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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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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风拂过的午后

给小黑起做的星光游乐园。他还蛮喜欢的,借花献佛,祝北北生快快乐。

给小黑起做的星光游乐园。他还蛮喜欢的,借花献佛,祝北北生快快乐。

拇指星球

【陈一鸣x黑起】荷塘月色(下 · 完结)

*胡同少年陈一鸣x京城小炮黑起

*在首页都“鸣鸣白白”的时候,黑起这个小家伙还是深得我心。

*本来是要写霸总陈一鸣,结果写成了陈一鸣成为霸总之前的故事。人设未必像他们,可能只是撷取了他们性格里的一小部分,只有那张脸真实存在。

*戏结束了,可别急着离场,不定期放送番外

*以上


12


办公室的门被叩响。


熟悉的节奏让陈一鸣整个人为之一振。


门被推开,四目相对。


眼前英气卓然的男人一如当年倔强坚定的少年,岁月于他不是蚀刀,更像是锥锤,雕镂的更加卓然不凡。


七年的时间,沉淀了太多太多的话,积攒了太多太多的情,但当眼波流转于空中交汇那一霎,天地万物,除了眼前人...

*胡同少年陈一鸣x京城小炮黑起

*在首页都“鸣鸣白白”的时候,黑起这个小家伙还是深得我心。

*本来是要写霸总陈一鸣,结果写成了陈一鸣成为霸总之前的故事。人设未必像他们,可能只是撷取了他们性格里的一小部分,只有那张脸真实存在。

*戏结束了,可别急着离场,不定期放送番外

*以上


12


办公室的门被叩响。


熟悉的节奏让陈一鸣整个人为之一振。


门被推开,四目相对。


眼前英气卓然的男人一如当年倔强坚定的少年,岁月于他不是蚀刀,更像是锥锤,雕镂的更加卓然不凡。


七年的时间,沉淀了太多太多的话,积攒了太多太多的情,但当眼波流转于空中交汇那一霎,天地万物,除了眼前人,荡然无存。


黑起先笑出来,明明已经是事务所里扛把子,这会笑得倒像个街头混混把妹来了:“小荷花~”


陈一鸣顾不得跟他开玩笑,生生被钉在了办公椅上,嗫嚅了许久说不出话。


黑起走过去,双手撑在桌子上,“喂,陈一鸣小朋友。”


“SEVENS”集团董事兼艺术总监陈一鸣先生,乖乖应下了这句小朋友,“嗯。”


“你故意的?”黑起说的是开酒吧这件事。


“算是。”陈一鸣往后躺了躺,双手交叉压在了翘起的二郎腿上,显然是丝毫不受黑起强势的影响。


“什么叫算是吧?陈一鸣,你给我说清楚,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回来怎么不找我?你现在住哪儿啊?哦,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酒吧?”


陈一鸣拣了最后一个问题回答:“原本是不知道的。前几天谈生意的时候碰巧看见了一个长得像你的驻唱歌手。所以,我就主动请缨来旗下的酒吧例行巡视。”他着重咬了“像你”两个字。“那现在说说吧,你怎么在酒吧驻唱?”


明明自己先提问的,对方四两拨千斤的推回来,黑起倒是措手不及:“啊?我啊,我不是,我就偶尔……”


陈一鸣不知可否的点头“嗯”了一声,黑起再要开口解释的时候,他的后颈却突然被一只大手抚上,而他打算解释的嘴,被对面的人用同样的部位堵得严严实实。那么多光阴流转来龙去脉,纠葛不清的人,先用了最直接的方式便亮明了自己的心意。


陈一鸣就觉得黑起是个傻子,黑起算是他个“艺名”,我怎么找你啊我。


黑起表示不服,你大爷的,头一回见面我就说了,我本家姓白,你自己没记住。


陈一鸣不跟他掰扯,衬衫从牛仔裤里被揪出来,手顺着腰线往上走,你今天来应聘的我,那我宣布,你现在是我的人了,我要了。

 


13

 

又是半年过去,到了暮春初夏的日子。


陈一鸣独自一人拎了好多吃食,站在什刹海满地的荷花边儿上,慢慢逐样品尝。


自十年前吹来的荷香似乎与此刻的风杂糅在一处,已经二十六岁的他缓慢的眨了下眼,才发现陷入回忆已经太久,天边流云似熔金,竟已是黄昏。


时光走得太远,过境之处沧海桑田。


半年前他回到北京城,他原以为自己仍记着北京的样貌,哪知那日故地重游才发现胡同整改,高楼林立,那些曾与黑起逐步丈量过的街巷,也早已弄丢了青石板。


一切都是陌生的,只有这落日如当年一样是他们的第十三颗干炸小丸子。


他短促的笑了一下。


拿出手机拨打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忙完了吗?给你留了干炸小丸子,再不来的话,我就吃光了。”


“陈一鸣,明天的婚纱照,我想去什刹海边拍。”


彼时晚霞映波,晚风渐起,拂过十里荷塘。



拇指星球

【陈一鸣x黑起】荷塘月色(中下)

*胡同少年陈一鸣x京城小炮黑起

*在首页都“鸣鸣白白”的时候,黑起这个小家伙还是深得我心。

*本来是要写霸总陈一鸣,结果写成了陈一鸣成为霸总之前的故事。人设未必像他们,可能只是撷取了他们性格里的一小部分,只有那张脸真实存在。

*以上


07


陈妈妈永远睡在了陈一鸣生辰那日的雪里。


出殡那日,风雪如刀,一刀一刀割在陈一鸣脸上,心里。


黑起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嘴特别笨,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又怕说错了话让陈一鸣更难过。


他远远的跟着,见陈一鸣缓缓跪下,挺直了肩背。


黑起捂着嘴,看着那雪人似的背影,一个箭步冲上去,将自己的军大衣脱下来罩过他头顶。...


*胡同少年陈一鸣x京城小炮黑起

*在首页都“鸣鸣白白”的时候,黑起这个小家伙还是深得我心。

*本来是要写霸总陈一鸣,结果写成了陈一鸣成为霸总之前的故事。人设未必像他们,可能只是撷取了他们性格里的一小部分,只有那张脸真实存在。

*以上


 

07


陈妈妈永远睡在了陈一鸣生辰那日的雪里。


出殡那日,风雪如刀,一刀一刀割在陈一鸣脸上,心里。


黑起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嘴特别笨,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又怕说错了话让陈一鸣更难过。


他远远的跟着,见陈一鸣缓缓跪下,挺直了肩背。


黑起捂着嘴,看着那雪人似的背影,一个箭步冲上去,将自己的军大衣脱下来罩过他头顶。


陈一鸣不用回头也知道是他,鼻音囔囔的,唤了声:“黑起。”


好不容易憋回去的泪霎时夺眶而出。


黑起抬手抹去他的眼泪,不假思索的环住他。


陈一鸣身上比雪还冰,触到温暖本能地挣了一下,然后放任自己贪恋了一会儿,才艰难的将脑袋从棉衣中蹭出来,开始推他:“黑起,你回去吧。”


黑起一把按住他:“要不就站起来,要不就别动。”


陈一鸣仍是坚持:“黑起,我说,回去。”


黑起被气笑了:“然后留你一个人在这儿冻成冰棍儿?陈一鸣,你给我听好,我黑起哪儿都不走。”


他不再言语。


就在黑起以为他被冻晕的时候,陈一鸣忽然低低的开口:“黑起,我又把衣服弄脏弄破了。”


黑起不明所以的“嗯”了一声,抱他再紧了紧。


“可是,”陈一鸣扭过头,轻轻笑了笑,“再也没有人,给我洗衣服、给我补衣服了。”


那是黑起第一次见陈一鸣那样笑。


有落雪融化在他眼眶,滑落时像一道泪痕。


黑起箍着他的双臂又紧了紧,他不会说话,只是想让陈一鸣明白自己会陪着他,一直陪着他。


陈一鸣突然转身把黑起扯进怀里,冰冷的唇磕上黑起的牙齿也不觉得疼,麻麻的。陈一鸣凶狠地撬开黑起的齿关,舌头长驱直入,疯狂而激烈地把所有悲伤与愤怒都渡给他,搅的黑起整颗心都颤抖起来。陈一鸣品尝着黑起的清冽,滚烫的气息灼烧着口腔。黑起又往他怀里缩了缩,陈一鸣食指一挑把滑落肩头的军大衣捞回来覆在黑起背上,手也顺势环住他的脊背。黑起十指攥着陈一鸣的棉衣,捏来捏去都是棉花,心下不满,伸手攀住他的脖子,学着陈一鸣的样子与他交缠。


白雪皑皑,泪眼婆娑。


那天他们一直待到月上中天。相搀相扶踉跄着走回大院的时候,陈一鸣家的灯居然亮着。


岚姨过来帮他们热了饭菜,点起花灯,等他们回家。


 

08


几日后的一个清晨,狭长的巷子中回荡着轮子转动的声音。


陈一鸣走了,像他来的时候那样悄无声息。


黑起盯着空空荡荡的屋子,眼泪止不住。孩子们看着一向叱咤风云的他哭,吓得不知所措。邻屋的房东大婶小心地拍了拍他的肩,递给他一盏荷花灯和一封信:“一鸣让我把它交给你。”


黑起跑到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后海池塘,坐在长椅上拆开信:


“起子:


启信安。


别怪我没有跟你告别,我怕我一看见你,这双脚就生了根,会舍不得走。


整理遗物的时候,我看到了我爸的一封信,妈没有跟我提起过。


当年我爸妈在江西结了婚,消息传回北京,我奶奶其实是不同意这门亲事的,以病相逼要他休掉门不当户不对的我妈。我爸说:‘若是想要出人头地就要抛妻弃子,我宁愿汲汲余生。’奶奶使出缓兵之计,要他留在北京,与妈妈断绝联系。三年时间,他们若还是无法分开,就将就同意这门婚事。爸爸强烈反对,妈妈却同意了,说她愿意在婺源独自抚养孩子,留丈夫在北京打拼事业,只求婆婆不要否认他们的婚姻,他们的爱情。


但他们没有挺过来。三年后,我爸没有回去接她,她至此崩溃。


我用了很多时间去打听,才知道我爸不是变心,他没回来是因为他再也回不来了——他死在了救灾前线。他的战友说,他躺在手术台上时眼泪纵横,还紧紧抓着一张全家福,断了气也没肯松手。


起子,我还要回趟婺源,再然后我还要去一个地方。


我需要一些时间消化这件事情,你等我回来,我一定会回来。


还有句话,我得跟你说,黑起,我喜欢你,我爱你。


陈一鸣”


黑起这次没有再流泪,他仰头看了看天空,心中默念:陈一鸣,我懂你的抱负,我信你的人品,放开手脚去做吧,我等你回家。

 

 

09


七年后。


黑起大学毕业,早褪去了一身痞气,就着学历在一家事务所任职。晚上偶尔到一个酒吧驻唱,他天赐一副好嗓子,人气极旺。


铃铛胡同里看着他长大的叔伯婶姨暂且不提,单单事务所里就三天两头说要给他介绍对象,要么推荐自己,要么推荐亲友。黑起是个鬼灵精,那张嘴仿佛开了光,推拒得明白,也不会弄得尴尬,完了还能做个朋友。


七年了,七年了啊,陈一鸣。


黑起晃着手里的德州黑啤,看着气泡钻出来又破掉,麦芽味和焦香味在口腔蔓延,被藏起来的甜味酒花悄然绽放。“你看这四九城老大一地儿了,你知不知道,一不小心走散了,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了啊。”


同事传话来,让他去后台找老板。黑起干了这一杯,暗暗啐了一口,“王八蛋,你个王八蛋。”语气里却不自觉的带上一丝委屈和娇嗔。

 


10

老板在那等着:“小白,三里屯新开了一家酒吧,我建议你去试试看。”


黑起闻言愣了一下,不难听不出言下之意:“老板,是我……有什么事情做得不得体吗?”


老板笑得和善,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是我有点事,一个月后我打算回老家了,这家酒吧我也打算关了。我提前告诉你一声,就是想你能早些找个地方,我知道你喜欢唱歌,好好努力,业余也能玩转嘛。”


“谢谢老板。”黑起接过老板递来的名片,规则排列的华丽花体英文“SEVENS”做背景,上面浮凸着一个经典的“潘洛斯三角”。


“SEVENS,这名字,有缘啊。”黑起默念一遍,轻笑道。


————————TBC————————

拇指星球

【陈一鸣x黑起】荷塘月色(中)

*胡同少年陈一鸣x京城小炮黑起

*在首页都“鸣鸣白白”的时候,黑起这个小家伙还是深得我心。

*本来是要写霸总陈一鸣,结果写成了陈一鸣成为霸总之前的故事。人设未必像他们,可能只是撷取了他们性格里的一小部分,只有那张脸真实存在。

*以上


04


接下来两三天,黑起都再没出现。陈一鸣也有自己要忙活的事,没多在意,只是闲下来的时候,会冲着巷头张望,没看见人,心里寻思着黑起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实则不然。


黑起那晚回到家,听说隔壁张奶奶家的花猫丢了。张奶奶哭红了眼,黑起手一挥,率一众小胡同串子分头寻找。


黑起骑车一直绕到柳荫街的小巷,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纤瘦背影正堆着笑...

*胡同少年陈一鸣x京城小炮黑起

*在首页都“鸣鸣白白”的时候,黑起这个小家伙还是深得我心。

*本来是要写霸总陈一鸣,结果写成了陈一鸣成为霸总之前的故事。人设未必像他们,可能只是撷取了他们性格里的一小部分,只有那张脸真实存在。

*以上


04


接下来两三天,黑起都再没出现。陈一鸣也有自己要忙活的事,没多在意,只是闲下来的时候,会冲着巷头张望,没看见人,心里寻思着黑起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实则不然。


黑起那晚回到家,听说隔壁张奶奶家的花猫丢了。张奶奶哭红了眼,黑起手一挥,率一众小胡同串子分头寻找。


黑起骑车一直绕到柳荫街的小巷,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纤瘦背影正堆着笑,打一家四合院中被请出来。一踏出门,强撑的笑容就垮了下去,他垂着头,走得很慢,来到下一座杂院的时候,又牵起大大的笑,然后敲门走了进去。


那笑容像打不败似的。


几分钟几分钟的循环播放。


黑起忍不住唤他:“……陈一鸣啊。”


陈一鸣脚下一顿,抬起头,眸中的失落还来不及掩藏。


陈一鸣是来找他父亲的。


黑起这时才知道,每日晚饭后,陈一鸣都会大海捞针般访遍大街小巷,挨家挨户的打听关于父亲的线索。


黑起把自行车躺放在地上,买了两份干炸小丸子,拉着陈一鸣一道坐在台阶边边。


小丸子外酥内软,炸成诱人的金黄色。黑起吃得满嘴流油,陈一鸣突然想逗逗他:“数数有几个?”


黑起觉得他莫名其妙,数都不带数:“这家店我从小吃到大,一份十二个,我能不知道?”


“错,十三个。”陈一鸣神秘兮兮的凑近他,黑起一脸不相信地要去数一遍,陈一鸣忽然扳起他的脸,让他直面自己,“看,第十三个。”


陈一鸣说的好像是腮帮子鼓鼓的黑起,又好像是黑起身后初秋烫金的落日,但眼中自始至终都只有黑起的影子。


“喵——”


脚旁忽然有温软蹭过,竟是那只让黑起好找的小奶猫现了身,扒着黑起的大腿要叼丸子吃。眼见剩最后一个,黑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陈一鸣嘴里一塞,陈一鸣烫得跳脚,黑起却乐呵的不行。


黑起拎着奶猫后颈往陈一鸣怀里一塞:“抱着它,我骑车载你。”


然后他起身去扶自行车,脖颈却泛起不易察觉的薄薄绯色。


从柳荫街到西南大院,按黑起的车技最多两分钟,可今天他足足骑了半个小时。陈一鸣抱着乱动的奶猫坐在后面,根本坐不稳,干脆抱住前面少年精瘦的腰肢。


黑起循循善诱,陈一鸣就倒豆子似的说了个尽——


陈一鸣的父亲是个军人,在江西婺源服役的时候认识了陈妈妈,婚后便诞下了他,在他出生后的第五天,时父服役期满,便离开了婺源,连一封信都没留下。陈妈妈没日没夜地哭,终是把身体弄垮了。怪的是,三年前,从北京突然寄来一笔钱,没有附信,也没有署名,但陈一鸣直觉跟他爸有关,加上妈妈身体也撑不下去,他觉得上北京要是找得着他爸,他妈也就有了活下去的动力;要是找不着,京城的医疗总比他那儿好。


 “别灰心。”黑起沉默了许久,才冷不丁冒了一句。


又鬼使神差般补了一句:“我是咱北京城胡同串子的头儿,以后,有我陪你找。”


 

05


打那以后,每个黄昏,黑起都骑着他那自以为神气的直梁车载着陈一鸣,伴着落日与晚风,穿过夕阳下的北京城。


北京城这样大,曲径通幽的胡同仿若永远探寻不完,渐渐地走街串巷的初衷变了味道。


深秋,他们坐在银锭桥边剥糖炒栗子,陈一鸣爱咬指甲,手指秃秃,只能用牙咬开,就着栗子壳用牙齿刮澄黄的栗肉,黑起一边笑他,一边给他剥,剥的圆滚滚的很好看;


隆冬,陈一鸣虽说大两岁,可黑起已经长得比他高了,他左手举着糖葫芦,右手举着流着蜜油的烤红薯,陈一鸣左跳右跳就是够不着,无奈地笑着跟黑起服软卖可怜;


立春,迎春花开了,陈一鸣也学会骑自行车了,黑起往后座一坐,大咧咧的搂着陈一鸣的腰,脚丫子踢着路边的花,芬芳落了一地,陈一鸣回头笑骂他;


盛夏,什刹海十里荷塘水光潋滟,他们到岚姨楼下带一份驴打滚儿,指着对方嘴角的黄豆面捧腹大笑。


“陈一鸣,若有了咱爸的消息后,你有什么打算?”


又入秋了,他们坐在池边,这次分食的是猫耳朵。


明知这是北京话习惯说法,可听见“咱爸”的时候,陈一鸣嘴角还是微微上翘:“找到了,可能会回江西吧,我妈昨晚梦里还念叨着想家了。她最近精神头越来越差了,神志也是一会清一会迷。”


黑起一顿,酥脆可口的猫耳朵蓦地索然无味。


“那要是始终没消息呢?”


“那就一直找下去呗。”


夕阳下,少年的眸子里满是赤诚与坚定。


黑起看着他发呆,不知过了多久,才站起身若无其事的掸了掸灰尘:“先回去吧,小荷花,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陈一鸣这次懒得在称呼上反驳他。陈一鸣怎么会不知道,在这宏大的紫禁城里凭着来回变换的几张汇款地址寻找一个人,本来就够缥缈。他只是不想让妈妈遗憾,不想让自己遗憾,更不舍得打破与黑起心照不宣的同行。


 

院内孩童见黑起回来,围着他要他为他们打枣子。黑起举一根长长的竹竿,三两下蹿骑上粗壮的枝丫,一竹竿下去,枣子雨点般落下,引得孩子们一阵哄抢。


旁边看热闹的大人嗑着瓜子,乐呵呵得扯着嗓子喊:“慢点儿!大的给小的留点!”


而黑起就骑在枝丫上,望着孩子们哈哈大笑。陈一鸣抱臂看他,夕阳余晖柔和了他肆意张扬的侧脸,整个人像被镀了一层蜜糖,甜得人心猿意马。


黑起扭头撞上陈一鸣的目光,腾出一只手冲他笑唤,道:“陈一鸣,你过来啊!”


话音未落,黑起吃力的那只手似是没抓稳,他身形一晃,孩子们一阵惊呼。


陈一鸣不假思索的飞奔至树下,张开了双臂。


可黑起却耍杂技似的,左蹬右踩地翻了下来,离地就差一步,他身子一歪,刚刚好好掉进陈一鸣怀里。


陈一鸣才不管他的小把戏,伏在他耳边恶狠狠的咬字:“黑起,你给我听好,以后再敢爬树,我打断你的腿。”


黑起眨巴着一双狡黠的眼,从他怀里跳下去跑走了。陈一鸣迈步去追他,才发现衬衫小小的口袋里被塞了东西。


圆滚滚,沉甸甸的——那是一把最饱满的枣子。


陈一鸣折身回了趟家,像喝了三两老白干似的,晕晕乎乎转悠了半天,最后决定把枣子搁在窗台上,晒干了好收藏。


 

06


初雪下来了,那天是陈一鸣的生日。


陈妈妈靠着床头招呼陈一鸣,伸手拽扯他的衣服:“破了,旧了。鸣儿,妈明早起来托邻居买点布,再给你做一身。我的一鸣长大了,高了,也帅了,穿什么都好看。”


陈一鸣把头靠在母亲怀里,眯着眼小声问:“妈,你想回婺源吗?”


陈妈妈往陈一鸣手上绑了条花绳:“妈跟你呆一块,在哪儿都是家。”


陈一鸣睁眼端详着腕子,等陈妈妈开口解释:“昨天闲,练练手,怕生疏了。你要是不喜欢摘了也行。”


陈一鸣笑了,这个大男孩难得笑得甜蜜而轻松,露出深深的酒窝:“怎么会不喜欢。”


那晚陈一鸣梦见自己把黑起拉来见母亲父亲,在梦中自己和黑起陪父亲喝酒,母亲也为黑起搓了根绳,比自己的还好看些。应该的应该的,陈一鸣想,黑起长得那么好看,他的就是理应该比自己的好看。


次日醒来,绳扣不知怎么给蹭开了,压在身下已经散了形,陈一鸣端着喷香软糯的白粥去找母亲:“妈,你再帮我搓一根吧……”


话没说完,陈一鸣张着嘴,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屋内令人窒息的暗色霎时将他湮没。


房东大婶无声地流着泪望着他,正徒劳的试图搓热母亲僵硬的手。


“咣。”


粥碗落地,应声碎裂。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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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鸣x黑起】荷塘月色(上)

*胡同少年陈一鸣x京城小炮黑起

*在首页都“鸣鸣白白”的时候,黑起这个小家伙还是深得我心。本来是要写霸总陈一鸣,结果写成了陈一鸣成为霸总之前的故事。人设未必像他们,可能只是撷取了他们性格里的一小部分,只有那张脸真实存在。

*以上


00

陈一鸣又回了一趟北京。


后海的糖葫芦涨价了,驴打滚也不再是岚姨楼下那家的味道。他独自一人拎了好多吃食,站在什刹海满池的荷花边儿上,慢慢逐样品尝。


荷花微曳,涟漪悠,身旁的小孩子伸手去够,被妈妈打手轻斥:“手收回来!要是掉进去了,你就自个儿做化肥吧!”


他一怔,这话竟如此熟悉,倏忽间仿佛又回到那年初夏——


“嘿,我说...

*胡同少年陈一鸣x京城小炮黑起

*在首页都“鸣鸣白白”的时候,黑起这个小家伙还是深得我心。本来是要写霸总陈一鸣,结果写成了陈一鸣成为霸总之前的故事。人设未必像他们,可能只是撷取了他们性格里的一小部分,只有那张脸真实存在。

*以上

 

00

陈一鸣又回了一趟北京。


后海的糖葫芦涨价了,驴打滚也不再是岚姨楼下那家的味道。他独自一人拎了好多吃食,站在什刹海满池的荷花边儿上,慢慢逐样品尝。


荷花微曳,涟漪悠,身旁的小孩子伸手去够,被妈妈打手轻斥:“手收回来!要是掉进去了,你就自个儿做化肥吧!”


他一怔,这话竟如此熟悉,倏忽间仿佛又回到那年初夏——


“嘿,我说,您搁这儿,是摘荷花呢,还是当化肥呢?”

 


01


那年初夏,六月芒种,夏麦熟。


入了夜,风静无云,后海的荷花还未至花期,接天荷叶无穷碧,就那么一枝含苞待放的,隔着岸边一些距离摇曳生姿。


陈一鸣估摸了一下距离,猫腰探手,剪刀咔嚓作响,似乎还余几厘米,陈一鸣伸了下胳膊踮起脚尖——


“嘿,池子那边儿!”忽然有人大喝。


陈一鸣一惊,一个趔趄,猛地就坠了水。


不等那声音的主人来救,陈一鸣自己扑腾扑腾着就攀上了岸。失而复得的空气冲进肺腔,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嘿,我说您搁这儿,是摘荷花呢,还是当化肥呢?”


声音很好听,微带鼻音的京片儿,有种懒散的好听。


——是个少年。


陈一鸣抬头瞅他,没吭气。


“装什么闷葫芦啊?我看你刚刚那动作可灵活着呢!后海的荷花不让摘,你不知道啊?”那少年手插在裤袋里,眉飞色舞。


“对不起啊,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来帮我母亲摘一朵荷花,她……”陈一鸣欲言又止,“她情况不是很好。”


少年愣怔,不知该接什么话好,顿了下又说:“那我给你想法子,你先回去吧,瞧这一身湿的,不知道还以为你掉泥坑了——嘿,别说,你还就是掉泥坑了!”


少年说不了三句,又开始插科打诨,看得出陈一鸣实在不是很开心的样子,不得不收了笑脸:“那个,你住哪儿边?我送你回去?”


陈一鸣本来想拒绝,但初来乍到的,被北京的胡同串串弄得乱的很,点了点头:“我住南面。”


少年激动地一个合掌:“嘿,我也是!走走走,小爷载你回去!”


陈一鸣怕自己湿漉漉的衣服弄脏少年的白短袖,五指牢牢扣着后座,身子使劲往后咧。


少年一个急刹车,单腿着地,陈一鸣一下就贴上去了。


“不是我说,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奇怪的人。小爷好心好意载你,你还非得躲着,你弄得我方向都控不好,你知道不?你要嫌弃小爷,趁早跳下车自个儿走回去算!”


陈一鸣摆着手,急得脸通红:“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我就是怕,怕我把你衣服弄脏,才没敢往上贴。”


“切,多大点事。”少年瞪圆了眼睛警告他,“我要加速了,再不坐好,摔下去可不算我的。”


“嗯。”


陈一鸣犹豫再三,伸手拽住少年的衣角,越攥越多,最后就成了一手环着少年的腰,一手抓着屁股下边的铁杠。


少年照陈一鸣的说法把他放在他家门口:“别急着进去,搁这等着。”


不一会,少年拿了盏荷花灯回来递给陈一鸣。


叶碧花艳,凝胶制成的露水晶莹透亮,格外精巧。


少年开口道:“我寻思着,这季节哪找的来荷花,干脆给你翻出这盏灯,没准这不会谢的‘荷花’倒有奇效哩!这是邻街家里做摆设生意的小妞儿*前些日子送我的,你搁家里放着就成,别拿出来显摆,记得啦?”


“知道了。”陈一鸣的话还是不多。


“无趣。”少年撇了撇嘴,蹬上脚踏,就要走。


陈一鸣突然喊他:“喂,我到时候怎么还给你?”


少年左手高高向后扬起:“到铃铛胡同找我就行。本家姓白,单名一个起字,听着不酷,你叫我黑起就行。记住了啊,有事找你黑小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陈一鸣站在原地,手指弯曲扣了扣莲花灯,兀自笑开:“黑起……听着还真不像个正经名字。”


 

02


黑起所言非虚,他还真是个名人。


孩子们一窝蜂跟在他屁股后面一天到晚瞎闹腾,大人更是头疼,铃铛胡同老白家怎么就养出了这么个“混世魔王”。


陈一鸣来找黑起的时候,他正坐在一个小马扎上剥毛豆。


“哎呀,小荷花,你来啦!”黑起扬起脸,笑弯了眉眼,跟陈一鸣打招呼。

什么小荷花?


陈一鸣皱了眉:“我叫陈一鸣。”


黑起知道他是不乐意“小荷花”这么个昵称:“成,陈一鸣就陈一鸣。”


陈一鸣也不再说什么,又搬了个马扎坐他旁边,帮他一起剥毛豆。


犹豫了一会,陈一鸣还是忍不住开口:“其实……你没必要帮我。”


黑起斜睨他一眼:“那你坐这帮我干嘛?”


陈一鸣语塞,不知该说什么好。


一道阳光转过檐角,照着黑起,他身上有种谷草晒足了阳光后暖洋洋的的味道,陈一鸣情不自禁地向他的方向挪了挪。


黑起见他不答话,干脆自顾自地说:“邻里邻居的,客套什么。我那儿院中好几个像你这么大的,全是我照着。一个赛一个的野,没有像你这么乖的。不然以后你也跟着我?诶对了,陈一鸣你多大?”


“我今年十六。”陈一鸣手上的动作很是认真,黑起看的也认真,但下一秒就跳了起来:“你你你!你居然比我大两岁?!”


陈一鸣突然笑了,大概是这两天跟黑起呆的太久,也被他带出些野气:“来来来,黑小爷,叫声哥听听?”


黑起一脚踹翻了陈一鸣的马扎:“去你丫的!”


陈一鸣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土,也不恼,看着黑起气急败坏的跑走,然后自个儿再悠哉悠哉往家回。


 

03


陈一鸣喜欢这胡同里的黄昏,安静的能滴出水似的。


他抱着本书坐在门槛上发呆,突然一阵自行车丁零零的刹车声自远而近。


“嘿,小荷花!”黑起笑得贱兮兮的。


陈一鸣拿起书,没好气地冲他砸过去,一字一句的强调:“陈,一,鸣。”


“得,陈一鸣,敢打我,你牛逼!”长腿往后一蹬,自行车齿链哗啦哗啦的声音就又远了。

 

————————TBC————————

Ps:“小妞儿”是北京话同辈间称呼小女孩的叫法,可不是咱起子轻佻,咱起子虽然混不吝,可也是个根正苗红好少年。


野檀香

【蓬莱间】【白宇丨白起丨黑起】给我一杯酒

熬了一个通宵搞出来,踩没踩到点已经分辨不出了。。。

第一个无剧情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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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華
等一朵花开, 等一人归来。 桃...

等一朵花开,

等一人归来。

桃源乡已开,

你何时归来?

【图片不得二改,不得去水印,禁止商用】

等一朵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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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源乡已开,

你何时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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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iteSwe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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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川
画画照片练练手的时间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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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骨伞

【朱白衍生】【蒙少晖X白起/黑起】我的爱人(病态)

 7Q粉丝随机抽设定的福利,感谢 @炒鸡爱做梦的废宅热情的参与和提供的设定。(虽然不知道自己写的符不符合你想的23333333)

不是BE只是病态爱情,所以就没放在沙雕脑洞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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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普格拉妄想症”:

最近我生病了,我体贴的爱人在我即将崩溃...

 7Q粉丝随机抽设定的福利,感谢 @炒鸡爱做梦的废宅热情的参与和提供的设定。(虽然不知道自己写的符不符合你想的23333333)

不是BE只是病态爱情,所以就没放在沙雕脑洞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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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普格拉妄想症”:

最近我生病了,我体贴的爱人在我即将崩溃的时候陪我去看了医生,我将我最近所有的不安惶恐都倾诉了出来,在医生的诊断下我的爱人抱住了我,这是他第一次在外面如此亲密的与我接触,他用他那低沉的嗓音小声的安慰我,他说。

“我可怜的宝贝。”

明明是安慰的话我心中的不安却扩大了,那种陌生的感觉袭来让我有一种想要将他推开的欲望,我的头低垂着靠在他的怀里视线是他随意穿着的黑色衬衣的衣摆。

我病了,而我不能以此为由伤害我体贴的爱人,我深爱着他。

医生给我做了心理疏导并且给我开了稳定情绪的药,拿到药后我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我的神经已经到了高度紧绷的状态,谁要是轻轻地碰一下它都能断开来。回到家后我迫不及待的想吃药睡上一觉,而我的爱人却拦下了我。

“这药会不会有依赖性?”

他一脸担忧的看着我,我想告诉他我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只想睡上一觉,我想说快离我远一点让我一个人静一静,但是看着他担忧的神色我一句重话都说不出来,我突然想起我的爱人也是一个医生,他或许是真的担心我以后离不开药了。

“不会有事的。”

我压抑着内心的不安与烦躁回答道,我的爱人脸上的担忧没有减去分毫,他握住了我拿着药瓶的手声音十分的温柔。

“我们在努努力好不好?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多么温柔的话语而我内心的陌生感再次袭来,我痛恨自己的病同样对我的爱人有了些许内疚,于是我放下了手中的药看着他点了点头。

“好。”

那天晚上我的爱人握着我的手睡着了,而我再次陷入了失眠,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带着汗水的滑腻,我有些想挣脱但看着爱人熟睡的脸却无法动手。

“我爱你。”

我在夜色中开口,不知在对谁倾诉。

天蒙蒙亮的时候我终于睡了过去,等到我醒来的时候我的爱人已经做好了饭,我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中午了。

“你还好么?”

看到我醒了我的爱人皱起了眉,我是一个画家以前画画碰到瓶颈的时候也经常失眠,我知道他肯定看出我又失眠了,而我并不想告诉他我是因为什么而失眠,于是我笑着回答道。

“没事的,过两天就好了。”

我像以往因为瓶颈失眠那般回答他,他也早已习惯我这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为我送上了一杯果汁。

他依旧这么体贴,而我却总觉得他是另一个人,我厌恶我的病。

吃过饭之后我的爱人便去上班了,我端着碗碟去了洗碗池,明明他那么忙却还是抽时间赶回来为我做饭,我心中的愧疚在不断扩大。

放热水倒入洗洁精,我在伸手拿洗碗帕的时候动作停顿了下来,一直挂在水槽旁的洗碗帕似乎变了,我明明记得它上面有一处洗不去的污渍。不安的感觉涌了上来,我告诉自己要冷静一张洗碗帕而已可能只是我记错了,我强迫自己开始洗碗却发现连水槽也变得陌生了起来。

我生病了,这病让我更加的脆弱敏感。

我得了卡普格拉妄想症,此刻我觉得有人潜入我的家把水槽和洗碗帕给换了。

 

我和我的爱人吵架了,我偷偷吃了药。那药对我十分有效我睡了一个下午,没有任何的不安与恐慌,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而我的爱人站在茶几前正皱眉看着我的药瓶。他质问我为什么要吃这种药,我想起他之前不让我吃药的担忧。

“没事的。”

我笑着安抚他,他的脸色却难看了起来。

“你不应该乱吃药。”

因为吃了药终于安稳睡了一觉得我,并不喜欢他用这样的语气,他并不知道我的痛苦。

“我很久没有睡个好觉了。”

我想将我的痛苦说与他听他总会体谅我一下,结果并没有他将药瓶丢进了垃圾桶里,我脆弱的神经在那一刻出现了裂痕。

“你为什么要丢我的药?!”

我的声音有些大我知道,但是我无法克制。

“你不应该乱吃药。”

他十分冷静的看着我,冷静到有些冷漠。昨天陪我去看医生温柔的表情和这冷静的表情重叠,我突然又感到了几分陌生,我的心里烦躁了起来。

“你不应该丢我的药。”

说着我就要去垃圾桶捡药,我的爱人拦住了我,我终于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烦躁与他吵了起来。

“你应该去看医生了。”

愤怒的我说话时毫无逻辑,我的爱人在疲惫之后发出了一声感叹,明明昨天才去看了医生他此时说这样的话让我不由得觉得他是不是对我失望了。我内心突然惶恐了起来,那感觉压过了我的不安和烦躁,我赶紧将手中刚刚捡起的药瓶又丢进了垃圾桶里。

我走到我爱人的身前抱住了他,他的衣服上带着我熟悉的洗衣液的味道,我突然感到一阵安心。

“对不起,我病了。”

我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无助,我不知道此刻我的脸上是什么表情但肯定不好看,因为我的爱人在看清我的表情之后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他的声音柔和了下来。

“不,你没有病。”

他如此体贴,我不由得抱紧了他。药瓶被永远的留在了垃圾桶里,我并不想失去他所以我决定不再吃药了,毕竟我深爱着他。

 

许久没出门的我必须要出门了,有一个与画展赞助商的会议需要我出席,等到我回来的时候我发现我的病又加重了,我觉得家的大门被换了。

站在门前拿着钥匙得我十分无措,我不知道我应不应该开那扇门,隔壁的王太太刚好接了小孩回来,她疑惑的跟我打了声招呼我在笑着回应后打开了门,突然觉得家里陌生了起来。

晚上我的爱人回来了,我不敢将我病症加重的事情告诉他,我怕他担心我也怕自己被他嫌弃。我坐在沙发上不安的搅动着手指想让自己平静下来,我的焦虑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坐在了我身旁轻轻抱住了我。

“我可怜的宝贝。”

他温柔的感叹,这句十分容易让我升起陌生感的话现在我似乎习惯了,我没有推开他而是将脸埋进了自己的双手里,他的温柔让我愧疚难耐几乎快要成为了一种折磨。

“医生推荐了几部电影给我,若是你睡不着我们就看电影吧。”

他抱着我的手轻轻地,我点了点头声音充满了疲惫。

“好。”

我已经很久没睡好觉了,我总觉有人把我房子里的东西都换了他想迫害我。这样的想法在我的脑海里挥散不去,我知道我病了。

我很无助,幸好我的爱人一直在我身旁。

在一个难眠的夜晚我的爱人为我播放了一部电影,我平时并没有看电影的喜好所以看过的电影很少,他放的电影叫做“楚门的世界”。电影开头带着欢快的节奏,我以为它是一部轻松地喜剧片演到后面我的心再次烦躁了起来。

我想让我的爱人换一部电影,转过头发现他已经靠着我睡着了,他睡得很香甜我不想惊醒他于是任由电影放着没有起身去关它。

我开始觉得我所处的世界都是虚假的了,我在一个休息日站在阳台看着楼下的车,我想看看是不是会和那部电影里演的一样会有同样的车重复经过,我看到了从楼中走出去的王太太,我突然觉得她也是假的这让我惶恐。

以前我都是觉得自己的爱人被人替换了还有家里的东西被人替换了,这是我第一次对别人产生这样的感觉,我甚至开始思考我所处的生活是不是和电影里演的一样,其实有很多人都在注视着我看着我的崩溃。

“亲爱的。”

我转过头发现我的爱人站在身后,他穿着黑色的衬衣一脸担忧的看着我,我将心中的不安告诉了他,我说隔壁王太太是假的,他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脸说。

“你是说你觉得她被替换了么?”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觉得她被替换了,我觉得整个世界都是虚假的但在他温柔声音的诱导下,我不由得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微微的发颤。

“是的。”

“我可怜的宝贝。”

他再次抱住了我,而我陷入了自己病情加重的绝望,一开始我的病并没有这么严重的。

 

起初我只是觉得我的爱人似乎有了什么不同,那种不同让我感受到了陌生,明明是一模一样的脸我告诉自己是自己想得太多了,但是他穿衣服的风格有时会突然发生变化,他说他想尝试换换风格,而我心中的陌生感越发强烈。

之后便是家里的一些小东西,我常用的水果刀好像变了,我明明记得他的刀柄那里被我摔坏了有些松动,我常用的杯子好像也变了,明明是一模一样的杯子我却总觉得它的纹理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渐渐发现周围的很多东西都像是被人替换了,明明和以前是一样的但是它们就是不同了,这些改变让我惶恐不安,我知道不会有人这么无聊替换我的东西,我也知道我的爱人不会突然换成别人。

我一直是一个有些敏感的人,我的不安焦虑引起了我爱人的注意,他穿着白色的毛衣抱住了我,和我以前画画焦躁时一样。他给我做了可口的点心泡了一杯热茶,他给了我一个吻安抚了我几乎要癫狂的内心。

喝了茶之后我沉沉的睡去了,醒来时候发现我的爱人换了一身衣服,他穿的随意不像以前那样一本正经,他发现我醒了后笑了起来十分的灿烂,他说。

“你睡得可真久,你看外边天都黑了。”

我顺着他的话看向了窗外,接着便有些崩溃的大叫了起来,我发现房间的窗帘变了明明是同样的图案同样的颜色,但它就是变了。我的爱人一脸担忧的抱住了我,而我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陌生感让我推开了他然后我看到了他受伤的表情。

我突然明白,我病了。

我没有将我病了的事马上告诉我的爱人,我开始不断地告诉自己不要多想,而我爱人时不时变得陌生的频率增加了,我知道肯定不是他的问题,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问题。

以前我很喜欢与我的爱人有亲密的动作,我喜欢在休息的时候抱着他,我喜欢在吃饭的时候与他紧紧的坐在一起,我喜欢亲吻他脸上每一个五官,我深爱着他,但生病之后我只想远离他。

我很久没有和我的爱人有过过分亲密的事了,在某天夜里他穿着宽大的衬衣光着腿靠近了我,他以前从不会做这样的事,明明是极具诱惑的画面我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推开了他拒绝了他,他一脸难过的看着我,我的嘴巴颤了颤。

“我生病了。”

我听到自己发紧的声音,而他在听了我最近苦恼不安是因为什么后抱住了我,他的声音充满了怜悯,他说。

“我可怜的宝贝,你生病了。”

是的,我生病了。

 

病情的加重让我害怕,我担心自己因为生病最终被我的爱人抛弃,于是我偷偷去买了药然后在没有医嘱的情况下加大了药量,我想让自己赶紧好起来,于是我变得有些昏沉。我长时间都在沉睡,或者说我做了些什么有时我自己也记不清了。

但是不安的感觉确实消失了,我为药起了作用感到开心,于是我偷偷去买了第二次药然后被我的爱人发现了。预想中的愤怒争吵都没有到来,他只是抱住了我亲吻了我,许久没有的亲密让我褪去了他黑色衬衣,他在我与他零距离拥抱时抚摸着我的脸说。

“我可怜的宝贝。”

这是我在生病后第一次抱他,我终于在没有药物的辅助下睡着了,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的爱人有两个。他们长着同样的脸穿着不同的衣服,一个穿着黑色的衬衣笑的张扬,一个穿着白色的白衣眉头紧锁,他们看着我呼唤着我。

“快过来,我的爱人。”

我从梦中惊醒,外面天色蒙蒙亮我身旁空荡荡的,我从床上起身发现我的爱人穿着黑色的衬衣坐在沙发上,我走了过去他一脸难过的看着我,他说。

“我好像病了。”

比起悲伤我心中第一个涌现的竟然是欣喜,我为自己的卑鄙无耻而感到愧疚,我走过去抱住了他,他的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第一次,我与他的身份调换了,我不在是被他安慰怜悯的人,我的心里得到了无耻的慰藉。

他难过的向我倾述,他说他最近一觉醒来会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他的声音满是无助。我陪他去看了医生,他似乎是得了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他的身体里装了两个灵魂这让他惶恐,他在我面前表现出了脆弱我内心的虚荣得到了满足。

“我害怕。”

“别怕有我在。”

我抱紧了他。

“我无法接受我的身体里有两个人。”

他似乎在哭泣,他的头埋在我的怀里我无法看清他的表情,我拍了拍他的背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陪着我,帮我把另一个人赶出去好不好?”

我知道他说的意思,我从医生那里了解到这个病是可以统一人格或者将另一个人格抹杀,我知道我应该马上说好的,但是此刻我有些犹豫,他突然抓紧了我的衣服。

“你爱我,对吧?”

他的声音满是期待与不安,我痛恨自己的犹豫,于是我点了点头。

“我深爱着你,我会陪着你的。”

我和我的爱人都生病了,但是我并不害怕,因为我深爱着他。

 

                     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
我的爱人生病了,他一直是一个敏感脆弱的人。

我看着他一天天的变得焦躁不安,我知道他开始怀疑自己了,于是我又将他的牙刷和毛巾换掉了,我亲眼目睹了他看着被替换了的毛巾牙刷发呆的样子,他肯定又在怀疑自己了。

他是一个喜欢观察这个世界的人,他能注意到很多我不曾注意到的小细节,我一直知道他这个优点,也明白这个优点和他的敏感脱不了干系。

我并不讨厌他的敏感脆弱,我爱着他的全部,只是另一个我有时会为此疲惫,我偷偷耻笑着他的爱并不纯粹。

我的爱人越来越怀疑自己了,我知道他的内心藏着对我们两关系的不安,我知道他不会主动说出来,所以我默默地替换着家里的东西看着他藏着掩着一点点被压垮,另一个我肯定觉得又是他的敏感在作祟,他有时候傲慢的愚蠢。

爱人的崩溃越来越严重,另一个我感到了疲惫而我能出现的时间越来越多了,我在另一个我安抚好爱人之后醒了过来,我替换了早已准备好的窗帘等着我的爱人醒来,我看到了他脸上崩溃的表情听到了他的大喊,我知道他快受不了了。

我穿上了宽大的衬衣作出了另一个我从来不会做的事,我让我的爱人彻底崩溃了,我说出了我早已决定好的暗语,我抱着他声音满是怜悯。

“我可怜的宝贝。”

我带他去看了医生,他的不安和焦虑暂时找到了宣泄口,医生根据他的描述断定他是卡普格拉妄想症,他的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茫然,我再次作出了另一个我不会做的事,我在别人的面前抱住了他。

这一次他并没有推开我。

我温柔的劝解他不要吃药,我握着他的手坚定地表示自己会陪着他,我的言语中处处暗示着他会好的,我信任他不用吃药也能好起来。

他隐藏着眼底的不安对我点了点头,我喜欢他因为爱我隐忍的样子,笨拙又可爱。我知道另一个我最讨厌他的隐瞒,但是我与另一个我不同,我爱着他的全部。

 

从我诞生的那一天起我便一直觉得另一个我有着过分的傲慢,我不是很喜欢他,他也不是很喜欢我。但是不得不说虽然性格完全不一样,但是我们看人的眼光倒是一致的,我们爱上了同一个人。

我第一次苏醒过来看到我的爱人时,他好像正在给另一个我画肖像,我从椅子上坐起了身还带着些许茫然,而他已经从画板走向了我,他站在阳光下看着我笑了起来,特别的灿烂而美好。

“睡醒了?”

他的声音带着调笑,而我不由自主的向他伸出了手像是迎接阳光,他俯身抱住了我温暖如春。

除了另一个我极度疲惫的时候,大部分我出来的时机都是在两人发生了争吵之后,我知道另一个我肯定没有将我的存在告诉他,我像以前一样履行着我的作用。

我装成是他的模样,承受和解决着他自己造成的痛苦。

我并不是一个畏惧痛苦的人,我的诞生本来就是替他面对痛苦来的,但是我讨厌他的傲慢也讨厌他并不纯粹的爱。

如果是我,我一定不会和我的爱人吵架,如果是我,我也一定不会为爱他而感到疲惫。

另一个我的爱并不纯粹,而我能爱他的全部。

我的爱人是一个敏感脆弱的人,每次争吵之后他都十分的安静,我总想抱抱他安慰他我想用最亲昵的语气呼唤他,但是不行因为另一个我别扭的烦人,他从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他最多泡上一杯茶端上一杯果汁,用这些占据胃的东西打消自己的愧疚。

我瞧不上他。

 

偶尔我会在两人激情之后醒来,我感受着身上还残留的余温偷偷亲吻熟睡的他,在某次偷亲的时候他醒了过来,他回吻了我并且把我抱在了怀里,我第一次为自己遭受的不公感到委屈,我在他的怀里睁着眼睛思考着,如何得到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之后醒来的大部分时间我都在查询资料,我做的很小心查完之后就删除了记录,我不会留下任何线索让另一个我察觉到,然后我发现了一个罕见的病叫“卡普格拉妄想症”。

我计划了很久一点一点的改变着他周围的一切,我苏醒后不在伪装成另一个我,他很快发觉了不同,面对他的疑惑我总是坦荡的,他开始怀疑起了自己。

我爱着他的全部,包括的他敏感。

他越焦虑另一个我越感到疲惫,我出现的时间就越多,我从不担心我的爱人暴露了我做的事,因为我知道他的胆怯。

我让他一点点熟悉真正的我,他真正的爱人。每次争吵之后安慰他的是我,每次遇到困境陪在他身旁的也是我,我才是他真正的爱人,他爱的理应是我。

他从一开始的抗拒到最后的接受,他越发依赖我了,我喜欢抱着他说出那句暗语的时候。

“我可怜的宝贝。”

每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身子总是会微微发颤,他的不安害怕惶恐都展现在了我的面前,我很欣慰,毕竟我爱他的全部他理应向我展现一切。

无法用药让他崩溃,我看的出来他对药的渴望,我也知道他看药的眼神如同看救命稻草,但是我不能主动将药给他,他需要自己去拿自己想要的一切。

他终于是忍不住了,虽然和我为他精心选的电影有关。

长时间对药的渴望和内心的恐惧,让他对爱的渴求度达到了最高,他并不懂得适量两个字。我在夜里偷偷打开了他藏药的地方,我看到了他用药的分量不由得笑了起来。

“我可怜的宝贝。”

我小声的叹息着然后重新睡到了他的身旁。

大量的用药让他的精神有些恍惚,他的不安似乎消失了,而另一个我似乎也发现了什么不对,我并不着急因为我知道时机已经到了。

另一个我在偷偷看心理医生,我在我的爱人第二次买药的时候醒来了,我并没有呵斥他而是抱紧了他,我知道他已经习惯了我的这份温柔,我亲吻他贴近他,如愿以偿的得到了我一直渴求的温度。

 

我告诉我的爱人我生病了,与另一个别扭的我不同,我愿意在爱人面前示弱。我享受被他爱的感觉,享受他的怜悯疼惜,另一个我的爱并不纯粹。我愿意将自己的一切都告诉我的爱人,包括我精神上的残缺。

他陪我去看了医生,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爱意和愧疚。我在他的怀里说出了我计划许久的话,我要将另一个我抹杀掉,我要成为这个身体真正的主人,我要成为他的爱人,真正的爱人。

“你爱我,对吧?”

我在他犹豫的时候开口了,然后在得到他确定的回答后笑了起来。

我的爱人敏感脆弱,甚至有些愚笨而我爱着他的全部。

我深爱的着他的一切。

 

清欢✔

同根(二)

群宣:591673392

发过好多次了,发不出去

大家进群,群文件中自取自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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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nne

球黑起文

黑起好帅好帅 太可爱了……看得人好难过

实在是太意难平了T T 在这里占tag球文谢谢大家 只要是黑起TT 搜tag搜不到 感谢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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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树昏鸦

居们:小慕生准备好面对疾风吧

🥬:小黑子哈哈哈哈哈哈

小黑子:好气啊

外加胡杨×牧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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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树昏鸦

生哥:我太开心了,兴奋

小慕生:我凉了

黑起:程慕生你行,你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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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然
套样机上瘾了害 深夜蹲单

套样机上瘾了害

深夜蹲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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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蹲单

老树昏鸦

有🥬的:有老婆真好

罗浮生:我不羡慕我不嫉妒我不恨

补一下上次落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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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树昏鸦

黑起游乐园一日游了解一下

赵云澜:有种白菜要被偷得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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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树昏鸦

黑起:大人的世界真难懂

云澜:憋说话我想静静

沈巍:静静是谁?

罗浮生:这熟悉的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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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晓

黑起个人混剪


诱惑的,可爱的,天真的,深情的小黑。


BGM: 张震岳(秘密)

黑起个人混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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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尘

原来(五)【赢稷X白起】

原来(五)


赢稷(吴邪)X白起

zyl48出没

chapter.5


让他谈恋爱?难不成让他带着小起的身体去相亲?赢稷坐在旁边发懵,被林夏一巴掌拍回来。


“小赢啊,没事,姐已经给他登上相亲网站了,大不了瞎找一个,日久生情嘛!”


赢稷看着林夏热情的样子,心里老泪纵横。


“…那麻烦林小姐了。”


“客气啥,没事儿!”


虽然好气但还是要保持微笑,我好难。赢稷在心里咬手绢。

——————————

冯豆子的场合:

白起看到一个葫芦娃穿搭风的人进了这家咖啡厅,


“不会是他吧?要是让老子和七彩豆相亲,我死都不来。”


然后白起绝望地看着“七彩豆”朝他...

原来(五)


赢稷(吴邪)X白起

zyl48出没

chapter.5


让他谈恋爱?难不成让他带着小起的身体去相亲?赢稷坐在旁边发懵,被林夏一巴掌拍回来。


“小赢啊,没事,姐已经给他登上相亲网站了,大不了瞎找一个,日久生情嘛!”


赢稷看着林夏热情的样子,心里老泪纵横。


“…那麻烦林小姐了。”


“客气啥,没事儿!”


虽然好气但还是要保持微笑,我好难。赢稷在心里咬手绢。

——————————

冯豆子的场合:

白起看到一个葫芦娃穿搭风的人进了这家咖啡厅,


“不会是他吧?要是让老子和七彩豆相亲,我死都不来。”


然后白起绝望地看着“七彩豆”朝他走来,坐在他面前。



“我叫冯豆子,家里有好多姐姐,谈过几个女朋友,家里是搞餐饮的,诶对了,你知不知道修水管呀?那管道一通,钱就哗啦哗啦的自己来了……”


白起皱着眉,听完冯豆子的激情演讲后,抬头说:


“滚。”

——————————

夜尊的场合

夜尊?这名字好二啊,怎么这么像林夏的起名风格?


白起想。


面前的人带着金色的面具,微长的头发在脑后梳了个小揪,身上穿着一套纯白西装,拿着根文明杖,嘴角挂着一丝邪魅的笑容,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中二的气息。


“我叫夜尊。”


“我知道。”


“向日葵,不能抵抗太阳的召唤,”


“啥?”


“河流,不能拒绝大海的吸引,”


“你在说nm啊?”


“欲得光明,先尊黑夜!”


草,这人脑子有病。白起看着满脸阴笑的夜尊,由内而外的嫌弃。


这夜尊二到什么程度?大概就是忍下了冯豆子的赢稷,在白起开口之前,就从旁边站起来,把他拎了出去。

——————————

“赢稷你找的都是些什么极品啊?这样人也配?”


白起在怒吼。


“这…我不知道,你得问林小姐,我什么都不知道。”


赢稷一脸天真,无辜地眨眼。

———————————

终于,在白起看到了一个黑不溜秋,疑似毛猴的生物后,摔门而出,差点撞上一个人。


跑那么快干什么?。


白起骂骂咧咧地转过身,脚还没迈出去,就被一个人撞倒在地。


“草,一个个的走路不看人的吗!?”


那个人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脸红了一片。


“那个,实在不好意思我刚刚,追小偷来着,太着急了,就没注意看……”


白起抬头看了眼赢稷,示意让赢稷去追,看着面前的人问了句。


“那你能不能先从我身上起来?”


那个人这才注意到他俩的姿势:他的右腿卡在白起两条腿中间,给路人表演了一个标准的“地咚”。他的脸更红了,颜色染上了耳尖和脖颈。他飞快地站起了身,还没整理好自己身上的尘土,就先把半躺在地上的白起拉起来。


“那个,先生,实在是对不起,我叫井然,您要是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我找找我名片…”


白起看着井然愣了一下,友善地发出声音:


“井先生?”


井然急得掌心直冒汗,搓搓手。


“我名片在钱包里放着,被偷了…我可以现在先扶您去医院!电话号码什么的要不我直接在你手机里存上吧!”


白起看着井然窘迫的样子,一张长得像极了赢稷的脸羞成这样,便起了挑逗的心思,坏笑着递过手机,趁机摸了一把大设计师细嫩的手,不出意料地看见井然的脸又红了一分。等他输完手机号白起就看见井然哆哆嗦嗦地把手机递给自己,他刚碰到手机还没拿稳井然就松了手,差点又是一波惨剧。


赢稷慢悠悠地拿着钱包往回走,顺手给110打了个电话把小偷送给警察,回去就发现白起在咖啡厅门口捂着腰开屏。


赢稷大大的眼睛充满了更大的疑惑。


“白起你腰没事吧?”


赢稷顺手把钱包往井然身上一拍,拉过白起。怨灵疼不疼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是他家小白的身体,万一伤着腰了以后没法打架了怎么办?


“这位是?”


井然小心翼翼地发出声音。


“嗯…我姓赢,是他哥。”


“那这位先生叫什么?”


赢稷迷惑地看着井然和白起。


“我走了这么久你俩连名字都不知道?!”


一心想把这个恶灵嫁出去的赢稷心力憔悴。

对啊,他叫什么,也不能叫白起吧?井然边思考着边捂上那张叫嚣自己是白起的嘴。


“他叫白落,你可以叫他黑小起。”


赢稷觉得自己真是个起名鬼才。


“你俩的姓,好像不一样…”


“垃圾桶里捡来的,为什么要一个姓?”

———————————

小黑:你才叫白落!凭什么他就起我是落!谁叫这么娘的名字啊赢稷你是不是在林夏家住久了被污染了?!


————————

先把小黑的感情线开完小白才会出来👀

(离大纲越来越远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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