情中不存在。

如果说赤苇在这个世界上还能相信什么人或者是什么事的话,那就只有木兔和他的表白了。

但木兔光太郎一定有事瞒着赤苇京治,虽然他也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夜幕即将四合,在咖啡馆开顶灯的前一秒,赤苇从落地窗里看见木兔从办公楼里出来。

他只拿了手机,把电脑托付给店长——这样万一跟丢了人,他也可以跟木兔解释刚才有急电要接,所以出去了一会儿。

“跟上前面的车。”

出租车司机大概以为赤苇也是樱田门的,二话不说就执行客人的思路,倒省去了赤苇费尽心思想出来的借口。

好在没有跟丢人。

车子在一家看起来就很贵的酒吧面前停了下来。

等到木兔下车进门,赤苇才跟着下车。

“我是前面那个人的朋友。”

然后赤苇就顺利地进了门。

——门禁这么松,这可能也不算什么高级酒吧。

酒吧没有吧台,全是高耸的沙发卡座,伴着昏暗的灯光,就算是面对面坐也看不太清楚对方的脸。

木兔挑了个背对门口的位子,赤苇偷偷摸摸地坐在他背后的沙发上。

没过几分钟,木兔要等的人来了。

——但是跟黑尾吃饭,没有必要瞒着我啊。

但木兔没有叫酒,黑尾也没叫。赤苇听不清他们具体在说什么,只能零星听出几个词。但从寒暄过后的气氛能够猜到是很严肃的话题——严肃到木兔甚至要对赤苇撒谎。

但木兔的语气听起来并不像是指控,而更倾向于求证。

黑尾的音调要高一些。他说,猫头鹰,你的身份太敏感了。你问这些到底是因公还是因私?

赤苇听见木兔也不自觉地拔高了调子。

“一半一半。”

“具体的项目情况你得去问濑见,他算得上对公口的Ace——但据我所知,从去年年底开始,不良率和风险敞口就冒了一些,支行的数据从公开渠道查不到,但支行长最近压力不小。濑见的调职确实赶了个好时候。”

黑尾放下杯子,赤苇听到他的声音在继续,但音调压得越来越低。

“虽然调职申请表都是自己主动上交的,但当然不是自己申请的,我们都不是。要问濑见自己,他当然不愿意回仙台——虽然那是他老家,但跟东京比起来还是鸟不拉屎的地方,都没有项目可以跑。至于我也是临时被通知到证券公司的。”

“但我只能对你说这么多了。”

黑尾猛地推开桌子。

“木兔光太郎,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

“如果你不开口讲为什么问我这些的话,那我也只能跟你说这么多了。我不想被我以为是朋友的人刨根问底。就算是我,也是需要知道为什么的。”

黑尾几乎是摔门而去。


白布贤二郎


白布贤二郎把车停好,伸手去推睡了一路的濑见英太。

“濑见?醒醒,到家了。”

他是见识过喝大了的濑见英太的。濑见酒品还算可以,在银行做对公信贷这么多年,也练出来了。他倒不见得有多能喝,起码跟酒量深不见底的木兔光太郎比不了,但濑见英太胜在喝起来不要命,一看就是拼客户留下的后遗症。

白布不擅长应付这样的濑见。

结果濑见英太像没事人一样的开车门。

“我没喝那么多,刚才是装的。不装怎么走得出去?”

白布无话可说,感觉自己一路上完全是在瞎操心。

但他还是给濑见泡了杯茶,又故意多扔了一把茶叶给人醒酒,看着濑见苦得把脸皱起来。

“你跟我也来银行这一套啊,濑见英太。嘴里没一句实话,一看就是没少混银座酒吧街。”

白布使劲把濑见的领带拽脱下来。

“什么酒吧街,有你了我哪儿敢酒后乱性,你不得杀了我。不是,跟你当然不会这样——我刚才确实有点上头,但是也确实没喝到那种程度。”

说是没喝到那种程度,但白布看着濑见自己松领口也实在费劲,还是坚持不住上手帮忙把濑见的领口和袖口都解开。

“坊间传闻,我现在的上司和东京那位是一派的嫡系,但谁知道呢——这种场合不喝不合适,但喝多喝少挺难控制的。喝多了吧容易失态,喝少了呢上司怀疑你的忠心,光是不给面子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就够受了。”

“我不讨厌喝酒,但是我讨厌应酬。”

“你要是能讨厌点喝酒就好了。”

白布想起在东京和黑尾喝多那次还是有点心有余悸。

濑见对着白布做了一个手势。

“全顺着肋骨下去了,一点也不开心——喝这种酒,一点也不开心。”

“以前不是这样的,贤二郎。我以前不是这样的。”

这下白布彻底不知道濑见到底是喝多还是没喝多了。

他只能给躺在榻榻米上的男朋友按按头皮。

“其实最累的不是冲业绩——这个很难,但没那么难。”

濑见闭着眼睛,表情似乎放松了一点。

“《半泽直树》里面说得也对也不对。”

“最重要的是不背锅——但上司要你背的话,责任是无论如何也甩不出去的。”

白布停下给濑见按摩头皮的手。

“濑见,你听我说。”

他语速飞快地说,白布觉得自己的仙台口音都出来了。

“如果你这么累的话,不干就不干了。休息一段时间也好——或者你想去别的什么地方都好,出国也不是不行,反正我干的是手艺活,去哪儿都无所谓的,多看几天语言的问题。别的我不擅长,但是死读书我还是可以的——”

濑见突然坐起来,把白布的话从中间打断。

“贤二郎。哪有大夫叫自己是手艺人的。”

他捧起白布的脸,从额头吻到眉心,又从眉心一路向下。

“你这孩子——看着又聪明又拽,实际上直冒傻气的那种。”

在一气呵成地完成这一套动作之后,濑见英太就像电量被突然耗尽了一样,闭着眼睛直直地躺了下去。

白布贤二郎也觉得自己的力气被耗尽了。

他从柜子里拽出一条薄毯子,胡乱盖在自己和濑见的身上,然后把头枕在濑见的胳膊上。

白布从来不否认自己是个充满了欲望的人。

学术和临床、濑见和人生,白布全都想要。

我是不会输的——我们不会输的。

他闭着眼睛想。


孤爪研磨


好像最近孤爪研磨的定番就是在周一的午夜给黑尾铁朗打电话。

“我没喝酒,就只喝了几杯又贵又难喝的茶,虽然也不是我付账。”

研磨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听着黑尾干巴巴地笑。

大概也不是因为濑见英太去仙台了黑尾感到寂寞了吧。黑尾朋友不少,尤其是能拉出来喝酒的酒友很多,虽然他除了跟濑见的局之外也不会叫上研磨,但黑尾并不是会因为朋友调职感到寂寞的人。

“研磨,我想你了。”

“突然说这个——”

黑尾似乎在东京的街头,研磨分辨得出属于涩谷的沸腾的人声和车水马龙。

研磨在台阶上挑了个地方坐下来。

好像到了仙台之后他就总是在坐台阶。

——发生什么事了,可以告诉我吗。

研磨发现自己不自觉用上了工作中面对患者才会有的语气。

“没什么。我能有什么事?上班工作,下班喝酒,回家发呆睡觉——我好得很,好得不能再好了——”

黑尾的皮鞋和街角的垃圾桶多半遭了殃。

——就这还很好,骗鬼呢吧。

“对不起研磨——对不起——我不是要冲你发火的。这件事跟你没关系。我就是心情特别不好而已。”

“我知道。”

研磨也没打算跟黑尾生气,他知道怎么给黑尾顺毛。跟他自己比起来,黑尾的脾气简直随和到不能再随和了。

但性格越好的人,越需要一个出口。

“你知道吗?《JUMP》上都是假的。”

研磨当然知道,但他并不打算附和黑尾。

黑尾似乎也找了个坐的地方,研磨能够听见属于便利店的欢快的音乐声。

当然这种音乐听起来也无比虚假。

“研磨。”

“嗯。”

黑尾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

 “研磨。当我回头看我将近三十年的人生的时候,突然发现我除了随波逐流以外什么都没做,不仅一事无成,还两手空空。”

“所以《JUMP》上都是假的。朋友也不算朋友,热血也荒谬地无厘头。青春一旦过去,就什么都不剩了——你有过这种感觉吗?做着自己谈不上喜欢的工作,重复日复一日的毫无意义,还要眼睁睁看着以前的伙伴变成另一种人——研磨,你明白吗?你明白的吧。”

研磨觉得自己甚至不需要理解黑尾为何突然有这种感慨,但他并不准备给黑尾灌鸡汤。

因为研磨就不是相信鸡汤的人。

“阿黑说得没错。”

“这些就是假的,我从来没有一秒钟相信过《少年JUMP》。”

“这就是甲子园和《JUMP》存在的意义——因为它们不现实,才值得人类用那么多那么多的篇幅去描写它。”

“但就算是假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研磨,你不需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就是很想你,也很想回家。”

“那我们回家。”

研磨知道这在短期内不可能实现——起码在八月份之前都不可能——但是他必须这么说,也只能这么说。

毕竟黑尾铁朗不是孤爪研磨的病人,而是最爱的人。



smile_macaron

【黑研花语25题——14.水仙】


“风都带着我对你的思念。”


梗见图二w


这个系列可能要停更两个月左右了。。。


本来就算上课也计划提前画完不咕咕,但破事总是扎堆冒,降质量更不可能……(日更本来就不存在这种东西嘛orz


总之这阵子安逸搞cp的报应来了,只好先给生活打两个月工再继续吸东京小竹马ヽ(;▽;)ノ


【黑研花语25题——14.水仙】


“风都带着我对你的思念。”


梗见图二w


这个系列可能要停更两个月左右了。。。


本来就算上课也计划提前画完不咕咕,但破事总是扎堆冒,降质量更不可能……(日更本来就不存在这种东西嘛orz


总之这阵子安逸搞cp的报应来了,只好先给生活打两个月工再继续吸东京小竹马ヽ(;▽;)ノ







北将

【小排球聊天体】如果他们建起了各自的群聊

第一章攻组 

第二章受组 

1.涉及cp:影日,及岩,黑研,大菅,月山,牛天,兔赤,松花,灰夜久

(由于tag太多打不下了,另而且月山本章粮少就没打月山的tag(๑•́ωก̀๑)

2.本章以影日为主

3.夜观评论区见松花呼声最高,遂携松花共玩

4.乌野全员出没

5.微OOC,表情包预警

6.嗑就完了,嗷~


攻守研讨会(8)...


第一章攻组 

第二章受组 

1.涉及cp:影日,及岩,黑研,大菅,月山,牛天,兔赤,松花,灰夜久

(由于tag太多打不下了,另而且月山本章粮少就没打月山的tag(๑•́ωก̀๑)

2.本章以影日为主

3.夜观评论区见松花呼声最高,遂携松花共玩

4.乌野全员出没

5.微OOC,表情包预警

6.嗑就完了,嗷~



攻守研讨会(8)

                         下午 14:37


影山飞雄:有人在吗?

及川彻:不在

月岛萤:都不在

泽村大地:别闹了

黑尾铁朗:哟,难得影山同学主动发言

影山飞雄:……

木兔光太郎:嘿嘿嘿怎么啦怎么啦怎么啦

木兔光太郎:

月岛萤:好了我们已经知道你在线了

影山飞雄:这里是可以提问……那方面的问题……是吧?

及川彻:小飞雄进化了?

黑尾铁朗:嗯?你那方面有问题?

影山飞雄:我……

泽村大地:出什么事了影山

泽村大地:跟日向有关吗?

影山飞雄:有关

牛岛若利:吵架了?

月岛萤:他俩有不吵架的时候吗

泽村大地:我猜这回和平常小打小闹不一样了吧

及川彻:所以说啊小孩子过家家真的烦人

黑尾铁朗:你就比他大两岁

及川彻:哼

及川彻:我和小岩从不吵架

黑尾铁朗:谁信?

月岛萤:是啊

月岛萤:打一顿就能解决的问题

月岛萤:为什么要吵架呢?

及川彻:

及川彻:你们的眼镜君真的很让人火大@泽村大地

月岛萤:过奖了

及川彻:

灰羽列夫:哎哎哎日向他怎么了???

灰羽列夫:不会是你又欺负他了吧@影山飞雄

影山飞雄:我没有!

黑尾铁朗:那你还有什么问题

泽村大地:影山你先说出什么事了

及川彻:(截图准备


                      下午 14:41

影山飞雄:“语音8s”

影山飞雄:“语音14s”

月岛萤:听不清

木兔光太郎:听不清可以转化为文字啊月月

黑尾铁朗:闭嘴@木兔光太郎

黑尾铁朗:真的听不清

及川彻:小飞雄你还是打字吧啊哈哈哈

木兔光太郎:

灰羽列夫:是不是你们那边信号不好哇我这听得很清楚啊

泽村大地:

黑尾铁朗:大人说话小孩子少插嘴

泽村大地:日向没事吧@影山飞雄

泽村大地:他今天下午还能继续参加社团活动吗?

影山飞雄:不知道

影山飞雄:我没问

及川彻:这就是小飞雄你的不对了

及川彻:我们这个群的人都要做好觉悟

及川彻:随时准备低头认错

牛岛若利:?

及川彻:你不算

黑尾铁朗:你那是认怂好吧@及川彻

木兔光太郎:嘿嘿嘿赤苇从来不会责怪我哒!

及川彻:你也不算

灰羽列夫:所以日向他到底怎么了啊啊啊

月岛萤:我刚才在走廊看见他了

月岛萤:整个人似乎处于恍惚状态

月岛萤:昨天晚上你对他干了什么?@影山飞雄

木兔光太郎:哇哦!

黑尾铁朗:噫

泽村大地:等下

泽村大地:昨晚日向不是跟你一起回你家看录像了吗@影山飞雄

影山飞雄:啊

影山飞雄:对啊

及川彻:“昨晚”

黑尾铁朗:“跟你一起”

月岛萤:“回你家”

泽村大地:这对他俩来说其实很正常……

及川彻:但是小飞雄肯定做了什么不正常的事

黑尾铁朗:破案了

黑尾铁朗:老实交代@影山飞雄

灰羽列夫:日向在你家过夜的?

影山飞雄:没有

影山飞雄:后来他自己走了

泽村大地:那应该很晚了吧

泽村大地:你没送送他?

影山飞雄:他不让

黑尾铁朗:……

及川彻:放弃吧

及川彻:小飞雄没救了

月岛萤:少打排球

月岛萤:多看书

影山飞雄:既然已经交往了

影山飞雄:做那种事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泽村大地:!!!

黑尾铁朗:可算说话了

灰羽列夫:哪种事??

及川彻:哈哈哈哈我就猜到看录像是幌子

影山飞雄:确实有看录像啊

泽村大地:影山!!!

泽村大地:你把日向弄伤了?!

影山飞雄:我没有!

月岛萤:那他今天为什么精神恍惚

影山飞雄:我怎么知道?

木兔光太郎:哇你们是第一次吗

黑尾铁朗:你怎么一会儿掉线一会儿上线的@木兔光太郎

及川彻:

及川彻:也就是说

及川彻:小飞雄昨晚

及川彻:试图强上

及川彻:遭到拒绝

灰羽列夫:天啊

黑尾铁朗:看你把我们列夫吓得

及川彻:我没说错吧@影山飞雄

影山飞雄:……

月岛萤:默认了

泽村大地:去道歉!@影山飞雄

黑尾铁朗:道歉对影山来说是不可能的

黑尾铁朗:我们需要给他想想别的办法

黑尾铁朗:本群自建立起的第一个任务@全员

黑尾铁朗:潜水的都给我冒上来!

灰羽列夫:我没潜水!

黑尾铁朗:

及川彻:这个嘛

及川彻:在座谁有强上的经验吗?

月岛萤:没有

泽村大地:……没有

木兔光太郎:哈哈哈赤苇一直都是顺着我来哒

及川彻:

及川彻:这猫头鹰自带光效

灰羽列夫:我也没有过啊

灰羽列夫:夜久前辈生起气来超恐怖的!

黑尾铁朗:我理解

黑尾铁朗:至于研磨

黑尾铁朗:他根本懒得反抗

牛岛若利:天童一直很主动

黑尾铁朗:我慕了

及川彻:哼

黑尾铁朗:问了一圈,你自己呢?@及川彻

及川彻:你觉得我看上去有强上成功的可能性吗

黑尾铁朗:说的也是

黑尾铁朗:看来大家都是正常人

影山飞雄:……

泽村大地:影山你还是去道歉吧

影山飞雄:他下课就躲着我

灰羽列夫:去厕所堵他啊!

黑尾铁朗:啊~

黑尾铁朗:厕所是个好地方

月岛萤:爱情开始的地方

黑尾铁朗:

牛岛若利:厕所?

及川彻:小飞雄等一下哦

及川彻:我去给你找个专家

黑尾铁朗:你要干啥?


                “及川彻”邀请“松川一静”加入群聊

松川一静:??

松川一静:我在哪儿?

黑尾铁朗:哟

黑尾铁朗:拖家带口@及川彻

及川彻:你没拖家带口?

及川彻:乌野还有三个人呢

松川一静:这是哪儿?

松川一静:放我出去!

黑尾铁朗:欢迎

黑尾铁朗: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木兔光太郎:嘿嘿嘿欢迎欢迎!

灰羽列夫:也是青城的人?!

及川彻:阿松~

及川彻:小飞雄需要你帮忙哦~

松川一静:我不认识你

松川一静:你谁@及川彻?

及川彻:呜呜呜阿松

牛岛若利:青叶城西的松川一静?

松川一静:?!

松川一静:为什么牛岛会在这儿?!!@及川彻

及川彻:阿松你现在认识我了?

松川一静:……

及川彻:小飞雄遇到了感情问题

影山飞雄:算了……

松川一静:跟那个小不点?

松川一静:为什么找我?

及川彻:他的问题和你当年的相似

松川一静:哈?

泽村大地:松川做过类似的事情?

黑尾铁朗:震惊

月岛萤:震惊

木兔光太郎:震惊

灰羽列夫:震惊

松川一静:我没有

松川一静:你别瞎说

及川彻:咦

及川彻:小卷第一次不是被你强迫的吗?

松川一静:那不算

松川一静:刚开始是强迫

松川一静:后来他半推半就

黑尾铁朗:啧

松川一静:而且事后他也承认我活好

木兔光太郎:

及川彻:天哪居然是这样!

及川彻:我要告诉小岩

松川一静:岩泉早就知道了

月岛萤:我猜青城全队就你不知道@及川彻

松川一静:√

及川彻:

及川彻:我好歹是主将啊喂

及川彻: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灰羽列夫:那个

灰羽列夫:没人管日向怎么样了吗?

松川一静:所以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泽村大地:影山你还在吗?@影山飞雄

黑尾铁朗:自闭了吧

月岛萤:不不不

月岛萤:国王陛下是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自闭的

及川彻:我自闭了……

松川一静:哦

松川一静:普天同庆

木兔光太郎: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及川彻:谁来堵住这只猫头鹰的嘴

黑尾铁朗:只有赤苇能

黑尾铁朗:

木兔光太郎: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影山飞雄:刚才是有人艾特我了吗?

泽村大地:你干什么去了……

影山飞雄:上厕所

灰羽列夫:堵日向?

影山飞雄:啊?

影山飞雄:没

影山飞雄:就是去上个厕所

月岛萤:哟呵

月岛萤:山口刚才跟我说

月岛萤:日向今天不来训练了

泽村大地:你干的好事@影山飞雄

影山飞雄:山口告没告诉你他在哪儿?@月岛萤

月岛萤:这就是国王陛下求人的态度?

及川彻:噫

及川彻:恶劣

月岛萤:不想被你这么说啊

影山飞雄:……

影山飞雄:私聊@月岛萤

月岛萤:

松川一静:想挽回小不点的话

松川一静:想想他喜欢什么不就行了?

灰羽列夫:日向喜欢的东西?

牛岛若利:排球。

月岛萤:难道不是包子?

黑尾铁朗:难道不是烤肉?

泽村大地:难道不是孤爪研磨?

灰羽列夫:!!!

及川彻:完喽

松川一静:看戏JPG.

黑尾铁朗:关研磨什么事?

泽村大地:他俩关系相当好的吧

泽村大地:集训的时候和影山吵架

泽村大地:他就去找孤爪托球了

泽村大地:虽然也没托几个……

木兔光太郎:我懂了你是想让孤爪跟日向谈谈?

黑尾铁朗:容我替研磨拒绝

黑尾铁朗:他肯定懒得管这种事

牛岛若利:日向翔阳不可能放学后不练排球

泽村大地:他估计是去找乌养老教练去了

泽村大地:之前他和影山吵架的时候就是

灰羽列夫:影山正在提刀赶去的路上——

月岛萤:这么说国王陛下今天也不参与社团集体训练了吗

月岛萤:

黑尾铁朗:不像他啊

泽村大地:第一步逮到日向

泽村大地:第二步拉他回来

泽村大地:或者他俩把事情说清楚后直接在乌养老教练那里一起训练?

松川静一:这才是主将@及川彻

及川彻:???阿松我不要面子的吗?

黑尾铁朗:真的能把事情说清楚?

木兔光太郎:哈哈哈哈你可以提醒影山在路上买几个包子

影山飞雄:用不着

月岛萤:哟?

影山飞雄:松川同学刚才的话提醒了我

松川静一:

影山飞雄:用托球

泽村大地:明明是我提醒你的好吧……

影山飞雄:啊

影山飞雄:我没看清

黑尾铁朗:不错

黑尾铁朗:事成后在群里说一声

及川彻:这样就能解决了?!

松川一静:不要小瞧单细胞生物

及川彻:

牛岛若利:@黑尾铁朗

黑尾铁朗:嗯?怎么了?

牛岛若利:管理员可以拉人是吗?

黑尾铁朗:只要你拉的是对的人

牛岛若利:哦

及川彻: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泽村大地:难道不是你给他做的示范??

牛岛若利:我不会拉错人的

松川一静:不不不

松川一静:及川的意思是你拉谁都是错的

牛岛若利:啊?

月岛萤:散了吧

松川一静:当我没说

牛岛若利:我可以问问天童

及川彻:@黑尾铁朗 你要是敢让他把天童拉进来我就敢退群!

及川彻:拉着阿松一起退!

松川一静:放过我吧

松川一静:我刚进来

黑尾铁朗:他不会拉天童的

黑尾铁朗:你放心

泽村大地:天童某种程度上已经在这个群里了……

牛岛若利:嗯。

及川彻:居然还“嗯”?!?

月岛萤:噗

及川彻:不知为什么更火大了

灰羽列夫:哇我们居然还有潜伏群友!

灰羽列夫:


             下午15:33

木兔光太郎:哎哎哎你们已经讨论完了吗

木兔光太郎:人都走了??

木兔光太郎:

黑尾铁朗:要你何用

及川彻:要你何用

灰羽列夫:要你何——哦是木兔前辈啊那没事了

木兔光太郎:我和赤苇说句话一回头你们就结束了

泽村大地:说了将近一个小时?

月岛萤:只怕不只是说话

灰羽列夫:他们可是在学校啊!!

黑尾铁朗:月月不要吓唬我们列夫

月岛萤:

木兔光太郎:哎等下!

木兔光太郎:牛岛可以拉人那我也可以吧

黑尾铁朗:不,你不能

松川一静:他不是主将吗?

黑尾铁朗:在这里已经不是了

黑尾铁朗:他把赤苇拉进来后我意识到这是个危险信号

木兔光太郎:不公平啊!

木兔光太郎:如果牛岛也拉人的话

木兔光太郎:枭谷只有我一个人

木兔光太郎:其他校都至少两人!

月岛萤:没关系木兔前辈

月岛萤:你一个顶三个

月岛萤:从各种意义上来讲

黑尾铁朗:相信赤苇与你同在

木兔光太郎:唔他确实现在在我旁边

及川彻:知道了知道了

及川彻:

黑尾铁朗:你没给赤苇看我们的聊天记录吧?

泽村大地:其实现在已经无所谓了

泽村大地:天童能看

泽村大地:那他们那边其他人也相当于能看见了

牛岛若利:嗯。

及川彻:还在“嗯”?!??

松川一静:害怕JPG.

牛岛若利:他说的是事实

黑尾铁朗:算了算了@及川彻


-------------------------硬核分割线-----------------------------------

乌野全员的场合

飞吧!!(16)

                               下午16:02


泽村大地:今天影山和日向似乎放学不能来参加团队练习

泽村大地:大家先到的就不用等他们了

田中龙之介:哈?他们俩想偷懒吗?

东峰旭:不能吧……

谷地仁花:哎哎哎哎??

谷地仁花:天哪果然交往了会更喜欢两个人单独相处吗

缘下力:啊这

缘下力:不管真的可以?

菅原孝支:我已经知道日向为什么不来了

菅原孝支:但为什么连影山也要请假?@泽村大地

月岛萤:很复杂

乌养系心:都不用担心了

乌养系心:老爷子说日向去他那里了

乌养系心:一时半会儿估计不会看手机

乌养系心:你们先练你们的

乌养系心:我马上就到

菅原孝支:哎呀~

菅原孝支:看来我可以趁这次机会和大家好好磨合一下喽

西谷夕:我!我也可以托球!!

影山飞雄:!

山口忠:终于现身了……

泽村大地:没关系影山

泽村大地:你先去找日向吧

泽村大地:我准假了

田中龙之介:大地前辈!!

西谷夕:难道现在社团里拖单可以有特殊待遇!?

田中龙之介:

东峰旭:哎?

清水洁子:别想

田中龙之介:洁子学姐!

西谷夕:洁子学姐!!

缘下力:你们两个!!!

月岛萤:

山口忠:

谷地仁花:

田中龙之介:

西谷夕:

西谷夕:

东峰旭:又在斗图?

菅原孝支:你们这样大地会生气的哦


                 “菅原孝支”撤回一条消息


               “泽村大地”将全员禁言十分钟





To be continue……(猜猜牛总要拉谁呢?)







N枋
之前有点ooc所以改了改

之前有点ooc所以改了改

之前有点ooc所以改了改

熬夜熬不出黑眼圈

<同人>黑研 你还未成年 番外1

    二十五岁的黑尾终于了解了父亲所说的那句“不愧是我的儿子。”的含义。

    现在回想起来研磨那几年的行为实在很奇怪。

    忽然离开自己,将国内的全部企业交给自己,仿佛硬逼自己成长。

    还有那告诉自己研磨消息的女仆,不就是原本在研磨房间里的那些女仆吗,按理来说知道这些消息的,应该是父亲那边的女仆才对。

    而且那个女朋友,看着研磨的眼里没有爱意。...


    二十五岁的黑尾终于了解了父亲所说的那句“不愧是我的儿子。”的含义。

    现在回想起来研磨那几年的行为实在很奇怪。

    忽然离开自己,将国内的全部企业交给自己,仿佛硬逼自己成长。

    还有那告诉自己研磨消息的女仆,不就是原本在研磨房间里的那些女仆吗,按理来说知道这些消息的,应该是父亲那边的女仆才对。

    而且那个女朋友,看着研磨的眼里没有爱意。

    说起来这个计划里哪怕有再多疑点,但花费的时间太长了一些,长到让人不自觉地无视了这些疑点。

    用了这么多年做这么一个局,只能说不愧是研磨。

    将旁边枕着自己睡着的研磨抱的更紧了一些,时间没有在他身上留下痕迹,时光厚待他,仿佛岁月停留在了他回国的样貌。

    “比不过你,研磨。”黑尾叹气。

    比不过你将我带回家的勇气,比不过你照顾年幼时候我的耐心,比不过你步步计算的巧妙,比不过你十年如一日布局的耐心。

    “谢谢,研磨。”

    谢谢你将我捡回来,谢谢你代我始终如一,谢谢你给我的深厚情谊,谢谢你为我的十年布局。

    “我爱你,研磨。”

    从此后我抱你回家,从此后我陪你变老,从此后我允你情深一辈子,从此后我为你布局余下几十年为了让你开心无忧


end.

春江唳鹤

502胶水

黑研,不是很标准的破镜重圆,甜的

挺ooc的不好意思(。


事情的起因早就被人扔进了濑户内海,也可能单纯是因为日子平平无奇没有点波澜让人枯燥乏味,总之在黑尾提出来要不然彼此都冷静一段时间之后,研磨的第一个反应竟然是轻松。

跟青梅竹马谈恋爱这个问题实在是个死胡同,对方不喜欢你表白之后还能做朋友吗?万一谈了再分手那怎么办?等等等吧,少年心性使然,十几岁的高中生凭着一腔莽撞,抱着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心态,在一墙之隔的两边开始了一段隐秘有公开的恋情。

如今,时过境迁,孤爪研磨觉得颇有几分拿起杯子以为是焦糖玛奇朵,一口下去发现是白开水的感觉。抬起来似乎惊天地泣鬼神,大有一种与全世界逆行的孤勇...

黑研,不是很标准的破镜重圆,甜的

挺ooc的不好意思(。



事情的起因早就被人扔进了濑户内海,也可能单纯是因为日子平平无奇没有点波澜让人枯燥乏味,总之在黑尾提出来要不然彼此都冷静一段时间之后,研磨的第一个反应竟然是轻松。

跟青梅竹马谈恋爱这个问题实在是个死胡同,对方不喜欢你表白之后还能做朋友吗?万一谈了再分手那怎么办?等等等吧,少年心性使然,十几岁的高中生凭着一腔莽撞,抱着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心态,在一墙之隔的两边开始了一段隐秘有公开的恋情。

如今,时过境迁,孤爪研磨觉得颇有几分拿起杯子以为是焦糖玛奇朵,一口下去发现是白开水的感觉。抬起来似乎惊天地泣鬼神,大有一种与全世界逆行的孤勇,事到如今花落花开好几载,才发现一句不过如此。

于是他很痛快地给了肯定的答复,并且连夜搬回了自己租的房子。

回去的路上地铁意外地人少,沿着路灯下意识贴着墙边走,直到开锁进了家门手机都没有响一下,研磨才有一种恍然大悟地感觉——原来这就是分手了。

东京给了两个人很大的便利,谈恋爱的时候一个人在城西一个人在城北,大学生穿越小半个城市只为见到对方一面,倒是足够罗曼蒂克。现在分手了,不刻意的见面本就相见机会颇少,也不知道是谁躲着谁或者两个人又心照不宣,在这些事情上总是格外有默契,你不见我我也不见你。

直到大学放假。

两家关系倒是真的很近,之前小的时候黑尾奶奶曾经说过假如研磨是个女孩子一定要安排上娃娃亲,长大之后有一次黑尾旧事重提,研磨还记得黑尾当时给自己说虽然自己是个男孩子但照样可以做黑尾奶奶的孙媳妇,说完掐着研磨腰的手又加了几分力气,一个深顶让怀中人话到嘴边的话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只能愤懑地抓一下对方的肩膀以示不满。

虽然理论上成不了亲家,两家关系倒是格外的好,逢年过节一定要聚会,平常有事没事还会串门,正好快到新年,研磨放假回家还没把东西收拾好就被母亲拽出去给亲戚朋友买礼物。

陪女性逛街往往是要充当拎包小哥的职责,研磨妈妈倒不会让自己的儿子拎包,只会让他帮忙提着买回来的各种乱七八糟。于是去的路上他还算清闲,好不容易不用上课公司也没有什么很忙的事情,研磨重操旧业,路上打起了游戏机。

“不要在路上打游戏哦研磨,都二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是老在路上低着头玩游戏,多危险还要我多说吗?”

母亲的一句提醒却无意中又敲打到了研磨的某根神经,他本来没有在路上低头打游戏机的习惯,起码没有刻意培养过——假使让他从小学到高中都是独自一人上学放学,他绝对不会边走边低头,偏偏身边有个黑尾铁朗。两个人走在一起总是研磨在内侧,黑尾在外侧;研磨低头打游戏,黑尾抬头看路。一走就是十几年,这习惯逼着人改实在是强人所难——尽管他已经克制地很久没有再当街拿出来游戏机,但是走在熟悉的道路上实在是情不自禁。

习惯真是个讨人厌的东西。

研磨只能漫无目的地放空大脑,从临放假前的高数课想到股市最近的动态,从日向所在的排球队想到当年的音驹与猫又教练,然后想起了……黑尾铁朗。

隔壁有一句古话,叫说曹操曹操到,研磨此刻只能觉得,这话到了他身上就是想黑尾黑尾到,刚进超市就看到了结完账出门的黑尾铁朗——也许是单亲的缘故,黑尾总是比同龄人更能承担家务琐事。他有着让别人惊叹的耐心与温柔,能把柴米油盐磨成高档咖啡。

然而此刻,时隔四个月再见面,研磨能做的只有转头避开对方投来的视线,又僵硬地点点头,以示问好,然后呆立在母亲身后听她和黑尾聊天。

从黑尾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研磨的发顶,放假在家没有再把头发扎起来,披散到肩膀上倒是平添了几分温柔。黑尾还可以注意到研磨裹紧的围巾和抄在口袋里的手,他一向是怕冷的。

收回视线再对上研磨母亲含笑的注视,黑尾莫名其妙有点心虚,他不确定这位女性察觉到了什么,毕竟从任何人看来都很像是自己拐骗了自闭小男孩研磨,却很少有人知道蹲在一起看烟花时率先凑近的人是研磨。

但是真正亲过去的人还是自己。这好像也是他俩之间一种奇奇怪怪的默契,有些人是天生性格相配,有些人是后天被迫将就。然而黑尾也扯不清楚他跟研磨究竟算什么,青梅竹马开挂一般的bug,黑尾觉得自己的性格里已经有了研磨的影子,不是说他是那颗钻石放到哪个戒指上的问题,是在他尚未成形以前,研磨就是他的模具,再怎么肆意妄为,也还是那个形状。

 

晚饭研磨吃得很心不在焉,准确说从见完黑尾就开始魂不守舍,一碗米饭用筷子戳了数百下直到父亲咳嗽才反应过来。但是实在是心绪万千吃不下去饭,只能晚饭结束后进厨房帮忙希望,用人力劳动换得母亲原谅。

“研磨是不是有心事呢?”水龙头流出来的水是温的,研磨拿着洗碗布抹过碗的边沿,刚想回一句在想公司和股市,就被自己的母亲截住了话头,“是因为小铁的缘故吗?”

一击石惊起千层浪,研磨用尽了毕生的努力方没把手里的碗帅了,不适感陡然增强,从下午感受到黑尾的视线起那股隐隐的不安与无措就一直在心头徘徊,自己母亲的一句话反倒成了丢盔弃甲的导火索。

“不想说吗……唔,总之研磨从小时候开始,每次心情不好又不肯说的时候,一定是为了小铁哦。”研磨的母亲似乎不知道自己儿子内心的惊涛骇浪,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小时候和小铁吵了架回来就会自己一个人缩角落里不说话,连苹果派都不吃的那种,直到小铁过来找你……看起来这次吵架还格外严重,好像不是一起打游戏能解决的了。”

确实不是。研磨拿起了另外一个碗,不是打游戏能解决的了了。颇有几分他高二打了两三天的那个boss一样,让他根本找不到对策——后来还是黑尾给自己指出来了怪物的弱点,他说什么来着。

研磨一旦情绪激动了也会疏于观察周围啊。

黑尾是这么说的,说的时候嘴角还带着调笑,接着是两个人无意义的拌嘴,重复过很多次的关于一些无伤大雅的问题的拌嘴。

“不过不管因为什么吵架,既然还因为这个难过,那研磨就是不想吵架的吧。”洗完的碗碟被母亲接过一个个擦干,中年女人总是有着经过了时间洗礼的沉淀,“所以说,不一定非要再让小铁过来找你啦,要想和好的话,自己也可以做点什么哦。”

 

日子过得很快,眨眼就到了年关,两家按照每年惯例就要聚一次。研磨和黑尾的位置照例摆在了一起,中途研磨实在扛不住对方投过若有若无的视线,找个了理由跑了出来。

十二月末的东京很冷,一路溜到了大路上才发现自己忘记穿外套也忘记戴围巾,零下的温度穿着一件加绒卫衣和牛仔裤,冷风顺着领扣往里乱跑,冻得研磨在路灯下缩紧了身子。

但是实在不想回去,黑尾的视线简直就是X光,快把他整个人看穿。他又想起自己母亲之前那次的碎碎念,以及高中时那次没有什么意义的拌嘴,研磨明白自己情绪激动的时候很容易忽视一些显而易见的东西,但是控制情绪是他这么多年来一直比较擅长的事情。高中时的排球场、大学了的股市、变化多端的市场,研磨自诩大多数情况下都算是个冷静客观。但是母亲那番话的暗示研磨猛然察觉到,自己在和黑尾的事情上似乎忽视了很多明显的地方。是因为什么呢?研磨找不出来一个自己情绪激动的理由,这么多年相处下来难道还没有消磨干净最初在一起的悸,这话让他不是很想接受,和朋友都会在鸡毛蒜皮的小事中渐行渐远,更何况更为亲密的恋人关系,研磨总觉得决定在一起之后就像是在一条注定分道扬镳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偏偏不想回头,偏偏舍不得松手,就像是在性事结束以后疲乏之时还是下意识抓对方的手,研磨解释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就像是当年除了能说一句“大骗子”之外竟然什么也说不出来。

路灯的光线将空气又降温了几度,研磨动了动手指发现手已然僵直,叹口气都会出现白雾,但是他还是不想回去,大脑成了此刻身上最活跃的器官,和黑尾的的过往就像是放电影,一幕幕在眼前重现。小时候一起打过的游戏机,第一次一起颠排球,小学时抓着自己的手一起过马路,初中时买了苹果派然后一起放学回家,高中一场场打进全国的比赛,找到迷路的自己,落在嘴边的吻,十指相扣一起看电影……一件件一桩桩,不停地敲打着研磨的神经,对他说着,你喜欢他,你还喜欢他。你的过去与曾经喜欢他,你的现在和未来还喜欢他。

“不穿外套不戴围巾就出来的话,你不会是想在新年第一天感冒发烧吧?”想黑尾黑尾到定律此刻也没有消失,研磨一回头正对上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身后的黑尾,手里拿着自己的外套与围巾。

“……谢谢。”他抬手接了过来,不料黑尾直接忽视了他的动作,亲自给他披上了外套,系上围巾之后还不忘紧了紧,亲昵得仿佛还在热恋的情侣。

一时谁都没有说话,研磨慢吞吞地穿好了自己的外套,却还是等不到黑尾的开口。母亲的话又响在了耳边,试图寻找一个话题来打断此时此刻的尴尬,却被黑尾率先开了口。

“这么一下,冷静够了吗?”接近20公分的身高差,研磨不得不抬头看着黑尾,二十多岁的成年男性不再完全似高中时的热血少年,反倒多了几分成熟与稳重,“其实我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想,研磨究竟在担心什么。

“我一直以为研磨是那种不会在感情里担心的人,后来发现我忽视了最大一个问题。感情总是会让人情绪起伏很大,研磨平常那么冷静的人也会忽视掉很多。所以,现在我想挑明了来问你——你究竟在怕什么呢?

“怕分手?怕吵架?怕我不爱你了你还爱我?怕你控制不了理智只能被情绪带着走?你信我吗,研磨?我觉得你是相信的吧,不管是高中时传球还是小时候我拉着你过马路,不管是多小的细节你似乎都会是相信我。所以,你究竟在害怕什么?就算吵一万次我也会敲一万次你的门。从小时候直到今天,每次吵架我摁你家门铃,加起来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十多年都过来了,你究竟为什么现在开始担心了呢?”

我喜欢你这件事情,和你是我的竹马,还是你是我的恋人都没有关系,仅仅是因为你是孤爪研磨,与我幼时相遇的是你,与我一起长大的是你,和我成为恋人的也是你。仅仅是因为你是你啊。

“如果冷静好了的话,研磨不给回复我就当你同意了……咦,哭了吗?”

“………才没有。”

“确实有。”

“就没有。”

“真的有。”

……

不是因为其他任何的什么我和你在了一起,而仅仅是因为是你,才有了其他一切。

 

-END-
N枋
即将是其中一个小挂件TT lo...

即将是其中一个小挂件TT


lof这边有黑研太太要的话会多印点送,塞点黑研小卡片和签绘什么的

即将是其中一个小挂件TT


lof这边有黑研太太要的话会多印点送,塞点黑研小卡片和签绘什么的

smile_macaron

【黑研话语25题——13.杜鹃】


“我克制住我的欲望,用灵魂的本能来爱你。”


梗见图二✨


今天之所以搞这么晚仿佛要断更,是因为这个主题让我妄图开车……

最后还没开出来orz

(想ghs➡️人体废➡️加装饰遮bug➡️裁剪画布遮bug➡️花里花哨遮bug➡️一张可以平安过审的图画完了✔️)


【黑研话语25题——13.杜鹃】


“我克制住我的欲望,用灵魂的本能来爱你。”


梗见图二✨


今天之所以搞这么晚仿佛要断更,是因为这个主题让我妄图开车……

最后还没开出来orz

(想ghs➡️人体废➡️加装饰遮bug➡️裁剪画布遮bug➡️花里花哨遮bug➡️一张可以平安过审的图画完了✔️)


苦橙薄荷尤加利

红字 - 46

POV写法 除了私设还是私设

CP:濑见白 黑研 兔赤 及岩

谢谢观看。


红字 - 46


黑尾铁朗


结果这回是换成孤爪研磨赶一大早从东京回仙台的新干线。他觉得研磨太折腾,而且能不能起得来都打个问号,但研磨硬是不肯改签。

“买都买了,改签太麻烦。”

黑尾知道自己说了也是白说。研磨不想做的事,黑尾说了也没用。虽然他早就知道了,但还是忍不住要多一句嘴。

研磨躺在黑尾身边噼噼啪啪地按屏幕——他似乎一刻钟都离不开手机——而黑尾盯着天花板。他觉得自己应该抱研磨去泡个澡,毕竟两个人从昨天晚上就开始没羞没臊,而且研磨马上又要回仙台,...

POV写法 除了私设还是私设

CP:濑见白 黑研 兔赤 及岩

谢谢观看。


红字 - 46


黑尾铁朗


结果这回是换成孤爪研磨赶一大早从东京回仙台的新干线。他觉得研磨太折腾,而且能不能起得来都打个问号,但研磨硬是不肯改签。

“买都买了,改签太麻烦。”

黑尾知道自己说了也是白说。研磨不想做的事,黑尾说了也没用。虽然他早就知道了,但还是忍不住要多一句嘴。

研磨躺在黑尾身边噼噼啪啪地按屏幕——他似乎一刻钟都离不开手机——而黑尾盯着天花板。他觉得自己应该抱研磨去泡个澡,毕竟两个人从昨天晚上就开始没羞没臊,而且研磨马上又要回仙台,但黑尾并不想动。

就好像这样就能把和研磨在一起的时间无限拉长一样。

但他还是克服了自己的懒惰,起来给浴缸放水,在水声中简单地收拾扔了一地的衣服和鞋。

研磨好像从高中起就只穿卫衣,他的衣柜里只有薄卫衣厚卫衣和不薄不厚的卫衣,再配上牛仔裤帆布鞋,永远是一副在宽大的衣服里晃晃荡荡的样子,家里偶有的两双皮鞋都是为了工作之后的正式场合准备的,这幅打扮出去冒充高中生也没什么问题。

研磨的帆布鞋踢得左一只右一只,乱七八糟。

孤爪研磨好像永远也不记得好好系鞋带。


黑尾的高中同学都认识研磨,称呼也从“黑尾的小跟班”变成“研磨酱”再变成“研磨”。从研磨的高中第一次夏日祭典开始,黑尾就走到哪儿都带着他。

他就是单纯地觉得不能自己在祭典上瞎忙,把研磨一个人扔在一边。

黑尾班上的女生都无比期待夏日祭典——这是个告白和谈恋爱的好场合。他也知道有女生对他的心思,带上研磨可以能够避免点麻烦。

但黑尾想得还是太少了。

他去帮忙给章鱼烧摊子搬东西——也不知道为什么东京的学校这么执着于章鱼烧——结果在走廊上碰见了这个摊子的负责人,就顺口聊了几句。

女生温文而安静地说,黑尾君请帮我系一下鞋带吧。

这实在是无法拒绝,黑尾只得蹲下来。他不是不知道她的心事:课后有意无意的对话、体育馆门口的身影、鞋柜里面写着娟秀字迹的卡片,无一不是少女温柔而细腻的心意。

但黑尾铁朗无法回应,只能帮她系一下鞋带。

——不知道研磨是不是等着急了。

不过研磨就算不耐烦,也是不会说的。顶多说一句,阿黑真的好慢,以后再也不要来了。

但那天的研磨格外沉默。在走到黑尾班级前门的时候,研磨突然说,我鞋带开了。

然后黑尾就特别自然地为研磨蹲下系鞋带。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黑尾在一瞬间明白了自己对研磨的感情:系鞋带这种事情,甚至都不用研磨张口讲下一句,只要黑尾看到了,他就会不需要提醒的蹲下来。就算研磨不记得怎么能让鞋带结实,也无所谓,只要研磨还需要、只要黑尾还蹲得下来,他就愿意为研磨系鞋带。

他抬头的时候刚好撞上研磨望向自己班级内的目光。

研磨很少用这种目光打量别人:过于冰冷的、又得意又挑衅的眼神。

黑尾顺着研磨的眼神望过去,他看见了那个轻声细语拜托自己系鞋带的女孩。

“我们走吧。”

他从研磨怀里接过自己的包。


研磨光着脚走到黑尾背后,轻轻扯了扯黑尾的T恤下摆。

——原来我们从那个时候起,就成为了共犯。

黑尾回头吻研磨的发顶。


及川彻


岩泉一铁腕地不准及川彻看手机,所以他们只好就这么躺着,像在宿舍卧谈一样聊天。

及川彻了解的岩泉一并不是一个会记得自己做的梦的人。

但深夜就是容易让人说出真心话。

也许是责编的工作让岩泉也多少细腻了一些,在及川的记忆里岩泉一是如假包换的钢铁直男——为了对岩泉表示支持,及川买过两本赤苇京治的小说,从文字角度上来说很喜欢,尤其是看第一本的时候,他当时还给宫侑卖安利说这是我的幼驯染负责的作家,你看看是不是很厉害。宫侑也真的就去看了——那个时候他们都刚进队里,没什么朋友也难得有娱乐。结果宫侑花了一天时间看完之后给及川repo说,及川君啊我觉得写得确实是好,但一旦看进去了就太难过了,我不能再看第二遍。

及川当时不觉得,但他和岩泉谈恋爱之后再翻赤苇的小说——岩泉晚上不准他在家里看电视太久,看书倒是多久都可以——细看过一遍之后,他完全理解了宫侑的意思。

所以当岩泉说要不要听听自己的梦的时候,及川有点惊讶但又觉得可以理解。

“所以在小岩的梦里面,我们一直都是情侣?”

“一直都是。”

岩泉肯定地说。

及川有点好笑,他觉得一个梦而已,用不到这么笃定的语气;但岩泉又太认真,过于认真了。

他也想过如果自己在高中就对岩泉表白的话,他们会是什么样的结局;这是及川彻一个人失眠的时候经常考虑的问题,但他从未得出过结论。

“但其实跟我们平常也没什么区别。”

“噗,那也没什么值得特殊讲的嘛。”

一般都是岩泉吐槽他,但及川觉得这次还是岩泉这个古里古怪的梦更值得吐槽。

“就是没什么区别,除了你特别能打呼噜之外——我们还因为这个吵架来着。”

岩泉依然保持和及川拥抱的姿势,他的声音穿透及川彻的肌肤血肉,像钟声一样敲击在及川的心脏之上。

“但及川大人不打呼噜也不说梦话,没法吵这种架了真是对不起啊。”

“但反正我们都是会在一起的。”

及川没听懂,所以他反问岩泉。

“什么叫反正都是会在一起的?”

“就是我们也许多做了十年朋友,也许在梦里面——这个叫什么来着,平行时空?——在梦里面多做了十年的爱人。但无论是什么样,我们最后都会在一起。”

“及川彻,就算你说要离开我、你不爱我了,我都不会离开你,因为我知道你说的不是真的。”

“但你如果再说一遍因为不想给我添麻烦所以要分开,我就真的会离开你。”

及川把手臂收得更紧,岩泉坚硬的发丝抵在他的脖子上,有点痒也有点扎,但及川并不想放开手。

“我不相信,小岩。因为我也知道你说的不是真的。”


濑见英太


濑见英太站在东北大学的办公楼下等人。

正值午休时间,校园里面来来往往的都是数不清的笑声。濑见不记得自己念书的时候有没有这么开心,但学生都拥有可以傻笑的天赋人权。

白布贤二郎晃到他眼前。

“发什么呆?”

“没发呆,我在研究你母校的牌匾呢。你今天怎么没穿白大褂?”

 “我今天回系里开会,又不是看病人。穿成那样干嘛。”

“太可惜了,我还想着制服play呢。”

濑见真心地觉得白布在外面这副性冷淡的作风跟白大褂很配——虽然这人在床上完全是性冷淡的反义词。

白布满脸写着“懒得理你”四个大字。他毕业于东北大学医学院,虽然这是宫城乃至全国都赫赫有名的高校,但这也是濑见第一次认真地逛青叶校区。东北大学果然大,印证了传说中的“美丽的仙台市坐落在东北大学”的梗。

“吃饭了吗?”

白布摇头。

濑见就知道他没吃饭,所以从背后变魔术一样地掏出两个鲷鱼烧。

白布接了又递给他一个,但濑见摆摆手表示拒绝。

“我吃过了,跟银行同事一起吃的。”

濑见英太今天第一天去三井住友银行仙台分行报道。同事和领导们都看上去脾气很好——也许只是看上去——他中午掐着点跟同事们吃完饭,就惦记着跑过来找白布。

“你吃过了还不远万里跑过来干嘛?”

白布也从西装口袋里面摸出两块巧克力扔给濑见。

“亏我还以为你没吃饭,但我还没时间陪你,还从会上顺了茶歇呢。”

“吃过了就不能来看你了?离得又不远。你不用陪我,吃完了咱俩都该干嘛干嘛去。”

濑见撕开巧克力的包装纸,又把剩下的一块塞回白布的口袋。

“你留着。我今天晚上不回家吃饭。行里聚餐。”

“行吧,反正你回家了也得自便,我也没时间回去给你做饭。需要我去接你吗?”

“看你时间嘛。”

濑见既没拒绝,也没接受。

白布在学校的食堂里面买咖啡,一路跟认识他的学生打招呼。

“你这么有人气的吗?”

“这学期给主任的课当助教。”

白布冷淡地回答。

也不怕把自己累死,濑见暗暗吐槽。

他们坐在树荫下面的长椅上,濑见托着腮看白布就着咖啡吃鲷鱼烧。

“我再给你买点别的去?你就吃这个了?”

“不需要。这就够了。”

白布用咖啡把嘴里最后一块鲷鱼烧顺下去,他又抓起濑见戴着手镯的手腕。

第一天还顺利吗,白布轻声问。

濑见反握住他的手,又捏了捏白布的指尖。

“托你的福,顺利得很——但你是不是想问,有没有人问我感情状况啊。”

“当然有。但是我说,有稳定交往的对象了。”

虽然穿着一丝不苟的西装,白布还是朝濑见的小腿上象征性地踢了一下。踢完可能又觉得不合适,把自己的口袋巾拽出来给濑见擦裤子上的灰。

“你说你何必多此一举呢,贤二郎。”

白布不理他,直接站起来丢给他一句话。

“我先回去了。把晚上聚餐的地点发我,我开车去接你。”

濑见点点头,他目送白布消失在大楼浓密的阴影里。

离下午的上班时间还有半小时,濑见在校园后白布就职的东北大学附属医院转了一圈。

他心里挥之不去的疑惑越来越深。虽然只是个问号而已,但濑见在上个月为了这个问号故意将仙台医学城项目拖到自己即将调职,又顺利转手给别的同事。

虽然仙台医学城项目的尽调看起来并没有别的问题,但濑见在评审会作出结论之前提交了需要融资方提供附加材料的申请,他无法作出可以投放的判断。

濑见英太有完成一切上司交办的工作的决心和能力。

但单单靠决心和能力,是无法在银行活下去的。


木兔光太郎


木兔光太郎坐在办公桌前。

他昨天又在家门口坐了一夜,但赤苇应该已经知道他晚上不在床上了。木兔回去的时候——他还自以为掩饰得很好——赤苇好像在做噩梦,紧紧抓着毯子,眼泪流了一脸。

但赤苇怎么也不肯说梦到了什么,只说自己在做噩梦。

“木兔前辈真的不需要躲出去抽烟的。我也可以学着抽,所以你不需要再出去抽烟了。”

木兔光太郎绝对不肯看着赤苇京治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抽烟,所以他知道自己今天晚上是肯定出不去了。

不过他相信射击馆老板说的意不在赤苇是真的。除了和自己的关系之外,赤苇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可以吸引这群人的注意力:无论是从履历还是为人,赤苇京治都太干净了,干净到一般的脏牌也打不出来。

他的后辈来叫他参加搜查会议。

但说是参加会议,其实木兔今天没有负责汇报的内容,他只是列席而已。

在重新捋了一遍自己手头的案子之后,木兔一边听会议发言,一边在本子上划来划去。

他还拿错了本子——在伊豆重逢之后,赤苇就坚决不肯再用被木兔看到的那个记事本了,反倒是木兔把本子留在自己包里面。他很喜欢看赤苇写字,更何况是赤苇的表白,更需要好好收起来。

木兔在本子上翻开新的一页,写了几个词。


仙台


三井住友 新宿西口


濑见英太


医院


这几个关键词已经足够木兔光太郎拼凑出一件事了。

他在仙台和医院之间连起一条线,又反复地在濑见的名字上画圈。

他把本子合上,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从后门溜出去给赤苇打电话。


赤苇隔了很久才接,可能是睡着了。

“木兔前辈?”

“我晚上要加班。赤苇有安排吗?”

“没有安排。”

赤苇似乎在因为写不出东西来不开心。

“但我在家里没状态,一会儿准备去樱田门门口那个咖啡厅写稿。木兔前辈加完班了就来找我吧。”

这样也好。好歹在樱田门眼皮底下。

“好。到了给我发邮件。有事打电话。”

“知道啦。晚上见。”


木兔回到会议室他的座位上。他想了想,给黑尾发了封邮件。


——晚上有空吗?出来喝酒吧。我请客。


黑尾很快回复。


——好啊。你定地方?赤苇也来?


——我定地方。但只有我和你。



十四方

【排球少年】 - That's it. -



►是特工/特务设定下的pa,很多联系和羁绊沿用原作,但没有打排球。
出场人物是黑尾铁朗,孤爪研磨,木兔光太郎,赤苇京治四人。
!!有cp要素!!
重点将围绕赤苇和研磨两个人展开,有黑研/兔赤。会根据内容打tag。
对特工的了解仅仅止步于电影和百度百科,所以会有不合理的地方,可以就当看个乐呵。
以双视角讲述。(赤苇)【研磨】
这一章算是引子。

以上没问题,欢迎继续。

►►That’s it释义:
1:形容某事已经完成或者结束。
2:形容某事至此已经恰到好处。

————————————

【一】

“….因为诸多考量,上头最终决定将这个任务交给你来执行。”

“目标会在一个星期之后到达此地点,并于当日的晚上通过宴会与相关的负责人进...




►是特工/特务设定下的pa,很多联系和羁绊沿用原作,但没有打排球。
出场人物是黑尾铁朗,孤爪研磨,木兔光太郎,赤苇京治四人。
!!有cp要素!!
重点将围绕赤苇和研磨两个人展开,有黑研/兔赤。会根据内容打tag。
对特工的了解仅仅止步于电影和百度百科,所以会有不合理的地方,可以就当看个乐呵。
以双视角讲述。(赤苇)【研磨】
这一章算是引子。


以上没问题,欢迎继续。



►►That’s it释义:
1:形容某事已经完成或者结束。
2:形容某事至此已经恰到好处。



————————————


【一】


“….因为诸多考量,上头最终决定将这个任务交给你来执行。”

“目标会在一个星期之后到达此地点,并于当日的晚上通过宴会与相关的负责人进行信息的对接,负责人会在第二天早上离开。”

“任务的时间并不充裕,委托人的要求是在这段时间内拿到这份信息,并将其内容完整的带过来。”

“尽量避免正面冲突。如果遇见不得不动手的情况,以取得资料优先。”

“对方极大可能有相应的防范措施,注意安全。”

“….嘛,上头就是这么说的,交给你了!要加油哦!研—”


声音以金属制物品撞击地面的闷响结束。



—————————————————


(二)

“请问是丸山先生吗?”

前台的工作人员抬首打量了一番柜台前的人。

面前的男子有着清爽的黑色短发,穿着也十分休闲,卫衣配上宽松的长裤,除了背后的双肩背包外,手中还拖着一个深色的旅行箱——标准的旅人装扮。虽然能看得出在极力强打精神,却仍然难掩眉宇中透露出的疲惫。在听闻问话后,他便摘下了头上的渔夫帽,以便让前台的工作人员更好地看清相貌。“是的,我在昨天预定了这里的住房。” 他点了点头:“我电话号码的尾号是xxxx-xxx,预定的是单人间。”

工作人员将身份卡放置在一旁的感应器上进行了信息录入。人像和本人照片对照无误,预约信息也属实,她随即扬起热情的笑容,将房卡附上磁性后,连带着身份卡一并交还于对方。

“祝您有个愉快的假期,如果有需要的话请用房间内电话拨通0000联系前台,感谢您选择xx”

‘丸山’先生将东西收入口袋,抬起头对上工作人员的视线,嘴角轻轻上提直至一个得体的弧度。

“谢谢。”


…..

房间在走廊的尽头。

赤苇关上门,将房卡插入取电槽中,房间的灯闪了闪后便亮了起来。他将行李箱推至墙边,和地面上已经有的那几个一起整整齐齐的排好,轻舒一口气后仰靠倒在椅子上。赤苇能听见自己平缓的呼吸声,伴随着身体陷入柔软靠垫时挤压空气的声音愈发微弱下去,说不疲惫是不可能的——距离他接下任务到他出现在任务场地,才过去22个小时。本该接手这个任务的特工因先前的护卫工作出了差错,被勒令短期内不准进行下一个委托,上头便临时将这个任务交给了部门里最@让人放心的人。能得到赏识固然值得高兴,但绝对不是在执行完上一个任务的12小时后。而在经历了一天的奔波和准备,现在终于能稍微放松一下,享受难得的安宁,虽然它极为短暂。

『————赤苇!!!』

『赤苇?赤苇————!!』

『听得见吗?听得见吧!!怎么样啊赤苇?我的准备工作是不是做的超——级棒啊!!一下子就要这么多东西真的超难办的啊,但我不愧是神通广大的顶级特工!!全都弄到了!!』

『喂——赤苇!!!』

来了。赤苇睁开眼,看了看手表。5分26秒,比上一次的休息时间长了两分钟多。在非正式场合保持安静对木兔而言并不是易事,而现在或许正是他体谅人的一种表现方式。

「我在,木兔前辈。谢谢你的准备工作,帮大忙了。」

『heyhey!!那是当然的了!谁让我....』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这么多工作,可以说是世界顶尖的特工了。」

『喔!赤苇你也这么觉得吧?!我果然超厉害啊!!』

「是的,我很敬仰木兔前辈,如果有其他需要帮忙的东西的话,我还会再联系你的,执行任务的这段时间,还请木兔一直帮忙注意周边的情况了」

『包在我身上!!』

挂断了。赤苇揉了揉太阳穴和被吵得发痛的耳朵,轻叹一口气。和木兔的配合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也习惯了木兔的行事风格和性格,虽然平时看起来很不靠谱,却能展现出非凡的特工水准以及技巧,但偶尔也会出现因其不稳定性而导致的任务中断。部门内兼具化险为夷的技巧和极强随机应变能力的人寥寥无几,所以上面很自然的会将两人安排在一起执行任务。虽然有不少困扰,但赤苇并不讨厌与这个人共事,或者说,和木兔的共事于他而言是一种可贵的经验。

而木兔确实也没有让他失望。东西一个不落的送到了,药品,手枪,弹药,电脑,以及其他一些零零散散的工具。这次的任务条件不算严峻,更没有牵扯到某个国家的存亡或高级政府官员的性命。总结来说,在保护与传送一家国营企业内幕文件的同时,尽量保护相关负责人的性命。没错,机密资料的优先程度远远在负责人之上。关于企业内部会有多浑浊赤苇自然心知肚明,特工需要做的不过是执行任务,而木兔确实为此困扰了很久,最后被赤苇以“因为负责传送资料的人自己肯定也很强所以不会需要保护”的理由成功说服。

正因为没有‘那么’重要,所以上面才能在最后关头临时转移工作;不过既然需要特工保障安全,也就说明这份资料确实有被人盯上的价值。而比起匆忙赶来的自己,想要得到它的人很可能早就做好了准备。

赤苇皱了皱眉,将电脑打开。

明天就是和目标对接的日子。无论是行动路线还是对接形式,交接人员的临时对换,需要处理的不仅仅是自己这边的问题,提前准备好一切可能突发事件的对策,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


【三】



『….你在听吗?有人在入侵网络哦,是同行吗?不会是来抢生意的吧!』

「好吵.....入侵就入侵吧,怎么样都好了。」

『居然说出这么不负责的话啊,要是任务失败的话就拿不到钱买最新的游戏机和游戏了哦?』

「如果失败的话就拿阿黑的钱垫。」

『喂喂喂?怎么可以这样啊!这可是我辛辛苦苦一分一分攒下来的钱,绝对不是给消极怠工的人挥霍的!』

「所以说....」

昏暗的房间中只有电脑的屏幕亮着,窝在椅子上的人扣着兜帽,只能看到从两侧的空隙中垂落的头发在光照下反射出金色。屏幕一端的红色警示闪了又闪,他轻啧了一声,刚想要直接了当的进行拦截处理,却在手搭上键盘的时候犹豫了一下。他眯了眯眼睛,指尖划过触控板,最终将箭头移动到另一侧。

——忽略警告——

——已修改xxxx,xxxxx,xxxxx等房间的状态——

『….嘛,真受不了啊,又在做会增加任务难度的事吗?』

「才没有。」

『明明就有吧?』

「没有。」

『有噢。』

「没有。」

『…..』

『有。』

孤爪挂断了联络。

任务的难度增加了吗?不一定吧。迷宫之所以会麻烦,就是因为它的干扰项和不相干的线路太多了。

他的舌尖轻轻上滑,舔过嘴唇将其润湿。黑暗中瞳孔倒映出的电脑屏幕上,赫然是‘丸山’先生的资料。尽管对方已经做了很好的隐匿处理和消除踪迹,在整个酒店网络的都被入侵并埋下了病毒的情况,被定位和搜索到信息依然是轻而易举。不管对方是出于什么目的,在这场行动中的身份是什么,在他进入到视野中的那一刻,就被划入到需要解决掉的目标的行列之中。


第一个角色解锁了。





—————————————————


….没想到写了这么多,没进主线。
这章兔赤和黑研的互动比较多,但接下来就会进入到赤苇和研磨的对手戏了。下一章光大纲和剧情流程就写了几百字,我想描绘出他们每一次的试探和争斗,以及如何随着对方的下一步动作而不断改变自己的行动和计划。

我个人理解下,赤苇和研磨的关系并不算明显。无论是赛场上还是平时,两个人的争斗和接触都从来都不是明面上的。看似风平浪静的大海实则波涛汹涌,头脑型人物在暗地里互相较量一定会很有意思。

整体暂时不确定会写多长,也许写完这个事件就是结束,也可能会就这个pa写更多他们,或者其他角色的后续故事。


最后,感谢阅读。如果能喜欢的话会很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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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已经过零点了才记得发…

很潦草的图…

六一快乐啦

虽然已经过零点了才记得发…

很潦草的图…

六一快乐啦

Apple果树

【黑研】初吻

*短篇小甜饼

*假的暗恋。大概是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但是我懒得说,这样。

*高二黑,高一研


         黑尾铁朗从未想到过,自己有一天会因为自己的青梅竹马太过可爱而感到困扰。想时时刻刻都把对方抱在怀里,撸毛摸头再蹭一蹭。  

         想来多年竹马也不差这一点点的亲密,可最近,总感觉味道变了,不是以前内味了。...


*短篇小甜饼

*假的暗恋。大概是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但是我懒得说,这样。

*高二黑,高一研



         黑尾铁朗从未想到过,自己有一天会因为自己的青梅竹马太过可爱而感到困扰。想时时刻刻都把对方抱在怀里,撸毛摸头再蹭一蹭。  

         想来多年竹马也不差这一点点的亲密,可最近,总感觉味道变了,不是以前内味了。


        上课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想着研磨有没有好好听课,不过他那么聪明肯定大丈夫。

  研磨今年刚升上高中,是个过分敏感的小家伙。会紧张地回应同学的寒暄,小眼神不停地闪躲,不敢直视和他搭话的同学。

  喜欢吃苹果派,喜欢吃冰淇淋,不擅长和陌生人相处。这么多年,日常说话最多的朋友是我,黑尾铁朗。

  喜欢打游戏,不喜欢运动,可是会陪我打篮球。看起来摇摇晃晃整日无力,不擅长运动,其实还是非常厉害的。


  研磨想做的事情,一定会去做的,并且不遗余力。他可以凌晨两点起床打boss,也可以陪我练习排球新技能。对,是陪我。

  这样想着,黑尾学霸竟然有些坐立不安了,嘴角已经不受身体控制,原地起飞。

  讲台上的老师说了些什么,早已听不太真切了,神游物外,只想快点见到自己家的猫咪。  “黑尾君,下课了哦。”,一双细腻的小手突然出现在黑尾眼前。

  “。。。嗯。”

  “黑尾君在发呆呢,真罕见。”,女孩甜甜地笑着,眼里藏了点狡黠,逗弄着黑尾铁朗。

  毫不意外,黑尾这种长相好又开朗温柔的男生,非常受女高中生的欢迎,他本人却不自知,整日里只知道同竹马玩乐。

  黑尾装作漫不经心道:“我在想念盐烤秋刀鱼。”

  “哈哈,黑尾君真的很喜欢秋刀鱼呢。今天要值日哦,辛苦了”,女孩交代好事务,同黑尾道了别。

  黑尾有些心虚,想着亏心事的人会心虚,擦黑板的力道不经意间又重了几分,为什么从研磨升上高中后就总时不时想起他,明明之前还没这么频繁,最近甚至都影响正常学习生活了。


  竹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吃饭上学放学,一起打游戏玩耍的那种,更应该是那种在漫长岁月中早已彼此习惯了,不再新鲜感爆棚时时刻刻念叨着的朋友。因为早习惯了彼此的存在,所以一切都应该是按着惯性往前的老朋友关系。

  给他买喜欢的苹果派冰淇淋是习惯,陪他打游戏是习惯,叫他起床是习惯,护着他是习惯,一起洗澡也是习惯,,,谁家孩子都高中生了还一起洗澡的!黑尾不得不承认,在研磨的美好肉体面前,脑子都可以不要,常理算什么。

  “黑尾君记得锁门哦,我先走了,明天见。”,最后一名值日同伴整理完毕。

  黑尾正在擦最后一块黑板,听到声音,回过头来和同学道别。视线略过空荡荡的班级,忽然瞥见一个黑黑的小脑袋,低着头看不清面容。

        不由得虎躯一震,孤爪研磨?!

  夕阳洒进教室,给宁静的夏日镀上一层金色。在灿烂中,黑尾的目光所及,只有讲台下这一人。  小人儿正坐在黑尾的座位上面无表情地玩手机,柔软的发丝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猫爪似的挠在黑尾心坎上。

  黑尾内心忐忑,却不假思索喊出他的名字,这也是习惯。

  接下来,他肯定会抬起头,回应我的名字,“小黑。”,分毫不差,现实和记忆里的想象重合,心跳却和记忆里的不一。

  四目相对,研磨眼里只有自己,这个不合逻辑的想法带来了奇妙喜悦感。冲进血管里,浸透黑尾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黑尾耳边是心脏的狂叫,拍打他、告诉他真相。大脑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去吞没眼前的人,去让他属于自己。

        喜欢就喜欢吧,认了。


  我从未如此热烈地希望,时间停下来,这样我就可以吻上你的脸颊,趁夕阳和你都没有发现。

  这样,这一点小幸福就是只属于我的,我可以把它揣在怀里,带回家。

  这样,我还是你温柔体贴的竹马。


         窗外的鸟叽叽喳喳着落在树枝上。

  “你不吻我吗。”,研磨单手托腮,盯着黑尾, 慵懒地发问,另一只手还在把玩着手机。

  “研磨你说什么啊。”,这种时候正常人都会觉得自己听错了吧。

  自己不是刚承认暗恋吗?研磨怎么,太,,,太突然了吧!


  “怎样都好,现在你可以吻我了。”,夕阳映在他脸上,懒洋洋的。

  猫猫不停地看着你,永远知道你想要什么。

  你想要的,我都想给你,只要我有。

  从此,音驹多了对同进同出的小情侣,啥?你说他们之前也同进同出,那能一样嘛。


*——————————*手动分割*————————————*


我是个拿黑研练笔的屑,很喜欢东京猫猫,想着少年人的爱慕应该是什么样的,竹马又应该是什么样的,所以产出了这么一个奇奇怪怪的文。


我觉得爱情里最美好的时光就是,我喜欢你,我不说,但是我知道我们肯定会在一起。


祝大家都能拥有想要的。

苦橙薄荷尤加利

红字 - 45

POV写法 除了私设还是私设

CP:濑见白 黑研 兔赤 及岩

谢谢观看。


红字 - 45


白布贤二郎


“我现在觉得,大房子对人来说是个负担,完全是消费主义的产物。”

白布觉得他和濑见再这么腻腻歪歪就完全做不了正事了,于是下决心在下午对家里进行大扫除,参与人员当然包括名义上是客人但实际上是半个主人的濑见英太。

在打扫了一个下午之后,濑见英太对白布贤二郎发表如此这般的感慨。

“又扯到消费主义了。你不是中午还说成年人的仙台挺好的呢吗?”

“但那个时候还不包括成年人的劳动啊。”

“成年人的生活里就包...

POV写法 除了私设还是私设

CP:濑见白 黑研 兔赤 及岩

谢谢观看。


红字 - 45


白布贤二郎

 

“我现在觉得,大房子对人来说是个负担,完全是消费主义的产物。”

白布觉得他和濑见再这么腻腻歪歪就完全做不了正事了,于是下决心在下午对家里进行大扫除,参与人员当然包括名义上是客人但实际上是半个主人的濑见英太。

在打扫了一个下午之后,濑见英太对白布贤二郎发表如此这般的感慨。

“又扯到消费主义了。你不是中午还说成年人的仙台挺好的呢吗?”

“但那个时候还不包括成年人的劳动啊。”

“成年人的生活里就包括劳动,濑见。”

白布把一大杯茶推给濑见,自己握着冰咖啡,这是白布的初夏专属——他决心控制濑见的酒精摄入,不为了他的身体健康也为了那八块腹肌。

他们坐在书房里,白布有文献要查,濑见也有考试要准备。

仙台郊区的温度不高,带着草木清香和夕阳味道的晚风徐徐地吹进来。

有点过于安静了,所以白布随手点开了音乐播放器。

“你是有多爱拉赫啊。”

“拉赫能让人集中嘛。”

“这个时候要听jazzhiphop的呀。”

濑见的气息裹挟着沐浴露的清香扑面而来。明明他用的就是白布惯用的牌子,但白布总能闻到和自己不太一样的味道。

在濑见意犹未尽还要继续第二个吻的时候,白布用手抵在濑见的胸膛上。

“哪儿又卡住了?”

“在看期权。绕得头疼。”

——头疼也不能拿我转移注意力啊。

“给我讲一遍?讲出来有助于梳理逻辑,我们导师就是这么说的。”

所以白布就坐在濑见大腿上,听他认认真真地重复一堆白布完全没概念的金融名词,什么选择性看涨期权、空头对敲——其实濑见说什么他完全不care。

白布只是爱看濑见认真的时候的侧颜而已。

白布贤二郎是个悲观的现实主义者。

但他居然在那一瞬间想到了不可能的永远。

白布一只手撑着桌子,一只手环着濑见的脖子。

濑见说的没错,他想。他们两个只要在一起就完全不能处理任何正经事。

“濑见,你之前是为什么会来仙台来着?”

濑见放下笔,手直接摸上白布的大腿。

“咱们在新干线上碰到那次我就告诉你了啊,出差。好像正好还是你们医院的融资项目呢。”

在新干线上遇到的时候白布哪有心情听濑见说话。

“所以项目是结束了?你还需要再回东京吗?”

“可能偶尔会回去处理吧——这个项目后来转给别人了,我只负责了前期。但听说快投放了,应该就在这几天。”

白布点点头,他看着濑见又拿起笔。

白布贤二郎对濑见英太的占有欲令他自己都隐隐害怕。

 

 

岩泉一

 

岩泉一不需要看时间,就知道现在一定是凌晨三点。

因为及川彻醒了。

所以他先一步按住了及川想要去抓手机的手。

“不许看手机。”

“可是我睡不着呀。又没事可做。”

及川翻了个身,和岩泉头靠头地挤在一个枕头上低低地说,他霸道地把手臂横在岩泉身上。

不过及川彻也只有在醒着的时候这么霸道。他真正睡着的时候反倒规规矩矩地占了床侧一小条,是意外乖巧的睡姿。

“那我们聊天。”

“你还是睡觉吧。回头被我折腾成神经衰弱,到时候我怎么去见我的头号粉丝你爸妈?”

——好像说得就像我们现在这样能见似的。

及川的语气像是在开玩笑,但岩泉很清楚这绝对不是玩笑。

这不是玩笑,及川彻就是这么想的。

——我甚至都不理解我自己,但我比了解我自己更了解你。

“那你也不可以看手机。来聊天吧。”

岩泉斩钉截铁地说。他自己虽然不失眠,但晚上偶尔也会醒,拿起手机就再也睡不着了——这种在现代社会里近乎本体的东西对睡眠有着摧枯拉朽一般的破坏力。

“而且我还好饿啊。”

岩泉有点想笑。其实他也有点饿,虽然晚上跟赤苇吃了一顿烤肉,但天天跟着及川吃草,岩泉觉得自己饿的腹肌都要回来了——他不知道及川是怎么坚持下来的,但岩泉觉得自己一定坚持不下来。

不过说到底还是不够热爱。

“我去给你拿个西红柿?”

及川大幅度地摇头,头发扎到岩泉的脖子上有点令人心烦意乱的痒。

“不要。吃起东西来就彻底睡不着了——我以前试过的。”

这个以前听得岩泉有点难过。

他不知道及川还有多少他未曾参与的、也不可能有机会参与的以前。

本来这些以前和及川彻一样都是岩泉一的。

所以他转换了话题。

“我想吃炸豆腐了。”

“诶——小岩是坏人。明明知道我不能吃。”

及川气鼓鼓地翻过身去,没过一秒就自动翻回来。

“还想吃什么?”

“关东煮。”

岩泉憋了半天才想出这么一个。

“噗。没点高级的?刺身不想吃吗?”

岩泉一确实饿了,但他也只能说点无伤大雅的关东煮——又何必让及川彻想起那些他以前吃过但现在不能吃的东西呢。

“小岩。”

“及川?”

“我其实,直到昨天晚上都在犹豫要不要对你说我们干脆分开算了。万一影响到你的正常生活,那我万死难辞其咎。”

及川的这句话语调平静,但不由分说地淋下,听得岩泉手脚发凉,他特别想蒙头爆锤及川一顿。但考虑到及川好不容易讲出这番话,岩泉觉得自己就算手再痒也得忍着。

“但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小岩——岩泉一——我知道我给你添了无数的麻烦,但是我需要每天睁开眼睛就看到你。”

“就算我说我要离开你,你也不许离开我;因为那一定不是真心的。”

“及川,你先把头抬起来,我换个姿势。胳膊麻了。”

“真的是没有比小岩更煞风景的人了!”

岩泉把头埋在及川的怀里。他们本来就有身高差,这个姿势也不能说不合适。

他现在只想抱着及川彻。

“及川,你要听听我讲我的梦吗?”

赤苇给岩泉讲过他有记下自己每个印象清晰的梦的习惯。

“我做过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在梦里我们一直都是情侣,没有分开过。”

 

赤苇京治

 

赤苇京治对着铺开的课本,在笔记上面写写画画。这是他的习惯,听完课之后一定马上温书,比回头复习的效果要好得多——何况他也没有时间再回家仔细地看书了,排球部的活动基本占据了他的所有课余时间。

“赤苇?”

木兔光太郎伸头进来,没等到赤苇回答他就大大咧咧地跨坐在赤苇前排的椅子上。

“木兔前辈,我们在半小时之后的部活就会见面的。”

赤苇仍然埋头在笔记中。

木兔天真无邪地盯着他。

——我想到赤苇在,就来找你了。

赤苇隐约觉得这句话在哪里听过,但他的注意力都在刚刚的数学题上。

但木兔似乎也不期待他的回答。他的前辈径直站起来,抬起赤苇的下巴,不由分说地接了个吻,然后又大摇大摆地走出去。

 

——等一下。

——这是个梦吧。

 

赤苇冲出教室。

刚刚还热闹喧哗的走廊,此时空无一人。

东京很少见到的如血一般的夕阳,冷漠地把赤苇的影子投在地板上。

 

在他醒来的前一秒,赤苇京治终于想起来那句话他在哪里听过了。

是木兔去小樽找他的时候对他说的。

“我想到赤苇在小樽,就来找你了。”

——但是我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去找到你呢。

 

“京治?”

恍惚之中,赤苇京治听见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木兔光太郎撑着枕头,身上浓烈的烟草气息,一脸担忧地盯着赤苇京治。

直到木兔以一个乱七八糟的姿势慌乱地擦掉赤苇脸上的眼泪,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所以刚才真的是梦。

——就算木兔对他说过的话都是在现实生活中存在过的,那也是个梦。

梦里的赤苇京治得到了木兔光太郎,然后又失去了他。

赤苇的喉咙里堵得要命,呼吸不畅,他只是紧紧地捏着木兔的手腕。

木兔的表情带着点歉疚和不安,他任由赤苇握着他的手腕,虽然骨节已经在赤苇的力道下隐隐发白。

赤苇,是我吵醒你了?我会每天少抽点,直到戒烟——

但是赤苇京治只是摇头。

“木兔前辈——我刚才做了个噩梦。”

等到赤苇终于可以平复自己的呼吸的时候,他这么说。

他当然知道木兔现在有事瞒着自己,当然是比抽烟严重得多的事情。

木兔像是松了一口气,他捧起赤苇的脸,反复用拇指摩挲赤苇的眉心,直到赤苇感觉自己的眉心之间恢复平整。

赤苇想起他们第一次抵足而眠的时候,木兔语焉不详的那个关于失去自己的梦。

他写过无数次自己和木兔的曾经的故事,以及未来无数种可能性的展开;而在未来中,赤苇京治从来未曾拥有过木兔光太郎。重复的次数过多,以至于赤苇在无数次抚摸自己的伤口的时候,俨然成为了一种习惯,他甚至可以欣赏初恋的痛楚留下的伤疤。

——原来失而复得后又失去是如许之痛苦的事,痛苦到我连表达都成为一种奢侈。

木兔光太郎最近总是答非所问。

“但我想看笑着的赤苇。这对我来说比任何事都重要。”

木兔的手心多了一道赤苇没见过的新鲜的伤疤。

 

孤爪研磨

 

孤爪研磨躺在自己的床上。

本来说好回来补觉,但他现在完全没有了睡意。

他不是不忐忑的。

尤其是在回家吃完饭又听到自己母亲那么说之后。

在黑尾去车库开车的时候,研磨妈妈敲门进了房间。在嘱咐了一些不知所云的注意事项之后,她捏着门把手对研磨说,你还是别耽误小铁了吧。他和你不一样。

命运多可笑。它安排黑尾出现在研磨身边,又让这把一直悬在他们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若隐若现。

现在想起来,研磨觉得自家妈妈可能早就有所察觉。只是作为母亲,她关心研磨和黑尾的程度几乎不分上下,他们长大之后又离她太远,一直到现在才揭蛊。

研磨在惨绿少年的时期,就一直致力于给自己父母灌输“无法被控制”的印象:现在回头看,研磨自己也很难说清这是出于无心之举,还是有意而为之,或者可能后者的可能性大一点——不要低估任何一个孩子的智商和行动力。

所以研磨在从业之后也坚决不接青少年的咨询。他们太自我也太有欲望,研磨觉得以自己的程度根本无法应付。

好在他自己的父母也对他成为标准的成年人不抱希望。虽然在研磨选择学心理学的时候,父母确实提出了反对意见,但在某种程度上更反映出他们对这个专业知之甚少——反对的意见出于他们对研磨的爱,也出于对研磨的一无所知。

研磨当时是那么认为的。

但他现在觉得他严重地低估了自己的母亲。她不仅对要求研磨成为标准的社会人士毫无兴趣,更完全理解了自己的儿子的个性,并默许他以这种态度活着。

 

孤爪研磨在高中一年级的时候,意识到自己对青梅竹马黑尾铁朗的感情完全不属于纯洁的那一挂。

音驹高中每年的最大型的盛会是夏日祭典,又被音驹的学生们亲切地称呼为捉奸现场。研磨一年级的时候第一次参加——准确地说,是被黑尾拎去的。研磨对这种活动当然是避之唯恐不及,也表达了自己对于夏日祭的不感兴趣,但黑尾说你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换个地方玩游戏了呗。

所以研磨就跟着黑尾乱跑,一个一年级的萌新在二年级附近混。黑尾的同学都认识他,也有想要戳他的布丁头的,但黑尾都以“不好意思啊我们家研磨怕生”为由一一拒绝。

他在空教室里坐着等去给章鱼烧摊子帮忙搬东西的黑尾。说好十分钟就回来,但研磨等了半小时还不见人影。

研磨觉得自己的耐心即将被消耗殆尽,所以他终于舍得放下手机。

黑尾背对着研磨,就站在走廊上,对面是他们班上的女生,也是这个章鱼烧摊子的负责人。

女生的鞋带松了,但她似乎满手都是东西,没法系鞋带。

黑尾君,可不可以麻烦你——麻烦你帮我系一下鞋带?东西太重了,交给你也不方便的。

黑尾蹲了下来。

研磨确信章鱼烧学姐看见了自己。

如果没有自己的话,这就是少女漫画的开头吧。

斜阳和蝉鸣,少年和少女,夏日祭典的尾声。

 

黑尾开门进来。他一边压低自己的哈欠,一边躺到研磨身边。

研磨干脆把头埋在黑尾怀里。

“睡不着呀,嗯?”

研磨没讲话,上手去掀黑尾的家居服。

直到他们两个都坦诚相见,研磨又紧紧地贴到黑尾怀里。

“研磨,你这样我可就不困了啊。”

但研磨现在不想说话。

黑尾也就随便他折腾。

 

夏日祭终于告一段落,研磨也终于等到了黑尾。他感觉自己都快睡着了。

他站在黑尾班级的后门不耐烦地轻轻跺脚,看着黑尾背着包忙不迭地和同学道别,然后走出教室。

“啊呀。”

他们刚走到黑尾班级的前门,研磨突然小声自言自语。

“研磨?”

黑尾背着单肩包,回过头看他。

“我鞋带松了。”

“你站好。”

黑尾把自己的书包递给研磨,直接蹲下去。

“只系一个结当然会松的。不是告诉过你怎么系比较结实吗?”

“我忘记了。”

研磨抬起头,用一个挑衅的目光看向黑尾的班级。

他知道章鱼烧学姐还没走。

——喜欢上黑尾铁朗不是你的错,但因为有我在,所以你青春里的少女漫注定不能开场了。

——抱歉。

 

当研磨的吻停留在黑尾胸前的时候,黑尾说。

“你不要担心。”

“你好好待在我身边。就算你最后决定在仙台、就算爸妈那边都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我也不会放手的。”

“大不了我们就私奔,去北海道种地,也不是活不了——”

研磨忍不住笑了出来。

“种地就算了。还是想个好一点的出路吧。”

黑尾对他在这个时候笑十分不满,导致研磨几乎喘不过气。

孤爪研磨觉得自己妈妈确实不愧是除了黑尾铁朗之外最了解自己的人,但她有一点错得离谱。

——他和我一模一样。

——孤爪研磨和黑尾铁朗共用一个灵魂。


素数
儿童节快乐 愿赌服输,这个月以...

儿童节快乐

愿赌服输,这个月以内保证把赌输的粮放上来,全彩短漫

别太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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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nymity
研磨:起开,打扰我玩游戏了

研磨:起开,打扰我玩游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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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ile_macaron

【黑研花语25题——12.黑蔷薇】


“在梦里梦见你都是奢侈。”


梗见图二。。。


一看到梦的相关就放飞自我,彻底ooc到恐怖画风_(´ཀ`」 ∠)_(但本着不拖更原则还是发了。。


角色死亡+病态感爱好者开始压抑不住本能dbq


图中老黑存在于大家心里(欠揍发言


一日更两张图✖️


一日自闭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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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udoruken
人体练习2 我不知道图链怎么弄...

人体练习2

我不知道图链怎么弄,发wb的时候开局一分钟就没了。总之先看看能不能吧。(我对不起研总的pp)


另外,各位儿童节快乐!(感觉更罪恶了)


人体练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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