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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小本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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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山
描改了 这首曲子刚出的时候就去...

描改了

这首曲子刚出的时候就去听了,然后不久前把DN补完后听感觉完全不一样...代餐魅上了

总之共同点就是给人的心情都很复杂吧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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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山
画了L月,但都是女银

画了L月,但都是女银

画了L月,但都是女银

我是夜神月的狗

l月性转

月子小姐和龙崎小姐

女同

l月性转

月子小姐和龙崎小姐

女同

仙阳

【弥海砂番外】无归处(上)

17岁时,弥海砂的生命就结束了。


她记得那天是个平平无奇的傍晚,本来放了学就要回家的,可好友小绚赶着去兼职,托她帮忙做值日,她便比平时晚了半小时回家。

进门的时候她还像往常一样哼着歌,但当她对着屋子里喊完“我回来啦”蹲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却没有见到走过来迎接她的妈妈。她有些奇怪,一边趿着拖鞋,一边背着书包向房子深处走进去。


她没想到里面是地狱


妈妈死不瞑目地倒伏在厨房里,爸爸躺在客厅的血泊里,弟弟在向楼上逃走时被杀死在了楼梯上。


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蹲在落地窗边正准备逃离的那人的脸,是个留着杀马特发型的神经质的年轻男子。...

17岁时,弥海砂的生命就结束了。

 

她记得那天是个平平无奇的傍晚,本来放了学就要回家的,可好友小绚赶着去兼职,托她帮忙做值日,她便比平时晚了半小时回家。

进门的时候她还像往常一样哼着歌,但当她对着屋子里喊完“我回来啦”蹲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却没有见到走过来迎接她的妈妈。她有些奇怪,一边趿着拖鞋,一边背着书包向房子深处走进去。

 

她没想到里面是地狱

 

妈妈死不瞑目地倒伏在厨房里,爸爸躺在客厅的血泊里,弟弟在向楼上逃走时被杀死在了楼梯上。

 

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蹲在落地窗边正准备逃离的那人的脸,是个留着杀马特发型的神经质的年轻男子。


“杀人犯……”

 

她很幸运,如果不是她留在学校做值日,也会被强盗杀死;同时她也很不幸,原本幸福的一家四口破碎了,只留下她孤零零一个人。由于她的证词,杀人犯很快就被逮捕了,作案动机简单到令人发指,仅仅是入室盗窃被发现,那人就一时兴起,残忍地杀害了家中的三人灭口。

对案件的审理一直持续了一年多,期间无休止的问讯和出庭作证让她精疲力尽,她一遍一遍地向不同的人回忆讲述家人惨死的情形,她的学业因此完全荒废了,但她并不后悔,只要能让凶手得到应有的惩罚,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都愿意。

 

当案子尘埃落定的时候,同期的伙伴们都已经在心仪的大学中享受了大半年的校园生活,只有海砂还留在老家等待终审判决。

 

——无罪释放。

 

那人在法院门口得意地冲她吐了吐舌头,然后大笑着扬长而去。

 

 

后来的记忆变得十分混沌,直到她在报纸上看到那个害死她全家的杀人犯被基拉制裁的消息。

 

 

 

基拉帮她制裁了连法律都束手无策的杀人凶手!

 

 

 

基拉大人是

 

 

 

她看到了L和基拉在电视上的对决,关东地区……她的基拉大人在关东!她飞快地收拾好行装,只身来到东京。

 

当得到雷姆的笔记时,她激动极了,她终于知道了基拉大人制裁邪恶的能力是从何而来。听完雷姆的讲解,她飞快地意识到基拉并未拥有死神之眼的能力,然后毫不犹豫地交换了眼睛。

 

我终于知道自己活下来的用处了——

 

我要找到你。

 

我要成为你的眼睛。

 

 

 

然后她真的找到了她的

夜神月是那样年轻俊美,一切都好像童话一样完美无瑕。她跪在他的脚边祈求他的接纳。在听完自己找上门来自愿受他驱使的理由,他竟完全没有因赐予了她这样大的恩惠而志得意满,亦没有像她时常见到的那些油腻中年人一样满心算计着从她身上捞取回报。他一心一意只有击败L,建立新世界。

她一时为注定会有的许多和她相同遭遇的女孩而嫉妒,一时又为自己不同于其他女孩能够回报他这份莫大的恩惠而骄傲。

 

他是她真正的神

 

 

月真的杀死了L。

她开心极了,她觉得幸福的日子就会这样一直延续,她可以一直守着她的神明,直到新世界降临。

 

 

可那人又出现了……

月让她放弃了笔记的所有权,他说是为了保护她。

 

与笔记相关的记忆自此被封存起来。从那之后,她的记忆力就不大好了,回忆翻搅着寸寸断裂,崩毁处的横截面缓缓渗出暗红色的液体,仿佛诸神黄昏般透露出死亡的气息。

 

那之后她又见过月一面,但很快便匆匆分离。

当被尼亚释放时,月在电话里用和平时一样沉稳、平静的声音安抚她。她很高兴,她觉得事情终于要结束了。

她没想到那是两人最后一次说话。

 

然后事情就变得乱糟糟的,所有人都避开她、隐瞒她。她被软禁起来。

她大声吵闹、发脾气,但没有人理会,所有人都沉默寡言、行色匆匆。

她被不同的人反复问讯。他们问的问题光怪陆离,她一个都答不上来。

然后渐渐没有人理她了。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她不清楚有多长——她被释放了,模木把她送回了她从前租住的房子里,那里显然也已经被搜查过,许多东西都被警方取走,只给她留下了基本的生活用品和衣物。

 

临走前,模木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开了口。

 

他说月死了。

 

月死了。

 

死了。

 

……

 

 

 

她在破碎的镜子里看到了自己肿胀的脸,只觉得整件事情就像她此刻的容貌一样滑稽可笑。

 

月怎么会死呢?他不是说要和她结婚吗?

 

一直以来月都把她当作一枚随时可以弃车保帅的棋子,她自己也心知肚明,并且甘愿挡在月的身前冲锋陷阵。怎么到头来反倒是月黯然殒命,自己全身而退了呢?

 

 

我不相信!!!

 

 

她拉开门狂奔了出去。

 

 

她来到了夜神家。

那里看起来一如往常,平静而安宁。她觉得自己得救了,模木是骗她的,月一定好端端地呆在他自己的家里,她只要敲开房门,看他一眼,一切就会变回原样。

 

 

夜神幸子打开门的时候被吓了一跳,愣了一下才认出那是海砂,然后表情马上就尴尬了起来。

她极怕对方赶她走,连忙拉住门框,赔着笑脸说,“对不起,阿姨,我只是想来看看月,只看他一眼就走。”说完才想起自己此刻的样子想必很不好看,连忙抹了把脸再次道歉。

她说完这句话,有一会儿,夜神幸子用手捂住了脸,片刻才放下来,颤抖着握住了海砂的手。

海砂茫然地看着幸子,脑子里突然莫名其妙地想起了刚入行时,表演老师是如何教她们表演“悲痛欲绝”的。

什么样的表演都不如真实的情绪更有感染力,这一点海砂早就知道了。

她张了张嘴,但没说出话来,她在等来最后的宣判之前就已经泪如雨下——

 

 

幸子说,月死了。

 

 

海砂是被夜神总一郎请进屋里的。他听见妻子去应门,却半天不见人回来,因着担心出来查看时,就见两个女人站在大门口抱头痛哭。她看见他的头发已经完全白了,苍老得看起来像个真正的老人一样。

 

夜神幸子仍未平复下来,海砂听着对方低低的抽泣声,木然地在玄关将鞋子脱了下来,准备将它们放进鞋柜里她从前常放的地方。自从她作为月的女友时常上门拜访之后,夜神家的鞋柜里就此有了她的一席之地。

然后她发现那里已经放了两双鞋子。

 

是两双孩子穿的小鞋。

她盯着两双小鞋,没由来地想起许多年前看到家人被杀前的情形,她发着抖蹲在原地,知道自己大抵是又要一个人被丢在地狱里了。

 

夜神幸子几乎是满面羞愧地抱过她的鞋,“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有留意到他们占了你放鞋子的地方……”

她听见自己用梦游一样变了调的奇怪声音问道,“请问,今天是有亲戚的小孩在家里做客吗?”

 

死寂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夜神总一郎的声音飘进了她的耳朵:那是月的孩子。

 

她听见自己的膝盖砸在地板上的声音,前面果然是地狱啊。

 

 

三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相对无言。

“对不起,海砂,是月对不起你。”夜神幸子竭力压抑着颤抖,去拉住她的手掌。夜神总一郎面有不忍地看了妻子一眼,伸过手去附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捋着安抚。

 

面前的夜神夫妇口里一开一合,她头痛极了,听不清他们都说了些什么。大脑里充斥着金属撕扯的噪点,她掩住了面不想再看。如果说月的死对她来说是致命的打击,那月和别人有了孩子,则是另一场灭顶之灾。

过去……将近六年……不论是利用也好妥协也罢,他们在一起将近六年……她一直以为月肯跟她同居六年,便是对她和他们关系的一种认可。

所以她一直自恃夜神月的正牌女友,后来变成了未婚妻。她知道月不爱她,但这没关系,即使是作为一枚棋子,她相信自己也是最能干、最听话的那个。她觉得他们来日方长。

 

她没想到自己在他心里连当个生育工具的资格都没有。

 

 

夜神幸子突然条件反射一样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海砂吓了一跳,猛得抬起头,听见天花板上又传来了不知什么稀里哗啦倒在地上的声音。她想自己刚刚大概是在无意识中哭喊出了声,也或许他们略大的谈话声惊动了楼上的人。

夜神幸子站在椅子边无措地举起双手又放下,她转过脸面向她,脸上的表情让海砂几乎以为对方就要痛哭出声了。她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声音很轻:“实在对不起,我去看一看妆裕。”然后她飞快地抹了一把脸,整理了衣物,匆忙转身往楼上跑去。

海砂听见她边跑边向楼上喊着:妆裕,妆裕,妈妈在这里,不要害怕。

 

夜神总一郎沉默了一会儿,满面倦色地开口,“如你所见,家里近来实在事多,确实不方便招待你。”

他又等了一会儿,见她没有说话,便站了起来。

她知道这是逐客令,自己又要被一个人丢在原地了,所以向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扑了过去——她跪在地上,抱住了夜神总一郎的腿。“求你让我看一眼月的孩子”,她不敢看对方的表情,也决不肯起身,将额头紧贴在冰冷的地板上低声祈求道,“就看一眼……让我立刻去死也没关系……”

 

许久,她听见头顶上传来一声叹息。

夜神总一郎说,好吧。

 

 

夜神妆裕披头散发地坐在房间的地板上,听到敲门时神经质地瑟缩了一下,陌生的响动仍让她如同惊弓之鸟,但比起之前的状态,这已经大有好转。她回头,神情木然地看了海砂一会儿,认了出来,“海砂小姐?”海砂点了点头,慢慢走了过去。

妆裕面前散落着一大堆乐高玩具的零件,海砂依稀辨认出那大概是艘星际战舰之类的,本来就要拼好了,却功亏一篑,散落一地。

“这是松田先生送来的”,她羞怯地笑了一下,“他真是个好人。”

海砂点了点头,然后看到了那堆乐高后面的两个小小的身影。

五岁,她想,觉得天旋地转。那是他刚提出同居却又突然抛下她去了欧洲的时候。

 

其中的一个孩子抬起了头。

她觉得后背上的寒毛都炸了起来,小小的阿月伏在她面前的地板上望着她,她本能地在地板上跪下来,向他迎过去。

 

“你也想玩吗?”那孩子对这奇异的举动不惊不惧,轻声问道。他有着月的脸庞,头发和眼睛却是怪异的黑色。

她说不出话,只能不停地点头。

 

这时另一个孩子也在他哥哥身后探出了头,他长得好像……

呢?

 

海砂看着他的脸,头痛得像要被利斧劈开一样,毫无思考的办法。泪眼模糊里,她恍惚看见月侧着脸对着身旁的人说话……他满脸都是笑意,他从未那样对她说过话……那人面目模糊却显然也在热切地回应……她看见他们状似无意地放开刚刚在无人处悄悄牵起的手……那人似有不悦地转过身,隐入浓雾之中不见了……

 

……那是

她想不起来……无论如何也……

 

“你为什么哭?”另一个孩子显然没怎么遇到过这种情形,他看了他哥哥一眼,睁大眼睛凑近了她问。

海砂一惊,才发现自己的泪又流了满面。她连忙甩了甩头,把这些莫名其妙的画面赶出脑海,“我想起了一些自己不记得的事情。”她说完就后悔了,这样不合时宜的傻话只会惹人厌烦。

 

“你是谁?”长得极像月的那孩子轻声问。

“我叫弥海砂。”

 

“海砂?”他问,语气和从前月唤她时一模一样。

海砂悚然一惊,回答道,“是我。”

 

对方一瞬不瞬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她感到他似乎将身上那种奇异的像极了月的气场隐去了,变回了单纯的小孩子模样。他向她伸出手,“我是萤。”

“律。”另一个孩子紧接着吐出一个字,然后将大拇指塞进嘴里。她意识到那是他的名字,但不知为何再不敢直视他的脸,只好看着地板低声说,“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那么,我们一起玩吧。”

她回头,看见夜神妆裕苍白的脸上一闪而过的怜悯,她爬过来抱住了海砂,“小时候我和哥哥也总在一起玩,他总是拼得最快的那个。”海砂感到肩头的衣服湿了,妆裕的声音又在她耳边沉闷地响起,“和我们一起玩吧,萤和律跟哥哥当年玩得一样好,你会非常喜欢他们的。”

“嗯。”她用力点了点头。

 

萤看了律一眼,把一大块残缺的侧翼塞到她手里。她连忙低下头,对照着图纸开始找寻缺失的零件。

在她快要把零件找全的时候,身后才传来脚步声,她回头望过去,看见夜神总一郎扶着妻子蹒跚而去的背影。

 

 

那天他们快到傍晚才把那艘星际战舰拼好。起初尴尬的沉默之后,气氛很快变得诡异的和谐。他们吃着夜神幸子送过来的水果,交谈中甚至偶尔带上了玩笑话。

她将一颗草莓放进嘴里,悄悄去看萤和律,心底仍隐隐觉得他们同迷雾中的某个人十分相像,却总想不起来那人是谁。她想她是知道他们是谁的孩子的,那答案藏在她心里的最深处,但她不敢细想,仿佛那谜底一旦被揭穿,就会有面目可憎的妖魔跳出来将自己吞噬。

 

他们围绕着战舰又玩了一会儿,把夜神夫妇款待的水果和牛奶都一扫而光。她知道自己没再有理由呆在这里了,便站起了身打算告辞。

“你明天会来吗?”萤抬头问她。

“我能来吗?”她没想到对方会这么问,下意识反问道。

双胞胎都点了点头,律站了起来,有些阴郁地说,“反正也不缺新玩具,家里最近发了笔横财。”

她满心都是对这孩子话语的疑惑,但又觉得无从发问,只好说,“那我明天再来。”

“我们明天在家等你。”妆裕也扬起脸微笑着说。

海砂应了,便起身告了辞。走出房门的时候,看见夜神总一郎站在走廊上,他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意味不明。她想他肯定听见了刚刚他们在房里的对话,又觉得自己不经主人同意就约好明天再来拜访多少有些失礼,于是便又将明日叨扰之类的话冲他说了一遍。

出乎意料的,夜神总一郎并没立刻回答她,而是沉默了一刻。她几乎以为他要拒绝他了,所幸夜神幸子过来解了她的围。她对海砂明天造访的打算也略为惊讶,但立即表现出了一副盛情招待的样子。海砂在圈里待得久了,当然懂得察言观色,一时觉得委屈,一时又觉得叨扰至此确实不好意思,便鞠了躬尽快告辞了。

 

 

从夜神家出门时是万家灯火,回到自己家中关起门来,面对的仍是早前的那一地狼藉。她合上门,一头栽倒在地板上,任由痛苦淹没了自己。

 

亲密也好,冷漠也罢,她以后再也不会有月了。

 

待有意识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正瘫在地上,一下一下把后脑往地上撞去。她挣扎着抓住手边的垃圾桶,搜肠刮肚地把胃里的一切都喷射进去。泪水和黏液沾着头发,黏腻得令人作呕。她脱力地瘫在地上,看着棕褐色的屋顶在混沌中旋转,头痛欲裂,听见女孩不肯止歇的哭声。月在她面前弯下腰,沉默地注视着她。她以一副将要溺毙的姿态尽力向他伸出手去。

耳边传来他的低语。

“活下去吧,海砂,忘了这一切。”

 

活下去?

嗯,活下去。他嶙峋的锁骨抵在她的额上,坚硬得仿佛要洞穿她一样。

她死死扣住他的肩头,希望世界就在这一刻毁灭。

 

她蜷缩在地板上,在狼藉中撕扯出一个笑容。

好,阿月。

你让我活,我就活。

就算是地狱。

 

 

于是她活了下来。

时常去夜神家看望月的两个孩子成了她新的习惯。

 

说来荒诞,月对她几乎可说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但他的孩子却愿意亲近她。那两个孩子不肯好好地称呼月为“爸爸”,而是叫他“夜神先生”,他们说那是月教给他们的。

 

于是她也教他们叫她“弥小姐”。

 

听听,夜神先生、弥小姐,多么相配。她抱着公仔笑望着萤在他弟弟身旁摆弄着拼图,笑着笑着,笑意便像潮水一样从脸上褪去。

 

 

她第一次去月的坟前看他的时候,是他死后的第五个月。

年少的月在墓碑上笑望着她,那是当年让她一见钟情的模样。她隐隐觉得那和她熟悉的月是有些许细微的不同的,她在他身上见过一样的神采飞扬和锋芒毕露,但月几乎不对她流露这样纯然的暖意。他们相处之间倒是不缺柔情蜜意,但她也知道那几乎全是敷衍了事的虚情假意,可她沉溺于此,宁愿永不醒来。

她仍对月的死缺少实感,她只是感到无尽的痛苦和空虚。染井吉野的枝叶拂过她的脸颊,偶有一两片叶子随着夏季开始变得炎热的空气随性掠过又翩然坠地,她远远望去,觉得自己也向它们一样无依无靠,无根无蒂。

 

妆裕告诉她月是被基拉杀害的。夜神总一郎和幸子也这样说。

“是心脏麻痹。”眼泪从妆裕苍白的脸上滑下来,近来她已经哭得太多了。“你知道的,基拉一贯的杀人手法。爸爸说他去得很快,没有什么痛苦。”她哭得更厉害了,“他临死前还在担心我和妈妈,让我们不要为他难过……”

海砂抱住她,麻木的痛苦里夹杂着一丝艳羡,她想月大概是不会想起她的。

“他肯定也在想着你的,海砂小姐。”妆裕意识到了这点,连忙握住她的手,“他只是没有时间……”

她沉默,然后干涩地点点头。

 

妆裕的状况慢慢好转了,半年后,她恢复得几乎与常人无异,只是变得性情沉静,不再爱说爱笑。她回到了学校,缺席了将近一年,成绩却居然突飞猛进,回回考试都稳居学院第一。

海砂知道妆裕在悄悄地拼命用功,有一次她撞见妆裕对着课本掉眼泪。她说,为什么哥哥一次就能弄懂,我却不行?哥哥已经没了,我再不拼命振作起来,爸爸妈妈怎么办,萤和律怎么办?

 

月死后,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天翻地覆,时光的洪流裹挟着人们前行,再没有人能够停留在原地。

 

她不止一次在夜神家门口碰到松田,他也不再是以前那个天然呆阿松了。警察厅次长在基拉事件中痛失爱子,这自然是震动高层圈子的爆炸消息。在最初的那段时间,上门慰问的各路同僚络绎不绝,但过去了这么久,却只有松田还总带着礼物上门探望。

因着这频繁的来访,妆裕对他隐隐产生了一点不一样的情愫,海砂知道这是夜神总一郎默许的,她很为他们高兴,失去月的日子这样难熬,留下的人们还能够迎来新的感情,这实在是一桩令人欣喜的事情。

 

但是有一天,她在夜神家门口那条她走过无数次的街道上看到了松田。他手里拎着大包小包,显然本来是要去拜访夜神一家的。

她笑着迎过去,像从前一样打趣他。但松田没接她的茬,而是反过来问道,“你觉得自己能够原谅基拉吗,在他害死了月君之后?”

海砂一怔,她知道月是被基拉杀害的,所有人都这样告诉她。但非常奇怪的是,她之前从没想过松田问出的这个问题。她站在原地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发现仍然无法对基拉生出恨意,而是怨恨着虚空里某个面目模糊的人。可基拉不就是这罪魁祸首吗?她想不清楚,只能含糊地向松田点了点头。

松田没再说话,他在原地呆立了一会儿,坚定地摇了摇头,“像我这样的人,不配追求妆裕小姐。”

海砂站在萧索的风中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觉得本就空空如也的心里又缺了一块。

 

 

松田不再来了。

妆裕看起来还像从前一样平静,只是更加用功了。正当所有人都以为她没事的时候,夜神总一郎接到了早稻田大学经济学部老师打来的电话,这才知道妆裕近来在校园里已经行为殊异有一段时间了。

她担心自己再次被抑郁症击倒,这段时间一直在过量服用药物,药物的副作用令间歇性的嗜睡和亢奋交替显现,但她不愿让家人朋友忧心,因此只字不提,直到在课堂上短暂晕厥,被紧急送医。

 

海砂不知道这件事最终具体是怎么解决的,她只知道不久,妆裕回到了校园,而松田恢复了去夜神家拜访的习惯,次数变得比之前更勤了。

 

几年后,海砂再回想起这些事情总会忍不住露出笑意,天真是最幸福的事情,那个时候的日子忧伤却平静,他们竟还有闲暇为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情伤情。

 

 

月死后的第一年,基拉的余威尚在。因为过去也曾有过暂时停止制裁的情况发生,所以虽有许多人在暗处蠢蠢欲动,但尚未闹出大的乱子。

在基拉消失的一周年,信徒们在世界各地聚众祈福,祈求着神的归来。但盛大的仪式并没有换来神的复苏。

 

到了第二年,即2012年春天,美国政府突然公开宣布将基拉认定为恐丨怖丨分丨子,并向国际丨社会宣称已在早些时候将基拉逮捕并秘密处决。至于基拉的个人情况则出于人丨道丨主义精神,不予公开。

消息一出,全球哗然。日本媒体终于见识到了能与天皇去世、木村拓哉结婚相提并论的爆炸性消息是什么样子。

起初没人相信基拉死了,但美国那些老牌白人权丨贵显然都收到了确实的消息,他们自觉最大的威胁终于被除掉,可以高枕无忧了,所以又恢复了往日的恣意妄为。但他们没料到世道早就变了,民众和媒体已经习惯了基拉存在的日子,很快就有几桩恶性案件被大肆报道,犯人和幕后资本的盘根错节自然也被扒得底儿掉。

枪打出头鸟,面对沸腾的民愤,美国政府不得不找了个倒霉蛋出来顶缸,然后象征性地判了几年。

这可带了个坏头,经过这一出,所有人都确定基拉已经死了。不久,全世界的角落里都有人开始蠢蠢欲动地发出试探,开始只是轻型犯罪,但当一次比一次过火的犯罪都没有引来制裁后,被压抑已久的人群爆发了。先是各大犯罪集团制造出了几起骇人听闻的惨案,然后是按捺已久的惯犯,再后来游走在灰色地带的财阀也放开了手脚,不久后甚至连战争都小规模爆发了。按捺已久的美国率先发难,发起了针对东欧小国索科维亚的战争,然后一系列的战争相继爆发,全世界人民都陷入了恐惧之中。

人间再度陷落,甚至比基拉降世前还要腐化堕落。

 

海砂得到基拉被处决的消息的时候并未感到特别的悲伤,她早已没有眼泪了。她还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夜神家看望月的两个孩子。月的母亲每次见到她总表现得羞愧,她的儿子背叛她和别人生下了孩子,前女友却还念着旧情时常来看望。

是啊,所有人都抛弃了她,爸爸,妈妈,弟弟,基拉大人,还有月。

夜神总一郎对待她的态度则不像妻子这样温和,自从月死后,他对她的态度就算不上亲厚了,再加上这些天他似乎又遇上了新的烦心事,见到她便愈加冷淡。虽然夜神幸子和妆裕都宽慰她这只是夜神总一郎在为工作烦心而并不是刻意针对她的苛待,但她还是识趣地减少了拜访的次数,并尽量避开夜神总一郎在家的时候。

 

 

那时她还没有意识到欲来的危险。直到几年后她回想起这事时,才自嘲地想着:迟钝到这种地步,怪不得月宁愿跟欧洲不知哪国刚认识的女人生孩子,都不愿意选择你,弥海砂,你真是蠢到不可救药。

那时还是暮春——她不记得是哪一天——夜神妆裕的手机忽然就打不通了,但她没怎么放在心上,她知道妆裕即将毕业,忙得快要脚不沾地,顾不上接她的电话也很正常。所以那一次她并不像往常一样是提前约好的,而是直接上门。

但她没想到敲响夜神家的大门时,来开门的会是夜神总一郎。

他毫不惊讶,侧身将她让进屋子后,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下屋外周围的情况,才转身关上门。

海砂进门后才发现整栋房子静悄悄的,各处家具竟然都蒙上了防尘的罩布。她惊讶地回头看着夜神总一郎,心里一下子空了,“你们要搬走了吗?”

夜神总一郎神情阴郁的摇摇头,“不,我会一直留在这里”,然后他点了点头,似乎得到了新的勇气似的,继续说了下去,“只是妆裕出国留学,幸子带着两个孩子一起去陪读了而已,他们都会回来的。”

“那能不能请您把妆裕现在的手机号码……”海砂只说了一半,就看到了夜神总一郎的表情,立刻意识到了这是句蠢话。

但夜神总一郎也并未表现出不悦,他似乎只是焦虑和忧心忡忡,“他们身在国外不方便联系,等安顿好了,我会让他们主动联系你的。”

海砂点了点头,她感到自己不应该再继续留在这里了,便向夜神总一郎鞠躬告辞。

但她还未走到玄关,夜神总一郎就叫住了她,他回身到餐桌旁的立橱抽屉中拿出了什么东西,然后递给了她,“海砂,下面我说的话,你要牢牢记住。”

海砂注意到这次他没再叫她弥,而是直接喊了她的名字,她握紧他递过来的钥匙,用力点了点头。

“你要把手里的工作尽快了结,找个理由跟你的事务所请个长假。然后你要把现在住的房子退掉,把工作用的手机号注销,只留着那支从前和月联系的私人手机,喏,把号码写在这里。把银行卡里的钱全部取出来,取钱的时候记得变换一下装扮。你会开车吗?”

海砂连忙点头,“以前和月出去的时候我都会偷偷开朋友的尼桑,那辆车虽然是我买的,但为了避开狗仔,是挂在朋友名下的。”

夜神总一郎见她跟上了节奏,赞许地点点头,继续说道,“你收拾好东西之后,就开车去这个地址,这是我家在乡下置办的别墅。你到了以后,在房子里囤好食物和生活用品,就用你取出来的现金,不要再刷银行卡。采购的时候一定要变换装束,不要以真面目示人,然后就呆在房子里,不要联系任何人,没有必要不要外出。那房子的水电和暖气我都已经缴足了费用,你不必担心。”他又想了想,确信没什么遗漏了,便点了点头,“我不清楚这事会发展到什么地步,但早做准备无疑是好的。这些话你不要告诉给任何人,海砂,你一定要按照我说的去做。”

海砂立刻认真地答应了他,夜神总一郎向来是个非常严肃的人,她已经意识到了这件事非同小可,在月身边的这么多年,她也养成了不要问太多问题的习惯,但她还是有一个不得不问的问题,“您一个人呆在这里,会不会有危险?”

夜神总一郎微微笑了一下,海砂突然意识到了月面对狂风骤雨时的那份笃定和镇静是来自何处,“放心,没有什么能伤害到我了。”

海砂攥紧了手里的钥匙,她想了一下,也说道,“叔叔,我会采购好两人份的生活用品和食物,如果您这里情况有变,一定要去别墅那里,我会做好准备,在那里等着您。如果您需要帮忙,也一定要联系我。”

夜神总一郎似乎有一点惊讶,他点了点头,同样答应了她,然后他很快便催她回家,临出门前,他又叮嘱了她一遍,“一定要按我说的做,一定要保密,一定要隐蔽自己。”

海砂再次向他保证,然后踏出了夜神家。虽然仍是白天,但屋外的世界似乎变得和来时不一样了。她理了理头发,镇定地迈出右脚,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像来时一样从夜神家离开了。

 

两天后,她已经坐在了夜神家位于东京郊外的别墅里,这两天她几乎完全没合眼,做完了夜神总一郎要求她做的一切。此刻她梳理着已经被染回黑色并剪短了的刚洗过的头发,在电视里看到了新闻,那时她仍未意识到接下来要到来的狂风骤雨,但那则新闻已经在她心中埋下了阴影——


美国各地爆发了骚丨乱,是因为基拉。

 

TBC

 

写完疯男人要逼逼赖赖,写完疯女人当然也要逼逼赖赖:

1.疯了,这篇的半成品原稿已经过两万了,分P得了,可能有(中),肯定有(下)。下一P写得很野,如果发出来了就是奇迹,如果发不出来我再想别的办法。

2.关于海砂的经历和家庭情况参考了真人电影版。我第一次看DN看的不是漫画和动画,而是真人电影版,没看过的话强烈推荐。海砂和妆裕坐在月房间的地板上跟萤和律玩耍的情节是我在本篇最喜欢的情节之一,屋里是两个疯女人和两个疯小孩,屋外是两个长吁短叹、满面愁容的老人,有种一地狼藉的美感。

3.虽然能嗑夜神月的估计没有道德标兵和洁党,但关于月和海砂的肉体关系问题还是说一下,这俩人睡过或者没睡过在本文里都可以说得通,别纠结这个,这不是本文的重点。如果你不能接受月和海砂睡过,那他俩就没睡过;如果你能接受,那他俩就睡过,月和高田清美也睡过,有需要的话魅上照之类的他也可以睡一睡。黑月是个没什么道德感的人,原作里也不吝使用男色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更别说乱搞男女/男男关系是蟹丨脚头子的标配,这和正文以及主CP不冲突。

4.松田是小姑父这个梗也是怀孕楼里的,沿用了。

5.琉克这波大瓜吃得估计要乐疯了。


EDA
想看小梅洛头脑优秀却对某些领域...

想看小梅洛头脑优秀却对某些领域完全不清楚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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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金夜宵
“好甜。” 全图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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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郊街的猫饼

【L月L】Killer(八)

-世界卫生组织建议的酒精健康摄入量是零。-


——


“为了庆祝我们这次的行动成功,干杯!”

玻璃杯碰撞的清脆声音,金黄的生啤摇晃着,雪白的泡沫溢出。油脂和肉类的油烟气充斥在这片空间。

“龙崎怎么不喝啊,你可是这次的大功臣!”“就是,来给你满上!”

酒精。散发着刺鼻气味的,会让人晕眩的化学物质。

“好了,你们也别这么热情,人家肉也没吃多少,光给你们灌酒了。你还好吗?我扶你去下卫生间吧?”

香气。古龙水的味道,夹杂着一丝檀香,有点熟悉的味道。

我感到自己摇摇晃晃地站起,又被摇摇晃晃地搀到洗手间,直到一条冰凉的毛巾沾上脸的时候神智才稍微清醒了些,眼前的人...

-世界卫生组织建议的酒精健康摄入量是零。-

 

——

 

“为了庆祝我们这次的行动成功,干杯!”

玻璃杯碰撞的清脆声音,金黄的生啤摇晃着,雪白的泡沫溢出。油脂和肉类的油烟气充斥在这片空间。

“龙崎怎么不喝啊,你可是这次的大功臣!”“就是,来给你满上!”

酒精。散发着刺鼻气味的,会让人晕眩的化学物质。

“好了,你们也别这么热情,人家肉也没吃多少,光给你们灌酒了。你还好吗?我扶你去下卫生间吧?”

香气。古龙水的味道,夹杂着一丝檀香,有点熟悉的味道。

我感到自己摇摇晃晃地站起,又被摇摇晃晃地搀到洗手间,直到一条冰凉的毛巾沾上脸的时候神智才稍微清醒了些,眼前的人轮廓从重影回归清晰。

“如果不能喝酒怎么还来聚餐?推掉不就行了。”

我把冰毛巾盖在脸上,深呼吸了一口气,感觉脸上发热的感觉消下去了些:“我根本没有拒绝的机会吧。”一群人拉着人就走,而且谁知道这边有这种灌酒的酒桌文化啊……

“说明你还挺受欢迎的不是吗。”

我扯下毛巾,盯着夜神月看,罕见地听不出这句话究竟是不是嘲讽。应该是酒精让我的智商下降了40%。

现在这家伙倒是看起来很正常,丝毫看不出来上星期在消防通道掐着我脖子时的暴虐样子。那天我穿的是圆领的长袖T恤(应该说我每天都穿的同款),根本遮不住脖颈上青紫的淤痕,在回酒店的路上收获了不少异样的目光,虽然我并不在意这个。

不过接下来的几天我脖子上缠着绷带去打卡的时候这家伙也能做到装得跟没事人一样实在是让我佩服,在别人面前还做戏做全套地关心我,说实话有点恶心。一般人在面对自己的施暴对象时都会有不同的反应,普遍有自大和回避两种,但是他既不觉得得意进行施暴升级,也没有做出回避型的行为,而是就像普通同事那样相处,仿佛那天掐住我脖子的是一个幻想中的怪物。如果不是他有人格分裂失忆症,那就说明他的精神力比我想象得还要强悍。

“那我也比不上夜神君受欢迎啊。”随便敷衍了一句,我感觉稍微好受些了,思考着就这样回去还是趁机溜走。

“你好歹也注意一下别人对你的印象,如果就这样溜走不太好吧,毕竟你还要跟我们共事一段时间。这家的牛乳雪山冰不错,我请你吃,回去吧。”就像是察觉到了我的想法一般,夜神月堵住了我的退路,同时抛出了一个诱饵。太奇怪了,他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我努力思考了一会,但是牛乳雪山冰听上去很好吃的样子,只要不喝酒应该没事吧?

 

——

 

我是在一阵头痛中醒来的,费了相当大的力气才睁开眼睛,一时间只能看见眼前一片白,头还是昏沉的。过了几秒之后世界才在我的眼前聚焦,是一个陌生的房间,窗帘没有拉好,天光和生物钟唤醒了我。

我按揉着太阳穴观察四周,同时努力回想昨天发生的事情,房间是普通的单人卧室大小,目测3mx5m,不是我在酒店定的房间,内设简洁,只有床、衣柜和一张桌子。我的记忆断片在被松田和山本拉去聚餐,吃的是烤肉,好像喝了酒……好了,我知道我的头痛来自宿醉了。我一直有这个毛病,喝醉之后第二天会忘记所有喝醉时的记忆,而我的酒量又很差,所以我一般滴酒不沾。

所以我现在在哪?想到这个问题,我的头更痛了。

我检查了一下我的衣服,还是昨天的那身,带着烧烤的油烟味和酒臭味,如果不是在陌生的地方我真想赶紧洗个澡换身衣服。但是我的口袋是空的——我的钱包和手机呢?应该不是遭遇扒窃,那我应该躺在大街上。

没有办法,我打算先出门看看。起身走动之后头痛感更剧烈了,让我有点反胃。我昨晚喝了很多吗?——不记得了。

拧动把手的过程非常顺利,这扇门没有锁。我赤脚走在木地板上,走过了一条走廊来到了客厅,更加疑惑了——这分明是一间公寓。

“你醒了?”背后传来了一道出乎意料的声音,我转头看见了穿着休闲的衬衫长裤端着两杯牛奶的夜神月,一瞬间大脑宕机。我为什么会在夜神月的公寓?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是夜神月把我带回来的还是我跟他回来的?为什么他要拿走我的钱包和手机?为什么……

“你一个人想再多也没用吧,肚子饿了吗?先喝杯牛奶吧,这里是止痛药,我看你昨晚醉得挺厉害的,醒过来估计会头疼。”夜神月越过我把牛奶放在了餐桌上,同时把一板布洛芬放在一边。不对,现在是进行这种温馨友好对话的时机吗?我的脊背窜上一阵恶寒,夜神月绝不是因为善良才做这些的,但是既然他有所图谋,他想要的是什么?

“我知道你可能有一些疑问,但是你不想状态好点再听我解释吗?”夜神月放缓了语气说道。

确实,宿醉后的头痛太影响我思考了。即便心中疑虑重重,我也只能在餐桌对面蹲坐下来,一口气喝掉了牛奶——甜的,里面放了糖——然后吃了药。

我的手放在膝盖上,盯着对面从容不迫的青年:“现在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昨晚喝醉了。在我问你要去哪里的时候,是你自己要求来我的公寓的。”

……?我无法控制地露出一个难以置信的表情。这听上去太荒谬了,就像是随便编造的一样。

“如果龙崎你怀疑的话可以打电话问松田他们,我没有在这种事情上说谎的必要吧?”夜神月的语气无奈,神情真挚。的确,他没有必要在这种事情上说谎,所以……是我自己做出了意料之外的行动。

想通这一点之后令我有些沮丧,不过我没有表露出分毫,只是起身简单道了歉:“抱歉打扰你了,夜神君。我感觉已经好多了,可以自己回酒店了。”

“龙崎急着走吗?真可惜,我本来还想跟他聊聊那起连环凶杀案呢。”

来了。闻言我重新坐了回去:“哦,夜神君不是说之前对此没有耳闻吗?”

“聊天也要看对象啊,跟合适的对象聊当然想起来的情报就多一些。”夜神月的嘴角噙着浅笑,眼神温柔闲适地看着我,像是在打量一块上好的五花肉。

“我跟9天前相比有什么变化吗?因为你掐过我吗?”

“不用这么尖锐,龙崎,那只是一时的应激反应,相信我现在不会伤害你的。”

“在一个高嫌疑的杀人犯面前,这种保证真单薄啊。”

“对此我很抱歉,因为你有时候真的很讨厌,龙崎。”夜神月叹息般地说道,“但是我确实没想过杀你,只是想吓吓你让你闭嘴罢了。你是特别的,我更加肯定了。”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还没有啊。”

我盯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俊美而危险的男人,此刻正双腿交叠翘起,双手手指交叉放在大腿上,后背放松地靠在椅背上,这是一个自信掌控全场的姿势。他确实有这样的底气,这是在他的公寓,我的身上没有任何录音设备,记录不下来任何证据,所以他便像孔雀开屏一般对我炫耀起来。

这对我来说其实没有任何损失,就算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是夜神月,他的狩猎对象主要也是罪犯,只要我别泛滥我的正义感去举报他(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这种举报只是愚蠢的送死行为),他不会对我下手。而且我的正义感也并没有泛滥到吃力不讨好地抓捕一个没有立案的杀人凶手,也许找他的证据会很有趣,不过我更好奇的是他的心理和思想。这个当年被我归为正常的少年是如何一步步成长为现在的模样的?

“我没有自信能在【killer】面前逃跑。”

“别这么说,我不是说了不会杀你吗?”他的语调温柔,像是在逗弄猫狗一般。我讨厌这种感觉。

“那你想干什么?”

“不用这么着急,龙崎,今天是休息日,我们有很长的时间聊天。”他轻描淡写地转移了话题,然后身体前倾,问道:“你杀过人吗?

问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睛露出纯真好奇的神色,好像真的只是对答案好奇而已。

“没有。”

“啊啊,和我猜的一样。所以你并不懂杀人是什么感觉吧。”

“你并不喜欢杀人,所以为什么还要杀人?”我确信在夜神月眼中看见了厌恶的神色,他的微表情也能说明这一点,他并不同于那些反社会的高智商罪犯,以杀人为娱乐,也并没有像我炫耀他的成果。我的心中隐隐有了结论,但是我需要引导夜神月说出来,就像……一次不同寻常的心理问诊。

“当我杀了第一个人之后,我就知道我已经无法逃离了。杀人并不是一个短暂的、即时性的动作,你捅出一刀又一刀,肌肉组织被戳刺成一摊烂肉,血液喷溅到你的身上,沾染了满手……很长一段时间,我的梦里总是能闻见那股血腥味,我的双手沾满了湿滑的血液。

“即便是低等动物都有集群和社会的概念,何况人类这种高等动物,人类本身并无高低,是社会赋予人类地位,脱离了社会的人类几乎无法生存。而杀人,是一件足够影响你的社会地位的事。这层因素带给我的心理压力要严重得多,我害怕被用异样的目光注视,被孤立,背后被贴上写着辱骂言辞的纸条……”说到这里,我注意到夜神月的表情有些狰狞,侧光勾勒出锋利的阴影线条,不过他很快就重新调整好了情绪。

“所以并没有受到这些对待的你更快地堕落了?”我单刀直入地发问。

“也可以这么说吧。”他有些嘲讽地笑了,“在自然界中,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不是最基础的法则吗?只有人类建立了社会与道德,会对杀害同类的人进行谴责与制裁。也许这也是作为高等动物的证明。”

“你进行第二次主动杀人是抱着第一次结果导致的侥幸心理吗?”

“不,那时候我已经进警局实习了,我做了万全的准备,然后结果正如我所料。”

“因为警局的无能?”

“看来你很清楚这一点。”他又笑了,“那是一次私刑,因为抓捕失败,那个杀人犯又在异地杀害了一个新的女孩。

“很奇怪,第二次杀人我就一点也不害怕了,也许人死的时候都是一样的,流血,肌肉松弛,瞳孔放大……但是我还是要说,杀人真的很恶心,会让人产生生理性不适的恶心。无论是刀刺进肉体的时候也好,绳索勒进脖子的时候也好,制止对方挣扎扭动的时候也好,最后处理尸体的时候也好……全都恶心透了。我大概永远也无法从这种过程中得到乐趣,宰杀一个人和宰杀一头猪并没有区别,这是在侮辱人,以杀人为乐的渣滓应该全部执行注射死刑。”

“可是你杀了不少人。”

“是啊……很多。”他放空了眼神,“我不会留下他们的档案,这种明显到愚蠢的证据,但是我会记住他们的。”

“然后自残?”

“那是我减轻压力的方式。”他微笑,“你要知道,杀人对人的精神总是有影响的,说实话我到现在也不知道我是否有权力处置这些人的生命,但是总得有人为他们负责。而一般有权力的人不会干这种【无聊】的事情,那些人……”他嗤笑了一声,“只会在【下等人】身上发泄猎奇的兽欲,因为他们的生活太无聊了,需要找点乐子做。”

“好了,那么……”我咀嚼消化着刚才青年“坦白”的话语,看着他清亮真挚的琥珀色眼睛,“刚才的那些话,有哪些是真心话,哪些是骗我的呢?”

他睁大了眼睛,像是没有猜到我会这样说,然后一点兴味出现在他的眼底深处,最终涌泉般淹没在抑制不住的笑声中。他是真的快笑岔气了,在喘息了几声之后勉强止住了,然后用那双还带着笑意的眼睛温柔的、含情脉脉地看向我——

“果然,你是我喜欢的类型。”

我直觉他的喜欢不是什么好词。

“我可没有犯罪。”

那双好看的眼睛又弯起来了,“我知道。怎么,你担心我会杀你吗?你应该不是直男吧?”

我应该没有在公开场合透露自己性取向的爱好,那么唯一的解释是——当年我在夜神幸子面前瞎编的时候,夜神月就在楼梯上的视觉死角聆听着。

“你和几个人上过床?”

“一个女孩,一个男人。”

男人?我注意到两者不同的称呼。

他很善解人意地满足了我的好奇心,“一个男同性恋罪犯,在*他的时候我掐住了他的脖子,他以为要玩窒息高潮并没有反抗,然后死在了床上。——我吃了药,相信我,男人嗑药之后就算是狗都能下得去手,同性不算什么。”

“你这样陈述我会以为你在威胁我。”我眼神复杂地说。

“有吗?”他温柔无辜地笑了。

“你跟我说这么多——暂且不论真假,是为了什么?”

“能在九年之后相遇,你不觉得我们很有缘分吗?我需要一个搭档,伙伴,伴侣……用什么词都可以,我需要这样一个人陪在我的身边。他要足够理智,足够了解我,并且愿意协助我。”他轻轻地握住了我的手,用那双多情的深棕色眼睛凝望我,“然后,我会让他看见一个新世界。”

“一个……新世界?听起来像是宗教里会有的说辞,天堂,极乐世界什么的。”

“那些是死后的世界,我追求的是现实,这是可以由人力达到的目标。”

“一个理想的乌托邦,也只会存在于理想中。”

“人总要依靠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才能活下去。”

我原本以为夜神月已经疯了,但是现在看来,他其实一直都很清醒。但是一个清醒的疯子只会更加的危险。

“如果拒绝,我还能活着走出这间房间吗?”

夜神月一脸“你在说什么呀”的惊讶无辜:“我不喜欢强迫人的,你当然可以拒绝,龙崎。”

“只是对一种可能性的试探而已,我怎么会拒绝呢?不如说……我等这句话已经等了很久了。”

有什么能比一个奇怪的犯罪者更能吸引一个犯罪心理学者呢?那张从九年前就为你建立的档案终于有机会续写了,真是令人兴奋啊,夜神月。

 


现在开始,我要起飞了

一起发了,最后有p着玩的,有点ooc谨慎观看(?

(有人找我扩列就最好了,我列表人太少了

一起发了,最后有p着玩的,有点ooc谨慎观看(?

(有人找我扩列就最好了,我列表人太少了

AFT

【L月L】方糖过多

发现tag里小短篇浓度好低,我来添油加醋一下。

ooc,偏离原著,看个乐呵

全文脖子以上


————


和L一起喝咖啡不是一件很愉快的体验。


纵使夜神月并不在意同伴的饮食习惯,在某种意义上也并不畏惧他人眼光,但看着对面的人蹲在沙发卡座上,搅拌一杯浓郁的像是水泥的咖啡,他也忍不住冒出一些类似于糟蹋食物的罪恶感。


“怎么了?月君也想尝试一下吗?”察觉到夜神月的视线,L舀了一勺咖啡,邀请道,“只能一小口。啊——”


夜神月说:“我才不要!”


被拒绝了。L把勺子放回杯中,说:“很甜哦。”


“正因为很甜才不愿意尝试的。你放了太多糖,已经喝不出甜味了吧。”


甜...

发现tag里小短篇浓度好低,我来添油加醋一下。

ooc,偏离原著,看个乐呵

全文脖子以上


————


和L一起喝咖啡不是一件很愉快的体验。


纵使夜神月并不在意同伴的饮食习惯,在某种意义上也并不畏惧他人眼光,但看着对面的人蹲在沙发卡座上,搅拌一杯浓郁的像是水泥的咖啡,他也忍不住冒出一些类似于糟蹋食物的罪恶感。


“怎么了?月君也想尝试一下吗?”察觉到夜神月的视线,L舀了一勺咖啡,邀请道,“只能一小口。啊——”


夜神月说:“我才不要!”


被拒绝了。L把勺子放回杯中,说:“很甜哦。”


“正因为很甜才不愿意尝试的。你放了太多糖,已经喝不出甜味了吧。”


甜蜜的尽头是苦涩,就算有咖啡做中和,夜神月只看了一眼那一杯过饱和的咖啡,也能想象到方糖在味蕾上爆炸带来的痛苦。


“也对呢,”L若有所思,说,“就像是正义的尽头是犯罪一样,月君总能带给我很多启发。”


夜神月:“……”


他头疼地叹了口气,转移视线,看向窗外。


“月君这是承认了吗!”L顿时做作地大呼小叫起来。


夜神月说:“你单单有我的口供,没有实在的证据,也是无法定罪的。再说,我没有承认。不是自己做的事情,凭什么替人顶罪。倒是你,与其总是在这里捕风捉影地试探我,不如我们一起努力,将真正的基拉绳之于法。”


L咬着勺子皱起了眉:“月君这段话真是冠冕堂皇,就算是我也找不到逻辑漏洞呢。”


“因为这是事实。”


“事实吗……”L盯着夜神月,不说话了。


又是一轮没有意义的试探,看起来,L一无所获,所以自己先胜一局。夜神月喝了口咖啡,慢慢想着,进入警视厅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弥海砂那边还要再安排一下……


“月君在想什么呢?”


“单纯的发呆而已,享受一下悠闲下午。”夜神月回答。


他看见L啜饮了一口糖浆咖啡,那股甜腻好像流到了自己的胃里一样,顿时忍不住撇开眼睛。


L说:“其实你还是想要尝试一下的吧?”


“才不是!”


好像偏偏是为了做给夜神月看一般,L又加了几块方糖。


“啊,对了,月君知道那个故事吗?”L搅拌着咖啡,漫不经心地提起,“女孩和男孩分手后,特意买了根荔枝味的棒棒糖,吃了之后去和男孩接吻,这样那个男孩每次看到特定的棒棒糖,就会想起这个女孩。”


“这不是精神暗示吗……不,不如说,龙崎也会看这种三流恋爱指南吗?”


“也?”L来了兴趣,黑色的眼珠带着兴味一瞬不瞬地盯着夜神月,“月君也会看吗?”


“不,”夜神月一言难尽道,“妆裕很喜欢。”


没意思。L收回视线,又说:“那么,月君怎么看待呢——这种行为?”


怎么看待?夜神月托着下巴,真的认真思索起来。很聪明,也很有想法,但只因为一时的悲伤和不满,就给他人留下一道精神上的印记,也确实太过自私了。而且,就算留下了痕迹,爱与不爱也只是很单薄的情感,女孩以后看见了这款棒棒糖,会不会自己也想到曾经的回忆呢,他们本应该共同迎接变化,面向未来,这种举动反而将两个人都困住了。


不过,这些话若是说出来,又要被L说成基拉思维了吧?夜神月忽然瞥见L的咖啡杯,想了想,说:“棒棒糖的味道很普通,可能没办法记住太久。”


L眨眨眼,也看向自己的咖啡杯,顿时了然地“哦”了一声,说:“所以月君还是想要试试我的咖啡嘛。”


————


不是,其实不是这个意思,不管怎么说,在咖啡馆的公共卫生间做这种事也太过分……


夜神月靠在隔间的门板上,盯着L凑得很近的脸,身体非常僵硬。


“月君是我的第一个朋友呢,朋友之间是应该相互帮助的吧?”


朋友之间确实应该相互帮助,但是帮助也是有所边界的,这已经是越界行为了!


“我自我感觉还不错,能够吸引到月君,也令我很高兴。”


好吧,L的长相应该是不差,但是经常熬夜和诡异的精神状态也对他的身体造成很大损害,不管怎么说,吸引也太不靠谱了。


“还是说,月君也是第一次呢?我还以为月君经验很丰富。”


用激将法也不行,我没义务和你汇报自己的情史吧!


“如果不同意的话,我就要认定你是基拉了。”


完全就是自顾自!不管是哪个国家的法律都不会同意这么草率的定罪的!


“我预感自己应该活不长了,所以很想要体验一下,身边合适的人选也只有月君了。”


这个么……夜神月犹豫了一下,L确实活不长了,如果自己的计划能够顺利进行,他一定会死在自己手下,胜利女神是站在自己这一方的……


他看看L的眼睛,又看看L的嘴唇。苍白,没有血色,也缺乏神采。就当是临别的善心吧,他在心里说服自己,自己是L的第一个朋友,而L又何尝不是第一个与自己旗鼓相当的对手,只是一个吻而已,对L来说,不算什么,对自己来说,也不算什么,在死亡笔记和新世界面前,更不算什么。


他犹豫着,慢慢偏头,填补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很软,很凉。L的嘴唇和其他女性一样,原来他也可以这么柔软。


夜神月一抬眸,就看见L近距离的大眼睛还在盯着自己。


“这个时候应该闭上眼吧。”他贴着L的嘴唇,没好气道。


“哦……如果不闭上眼睛会怎么样呢?”


夜神月看看他,心里突然有个坏念头,于是哼笑一声,开玩笑般咬了一口L的下唇,说:“会被我惩罚。”


L猛地瞪大了眼睛,倒退一步。


见他吃瘪,夜神月终于有些得意了,便跟上前一步,说:“刚才不是还要尝试吗?现在怎么退缩了?”


果然,就算是世界第一的名侦探,在这方面也很单纯嘛。这一切都是另一种形式的比拼,谁先后退,就是谁先认输。夜神月自忖自己是不服输的性格,自然要乘胜追击一番,他又凑近,故意隔了几厘米,自己的鼻息刚好能打在L的脸上,他看见L脸上的毛孔都收缩了。


很刺激吧?


夜神月勾起嘴角,见好就收,道:“好了,你也尝试过了,我们可以出去了吧?两个男人在一个隔间里,万一被人看见……”


“不要。”L低声道。


“月君太狡猾了,明明还没有尝到味道吧?”


他猛地扑上来,夜神月在惊讶之下,没能反应过来,就被L抓住了。他用瘦长的手指托住夜神月的脸,柔软的舌头扫过嘴唇,钻进缝隙中。几乎下一秒,夜神月就尝到了甜味,实在太甜了,连咖啡的清香苦涩都被掩盖,只剩下纯白糖未经加工的甜,让夜神月皱起眉。


“你……”


舌头上的每一寸味蕾都被迫遭受甜度的摧残,L的手指太瘦,硌人得很,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氧气不足……此番种种,都让夜神月感到呼吸急促,连心跳也加快不少,这些不是为了掩饰什么才找的借口,他强压下心头的酸涩感,再次对自己说,全都是生理反应。


终于分开了,夜神月气喘吁吁的,掩饰一般整理了衣服,又擦掉嘴角的唾液。


舌根都酸了……真的太过甜腻,L能喝下那样的咖啡,味觉恐怕早就失灵了。


他不愿回头,扭身推开门,心想自己的表现也太过失控,反正L早晚会死在自己手下,何必这么认真……不知怎么,他又觉得心中焦躁不安,阴沉着脸,去洗了洗手,凉水似乎让自己冷静下来了。


L留在隔间里,看着自己的掌心。


好像是一场意外,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等到离开咖啡馆时,夜神月又能挂起沉着的面具,笑着问L感想。


“唔……”L咬着拇指思索,垂眼道,“比我想象中刻骨铭心呢。”


刻骨铭心……这个成语可不是用在这种场景下的。


但是,那么多方糖,实在太甜了。夜神月想,太甜了,这种滋味的确很难忘掉。



————


2022年了🚬

复盘之后发现写的很草率,所以稍微修改了一下病句和小bug,感谢大家的支持😭有人一起嗑他俩真好😭

傷心背刺
dn不是还算热坑吗,怎么mel...

dn不是还算热坑吗,怎么mello的tag两天没更了。怎么会这样。我就是单纯的画个小男孩,到底哪里违规了,为啥要夹我。。为啥。我不理解呜呜呜呜我真不会做饭呜呜呜呜大家做点饭好嘛呜呜呜,做点,我饿

dn不是还算热坑吗,怎么mello的tag两天没更了。怎么会这样。我就是单纯的画个小男孩,到底哪里违规了,为啥要夹我。。为啥。我不理解呜呜呜呜我真不会做饭呜呜呜呜大家做点饭好嘛呜呜呜,做点,我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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