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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篮B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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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红与彻黑

【黑篮乙女】当女友是奇奇怪怪东西成精 

绿间篇(上)——遥控器

  最近绿间真太郎感觉有点不对劲,总觉得自己是不是招惹了什么脏东西,导致每天都会固定发生一件奇怪的事,那就是——每天清晨电视机都会自动打开并且调到晨间占卜的台


  说是每天也不太准确,因为当他意识到电视机会自动打开打算一探究竟的时候,不知道是“那东西”怕人不敢见人还是怎么的,就像是知道他站在那看着,电视机并没有如同往常一样打开,家里一片安静。最后他因为不想错过晨间占卜赶快自己打开了电视,没有继续等下去。第二天他没看着电视机就又开始自动打开了。...



绿间篇(上)——遥控器

  最近绿间真太郎感觉有点不对劲,总觉得自己是不是招惹了什么脏东西,导致每天都会固定发生一件奇怪的事,那就是——每天清晨电视机都会自动打开并且调到晨间占卜的台

  

  说是每天也不太准确,因为当他意识到电视机会自动打开打算一探究竟的时候,不知道是“那东西”怕人不敢见人还是怎么的,就像是知道他站在那看着,电视机并没有如同往常一样打开,家里一片安静。最后他因为不想错过晨间占卜赶快自己打开了电视,没有继续等下去。第二天他没看着电视机就又开始自动打开了。

  

  鉴于“那东西”好像没有什么恶意,而且还莫名的“服务人民”,慢慢的绿间就习以为常不再去探究到底是什么在作祟了,每天起床后坐到茶几前等待晨间占卜播放就可以了。

  

  某天绿间走过去时却发现电视没有打开,于是拿起遥控器手动打开,但是电视仍然没有任何反应,绿间纳闷,关掉电源再打开,拿起遥控器按,没开,再按,还是没开,怀疑是遥控器没电了,去拿了电池换了,还是不行,疑惑地又按了几次,确认实在打不开了,于是只好打开手机搜索当天幸运物,想着或许是遥控器坏了,打算下午回来的时候买个新遥控器。

  

  下午买了新遥控器回来,换上电池,发现电视还是打不开……

  “原来是电视坏了吗”绿间喃喃自语

  “对啊,就是电视坏了啊你个笨蛋,跟遥控器有仇吗,凭什么只怀疑我啊!”

   绿间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惊的僵了一下,镇定下来后转身看向自己身后,发现一个穿着长款卫衣梳着丸子头的漂亮女孩双手环胸翘着腿坐在沙发上,偏着头气鼓鼓地撅着嘴。

  “……确实是我疏忽了”

  女孩傲娇地哼了一声。

  “不过”

绿间推了下眼睛掩饰自己小小的紧张。

  “你到底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

  “这你还看不出来吗?我是你家的遥控器啊!不在你家在谁家”

  说完又把头转过去不看他。

  绿间一时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想着先把电视修了再说,刚要打电话,女孩突然开口说

  “他们说这两天没空,要周六周天才能来修”

  “谢谢,知道了。之前电视总是打开是你做的吗?”

  “咳咳……是”

  女孩不知道为什么不自在地理了理头发,视线仍然不和绿间的视线相交。

  “为什么这么做?”

  “就……就是……”

  女孩嘴里不知道嘀嘀咕咕说些什么,头越来越低

  出于好奇绿间俯身试图听清楚她在嘟囔些什么,然后在听到某个字眼的时候突然站直呆了几秒后迅速走开。

 

尤岭

黑篮|女朋友挑食该怎么办

*谢邀,刚刚被逼吃了块辣的生萝卜,暂时和东亚糖醋鲤鱼王盖饭断绝父女关系三秒钟

*私设如山,ooc慎

*我真的不喜欢吃生萝卜!!!!!!!!!啊啊啊啊!


赤司征十郎

“就算你再嚷嚷还是要吃下去哦。”他看了看你盘子里的大块胡萝卜,又看看鼓起嘴不满地看着他的你,假装义正严辞地端起碗喝汤,实际上嘴角依旧翘起,连带着那句话里也染上笑意。

你笑什么啦,我真的不喜欢吃胡萝卜啦。你趴在桌子上戳碗里的胡萝卜,发出的“哐啷哐啷”的、叉子和调羹在碗里碰撞的声音,那是赤司征十郎在家里的餐桌上绝对不可能听到的,他稍稍困扰地皱了皱眉,伸出筷子夹了一块胡萝卜。

“要是我喂你吃你会吃下去吗?”...

*谢邀,刚刚被逼吃了块辣的生萝卜,暂时和东亚糖醋鲤鱼王盖饭断绝父女关系三秒钟

*私设如山,ooc慎

*我真的不喜欢吃生萝卜!!!!!!!!!啊啊啊啊!






赤司征十郎

“就算你再嚷嚷还是要吃下去哦。”他看了看你盘子里的大块胡萝卜,又看看鼓起嘴不满地看着他的你,假装义正严辞地端起碗喝汤,实际上嘴角依旧翘起,连带着那句话里也染上笑意。

你笑什么啦,我真的不喜欢吃胡萝卜啦。你趴在桌子上戳碗里的胡萝卜,发出的“哐啷哐啷”的、叉子和调羹在碗里碰撞的声音,那是赤司征十郎在家里的餐桌上绝对不可能听到的,他稍稍困扰地皱了皱眉,伸出筷子夹了一块胡萝卜。

“要是我喂你吃你会吃下去吗?”你坐直身体朝他看,夹着胡萝卜的那只手伸到你面前,你咽了咽口水。

既然是你喂我的,那我就吃下去好了。你闭上眼睛张大嘴一口吞下,隐约感觉到的那种压迫感消失了,嘴里是胡萝卜奇怪的味道,眼前的赤司征十郎似乎很满意地拍了拍你的头。

“好孩子。”







“那征十郎一定会把裙带菜给全•部•吃•完•的•吧!”第二天他打开便当盒,看到的是用紫菜粘成的,这样的一句话。

以及保温杯里面放着裙带菜的汤。



火神大我

你冲进厨房扑过去,从后面一把抱住火神大我。他吓得跳起来,万幸手里的汤勺还没有盛汤,不然晚饭就要和红药水面对面了。

“大我!我闻到了!是香菜!为什么汤里面一定要放香菜啊!”你死死地抱住火神大我的腰,还不忘头埋进他的后背揩油。觉得他抖了抖,你抬起头去看他,他连带着耳朵,整个脖颈都红透了。

“我真的不喜欢吃香菜啦。”你被他急忙捞到身前,他一手搂住你的腰一手关小火,装着洗干净的香菜的盆子就在不远处,你扒着他的身体不让他动。不行,不可以挑食。虽然整张脸涨成了蕃茄红,但是火神大我还是努力和你讲道理,“你为什么突然跑过来啊,吓死我了要是你被烫伤了该怎么办啊!?”

对不起。你拍拍他的手臂乖乖认错。

下次不要这样啦。火神大我叹口气,你知道他对你根本就生气不过三秒,“那今晚可以不吃香菜吗?可以用亲亲来抵吗?”

你在说什么啊!他好像要抬手把汤端出去,你急忙松开,不想他微微侧身在你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那……要是是我亲了你你就可以不挑食了吗?”站直身体看向别处的动作又快又无措,他拿手背贴着脸颊,你也跟着红了脸。










冰室辰也

印象里面他会很温柔地擦去你沾到脸上的饭粒,你们说好互相给对方做便当,他给你做的那一份里面永远只有你爱吃的东西。偶尔他也会说说你,“你怎么不吃青椒啊”因为我不喜欢吃啊,你撒撒娇他就会无奈又宠爱地摸摸你的头。“偶尔也要吃点的啊,这次的青椒应该不辣的吧,我把里面的籽都去掉了。”

那好吧。你伸长脖子凑过去咬冰室辰也筷子上的青椒。“是好孩子呢。”他笑起来,用筷子干净的那一端戳戳你的脸。你吃东西的样子真的很像松鼠呢。

很奇怪吗?你含糊不清地咬字再一次逗乐了他。不是哦,很可爱。

和我的队友、还有一个一起玩的朋友很像呢。

这是你自己一个人吃饭的第84个夜晚,你难得没有买速食或者是出去吃快餐,青椒炒牛肉丝的火候刚刚好,这次选的青椒也不辣。你夹起一筷子青椒安静地放进嘴里。咀嚼声在不大的餐厅里响起,你脑海里又想起了冰室辰也的那句话。

那也太像了点吧。你苦笑着朝窗外看去,天已经暗下去,以往的这个时间你们也才刚刚吃饭,东西已经搬出来房子也找到了新的,再熟悉的时间表二十一天以后也会改变,这样想着你叹口气,又勾起了笑容。

我吃好啦。你双手合十拍拍手,“这次我没有挑食哦。”




*爽吗

*这告诉我们挑食是没有未来的。不要在写文的时候翻看自己以前写的刀子。

Lrae里淵

【赤司bg同人】风起时25

京都的祇园对于外国人来说是个极具吸引力的必去景点。

而对于客人们来说,那是个介于梦境与现实之间的地方。

夜色沉郁之时,各户茶屋的灯笼依次亮起,在昏暗的街道上连起纵横交错的光河,模糊了游客们来往的身影。


结城一行人在茶屋老板娘的引领下上到二楼。传统而宽大的和室被一张张隔扇分割开来,隔扇上精细地描绘着各类风景、人物、花鸟。随着脚步的迈进,线条与颜料蜿蜒跳跃,在视线所及之处蔓延铺展。


最终,身前负责引领的女性停在一间客室前,稍稍弯了弯略显佝偻的身子,请他们在外面稍等一会。随后有两个人从老板娘刚刚进入的门中侧身走出,其中一位便是克劳德。


苍凉哀...

京都的祇园对于外国人来说是个极具吸引力的必去景点。

而对于客人们来说,那是个介于梦境与现实之间的地方。

夜色沉郁之时,各户茶屋的灯笼依次亮起,在昏暗的街道上连起纵横交错的光河,模糊了游客们来往的身影。

 

结城一行人在茶屋老板娘的引领下上到二楼。传统而宽大的和室被一张张隔扇分割开来,隔扇上精细地描绘着各类风景、人物、花鸟。随着脚步的迈进,线条与颜料蜿蜒跳跃,在视线所及之处蔓延铺展。

 

最终,身前负责引领的女性停在一间客室前,稍稍弯了弯略显佝偻的身子,请他们在外面稍等一会。随后有两个人从老板娘刚刚进入的门中侧身走出,其中一位便是克劳德。

 

苍凉哀婉的歌声和着三味线的弹奏从门缝中飘出,结城已然嗅到屋中传来的酒气。

 

和克劳德一起出来的中年男性显然不想在隔扇外面停留,他用手指了指走廊另一头的和室,示意他们换个地方说话,另一只手上是一摞厚厚的文件——这就是他们来到这里的目的。

结城故意放慢脚步走在队尾,旁边是早已等待着她的克劳德。

“待会有什么需要我注意的特殊要求吗?”结城侧头小声问道。

秘书先生松了松领带,有些疲倦地解开了手机的锁屏:“我刚看了一眼合同内容,要求基本都写上了,详细的我用手机发给你。”

“好。”结城复又抬眼瞧了瞧身边欲言又止的青年,“还有其他的事吗?”

对方愣了一下,最终还是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摇了摇头。

“……”这哥没喝酒就开始迷糊了?即将开始本职工作的律师小姐隐隐感到有些不安,但是自己也说不出到底哪里奇怪。

自己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是什么来着……

等等!

“对了克劳德先生,刚刚房间里有红发的客人吗?”

“……这倒没有。”

“那现在是谁在负责翻译?”

“是对方的次子,听说之前一直在澳大利亚念金融。不过发音还行,能听得懂。”

至此,结城廉绪终于放下心中的不安,顺利进入工作状态。

 

大佬们在和室里悠闲享受着歌舞带来的纸醉金迷,下属们则聚集在走廊的另一端,为了合同上的一条条细则费劲心神。

审完最后一页时,结城手扶矮桌从软垫上颤巍巍地站起。自从离开日本以后,她就鲜少跪坐在桌前了,更别提一下就跪了这么长的时间,腿都麻到没有知觉。

 

两方都各留了一份合同的纸质版和电子版。

克劳德将所有文件装进提包中,起身时还不忘伸手扶住快要摔倒的结城:“需要送你回去吗?”

双腿还在颤抖的律师小姐则摆了摆手,努力表现出坚强的样子:“不麻烦,我待会在路上走走就没事了。”

青年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就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震动声给打断了。

“……不好意思。”结城说着便接起电话向窗边走去。见此情形克劳德只好作罢,转身去走廊接应自己已经喝醉的老板。

等到将霍华德先生送上车后,秘书先生回身看了一眼结城。

黑衣黑发的女性安静地站在茶屋的灯笼下,身旁是在夜风中摇曳的灌木枯枝。光影在她妆容精致的脸上留下昏黄暧昧的斑驳。不知道是不是累了,她接完电话以后少见的有些烦躁。虽然本人已经在尽力保持着微笑目送一辆辆高级轿车在面前驶离,但他相信自己这双眼睛不会看错。

“那我们先走了,你自己注意安全。”

“好的,明天见。”

眼角弯起的弧度很是完美,意图悄无声息地掩去那些不足为外人道的秘密。

 

送走了所有客人,结城默默抬起手,松开在桎梏在头发上的发饰。长发如绸缎般披散开来,随着主人的行动在风中带出一个微妙的弧度。

短暂的调查之后,一之宫肯定了她傍晚在电话里的猜想。她护照的问题并非意外,而是某些人有意为之。除此之外,还有人正在她现在所住的酒店的前台打听她的消息。

 

看样子现在返回酒店并不是上策,那么今晚应该去哪里消磨时间呢?

走在深夜的街道上,结城不自觉地掏出还剩半包的寿百年,抽出一根点燃后继续自己的思考。

虽然一之宫也向自己许诺今晚会为她找一位可靠的帮手,帮助解决她离开日本前的居住问题。但经验告诉她,时间拖得越长,她就会越被动。当务之急是要找到一个中间人从中斡旋,让她能够尽快解决护照的问题,从而按计划离开日本前往俄罗斯。

 

老管家山崎先生三年前去世,嵯峨家近些年也一直在收敛锋芒,而户琦淳一早在七年前就和结城家划清界限,至于其他的途径……结城眯起眼睛,烟雾模糊了她的视线。

——手上可以动用的资源确实太少了。

结城廉绪有些遗憾地打量自己的手机,开始后悔当年破坏信息终端的决定。

唉,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啊。

 

转过路口,就是一条繁华的商业大街。虽然各家店铺已关门歇业,但不难想象白天的时候这条街上会有多么热闹。

一之宫给她发来的地址就在不远处,结城站在路口远远便瞧见了那辆黑色的丰田世纪。

黑色车身如同镜面一般,反映着路边的灯光与街景,雍容复古的车型在满是现代车穿行的道路上极其显眼。光是车漆就值一辆汉兰达的大佬座驾,此时正低调安静地停靠在路边,如同一只短暂休憩的野兽。

 

——一之宫给她找的这又是哪路神仙?

 

结城拢了拢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头发,把烟头捻熄收进金属的烟盒中,斟酌一番之后,她又往嘴里塞进两颗薄荷糖,这才裹紧身上的大衣向那辆丰田世纪走去。

——如果真是大佬,第一次见面留下一个好印象,兴许她护照的事情就有着落了。

 

但还没等她走到车前,驾驶室的车门就被从内打开了。

银发的老人身着笔挺的西装,白色的手套扶在车门之上,向她这里看来。

结城整个人瞬间僵硬在原地。


Lrae里淵

【赤司bg同人】风起时24

广末佐和子在朋友的陪伴下,面带愁色地走进休息室。

她今天特意选了菖蒲花纹的宴礼和服,从东京赶来这里。但赤司学长还是和之前一样,礼貌中透露着毫不掩饰的疏离和冷淡。

她知道,他们之间的距离再也回不到当初那般近了。

可是为什么呢?

从大学一年级鼓起勇气和那个人告白并被接受开始,她一直小心翼翼,努力将每件事情都做到最好,只是为了和他走在一起时,周围的议论可以小一点。

赤司征十郎,这个名字仿佛承载着一种耀眼的荣光,让人感到高不可攀的压力。但无论有多么痛苦,别人的非议有多么尖锐,她都可以忍受。因为学长的笑容真的很温柔。在他将这份温柔给予自己的时候,那些冰冷刺骨的痛苦瞬间便会消散无形。

明明那一...

广末佐和子在朋友的陪伴下,面带愁色地走进休息室。

她今天特意选了菖蒲花纹的宴礼和服,从东京赶来这里。但赤司学长还是和之前一样,礼貌中透露着毫不掩饰的疏离和冷淡。

她知道,他们之间的距离再也回不到当初那般近了。

可是为什么呢?

从大学一年级鼓起勇气和那个人告白并被接受开始,她一直小心翼翼,努力将每件事情都做到最好,只是为了和他走在一起时,周围的议论可以小一点。

赤司征十郎,这个名字仿佛承载着一种耀眼的荣光,让人感到高不可攀的压力。但无论有多么痛苦,别人的非议有多么尖锐,她都可以忍受。因为学长的笑容真的很温柔。在他将这份温柔给予自己的时候,那些冰冷刺骨的痛苦瞬间便会消散无形。

明明那一年,他们之间是那么好。可是为什么学长要在自己刚升上大三的时候突然提出分手呢?是因为自己哪里做错了吗?还是说学长发现她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优秀?

她这些年一直在寻找答案,并且试图挽回这段恋情。

但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徒劳而已。

他还是和分手时那样,用温柔的笑容,礼貌地对自己说着“非常抱歉”。

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她不自觉地皱起眉头,眼泪因为委屈和不甘渐渐充盈眼眶。

同行的朋友看到她这副样子,忍不住在一旁劝她:“不要再想刚才的事情了佐和子。你这么优秀,怎么可能比不过刚才那个女人呢。那家伙一看就是买通了酒店的人员自己悄悄混进来,然后故意跑到学长面前引起他的注意而已。你觉得赤司征十郎这样优秀的人会看上那么蠢的家伙吗?那可是个连基本礼仪都没有学过的笨蛋啊!”

朋友一边说着,一边将倒好水的水杯拿到她的眼前。广末接过对方递来的水杯,却只是放在手中握着,这副窝囊的样子让她的朋友更加恼火。

“你要还是放不下,就去抓着学长把分手的原因问清楚!”

“理奈你小声一点。”仿佛是担心被旁人听到,广末佐和子赶紧伸手拽住朋友的衣袖,想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佐和子,你是怕被他厌恶吗?所以才要这样不问清缘由地追在他身后,甚至不惜大晚上从东京跑到这里?再说我大声一点又如何,这里又没有别人,根本——”朋友的话还未说完,休息厅里突然响起手机震动的声音。

两个人一时间僵硬在原地。

广末的脸上还挂着没擦干的眼泪,就看到角落处一张背对她们的沙发上,缓缓坐起来一个人。那个人影晃了晃,仿佛是在翻找什么,然后就见到她将手机贴在耳边,仰靠在沙发的靠背上接通了电话。

流利的英语,略带冷感的女声,剪裁利落的白色衬衫——是刚刚跟在英国人身后的那个女翻译。认出对方的同时,广末佐和子不禁攥紧了拳头——不知道刚才她们的对话被她听到了多少。



结城承认,自打这两个人走进休息厅,她们所有的对话,她都被迫“偷听”到了。

其实她是想立刻起身离开这个尴尬的地方,但是沙发躺得太舒服,慢半拍的功夫,“赤司征十郎”这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名字就唐突地闯进了耳朵里。

要知道,忙里偷闲、咸鱼躺、听熟人的八卦,这三者加在一起的诱惑可是很大的。

如果不是秘书先生的电话,结城自认为还可以继续装睡下去。

可惜,后续的八卦内容看样子她是听不到了。



结城廉绪恋恋不舍地起身,离开沙发那温暖的怀抱向休息厅的大门走去。耳边的手机里,秘书克劳德的“吩咐”一直未停。总之大意就是:霍华德先生找到了感兴趣的生意伙伴,受对方的邀请正在驱车前往衹园的路上,参加今晚的第二场酒宴。结城要做的,便是和等待在大厅门口的对方的部下汇合并跟上他们,在老板们散席之前将合同的内容商讨审校完毕。

就在结城即将拉开门,走出这个令人尴尬的房间时,身后的女性终于动了。

“喂,你给我等一下!”刚才嗓门超大的那位女性不出意外地叫住了她,向她这边大步流星地赶来。

女性挡住结城的去路,眼神中不乏戒备与敌意。

“你刚才在偷听吧?”

结城的手机贴在耳边,秘书先生的“吩咐”还未停下,眼前的女性一副准备好要滔滔不绝教训人的表情,身后的“受害人”也没有要阻止的样子……啧,事情变麻烦了。


黑川理奈的头顶只到结城的下巴处,身高的差距迫使她必须要仰头怒视这位可恶卑劣的偷听者。不过对方的表情依旧是平淡的,好像刚才的事情和她完全没有关系,自己的阻拦才是唐突而可笑的行为。


“别装傻,我在问你话呢?!”

黑川继续问道,这句话中蕴含的敌意可比刚才强了不少,就连电话那端的克劳德也听出了不对劲:“What happened?It seems that someone is shouting.”

如果再这么拖拖拉拉地耽误下去,钱就真的不好挣了。虽然这次的主顾很龟毛,但他的手里还捏着自己今年的业绩和未来可能的人脉。结城可不想栽在这条小阴沟里。


于是女翻译手持着电话,黑色尖头的高跟鞋向前迈了一大步,直接将黑川理奈逼退到了门板上。黑川被突如其来的迫近吓了一跳,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身前的西装女性抬起另一只纤细的手臂,在她头侧的门板上爆发出与之极为不匹配的巨大的力量。

“嘭”的一声巨响在耳边炸开,就连坐在旁边的广末也被这巨大的力量吓得颤抖了一下。

这时的黑川理奈终于发现,站在自己身前的这位女性并不像表面上的那样好对付。刚才的巨响还在脑中回荡碰撞,但真正让她周身发冷的是几乎贴在自己面前的这双眼睛。

像在看一条不听话的、随时可以杀掉的狗,透过那黑色的无机质的瞳孔,黑川理奈本能地感受到了切实的威胁——一种俯视的、自上而下的、差距悬殊的、彻底的,压制。

然后她看见女人的嘴巴动了,温润的声音徐徐传进耳朵,却并不能让她感受到体温的回升。

“It does’t matter. Just kidding.”

深红色的口红精致地勾勒出她漂亮的唇形,还有那句口型变化传达出的无声的日语——走开。


而致力于吓唬人的结城也正在努力,努力控制自己不当场笑出来——小少爷这挑女人的眼光还是有待提高呀噗。

尤岭

黑篮|和星星谈恋爱会被低温烫伤吗

*能看见的星星基本都是恒星,这些发光发热的星体距离我们太过遥远。

*正式恋爱之前的心动,改天写刀刀

*私设如山,ooc慎


冰室辰也

已经是同班的第二年了,看到他走进班级时候温和又疏离的眼神,黑板上写下“冰室辰也”四个字后说“我刚刚从美国回来”。用礼貌有余的语气耐心地回答大家提出的各种无厘头的问题。他的侧脸真好看,你也和他很礼貌地点头打招呼,关系仅仅停留在了“一个班级还很有趣的同学”上面。

一直到被好友拉去看篮球赛,你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同班同学也是会爆发出烈火一样的热情的。看他全场来回跑,眼睛里闪着光,和队友击掌、传球,后仰投篮,你就好像观测天体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崭新的星体。...

*能看见的星星基本都是恒星,这些发光发热的星体距离我们太过遥远。

*正式恋爱之前的心动,改天写刀刀

*私设如山,ooc慎




冰室辰也

已经是同班的第二年了,看到他走进班级时候温和又疏离的眼神,黑板上写下“冰室辰也”四个字后说“我刚刚从美国回来”。用礼貌有余的语气耐心地回答大家提出的各种无厘头的问题。他的侧脸真好看,你也和他很礼貌地点头打招呼,关系仅仅停留在了“一个班级还很有趣的同学”上面。

一直到被好友拉去看篮球赛,你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同班同学也是会爆发出烈火一样的热情的。看他全场来回跑,眼睛里闪着光,和队友击掌、传球,后仰投篮,你就好像观测天体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崭新的星体。

想要在上面署上自己的名字。

中场休息的时候他眼神无意识往观众席上扫,场上灯光太明显明明什么都看不见,但你还是奇迹般地和他对上了视线,他像是安心了一般低下了头,下半场他的投篮越来越准,硬是和队友扭转了局面。

结束之后你意外地收到了他的讯息:

“有没有让你看到一个不一样的我?”





黛千寻

学园祭上班级的主题是“公关部”,男生女生都穿着西服和礼服来接待客人。你和黛千寻在一个班次里,他仗着自己的的低存在感到处摸鱼,你尽心尽责地满场跑记订单端甜点上桌。

刚刚坐下的那一桌好像是黛千寻认识的人,在看到他们的那一刻黛千寻居然先你一步走到那一桌点单。你迷茫地歪了歪头就去其他地方帮忙。订单完成后你端去那一桌,果然是认识的人,留着半长碎发的男孩子笑眯眯地夸你“真可爱啊”、“果然女孩子是最可爱的宝物”,你被夸得面红耳赤要升天,身后突然有人搭上了你的肩膀,懒洋洋的声音从你头上传来:

“不要对她下手啊,实渕。”

黛千寻半个身体挂在你身上,拿着记着菜名的记事本的那只手臂绷紧露出了好看的肌肉线条。

轮班结束之后你想出去逛一圈顺带宣传一下班级,脱下围裙后你正打算出门,脸上突然被贴上了一瓶矿泉水。

“辛苦了。”是黛千寻。他也穿着定做的制服。被冰了一下后你伸手接过水,“要一起出去逛一圈吗?”他理直气壮把队友拉出来顶锅,“实渕的话应该还会过来打扰你吧,那个时候我来解决好了。”

如若不是意外,除了我以外谁会发现你啊,他和你一起走出门,轻小说里面男孩子对女孩子的心情他总算明白了。

想要你发光,但只想一个人独占你的光芒。




高尾和成

站上讲台后你发现上面的视野真的很好,台下干什么事情都一清二楚。

靠走廊的第二排倒数第二个是你的座位,坐在旁边的是高尾和成。那天课上到一半,趁着老师回去板书的短短几秒,他偷偷朝你丢来了一颗糖。

“你是不是也觉得他讲得很无聊啊。”你扭过头去看他,他把书立起来,自己埋在里面像一只鸵鸟。他小小声问你,你学着他也把书竖起来回了句“就一点点啦”。

台上动静大了点,老师回头取粉笔继续写,高尾和成伸长了脖子看他转回去又奋笔疾书之后,低头冲你拌了个鬼脸:

“要是感觉要睡着的话,可以看看我哦。”

想着这些事情的你继续收拾讲台和黑板槽,回过头发现高尾和成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到了教室里,双手撑着下巴盯着你笑。

“高尾同学?”在。他举手,“我在哦。怎么了老师?”

不要拿我开玩笑啦。你从上面走下来,坐回座位上填班级日志,中途扭过头看了高尾和成几次,他都在看着你身后窗户外面的景色。唯一一次你看到他猝不及防未能成功移开的视线,在你没看他的时候他一直在看着你。

Lrae里淵

【赤司bg同人】风起时23

“老爷子刚刚还问你圣诞节要不要回来过呢?”

结束了第一天的工作,结城正坐在酒店附近的小拉面馆里等待自己的宵夜,便接到一之宫的电话。对方的话筒中还不时传来“咔嚓咔嚓”的咀嚼声,一听就知道某人正坐在床上消耗着垃圾食品。

“我会赶回去的。”

一之宫在床上翻了个身,懒懒散散:“……好吧。听说你到日本了,怎么样,海关那边还顺利吗。”

“意料之外的畅通无阻。”结城侧过头用肩部固定住手机,伸出双手接过了店员递来的拉面碗。看着碗中浓郁醇厚的汤汁和泛着晶莹的拉面,结城挑眉道:“但愿出去和进来的时候一样顺利。”

“……唉呀!”

“薯片掉地上了?”

“……车轮轧脸上了。”

闻言,结城深吸一口气,又隐...

“老爷子刚刚还问你圣诞节要不要回来过呢?”

结束了第一天的工作,结城正坐在酒店附近的小拉面馆里等待自己的宵夜,便接到一之宫的电话。对方的话筒中还不时传来“咔嚓咔嚓”的咀嚼声,一听就知道某人正坐在床上消耗着垃圾食品。

“我会赶回去的。”

一之宫在床上翻了个身,懒懒散散:“……好吧。听说你到日本了,怎么样,海关那边还顺利吗。”

“意料之外的畅通无阻。”结城侧过头用肩部固定住手机,伸出双手接过了店员递来的拉面碗。看着碗中浓郁醇厚的汤汁和泛着晶莹的拉面,结城挑眉道:“但愿出去和进来的时候一样顺利。”

“……唉呀!”

“薯片掉地上了?”

“……车轮轧脸上了。”

闻言,结城深吸一口气,又隐忍着缓缓吐出:“我突然觉得当务之急不是我海关过不过的问题,而是应该和惠子谈一谈你的思想教育问题了。”

对方的兴致立刻被她激起,嬉皮笑脸地还想继续鬼扯,结城本人却一点都不想再听某人的虐狗事迹,果断挂掉电话安心吃面。

深夜的拉面馆客人不算少,几乎都是附近工作的加班族。结城在烟雾缭绕中吃得迷迷糊糊,放下筷子的时候,能切实地感受到从胃部传来的温暖与充实感。

——至于为什么她会坐在这里像个中年大叔一样用浓厚的豚骨拉面作为深夜加餐……

结城结完账走到外面的街道上,顺手在路边点起烟。夜里的寒风一吹,顺着脖子渗进衣服里,不禁让她瑟缩了一阵。结城却还是坚持站在原地吸完整支,才裹紧身上的大衣向酒店快步走去。

京都的沙龙酒宴上都是些中看却不果腹的食物,作为霍华德先生的法律顾问,结城廉绪不仅要在一旁全程陪同,还需在必要的时候担负起翻译的职责。

究其原因,秘书先生也很头疼:“霍华德先生坚持不带翻译,我也没有办法。”

“可是现实情况不允许这么任性呐……”

“所以我才联系到罗德来找的你呀!”

被临时联系来做法律顾问的律师小姐一脸阴沉,嘴角抽动道:“冒昧打听一下,贵府的御用顾问是被气跑的吗?”

“不不不,”共事了几天的秘书先生轻轻晃晃头,已然没有刚见面时那如冰山一般的疏离,“他现在跑不了,脑袋被人敲了一棍子还在医院病床上躺着呢。”

“……”结城的脸好像更黑了:“我现在联系同事还来得及吗?”

“你说呢?~”

看着人来人往的沙龙大厅,结合这些天和这位奇葩客户相处后的感受,结城廉绪完全有理由相信,那位躺在医院里的律师前辈,脑袋上挨的那棍子很可能是代人受过。

 

在距离委托结束还有3天的时候,情况开始发生变化。结城被短信告知自己进入日本时所持的护照出了一些问题,需要她这些天办理相关手续后才能正常离开日本。

那一天是12月17日,似曾相识的场景,踏过八年的过往再次重现。结城看到短信后直接给一之宫泉打了电话,眉宇间波澜不起,一派平静。而后她挂断电话,重新走进那被香水、酒精、皮革、绸缎和化妆品充斥的名利场里。

今天的沙龙算是这几天来最上档次的一个,觥筹交错间,往来的皆是结城廉绪记忆里的熟面孔——京都的老派名流们。他们的家族在这片土地上已扎根许久,有些甚至已经老到那些新晋的“名门”们叫不出名字的程度。

 

但他们手中所掌握的经济命脉从来不比东京的大鳄们少一分一毫。

——都是沉静在深海之下的撼天巨兽。

 

显然,霍华德先生的同类雷达也探测到了这一点,这几天恹恹无趣的表情在今天终于烟消云散。结城本人也希望他赶紧找到合适的商业伙伴,痛快地把钱花出去,更重要的是,痛快地把合同签下来。

这样他就不会接着折磨自己一场接一场地审合同,又一场接一场地把生意推掉。

——反复地做着无用功,就算再怎么供着,人都是会丧掉的。

 

男人们或西服笔挺,或身着剪裁精细的和服,三三五五聚在一起,聊政治,聊经济,品酒,谈生意。

女人们装扮得雍容典雅,言行间掩唇敛袖,小声地嬉笑谈天,一簇簇地散落在大厅里,如美丽优雅的点缀一般。

很明显,太太和小姐们也各有各的小圈子。

 

跟在霍华德先生身后,应召律师结城很快就开始了自己的翻译工作。她像影子一样站立在客户的右后方,身着线条干练简洁的黑白西装套裙,脚蹬八厘米尖头黑色细高跟,及腰的长发被仔细盘起,这身打扮直接将她和宾客的身份彻底隔绝,那些香水戒指绸缎蕾丝都和她这个毫无感情的人形翻译机器没有半点关系。

她一边听男人们说话,一边准确而流利地将两种语言所包含的信息用醇正地道的口音清晰地转述出来。几乎是刚刚说出一句话,结城就随着将这句话翻译完了。声音不大不小,让人听得很清楚,同步于客户的原声,难得不显嘈杂聒噪。

在满是亚洲人的面孔中,高鼻深目的白种男人,后面跟着身姿挺拔的青年秘书,以及一位出色的亚裔女性翻译,这无疑是惹人侧目的组合。

在连续五场的交谈之后,霍华德先生终于遇上一位愿意主动说英语并且发音标准吐字流利的日本朋友。趁着两人相谈甚欢的间隙,结城向秘书克劳德打了个招呼,抽身去找水喝稍作休息。

——同声传译确实不好做啊……学长们诚不欺我。

 

正当结城拿着玻璃杯穿过走廊,走进大厅边上的小休息室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原来是一群人簇拥着从大门处进来,向大厅的方向涌去。嘈杂中,结城好像听到了什么,不禁挑了挑眉。

 

——老京都的沙龙,难得有东京的客人来。

 

但隔着一张厚重的门,走廊传来的声音很是混沌,结城愣是没听出来的都是谁。不过,其中肯定有不少硬角色就是了,不然大厅那边不会有人专程出来迎接的。

 

今天晚上算是热闹了。

难怪在场的年轻女性们一个个花枝招展,衣饰繁重,这么无聊的晚上还鲜少有人提前退席。

结城不由得想举起手中的玻璃杯,心中默念一句:敬京都女子。


尤岭

黑篮|双向心动瞬间

*全是前辈组

*学长们也真的好温柔啊……

*私设如山,ooc慎

*自我妄想明显,感觉喜欢是一瞬间的事情,但我真的很难把握住这个心动的瞬间,可能多写文多做好事就可以在未来感受到了吧……´_>`还有就是感觉喜欢应该是双向的,想写一点更加现实或者苦涩一点的东西……


笠松幸男

你放学了跑去音乐教室悄悄练习,练到兴起时候你不由自主地站起踩着音乐教室的阶梯假装自己在开演唱会。副歌部分你得意地闭上了眼睛疯狂甩头,你觉得今天的状态真好,丝毫没有发现教室的窗户没有关牢。

一曲终了你睁开眼,视线范围内突然多了个人影,你定睛一看顿时呆住,前桌的笠松幸男搭着门沿躲在门外面。你们面面相...

*全是前辈组

*学长们也真的好温柔啊……

*私设如山,ooc慎

*自我妄想明显,感觉喜欢是一瞬间的事情,但我真的很难把握住这个心动的瞬间,可能多写文多做好事就可以在未来感受到了吧……´_>`还有就是感觉喜欢应该是双向的,想写一点更加现实或者苦涩一点的东西……


笠松幸男

你放学了跑去音乐教室悄悄练习,练到兴起时候你不由自主地站起踩着音乐教室的阶梯假装自己在开演唱会。副歌部分你得意地闭上了眼睛疯狂甩头,你觉得今天的状态真好,丝毫没有发现教室的窗户没有关牢。

一曲终了你睁开眼,视线范围内突然多了个人影,你定睛一看顿时呆住,前桌的笠松幸男搭着门沿躲在门外面。你们面面相觑了很久,他轻咳了一声:“……我来拿文件夹。”

啊,好。你红着脸跳下阶梯,因为没有站稳还一个踉跄前后晃了晃。你……是不是全部听见了?你突兀地开口,教室里的气氛越来越尴尬,你看着笠松幸男脸突然僵住,脸一下子爆红就知道自己完了。

“……其实就是副歌部分。”对方小声开口,窗外传来管弦乐部练习声,他的声音消融在窗外的夕阳里面,“但是你唱的真的很好听啊。”他补道。

“你之前在作文里面也读到的,‘我还没有找到真正喜欢的东西’,现在找到真的太好了。”他在真心为你开心,“啊对不起,我想到我们部里面一个后辈了。”

那我先走了。他轻轻地关上了门。那是你见到过最温柔的人了。你捂住脸,脸上的温度烫得吓人。

—————

学园祭上体育类社团要出几个节目,练了一个多月的乐队勉勉强强成形,没有想到最后几天负责贝斯的同学手指割伤了。匆忙之中你被同班的同学拉过来帮忙,你加班加点练习曲子,一直到彩排当天你们才合在一起训练。

“总之先成功演出再说吧,也不要管什么好听不好听了。”不,准确来说大家也听不出贝斯的声音啊……虽然知道他们可能是在让你不要紧张,毕竟你也是被过来帮忙的,但是还是很想吐槽这一点。

你还是和他们一起围圆阵互相击掌加油,遇到笠松幸男的时候他明显有些不太自在,和你击掌的手掌温度热得让你惊讶,你甚至想问他要不要去医务室。

“啊,你说笠松吗?他只是有女性恐惧症而已啦。”走过来一个男生捅了捅笠松幸男,印象里是和笠松一起打篮球的人。“顺便一提,这位美丽的小姐,我叫森山——”

闭嘴吧森山。笠松幸男的表情明显缓和了不少,你这才相信队友的那句话不是玩笑。再怎么说人家也是你的后桌吧,你这个态度太差劲了——啊,小姐,你要是愿意……

“她不愿意。”你犹豫着怎么委婉地回绝,笠松幸男先你一步打发走了他的队友。你们两个人陷入了沉默。不如这样吧。你用最快的速度跑去戏剧部接到了面具,面具虚掩着你的半张脸,你露出一只眼睛望向笠松幸男。

“只要不看到脸……让你觉得我不是女孩子就好了吧。”你笑意盎然,殊不知在他看来你的琥珀色眼眸在阴影里有多明亮。拿着狐狸面具的你似乎也沾染了狐狸的模样,你有意压了压声音,略微显得沉闷的少年音传到了笠松幸男的耳朵里。

“请多指教啦,队长。”



宫地清志

秀德的图书馆高出地面几个台阶,你在自习室里面复习得太忘我忘记了时间,急急忙忙去赶公交车的时候一脚踩空,从楼梯上滑了下去。

没关系的,就最后几阶了。你闭上眼睛做心理假设,失重感觉突然消失,你感觉有人抓住了你的衣领把你往上提。你勉强在台阶上站稳,往后倒在了对方身上。

“你没事吧?”对方下了一格让你站稳,你仰头想要看清是谁,剧烈跳动心跳还尚未平复下来,你看到的是一张熟悉的脸。

啊,我没事。你大脑当机片刻,如同机器人一般一个一个音节往外面蹦。他叹口气,按着你的肩膀让你在台阶上站稳,刚刚的动作就像他抱着你一样。“拉着我的书包走下去吧,下次要小心一点啊。”

后来你拉着他的书包走了一路,一直到车站他才和你挥手道别。路上你们两个人沉默不语,就看着路灯的光把你们的影子拉长,“女孩子一个人走不安全,我还是把你送到车站吧。”这样说着他把你带到车站,你来来回回道谢了很久,他耐心地听你把话说完。

不用谢啦,你倒是要小心一点啊。他转身往学校方向走边挥手算是告别。原来是相反方向啊,一边想着你的心又开始砰砰直跳起来。

—————

宫地清志不知道多少次看见你一个人从漆黑的图书馆走出来了。他自己在训练馆练球一直练到最后放学时间的铃声响起第三遍,没有想到会有人和他在同一时间出来。

那天放学下着大雨,幸好早上出门带了伞。撑着伞走出训练馆的时候正好和你四目相对。你微微一鞠躬像是在说“辛苦了”。你们两个人素不相识,仅仅是偶尔遇上几次,似乎这样就足够让你们称得上是点头之交的朋友了。

当然,只是还不知道名字而已。

走出校门后理论上你们应该分道扬镳,家的方向正好在两侧。只是这天他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你从他身边掠过,在阴影里蹲下后,细小的猫叫让他知道为什么你今天会往这个方向跑。

“可是我们家不让养猫诶……”你的声音传到他的耳朵里,“但你这样子是会淋湿的。”

那该怎么办呢?宫地清志撑着伞从你身后走过去,你站起身搂着猫和他擦肩而过,你的衣服前面大半被猫身上的雨水打湿,回头看你费力地带着一只猫慢慢往反方向走去,旁边空着的纸箱似乎在证明刚刚的一切绝非是一场梦境。宫地清志略微有些诧异地在雨里多站了一会儿,走回去的路上他若有所思。

第二天回去的时候那只猫似乎还在那个角落里,只是纸箱变成了一个全新的,上面还写着几句话。你和宫地清志再一次擦肩而过,这一次他总算看清楚了你的脸。



黛千寻

去他家玩的时候和他吵了一架。同动漫人物发火的你的确有一点幼稚,但是看到男朋友盯着手办和轻小说露出温柔甜蜜的笑容哪个女朋友不会生气。

再也不想理千寻啦。一旁的黛千寻盘腿坐在地上,手里握着switch认真地盯着眼前屏幕打游戏,你靠着他,抱着一个印着可爱少女的枕头目光呆滞。他的书架上虽然有很多书,但大部分都是轻小说。

……再说,就算是女孩子,这种小说还是不会看的吧。

你气鼓鼓地把抱枕往后一丢,旁边的黛千寻只是视线转过来扫了你一眼。你气不过地爬上他的床,也不顾衣服脏不脏,直接缩进被子里把自己裹了起来。

裹在被子里感受到的时间的流逝变得不可控不真切,你生闷气生着生着有些犯困,等他打完游戏发现床上多了个蚕茧的时候你已经快睡着了,气也消了大半。

你感觉床有些震动,他用手轻轻戳了戳你。“哼!”你发出闷哼算是回应了他。“你不会是……吃了林檎酱的醋吧。”听着被子外面的人毫无波澜的声音,你扭动了几下算是回应。

你的衣服还是脏的诶。他推了推你:“睡着的话起来会着凉的。”

你没理他,不久就觉得床往下塌了些,背后多了个热源,他也躺在了床上,侧身抱住了你。隔着被子你感觉他的脸埋在被子里,手绕着被子在你腰的地方环住,四舍五入你们两个人在床上抱在一起。

“那你别动。”他咕噜了一句,“就这样好了。”

“让我抱一会儿你。”

—————

放学后你坐在座位上等黛千寻写完班级日志一起回家。你这些天罕见地没有和他闲聊,一开始他还觉得蛮清净的,但时间长了就感觉有些怪怪的。

“你在看什么。”他抬起头就看见你盯着抱着书皮的书在憋笑,笑容从嘴角一直延伸到眼睛,这是他第一次看见你把这样的笑容献给除了你之外的其他事物。沉浸在书里的你没有理会他继续往下翻页,黛千寻叹了口气,拿笔戳了戳你的额头。

“回神。”你一激灵抬起头,后知后觉发现对方在喊你:“你写好了吗?”

“还没有。”黛千寻索性放下了笔,伸出手按住你的头不让你往其他地方看,“你在看什么啊,我叫了你那么多遍。”

额头相碰,你还在混乱之中,他另一只手抽走了你手上的书。

“是林檎碳哦。”你看见他翻书的手停在空中,兴致勃勃地说道:

“因为在千寻家里看到了好多轻小说,虽然我不是很经常看轻小说啦,但我也想知道千寻喜欢什么,这样就可以和千寻聊天了。”

这样啊。

还没等他说话,你又补了一句:

“顺便一提,我觉得男配好帅哦。”

“……不可以,这样的男人不值得被你爱上。”义正言辞地否定,黛千寻盯着你,有些羞赦地开口,“了解我、爱我一个就够了。”

什么啊,那么喜爱林檎碳的黛千寻同学,你觉得有些好笑地开了口,你知道“双标”这个词语怎么拼写吗?

尤岭

黑篮|高尾和成的恶作剧cut

*听我说,我就是要爽

*和哥女朋友发现自己在不停写大队长的文(……

*私设如山,ooc慎


1.

课间他和你说:“放学了能不能在教室里等我一下?我有事情想要和你说。”你疑惑地答应了下来,又后知后觉地红了脸。下意识地把手覆在巧克力礼盒上,似乎这样可以让你稍稍安心,斜前方的高尾和成撑着头在转笔,你看着他灰蓝色的眼睛被阳光打亮,嘴唇上方细小的绒毛也被你看得清清楚楚——你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别过眼竭力听进老师讲课的内容,丝毫没发现被盯梢大半节课的高尾和成嘴角上扬浮现的笑意,和差点支撑不住掉在书本上的笔。

你老老实实坐在座位上等他,教室里只剩下你一个人。走廊里的脚步声逐渐清晰,那是轻快又雀...

*听我说,我就是要爽

*和哥女朋友发现自己在不停写大队长的文(……

*私设如山,ooc慎



1.

课间他和你说:“放学了能不能在教室里等我一下?我有事情想要和你说。”你疑惑地答应了下来,又后知后觉地红了脸。下意识地把手覆在巧克力礼盒上,似乎这样可以让你稍稍安心,斜前方的高尾和成撑着头在转笔,你看着他灰蓝色的眼睛被阳光打亮,嘴唇上方细小的绒毛也被你看得清清楚楚——你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别过眼竭力听进老师讲课的内容,丝毫没发现被盯梢大半节课的高尾和成嘴角上扬浮现的笑意,和差点支撑不住掉在书本上的笔。

你老老实实坐在座位上等他,教室里只剩下你一个人。走廊里的脚步声逐渐清晰,那是轻快又雀跃的步伐,你屏住呼吸辨别,脚步声在教室门口停下,开门的那一刹那你听见有人喊:

“那个,等一下,高尾同学!”

你垂下眼,这可能也只是一个和平日里一样的恶作剧吧。

2.

你和高尾和成正式认识是在高中一年级的春天,那天路上飘下樱花,前一天下了场春雨,伴着泥土的芬芳和雨滴的气味你踩在花瓣上往前走。路上被人拍了肩膀,“哟”的一声从你身后传来,一转头就看见一双清澈的眼睛。“果然没有认错啊。”你看见他舒了一口气,重新勾起轻松的笑容:“好巧啊,你也考进了秀德吗?”

啊,是啊。你犹豫了几秒,补了一句:“早上好,高尾同学。”

叫我高尾就好啦。他把单肩包换到另外一侧肩膀,你们并排走在路上,他是和你一个国中的隔壁班的男生,有印象是因为你们是同一个老师教的数学,他偶尔会来你们班借文具借书问小测范围。耳边除了他明亮的声音还有同一时刻开学的小学生和国中生的打闹声,你感觉到高尾和成往你身边走近了几步,下一秒两个小孩子追逐打闹着扫过你们。

就在同一时间你们都朝对方看去,你看见他朝空中伸出手抓花瓣,发现你在看他后高尾和成狡黠地笑了一下。下一秒你的头上下起了花瓣雨,刚刚被高尾和成抓住的花瓣在你头上纷纷扬扬落下,在你头顶拈捻花瓣的高尾和成看起来和施咒的老巫婆一样:“诶呀,你头上掉了好多樱花花瓣。”没等你回嘴“还不是你干的好事”,刚刚那一瞬间的狡黠和坏笑消失得无影无踪,高尾和成吹了吹眼前的花瓣,接道:

“就像公主一样,你就是樱花公主吗。”

他若无其事帮你拭去刚刚丢在你头上的花瓣,你们之间好像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除了你捡起掉在你领结上的一片花瓣悄悄藏在衣服口袋里之外。

3.

分班的时候你们分在了一个班级,和你们同班的还有绿间真太郎。你每天看着高尾和成在绿间面前“小真”“小真”地喊,对面青筋暴起又没有办法让他闭嘴,你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他们都在打篮球。

真好啊。你又看到他们在那边聊天——也只是高尾和成单方面絮絮叨叨,你托腮喃喃自语,想不到下一刻他冲到了你的面前。什么真好啊?你被他的问题吓到,余光里你看见绿间真太郎绝望地捂住脸,你急急忙忙解释说感觉你们之间的感情真好啊只是有一点点感慨加上羡慕而已。你看见他脸上笑意不减:“那当然,我和小真可是搭档呢。”

才没有。

你听见旁边的绿间真太郎一本正经地否认。

“但是开学之后,你就再也没有找我聊天了呢。”高尾和成露出一个无奈又委屈的表情,“好歹我们还是一个国中的啊,甚至我们还是同一个数学老师呢。”

不是啦,我很想和高尾你聊天的。你手忙脚乱开始解释,但是翻来覆去只有这一句话,在你都想要下跪道歉的时候对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开玩笑的啦,你也要和其他女孩子一起聊天的吧,要是你真的只能和我聊天那我才要担心了。上课的铃声响起,他撑着你的桌子附身靠近你:“对了,那你之前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真的?不解中你打开课本,想起刚刚胡乱解释的话突然红了耳朵。

4.

其实高尾和成很喜欢恶作剧——准确来说是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慢慢地你意识到了这一点,之后他的玩笑话你也可以轻松地接下并且反击了。这期间或许是同病相怜,你和绿间的关系也好了起来,考试之前你还求他给你一支滚滚铅笔——当然考试的时候你并没有用上。成绩发表后你和绿间幸灾乐祸看着成绩低空飞过的高尾和成,果然高尾你没有尽人事啊。你学着绿间真太郎的语气对高尾和成说道,“为什么你也开始学小真说话了啊。”你看见他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下一秒他就拖长声音要抢你的卷子。“哇啊,你好厉害啊。”他看着考卷上一个个圈赞叹着,“不过你国中的时候成绩一直很好呢,小真的滚滚铅笔感觉在你手上发挥不出多大用处呢。”

那也不会给你的高尾。一边是绿间的吐槽,你好奇地抓住重点:“高尾为什么会这么说?”

因为我一直有关注你啊。

“用黑子的话来说,我也在‘人间观察’哦。”他说出一个你从来都没听过的名字,“打球的话总要关注场上的局面的吧。所以我就有关心周围的事物哦。”你被唬得一愣一愣的,高尾和成看着目光呆滞的你,佯作无辜地补了一刀:

“……说起来啊,你刚刚是不是想歪了什么?”

才不是!你捂着脸反驳,意识混乱时没有听见高尾别过头捂着嘴发出的闷笑。

5.

家政课前你麻利地把披肩发扎成马尾,凭感觉扎好后你想找面镜子看看怎么样,没有想到高尾和成先一步跳到你面前。

让我看看。他搭着你的肩膀盯着你看了很久,你紧张地回盯回去,看见他好像往你头上压什么东西。“有头发出来了哦。”当然是骗你的。一句话让你心情像坐过山车,他松开你先走一步:“头发扎得很好诶,我都忍不住要拆散了。”

请不要这样做。你急急忙忙跟上去家政教室,一组的女孩子都在问你的发饰是在哪里买的要不要放学一起去买发绳。去卫生间照镜子的时候你才发现原本头上的黑色橡皮筋外面多了一个兔耳朵样子的手环发圈。

那天的家政课要做饼干,为了让每个人都拿到成功的成品于是你们重新分了组,高尾和成和你背靠背在两个组里,等饼干在烤箱里烘烤的时候他就在讲“和小真在篮球部的故事”,你们饶有兴致地听着,再远点的地方传开了绿间的“高尾闭嘴”,他置若罔闻继续手舞足蹈地描述着。好像讲到“三年级的宫地前辈很喜欢拿他们家的菠萝砸我们”的时候他兴致更加高了一点,似乎看到你扬起的嘴角,他讲着讲着话题逐渐变味,讲到你和他一个国中的时候你的笑容维持不住了。

“高尾,我给你调一杯红丝绒拿铁上面拉花,你胆敢讲出我的一个黑历史我就去让那个宫地前辈拿菠萝砸你”。

虽然素未谋面,但你露出了和宫地清志一样的灿烂笑容。

6.

所以在讲到高尾和成的时候你身边的所有人一致认为你们在一起了。直到情人节前夕做巧克力的时候你无意间提起,这才真相大白。“所以你们仅仅是国中老同学?骗人吧明明高尾同学很在意你。”

明明就是恶作剧啦。你不满地回答道。

他在开学的时候抓花瓣洒在我头发上——不是很浪漫吗!要是是和式婚礼根本就没有花瓣落在头发上的那种浪漫感觉好不好!听着就很浪漫啊!

他在我复习的时候故意打扰我——我看见了!他给你传小纸条还趴在桌子上盯着你傻笑!明明就是喜欢你!

他往我头上放奇怪的东西——所以那个兔子的发饰是他送给你的吗?好可爱啊那个小兔子,他肯定跑了很久才买到的吧,他们篮球部放的很晚的哦。

他有的时候,不是,是一直打断我和绿间说话——吃醋了吧高尾同学。

他还说什么“我一直有在关注你哦”这种话——说到这里你一愣,突然埋头狠狠地搅拌着巧克力。

“你是笨蛋吗。”被好友这么说着的你脸红得像是进烤箱烤了几个小时,无数个高尾在你脑海里跳舞,要给他送本命巧克力吗?虽然没有绿间同学人气高,但是听说好多人都吃高尾这张脸呢。

听到这里你赌气般放慢了速度:

“那就让别人送他本命巧克力吧。”

7.

情人节当天你没有成功把巧克力送出去——这不怪你,主要是一直没有找到和高尾和成单独相处的机会,在情人节过后的今天他问你能不能放学等一下他,你答应了在教室里等着,转头就听见有人在教室门口喊住了高尾和成。

教室的门紧紧关着,但你还是很清楚地听见了外面的声音——我喜欢高尾同学。颤抖又明亮的声音如惊雷在你大脑里轰的炸开,抓住课桌边缘的手已经发白,你屏住呼吸听他的答复。

“对不起。”你舒了一口气。“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就在教室里面等着我。”

8.

漫长的沉默里你手覆上脸颊,炙热的温度在提示你这不是梦境,门外急促的脚步声慢慢远去,打开门果然是高尾和成。你慌慌张张要捂住脸,又觉得还是逃跑比较好,在你踌躇着要站起的时候他冲过来抓住了你的手腕。

“那个——是恶作剧吗?”

是啊。他大大方方承认了。“是没有收到你的巧克力的我,对你的一个恶作剧。”

“那么勇于承认的好孩子有奖励吗?”低柔的声音在你的左耳响起,另一只手顺势托住你的腰,耳畔被呼出来的热气熏的通红又湿润,在眩晕里你问道:“承认了什么?”

你听到他无奈的一声叹气。

“那我说了哦,你要听好了——我喜欢你。从国中的时候就一直喜欢你了。”

不过,你要是没有反应过来我可以多说几遍。你迷迷糊糊点了头,心跳声响如鼓擂,那是两个人心跳合拍后躁动的鼓点。

“你也喜欢我吧。”他笃定地说着,你的模样全部映在他眼眸里。不是的话就太小瞧我的鹰眼了。他压着你让你坐下,自己拖了前桌的椅子反坐在你面前,“喂,不会不喜欢我吧……为什么你突然就不说话了啊……”

他郁闷地把头埋在臂弯里,你结结巴巴地说不是,不是啊,听到你后面略微带着的哭腔他急忙抬头看你,眼里是从来都没有的慌乱。“我还没想把你弄哭啊……”他伸手用拇指轻轻划过你的眼睑,你已经红了眼。

“再来一次好吗?我喜欢你,希望可以做你一辈子的男朋友……啊不对,是希望你以后可以带上我的姓氏……啊也不对也不对,要是我带上你的姓氏也可以……总之就是,我很喜欢你,喜欢你到今天石头剪刀布都赢了小真让他自己走回家了。”

这么看我岂不是把一辈子的运气全部压在你身上了。他嘟囔了一句继续盯着你傻笑,“不要哭啦,你是不是也喜欢我啊?”

9.

你把前几天做好的本命巧克力递给了他,你们第一次约会约在了游乐园,现在你们坐在摩天轮上。从高处俯瞰,远处的楼房如同地上贴着的一个个标签,云朵透明漂浮在天上,一切都看上去不真实。

“只有你一个人才有哦。”他紧张兮兮地问有没有其他人也拿到了巧克力,你的回答让他绽开了笑容。是给好孩子的奖励哦,你算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原来如此。摩天轮在最顶端微妙地停了几秒钟,他突然起身挡住了你的视线。“不过我可不是好孩子哦。”你看见他狡黠地笑了,就像那个春天,他拍了你的肩膀说“好巧我们又在一个学校”后往你头上撒花瓣一样,他带着恶作剧般的笑容走向你。

“我是坏孩子,所以可以再要一个奖励吗?”

一只雕花大西瓜

【笠松bg】最近,我有了在意的人17(女性视角)

『24』


经历了一些挫折和严格的训练后,终于成为了小有名气的新人模特


不过,和凉太的关系是暂时保密的


尽管是靠自己努力得到的成就,但如果被人知道了,难免会被怀疑是借助亲戚的关系得来的吧……


『25』


因为学业的原因,母亲和我从京都回到了神奈川,父亲留在京都工作


顺利考上海常是我最高兴的事情


终于可以见到前辈了!


一年多的时间,从书上剪下来的前辈的照片、资料已经贴满了本子


前辈他,真的很厉害啊!我也要更努力才行了!...


『24』

 

经历了一些挫折和严格的训练后,终于成为了小有名气的新人模特

 

不过,和凉太的关系是暂时保密的

 

尽管是靠自己努力得到的成就,但如果被人知道了,难免会被怀疑是借助亲戚的关系得来的吧……

 

 

『25』

 

因为学业的原因,母亲和我从京都回到了神奈川,父亲留在京都工作

 

顺利考上海常是我最高兴的事情

 

终于可以见到前辈了!

 

一年多的时间,从书上剪下来的前辈的照片、资料已经贴满了本子

 

前辈他,真的很厉害啊!我也要更努力才行了!

 

 

『26』

 

以前常坐的公交换成了电车,不知道还能不能遇到前辈

 

连续几次都没有遇到,稍微有些失落

 

要不,下次去篮球馆附近转转?

 

正想着,听到车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等一下啊!!」


旋律

【黑籃bg】情人節是個分手的節日

ooc為我

情人節?不我要你們分手!

還有今天京都真的飄雨了相信我(嗯?

奇跡不帶哲也跟小真(我沒梗了嗚

我晚了31分鐘(磕頭道歉


_赤司征十郎的場合_


攪拌著手中的咖啡

妳坐在京都某角落的咖啡廳

望著窗外飄落的小雨

「xx,我來了。」

「嗨,赤司君。」

「我就直說了,我們分手吧。」

明明是個甜蜜的節日

卻還是迎來了這樣的結局

「為什麼呢,xx」

別再用那樣的目光看著我了

這麼的溫柔

「呵,你還不知道我的個性嗎?我玩膩了

分手吧,赤司征十郎。」

「請給我一個明確的理由。」

「就說了,我 膩 了。」

試著擺...

ooc為我

情人節?不我要你們分手!

還有今天京都真的飄雨了相信我(嗯?

奇跡不帶哲也跟小真(我沒梗了嗚

我晚了31分鐘(磕頭道歉






_赤司征十郎的場合_



攪拌著手中的咖啡

妳坐在京都某角落的咖啡廳

望著窗外飄落的小雨

「xx,我來了。」

「嗨,赤司君。」

「我就直說了,我們分手吧。」

明明是個甜蜜的節日

卻還是迎來了這樣的結局

「為什麼呢,xx」

別再用那樣的目光看著我了

這麼的溫柔

「呵,你還不知道我的個性嗎?我玩膩了

分手吧,赤司征十郎。」

「請給我一個明確的理由。」

「就說了,我 膩 了。」

試著擺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因為妳知道他會尊重妳的選擇

「好,我同意。」



你們喝完各自的飲料就各自散了

原本他要送你回家但你拒絕了

「啊,雨停了。」

那一天也是雨天啊……

妳開始回憶起你們的相遇

高中是個太妹+名副其實的渣女

因為感情糾紛被其他學校的人陰了

回家的路上被抓去圍毆

偏偏那時候妳發燒無力

是路過的赤司救了妳


人都說一見鐘情是可以很長久的

那之後你改邪歸正

就是為了可以站在他身邊

十幾年了

現在妳離開了他

翻出包包裡的支票

「原來……我在你身邊就值這個價錢嗎……」

一滴滴的淚水打濕了支票

「征君,再見了,永不相見。」







_黃瀨涼太的場合_





昏暗安靜的房間裡傳來了陣陣的震動

手機突然亮起的熒幕為這房間帶了光明


––––––––––––––––––––––––––––––––––

「小xx~我今天會晚一點回家哦( ˙-˙=͟͟͞͞)要在家裡乖乖的等我哦⊙∀⊙!」

––––––––––––––––––––––––––––––––––



「啊,還有我的化妝品沒帶呢」

妳瞄了一眼確認了是誰傳來的簡訊

轉頭把手機落在原地繼續整理著行李

等一切準備就緒的時候

才進了房間拿起手機看了那封簡訊



––––––––––––––––––––––––––––––––––

「涼太,我們分手吧。

這並不是你的錯,請不要自責。謝謝你。」

––––––––––––––––––––––––––––––––––



放下手機後你躺在床上貪婪的吸著殘留著他味道的枕頭

你知道這個時候他忙於工作是不會看到訊息的

接下來你走到了玄關

把鑰匙掉在了原位

毫不保留的走了

「涼太,你要幸福啊。」



一周後,某女服藥大過量死亡

再一周,大明星黃瀨涼太自殺

誰也不知道原因為何





_青峰大輝的場合_

「分手吧你這巨乳控,再見!」

青峰大輝表示我做錯了什麼了我只是翻了半年前的小麻衣被妳看到而已





_紫原敦的場合_

「敦 ,我們分手吧。」

原本來甜點店約會還很開心的紫原聽到這句話懵了

「我說,我們分手吧。」

「不准。」回話後他繼續吃著他的甜點

「我們分手吧。」

「我不准。」

「但我還是覺得我們……」

他突然站起來雙手往你的上方的沙發壓了下來

俯視著妳的眼神帶著衝動與不解

而妳正被他圈在沙發裡嚇得話都還沒說完

僵持了幾秒後

妳鼓起勇氣再次開口

「我……」

「我說不准哦,x妞,雖然我不會把妳捏爆的。」




水母大魔王(看到我摸鱼催我去还债)

【综乙女】向全世界宣告喜欢你

*食用说明*


*好久不更新,这次情人节各个墙头来摸点表白【黄豆娇羞】不全是情人节背景哈哈

*dbq虽说是综乙女但竟然写得该死的少【?】我下次再也不打牌了,打牌就咕

*内含:*鬼切/狗天大/布洛卡/浮士德/男少主/黑子哲也/*和一丶丶彩蛋

其中男少主是双少主设定><

我有一个毛病,就是越后面的角色写的越长【nm】

文笔差和ooc大概有,注意避雷

以上OK→


【向全世界宣告喜欢你】


*鬼切*


“情人节?是主人现世的节日吗?”

黑发的刀剑付丧神从你口中听见这个陌生的名词时微微一愣,有些疑惑地向你反问。

“对哦,是从西洋那边传过来的节日,顾名思义,是...

*食用说明*


*好久不更新,这次情人节各个墙头来摸点表白【黄豆娇羞】不全是情人节背景哈哈

*dbq虽说是综乙女但竟然写得该死的少【?】我下次再也不打牌了,打牌就咕

*内含:*鬼切/狗天大/布洛卡/浮士德/男少主/黑子哲也/*和一丶丶彩蛋

其中男少主是双少主设定><

我有一个毛病,就是越后面的角色写的越长【nm】

文笔差和ooc大概有,注意避雷

以上OK→


【向全世界宣告喜欢你】


*鬼切*


“情人节?是主人现世的节日吗?”

黑发的刀剑付丧神从你口中听见这个陌生的名词时微微一愣,有些疑惑地向你反问。

“对哦,是从西洋那边传过来的节日,顾名思义,是情人一起过的节日。”

你散漫地枕在鬼切并起的双膝上,像是讨论今天天气如何一般向他解释着,却让不擅长表露情感和应对你直言不讳的内敛武士慌了阵脚,俊朗的脸上攀上红霞,游移的眼神却不时轻扫着你,一副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样子。

“那…主人今日,和、和我一起…是不是不太妥当?”

“怎么不妥当了?”你带着点娇纵的意味嗔怪了一声,带着几分狡黠的神色揶揄着鬼切,“难道这种事还要女孩子挑明了和你讲吗?”

朱唇启合着掠夺走鬼切的注意力,他一时觉得周遭万籁俱寂,你的声音也变得模模糊糊,消弭风中,他垂眸思忖了一会才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子朝你靠近,而你也像是收到了某种讯息默契得向上抬起双手尔后顺从地贴上他的面颊。

带着一点试探的暧昧情绪在贴触在一起的双唇间蔓延,纠缠交错难分彼此的墨色发丝伴生着费洛蒙的旖旎,似是确认,久久流连不舍。

“这样的回答,可以吗?”

“嗯~我觉得可以再来一次。”

 


*大天狗*【上辈子老公(指抽卡天天到)】


不知从寮内哪个消息灵通的小式神嘴里得知情人节将至这一消息,听闻是现世的爱情之日,最近总时不时在你身边转悠刷存在感,还将“爱情”拐弯抹角地解释成“结缘”进行潜移默化的暗示和输出,是个人都对这个天天将“大义”挂在嘴边的中二晚期的大妖怪转移话题是由多么的生硬和尴尬有清晰的认知。

“听着,阴阳师,汝能入吾麾下追随吾一起实现大义,说明汝与吾乃有缘之人。”

他又在你身边叨叨咕咕,伴随着时不时干巴巴的狂妄笑声向你不堪其扰的耳朵持续炮轰,你用目光余光看着他故作泰然的样子好气又好笑,在大天狗眼中“读不懂气氛,看不懂眼色”的你突然甩下手中的纸笔,在大妖罕见的措手不及的神色中提住他狩衣的领子将其向自己的方向扯了过来,似乎使得力气过了头让你带着他一起向后摔去。

“汝突然做什么?”

并没有预想中摔在榻榻米上又被成年雄体当成肉垫的痛感,他修长有力的宽大手掌稳当地托住了你的肩背,另外一只空余的手则撑在了你的颈侧,声音听上去有些微恼。

“今日是现世的结缘之日,自然是想和伟大的大天狗大人加深一下缘分啦~”

“咳……”他有些不自在地低咳了一声,干净的脸上浮现不自然的暗红,“女子要懂得矜持。”

你对着大天狗压抑不住翘起的唇角翻了个白眼,合着您不正等着我像现在这样“放浪形骸”一会吗?口嫌体正直的小心一辈子当寡王。

他将自己那对硕大的鸦色羽翼围拢了一些,将你困于由他塑造的狭小空间,鼻息和心跳在咫尺之间交换。

“汝与吾乃有缘人。”

“下次直率一点啦。”

“哼…少啰嗦。”

 


*布洛卡*


在泰拉已经很难看见漫天繁星了。

天灾带来的浓尘,工业和科技所生产的烟霾,常年不散的密布阴云,这些东西联手杀死了星空。

你站在百叶窗前,并用两指拉下两片窗叶向外窥望,窗外猛烈的沙尘像暴起的眼镜王蛇张开颈褶露出獠牙,风裹挟着沙砾摩擦拍击着玻璃,发出可怖的声响,叫嚣着要将此处吞吃入腹一般。

“我恨,情人节竟然还在刮沙尘暴。”

你泄气地坐回瘫倒在你的办公转椅上,脚尖向一个方向发力,椅子便带着你旋转了起来,而你抱怨的声音随着转动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地钻进布洛卡的耳朵里,他轻抖耳朵,头也不抬地继续做手里的不知名玩意。

“我说——”你已经换了个姿势,将两条腿穿过椅背和坐垫之间的空隙,把手臂挂在椅背上转向布洛卡,“布布?洛洛?卡卡?布酱——你在做什么啦怎么都不理我。”

用奇怪的宅系昵称去恶心铁直猛男的确是非常高效且高明的手段,即使布洛卡想无视都不行,入眼便见你用小狗一样湿漉漉的眼神盯着自己,让他本来凶恶的表情松动了几分,软化成几成无可奈何,原来想说的“博士你好烦”在舌尖转了个旋又咽回肚里而“在做星空”取而代之。

“?”前言不着后语的一句话让你一头水雾,发出意义不明的单音节。

“坐着安静等会。”可能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凶了末了又添一句笨拙哄小朋友一样的一个“乖”字,虽然很僵硬,但你意外的受用,委屈的表情立下烟消云散,就把自己的下巴枕在交叠的手臂上安静看着菲林青年动手。

电路板,led灯,电池...就用这些做星空吗?该不会是,在做星空灯吧...?前一阵子是抱怨过见不到星星了,嗯...不会吧??

你就在内心满屏吐槽里看着布洛卡逐渐将手里的东西组装成形,的确如你猜测的一般,是一盏星空灯。

哇...可能这就是手工直男的浪漫吧,不过和真正的星空还是差得很多啦,但是还是非常感动的呜呜呜。

你一脸“孩子长大了麻麻爱你”的表情又成功地让前叙拉古黑道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顶着头皮发麻的宽慰目光起身关掉了室内灯,彼此之间陷入一片黑暗和沉寂。

然后从那黑暗中生出一点光,像火焰一样逐渐变亮起来,从那光中生出千万斑驳星子映射在壁上。

似乎和你印象中的星空灯不同,诞生他手中的星空灯色彩于瑰丽中变换,而星星在旋转挪移。

你好像真的见到了漫天繁星,你曾以为已被杀死的,泰拉的星空。

泪水突然就不由自主地涌出眼眶,连你也没有想到,而布洛卡显得更为手足无措,连语速都变快了不少,“喂博士你...真是,不要哭啊。”

他有些粗鲁地捧住你的脸揩去眼泪,茧子擦过柔软肌肤触感奇妙,你眷恋着这双手的温度,摩挲着他的手掌。

“谢谢你。”

“最喜欢你了。”

“...情人节快乐,博士。”

 


*浮士德*


“我爱你。”

“嗯。”

“我爱你。”

“好。”

“我爱你。”

“...”

“快回答我呀,萨沙。”

而那双含着平静温柔的松绿眼睛早已合上,再见不到光彩,那里只剩下了一把弩。

 


*男少主*


少主发现你最近多了个甩头的小动作。

譬如现在,你又皱着小幅度晃了晃脑袋,然后微低头颅用手指拨弄你垂下的额发。

他拿着本月餐厅的账单,用余光偷偷瞄了你一会,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纸页边缘

大约是日常忙前忙后都没空打理自己的头发,一段时间下来刘海长得遮眼挡视野了。

你撅嘴吹了口气,把那恼人的碎发吹得分散翘起,发出呼呼的气音,他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捻了捻你额前粘在一起的发丝轻声说道,“该剪剪了,遮住眼睛不方便。”

“好啊,小伊你给我剪剪?”

你眯着眼睛笑了起来,直到你端直身子坐在矮凳上时,你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并且呈现出龟裂的趋势。

本是一句无心的调侃玩笑,没想到他却很快应声答应了下来,所以最后为什么会变成小伊来帮自己剪刘海的结局啊?

似乎是注意到你局促不安的表情,他低咳了一声向你解释,“咳...我的刘海也是我自己剪的,不用担心我的手艺...不会剪坏的,别怕。”

他想了想,又轻轻拍了拍你的头顶,笑得温柔谦和,“小伊不管什么样子都好看。”

“好啦,别奉承我了,要剪头发就快剪吧。”

你被他真情实感的夸赞弄得面上火烧火燎,终究是面子薄经不住夸,一边心里轻飘飘的羽化登仙,另一边又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只好催促他快点动手。

“闭上眼睛,小心碎发掉进去。”

你顺从地闭上眼,额头传来金属冰凉的触感,汲取着皮肤的温度,你感觉到头发被剪子轻轻抬离,旋即近处传来剪刃咬合的清脆声响。

咔擦咔擦。

断开的碎发少许掉落在脸上,刺刺麻麻,他便伸手替你拂去散布在各处的头发。

拂过紧合的眼睛,掠过挺翘的鼻梁,扫过柔软的面颊。

面前乖巧安静的少女是空桑的珍宝,是他的小伊。

可能是因为被触碰感到紧张的缘故,少女纤长卷翘的睫毛微颤着,像蝴蝶着落的摇曳花瓣,你感受到他的手掌一直停留在你的脸侧,终是没忍住,偷偷给一只眼睛开了一条缝隙,却见到他看着你出神,右手攥着剪刀垂落身侧。

“小伊?”你小声喊了他一句,“你剪完啦?”

他这时才如梦初醒一般回过神,歉意地对你笑笑,又提起剪刀继续作业,“还没,马上就好。”

又小心剪了几下,他才几乎是在你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好了。”

心里痒痒的像是春天柳树在抽枝。

因为最后的修整是个细致的工作,他因此凑得很近,温热的呼吸轻洒在脸上,脸上也不由自主地一起升温,他宣布结束就仿佛得到了刑满释放偷偷松了口气。

睁开眼的时候,彼此跌进那双相仿的澄澈蓝眸,你突然感受到云开月明的喜悦和悸动。

 


*黑子哲也*


“诶?巧克力,给我的吗?”

提前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之后趁着社团活动前的空闲叫住了黑子,九十度躬下身子低下脑袋,把准备了很久的巧克力双手呈上给面前的少年时,他一向平淡如水到甚至疏离的声线染上一丝不可察觉的诧异和错愕。

脑海里不合时宜地闪过前一阵子你围在火神身边言谈的样子,笑容温软,唇角弯起恰到好处的弧度牵出两个浅浅的酒窝,似乎还拿着本子写着什么,言语间还会竖起那本簿子遮住突然红了的半边脸,露出一双掺着羞涩和苦恼的星眸。

像是甜蜜醉人的酒酿,一不小心就会沉醉在那双眼睛和笑容里,看上去是很幸福的表情。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啊……

浅色的瞳孔中亮起的光芒很快被疑虑打消黯淡下去,他抿了抿紧闭的双唇,嗓子有如卡着砂砾极度生涩,情绪像是瓶中的水颠簸倾覆撞击内胆在心里翻涌着嘈杂作响。

“还是需要我帮忙转交给火神君?”

本来还在紧张地咬着下唇等着黑子下一步行动的你听到这句话时呆愣了一瞬,终于将钉在自己和黑子脚尖的目光挪移到黑子的脸上。

你慌乱地重重点了点头又猛烈地把自己的脑袋摇成拨浪鼓,“不、不是的!这份巧克力就是送给黑子君不是火神同学…!啊…如果是义理巧克力的话可以转呜…”

思路的混乱让你有些语无伦次,急于澄清却紧张得不小心咬到了舌尖,你触电般收回小臂蜷起身子吃痛地低声呜咽着,五官皱缩挤成一团看起来狼狈又滑稽。

“没事吧?”

下一秒他便倾身去扶你,一时之间连敬语都忘了带,你泪眼朦胧地望着他还在小声解释着巧克力就是你的一类的话,像是想到什么又匆匆补了一句,“还有这个是本命的…火神同学说黑子君很喜欢喝香草奶昔就擅自主张地做成了香草味,所以、那个……”

用丝带和深红锡纸细致包裹起来的心形巧克力怎么看都是本命巧克力,但是黑子还是被你努力说明的样子触中心底的某处柔软和悸动,你抬起眼睛小心翼翼的样子脸颊红红的样子让他联想到受惊的小鹿。

“谢谢。”他从你的手里接过了那份巧克力,手中物什被取走之时你并没有觉得轻松或多高兴,心中也像手里空落落得变得毫无实感,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送巧克力却被自己搞砸了,你因此显得有些沮丧,垂着脑袋蔫得变成某种耷拉叶子的植物。

“下个月我会回礼的,你喜欢什么口味?”

“诶?”

这回换你错愕了,猛然抬起头却一眼望进少年眼中的温柔微光似是于海面升起的不知火,血液和空气都微沸了起来。

 ——————————


*彩蛋*


-鬼切-

“切切,你这个姿势会累吗?”

“……稍微有点。”

#膝枕的同时接吻的确是挺累的#

-狗天大-

“臭狗子,你的面具戳到我啦!”

“汝、汝能否注意一下气氛?”

#下次摘掉面具再和我抱一起#

 

-布洛卡-

“所以布洛卡的星空灯为什么那么牛批?还自带光效变换的?”

“是我的源石技艺。”

#遇事不决,源石技艺#

 

-浮士德-

“下次不要趁我睡觉偷偷对我的弩表白了……”

#不是刀子【?】#

 

-男少主-

其实中途不小心手一哆嗦剪坏了,最后剪得很短变成不过眉刘海,事后男少主被揍了个爽。(不是)

#刘海完全不影响你的颜值,真的#

 

-黑子哲也-

“不过没有有女孩子会给我送巧克力,毕竟我的存在感太弱了,被注意到都很难。”

“哲也君在篮球场上活跃的身影超帅气!!就是每次看比赛都得瞪大眼睛不然一不小心哲也君就会消失在视野里了……”

#如愿以偿把称呼换成了名字#

 ——————————


彩蛋的彩蛋【来自和老青菜的小窗沙雕】

“这是什么?”

“卫生巾,女性生理用品。”

“我当然知道这是卫生巾啊??我是在问你为什么在情人节送卫生巾啊???”

“干员空爆和干员月见夜说喜欢一个女性就要照顾到她的方方面面,包括生理期,这才是合格的恋人。”

“……你确定这不是性骚扰吗?”

“我并没有这个意思,博士。”

#要给梓兰打一下以上提名的两位干员的小报告了# #虽然没有提名字但我知道你们知道这是谁#


—————END—————

一篇不知道放哪个合集的情人节贺文【迟到的那种】


尤岭

黑篮|酒

*九点开始写写到十点半,爽到哪里算哪里

*just想和虹村修造一起过节

*私设如山,ooc慎


升入大学的男生们一起在情人节的夜晚去酒吧喝酒,都是成年人了当然干一些成年人该干的事情,又何况第二天没有课。你收到实渕玲央的line消息后也兴致勃勃赶到卡座,该在的都在,看到虹村修造那一刻你呆愣了一下,厚着脸皮走上去打了声招呼。

宝蓝色灯光下他朝你挥手,你看他眉头一皱就后背发凉。过去你和灰崎祥吾天天被他狂殴,现在大家都长大了,换而言之他已经没有任何身份没有任何理由来干涉你的生活了。

或许你应该天天十点半躺在床上,睡前喝一杯牛奶,抱着玩偶昏昏沉沉睡过去。你甩了甩头把这样的念头赶走。巧...

*九点开始写写到十点半,爽到哪里算哪里

*just想和虹村修造一起过节

*私设如山,ooc慎




升入大学的男生们一起在情人节的夜晚去酒吧喝酒,都是成年人了当然干一些成年人该干的事情,又何况第二天没有课。你收到实渕玲央的line消息后也兴致勃勃赶到卡座,该在的都在,看到虹村修造那一刻你呆愣了一下,厚着脸皮走上去打了声招呼。

宝蓝色灯光下他朝你挥手,你看他眉头一皱就后背发凉。过去你和灰崎祥吾天天被他狂殴,现在大家都长大了,换而言之他已经没有任何身份没有任何理由来干涉你的生活了。

或许你应该天天十点半躺在床上,睡前喝一杯牛奶,抱着玩偶昏昏沉沉睡过去。你甩了甩头把这样的念头赶走。巧得很这个关卡点实渕玲央端着两杯酒走来,橘得发红的液体在灯下变得如同葡萄汁。“Jack Rose,”他端起一杯推向你,“好久不见啦,这次可不要再说什么年纪太小要喝牛奶了哦。”

轻柔的声音荡漾在空中,你抿了一口赶紧敷衍过去。环顾四周才发现都是认识的人,不如说你们之间都有一个共同认识的人。传闻两个人之间只要有六个人就可以相互认识,感谢篮球感谢合宿,感谢赤司家的财力感谢黑子哲也一己之力拯救昔日队友,让你们几个普通人几年后坐在酒吧里和和气气喝酒。

“为什么把她也喊过来了。”乘你跑去和翻着死鱼眼的黛千寻聊天之际,虹村修造扭头瞪实渕玲央,对方但笑不语。罢了,反正大家都在一个大学日后收拾你也不迟。

至少在意识还未模糊之前虹村修造是这样想的。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倒在沙发上。镜头回切到一个小时之前,看到虹村修造趴在桌子上你们所有人都傻了,你最先反应过来,挥挥拳头示意你还清醒:“我赢了,谁赌我第一个喝醉的,给我酒店钱和打车费。”

灌了这么多年啤酒你对虹村修造的酒量清清楚楚。没有想到被反将一军,今吉翔一无奈地干笑几声去翻钱包。这场赌局就是他整起来的,资金来源是你上次和他赌输给他的一点点生活费。现在这些钱原封不动回到了你的手里。冰室辰也在饶有兴致欣赏自己室友喝醉的样子,你捋起袖子把虹村修造扛起来,站起身后你才发现他比你高了一个半的头,他软软地倒在你身上让你打了个踉跄。“我送他回去吧。”

去哪?还能去哪,给他开了单人间不错了。现在不是过了门禁时间了吗?你理直气壮地解释着一边挽着虹村的手像是考拉缠着桉树。不要拆穿我。一圈眼刀扫视过去几个人都忍住不笑,唯一煞风景的黛千寻本想借着你的离开顺势逃回温暖的宿舍,结果被其他人按在了沙发上。

出了酒吧感觉空气安静了下来,冷风吹在你的脸上让你发热的大脑清醒了不少。你扯着虹村修造慢慢往前走,附近小宾馆挺多,上档次的酒店要再往前走一段路,身边的人明显是靠着身体惯性在走路,这样安安静静的一起走一段路还要到国中年代。你咬住嘴唇,有些委屈地扶了一下对方肩膀,“我就把你送到酒店哦。”威胁一样的低语从你嘴中说出,你埋在冻土中的少女心倒是将要萌芽。

喜欢虹村修造,喜欢他面无表情带着一军走在路上,喜欢他把护肘提上去那一刻高昂的神情,喜欢他撅起鸭子嘴苦思冥想的样子。喜欢的样子还有很多,你突然感觉身体一轻,头上是突然的暖意。抬头看见虹村修造睡眼朦胧地看着你,空着的那只手正摸着你的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停了下来,他跟着你站在路的中间。还不算太晚,但是周围安静得像是进入了异世界,他的手指顺着你的发根慢慢梳下来到发尾又重新按上去,你急忙低下头僵直地立在那边。“小孩子不要去酒吧喝酒。”揉着你的头的幅度明显加大,怎么看都是他在拿你头发泄愤,“不要随随便便就答应别人去酒吧!”

那如果是你呢?你一阵窃喜后赌气般丢出这句话就拖着虹村修造往前走。为什么会去酒吧?抱着夜不归宿只能痛花生活费的决心答应实渕玲央还不是在他的自拍里看见了你。这些话烂在肚子里成为下一次爱的种子发芽的肥料,你扯着要睡着的虹村修造走到了一家像模像样的酒店,让他趴在前台的桌子上后,你看了眼时间,咬咬牙说了句:“开一间套房。”

把虹村修造丢到沙发上后你开了瓶水吨吨吨喝了半瓶,倒在沙发后虹村修造呼吸逐渐平稳,你去房间里拿了条毯子先给他盖上,思考着怎么把他拖进房间的时候你盯着他的睡颜看。要两三年不见了,他成熟了不少,尽管五官和发型都没有什么变化,你用着女人的直觉给他下了个定论:要是不抓住每一个机会,仅仅靠着初中的交情你会和他越走越远。

走神的时候你听见呻吟,虹村修造撑着头从沙发上爬起来,你从书桌上拿起另外一瓶水递过去,拿过水的手同时也抓住了你的手指,你连带着往前走几步。显然虹村修造意识尚不清醒,但是脸上压到的拉链红印十分搞笑,你鼓起腮帮子,第一次庆幸他还没睡醒。

“早上好。”他上上下下打量你很久,你故作自然地打了招呼,“既然你醒了就麻烦你自己进房间睡觉吧。我睡沙发——反正门禁时间到了我也回不去了。”

他还是没放手,一个仰头一个低头互相对视的样子颇有圣母垂怜圣子的即视感,你看不太懂他眼中流露出什么,你只知道再不别开视线你就会被看穿,你那点可怜的爱意和自卑感仅仅是暴露在空气当中就会被分解成细小分子连同你本人完全消失。已经很晚了,你想要把手甩开。

“麻烦你了。”还是虹村修造先叹气,“虽然我之前还在气你去酒吧喝酒,但没想到我先喝醉了。”哦,其实这里面也有我的一份功劳,不要内疚了因为我就是要一鼓作气泡你然后本垒打。这句话如鲠在喉呼之欲出,你摇摇头意思说不要紧:“你生气了?”

像是到了冰点,对方颇为头痛地揉乱鬓发,露出发红的耳垂,啧的一声想要转移话题:“你先去洗澡。”

你在浴室里磨磨蹭蹭要一个多小时,出来后虹村修造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播着假面骑士,他面无表情看向你,拍拍沙发示意你过来。

你乖乖走过去,就像你打架受伤后乖乖走到虹村修造和他的急救箱前面缠绷带,虹村修造在缠绷带的时候下手和他打灰崎祥吾的时候一样狠,你被酒精按的龇牙咧嘴还不忘大骂“虹村修造你个混蛋”。现在你和他一起坐在酒店套房的沙发上,电视里放着假面骑士,这句话在你喉咙口呼之欲出,你有意往他的方向靠过去,中央空调持续释放热气,你脸上的温度倒是比较适合冷空调。

“我睡觉了。”你站起来要去房间,他一把抓住你的手把你往下拽。你倒在虹村修造怀里,他好像嚼了不少薄荷糖,酒的味道散得很快,鼻子里闻到的只有最后一点,剩下的全是薄荷的味道,“不要走。”他的声音通过布料传给你,你耷拉着坐在他身上的样子像没有提线的玩偶,要是真的像玩偶没有心倒也不错,你扭过去看虹村修造没成功,他整张脸都埋在衣服里,这是情人节的最后半个小时二十几分钟,虹村修造和你在酒店套房的沙发上,他和你说“不要走。”酒是真的喝醉了说的话也是真情实感,你在浴室做心理假设的半个小时里他吃完了酒店送的所有的薄荷糖,现在时间刚刚好,在情人节最后一点点时间里他就着你的手吃下你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带出来的巧克力。酒心巧克力在咬下去的那一刻里面的甜百利酒喷涌出来,他尽可能温柔的压着你的头和他对着额头亲吻。感谢实渕玲央的自拍,让他几年后在酒店的客房里,重新找到了可以干涉你生活和后大半辈子的理由。

折纸君

[黑篮]关于情人节送了巧克力给对方的场合

食用须知:

①黑篮乙女向,第二人称。

②人物属于原著,ooc属于我。

③幼儿园文笔,小段子系列。

④带奇迹全员和火神。

⑤有点清奇的文风,应该还能看。


   设定:他暗恋你,但是还没有告白,你是个天然呆,只把对方当成了好朋友。


//////

赤:

情人节那天,给小征还有篮球队的大家都送了巧克力。

虽然小征笑着接受了,但是感觉小征好像不太开心。

为什么呢?

是送的巧克力不合胃口吗?

好奇怪呀。


黑:

感觉小哲应该是会喜欢甜一点的巧克力。

但是小哲收到了巧克力以后,表情好像有点奇怪。

但...

食用须知:

①黑篮乙女向,第二人称。

②人物属于原著,ooc属于我。

③幼儿园文笔,小段子系列。

④带奇迹全员和火神。

⑤有点清奇的文风,应该还能看。

   

   设定:他暗恋你,但是还没有告白,你是个天然呆,只把对方当成了好朋友。


//////

赤:

情人节那天,给小征还有篮球队的大家都送了巧克力。

虽然小征笑着接受了,但是感觉小征好像不太开心。

为什么呢?

是送的巧克力不合胃口吗?

好奇怪呀。


黑:

感觉小哲应该是会喜欢甜一点的巧克力。

但是小哲收到了巧克力以后,表情好像有点奇怪。

但是又和平常没有什么区别。

唔,那天好像小哲给了火神君一击手刀,但是这个也很正常啊。

不正常的地方在于,小哲把火神君的巧克力拿走了。

然后就莫名的感觉又很开心。


黄:

凉太不缺巧克力吃的说,毕竟很多女孩子都有给凉太送。

所以就没有把巧克力给凉太。

然后那天凉太就缠着非要巧克力。

缠了好长时间,没办法,就把原本想要留着自己吃的巧克力,给了凉太。

得到巧克力以后,凉太似乎很失望。

?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绿:

小真不喜欢甜食,但是想起来昨天小真给的那本书上说是情人节那天小真的幸运物是女孩子亲手做的巧克力。

哦,最好是夹心的?

虽然有点奇怪,但前一天还是老老实实的做了夹心的巧克力送给了小真。

不过,要是小真想的话,应该很多女孩子都会送的吧。

得到巧克力之后的小真好像很开心。


青:

青峰大辉是个奇怪的人。

真的很奇怪。

明明不喜欢吃甜品,却非得要。

后来听说,他好像把我送给小伙伴的巧克力全部打劫了过去。

他是有毒吗?


紫:

情人节的巧克力吗?

做出来的当然全是敦的。

要不然那孩子会闹脾气的。

这也是没有办法啊,敦虽然长得高,但还是个小孩子嘛。


火:

收到巧克力的时候大我脸红了,看起来很高兴。

但是不知道黑子君跟他说了什么,又莫名的不开心了。

看起来很失落。

是巧克力不符合口味吗?

下次再问问他好了。


///////

情人节快乐。

黑篮的乙女真的好吃qwq圈地自萌,不要ky哦

这里说一下,在日本巧克力是分为本命巧克力和义理巧克力的。

本命巧克力是送给自己喜欢的人的。

而义理巧克力是送给朋友的。

这种文风个人比较喜欢,感觉比较好写。

八月清辉

【黑篮乙女】呼叫赤司君

阅读提示:先从上往下,再按编号二刷一遍 

梦中产物逻辑死 不知所云 大概是渣女? 

OOC预警 

设定大学时代仆赤仍在


Vol.1


  赤司征十郎按下了接听键。


  “赤司君……我们交往吧。”


  “好。”


  

Vol.3


  进入大学后你鲜少关注篮球部,实际上,你基本不参加任何社团活动。随着升学这一过程的结束,中学时期所有的热情都从你身体中抽离出去了。


  赤司也很少投入精力在多余的事情里了,但他从各个方面来说都是校园中的风云人物。而你,是连带着被注意到的“赤司的女朋友”。


  他偶尔...

阅读提示:先从上往下,再按编号二刷一遍 

梦中产物逻辑死 不知所云 大概是渣女? 

OOC预警 

设定大学时代仆赤仍在


Vol.1


  赤司征十郎按下了接听键。


  “赤司君……我们交往吧。”


  “好。”


  

Vol.3


  进入大学后你鲜少关注篮球部,实际上,你基本不参加任何社团活动。随着升学这一过程的结束,中学时期所有的热情都从你身体中抽离出去了。


  赤司也很少投入精力在多余的事情里了,但他从各个方面来说都是校园中的风云人物。而你,是连带着被注意到的“赤司的女朋友”。


  他偶尔会在别人的邀约下,去打一场篮球。有时你挺希望自己能坐在后排摸鱼,不用烦恼作为赤司女友的形象管理,如果是在室外篮球场,你通常躲在球场旁的绿荫下观战,懒洋洋地,不甚积极。青春元气的女大学生们手挽着手站在更前一些,视角更好的位置——在夏日里都不惜暴露在阳光中——充满活力地呐喊助威。


  而你只是看着男生们球衣外的肌肉线条,保持微笑,一脸关注,表面兴致勃勃,心中百无聊赖地想,一年不如一年啊,中学时代的池面们都去哪里了?为什么大学男生质量下降了?


  你还是最怀念国中时代。


  

Vol.4


  休息时赤司到你身边,你递上毛巾和水的时候,会有片刻恍惚。


  好像回到了过去。


  

Vol.5


  从鸟鸣的暖春到蝉闹的酷暑,再到宁静的深秋,你的大学生活悄然流逝着,回首似乎总是无所事事,虚度光阴。


  受不了。


  当京都的红叶将要落尽之时,你试探着联系了很久未见的绿间真太郎。


  “什么时候聚一下吗?”


  “这周周六有空吗?”


  很快就收到了绿间的回复。


  你反扣住手机,不知如何答复。


  

Vol.6


  绿间没有再发消息过来。


  秋季也过去了,你想应该不会有后续了。


  

Vol.7


  “真太郎过几天来京都,一起吃个饭吧。”


  赤司跟你说的时候,你正在喝水,差点被呛到了。


  “没事吧?”他拿过你手上的水杯,轻拍后背。


  你平息了呼吸,脸上仍浮着刚刚咳嗽造成的红晕:“没事,只是有点惊讶。帝光的大家,好久没见了。”


  “是啊,”赤司金橙色的眼睛注视着你,“所以我很感谢你,一直陪伴着我。”


  

Vol.9


  绿间是在平安夜下午到达京都的。


  “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们约会。”他口吻抱歉,面上是一贯的冷淡。


  平安夜的校园人很少,时间还早,赤司和绿间先去篮球馆进行了一场One on One。


  节日时留在校园里的往往是单身男女,不知道是谁认出了绿间,不少无事可做的留校学生都聚在篮球馆一睹“那个赤司和前队友的比赛”。热闹的气氛使比赛更加紧张起来。


  激烈的1v1是被一通电话打断的。


  赤司挂断电话,转过头来神色有些为难。作为善解人意的女友,你体贴地问:“家里有急事?”


  他点点头:“抱歉……”


  你用食指轻轻抵住他的唇:“不用对我说抱歉,放心回去吧,我会招待好绿间君的。”


  

Vol.8


  “你怎么来了?”


  “你不希望我来吗?”


  他的声音永远是那么冷静。


  

Vol.10


  绿间一边用毛巾擦汗,一边向你走来。


  你把水杯递给他,他没有接过,低头咬住了吸管,喉结上下滚动几下,然后说:“谢谢经理。”


  

Vol.14


  “一间房。”你对前台说。


  平安夜情侣开房并不少见。


  绿间接过房卡再一次向你确认:“你真的想好了?”


  他摩挲着凸起的房卡编号,镜片后眸色沉沉,情绪翻涌。


  

Vol.11


  他喝水时你看着他手臂流畅的线条,开口赞道:“小真的生活看起来还是很规律呀,毫不懈怠。”


  

Vol.12


  随着赤司的离去,观战的人群逐渐散去,但还有人在盯着你和绿间。


  你和绿间并肩离开的时候,隐隐有人谈论:


  “那是绿间的女朋友?”


  “哈?入学这么久你都不知道赤司的女朋友是谁吗?”


  ……


  

Vol.15


  灯光是昏暗的。


  绿间修长的手指一粒粒解开你衬衫上的纽扣,衬衫从肩头滑落,露出你白色的肩带。


  今日幸运色,lucky。


  

Vol.13


  “觉得辛苦吗?”


  “也许有点累吧。”


  

Vol.18


  第二天出酒店的时候你在大堂看到了和赤司同一个学部的女生,她好像等你很久了。


  “喂,你不怕赤司君知道你昨晚干了什么吗?”


  你想起刚入学时她好像热烈地追求过赤司,后来赤司高调地宣布了你是他高中就在一起的女友。


  “他知道我和朋友在一起。”


  “连你们住一间房都知道吗?”


  她露出了一个称得上是邪恶的笑容。


  

Vol.19


  赤司静静地听着面前女生激动的叙述。比作为当事人的他情绪还要激愤。


  女生想从赤司波澜不惊的表情中寻到一丝端倪,但一无所获。


  你的电话打了进来。


  “赤司君……我们分手吧。”


  

Vol.16


  你突然双手按住绿间的肩膀,推拒了他的亲吻和进一步动作。


  “抱歉……”


  

Vol.17  


  绿间在黑暗中轻轻搂住你。


  如果他愿意强硬一点,你不会有机会后悔叫停。但他只是凝视着你沉睡的面容,最后在你的发丝上小心地落下一吻。


  

Vol.2/20


  电话的另一端。


  “他答应了?”绿间问你。


  你点点头,迟疑着问:“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天真?除了单纯的喜欢之外,居然还抱着一种帮助他的想法提出交往?”


  “他的确需要你的陪伴。”


  只是,被陪伴的人得到了慰藉,一直在付出的陪伴者总有一天会感到疲惫吧。


  而且,不免会有寂寞的时候。


  我会陪着你的,他想。


  

Vol.0


  采访的镜头由桃井五月转向了你。


  “帝光篮球部的另一位经理,可以请你评价一下篮球部的各位吗?”


  “篮球部的各位?”你笑了起来,“我最喜欢大家了。”


一只雕花大西瓜

【笠松bg】最近,我有了在意的人(情人节番外)

刷了微博才发现是情人节,匆忙赶文,无质量保障

『番外1·情人节』

(女性视角)

『1』

提前一个月通过各种途径打听到了前辈喜欢的口味,用了一周的时间不断练习,连包装的样式也是精心设计。

嗯……这堆失败的巧克力就融化重塑后送给凉太吧。

包装的丝带是前辈的专属色,为了掩饰蓝色的特别,买了好几种其他颜色的丝带。

 

『2』

篮球馆内海常的队员们正在训练。

偷偷把系着名字的巧克力放在休息区,将不单纯的心思用“义理”巧克力隐藏起来。

「这可不是义理巧克力哦,前辈。」离开的时候小声说道。

认真训练的前辈,真的好帅气!偷偷……拍下来吧!

(男性视角)

『...

刷了微博才发现是情人节,匆忙赶文,无质量保障

『番外1·情人节』

(女性视角)

『1』

提前一个月通过各种途径打听到了前辈喜欢的口味,用了一周的时间不断练习,连包装的样式也是精心设计。

嗯……这堆失败的巧克力就融化重塑后送给凉太吧。

包装的丝带是前辈的专属色,为了掩饰蓝色的特别,买了好几种其他颜色的丝带。

 

『2』

篮球馆内海常的队员们正在训练。

偷偷把系着名字的巧克力放在休息区,将不单纯的心思用“义理”巧克力隐藏起来。

「这可不是义理巧克力哦,前辈。」离开的时候小声说道。

认真训练的前辈,真的好帅气!偷偷……拍下来吧!


(男性视角)

『1』

到处都是情人节的气氛,虽然刻意避开了热闹的街道,还有教室里大家的谈论,但是……

为什么在部门都躲不掉情人节的话题啊!!

「前辈~你们要不要吃巧克力~~」

没错,就是因为有这个家伙的存在!

「每年都收到好多……呜哇!笠松前辈你干嘛踹我!!」

呼!心里舒服多了!

『2』

部门活动结束后,大家陆续走向休息区收拾东西回家。

「啊嘞?这是……巧克力!」

「欸?!!谁送的?每个人的包旁边都有。黄濑你那份好大!」

「啊,是麻仓酱。她昨天跟我说今天会来送巧克力。」

「黄濑,你好像和她关系很好。」

被脱口而出的话吓到。这种像在质问第三者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欸?大概是因为从小就认识的关系吧。」

青梅竹马吗……啧!

流光向暖

【黑篮BG】御风而行 Chapter 26

  

  橘立夏比黄濑奈奈子和黄濑凉太这对双生姐弟晚出生两天,已经是二胎的黄濑太太给了第一次做妈妈的橘立夏的母亲分享了很多育儿经验。黄濑太太是个大美人,即使已到中年,养育了三个孩子,依然保持着非常苗条的骨感身材,她性格爽朗又十分能干,每个家人生日都会亲手做很有特色又十分美味的生日蛋糕。起初橘立夏只是作为客人来黄濑家参加双生姐弟的生日派对的,后来黄濑太太在生日蛋糕上也加上了她的名字,为她准备一份生日礼物,黄濑姐弟也会和她交换生日礼物。十几年来,这似乎已经成为了他们的传统。

  生日前几天黄濑凉太就一直在念叨生日派对的事了,小时候会邀请很多附近的同学一起来庆祝,无论关系亲不亲密,只要是附近认识的小朋友...

  

  橘立夏比黄濑奈奈子和黄濑凉太这对双生姐弟晚出生两天,已经是二胎的黄濑太太给了第一次做妈妈的橘立夏的母亲分享了很多育儿经验。黄濑太太是个大美人,即使已到中年,养育了三个孩子,依然保持着非常苗条的骨感身材,她性格爽朗又十分能干,每个家人生日都会亲手做很有特色又十分美味的生日蛋糕。起初橘立夏只是作为客人来黄濑家参加双生姐弟的生日派对的,后来黄濑太太在生日蛋糕上也加上了她的名字,为她准备一份生日礼物,黄濑姐弟也会和她交换生日礼物。十几年来,这似乎已经成为了他们的传统。

  生日前几天黄濑凉太就一直在念叨生日派对的事了,小时候会邀请很多附近的同学一起来庆祝,无论关系亲不亲密,只要是附近认识的小朋友都会邀请到,但随着年龄的增长,渐渐地更愿意和家人以及走得特别亲近的朋友一起庆祝了。

  橘立夏是独自来到黄濑家的,这之前她已经陆续收到了祖父母、父亲、继母和来自海外的母亲那边的亲戚的生日礼物。她经常会想,虽然父母离异自己独自生活在别人看来是挺可怜的,自己也经常会觉得孤单,但其实自己还算是生活在爱里的,按照自己选择的方式生活也没有什么可抱怨的,更不会觉得自己可怜。

  今年的生日聚会格外冷清,黄濑凉太的父亲因为工作原因不能参加,母亲也要去医院照顾刚刚做了手术的外祖母,即使如此,她还是一大早十分用心地做了一个精美的生日蛋糕才出门。其它的布置和食物大多是由在学艺大学读三年级的黄濑凉太的长姐黄濑亚由美准备的。

  橘立夏不光给黄濑凉太和奈奈子准备了生日礼物,也给黄濑太太带了一束鲜花,以表示对她的感谢。对于黄濑家,她太熟悉了,距离这里不远处的那栋住宅也是她从小生活的家,现在住着她的父亲和另一个女人以及他们的小孩。

  橘立夏和黄濑亚由美打了个照面,黄濑亚由美便匆匆地出门了。

  “亚由姐这么匆匆忙忙的什么事?”橘立夏看着黄濑亚由美的背影疑惑地说。

  “大概是去约会了。”黄濑凉太说着把橘立夏让进门,顺手将门关上。

  “今年的生日好冷清,只有我们三个人呦。”黄濑奈奈子有些不满地说,即便如此,她还是精心打扮了一番。她把橘立夏带来的鲜花接过来插到花瓶里,说,“难怪妈妈喜欢你,总是记得她的喜好。”

  “这样自在轻松地过生日也很不错呀。”黄濑凉太说。

  橘立夏放松地坐下来说:“简直太棒了,完全没有束缚的感觉。”

  “交换礼物。”黄濑凉太把包装好的礼物递到橘立夏的面前,橘立夏把给他准备的礼物递给他,他便迫不及待地拆开来。

  橘立夏把另一份礼物递给奈奈子,说:“如果觉得在家里太闷,我们也可以出去玩。”

  “还是不要了,我下午两点还有一堂网络课程。”黄濑奈奈子说。

  “奈奈好努力啊。”橘立夏赞赏地说。

  “没办法啊,医学部太难考了,考不上就完了。”

  虽然只有三个人,倒也轻松自在,完全没有什么拘束,变换各种姿势玩自拍,拍视频,吃美食和蛋糕。黄濑奈奈子放了节奏感比较强的音乐,黄濑凉太和橘立夏玩得兴奋了还斗起舞来。

  “我们真的是太无聊了吧?”或许是跳累了,橘立夏拉着黄濑凉太的胳膊笑着说。

  看到橘立夏嘴边沾着的一块奶油,黄濑凉太不禁有些失神,脑海里一闪而过凑过去舔掉奶油的景象,小时候他不止一次地这样做过。但现在他只是失神地注视了她一会儿,然后抬起手用手指将奶油轻轻抹下来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橘立夏怔怔地看着他轻轻吮吸手指的动作,他的手指修长,吮在轻启的红润薄唇之间,有种极具魅惑的性感。恍惚间她有种乱了时空的错觉,面前她所熟悉的那个少年仿佛在一瞬间就长大成人了,这种感觉很怪,有种陌生的暧昧让她的心跳都变得迟钝,她下意识地轻声呢喃了一声他的名字:“凉太?”语气里带着一丝微弱的询问,好像是想唤回她熟悉的少年。

  黄濑凉太顿了顿,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冒失,扯开嘴角露出一个极为爽朗的笑容说:“小夏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吃蛋糕总是会把奶油蹭到脸上。”

  橘立夏舒了一口气,心想太好了,他还是那个黄濑凉太。于是说:“肯定是刚才吃蛋糕的时候你故意蹭到我脸上的没擦干净。”

  黄濑奈奈子的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看着他们漫不经心地调侃说:“如果是小时候的凉太肯定直接亲上去吃掉了。”说完又继续看向手机。

  “凉太已经是男子汉了呀,不会再做那么幼稚的事了。”橘立夏说着凑到黄濑奈奈子的旁边坐下来说,“你在看什么?这么着迷。”

  “没有呀。”黄濑奈奈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把手机扣过来不让橘立夏看到。

  “我看到了,是在和谁聊天?快从实招来。”橘立夏狡黠地说。

  还没等奈奈子解释,黄濑凉太便说:“不会又是冰室吧?最近奈奈和他联系还挺频繁的。”

  黄濑奈奈子白了黄濑凉太一眼说:“你怎么知道我和他联系频繁了?”

  “感觉你时不时就会提起他呀,什么学校参观啦,网课啦这些,不都是他告诉你的。”

  “因为他是前辈嘛,总是可以分享一些考学经验的。”黄濑奈奈子解释说。

  橘立夏和黄濑凉太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这让黄濑奈奈子感到有种百口莫辩的窘迫,还好这时橘立夏的电话响起来,她去接电话,于是黄濑奈奈子便把黄濑凉太当成了她的回击对象。

  给橘立夏打来电话的是她的母亲赤司明纱,她说后天是橘立夏的生日,赤司家为她准备了一场生日派对,让她做好准备。

  “这是赤司先生的意思吗?”橘立夏淡定地问。

  “他和我商量的结果,我觉得这对你是很好的社交锻炼。”赤司明纱说。

  “虽然这是很好的锻炼机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赤司先生做出来的决定总觉得有些别扭。他的意图不会是讨好我这个并没有什么利用价值的义女吧?如果是为了讨好妈妈,我觉得我也能够欣然接受。”

  “你这样说征臣也太刻薄了。”赤司明纱无奈地说。

  “嗨嗨,我知道啦,我不该把你的丈夫说成那么功利的人。放心吧,夫人,到时我会光鲜亮丽十分妥当地出现的,并且会好好感谢赤司先生的好意的。”

  橘立夏挂断电话,那边黄濑凉太和黄濑奈奈子几乎已经打在了一起,黄濑凉太要抢奈奈子的手机,奈奈子拼命地守护并加以反击。她看了他们一会儿,决定加入战斗,并且是站在黄濑凉太这边。奈奈子见情况不妙,一边埋怨橘立夏偏心,一边慌忙地将手机关了机。

  橘立夏促狭地笑着说:“奈奈你这简直就是欲盖弥彰,生怕我们对你和冰室之间的事不在意一样。”

  “你们在意也没用,反正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就只是聊聊考学的事,你们尤其是凉太根本就不会感兴趣。”黄濑奈奈子说。

  “奈奈。”橘立夏突然一本正经地拍了拍黄濑奈奈子的肩膀说,“聊考学的事和喜欢和谁聊考学的事是两个心情。”

  “你的话把凉太都绕晕了,你问问他理解你的意思吗?”黄濑奈奈子转移话题说。

  “不就是说你喜欢和冰室聊天就直说的意思吗?”黄濑凉太极自信地说。

  橘立夏赞赏地为黄濑凉太竖起了拇指,说:“这个解释满分。”

  黄濑奈奈子被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的闹得没脾气,借口要上网课了逃开了这两个人。

  气氛突然安静下来,橘立夏觉得有些莫名的尴尬,这是她以往和黄濑凉太单独相处没有的感觉。黄濑凉太也少有地沉默,拿着手机,从一早起床到现在他发了不少动态,借着看留言和回复留言的功夫可以平定一下自己莫名不安的心情。

  橘立夏也打开手机随便看着社交圈的动态,脑海里却一直是黄濑凉太的样子,他确实不再是那个少年了,虽然性格未变,但他的身上处处都流露着成熟男子的魅力,既吸引人又让她感到危险。


一只雕花大西瓜

【笠松bg】最近,我有了在意的人16(男性视角)

『24』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就成为了三年级的前辈,同时也是海常篮球队的队长

部门的新人中有个轻浮的家伙,让我经常忍不住踹他。说实话,挺解压的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我总会想起麻仓,是因为都是黄毛么?

好想让她知道,我已经从坐板凳变成队长了……

『25』

在书店买篮球月刊的时候,看到了麻仓的海报

鬼使神差将海报连同杂志一起买了,藏在包里偷偷带回了房间,压在床垫下

她……真的成为模特了啊

『26』

杂志和海报只有深夜时才敢拿出来看,看完又匆匆藏在床垫下面

她一定很努力吧,所以我也要更加努力才行!

——————

早上久违的起晚了,在车门即将关闭的时候,被车上的乘客一把拉了进...

『24』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就成为了三年级的前辈,同时也是海常篮球队的队长

部门的新人中有个轻浮的家伙,让我经常忍不住踹他。说实话,挺解压的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我总会想起麻仓,是因为都是黄毛么?

好想让她知道,我已经从坐板凳变成队长了……

『25』

在书店买篮球月刊的时候,看到了麻仓的海报

鬼使神差将海报连同杂志一起买了,藏在包里偷偷带回了房间,压在床垫下

她……真的成为模特了啊

『26』

杂志和海报只有深夜时才敢拿出来看,看完又匆匆藏在床垫下面

她一定很努力吧,所以我也要更加努力才行!

——————

早上久违的起晚了,在车门即将关闭的时候,被车上的乘客一把拉了进来

好险!赶上了!

松了口气,抬头想要向对方道谢,映入眼中的是熟悉的黄毛……

「早上好,前辈。」

————————
这两天才思泉涌,要不挑战下周更?

Lrae里淵

【赤司bg同人】风起时22

深夜十点的关西国际机场,飞机越过海面,在跑道上平稳降落。

从舷窗向外看去,是零星而明亮的航道灯,灯光触及不到的远处,则是漆黑一片,让人看不清楚。

呆愣地望向那片黑暗,结城凭借记忆回想起是海。

十五分钟前的她才被叫醒。

飞机还在滑行的途中,结城睡眼惺忪地拿开身上的毛毯交给路过的空乘,被毛毯隔绝的凉意瞬间侵袭全身,脑子里也清明了不少。周遭已经有乘客解开了安全带,起身准备去拿行李。她抬起头打量了一下机舱,继而窝回她的座位打开手机。等待开机的间隙,结城又确认了一下自己的护照。红色的封皮上印着一只金色的双头鹰,翻开以后是她的照片和个人信息。照片上的脸和八年前的自己没有太大区别,只不过旁边的国籍已...

深夜十点的关西国际机场,飞机越过海面,在跑道上平稳降落。

从舷窗向外看去,是零星而明亮的航道灯,灯光触及不到的远处,则是漆黑一片,让人看不清楚。

呆愣地望向那片黑暗,结城凭借记忆回想起是海。

十五分钟前的她才被叫醒。

飞机还在滑行的途中,结城睡眼惺忪地拿开身上的毛毯交给路过的空乘,被毛毯隔绝的凉意瞬间侵袭全身,脑子里也清明了不少。周遭已经有乘客解开了安全带,起身准备去拿行李。她抬起头打量了一下机舱,继而窝回她的座位打开手机。等待开机的间隙,结城又确认了一下自己的护照。红色的封皮上印着一只金色的双头鹰,翻开以后是她的照片和个人信息。照片上的脸和八年前的自己没有太大区别,只不过旁边的国籍已经从“日本”变成了“俄罗斯”。

踏上故土的感受并没有多么强烈。

耳边仿佛能听见海水汹涌、浪潮澎湃。

负责检查她护照的小哥戴着黑框眼镜。他埋头操作着电脑,鼠标在他的右手上不时发出响声。

应该是手续快要完成了,他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用手指了指旁边的镜头示意结城。

拍好照片,公务员小哥将她的护照和机票还给了她,平淡地用英语说道“next”,便不再看她。

是的,海关很顺利地通过了,结城拉着自己的行李箱,感到有些意外。但转念一想,她又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感慨自己的被害妄想症什么时候这么严重了。

——也对,作为输家,自己已经不再具有任何威胁,这还神经紧张个什么劲呐。

从大阪到京都,乘坐新干线不到20分钟。

结城抵达预定的酒店,已经是深夜11点多的事情。

收拾行李,把这几天要穿的衣服从箱子拿出,整齐挂在衣橱里。洗漱用品放进淋浴间,撤下酒店的毛巾和拖鞋换成自己的。一切安排妥当,结城丢下发完信息的手机,走进浴室踏踏实实地冲了一个热水澡。

水流打在她的肩头,沿着肩胛骨滑过那道已经淡化的疤痕,而后滴落。疤痕斜贯了结城的整个左肩,比周围皮肤的颜色稍微淡一点,那种程度的差别用一层粉底就可以遮住。

而那头墨黑色的发早已长至腰间。转身时,发梢遮盖处隆起的脊骨和凹下的腰窝时隐时现。

时间在身体上留下的痕迹,远比记忆来的实在。

不久后,浴室的水声停止,结城换上轻便的棉质的睡衣,将头发盘起用毛巾包好,随后抽出一片面膜开始往脸上招呼。敷好面膜,定好闹铃,结城从茶几上捡起一本酒店提供的杂志,打算用来消磨时间。她原以为这是本正经的经济类杂志,但翻着翻着,她发现刊物的涉猎范围不仅如此。准确的信息资讯、独到精进的分析评价只是一部分,没想到临近尾声的访谈栏目里还会夹带某些“八卦私货”。

比如说结城刚刚翻到的这一页。

页面上的这个名字她很熟悉——赤司征十郎。

照片中,男人清秀的五官几年不见愈发精致而英气。他靠坐在黑色沙发的一侧,双腿交叠,双手合拢,手臂自然地搭在右腿上。一副优雅而慵懒的姿态。

摄影师取光的角度非常巧妙——男人嫣红的头发下,一双玫色的眼睛映进些微蓝色的光芒。阳光越过高挺的鼻梁,在他白净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远远看,仿佛一只蛰伏的鹰。图中的光线在他的脸上切割分明但不生硬,衬出他温润的气质。

用一之宫的话来形容就是……

结城思索了片刻,得出结论。

——既正又邪,可纯可欲。

哇,这摄影师绝了。把这家伙的漂亮拍得这么过分,她还真是第一次见。

不过,真让她再见一次赤司,她是打死也不愿意的。

八年前她出逃日本时,可是把他也耍进去了。真要被遇到,这笔旧账会被那个人怎么算,光是想想都让人发冷。

这篇访谈都在记录赤司征十郎本人对于当下经济的思考与见解,以及他作为赤司财团的继承人对于之后财团发展的展望。每一个回答都很精简,但是层次清晰、逻辑缜密、重点分明,没有因为避免说废话而造成言之无物的问题。谈到最后,负责访谈的人员小心翼翼地开始在八卦的边缘试探。

问:赤司先生,我们刚刚谈到了企业的未来,那对于您个人的未来,可以和我们谈一谈吗?不瞒您说,在年轻一代的企业家中,您在女性中的人气可谓是居高不下呢。

赤司先生:目前的打算,应该就是认真过好自己的生活。

问:请问有没有倾慕的女性呢?

赤司先生:嗯,有的。

问:可以给我们透露一下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吗?

赤司先生:并不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只是在念大学的时候碰巧遇到了。

问:那那位女性一定很幸福吧。

赤司先生:大概。(笑)

八卦点到为止,访谈又回到了经济的主题上,最后主持人干净利索地来了一个收尾,颇有水平。

翻到下一页的时候,结城脸上的面膜已经干了。她把杂志放回茶几,走到水池前,揭下面膜丢进垃圾桶,又认认真真地洗了一把脸,扯下毛巾吹干头发。

然后晾毛巾拔插销关灯,一气呵成,最后奔回到床上裹紧她的小被子。

——瞧瞧她这穷酸的样子,混到这份上,可能赤司征十郎走在路上都认不出来她。

但令她宽慰的是,赤司财团的总部设立在东京,京都的小破沙龙惊扰不到那位大仙。

所以,被撞见的几率可谓是非常之小,这就意味着她完全可以在这里踏踏实实完成自己的工作,并且顺顺利利地回到美国的办公室。

——很好,很完美!


一只雕花大西瓜

【笠松bg】最近,我有了在意的人15(女性视角)

『21』

前辈并不经常在社群发布动态,只是偶尔分享喜欢的音乐,或者自己吉他演奏的视频

在论坛搜索如何与异性聊天时,学到了一点技巧

之后便经常在社群分享日常、转发有趣的动态……仅他可见

刷存在感似乎很有用,前辈每次都会点赞评论

「如果前辈在视频里露脸就好了……」

可是露脸的话,一定会被很多可爱的女孩子盯上吧……

嗯,希望前辈一直保持现状

『22』

接到了广告试镜的通知后,手机短信的内容删了又打,打了又删

躺在床上看着发送成功的界面,内心忐忑

叮咚!

一瞬间,感觉血压迅速升高,脸也唰的一下红了,心脏揪了一下后快速跳动着

「嗯,麻仓同学加油哦!我会拼命给你打气的!🏀」...

『21』

前辈并不经常在社群发布动态,只是偶尔分享喜欢的音乐,或者自己吉他演奏的视频

在论坛搜索如何与异性聊天时,学到了一点技巧

之后便经常在社群分享日常、转发有趣的动态……仅他可见

刷存在感似乎很有用,前辈每次都会点赞评论

「如果前辈在视频里露脸就好了……」

可是露脸的话,一定会被很多可爱的女孩子盯上吧……

嗯,希望前辈一直保持现状

『22』

接到了广告试镜的通知后,手机短信的内容删了又打,打了又删

躺在床上看着发送成功的界面,内心忐忑

叮咚!

一瞬间,感觉血压迅速升高,脸也唰的一下红了,心脏揪了一下后快速跳动着

「嗯,麻仓同学加油哦!我会拼命给你打气的!🏀」

『23』

试镜的结果很成功,在回去的路上掏出手机迫不及待地想要告诉前辈这个消息

突然被后方冲出来的人猛撞了一下,手机从天桥上掉了下去

那个人很快被几个警察抓住了,原来是逃跑的小偷么?可是……我的手机怎么办啊

趴在护栏看到手机粉身碎骨的躺在桥下的马路上,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前辈的联系方式都在里面……

一只雕花大西瓜

【笠松bg】最近,我有了在意的人14(男性视角)

我胡汉三又回来了!开始填坑

这一篇开始就是新篇章了,趁这个机会改了正式点的标题嘻嘻

————————————

『21』

交换了社交ID后,我经常会给她点赞评论

也就是论坛上说的,刷存在感……

完全不懂得如何与女生相处的我,只能偷偷注册了一个性别为女性的小号,在论坛上以帮助朋友的名义向大家请教

反复斟酌评论的内容,细心研究她发布的动态……

「感觉这样畏手畏脚的自己……逊爆了」

『22』

有比赛的那几天,总会收到她发来的加油短信,这时就可以顺势和她聊下去

她回复的语气总是元气满满,尽管有时候我的话题特别糟糕……

「比赛能再多一些就好了」

『23』

「前辈,明天就要面试了...

我胡汉三又回来了!开始填坑

这一篇开始就是新篇章了,趁这个机会改了正式点的标题嘻嘻

————————————

『21』

交换了社交ID后,我经常会给她点赞评论

也就是论坛上说的,刷存在感……

完全不懂得如何与女生相处的我,只能偷偷注册了一个性别为女性的小号,在论坛上以帮助朋友的名义向大家请教

反复斟酌评论的内容,细心研究她发布的动态……

「感觉这样畏手畏脚的自己……逊爆了」


『22』

有比赛的那几天,总会收到她发来的加油短信,这时就可以顺势和她聊下去

她回复的语气总是元气满满,尽管有时候我的话题特别糟糕……

「比赛能再多一些就好了」


『23』

「前辈,明天就要面试了,请务必赐我必胜的力量!(>д<)」

快速编辑了加油打气的短信发送过去,心情异常愉悦

「笠松,你这个笑容我有点害怕」

森山这家伙!

后来,她没有回复信息,也没有再发布过动态

我们就这样失去了联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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