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黑达

27073浏览    188参与
淡金

【黑达】讲述者

CP:黑小虎x达达

OOC有


讲述者


他年纪大了。

他从铜镜里望见自己,额前生出皱纹,不再似曾经的光洁饱满,耳侧生出白发,渐渐侵染了一头如墨青丝。岁月从他发际潺潺流过,无声而寂寥。

他这一生没什么可说的,若要把他的故事细细研碎了,铺陈纸上,绘出的会是一怀竹影疏疏、安逸祥和的静谧夕照。他爱过了,挚爱长眠六尺之下,也恨过了,那人荒冢草没了。那一代七剑除了他,俱已长眠,他竟是活的最久的。

他看向自己的手。

那里有他刚拭去的,昨夜的泪水。


-----------------------------------------

晨光熹微,...

CP:黑小虎x达达

OOC有


讲述者

 

 

他年纪大了。

他从铜镜里望见自己,额前生出皱纹,不再似曾经的光洁饱满,耳侧生出白发,渐渐侵染了一头如墨青丝。岁月从他发际潺潺流过,无声而寂寥。

他这一生没什么可说的,若要把他的故事细细研碎了,铺陈纸上,绘出的会是一怀竹影疏疏、安逸祥和的静谧夕照。他爱过了,挚爱长眠六尺之下,也恨过了,那人荒冢草没了。那一代七剑除了他,俱已长眠,他竟是活的最久的。

他看向自己的手。

那里有他刚拭去的,昨夜的泪水。

 

-----------------------------------------

晨光熹微,欢欢刚在院子里洗完脸,突然看见父亲正着衣冠,从院内信步走来。

父亲年轻时便日日早起,现在鬓发尽白,起得更是一天赛一天的早。欢欢正想向父亲问好,忽然看见他身上背着一个行囊,连琴也没有带。这倒是稀罕事一桩。

“爹,您这行色匆匆的要去哪?”

达达回过头,正对上欢欢疑惑目光。他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也暗暗责怪自己出来的太急,忘了向孩儿说一声,只是紧了紧身上背囊,回答道:“去江湖上走走。”

欢欢还以为他是去给干爹扫墓的,听见这个答复,不由得看了看天,确定一下太阳是打哪升起来的:“您年纪这么大了,这连琴也不带,剑也不带的,走什么江湖啊?”

“只是随意去散散心,欢儿不必担忧。这些天,我在十里画廊待得有些心烦,稍等几日就会回来。”

虽是勉强应付了,达达骑上马,仍旧能感到欢欢犹疑的视线从身后投来,如芒在背。

真是奇怪,自己实话实说,又心虚做什么?达达问自己。他发泄般鞭笞着骏马,呜呜的风声在他耳中响得嘈杂,竹影掠在他脸上,面上的表情都被隐在半透明的阴影中。

他这些日子在竹林居坐立不安,倒也确实是怪是一桩。平日觉得宽敞的房屋不知为何有些狭小逼仄,容纳不下他,到了夜晚,周遭空间更是缩成一团漆黑,他在里面闷得几乎窒息。最奇怪的是,有时候他闭上眼睛,很快会被噩梦惊醒,说是噩梦,他醒来后总能发现自己在流泪。

也许是时候该出去走走了。这样想着,他才收了行囊,出了十里画廊。

 

十里画廊地带偏僻,达达乘马慢行了一天,路过零零星星几处人家,这才瞧见一座小镇。他找了一家客栈,人不多不少,解下行囊,在厅内坐下,只叫了一壶茶。

客栈里有个说书先生,年纪不大,嘴上胡子尚还是新的,可讲故事倒是不差,说起话来吐字清晰、铿锵有力,话语好似一串串珠子正滚得满屋子跑。身边已经围了一小圈人,都屏气凝神听他说书。

达达没有靠上前去,只是坐在窗边喝茶出神,这时正是早晨,天光从氤氲的乳白色晨雾里折射而下,照着来来往往的人,路边微潮的泥土泛着玫瑰色的光。忽然“魔教”“虹猫”这几个熟悉的字眼跳进他耳朵,一时间破开了层叠的岁月,在脑海里回响。

达达猛然抬头,他又听了听,听见那说书人正讲着虹猫大侠学那周都督火烧连营,在宝峰湖上大破魔教的船队。

这故事他曾在听蓝兔说起过,那时那场旷日持久的战役刚结束,七剑闲话喝茶时,也难免会提及当时的点滴。达达又听了听,这才觉出不对来,原来有一个人——那是率领魔教船队的黑小虎,竟被故事改写了面貌,说书人说他是个公子哥儿,觊觎蓝兔已久,把美人带到船上享乐,又只顾着风流快活,这才被虹猫杀了个措手不急。茶水入口,变得了然无味,达达情不自禁攥紧茶杯,这是说得哪门子故事?

他往那一圈听故事的人脸上环视了一遭,居然没有一人面有异色,都屏气凝神听着这天下无双大侠大败纨绔子弟的故事。说书人说完了宝峰湖,又讲起奔雷山庄,达达等得一壶茶都凉透了,这才等到又提起黑小虎。故事里黑小虎的出现不但少而模糊,还愈加离奇,说书人说他武学虽好,却不肯苦练,这才输给了虹猫大侠。十里画廊那一段故事更是被尽数略去,到后来,竟是给了他一个死在蓝兔宫主冰魄剑下的结局。这真是何等荒唐!

 

达达搁了酒杯,听故事的人散去,他还坐在原地。

恍惚间,周遭像是起了雾,万事万物都隐去眉目,他听不见人声,看不见人影,沉在一片茫茫雾海中。

他是恨黑小虎的,刻骨铭心的恨,这辈子或许再无一人让他恨到过这一地步。最初大败魔教那几日,他总也觉得黑小虎还在他身边,压在他身上,从他肩头高高在上俯视着他,后来他以为疤痕消失了,可它就在这儿,等着被揭开。

可揭开它的人究竟是谁?是说书人,还是他自己?

他不知道,他只觉得事情不该这样。

黑小虎不该是话本里一个眉目模糊的纨绔子弟,魔教少主的故事也不该沉没,若是年轻的他,或许会嘲笑黑小虎。可他发现自己笑不出来。经过了这么多的时间,长得足以让他把那一个月的郁结慢慢消解,他忽然意识到了——并不是以为的晴天惊雷,而是在一个午后,悄无声息碰落在地上的茶水,地上洇开的一朵深色。

他想念他。                                                                         

他的泪水、他的噩梦、他的辗转反侧里,他在思念某个人,不是发妻、不是七剑,而是那个几十年前害惨了他的人。

 

他原以为承认这点会让他痛苦,可他满心的坦然,也许这么久的时间里,承不承认都不再重要了。

新铺的纸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味,笔锋落下,点下一个起始的墨滴。

 

玉蟾宫新任的小宫主惊讶于贵客的到来,她请这位须发尽白的老者坐在庭里,风微微吹着,一簇簇微开的莲似婵娟扬起的裙边。少女容颜娇艳,清丽出尘,恍惚有那位武林第一美人的影子,她纤纤玉指托着下巴,茫然到:“那个魔教少主……我的娘亲曾经给我讲过他。”

她给了达达一场雨,一个黢黑的山洞,还有雪山的红腰带。

 

六奇阁新任的道长认得他,那名震江湖的神医逗逗也才仙逝不久,为他泡的茶用的是逗逗遗下的茶器。那道长听见他要问黑小虎的事儿,不由得犹豫片刻,他是个被师父收养的孤儿,幼时的枕边故事里自然有那位魔教少主的身影。可为什么现在要问,他明记得这位竹林居士年轻时曾被那魔头要挟,险些背叛七剑。

看入达达仍清澈而漆黑的一对眼睛,他踟躇一会,还是竭力回忆一番,把那与魔教少主斗智斗勇的故事给了他。故事有声有色,但达达还是听出那刚仙逝的师父多少吹了牛或记错一些,他只是笑了笑,纠正说黑小虎其实不那么爱喝酒 。

 

黑虎崖荒凉已久,这曾险些血洗武林,掀起惊天血浪的魔教,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达达一人走在这里,踏着黑小虎走过的小径,他不知自己是否走在黑小虎的足印上。

庭院里,一棵梨树在这片荒凉上盛开。他站在树下仰起头,梨花纷纷如雪,洋洋洒洒,落在他的衣上、发上、眉梢、眼角。

你还记得黑小虎吗?达达不禁开口问它,却又不禁笑起自己的痴傻。

魔教已作鸟兽散五十年,现在谁又还会知道?高楼倾塌,除了这棵梨树,又有谁还会记得曾在这里生长的魔教少主。梨树不言不语,只是在他唇上落下一片花瓣,作为回答。

黑小虎的影子就站在那里,站在梨树下,他披着满身默然的梨花,静默无言地看着达达,活着的时候从来没有那么安静过。黑小虎殴打他、折辱他、威胁他、甚至与他有了肌肤之亲,现在死了,变成一片花瓣,落在他干涸的唇上,是那么的轻,又沉得用一生才能托起。

达达把这一片梨花夹在写成的手稿里,动身回了十里画廊。

 

在余下的日子里,他总在听雨轩里埋头写着什么,欢欢不敢上前问,只是默默为父亲倒茶研墨。有一天,他的父亲忽然伏在案上,就这样悄无声息地驾鹤西去了。

欢欢扶起父亲的身躯,那身体还是热的。悲歌掩盖了竹林下的阴影,竹林居士终于也长眠于地下。欢欢某一日里看见父亲在余生里书写的那叠东西,便小心翼翼拿起来看。

迷魂台、金鞭溪、六奇阁、宝峰湖……魔教少主的一生从书卷里流过,纸上浮动着他的音容,那狠戾阴鸷的枭雄仿佛又在文字里活了,猩红的披风被风卷起,渐渐燃成烈火,灼遍整个竹林。欢欢在翻页时发觉有什么掉了出来,低头看时,那是一片早已干枯的梨花。

欢欢手忙脚乱把它捡起,又发现父亲在书里也写了他年轻时被黑小虎胁迫的经历。他看了两页,发现有一页的墨水完全花了,无论怎么努力辨认,都看不清写了什么。

思及前文,这一页想必是父亲受制于黑小虎时发生的故事,可究竟发生了些什么?无论如何,这些都埋没在纷乱的墨痕里了,无从考据。

欢欢百思不得其解。

还有一件事,他想不明白,他的父亲恨黑小虎入骨,活着的时候从不愿意提及那段过往,既然如此,为何又在死前写下了黑小虎一生的故事?

墨痕是一场漆黑的雾,横亘在达达留下的书页间,更阻绝了生死,当中有什么唯有死人知道,活人再也不会知晓。

 

那时竹林居的竹尽数枯萎,竹叶自脉络间泛开枯黄。达达在黑小虎身边睡着,睡颜并不安定,眉心微蹙,像是被噩梦所困。一片竹叶不知怎的破开了窗子,轻轻落下,沾在他鸦羽似的发上。

枯叶与美人面容两相映照,像极了一个不详的前兆。

黑小虎看着那张如玉的面庞,心中忽然鬼使神差地一阵发冷。他急切地摘了那片枯黄的竹叶,拂落在地。

不会让他死的,黑小虎有些焦灼地扫开那丝莫名的念想,又下意识抱紧怀中的人,他的手臂箍得是那么紧,二人的血肉几乎要融在一起。他有些荒唐地想,等他灭了七剑、称霸武林,他还要让达达来替他写下他的故事呢!新编的书页里,达达也会作为他的人,同他一起在书下的篇章间留下墨迹。怎么能让他现在就这么死了?

 

 

黑虎崖的梨树终于枯死,最后一片花瓣零落成泥。达达站在那儿,迷蒙的雾气里,那个人越过凝重的时光,就这样来到他面前。

“好久不见,竹林居士。你这是想我了?”

仍旧是五十年前的容貌、五十年前的声音,虎一样的双眼里却有了笑意。

他的身体重又变得轻了,乌发重又如墨。明月落在树梢,他像一片竹叶,落入黑小虎的怀中。                                                                                                        

 FIN


后记:其实平时没有写后记的习惯,但是这次写文的起因是听歌的时候想到了什么……《Who lives,who dies,who tells your story》,出自美国音乐剧《Hamilton》,男主角死后他的妻子独自活了很多年来恢复他的名誉、讲述他的故事。

达达是文人,也许在岁月把一切淡化后,他会想讲述黑小虎的故事吗?黑小虎让他刻骨铭心地恨,却给他留下了刻骨铭心、永不忘却的痕迹。达达被改变了,他心满意足地活过了那么多年,到头来还是栽在了五十年前就死了的黑小虎手里。

 

 

 


黑恶势力真菌
黑小虎x达达 cp向注意 是以...

黑小虎x达达 cp向注意

是以前和朋友口嗨的一个小段子:

黑小虎假扮虹猫的时候因为“乱吃药”,晚上还是感到贼冷,就让居士陪睡。

达达:救命!!!

然而一晚上啥都没干,黑小虎睡得贼香,达达吓得一夜未眠。 


第二天的这个时候,达达又被命令侍寝,达达一边在心里骂黑小虎有病一边也没多想就来了……

然后就被强上了()


黑小虎x达达 cp向注意

是以前和朋友口嗨的一个小段子:

黑小虎假扮虹猫的时候因为“乱吃药”,晚上还是感到贼冷,就让居士陪睡。

达达:救命!!!

然而一晚上啥都没干,黑小虎睡得贼香,达达吓得一夜未眠。 


第二天的这个时候,达达又被命令侍寝,达达一边在心里骂黑小虎有病一边也没多想就来了……

然后就被强上了()


淡金

【黑达】圣诞节(2)

依旧是HPAU

斯莱特林学生黑小虎x魔法史教授达达

(2)

这听起来很糟糕,但他们的的确确在圣诞假期前有很多测验。

达达听到黑小虎说自己打算抓一只蜘蛛来应付黑魔法防御测验,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松一口气:黑小虎总算没说出什么太糟糕的信息,比如今天晚上会在达达的房间里等着他,或是他买了什么奇怪的新衣服给达达——想到这里,达达感觉自己的脸又烫了起来——另一方面,蜘蛛这玩意只有禁林有,如果他要和黑小虎一起去找蜘蛛,就意味着他要眼睁睁看着一个学生违反足以扣上50分的规定,并且自己也参与其中。

“你就不能去抓一只博格特吗?”他让自己的语气尽量平静。

黑小虎半靠在桌子上,环着双臂。他的魔杖修长而坚硬...

依旧是HPAU

斯莱特林学生黑小虎x魔法史教授达达

(2)

这听起来很糟糕,但他们的的确确在圣诞假期前有很多测验。

达达听到黑小虎说自己打算抓一只蜘蛛来应付黑魔法防御测验,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松一口气:黑小虎总算没说出什么太糟糕的信息,比如今天晚上会在达达的房间里等着他,或是他买了什么奇怪的新衣服给达达——想到这里,达达感觉自己的脸又烫了起来——另一方面,蜘蛛这玩意只有禁林有,如果他要和黑小虎一起去找蜘蛛,就意味着他要眼睁睁看着一个学生违反足以扣上50分的规定,并且自己也参与其中。

“你就不能去抓一只博格特吗?”他让自己的语气尽量平静。

黑小虎半靠在桌子上,环着双臂。他的魔杖修长而坚硬,半抵着他自己形状俊朗的下巴,他的表情就好像达达刚刚讲了一个又冷又蠢的笑话:“那种东西只有格兰芬多那个傻大个才会去抓,我要抓的是足以得到A+的生物。”

“蜘蛛只有在禁林才会有,如果你抓一只蜘蛛来应付考试,那么大祭司先生就会立刻知道你违反了校规。”

“大祭司说就算我抓了一只独角兽他也会睁只眼闭只眼——前提是能抓到。”黑小虎举起魔杖,魔杖头轻轻敲在达达前额,“你还是想想怎么帮我瞒过看守禁林的那个大家伙吧。”

“黑小虎——你,如果你一定要把去禁林当成测验,自己越过它的看守也应该是你的测验之一!”达达觉得怒气在往自己脑门上冒,黑小虎的魔杖则在往他脑门下慢慢往下描摹,此刻正抵在他鼻尖上。

“不,我的确在自己对抗那个东西。”黑小虎点了点他的鼻子,话语忽然重下去,“用工具。”

达达气得发抖。他本想怒喝一声黑小虎你什么意思,但黑小虎突然把他抓过去亲了一下脸,在他耳边说了声晚上禁林见。于是他同时汹涌起怒火和羞耻,可谓是冰山火海在他脑子里来了个结结实实的相撞,撞得他当场就当了机。

等他冷静下来,他才意识到黑小虎的确已经知道那只三头犬的缺点了:他是全校唯一会弹竖琴的人,而三头犬的缺点恰恰在此。

同时,他又不禁腹诽起那位刚上任的黑魔法防御老师,学生应该在测验里面对衣柜里的博格特,而不是想方设法抓一只魔法生物当做测验,万一真的有人想到去抓独角兽该怎么办?——还好黑小虎没有打算违反这个级别的规定。考虑到霍格沃兹的规定在这一届学生那里完全就是废纸一张,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庆幸这点。

 

黑小虎并不如其他人喜欢黑魔法防御课,他在这门课上是自学派。其中一个原因是,黑魔法防御课实在缺乏靠谱的老师,去年的老师把自己变成了一只浑身是毛的巨大怪物,现在还被锁在阿兹卡班的地下室里咆哮。

另一个原因是,他不需要上这门课,别提黑魔法防御,他甚至自学了黑魔法,不管是阿瓦达索命还是钻心剜骨。这件事在家里是公开的秘密,在学校则必须保密。

和达达的关系让他能在一定程度上违反校规,可也意味着一些秘密多少会暴露给达达,他会黑魔法这件事只会是一个开始。

暴露给他又怎么样?

黑小虎脚步不停,他突然思索起这个问题,只是一门心思思考下去。

达达不会敢说出去的,毕竟光是老师和学生同床共枕就够他在魔法界声名狼藉了,他承担不起更多恐惧。如果他知道了更多,那么自己放在泄密天平另一端的筹码也会更多,没什么好担心的。

“可是问题真的在这里吗?”

黑小虎听见这个问题,他的胸腔里猛然一震。虽然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除非是特别熟悉他的人,否则完全不可能看得出来。

他扭过头,这才发现是虹猫正在和大奔讲一道题目。

他狠瞪了他们俩一眼,虹猫虽然莫名其妙,但还是瞪了回去。

 

夜半时分,他们在禁林里见了面。达达看见黑小虎只穿着校服,不由得纳罕一下他冷不冷,又迅速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自己穿了一件深色巫师袍——这个色调的衣服他少之又少,全是为了和黑小虎一起干鬼鬼祟祟的事儿才从箱底翻了出来。黑小虎看到这件衣服,心里嫌老气,又觉得老式的领边与达达那张幼态年轻却板得死死的脸很配。达达看起来像是从他家那些老画报上走出的人物,手里就差一把笔直的弯钩把柄伞了。

两人相遇,除了互相打量外,没多说半句话。黑小虎抓住达达的手腕往林子里走去,达达微微一愣,还是顺从地跟上他的脚步。看守密林的牛旋风正在外面喝着酒,黑小虎头也不抬地挥挥魔杖,那间小木屋里立刻爆出噼啪火光,吓得牛旋风大喊着“妈呀着火啦”,丢了酒瓶连滚带爬跑回屋子里。

达达看在眼里,一面惊讶黑小虎的能力已经优秀到这一步了,另一面则担心他真把牛旋风的房子炸了。他乖乖跟着黑小虎走过了高高低低的围栏,还是按捺不住,一个“你”字刚出口,黑小虎似乎已经看透他的疑惑,不耐烦地低声回答道:“那只是障眼法,我没炸掉他的锅炉。”

 

达达还是学生的时候从未违反校规,当了老师后也鲜少来此,因此他从没见过夜晚的密林。

等眼睛慢慢适应了夜晚的幽暗,他看见群星从虬错交织的树枝里漏下点点微光,像是天晴时飞舞的细小尘埃,最终落地,化为一滩银白,漂亮地在树根、草丛间流淌。而那些粗壮怪异的树干,看起来则像藏身此处的巨人,它们弯曲着乌黑的四肢,蜷缩在这方小天地里,组成一堵堵树墙,守护深处潜藏的秘密。禁林并非他想象中的丑陋黑暗,而是诡谲的美丽。

冷风呜呜咽咽穿过林间的缝隙,吹动了枝叶,刀劈一样擦在他身上。他浑身上下,似乎只有手腕上被黑小虎紧贴的那块皮肤是热的

禁林又是如此安静,他能听见自己和黑小虎的脚步踩在潮湿的地里,偶尔踏上枯叶,溅起细碎而清脆的绵软回音。这方寂寥中还有另一个声音响彻,并不凶狠,却仿佛是震颤人心的轰鸣。

他能认出来,是那头三头犬的呼噜声。

自从去年那个黑魔法防御课老师和以虹猫为首的几个学生把禁林当成战场大打一架,校长就弄来了一只三头犬看守禁林,效果至今斐然……虽然就算有学生想方设法绕过了它,也不会让任何老师知道这件事。

也许自己是最快知道学生都在惹什么篓子的老师,但他不能动手。谁让对面是黑小虎。达达胡思乱想之际,黑小虎已经把他拉到了三头犬面前,放开他的手腕,用手肘顶了顶他,示意快点。

好吧。

达达自暴自弃地从外套里拿出魔杖,一架竖琴随着他魔杖的挥动浮现。惊醒的三头犬瞪着他们,准备张开嘴咆哮,而达达已经拨动起了琴弦,动人的乐曲如汩汩流水,一股脑流进三头犬的脑袋,把他又送进了梦海。

“很好。”黑小虎朝他比了个大拇指,又挥舞起自己的魔杖,达达的动作都被魔法记录在竖琴上,这下竖琴能够拨动自己了。

“我要回去了?”达达从竖琴边站起来。

“你在这等我。”

黑小虎理所当然地回答,没等达达提出反对意见,他就已经绕过三头犬毛茸茸的巨大尾巴,消失在浓密枝干的某处缝隙里。

 

黑小虎来过密林不止一次,比达达知道的次数还要多。那些食人的蜘蛛是众所周知的危险货色,他从一年级起就酝酿着怎么打败他们,以及如果可以,让他们成为自己的力量。

他弯腰钻过交错的树枝和树干,撩起垂挂的藤条,动作利落,东走西绕,不多就进入一个洞窟之中。这里极其黑暗,没有一丝光芒能从头顶的穹顶溜入。他不需要抬头,就知道许多密密麻麻的蜘蛛,正从吐着银白的丝,从自己头顶倒悬而来,无声地叫嚣着要把他撕成碎片。

黑小虎抬起手臂,魔杖直指自己头顶,尖端骤然亮起绿光。他的双眼被照亮,野兽的竖瞳里燎燃着杀意煌煌。

“钻心剜骨!”

 

 

达达在三头犬边坐了不知道多久,黑小虎一走,疑虑就在他心里生根发芽,现在已经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快把他的担忧都撑炸了。

万一黑小虎被蜘蛛吃了该怎么办?他不该答应黑小虎来这里,再怎么样黑小虎也是个学生,作为老师,他应该为学生的安全着想。

虽然就算黑小虎被蜘蛛吃了也是活该,谁让他肆意妄为,居然拿自己在麻瓜界的妻儿做威胁……虽然因为某些原因他们分开了,但仍然是亲人。可黑小虎真的罪至此吗?黑小虎不管怎么样也没有真的犯罪,虽然他上一个半年里违反了起码50条校规,可他没有真的犯罪……但到禁林来也是他自己做的不是吗?

达达苦思乱想,有那么一会,他好像已经真的看到了黑小虎的葬礼,那张俊朗、棱角分明的脸变得苍白,被白色的花朵环绕……等等,不管怎么样,他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达达蹭地一下站起来,等待的时间越久,他就越是担忧。他绕过三头犬的尾巴,快步往林子深处走去,没想到还没钻进那个小缝隙,就和一个人撞了满怀。

“!!!”

“你干什么!”

黑小虎俯视着他,达达满心里又是欢喜又是惊吓,居然没从他怀里出来,而是就势一把抱住了黑小虎。

“你居然没事?”

他靠在黑小虎怀里欣喜道。

而黑小虎因为他突如其来的亲密当了机。

 

 

 TBC


烧酒炖香菇
黑小虎x达达 cp向注意 一个...

黑小虎x达达 cp向注意

一个稍微没那么潦草的摸鱼…

黑小虎x达达 cp向注意

一个稍微没那么潦草的摸鱼…

黑恶势力真菌

黑小虎x达达 cp向注意

依旧是我流阴间男同——是强制爱与不平等的驯养关系

黑小虎x达达 cp向注意

依旧是我流阴间男同——是强制爱与不平等的驯养关系

淡金

【黑达】除夕夜

黑小虎x达达注意

提早的除夕夜,是一个鬼故事。角色ooc有


除夕夜


黑小虎坐在高阁之上,看着满地华灯由近至远,在夜幕的倾轧下悉数亮起。

明日便是元旦,黑虎圣教自十年前捕杀麒麟、剿灭七剑后,至今风头极盛。自然要于黑虎崖布置华灯万盏,一则向未伏其威的江湖耀武,二则向驾鹤西去的先主告慰。不消半盏时辰,黑虎崖上已是淡金流转,烛火透着浅而切实的暖意,融汇成一脉绵延起伏的明亮山脉,直伸展到天边,与群星一同斗艳。

饶是如此,教主却并未在这元日前夕布下宴会,与左右护法、列位堂主斟酒享乐,君臣尽欢,而是独自一人登上少主府的高阁,只命人送上清酒几盏,竟是连辟邪的却鬼丸也未戴在身...

黑小虎x达达注意

提早的除夕夜,是一个鬼故事。角色ooc有


除夕夜

 

黑小虎坐在高阁之上,看着满地华灯由近至远,在夜幕的倾轧下悉数亮起。

明日便是元旦,黑虎圣教自十年前捕杀麒麟、剿灭七剑后,至今风头极盛。自然要于黑虎崖布置华灯万盏,一则向未伏其威的江湖耀武,二则向驾鹤西去的先主告慰。不消半盏时辰,黑虎崖上已是淡金流转,烛火透着浅而切实的暖意,融汇成一脉绵延起伏的明亮山脉,直伸展到天边,与群星一同斗艳。

饶是如此,教主却并未在这元日前夕布下宴会,与左右护法、列位堂主斟酒享乐,君臣尽欢,而是独自一人登上少主府的高阁,只命人送上清酒几盏,竟是连辟邪的却鬼丸也未戴在身上。

为他送酒的小侍从难免内心犯嘀咕,不知教主忽然间发的什么疯,一人在高阁喝酒又有什么意思?他一路嘀嘀咕咕,心里从相思疾苦到忽然顽疾都猜了一遍,等走到教主面前,又被教主威风吓得头都不敢抬,只把烧制了丝竹暗纹的酒器放在案上,行了礼便诺诺告退。黑小虎见他做事麻利,除了命他拿来棋盘,倒也没多吩咐什么。等棋盘摆好,黑小虎抬起头,视线越过满地流光璀璨,看望勾阑另一端。

这少主府毗邻他年轻时闭关十年的迷魂台,玉石勾阑被幽暗烛灯莹上一层昏光,与远处高大黢黑、隐在夜色里的迷魂台相映成趣,竟是勾起他一段梦似的回忆。

他不常回忆那段过往。那场战役过于短暂,没有太多可回味的东西,若要说有些什么,也只有一段刻骨铭心的幻梦和噬心碎骨的嫉恨。起初,他还会梦见那位幽冷的神女矗立在绽满鲜血的七叶花前,接着花瓣碎裂,花心的血喷溅在他脸上,灼热而滚烫,他听见自己的狂笑,手里捏着七剑之首的破碎尸身。

后来梦渐渐地淡了,连同破晓时的夜色、连同那时的某些感触,一并消散而去。

说实在的,黑小虎也不知道自己今天发的什么疯,竟有了闲心自斟自饮、回顾平生。这事就算要做也该等到自己收复天下才是。

可不知为何,他望着手心里酒盏上的纷纷竹影,酒液盈满,闲心闲情也盈了满怀,只是继续坐定。地面灯火万盏,更显得他所处之地灯火昏暗。

微辣的酒入喉,顺着食道滚下胸腹。这酒并不浓,滋味有些寡淡,却在胸前烧起一阵烈火,上一次喝这种酒,也是在十年前。那时七剑把自己当做虹猫,那傻大个从竹林居里找出三坛好酒,罔顾那竹林居士几乎发绿的脸色,嚷嚷着要庆祝自己功力恢复。当时他把这竹林居士分外珍视的酒咂在嘴里,只觉滋味寡淡、不过尔尔,正如那竹林居士江湖清名颇盛,真捏到手里时也只是一团任人搓揉的软玉,随手拍拍便会碾成灰。谁知等酒入了喉,余味还留在舌尖,越是追逐那一丝甜美,便愈渺然无望,竟是越喝越有味。等他打败七剑,也自然得了余下一坛美酒,谁知在江湖找了十年,也还没有人能酿出这等滋味。这无论从哪看都是怪事。

搁下酒杯,他低了头,望着眼前摆好的棋盘,于棋盘落下一枚黑子。无人陪他下,他自娱自乐了好一阵,蓦然又想起自己也已十年没有下过棋了,上一次下棋也是在竹林居。

 

他记得对面那人落棋不定,三两下就被他逼入死路,又望着棋盘发怔。

“哼,”他那时冷笑着,带着几许鄙薄轻蔑,“居士可真是个可怜人,伤不了我,就连举棋也敌不过。”接着又是一轮,下到第三轮,他困了对方大龙,眼看着白子岌岌可危,又露出笑意。那人不再落棋,只是盯着被围困的白子,眼眶里噙了泪水,看上去竟有几分可怜。

“居士可记得我们事先约好:若你三局赢了两局,我这些时日便不再命你陪我练剑,若你三局全输,晚上自己到我寝房候着——看来今夜你要早早做好准备。”

“黑小虎,你……欺人太甚!”那人猛然气急了,“你害我妻儿兄弟,又有什么脸面摆出这一副道貌岸然的嘴脸?天下竟有你这种卑鄙之人!”

“卑鄙?你这棋是自己输给我的,我这是卑鄙吗?”他却不气,看对方那脸庞涨得通红的模样,心中又是鄙夷又是施虐的快意。这样磋磨人竟是如此有趣,他得了几分消遣——那之后,这样的消遣就再无分毫。

 

回忆已罢,黑小虎着眼面前棋局,自己不知何时已把棋局又摆做当时那副残局——那次他们并未下完,那居士气得掀了棋盘,又被他按在棋盘上解开衣带。

火光里,白子依旧凶险,随时被黑子拆吃殆尽。黑小虎盯着这棋局,有那么一时半会,他也不知自己脑海里萌生的是什么年头,那好像是一缕悠风,潺潺流过竹林,叮咚轻响,可黑虎崖从来没有种过竹子。

“啪”                                                                                                     。

忽落一枚白子。

黑小虎并未抬头,也许是酒喝了不少,这本该是鬼魂复现的怪事,可他瞅见那只雪白纤细的手出现在棋盘上端,却并不意外,只是静静看着白子的落点。

“这倒是好棋。”

“……”

对方并未回答,只是在他对面坐定。

他沉思片刻,落下一枚黑子。

烛火被晚风吹得摇曳,幽暗的影被光拉扯得长而粘稠,低低垂落于木地之上。沉默横亘似一条深不见底的河流,那人踌躇半响,没有落子,而是开了口。

“我的酒,你喝不惯?”

他能感到对方一开口就后悔了,亡灵见了冤头债主,第一句话竟蠢得令人发笑。

“你的酒和你一样酸,没什么意思。我喝了十年,还是喝不惯。”他说。

“我看是阁下不会品味。想不到你得到了天下,还是一副狂徒草莽嘴脸,我的酒你不配喝。”

“你来找我就为了说这个?”黑小虎觉得好笑,又听出他话语中略微气急的意思,“你倒是没什么变,论下棋,我或许棋技不如你,可你不敢落子,回回都先露了怯,我看这次也还一样。”

“你什么意思?”

“你自己想。”

黑小虎抬起头来,达达坐在他面前,和十年前下棋时一样,皱着秀丽的眉心,眼中满是愤懑。他身着的并非昔日那袭白衣,而是雪白的丧服。黑小虎不禁哑然。

“你笑什么?黑小虎,你见了我,难道不怕?”

“怕你?你能索我的命不成?”

借着昏黄光线,他细细端详达达的脸,这其实没什么必要,那绰约似仙人的眉目,无论何时都印在他脑海里。纳罕的是这人不像死者,也与传说里的鬼魅不同,倒像是活着的美人如玉,阔别十年,仍旧是玉石般秀美的面庞。若是厉鬼,这副模样也索不去谁的命,只能勾走某人的魂——当然不是他的。

“你——”

达达又失了语。

若是以往,这时候他们早打起来了,可如今他是一个魂魄,一缕阴差阳错逗留在尘世的亡魂。黑小虎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碰到他,而他只是坐在这里,静静同害死他妻儿、害死七剑、也害死他自己的仇敌下着棋。

月亮渐渐爬上高空,地面的繁星也不再那么明亮,而是黯淡如晨曦的星,达达的身子被月光穿透,剔透而浅淡、像一片折下的玉兰。黑小虎看着那身形,不知为何又开了口。

“你当初说我会遭报应,可现在我活得很好。”

“你罪该万死,报应迟早会来。”达达回答,他落了一枚极凶险的棋,是生前从未有过的一搏。黑小虎静静看着,没有对此任何评价。

“我看是你不识好歹,当初你要是乖乖听我的,把招魂引给青光剑主服下,我自会封你高职,往后你的妻儿更是有源源不断的好日子过。”

“黑小虎,我不会和你一样卑鄙无耻,与其苟且偷生,我还不如死得干净。”

“干净?笑话。我放你一条生路,你倒选了死。可你以为死了就能干净?无论你怎么选都一样,只有生和死的区别。你的命早就不是你的了,而是我的,居士。且提醒你,你同我做交易时就已选择了把自己交给我。”

他看见那枚白子又在半空里犹豫不决。

达达怔怔望着他,手上棋子下偏了路。

紧接着是黑子落定,声如磐石。

“居士,你又输了。现在该回答我的问题了,你为什么要来找我?”

月明星稀,有被惨白月光惊起的昼鸟孤寂地萦绕迷魂台扑动双翼,戚戚哀哀鸣叫了三声,余音不绝。

达达浑身比冷月还惨白。他徐徐起身,遍身缟素,纯白似掩盖一切的雪、又像极了随葬歌纷飞的纸钱——黑小虎突然发现达达并非穿着丧服——那身衣服虽是丧服的素色,制式却同新娘的婚服如出一辙。

“你——”

毫无预兆地,他陷入黑暗之中,月亮藏进云层,烛火被风吹灭,脚下的万千光点照不到他身边,他再也看不见那个人的身影。他听见隐约的哭声,却不是他自己的,而是十年前的亡者细碎的呜咽,风鸣啭在林间,奏的不知是喜乐还是哀歌,他忽然回忆起那身白衣是如何被鲜血染红的。

 

也许再过一个十年——又再过一个十年。他走过竹林的时候,仍然会记得起那坛酒的滋味。


fin


淡金
新年快乐! 找山山老师约的稿子...

新年快乐!

找山山老师约的稿子!是黑达注意!

新年快乐!

找山山老师约的稿子!是黑达注意!

黑恶势力真菌

黑小虎x达达cp向注意

黑白糯米团子x

黑小虎x达达cp向注意

黑白糯米团子x

黑恶势力真菌

黑小虎x达达cp向注意

懒得细化了……以及,虽然达达是不露尾巴的,但是94话开头这一幕有尾巴,所以就顺手给他画了(喂)

黑小虎x达达cp向注意

懒得细化了……以及,虽然达达是不露尾巴的,但是94话开头这一幕有尾巴,所以就顺手给他画了(喂)

淡金

【黑达】【HPAU注意】圣诞节(1)

黑小虎x达达cp向注意,不能接受请划走。

本来想考前摸完当圣诞礼物,现在直接发出来,赶一下圣诞的尾巴…

架空hpau。


(1)

达达很少过圣诞节。

在过去的20年里,圣诞节对他而言意味着俗艳的审美污染和无处不在的吵闹。光是要面对学校里挂满彩色咒语的圣诞树就已经让他眉毛抽搐,更令人无法容忍的是通宵狂欢的那些“家伙”们,他们的衣服皱巴巴地散布着令人牙酸的馊味,足以席卷天地的欢笑声则比起发怒巨魔的咆哮还要可怖。在他还是学生的时候,他就宁可去图书馆枕在书海里安眠,也不愿意去三把扫帚和他们一起在黄油啤酒和多味豆的海洋里遨游。

当然,作为霍格沃兹的教授,更糟糕的或许是圣诞前聚在学生们...

黑小虎x达达cp向注意,不能接受请划走。

本来想考前摸完当圣诞礼物,现在直接发出来,赶一下圣诞的尾巴…

架空hpau。


(1)

达达很少过圣诞节。

在过去的20年里,圣诞节对他而言意味着俗艳的审美污染和无处不在的吵闹。光是要面对学校里挂满彩色咒语的圣诞树就已经让他眉毛抽搐,更令人无法容忍的是通宵狂欢的那些“家伙”们,他们的衣服皱巴巴地散布着令人牙酸的馊味,足以席卷天地的欢笑声则比起发怒巨魔的咆哮还要可怖。在他还是学生的时候,他就宁可去图书馆枕在书海里安眠,也不愿意去三把扫帚和他们一起在黄油啤酒和多味豆的海洋里遨游。

当然,作为霍格沃兹的教授,更糟糕的或许是圣诞前聚在学生们头顶那朵无形的积雨云。外面阳光明媚,而学生们则怠惰不堪、哈欠连天,一个个比阴雨天还要慵懒沉闷。在假期来临之前,他们会一直保持这幅无精打采的样子。也许在下课后,他们会和雨天的蜗牛一样,在桌上留下许多黏液。

人气最高的黑魔法防御课尚且如此,更不用说达达教的魔法史。他拿法杖敲了三下黑板,却还是没能唤醒在甜美梦境边缘摇摇欲坠的大奔。眼看着达达那张白皙脸庞的脸色惨白得快能照亮夜空,虹猫连忙揪了一把大奔的胳膊。

“欸!虹猫,你干嘛!”

大块头一下子跳起来,在看清达达的时候,脸上的怒气熄了火——他刚才梦见自己在打魁地奇,而达达:这个世界上和魁地奇最没关系的存在,立刻就让他掉出梦境。

“格兰芬多,扣5分。”

达达冷着脸宣布,虹猫啪地一下捂住脸——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现在只差15分,任何微小的错误都有可能改变学院杯的结果。

在不远的座位上,黑小虎倒是满眼得意。他向来斥魔法史百无一用,从不听课,反正只要考前突击个一周,照样能拿到A。

这一点达达不是不知道,也对此颇有些怨气。可那双漆黑的眼睛,在上课的时候总会刻意把视线绕过他。

在学生里,也多少有些细小的不满之声,认为达达谄媚权势,唯独不敢惹这个背景强大的斯莱特林。

不敢惹倒是真的,谄媚权势却属实没有。

如果你的魔法比老师强力,并且用合乎法律与不合乎法律的手段逼迫他和你交往的话——那么他是否谄媚权势似乎都没有区别,反正到了晚上,他是要向两腿之间的那东西献媚的。


魔法史下课的时候,几乎所有学生都松了口气,这不只是因为达达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到了最后,所有人都产生一种错觉:那个身量娇小的老师随时会变成一只掀起滔天怒浪的成年大熊猫,燎燃的怒火转瞬间便能把他们变成用以印制新一年教材的纸张,永生永世受魔法史折磨——但下节课毕竟是黑魔法防御课,所以达达再怎么对他们脸色差似乎都只是黎明前最后的黑暗。

谁知就在大奔为首的一群顽劣学生抱好书本准备逃离黑暗的时候,达达挥了挥魔杖——于是那些教材用纸张稳稳当当落到学生们桌上。好消息是他们似乎不会被做成书本了,坏消息则是:

“一篇魔法史论文,不得少于5张羊皮纸,圣诞前交。”

达达铁青着脸宣布,无情地把正要天光明朗起来的教室又打入一派愁云惨雾。学生们唉声叹气的抱怨都被他冷如寒冰的目光冻在嘴边,他们离去的背影顽强而悲怆,宛如支撑着刚塌下来的天穹。

只有一个人除外。

黑小虎是唯一不急着离开教室的人,实际上,达达希望他第一个离开。

年轻的魔法史老师低下头整理教案,留给那坐在教室最后的斯莱特林一个微僵的侧影。他甚至有些不敢抬头,眼角却像是被魔法牵引,不由自主地偷瞄向他。

“教授。”少年突然开口。

达达身子一颤。


tbc

淡金

【黑达】红罗帐

ooc注意,欢乐的摸鱼产物。

黑达大概并不是健全的关系。

没问题的话往下


他们到达十里画廊时已入了夜。

白昼短暂,自十里画廊落入魔教手中,这昔日的世外桃源便像只有黑夜留存。万物枯萎、百兽寂寂,惨白的月影挣扎于虬错的竹影间,到达地面时又被竹身分割,只余一片萧瑟而模糊的凄影,像极了身形极淡的鬼魅。

达达走在这片枯死的山水里,心中的怅然、愧疚似酸而苦的潮水,若干滋味一同混杂涌上眼角。因还有另一人在身侧,他没有抬手拭泪,任凭眼前因泪水的蓄积而一片模糊,唯有无声冷月照得那猩红披风愈加刺眼。等竹林居的屋舍赫然出现在眼前,他险些因没看清而一头撞在墙上,还好那人拉他一把,让他不至于撞得鼻青脸肿。...

ooc注意,欢乐的摸鱼产物。

黑达大概并不是健全的关系。

没问题的话往下


他们到达十里画廊时已入了夜。

白昼短暂,自十里画廊落入魔教手中,这昔日的世外桃源便像只有黑夜留存。万物枯萎、百兽寂寂,惨白的月影挣扎于虬错的竹影间,到达地面时又被竹身分割,只余一片萧瑟而模糊的凄影,像极了身形极淡的鬼魅。

达达走在这片枯死的山水里,心中的怅然、愧疚似酸而苦的潮水,若干滋味一同混杂涌上眼角。因还有另一人在身侧,他没有抬手拭泪,任凭眼前因泪水的蓄积而一片模糊,唯有无声冷月照得那猩红披风愈加刺眼。等竹林居的屋舍赫然出现在眼前,他险些因没看清而一头撞在墙上,还好那人拉他一把,让他不至于撞得鼻青脸肿。

“难得带你来一趟,你这居士怎么连自己老家都不认得了?”

黑小虎抱着双臂,弯着嘴角笑一样看他,眼中却笑意全无。

达达抬起头来,泪痕满脸,倒显得他眼中的怒火好笑了起来:“黑小虎!你到底想干什么?”

“若不是你自己日日夜夜满嘴里嚷嚷着要回这破地方,喊得本少主耳朵里都起了茧子,我又怎会费心把你带来?”黑小虎一把推开竹门,不等达达就径自走了进去,在屋内站定,环视四周,达达没等看清室内,便听见他冷笑一声:“看来他们干得不错。”

 达达内心满是疑虑,自黑小虎以狸猫换太子的卑劣手段瞒天过海,伪造七剑合璧,自己便被他幽禁在黑虎崖不见天日,每日所做之事唯有在榻上承欢而已。他从不信黑小虎会如此好心,仅因自己的思乡便大张旗鼓地把自己带到故居。

更何况,所见之处,草木凋蔽,想到这十里画廊昔日万物向荣的景象,又想起自己在此做下背叛七剑、助纣为虐之事,已无再面目去见父母先人,达达只觉得愈加心痛,竟连站立于此都觉得腿抖,大颗泪水顺着脸颊滚落,点点滴滴落在地上,在干涸的地面洇开深色。

他在这里触景伤情,那人倒是自在,黑小虎不耐烦的声音从门里传来:“你发什么愣?还不快点进来。”

跨过门槛的动作艰难无比,他只觉腿里像灌了铅,费了好大的劲才抬起一点,迈过门槛,落在地上,又抬起另一条腿。这房间曾是他与夫人的燕寝,如今却已荒废。想到夫人如今不知安危如何、身在何方,那欢儿的出生也不知是否顺当,他眼中又凄沧起来。

可不料等他走进房间,借着月光斜照看清屋内陈设,登时好似一道霹雳劈到脑海,心肝肺腑都翻山倒海般绞痛成一团。若一切只是落了尘生了灰倒还好,可这哪里是他夫妇共度良辰的燕寝?分明就是黑小虎的魔窟!室内素净的竹柜、竹床、罗帐,悉数被换作黑虎崖的石床、石柜,就连昔日颜色素净的罗帐也被一块张扬的红纱取代,耀武扬威般挂在榻上,对他张狂地笑。

“你竹林居这是个好地方,用以消遣也是不错的去处。等诸事安定了,我也接父王来,让他老人家享两天清福。这画的是你?可惜,那剑你想是再也拿不起来了。”黑小虎好整以暇坐在榻上,托着下巴端详墙上一副绘图——那幅画达达认得,是他夫人曾经的丹青,也是这被魔教改头换面的燕寝内唯一未改的东西。月光映在上面,白晃晃地照出画上于竹林里练剑的青年秀士,但见他手持宝剑,白衣翩飞的模样,那正是某一日里发妻所见的。

这下达达再也忍不住了,泪水决堤而出,他一下子跪倒在地掩面嚎啕起来。黑小虎没想到他会哭成这样,多少败了兴致。

“不知好歹的东西,这十里画廊已是我魔教的地盘,带你来已是本少主额外开恩。与其在这里哭,还不快去把灯点上。”

见他仍旧跪在地上大哭,黑小虎皱了眉,眼中的不悦愈加明晰,想踢他一脚,又想到这居士被自己废了武功,身子已经没有以前结实,这一踢保不齐会出什么毛病,于是更加烦躁起来。魔教少主从床边起身,大步走向达达,揪住光洁的后颈把人硬生生拎起来走到门口,像在抓一只不听话的猫。

“带他去好好清洗干净,再回到这里等我。”

——等他?他又要去干什么?达达心中大觉不妙,可正哭得哽咽,只来得及喊出一声:“你——”就被那两个候在门口的侍女一左一右扶去沐浴了。

黑小虎看着他的样子,内心觉出几分可怜与不屑。那竹林居士平日一副别扭相,神态脆弱得不似男子,唯独在床上当个女人的时候,性情才会显得可爱些。见达达被扶去洗浴,他也无心再闲逛,转身去百草谷着手料理正事了。



达达坐在卧榻上抱着双膝,似乎唯有这样才能带来些许安全的错觉。可他接着就闻见自己身上的缕缕幽香——那是女人才会涂抹的香膏气味——又将这安全冲淡得渺然无所寻了。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和黑小虎变成这种关系。


后面的:走wb小号@有一座屋子alter

淡金

【黑达】海底

ooc有,略意识流,三观不正注意。


明天要考试而我在摸鱼,总之,圣诞快乐。


达达在夜里惊醒,脖颈布满冷汗。


有那么半响,他的脑海被粘稠的混沌塞满,就连些微的思考都给前额带来刺痛,能做的只有直勾勾盯着落到床头的月影。那些细碎的白银如流水倾泻,最终被窗棂四方地印在地面上,像一个怪异的烙印。


他盯着那块烙印看,忽然被一股强烈的恐惧摄住了。


明月映照之处,哪怕最薄淡的尘埃也在光的暴露下无处遁形,更不消说魑魅魍魉。那些被最浓的夜色包裹的秘密,也似在这清透的皎白里被抽丝剥茧,缓缓显出身型。达达倏然起身,连衣服也顾不上披便冲到窗边。他不敢往窗外看,更不敢站在月光下,只是运起内力...

ooc有,略意识流,三观不正注意。


明天要考试而我在摸鱼,总之,圣诞快乐。


达达在夜里惊醒,脖颈布满冷汗。


有那么半响,他的脑海被粘稠的混沌塞满,就连些微的思考都给前额带来刺痛,能做的只有直勾勾盯着落到床头的月影。那些细碎的白银如流水倾泻,最终被窗棂四方地印在地面上,像一个怪异的烙印。


他盯着那块烙印看,忽然被一股强烈的恐惧摄住了。


明月映照之处,哪怕最薄淡的尘埃也在光的暴露下无处遁形,更不消说魑魅魍魉。那些被最浓的夜色包裹的秘密,也似在这清透的皎白里被抽丝剥茧,缓缓显出身型。达达倏然起身,连衣服也顾不上披便冲到窗边。他不敢往窗外看,更不敢站在月光下,只是运起内力推来屏风,挡住窗户。


于是室内被无尽的黑吞噬殆尽。


而他在这片黑暗里哑然地笑了。


青年的居士赤着脚,只着里衣,除去披散的如墨黑发,浑身上下白得没有一丝杂色,好似一个玉石上生出的怅然鬼影。他对房间熟悉无比,不需要摸索也能畅通穿行。可说来奇怪,他原本想回到床上歇息,双足却不知为何背离了自己,用颠颠倒倒的步履把他送往竹柜。脚下的寒意顺着足腕逐步攀上身躯,指尖都冷得麻木。可他还是伸出手,轻而缓地摸向柜门,像是害怕惊扰了什么。


碰到坚硬的一瞬,胸腔内猛然一窒,仿佛塌入冰窟,某种本能的警觉在对他大呼停手。另一个声音却在他的脑海里响起,跨越生与死的浓雾,清晰而理所当然,是他灵魂的诅咒。


“竹林居士,你已经回不了头了。”


意识到的时候,藏在柜中的那件东西已经在他手中了。


——赤红的披风。


竹林居向来颜色素净,屋内器什除去炉灶、茶器一类,尽是以竹藤、竹木制作。除去七剑在此叨扰的那几日,一切都只有洁净的黄、白、绿三色。


因此白昼时分,达达在看见那东西的时候吓得不轻。距离七剑合璧已过了三月有余,达达与发妻幼子的生活安稳平静,对于合璧以前那段梦魇也颇有默契地只字不提。可那魔教少主黑小虎的披风却得以在竹柜里躲藏至今:黑小虎冒充虹猫静养时所住居所,达达自合璧后便不曾踏入一步,当中灰尘累积,可它在竹柜的保护下依旧干净。达达鬼使神差打开柜门时,便一眼看见它趾高气扬地盘踞其中,刺目的暗红突兀无比,如业火燎燃了这素净居所地一角。达达惊惧地关上柜门,眼角掠过的虚影中,它带着亡故者的笑意。



接下来的全文走微博@有一座屋子alter


淡金
找好蒸本老师的约稿。 圣诞礼物...

找好蒸本老师的约稿。

圣诞礼物绝赞派送中。

找好蒸本老师的约稿。

圣诞礼物绝赞派送中。

壹贰叁肆

交下党费,嗑他俩一年多了

交下党费,嗑他俩一年多了

黑恶势力真菌

黑小虎x达达cp向注意

摸了,因为最近沉迷肝手游打游戏所以很摸()

 是我流现代paro——虽然黑小虎和达达依旧三观不合,但因为黑小虎不是法外狂徒,所以可以微妙地相处的设定。

以及我现在处于一个找不到代餐(官方玩具玩偶又太魔性),所以执着于让他们和各种奇怪的玩偶互动的心态x

最后,其实图1构图灵感是……玉米晓夫.jpg(。

黑小虎x达达cp向注意

摸了,因为最近沉迷肝手游打游戏所以很摸()

 是我流现代paro——虽然黑小虎和达达依旧三观不合,但因为黑小虎不是法外狂徒,所以可以微妙地相处的设定。

以及我现在处于一个找不到代餐(官方玩具玩偶又太魔性),所以执着于让他们和各种奇怪的玩偶互动的心态x

最后,其实图1构图灵感是……玉米晓夫.jpg(。

淡金

是预计明年cp发的无料图,黑达cp向注意。

是预计明年cp发的无料图,黑达cp向注意。

黑恶势力真菌

私心打黑小虎x达达的cp向tag…

总之就是……说着不想认真补完续作(因为大致看了部分内容感觉一言难尽)结果还是把虹仗看完了,现在整个人都很无语,于是就有了这个梗图。

私心打黑小虎x达达的cp向tag…

总之就是……说着不想认真补完续作(因为大致看了部分内容感觉一言难尽)结果还是把虹仗看完了,现在整个人都很无语,于是就有了这个梗图。

烧酒炖香菇
“从今天起,你不许离开我半步。...

“从今天起,你不许离开我半步。”

依旧是草稿流涂鸦…………

“从今天起,你不许离开我半步。”

依旧是草稿流涂鸦…………

黑恶势力真菌

总之又是,啊,我流黑达的摸鱼。

总之又是,啊,我流黑达的摸鱼。

淡金

透一下这次cp准备发的无料的图。

画手是山山为川太太。

透一下这次cp准备发的无料的图。

画手是山山为川太太。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