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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黑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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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島ななみ

八百年没上老福特,翻出旧摸鱼发一发

alter组是真的


八百年没上老福特,翻出旧摸鱼发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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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恶之源咕哒子

fgo幼儿园第不知道第几弹二!

三倍贞德,三倍快乐!

转自座敷老师的作品

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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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喝白开水

“Servant·Avenger,回应召唤而来…怎么了,你那表情?拿着吧,这是契约书。”

好的我愿意(!!!)


第一次尝试厨力放出(?)我永远爱黑贞

PS:买了好久一直不舍得拆,为什么拆要从一只蝙蝠说起……

“Servant·Avenger,回应召唤而来…怎么了,你那表情?拿着吧,这是契约书。”

好的我愿意(!!!)


第一次尝试厨力放出(?)我永远爱黑贞

PS:买了好久一直不舍得拆,为什么拆要从一只蝙蝠说起……

乐本乐水乳饮料

【alter组/R】塞纳河的小精灵

*披着PWP外衣的法国罗曼史


我这篇写黑贞衣服时可能是因为alter组夫妻相吧我一直在脑圣诞黑呆的衣服,这套你们就当我单方面染黑然后还给黑贞送了双和圣诞呆一样的长靴吧(x)


答应我,这次嫖了能评论打卡吗宝贝 


如果你指责我的道德的话,我只能说,当时的欧洲真的普遍存在幼伎这种现象,我写这篇只是用alter组的爱情满足一下我自己,我看过塞纳河的图片,那条河很美,但我也了解到它曾经一度掩埋了很多罪恶。文字的意思都没有什么恶趣味,去掉R的部分也同样看得懂。


记住看注意事项,出行平安无车祸。

*披着PWP外衣的法国罗曼史



我这篇写黑贞衣服时可能是因为alter组夫妻相吧我一直在脑圣诞黑呆的衣服,这套你们就当我单方面染黑然后还给黑贞送了双和圣诞呆一样的长靴吧(x)


答应我,这次嫖了能评论打卡吗宝贝 


如果你指责我的道德的话,我只能说,当时的欧洲真的普遍存在幼伎这种现象,我写这篇只是用alter组的爱情满足一下我自己,我看过塞纳河的图片,那条河很美,但我也了解到它曾经一度掩埋了很多罪恶。文字的意思都没有什么恶趣味,去掉R的部分也同样看得懂。


记住看注意事项,出行平安无车祸。

五月福音
【FGO】 不知道能不能存活的...

【FGO】

不知道能不能存活的换装。

【FGO】

不知道能不能存活的换装。

EIR
画个老婆٩(๑◡๑)۶

画个老婆٩(๑>◡<๑)۶

画个老婆٩(๑>◡<๑)۶

玄零
出镜:兔子 摄/后:我自己

出镜:兔子

 摄/后:我自己

出镜:兔子

 摄/后:我自己

青灯祈影
今天直播内容,明天继续画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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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液ColliQ
buling~ buling~...

buling~ buling~ 闪亮的黑贞,有喜欢吗?

buling~ buling~ 闪亮的黑贞,有喜欢吗?

柠夏檬冬
没想到啊刷子,居然是你~ 嘴上...

没想到啊刷子,居然是你~

嘴上说着心疼下手到时候还是一点都没放水

❤️爱有多深下手就有多狠

被黑贞和小莫宝具连轰,刷子你真是太难了打得太爽了

后面几张图和最上面的不是同一场

不知道为什么p完图之后像素下降了好多,不爽。。。

没想到啊刷子,居然是你~

嘴上说着心疼下手到时候还是一点都没放水

❤️爱有多深下手就有多狠

被黑贞和小莫宝具连轰,刷子你真是太难了打得太爽了

后面几张图和最上面的不是同一场

不知道为什么p完图之后像素下降了好多,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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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ter组】狮子和野猫(三)

   狮子的一番话把猫咪弄得心烦意乱,贞德的尾巴卷了一圈又一圈,纠结得要快打结,贞德仔细考虑了一下其中的益处,嘛,在迦勒底,除了立香以外,贞德见过地位最高的也就只有眼前的狮子了,思来想去,贞德最终决定接受阿尔托莉雅的庇护。 


   不知道是哪个国王或者是哪个诗人说过,受人庇护为下臣,用臣服和忠诚换来的自保,一般人应该都会这么想才对。 

   不过这个问题被野外诞生的猫咪曲解成了一个很简单的理念:她有新护卫了。 ...


   狮子的一番话把猫咪弄得心烦意乱,贞德的尾巴卷了一圈又一圈,纠结得要快打结,贞德仔细考虑了一下其中的益处,嘛,在迦勒底,除了立香以外,贞德见过地位最高的也就只有眼前的狮子了,思来想去,贞德最终决定接受阿尔托莉雅的庇护。 

 

 

   不知道是哪个国王或者是哪个诗人说过,受人庇护为下臣,用臣服和忠诚换来的自保,一般人应该都会这么想才对。 

   不过这个问题被野外诞生的猫咪曲解成了一个很简单的理念:她有新护卫了。 

   在阿尔托莉雅背上蹦蹦跳跳再也不需要害怕了,因为踩的是自己的保镖,所以理直气壮。 

 

    

 

    于是按时来投喂的好御主藤丸立香就看见了这么一幕: 

 

    贞德理直气壮的踩在狮子背上伸懒腰,前爪扒着阿尔托莉雅的鬃毛,追着偶尔抖动的耳朵咬。    

看着贞德站在狮子头顶上作威作福的样子,立香突然觉得自己看见的不是阿尔托莉雅,而是被贞德奴役过的巨龙法夫纳,铲屎官揉了揉眼睛,走过去把贞德拎起来,又搓搓阿尔托莉雅被她扒乱的毛,狮子王打了个哈欠,看来觉得这种举动并不逾越。立香捻了颗块猫零食喂贞德,一只手摸着猫咪的毛。 

    “阿尔托莉雅,贞德..没和你打架吧?有没有威胁过你....之类的?” 

    话刚说完,立香就觉得自己从狮子金色的眼睛里收到了一个既怪异又鄙视的眼神。 

    她站起来抖了抖毛,变成人形。 

   “没什么,她占了我的地盘,就是我的下臣了,不存在什么威胁,虽然很弱,不过我还是会加护她。” 

   原来纵容只是怜悯性的施舍吗....立香看了一眼怀里的猫,有点庆幸贞德刚才在乱拱,没有注意到阿尔托莉雅说了什么。狮子王顺着立香的目光看向他怀里的贞德,更加确信自己的想法了。 

   

   “弱小。” 

 

   王是理解人心的王,喜欢强大的东西。不过也不至于仁政无心到会觉得饲养一只小宠物是完全无趣的事情。 

   和御主一起外出的时候她见过另一个样子的贞德,像狂热的战争机器、可以御使巨龙的法西兰疯女人。 

 

   “简直就像一条指哪打哪的疯狗,虽然威力巨大,但是从战略智商上还真的就是村姑。”反转的卫宫先生毫不客气地评价道。 

 

   阿尔托莉雅看着房间里和一团抱枕杠上的猫,默默地忘掉了他的话。 

 

  养野猫特费心。立香曾经一脸苦哈哈地告诉她,虽然内心上已经成为久治不愈的逗m,但是立香还是会为贞德的闹腾头疼。 

   “如果可以的话,阿尔托莉雅就帮我多看着点她怎么样?我会让玛修往晚饭的里添肉饼的。”

“成交。”

拒绝与狮爪相握的立香摸了摸狮子的脑袋。

阿尔托莉雅曾经还对贞德闹腾的厉害程度不以为然,最多不过就是让她抓两下,皮都不会挠破,一直到某天她看见咬着粉红秋草鹦鹉崔斯坦、身后跟着斑鹿贝德维尔以及金毛犬高文的贞德,野猫迅敏地溜进房间里,并且非常利索地躲到了阿尔托莉雅身后。

虽然被咬住的崔斯坦看上去非常冷静,甚至还闭着眼睛,但是贝德维尔和高文的情绪就没那么平稳了,高文看见狮子王,向前走了几步,又非常犹豫的退了回来,看上去非常为难。


“王..为什么,要护着那只野猫...?”

 

阿尔托莉雅回头看了一眼贞德,她只是图好玩,并没有真的把崔斯坦给一口咬死。狮子咬住野猫的后颈皮连猫带鸟一起揪出来,贞德回头看了一眼狮子,把松嘴把秋草鹦鹉放了下来。

“还回去。”

猫咪不情不愿叼起鹦鹉,把它放到高文面前。

她跑回阿尔托莉雅身边,被狮子一爪摁住。

“做什么!我已经还回去了!”

被强行撸毛的贞德拼命抵抗,阿尔托莉雅有点烦躁,一口咬住她的后颈,就好像咬一只被扑倒的羚羊的咽喉那么快速。这次可就不是像母猫运送幼崽那么温柔的力度了,贞德实打实地感受到了抵着皮肉的锐利牙齿,温热的唾液正在一点点打湿她的皮毛,牙齿随着呼吸微微动作,再稍稍用力一点就会刺穿她的喉咙。

“咪呜...!”

贞德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她听见阿尔托莉雅贴着她的耳朵低沉地咆哮:“给我好好道歉,你这只只会惹麻烦的笨猫。”

“你...你为什么突然那么对我嘛,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会道歉的。”

刚说完,她又觉得后颈皮上的力度又稍稍重了一点,尖牙虽然没有刺破皮,但是还是疼得她一个激灵。

“.....对不起。”

 

就连金毛高文都感觉到了狮子王的威迫力,三只还清醒着的涉案动物相互点点头,贝德维尔用鼻子拱醒迷迷糊糊的秋草鹦鹉,带着金毛犬溜出了这个地方。

 

阿尔托莉雅放下嘴里的猫,贞德还有点惊吓过度,瘫成一团趴在地上,后颈的毛湿漉漉的,尾巴还炸成一束芦苇。大狮子想起立香的话,最终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低头给被教育过的猫理毛,贞德在生闷气,她的背脊很僵硬,趴下时连肩胛骨都不肯放松下来,任由相对粗糙的舌尖舔过她的毛,她闷闷地抬头轻轻咬了咬阿尔托莉雅的唇边,狮王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低头把这个动作误解成一个亲吻。

 

两只猫科动物有点湿润的鼻头接触到一起,体积不一样的心脏心照不宣地思考着同样的问题:

 

“她对我是什么感情呢?”

 

“我对她是什么感情呢?”

 

 

*猫咪轻轻咬你的时候是代表希望你不要再碰它了。




遥人

PS.小科普——法国村姑alter的重命名法则

​在日语中,借字(日语:当て字、宛字、充て字)是指无视字本来的用法,借用来替代标示的汉字等文字。简单来说就是把假名全换成汉字。暴走族就经常用借字,包括夜露死苦(请多关照)/愛羅武勇(I love you)/走死走愛(相思相愛)等等,看上去挺牛逼但读出来就跟我们把thank you标成三克油差不多,没啥水平。

黑贞的新名字是怎么取的呢?是把名字ジャンヌダルク照着暴走族风格的借字转换过来的。为什么我这么肯定,因为我在查资料的时候发现了这么个暴走族风格的借字转换器,把她名字输进去显示如图二,是不是相似度很高但不完全一样...

PS.小科普——法国村姑alter的重命名法则

​在日语中,借字(日语:当て字、宛字、充て字)是指无视字本来的用法,借用来替代标示的汉字等文字。简单来说就是把假名全换成汉字。暴走族就经常用借字,包括夜露死苦(请多关照)/愛羅武勇(I love you)/走死走愛(相思相愛)等等,看上去挺牛逼但读出来就跟我们把thank you标成三克油差不多,没啥水平。

黑贞的新名字是怎么取的呢?是把名字ジャンヌダルク照着暴走族风格的借字转换过来的。为什么我这么肯定,因为我在查资料的时候发现了这么个暴走族风格的借字转换器,把她名字输进去显示如图二,是不是相似度很高但不完全一样,其实只是用的汉字不一样而已,参照图三的暴走族五十音图把不像的字一换,就是「邪奴堕流苦」(贞德达尔克)了,再加上个「反转」就是黑贞本人了。

她也是按着同样法子给小莫起名字的,把小莫的名字モードレッド拆一下,モード翻译成「猛怒」,レッド也就是red,即「赤」,合起来就是「猛怒赤」了。

附上转换器链接,很好玩DAZE

当て字変換

自翻侵删,作者及作品信息详见p4

海上的葬礼

〖fgo/天狼 Sirius the Jaeger〗Restart

第一卷  1   帝都之行


  诸国间的战争爆发的突如其来,但其实并非毫无道理,长年累月积攒的矛盾早已埋下无数导火索,随时可能点燃然后原地爆炸。

  面对化为人间炼狱的战场,成为众矢之的少年不得不在同伴们的建议下暂时停止旅途,前往未知的“世界之侧”避难。

  那是他再一次深切体会到自己的无力和现实的残酷,一个人所拥有的强大力量有时并不能改变什么,反而只会让一切变得更糟。

  他怀着这种心情,无意中闯入了那个神秘的空间。

  那是与外界的地狱完全无法相提并论的世外仙境——少年只能想到这个形容,一望无际的原野,上面开满不知名的粉色鲜花...

第一卷  1   帝都之行


  诸国间的战争爆发的突如其来,但其实并非毫无道理,长年累月积攒的矛盾早已埋下无数导火索,随时可能点燃然后原地爆炸。

  面对化为人间炼狱的战场,成为众矢之的少年不得不在同伴们的建议下暂时停止旅途,前往未知的“世界之侧”避难。

  那是他再一次深切体会到自己的无力和现实的残酷,一个人所拥有的强大力量有时并不能改变什么,反而只会让一切变得更糟。

  他怀着这种心情,无意中闯入了那个神秘的空间。

  那是与外界的地狱完全无法相提并论的世外仙境——少年只能想到这个形容,一望无际的原野,上面开满不知名的粉色鲜花,而在这片美到虚幻的花海正中,矗立着一座高耸入云的白色巨塔,就算拼命仰望也看不到顶端。

  就在这时,高空处突然响起爽朗的笑声。

  “哦呀,竟然会有陌生的客人造访。你是……欧呦,这可真是难得,是跟我同为‘异类’的混血儿啊。”

  听到这个声音的一刹那,少年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呆呆地注视着在面前缓缓凝聚成形的幻影,即便知道不可能,却还是颤抖着喊出了一个称谓,

  “——■■?”

  …………

  熟悉的眩晕感渐渐褪去,立香慢慢睁开眼,看清眼前站着的两道人影后惊得差点蹦起三尺高,她勉力克制自己惊叫出声的冲动从地上爬起来,捂着嘴小声问,“你怎么也跟来了?!”

  令立香吃惊不已的意外人物自然就是偷偷从迦勒底翘班的经营顾问——夏洛克·福尔摩斯,而另一名身穿黑色蓬蓬裙,头戴贝雷帽、梳着两尾细长麻花辫的可爱幼女是本次选定出战的从者之一,Caster(魔术师),真名“童谣”。

  童谣拽了拽她的衣袖,立香这才回过神,打量四周后发现他们正身处一间传统的和式住宅院落内,院门外还有好几座外形相仿的房屋,组成一整片普通的居民住宅区,更远处能隐约瞥见样式相对现代的东京更为复古的高楼大厦、铁桥、电视塔等建筑。令立香不安的是,她身边除了童谣和福尔摩斯外看不见其他从者的身影。

  “‘空间转移’……看来是进入特异点时被结界弹飞到了不同的降落点,”福尔摩斯没有回答立香一开始的问题,反而镇定的分析起现状,“幸好契约没有中断,与迦勒底的通讯呢?”

  “连不上。”立香摇摇头,也没在意,反正这位名侦探自作主张爱卖关子也不是一两天了,当下也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此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没有当地时钟无法判断具体时间,按过好几次通信手环都只传来杂音,看来信号干扰很强。

  童谣还在锲而不舍地拽立香裙摆,立香弯腰把她抱到怀里,童谣环住她脖子皱皱眉,指着宅邸大门委屈地嘟喃,“御主,好臭!”

  立香愣了愣,下意识吸鼻子闻,一阵夜风正好从面前刮过,给鼻腔里添上一股腐烂发霉的血腥味……等等,血腥味?!

  “……福尔摩斯。”立香对福尔摩斯使了个眼色,对方会意,灵体化后穿越墙壁进入了屋内。

  立香抱着童谣在院子里绕房屋小心地打转,寻找离开的出口,走到后门时,立香透过一扇半掩的纸窗窥见了内部的景象……就见两具身首异处、四肢也被砍得七零八落的尸体分别倒在门边和墙角,光线太暗分辨不出性别。其中一颗头的脸正对着她这边,凌乱的长发下是扭曲的五官,血液浸满地板上的榻榻米,呈现干涸后的赤色。

  立香把童谣的脑袋按紧在肩膀上,一股脑冲出了院门。

  虽然很清楚从者早已在被不断召唤的过程中经历了数不清的厮杀,但如果可以,立香还是不希望让怀中这个看上去还不满十岁的小女孩过多目睹那样的场面。

  ——哪怕童谣本人其实并不在意,甚至是习以为常。

  站在街道旁的路灯下,明亮的灯光多少平复了点胃里涌起的恶心感,立香稍稍松口气,正想把童谣放下来,低头的瞬间脖子却被紧紧搂住。偏头一瞧,发现童谣正死死盯着自己身后一个方向看,漂亮的粉红色眼眸睁到老大,小脸紧绷,仿若遇到危险的受惊小动物般黏在立香身上不愿下来。

  立香顺着她的视线,回头望过去。

  帝都的夜晚寂静黑暗,远离繁华街的民众住坊入夜后行人更是少得可怜,除了巡逻中的警察很少会有人、特别是女性大半夜在无人的街区闲逛。而就在与立香童谣两人相隔起码半条街的长椅上,坐着一个红衣女人。

  从两人所站的位置看不清位于阴影中的女人的脸,只能看到她头戴宽大的阔边礼帽,身穿这个年代的年轻女性间较为流行的欧风露肩长裙,系着披肩,以一个优雅的姿势低垂着头端坐在椅子上,从帽檐下露出的侧颜只能稍微看出她留着齐耳短发,长相大概也不会差到哪儿去……但这些,都绝非让童谣露出如此防备姿态的原因。

  立香不知道童谣的反应是出于从者对气息的灵敏感知还是孩童特有的敏锐观察力,但她在感觉到与女人对上眼的一瞬间,长期奔波于战场锻炼出的直觉让她产生了强烈的不祥预感。

  ——不能接近,那“东西”……尚不清楚究竟是否是人类的女人,有非常不好的感觉。

  “立香。”这时,福尔摩斯的声音打破了凝结的空气,立香本已跨出一步的脚收了回来,她又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椅子上空无一物,若非感到怀里的童谣明显放松下来的身体,立香甚至怀疑刚刚的一切都是错觉。

  “你们怎么了?”福尔摩斯瞧着两人紧张抱团的模样有些不解,转头看了看四周,目光扫过长椅时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头,但也没多说,伸手拍了拍立香的肩,“走吧,此地不宜久留。”说完便自顾自往前边通往城镇中心的步行道走去,立香把童谣放到地上,牵着她的手小跑着跟上。

  三人花了一个小时左右在帝都找了间有空房的旅馆入住,立香这时候才万分庆幸福尔摩斯在身边,他们带来的钱(货币)全寄存在Archer(弓兵)的宝库里,也就是说在这个特异点找回Archer前她和童谣完全就是两名穷光蛋,露宿街头原本是唯一的选择。

  “幸存者有多少?”立香问福尔摩斯。

  “零,一个活口也没留下,彻头彻尾的单方面屠杀,”福尔摩斯擦了根火柴点燃烟斗,“死亡时间大约三个小时,手法是将人活生生分尸……不过,与其说凶手是为了杀人才分尸,不如说是为了分尸而分尸比较准确。”

  “什么意思啊?”坐在立香膝盖上的童谣晃着短短的小腿问,“两个不都是像杰克那样‘咔嚓咔嚓’挥几下匕首就变成碎块儿了吗?”

  她说出这番异常恐怖的话语时语气中没有丝毫恶意,反而歪着头露出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再配上小孩子的身躯和脸蛋,说不出的违和。

  立香心情复杂地看着童谣,却找不到任何话来反驳。

  “结果类似,但犯人所怀抱的想法完全不同,Lady,”福尔摩斯倒像是并不在意这一点,继续他的解说,“单纯为杀人进行的分尸不过是某种爱好或习惯,而刻意去营造‘分尸’这一成果的举动带有过于明显的目的性,凶手显然有所图谋,比如为了掩盖真实的杀人手法,再比如……”

  “为了嫁祸给使用同样手段的其他人,”立香摸下巴,沿着思路说出接下来的推论,“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做?”

  “没错,这就是这块拼图目前残缺的地方,Whydunit(why has done it)(①),”福尔摩斯点头,对立香快速的动脑很满意,“不过,Whodunit(who has done it)(②),关于凶手的真面目,我大概有点头绪。”

  “是谁……”话还没说完,立香的手环突然“嘀嘀”响了起来,她赶紧按下接听键。

  “夏洛克!”通讯器那头传来达·芬奇险些震破鼓膜的怒吼,“你这个混账废柴侦探!”

  ……

  立香把手环投影出的光屏对准福尔摩斯,和童谣一起斜着眼瞄他。

  “你既然有胆子丢下一大堆工作翘班,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达·芬奇阴恻恻地冷笑,“不然我不介意把莫里亚蒂派过去支援你们,帮手越多越好么。”

  众人集体倒吸口气,他俩要是搁一块儿这特异点绝对会被搅得天翻地覆,达·芬奇这是气到失去理智了啊!

  “我投降,莱昂纳多。后续所有的囤积工作我一个人承包,千万别把教授(Professor)喊来,”福尔摩斯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举起双手出言安抚,“我会跟来的确有特殊的理由,不过在那之前,眼下有更紧急的问题需要处理。”

  “您是指在进入特异点后,所有随行从者都被随机传送到不同地点的突发状况吧?”玛修冷静的声音适时插入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成功转移所有人的注意力,“根据监视器观测到的结果,目前前辈附近能够接收到反应的从者只有‘Caster’童谣小姐以及‘Ruler’福尔摩斯先生两骑。”

  “其他人的位置能确认吗?”

  “很遗憾,结界表层的魔术壁障实在过于坚固,现阶段光是追踪到御主的坐标就已经非常不容易了,而且通信机的连接很不稳定,随时有断掉的可能。”玛修的语调明显低沉下去,内疚道,“对不起,如果我能更好的解析结界构造的话……”

  “这并非你的责任,Miss.基列莱特,我们面对的是能将时代扭曲的特异点,失联、遇袭等都是随时可能发生的小事。”福尔摩斯平缓的声音有效的安慰了玛修,“Miss.立香,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寻回失散的英灵们,找到灵脉确认据点以及调查这特异点形成的原因,追查案件固然有趣,但抓犯人毕竟是属于这个时代的警方的工作,无法判明两者是否有关联前,尽量少插手才是明智的选择。”

  话虽如此,偏偏被留下的是Caster和自己……运气差也要有个限度吧。福尔摩斯扶额,这也是在与其他从者会合之前他尽量不想让立香卷入额外危险的原因。

  迦勒底为立香精挑细选出这七骑英灵存在一定的理由。

  首先Saber(剑士)是因为熟悉帝都的环境能够带路。Archer、Assassin(暗杀者)则是具备“单独行动”技能,Lancer(枪兵)和Avenger(复仇者)能够通过所持技能自行补充魔力,这四骑的作用是确保在御主远离身边的情况下也能够切实调查另外两个相隔较远的异常点,当然,前提是不浪费魔力,也不滥用宝具。

  而对比之下,Berserker(狂战士)与Caster的职责比较特殊,她们的参数和灵基都属于偏弱小的范畴,宝具和能力才是被选中的主要缘由。Berserker相当于队伍里的生命回复线,Caster则是基于自身性质熟悉关于大规模“结界”的形成,但她的宝具一旦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大摇大摆展开必将把特异点内的普通居民也卷进去。不仅如此,童谣的强力攻击方式——召唤使魔只有在自己的宝具或者工房里才能做到“瞬发”,不在宝具里进行召唤的前提下需要吟唱几码三小节的咒文。也就是说,童谣在一对一近身战或一对多围攻战中并没有特别有效的直接进攻手段,她能做的顶多是发射咒弹、为御主上防御屏罩、展开结界隐蔽御主气息等等,当然,如果使用上“阵地建造”技能的话另当别论。

  在这一点上,福尔摩斯自认除去“巴流术”外自己也半斤八两,所以为了保险起见,进旅馆付过钱后福尔摩斯就用“暗示”魔术消除了前台服务员的记忆,并偷偷占据了其他旅行者的客房,门外也被童谣设下了探测用简单结界。

  “……我明白了。”立香看向手背上的令咒,随即坚定地点头。其实她理智上明白福尔摩斯的话是正确的,但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她无法做到看着他人死在眼前自己却无动于衷,但“找回从者”的行动关系到伙伴们的存亡和战力数量确保,就算大部分人拥有自主行动的技能,也不代表他们不会面临魔力耗尽消失的危险。

  既然身为迦勒底的御主,立香就绝不会忘记身负的使命,当务之急确保同伴们的安全必须列为第一要务。

  “很好,越是身处不利的状况下越要冷静下来沉着思考。那么,我们来决定一下搜寻的优先顺序吧,先从哪位英灵追查起呢?”

  面对福尔摩斯的提问,立香与玛修隔着屏幕对望一眼,考虑过各位从者们的属性和能力后,她们已经有了定论。

  “先从Saber——冲田小姐开始寻找吧。”

  …………

  ……

  所以说,情况究竟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呢?

  冲田总司对自己目前面临的微妙处境深感头疼。

  在完全被夜幕笼罩的帝都角落,孤身一人徘徊在街道上的她被两名身穿警察制服、佩戴着军刀的青年男子以“打听越狱逃犯下落”的名义叫住盘问。他们举着印有肥厚嘴唇、半张脸上长满淤青状胎记男子的相纸向总司不断变换言语角度行使半强迫的“审讯”,企图在没多少路人注意到的空隙将她逼入某个小巷子。

  这并非难以理解的做法,事实上,对总司而言不如说反倒是司空见惯,过去与同僚们一起巡街时,常能目睹假借寻求帮助为由对平民少女、不谐世事的大家闺秀上下其手的捕快或浪人,借用御主立香等人的现代用语来讲,就是单纯的流氓警察与不良团伙。

  但,过去的总司是属于有权利出手阻止这一不良行径的一方,成为当事人之类的经验可是头一遭,毕竟,不是每个小混混都有足够的胆子冒着生命危险去向“鬼之子”发起性骚扰或抢劫行为,找麻烦或者寻求生死决斗的家伙倒是比比皆是。

  至于是否有人对她暗地里有所肖想,那就不是总司所关心并能够得知的了。

  啊…真是的,所以说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啦?总司挠着头心说,御主他们都不在附近,大声呼叫的话肯定不会有人敢接近,这个距离下突然灵体化的话只会让明天的早报头条多出“夜间游荡的女武士幽灵”这样引发骚动的,可疑度满满的灵异新闻。话又说回来,这两名警察好歹也算是人民公仆吧,总不能还像以前那样在众目睽睽下毫无顾忌的拔刀互砍……

  就在总司神游天外努力琢磨着如何在不引人注目也不伤人的状态下脱身的法子时,两名纠缠许久的巡警已经愈发焦躁难耐,其中一人留意到少女一直很小心抱在怀里的用布袋紧裹的长条状物体,怀着里面可能装有值钱物品顺便吃点豆腐的念头,他朝少女拿布条的手抓去——

  “别碰它。”

  “……诶?”

  过于冰冷的语气硬是把两人被欲望焚烧几乎殆尽的理智从犄角旮旯里扯了回来,眼前的少女一改方才沉默不语的被动态度,用手中长布条的顶端抵在朝她出手那名巡警的咽喉上。

  “外行人,别随便触碰这孩子(吾等的佩刀),不然下次,我真的会控制不住斩过去。”

  比起要害被掌控、紧张到无法呼吸的窘境,少女神情的剧变更让两人感到不可思议。她原本还勉强算带着一丝笑意的眼眸,此时完全没有半点称得上是情绪的感情在里头,不,如果一定要说的话,还是有一种情感在的,那是……

  “……杀……气?”

  如果站在这里的是两名有经验的老兵或侦破过不少血腥疑案的警探的话,一定早已在第一时间便读懂少女身上散发出的非同寻常的威胁感并拔出刀对峙或连滚带爬逃走了吧,可惜正所谓见识短浅害人深,这两名任职不久的年轻警察既无上战场的经历也无遭遇生命危险的体验,仅仅只是靠着这份工作游手好闲浑浑噩噩度日而已,所以他们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停止思考,如木偶般茫然地呆立在原地。

  ——事后回想起来,就结果论而言,他们的这番举动的的确确救了自己一命。不过在得知这一点时,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那边的,到此为止!统统给我住手!”

  这时,划破沉闷空气的凛冽女声及时唤回在场三人的神智。

  如同石化被解除,两名警察立马倒退好几步与总司保持距离,同时不满地回头看向发声处。而总司则是在听到这道分外耳熟的声音后愣了一瞬,随即冷静下来反手把长布条背在身后,也转过头朝声源处张望。

  “……玛修?”喃喃自语着远在迦勒底那位被所有从者默认为御主最佳搭档的盾之少女的名字,虽然清楚来者绝不可能是她,但正因如此才按捺不住想看看对方样貌的好奇。

  突然出现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好事者是名长相秀丽的少女。

  黑发扎成一股辫子垂放在肩膀,即便没化妆也显得白嫩的皮肤衬上端正的五官非常好看,大大的杏仁眼散发着锐利的光泽直挺挺地看向面前三人。

  她看起来和冲田总司差不多高,可能比总司稍微高一点,身穿普蓝色的制式水手服,不过最吸引总司注意的是她抱在手臂里、和自己款式相同的深棕色剑袋,从长度和形状推测,是把太刀(③)或打刀(④)的可能性很高。

  “我说你们,身为刑警竟然在女校附近做出这种举动,太差劲了!”少女站在巷子口,一手叉腰一手指向两名青年,语气相当正义凌然,“给我离那孩子远点!”

  二人面面相觑,距离较近的总司听见他们小声窃窃私语,

  “喂……那是私立修师女校的制服吧?”

  “真的假的?那个全是华族(⑤)大小姐聚集的贵族学校?”

  “啧,真倒霉……别招惹她比较好。”

  “走吧走吧。”

  男子们脸色难看地落荒而逃,连句狠话都不敢放,总司对于他们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态度摸不着头脑,不过根据他们的对话推测,眼前的女孩貌似身份地位不低。

  某个大名(⑥)家的千金……吗……总司只想到这种可能性,实际上与事实也相差无几,这一点总司在不久之后才得知。

  而另一方面,自认赶跑了作乱的恶人,少女露出有些得意的自信笑容,背地里却暗暗松了口气。

  虽然一时冲动摆出了那么大的架势,但要真和警察彻底叫板什么的,就算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她也有点不愿意。好在那些混子们看起来顺利被自己吓到,这么快就速速退去,对少女而言也是最理想的局面。

  这么想着,少女朝小巷深处走近了些,站在总司身前不到半步远的位置,轻声询问,“没事吧?”

  “啊,嗯…没关系,谢谢。”总司笑了笑,冲少女礼貌地道谢。

  听到她精神饱满的回答,少女这才安下心来。

  “晚上一个人出门是很危险的哦,我送你回去吧。”

  “多谢关心,我现在正要去找一起来的同伴们会合,不用担心。”

  街旁的路灯闪烁着亮起,与月光一同洒满漆黑的巷道,少女终于在此时看清她所解救之人的真容,不禁睁大了眼睛。

  一身樱粉色绸布和服的少女有着张过于精致典雅的面容。

  看上去十四五岁的年龄,单薄瘦小的身躯即便有和服的包裹也显得过于纤细。柔软、散发着缥缈光泽的淡色头发用黑色发带在脑后绑成一个短短的马尾,扎成蝴蝶结的形状,配上那双东方人少有的浅灰色眼瞳和雪白到剔透的肌肤,令人不自觉联想起绽放在晚春时节的夜樱。

  有着这样的长相和打扮,也难怪会被盯上,少女了然地想。

  不过……少女的目光停留在总司手中的剑袋上,那袋子里的东西怎么想都是……

  “你是道场的学生?”两人并肩走在街上聊着天,总司从谈话中得知少女是回学校取落下的东西正准备回家,出于有恩必报顺便朝本地居民多打探点特异点情报的心理,总司决定护送她一程,于是两人结伴而行。

  “算是吧,以前在试……新宿区的道场待过,不过已经毕业了,”把险些脱口而出的称谓咽回肚子,这也不算说谎,毕竟她曾为道场门徒一事确为事实,“随身佩刀是我的习惯。”

  “真厉害啊,我也想过去道场当学徒来着,不过父亲大人死活不同意,”少女噘噘嘴,看上去颇为不甘,她解开剑袋上的系绳露出一截包在里头的刀柄和刀鞘,把刀刃稍微抽出来些仔细盯着看,“幸好我家有私人道场,好说歹说总算是让父亲答应请剑术老师来教我,不过果然还是好想去体验那种集体训练的氛围……”

  身旁突如其来的沉默让少女中断了滔滔不绝的诉说,不解地转头,就见总司正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手中的刀,直到刚才为止都没什么太大波动的眼瞳里带了些异样的神采。

  “……大和守安定(⑦)?”

  “……你真了解啊,”少女惊讶,不过想到对方也是修习剑术的同行,便立即释然,她把刀装回袋子里抱紧,“虽然是把量产型的仿造品,不过我很喜欢。”

  总司看她,“你喜欢这把刀?”

  “嗯…准确的说,我比较崇拜在幕末时代曾经用过这把刀的天才剑士还有他所属的组织——新选组啦,虽然不管是学校的课本还是史书上对他们的评价都不怎么好,但我个人是把他们偷偷当前辈那样敬仰的那种。”

  谈到自己的秘密偶像,少女露出羞涩又有些激动的神情,完全没注意到总司不知何时站住了脚步。

  等她发现谈话对象落后了好一段距离,回过头想要询问时,却发现身后逆向站在人流中的总司与自己对视片刻,微微挑起了嘴角。

  少女有刹那的怔仲,眼前这名如同樱花般的女孩展露出的笑容与方才不太一样,她不晓得该如何形容之间微妙的差异,只是,她从未见过这般虚幻的笑脸。

  柔和、脆弱……还有些许不明显的欣喜与悲伤。

  是错觉吗?她看上去有点快哭出来的样子……不知道是自己的哪句话触动了总司,少女连忙生硬地转移话题,“啊对了,我叫凉子,直江凉子,能请教你的名字吗?”

  慌乱中,凉子不自觉用上了敬语。

  她坐立不安的可爱模样让总司掩嘴轻笑出声,这一次又与之前不同,仅仅只是感到高兴开心地欢笑,然后她用朝气蓬勃的开朗声音回答了凉子——

  “我是‘Saber’,凉子,你也可以称呼我为——藤原春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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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推理小说用语,意为“动机为何”

②:同上,意为“凶手是谁”

③:武士刀的一种,具有较大弯曲度,刀身长3尺(1m)以上、5尺(约1.5m)不足的弯刀。其中3尺以下的称为小太刀,5尺以上的称为大太刀(或称野太刀)。折合日本的长度单位,一尺约为29公分,与中国南北朝时期相似

④:同上,一般就以“刀”称之,可以说是日本刀的代表刀剑。打刀的刀身被设计成弯曲的形状,这种弯曲的设计称为“反”。刀身的中央部位被设计成最为弯曲的地方

⑤:于明治维新至二战结束之间存在的贵族阶层。“华族”出现是始于1869年6月17日,而正式确立“华族制度”的《华族令》则是于1884年7月7日制定。“华族”于1947年5月3日,随着战后日本国宪法生效而正式被废除

⑥:日本古时封建制度对领主的称呼

⑦:传说和加州清光一样是新选组一番队队长冲田总司的爱刀,fgo中的总司在现世时并未持有,具体是何时、何地以什么方式被冲田总司拥有均为不详。另外,大和守安定实际指代一种刀工,是当时较为流行的一种量产刀,文中凉子持有的是同一种刀工的仿造品(并非冲田持有的那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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