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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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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走肝不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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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的蝴蝶黑蓝什么时候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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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邪

【黑蓝】悬溺 03

/时隔已久的年前更新


  -【03】


  一连三日,向来勤勉的少主闭门不出。护法近日也难得闲得自在,趁着窝在墙头晒太阳的功夫,又将先前的事翻出来复盘,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原本那日在教主面前睁眼说瞎话是他预想的下下策,最要紧的应该是怎么在少主面前扯出个为何放走长虹冰魄的所以然来,可少主一打岔,他俩居然如事先商量好一般,默契十足的都把这事儿给抛诸脑后。


  护法倒是实打实的心虚,那少主难道真是一时误判亦或者……心软?


  护法被猛然蹦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心软二字,最是不该出现在魔教的行事准则上。


  不对。


  细细想来,一切都不太对劲。少主闭...

/时隔已久的年前更新



  -【03】


  一连三日,向来勤勉的少主闭门不出。护法近日也难得闲得自在,趁着窝在墙头晒太阳的功夫,又将先前的事翻出来复盘,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原本那日在教主面前睁眼说瞎话是他预想的下下策,最要紧的应该是怎么在少主面前扯出个为何放走长虹冰魄的所以然来,可少主一打岔,他俩居然如事先商量好一般,默契十足的都把这事儿给抛诸脑后。


  护法倒是实打实的心虚,那少主难道真是一时误判亦或者……心软?


  护法被猛然蹦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心软二字,最是不该出现在魔教的行事准则上。


  不对。


  细细想来,一切都不太对劲。少主闭门不出勉强算个病号偷懒,可教主不知其中隐情,居然也按着一连三日未传唤少主到殿前。


  事出反常必有妖。


  护法在院内来回踱了两个来回,一拍脑袋,顿时想明白心里那点儿不安究竟是从何而来:教主身居高位已久,疑心病一年重过一年,怕是已经怀疑到了自己亲生儿子头上。


  -


  远远听见院子外有几分慌乱的脚步声来,少主迅速拢了衣衫,盖住胸口已经蔓延大片的花枝——那原本以为该是粉嫩桃色的地方,居然绽开大片的雪白。


  他认得那花,来自后山无字碑的一棵长了不只几十年亦或百年的梨树。


  刺目的白晃着他的眼,少主觉得自己此刻应该算得上有些不知所措:怎么会是梨花?


  少主在心中一遍一遍默念:


  不该是梨花的。


  它该是盛夏的荷,初春的桃。


  不该是漫天的雪。


  呼吸蓦然沉重,少年人修长分明的指死死拽着自己的衣领,仿佛在那层层叠叠的衣袍之下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辛,窥不得光的心思。


  护法推门而入时见到得就是少主这样一副稍显狼狈的景象。


  少年简单穿着一身窄袖云纹黑袍,脸色苍白如纸,眼尾是隐忍不发的殷红,抬眸扫过来的时候,带着一戳即破的戾:“你来干什么!”


  护法摸摸鼻尖,被吼得莫名,只就事论事:“冰魄剑主到崖下了。”


  “她来干什么?”同样是问,轮到宫主这儿不自觉放缓了语气,护法思绪流转,品出几许不同寻常的猫腻:“为了虹猫。”


  果不其然,少主一听此人名号,放在腰侧的手分明收紧了半分,连眉头也皱了起来。看了他是猜对了——魔教少主在意正道的冰魄剑主。亦或者挑得更分明些,是黑小虎喜欢蓝兔。


  不是别的,就是喜欢。


  所以无法不在意,无法不心软。


  “唔……”护法见少主面露疑色,便晓他是烦心病症,想来又是教主授意,遂虹猫中毒太深消息还未传到他的耳朵里,“她应当是疑心魔教暗算虹猫,单枪匹马来讨要个说法。”


  此举实属下下策。少主皱眉:七剑再如何,也轮不到让蓝兔一人来黑虎崖孤身犯险。想必在他闭门不出的这些时日,父王定是又用了什么雷霆手段,才让七剑顾暇不得,只好放任冰魄前来求个一线生机。


  一线生机确是一线生机,九死一生的局面,也只有宫主这种滥好人才敢孤身犯险。护法觉得教主这步棋走得不大好,过急过燥,像是逼着少主直面心中最软弱最不想被人窥见的秘密。


   就好像......就好像“情”之一字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洪水猛兽。   


       还不待护法再细细深究其中所以,少主便已经系好衣衫,披上平日里最扎眼的火红披风推门而去:“他在害怕。或许他也在意过我母亲。”   


       少主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护法还是听出话中的“他”指的是魔教教主,如今身居高位,算得上年迈的老人。教主也曾经在情爱上惨败吗?


   护法不甚清楚,只记得这两位似乎也有过一段时间的恩爱时光,后来不知怎么便分居黑虎崖上的两座山头,不算远,但平日里若非刻意,两三月见不上一面也是常事。   

       似是看出护法在想什么,少主微皱眉头有些被冒犯的不悦:“现在我去找父王,你去拦下冰魄剑主。”  


     “护法向来看得通透,应该知道怎么做。我也没什么瞒得住你,务必拖延时间待我前去再做打算!”  


     护法自是满口应下,一刻也不敢耽搁,不管是为了少主,还是是为了“七剑”,他都不能让七剑之一身陷险境。


   一离开黑虎崖,又无多余教众同行,护法自是不必再装作一副忠心模样。只是拦下宫主一事在不暴露自己青光剑主的身份下,着实有些难办。他踏风而去,心中惴惴不安,面上却不显分毫,远远见着猪老四,迅速生出一计:“猪堂主!这是急着去哪儿?”


   猪无戒侧首望去,上下打量道:“我奉命办事,自是去捉拿蓝兔!” 

 

  听到此话,护法颔首算作回应:“确定是教主的命令?”   

      

       其实是也不是。猪无戒微微一怔,按照教主原话的吩咐是让冰魄剑主今日有来无回。只不过他觊觎武林第一美人蓝兔已久,正巧这回只有他一个掌势者,自然存了多余的心思在。


    一看猪无戒的心虚模样,护法了然,心道还好有这呆子,若是换了马三娘个蛇蝎心肠的来,怕是还没待少主赶来,此番已算无力回天的死局。



                ====〖未完待续〗====

林骨头

夜雪(三)

03-1

蓝兔不答反问,“少主怎么在这里?”

“我,我听说父王娶了新……”

“或者,我现在可以称呼你虎儿么?”蓝兔咬着帕子一笑。

“你,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你不要与我玩笑。快把这身皮换了。”

“谁跟你玩笑,少主不愿意我做你的家人吗?”

黑小虎一把捂住她的嘴,接着抹掉她唇上的胭脂,又抬手开始摘那些红珊瑚耳坠和珠花。叩门之声忽起,门外传来小仆的声音。

“夫人,教主说请您过去用饭。”

“知道了,你告诉他,我现在不想吃。”

小仆答应着去了。“他说娶的人真是你,真的是你?”黑小虎一凛,扳住她的肩膀质问,“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做!还要趁我不在哄骗于我。”

“少主自己不是也很清楚吗,只要...

03-1

蓝兔不答反问,“少主怎么在这里?”

“我,我听说父王娶了新……”

“或者,我现在可以称呼你虎儿么?”蓝兔咬着帕子一笑。

“你,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你不要与我玩笑。快把这身皮换了。”

“谁跟你玩笑,少主不愿意我做你的家人吗?”

黑小虎一把捂住她的嘴,接着抹掉她唇上的胭脂,又抬手开始摘那些红珊瑚耳坠和珠花。叩门之声忽起,门外传来小仆的声音。

“夫人,教主说请您过去用饭。”

“知道了,你告诉他,我现在不想吃。”

小仆答应着去了。“他说娶的人真是你,真的是你?”黑小虎一凛,扳住她的肩膀质问,“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做!还要趁我不在哄骗于我。”

“少主自己不是也很清楚吗,只要叫他如愿,以后他就不会再对麒麟虎视眈眈。而且,”蓝兔深吸口气扶住额头,“而且,江湖风波刚平,玉蟾宫也需要庇护。”

黑小虎打断她,“一派胡言,你与魔教对敌时那么艰难的处境你都未曾怯阵,甚至连我都不会依赖以求好处,如今怎么可能倚靠魔教来寻求苟安。你分明,你分明是找借口单单欺瞒与我。”

“这些,这些都不关你的事。是我害怕了,是我不想再刀光剑影,是我不想再与你为…敌…”说到一半,蓝兔忽觉失语,但是停下也为时已晚。

“蓝宫主自己都无法自圆其说,不想与我为敌的解决方法就是作我后娘吗。”

此刻两人几乎同时察觉了廊下的脚步声,远远传来年迈的声音,“夫人不去用饭,难道是要孤亲自来请?”

黑小虎疾速蹲下身压低声音,“蓝儿,你听我说,我知道你一定有你的缘由。我现在带你出去,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想办法。”廊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或者,或者你不能告诉我的事,要帮忙的我照做就是,绝不会多问一句。你只要,”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你只要先离开这里,不要考虑我,我带你出去不是什么难事。”说着抓起蓝兔的胳膊要出门去。

但是来不及了,那个身影已经停在了门口。



03-2

“小虎,我只和你交一句话,如果不是没有办法……”

倏地,黑小虎被这句脑海里翻腾的话惊醒了。自从上次见面之后他一直心绪不宁。窗外月已西沉,他抬起手,月光沿着床头的冰魄淌了一捧。

为什么,到底为了什么值得你这样做……

光在手中渐渐模糊,帐幔外似乎立着一个月白色的身影慢慢走近。“蓝儿?是你吗?”黑小虎想唤她,但怎么样也发不出声响。那身影度至床前,向帐中伸出手想掀开挂幔,却似乎被床头冰魄吸引了注意,轻轻一抚,冰魄发出了微微的振鸣。

黑小虎此时意识到了不对。刚才那只女子的手虽然纤细,手指上带了两只祖母绿的戒指。蓝兔习剑,就算是前日见面时带了首饰,手上也是干干净净。且这个身影与蓝兔一般清瘦,但比她稍矮,有些体态……也比她丰满些……

正在思索时,只听那身影轻叹一声。

这声音太熟悉了!“娘!”黑小虎腾身而起,画面在他脑海中练成了片,这身影极像个妇人,祖母绿的戒指上想必也刻着可充作虎符的饰纹,那是小时候他把传给自己的戒指偷偷塞进随葬之中的。

可当他扑出床帐时,屋内却空空如也。

“娘!娘!”黑小虎徘徊几圈急奔出门去,漆黑的前路上确有一女子身影,紧跨几步一把抓住了她。

小仆被突然窜出来的少主吓了一跳。“少,少主,您怎么了?”

黑小虎此时心如擂鼓,“是你,夫人呢?夫人到哪去了?”

“少主,夫人不在书房,今晚她要在教主那里。”

被夜风一吹,黑小虎的脑子有些清醒下来了。“是…是…她要在教主那里”

“少主,您怎么了?”

“阿,没什么,你去吧。”黑小虎欲走,又回过神来,“你刚才说,蓝宫……夫人她平常在书房?”

小仆一笑,“教主说夫人聪明伶俐,把教里好多事务都交给她了。夫人忙这些好多时候一天也忙不完,晚上不觉就在书房睡着了。”

“喔,是这样。”黑小虎擦擦头上的汗,“那你现在深夜做什么去。”

“夫人几个月来在这边住不惯患了腰痛症,这是教主吩咐做的药材靠枕,小仆给尽快送去。”

“……好,你走吧。”



林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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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临

黑蓝——梨落

黑蓝短打,be

背景:《虹七》《黑小虎外传》《少主风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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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一夜梨云


玉蟾宫,许久没有下过这么大的雪了。


每年冬天都会下雪,每年初雪之后,蓝兔都会收到一封远方寄来的信,一封小巧的梨花笺,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他的所见所闻,落款千篇一律:


问宫主安好,黑小虎。


信笺总是寥寥数言,隐忍克制,只谈见闻,无关风月。蓝兔每每读信都有些感慨,除了字迹,她似乎再也见不到一丝曾经那个张扬少主的影子。


曾经,他也是年少轻狂的。


其实,他们许久没有见过了。自与巫医一战,幸得麒麟相助,黑小虎捡回一条性命。七侠本意想让...

黑蓝短打,be

背景:《虹七》《黑小虎外传》《少主风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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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一夜梨云


玉蟾宫,许久没有下过这么大的雪了。


每年冬天都会下雪,每年初雪之后,蓝兔都会收到一封远方寄来的信,一封小巧的梨花笺,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他的所见所闻,落款千篇一律:


问宫主安好,黑小虎。


信笺总是寥寥数言,隐忍克制,只谈见闻,无关风月。蓝兔每每读信都有些感慨,除了字迹,她似乎再也见不到一丝曾经那个张扬少主的影子。


曾经,他也是年少轻狂的。


其实,他们许久没有见过了。自与巫医一战,幸得麒麟相助,黑小虎捡回一条性命。七侠本意想让他留下修养,但是黑小虎婉言谢绝,只说想去游历四方,见识一番。


蓝兔明白的,他终究还是无法释怀。杀父之仇,如何能忘,他自有他的傲气,恩怨分明,却难以相抵。


她还记得那是个黄昏,夕阳西下,他驾着一匹黑棕骏马,一骑绝尘而去。分离之时他笑得坦然,但心中如何,谁又知道呢。


孤雁南飞,他亦然。


年年雪落之际,亦是游子归家之时,但是他不会回来。只有一封梨花笺,会在每年初雪之后,被送到蓝兔的手中。精致小巧的花笺从未有过非分言语,所言不外乎江南盛景,塞北风光,感怀天地万物,心中豁然开朗。


蓝兔很高兴他能看开些,又隐隐觉得,他的心境未必能有言语这般淡然。


雪又开始下了,纷纷扬扬,那些莹白似乎能将天地万物掩盖,只留下一片清净。


瑞雪兆丰年,初雪是好兆头,为何她心中竟有些不安?


蓝兔看着窗外的飘飘洒洒的雪花,眼中微动,思绪飘远,恍惚间,仿佛一夜春来,梨云如梦。



贰·二分明月


月是故乡明。


可惜他没有故乡。


黑小虎时常在想,他这一生,实在有些蹉跎。年幼之时,他护不住自己。略大了些,他护不住娘亲。等到弱冠之龄,他以为学有所成,却也护不住父王。


这里,是他的伤心地,前尘往事,难以忘却。细数来,他最轻松快乐的时日,竟是作为无常的那段时光。没有仇恨,却有朋友。


远游的日子实在是长得很,黑小虎踏遍九州山河万里,再看往事心中感慨万千。每行至一地,见识一番风土人情,只觉得新鲜奇妙。然而热闹退去,寂静夜里,与他相伴的除了几张信笺,就只有头顶那轮明月。


那不是他的月亮,但那一刻,它确实照在了他身上。


借着月光独酌,写着从不送出的信件,一颗漂泊无依的心仿佛就能安定下来。是的,他写了许许多多的信,送出的,却只有寥寥几封。


每年凛冬将至时,黑小虎都会写下一封信,寄与远方。当远行的游子踏上归家之路,这封信也会随着归家的旅人,辗转落到玉蟾宫的桌案上,那时,初雪已经落了。


今年,似乎有些不一样,譬如这不同寻常的大雪,譬如桌上染上血色的梨花笺纸,又譬如,他已经有些发抖握不住笔的右手……


他在想,或许今年看不见梨花雨了,忽又觉得,这纷扬大雪好似梨花,这般一想,今年的梨花雨,算是提前看了吧。


恍惚间忆起一个春日,夕阳西下,他祭拜完娘亲,自古道打马而过,长风骤起,梨花雨落,余光中的一道倩影,熟悉莫名。


他错过了什么吗?



叁·空梦如烟


今年的信笺似乎来的晚了些,蓝兔摇摇头,也不对,今年的初雪来的早了些,匆匆忙忙,洋洋洒洒,像是怕错过什么。


或许是山路崎岖?又或者送信之人有事耽搁?更或者……今年,那人会回来呢?


蓝兔没有等到那封梨花笺纸写成的书信。


她再也不会等到了。


一夜梨云空有梦,二分明月已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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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灵感来源于一句诗,一夜梨云空有梦,二分明月已如烟,出自陈岸亭的《忆梅》,全诗摘录如下:


春心忽忽在花先,盼到花时倍惘然。

一夜梨云空有梦,二分明月已如烟。

传来芳讯知何日,别后婵娟近一年。

愁绝西溪三百树,冷香飞不到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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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是少主的一封信,离枝是荔枝的别名,“离”“梨”同音,所以选了离枝这个名字。





未若

【恰少·平行宇宙】断章④

◇听从自己内心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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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用有限的生命留住无限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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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黑小虎躲在没人的器材室里,颓丧地坐在地上,背倚着墙壁,盯着手机上一串早已刻在记忆里的数字发呆。他有好多话想说,通讯软件上有几百条未读消息,但没有一位是他想联系的人。


大学生涯他一寸光阴都没有浪费,成为了一名光环加身的优秀学生代表、团委主席,他不仅仅有实实在在的成绩,还有英俊的外表和稳重的个性,这样的人当之无愧是所有学生的榜样。

可是昨...

◇听从自己内心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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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用有限的生命留住无限的爱意?

------------------------------------  

1、

黑小虎躲在没人的器材室里,颓丧地坐在地上,背倚着墙壁,盯着手机上一串早已刻在记忆里的数字发呆。他有好多话想说,通讯软件上有几百条未读消息,但没有一位是他想联系的人。

 

大学生涯他一寸光阴都没有浪费,成为了一名光环加身的优秀学生代表、团委主席,他不仅仅有实实在在的成绩,还有英俊的外表和稳重的个性,这样的人当之无愧是所有学生的榜样。

可是昨天,一件事情颠覆了他世俗的形象——他拒绝额全校唯一一个省厅内推名额。

 

正当他盯着手机屏幕整理思绪时,又一个电话打来了,是晚婷,这已经是她今天第七次打来了,黑小虎麻木地摁掉了。

“我好累。”他喃喃自语。

 

独在异乡的自己像无根的浮萍,只是个红尘过客,与周围人结成各种逢场作戏的关系。他的胸膛里是空洞的,见不同的人换不同的面具,微笑下是毫无温度的内心。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好像一直想成为另一个人。起初眼看自己一次次当选,一次次获奖,他是满足的,觉得自己离某种目标更近了一步。就这样一步一步,直到他成为主席得到了主任的赏识,即将拿到全校唯一的名额为四年的大学生涯画上一个完满的句点时,他却再也无法向前一步。

我,还是我吗?

走完这最后一步,我是不是就彻底成为了另一个人?

 

他不知在器材室带了多久,抽完口袋里所有的烟后,已经是深夜了。他不想回宿舍,去网吧待了一宿,天亮了也不想立马回学校,只顺着人工水渠慢悠悠地走着。

 

“小虎学长?”一位戴帽子的男生匆匆跑过来。

“诶?”黑小虎认出是团委大一的学弟,这才察觉自己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学校附近。

“学长……”面对这位前辈,学弟有些紧张,“这两天你联系晚婷学姐了吗?学姐好像在找你。”

“哦,我会联系她的。”

“哦……嗯……”学弟插在口袋里的手尴尬地摆了摆。

黑小虎看着他青涩的样子,觉得自己好像很老了。

 

晚婷是本地人,大一就和他一起进学生组织的同伴,两人常常共事,还在活动中伴过舞,他们没有正式确定关系,但在旁人眼中,干练得体的晚婷和睿智稳重的黑小虎是再相配不过的一对。晚婷也常常找机会和他相处,黑小虎只装聋作哑,对她的暗示从不回应。

晚婷没什么不好,和她相处也没什么不愉快,只是黑小虎无比清楚,这和感情是两回事。


不知是不是学弟通风报信,晚婷风风火火地在宿舍楼下抓到了黑小虎。

“小虎,你怎么不回消息也不接电话呢?昨天去哪儿了?我很担心……”

黑小虎没听几句就走了神,只看她昂头望着自己,面色焦急,白色的粉底遮盖着眼下的凹陷,嘴巴一张一合,好像在说某种听不懂的外语。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一句话,让黑小虎想起某个遥远的夏天,恍如隔世。

那时的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只想逃。


还要再逃吗?


“晚婷,我不想要那个名额,这是我个人的选择,请你不要再过问了。”

晚婷怔住了,十分惊讶黑小虎竟会这样对她说话,冷冰冰的像是陌生人一般。

他们本就是陌生人。

“我上楼了,谢谢你的关心。”

“我要申请出国了——”晚婷在他背后说道,“我们干脆绝交吧,反正以后你也不留在这里,我们也没什么交集了。”

黑小虎停下脚步,平静又坚定地回答:“好,一路顺风。”

 

一觉睡得昏天黑地,醒来时宿舍静悄悄的,没有人。在这份宁静里,黑小虎回味着刚才的梦境。他不记得梦里发生了什么,只感觉很幸福,很温暖。或许真的是太久没有这样放松过了,他久久不愿清醒。

他现在好受多了,打开手机浏览着消息,基本都是老师同学发来的,他不想回复,直接全部清除。那串数字又浮现在他脑中,方才在梦里,还听到了它们主人的声音。

 

时光总是流逝得太快,这人世间没有什么是永恒,就连我的记忆也随之消逝。可是尽管过去了许多年,你的面容,你的声音,有关你的所有事情,我一刻也不曾忘记。

 

深吸一口气,按下拨号键。

“喂,你好?”蓝兔有修养地接起了电话。

“你好,嗯……我是黑小虎。”他像今早那个学弟一样手足无措起来。

“哦……你好呀,有什么事情吗?”电话那头传来键盘声。

黑小虎大脑飞速运转着,努力编排一个理由。

“天门山下雪了,你想去看吗?”话一出口,黑小虎就为自己打电话不打草稿懊悔不已。

果然那头没了声音,黑小虎觉得自己再没脸跟她说话了。正欲解释自己打错电话了,蓝兔却答道:

“好呀,什么时候去?”

“我来做个策划——不是——了解下情况,等会儿给你说。”

“嗯,好的,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天门山是当初他们都想去却又没去成的地方,蓝兔一直说下雪的天门山像水墨画一样漂亮。黑小虎的手机天气里也一直存有天门山,时常望着气象数据,假想天门山的模样。今年冬天的降雪量比以往都大,一定是白茫茫一片。

黑小虎打点好车票和住处,便收拾行装准备上路了。

“小虎,你这是要出去啊?”舍友回来问道。

“嗯,出去玩。”

“我今天听人说,你跟晚婷姐吵架,把她吵哭啦?”

“没有啊,你什么时候见我吵过架。”黑小虎收拾好东西,美滋滋地坐下,惬意地伸了个懒腰,浑身洋溢着即将出游的喜悦。


2、

他曾幻想过无数次和蓝兔重逢的场景,在他的想象中,自己一定要以一个崭新的面貌出现在她眼前。他想要蓝兔知道,自己早已改变,不再是那个冲动幼稚的男孩了。

熙熙攘攘的车站,他按照蓝兔给的照片找寻她的位置。

他也曾幻想过蓝兔的模样,或许她已经成为一位时髦的都市女郎——这是他根据身边女同学推测的。不过蓝兔总是和别的女孩不一样,谁知道呢。

 

虽然不知道她现在的样子,黑小虎还是一下就找到了她。修长的身形裹在大衣里,黑色的长发没有染烫过的痕迹,白皙的面容神情平静,双眼闪着宝石一样的光泽,明亮有神。

“蓝兔——”黑小虎大步走向她。

蓝兔报以微笑,她面容成熟了些,脸上的肉感消退了一点,一双眉目更加俊美,唇上擦了些玫瑰色的口红,增添了一些不一样的气质。黑小虎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只知道她很漂亮,在人群中闪闪发光。

他们到天门山已经是下午了,准备先去旅馆休息,再去江边的集市逛一逛。旅馆就在集市附近,许是见多了来旅行的学生情侣,见到两人一人一间房时柜台掩饰不住吃惊的表情,把他们都逗笑了。

“现在大学生自由太多,反而迷茫了,做事情都不知道为了什么。”

“是啊,以前都是先喜欢上一个人再恋爱,现在好像都是在给自己的爱情剧本选演员。”

“这个时代什么都来得快来得方便,物质上太富足,精神反而麻木了。”

“每天都高效率、快节奏,我都要忘记感情是什么了——不过见到你我很开心,是真的。”

 

夜市灯火通明,虽是冬季也仍有许多旅客。各色铺子卖着零食和工艺品,一副热热闹闹的人间烟火。趁蓝兔流连在精美的饰品前,黑小虎偷摸去买了串糖葫芦回来,她以前很喜欢吃这个。

黑小虎从背后用一只大手捂住蓝兔的眼睛,调皮地笑起来。

“快猜我是谁。”

“别闹啦小虎,知道是你!”

黑小虎松开蓝兔,店铺的灯光映在亮晶晶的首饰上,又映在她眼里,与他记忆中无数个相似的瞬间重叠。

“给你的,你还喜欢吗?”

“嗯,谢谢啦。”

他一直觉得蓝兔鼓着腮帮吃东西的样子像极了小孩子,越看越想笑,现在也没变。

“你怎么这么好玩。”黑小虎忍不住说道。

“啊?什么好玩?”

“有没有喜欢的?”黑小虎不作回应,只自顾自地说,“我送你一个吧,都没给你买过什么好东西。”

“不用了啦……”

黑小虎执意给她买了一个珍珠的链子,像一朵一朵小百花开在她手腕上,泛着丝绸一样的光泽,好看得很。他觉得自己就应该给她许多美丽的东西,这是天经地义,那些漂亮的物什就是为她而存在的。他今天开怀大笑了很多次,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发自内心的笑过了。

 

晚上,黑小虎辗转反侧,难以平静,还是起身敲开了蓝兔的房门。

“明天,要上山去,山里冷,你多穿点。”

“嗯,放心吧我带了很多厚衣服,你也多穿点。”

“嗯……”

似乎是看出了他有口难言,蓝兔便让他先进屋里。

他再也编不出什么像样的理由,之前因为残缺而无力跳动的心脏此时砰砰地撞击着他的胸膛,好像在强调自己的存在。他一把将蓝兔搂在怀里,紧紧地抱住她,恨不得和她融为一体,永不分离。

“我好想你……”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声音也被淹没。

“我知道,我都知道。”蓝兔轻拍着他的后背,像抚慰一个婴儿。

 

3、

雪中的天门山,银灰与纯白交织在一起,天地之间模糊了边界。不知从什么位置开始,周边的游人忽得减少,渐渐地只剩他们两人。

“那时候你还是因为我长得帅看上我的。”

“少臭美了好不好。”

“我学习又差,又叛逆,除了长得帅也没什么能让人看上的。”

“喜欢一个人确实很难说出理由,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见到就喜欢啊,不知道怎么说,以前觉得漂亮的女生有很多,见到你我就觉得只有你才漂亮。”

“你是不是早熟啊,那么小就知道要追女生。”

“反而是太幼稚了吧,那时候自己无能为力,好像除了恋爱没什么是自己能掌控的,所以才会那么焦虑。”

“那你应该对我更好才对,为什么要背叛我呢?”

“还不是你,总是要离开我。”

“所以你觉得应该换个不会离开你的人?”

“别人离不离开我不在乎,可为什么我妈妈要离开我,你要离开我!你们是我最爱的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黑小虎大步向前走去,把她甩在了身后。

 

他们从南边山脚上山,东边山脚下山,天色有些晚了,再徒步回旅店显然不可行。便按照地图找到最近的公交车站,等旅游专线。天空中又飘起了雪花,路灯亮了起来,给这些跳动的舞者打上舞台光。

一阵冷风吹过,蓝兔打了个喷嚏。黑小虎敞开外套,把她裹在怀里。昏黄的灯光洒在身上,蓝兔伸手拥住他,两具身体贴在一起,温暖了许多。

“以前天冷的时候,我好喜欢这样抱着你。”

 

回旅店后,黑小虎觉得心里堵得慌,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他洗了把脸,镜子里的自己耳尖和眼睛都泛着红色,这具躯体让他感觉熟悉又陌生。他想也许是抽烟让自己身体发生变化的,当即决定要把烟戒了,他想变回原来的样子。

这具身体只是我在这世上的皮囊,但只有凭借它我才能向你靠近,现在我只想维护好我拥有的一切来与你相配。

 

“叩叩叩——”

黑小虎又敲开了蓝兔的房门,像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祈求一点点温暖。

“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想和你在一起。”他几乎是颤抖着说出这句话。

“小虎……你是不是醉了?刚刚就说你天冷也不能多喝——”

“我没有!”他再也无法控制,“你为什么要这样!你到底爱不爱我?”

黑小虎抹了下眼泪,继续发泄道:

“你既然要离开我,当初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你什么都有,什么都不想要,既然这样你又何必要我呢?”

“小虎……”蓝兔抚了抚他的脸颊,安抚他坐下,轻轻搂住他。

他倚在蓝兔身前,温热的感觉像极了那个温馨的梦境。

“对不起……”黑小虎再也忍不住,像个孩子一样在她怀里哭了起来,“为什么在你面前我就会变成这样……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想过要伤你的心,可我真的害怕你会再离开我。

“我总觉得我什么都给不了你,不配和你在一起,我不想你看不起我,觉得我是个懦夫……我一直、一直想以很好的样子出现在你面前,我以为我已经变好了,却离你越来越远……”

“小虎——”

过了许久,黑小虎稍稍平静了些,蓝兔开口道:

“爱一个人,又怎么会有所贪求呢。”

蓝兔垂眸望着他,温柔而又哀愁,一滴泪从眼角垂落,宛如一尊慈悲的神像。

“我从没有爱过别人。”他的语气近乎祈求。

 

她的唇瓣像开在教堂的玫瑰,旺盛,美艳,不合时宜。

他吻上去,像一位虔诚的教徒。

我没有信仰,但忠诚于你。

我奉你为神明,向你忏悔我所有的罪恶,任由你支配我的灵魂。

我唯一的乐土便是与你在一起。

 

那晚他睡在蓝兔身边,紧紧握着她的手,怎么都不肯闭上眼睛。

“怎么?怕我半夜溜走啊?”蓝兔调侃他道。

“不是,我希望时间能慢一点。”和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不愿意浪费。

“傻子。”蓝兔嗔怪一句,闭上眼睛不再说话了。

黑小虎觉得心里某地方被填满了,那种麻木感、机械感不再,失去的知觉慢慢回到了他的身体,重新成为一个完整的有血有肉的人。

偌大的世界中,人类不过是沧海一粟。

爱让我们看到了光芒,即使生来只是一粒小小的尘埃,也要无限地追求光明。

尽管我们只能接触到片刻光明,但也足以赋予我们勇气,支撑我们走过无意义的人生。

幸福不过是互相关爱的感觉,人世间的意义在于有情有义。

 



(全文完/感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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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章》这里就正式完结啦,故事里跨越了三年,现实中也过去了一年多。回头再看觉得之前有许多不够好的地方,特别是台词,太小作文了……不过考虑到男女主当时的年纪好像也不算太违和(笑)。这篇字数相比之前要少,因为这篇是想明白了再写的,不是边想边写的,所以省去了很多迂回的思维过程,简洁许多。

这篇本来是《恰少》的平行宇宙,不知道有没有番外,有的话应该也是甜甜日常……吧?

晚婷是本地人,少主接受推免就可以直接留下和她在一起。她是自私的,不了解对方,只是想找个体面的对象,也是许多人的缩影,即“为爱情剧本找演员”。

黑小虎是想变成虹猫(对应动画里的情节),他眼里虹猫只是一个符号,代表所有人都认可的“别人家的小孩”,也是他的假想敌。他也想获得所有人的认可,似乎这样就能更值得被爱,便戴上了面具,差点失去了自我。他不是不爱蓝兔,只是不相信爱,他觉得不可能有人无条件地爱他,又始终找不到蓝兔爱他的理由,所以才会焦虑,这是他和蓝兔矛盾的源头。

之前会和小慧在一起也是一种逃避,上篇里,小慧是回头找过黑小虎,她是内心虚弱无力的人,只能随波逐流,对黑小虎的感情是一种对有个性的人的向往(根本上是对内心力量的向往)。她学习不如黑小虎,上大学以后也未必有更好的,黑小虎对她也不差,所以尽管觉得黑小虎对她缺少感情但也想复合。黑小虎没想过再和她在一起,当即拒绝了。小慧只是他逃避蓝兔的借口,他怕再经历一次分离,又不愿意承认,对他来说“害怕”比“失败”更丢人,又是在蓝兔面前,更是丢不起这个脸。很多年以后黑小虎才明白面子不是尊严,为了面子失去爱人才是愚蠢。

黑小虎不懂首饰,只要蓝蓝带他就觉得好看。

有几场冲突没写怎么和好的,因为很多时候真的就是莫名和好的。

⛪🌹也象征着爱情:欲望与神性交织,起始于感性,升华后走向理性。爱是一种信仰。


后面提到的蓝兔具有神性美,这是心怀大爱之人会有的特征,大家可以观察一下,人格达到一定高度的人都有这个特点。这样的人一定是内心坚定的,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呢~

风景没有怎么描写,因为本人已经很久没出去玩了,忘记外面的世界长什么样了。2022求求病毒消失!我要出去玩(爆哭)!

 

下面是有关都市情感状况的随口说说:

高效率快节奏的时代,只要有钱,一切都很容易找到替代品,真诚的感情反而成为了稀缺品,那些深厚真挚的情谊好像只存在记忆中的流金岁月里。信息传播速度加快,也疏远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曾经在大众文化这门课上,讲到追星,教授就很认真的问我们:“追星说到底是情感的需求,可是为什么不把这份感情投射在活生生的人身上呢?我在北大时没有认真学习,都偷摸恋爱去了。那个年代不允许恋爱我们都要偷着谈,现在鼓励你们恋爱,却觉得同学之间越来越疏远。”明明是虚拟世界,却消费着我们真实的感情,原本我们印象中纯洁的校园恋情,也难免被都市的浮华沾染。

网络上的恋爱经都在教人们如何“爱自己”,却没有教我们如何爱别人,为爱付出的人会被嘲讽为“舔狗”。还有许多人按照自己的意愿为所有的爱情定下一个美其名曰“三观正”指标,只有符合所谓“三观正”才叫爱情,不然都是应该被打倒的“牛鬼蛇神”,许多经典的文艺作品被一句“三观不正”打倒。要知道这世上本就不是所有事情都会按照我们预想的发展,生活充满了随机性。我们生活富足了,物质上来得很容易,便以为情感也可以人为操控。我们应当明白,先有人,才有社会,再有社会观念,人才是这一切的本源。



林骨头

夜雪(二)

02

“无常,我躲出去这几个月,那个新姨娘娶回来了?”黑小虎带着一身风雪大步跨进房间。自从跟蓝兔知会之后,他就躲了出去游逛了几月,听着传闻估摸着差不多了方才回来,省得黑心虎娶亲又耐不住大闹一场。

“……”

“嗯?无常,说话呀。”

“回少主,教主这次娶的…是新夫人,不是新姨娘。”

“什么?!”黑小虎手中的盖碗猝然碎裂。“他明明和我说是纳妾,为什么又变成新夫人!”

“啊这…属下也不知道,教主临时改了口,好像尤其喜欢她,不仅让她作了正经夫人,凭黑虎崖有的好东西无一不是堆山填海,宠得没边似的。”

小时候的记忆和母亲的慈爱一幕幕出现在脑海,黑小虎脚下生风,要她的狗命,要她的狗命!凭你是哪家...

02

“无常,我躲出去这几个月,那个新姨娘娶回来了?”黑小虎带着一身风雪大步跨进房间。自从跟蓝兔知会之后,他就躲了出去游逛了几月,听着传闻估摸着差不多了方才回来,省得黑心虎娶亲又耐不住大闹一场。

“……”

“嗯?无常,说话呀。”

“回少主,教主这次娶的…是新夫人,不是新姨娘。”

“什么?!”黑小虎手中的盖碗猝然碎裂。“他明明和我说是纳妾,为什么又变成新夫人!”

“啊这…属下也不知道,教主临时改了口,好像尤其喜欢她,不仅让她作了正经夫人,凭黑虎崖有的好东西无一不是堆山填海,宠得没边似的。”

小时候的记忆和母亲的慈爱一幕幕出现在脑海,黑小虎脚下生风,要她的狗命,要她的狗命!凭你是哪家的碎催,你也敢作夫人,你也配做夫人?

到处挂着红彩和金闪闪的双喜,转念间穿堂过户,踹开了新房大门。黑心虎并不在,只有一位新嫁娘打扮的蜷在太师椅中打瞌睡。

黑小虎已将黑心煞掌的气提在手里,一把钳住脖颈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提起来,只要稍一用力,就可以听见骨头断裂的脆声。

她冰凉的指尖抠进他的手试图挣扎。黑小虎轻蔑一瞥,熟悉的面容却撞进眼帘,仿佛被烫了一般疾速缩了手。

“蓝…蓝儿?”

从剧烈的咳嗽中缓过神来,那人也对上了他的目光。

黑小虎定睛,确实是她没错。嘴角不自觉地弯出了好看的弧度,被怒火烧干的嗓子硬是柔和了下来。

“你……你怎么在这儿?”

眼前的蓝兔穿着喜服,因为不是拜堂不同于礼服,这喜服虽精美但轻便些许,飘摇的暖红烛光中,少女的姿态万千从绣线中一滴滴滚落,滴落在丝履下细碎的柔光里,融化在他波光潋滟的眸子中,他甚至忘了自己身处何方,为何而来。

此时她的目光也映上他的注视,回应他的问候,那目光并不可怜,只是耐心地回应,等待着这少年跌破自己的绮梦。一滴水从她的眸子里滑出,暄腾的烛光和不动的声色之下几乎失去了悲伤的意味,不知能不能称之为泪。仅仅的这一颗泪珠滚过面颊,在下颌线的阴影下消失了。少年仍未醒来,脑海中喃喃呓语,她又瘦了。

林骨头

夜雪(一)

01

“你是说,你父亲真的不打算追杀麒麟了?”

月影下彻,宁静下来的玉蟾宫仿佛一潭净水,黑蓝二人于桃花林席地而坐剥着新采下的莲蓬。

“是啊。”黑小虎手里忙活着想赶上蓝兔的速度,可惜技巧不足,把莲子剥得稀巴烂。“前几日我地雷的伤把他吓得不轻,父王说,他想清楚了,只要我没事就不求什么了,他追杀麒麟的大业放弃了,准备安度晚年。但是跟我提了个要求。”

“嗯?什么要求?”蓝兔似有些惴惴地问。

“哼,他跟我说想娶个新姨娘。”黑小虎把空莲蓬丢到一边捶烂,“他那样对不起我娘,现在老了还要娶新姨娘,简直是岂有此理。”

“那?”

“我不叫他纳妾,他恐怕又要作怪,好不容易安定下来,岂不是又添你的烦恼,...

01

“你是说,你父亲真的不打算追杀麒麟了?”

月影下彻,宁静下来的玉蟾宫仿佛一潭净水,黑蓝二人于桃花林席地而坐剥着新采下的莲蓬。

“是啊。”黑小虎手里忙活着想赶上蓝兔的速度,可惜技巧不足,把莲子剥得稀巴烂。“前几日我地雷的伤把他吓得不轻,父王说,他想清楚了,只要我没事就不求什么了,他追杀麒麟的大业放弃了,准备安度晚年。但是跟我提了个要求。”

“嗯?什么要求?”蓝兔似有些惴惴地问。

“哼,他跟我说想娶个新姨娘。”黑小虎把空莲蓬丢到一边捶烂,“他那样对不起我娘,现在老了还要娶新姨娘,简直是岂有此理。”

“那?”

“我不叫他纳妾,他恐怕又要作怪,好不容易安定下来,岂不是又添你的烦恼,咱们俩的事情也……”黑小虎声音愈小,把烧熟的脸别过去,“可是我也实在不愿意同意,他对我娘是怎样我如何也不会忘记。”

蓝兔把两筐中的莲子合在一起低头拨弄,时不时晃动些,发出怦怦的声音。

“别只顾着莲子嘛,”黑小虎帮着把蓝兔垂散下来的长发重新拢好,“聪明伶俐的蓝军师也给我想想怎么办才好。”

蓝兔顺势牵住他的手,微微一笑看着他,“左右只有两条路,我想少主一定有自己的定夺了。其实,其实不用多考虑我的。”

“我思来想去,还是做个顺水推舟为好。我父王那个人,就算我反对他也不一定罢手。与其闹起来,不如我同意还能受些安稳。反正也是娶个姨娘不算正室,我也不用太放在眼里。蓝军师看,是否得当?”黑小虎回应着牵手握紧了她的指尖。

蓝兔抿嘴一笑,抬起他的手背轻轻贴在面颊旁。“少主说的是。”

这人走肝不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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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问哪个热血国动人会喜欢同系列幼教片呢(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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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
算是蓝儿定风波的同人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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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磕美帝

掐挑的想要个什么结果?

首先声明,我也不磕这对,就是页面推送几次吵架给我整麻了。不喜欢哪些人或者不磕哪些cp是你的自由,要是展望自圈空降大手,为什么不自己做饭?既然不是自家的产出,一句尊重祝福不就完了?觉得这对cp恶心到你,但是你的行为一样让人更加反感和厌恶你磕的cp。

希望对家承认你家青天高这种心态很正常,跑到对家tag里ky效果只会适得其反,除了败坏你cp的名声,还让别人觉得你破防了。

退一万步讲,多少给自己留条后路,你现在是磕了官配,但你能保证你这辈子就磕这对永远不爬墙别家吗?换个作品你磕的不是官配青天,对家天天在你cptag喊打喊杀你能高兴起来?

最后,睁开眼睛看世界,磕你家cp的很多,写的好的洁癖产出...

首先声明,我也不磕这对,就是页面推送几次吵架给我整麻了。不喜欢哪些人或者不磕哪些cp是你的自由,要是展望自圈空降大手,为什么不自己做饭?既然不是自家的产出,一句尊重祝福不就完了?觉得这对cp恶心到你,但是你的行为一样让人更加反感和厌恶你磕的cp。

希望对家承认你家青天高这种心态很正常,跑到对家tag里ky效果只会适得其反,除了败坏你cp的名声,还让别人觉得你破防了。

退一万步讲,多少给自己留条后路,你现在是磕了官配,但你能保证你这辈子就磕这对永远不爬墙别家吗?换个作品你磕的不是官配青天,对家天天在你cptag喊打喊杀你能高兴起来?

最后,睁开眼睛看世界,磕你家cp的很多,写的好的洁癖产出也有,作为洁癖你每天sj对家难道不痛苦吗?真洁癖看一眼对家就死了吧?

善用屏蔽和拉黑功能,你好人家也觉得好。




毛叽叽的毛毛仓库

原图p2


糊到只有水理我,然又是描改活,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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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少侠谁人懂,若无冰魄孤一人

黑蓝毒虫

五角场仓鼠大王,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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椰牌君子水

准备做一个像素风的黑蓝游戏捏

先画两个像素头

这个寒假我努努力,说不定就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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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故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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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的小梨花的插图局部🈶

这位画手太太许久不上LOF,要不是cp延期,我就错过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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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蓝蓝蓝儿

【短篇】归去来(快乐黑蓝·番外一)

《孤光自照》掉落完了,来公开《归去来》五个番外里的第一个吧~

好久不见

香菇粥的快乐~侧面描写里的黑蓝也非常可爱呜呜呜!

五个番外都在《孤光自照》里,其他四个以后再慢慢公布吧

前情提要:归去来

---------------



离开云南之前,吴在洲特地跑去当地最有名的一家饭铺,买了一大份汽锅鸡。


好心肠的掌柜劝他不如带姑娘来店里吃,否则回去汤都凉了,什么好味道也被风吹散了。谁知这个建议却被吴在洲一口回绝了。


他心说到店里吃?那怎么骗她说这鸡汤是自己做的?他摆摆手,仗着自己轻功过人,一路乘奔御风而去,赶回帐篷的时候怀里的陶锅兀自冒着白气。


吴在洲顾不得把...

《孤光自照》掉落完了,来公开《归去来》五个番外里的第一个吧~

好久不见

香菇粥的快乐~侧面描写里的黑蓝也非常可爱呜呜呜!

五个番外都在《孤光自照》里,其他四个以后再慢慢公布吧

前情提要:归去来

---------------



离开云南之前,吴在洲特地跑去当地最有名的一家饭铺,买了一大份汽锅鸡。


好心肠的掌柜劝他不如带姑娘来店里吃,否则回去汤都凉了,什么好味道也被风吹散了。谁知这个建议却被吴在洲一口回绝了。


他心说到店里吃?那怎么骗她说这鸡汤是自己做的?他摆摆手,仗着自己轻功过人,一路乘奔御风而去,赶回帐篷的时候怀里的陶锅兀自冒着白气。


吴在洲顾不得把气喘匀,抱着那只土陶锅便绕去白帐篷找姜辜。他将锅往矮桌上一放,骄傲道:“你尝尝,保证比我们少主砸了的那锅好!”


姜辜看了他一眼,揭开锅盖,舀起一勺醇厚的鸡汤,递进嘴里。


吴在洲见她不说话,沉不住气道:“好吃么?”


“人家徐掌柜做了几十年汽锅鸡,手艺自然没得说。”姜辜哼了一声,“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吴在洲目瞪口呆,额上立刻冒出了冷汗。他眼珠转了转,还想找些借口遮掩,谁料姜辜噘着嘴道:“你别骗我了,我都亲眼瞧见了!这几天大部队都撤得差不多了,神医手底下没有人使唤,昨天问我能不能帮他买些药材回来;我出门路过人家徐掌柜的铺子,瞧见你们家少主了。他那会儿就抱了这么一个陶锅出来,然后骗我们冰魄剑主说店里生意火爆,坐不下了,催我们冰魄剑主回去——我明明看见店里还有两三桌空位呢!”


吴在洲缩了缩脑袋,好奇道:“后来呢?”


“后来我买了药材给神医送去,看见他们俩躲在同一张黑氅里,脑袋挨着脑袋,喝同一碗鸡汤来着。”姜辜撇了撇嘴,“男人嘴里都没一句实话么?”


吴在洲一听这话没法接,忍不住碎碎念:“少主啊少主,你倒是快活了,可把我害惨了。”


姜辜一下没听清,凶巴巴地瞪他:“你说什么?”


“啊,我是说,”吴在洲连忙转换口吻,摆出一副哀怨腔调,“我以为你只是想和我一起吃汽锅鸡,不在乎鸡是谁做的。是我想错了,我这就去煮一锅新的。”


“欸!”姜辜一下就被他绕进去了,脱口道,“我的确是想和你一起吃汽锅鸡,不在乎鸡是谁做的呀!”她挠挠头,忽然觉得这桩事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于是往边上挨了挨,给他让出一个位子,“要不你也坐下,一起吃?”


“好嘞!”吴在洲立刻开心地应了一声,在她身边一屁股坐了下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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