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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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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熙炎莹
素年锦时,是说一生中的青春年少...

素年锦时,是说一生中的青春年少时候,未染一丝铅华,纯本自然。


而在她青涩单薄的日子里,他给予了她最绚烂的年华.


——


2022.7.4♡


配文指路:【鬼灭梦女】锦时之夜 

素年锦时,是说一生中的青春年少时候,未染一丝铅华,纯本自然。


而在她青涩单薄的日子里,他给予了她最绚烂的年华.



——


2022.7.4♡


配文指路:【鬼灭梦女】锦时之夜 

沐熙炎莹

【鬼灭梦女】锦时之夜

★平行世界原著向


★cp为黑死牟x沐熙炎莹


★是2022年的七夕节贺文w


★前篇①指路:【鬼灭梦女】夏の生日(上) 


★前篇②指路:【鬼灭梦女】夏の生日(下) 


★前篇③指路:【鬼灭梦女】誓约之夜 


★配图指路:【配图】锦时之夜 


【注:本篇为欣子2022年生贺后续,但因为涉及到七夕节,所以在剧情上可能会和前文不太连贯,希望各位姐妹不要介意,同时也祝一哥与自己节日快乐♡】


——...


★平行世界原著向

 

★cp为黑死牟x沐熙炎莹

 

★是2022年的七夕节贺文w

 

★前篇①指路:【鬼灭梦女】夏の生日(上) 

 

★前篇②指路:【鬼灭梦女】夏の生日(下) 

 

★前篇③指路:【鬼灭梦女】誓约之夜 

 

★配图指路:【配图】锦时之夜 


【注:本篇为欣子2022年生贺后续,但因为涉及到七夕节,所以在剧情上可能会和前文不太连贯,希望各位姐妹不要介意,同时也祝一哥与自己节日快乐♡】

 

 

 

——

 

 

 

不算拜别的拜别完欣子后,炎莹捞着挎袋和猫猫一路飞奔下了山,总说上山容易下山难,但炎莹完全不这么认为,她顺着这个下坡嗷嗷往前冲,“喵——”果不其然,奔放的冲刺让猫猫的五脏六腑都要颠簸出来,它的肉垫子对着炎莹的手指又挠又拱。

 

意识到猫猫不老实的原因可能是因为不舒服,炎莹停下脚步,猫猫也终于有喘气机会从她的臂弯里跳下来,它身体轻盈,肉垫子踩在土地上,毛茸茸的三色小脑袋转过来,对着炎莹又叫了几声。

 

“嗯?你不要我抱着吗?”

 

炎莹弯下腰,金灿灿的发丝滑落腰间垂下,像对待自己孩子一样,温言细语地问着猫猫,蓝瞳中尽是帮助欣子过后的喜悦,她现在心情不错,连看着猫猫都眸中闪过星光,猫猫巴不得炎莹这么问,心情愉悦地在原地打了几个转,叫唤两声便沿着小路撒腿就跑。

 

猫猫撒了欢似的模样,惹得炎莹嘴角的笑容迟迟无法散去,金发少女仰起头,映入眼帘的是满天璀璨的星河,宛如与光同行,又似山海藏情。

 

倏地,炎莹的眼睫颤了颤,好像想起了什么。

 

 

对啊,今天晚上也是七夕啊。

 

是幼时外婆曾给自己讲述过的,传说中名为牛郎与织女相会的日子。

 

 

炎莹记得十年前,她坐在和蔼可亲的外婆的身边,也是在这么闪耀着熠熠光华的夜晚,听着对方噙着笑意,为她讲述了一个从祖上流传下来的故事,听说那还是流传于大洋另一段的神秘国度。

 

那时的她还小,心思单纯,整日围绕在家族的院子里,似乎就是她的整个世界,作为家族子女,她生来就是为了联姻,再加之本族和旁支族系的这一代只有她一位小姐,所以看管的更加严格,对外面的世界总是不了解的。

 

炎莹不禁对星空感叹,她的童年虽然拘束多多,却也埋没不了自己向往平民自由的心,经常幻想着自己变成平民家的孩子,在街道原野上嬉戏玩耍,这是家族小姐没有的快乐,谁知那年意外后,她却真的沦为孤身一人,在外面漂泊许久。

 

好在她的童年是完整的,疼爱她的外婆用辅导自己女则女戒为借口住在了沐熙家,每日疼爱她,带给她快乐,就连七夕佳节,也会给她讲牛郎织女的恩爱。

 

外婆说,牛郎是人类,织女是仙女,因为人仙有别,被天上的神母强行拆散,还在夜空划了一条银河,阻止他们相见,银河虽长,却也抵不住两人的绵绵情意,竟踩着喜鹊相见,而那一日,就成了七夕。

 

 

思及此,沐熙炎莹原本欢乐的神色忽而沉静了下来,牛郎和织女分明说的是因为人与仙不同,所以才不能在一起,仙子不会老不会生病也不会死,但人类只有短短几十年的寿命,脆弱又短暂即逝,这应对的不就是她和黑死牟吗。

 

她是人,他是鬼。

 

他们注定不会有结果的,可她却一意孤行,宁可撞破南墙,也要和这个沉默寡言,甚至还保留战国古板思维的上弦鬼在一起,炎莹不是没有想过,未来该何去何从,至少在她还是人类的时候,一直守在黑死牟的身边,等到灯尽油枯之际化鬼。

 

成功了,以后就属于黑夜,她会努力变强,努力挤进十二鬼月,一直目向着他前进。

 

失败了,就在他的怀里慢慢合眼,她便把对黑死牟的爱意带到来生,再爱他一世。

 

 

或许这是他们之间唯一的结果了,炎莹想象的很美好,想要与黑死牟永远在一起的也是真心,十六夜欣子也对她的选择赞不绝口,黑死牟也默认了自己的想法,至于老板那边,炎莹想只要她有用处,就会被大人赏识,会一直留在黑死牟的身边。

 

可是,她再也看不见太阳了,无法再像往常那般在温暖的午后,走进麦浪滚滚的稻田。

 

 

这样真的好吗?真的决定与阳光无缘了吗?

 

沐熙炎莹听着自己的内心,反复地询问自己,声音一次比一次响亮。

 

最终,炎莹还是没能给予出答案,闷闷的不说话,踩着平缓的山路,穿过山间的树林,一步一步走向能够让她回到无限城的山顶木屋,因为那里,是她第二个家。

 

 

夜还不深,只是在这大山中很静很静,月光如同银纱覆裹着一切,少女平缓地踩在土路上,木履沾染上了泥土,她的蓝眸染上了几分迷茫和无措,指尖捻着衣角提了起来,才没让和服的下摆扫土,否则会让她心疼死的。

 

临近山脚下,炎莹就听到猫猫的叫声,在寂静的山间显得格外清脆,猫猫还没有成年,活力总是充沛旺盛的,想必在山脚下等她半天了吧,炎莹这样想着,不免加快着速度,希望早点带猫猫回去,她出来这么久,也不知道一哥有没有想她。

 

自今年年初,黑死牟和沐熙炎莹在郊外捡到还没有断奶的猫猫时,少女就决定亲自抚养,人与鬼之间无法孕育生命,因此她便把猫猫当做自己的亲生孩子抚养,也正因为有了猫猫,炎莹更觉得他们之间像极了一个小家,与黑死牟一起养育猫猫长大。

 

如果不是为了给欣子庆祝生日,炎莹也不会离开无限城这么久,要知道不管是在沐熙家,还是住在无限城,她从来没有在外面住宿过,家族的教育和黑死牟的管教都不允许炎莹夜不归宿,就算黑死牟经常在外,也是不被允许的。

 

入住无限城之后还好,到现在她还会被允许带着猫猫出去玩,在沐熙家的时候,这些都是奢望,又何谈像如今这般可以游走在集市中,在心仪的摊位上挑选珠钗。

 

一时之间,炎莹并不知道自己怀念的是拥有家人陪伴的过去,还是期盼与深爱之人共度余生的未来。

 

也许都有吧,不过是现有的和失去的并非同一种东西。

 

 

一轮明月挂在空中,使周围的一切银光熠熠,月亮不似太阳那般夺目耀人,却用温柔以待世间的美好,用它的力量和光芒守护着人间的温情。

 

于沐熙炎莹而言,夜空的皎月就是黑死牟,指引着她回家的道路。

 

下山的小路弯弯曲曲,但从山顶到山脚,这条路一直对着那盘圆月,月光如水,却点亮了炎莹回家途中的明灯,使她能够看清小路的沙土,连裸露在外的石块也能看清,怕她一个不小心踩空或绊倒,就这么看着少女平安的走到山脚下。

 

“喵...”猫猫的声音更加清晰了,炎莹提着衣角,注意力全在脚下,等到完全下山时,猫猫一眼就瞄准了老妈,很迅速地从树枝上跳下来,然后跑到炎莹的脚边,用小脑袋去蹭她的小腿。

 

“好了好了,别撒娇了,快和妈妈回无限城,一哥肯定在担心咱们俩是不是被拐走了...哎...?”小腿被猫猫蹭的痒痒的,炎莹蹲下身,掌心去揉猫猫的头顶,还去它的下巴那里给它挠痒痒,猫猫舒服的仰起头,尾巴一个劲拍打,本来前者撸猫撸得正快乐,沉迷猫猫的炎莹无法自拔,但一双脚停留在少女的视线里。

 

见到熟悉的黑色马乘袴,炎莹心念一动,她猛的一抬头,与黑死牟来了一场对视,“一哥...?”少女当场愣住了,湛蓝的瞳眸溢出了迷惑和不解,骗人的吧,他怎么会来到上弦贰大人的地盘,真的不会被老板知道吗。

 

尽管炎莹不敢相信,但事实就是黑死牟站在了她的面前,少女瞄着他的神情,战国武士逆着月光,六目皆为血红,眉目倒是平静,尤其是那双刻有数字的眼睛,看不出任何波动和涟漪,可越是这样,就越让她羞红了脸。

 

五百年来,黑死牟除了化鬼时多添了四只眼睛外,依然不失英武,眉宇轩昂,也难免会让炎莹动心。

 

炎莹的动作全都停住了,手悬在半空,不再去挠猫猫的下巴,猫猫意犹未尽,又害怕父亲训斥它,只好默默绕开了,不去打扰他们相见。

 

 

对方并不意外会在山脚下遇见炎莹和猫猫,黑死牟把他们送到这里后,目睹了欣子带她上山的全过程,他说不清是怎么回事,明明知道炎莹是去同僚那里替朋友庆生,但还是心绪不宁,很乱,很浮躁,就是没有办法静下心来,心思全部随着在欣子背上熟睡的炎莹上了山。

 

上弦鬼的心里乱了套,没有办法去找大人吩咐的彼岸花,一时之间拿不定主意,就化回人类面容,在这附近的茶水店落了脚,等待着炎莹出来,他从日出等到日落,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类进店又出去,在嘈杂的店铺里,黑死牟对着一壶茶水僵持不下,后来老板看不下去了,借给他一副围棋,黑死牟才在店内继续坐了下去。

 

说出来很让猎鬼人和其他鬼们瞠目结舌,堂堂上弦之壹竟然为了等一个平平无奇的人类少女,在人类的茶水店,与前来挑战围棋的人大战了几十个回合,无一例外全都败给了黑死牟。

 

五百年时间的沉淀不是一般人类能够比拟的,黑死牟优秀的剑技,在岁月的打磨下达到了时代的巅峰,作为他的爱好,棋艺也是无人能及,黑死牟从早到晚都是那一个姿势,接受着每个挑战者的对弈,到傍晚时分,挑战者一个个都退缩了,他甚至与自己开始博弈,黑白子在棋盘上交错纵横,一点一点消磨着时间。

 

孤寂五百年的黑死牟经常会这样,从来不会觉得不妥,唯独这一次,他心不在焉。

 

只要想到炎莹还会留在童磨那里一晚,黑死牟就会心有不悦,很是反感他们之间有任何交集,在待到天黑落日以后,在脑中主动与这个几百年没有过联系的同僚搭话,让他想办法把炎莹送出来。

 

黑死牟虽为上弦之首,虽与他们同为上弦,但从不与他们接触或者交流,常常独来独往,黑死牟渴望强大的后辈向他发起挑战,至此提升自己,可惜几百年来,也唯有位列上弦叁的猗窝座让他刮目相看。

 

这一次,算是破例,他不允许炎莹留在另一个鬼那里,尤其还是在童磨身边,黑死牟不看好童磨这只鬼,即便对方仅次于自己,实力也很强大,可在他的心中,童磨总是给他或是给大人和其他鬼一种轻浮的印象,据说还只吃女性,所以黑死牟更是不满。

 

 

八百年难得主动联系自己的同僚居然和自己搭线,这让童磨很是意外,不过也没有多么意外,他只是没想到有朝一日黑死牟阁下会找自己说话,童磨以为前者能把金屋藏娇已久的宠儿亲自抱到自己教会的山脚下就已经很出格了,没想到还会命令他把那个小姑娘和小猫咪送出教会。

 

这就让童磨犯了难,他觉得黑死牟是个很值得交往的朋友,尽管后者并没有把他当正经鬼来看待,还是寻了个借口,把炎莹和猫猫打发下山了,这也是为什么欣子找他们的时候,会撞到想要从教会极速飞奔出去的炎莹和猫猫。

 

 

得到炎莹和猫猫下山的消息,黑死牟还在下棋,只是他已经没有心思去管那盘还没有下完的围棋,佩戴好刀,重新回到山脚下,等待着那抹金色的身形从小路下来。

 

每等一刻钟,黑死牟总要仰望一下山间,也没有想什么,大脑空空的,只想看见她,仿佛只有看见那个娇小的少女,他才会彻底放心去办事,黑死牟就这么干等着,只听见一声猫叫,一回头看见了猫猫兴高采烈地从山间跑了下来。

 

那猫还想着到山脚后再乱窜两圈,没想到一个没刹住车,小脑壳直接撞在了黑死牟的脚踝处,猫猫吃痛,泪眼汪汪,却挡不住自家父亲的气息钻进了它的鼻腔,猫猫立马态度端正了起来,叫唤了几声也不见黑死牟训斥自己,便灰落落地跳上一棵树的树枝,卷起尾巴坐在了枝头上。

 

 

人生来就是会爱、恨、喜、怒,与思念的。

 

六目战士沉重的心情一瞬间释放了,既然看见了猫猫,就意味着炎莹就在后面,今夜无风,却也吹散了积压在他心头的雾霾,直到最后,一路走来小心看路的金发少女终于到来了,猫猫不用再忍受父子间气氛的沉闷,跑去找炎莹。

 

听见她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黑死牟还是不愿意承认真正的缘由。

 

“嗯...正巧路过...”

 

上弦壹难得的找了借口,便继续说道,“回...无限城...”

 

 

对,带她回无限城。

 

带她回家。

 

 

炎莹不理解对方为什么会在这里路过,显然她是很怀疑的,她不打算继续问下去了,夜路漫漫,走在少女的斜前方就是那仅次鬼王的存在,她抬眸,偷偷瞄着黑死牟的侧颜,在月光下,有一种刚硬清冷的感觉,他侧脸的轮廓如刀削一般,棱角分明,不愧是常年锻炼剑技的鬼。

 

猫猫跟在少女的身旁,它的小短腿迈不开步子,只好快些跑起来才能跟上黑死牟和炎莹,一路上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在赶路。

 

他们披着月色逐渐走远,炎莹看着他俊逸的侧脸,心中婉转,从侧面看,能看到黑死牟的三个眼睛,炎莹猜他可能正视前方的路,同时在用余光瞥着她和猫猫。

 

十六夜欣子曾问过她,上弦壹大人有着六只眼睛,她真的没有害怕过吗?

 

炎莹记得自己在最初时,肯定是害怕的,不过渐渐被他吸引,也不觉得有多么恐怖,反而还想用指肚抚摸对方每一个眼角。

 

 

没什么好害怕的,因为知道黑死牟不会伤害自己,所以炎莹便肆无忌惮地喜欢他。

 

喜欢这个词,炎莹觉得自己已经偷偷说腻了。

 

她在想,是不是还要再过上几十年,才能说爱他呢?

 

 

那么,爱这个字,又是被怎样定义的呢?

 

炎莹不知道,她思来想去,认为还保持当初与黑死牟生死相随的决心就够了,剩下的,就交给时间吧,时间会带走所有人珍爱的宝物,却带不走她的爱。

 

 

黑死牟生得强大稳健,走在夜路中仍旧气质凛然,他走在前面,世间的喧嚣仿佛与他无关,他作为上弦之首,有抱负,有执念,黑死牟的目光永远平视于前方,从来不会回头看,能让他追赶的,无疑是那神之子般的胞弟。

 

作为继国家家主之时,黑死牟受到的教育无非是只能向更高更远的境界瞻仰,成为上弦之后,更是如此,只是身边多了一个小小的人儿,常常穿梭于偌大的战国老宅里,在他回来后,还会偷偷藏起来,与他玩捉迷藏,玩闹过后,在这冰冷的无限城之中,多出几分鲜活的烟火气息。

 

日子长久,竟是在外奔波之时,金色的身形会在脑中一闪而过,闭眼之际,会浮现出少女绣刺绣的模样,还记得好几次撞见她认真穿针引线的场景,做出一个精致的荷包,挑出最与他相称的寒月御守送与自己。

 

黑死牟听她炎莹提起过,她家破人亡之前,也是个娇贵的千金小姐,是家族的大家闺秀。

 

 

这不禁让黑死牟回忆还是继国家家主的时期,可惜年代太过于久远,他只记得自己曾为家主,府中还有妻儿,记得为了追随弟弟,抛妻弃子,进入鬼杀队,到现在,却模糊了他们的面容,忘记很多人的名字,淡却了汹汹时光。

 

至于那个被他抛下的女人,黑死牟始终愧对她,却不后悔,他对她的感觉始终淡淡的,可以说毫无感情,他们成亲,也不过是两个家族的政治联姻,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他名义上的妻子,规规矩矩,出身于实打实的大户人家,她可以是继国家的主母,可以是继国家未来家主的母亲,但不可以是他的妻子。

 

 

走在平坦的道路上,黑死牟联想起那么多,思绪又飘到了现在,炎莹从一开始与他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再到拥着他入眠,前后不过三年,自己又是怎么做到一步步包容她,袒护她的呢,甚至托上弦陆的两个兄妹寻找镶嵌苹果花的黑无暇与白无垢。

 

上弦壹觉得,自己也许是疯了。

 

又或许,他已经承认了,她是他的妻。

 

 

在五百年的迷途之中,追逐胞弟的脚步是他的执念,带给他温存的少女,便是他的牵挂。

 

在外行走得久了,黑死牟也会想到,自己一向不喜的无限城,还有炎莹等待着他回去,他一回去,少女就会出来迎接,两眼溢彩,灵光闪动,围着他不停地叽叽喳喳,一阵嘘寒问暖,如果不是黑死牟是鬼,恐怕炎莹都会给他煮一碗热腾腾的增味汤。

 

有她的存在,那个空荡荡的房屋,不再是他不愿意回去的宅邸,而是不管走多远,都能回来歇息的家,因为黑死牟知道,他不管什么时候踏足无限城,总归有一个她在等待自己的归来。

 

为此,黑死牟的心中与眼里,也是有她的。

 

他的余光,也一直在看着她。

 

 

回家的路不远,黑死牟可以直接传唤鸣女,立刻抵达无限城,但他很少有行走在外身旁跟着炎莹的时候,所以黑死牟想多走一段路,让他更深刻的拥有着她,战国武士沉默寡言,往日新奇事说个不停的少女难得不言不语,猫猫也没有猫叫,只是闷头苦跑。

 

黑死牟原本没有在意,一味的往前走,但途中他感觉跟在他身后的炎莹似乎不满现状,靠近了他后,纤纤玉指勾住了他左手的手掌,黑死牟的心痒痒的,也没有阻拦,谁知少女变本加厉,直接牵住了他的手。

 

人类的体温带给他的掌心一阵温暖,黑死牟的左手向来是握住刀鞘的,第一次被人牵住,让他愣闪了一秒,不过很快恢复了原样。

 

既然如此,就如她所愿。

 

 

沐熙炎莹也是鼓足了很大勇气才上前一步,她还有些害怕黑死牟会生气,毕竟对方那么古板,会觉得自己越了界,也许会把她丢在山沟里也说不一定,但她还是想牵着他,不然总会认为黑死牟会突然间加快脚步,把自己遗忘在后面。

 

少女在纠结,心里忐忑不安,只是自己所牵住的手,包裹住自己的的手背,回握住她,并且下了力道,想甩也甩不开。

 

炎莹惊了,她以为黑死牟会甩开自己的手,可紧紧相贴的触感无疑在提醒她,这不是幻觉,她去瞧黑死牟的神情,后者还是直视着前方,突然间他的瞳眸移向了她这边,炎莹当场面颊爆红,牵住地更加牢固了。

 

一人一鬼的情愫相连至此,全部汇聚到他们两手相握的那一点,慢慢地走向属于他们的家。

 

情深意重,两心相许。

 

 

无论是苹果树下的婚礼,还是同衾共枕的缱绻。

 

沐熙炎莹想做的,永远不是上弦壹宠爱的鸟儿,而是妻子,是能够和黑死牟共患难的妻子。

 

她清楚的很,因为黑死牟是鬼,所以她注定无法与他拥有一场盛大的婚礼,也不会有一纸婚书,来宣告天下。

 

不过这就够了,炎莹不会为此难过,因为鬼舞辻无惨默认了他们的关系,黑死牟从来没有反驳任何他与她的传闻,在众鬼之中,几乎没有鬼不知道沐熙炎莹是上弦壹的人,就像十六夜欣子被烙上上弦贰之名的印记一样。

 

黑死牟在这世间没有其他的挂念,唯有不输给除了血亲胞弟之外任何人的目标,以及这个将温柔笑颜刻入他心底的金发少女,自此以后,无限城对他来说,就再也不是冷冰冰的地方了。

 

沐熙炎莹又何尝不是呢,从家族被大火焚烧无一人生还以来,她苟活到现在的全部意义,都源于对黑死牟的情感,炎莹漂泊已久,没有落脚的地方,是这个一心铭记武士道却位居上弦之首的鬼给了她一个家。

 

 

他与她,仿如连枝,密不可分。

 

 

 

宽阔的战国宅邸之中,玉盘挂在空中,散放盈盈月光,给那高大繁茂的苹果树以及庭院各处镀上一层光辉,在角落处拉长了阴影,清风徐来,苹果树翠绿的树叶互相摩挲着,沙沙声十分奇妙地穿过广阔寂静的夜,雪白如玉的苹果花开满了枝头。

 

正对庭院的房间,拉门大开,上弦壹解下武士刀,放置在榻榻米上,土下座到金发少女的对面,生有厚茧的双手搭至在双膝处,发梢微卷的深紫长发垂落到肩头或腰间,黑死牟的六目扫过同样跪坐着的炎莹,她笑容恬淡,依然穿着他赠予的和服,哪怕旧了也不愿意扔弃。

 

猫猫早习惯了父母秀恩爱的日常,照常坐在房间外的走廊处,找好一人一鬼中间的位置坐下来,尾巴环住了脚爪。

 

平日里,黑死牟和她也会像这样对坐着,最初是无事,都等待着黑夜的到来,再之后不知不觉就变成了两人相处的日常,黑死牟几百年早已习惯土下座一整天了,偏生炎莹说不为什么,她就是想与他对坐。

 

黑死牟没有拒绝,从此以后一人一鬼朝夕相对,相敬如宾。

 

少女的眼里盛满了星光,其中倒映的是面前深爱的上弦鬼,是她的依靠,她的港湾。

 

 

“一哥,你知道什么叫做素年锦时吗?”

 

对坐之际,炎莹瞧了眼依旧盛放如春的苹果花,继而回过头问向眼前的战国武士,她面上有着纯然的宁馨,柔和的神情,蓝眸灵秀得像碧波的潭水,粉润的樱唇难掩笑意。

 

乍得听见少女提出问题,黑死牟沉思了一会,回想着几百年来看过的书籍,他点头,缓缓地说道,“...嗯...”

 

声音低沉雄厚,不乏予以她的安全感。

 

 

他们之间已然不需要什么太多的言语,有时一个眼神就能够懂得对方的心意,有黑死牟在的无限城就是能够让金发少女安心的地方,是她后半生的归宿。

 

黑死牟,就是她的家乡。

 

 

素年锦时,是说一生中的青春年少时候,未染一丝铅华,纯本自然。

 

 

而在她青涩单薄的日子里,他给予了她最绚烂的年华.

 

 

 

End.

 

——

 

PS:最后我那件浴衣收起来了,未来某一天一定会用到的♡

沐熙炎莹

【鬼灭梦女】誓约之夜

★平行世界原著向


★cp为童磨x十六夜欣子


★是送给@maki.欣子 的2022年七夕节贺文w


★前篇①指路:【鬼灭梦女】夏の生日(上) 


★前篇②指路:【鬼灭梦女】夏の生日(下) 


【注:本篇为2022年生贺后续,有黑死牟x沐熙炎莹友情串场,炎莹携带猫猫祝教主大人和欣子节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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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毛老板说的没有错,如果不付出努力,又怎么才能换来自己想要的结果,任何事情,只要自己努力,又有什么做不到的呢。...

★平行世界原著向

 

★cp为童磨x十六夜欣子

 

★是送给@maki.欣子 的2022年七夕节贺文w


★前篇①指路:【鬼灭梦女】夏の生日(上) 


★前篇②指路:【鬼灭梦女】夏の生日(下) 

 

【注:本篇为2022年生贺后续,有黑死牟x沐熙炎莹友情串场,炎莹携带猫猫祝教主大人和欣子节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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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毛老板说的没有错,如果不付出努力,又怎么才能换来自己想要的结果,任何事情,只要自己努力,又有什么做不到的呢。

 

十六夜欣子铭记了那个外国人说的话,后来细细揣摩,或许一切都是定数吧,让她每日瞧见上弦壹大人与好友的恩爱,再到特定的时间去指引她,让欣子懂得什么叫做真正的奔赴,最后实现了愿望。

 

欣子此时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激动、喜悦、羞涩、难以置信等情绪交融到一起,她仰头望着童磨,两百年来,欣子从来没有像这般正视他,她本不敢的,也做不到把自己摆放到与童磨相等的地位,可面前笑意盈盈的上弦鬼用扇子拍了拍自己的头顶,说可爱的她要不要舍弃之前对外的自称,不再做他的贴身侍女,而是做离他更近的存在。

 

 

庭院中的亲昵持续到了深夜,欣子一直沉浸在与教主大人亲吻的甜蜜中,待到童磨提议回去休息的时候还有些恋恋不舍,就算吹了半宿晚风,欣子的心也在躁动不止,好像在激烈的反抗,今夜不想离开对方半步,但一向乖巧懂事的她在今夜已经放肆多回了,鬼少女懂得知足常乐,轻松的答应了童磨。

 

“好的,既然这样,那么祝您夜安。”

 

十六夜欣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发皱的裙摆,和往常一样礼貌地应答一句,便打算回自己房间休息了,但刚转身没走两步,手腕就被上弦鬼从身后用力扯住,那力道拉拽着她往后,等欣子反应过来,已经被拉回了童磨的怀里,然后眼前白光一闪,他们瞬间从庭院移步到了童磨专属的沐浴房间。

 

汩汩的池水哗哗作响,房间中央是水汽腾腾面积宽广的浴池,夜晚迷离昏暗的烛火下,童磨秀逸的脸近在咫尺,眼中灼灼放光。

 

“既然欣子酱这么开心,那我们今晚就做一些更开心的事情吧~”室内烛光微弱,却照亮了童磨眼中的妖异之色,“例如一起洗鸳鸯浴这件事~”室内流动的沐浴水声哗哗作响,氤氲的水蒸气在房间内扩散,此时此刻烟雾缭绕,别有一般趣味,欣子的耳边倒是炸开了锅。

 

 

???

 

更开心的事?!!!

 

 

满脑子都是马赛克场景的鬼少女瞬间爆炸,在童磨身边两百年早就被他吃抹干净的欣子怎么可能听不懂,况且这个鬼弄出的花样层出不穷,什么正经的与不正经的模式都能玩出来,但要说在浴池里...他们还真没有做过。

 

“等等!教主大人,咱...咱们...”欣子刚想说男女有别不可以一起,她又羞又臊,不敢与童磨一起沐浴,除了过于害羞,更多的还是不知道童磨会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新花样用在她身上,鬼少女见对方越靠越近,双手干脆抵在他的胸膛,但这半推半就的反抗完全不起作用,反而让童磨的乐趣更加无穷。

 

上弦鬼同时攥住欣子的两只手腕,反剪到她背后,“小丫头不可以任性哦~”说罢,笑眯眯地用指甲勾住欣子胸前粉红色的蝴蝶结,指尖划过,蝴蝶结直接被切断,连带着她的披肩也随之落在了地板上,“哎哎哎——?”




【以下为付费内容】



……


……



【请解锁内容】




其实玩到这副模样的时候不是没有,基本上每次都会把她玩虚脱,即便如此,就算童磨捞起这样的她也能够再来个十发,把她直接玩晕也没关系,欣子也制止不了。


只是这一次不一样了,欣子眼皮子发沉,却被童磨拽起胳膊,一枚反射出银光的钻戒套进了她的中指,童磨捏着指环的那一瞬间,鬼少女突然间被触及到心弦,欣子睁大了双眼,温热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看见了她想悄悄藏起来的对戒,一个戴进了自己的指骨,一枚在童磨的指背上熠熠生辉。


以永恒起誓,天地可证,日月可鉴。


愿与她的神明,她的所爱,休戚与共,直至死亡。


否则,永不分离。



这便是欣子驻留在这世间全部的意义。


宛如她的灵魂绑定了他的生命,栀子花盛开在冰川之上,永不凋零。




End.


——


炎莹:送的当然是粉粉嫩嫩的浴衣了,还是能够促进夫妻感情那种的~


猫猫:喵喵!


PS:实际上炎莹买了两件,一个送给了欣子,一个留给了自己,是的,还有一篇炎莹与一哥的后续♡

沐熙炎莹

【鬼灭梦女】夏の生日(下)

★平行世界原著向


★cp为童磨x十六夜欣子


★配图指路:【配图】夏の生日(下) 


★感谢富婆@maki.欣子 约文w


【注:本篇为2022年生贺,有黑死牟x沐熙炎莹友情串场,炎莹携带猫猫祝欣子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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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十六夜欣子和猫猫回到教会的山脚下时,黑死牟已经伫立在山脚的树下一刻钟了,他还是那样横抱着炎莹,金发少女安静地睡在他的怀里,柔和的皎月光束照亮她的脸,也许是有爱人陪在身边,炎莹的脸颊微微泛着红,嘴角微扬,欣子只觉得整个画...

★平行世界原著向

 

★cp为童磨x十六夜欣子


★配图指路:【配图】夏の生日(下) 


★感谢富婆@maki.欣子 约文w

 

【注:本篇为2022年生贺,有黑死牟x沐熙炎莹友情串场,炎莹携带猫猫祝欣子生日快乐♡】

 

 

 

——

 

 

 

待十六夜欣子和猫猫回到教会的山脚下时,黑死牟已经伫立在山脚的树下一刻钟了,他还是那样横抱着炎莹,金发少女安静地睡在他的怀里,柔和的皎月光束照亮她的脸,也许是有爱人陪在身边,炎莹的脸颊微微泛着红,嘴角微扬,欣子只觉得整个画面都极其温暖。

 

 

“大人,您不上去吗?”

 

见对方不为所动,欣子在想对方为什么要在这里停留呢,直接送回教会也不是不可以的,等炎莹醒来一定很高兴,说不定还会留黑死牟一起吃生日蛋糕...欣子立马一巴掌呼死上弦壹被好友喂奶油的情景,她疑惑地问道。

 

黑死牟依言顿了顿,那对刻有数字的双眸波澜不惊,他说他并不想与其他上弦见面,送到这里即可。

 

既然如此,欣子也不能强求,“只是...咱要怎样带炎莹上山呢?”鬼少女有些苦恼,她倒不是背不动炎莹,而若是背起好友,就不能抱着猫猫,欣子特别喜欢小动物,好不容易盼炎莹带猫猫过来,她真的很想永远不撒手。

 

况且猫猫睡得也很香甜,就这么把它弄醒是不是不太好...

 

欣子实在不忍心把猫猫弄醒,她面露为难之色,正当她要提议换个办法时,一心被偏向的猫猫就被一股神秘力量揪了起来,而欣子此刻感受到一阵心悸,巨大的压力凝结而成,以黑死牟为中心扩散,作为普通的鬼,欣子显然是承受不住的,好在对方刻意收敛了气场,她才稳住身形。

 

童磨从来不会这样,除非玩的太过火,这清楚的提醒了欣子,面对绝对的实力,她还是飞蝇扑火。

 

 

黑死牟的本意并不是恐吓欣子,反而用气场揪起睡到迷糊的猫猫,全身的皮毛都在张扬,软趴趴的尾巴也炸裂开来,竖直冲天,强行被叫醒的猫猫哎呀咧嘴,四只爪子不停在空中乱蹬,一声不客气的嘶叫差点就迸了出来。

 

只因它终于睁眼与黑死牟来了个对视,张开的血盆大口僵了一下,猫猫就反应迅速地伸出舌头在嘴巴卷了一圈,尾巴好像没了骨头垂直落地,尾巴尖还轻轻拍打两下以示乖巧。

 

 

阿这...

 

就这么把猫猫捞起来了...

 

欣子惊了,她都担心猫猫下一秒被揍一顿,因为炎莹曾经说过猫猫经常得到教训,欣子担惊受怕的,又不好说什么,她捏住裙角祈祷不会发生血案,没想到猫猫从空中一点一点落在了地上,四只爪子平安着地,什么事都没发生。

 

常说严父慈母,黑死牟或许对待猫猫很严厉,但在外面还是会给足它面子,只是语气淡淡地对它说:“总是被抱着...成何体统...”即便黑死牟并无责怪的意思,长久以来的父爱压制还是让猫猫还是毛发炸起,二话不说冲上山头的万事极乐教,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做被长辈溺爱的坏孩子。

 

再之后,黑死牟就把怀中人交给了欣子,因为是鬼,所以就算有疲惫感也会自动痊愈,再加上自己经历过实战,欣子背起炎莹绰绰有余。

 

 

“不必告诉...她...我带她回来的...”

 

转交过后,六目战士缓缓开口提醒了欣子,一整只炎莹压在自己的后背,欣子整理好姿势,双手拖住她的大腿,然后向黑死牟告别,“是,大人。”

 

为了躲避即将升起的太阳,十六夜欣子赶着时间,背起好友匆匆上山,一路上都没有再回头,拥有强大气场不允许任何人与鬼靠近的六目战士正凝望欣子和炎莹离去的方向,他身上每一个器官都静止在原动作上,直到背影消失,黑死牟才作罢。

 

上山途中,猫猫也从一个不起眼的草丛里钻了出来,欣子来不及多说,只得喊了一句让它快跟上。

 

她似乎发现了传闻中不易近人的上弦之壹,根本不像其他鬼和猎鬼人口中的恐怖,相反有种大家族子弟的气质,很会用礼仪和力量来约束自己,虽然看上去很不好惹,可不会动不动就拔刀相向,更不会没来由攻击其他鬼。

 

“炎莹,你真幸福。”

 

身为朋友的欣子,也不由得衷心祝愿起来。

 

 

等炎莹醒过来得知是欣子背她上山后,一定会给她颁发最佳好友奖的,谢天谢地,待欣子背着炎莹成功抵达教会大门时,天边东方才擦出一点点光亮,猫猫身体矫健,后腿一蹬就着树枝跳进了里面,欣子见左右四处无人,心急地用血鬼术辅助自己混进教会。

 

这一切真的是太顺利了,就连偷偷回到自己房间的这条路上也谁都没有遇见。

 

为了防止发出动静,欣子干脆在走廊上变出水晶石,她踩在上面蹑手蹑脚地穿过童磨的房间,黎明快要到来了,因此他的房会提前紧闭,不让一丝光亮照射进来,里面依然烛火通明,透过樟子纸能看见里面一闪一闪的烛火。

 

欣子从来不会撒谎,可这次属实无奈,谁叫她想给童磨一个惊喜呢,路过童磨的房间时,鬼少女呼吸变得紧促,撒腿就离这里越远越好,猫猫则是小肉垫踩在地板上,动作沙沙的,几乎没有什么声音。

 

一鬼一猫带着呼呼大睡的炎莹拐了个弯,走到最里边的门前才停下来,这就是欣子的房间,猫猫很聪明,明白欣子背着自家老妈不方便,猫爪子在门缝中用力扒拉,把拉门扒开,小脑袋率先钻了进去,接着就是猫咪苗条的身形和它高高翘起的尾巴。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猫猫好可爱。

 

猫猫的尾巴尖一摆一晃的,简直勾住了欣子内心最柔软的地方,恨不得再把它抱在怀里狠狠吸一口,她脱下鞋子暂时放在了门外。

 

 

他们进去以后,猫猫还用头顶住拉门,直到关住房门,踩在榻榻米上,欣子还有些心有余悸,她庆幸童磨没有发现自己偷偷回来,希望他别往自己房间来,不然一切都露馅了。

 

“不过,要把炎莹放在哪里呢?”

 

她后背上的傻妞还不知道自己就这么来到了上弦贰的领地,再睡就要流口水了,欣子在自己房间巡视了一圈,除非从柜子里拿出枕头和褥子,否则只能把炎莹扔在地上了。

 

也不知道猫猫受到了什么刺激,一下子窜了向柜子,还是用爪子扒拉开门,叼住里面白花花的被褥就往外拽,用尽浑身力气把它们拽到榻榻米上,然后很熟练地拱开,将褥子平摊。

 

铺被被这件事完全不用她操心,猫猫在褥子上伸了个懒腰,然后不再管其他事,趴在上面就是蜷着身体,小脸埋进身体,尾巴盖住爪子,继续睡被老爹打断的觉,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把欣子给看傻了。

 

“好厉害...炎莹你这是天天在训练猫猫做家务吧...”

 

既可爱又能干的猫猫谁不喜欢呢,欣子心里痒痒的,把炎莹平放在猫猫身边,还给她垫了枕头,盖好了被子,这一晚她可是跟着自己闹了整宿,鬼少女忍不住揉了揉猫猫的耳朵,满脸绽放幸福的小花花。

 

 

终于,东方天边变成了浅蓝色,很浅很浅,转眼就出现了一道红霞,把世间万物唤醒,大地灰蒙蒙的,全部笼罩上一层银灰色的薄纱。

 

天亮了。

 

 

看样子时间还早,要不她也小憩一会吧。

 

猫猫的耳朵软软的,手感超好,欣子又不想撒手,秉承着刚刚天明,距离夜晚还有很长时间的想法,鬼少女实在抵挡不住猫猫的诱惑,又从柜子里抱出一叠被褥,在一人一猫的旁边铺好,还不忘记趁着天未亮全把放在门外的鞋子拿进来。

 

只是小憩,只是小憩。

 

没关系的。

 

欣子钻进被窝,紧挨着炎莹和猫猫,猫猫又睡着了,还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她慢慢捞过猫猫,在它的额头处留下一吻,心满意足地搂着它合上了双眼,而猫猫半眯着眼睛用软舌舔了舔欣子的鼻尖,它完全没有抗拒,最后贴在欣子的脸颊处进入梦乡。

 

呜呜呜呜呜呜好可爱好可爱,这绝对是她这辈子过得最幸福的生日,就算只能抱着猫猫睡觉也幸福呜呜呜呜呜呜。

 

欣子默默流下了幸福的眼泪。

 

 

从来不需要睡觉的欣子,抱着心爱的猫猫一觉睡到了晌午,还破天荒地做了一场美梦,欣子梦见自己过生日,梦见童磨命令底下的教徒们把自己供奉起来,每日上供鲜活可爱的猫咪。

 

害,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明明童磨最容易把猫咪们玩死。

 

想到这里的欣子非常真实地醒了过来,梦里那么美好,现实却那么骨感,欣子又默默流下了悲伤的眼泪,而猫猫也换了姿势,四爪朝天,她只好把整张脸扑向了它诱惑力极强的肚皮上,双手去捏粉嫩的肉垫。

 

 

“嘶...欣子你在干嘛???”

 

生物钟准时叫醒了炎莹,习惯从太阳升起之前睡到中午的她在翻了个身正好脑袋和欣子的头顶撞上了,好像太阳撞月亮,简直就是眼前冒金星,太阳穴突突的一阵钝痛,当然这只有炎莹如此痛苦,欣子的疼痛一秒钟就见好了。

 

炎莹大脑嗡嗡的,属实哭笑不得,因为她看清其实欣子埋在猫猫肚皮狂吸,这个姿势好有喜感,无意间谋伤好友的欣子羞红了脸,立马直起身,又一次对炎莹道歉,她真的超爱往自己身上揽错。

 

“对不起对不起,咱只是太喜欢猫猫了!炎莹你没事吧,咱给你揉揉!!!”

 

头发挡住了发红的头皮,欣子手忙脚乱去揉炎莹的头顶,这一阵闹剧又把猫猫吵醒了,它这次实在愤怒到不行,它爹也就算了,它打不过,怎么老妈和干娘也打扰它睡觉呢!

 

这不能忍!!!

 

两个少女在那稀里糊涂,又干点啥了说了什么咱们也不知道,唯独三色皮毛的刚满一岁的猫猫弓起身子,气到发抖,肉垫隐藏的勾子一股脑冒了出来,嘶叫了几声以表示它的怒火,圆滚滚的黑眼珠子怒光闪烁,整个房间散发它电闪雷鸣的怒光,这阵仗好像谁抢了它的老婆一样,虽然猫猫从来没有过老婆。

 

猫猫如同离弦的箭,嗖一下爆发咱们看不见的冲击,把整条褥子掀飞盖住欣子和炎莹,两位少女的视线立马黑暗起来。

 

 

“喂,猫猫你要疯了???”

 

拜托抽风也得看情况啊!!!

 

败家孩崽子真是把你老妈的脸丢尽了!!!

 

炎莹抓狂了,她现在想刀了猫猫的心都有了。

 

 

然后一阵噼里啪啦叮叮当当乒乒乓乓轰隆轰隆呼啦呼啦滴哩鲁他他,欣子和炎莹掀起褥子,就看见猫猫像风一样的美男子卷起所有物品,嗖嗖嗖嗖的闪电般在空中变出一条有一条银白色的电弧。

 

真是刺眼,炎莹的眼睛都要被闪瞎了,欣子快速捂住双眼,还不忘帮好友挡一下,她都要把猫猫当做使用雷之呼吸的猎鬼人了,因为这电弧是真的可怕!!!

 

如果猫猫是人类的话,也许会成为鬼杀队新一位鸣柱。

 

 

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猫猫怎么变出来的道具,什么蜡烛灯笼彩带玫瑰花毛绒玩具乌拉乌拉的全都变出来了,更绝的还有近几年最流行的气球和烟花筒,一旁还放着崭新的火柴盒,还整出一把三弦琴。

 

不是,猫猫你是想把鸣女小姐叼过来给欣子的生日宴会当伴奏吗???

 

猫猫觉得这些还不够,气的它狠起来,直接把自己当擦地抹布,到外面水井里面滚了一圈,又快速飞奔进房间,从里到外用自己的皮毛蹭了一遍,外边走廊也不忘过下水。

 

不得不夸猫猫的毛是真的质量好,就这还不秃。

 

 

吵吵吵吵!吵什么吵!

 

烦死猫了!让你们整天过生日!

 

老子一怒之下把活全都干完!看你们怎么办!

 

猫猫气愤到极致,它的皮毛依然竖直炸起,对着她们怒吼两声,震慑住欣子和炎莹就跑到坐垫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和地方,爬下就睡,外漏的尖锐指甲张示着它不容打扰的威严。

 

 

“它这是给你置办庆生现场还是结婚现场...?”

 

这么神的猫,炎莹用指甲支棱起自己的上下眼皮子,她养了猫猫这么久,除了拆家,她就没见过它干过什么出色的事,除非黑死牟训它,它才会勤奋起来,把炎莹都给整不会了。

 

怎么说呢,都不需要她们两个再做些什么,因为猫猫把需要做的事全做了,只剩下做蛋糕这一件事交给了她们,炎莹吞了吞口水,欣子想开口却流下了冷汗。

 

那我还是和炎莹/欣子去厨房做吧。

 

猫猫好可怕...

 

她们同时想到。

 

 

今天的太阳很大,夏日空气中弥漫的热浪,让人喘不过气来,蝉鸣声嗡嗡作响,一打开房门,只觉得热气扑面而来,炎莹热的瞬间覆盖住一层汗,欣子却下意识退了两步,因为正午的阳光很浓,并且直逼她的门口。

 

金发少女觉得自己人都要被热化了,她倒是好说,主要是这个阳光对于是鬼的欣子来说真的致命,“这...”骨子里对阳光的恐惧令欣子无法前进半步,而教会前院又传来教徒们异口同声的诵读。

 

“别怕,”瞟到外面晾衣架上的毯子,炎莹立马跑过去拿下来,抻开两侧挡住门口的阳光,“厨房在哪?我帮你挡着。”

 

“厨房离这里不远,就在那边。”

 

有欣子指路,一人一鬼也配合得很好,在炎热的午后成功抵达目的地,不过她们也大汗淋漓,欣子虽然为鬼,却属于体质特殊的那一类,非常的怕热,这一点与炎莹极为相似,到了夏天真的是人间炼狱。

 

 

到了厨房也不废话,欣子说在太阳落山之前教徒们都不会离开的,那样的话也意味着童磨不会提前来到后院,所以她们大可放心,猫猫也不会担心再有谁吵醒它,留给她们的时间刚刚好,剩不多也不少。

 

欣子和炎莹对视一笑,撸起袖子用着剩下的材料,像昨晚那样蒸蛋糕打奶油,一阵鼓捣以后,再涂上奶油刮平,只是这未免太单调了,欣子从包袱里面翻到了一块巧克力,决定把它融化再浇撒在奶油蛋糕上,炎莹机灵地从外面摘了两朵花点缀巧克力。

 

后者也不再插手,因为这是好友的生日蛋糕,炎莹找了个凳子,坐在上面看着欣子一点一点裱花,挤出奶油插上一根红通通的蜡烛。

 

 

过生日要吃生日蛋糕,更要许愿吹灭蜡烛。

 

民间传闻是有一定道理的。

 

鬼少女想,还请上天能够聆听细节的愿望,帮她给两百年来的长跑搭建一个美好的终点站。

 

 

或许是太专注,连太阳西斜都没有发现,炎莹拉开门,半片苍穹被染成橘红,金发少女的半边侧脸几乎融化在光芒里,她只是想查看前院教堂的情况,没想到仰望夕阳的方向,光芒给她踱上了一层光晕。

 

“欣子,出来吧。”

 

然而炎莹只是欣赏了一眼无尽的黄昏,就抻开毯子接欣子回屋,对于人类来说,夕阳是美丽的,但鬼还要畏惧它的余晖,欣子却不在乎这种事,她已经很满足现状了。

 

鬼少女谨慎地端起做好的生日蛋糕,听着还没有散场的祈福仪式散发的声音,她的脚步越来越平稳,炎莹帮她遮挡了一天中最后的阳光,欣子也不能辜负她的期望,带着她今年的期许,一丝淡淡的情愫在心中漾开。

 

回到欣子的房间,鬼少女急着把蛋糕摆放在桌子上,而炎莹第一时间注意的是趴在垫子上的猫猫不见了,“猫猫呢?!”孩子都丢了,当妈的怎么会不心急,就算猫猫平时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可到了关键时候是真的着急。

 

超级喜爱猫猫的欣子面颊苍青发冷,她当然忍受不了猫猫走丢,是自己去玩了还是被别人抱走了?欣子做出了两种假设,可不管是哪一种,她都不能离开这个房间出去寻找。

 

 

一人一鬼一个负责屋外一个负责屋内,简直都要把教会给翻了个遍,正当两位少女手足无措乱成一团的时候,门外拐弯处传来一声猫叫,“喵——”“臭猫,你可让老妈好找!”猫猫矫健的身躯迈着撒了欢的脚步,晃着尾巴朝着老妈扑来,一下子就扑上炎莹的肩膀。

 

在屋里翻箱倒柜的欣子听到动静后,转身来到门口,夕阳已经沉沦一半下山了,光亮也弱了许多,东边又是月亮带着繁星赶路,“猫猫回来就好。”

 

也算是放下心来了,欣子还以为猫猫遭遇不测了。

 

“哎哎哎?你带我去哪?”

 

俗话说得好帅不过三秒,炎莹还没来得及把猫带进屋子里让它见见成品的蛋糕,猫就跳了下去,咬着炎莹的和服裙角就往前院跑,“炎莹?猫猫?你们去哪?”留下欣子一只鬼原地凌乱,眼睁睁看着一人一猫消失在拐角处。

 

“猫猫到底带着炎莹去干嘛了...”

 

前院的诵经声慢慢变小了,教徒们每天的膜拜也结束,而后窸窸窣窣离开了教会,这样日复一日的来和去,欣子都听习惯了,只是没一会就捉捕不到炎莹和猫猫的动静了。

 

 

天色已经暗沉下来,又是一天的结束,也是鬼一天活跃的开始,如果按照之前的计划,这个时候应该是欣子把童磨带过来,他们四个一起庆祝生日,可是可是,“为什么只剩下咱一只鬼啊...”

 

夜晚走到地头,层层蓬勃舒展的叶子随风舞动,墨绿色的波涛此起彼伏,咔咔的把节声让人陶醉,欣子想了想,还是打算出去找一下炎莹和猫猫,再去看看教主大人怎么样了。

 

走在无数日夜走过的地板上,庭院的树木枝叶郁郁葱葱,扑鼻而来的除了草木青翠的味道,还有阵阵花芳飘散而来,熟悉又颤人心弦。

 

据说炎莹去年的生辰,上弦壹大人特地移植一树苹果花进入无限城,而今时今日,莫非教主大人也...欣子的睫毛颤了颤,如梦初醒,这个念头无意间冒出,连行走的脚步都轻盈了许多。

 

不会的,没准是哪个女教徒留下的...鬼少女咂舌,赶紧抛却刚才的胡闹念想,还是赶紧去找人吧,欣子刚要拐弯,就被飞扑的炎莹撞了个满怀,伴随的还有被撞飞的猫猫,猫猫表示它这是招谁惹谁了。

 

“等等等等欣子!现在开始你就回屋拿着蛋糕去前院!我和猫猫先行一步,会在背地里为你加油的!”

 

炎莹抓住欣子的肩膀疯狂摇晃,嘴里没个把门的一阵突突,不把欣子搞个七荤八素都不行,说罢,她以光速飞奔取出她们一下午的心血交托给欣子,左手捞起属于自己的挎袋,右手捞起命苦的猫猫,一溜烟跑没了影子。

 

“祝你度过一个幸福的生日!拜拜了欣子~”

 

 

......

 

尘土飞扬,如同大黄耗子一样窜出教会,连那直角的墙也挡不住炎莹和猫猫。

 

“真是的,炎莹到底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她感觉炎莹魔障了,明明说好要一起给她庆祝生日的,怎么到头来先跑了,莫非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欣子眨眨眼,教会里好像没有什么可怕的人和鬼...吧...

 

嗯?教会里对人类来说最可怕的不就是教主大人吗?难道教主大人恐吓了炎莹和猫猫?

 

 

“要是教主大人的话,好像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童磨的性格让人捉摸不透,欣子也只好作罢,兴许是教主大人不想让别人给她过生日,鬼少女叹了口气,捧着生日蛋糕向前院走去,她一拐弯,正思考见到教主大人该说些什么,就被浓郁的栀子花香扑了个满怀。

 

欣子吃惊地顿住了脚步,她眼神一凝,纵眼一忘,整个院子摆放着一盆盆栀子花,栀子花质朴而素雅,虽然并非其他花那般艳丽,但它的清香却香飘十里,花瓣在月光下洁白无瑕,在花丛之中,有一个高大且熟悉的背影。

 

无论什么时候,童磨戴的都是教主的帽子,还有黑色的披风,头顶如同泼血般与及腰的白橡色长发在花丛中显得格外明朗,欣子异瞳中的光芒瞬间闪烁起来,难道她的所想真的实现了吗。

 

“咦?欣子酱怎么傻站在那里啊,快过来~”上弦贰几乎是同时察觉到她站在他后面,一个转身就看见了捧着蛋糕呆愣愣的欣子,他面容带笑,声音温柔又带有一丝撒娇的意味,也只有面对欣子才会这般。

 

被叫到名字的十六夜欣子踩着紫色小皮鞋,平稳地从地板跳到院子里,夜风夹杂着栀子花的清香,形成一阵阵的浪潮,她很小心手中的蛋糕,可欣子明显能感受到童磨的目光全在它上面,弄得她心里直紧张。

 

或许是看出了欣子的异样,童磨就着这些栀子花转移了话题,合上扇子指向其中的一盆,他说道,“这是欣子最喜欢的栀子花吧~”

 

 

——咯噔

 

欣子满怀期许,点头应和,她确实喜欢栀子花,鬼少女目光闪动,晒着绒绒月光,沉浸在花海中。

 

 

“哎?原来欣子酱真的喜欢,今天闯进来一只可爱的小猫咪,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竟然变出这么多花,好厉害~”童磨弯下腰伸手去捏柔软的花瓣,还揪下来好几朵玩了起来,一点也不客气,后来还夸那只小猫咪会办事,能弄出这么多好玩的。

 

这下欣子愣住了,“小猫咪?”她反问道,心里隐隐约约有了预感,不能是猫猫吧,它连用自己当抹布拖地都能做出来,更何况变几盆花呢。

 

童磨偏过头,观察着欣子的面部表情变化,他继续形容着猫猫,“一只三个花色的小猫咪,似乎是黑死牟阁下家里的宠物,这么厉害的猫咪我也有些心动了,这样解剖起来一定很好玩~”

 

越说越吓人,欣子立刻噤声,身体僵硬起来,不可以不可以,猫猫那么可爱怎么能解剖呢,炎莹会哭死的,欣子这样想到,又不禁抓住他所说的上一句,这花并非是童磨准备的。

 

鬼少女表面保持着微笑,实际上背地里已经有了落差感,她到底在期待着什么呢,本来就是不会发生的事情,欣子调节一下自己的情绪,告诫自己不应该这么贪心。

 

“那个,教主大人,您看这是咱和炎莹做的生日蛋糕,咱...咱想和您一起分享...”怕童磨不喜欢,欣子后半句的音量有些底气不足,毕竟自己才做了两天,有些歪歪扭扭不好看也很正常,童磨早就想把话题放在蛋糕上了,听欣子提到就直接顺着台阶下。

 

上弦鬼一个闪身,速度快到欣子都看不清,他左瞧瞧右看看,装作十分好奇的样子说道,“原来这就是外国人传来日本的西式糕点,欣子酱的手真巧,我还从来没见过这种模样的蛋糕呢~对了对了,欣子酱又过生日了~”

 

欣子小脸一片酡红,被教主大人夸奖后嘴角微微翘起,她就知道,教主大人一定不会忘记自己的生日的,每年都还会送给自己生日礼物,既然如此,她可不可以期待一下童磨今年会送给她什么。

 

直接询问不是欣子的作风,她斟酌一下措辞,委婉地提醒着童磨,“教主大人,那个...今年生日是不是也该得到些礼物了呢?”

 

好吧,她失败了,欣子也不会有多么委婉,她以为教主大人至少也会像去年那样送给自己一个水晶八音盒,没想到童磨故作苦恼地耸肩摊手,似乎真的忘记了这茬,“哎?生日礼物嘛...我给忘记了,欣子酱可不要难过哦~”

 

 

没有礼物...

 

欣子完全怔住了,漂亮的瞳眸覆盖住一层不解,她抿了抿唇,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明明每一年都会得到教主大人的礼物,可能是真的是自己太贪心了,每一次生日都要他的生日礼物,可能教主大人的所作所为就是要告诫自己到了不能再任性的时候了。

 

见小丫头难过得都要哭了,童磨都不忍心再欺骗下去了,哎,小丫头太单纯了,所有表现都写在脸上,上弦鬼对于她这点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右掌心凝结血鬼术,雾状的冰晶汇聚到一起。

 

上弦之鬼的血鬼术都过于霸道,一但运用起来,周围的环境都会受到影响,作为普通鬼的欣子一下子就能感知到,庭院里的栀子花在冰雾中全部爬满冰霜,冻成了冰雕,童磨没有攻击欣子的意思,只是仿照栀子花的模样在手里变成了一支一模一样的花。

 

一粒冰晶飞速擦过烛芯,虽然是冰,但在无法比拟的速度下,烛芯摩擦生热,直接被点燃,温暖的烛火熊熊燃起,烛光一闪一闪的,映在了欣子的眼瞳里,而童磨把自己做的栀子花递给了欣子,哄着自己的小丫头开心,“欣子酱太认真了,这才是礼物,就这么摆放在花瓶里永远都不会凋零,快拿着~”

 

剧情反转的太快,欣子简直目瞪口呆,上一秒还以为自己过了一个最差的生日,没想到居然是最惊喜的,童磨做的栀子花栩栩如生,每一条纹路都逼真到连真正的栀子都无法比拟。

 

“教主大人?”欣子难以置信地问向他,童磨依旧笑的迷人,他把栀子花正对着小丫头,哄骗着说,“欣子酱再不许愿,蜡烛就要燃尽了~”

 

 

?!

 

教主大人的一番提醒,欣子下意识低头去看蛋糕,蜡烛燃烧得特别快,都已经燃尽一半了,她立马接过栀子花,把蛋糕放在了对此物好奇已久的童磨手里,后者扫了眼蛋糕,展开扇子扇动着,看着许愿的欣子,满眼都是宠溺。

 

 

——我希望今年能与教主大人更近一些

 

 

欣子虔诚地十指相扣,栀子花被紧紧握在手里,在心底默默诉说着自己的心愿,蜡烛顶端的烛火燃烧跃动,欣子睁眼,像之前的每一年那样,深吸一口气,凑到烛火旁吹灭了蜡烛,将她的愿望带到了天空。

 

“欣子酱吹完蜡烛,就要吃蛋糕了~”童磨拍了拍手,对她和炎莹做出来的蛋糕很是感兴趣,就算他们已经尝不出任何味道了,但卖相还是很好,至少看上去不错,“让我们尝尝欣子酱亲手做的蛋糕,看上去很美味~”


“嗯!”得到童磨的认可,欣子忽然觉得这几天的忙碌都是值得的,她心花怒放,拿起准备好的小叉子,交到了童磨的手里,上弦鬼捏住叉子的尾端,挑了个中意的位置挖下一块粘有奶油的蛋糕。

 

欣子是想把第一口给童磨的,蛋糕做的好与坏她都不在乎,只希望能得到对方的认可,谁知童磨把蛋糕送到了她的嘴边,笑眯眯地说道,“欣子酱才是今天的寿星,第一口就给欣子酱了~来,张嘴~”

 

虽然他的语气非常像是在哄小孩,可欣子就是招架不住童磨这种暧昧的举动,她羞红脸迫不得已张开了嘴,“啊...”前者直接把蛋糕投喂到欣子的嘴里了,童磨见她的喉咙划过才抽了出来。

 

此刻的气氛被烘托到极致又甜蜜,欣子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她捂住脸,把脸埋进掌心,教主大人真的是太犯规了!

 

最爱看小丫头羞到无地自容的童磨心满意足,紧接着也塞了一块人类口中美味的蛋糕,“能吃到欣子酱做的蛋糕,我真是幸福~虽然尝不到味道,但是我能感受到来自欣子酱的甜蜜呢~”

 

不愧是童磨,撩妹的手段一套一套的,简直就是一只诡计多端的男鬼,当然他本鬼并不知情,童磨光是一大堆甜言蜜语就让十六夜欣子无懈可击,后来他吃一口就夸赞一句,没完没了并且变相地称赞欣子的贤惠。

 

欣子一直没脸见他,所以这个蛋糕基本上全被童磨给吃光了。

 

 

欣子像什么呢?

 

如果非要用一个词语来形容,大抵是栀子花吧,所以他也给她变出了栀子花。

 

上弦贰折起扇子做思考状,教会中似乎有对鲜花兴趣很浓的女教徒,偶尔一次听过她提起过这种花,还带到教会给他见过,对他来说这花不过相貌普普通通,毫无特色,却包含了许多意义。

 

 

快乐欢喜,坚强勇敢,默默守护,永恒的爱情,遵守约定。

 

 

说欣子快乐欢喜,确实每天笑容满面,合不拢的嘴角不管在面对什么都会轻轻扬起,看到池塘里跃起的鲤鱼会笑,与女教徒交谈也会勾起唇角,得到他的礼物更是笑的灿烂,也只有被他勾起发丝凑近调戏时会惊慌失措,白皙的脸颊会变得粉嫩,那就是童磨最喜欢见到的模样,纯真又不失优雅。

 

说欣子坚强勇敢,在每一次同时与他出游有时也会遇见猎鬼人,说来好笑,他堂堂上弦之贰,还从未把鬼杀队放在眼里,不过是觉得妄想斩杀恶鬼的弱小人类有趣,想抓来玩玩,可也仅是玩玩,提不起多大兴趣,就算危险重重,欣子也会拼命挡在他的身前,用她那不算强横的血鬼术保护他,明明胆小到连一只鸡都不敢杀,唯独在那种时刻,童磨永远都是被保护的那一方。

 

说欣子默默守护,的确,从她还是人类的那个时候起,就一直伴随着他,就算她是富贵家族的千金小姐,也自然风雨无阻地来照看他,即便撞见他吃人也不离不弃,甚至心甘情愿地变成了鬼,在失去家人后,也默默留在了教会,两百年来从未离去,童磨知道只要自己还在,就是她的家。

 

说欣子爱情永恒,童磨有了兴致,他当然知道欣子从人类时起就对自己抱有好感,化鬼时的痛苦分明让她无法承受,偏偏靠着对自己的爱慕硬撑了下来,明明每次见到他,眼里总是会发着光亮,却总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两百年来,她就这么一直把情愫藏在心底,可小丫头终归只能自欺欺鬼,童磨可是把她染上眉梢的笑意抓个正着。

 

说欣子遵守约定,两百年前的那一晚,她说只要能留在教会,让她做什么都可以,童磨其实想不出什么,只是随口逗逗欣子,说如果她能够在活着的时候永远陪在自己身边,他就答应,没想到她第二日就化鬼了,并且欣子真真正正做到了在无尽的生命里将她的一切奉献给了他。

 

 

真是个傻丫头。

 

他说什么,她就信。

 

她从来没有把承诺挂在嘴边,却时时遵守,事事做到。

 

 

阅人无数的童磨装作无奈的样子,叹了一口气,就这样吧,永远留在自己身边,也未尝是一件坏事。

 

欣子不作他想,只想着她今后的生活就是围着童磨转了,她想给这个从不知情为何物的鬼带来幸福,只是这么一个心愿,与对他的爱融为一体,成为了欣子两百年来的执着。

 

在欣子心里,童磨哪里是十二鬼月里的上弦贰,又哪里是万事极乐教的教主,就算自己视他为救赎,为拯救苍生的神明,也改变不了他是孤零零的一只鬼罢了。

 

就像炎莹始终不渝,要把生命和灵魂附着在上弦壹大人的背后,今生今世都相伴相生,直至消亡。

 

 

童磨愿意宠着欣子,对她百般放纵,千般包容。

 

欣子愿意守护童磨,做到有问必答,有求必应。

 

 

真心这个词,太沉重了。

 

人与人之间要证明这份感情,要付出几十年,而欣子待童磨,用了两百余年,在人与鬼中,试问又有谁更有资格替她用心尖血写出这两个字,如果童磨要求她挖出自己的心脏,那么欣子绝对不会犹豫,真正把心挖出来交到他的手中。

 

鬼少女的心不脏,依旧保留人类时期鲜红纯粹的模样,她的心红彤彤的,唯有心尖的那抹殷红才是无数日夜凝聚而成的情深。

 

恐怕在这世间,也只有她才能成为开放在童磨掌心里的栀子花,并且永不凋零。

 

这朵栀子花平平无奇,看久了也会觉得一点乐子都没有,可它始终在绽放,在这个生老病死的自然规律里显得格格不入,又是那么弥足珍贵。

 

人世间的尘嚣渐渐远去,而他们却永远都在路上。

 

 

童磨压根不知道自己的生日,但欣子却是记得牢牢的,每一年都会和他一起庆祝,两百年来周而复始,上弦贰也不失雅兴。

 

其实他早就知道欣子昨天请假离开教会是去做什么了,自认为小丫头有了主意,要做一番大事业,就由着她没有去管,没想到回来的不只是她一只鬼,还有一人一猫以及许久不见的老朋友,童磨可是大老远地就在教会里感知到了黑死牟比自己还强大浓郁的上弦气场,本以为欣子今年的生日会更热闹一些,没想到同僚就是没有上山。

 

欣子带回来的少女和猫咪,童磨自然也就知道了他们的身份,堂堂上弦之贰又岂会发觉不到他们翻墙的动静,只是不忍心戳穿小丫头的心思,照常去接见教徒们而已。

 

他的小丫头,怎么宠爱都不过分。

 

 

蛋糕吃完过后,夜晚静谧,空中星光熠熠,宛如欣子最爱的宝石,密密麻麻洒满了广袤无垠的夜空,撒下柔和晶莹的光辉,庭院里的一切都变得那么雅致幽静,上弦贰的小丫头缓了一阵也打算放肆一回,头部靠在了对方坚实的臂膀上。

 

童磨没有拒绝,默认了鬼少女的行为,欣子的头发软软的,还带有属于她的清香,这般亲昵的动作,乍眼一看真像一对彼此相爱的男女,是啊,也只有恩爱的情人才会靠着肩一起展望星空,共享这份宁静。

 

她的耳朵炸开了锅,太像一场梦了,如果这一切都是虚幻的梦,那未免太过真实了,欣子忽然想大胆一点,她悄悄抬头去瞅童磨,一个动作把他白橡色长发打乱成团,却满不在乎,眼里只有对方英挺的鼻梁和那对眼波流离刻有数字的彩瞳。

 

童磨也只有与欣子共处的时候才会亮出上弦鬼的身份,他的侧脸轮廓如刀削一般,棱角分明又不失柔美,童磨依旧在仰头眺望无垠的天边,欣子因为这个亲密的依偎,能轻易感受到自己心脏的跳动。

 

只要靠近一点点就好...

 

欣子羞涩地闭上眼睛,遮掩着脸颊热度,她的呼吸平稳宁和,掌心紧张地发冷冒汗,她在童磨面前从不越矩,可是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何不抛弃往日的拘谨,在今天这个特定的日子里放肆一回。

 

其实她心里发着慌,耳尖发着烫,直起腰板,一个软软的吻就落在了童磨的脸颊上,她的吻很轻很轻,如同蜻蜓点水,又像是受到惊吓的小兽立马在亲完缩了回去,欣子满脸通红,全身发麻,恨不得跑到阳光下解决了自己。

 

这是大不敬,也是羞惭到了极点,亲吻这件事她不是蓄谋已久,却在夜半无人私语时幻想了一遍又一遍,幻想和真实发生过的感觉本就是两回事。

 

欣子阖上眼,脸上的红晕更加明显了,并且蔓延到后颈间,“我...我...”她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也没有脸面与童磨对视,欣子确实太大胆了,一向乖巧的小兔子忽然间有了自己的主意,这是童磨没有想到的。

 

童磨不得不对欣子另眼相看,他轻笑着,和以往无数个日夜一样,不曾有半点岁月冲刷的变化,童磨笑起来,还是那样牵住欣子的心。

 

 

“看来小丫头长大了~”

 

上弦鬼的彩瞳水光四溢,一副老父亲家的养女初长成的做派,豆大的泪珠不要钱似的连串流下,童磨扯住袖子给自己擦着眼泪,脖子上戴着的串珠噼里啪啦地撞击到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欣子酱懂的东西多了,我居然毫不知情,真是个失败的教主大人...”

 

???

 

童磨哭泣的模样太逼真了,不管多少次欣子见到都会当真,这下子更是心脏狂跳,“不是不是!刚才都是咱太唐突了!吓到了您是咱的错!”肯定会被讨厌吧,欣子一个劲道歉,非常后悔刚才的行为。

 

啊,欣子酱又被他骗到了。

 

这种骗欣子上当的把戏童磨已经玩了不下一万遍了,他很享受这种感觉,一点也不失去乐趣,“既然如此,我这个失败的教主大人就补偿一下可爱的欣子酱吧~”话音刚落,童磨的眼泪神奇般地抽干,琉璃双眼微眯,已经决定自己下一步该做什么了。

 

没等欣子反应过来,她的手腕就被童磨攥住,尖锐的指甲还轻轻划过她的皮肤,欣子忍不住后撤,后颈悄无声息按上一只大手,牢牢固定住她的脖颈,不允许欣子有一点闪避,而眼前上弦鬼英俊的面容无限放大。

 

“教主大人...唔...!”

 

刚要开口就被对方薄凉的嘴唇堵住,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按下了暂停键,欣子沉迷其中,再也不肯动弹一下,她的后脑被强硬地扣住,童磨的五指插进柔软的发丝,摩挲着头皮,一用力,把她按进了怀里。

 

渐渐的,上弦鬼随着吻的深入而不断收紧力道,改变了地点,吻顺着耳垂直到颈窝,带着电流一般,他每吻一下,她就颤抖一下。

 

这一刻,十六夜欣子又有些自责,她用她的天真无知和任性把神明锁在了自己身旁。

 

 

殊不知童磨完全不懂欣子在想什么,只是像当年那样单纯地想要奖励一下开窍的小丫头,他拉开两鬼之间的距离,习惯性地展开金色铁扇,遮住自己下半张脸,语调上扬地说道。

 

“这是送给欣子酱的礼物~”

 

“欣子酱,生日快乐~”

 

 

就这么一个清凉又火热的吻。

 

竟让鬼少女一时之间竟然红了眼眶,两百多年来的守候终究是得到了回应,如愿以偿竟是这般美好,欣子清亮的异眸里积满了泪,她很想大大方方地去感谢童磨,感谢她的教主大人。

 

只是,只是欣子一抬眸,对上童磨俊美如斯的面容,她就不争气地喉咙哽咽,说不出话来,越是想抹去自己糟糕的模样,就越是忍不住流泪,到最后真的是痛哭失声。

 

欣子捂住嘴,怎么都堵不住狼狈的哭声,只好一遍抽泣一遍开口,“教主大人...咱们...咱们明年还要一起...一起...”

 

后半句话被噎到说不出口,是要一起再庆祝生日,还是要一起相守下去,欣子想说明白,却实在有心无力,因为她实在是哭的太凶了,也是第一次在童磨面前这般失态。

 

就算她呜呜咽咽说不清楚,童磨也是能猜到八九不离十。

 

 

明年,后年,今后的每一年他们都要一起庆祝。

 

另外,小丫头跟了他那么久,是时候该给她换一个头衔了。

 

 

上弦贰扇动扇子,又轻轻拍打在鬼少女的头顶,童磨笑眯眯地安抚着欣子,外表上看,他总是那么温柔,那么洞察人心,只要有他在,小丫头什么都不需要想,什么都不需要做,只管放心做他掌心里盛开的栀子花。

 

这份殊荣,也只有欣子能得到独一份了。

 

 

十六夜欣子不断用手背擦拭决堤而下的泪水,纤长的睫毛沾染了水渍,她咬了咬唇,还是决心说出了口,“教主大人...咱...咱最喜欢你了...”

 

两百年来的情感,在这一刻积压到顶峰,欣子终于鼓足勇气,正视了自己对童磨的爱意,并且将这份爱传达给了他。

 

 

从今以后,无论她再面对任何困难。

 

只要想起今夜的温存,十六夜欣子就拥有与全世界抗衡的力量。

 

 

欣子觉得自己是幸运的,也是幸福的,后来的后来,她总是能回想起那一晚的栀子花,那一晚的星空,那一晚的吻,那一晚发生的一切,又在朦胧的梦境里梦见了两百年前的那个春日,她给他编织花环,在他的头顶撒下花瓣,那个午后童磨第一次亲吻她的额头,自己则坚定了更加喜欢对方的想法。

 

欣子如今想来,也是极为遥远了。



在不知不觉中,原来她和童磨早已成为对方生命里不可缺失的一部分,欣子这样想着,满眼柔情,在自己生命的史书上写下了最浓重的一笔。


她十五岁的喜欢,成为了她今生的最爱。




End.

沐熙炎莹

【鬼灭梦女】夏の生日(上)

★平行世界原著向


★cp为童磨x十六夜欣子


★配图指路:【配图】夏の生日(上) 


★感谢富婆@maki.欣子 约文w


【注:本篇为2022年生贺,有黑死牟x沐熙炎莹友情串场,炎莹携带猫猫祝欣子生日快乐♡】


——


夏日的夜晚到来的格外晚,拂过的风依旧夹杂着盛夏的燥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也不禁更加膨胀,即便是皓月当空的夜晚,也难以抵制融入西方文化的新时代生活。


此时此刻,东京最长最繁盛的街道灯火万千,...

★平行世界原著向

 

★cp为童磨x十六夜欣子

 

★配图指路:【配图】夏の生日(上) 


★感谢富婆@maki.欣子 约文w

 

【注:本篇为2022年生贺,有黑死牟x沐熙炎莹友情串场,炎莹携带猫猫祝欣子生日快乐♡】

 

 

 

——

 

 

 

夏日的夜晚到来的格外晚,拂过的风依旧夹杂着盛夏的燥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也不禁更加膨胀,即便是皓月当空的夜晚,也难以抵制融入西方文化的新时代生活。

 

此时此刻,东京最长最繁盛的街道灯火万千,华丽璀璨,满城的火树银花,处处张灯结彩,一派琳琅满目。

 

街边两头都摆放着长久不见尽头的摊位,无论是日本的传统零食糖果,还是西方传来的精致甜点,都在有人吆喝贩卖,卖西洋饰品和香水的礼仪小姐也在微笑待人,还有无数制作手艺的艺人运用毕生绝学,打造出各种讨人喜欢的玩意,更甚的定是一遍又一遍的街边杂耍。

 

人们交谈的嘈杂声和欢乐声交织在一起,凸显这条夜市格外热闹,人与人们摩肩接踵,踮起脚都难以知晓亲朋好友被挤到了哪里,而我们只要仔细寻找,会发现有两位少女也在人群里穿梭,但她们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各个摊位上。

 

 

“欣子,快,看那边!”

 

虽然差点被嘴里的小蛋糕噎死,但是沐熙炎莹还是第一眼就在五花缭乱的摊位之中瞄到了一家卖水晶的柜子,她立刻挽住一旁抱住猫猫给它喂肉脯的棕发少女,猫猫刚吞咬下猫间美味,就连猫带鬼被自己老妈拽飞。

 

夜市也有夜市的区域划分,她们已经从炎莹最满足的食品摊出来了,后者吃饱喝足打了个饱嗝才恢复了精神,留意到好友最喜欢的物品,立即眼珠子盯得死死的,抬起手腕就食指指向非常亮闪闪的橱柜,而十六夜欣子连手指都没擦,就被炎莹薅过去,脑袋也跟着转了过来,视线随着好友指着的方向望去。

 

欣子轻呼一声,一枚枚色泽靓丽的水晶饰品摆放在橱柜里面。

 

“好漂亮...”

 

少女鬼脱口而出,她没想到这个夜市居然会有这么大规模的卖水晶的地方,刚刚看过的珠宝摊和这家一比较,简直不算什么。

 

目光大老远的就被一排闪烁的水晶所吸引,欣子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橱柜移动,猫猫本来想用小舌头舔干净她指尖残留的肉脯余味,就被迫移动位置,傻傻的仰头看着欣子的下颌线一脸懵逼,炎莹强咬住下嘴唇,忍住自己不因好友和爱宠憨憨的模样而大笑。

 

于是一人一鬼一猫一同奔向充满西洋风格的摊位,卖水晶饰品的老板是一位来自欧洲的中年男人,因为两个地方的人种不同,炎莹见过的欧洲人大多头发很卷,所以统一称作卷毛老板。

 

虽然物品件件是精品,但围上来的只有几位有钱人家的小姐和夫人,但卷毛老板一眼就捉捕到十六夜欣子身上不同于贫民的气质,连带着看土里土气的沐熙炎莹都不一样了。

 

商人嘛,他最看中的就是利益。

 

 

“两位美丽的小姐需要点什么?”

 

来自西洋的老板统一白皮肤高鼻梁,面前这个还带着单片眼镜,他气质昂扬,却微微向两位少女鞠躬,脸上挂着最标准的微笑,他接待过不少富贵人家的小姐太太,自然知道怎么讨女性客人们开心,一上来就是一阵嘘寒问暖。

 

猫猫甩了甩毛茸茸的脑袋,清冽透亮的宝石闪瞎了它的眼睛,喵喵叫唤好几声,一个劲扒拉炎莹,两只后腿不安分地蹬着欣子,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它表示自己很不喜欢这里。

 

没想到欣子直接就把它递给了炎莹,猫猫又是一头问号,鬼少女头也不转,异瞳倒映着珠宝们,她很喜欢这些小东西,所以自己的血鬼术也和水晶有关,可欣子鉴赏过那么多绮丽,却没有几颗能给她带来触动。

 

而在这个橱柜里,这些宝石被切割成美丽的形状,并赋予了灵性,它们折射出灯光的绚丽,就这么一路跃进她的心底。

 

十六夜欣子看得入迷,她在卷毛老板满意的目光中走上前去,立刻想到不可以弄脏橱柜,否则会影响美观,她及时撂下手,改为用食指指向最中间的那对戒指,欣子总觉得会麻烦对方,很礼貌地偏头问道,“那个,可以把它们拿出来一下吗?”

 

做惯了生意的老板生有七窍玲珑心,从欣子亮着的瞳眸中就能看出她一定是看中了这对戒指,他打了个响指,用她们听不懂的语言雀跃了一句,毫不拖泥带水地取出那个小巧的礼盒,摆在了玻璃柜台上。

 

 

炎莹一个劲地按住猫猫的脑瓜子,防止它不听话乱咬,可是老板把礼盒推向前来的那一刻,不得不说她和欣子一样被吸引住了,她不像欣子这般有福气,炎莹从来没有见过多少西洋物品,毕竟黑死牟活了五百年还只认本国的那一套。

 

灯光很亮,照在对戒中央的钻石上熠熠生辉,像是被丘比特射中了心脏,十六夜欣子的眼神黏在上面,迟迟不肯挪走,金发少女知道自己的好友铁定是要带走它们了,于是揪住乱扑腾的猫猫的后颈肉,对它挤眉弄眼,示意他们娘俩先走一步。

 

猫猫这下不服气也得服气了,老老实实地窝在炎莹的臂弯里,后者见欣子还是不为所动,并且对方实力不凡,铁定遇不到危险,于是权衡半天决定先带猫猫去她们刚才路过的一家店。

 

她可是要送欣子生日礼物的,明天就是欣子的生日了,虽然不知道是第几个,但她们既然成为了好朋友,哪有不送心意的,何况炎莹已经相中了适合欣子的礼物,正好趁着这个机会下手为强。

 

欣子那么入迷,想必还要等一会才能注意到她和猫猫,炎莹这样想着,不过更多的是心已经飞到远方了,也不知道在意淫什么,反正就是已经预见到未来的姨母笑。

 

还有还有,可不能让猫猫再在这里扑腾了,要是把欣子看中的东西打翻了,上弦贰大人都能把它的猫毛给冻上,一想起童磨,炎莹打了个寒颤,心里毛毛的。

 

就算她有一哥护着,但并不代表她可以挑衅所有鬼的权威。

 

 

就这样,炎莹带着猫猫溜走了,她奔向了她心仪的铺子,猫猫也终于离开这个闪瞎它猫眼的地方了。

 

这么大幅度的举动,都被卷毛老板的余光纳入眼底,他根本就没有理会,只关心眼前的大客户欣子,该说不说,商人世家出身的老板就是油嘴滑舌,完完全全抓住欣子的心来介绍自家的珠宝。

 

“这些珠宝都是我从欧洲远渡重洋所带来的,这两年一直火爆销售,美丽的小姐,是要送给您的未婚夫吗?”

 

卷毛老板满嘴西洋腔调,他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与欣子一起行走的男性出现,“虽然这样很冒昧,但我不得不提醒您一句,这是由我们国家工人精心切割制作的对戒,专门为夫妻和未婚夫妇设计的,一般来说,都是由先生送给自己的女伴。”

 

“您气质不凡,想必知道钻石的寓意,它们代表着财富权势与永恒的爱情,而这对钻戒,就要...”

 

提到自己的商品,卷毛老板滔滔不绝地讲述着,时不时还来一句对自己家乡土地的赞美,那叫一个骄傲,感觉立刻蹦出了BGM。

 

 

他所说的这些,欣子是知道的。

 

她在还是人类的时候父母就是海外经商的商人,虽然那个时候日本还没有这般开放,但已经零星接触到了一些西方的文化。

 

而她的父母常年在外,有几次还给她带回来几颗这种晶莹剔透的珠宝和钻石,父母常常给欣子讲述外面世界的美好,机缘巧合下还给她带回几件欧洲的华丽礼裙,这也是为什么她变成鬼后还身着西方小裙子的原因。

 

十六夜欣子很小的时候就对父母口中的另一片土地有了一个大致的概念,也懂得了不少来自其他国家的风土人情,虽然她从来没有踏足过那片大陆,可欣子房间的书桌上却放满了宝石摆件,首饰盒里面也放满了相应的项链耳坠,腕处的水晶手链总是隔段时间就变幻模样。

 

随着年龄的增长,她收集了许多许多,至少在那个时候还没有谁比她的宝石更多,像是积攒着梦想,欣子很爱惜它们,就算变成了鬼,也要让它们永远陪伴自己。

 

 

钻石戒指这种东西,十六夜欣子也在这二百年里见过不少,甚至在大正这几年出没地越来越多,几乎没怎么引起她的注意,尽管它们那么璀璨夺目。

 

但是,一对相同款式的对戒,欣子却是第一次见到。

 

很出乎意料的,仅仅是第一眼,她就被某种特定的绳线拴住,欣子挪不动脚步,只能在原地被它们吸引,让心中的欲望无限膨胀。

 

 

是了,这与她曾经看见过的一起的都不同。

 

一枚男戒,还有一枚女戒。

 

这意味着什么,欣子心知肚明,钻石依然折射出耀眼的光辉,尤其是那枚尺寸明显较大的戒指更加刺眼,欣子的心绪也飘散到更远。

 

 

如果,她是说如果。

 

如果有一天,教主大人愿意和她戴上这对戒指,该有多好,就算是出于好玩,随便试试然后摘下也是好的。

 

欣子知道,童磨底下很多来自富贵人家的教徒也供奉给他不少珍奇异宝,像这些小玩意他早就把玩过,没一会就失了乐子丢到一边,还会交给她来处理。

 

就这么普普通通的两个圆环,教主大人才不会关注呢,棕发少女想到这里,柳眉瞬间垂了下去,欣子自知弱小的自己是不可以亵渎神明的,又怎敢奢望对方能够与自己佩戴对戒。

 

 

那对戒指安静地摆放在柜台上,卷毛老板依然在夸赞他的国家和他的珠宝,声称欣子买下后是绝对不会后悔的,他巧舌如簧,也用最甜蜜的话语利诱她消费。

 

十六夜欣子最不擅长的就是拒绝他人,也受不得西方人热情开放的性格,虽然对戒也许永远都派不上用场,可她如果再不买的话,估计这个卷毛老板都能用吐沫星子把她给埋了,属于强买强卖了这是。

 

 

到最后欣子还是出钱买下了它们,鬼少女捧着那个装饰得超级华丽的小盒子,站在夜市中央迷失了方向,大脑一片混乱,刚刚她本来说了自己可能用不上这对,想直接放弃来着。

 

欣子的本意是放弃买对戒,谁知道进那卷毛的耳朵里就变了个味,他的金色小胡子都要被他揪上天了,对着欣子就是一个劲地劝和不劝离,一副过来人的模样。

 

“小姐,听我一声劝,这个时代已经和从前不一样了,在我们国家,也有许多未婚小姐去追求她们的心上人。”

 

“如果不坚定的话,又怎么能够修成正果呢,更何况对方并没有婚配,只要你愿意踏出那一步,想必一定会得偿所愿的。”

 

卷毛也没有那么看重买卖了,他只是说了很多很多,欣子唯独记住了这两句,好像有什么破裂的声音,心中一直禁锢的枷锁,也在此刻松动了几分,那是两百年来从不曾打开的爱慕,因为一旦解锁,所有的感情都会脱口而出。

 

这两句话绕梁不绝,明明一直在克制着,压抑着,但——欣子真的很想把它交于对方。

 

这个想法好像小勾子,勾住了她的愿望。

 

 

夜风拂起,吹散了空中的几片云彩,如钩的银月挂在东南偏中的位置,这里的夜市是日本最大最繁华的,一般来说都会开到后半夜,所以即便到了午夜十二点也仍然哄哄闹闹,相比前半夜倒是人少了一些,不过这样正好,总算可以不被挤到难受。

 

欣子心事重重地慢走着,有一搭没一搭扫过摊位上的发簪和上妆物品,却没有什么能够再吸引她了,鬼少女掌心的盒子,似乎就是她今晚获得的最大的战利品。

 

再走一段路,就能到达售卖成衣的区域,欣子是鬼,所以感受不到酸痛,走多久都没有关系,只是,她总觉得忘记了什么。

 

是什么?

 

鬼少女想了半天没有想到,耷下浓密的眼睫,对戒已经在她手里了,那么她到底忘记了什么重要的物品呢?

 

后来欣子的头有些发胀,拍了拍额头干脆不想了,就这样怀抱着一大块疑团快步向前走去,打算快点离开夜市,直到她瞟到一个人类少女在某个发带摊位前询问她拿着的白色蝴蝶结发带的价格时,欣子刹那间脑海中闪电唰拉劈过。

 

“糟糕,咱把炎莹和猫猫弄丢了!”

 

欣子恍然大悟,她轻呼一声,抓紧了手里的盒子,她站在那里左顾右盼,粉紫异瞳瞥过两边街道,又踮起脚望了望前方,看见的都是来来往往的陌生面孔,完全找不到一抹金色,欣子转过身,她的身后也是如此,人潮在她身边穿过,没有发现炎莹和猫猫的身影。

 

这下子十六夜欣子慌了神,一个劲地往自己身上揽错,“怎么办,都怪咱当时太认真,他们肯定正在找咱。”

 

她焦急地皱紧眉头,转过身打算原路返回再去瞧瞧,没准炎莹和猫猫还在卷毛老板那里干等着,“都怪咱都怪咱,炎莹猫猫别着急,咱现在就回去找你们...都怪咱都怪咱...”欣子碎碎念着满是罪恶的话语,仿佛自己真的罪大恶极。

 

 

然而她的这幅奇奇怪怪的样子,被从成衣区出来的炎莹和猫猫看在了眼里,金发少女正挎着两个拎袋双臂拖着猫猫一动不动地看着身体已经绕了一个圈又要跑回去结果撞到一个大爷还不停道歉的欣子,她和它都觉得莫名其妙。

 

“猫猫,你看那个鬼是你的欣子姐姐吗?”

 

炎莹用手指撑大自己的眼皮,怎么看都像是好友,猫猫嗅了嗅气味,确认是十六夜欣子,就叫了两声然后用头使劲蹭炎莹胸前的和服,不把它的猫毛全部蹭上去决不罢休。

 

幸好炎莹并没有注意到猫毛这件事,否则猫猫肯定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眼瞅欣子真要回去了,炎莹立即掂了掂猫猫和臂弯的挎袋朝鬼少女的方向跑过去,一边跑一边嗷嗷嚎着“欣子欣子欣子欣欣欣欣欣欣欣欣欣欣欣欣欣欣我在这——”

 

话音未落,又拍了拍猫猫的屁股,让它跟着一起嚎,好家伙,猫猫真的是太智慧了,整条街都是它的猫叫声,一人一猫这么一嚎生怕欣子听不见,当然,这种吱哇乱叫的分贝就足够扰民了,所有男女老少都在频频侧目,在看是谁这么讨厌。

 

这么动听的喊叫属实把欣子吓得一激灵,她惊骇欲绝,小盒子都快蹦跶到地上了,欣子实打实的面皮子薄,逛逛夜市不算什么,要命的是这种炎莹和猫猫满世界嚎叫她的名字,这下子所有人都要认识她了。

 

炎莹和猫猫在那里嚎叫得开心,想必知道欣子一定听到他们喊她了,所以只管着一人一鬼一猫重逢时的喜悦,完全无视了身边人,只见炎莹健步如飞,欢呼雀跃着。

 

 

只见这段路程,有着一股尖锐的劲风破空而出,卷起了两遍小摊悬挂着的灯笼和旗帜,欣子的身影,则是宛如炮弹一般,猛的暴射而出,其速度之快,带起了音爆之声,炸得两边人群连连尖叫。

 

风速之大,直接刮走了一位身着西装的胖老爷的洋帽,“我的帽子!”他大呼着,去抓自己飞向天空的洋帽。

 

“对不起对不起,咱也不想的呜呜呜呜呜呜...”

 

欣子欲哭无泪,涨红着脸对着被自己误伤的帽子和灯笼旗帜们道歉,她更不敢去看这些人类,只得一把抓住沐熙炎莹的手腕。

 

炎莹似乎还没意识到下一秒要发生什么,只认为找到了欣子就可以进行下一步的计划,她提醒着欣子她们还需要买些什么,“欣子太好了我们现在就去买...”

 

猫猫张大嘴巴打了个哈欠,没它什么事它就睡一会。反正出事有它老妈顶着,脑袋靠在炎莹身上就闭上了眼睛,结果炎莹话还没说完,它就跟着炎莹又移动了位置,然后嗖的一下消失地无影无踪。

 

猫猫表示今天它的脖子有点疼。

 

 

鬼少女就这么嗖嗖嗖地带着炎莹和猫猫飞离人群密集的夜市,她要远离喧嚣,更要远离听到她名字的人类,欣子还顺带飞过了一家卖制作蛋糕材料的摊位,顺便卷走了上面所有的材料和用品,还丢下了一大袋银币,依次表明自己并没有白嫖。

 

哇偶,欣子好厉害。

 

就是苦了猫猫,还要忍受老妈晕鬼后吐的白沫和她那金色厚重的长发在风中啪啪扇它的嘴巴子。

 

 

一人一鬼一猫瞬间回到了居住的旅店,掌柜的小二都没看清到底是什么东西窜上了楼,就听见二楼噼里啪啦一阵乱倒腾,最后砰的一下关上门,任凭他怎么敲门就是没有回应,小二隐约担心,试着问了几声,最后是头发凌乱的炎莹把门拉开一个小缝告知完全没问题的。

 

打发走小二后,炎莹叹了口气,关好门看向蹲在角落里抱着猫猫一个劲把脸埋在它皮毛上的欣子,而猫猫都要扑腾不动了,想必是欣子没把握好手劲,她凑上前来安慰着她。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不该满大街喊你的,再不松手的话猫猫就要窒息了。”

 

猫猫仿佛找到了救星,顺着老妈的话喵喵两句,还用粉嫩的肉垫踩了踩欣子的肩膀,这给了后者莫大的鼓励,欣子终于不再吸猫了,但还是抱着猫猫不撒手,她的俏脸红扑扑的,眼眶里覆盖了一层水光,炎莹心虚地很,要知道就不那么做了。

 

幸好她们是偷偷跑出来的,要是让上弦贰大人知道自己不小心把欣子弄哭了,就算一哥在场,她都能被冻成冰棍,炎莹心里五味杂陈,内心十分复杂。

 

为了能让好友开心起来,炎莹把刚进门不小心撇到犄角旮旯的两个挎袋捡了回来,她轻轻打开其中一个,瞄一眼发现是正确的,就回来土下座在欣子的身旁,把挎袋推向了欣子。

 

“你看,刚才我和猫猫不是故意离开的,你当时太认真,所以我们决定先给你买生日礼物,不过这个礼物要等到明天晚上才能打开。”

 

说罢,炎莹眨了眨湛蓝的瞳眸,里面一片诚挚,鬼少女并没有看出什么端倪,她当然相信好友不会骗自己,不过欣子感觉到奇怪,为什么炎莹不让自己提前看呢,莫非是要给她一个惊喜吗?

 

欣子托着猫猫的咯吱窝把它放到榻榻米上,她也土下座下来,纤纤玉指勾住挎袋的绳子,挎袋是布料做的,如果不特意去看,还真的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她对上炎莹怪异的笑容更加迷惑了,欣子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一定要明天晚上再打开吗?”

 

“嗯嗯!相信我,你一定会喜欢的!”

 

见欣子气消了,炎莹瞬间满血复活,使劲地点头,以此证明自己的选择不会错,她可是反复挑选很久送给欣子的礼物,之前大半个月都在思考送什么好。

 

这挎袋里面的东西正符合炎莹的意,既新颖,又能促进童磨和欣子的感情,天啊,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善解人意。

 

炎莹的内心世界异常活跃,什么珠宝首饰绫罗绸缎极乐教里面样样不缺,要送就送最合适的。

 

 

十六夜欣子在心里反复推敲,虽然还是更偏向于相信炎莹,可当她听见并且看见好友可怕的笑声还有那怎么也压不下去的嘴角,她的背后一阵恶寒,欣子抓了抓袋子,里面软软的,更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切记,千万千万不要提前打开!否则猫猫就活不了了!”

 

眼疾手快的炎莹马上合身扑上,试图警告不听话的欣子,她这一扑直接扑欣子身上了,炎莹夸张地运用肢体语言,还把锅甩给了猫猫。

 

猫猫知道自己又双叒叕成了工具猫,也懒得搭理炎莹,小爪子踩着榻榻米,毛绒绒的尾巴竖直冲天,悠闲地走到炎莹的挎袋,还反复转了几个圈。

 

“喵——”猫猫企图提示欣子,它自然知道炎莹买的是什么,虽然它不太明白那种东西是干嘛的,可就是不太正经的样子,所以猫猫试图告诉欣子不要相信自家老妈。

 

猫猫那妖娆的身姿,着实出众,欣子几乎是同时理解了它的意思,她反问炎莹,“炎莹,你也买了一样的东西吗?”

 

这可让炎莹怎么回答,金发少女鼓了鼓腮帮子,也没看见猫猫在干啥,她想好措辞回答道,“也不算一样,反正效果差不多。”

 

 

反正穿上了肯定都是一个下场就是了。

 

这后半句炎莹咽在了肚子里。

 

 

有了好友肯定的回答,欣子更加曲解了猫猫的意思,坚信这娘俩一定没有骗她,毕竟炎莹也买了相同的东西,肯定没问题的。

 

“好,咱明天晚上再打开。”

 

收到好友送来的生日礼物,欣子心花怒放,之前社死的不愉快也烟消云散,炎莹也放下心来,总算让她收下了,而猫猫目瞪口呆,恨不得去抓欣子两下告诉她不要上了贼船,想来想去到底是畏惧炎莹的淫威,啥也没说就去找乐子了。

 

 

两个少女玩闹了一阵,房间内充斥着欢声笑语,片刻休息后,她们终于决定拿着卷回来食材到厨房大显身手,这是欣子和炎莹前不久制定的计划,一人一鬼带着猫猫在生日前夕购买材料练手,争取在第二天做出个蛋糕。

 

所以在天刚黑的时候,炎莹就离开无限城和从极乐教偷跑出来的欣子汇合来到了这条街,练习做蛋糕这种事难免会打扰到店家和其他客人,所以她们大手一挥直接把整座旅店给包了下来,老板和小二简直有问必答有求必应了。

 

不过嘛,她们是一定要在天亮之前回到万事极乐教的,欣子只向童磨请了一夜的假,不按时回去的话肯定又会被教主大人欺负。

 

 

“话说你今晚不回去,上弦壹大人真的不会来找你吗?”

 

鬼少女撕开面粉袋,她一边小心翼翼地在碗里倒入适量的面粉,一边打听炎莹那边的情况,欣子希望暂时能对童磨保密,就对童磨说自己是有任务才出去的,还拜托鸣女小姐帮忙打掩护,把一切事情做好了再回去过生日,所以才叫上炎莹一起做蛋糕。

 

十六夜欣子虽然不再是人类,也尝不出除了人肉以外其他食物的味道,只是西方的蛋糕都那么漂亮,就算味同嚼蜡,她也认了,过生日是一定要有生日蛋糕的。

 

 

她不仅想做生日蛋糕,还要和教主大人一起吹蜡烛。

 

 

眼前渐渐浮现童磨的身影,还带有对方展开扇子对自己夸赞蛋糕的场景,思及此,欣子的脸颊浮上了绯红,给面粉添水后就大力和面。

 

柜台另一边的炎莹正在把打过鸡蛋进行蛋清与蛋黄的分离,欣子问她的时候还在往蛋清添加糖和牛奶,炎莹抄起勺子,抱起盆就开始搅拌。

 

其实炎莹也是不放心黑死牟的,她第一次带着猫猫夜不归宿,留下对方一个人,炎莹心神荡漾,总归是思念他的,少女稳定搅拌奶油的力气,随口说道,“我告诉他了,陪你过完生日就回去。”

 

“我是想带他一起来极乐教给你庆生的,但一哥与上弦贰大人相遇的话,无惨大人一定会知道,咱们也不能给大人捣乱。”

 

 

否则她们就都别想活了。

 

炎莹还不忘欣子是鬼,不管鬼舞辻无惨能不能透过欣子的眼睛看到她,炎莹都选择了闭嘴,她可不想给身边人带来麻烦,“放心,我也拜托一哥帮你瞒着上弦贰大人了,今晚我们就专心做你的生日蛋糕吧。”

 

所有的顾虑都在这一刻化作烟尘,欣子的心绪不定也归于平静,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这后半夜,她的声音多了分清脆,“好,那咱们可要加把劲了!”

 

 

不知过了多久,夜色如墨砚浓稠深沉,不远处的夜市也逐渐熄灯,店外一片黑暗,街道从嘈杂到宁静,大多数人在这个时间段已经进入了梦乡,唯独旅店里的厨房发出细微的声响。

 

夜晚正是鬼活跃的时间,十六夜欣子就不用说了,在无限城居住的沐熙炎莹自然是迁就着黑死牟,尽可能把生物钟调整到与鬼相差不大,猫猫也是,凭借着本性在白天呼呼大睡。

 

欣子和炎莹在炸过一次厨房加之毁了三个蛋糕后,总算是做出了一个像样的生日蛋糕,只要再多加练习刮奶油和裱花就好,几个小时做出像模像样的蛋糕算是很不错了。

 

如果是炎莹一个人可能会手忙脚乱,但欣子似乎天生就对做甜点这种事天赋异禀,她从来没有做过生日蛋糕,却每个步骤都游刃有余,炎莹做不好的地方都会被欣子接受,鬼少女凭着自己的感觉,倒是里里外外把前者教了个变。

 

或许因为是第一次,所以难免会有失误,幸好在反复的制作中一人一鬼也总结出经验,到最后总算是可以放心了。

 

弄得差不多以后,金发少女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困意袭来,她打了个哈欠,猫猫也帮忙叼用品叼了好几个小时,它也困得不行,窗外的月亮也移到了西南方,过不了多久太阳就会从东方升起,那个时候欣子就离不开旅店了。

 

“炎莹,要不你去睡会吧。”

 

见好友使劲眨眼努力清醒一点的样子,欣子还是不忍心看炎莹和猫猫困倦地背着一大堆行李上路,猫猫哈欠连天,可它不停甩毛,叼着东西来回跑,炎莹按住它的小身板,把它嘴里的剩余材料包抢过来装进了包袱里。

 

炎莹又何尝想成为欣子的拖累呢,这一刻她忽然间好想成为鬼,鬼从来不需要睡眠,她拒绝了欣子,“不用,咱们把东西收拾好,过一会就不困了,在天亮之前回到教会,一定能够赶上你的生日宴会。”

 

说罢,不给欣子欲辩的机会,炎莹和猫猫对视确定了眼神,一人一猫开始极速蓄电把属于他们的物品全部整理好,欣子也在旁边劝了几次,她真的很怕炎莹和猫猫因为睡眠不足而倒下。

 

这样不仅起不到作用,反而更激励了炎莹和猫猫,这娘俩就是犟,完全不听劝,十六夜欣子只好作罢,把做蛋糕时系着的围裙摘了下来,跟着他们一起收拾东西,把有用的装走,没用的都扔进了垃圾桶。

 

不得不说运动起来真的对抗眠很有帮助,左忙右忙让炎莹全身上下的细胞都活跃起来,猫猫也精神许多,看样子是进入了精神亢奋的状态,欣子做鬼两百年了,早就忘记这只是短期的失眠,所以她觉得好神奇。

 

 

她们的东西不多,把该拿的都拿了,就连老板赠的水果也装走了,包袱圆滚滚的,看起来就很有分量,里面装的更多的还是剩下的材料,打算带回教会再做几个像样的生日蛋糕。

 

由于担心好友身体承受不住,欣子果断扛起了包袱,她是鬼,这点重量不算什么的,这样走回去也对她没有影响,“炎莹,你抱着猫猫就好...哎???”

 

欣子突然感觉背上一轻,怀里多了个重物,然后金发少女深呼吸,再呼吸,重心放在前,一个用力把包袱抡起来抗在肩头,炎莹扬起一个自信的笑容,这让欣子更加害怕了。

 

“欣子,我没问题!你抱住猫猫,咱们可以出发了走!”

 

“喵喵!”

 

一人一猫的音量还是那么精神饱满,听不出一丝疲倦,出于直觉,十六夜欣子认为他们也许会在路上睡着,但来不及多说,炎莹扛着包袱对她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现在可以启程,或许再磨蹭一会,天就真的亮了。

 

如果太阳升起之前还没能回到教会,那才不好办,欣子拗不过她,只好用血鬼术从面向街道的窗户搭造了一个能够平安着陆的楼梯,抱住猫猫迈出窗户,小皮靴吧嗒吧嗒走下阶梯,水晶阶梯在月光的照耀下碎银流泻,汩汩清冽又透着属于自己的光辉。

 

此时此刻,整座城市的人都睡熟了,如若真有人撞见着神奇的一幕,一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炎莹则是感叹着好友的血鬼术,真是既美丽又方便,她二话不说,扛着包袱就跟着下楼了。

 

“越狱”成功后,一人一鬼一猫成功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旅店,炎莹眼里亮闪闪的,她很羡慕欣子拥有这么漂亮的血鬼术。

 

 

“欣子,你等等我,再过几十年,等我变成鬼后也会开启血鬼术的,猫猫也是,做一只不会受伤也不会死去的鬼猫猫。”炎莹幻想着未来的生活,她变成鬼是注定的,虽然还要再等很多年,可对于生活了五百年的黑死牟而言,却是弹指一挥间。

 

到时候,她追随黑死牟数十年,从人到鬼,心甘情愿,想必又是一段佳话。

 

棕发少女眸光柔和,像是真正应证了炎莹口中的未来,到那个时候,教主大人和好友都依旧如故,那才是最为幸福的。

 

 

回教会的途中,起初炎莹和欣子不停聊天,走了好一段路,猫猫也时不时叫唤几声来迎合她们,两位少女带着它披着月色一路前行,慢慢地,猫猫在欣子怀里变得特别安静,只剩下毛茸茸的肚皮有规律地此起彼伏。

 

而炎莹到底是低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人类的身体总归是要得到休息的,有那么一个空白时段,她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眼皮沉重不堪,欣子注意到她的异常,焦急的呼唤炎莹也听不见了,只能模糊看见欣子的嘴型在一张一合。

 

最终休止符落地,一切都静止了。

 

 

少女鬼眼见好友因为困倦而倒下,可她又无法去搀扶,猫猫还在睡觉,可不能把猫猫丢出去啊!

 

“炎莹!”

 

欣子忽然手足无措,好像一下子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空间忽然变得很小,心跳声大的自己都能听见,是要猫猫还是要炎莹?

 

二选一,废话,她当然都要。

 

十六夜欣子倒吸一口气,刚要发动血鬼术,一股强大并且完全足够镇压她的鬼气爆发而来,在欣子反应不及的情况下,犹如千钧万鼎压制到她的身躯之上,鬼少女脸色有了细微的变化,这么强大的鬼气,她似乎知道是哪位大人来了。

 

欣子稳住重心,她抬眸,尊敬地称呼对方道,“上弦壹大人。”

 

高大的战国武士按住金发少女的右肩,炎莹的脑袋自然而然靠在了黑死牟的胸膛上,柔顺的金色长发与紫色的蛇纹和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上弦壹猩红的六目移到欣子的身上,打量着她,那只是个短暂的视线交汇,就令欣子的举止拘谨了不少,比平日里面对童磨时还要恭敬。

 

童磨也好,黑死牟也罢,就算是面对其他十二鬼月时,欣子都要如此。

 

她不过是个普通的鬼,很怕因为自己有什么失误而给童磨带来麻烦,她虽然时常伴在童磨身旁,其他鬼也默认自己是上弦贰的鬼,可到底不像炎莹那般可以恃宠而骄。

 

黑死牟沉思一秒,估计她就是炎莹口中的欣子。

 

他没有亲眼见过欣子,却也在其他鬼口中听说过,似乎与自己同为上弦的童磨关系不错,黑死牟不关心童磨与欣子的这个关系不错指的是什么关系,只明白她们是交好的朋友,左右不会伤害炎莹和猫猫。

 

既然如此,黑死牟也不必拿身份警告她。

 

 

“走吧...回童磨那里...”

 

离东方欲晓不远了,黑死牟缓缓开口道,他记得炎莹告诉过自己,她要带着猫猫去极乐教给欣子过生日,夜晚赶路也肯定是要回去,但炎莹和猫猫都是需要一定时间来保证睡眠的,他不放心才一直在他们身边逗留。

 

战国武士能听到怀里人平稳的呼吸声,那套讲究礼法的纲常伦理也在这两年消磨淡淡,就算欣子在一旁,他也微微俯身,无数日夜与剑术相伴的结实有力的手臂分别从炎莹的腋下和膝弯穿过,然后轻松将人横打抱起。

 

这一幕使欣子瞳孔微颤,她知道黑死牟近两年来都很纵容炎莹,却没想到傲然如月的上弦壹居然这般宠爱后者。

 

黑死牟不欲多说,他左脚向前一踏,眨眼间消失在原地,他带着炎莹直接前往童磨所在的教会,留下了鬼少女和猫猫,不愧是最强的上弦鬼,欣子根本没有看清黑死牟的动作,甚至连声音都没有留下。

 

 

“猫猫,那咱们也走吧。”

 

十六夜欣子抬手抚摸着猫猫的脑袋,一鼓作气冲了过去。

 

不用和人类的速度保持一致,欣子也恢复了正常奔跑的速度,鬼和人终究是不一样,她不及黑死牟那般迅速,耳边却也带过劲风,吹乱了她海藻般蓬松曲卷的长发,也吹乱了欣子始终跳动不安的心。

 

目睹了黑死牟与沐熙炎莹的恩爱,欣子久久不能平静下来,起码在她做鬼的两百年里,她从未见过让许多鬼和猎鬼人闻风丧胆上弦之壹会对谁这般上心,唯独炎莹,也只有炎莹。

 

黑死牟与沐熙炎莹,成为了欣子感情旅程的启蒙者,她又何尝不想能在未来的某一天真正成为童磨的唯一。

 

 

可是十六夜欣子很胆小,也很害怕,她不敢说出来,童磨对她虽与其他人不同,但欣子总认为他只不过对自己的兴趣更长久一些,没准哪天就会失去乐子再丢弃。

 

她留在极乐教,本就是为了要给童磨带来幸福,欣子觉得只要自己陪伴在他身边就好,就这么看着他,看着太阳东升西落,昼夜更替时代变迁,就好。

 

童磨对她来说,永远都是不可触及的存在。

 

欣子以为自己会永远这么坚持下去,可每当看见炎莹能够如愿以偿,她也会心里不是滋味,两百年过去了,欣子还是那个不谙世事的欣子,是把童磨放在心尖上的傻女孩。

 

 

她愿意这么傻下去,但前提是没有见证好友的幸福。

 

炎莹羡慕她拥有血鬼术的同时,她又何尝不羡慕对方能够坦然表达对黑死牟的爱意呢。

 

 

教主大人,您是芸芸众生的信仰,也是咱在人类时期便供奉的神明。

 

您可以聆听众人的祈语,去祝福他们,带他们前往极乐,咱有个不情之请,您可不可以为咱停留一分钟,去听一听咱的心声,是否愿意为此给予答复,哪怕一点点指引也好。

 

十六夜欣子满怀少女情丝,一颗心全在为她心悦两百年的鬼跃动。

 

 

本该睡去的猫猫贴在鬼少女的胸脯处,耳朵一闪一闪的,眯着眼睛在数对方愈加强烈的心跳,橘色的长长尾巴不停扫过欣子的胳膊表示愉悦,就算它不是人,欣子也叫不醒一只装睡的猫。

 

一路上伴随着少女心事,回极乐教的路程也变得那么漫长。

 

十六夜欣子不知道的是,那对在夜市买来的钻石对戒,此刻在她的口袋里,准备履行它们生来被赋予的使命。

 

 

 

Tbc.

沐熙炎莹
最近总是能在小红书上刷到大方转...

最近总是能在小红书上刷到大方转钱男友.

giao,俺家一哥虽然跟不上时代了,但也是超级大方,都不需要他动手,以下弦壹大人为代表,再加上一群与人类打成一片的鬼们都主动上交财产,除了发钗就是金银珠宝,虽然知道是因为想要得到一哥的福照,但俺俩的猫猫确实已经为此吃到胖了两圈,当然,小梅有的时候也会把我拉过去硬是打扮一番🌹

最近总是能在小红书上刷到大方转钱男友.

giao,俺家一哥虽然跟不上时代了,但也是超级大方,都不需要他动手,以下弦壹大人为代表,再加上一群与人类打成一片的鬼们都主动上交财产,除了发钗就是金银珠宝,虽然知道是因为想要得到一哥的福照,但俺俩的猫猫确实已经为此吃到胖了两圈,当然,小梅有的时候也会把我拉过去硬是打扮一番🌹

沐熙炎莹
#鬼灭之刃正篇来啦# 一人一鬼...

#鬼灭之刃正篇来啦#


一人一鬼从屋宅中走出,黑死牟迅速变回上弦壹的模样,而炎莹死死抱住他,头埋进他的胸膛,眨着蓝宝石般的眼瞳,对着他撒娇耍赖。


“一哥一哥,这一家女主人怀着小宝宝呢,不要伤害他们,我们回去也给猫猫生妹妹好不好♡”


少女的语气俏皮又灵动,虽然知道他们不可能有后代,但是死板好几百年的上弦壹始终受不过她的口出狂言,黑死牟别过头不想去看她,可涨红的耳尖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只得羞愤道:“女孩子…家家…莫要胡说…”


炎莹强忍住大笑,双眸弯成月牙,一副小狐狸得逞的狡黠模样。

#鬼灭之刃正篇来啦#



一人一鬼从屋宅中走出,黑死牟迅速变回上弦壹的模样,而炎莹死死抱住他,头埋进他的胸膛,眨着蓝宝石般的眼瞳,对着他撒娇耍赖。


“一哥一哥,这一家女主人怀着小宝宝呢,不要伤害他们,我们回去也给猫猫生妹妹好不好♡”


少女的语气俏皮又灵动,虽然知道他们不可能有后代,但是死板好几百年的上弦壹始终受不过她的口出狂言,黑死牟别过头不想去看她,可涨红的耳尖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只得羞愤道:“女孩子…家家…莫要胡说…”


炎莹强忍住大笑,双眸弯成月牙,一副小狐狸得逞的狡黠模样。

沐熙炎莹

如果时光可以永远停在TA没有永远离去的那一刻.


该多好啊.


——

@不言 、@雷电蝴蝶恋⚡️ 、@爱学函数不会函数的涵娄攵 的梦女日常联动w(什么奇怪的名字)


PS:giao为什么除了我和一哥,他们几个都那么模糊(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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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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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熙炎莹
炎莹【疑惑】:尘,你就这么跑出...

炎莹【疑惑】:尘,你就这么跑出来,累君不会生气吗?


尘【兴致满满】:放心吧,累不会知道的,他哪有我的臭宝重要w


炎莹【语气痛苦】:可是一哥在我们后面看着呢…


尘【大为震惊】:?!累救我!!!


#上一次累和尘离开无限城之前,后者悄悄约炎莹出来逛夜市,这一天尘偷偷从那田蜘蛛山跑出来,玩的正开心时炎莹才发现黑死牟一直跟在她们身后.


#炎莹 危


#尘 危


——


#最后某莹被沉着脸的上弦壹带回无限城,临走前,黑死牟通过鬼之间的联系向累暴露了尘的位置.


#最后尘回到蜘蛛山,那位大人的宠儿对她做了什么,我们就无从得知了.

炎莹【疑惑】:尘,你就这么跑出来,累君不会生气吗?


尘【兴致满满】:放心吧,累不会知道的,他哪有我的臭宝重要w


炎莹【语气痛苦】:可是一哥在我们后面看着呢…


尘【大为震惊】:?!累救我!!!



#上一次累和尘离开无限城之前,后者悄悄约炎莹出来逛夜市,这一天尘偷偷从那田蜘蛛山跑出来,玩的正开心时炎莹才发现黑死牟一直跟在她们身后.


#炎莹 危


#尘 危


——


#最后某莹被沉着脸的上弦壹带回无限城,临走前,黑死牟通过鬼之间的联系向累暴露了尘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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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熙炎莹

元宵节要吃元宵w

不过请一次性吃下一对w


——

@不言 、@雷电蝴蝶恋⚡️ 、@爱学函数不会函数的涵娄攵 的梦女团子联动w(什么奇怪的名字)


今后还要请大家和自己的爱人一直长长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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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言 、@雷电蝴蝶恋⚡️ 、@爱学函数不会函数的涵娄攵 的梦女团子联动w(什么奇怪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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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熙炎莹
惟愿取,恩情美满,地久天长....

惟愿取,恩情美满,地久天长.


——


2022.2.14

这是与您相伴的第一年.


惊觉相思不露,原来只因已入骨.


哪怕您并非人类,哪怕我的出身如此低贱,哪怕您不管是人类时期的身份还是如今的上弦之首,我也依然只能瞻仰,可是如此平凡的我仅仅想要伴在您的身边,您是天上的孤月,我愿意做您夜晚灯火摇曳的蜡烛.


我愿意燃烧自己的灵魂,将自己的满腔爱意投入到有限的生命.


您是那么的优秀,平凡的我何德何能被您选中,为此我甘愿随您居住无限城,做您的笼中鸟,将一生的岁月奉献给您.


在这世间唯有心甘情愿和如愿以偿最为美好,只要心甘情愿,任何事情都可以变得简单.


从入住...

惟愿取,恩情美满,地久天长.


——


2022.2.14

这是与您相伴的第一年.


惊觉相思不露,原来只因已入骨.


哪怕您并非人类,哪怕我的出身如此低贱,哪怕您不管是人类时期的身份还是如今的上弦之首,我也依然只能瞻仰,可是如此平凡的我仅仅想要伴在您的身边,您是天上的孤月,我愿意做您夜晚灯火摇曳的蜡烛.


我愿意燃烧自己的灵魂,将自己的满腔爱意投入到有限的生命.


您是那么的优秀,平凡的我何德何能被您选中,为此我甘愿随您居住无限城,做您的笼中鸟,将一生的岁月奉献给您.


在这世间唯有心甘情愿和如愿以偿最为美好,只要心甘情愿,任何事情都可以变得简单.


从入住无限城,接触鬼的世界和生活,尽最大努力和您相处,鼓起勇气去爱您服侍您,与您一同面见鬼王大人,把自己的时间作息调整到和鬼别无差异,再到两颗心交叠,彼此相爱,得到您送给我生辰礼物,同您一起为培养苹果树,捡到猫猫共同抚养.


总说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您与我,才是撑起了整片蓝天.


我从未想过举办婚礼,自认为一直陪伴着您便好,我已从您的身上分得些许的眷恋与宠爱,又岂能贪得无厌.


可今时今日,您带回一套黑无暇和白无垢,让猫猫做见证人,在您亲手移来的作为我生辰礼物的苹果树下,以天地为证日月可鉴,行此结婚仪式的大礼,并宣告天下所有鬼——我是您的妻子.


仪式结束后,您那只握刀的布满厚茧的右手抚上我的脸颊,我仰头望着您,不管什么时候,您那双刻有数字的瞳眸都是如此美丽,我被您突然间打破一向恪守的礼仪而冲昏了头脑,第一次做出对您来说不成体统的事情,我伸开双臂投入您的怀抱,同时抓紧您的后背,紧紧地抱住了您.


您为什么没有训斥我,所以我很大胆又很放肆地没有松手,直到我的眼泪沾湿了您胸前的衣料.


我想,您一定是这天底下最温柔的鬼.



风无定,人无常.


人世之事,非人世所可尽.


唯独真心不可磨灭.



愿我们从今以后良缘缔结,恭祝白头.



炎莹敬上.

沐熙炎莹
“等一会要带着猫猫去无限城外面...

“等一会要带着猫猫去无限城外面买食物,赶紧打扮好。”


“可惜外面是白天,一哥还要在无限城练习呼吸法。”


“真的好想一家人一起出去玩。”

“等一会要带着猫猫去无限城外面买食物,赶紧打扮好。”


“可惜外面是白天,一哥还要在无限城练习呼吸法。”


“真的好想一家人一起出去玩。”

一只四喜小泥丸

【鬼灭梦女】逛街逛到了个男人?

#黑死牟x沐熙炎莹,以及炼狱杏寿郎x阿伢(也就是“我”)的双梦女cp


#是跟亲友@沐熙炎莹 的口嗨,在lof存个档


#喜欢的话可自行代入阿伢,也就是“我”的身份,我并不介意,但也只能代入阿伢!


#ooc注意


Tips:

带引号“ ”以及【】的才是说话内容,其他均为内心戏、旁白or题外话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

[图片]


上一秒我还在纳闷隔了十万八千里的两个人怎么一起逛街,下一秒我灵光一闪:

[图片]


于是故事就正式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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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跟亲友@沐熙炎莹 的口嗨,在lof存个档


#喜欢的话可自行代入阿伢,也就是“我”的身份,我并不介意,但也只能代入阿伢!


#ooc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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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引号“ ”以及【】的才是说话内容,其他均为内心戏、旁白or题外话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


上一秒我还在纳闷隔了十万八千里的两个人怎么一起逛街,下一秒我灵光一闪:


于是故事就正式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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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熙炎莹
【全家福来了w】 炎莹【从猫猫...

【全家福来了w】


炎莹【从猫猫腋下托起】:猫猫,让父亲抱抱你


猫猫【不敢轻举妄动】:喵…


一哥【面无表情甚至还有些抗拒】:……


#由于每天都会被妈妈抱并且热衷于赖在妈妈怀里不走,所以父亲每天都会教训它亿次,导致猫猫对一哥产生恐惧感,父子俩关系僵硬,炎莹正在努力调解他们的关系

【全家福来了w】


炎莹【从猫猫腋下托起】:猫猫,让父亲抱抱你


猫猫【不敢轻举妄动】:喵…


一哥【面无表情甚至还有些抗拒】:……



#由于每天都会被妈妈抱并且热衷于赖在妈妈怀里不走,所以父亲每天都会教训它亿次,导致猫猫对一哥产生恐惧感,父子俩关系僵硬,炎莹正在努力调解他们的关系

沐熙炎莹

【鬼灭梦女】山雨欲来风满楼

★平行世界的原著if线


★是亲友梦女大联动,内含黑死牟x沐熙炎莹及炼狱杏寿郎x伊藤欣子两对梦女cp


★感谢@伊藤欣子 富婆赏赐的插图,插图直通车:【插图】山雨欲来风满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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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森林太过于安静,原本存在的风声和蝉声都仿佛已销声匿迹,乌云将月亮遮住,整片森林被笼罩在暗影之中。


在这寂静到骇人的森林中,唯有炎莹不停歇的赶路。


她金发的单马尾与纯白发带交缠在一起,发带上的蝴蝶结与额前蓬蓬的碎发在赶路途中一颤一颤,炎莹来不及整理乱糟糟的仪...

★平行世界的原著if线

 

★是亲友梦女大联动,内含黑死牟x沐熙炎莹及炼狱杏寿郎x伊藤欣子两对梦女cp

 

★感谢@伊藤欣子 富婆赏赐的插图,插图直通车:【插图】山雨欲来风满楼 

 

 

——

 

 

夜晚的森林太过于安静,原本存在的风声和蝉声都仿佛已销声匿迹,乌云将月亮遮住,整片森林被笼罩在暗影之中。

 

在这寂静到骇人的森林中,唯有炎莹不停歇的赶路。

 

她金发的单马尾与纯白发带交缠在一起,发带上的蝴蝶结与额前蓬蓬的碎发在赶路途中一颤一颤,炎莹来不及整理乱糟糟的仪表,抱紧窝在自己怀里的猫猫前行。

 

途中的猫猫很听话,偶尔猫叫声炎莹也会用手抚过它的橘色皮毛以示安抚。

 

“完了完了,这么晚回家一哥肯定会训我的,早知道就不去看那场表演了,明明答应了一哥在戌时之前回去。”

 

木屐踩过泥土路,炎莹一面加紧脚步一面低声碎碎念,她由走路改成小跑,所过之处带起一阵劲风吹得两侧灌木丛哗啦啦的响。

 

 

按理来说,像一哥的老板和他们十二鬼月都是可以随时用意念联系鸣女小姐传送到无限城,实力强横开启血鬼术的普通鬼也有资格进入,而下等鬼压根连无限城在哪都不知道。

 

因为那位大人觉得无用的鬼不配踏进他尊贵的老窝,除非是经过他的同意。

 

可炎莹不一样,身为唯一一个以人类身份居住在无限城并完好无损的她拥有不算特权的特权。

 

 

她能随时回无限城吗?

 

能。

 

她能随时随地回无限城吗?

 

不能。

 

 

 

不要以为黑死牟护着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这句话是当时与黑死牟单独面见鬼舞辻无惨时,那个刁蛮任性看她哪里都不顺眼整天就知道青色彼岸花的老板美人对她所劈头盖脸一阵臭骂的其中一句。

 

 

其结果就是要想回到无限城,要么跟着上弦壹走后门,要么就到这个由鬼王亲自指定的地点交接。

 

对,只有这么一个鸟不拉屎连猫猫都不想来的破山可以供自己联系鸣女回家。

 

炎莹喘着气不敢松懈,都怪一哥老板把地方定的那么惹人厌,真屑!

 

 

在心底埋怨好一阵,炎莹却敢怒而不敢言,连黑死牟都从不忤逆他,她自然要忍气吞声。

 

把猫猫用双手托好,往上掂了掂穿梭在阴森的林子间,丝毫没有察觉到周围的异样。

 

今天的都市举办了夏日祭,本来炎莹是想和黑死牟带着猫猫一起出来玩,但战国老古板自从上次陪她去过一次后就说什么也不出来。

 

嘴上称现在的人类一点规矩都没有,入夜还要大肆喧闹。

 

实际上炎莹心知肚明是黑死牟跟不上时代,他活了五百年,脑子里除了提高实力就是提高实力,都没有鬼能打倒他了,连鬼杀队的柱见到他都不会有活路,就这样还继续提高呢。

 

少女撇撇嘴,她虽然恃宠而骄,可又不能对黑死牟闹,更不能怂恿他与他老板对打,不然受罪的还是自己。

 

猫猫,你老妈都要苦死了,这么晚回去恐怕又要委屈你睡在庭院了。

 

她抱紧猫猫跑过坑坑洼洼的土路,木屐上的草绳勒的她脚指间酸痛,猫猫好像又胖了,压的自己臂弯有些酸麻。

 

两侧的树冠微微摇曳,黑夜阴沉沉的,猫猫好像察觉到什么,在炎莹怀里不安分地扑腾,四只爪子在少女的饰有樱瓣云烟纹的橙白和服上乱蹭。

 

“喵...喵——”

 

 

还没等炎莹理解猫猫的意思,她的脚忽然踩空,一个重心不稳向前跌跪在地上,双膝磕碰到路上的石籽,右脚的脚踝在力的作用下骨节位置交错发出咯嘣一声,“疼——”

 

猫猫在炎莹跌倒的同时也因为惯性被甩了出去,它嘶叫几声重重地落在地上还在土堆中翻了几个滚。

 

除了被它爹教育的时候,它还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猫猫的五脏六腑都要被甩出来了,委屈地眼睛泪汪汪的,赶紧爬过来喵喵乱叫,快速跑回妈妈的怀里急求抱抱。

 

可是情况更糟糕的分明是沐熙炎莹,她双眉紧蹩脸色刹白全身颤抖,自右脚踝处向上和下蔓延痛意,像是被万千钢针刺入筋脉。

 

她的双手杵在地上,十指插入土壤之中,炎莹不敢动,但凡小小幅度的移动都会令她的脚踝剧痛无比,猫猫被炎莹的异样吓到了,急得围着少女反复转圈,猫叫声不断。

 

 

沐熙炎莹的指尖刚触上伤处,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相差不过五分钟就已经开始肿起,她猜想大概是韧带拉伤。

 

真是倒霉,炎莹嘟囔一句。

 

远处的正前方传出窸窸窣窣的怪异声响,但在痛感面前完全没有存在感,炎莹面部扭曲好久才适应伤痛,她想这也许是自己出生到现在受过的最严重的伤。

 

 

“我要是鬼的话,这种小伤肯定会一眨眼就好了...猫猫乖,老妈没事。”

 

炎莹故作轻松地捞过焦急不成样子的猫猫,轻轻挠了挠它的下巴安慰着它,又从口袋里掏出在小贩手里买来的肉脯欲要喂给猫猫。

 

话虽如此,她心道这个样子估计没法赶路了,整座山别说有人了,连鬼有没有都不知道,一哥可能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了吧。

 

 

夜风顿时拂起,窸窣声倏地大响。

 

猫猫下意识发出凄厉的叫声,炎莹心里一凉后背覆上一层细薄的冷汗,她不禁身子一颤大喝道:“谁?!”

 

金发少女凝眸打量四周的丛林,把猫猫搂的更紧一些,黑暗之中爬出一个外型丑陋无比双眼凸起的怪物,他的舌头长至垂地,能闻到那腥臭的涎水。

 

跪在地上的炎莹很快反应过来,那是一只普通到不再普通的下等鬼,还是饥饿很久的鬼。

 

很显然她被当作了可以捕获的猎物,可炎莹不能确保眼前的鬼认识并保持理智不吃自己。

 

毕竟黑死牟不在她的身边,如果他在这里,普通的鬼甚至都不敢踏进这座山。

 

炎莹的心脏猛然收缩,脚踝肿痛使她无法动弹,眼睁睁看着那已经饿疯了的鬼淌下的涎水一点一点逼近。

 

恐怕此刻的炎莹已成为他眼中的美味佳肴,那鬼再也忍不住后脚一蹬向略有心慌的少女扑过来,张开了狰狞的血盆大口。

 

在脚伤的疼痛和极度的恐慌下,沐熙炎莹身上所隐匿的浓重鬼气以石破天惊之势轰然炸开,上弦之壹的气势显现无余。

 

 

那鬼被上弦之首的余威所震摄,当即身躯一震,略显狼狈的倒射而出。

 

立足之后他的眼内斥满血丝和如同经历死亡般的惊慌,豆大的汗珠挂满额鬓,身体颤颤巍巍,立刻向抱着猫猫跌在地上的炎莹下跪,前一刻的冒犯一消而散,他结巴道:“夫…夫人…”

 

 

剧情反转的太快,连给炎莹认命的时间都没有。

 

她暗自腹诽,原来黑死牟的气息一直萦绕在侧,护着自己和猫猫在外面胡闹,炎莹看着虔诚到把头叩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恶鬼,心里忿忿不平,估计她的脚伤也是它搞的鬼。

 

 

那鬼欲要再说些什么,一切又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

 

森林内又是一记风吹草动花飞叶落,那快速到极至的脚步声很轻,轻得仿佛稍不留神便会错过,在几十米开外的幽黑树丛中由远及近,一位紫发飘逸的少女正在各棵树枝上飞跃。

 

抓住时机,斗篷猛带出呼的一声,她抽出腰侧刀鞘中的日轮刀,双腿在枝头蓄力身轻如燕般直飞上十余丈高的夜空,密布的乌云迅速消退,露出玉盘般的明月。

 

永恒的月亮,在黑暗的大地上空闪烁,银色月光默默地斜洒下来,绘出斑斑月影,雾蒙蒙的大地被仙境般的光辉照亮。

 

森林笼罩在神秘静寂的光环下,而紫发少女曼妙的身躯宛如被露珠点醒盛放的紫罗兰,释放着独属的她的魅力,耳垂处的蓝色十字架在月光的照耀下优美亮丽。

 

如若忽略她手中刻有恶鬼灭杀四个字的日轮刀,炎莹真的会以为那是从天界下凡的花神。

 

前者的紫罗兰眼瞳底部闪烁着银辉色的点点碎钻,面带着微笑惑人心魄,她手腕一转目光定在鬼身上。

 

 

“花之呼吸,六之型,涡桃。”

 

 

少女在半空中侧翻一周,底部印有樱花图案的白色斗篷翻飞,一道粉中夹紫的刀锋破空挥出横向斩击,日轮刀所经之处都伴随着花瓣。

 

来者携风踏月卷袭着花香,一招制敌斩下了鬼的脖子。

 

炎莹如梦初醒,前一刻还在跪拜自己肯求原谅的非人物,现在在她凌厉的刀技下化作灰烬,好像从未有过这只鬼一样。

 

炎莹眼睛睁的大大的,猫猫伸出爪子想要抓到妈妈手里的肉脯,可炎莹在那里不知所措,因为她是鬼的共犯,面对猎鬼人总会心有余悸。

 

 

鬼杀队和猎鬼人的事,她从黑死牟还有其它鬼的口中听说过。

 

鬼杀队拥有百名队员,是存在数百年却不被政府认可的组织,专门为斩鬼而建立。

 

而黑死牟在未成鬼之前貌似也是鬼杀队的,具体发生了什么炎莹也不知道,她家的老古板只提过一回便不欲多说,大概是忘记成鬼的原因了吧。

 

 

说实话,这是炎莹第一次亲眼见到猎鬼人,她很惊讶于鬼杀队居然还有女性,一般来说大正的女孩子在这个年纪差不多都嫁人了。

 

那个漂过花瓣的刀法异常美丽,是和一哥所不同的呼吸法,虽然看上去也很厉害,不过还是觉得一哥的月之呼吸更棒,炎莹的内心世界马上丰富起来。

 

成功斩下恶鬼头颅的紫发少女从空中缓缓落在炎莹的身后,斗篷也垂落下去。

 

 

目睹一场猎鬼人执行任务的炎莹心情复杂,大多还是心虚。

 

不过她是人类,猫猫也不是鬼,应该没事吧。

 

但愿如此,炎莹刚想回头道谢,紫色刀身的日轮刀从背后架上了她脖子的左侧,紫发少女微微皱眉语气淡淡。

 

 

“人肉?”

 

 

仅仅两个字,却把炎莹惊的汗毛竖立,额角在夏日闷热与后者质问的夹击下流下一滴汗珠,她嘴巴张了张,咬着失去血色的嘴唇,蓝瞳闪烁不定。

 

糟糕,沐熙炎莹这样想到。

 

 

这一带都是伊藤欣子负责的。

 

本以为今夜会是一个安稳的夜晚,谁知链鸦十万火急给她带来一份任务,虽然是个不入流光知道吃没有半点脑子的低等鬼,但欣子依然火速抵达现场。

 

这种程度的鬼完全可以交给普通的鬼杀队队员,可是欣子身为柱怎么可能放任它祸害寻常人家呢,置之不理的下场可想而之。

 

 

不经大脑思考的奔赴任务地点,伊藤欣子像以往任务那样轻松斩下鬼的头,这次救下的是个看样子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女孩和她的猫。

 

不过,鬼消灭后暴露出一个最可疑的疑点,为什么现场会有另一股鬼气,而且自她进入鬼杀队以来,从未接触过如此强横的恶鬼。

 

伊藤欣子能肯定这并非来自她击败的低等鬼,她也不是没有遇到过下弦,可远远不及那股陌生又强悍到仅仅是鬼气就足以让她耳畔响起四级预警的金发少女。

 

 

莫非是,上弦鬼?!

 

 

年轻且容貌清秀的鬼杀队花柱对于冒出的想法半信半疑,她亲眼见到那只普通鬼要袭击他们,在鬼的世界是绝不会出现这种越级的冒犯行为。

 

排除掉少女是上弦鬼的可能,那么,这股鬼气从何而来呢?

 

紫罗兰色的眼眸在金发少女的后背一扫而过,不是人就是猫了,平常所见的鬼也有不少变成各种各样的形态,如果说这个上弦幻化成宠物猫的模样被毫不知情的人类抚养倒也能说的通。

 

有疑点的是,它为什么要化作猫来接近她,根据气息浓度所判断,至少已经相处两年以上,这么久的时间还没吃掉抚养它的人,是时机未到还是与眼前的少女具备了感情舍不得下手。

 

伊藤欣子不确定,她唯一能确定的是,如果那只猫真的是上弦,那麻烦可就大了。

 

 

因为在鬼杀队的记载中,十二鬼月的上弦与下弦实力悬殊,可以说是根本不能相提并论,下弦鬼的实力比不过鬼杀队的柱,不然也不能位置更替频繁。

 

至于上弦鬼,伊藤欣子的眼神冷硬如刀,百年来上弦的阵容一直没有变化,可以说是连柱都无法战胜的存在。

 

如果真要对抗起来,最少需要三个柱才能不落入下风。

 

眼下她孤身一人,连普通队员都没有带,假设真的动起手来,她毫无胜算。

 

 

伊藤欣子盯着少女的背脊,好像要看穿她整个人。

 

欣子又在想,这个少女到底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养了一只鬼还是在伪装,所以她暂时用日轮刀架在少女的脖子上,要是有意外出现,欣子会尽可能脱身。

 

她不能断送在这里,炼狱杏寿郎还在等她回家。

 

 

鬼气占据大部分,混淆了伊藤欣子的判断,因此她只好先旁敲侧击,一旦那个少女有异样或者那只猫变回本体,欣子就会做出相应的处理。

 

“不,这是我从祭典处买的,猫猫爱吃。”

 

被锐利的刀刃逼至脖颈,炎莹依然不卑不亢的回答,猫猫也感觉到大事不妙支楞起身子,前爪搭在她的肩上,两颗如漆点墨的黑珍珠不满地怒视欣子。

 

“喵——”

 

叫声也不再温柔,反而尖锐无比,欣子愣住,她好像误会了,还打扰到了它吃饭。

 

 

气氛有些微妙,伊藤欣子手握着刀柄把刀移远她的脖子,冷不丁瞧见她发肿的脚踝,因为出身于在蝶屋,欣子也受其感染见不得伤患,诧异道,“受伤了?”

 

炎莹乍闻此言,先前因恐惧所抛之脑后的疼痛在伊藤欣子的提醒下再次清晰起来,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她的神经,一波又一波的疼痛犹如潮汐一般朝脚踝处涌来。

 

金发少女偏过头看清了持刀者的模样,她与她四目相对,炎莹点点头,她现在确实没有办法站起身,不过被猎鬼人缠上是不能避免的了。

 

 

伊藤欣子沉默半晌,好在身穿黑色队服头戴面罩捂得严严实实的奇怪的人来到这里,打破了她们之间的尴尬。

 

那个人对这位猎鬼人很尊敬,炎莹把猫猫扒拉下来重新按进怀里,警惕地观察他们要搞出什么名堂。

 

那人先是对她微微鞠躬,迷惑地瞅了被伊藤欣子拿刀挟持的沐熙炎莹一眼,然后双手呈上一封信。

 

“花柱大人,这是炎柱大人的链鸦所带来的家书,由于急于传达任务,所以留在了我的手中,还请花柱大人过目。”

 

这句话说完,炎莹就看到伊藤欣子眼中沉寂的紫潭瞬间燃起了光亮,她嘴角的微笑似乎加深了许多。

 

又听到隐口中的花柱,炎莹难以置信地望向把刀收回刀鞘的紫发少女,队服上身紧系的几颗金色扣子在月辉下反射出光泽。

 

猫猫用头蹭了蹭妈妈的和服,大概它也明白今晚是很难回到无限城了。

 

 

伊藤欣子接过那封信,指尖摩挲着信纸,满眼全是柔情,不过她只维持两秒钟,还不忘事情没有结束,她对那个送来信的男性隐说道。

 

“给她疗伤,我会立即给主公大人写信把她带回鬼杀队进行柱众审判。”

 

末尾四个字一出,沐熙炎莹的瞳孔猛然放大。

 

 

鬼杀队,虽说她也是人类,可跟了黑死牟两年多,她也应该算是背叛者。

 

被带入鬼杀队,岂不是意味着要在敌对组织走一遭,而更严重的后果,很有可能被软禁或是逼供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这可如何是好。

 

既然无法脱身,那就守口如瓶,绝对不能承认自己和猫猫与鬼有关系。

 

炎莹的脸颊靠在猫猫的额头处,暗暗下定决心,她佯装什么也听不懂的样子,蓝眸阴晦不明。

 

 

得到柱级人员所下达的命令,隐惊疑了一会儿,但碍于身份没有过多询问,应了下来。

 

他叫来隐的其它伙伴拿出伤药围住金发少女,替她治疗红肿成块的脚踝。

 

一靠近沐熙炎莹,几位隐的笑容立马凝固。

 

表情神色变幻纷纷向她和猫猫投来不可思议和厌恶的眼神,连带着处理的动作也粗鲁许多,疼得炎莹眼角沁泪险些没抱住猫猫。

 

她身上的鬼气,就连只是负责后勤的隐部队都能感觉到,更何沉鬼杀队的花柱呢。

 

 

炎莹看不懂伊藤欣子的神情。

 

 

在月光之下,她的紫发及腰,头发左侧带着两个蓝色夹子衬托出她的秀美。

 

乍一看这位花柱恬淡安静,像朵高岭之花不容亵渎,又好似那惊艳到自己的从天而降的花神不食人间烟火,连使用呼吸法的模样都是那么的优雅。

 

也只有在听到寄信人的时候,她那裹紧的双翼才会张开,露出最温柔的一面。

 

想必那位炎柱一定是她最挚爱的人,因为她眼里的紫罗兰只会为他盛开。

 

 

此时此刻,伊藤欣子只留下炎莹捉摸不透的微笑,莫名而来的危机感向后者扑袭,使炎莹冷汗簌簌而下脸色越来越灰败。

 

伊藤欣子瞥向抱猫的她,眼神锋利道:“唉,真是麻烦。”

 

明明还是一成不变的笑容,沐熙炎莹却如同掉进了冰窟,连空气都寸寸凝结,隐给她的脚踝敷上伤药,给她制作了简易的支架方便行走。

 

幸好没有人来夺她的猫,沐熙炎莹垂眸,托起猫猫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一哥,对不起,我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月亮在云层中时隐时现,沐熙炎莹跟着伊藤欣子及隐部队日夜兼程,在第三天的傍晚抵达了鬼杀队的蝶屋。

 

伊藤欣子总共写了三封信,一封写给主公产屋敷耀哉禀报今日之事,一封写给虫柱蝴蝶忍让她做好准备,最后一封是写给炎柱炼狱杏寿郎的回信。

 

写给心上人的信时,紫发少女的俏脸爬上红晕,思虑许久才下笔写出第一个字。

 

她想告诉他一切安好请勿挂念,还祝他武运昌隆。

 

 

花柱带回一位可疑人类之事早在产屋敷耀哉和蝴蝶忍收到信时就有人知晓。

 

当沐熙炎莹带着在路上瘦了一圈的猫猫来到蝶屋后,消息一下子就在鬼杀队内传得沸沸扬扬。

 

不少队员表情严肃在私下讨论此事,因为伊藤欣子在信中提到了上弦二字,虽然不知道是怎么泄露出去的,但少主产屋敷辉利哉出面稳定了局面。

 

可还是不免有疾鬼如仇的猎鬼人抽出日轮刀要冲进蝶屋,被伊藤欣子和蝴蝶忍给拦下。

 

她们可不想让蝶屋毁于一旦,却怎么也拦不住与鬼不共戴天的风柱不死川实弥。

 

被领进蝴蝶忍的科研室的沐熙炎莹在看见那个满脸和胸膛都是刀疤的白发男人吓了一跳。

 

猫猫也因为不死川实弥第一时间手扣在腰间的刀柄而强行挣脱妈妈的怀抱。

 

 

“猫猫!”

 

孩子跑掉而一时着急的炎莹不知第几次扯到脚伤,顿在原地疼痛袭来,科研室是不准普遍队员进入的,现场只有他们四个和落荒而逃的猫猫。

 

可能是人生地不熟,还看到个凶残白毛大叔,猫猫失去理智在科研室里乱窜,它表示它需要用一生来治愈这几秒。

 

 

担心猫猫会撞坏室内的仪器和药剂,蝴蝶忍想要动身捉住它,“真是有活力的小猫,不死川先生可是把它吓坏了。”

 

幽紫色的瞳眸深邃不见底,表面上是对猫猫的夸奖顺带责怪了不死川实弥,实际上蝴蝶忍的黑紫卷发已经遮不住暴起的青筋。

 

金发少女咽了咽口水,这位虫柱才是鬼杀队最可怕的人吧。

 

猫猫,你才是惹上了最不该惹到的人,这句话完全是在给你拉仇恨。

 

 

不死川实弥本就是为了一探究竟才来蝶屋坐阵的,但看到炎莹和猫直接打消了他们其中有一个是上弦的想法,上弦鬼才不会这么蠢到家。

 

那只破猫居然还侮辱他,不死川实弥忍无可忍脸黑得像锅底,今天他要是不把这猫抓住宰了,他就主动辞去风柱一职。

 

白色的身影像是抓不住的风一闪而过,猫猫正欲钻进椅子底下,就被不死川实弥揪住命运的后颈皮拎起来。

 

猫猫的四只爪在空中乱蹬一气后自然垂落,眼珠子视线涣散呆滞,底气不足地猫叫一声,不死川实弥冷笑道:“跑?你再给老子跑一个?”

 

猫猫不服气地瞪回去,却发现这人比它爹还凶,保不齐会把自己的皮给扒下来,猫猫一秒变怂屁都不敢放了。

 

 

猫猫:老妈救我。

 

炎莹:猫啊,你老妈也自身难保了。

 

 

夕阳渐渐西斜,将半侧苍穹染成橘红,映红了大半片蝶屋,太阳落入西方的山脚变成半圆形,在地平线处摇摇欲坠,霞光穿透科研室的玻璃洒入室内。

 

沐熙炎莹的半边侧脸几乎融化在光芒里,而伊藤欣子的整个人都逆着天光,余晖给她们两个笼罩上一圈金色的光晕。

 

待不死川实弥收拾好猫猫后,用着全天下的鬼都欠他一条命的语气说可以开始检查了,这个时间不适合打扰主公大人。

 

蝴蝶忍和伊藤欣子都附和点头,深紫色边缘且薄荷色的精致蝴蝶发卡在夕阳下熠熠生辉。

 

 

“那么就从头开始吧,一项都不会差的,请这位小姐和乖乖孩子放心好了。”

 

 

蝴蝶忍瑰丽的紫瞳如同一潭深水,温和的语气与友好的浅笑让沐熙炎莹和怂得一批的猫猫脊椎猛然窜起一股寒意。

 

欣子沉默不语算是认同,她在鬼吃掉亲人后被忍的姐姐蝴蝶香奈惠救下进入鬼杀队,成为香奈惠的继子在蝶屋生活多年,最后因斩杀下弦而晋升为柱。

 

小忍与她关系密切情同姐妹,欣子是无条件信任她的。

 

 

在一系列检查之后,脚步虚浮精神不太好的猫猫和脸色苍白如纸的沐熙炎莹才在两位柱的面前被蝴蝶忍宣布一切正常,是人类和普通的猫。

 

一人一猫长呼一口气。

 

 

除了普通的体检,他们还被强行灌下不少紫藤花茶,不死川实弥还暴躁到给自己一刀,流了不少血又一次惊到炎莹和猫猫,不过他们的确没有半分鬼的特性。

 

猫猫所认为的脑子有病还一脸恶霸模样的不死川实弥正在给他自己包扎伤口。

 

蝴蝶忍含笑地督促他,他拧成结的双眉舒展开来,怒气也在结果出来后消了一大半,只是疑惑地看向不言不语的伊藤欣子。

 

 

既然已经证明他们不是鬼,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伊藤欣子敛眸道。

 

“小忍,不死川先生,猫就暂时拜托你们了,我想和她单独聊聊。”

 

 

就聊聊你是如何与鬼生活两年的吧。

 

 

 

一间普通的卧房里,只有欣子和炎莹对坐在两张床上。

 

猫猫被不死川实弥拎到小厨房大吃大喝,它没想到这个恶霸做饭竟然如此美味,它的整张脸埋进碗里吃猫饭吃的津津有味。

 

柱的时间很宝贵,见没什么事的不死川实弥把猫留给蝶屋的女孩子们提刀前往下一个任务地点。

 

蝴蝶忍则是给自己的链鸦系上写好的信,向产屋敷耀哉汇报检查结果。

 

得知沐熙炎莹与猫猫都不是上弦鬼,蝶屋的女孩子们都放下心来为各位大人和病患准备丰盛的晚餐。

 

一切的一切,都与卧房的两人无关。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今夜是个晴朗的夜晚,弯弯皎月斜挂在夜空东方。

 

炎莹坐在西洋风格的四角床瞻仰月亮心乱如麻,她的双手抓紧和服的衣角,蓝眸流露出些许情丝。

 

她这么久没回家,黑死牟定是知道自己遭遇了不测,只是他能猜测到她和猫猫被鬼杀队的柱带回了鬼杀队吗。

 

一哥一定在找她吧。

 

金发少女仰望着月亮,就好像爱人还在身旁。

 

 

对方的小动作瞒不过鬼杀队的花柱,欣子挺直腰板紫瞳不辨喜怒。

 

这些天虽然都相处在一起,可她从没问过什么,隐部队也缄口不言,都同为一心看守炎莹和猫猫,除了送饭和上药半分交集都没有。

 

炎莹也一句话没有说过,安静老实地跟着他们走,但这太不正常了,没有交流没有犹豫没有反抗,如果换作别的女孩没准早就开始哭哭啼啼吵吵闹闹了。

 

眼前的少女却恰恰相反,难免不会令她怀疑加深,所以欣子相信前者与鬼绝对有关系,那晚肯定没有自己看到的那么简单。

 

上弦鬼的气息到现在还未完全消散,可以推测出是跟着他们赶路,没有再与上弦鬼接触的原因,欣子的瞳色暗了暗,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

 

 

伊藤欣子想知道,沐熙炎莹究竟因为什么才会和上弦鬼生活在一起。

 

难道她不清楚鬼会吃人吗,被骗也就算了,要是包庇和纵容,那就别怪鬼杀队不客气。

 

 

想起母亲和弟弟的惨死,再想起父亲的自尽。

 

伊藤欣子就恨不得将鬼舞辻无惨绑到太阳底下,用日轮刀把他千刀万剐,可滔天怒火终是被她强行压下去,努力保持心平气和去质问。

 

 

“你叫什么?”

 

“沐熙炎莹。”

 

“那只猫是你养的宠物?”

 

“是的,但它并不是宠物,它是我的家人,我很爱它。”

 

“可以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复述一遍吗?”

 

“是这样的,我带着猫猫去参加夏日祭,因为玩的很开心就忘记了时间,在回家的路上不小心被绊倒,结果遇见了鬼,我应该感谢大人的救命之恩。”

 

 

炎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连脸都不红心都不跳,视线也不乱飘就看着在心底斟酌的欣子,欣子很快地反问道:“你早就知道有鬼的存在?”

 

她的十字架耳饰摇晃不定,无心欣赏饰品美丽的炎莹已经编好了谎话。

 

金发少女攥紧双拳硬是逼红眼眶泛着波动的水光,用袖子轻轻擦拭眼角,愣是让睫毛也沾上水珠。

 

如果炎莹出生在现代,完全可以获得奥斯卡小金人奖项。

 

她珠泪纷落哽咽道:“我…前几年因为贪玩晚归,发现父亲和母亲还有兄长嫂嫂全都被鬼杀害,如果不是太阳出来,或许...或许我和猫猫也会...”

 

说罢,炎莹还演技满分地吸了吸鼻子,做出一幅悲痛欲绝的样子,继续说道:“我亲手安葬了他们,因为不忍心面对空空如也的家,所以搬到山上和猫猫相依为命。”

 

“我会做一些简单的针线活,有时会去镇上给人打些零工。”

 

“再加上鬼不劫财物,父母和兄嫂本就给我攒下一大笔嫁妆,但我已无嫁人的心思,就靠着那些钱和猫猫活到了现在。”

 

“我十分感激花柱大人的恩情,不仅救下我和猫猫,还把我们带回鬼杀队。”

 

“虽然我第一次知道世上有这样的组织,但我还是很高兴,大人是替我们着想不希望我们再被鬼袭击才会出此下策,在鬼杀队就不会担惊受怕了。”

 

鸣女告诉过她这座山上有个木屋,那是用她的血鬼术幻化而成的,沐熙炎莹带着猫猫站在屋里就能联系上她,普通人和猎鬼人进去后也不会感到不对劲。

 

自然而然的,炎莹就利用它编造了一个有头有尾的谎言,她有九成把握能让猎鬼人们信服这套说辞。

 

 

遗憾的是,沐熙炎莹忽略了最关键的一点。

 

每个谎言都不是天衣无缝的,总会找到它的漏洞。

 

 

相似的经历难免会让伊藤欣子起恻隐之心,心头浮起一丝同情,却被大脑制止,她重新回顾一遍炎莹的话,从头到脚一个字都没落下。

 

细思极恐的是,欣子发现到异常之处,还不止一点,鬼杀队的花柱立刻反应过来,她的脸渐渐变了颜色,使得卧房内的温度都降低了几分。

 

怒火燃烧着她的心,她的喉咙,她的全身,仇恨像怪物一样汲取她的灵魂。

 

 

伊藤欣子的变化令沐熙炎莹手心淌汗,脚掌头皮发麻身体冒虚汗,能听见自己的太阳穴像是两只铁锤似的击打着,一股不详的预感扑面而来。

 

紫发少女的眼神冷若冰霜丝毫让人感觉不到任何温暖,声音低沉没有一丝起伏,“是么?你确定?”

 

 

“你确定你从一开始就知道鬼害怕阳光但不知道有鬼杀队?”

 

“还是确定在被鬼袭击后还敢挑无人的荒山居住?”

 

 

“你相信你已无嫁人的心思还是相信自己与一只恶鬼产生感情?”

 

“所以,请你解释一下身上的鬼气。”

 

“我说的没错吧,上弦夫人。”

 

 

说完,伊藤欣子不再说话,笑容也淡了下去,死死地盯着如临大敌的沐熙炎莹,炎莹的心一下紧缩起来,好像冰凉的蛇爬上了脊背,又如寒蝉般哑然失声。

 

 

 

这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End.


——


希望富婆满意w

沐熙炎莹

【鬼灭梦女】恃宠而骄

★原著梦女向


★黑死牟x沐熙炎莹,普通人圈养设定


★2021年生贺文,祝自己生日快乐♡


 #本文一哥极度ooc,家人们请随便殴打我打死也行orz.


——


无限城之内是没有太阳的,鸣女会用血鬼术在黎明到来前紧闭所有的窗户,到了夜晚月亮高挂之时会自动打开。


这个时候,在无限城里的鬼都会外出觅食。


皎月弯弯,柔和的月霞洒满庭院,裹在被窝里的金发少女双目闭合,呼吸匀速平稳睡得香甜。...


★原著梦女向

 

★黑死牟x沐熙炎莹,普通人圈养设定

 

★2021年生贺文,祝自己生日快乐♡

 

 

 #本文一哥极度ooc,家人们请随便殴打我打死也行orz.



 

——

 

 

 

无限城之内是没有太阳的,鸣女会用血鬼术在黎明到来前紧闭所有的窗户,到了夜晚月亮高挂之时会自动打开。

 

这个时候,在无限城里的鬼都会外出觅食。

 

 

皎月弯弯,柔和的月霞洒满庭院,裹在被窝里的金发少女双目闭合,呼吸匀速平稳睡得香甜。

 

顷刻,一股清香飘进主卧,似是给她带来好梦,却不想一下子惊醒了熟睡的炎莹。

 

她瞬间睁开眼睛立刻直坐起身,蓝瞳中闪过一丝诧异,冷风一贯而入她的衣衫,炎莹倒吸一口凉气,伸开棉被重新裹好自己。

 

 

“那是什么?”

 

沐熙炎莹左顾右盼,使劲嗅了嗅那沁人心脾的甜香,猜想应该是从外面飘进来的花香,可是在无限城里怎么会闻得到呢。

 

 

难不成是一哥的老板找到了青色彼岸花,所以在庆祝?

 

不能吧,找了一千年的花今天就出现了?

 

是青色彼岸花的香气吗,还挺棒的。

 

 

想到这里,炎莹也正好醒了,打算出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她翻个身拽紧棉被披在身上,光着脚踩在微凉的榻榻米上,小心翼翼地观察确认身边无鬼,偷笑着挪到衣柜前,顶着低温伸出手拉开和式门。

 

 

“不成…体统…”

 

低沉又熟悉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炎莹心里一惊用棉被把自己的头也给包住,迅速跑回褥子上掩耳盗铃。

 

沉稳的步伐踩过榻榻米,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听得金发少女后背冒起了冷汗,不禁又在被窝里缩了缩,糟糕,又被发现了。

 

炎莹生无可恋地在心里吐槽,手指抓紧被角,关节泛白,心念肯定又免不了一顿教育。

 

她倒不是因为害怕,像今天这种的突然间冒出,自己早就习惯了,而是被黑死牟抓包真的是可怕至极。

 

脚步声越来越大,炎莹终是放弃了抵抗,做好被老古板第n次进行思想教育的准备,悄悄掀开棉被一角探出脑袋。

 

 

八目相对。

 

 

炎莹的蓝瞳对上刻有数字的那双眼睛,对方其余两双猩红的瞳眸死死盯着一头鸡窝并衣冠不整的她。

 

炎莹表示心里发虚,她上扬起一个尬笑,弱弱地开口道:“一…一哥,晚上好…”

 

十分没有底气。

 

 

黑死牟依然无动于衷面无表情,他尊为上弦之首,除了鬼王老板和奇奇怪怪的上贰童磨,其他上弦都很尊敬他。

 

下弦鬼则是尊敬与畏俱并存,至于其它不入流的鬼基本上都会被黑死牟的强大而吓破胆,就连鬼杀队的柱遇见他也不见得能活着回去。

 

偏偏只有炎莹这么一个特例,明明是个傻里傻气又弱小废柴的人类,却能在上弦壹的身边吃好喝好玩好,有时还会作个小死被训斥半天。

 

 

黑死牟是前年把她带回无限城的。

 

起初只是把炎莹关在自己的住处,像只被圈养的金丝雀,每日会给她带食物和服饰,后来在炎莹视死如归的提议下才允许她外出,不过走到哪里必须要有他的陪同。

 

刚开始的炎莹担惊受怕,被关在不见天日的战国老宅,身边还有一个骇人的六眼恶鬼,鬼吃人的故事炎莹听过很多,绞尽脑汁废尽气力都无法逃离这间宅邸。

 

心灰意冷之际,已经萎了的金发少女膝盖挨在一起蜷缩成一团表示认命。

 

本以为自己很快会被对方当成储备粮吃掉,一个月两个月,半年后仍然安然无恙的炎莹都过上了昼夜颠倒吃完就睡睡完就吃的幸福生活。

 

后来无论是在无限城还是在外面,炎莹都不能离开黑死牟超过两米的距离。

 

再后来相处的时日长久,竟也生出几分真心服侍了他,情浓意切恩爱不疑,忘却掉两位不同的身份,像是真正的夫妻那样生活。

 

除了炎莹年龄增长,作息时间几乎与鬼别无两样,也难为与她相差五百岁的上弦老古板能适应她那惨不忍睹的生活习惯。

 

 

有黑死牟在身边,在无限城里也会拥有绝对的安全感。

 

伉俪情深,受尽恩宠。

 

 

因为有炎莹的存在,鬼王鬼舞辻无惨曾单独召见过他们。

 

在自己合作伙伴的坚持不让步下,他让他们两个有多远离多远,最好炎莹这辈子都别出现在他面前,险些被鬼王赋予血液的沐熙炎莹全身僵硬地保持跪拜的姿势,有一种一脚在悬崖边踩空又被拉回的惊险。

 

此事之后,所有的鬼都知道他们的上弦壹大人圈养了一位人类少女,有的鬼嗤之以鼻,也有的鬼怕生事端离炎莹远远的,但大多都是消除对她下手的想法,毕竟谁也不想得罪上弦壹。

 

在这天底下只有鬼舞辻无惨能杀死这个不堪入目的人类,炎莹也秉承“一哥的老板就是我老板”的想法乖乖跑出鬼王的视线。

 

她也不作妖,老老实实待在无限城和黑死牟过日子。

 

 

一过就是两年,炎莹亲昵地称呼他为一哥,黑死牟的底线一次次因为纵容她而打破。

 

现在,他连眼睛都不眨,看了炎莹好半天,得不到回应的金发少女疑惑地钻出被窝纳闷他在干嘛,就这样敌不动我不动,看得后者眼眶干涩搞不懂自家一哥要做什么。

 

“起床...跟我来...”

 

半晌,黑死牟缓缓说道,走到衣柜帮她拿衣服。

 

一听说要带自己出去玩,金发少女眼睛瞬间莹亮清澈充满着灵气,冲着犯选择困难症的高大背影说道,“一哥,我想穿有樱瓣云烟纹的那个。”

 

语气夹杂着一丝愉悦,平日里气场完全可以震摄方圆几百里恶鬼且威猛强势战无不胜的上弦之壹却在眼下帮她找衣服。

 

炎莹咬紧下唇才忍住不笑出声,实际上是她太过放肆恃宠而骄罢了。

 

黑死牟拎着和服转过身去,正好对上少女嬉皮笑脸的模样,微微皱眉道:“女子微笑···不可露齿···”

 

接过和服的炎莹换回老古板观念里大家闺秀的做派,虽然在黑死牟身边两三年,但倒底掩盖不住乡野丫头的本性,他所教导的大家族礼仪也不过学的半斤八两。

 

上弦壹不语,金发少女显然很高兴,忙于着衣打扮,可想着与黑死牟还处于面对面的状态,即使老夫老妻惯了,炎莹还是忍着空气中的寒冷打算去隔壁房间。

 

不然老古板又要搬出他那套纲常伦理。

 

 

结果她才访出一步,黑死牟率先挡住了她,衣袖挡住炎莹前进的道路。

 

“一哥?”

 

 

黑死牟此举使她不解,这又是什么操作,一时间气氛有些微妙。

 

黑死牟像雕塑般立在门口,凝视炎莹生得粉雕玉琢的容貌,脑子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只觉得相比几年前她的眉眼颇为成熟,双瞳剪水修眉联娟,朱唇榴齿冰肌莹彻,比以前更加灵秀脱俗。

 

 

在遇见沐熙炎莹之前,黑死牟早已摒弃人类的一切,与她相处的时光里,他倒多出几分回到几百年前的感觉,那个每天围着他又转又笑,新奇故事不重样的俏皮少女在岁月绵长中悄然成长。

 

成为鬼之后,黑死牟一直觉得人类短暂的生命是悲哀的,如同数百年前因为斑纹的副作用而毅然决然投身于鬼王的自己,然而生命无限的背后是无尽的孤寂与苍凉。

 

 

孤独百年的灵魂终是在一个圆月的夜晚找到了归宿。

 

那抹金色绚丽了漆黑如墨的夜空,犹如晴光映雪灿然夺目。

 

 

虽是轻微一瞥,却是惊鸿一面。

 

亦是白月光一片,心头血一滴,惹人爱怜。

 

 

此刻他没有迟疑,拉过那件和服凌空一甩罩在少女的肩部,炎莹疑云满目的同时身体一暖,又紧接着那双宽大厚实带有厚茧的手将右侧前襟压在右侧,帮她在腰前系上细带。

 

整件和服穿好后,炎莹人都傻掉了,目光逐渐呆滞,在内心咆哮这还是她的极其重视上下级尊卑的一哥吗,不能受到什么来自童磨的刺激了吧。

 

所幸的是,黑死牟并非有异,而是恍惚间想起自己身为继国家主时,一般是由妻子或家仆来服侍起居,在他所接受的教育中也是先君臣后夫妻,理当由妻子打理他的衣食住行。

 

 

可放在眼前的炎莹身上,是完全不可行的,总觉得不该这般约束她。

 

女子的和服与男子尚且不同,第一次动手略有些生涩,好在有章有序。

 

 

黑死牟记得,这件樱花花瓣与云烟波纹交织在一起的橙白色和服是炎莹最喜欢的。

 

因为是今年盂兰盆节他送给她的。

 

每每走出无限城炎莹总是会换上它,想必是觉得今天也会出去才会迫不及待打扮漂亮些,其实心思早就飞到十万八千里开外了。

 

 

为什么会送这样一件衣服呢,黑死牟也不知道。

 

他追求极至的剑技数百年,对于人类的七情六欲也不太有感觉了。

 

或许是它真的很美丽,又或许是把童磨的那句女孩子总是喜欢秀美的衣着和饰品的话放在了心上。

 

不经大脑思考地买下来带回自己的宅邸,黑死牟忘记的事情很多很多,唯独记得那天的炎莹如得珍宝,展颜一笑如琬似花。

 

 

靠得太近了,炎莹与他相隔不过一拳,又被弄得受宠若惊,脸颊不由自主浮上两片红云,她纤长的眼睫轻颤着,耳畔和脖颈蓦地粉红一大片,她低头看着为自己舒展褶皱的大手,蓝眸闪动满眼柔情。

 

意识到自己还没梳洗,炎莹后退一步跑到梳妆镜前打理乱糟糟的长发,故意从镜面反射中偷看貌似被某贰附身的古板武士,发现那六只眼随着自己的移动而移动。

 

炙热的目光使炎莹羞耻心爆棚,顺头发的桃木梳差点掉地上,她下一秒就收回目光,呼吸急促,心想一哥怎么这么会撩人,心脏扑通扑通乱跳,深秋的寒意似乎刹那间炽灼如夏。

 

少女的异样在黑死牟的通透世界中完好呈现,再怎么刚硬的心也化作绕指柔。

 

白色发带吊起马尾,枫叶红的口脂点缀樱唇,穿好木屐跟着黑死牟走出宅邸,木屐敲击地板发出清脆声音。

 

炎莹偏过仰起的头,弧线坚毅优美的下颌跃入眼帘,少女的心情愉悦起来,步履轻盈了许多。

 

 

此时,墨黑无垠的夜色纯美静谧,空中星光点点,月色朦胧。

 

比平常清新明丽,炎莹心里嘀咕应该是鸣女小姐心血来潮用血鬼术给一哥家里换了个美景,月华如水,星光璀璨,金发少女忍不住仰望夜空看得痴迷。

 

他们从屋宅走出,走到宅邸后的庭院,通往庭院的小路由青灰色的石板连成。

 

身处无限城,连一个小小庭院都是这样的压抑沉闷,况且黑死牟一心放在追求实力的最高境界上,哪有心思管它。

 

在炎莹住进无限城之后,庭院里种植起许多不算名贵的花花草草,由于没有阳光的缘故,她特意栽种像夜来香和月见草之类的植物,每每竞相绽放,与皎洁的月光交织在一起,呈现出一幅月花美景。

 

少女不太会养,从外面找些花盆随便一栽,定时浇点水,就全凭它们自己努力了,花花草草也算争气,纷纷在庭院里找个角落,为无限城增添几分色彩。

 

见她这般喜爱,黑死牟也没有去管,放任炎莹把宅邸置办出些许温情。

 

 

离庭院越近,惊醒时的甜香就越浓,她大致能猜到香气的由来,只是好奇心作祟,太想知道一哥为自己准备了什么惊喜。

 

 

没想到,真的是个大惊喜。

 

 

高至十五米的大树扎根于庭院的土壤之中,粗壮的树干呈灰褐色,数十条枝干向四面八方茁壮生长,当然这棵树是次要的,真正的主角是在枝芽中簇放的苹果花团。

 

白色喇叭状的苹果花朵朵紧凑团团盛开,花瓣五片带晕染色,色泽鲜艳,具有一种独特的甜香,在月华的照耀下树与花皆镀上一层银辉。

 

如同仙境的神树将神诣渐渐漾开,最后融成幸福的光晕。

 

 

花开倾城,如沐春风。

 

良辰美景,夜静风拂。

 

佳人在身旁,执手去远方。

 

 

 

可谓是,

 

——此生此夜不长好,明年明月何处有.

 

 

 

微风裹挟着深秋的凉意轻柔地抚摸过每片绿叶与娇嫩的苹果花,花瓣上有碎银流泻闪烁。

 

似是有什么东西咚的一声撞在心房,放大炎莹的喜悦,那种满足感是瞬间冒起来的,瞬间就充盈她的整颗心脏。

 

少女惊呼一声双手捂住微张的嘴,对自己所看到的景象难以置信,湛蓝的清眸华光潋滟光彩流离,六眼上弦沉声道:“生辰快乐。”

 

黑死牟虽然还是板着脸,但是平和的语气让金发少女心头涌起一股暖意。

 

 

鬼因为饥饿吃人,被人类痛恨,称为恶鬼。

 

在鬼群之中,黑死牟也是具有极高的威严,光是站在那里就足够多数鬼膜拜。

 

外界对黑死牟的评价无外乎是上弦之首,恐怖如斯冷漠古板,顺守纲常,是实力巅峰的代表。

 

唯有与他朝夕相对的沐熙炎莹知道,黑死牟有着很强的自尊心和责任感,性格死板细心多虑。

 

 

说他死板,确确实实保留着战国时期的那套思维,这两年在炎莹的各种踩雷下有所缓解,至少不会让她睡觉都要保持立正姿势平躺到天亮。

 

说他责任感极强不假,在炎莹服侍过后完全负起相应的责任,任何时候都没有抛弃她怠慢她,也不容忍下等鬼侮辱她。

 

 

说他细心多虑未免太过虚伪,这哪里是贬义词,分明是上天给予的礼物才对。

 

 

黑死牟的细心体贴多体现在生活的细枝末节,他记得住她的所有喜好,会把炎莹所说的每句随口一说的话语放在心上。

 

比方她提到过的开满鲜花的家乡,比如她多年未过的生辰。

 

 

黑死牟的疑心多虑也因这少女大大增多。

 

会考虑她的心情,会照顾她的情绪,会费心思纡尊降贵向下等鬼打听些不成体统的事情,想着既然炎莹那么喜欢花,就移来她的生辰花。

 

 

一颗参天大树,一树似雪的苹果花。

 

岂是开心二字可以来形容炎莹此刻的心情。

 

简直置身于云端之间,有幸被爱,无畏山海。

 

 

沐熙炎莹与黑死牟并肩站在苹果树下,后又觉得不妥,金发少女向后挪了挪脚步,她的一哥向来看重礼仪,自己是不可以越矩的,所以自己默默站在靠后的位置仰望高空如皑皑白雪的鲜花。

 

它们虽外表平凡,但对沐熙炎莹而言,苹果花是与众不同的,她醉心于花,欣赏过无数的绮丽,却受它们的祝福而诞生。

 

更主要的是,炎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拥有属于自己的瑰宝。

 

 

一阵微风吹来,树枝轻轻摇晃,好像在向金发少女点头问好,苹果花也随着风的吹拂翩翩起舞,真如神话传说中的月神散花,纷纷扬扬如诗如画。

 

望着零丁吹散的花瓣,炎莹蹲下身子,从地上捡起几瓣放在手心,感觉软软的,而枝头依旧芬芳馥郁十里飘香的花朵像是有生命的生灵一样使她陶醉。

 

同样矗立于树下的黑死牟无法理解这些东西有什么值得炎莹喜欢,可他还是耐着性子陪伴着她。

 

有两片花瓣在空中回旋,摇摇晃晃落在他的黑色长鬓发高马尾上,紫色蛇纹和服在闪动成串的月辉和漫天花雨之中不再从里到外散发肃杀之气。

 

 

凡是有关于沐熙炎莹,他不是上弦之首,只是黑死牟。

 

 

战国武士六目投向拨弄花瓣的金发少女,不禁怔住,炎莹纤长的手指挽过碎发至耳后,她抬起下巴,那润泽纯净的湛蓝色瞳眸盈满星河,芒似碎钻,情感融于眉尖眼底。

 

 

仿佛连风声都静止了。

 

 

“一哥,谢谢你。”

 

少女的嗓音清澈温润,如若山涧流泉般清亮悦耳。

 

 

她是他的偏爱,是他的正中下怀。

 

不论黑死牟是否为人,不论她是否渺小如沧海一粟。

 

 

沐熙炎莹都愿意成为他的共犯,与全世界为敌。

 

因为深爱,可迎万难。

 

 

不管或早或晚,总会遇见那么一个人,大千世界里,万物都在变,唯独她不变。

 

迷途漫漫,终有一归。

 

 

 

作为鬼的几百年里,黑死牟与旭日再无瓜葛,如今他重新沐浴在光芒之下,不是继国缘一那般无人能及耀眼灼目的金灿日光,而是沐熙炎莹只为他点亮的微弱烛光。

 

金色的发丝和橙白的和服给黑死牟的世界带来色彩,如果说黑死牟是天上孤傲淡泊的皎月,那么炎莹就是与黑夜共存的蜡烛。

 

 

月烛相伴,温情脉脉。

 

 

看上去是炎莹为黑死牟努力改变像鬼一样,实则在岁月的沉积下,他才是那个越来越像人类的鬼。

 

 

看着洋溢幸福笑脸的炎莹,黑死牟六只眼闭合,嘴角上扬起一丝微小的弧度。

 

如果不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到。

 

 

上穷碧落,下究黄泉。

 

生不相离,死不相弃。

 

 

惟愿取,恩情美满,地久天长。

 

 

 

End.

 

愿我贪吃不胖,愿我深情不负,愿我傻人傻福,愿我一直幸运.

愿我一生努力,一生被爱,想要的都拥有,得不到的都释怀.

愿我此生,梦想光芒,不念过往,永不彷徨.

 

说明一下,苹果花是11.17的生辰花,我出生那天是11.17,不过我都过阴历生日,所以时间上可能会出现偏差😘



 

【炎莹万恶的碎碎念】:笑死,你不惯我这脾气,自然有人把我捧在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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