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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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昼_伏夜出_极

#是草稿,咕咕咕选手欠稿过多,清两张再继续

解锁新的抱抱姿势,从沙发上把研磨直接端起来。

当一个厚涂选手磕cp想画半厚涂甚至平涂,脑子:平平平,手(和木兔打直线球打顺手了一样):越来越厚。。。。。。

黑研真香,哧溜哧溜

#是草稿,咕咕咕选手欠稿过多,清两张再继续

解锁新的抱抱姿势,从沙发上把研磨直接端起来。

当一个厚涂选手磕cp想画半厚涂甚至平涂,脑子:平平平,手(和木兔打直线球打顺手了一样):越来越厚。。。。。。

黑研真香,哧溜哧溜

洗发水杀手
老黑每日任务:拖全家去睡觉

老黑每日任务:拖全家去睡觉

老黑每日任务:拖全家去睡觉

贊否兩論

及时雨(黑研)

第一人称双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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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爪OS


所谓发烧这件事,每个人伴随的症状都不一样。


我从十代后期开始因为发烧产生了腹泻的反应。头晕脑涨的状态下还要不停下楼去厕所,某次厌烦至极后索性决定不回房间了,抱来被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躺好,时刻准备着突击去厕所。唯一麻烦的就是没办法像在房间里那样随性打游戏,每次母亲路过客厅的时候都要迅速的缩进被子里。


因为是赛后的例行发烧,之后就会恢复正常,家人也不会太担心,包括黒。


早些年他还会因此产生一些...

第一人称双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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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爪OS

 

所谓发烧这件事,每个人伴随的症状都不一样。

 

我从十代后期开始因为发烧产生了腹泻的反应。头晕脑涨的状态下还要不停下楼去厕所,某次厌烦至极后索性决定不回房间了,抱来被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躺好,时刻准备着突击去厕所。唯一麻烦的就是没办法像在房间里那样随性打游戏,每次母亲路过客厅的时候都要迅速的缩进被子里。

 

因为是赛后的例行发烧,之后就会恢复正常,家人也不会太担心,包括黒。

 

早些年他还会因此产生一些莫名其妙的负罪感---“因为是我的缘故强加于你”,“所以你生病的话也是因为我”,这种听到耳朵里就令人抓狂的话,次日戴着写在脸上的“你没事吧”来多关照我一下。但是他平日里的关照度已经足够了,再加上这期间的扭捏,真让人难受,是我生病的基础上的新负担。

 

但因为是病人的缘故,用睡眠就能逃避,只是偶尔能够感受到他对着我缩起来装睡的背影一脸歉疚或是什么的样子,在心里不停吐槽着“我本人倒是完全没事你可以不要像在做祷告一样对着我吗。”

 

甚至会伸手过来,额头或者是脑后,什么的,用缠着绷带的指尖。

 

我却并不反感。

 

或者说,如果真的愧疚的话,比起跪在床边祷告,能够直接触碰过来,甚至可以拥有一个拥抱的话。

 

倒不会难受。

 

但我也仅仅是这样没条理的胡思乱想,还要忍耐黑在的时间里不会突然跃起跑下楼去上厕所,导致他一直也不知道我的这个毛病。

 

所以在我决定在客厅蜷缩起来的那天,黑放学后照例来看我,进门就被我靠着沙发下面打游戏的身影吓了一跳:“地上很凉吧。”

 

“因为研磨要不断去跑厕所,二楼太不方便了。”

 

妈妈把洗好的葡萄放到了桌子上,“黑晚上留下来吃饭吧。”

 

“妈妈,”我余光里看到黑果然换上了一副“竟然还有这种事”的面庞,有些责备母亲的泄密:“到时间了。”

 

37度2,比清晨惊人的38度5已经好了太多。

 

“诶,我都不知道。”黑压着被子和我并排靠在沙发腿上,他过于庞大了,沙发和茶几之间的空隙根本容不下他,显得怪怪的。我往靠近他的地方挪了挪,不动声色的歪在他身上,游戏通到下一关。

 

黑把另一只手伸过来,像对待小型动物那般揉了揉我的头,却小声说出了我一点都不想听到的奇怪的讯息:“这就和女生来例假一样吗?有各种副作用。”

 

“不知道。”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落,但是平日也不是什么兴致很高的人,能听出来情绪失落的可能也只有黑了吧。他很快的反应过来:“研磨还是对女生的事没有兴趣啊。”

 

小一岁就永远是有“还没有长大呢”这样的奇怪滤镜,可能也不仅仅如此,因为怕生不喜欢和人接触,所以会比同龄人晚很多“开窍”,是很正常的事情。

 

会被这样考虑也没什么意外,哪怕是被黑。

 

我不回他的话,黑就侧过头看着我专心打怪,偶尔发表一两句“应该早一点往右边闪”的感想,再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讲起学校那边的事情。

 

“但是如果是那家伙的话倒也没什么古怪。”在听完山本对二班的那个女生新的追逐攻略后,我把手里的战局停了下来,抬头看他:“黑呢,和四班的那个,前辈。”

 

想不起来叫什么,其实黑也只不过提过一两次。虽然对于我来说和黑完全没有前后辈区分的必要性,但面对他的同级生,还是好好地用“那位前辈”来代指了。

 

“四班?”黑重复了一下,却找不到什么头绪,思索了几秒便放弃:“是你杜撰的人物吧。”

 

啊,是的话就太好了。

 

我并非对黑身边的事情斤斤计较,出现了什么村民ABC都想弄清楚。相反,认识了十年有余让我明白的事实就是,黑在不同时期身边的人总是变来变去,但是能剩下的却没有什么。能够提起来的“就是那个学校的后辈”,“之前和你一起去补习的女生”,到头来才知道他连对方的line都没有交换。

 

这样一来和不怎么爱和人交际的我也没什么两样。“黑尾前辈认识好多人啊”这样的话,作为一直在他身边的我来说,只会觉得“其实并不是哦。”

 

不是生来乐天,小时候也不吵闹,十余年来交心的朋友不算多。

 

这样的人设,和外人看来正好相反吧。

 

那我又是什么立场和视线对此进行估测的呢。

 

“青梅竹马的攻略难度是最低的。”我之前向部员介绍新款游戏的时候,率先推荐过的适合新手的模式。

 

但其实,愿意去选择这里的人少之又少。

 

大概是谁都清楚的路线吧,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没什么难度,顺理成章的幸福结局,向来没几个人喜欢玩。确实也太无聊了些,不在一起才会比较意外吧?在一起了是必然,没有难度,那还有什么乐子啊。

 

但是作为当事者立场去通关的话,才知道这样的难度在哪里。

 

可能永远没办法通关吧。

 

过于熟识确实是加分项,但恰恰也是没办法把这份感情转换成恋爱的障碍。

 

不是有那个说法吗?同一家族的小孩是无法喜欢上对方的,这是DNA自带的buff,人类进化至今的聪明法则。那大概从小一起长大的话,也有差不多的功能性吧。

 

只是想亲近对方的话随时可以,对方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

 

不复杂的剧情,一眼就能看到底。

 

“那还有什么意思啊。”

 

但是真的没有意思的话,是不会坚持这么久的。或者说每个人需要的感情是不同的,喜欢轰轰烈烈的人,和喜欢平静温和的人。

 

喜欢被缠了绷带的手指绕过头发时蹭到脸颊的触感。

 

“好痛。”

 

其实完全不会,但是如果抱怨很痛,就会被黑故意加大力度捏住我的脸,笑得有些不怀好意:“这样会痛吗?”

 

再痛一点也没所谓。

 

“孤爪君果然比较擅长和年上相处吗?”值日的时候,一起当番的女生松户突然提起的话题:“果然现在男生都是年上派了。”

 

“是怎么得出的结论呢。”我实在有些困惑。

 

“因为,看到过你和黑尾前辈相处嘛。”她倒是毫不犹豫地讲了出来,“感觉孤爪你以后在恋爱里也会是被照顾的类型吧。”

 

黑对于她们(我的同龄人)来说都是前辈啊。

 

高大的三年生,又是排球部的主将,有些The前辈的气场吧。

 

我一向讨厌运动社团里固有的上下关系这件事,和在普通人眼里黑稳扎稳打的是我的前辈之间,有什么无意间造成的联系吗?

 

班里在意黑的女生不算少,可能我平时也很少在班里说话的缘故,倒是没有那种传统桥段拜托我转交情书的。偶尔耳朵里会传进来黑的名字,和一些其他什么人,这样那样的事。

 

“黑尾前辈刚才在走廊里帮一之濑前辈拿作业了哦。”

 

“诶,四班的一之濑前辈吗?他们好像一直很熟。”

 

嗯,不是我编造出来的角色啊。是在我面前不想提起,装傻说不知道的吧。

 

自己都忘记自己之前已经说过的人物,装傻反问“哪有这号人”,倒是很像青春期男生会做的事情。

 

那件事呢,例假的时候会拉肚子的主人公,也是吗。

 

会告诉你这件事的女生,和你是什么关系,再问下去也蛮傻。

 

作为男友,被交往对象因为例假困扰的原因,也只有那个吧。

 

“抱歉,这几天不可以做。之后会补偿你的。”

 

我在脑补什么啊。

 

自己可以看到一部分别人看不到的黑,一之濑前辈是不是也会看到另一部分呢。在女孩子面前是怎么耍帅的,温柔细心的帮忙拿东西,也会挤在一起拍照吧,用拍照软件自带的兔子耳朵留在一之濑前辈的手机里,之后被上传到社交网站,某年某月某日发出来,配上JK爱用的表情符号。

 

但是那样常规性的去想,好像又和一般大众认知里的黑重叠了。

 

我并非想知道全部的黑,怎么说呢,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两个渐行渐远,我也变成了他“虽然看上去很熟络但实际已经不再联系”的大军中一员,也是很正常的事。只是我以为那样的契机会在黑去上大学之后,没想过只是得知了他恋爱的事就变得有些敏感起来。

 

“研磨会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啊?”

 

也还是那天,一起回家的时候他在电车上提起。下班高峰,西武线上挤满了下班的人和学生。黑像往常那样让我挨着角落站好,自己站在我面前,用胳膊把我和人群隔开,稍微伏下一点身子问了我这种突然的问题。

 

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自己陷入恋爱的话巴不得身边的人全部都在恋爱吧。他可能很久之前就想过某种我们多年之后还会认识的蓝图:继续做邻居,我的小孩和他的小孩一起奔跑在我们曾经奔跑过的河堤,然后我们的妻子在一起准备BBQ,我们俩那时已经是年过三十,看着眼前的美景说一些成年人的感慨的话。

 

突然有点讨厌这样的黑,哪怕完全是我臆想出来的。

 

“不喜欢女孩子。”因为太过讨厌那个假想中的他,我有些口不择言的说了让他呆愣在原地的话。

 

其实只是“对于这件事不感兴趣所以不想聊更不想和你聊”,说出来却完全成了大骚乱的出柜现场吧。

 

“也是,研磨还是只对game有兴趣的小孩子。”黑倒是很好的消化了,并把我的劲爆发言合理化。

 

不需要你做那样的合理化处理。

 

他还是没正面和我提起过一之濑前辈的事,我也没从部里的其他人那里听到过这个名字。其实单纯作为好朋友去问一句“你恋爱了吧”两个人都能轻松很多,偏偏我实在懒得听他讲更多女生的事情。

 

“黑怎么不和女朋友一起放学呢。”这句话,每天都被我咽下去几百次。

 

说出去好像就破坏了我的角色设定,如果在打游戏选择了这条线来攻略的人们,会很困扰吧。

 

“为什么不和女朋友一起走。”

 

如果好感度不足,当然是直接出现ending场景,说舍不得我什么的,然后被我这种青梅竹马圣母角色安慰几句,正大光明的和隔壁班的美女走向he,但如果好感度足够的话---

 

拜托请问是什么乙女向和801向混合的攻略游戏吗,我作为好友A可是出场就好感度百分百但并不是可攻略的人物吧。

 

干嘛要把自己也算进可攻略人物啊,笨蛋一样。

 

但实际上我还是爆发了,当然不是那种破坏设定大吵大闹的爆发了,倒是出奇的冷静,在黑留宿的夜晚躺在我身边颇有些躁动的提起来什么女孩子的话题的时候,放下手机转向他,开诚布公的再次重复:“我真的对女孩子没有兴趣,以后这样的话题不要和我聊了,很烦。”

 

我转身背对着他躺好,不去想黑在那边是怎样的一副表情。

 

“研磨。生气了吗?”

 

他又伸手过来,去摸我后脑勺的位置。黑很喜欢把手指顺着我头发染色的分界线那里开始梳理,这也是我被他摸了好几次一个位置之后才明白的缘由。

 

“你希望我怎么做呢?”

 

“就是,不要说那个话题就好。”

 

“到什么时候为止?研磨也有喜欢的人的时候吗?”

 

什么啊,他是认为我只是因为在这件事情上没有和他并驾齐驱迎来青春期所以在闹脾气吗。

 

“到我死掉好了。”实在是没什么好气,黑玩弄我的头发的手停了下来,突然大笑起来从后面把我抓进他怀里死死搂住,说你是笨蛋吗,那最后谁来给你送终啊。

 

“什么年代了还说这种人类必须要繁衍的话啊。有钱就好了,钱比小孩有用的多。”

 

就连妈妈也说过,研磨应该以后不会生小孩吧,那也没关系哦。怎么黑倒是一定要我像他认为的正常人那样啊。

 

明明在其他的事情上都不会这样的,明明一直以来都会把我和这个不太正常的世界分割开让我做自己就好,怎么这个时候却变成了让我讨厌的人呢。

 

果然是你也长大了吧。

 

“研磨。”黑听我说完那句话后安静了下来,喊了一声我的名字之后就不再动了。禁锢住我的两条胳膊上面青筋明显,我伸手按了按最粗的那根血管,想着“如果是医学院的学生的话一定很想给这样的人做扎针练习吧”这样无关紧要的事。

 

“里面是血液哦。”他又在拿他想的那个羞耻的口号做梗,我说是啊,你的血液有在畅通无阻的通向心脏呢。

 

“嗯,但是我的心脏好像运转的不太好的样子。”

 

我是队伍的心脏又不是你的心脏,不要这样混淆来说吧。

 

尽是含义不明惹人误会的话,可惜对着我说的话也得不到想要的吐槽吧。

 

黑就像我最早玩的那款游戏一样,无论换多少设备都要下进去,哪怕不会每天都玩。待在那里就好,不想更新版本,不过如果更新之后不顺手的话也不会卸载。

 

其他的游戏我都会一直更新,喜欢的游戏出了新的也会马上去买回来,但是这一款不想更新。

 

也不想加入和我探讨女孩子的话题的插件。

 

“黑,”我抓住他横在我胸前的胳膊:“不要更新的太快。”

 

是我的偏执吧,在他自动更新身高性格力量声音的时候都没有摆出现在这副“我不习惯”的不耐烦,偏偏在这件迟早会到来的事上萌生了“不然卸载了算了”的想法。

 

“会怎么样?要卸载我吗?”

 

果然知道我在拿什么做比喻。

 

“不会。但是,”我在想怎样的措辞比较好:“可能就没有那么频繁的点开了。”

 

一直要通关除了纯粹的胜负欲之外,也是大体知道这款游戏通关的话会有我想要的奖励和场景的。但是那些打着打着就变得无聊还继续玩下去的,就单纯是用来打发时间的。

 

我想要的通关奖励是什么呢。

 

反正不是到了三十岁两个人带着自己的家庭一起去郊游,这一点的认知还是有的。

 

那之后我没再听到黑的名字和一之濑前辈放到一起,倒是松户跑来朝我确认:一之濑前辈对黑尾前辈告白之后被拒绝了哦,孤爪你知道的吧。

 

“嗯,好像是吧。”不想回答“我不知道”,这样反倒会惹出更多的麻烦。

 

“因为一之濑前辈是短发吗?”好像是因为这一章过去了,我便能开口聊这个话题。

 

并没有等到我去死,只用等到翻章就好。

 

“哈?”黑咬着筷子皱着眉头看我:“怎么又开始你的臆想了。”

 

“也不是,班里的女生说的。”我转换了自己的立场:“你一开始承认了不就好了,还要装出知心大哥的样子来询问我。”

 

“现在的小孩子怎么听风就是雨的。”黑拿过我的ps扣到他那边的椅子上:“给我好好吃饭。”

 

就这样避开了这个话题。

 

虽然心有不甘,但确实不是那样重要的人物,不用在意。

 

不爽他把某件事避开我在进行,这对于我而言和直接撒谎没什么两样。

 

“骗子。”

 

我小声念叨了一声,黑不理我,埋头吃他的炒面。

 

真的是骗子吧,这个人。

 

 

黑尾OS

 

不当骗子的话我就只能去犯罪了哦,我在心里回答着他。

 

什么罪名?诱拐?用强?还是更糟糕的什么。

 

一之濑和我告白的时候旁边围了不少人,哪个年级的都有。一开始是因为文化祭的原因,她作为干事向我确认排球部的节目。那时一年级的几个说要出合唱,由我出面协商了几次,之后在走廊碰到会打招呼,连line都没有加,联络就是在专门建的line group里。

 

如果研磨一定要问清楚我们的关系的话,我可以把手机掏出来给他检查。

 

什么都可以,让我证明什么都行。一开始知道他在怀疑我是否恋爱时是有些不爽,但是发现他真的在在意这件事之后又变得很爽。

 

于是破天荒的故意和他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明明男生之间都会聊的事情,女孩子的一些事,但是研磨平日里也不会和身边的人讲这些乱七八糟的,所以我说的什么微不足道的事都会引发他的无限联想从而生出怒气:为什么变成了这种糟糕的大叔啊---那双眼睛瞪着我的时候,在传递着这样的讯息。

 

我在认真思考,是在他身边当一个糟糕的大叔比较好,还是彻底让他把我卸载了算了。

 

就像我和一之濑说了抱歉那样,我也去和研磨坦白我对他的想法,然后顺理成章被他卸载了如何。

 

你问我什么想法?你真的想听吗?

 

当然这一份证明我也开得出来,就是我对于研磨的那份并不需要的心思,如果在浴室或者我房间安装摄像头的话,来查监控很快就能明白的事。

 

诚然,如果研磨不会向那边跨进一步的话,我也是到死为止都不会做出什么改变的。说到底,那之后要怎么办,两个人组建家庭吗?

 

因为是男人所以不会有小孩,说分手也很干脆利索,但是如果被彻底卸载掉一次,就算再安装回来也无法像之前那样相处了的风险,我不想要。

 

保持现状,至少现在被我摸头捏脸抱进怀里都不会反抗。也会在人多的车站抓住我运动衣外套的下摆跟着我走,在电车里为了不被撞到会主动抱住我的腰,会听我的话好好吃饭好好睡觉,这样我也觉得足够了。

 

“你这家伙是父爱吧?”研磨刚升入高中的时候夜久没好气的吐槽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家伙是这种老妈子的性子啊。”

 

为了不看上去像单身父亲带着青春期的叛逆女儿(也是夜久的说法),我在部活的时候尽量少做一些看上去像照顾研磨的事,甚至在他和其他人相处的时候绕到一边去。但是这家伙的才能我必须要让大家看到---这一点的想法绝不会改变,把我需要他的意识变成大家都需要他的设定,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好畸形的父爱啊这个人。”夜久大声向海抱怨的时候我并没有反驳,反倒像满足他的个人设定一样有些得意的发言:“但是我家孩子是真的很能干,这点你也发现了吧。”

 

自然不会再反驳我。

 

但也很意外的,夜久变成了知道我的犯罪心理的第一人。

 

起初是再无聊不过的争执,关于喜欢哪位桃色电影女演员的话题。我随口说了一句最近很火的深田是很漂亮,他说你怎么不坚持你的长发理论了。我说拜托忘掉那个设定吧又不是动画人物,个人喜好的档案都不会变的。

 

“不过也不能说完全的短发啦,齐肩发不就是和研磨有点像。”他说完好像觉得开得玩笑过火了,迅速地说了声抱歉。我倒是一下子释怀了很多,想着夜久这家伙相处了三年是真的值得信任的人:“啊,多少也有那个原因吧。”

 

夜久并没多惊讶,呼了口气说那我倒对你的过度保护理解了,如果不是喜欢的话反倒奇奇怪怪。可能他知道我是不会去告白或者选择发生什么进展的性格,便在心里体谅我在努力扮演一个好人吧。

 

“所以黑是双性恋还是彻底的gay啊。”夜久果然说了所有人面对朋友出柜之后最想知道的问题:“对女人的话?”

 

“嗯,可以。”我如实回答,“好像男生的话只是对研磨。”

 

因为运动量大,所以和同龄男性比起来真的是没太多精力考虑那方面的事。说对着女人可以也是很久前的事了,我现在的性幻想对象单一的要命,可被问到了姑且还是这样回答。

 

潜台词大概是,如果在研磨这边行不通,我大概会尝试和女人交往,而不会喜欢其他男人。

 

“那研磨呢?”夜久说完后自己都觉得哪里奇怪:“不过说起来我也想不到他和女人在一起的画面,好像还不如和黑站在一起的时候更像情侣。”

 

“他很生气的对我说他对女孩子不感兴趣,让我不要和他聊那些话题。”我想起前几天的事还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是什么毛病。”

 

“不会是也喜欢你,所以讨厌和你讲这些事吧。”

 

“不,应该是讨厌和所有人讲。”我很冷静的劝他打消那些宛如少女漫画设定一样的幻想。

 

首先,我是不允许自己有那种千万分之一的侥幸心理,想着研磨说不定喜欢我,然后翘尾巴去告白,最后得到一个糟糕的拒绝吗。

 

可能说出来会被很多人感到奇怪的又一事实,我算不上什么胆子特别大的人。

 

状态好的话要托周围环境和周围的人的福,状态不好的话就只想自己待着,或者和研磨。

 

如果我失败了,从今往后的人生就只有“自己待着”这一个可能性了吧。

 

但我还是会有意无意产生那些念头的,毕竟喜欢的人一直在身边。或者说,我是真的认清了我对研磨会有那方面的冲动之后才确定自己是真的喜欢他的。毕竟欲望所属是判断性取向的唯一标准。

 

然后我就变成了那个一直在撒谎的坏人,不要再靠到我身上来了,如果我触碰你或者抱住你的时候大力挣脱我说你不喜欢这样吧。

 

我做不到放弃,只能有些卑劣的延长从研磨那里得到的的亲密。

 

“我昨晚梦到黑了。”研磨上学的路上看起来不太开心,被我问怎么了之后,突然塞给了我一个意料之外的状况。

 

“梦到我在干嘛?”估计不是什么说不出口的剧情,我伸手搂住他的肩膀往我这边拉,研磨是真的很好抱。

 

“黑在梦里说要亲我,问我可不可以。”研磨停了下来,抬头看着已经傻在那里的我:“然后就变成了现在这样的视角。”

 

他伸手拉住我的制服毛衫,踮起脚,在起雾的清晨亲了过来。

 

准头不是很强,轻轻碰了一下上嘴唇就放开手了。

 

然后继续低头往前走,直到我跑上前两步拉住他:“这种事也要和我确认吗?”

 

“我想了一个早晨没想到怎么办,觉得还是这样最好。”研磨闪躲了一下,加重了他一直以来找不到聚点的语气:“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只是这个程度的确认。”

 

?他是认为我在担心会被他强上吗大可不必了。

 

我想和他说些什么,结果远处一年级的后辈喊着我们俩的名字跑了过来,才意识到晨雾消散了,原来这条通学路上人真的不算少。

 

我在午休的时候和夜久讲了,他说这不就是皆大欢喜吗恭喜你了,我说这难道不是他过来确认对我有没有感觉之后发现没有感觉嘛。

 

“但是研磨,和我们不太一样吧。”夜久拖着下巴装老成:“倒也不是说腹黑这种词啦,但是可能这样比较有趣?或者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你喜欢他,想趁此机会逼你坦白。”

 

夜久真的一开始对我们的故事就是happy ending的设定,所以一切预设都是乐观之极。仿佛先提前把结局写好了,之间的种种变化都是直奔着那个唯一结果去的。

 

但是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啊。

 

部活结束的时候我拦着研磨,想了想还是把他拉去了放垫子的仓库。我是真的有些紧张,带上刚运动完的兴奋,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我把研磨拉到堆得比人还高的垫子前面,双手扶住他的肩膀,说早晨那样根本什么都确认不了吧。

 

“我也有想确认的事,研磨必须要让我确认。”

 

他把头扭到一边思考了一小下,又转回头看着我,轻轻地嗯了一声。

 

然后我就吻了上去。

 

不是早上那样慌乱的,是非常绵长的,在我的脑海中预设过无数次的,真正的,模仿成年人的吻。

 

研磨被我亲得也有些急躁,张开嘴之后主动伸了舌头过来,抱住我的手抓紧了我训练服背后的布料。身体贴在了一起,我很怕他撞倒后面的垫子,只能抱紧他的腰往我这边靠,结局就是互相感受到对方都不太好。

 

排球部之后的训练是篮球部,趁篮球部的队员还没来应该尽早撤退,不然等到人家全员集合我们俩灰溜溜地从仓库里出来算什么校园怪谈啊。

 

我松开了搂住研磨的胳膊,分开的时候把他滑到前面的头发顺到耳后:“等回家了再继续。”

 

只是这一句台词很酷而已,很有年上的压迫感。但是要怎么做这种事,我根本没想过。

 

“我没有准备好。”研磨如实交代。他当然没准备好,他只是不小心梦到了我,怎么会想到第二天直接被我亲成这样。

 

那天回去什么也没发生,我和他说好完成功课就去他那边住,结果进去的时候并没有什么过分旖丽的画面。研磨还是抱着玩偶瘫在床上闭上眼睛塞着耳机,听到门开了就抬头看了我一眼,招呼也没打,翻了个身往里滚了滚,给我留了外面的位置出来。

 

“困了吗?”我去揉他的脑袋,研磨拉过我的胳膊分开我的五指:“果然左手食指这里擦破了,我在学校就感觉到了。”

 

“已经处理过了,现在没事。”我被他床头那盏半开不开的灯搞得有些昏昏沉沉,明明想好好聊些什么做些什么的,眼下却只能用那只被他拉过去的胳膊搭在他身上,眼皮沉了许多。

 

“黑。”研磨叫住我:“我们不会有什么变化吧。”

 

“研磨想有什么变化吗?”我把这个选择权反转给他,毕竟我的话怎样都行吧,或者如果不行,我也并不打算强迫他。

 

“我不知道。”不知道研磨有没有后悔来找我“确认”,他希望我怎么做,我始终最在乎这件事。“如果说和你交往的话,等到你去了大学也就结束了吧。我姑且是这样想,时间不会太久。”

 

研磨还真的冷静的思考关于我的攻略,我并不吃惊。毕竟考虑清楚了才能走下一步。

 

“我会在都内上啦,想要见面的话随时。或者说不定我就搬出去住了,到时候来和我同居吧。”

 

“和高中生同居会被盘问吧。”研磨担心的点倒也很合理。

 

不过到时候就不会穿制服了,和依旧穿制服的研磨出去,这样的新鲜感自然是要大于以往我们没有穿同一套制服的任何时候。

 

穿着小孩子私服的他和穿着初中制服的我,之后是穿着高中校服的我和穿着初中校服的他,我们总有这样的一年要度过。之后又回到了一个穿着制服一个穿着私服的“原点”,中间隔了整整六年时间。

 

会怎么样呢,抱现役DK就好像什么奇怪的封面一样,我却有些期待。

 

总之发生了特殊情况,关系也微妙的起了一些变化,我们却还是坚实的站在对方身边一起去面对这种微妙。怎么说呢,好像超出所有预设情况的令我有些骄傲。经历了这么多事,我们是不会像那种一点小事就要闹分手的情侣一样甩开对方八百米的。

 

即使不确定性过强,也还是想继续待在对方身边,两个人都是这样想的。

 

“黑很累吗?”研磨转过身来,缩在我的怀里问我。他的头顶正好蹭在我的肩窝那里,感觉痒痒的,偏偏手里还抱着那个猫咪玩偶夹在我们中间。我说你就不能先放开这个,便抽走了那个大猫放到了地上。研磨抬起胳膊搂住我的脖子,说还想要接吻。

 

他离我很近,说完那句话就凑了上来。我们俩体格差和力量差都悬殊甚大,平时打闹的时候我也会注意下手的轻重,以免弄疼他。现在也是这样,不太敢动得人变成了我。研磨可能觉得我有些好摆置,便换了个姿势跨在我身上坐好,俯下身来亲我。

 

我稍微用胳膊肘撑起来坐直一些靠着床头,显得自己不那么被动。研磨接吻的感觉还是很像小猫,触感轻轻柔柔。但只是这样不太行吧,床的意义在哪儿呢。

 

“等一下。”我把手伸进研磨的睡裤时,他抖了一下喊住了我。我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只是探过去啄了一下他簇起来的眉头,便不再说话。

 

研磨下面的情况没有比我好到哪里去,我摸过去的时候他排斥性地扭了下腰,我拍了拍他说别动,他就安静的趴在我身上任凭处置。

 

“我也帮你弄吧。”研磨解开我睡裤前系好的带子,很认真的对付了起来。意外,他的手法还挺好的,用力不大却有技巧性。也有可能是在被喜欢的人弄吧,总之结果就是我被他冷静宣判:“黑你还挺快的。”

 

解决了一次也没缓解什么,我把研磨转了过去,让他靠着我坐在我怀里,继续伸手帮他弄,去亲他的脖子。和我预想一样,研磨的脖子很敏感,被亲到就会叫出声,没多久也瘫软在我身上。

 

然后又是漫长的接吻,不知道本垒的滋味怎么样,但现阶段我们更依赖这样的方式来和对方亲近。研磨的主动攻击形态各种各样,我铁定他是没有练习过接吻的,大概超高天赋之一吗,知道怎么让人舒服。

 

现在做的话明天是去不了学校的。我们俩都很清楚这一点,又稍微折腾了一会儿就很理智的选择了睡觉。

 

第二天夜久有些贱兮兮的来问我,你们做过了吧。

 

“你是哪里看出来的。”我凑到他耳边小声说:“算是一半吧。”

 

“这也太好看出来了!”文豪夜久显然对他板上钉钉的happy ending小说的中间片段十分满意,像什么专家一样分析着:“做完之后气场是会变的。虽然你们俩平常也怪恶心的,但是今天粘着度也过高了。刚才连什么都不懂的一年级小鬼都在问我今天研磨干嘛老贴着你坐,是有什么不舒服吗。”

 

“那也没有到身体不舒服的情况。”我连忙澄清着:“我们还是知道今天登校的。”

 

“噌,太理智不是什么好事。你不会看着人高马大的实际上非常不行吧。”夜久还真是十足的专家派头,看我这边盘问不出什么东西,便跑走去盯一年级训练了。

 

上了本垒是不久之后的事。

 

倒是俩人一直都有心理准备,关于那方面的事查阅了资料,连必须的东西也准备好了,真的到了那里也是很轻松的发展方向。

 

用手或者腿,和真正的进入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研磨脸上的疏离感,在做的时候倒是色气满满。第一次是从背后,中间好像有些受不了反手抓住我的手腕却也不说要我怎样,我凑过去舔研磨的耳朵问他是不是很舒服?加快了挺腰的频率想要他更加受不了一点。

 

“我就知道会这样。”结束了之后研磨淡淡的开口总结道:“黑还是失控了,我明明很努力想要你慢下来的。”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我问出的刹那就捕捉到了研磨眼神里的狡诈,是那种得逞了的样子,明知故问的质问我:“在说什么,黑。”

 

“明明很开心吧?因为研磨的缘故我失控了这件事。”我没留情面的回击了过去,研磨趴过来抱住我,语调是上扬着的:“是啊,我很想看黑,和平时不太一样的神情。”

 

我不再问他具体是什么样子,倒是想到了那种会往视频网站传自己的私房视频的情侣。传就算了,我还挺想拍下来的,check一下双方是什么样。

 

但也最好等到两个人都成年以后吧,如果那时还在一起的话。

 

到头来也没有真正的告白,但其实刚开始认识的时候谁也没有公式化的说一句“我们来做朋友吧。”,甚至对对方的出现充满了不确定的敌意。这样的敌意在不久前也小小得再现了一次,却又顺利过渡到了接下来的章节。

 

潜伏着的,默不作声的,我和研磨之间的暗线。变成小指上相连的红线大约还需要些时日,但那条线不会断掉,这是我现下很有把握的事情。

 

我也不是没有想过,如果研磨真的是我的弟弟---咳,甚至如夜久所说那般,单亲爸爸的身份抛给我的话也完全接纳。在冬天的被炉里他像猫一样蜷缩在我的腿上打游戏,张嘴接下我喂给他的橘子的时候,也想过如果能有什么办法让我们的亲密性可以延伸下去就好了。但是在青春期的后半我明白那是不足以的,不是仅仅是重要的存在就好,我需要我们之间有一些错乱的,荒诞的事发生,源自于最本能的渴望。

 

在那样的情况下,研磨是怎样的表情,我一直都很想知道。

 

也是后来研磨告诉我,他根本就没有做那样的梦。他只是想清楚了自己的想法,找了个理由来和我摊牌。

 

“说白了,我那天早晨离开家的时候包里还背着黑放在我这里的书和毛巾。其他的东西也都打包好了。想着如果你因此避我如瘟疫的话,就把这些全部还给你。”

 

虽然不动声色,但始终头脑清醒,某种程度上也够冷酷无情。

 

这大概是一般人听了研磨的事会下的判断吧。

 

我不否认有些消极的不稳定分子在其中,有我的也有研磨的,也没打算真的像夜久所想的那般好好的写一个happy end的圆满故事。谁也没有把我和研磨绑在一起打包前进,但是这样两人三足的走到了今天,是我们自己的决定。

 

想要和这个人在一起,在即将脱掉制服和队服的新的一年,依旧不会改变的事。

 

也别想着卸载掉我啦,研磨。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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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认识的小朋友们。

很大情况之后会变(笑),不过在那之前把现阶段认知梳理一下。

 

 


老北京狐肉卷.

黑研|“你不要走”

黑高中毕业研升高三的场合。

————————————————————————当日卒业典礼结束后,音驹男子排球部一行人相约前往居酒屋为三位三年生庆祝成人礼。


“那么,健磨他就、就拜托你了。”小个子的自由人前辈半个身子都挂在身边瘦高的混血儿身上,喝了两杯就已经口齿不清,歪歪扭扭地伸直手臂,一根手指指着眼前的黑发鸡冠头。

“要安——全地把我们、嗝儿,研磨护送回家啊?要是出、出了什么闻题,我可是不会、放过你的!”


说罢攥紧拳头空挥几下,一旁的列夫颇感兴趣地瞪大眼睛瞧着,仿佛在看新上演的热门连续剧。


“没想到夜久桑喝醉了之后这么好玩……哎啊、好痛!!”

列夫用他自认为的“小声”音...

黑高中毕业研升高三的场合。

————————————————————————当日卒业典礼结束后,音驹男子排球部一行人相约前往居酒屋为三位三年生庆祝成人礼。


“那么,健磨他就、就拜托你了。”小个子的自由人前辈半个身子都挂在身边瘦高的混血儿身上,喝了两杯就已经口齿不清,歪歪扭扭地伸直手臂,一根手指指着眼前的黑发鸡冠头。

“要安——全地把我们、嗝儿,研磨护送回家啊?要是出、出了什么闻题,我可是不会、放过你的!”


说罢攥紧拳头空挥几下,一旁的列夫颇感兴趣地瞪大眼睛瞧着,仿佛在看新上演的热门连续剧。


“没想到夜久桑喝醉了之后这么好玩……哎啊、好痛!!”

列夫用他自认为的“小声”音量嘀嘀咕咕,果不其然小腹挨了醉醺醺夜久的全力一击,痛得龇牙咧嘴地弯下腰时又发现,底下的脚也已经提起来准备踹他了。慌乱之下,列夫一把撒开肩上挂着的夜久手臂,护住屁股在街道上逃窜。福永与犬冈赶忙上前搀住骂骂咧咧的夜久,海留下一个抱歉的眼光,也匆匆加快步伐跟上他们,闹哄哄地一大团渐行渐远了。


黑尾远远地向那一大团送去一句“看好那个醉汉啊?”便撇头望向自己肩上。一侧肩膀挂着他和研磨两人份的背包。另一侧肩头,原本处于话题中心的研磨正被黑尾托着屁股抱在怀里,两腿软软垂在黑尾身体两侧,双臂安稳圈住他脖颈,酡红的小脸挨在肩窝里轻轻打着酒嗝,一副醉得不省人事的样子。


研磨本就属于寡言那一类,一上午未说话也不足为奇。但黑尾敏锐察觉到他今天却比平日的寡言更加沉默,缘由却因他的缄口而无人得知。

研磨本身体重偏轻,黑尾也有常年从事体育活动锻炼出来的好体力,抱着一大坨猫咪也并未觉得多累。

“都说了未满十八岁不准喝酒啊……你这家伙完全无视了,现在醉成这样真是自作自受。”

黑尾一边低声抱怨着,一边掂了掂怀中猫咪的屁股,加快步伐往新干线车站方向去,搭上了回家的末班车。

末班车本就人少,稀稀落落的那几个晚归上班族也都各自坐得零散,抱臂挨在柱子上打着瞌睡。黑尾放轻脚步,选了一节几乎无人的安静车厢坐下,明亮的日光灯清楚映照着研磨红扑扑的小脸。

像苹果一样。黑尾脑内浮出不合时宜的比喻。他小心翼翼撇过头,嘴唇留恋地蹭过随呼吸频率颤动的睫毛,睡梦中也微微皱起的眉心,滑过鼻头抵达嘴唇,稍重地磨了一磨,最后将肩上脑袋揽近些,静静嗅着布丁头发间残留的酒气与洗发水清香。

怀里的一团温热忽然动了动,黑尾一惊,宽厚的手掌覆上他温热背后轻拍安抚,下一秒环住脖颈的手臂忽然使力,二人身躯贴得严丝合缝,能感觉到怀里的身板在微微打着颤,似乎刚刚那一下用尽了全身力气。

“研磨,怎……”

黑尾一句话还未完,耳尖被裹进一片温暖空间,似乎是被含进了嘴里,黑尾的话音戛然而止。

紧接着肩头的校服外套布料被怀中人一双手猛地揉皱,熟悉的幼驯染的小声啜泣,以及带有浓浓鼻音、又软又轻、夹杂哭音的委屈气声吹进耳畔。


“阿黑……呜…你不要走………”





空中妄想税

P2带有一点点黑研的私心

最近有想画的一个故事 不过太忙了所以打算慢慢来

P2带有一点点黑研的私心

最近有想画的一个故事 不过太忙了所以打算慢慢来

三花猫

「今天和谁一起学习?」

作者:먀냐

twi:Myanya_2


眼镜paro

过于貌美的小哥哥们(我都要<-你在想🍑

东京•音驹(黑研)/枭谷(兔赤)

宫城•青城(阿吽)/乌野(影日)

兵库•稻荷崎(侑北,治角名)

「今天和谁一起学习?」

作者:먀냐

twi:Myanya_2


眼镜paro

过于貌美的小哥哥们(我都要<-你在想🍑

东京•音驹(黑研)/枭谷(兔赤)

宫城•青城(阿吽)/乌野(影日)

兵库•稻荷崎(侑北,治角名)

苦橙薄荷尤加利

雪国 - 10

《红字》的后篇 私设满地 加粗的部分为赤苇写作的内容

CP:侑北 兔赤 及岩 濑见白 黑研

谢谢观看。


雪国 - 10


赤苇这次来神户算是出差。电台的人联系到了神户来电的主人,他们转述给赤苇的时候说是费了好一番功夫才说服对方允许赤苇去神户做采访,不过刚好赤苇当年跑社会新闻出身,这趟差倒也不算勉强他。

明明木兔早就知道赤苇要去神户,可能会在那边过夜——神户来电的主人的地址并不在市内。赤苇的手机导航只能定位到最近的公交车站,一个蓝色的点被四周的绿色包围着,看起来很是孤单——他只是在赤苇出发的那天早晨把头埋在还没...

《红字》的后篇 私设满地 加粗的部分为赤苇写作的内容

CP:侑北 兔赤 及岩 濑见白 黑研

谢谢观看。


雪国 - 10


赤苇这次来神户算是出差。电台的人联系到了神户来电的主人,他们转述给赤苇的时候说是费了好一番功夫才说服对方允许赤苇去神户做采访,不过刚好赤苇当年跑社会新闻出身,这趟差倒也不算勉强他。

明明木兔早就知道赤苇要去神户,可能会在那边过夜——神户来电的主人的地址并不在市内。赤苇的手机导航只能定位到最近的公交车站,一个蓝色的点被四周的绿色包围着,看起来很是孤单——他只是在赤苇出发的那天早晨把头埋在还没起床的赤苇怀里,悄无声息地撒娇,在赤苇反复保证会速战速决快去快回之后才放开手,眉梢眼角都带着委屈,是一个毛都垂下来的寂寞的猫头鹰。

“那我晚上去找黑尾喝酒。”

赤苇在送木兔出门的时候木兔这么说。

“好呀,前辈开心就好了。但是早点回家。”

赤苇给木兔整理西装领口,然后目送着他快步走下楼梯,直到看不到木兔的背影才关上防盗门。


天之川


38


木兔光太郎到最后并没有回应赤苇京治的近乎告白的语句。

他对赤苇说,我知道了,那么吃饭还是改天吧。

如果说木兔一点都不惊喜,那是不可能的:他当然喜欢赤苇,喜欢到希望赤苇只凝视着他一个人的程度,这点没有人比木兔更清楚;但他自己也说不清,这份情绪里面有多少是出于惯性,又有多少是因为自己执着于过去而不想改变。

外界评价里,木兔是永远在尝试新打法的选手。他绝不会抱着自己的必杀招固步自封,而是永远在学习和前进的路上。

这个优秀的个人特质也让木兔光太郎成为了真正值得队友信赖的王牌。及川就曾经说过,在不知道下一步怎么调配的时候——就算是及川彻也有不知道该如何调配队友的时刻——就会把球给木兔,这已经成为了一种直觉。

因为木兔输过最不想输的比赛。

虽然失败无可避免,但他站在这里的理由只有赢。

赤苇曾经说过,木兔没有变真的是太好了——但这句话不仅是不完全准确,而是完全不准确。

孩子气和天真只是木兔的保护色;他现在除了胜利,已经一无执着之物。

木兔退役的理由,除了不能继续赢下去之外,还有对空无一物的未来的迷茫。

而现在的木兔无法回应赤苇。

这样的木兔光太郎,不值得赤苇京治一见倾心。


赤苇在新干线上敲电脑,耳机里是白金之星的处刑曲,窗外是在阳光下波光闪烁的濑户内海。

陈舜臣在《日本推理的诞生地》中写道:“应该说神户是日本推理发出第一声婴儿啼哭的土地。”

赤苇对关西并不算熟悉,他去东北部的次数更多,也觉得那里更亲切;关西一带迄今为止他只去过大阪,站在心斋桥附近的时候切身地感受到了那种和东京截然不同的、令大阪人为之自豪的击不垮的蓬勃的生命力。

神户港在秋日的阳光之下蒸腾。

和人间烟火的大阪以及沉郁隽永的京都不同的是,神户因为有举世闻名的神户港的存在,一直以开放和包容闻名。

赤苇很喜欢研究不同的城市所造就的作家的不同性格。这是种玄学,也缺乏理论依据,但也是他在写作的时候在一个地方待不住的原因。当时去大阪的时候是为了他的第二本书——这部作品带有一些现实派的悬疑色彩,而赤苇也把舞台设定在了大阪,有一部分也是出自于岩泉的建议。

“女主角的个性很像关西人。”

这是岩泉看过前几章的感想。

那个时候赤苇和岩泉之间还没有现在这么熟,还是讲话会互称“赤苇老师”和“岩泉桑”的关系;但赤苇从那时起就觉得岩泉给他一种《漫长的告别》里的马洛的感觉,是那种会孤身深入敌境解救爱人但天亮之后又一声不吭的离去的硬汉形象,所以在《天之川》里沿用了这个他早就想贴给岩泉的设定——而且岩泉本人很喜欢这个设定,还一本正经地跟赤苇讨论了半天如果自己是推理作家的话会喜欢什么类型的小说。

所以赤苇也就顺理成章地跑到大阪住了两个月。在大阪待得越久,他就越理解这片土地孕育出的作家的特别之处:与东京的严密又疏离的欲说还休的都市感不同,大阪是一座更有烟火气息又更直接热辣的城市。但从某种意义上讲,这也是赤苇给自己作品中的都市感找的借口;毕竟他的校友以及一生的偶像川端康成也是出生于大阪,但文字上并没有赤苇所感受到的大阪风味。

他拍了几张神户港海岸线的照片。

如果是和木兔旅行的话,除了新泻之外,关西应该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赤苇摘下耳机,合上电脑,打开手机用刷社交网络的方式转移一下卝注意力。

濑见在几分钟之前刚刚po了一张拉斯维加斯的落日,配了一句歌词。


swеet like a chica cherry cola.


最快评论的账号的名字还是白布那一串乱码,但头像换成了一罐樱桃可乐,评论也只有一个举手的emoji.


大概黑尾又要敲他们一顿酒了,赤苇想。


天之川 


39


木兔光太郎准备退役这件事,及川彻已经辗转从几个信源那里听到了。

他不缺信源,当然也不打算向木兔本人去求证。

无论是及川还是木兔,身为运动员的他们都心知肚明,这是早晚会有的一天,说实话都不必太过惊讶。

但从及川本人的角度讲,他是希望木兔再坚持几年——木兔的体能和伤病状况在这个年龄段的运动员里都算是保持的相当良好,现在就退役的话也属实可惜。

大概是晚上在家过于心不在焉,岩泉问了他几次明天早上几点出门练球及川都没听见,直到岩泉伸手过来拍他大卝腿。

“在这里充什么沙发土豆?”

及川把头靠到岩泉的肩膀上。

“小岩不知好歹。我是想陪你哎。”

他们恋爱十年,早就不会像热恋期那样腻腻歪歪到众人侧目——青叶城西排球部曾经认真地搞过关于“关于要不要禁止及川和岩泉同框出席聚会”的投票,最后看在岩泉的面子上大家勉强接受及川到场秀恩爱——但岩泉的肩膀一如既往地令人安心。

“累了就去睡觉。”

岩泉嘴上这么说,却伸手环住及川的肩膀。他正在对着屏幕上《魂断蓝桥》里的费雯丽出神——他有看老电影找灵感的习惯,毕竟岩泉的作品里全是古早的硬汉流侦探——而及川靠在他的肩头轻声地哼《友谊地久天长》。

“是啊。我是有点累了。”


但赤苇并不想勉强别人倾诉并不想宣之于口的心事。


赤苇京治把手肘放在桌上,尽量在不让主人感到局促的情况下打量四周。

而房间的主人北信介就坐在他对面。

甫一见面赤苇就认出了他。


在赤苇还在枭谷的年代,得益于半路杀出来的乌野,赤苇并没有机会正面遭遇稻荷崎,但北信介和宫双子的大名他和木兔还是听说过的。不过那个时候,引起更多注意的人是那对双胞胎,尤其是宫侑。

排球身为格外需要配合默契的运动,主将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了队伍的下限:木兔至今对枭谷当年的惜败耿耿于怀——也不一定是觉得可惜,他只是觉得自己能够做到更好——而赤苇到现在依然觉得,因为木兔的存在,枭谷才能保持紧密的气氛,主将的“不可靠”在某种意义上锻炼了其他人的应变能力,当然木兔本人也是个脾气很好又可以用可爱来形容的人;青叶城西在及川的引导之下,已经发挥出了他们当时身为高中生的最大能力,及川彻和岩泉一称得上是配合无间,及川也值得一句知人善用;音驹虽然没有拿到像木兔牛岛佐久早这种神牌,但黑尾十分巧妙地活用研磨的头脑,成功地让音驹成为了令乌野这种强攻击型队伍都皱眉头的棘手的存在。

不过北信介作为稻荷崎的主将,甚至不能用“显眼”这个词汇来形容。比起像宫侑及川这种天生带有star特质的人,北信介更倾向于成为空气一般的存在:可以不被看到,但绝不能被忽略。

赤苇当然记得自己此行的目的。

但他问不出口自己该问的话。赤苇知道宫侑有多痛苦:日常的训练当然还要继续,但只有刻骨的伤心,才会让宫侑如此骄傲的人放下卝身段向对他来说只算是熟人的赤苇倾诉。

北信介看上去十分平静,甚至太平静了。

如果不是宫侑亲口证实,赤苇无法相信北信介就是宫侑十年的恋人。

因为宫侑太跳脱太机灵,而北信介有和他这个年龄不相称的沉稳。

“果然是赤苇君。我之前听宫侑聊起过你,说他在看你的书——当时我还在想,是不是枭谷的那个赤苇啊,这跨度也蛮大的。”

——宫侑的那份坦诚与北信介倒是如出一辙。

“我就是那个赤苇。这些年没写什么好东西,承蒙宫君和其他人关照了。”

北信介笑起来。

“真好啊。”

他笑的时候眼波都带着笑纹。

“你们都成为了很优秀的大人。”

我们都成为了优秀的大人吗,赤苇在心里反问自己。

和《天之川》里不一样:木兔没有变成名扬四海的主攻手,赤苇也没有继续做记者。像木兔一样顺从地接受命运的安排也好,像濑见一样选择正面冲向大阪夏之阵也好——赤苇不知道其他人的生活里是否也充满了漫长的时光所带来的代价伤痛当然还有喜悦。

他只知道他们披荆斩棘地成为了大人,然而没有胜利可言。


天之川


40


黑尾铁朗并没有追问孤爪研磨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在下雨天会头疼这件事,虽然他一直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口误也没有巧合。

研磨理所当然地在黑尾的家里安营扎寨。他的东西不多,生活用品也就基本跟黑尾对半分。

白天研磨基本都是在家里睡觉,偶尔也会帮黑尾看店。

“我是不是要给你加班费?”

黑尾对正在埋头在电脑前的研磨说。他有一天在家里随口对研磨念叨说旧书店的书目检索系统实在太烂,用的语言又旧,现在连更新都是捏着钱找不到人——他的本意也只是抱怨一句,反正黑尾一向善于忍耐,这个检索系统也只是用起来麻烦而已,又不是不能用。

但研磨似乎当了真,第二天在黑尾快下班的时候他推门进来,说阿黑现在没顾客了吧?你提前关店,我看看你的系统。

“这个不难,其实你找个会点编程的朋友应该就没问题。你的书店量走得不大,我先给你写个检索式用着。回头回家了再给你优化点图像检索功能。”

研磨咬着汉堡说。

“哇。”

黑尾配合地鼓掌,当然一大半是出于真心。

“不过我没有朋友——除了你之外。”

他顺手吸了一口研磨剩的半杯可乐——黑尾的做人原则一向是不要浪费。

黑尾在大学当然有酒肉之交,但毕业之后也就没有联系了。除了研磨,他的记忆里没什么值得自己下班后去见的人。

“真巧。我也一样。”

研磨转过身,开始给黑尾演示检索式的用法。


41


濑见英太拖着一脸不情不愿的白布贤二郎出来逛超市。

他甚至怀疑自己如果不张罗的话,白布能抱着他睡到天荒地老——他的后辈好像根本不会饿,或者说已经失去了对食物的兴趣一样。

但这样当然不行,所以濑见使上浑身解数也要把白布拎出来。

但白布还是一脸没睡醒的无感表情,气得濑见把他放置在装冰激凌的冷柜旁边。

走了几步濑见回头,发现白布在冷柜旁边居然看上去像是真的能睡着,差点一头扎进冰激凌和速冻炸鸡里。

他没办法,只能回头去拉白布的手,像足了带小朋友逛街。

“我真的太困了。”

在薯片和饮料的架子旁边,白布说。

“你看看你一副困死鬼的样子。说你当年还是运动员都没人相信吧。”

白布总算睁开了眼睛。

“是啊,我自己也不相信。”

正在研究薯片口味的濑见突然感觉自己被人从后面抱住,带着白布自己身上特有的凉意。

“我自己都不相信了。”

他轻声温柔地又重复了一遍,温柔地简直不像白布贤二郎。


揭开别人尚未痊愈的伤口这种事,赤苇做不到。

如果是陌生人,赤苇可以轻易地说出他早就在新干线上打好腹稿的开场白,但面对北信介本人之后这件事变得过于残忍,虽然无论是宫侑还是北信介对赤苇来说都没有很深的私交,但他感觉自己仿佛是《后窗》里的偷卝窥者,而偷卝窥者是没有资格对被凝视者的生活品头论足说三道四的。

就算没办法聊当时的电话也好,赤苇想——就当自己是来神户取材的吧。

但话题当然无可避免地向那个方向滑去。

“说实话,如果是我的话,会觉得电台的要求很过分。所以前辈可以拒绝,我代为转达就好。”

北信介没有直接拒绝,他只是说,给我点时间,我争取尽快答复你。

他抬头看了一眼时钟。

“这个时间点回去的话,很可能赶不上回东京的新干线了。”

赤苇也看了一眼时间。他到北信介的家的时候就接近傍晚——要坐城际公交再转公交车,下车之后还要骑一段时间的自行车——现在回去的话时间也确实不合适。

“你难得来一次,我带你去看看我的地吧。你平时应该也没什么机会看这些。”

大概是赤苇的错觉,他总觉得神户的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咸味,和东京的风大不一样。

赤苇跟着北信介走在路上,一前一后很平淡地叙旧。虽然赤苇京治和北信介之间也没什么旧可叙,是北信介单方面地有对东京的问题——他对东京很感兴趣——然后说,赤苇君是来采访我的吧,对不起我一直在发问,因为家里的孩子好久没讲过东京的事了。

“对我来说,这是神户最美的季节。”

北信介伸出手臂,而赤苇被眼前盛大的金色的波涛所俘获。

他也完全理解了北信介执着于这片土地的理由;就算不是郝思嘉,也能明白这份植根于血液里的对土地的热爱。

这是不亚于宫侑对排球的执着的更加极致的浪漫。


天之川


42


宫侑说过很多次不然我回神户老家陪前辈好了,你教我怎么种稻子。我不相信我会做得比前辈差。

北信介只是说,我也不觉得你会做得比我差。

有的时候宫侑是开玩笑,但大多数时候他都出于真心。

直到北信介非常严肃地对他说——这在北信介的概念里就算发火了——他说,侑,别用你的前途开玩笑。我不可能要你回来跟我做这些的。你生来就该在最大的舞台上打排球。

宫侑没有反驳他。

因为北信介说得有道理。

但宫侑不喜欢他一直讲道理;他希望北信介能够对他说,留下来,或者我到你身边去。

哪怕是虚情假意也好,但北信介没有说过这种话。

宫侑最爱他的前辈的与自己正相反的纯粹理性,但他有的时候更恨这种理性。


北信介在厨房准备晚饭,他坚持要赤苇留宿。

赤苇想去帮忙,但是被北信介阻止了,说让客人动手也太失礼,再说当年稻荷崎排球部来玩,全体的饭都是我一个人搞定的,宫侑只会在旁边帮倒忙,所以两个人的饭我还是做得来的。

虽然很久没做了。他补上一句。

木兔很快接了电话,听到赤苇今天不能回家的消息的时候并没表现出早上的沮丧感,这让赤苇稍稍释然了一些。

“我刚下班。黑尾也在哦。”

黑尾在电话的另外一头拖了长音和赤苇打招呼。

“替我问黑尾前辈好。喝酒之前有好好吃东西吗,木兔前辈。”

“有啦有啦——你不要担心,我一会儿就回家了。”

——想也知道是没有。

木兔和黑尾凑到一起多半就是直接开喝,但赤苇并不打算戳穿他。

赤苇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像以前那样开启说走就走的旅行了,但他并不遗憾。

人生不过就是代价和希望,而木兔当然值得赤苇用一切代价来换。



smile_macaron

【月亮的救赎——二(2)】


“早上好,阿黑。”


二(1) (⬅️上半部分戳它)


———————

这周更完了……想了想这个系列停更一段吧,休整一下搞搞单图_(´ཀ`」 ∠)_


【月亮的救赎——二(2)】


“早上好,阿黑。”


二(1) (⬅️上半部分戳它)


———————

这周更完了……想了想这个系列停更一段吧,休整一下搞搞单图_(´ཀ`」 ∠)_




smile_macaron

【月亮的救赎——二(1)】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二(2) (⬅️上半部分戳它)


———————

醒了发一下吧(怕明天忘了orz)


【月亮的救赎——二(1)】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二(2) (⬅️上半部分戳它)


———————

醒了发一下吧(怕明天忘了orz)



阿大-哒达打大

第二双DIY

上头啊上头,玩的太开心了😂

排球真好我一辈子爱排球嗯

第二双DIY

上头啊上头,玩的太开心了😂

排球真好我一辈子爱排球嗯

。

占tag致歉

因为列表没有混小排球的同好,在补漫画并吃黑研的姑娘特别想扩到同好

同时还想扩到吃这对的小黑或者可爱研磨,我两者都可?(指语擦)

欢迎私信留言,绝对戳QAQ

占tag致歉

因为列表没有混小排球的同好,在补漫画并吃黑研的姑娘特别想扩到同好

同时还想扩到吃这对的小黑或者可爱研磨,我两者都可?(指语擦)

欢迎私信留言,绝对戳QAQ

三花猫

[自汉化]瞬间(四)

作者:sue

twi:vgmt_sue


补档

[自汉化]瞬间(四)

作者:sue

twi:vgmt_sue


补档

三花猫

[自汉化]黑研涂鸦8

作者:端下(はなげ)

twi:hana_gex


顶风作案

[自汉化]黑研涂鸦8

作者:端下(はなげ)

twi:hana_gex


顶风作案

Sharke

论当代年轻人睡眠习惯

Twitter 作者主页 

授权转载,禁止无权转载及二改商用

喜欢的话请去sae老师的推特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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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会爬墙

🏐️眯眯眼挂件🏐️

太太们好!这里是炎生 

这次和鲨E@Sharke 打算印点东西去排o 

因为一些不可抗力因素 所以自己画了挂件 

具体大概都在图上!将在排o发售 如果有太太去不了现场也会有邮寄方式

场贩大概率会有贴纸特典 图和挂件一样滴

麻烦想要的太太们填下印量调查:印量调查点这 

感谢太太们呜呜呜


碎碎念:俺终于画完了!!!希望有人想买呜呜呜呜我字写得也太丑了呜呜呜

双子还偷懒了(心虚


🏐️眯眯眼挂件🏐️

太太们好!这里是炎生 

这次和鲨E@Sharke 打算印点东西去排o 

因为一些不可抗力因素 所以自己画了挂件 

具体大概都在图上!将在排o发售 如果有太太去不了现场也会有邮寄方式

场贩大概率会有贴纸特典 图和挂件一样滴

麻烦想要的太太们填下印量调查:印量调查点这 

感谢太太们呜呜呜


碎碎念:俺终于画完了!!!希望有人想买呜呜呜呜我字写得也太丑了呜呜呜

双子还偷懒了(心虚


修远兮

OOC  黑研

有一天,铁子哥想跟研磨玩个游戏顺便表个白……

p2 梗源

p3 数码宝贝第二集截图

p4 铁子哥的表情包

OOC  黑研

有一天,铁子哥想跟研磨玩个游戏顺便表个白……

p2 梗源

p3 数码宝贝第二集截图

p4 铁子哥的表情包

柨汀.
又是沉迷美色的一天。🧐🧐?...

又是沉迷美色的一天。🧐🧐🧐

又是沉迷美色的一天。🧐🧐🧐

苦橙薄荷尤加利

雪国 - 9

《红字》的后篇 私设满地 加粗的部分为赤苇写作的内容

CP:侑北 兔赤 及岩 濑见白 黑研

谢谢观看。


雪国 - 9


天之川


33


北信介觉得自己不能算是一个对人生有着仔细规划的人——至少在与宫侑有关的事情上不是。

就算在他们关系最平淡、只是普通的前后辈的时候,北信介都没有办法忽略掉宫侑过于炙热的眼神。

在更早的宫侑没有凝视着他的时候,也许北信介就已经爱上宫侑了。

他当然知道宫侑不只是把他当队长当前辈来尊敬,不过那个时候的北信介并不打算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任何实质性质的推动。

因为...

《红字》的后篇 私设满地 加粗的部分为赤苇写作的内容

CP:侑北 兔赤 及岩 濑见白 黑研

谢谢观看。


雪国 - 9


天之川


33


北信介觉得自己不能算是一个对人生有着仔细规划的人——至少在与宫侑有关的事情上不是。

就算在他们关系最平淡、只是普通的前后辈的时候,北信介都没有办法忽略掉宫侑过于炙热的眼神。

在更早的宫侑没有凝视着他的时候,也许北信介就已经爱上宫侑了。

他当然知道宫侑不只是把他当队长当前辈来尊敬,不过那个时候的北信介并不打算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任何实质性质的推动。

因为北信介比任何人都希望宫侑能够在更宽广的平台上发光;而他自己有他自己该走的道路。

如果宫侑没有告白的话。

宫侑告白的时候,声音和嘴唇都在发抖;但他在说“春高的优胜理应属于我们”的时候,依然有着不可一世的骄傲眼神。

那是北信介最爱的宫侑的表情。

也是在那个时候北信介才发现,他可能永远都没有办法对宫侑说不。

——因为我毕竟不是神,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我也是会爱上某个人的。

虽然宫侑一直都固执地觉得自己是那个更加主动也走得更远的人,北信介也从来没有反驳过他——宫侑是一个很难说服的人,这点北信介早就知道了。

但先爱上的是北信介,初吻和初卝夜主动的人还是北信介。

分手之后北信介觉得自己可能要比想象中还要爱宫侑,但那也不能说明任何问题。

确实没有人会比宫侑更爱北信介,但他们也确实不合适。

就算理智上知道他们不合适,但北信介也是会心痛的。

但他曾经有过、也许现在还抱有那么一丝的幻想:他那么爱宫侑,可能就合适了呢。


“电台的事我听说了。赤苇你命中的事业运还真是不弱啊。”

岩泉坐在出版社的会客室里对赤苇说。

赤苇没接茬。

这又算什么莫名其妙的事业运。

他刚刚从电台回来,神户来电片段的收听率瞬间飙到翻倍,负责这档蹭直木赏热度的节目的工作人员都乐疯了,早上一摞电话把赤苇叫到电台开会,宗旨就是以后这个节目要挖掘类似这种有爆点的电话,当然也要控制频率云云。

赤苇坐在一边,听都没听。他没给出什么意见,虽然也有被例行公事的问到过,但赤苇也感觉得到这群专业人士并不需要自己的意见。他对自己的定位再明确不过,头上挂着明晃晃的直木赏三个大字,就是来给这个节目镶边造势的,最好的结果不过熬到下一个直木赏作者出来,他们就又会找到新的方向,到时候赤苇也有理由功成身退。

很可笑,他想。

——我并不是志野陶,但打着直木赏的旗号,居然也堪比身价千金的名贵陶器,足以作为带着底色的看板了。

但他并不会对去神户拜访这件事提出尖锐的反对意见。

“只要对方同意,我就会去。”

赤苇这么回答。

他厌恶这种贩卖猎奇的行为。无论这份感情对当事人多么珍贵,它的命运都是被人当作谈资,直到原有的金子一般的光亮在反复翻看中丢失了光彩;但赤苇自己又何尝不是呢。为了满足不可抑制的那份表达欲,他甚至连自己和木兔的感情都能拿出来反复书写,又有什么权利去要求别人尊重这件事呢。

岩泉给赤苇换上一杯热茶——他总是随身带着上好的狭山茶,尤其是见赤苇的时候。

“赤苇,我有的时候会觉得你跟及川很像。”

“你们都是几乎不可救药的理想主义者,当然我这里是褒义。”

“但理想主义者往往都格外辛苦。有的时候,这种辛苦除了给自己增加压力之外,其实并没什么一定存在的必要。”

岩泉这话说得很婉转,赤苇明白他的意思,也无法反驳。


天之川


34


岩泉一觉得自己不是个好情人,尤其是在和及川彻相比之下。

及川是个很浪漫的人。鲜花蜡烛红酒纪卝念日礼物这些就不必说了,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家常便饭——当然都是出自于及川之手,他就喜欢这种大鸣大放的表达方式,虽然及川品味很好,但在这种事上及川俗气的不得了。

相比之下,岩泉则要内敛得多。他也努力地在记纪卝念日,甚至在手机里的备忘录标注好提示以免自己忘记——因为及川嘴上说无所谓,但他却是会认真地不开心的。但就算及川不明确地讲出来自己不开心,岩泉也是会看得出来的。

在成为恋人之前十八年的了解并不是一场空话。

岩泉也尝试过给及川一些惊喜,但他能想到的surprise只有在自己的每一本书的扉页都写上,献给我的爱人。

因为及川的性别,他不能指名道姓,连首字母都最好不要写;但爱人对岩泉来说是个特别的称呼。

男朋友女朋友是个人称代词,而爱人是种情绪,是爱着人也被人爱的情绪——它特指及川彻,也只有及川彻。

岩泉以老派的硬汉推理见长,他也从来不写爱情故事。

在岩泉心中,自己和及川的故事不仅是不足以为外人道。

而是这份感情比钻石还要无上珍稀,仿佛被不相干的人看一眼,岩泉都觉得是种亵渎。


赤苇京治经常会想象废墟。当然不是真正的废墟:是被人丢弃的住处,被无情又最宽容的自然接手。房子里属于人的部分是萧索的,而破门而入的自然还拥有着勃勃生机——墙面上爬满了密密实实却又娇卝嫩脆弱的常春藤,上面一层绿色掩盖了墙上原来有的发黄的藕荷色墙纸,走廊的地板上布满灰尘,虫蚁悬挂在年久失修的楼梯角落,而整幢房子里唯一拥有呼吸的就是书房。

孤爪研磨坐在扶手椅上听他描述自己的想象,CD唱机里放着韦伯的精选集。

赤苇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再和研磨约第二次见面——或者用研磨的说法,聊天——他和岩泉见面之后不想回家,就顺道去早大附属医院问孤爪医生最近一期的空闲时间,结果刚好碰到前一位预约的人取消看诊。

不过他没有办法把最近发生的事都讲给研磨听:无论是宫侑的故事还是赤苇内心的曲折,都太复杂也太漫长,赤苇也没有再从头说起的心力,所以他只对研磨描述了在自己脑内徘徊不去的关于废墟的想象。

“你看jojo吗?我记得你不感兴趣。”

在赤苇讲完话后,研磨突兀地问他。

“但是木兔前辈看,阿黑也看。濑见前辈也是jo厨。”

赤苇摇头又点头。他确实对这种王卝道漫画没什么兴趣——赤苇念本科的时候看了一堆船户明里和水城雪可奈——但是木兔很喜欢,还是在黑尾的大力安利之下入的坑。

上个月两个接近三十代的大男人窝在赤苇和木兔家的客厅里面看第三部,看到花京院典明挂在钟楼上的时候赤苇怀疑黑尾还在疯狂吸鼻子——那是黑尾最爱的角色。

“赤苇的能力很像那种可以把人变成书本阅读的替身。我不记得叫什么名字了,但jojo里面有个漫画家是这样的。”

赤苇也不记得那个角色叫什么名字,但他知道研磨说的是什么。木兔当然喜欢战神空条承太郎,而乐天派濑见是东方仗助的粉丝。

“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以前我认为这算是我的天赋所在——我可以把我看到的一切都写下来,就算是一只鸟一朵花也能被我所阅读并为我所用。但对我而言,现在这是我的枷锁。”

因为赤苇太敏感也太容易对别人产生同理心;过于敏感的人可以听到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声音,笑声哭声和沉默,对于他们都太刺耳了。而表达欲就是赤苇输出的窗口,他命中注定要穿着红舞鞋在必须表达的宿命之下不停地写作。

这是赤苇京治一鸣惊人的天分,更是他身上的诅咒。

研磨的唱片刚刚好放到Michael Ball的《日落大道》。


Well, I am a writer.


“但你的道德标准又太高了。用清高这个词来形容你,毫无问题——你也是我第一个觉得适合这个词的人。”

研磨把手肘支在桌上。

“我不会对你说不开心就不要写了——这是爱你卝的卝人的说法,但我知道你不会停下来,就像我学心理的契机也是明白我自己无法停止一样。”

“我对你没有建议——虽然赤苇对自己评价不高,但拿直木赏的人不需要我的所谓的建议。”

“我只有一个想法:去试试最世俗的东西。”

“世俗之物才是最高尚的。”

“谢谢你。我现在开心一点了。”

研磨鼓起嘴巴,看上去更显得像小孩子——如果他不穿这身白大褂说他是大学生估计都有人相信。

“毕竟开心的人也不会来找我。”


天之川


35


孤爪研磨对黑尾铁朗没有说过谎。

他只是选择性地说了一些实话。

研磨的钱不是勉强够用;他眼都不眨地卖掉自己创业公司的股份,而手头的钱够他自己和黑尾下半辈子财务自卝由。而卖股份这件事是早就敲定好的,他只是在和黑尾相遇的那天正式辞去公司的管理岗位而已——反正这个岗位也不适合研磨,无论是他自己还是别的合伙人都对此心知肚明。

这是研磨为自己设定的目标:用比别人快的时间读完大学,而且一定要学编程,因为这是来钱最快的合法路径;在三十岁之前实现财务自卝由,完成他该做的事,然后他就解放了。

但他没想到和黑尾的相遇如此顺利。

黑尾家早在多年前就搬离了研磨父母的房子所在的社区,几乎没人记得他们。

而黑尾这个人连社交网络的账号都没有。

研磨本来不抱希望能够这么快和黑尾相遇。

他拎着苹果派走在街上,而刚好那天东京在飘着小雨,也刚好研磨没有带伞。

研磨只是觉得那家书店的氛围古早又熟悉,像极了他们还在念中学的时候在自修室幻想过的梦中的旧书店。

准确地说,那是研磨的梦想:小时候的研磨不喜欢跟人打交道。他曾经对黑尾说过,将来只需要有一个旧书店维持温饱,不需要跟人过多接触,能活下去就好了。

那个时候黑尾和研磨会躲在立起的书册背后偷偷接吻。

研磨在和黑尾相遇之前就已经想好了剧本。如果黑尾能够认出他来,那就皆大欢喜——虽然研磨也觉得那不可能;如果黑尾认不出来,那研磨会平淡地告别,从此真正从黑尾的人生中消失,就当是给自己一个交代。

但他们偏偏开启了第三种世界线。

黑尾铁朗忘记了孤爪研磨,却又一次爱上了他。


36


所以白布贤二郎当然没有走。他当着濑见的面打电话申请了一个礼拜的年假,连流程都是拜托HR帮忙弄的——今年白布还没顾得上休假——把手机关机丢到房间不知道哪里的角落里,而一向有耐心的濑见都等不到他处理完这一堆麻烦就专心致志地吻他。

他们过得就像一对无比纯情的早恋中学生一样;简单吃了点东西之后白布哪里都不想去,所以濑见就搂着他在床上重温jojo第四部——濑见的床对面的墙上就是一大幅投影,白布曾经腹诽过无数次濑见看着投影睡着的毛病——这部动漫濑见看过无数遍,但白布完全没印象。他枕在濑见的胸口听濑见给他科普剧情,但心思完全没在这上面,说着说着两个人就能亲到一起去,好在白布还记得给投影按暂停。

白布有点困,就抓着濑见的手指说我想睡觉,也不让濑见关投影,但濑见还是调成静音。

他们以前不会这样相拥入眠——准确地说,白布不会跟任何人相拥入眠,即使他知道濑见就在自己一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

但濑见没有要放开白布的意思,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扔了手机下床,另一只手牢牢地跟白布十指相扣。

房间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白布所能听到的只有濑见的心跳。


赤苇京治睡得很浅,他甚至可以听到木兔光太郎的呼吸声。木兔睡觉不打鼾,但呼吸声总是格外沉重。

过浅的睡眠比失眠还折磨人,是温吞水一般不冷不热不彻底的难过。

他不想吵醒木兔,但木兔已经先他一步醒了过来,用犹疑的声音喊赤苇——先是姓氏,后来换成名字。

以前木兔不在他身边的时候,赤苇也会有过于低落的时刻——他太敏感,这对于作家来说是天赐的礼物,同时也是一把刺向自己的利剑。

但曾经赤苇也不觉得如何难过。

木兔前辈——木兔前辈,赤苇听见自己反复地在嘴里咀嚼恋人的名字。

他说不清自己为什么难过。

大概是赤苇希望善良努力坚强的人都值得那份幸福,但缘分往往却又不能定量计算,幸福并不是等额分配的。

“我好不容易才学会一个人坚强起来,但又变得好依赖你。”

“依赖我也没有错呀。”

木兔没有回答赤苇几乎语无伦次的告白。他抱赤苇抱得更紧,亲了几下赤苇的耳朵和耳边的碎发。

“嘘、嘘——别这么说——没有赤苇我要怎么办呢?如果我当时知道要好好告白,就不会让你一个人这么久了。这是我的错,赤苇是好孩子——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

赤苇把脸埋在木兔的怀里。

他闻得到木兔旧T恤上的气息:洗了澡还是挥之不去的几乎刻骨的烟味,虽然木兔从来不在赤苇的面前抽烟;浮在领口的薄薄的汗味,和赤苇常用的古龙水交缠不休,还有属于木兔自己的隐约的荷尔蒙的味道。

赤苇再也睡不着了,脑海里的思路太多太杂乱。换在以往他一定会起来写字,但赤苇现在只想抱着木兔。

——你爱我、爱我爱到想要永远跟我在一起,是这样的吧。

只有把这句话反复在心头摩挲,赤苇才觉得共情过度没那么难过了。


天之川


37

“前辈。”

“赤苇你终于接电话了。听我解释好不好?我不是不想告诉你——算了,说起来太长,还是当面讲吧。晚上出来吃饭嘛?”

赤苇京治知道如果再不接木兔光太郎的电话,他的前辈大概真的会抓狂,甚至影响到训练,而这是赤苇绝对不想看到的事情。

“前辈,我这几天都很忙,也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的。”

电话那头的木兔好像放下心来,语调也随之上扬。

“那就出来吃饭。”

赤苇突然心酸到差点掉眼泪。

——真好骗,又天真又好骗。

“可我今天还是很忙。”

“那你就是今天不想见我,还是在生我的气,对不对?”

“不是。”

赤苇再次说了50%的谎。赤苇不生木兔的气,但是不能见他。

在他握着手机的时候,赤苇第一次意识到他到底有多爱木兔光太郎——不是年少时懵懵懂懂的崇拜,也不是青春期以激素打底的暗恋,虽然这两样他都经历过,对象也都是木兔——而是没有木兔就无法生存的真正的爱。

赤苇能听见木兔的声音通过电流传来,而他自己的呼吸几乎要开始飞奔。

“正相反,前辈——我不是对你生气,而是对我自己。因为我那么在意你,却迟钝到忽略掉这件事——以前的我是绝对不会这样的。”

“以前我都是故意的——故意对前辈特别特别好。如果只有我对你这么好,我就是特别的——就再也没有人会像我一样对你,这样你起码不会忘掉我,是不是?”

木兔的呼吸似乎也在那个瞬间停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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