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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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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傅的师傅

*黑簇邪,杀手au。好苏好雷,我突破自我了。


     “你要等。”吴邪说。

       高脚酒杯里酒液是绛紫色,荡开涟漪,大堂的光碎了进去。吴邪就着那金箔似的光一饮而尽,酒染红唇边,他用拇指稍稍带过。黎簇把这小动作尽收眼底,他看吴邪一眼,问:“你急了?”

       人已经来了,在两人并肩吃饭的桌边,那男人挺个啤酒肚,高定西装的扣子难堪重负。大家深知他目中无人。举杯敬酒时,没把肚子搁在桌上已...

*黑簇邪,杀手au。好苏好雷,我突破自我了。


     “你要等。”吴邪说。

       高脚酒杯里酒液是绛紫色,荡开涟漪,大堂的光碎了进去。吴邪就着那金箔似的光一饮而尽,酒染红唇边,他用拇指稍稍带过。黎簇把这小动作尽收眼底,他看吴邪一眼,问:“你急了?”

       人已经来了,在两人并肩吃饭的桌边,那男人挺个啤酒肚,高定西装的扣子难堪重负。大家深知他目中无人。举杯敬酒时,没把肚子搁在桌上已是他的最高敬意。人群似苍蝇来去,又趋光似的,往这最耀眼的中心来了。人人与这男人敬酒,把葡萄酒喝成二锅头,一脖子甩下去。反正喝什么酒不重要,重要的是竞标成功。

    吴邪不说话。黎簇用刀割开眼前那块牛排。

    肉七成熟,血汁在银光下渗出,像被拇指缓缓摁下去的印台。肉被烹饪后,就连其中鲜血也温顺许多。这是吴邪教会他的,他教了他许多。又如什么时机扣动扳机,等猎物疲倦。刀从哪里刺入不至于搞得狼狈,避开大动脉,多捅几下。尸体会臭,所以得马上处理。如何不呕吐,习惯就好。剥开人的皮,就像把自己剥一遍。

    剥开自己,置自己于生死之外,所以才能干脆利落。

    所以才能死里逃生。

    然而生不是吴邪的目的,也不是这一次次杀戮的目的。他没告诉过黎簇,只一团烟喷上年轻人的脸,说:“不管你的事。”

    他告诉黎簇要等。他们在草丛里等一只羊落伍,等大半个白天。最后羊终于来了,却被黎簇的烂枪法打瘸,俩人扑上前看,是只母羊,眼神垂怜而悲伤。粉色充沛的奶·子告诉他们,她正孕育数个生命。黎簇问他:怎么办?吴邪在原地踱步大半天,最后一挥手,头也不回告诉他:送回村民家里。

    黎簇笑,笑完是无尽苦在唇边晕开。若对一只羊慈悲,你为何不对你自己慈悲?但那时他没意识到那些,他一鼓作气,觉得自己年轻的生命是一颗上膛子弹。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人头如草动,他们在晚宴中等待那只猎物。嘈杂的交谈声袭来,扑天盖地,像草原上沙沙的风声。猎物在这,不是羊,是大腹便便的身着正装的猪。他们都看见他了。吴邪没耐心品那上好葡萄酒,他也看见了。

    夹生的牛肉在他齿间翻转,汁液迸出。他觉得自己咬碎了一颗葡萄。

    他低低按住吴邪的手:“等吧。”他又说:“师傅带进门,修行靠个人。你说的。”

    吴邪一把扼住他手腕,那力度很大,黎簇一时无法挣脱,他惊讶于吴邪的爆发力,这些在教学中他从未见识到。他费力甩开吴邪的手,手腕上几个红印。

    吴邪的嘴唇也红,终于有了点血色,即便是被酒染的。他低低对他说了一句话,密码一样。黎簇费心思琢磨了几秒,反应过来他说的只不过是,“小兔崽子”。他也没心思继续切割那盘牛肉,一叉子戳进去,牛的尸体像极当时被他弄得一团糟的尸体。

    枪是在很后头响的,黎簇已经走神,忽地一下被点着,下意识去摸吴邪的后腰。那枪还在,冰冷得很。人群炸开了,四处逃窜,玻璃窗外很远处一个红点照来,照亮吴邪的脸,是来自狙击枪的注视。黎簇一下把吴邪的头按下来,听吴邪笑了。

    又一枪打破大堂的灯,玻璃四溅,女人的尖叫贯穿耳膜。

    他俩在黑暗中对视,黎簇低呼:“你疯了吧你?你差点死了!”

    吴邪笑了半晌终于停住,定定地看他:“你以为我没有别的安排?”

    红外线的狙击枪疯狂摇晃。那红点起初在吴邪头上,后来又在他脸上晃动几下,像是刻意地,要在他的视网膜上划出什么印记。最后它映在墙上,依然摇来摇去,居然比出一个红心。那残影还在他眼皮上映着,他就听吴邪一个响指打出,大堂的侧灯亮起。

    黎簇有些发蒙,灯照得他惘然。

    被他按住头的吴邪站了起来。那个一直跟随他,叫王盟的人正把毛巾递过来。刚刚他把吴邪按在桌子上,酒杯倾洒,搞得吴邪一脸是酒。

    黎簇说:“你没事?”

    王盟说:“你没事吧?”

    黎簇翻了个白眼:“说的不是你。”

    那红外线还在窗子外晃。他们桌前那男人躺在血泊中一动不动,这使黎簇产生一种诡谲的矛盾感,分不清轻重缓急。那人是否是敌人,这一切是否是假的,吴邪是否是敌人。

    吴邪冲窗外打个手势,那红外点终于停止骚扰,黎簇看见一个黑背心黑墨镜的男人在对面天台一闪,隔着破裂的玻璃,他甚至看清对方脸上暧昧的笑。

    黎簇说:“你认识他?不对,这些都是你计划的?”

    吴邪坐下去,吃自己盘里那块冷掉的牛排,切割与咀嚼都很利落,令黎簇感到陌生。他拍拍座位示意黎簇坐下,许久才说:“目标是真的,这人是死了。但演戏也是真的,而你漏洞百出。坐吧,你要学的还有很多。”

    “操,你是真有病,”黎簇摆出认命的表情,他又问,“最后一个问题,刚刚对面的是谁?枪法挺牛逼。”

    吴邪正晃着酒杯,听见这个问题停下动作。

    “你想知道?”他笑了笑,“这么说吧,他待会儿过来了,你还能叫一声师公。不过他乐不乐意听,就是另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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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瓶邪(修罗场设定)

第一次尝试写文,写到哪是哪。(粮太少,只能自己尝试割肉)黑瓶邪,大学期间,修罗场设定不喜勿入  不是瓶邪only,洁癖勿入


我叫吴邪,是z大建筑系的大一新生,今天是我大一入学的第一天。

   今天早上醒来,看到辅导员在年级群里发了开学注意事项还有宿舍分配表,让我们报道完以后按照宿舍分配表去领钥匙。我悲催的发现,我们男生宿舍是四人寝,而我们班一共29个男生,我成了那唯一一个落单的“幸运儿”。私聊辅导员以后才知道,我被分配到了大二学长寝室。辅导员说,学长寝室住了三个人,我搬进去正好全满。叫我不要担心,学长们人都很好。其中两个学长还是学校的“...

第一次尝试写文,写到哪是哪。(粮太少,只能自己尝试割肉)黑瓶邪,大学期间,修罗场设定不喜勿入  不是瓶邪only,洁癖勿入


我叫吴邪,是z大建筑系的大一新生,今天是我大一入学的第一天。

   今天早上醒来,看到辅导员在年级群里发了开学注意事项还有宿舍分配表,让我们报道完以后按照宿舍分配表去领钥匙。我悲催的发现,我们男生宿舍是四人寝,而我们班一共29个男生,我成了那唯一一个落单的“幸运儿”。私聊辅导员以后才知道,我被分配到了大二学长寝室。辅导员说,学长寝室住了三个人,我搬进去正好全满。叫我不要担心,学长们人都很好。其中两个学长还是学校的“风云人物”,让我多向他们学习。

   尽管辅导员这样说,但我还是很担心。学长们在一起住了一年,他们三个已经互相习惯了,我怕我不能很快的融入他们。最后,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学校报道。

  弄完各种报道流程,领取学生卡和钥匙费了好长时间,直到中午我才找到宿舍。因为我是本地人,坐不到一个小时的地铁就能从家到学校。再加上我爸的“老派”教育观念,觉得我是个男孩子,应该自己多锻炼锻炼,所以今天报道是我一个人来学校的。

   学校离家近拿东西什么的都很方便,本来我没想带很多东西来学校。但我妈在经受了长达三个月暑假的折磨以后。一听说我要开学报到了,就疯狂的给我收拾东西。那架势像是要把我所有东西都装进行李箱,打包扔到学校,最好我大学四年都不要回家烦她。结果在我拼命地拒绝之下,今天中午汗流浃背的我还是拖着两个超大的行李箱站在六楼楼梯口欲哭无泪。

    就在这时,一个人光膀子,穿着趿拉板儿和大裤衩。一边哼曲一边拎着塑料袋下楼,看样子是要去扔垃圾。我在楼梯口喘的跟狗一样,要被箱子压死了。看到有人过来,立刻求人帮忙抬箱子。这人还真挺热情,二话不说就帮我把箱子搬上楼。进了宿舍,我才知道这就是我的舍友之一——胖子。

  怎么说我也算是一个善于结交人的人,而胖子这人更是典型的自来熟,不到半天我们两个就混熟了。他给我大概介绍了一下宿舍的情况,我们宿舍除我之外全是大二的。一号床的学长是医学系的,姓齐北京人和胖子是老乡。因为生病眼睛不能见光需要常年戴墨镜,人送外号黑瞎子。二号床的学长叫张起灵是外语系的大神,关系比较好的都叫他小哥。听胖子说瞎子和小哥平时都很忙,经常不在宿舍。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以后宿舍只剩下我和他相依为命了。  

   确实,今天我和胖子在宿舍侃了一下午大山,也没见到瞎子和小哥回来。直到晚上七点多钟,我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看见一号桌前坐着个人,此人脸上戴着墨镜这人应该就是胖子说的黑瞎子了。

我立刻上前打招呼“齐学长你好,我是建筑系的大一新生,我叫吴邪。以后还请多多指教。”他扭头看我,咧嘴笑道“呦,原来是大一的学弟啊。学弟好,叫我瞎子就行,叫学长显得多见外啊。”

说着还和我握了下手,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握手时他还特意摸了下我的掌心。无所谓了,反正大家都是男人摸一下也没什么。想必瞎子这人大大咧咧对谁都这么热情,我以后习惯了就好了。

    晚上九点多钟的时候,二号床的学长才回宿舍,我也终于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的大神。

见到大神回来,我赶紧上前自我介绍“学长你好,我是建筑系的大一新生,我叫吴邪。以后我们就是舍友了。” 

“张起灵。”大神看了我一眼,头也不回地走到自己桌子前收拾东西准备去洗澡。

 瞎子躺在床上,一边刷手机一边道“哑巴,你这惜字如金的毛病可是越来越严重了啊。可别吓到我新来的小学弟。” 

大神冷冷的看他一眼,然后拿着东西进了浴室。

妄想初号机

第三人称

cp为黑邪黑的吴邪单人吧…涉及一丢丢邪盟。原创女性角色视角。矫情堆砌文字一则,秉承自己爽的原则,注意避雷哈…


1.

我迈着老妇人一般倦怠的步子下了公共汽车,工具箱被我斜挎在肩上,随着步伐起伏的颠簸发出叮咣的碰撞声。经过一段人声杂沓的商店街,我颇有些吃力地推开那间店门。成日坐在店内的男人呆滞地望了我一眼,马上就隐匿在了已经发黄的笨重电脑后,就像是经受暴晒后,缩壳的寄居蟹。


“今天老板在。”他开口。 


“真的呀!”我用一种故作轻快的语调不在意地回答到,脸上却没有理由地发起烧来。


来到这里做保洁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我却只见过那位神出鬼没的老板寥寥几面——第一次是在...

cp为黑邪黑的吴邪单人吧…涉及一丢丢邪盟。原创女性角色视角。矫情堆砌文字一则,秉承自己爽的原则,注意避雷哈…


1.

我迈着老妇人一般倦怠的步子下了公共汽车,工具箱被我斜挎在肩上,随着步伐起伏的颠簸发出叮咣的碰撞声。经过一段人声杂沓的商店街,我颇有些吃力地推开那间店门。成日坐在店内的男人呆滞地望了我一眼,马上就隐匿在了已经发黄的笨重电脑后,就像是经受暴晒后,缩壳的寄居蟹。


“今天老板在。”他开口。 


“真的呀!”我用一种故作轻快的语调不在意地回答到,脸上却没有理由地发起烧来。


来到这里做保洁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我却只见过那位神出鬼没的老板寥寥几面——第一次是在一年前:出发前,店长叮嘱我一定不要多问,不要开口,听到什么就当作耳旁风。我想探寻原因,店长却避而不答。


“我能知道什么?客户嘱咐,一定派个不多嘴的。你管好自己,什么事儿都不会有。”说到这里,店长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浓痰声在他的咽喉打滚,他慌忙去够自己的保温杯,却失手将其打翻。茶叶迅速在铺着塑料餐垫的窄桌上扩散成一洼,几片茶梗废然倒在其中,在久久不停的咳嗽声中,犹如搁浅后翻肚皮的死鱼。


这幅情景被我视为不祥的预兆。我坐在公共汽车上长久地凝视着自己的手心——这是双与之年龄绝不相称的手,只使用了二十多年,皮肤却黝黑粗糙,打了水泡布满老茧。但此时,连续不止的发汗使它重新变得细腻苍白了起来。


我的目的地是家开在著名景点边上的古董店。即使现在正处旅游淡季,这家店还是冷清地透出些诡异来。门半敞着,我向内探头,屋内陈设简洁,古色古香,而一个男人正躺在木质躺椅上,身上搭着条薄毯子。他双眼紧闭,我看不出是醒着还是睡着。


“保洁?进来吧。”我还在探头,有声音从店门侧边的旧式电脑后飘过来。此时我才注意到,原来还有一人坐在前台。


“哎。”我赶忙一脚踏进来,对着那人问好,他回应给我了缓慢的一瞥。这是个年轻人,有二三十岁上下。可却给人死气沉沉的感觉,如同老式小区的门卫,终日坐在保安亭里听戏,目光散漫,连烟灰都懒得弹去。


“您好。”躺在木椅上的男人睁开了眼,他不急不缓地起身,将胸前的毯子随意叠好,搭在了椅背上。我这才看清他的样貌。这是个不能说很帅,但很抓人眼球的男人,他脸上挂着很亲和的笑,身穿一件麻制米白色衬衫,宽阔平坦的肩膀脊梁有力地舒展着,如同一颗挺拔的赤松。圆润的额头,脸颊却瘦削,下颚棱角分明,配合着他的双眼——疲劳的眼睛,却闪着一目了然,充满智慧的光,显露出了极强的意志力,微微张开的嘴角露出了洁白的近乎发青的犀利牙齿。我余光看到他身旁满的几乎要溢出的烟灰缸,心中惊叹。这样大的烟瘾,怎么还能有这样洁白的牙齿?


“怎么称呼您?”他问。


“我叫齐佳,您叫我小齐就行。”我很少被问及名字。这种精神上的尊重让我对他生出很多好感。他听到我的名字后,神色微微一动,但很快就恢复如常。


“一楼的陈列柜,要麻烦您除除灰尘。”男人的手摸向口袋,短暂的迟疑后,他还是收回了手,“二楼是我的卧室,虽然不常用,但是也帮我一并打扫了吧。”


“好的,好的。”我答。


我展开工具箱,将灰掸子和水刮组装起来。男人不再同我搭话,他以相同的姿态重新回到了那张躺椅,将毯子搭在膝盖上。


“您介意烟味吗?”他突然开口。


“没关系的,我不介意。”


“抱歉。”他笑了,“这儿得想不少东西。”说着,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我开始投入到自己的工作中,小心仔细地掸去那些自己叫不上名字的古老物件上的灰尘。男人在抽烟,大概是为了驱散烟味,他体贴地打开了店门又燃上线香。男人抽烟的样子令人移不开眼,我不自觉地从陈列架的缝隙往外张望,没见过有人能像湖一样安静且暗流涌动。烟雾缭绕在他的发梢,宛如漂浮在水面上的一根白发,缓缓流向白昼的大气中。


直到我离开,男人都没有从那张椅子上移动分毫,他周身流淌着某种凝固的空气,时间仿佛就在这间屋子停滞。就连我将拖布伸向他躺椅的空当,也未能将他从精神的海中剥离。在这种氛围的感染下,我竟也从身到心都沉重了起来。这种情绪持续了很久,直到我在回程的公交车上接到他的电话。


“每半个月后,还请您再来一趟,我的伙计会付钱。”


我对着手机发了很久的呆,最终还是存下了那个电话号码。



2.

从那以后,我以一个固定的频率来到这里打扫卫生。我从店长的口中得知,他名叫吴邪。虽然并不是每一次都能遇到他,但这并不影响我如饥似渴地搜寻着他的信息——那位有神秘魅力的古董店老板,表面上是个甩手掌柜,背地里八成在干一些不合法的黑色勾当。这种危险诱导着我,也诱导着好奇心使其成倍扩大。我从各处窃取着缕缕信息,想要拼凑出他的肖像,就像警局里的素描家做的那样。


渐渐地,我有了一些成果。我得知吴邪爱抽黄鹤楼,得知他经常练字。他的烟盒放在桌案的书籍草纸旁,那些字体直如箭,劲如铁,有力地排布在一起,又被我的手汗晕开。我悄悄折去其中一张——纸上抄写着排列规整的诗词,边缘有几个不大不小的齐字,没有那么工整,像是他无意识中写下的。


这八成是个美丽的巧合吧!即使有人说过我长得还算清秀,但人还是要有自知之明的。可种种揣摩臆测还是固执地在我身上爬,传来犹如接触到虫子一般的触感。这种痒意如同潮水,涨潮,退潮,浅浅地,缓慢地蠕动着。我心中强作快活,不可控地落入一种诙谐的遐想。他的“齐”,究竟会是怎样一个姑娘?那姑娘握住他的手时,会不会也紧张地出些手汗?


我长久地沉浸在这些旖旎又畸形的幻想当中,直到第二次与吴邪相见。


那天的雨下得很突然,我还在半路时,骤雨沛然而下。雨像是被人泄愤一般泼洒下来,从极高的天窖直线地瞄准我的脸,秩序井然地洒落下来。就当我走至街口时,远远地,隔着雨雾,我看到一个漆黑的男人站在吴邪的店门口。吴邪那双令我遐想的手握着一把雨伞,从门内伸出,又马上被男人抓住。那两只手久久重叠在一起,最终以一个吻分离。我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意识到这件事后,我马上就躲在某棵足够高大的树后,顾不得是否会被雷劈到。那一刻,我像被油炸过一样,身上咔咔地响。我想,如果现在被人碰一下,我大概会直接裂成碎块。这种活像月球表面的窒息感在那个漆黑的男人路过我身旁时加剧了,即使他在没有阳光的暴雨下仍戴着墨镜,我还是立刻察觉到他身上不寻常的危险味道。


这种危险只透露出一个信息,他们是一路人。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地平线,我才缓慢地走向吴邪的店铺。门紧闭着,我抖掉雨伞上的水珠,将它码在店门口,像试探反响似的一直凝望着室内的灯光。屋里不断传来咳嗽声,同嘈杂的雨声一起在室内旋荡。几分钟那么久,直到我无法再忍受那歇斯底里的咳嗽,我推开了门。那个诡异的伙计今天并不在,吴邪一如既往地坐在那张躺椅上,见我失魂一样站在门口,他吓了一跳。


“来晚了,实在不好意思!突然下雨,路上耽搁了。”我摆出一副快活的基调。


“哪儿的话。早知道要下这么大的雨,就让您改日再来了。”吴邪站起身来,他下身穿着布料舒适的休闲裤,上身着带有垂感的黑色衬衫,外披一件颇有家居味道的浅棕色针织毛衣。他的样貌比起上次见面时变化很大。脸颊肉眼可见地干扁了,下巴冒出不少参差不齐地胡茬,嘴唇干裂,眼袋有点夸张地,松弛地下垂。可即使他的肉体在肉眼可见地衰萎,那鹰一般的眼神也没有任何要熄灭的兆头,甚至说更为明亮,也可以说更为疯狂。唯一没有变化的,只有那个满溢出来的烟灰缸,和他身上特有的,那种温和又疏离的优雅气度。


“我给您找个东西擦擦头发吧,这样会感冒。”吴邪说。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马上拒绝,听起来甚至有些强硬。可吴邪还是替我拿来了一条崭新的毛巾。


“跟我比起来,你还是个小姑娘。就别逞强了。”


我只好接过那条毛巾。手最先做出反应,汗争先恐后地渗了出来,随后是脸,脖子,和耳朵。我赶忙把毛巾盖在脸上,让它们在毛巾的遮掩下喧闹地烧着。等待它们安静下来,我才将毛巾攥回手里。


“一会儿我顺便帮您洗了。”我开口,声音像蚊子一样微弱。


“谢谢。”吴邪回到他的书房,没有再看我。


我怀着前所未有的专注,宛如惩罚自己一般擦拭着每一个藏匿了灰尘的阴暗角落,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同样见不得人的心思一并擦去。也是因为这不寻常的专注,我在二楼卧室里的垃圾桶发现了两个使用过的保险套。我久久地站在垃圾桶旁,五感皆被屏蔽,只是被迫感受着心中涌起的浪潮般的丑陋妒意。


吴邪的咳嗽声在身后响起,我猛地回头,对上他的目光。他尴尬地笑笑,随后又是咳嗽,越过我取走了自己放在床头的书。我在他能够看穿一切的目光中,仿佛置身于古老的,剧场式的解剖教室。心脏仍在跳动,肺仍然呼吸着,腹腔里的器官却全都暴露在一大群窃笑的医学生面前。



3.

老天仿佛感召到了我忘记吴邪的决心,那之后过去很久,我都没有再见到他。我开始慌乱,难道是因为上次的保险套吗?我看着存在手机里他的号码,没有勇气,也没有立场拨出。吴邪的痕迹就这么在那家店中一点点,确实地消失,只留下那个沉默的伙计。


我仍旧上门打扫,频率改为了一个月一次。最后一次上门时,伙计直截了当地告诉我,以后都不用再来了。我的工具箱还没摆稳当,手一抖,里面的各种零件劈头盖脸地掉出来。这实在不应该。我用晕车搪塞着,伙计给了我一个没有波澜的眼神,在他的目光下,我有点对不住似的,飞快地捡起了地上的杂物。


“您老板怎么最近都不在?”我忍不住发问,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出差了。”伙计模棱两可地回答。


他说这话的口吻让人读不出任何破绽来。但我的直觉还是告诉我,事情绝对不会是那么简单。我们结束了短暂的对话,准确地说,当时我感觉到,他似乎还想要询问我些什么,所以我不自主地露出了一副不愿再交谈的姿态。


还好,还好。总要有这一天的。我见不得光的暗恋必须以同样见不得光的方式结束。只是我预想中,还是要和他有一个像样的告别——起码要见到一面,我得为了上次的冒犯道歉,然后吴邪会轻而易举地原谅我,想到这,我的心头便有微风拂过,鸟儿啼鸣。


“没事儿的。”吴邪的脸孔在我的想象中逐渐清晰,他露出笑容,眉毛流畅地挂在那宽阔圆润的额头,无比聪慧的眼睛显露出包容的光,最终我在他的眼光中卸下心中的重担,肩膀和头颅终于得以舒展。


吴邪,出现在我短短二十多年人生中最惊艳的一个背影,一团雾,一阵雨。可我们就像两条夹角极大的直线,短暂地相交后,就以一个极大的角度分离。可我也没什么人可怨的啊!我只是个保洁妹,恰巧姓齐的保洁妹,恰巧来到这里干活,恰巧活在这世上,徒然走一遭。我写着虾米爬行般的丑陋字体,在下班的途中被交通灯的洪流所吞噬——汽车,公交车,自行车,抓狂的电动车,送外卖的男人间不容发地加速闯过一个又一个红灯。所有这些人各有所事,各有其去处,他们汇聚成缓慢流淌在城市中的河流,我站在一旁,犹如走在潮湿的岸边,犹豫着是否要跳进市街的中心。这是早晚的问题,因为我属于这条河流。


可这河流里是没有吴邪的,吴邪应是更加美好脱俗的事物…譬如冬日暖阳下的湖,沙漠中闪耀的星子,炽热的沉重黑夜,光辉灿烂的远古冰山。


可如今,我没有机会再同他告别,我只好长久地盯着吴邪收藏的字画发呆,一寸寸地触摸着屋内的家具,用手指将角落的灰尘抿去。我以凄惨的思绪环视着周遭的一切,窗边的行道树,将明亮的影子洒落在吴邪的砚台,字典,拓本,建筑学砖头书以及笔记本上,砚台上干涸的墨迹浑浊无力地垂着,发出昏暗的光泽。在我的行为太过出格后,我从后脑勺感受到一股审视的目光。伙计在看我,但他似乎仍在寻找合适的时机开口。我忘记了他的存在,这是我的疏忽。有时,我甚至会将他错认成吴邪存放在这里的某个陈设。


“你们老板有没有教过你,不要打探客户的隐私?”伙计开口。


“对不起。”我慌乱地顿在原地,可从他的语气中,我似乎捕捉到了一丝微妙的戏谑和敌意——就好像一起干坏事的小学生,其中一个被抓到了,其他人顿时作鸟兽状四散奔逃,被训斥的倒霉小孩面红耳赤,远处似乎还能听到同党幸灾乐祸的嘲笑声。


“姑娘,你是不是看上我老板了?”伙计看了我很久后开口道。他刻意加重了“我”这个字。我,发音时嘴唇嘟起,口腔内产生一个空洞,他却说得咬牙切齿。


“我……”我感受到自己就像一只被扒光了毛,光溜溜的鸡,他的话瞬间拔掉我那不成体统的伪装。我扭过头来面向他,却不由得羞愧地避开他的眼睛。


“多少可以理解你,但劝你还是早点忘了他比较好。”伙计点上一根烟,我瞥见烟盒的一角,是和吴邪一样的黄鹤楼。


“我不是…”我想要辩解,可马上就被打断。


“我是为了你好。他去了一个很危险的地方,多半不会回来了,甚至可能会死。”说到这,伙计点上了一根烟,我惊异于在他身上出现的,一瞬即逝的吴邪的影子。


出乎意料,听到吴邪会死的消息后,我没有太震惊。吴邪身上环绕着的神秘魅力,现在看来可能是因为有死亡相伴吧。那种阴暗疯狂的偏执被他隐藏在自己温驯有礼的外表下,两者缠斗在一起后逐渐交融。然后我意识到,这种看破生死的疯狂在那个黑衣男人身上也能捕捉到。


伙计的烟仍在燃烧。我垂下头,心中竟和他达成了微妙的和解。他或许同我一样,也想要踮起脚尖,尽自己全力绷紧脊梁,抬高双手,好能拢住那片名为吴邪的星光。



4.

这之后又过去了很久,久到我几乎要忘了吴邪这个人。毕竟,毕竟!他可能已经死了。只身生存在陌生城市的打工妹,去思慕一个生死未卜的老板,说出来绝对只是个令人发笑的故事。那张吴邪的手迹被我折成方形的纸片,夹在了手机壳里。纸片和那间古董店一样,存在于另一个维度的空间中。


最后一次接到吴邪的电话,是一个清晨,我正在工作,这户人家有两个小孩。大一点的男孩在客厅光着脚疯跑,我方才拖净的地面上被留下一串又一串尖刻的小小脚印,里屋的婴儿不断哭嚎,母亲脸上挂着深深的疲倦,蹒跚走向婴儿床喂奶。电话铃声被掩盖在哭声中,耽搁了好一会,我才接起电话。


“小齐,好久不见,现在方便吗?”吴邪的声音隔着听筒传来。他的声音变得很沙哑,我的耳朵像是被砂纸打磨。可隔着电话,我似乎能感受到他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豁达和开朗。


“方便的,老板。”我将手机夹在肩膀和脸颊中,手汗和心跳一起飙升,被我全数蹭在裤子上。


“今天下午您要是有时间,就再来一趟吧。”吴邪在那头说,“店要盘给别人了,想最后做个细致点的清洁。”


我一口答应下来,屋内的婴儿喝饱了奶,哭声渐渐微弱下去,最后变成了笑声。


去往吴邪店铺的整段旅程,我都报以一种极爽朗的感情。心中的鸟儿欢快地啁啾着,就要突破胸口。我甚至打了出租车,只为更快地见到,摆在眼前的而非幻想的,活生生的吴邪。连天气都网开一面地晴朗明媚,云朵被阳光穿透,发亮了,变成了白金色。所以,当我到了店里后,马上看到了那个戴墨镜的黑色男人,我的好心情也没有被撼动分毫。


这些事都无关紧要,吴邪的世界是远高于我存在的,也正因为这样,我的感情才可以独立地存在于他的世界外。


“来啦。”吴邪笑吟吟地看着我。我马上就注意到,他的脖子上横亘着一条丑陋的伤疤。这道伤疤蛮横地夺走了我的视线,过了很久我才注意到他身上的其他变化——他理了很凌厉的寸头,气场却变得松弛,一种历经万种沧桑的平静取代了他眼中的疯狂气息。戴墨镜的男人坐在他对面,两个人面前是几盏精致的茶具,茶水洇出的雾气令店内的空气变得很柔和。


拆穿我的伙计很早就走了,我以一种轻快的步伐开始打扫。吴邪没有再抽烟了,这令我有些差异,随后是惊喜。我把他的变化放在掌心上愉快地掂量,犹如园艺师掂量着自己精心栽培的果实。我也患上了暗恋者的通病——及为对方的安定而惊喜,为对方的幸福而感动。通过墨镜男人和吴邪的交谈,我得知那个男人叫黑瞎子,同时也获取了很多吴邪的信息,远远多于前几个月我所搜集的总量。


“什么时候去福建啊?”瞎子说。


“安顿完这边的事儿吧。这铺子也盘给小花抵债了。”吴邪抿了口茶。


“逗呢。你这小铺子能抵多少?”黑瞎子笑着说。


“你这人,蚊子再小也是肉啊。”吴邪放下茶杯,坦然地靠在椅背上。


“你爹妈那边怎么说?”黑瞎子又发问。他们之间有沉默,但这种沉默绝不尴尬,如果要比较,更像是爱人之间安静的陪伴。


“能怎么说,好歹没把自己弄死,但我爹要把我骂死了。”吴邪答。


“我不是说这个。”


“有机会的,有机会告诉他们。”吴邪竟然露出了一丝窘迫来,这种反差令我很新奇。


“之前他们就怀疑我跟闷油瓶有一腿了,还没放下心呢,来了个更吓人的。”吴邪接着说,语带弦外之音,带点促狭,又隐含着足够熟稔的戏谑。


“哎哟,多吓人啊?”黑瞎子端起茶碗。


“师生恋。吓人不?我老爹可是老师。”吴邪沙哑地笑,黑瞎子马上加入进来。


我在他们的对话中,怀着忐忑的情绪,机械地刮去地面上每一道水痕。


结束了扫除,已经是傍晚了。吴邪和黑瞎子收拾出了几本陈旧的笔记,也要离开。我将工具箱吃力地跨在肩上,卷帘门在我身后轰然闭合。吴邪去不远处开车,黑瞎子站在店门口抽烟等待。我的手又开始出汗,工具箱的带子被我攥得发皱,最终我还是鼓起勇气,和那个高大男人搭话。


“您姓齐吗?”


“是。你不说,我都要忘了。”黑瞎子没料到我会这样发问,他饶有兴趣地看着我,“准确地说,我姓齐佳。”


原来是这样,我恍然大悟。


“吴老板应该很爱您。”我把那张纸条从手机壳里拿出来——它被压得平整如新,几道折痕固执地留在上面。


“谢谢。”男人接过纸条,看过后,他扬了扬眉毛,然后开口道。他这样的人,应该一眼就能看出我的心思,可他没有多说什么。


吴邪已经把车开了出来,他按了两下喇叭,我和那位齐先生同时看向他。


“送您一程吧?”吴邪的胳膊搭在车窗上,他还是那样温柔地,笑吟吟地看着我,我在心里觉得,他会露出这种笑,是因齐先生的缘故。


“不用了!我自己走一会就到了。”我答到。


吴邪没有再和我客气,他招呼齐先生上车,“再见。”他们两个冲我摆手。


“再见,老板。”我回应着。


车窗缓慢地上摇,吴邪的脸消失在我眼前。那辆车发出陈旧的轰鸣声,很快就汇入远处的,由无数凡人组成的河流。我久久地冲他挥手,又怅然若失地放下。


太阳已经要落山了,朦胧的月亮在不远处小心翼翼地发光,它呆愣在原地,圆满得像是一个句号。那一刻,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自在。


再见了,我的初恋,愿你从此能够安稳幸福!

nastumecat

在新建的房子里举办雨村'贩卖交流会'。。。

房子建好以后,我们总算是搬回来了,一波三折的过程我就不想再过多追溯了,说多了都是泪。本来以为可以继续过高枕无忧的生活了,想想我都多久没碰我的脚盆,多久没把我的脚放进它温暖的怀抱了吧。


可能老天爷看见这里有一个吴邪闲着,所以警觉不行,吴邪怎么能闲着呢,我得找点事情给他做。


雨村村民之间会轮流举办一个人口普及联合活动,这是总的名称,后面要加的副标题是活动的内容,得每个人自己想。简单来说就是村民们没事聚在一起喝到烂醉吹吹牛皮而已,经常会第二天听见谁家的谁谁谁和谁谁谁抱在一起睡在猪圈,最高记录好像是5人,当时其中一人还非要抱着猪睡,还有一些类似把牲口的饲料给吃干净了拦都拦不住的都是小事了。...

房子建好以后,我们总算是搬回来了,一波三折的过程我就不想再过多追溯了,说多了都是泪。本来以为可以继续过高枕无忧的生活了,想想我都多久没碰我的脚盆,多久没把我的脚放进它温暖的怀抱了吧。


可能老天爷看见这里有一个吴邪闲着,所以警觉不行,吴邪怎么能闲着呢,我得找点事情给他做。


雨村村民之间会轮流举办一个人口普及联合活动,这是总的名称,后面要加的副标题是活动的内容,得每个人自己想。简单来说就是村民们没事聚在一起喝到烂醉吹吹牛皮而已,经常会第二天听见谁家的谁谁谁和谁谁谁抱在一起睡在猪圈,最高记录好像是5人,当时其中一人还非要抱着猪睡,还有一些类似把牲口的饲料给吃干净了拦都拦不住的都是小事了。


正好我们搬回来这会轮到我们家,往年都是我出面代替闷油瓶和胖子拒绝,今年这类事交给黎簇管后我自个儿都忘了。黎簇还他娘的给我把这活接下来了,背地里跟苏万,小花,张海客,瞎子,胖子几个人背后偷偷商量着举办不告诉我也就算了,最绝的是起了一个副标题叫贩卖与交流大会,本意是让村民交流一下养殖贩卖的心得也算是雨村一大特色,千不该万不该的是他们直接缩写成人口贩卖交流大会,做成横幅挂在我们的围栏入口处。


我记得,那天一大早他们就把我支出去了,等我回来的时候门口排了一条跟长城似的队列。我纳闷的上去问这是怎么回事,一个不认识的村民告诉我这里举办人口贩卖交流会,你也赶紧的一会就开始了,别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我NM当场就楞住了,人口什么会?什么机会?人口买卖的机会吗,我不需要,谢谢。这种事情现在都这么明目张胆的干了,是我被时代淘汰了还是道德的沦陷,还都集合在我家干这么野的事情?我是不是该当一个遵纪守法的公民,现在拿起电话报个警大义灭亲啊?


正在我挣扎纠结之际,前面的人开始移动了,大会居然开始了,我趁机跟进去逮着最先见到的胖子就是一顿问题轰炸他。


胖子拍拍我的手,示意我冷静


“天真,你别激动啊,咱这就是举办了村里那个例行聚会,就那个什么人口普及联合,不是我说你,你老拒绝人家不利于情感交流,所以我们就寻思着和大家促进下感情嘛,你看,连老板娘都来了,hi,老板娘~”


胖子举起手和理发店老板娘打了声招呼,春心都荡漾到脸上的表情里了!


“所以这就是你们把新建的房子改为人口贩卖处的理由?”


“诶,什么人口贩卖处,咱们不做违法的买卖,都是祖国的公民怎么会做这种事呢,是贩卖与交流大会,这不全称太长给缩水了一些嘛”


“你们他娘的倒是缩写图一时方便了,以后别人讨论起这里可就是人口贩卖处了!”


我刚想和胖子好好理论一下,门口就传来车辆的声音,我和胖子出去一看,小花指挥着手下一箱一箱往里面搬伏特加。伏特加这种酒,你要是往上面点火可以看见火焰在液体上跳跃,非常带劲。


压制住打晕自己让今天不知不觉过去的想法,我问小花“你们这是要把这里变成通往地狱免费游的直达站台吗?”


“吴邪,你傻了吗,宴会哪能没有热烈的酒啊,怎么就地狱了”


“酒水可以有,但是伏特加我更愿意称呼为酒精,喝下去的不是提前报道去了就是表演大变活人,你是想要哪一种?”


小花嫌弃我想的太多,哪有这么多事情。事实证明我不是杞人忧天,接下来的群魔乱舞大会让人异常绝望,场面失控到西伯利亚雪山上去了,人们的理智更是如同雪花碎片一样分散在天空里。


有些人喝多了以后,想找水喝,这时候却已经分不清水和伏特加了,结果自然是雪上加霜,全身通红跟交通信号灯似的,人一多我们这里就不仅仅是人口贩卖处还可以获得红灯区的成就。


黎簇也TM的喝多了,整张脸红的跟灯笼一样,我给他拿条绳子套头上往门口一挂就完美符合形象了。还TM拿头顶撞我,嘴上喊着猪突猛进。感谢我常年累积下来的理智吧,我从冰箱里把黎簇和苏万之前放的冰镇内裤拿了几条出来,都往他头上一套给他降温,大概是冰内裤缓和了他的冲动,一下子就睡着了,我给他搬到我房间里扔在床上算是搞定一个。


苏万目睹全程,嘴型一会O一会I的,最后拿着果汁找黑瞎子保命去了。


还没清静一会,张海客这货拿着几把电动马桶刷在客厅里推销,还NM站在我喜欢的茶几上搞演讲会。据他说,这些电动马桶刷是张家技术部专门研发出来售卖,可以刷牙可以刷马桶,多功能看各位自己喜欢。我jio着吧张家迟迟不能复兴的原因可能张海客就算一个。


目前,他正被一群醉汉围住展示电动马桶刷的威力,之前建房事件里也说过,这马桶刷震动的跟脱缰的野马似的,根本握不住,饶是张家人也有些困难,真不知道他们发明这玩意出来干什么,败家吗?


这会张海客也有些喝高了,开关一开,马桶刷直接脱手飞出,飞向了闷油瓶。只见闷油瓶眼都不抬一下,凭声响单手一抬精准的握住了飞来的马桶刷。手稳稳的把住马桶刷的柄,手指一勾关掉了马桶刷的开关。旁边的村民不知道谁叫了声好,然后都鼓掌起来。闷油瓶淡定的在掌声中路过,经过我的时候把马桶刷交给了我,我又把这烫手的山芋扔给了抱着酒瓶喝的张千军万马。喝的醉醺醺的张千军万马没分清这是什么东西,拿到眼前盯着看,期间不小心触发开关,刷子直接就糊脸上了,我只得联合村民去救他。


拿下马桶刷以后还能看见张千军万马脸上一道道斑马线似的条痕,我决定还是把马桶刷归为到武器这一类。可以告诉张海客让他把马桶刷往这方面改进一下,说不定用得上。


接下来还有不少醉鬼在厕所里肆意玩弄声控灯的感情,要么不停地在厕所里鼓掌要么嘶吼着唱歌。要是声控灯也有感情,那可能会向他们索要精神损失费。


撇下这些房里的醉鬼,我决定到外面透透气。出来我就乐了,闷油瓶,小花,瞎子这三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人物在外面也得被醉鬼缠上。


有那么几个人吧,站在鱼塘边上非说自己是海王,现在要回到自己的统治的王国了。虽说小花心疼自己刚放养进去的锦鲤,可根本架不住一个一个扑通扑通跳下水的醉鬼,捞起一个另一个跳下去了,捞起另一个这一个又跳下去了,就跟打地鼠似的没完没了。我为小花悲伤了三秒。


闷油瓶和瞎子这边,有几个熊孩子在喷泉上cos撒尿的小人,有几个醉鬼在试图融入鸡群。闷油瓶倒是处理的比较利落,把小孩子们带下来跟他们说这样危险,别这么做。大张哥帅气的脸以及帅气的动作很快就征服了小孩子们成为孩子王,这些小崽子都点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一样。


瞎子就比较复杂了,被醉鬼围住教他怎么成为鸡。跟着他的苏万也遭殃了,怀里抱着一只鸡哭笑不得的看着给他示范如何叫的人。我津津有味的看着,瞎子的脸就转向了我。这么多年师徒,我不会猜不出他打的哪种注意,在他开口之前就大声叫道“鸡饲料来了”


趁那些醉鬼找饲料的时机,我以母胎solo多年的速度溜走了,偷偷回到自己的房间锁上门,黎簇睡的不省人事敲锣打鼓都醒不过来,我打开桌上的笔记本研究起了当时他们说可以打90分的那部'动作'片。


最后,请看一下:

此文为搞笑文,设定十分自由的,请勿当真,谢谢各位的阅读

因为是搞笑文,cp什么的随喜欢就行,想象和讨论都是自由的

其铮

北枳(4)

黑邪,游牧民族paro,部落首领x战利品。

正剧向小连载,前文见合集。

狗血预警。


---

饿疯了、失去理智的,不仅仅是狼。

吴邪慢慢擦掉溅在脸上的温热血液,铁锈味很浓,很腥,一部分已经开始在脸上干涸,摸上去黏糊糊的;战场基本清理完毕,黑瞎子派出的追兵找到了夜袭者临时的驻扎的营地,一无所获,仅剩两只装口粮的布袋空空如也,留在营地里的死者看服饰是图瓦人,个个面黄肌瘦。黑瞎子与身边人交谈几句之后皱着眉头让人去斡耳朵报信,没等信使出发就冲正在给狗清理伤口的吴邪招招手,示意他带狗进一处空闲的毡房去,这些英勇的小东西最先发现了风中令人不安的气味,没道理让它们在寒风里度过接下来的夜晚,黑瞎子...

黑邪,游牧民族paro,部落首领x战利品。

正剧向小连载,前文见合集。

狗血预警。


---

饿疯了、失去理智的,不仅仅是狼。

吴邪慢慢擦掉溅在脸上的温热血液,铁锈味很浓,很腥,一部分已经开始在脸上干涸,摸上去黏糊糊的;战场基本清理完毕,黑瞎子派出的追兵找到了夜袭者临时的驻扎的营地,一无所获,仅剩两只装口粮的布袋空空如也,留在营地里的死者看服饰是图瓦人,个个面黄肌瘦。黑瞎子与身边人交谈几句之后皱着眉头让人去斡耳朵报信,没等信使出发就冲正在给狗清理伤口的吴邪招招手,示意他带狗进一处空闲的毡房去,这些英勇的小东西最先发现了风中令人不安的气味,没道理让它们在寒风里度过接下来的夜晚,黑瞎子道。暖烘烘的狗毛发和人血狗血纠缠在一起,在烧着暖炉的毡房蒸腾起一股古怪的气味。

回到穹帐里,外面偶尔响起的马嘶狗吠让吴邪仿佛回到几个月前,他投靠的上一个部落被黑瞎子灭族的那一天。自那个忠厚的汉子听取属民们的呼声,向西一百里将营帐扎在呼伦海边时,他就一直在等待,等待一支更强大的部落南下,拔除这颗占据水草丰美之地的钉子。

角色再次调转,只是这一次新的部落足够强大,经过严苛训练的狗足够警惕,吴邪选择了自己的新目标,自然不能让它被其他力量撕碎。

铜盆里雪水逐渐融化,吴邪鞠起一抔水,缓缓洗掉脸上的污渍,又解开头发,清理上面已经结块的血痂。黑暗中他砍中了不止一个人,金属划过护甲陷入人体的感觉并不算好,他在冬牧中砍中的那人穿着贴身软甲,所以这是他北逃后杀的第一个人,或许两个?他想着,把草木灰化进水里,慢慢抹在头发上。

黑瞎子回来时吴邪已经睡了,蜷缩在被子里,湿漉漉的头发乌云般在床上铺开,有一种混杂着硝烟与水雾的清香。连夜清点损失结果还算好,只有三户人家死了人,兵荒马乱走失的马和羊很快也都被狗带回来,如果不是图瓦人南下带来的讯号过于明显,他宁可等到明早再派人向可汗报信,而不是用生硬的理由将吴邪支去养狗的毡房,以防他摸清王帐的方向,让这只狐狸感觉到自己依旧随时防备着他潜逃。

图瓦人和黑瞎子所属的民族一样,信奉萨满与喇嘛教,在敖包节上赛马、摔跤,只是他们生活在更靠北的地方,距离春季新一茬牧草发芽已经不远,可图瓦人连这半个月都等不了,只能说明极北之地的情况比想象中更差,黑瞎子已经懒得取想现在有多少人惦记上了自己的牛羊。如果汉人听闻了北部的困境春天出兵,腹背受敌的情况下他不确定自己所属的一部能赢。最好的办法是击退豺狼后,开春立刻拔营进到天山中去,倚靠地势休养生息。

他遣人给可汗送信,正是希望与他面谈这件事情。黑瞎子想着,拿起桌上冷掉的奶茶一饮而尽;吴邪没完全睡熟,听见他进来,磨磨蹭蹭在被子下抓住黑瞎子的手蹭了蹭,或许因为两人都沾了血,黑瞎子感到一团火在身体里烧,他双手探到被子下面,缓缓解开吴邪的中衣,吴邪眯着眼睛看他,扑哧笑出声,黑瞎子也被他长发披散的样子搞得心浮气躁,掐住他的腰像毛头小子一样不留情地顶。

陷入酣梦之前,黑瞎子听到吴邪的声音贴着自己耳边响起——被你爱的人,怎么会不爱上你呢?困倦袭来,他抱住身边暖烘烘的人,沉沉睡去。

第二天黑瞎子一反常态地睡到中午,摸到身边冰冷的床铺,一下清醒过来。

吴邪不在。

此前也有过吴邪短暂失踪的情况,一般是带着狗和羊群一起出门,也有被人叫去帮忙的时候。于是黑瞎子没有立刻叫人,先去了养狗的毡房,有几只他常带去打猎的狗一瘸一拐地围上来,黑瞎子四下打量,受伤的狗伤口都被新换了干净的布条,吴邪不在。昨夜喝下的奶茶在胃里像石头一样沉沉下坠,他又去马圈——吴邪的黑马也不在。

“人去哪了?”他拉住看管马厩的人,看马人的职位并不算高,见首领情绪不对,不必打量他令人生畏的双眼就可以感受到他说话时周身熊熊怒火,低下头恭恭敬敬答道:“一早说要给受伤的狗采草药,向西边去了。”

第一道春雷就在此时降临。黑瞎子面无表情地召集卫兵骑上最快的骏马分散寻找,滚滚浓云遮蔽天空,遮住终年积雪的天山之巅。他又想起昨夜桌上那杯冷掉的奶茶,黑瞎子骑在马上向南方望去,宽阔的草原上看不到一丝人迹,而他知道自己要失去他了。


可汗的口信在寻人的人马归来之前到达,王庭所属的几处牧场近几日也受到了图瓦人的袭击,来使先关心了一番黑瞎子牧场损失的情况,见问题不大才又继续说道:“对您之前的进天山的问题,大汗有很多问题想问,邀您三日后到王帐一叙。”

“三日后?”

“喀尔喀部在漠北与厄鲁部起了摩擦,他们的首领今晨都抵达了行宫,大汗希望大家可以像兄弟一样团结度过这个困难的时期。”

“理应如此。”黑瞎子道。

派出去寻人的兵马逐渐回拢,没人找到吴邪,甚至没人找到他离开时留下的足迹,黑瞎子以为吴邪至少要等到草叶冒出新芽才会尝试逃走,没想到就这样不要命地一人一马径直离开;覆盖草原的冰雪逐渐融化,吴邪的狗因为被主人丢下难过得发疯,彻夜哀嚎。

黑瞎子没能想到的事还有很多,比如他从未想过吴邪还能比过去更加优美。三天后他走进大汗王帐时,终于意识到事情超出了自己的控制,大汗自王座上走下,热烈与黑瞎子撞肩,用洪钟般声音向他宣布,天道助我,来见见我最近觅到的天下第一谋士。

黑瞎子顺着大汗手指方向望去,吴邪坐在王座右侧第三个座位上,身着汉人的青色长衫,乌云般的长发披散,在后脑挽成一个高高的发髻,见黑瞎子看过来,冲他温和一笑。


-tbc-


真是谋士,别想歪。

僵尸号

【黑邪】好事成双(十三)

晚上好,打雷了。

看清预警,不喜勿进。

很柴。

双杏,咬,乳娇,骑脸,舔,脐橙。 

晚上好,打雷了。

看清预警,不喜勿进。

很柴。

双杏,咬,乳娇,骑脸,舔,脐橙。 

柚子茶

【黑邪】亲亲

地久天长那篇背景下,日子好过了些后的一个片段。


厨房狭窄,吴邪非要挤进来帮忙。黑瞎子只好让他剥蒜。他靠着门框一边剥一边看黑瞎子切黄瓜丝。他要做炸酱面。黑瞎子刀工极好,切出来的黄瓜丝跟擦出来似的。吴邪就道:“前几天在超市看到擦瓜器打折,捆着卖,一个姑娘要跟我拼单,我拒绝了。你猜我怎么说的?”


“怎么说的?”黑瞎子把切好的放盘子里,笑问道。


“我说我家里有一个,白捡的,还不怕坏。”


黑瞎子哈哈大笑。吴邪也笑。他走过去把剥好的白白胖胖的蒜放在案板上,一只蒜滚了两下,差点掉下来,被黑瞎子用手掌接住。...


地久天长那篇背景下,日子好过了些后的一个片段。

 

 

厨房狭窄,吴邪非要挤进来帮忙。黑瞎子只好让他剥蒜。他靠着门框一边剥一边看黑瞎子切黄瓜丝。他要做炸酱面。黑瞎子刀工极好,切出来的黄瓜丝跟擦出来似的。吴邪就道:“前几天在超市看到擦瓜器打折,捆着卖,一个姑娘要跟我拼单,我拒绝了。你猜我怎么说的?”

 

“怎么说的?”黑瞎子把切好的放盘子里,笑问道。

 

“我说我家里有一个,白捡的,还不怕坏。”

 

黑瞎子哈哈大笑。吴邪也笑。他走过去把剥好的白白胖胖的蒜放在案板上,一只蒜滚了两下,差点掉下来,被黑瞎子用手掌接住。

 

他抬头对他道:“得了,小三爷出去吧,待会要起火了,全是油烟。”吴邪虽不愿意,但知道说不过黑瞎子,只好洗了一把手出去等开饭。

 

 

他坐在椅子上捧着手机玩。上个月被正式录用,工资也终于说得过去,他于是把碎屏的手机换了。现下他手指滑动,正在看最近淘宝的日用品打折活动。吴邪仔细对比着两家洗衣液的价格,一股浓郁的酱香扑鼻而来,他抬头,就看到一只瓷碗擦着他的脸垂直放下去,“开饭了。”黑瞎子低头笑道。

 

吴邪不理他馋人的幼稚把戏,去看碗里的面,面条软硬刚好,上覆一层厚厚肉沫酱汁,黄瓜丝和胡萝卜丝码的整整齐齐,酱、白,黄,绿,四种配色加上食物的味道,让人食指大动。

 

他立刻放下手机,拿起筷子拌匀挑了一口。

 

黑瞎子看着他咽下去,笑问:“成不成。”

 

吴邪点头,“成成成。”说着又吃一口。黑瞎子就道“慢点吃。”然后开开冰箱拿出两瓶啤酒。

 

“你什么时候买的?”吴邪看着他放桌子上,惊讶道,“不是……你藏哪里了,我怎么没发现。”

 

黑瞎子举双手,“天地良心,我可没背着你喝酒。昨天就买了,是小三爷没发现。”

 

吴邪不说话了。原来日子过得最苦的时候,他们冰箱里经常空空,他便很少去开,反正知道什么也没有。现在日子好过了,这个习惯却没改过来。

 

他继续低头吃面,眼睛却忍不住偷瞄黑瞎子。

 

黑瞎子利落起开盖子,刚给自己倒满一杯,他就把自己杯子推了过去,黑瞎子视若无睹,吴邪又往前推了推,黑瞎子就笑,“小三爷明天不是要上班?”

 

吴邪咽下嘴里的面条,道:“就一杯。”他晚上喝酒第二天起来会头疼,黑瞎子便一直控制他的酒量,但是太久不喝,难免馋的厉害。

 

黑瞎子看着他的眼神,果然无奈地叹口气,然后拿起啤酒,给他慢悠悠倒了……半杯。

 

吴邪:“……”

 

黑瞎子道:“要不还是别……”

 

还没说完,吴邪就把半杯酒拿了过来,迅速喝了一口。半杯就半杯,半杯也是酒,不能浪费。

 

黑瞎子看着他笑,伸手过去,在他鼻尖刮了一下,“怎么吃的哪儿都是。”

 

吴邪看着他手上的酱汁,还没说话,黑瞎子突然俯身过来,吴邪立刻推他一下,“嘴里都是蒜……”话音戛然而止,黑瞎子低头在他脸颊亲了一下,然后慢慢悠悠坐了回去,开始悠哉喝酒吃面。

 

吴邪一瞬间愣住,片刻才反应过来,他抬手摸摸自己的脸,又看看黑瞎子嘴角的笑,半天终于憋出一个字——

 

“靠。”

 

 

 

 

沉默寡言但骚

【黑邪】点我看可可爱爱奇奇怪怪黑爷

如果说张起灵是用着2G网的乡下留守老人。

那么黑瞎子大概就是用着5G网络但同乡的村口老头。他能紧跟潮流地哼出各种神曲,但家里却连个热水器都没有!还美名其曰洗冷水澡锻炼身体,增强抵抗力。不过我极其怀疑这人冬天会去澡堂子享受我这个南方人不懂的奇妙异次元世界。


我忍了三天,得出的结论是洗冷水澡锻炼身体这事,可以但没必要,于是完全不管黑瞎子吐槽我娘了吧唧身娇体弱,决定还是要靠自己的双手创造幸福。在准备去买热水器前先给秀秀拨了个电话,就如果装热水器要改变管道线路一事征求房主意见。


中午打的电话,下午秀秀派来装热水器的人就到了。她办事越来越有小花的风范,干脆利落,还阔。


黑瞎子...



如果说张起灵是用着2G网的乡下留守老人。

那么黑瞎子大概就是用着5G网络但同乡的村口老头。他能紧跟潮流地哼出各种神曲,但家里却连个热水器都没有!还美名其曰洗冷水澡锻炼身体,增强抵抗力。不过我极其怀疑这人冬天会去澡堂子享受我这个南方人不懂的奇妙异次元世界。


我忍了三天,得出的结论是洗冷水澡锻炼身体这事,可以但没必要,于是完全不管黑瞎子吐槽我娘了吧唧身娇体弱,决定还是要靠自己的双手创造幸福。在准备去买热水器前先给秀秀拨了个电话,就如果装热水器要改变管道线路一事征求房主意见。


中午打的电话,下午秀秀派来装热水器的人就到了。她办事越来越有小花的风范,干脆利落,还阔。


黑瞎子在一边阴阳怪气,“霍当家第一次派人来不是催房租,还是你有面,沾光了。”



他真的对此颇为不快,在我洗澡的时候把放在浴室外的毛巾衣服丢回房间。叫他拿回来也不肯,只能滴着水自己出去拿。

而从浴室去房间就要经过客厅,果不其然他就坐那,和入了勾栏大院的嫖|客一样,大爷坐姿瘫在沙发上,对我一路评头论足,言语轻浮。


我懒得理他,越搭理他他烦人劲越盛。

跟黑瞎子住(搞)在一起后,这个人就像蛇蜕皮般,我曾以为的神秘附在皮上,一层层蜕掉,每蜕一次皮那个真实鲜活的他就长大了一些。


我打不赢骂不过,骚也不及他十分之一,每每败下阵来。但左右咽不下这口气,就装出一副真生气的模样。也不晓得是不是我演技大涨,还真被我唬住了,粘过来又亲又抱又认错的,晚上还做了个西湖醋鱼,只是不太正宗。



酉时酒

(上了一万年的色,果然我还是画黑白算了,大哭


看个好上头我也能代,不愧是我代餐王💪于是就摸了名场面

我还是更喜欢线稿(怨念

(上了一万年的色,果然我还是画黑白算了,大哭


看个好上头我也能代,不愧是我代餐王💪于是就摸了名场面

我还是更喜欢线稿(怨念

大坚果果果果果

【黑邪】夏夜

没什么情节,想写师父把徒弟往外推,推了一半又有点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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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我给胖子勾画的蓝图,从长白山出来之后,马上就会有浩浩荡荡的车队前来迎接,我们三个以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进最贵的那辆车,然后直奔福建。但是现实比较残酷,我既没有钱租昂贵的跑车,也没有叫足够多的人来撑排场,可能我的内心还是比较好面子的,如果闷油瓶并没有按我计划里那样闪亮登场,我实在没脸面对手下一帮人。

好在万事有花总,我让小花安排人先把胖子和黑户瓶送到杭州我那边,对他们说我安排好后过几天就赶过去,小花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我被他盯得心里有点发毛,尽量用比较真诚的语气跟他说,我不会为了躲债而玩失踪的...

没什么情节,想写师父把徒弟往外推,推了一半又有点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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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我给胖子勾画的蓝图,从长白山出来之后,马上就会有浩浩荡荡的车队前来迎接,我们三个以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进最贵的那辆车,然后直奔福建。但是现实比较残酷,我既没有钱租昂贵的跑车,也没有叫足够多的人来撑排场,可能我的内心还是比较好面子的,如果闷油瓶并没有按我计划里那样闪亮登场,我实在没脸面对手下一帮人。

好在万事有花总,我让小花安排人先把胖子和黑户瓶送到杭州我那边,对他们说我安排好后过几天就赶过去,小花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我被他盯得心里有点发毛,尽量用比较真诚的语气跟他说,我不会为了躲债而玩失踪的,更何况他在杭州,我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庙。

 

人都走得很快,虽然哑巴张是道上的名人,但我们毕竟也算是小众文化,再大张旗鼓也没有很多人。我打车去了机场,司机是个话很多的中年男人,可能看我一身破破烂烂的混搭风,觉得我是个感情事业双失意的落魄人,一路上都用怜悯的眼光打量着我,收车费的时候甚至给我抹去了零头。自从全国都开始用手机支付后,我再也没什么机会抹零头了,因此我十分配合地对司机一抱拳,尽力演好他心目中的落魄形象。

暑假期间各地游客都很多,我没有买到直达机票,路上花了十个多小时。落地的时候我睡得不省人事,空姐差点要叫救护车,我迷迷糊糊之间又冲她一抱拳,拽下来背包就走了出去,不知道背影是不是足够潇洒。

 

我已经睡了足够长的时间,十分冷静地走在夜色里,心里大致把所有的事情都过了一遍,再次确认了没有什么疏忽,唯一的不确定因素就是闷油瓶。这几年我已经习惯了一切都有把握的感觉,这是我多年磨炼之后才获得的,但是闷油瓶一出来我就不由自主地开始惊慌,因为这个人实在太不可控。不过我也已经不是当年的二傻子了,我把小花和胖子和他绑在一块,不可控的因素就干脆教给别人去控,这是我这几年来的心得之一。

这时候路过了一家水果店,我看到店门口支着一个牌子,上面写“无籽西瓜特价1.2元/斤”,我当即进去买了一只。遇到机会要及时抓住,否则下次不知道何时才有,这也是我这几年来的心得之一。

拎着西瓜感受夏夜的凉风,我有种武当山天师一般飘飘欲仙的感觉,但是这种感觉没有持续多久,转过一个路口,我看到了另外一家水果店,门口写着“无籽西瓜特价1元/斤”。看来除了闷油瓶,西瓜也是一个极大的不可控因素。

 

七拐八拐之后我走到了一条胡同里,里面很黑,只有路口的一盏路灯斜斜地照过来一点光线,走到一半我看到一侧墙壁上还挂有一盏路灯,但是灯泡已经被人打碎了。这倒也符合黑瞎子的居住风格,我推了推门发现门锁着,于是后退几步从院墙上翻了过去。

院子里摆着一张躺椅,我把刚刚翻墙时撞碎的西瓜放在旁边的八仙桌上,瞄了瞄一边的葡萄架,心想我拿一个大西瓜换几颗葡萄也不算过分,就走过去摘了几颗在衣服上蹭了蹭丢进嘴里。黑瞎子这些葡萄从不让人碰,我之前住在他这里的时候每天都在计划如何偷吃几颗,但是每次都被抓现行然后落得满头包,以至于现在吃着葡萄脑门都有点隐隐作痛。

 

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黑瞎子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我旁边,而我正蜷着腿睡在他的躺椅上,我顿生一种训练偷懒被抓包的羞愧之情,立刻就想站起来,结果睡太久半边身体都被压麻了,翻了个身就滚下躺椅,黑瞎子一把把我捞起来,语气调侃:“哟,小三爷何行如此大礼,瞎子我可不敢当。”

连睡两觉,我整个脑袋都有点发懵,撑着他的手臂站起来,张嘴就道:“我只吃了三颗。”说完就心里抽了自己一巴掌,吴邪啊吴邪,你真是个遵纪守法好公民,难得偷摸干点啥,结果转头就把自己卖了。抬眼就看到黑瞎子作势要弹我脑崩,我赶紧护住脑门,捂了半天没见动静也不敢松手,生怕在松开的一瞬间就挨上一个,结果就看到一片西瓜递到嘴边,黑瞎子在我上方叹了口气:“论怂真是谁也比不过你。”我一听,马上喜笑颜开地去接西瓜,下一秒脑门就是一阵疼。黑瞎子悠悠地继续说道:“知道什么叫鸟为食亡吗?”

 

黑瞎子打开屋门放我进去洗了个澡,我把从手下那帮人那里东拼西凑借来的衣服丢进垃圾桶,换上黑瞎子的背心短裤,趿着大了几码的拖鞋,蹲在门槛外边跟他一块啃西瓜。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黑瞎子这边,事实上,按照我的计划,我应该和胖子他们一起去楼外楼吃顿好的,这会儿可能已经痛痛快快地喝趴下了。但是现在我却因为一念之差,在这个夏夜蹲在北京的院子里吃西瓜。

 

我想到青铜门前的那个梦,和梦里黑瞎子对我说的话,“只要有一个人继续走下去,他身边的人就会不停地遭遇这些。”我不得不承认,那句话是很有道理的,这十年来我在不停地给自己灌输“不得不”的情感,灌输了足够多之后就可以压倒那种话给我带来的恐惧。难道这次是恐惧被压迫得太久了,在最后关头一股脑释放出来吗?

但是为什么会是黑瞎子,我在最初着手计划的时候,曾经反复对自己强调,尽可能不要让黑瞎子牵涉太深。胖子、小花、甚至秀秀,我都十分决然地将他们纳入整个布局之中,但是唯独黑瞎子,我不想让他在这里面承担太多,我一直认为这可能是因为我潜意识里对他有些疏远。胖子自不必说,小花和秀秀和我也算发小,况且小花记我的账毫不手软,所以我面对他们颇有一种大家结伴去死的觉悟。而黑瞎子,似乎因为一些说不清的原因,让我不想欠他太多。

然而事实证明,有些时候,我不得不需要他的帮助。结果到头来,这个人反而承担了最多。就像他说的那样,我拿那么一点拜师礼,换他帮了我那么多,最后算一算他还要倒贴。

 

黑瞎子在我旁边噗噗噗地吐籽,我听了一会儿,突然反应过来:“老子买的是无籽西瓜啊!”黑瞎子侧头看了看我就笑:“被坑了吧,我猜你肯定也买贵了,一斤不止7毛钱吧?”我听了简直要被嘴里的瓜瓤气得噎过去,黑瞎子就边笑边给我拍背顺气。

我把瓜咽下去之后,看着他突然鬼使神差地喊了一句:“师父。”

他的手在我背上停了停,随即应了一声:“哎。”声音里透着点愉悦。

我心里突然也没来由地快乐起来。

 

我很久没有这样喊过他,之前拜师时候约定以后初一十五要叫师父,但是从这个院子走出去之后,我仿佛突然变得无比忙碌,两个人几次见面都是在十分危急的情况之下,话也说不上几句。

我没有转头看他:“我在青铜门前昏过去一阵,看到了你。”

黑瞎子看向我,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是吗?看到我在做什么?”

“你带着我进了门里面,跟我说小哥是石头变的,我很惊恐,然后就醒了,发现我还在门外面。”我没有跟他说在我幻觉的最后他被刀捅的事。

黑瞎子突然放声大笑,边笑边拍了拍我的肩,并没有对我的话做出什么评价。

 

我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又开口问道:“你这几天去哪了?”院子里的葡萄都熟得掉到地上了。

他止住了笑,有些神秘地将食指竖在唇边:“挣钱去了。”

我很想问他是不是去了长白山,是小花让他接应的吗?还是他自己要去的?为什么最后却没有现身?但是我张了张口,最终没有问出来。我内心深处觉得如果我问出来,就会破坏此时吃西瓜的好氛围。我很久没有像这样轻松过,仔细想想,上一次这样毫无顾虑地抠脚喝茶,好像还是在这个院子里,我脑袋上涂满红花油,他在旁边修剪葡萄藤。

 

我把西瓜皮远远地扔向院子的一角,黑瞎子就在一旁嫌弃地说:“一会儿你去扫地。”我耸了耸肩没有答话,他就继续问我:“接下来呢?”

我扯了个谎:“把铺子卖给小花抵债,然后来北京给他打工,就当养老了。”

黑瞎子就笑了笑:“北京霾这么大,你应该去南方的村里。”

我点点头:“也行,买个院子养鸡,可以让胖子当村支书。”

他没有问我有关闷油瓶的事,我也没有提。我想以我现在手里的钱,大概可以买个不比他这里小的院子,住三四个人也没有问题。我没有问他要不要跟我们一起住,因为我觉得他一定会拒绝我。我这时候才意识到,他其实是一个比闷油瓶更加捉摸不定的人,我无法想象他会老老实实地跟我们住在山村里。

想到这一点,我立刻感到了一丝落寞,又喊了一声:“师父。”

黑瞎子转头盯着我,慢慢地开口应道:“嗯。”然后突然站起身往屋里走,“不早了,快点去铺你自己的床,不然就在院子里睡躺椅吧。”

我心里突然着急起来,冲着他的背影脱口就说:“你能不能……”

我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黑瞎子却又停下了脚步,回头说道:“以后逢年过节,初一十五,不要忘了来孝敬师父。”我有些吃惊地瞪着他,却见他正咧开嘴在笑,嘴角都笑出了几道褶子,“还有,要拿点好的,别再拿个碎西瓜打发我。”

 

我连忙起身,快走几步跟上他:“哎!”

 

END


花火

【黑邪】恋爱适应期

*前文——吴邪小祖宗想让我表白


*单看也没差啦


我和黑瞎子开始处对象了,黑瞎子先表的白。准确的说是鄙人用自己的十八般魅力俘获了大龄少男的心,在他的请求下,考虑到我国逐年增长的空巢老人数,我同意和他在一起了。


(黑瞎子:呵呵。)


建立亲密关系是需要适应期的,虽然我们相识多年,他还是我师傅,真变成了恋人也不可能一点矛盾也没有。我把这段时间的出现的问题简单归结为四个方面:衣、食、住、行。


(这他娘的不就是全都有问题?)


我们两个大男人,统共也没多少衣服。叠叠挂挂塞一个衣柜正好。衣服的种类也没那么多,...

*前文——吴邪小祖宗想让我表白


*单看也没差啦





我和黑瞎子开始处对象了,黑瞎子先表的白。准确的说是鄙人用自己的十八般魅力俘获了大龄少男的心,在他的请求下,考虑到我国逐年增长的空巢老人数,我同意和他在一起了。

 

(黑瞎子:呵呵。)

 

建立亲密关系是需要适应期的,虽然我们相识多年,他还是我师傅,真变成了恋人也不可能一点矛盾也没有。我把这段时间的出现的问题简单归结为四个方面:衣、食、住、行。

 

(这他娘的不就是全都有问题?)

 

我们两个大男人,统共也没多少衣服。叠叠挂挂塞一个衣柜正好。衣服的种类也没那么多,翻来覆去也就那么几样,黑白T恤,运动裤,所以放到一起难免会弄混。

 

180的宽松白T恤被他撑的紧绷绷的,勾勒出胸肌的轮廓。运动裤被他穿成了露脚踝九分裤,还有点土味儿时尚。

 

“你有没有感觉有点紧?“我企图唤醒他的良心。

 

“我说的呢。“他往自己下半身看,”这内裤怎么这么小。“

 

我被他这副原来如此的样子气的翻白眼。

 

行行行,你大,你屁股最大。

 

黑瞎子做饭真是绝了,蒸煮焖炒样样精通。偶尔炫炫技,做做雕花的萝卜配着佛跳墙。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味蕾上绽放出千百种滋味,仿佛一瞬间体会了人生百态。总而言之,真是太好吃了。

 

就是我们的口味不太一样,但是除了豆浆总放糖,豆腐脑总放辣椒,粽子总买甜枣的剩下的都挺好的。对了,能不能放过青椒肉丝,加糖的番茄炒蛋它不香吗?

 

黑瞎子睡觉爱搂着人,非得要把胳膊和腿都放在我的身上,我怀疑他是八爪鱼转世,一百来斤的体重,百分之六十留给了我,百分之四十留给了床。

 

冬天这么搂着倒是挺舒服的,但是天气越来越热了,再这么搂下去热痱子都出来了。

 

我在床上画了条三八线,谁过线谁是狗。

 

当晚两人规规矩矩的躺在三八线的两侧,在晚风温柔的吹拂下沉沉睡去。这凉爽并没有维持到我自然醒来。

 

早上我依然是被热醒的,黑瞎子的胳膊和腿横在我身上,呼吸吐出的热气打着我的耳朵。我俩已经挤在kingsize大床的边缘,很难想象他究竟翻滚了多远来搂我。

 

我把他怼醒,给他看线。他亲了我一口,汪汪汪了两声,依然不肯松手。

 

行叭,搂就搂吧。我男朋友为了搂我连人都不做了。


这方面倒不是我俩的问题。我俩一个一穷二白,一个欠债过亿。别说车,连个轮子都买不起。黑瞎子倒是有一辆大摩托,但是没牌照。体积又太大,伪装成电瓶车都不行,上路一百米能被交警逮三回。

 

之前可以挑小路偷着开,但现在心态不一样了,总归是想堂堂正正带人出去遛遛。我说他这是得瑟,他说我男朋友这么好看,还不得秀一秀。说的让我老脸一红,怪不好意思的。

 

 

 

 

我们有时候会吵架,吵着吵着就变成了用嘴打架,意图吸光面前的空气使对方窒息而死,虽然往往会两败俱伤。

 

我俩在一起后,智商和年纪大概都掉了个零,幼儿园小孩都会觉得我俩幼稚。这还真应了那句话,恋爱会让人年轻。

 


星辰

星星与眼睛

黑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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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花了半下午做完一个图,刚做完就给吴邪发短信,说刚有个客人纹了俩字儿,你猜是什么?

工作日吴邪都很忙,过了半小时回他,什么字,直说。

黑瞎子给他打电话过去,问你又加班?吴邪说不加班,收拾文件准备回家,又问黑瞎子,到底什么字?黑瞎子噗呲噗呲笑了一会,说人家纹了个无邪,是不是你在外头的仰慕者啊?

滚,吴邪说,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这是口天吴。

好吧,口天吴,黑瞎子问,周五了,晚上出来遛遛啊?

类似的邀约吴邪没有拒绝过,因为黑瞎子这个人新奇的去处的确非常多。他把画了一周多的图纸发到云盘上,关了电脑,说行啊,你怎么吃?

两个人商量吃什么,黑瞎子靠进沙发里脸...



黑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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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花了半下午做完一个图,刚做完就给吴邪发短信,说刚有个客人纹了俩字儿,你猜是什么?

工作日吴邪都很忙,过了半小时回他,什么字,直说。

黑瞎子给他打电话过去,问你又加班?吴邪说不加班,收拾文件准备回家,又问黑瞎子,到底什么字?黑瞎子噗呲噗呲笑了一会,说人家纹了个无邪,是不是你在外头的仰慕者啊?

滚,吴邪说,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这是口天吴。

好吧,口天吴,黑瞎子问,周五了,晚上出来遛遛啊?

类似的邀约吴邪没有拒绝过,因为黑瞎子这个人新奇的去处的确非常多。他把画了一周多的图纸发到云盘上,关了电脑,说行啊,你怎么吃?

两个人商量吃什么,黑瞎子靠进沙发里脸上含笑,两条腿支在茶几上。苏万画图出来倒水,背着黑瞎子做了个戳眼睛的动作,被他看见,说,“哎,我也来一杯——”

那边电话挂了,最后定下去吃烤肉,黑瞎子放下手机去摆弄角落里的便携帐篷和睡袋,苏万把水给他放茶几上,蹲下来问,“师父,又约会去?”

黑瞎子头也没抬,“少管大人事,去把我外套拿来。”

要什么外套,不就想给人吴邪送温暖。苏万进他店里学手艺前就知道他不正经,但也没料想过他的套路能这么玩出花来,不过想一想吴邪那个衬衣西裤的样子,又觉得黑瞎子也算情有可原。

把衣服给黑瞎子找来,他一并塞进包里。又在手机上预约了烤肉店的位置,就躺进休息室里说要睡一觉。吴邪开车来时苏万还在画图,看见他推门进来,招了招手,说,“师父在睡觉,让你来了叫他。”

“累着了?”吴邪问,“今天几个图啊?”

“就一个。”苏万目不斜视地说。

他觉得黑瞎子才不累,这老混蛋是他妈的在养精蓄锐,不过这话不可能跟吴邪说,苏万只得闭着嘴。吴邪果然还是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到了六点半,才去敲休息室的门,里面黑乎乎的,他进去时黑瞎子翻了个身,吴邪说,“你不饿?快起来。”

黑瞎子用手盖在眼睛上,吴邪把放一边的墨镜递给他,他就戴上坐起来。懒洋洋地看了吴邪一会,才回神问,“几点了?”

吴邪没看表就说,“六点半。”

黑瞎子咧嘴笑了下,说,“行,走。”

开车到店里,两人埋头吃了一顿。都饿了,但黑瞎子他们做手艺活的手总是很快,进食间隙还有空翻烤没熟的小排,吴邪看了他好几次,他就问,“看我干什么,吃饱了?”

“不是,”吴邪说,“我看你动作挺快。”

黑瞎子动作何止快,不看他的时候,只余光看他胳膊挥舞,简直有种七手八脚的错觉。吴邪想完就自己笑了一下,黑瞎子把小排放他盘里,也习惯他不工作时思维发散,顺口问,“这周忙惨了?”

“嗯,赶图,”吴邪说,“怎么了?”

“一周没听着声,”黑瞎子说,“你得劳逸结合。”

“知道,”吴邪说,“再过阵子就辞职。”

黑瞎子听完没留神就把滚烫的肉送嘴里,吸着气嚼了,才问,“我说话有这么管用的?”

吴邪没接话,三两下把肚子填了。完了结账出去,黑瞎子开车,他才说,“感觉太忙,陪家里人的时间也没有,辞职自己开个工作室,能灵活点。”

“是,灵活点挺好。”黑瞎子说。

路程将近一小时,黑瞎子放了点舒缓的音乐,吴邪就靠在副驾驶睡着了。他把后座车窗降下来一些通风,又把音乐关掉,等到了地方,推吴邪脸,吴邪醒来都有点不知道在哪了。

“操,别推,”他坐起来懵了一会,才问黑瞎子,“哦,到地方了?”

“你够累的,”黑瞎子把他安全带解了,“今晚让你睡个香的。”

话从他嘴里出来就有点荤,吴邪狐疑看了他一眼,还是没接茬。两人下了车就一阵风,已经快夏天了倒不冷,吴邪散光,眯着眼睛被从山脚下铺陈到远处的灯火刺得半天没说话。

“上山了?”吴邪说,“这还有座山?”

“有,”黑瞎子把带来的外套扔给他,“这山不高,平时也光秃秃的,但夜景还行,主要是人少。”

吴邪把外套抖开穿上,“你不冷?”

“不。”

还挺装逼的,吴邪给他噎了一下,黑瞎子就乐了,走到车后面开后备箱。吴邪跟过去看他鼓鼓囊囊一大包,就知道要露营,黑瞎子车停在一片平整的野地旁边,也不要吴邪帮忙,蹲地上开始捣鼓,一边跟吴邪说,“你看天上。”

吴邪看了,舒服得叹了口气。和城里还是不一样,星星不多不少地嵌在天上,就显得夜空非常清透。黑瞎子过了一会,又说,“后备箱还有啤酒。”

吴邪先蹲下帮他支好帐篷,问他,“你哆啦A瞎?”

哆啦A瞎还带了块防潮垫,铺在石头上跟吴邪坐了喝啤酒。晚风吹来很惬意,吴邪看了看黑瞎子,从侧面能看到他眼睛的形状。光线不够看清,只感觉是非常醉人的黑。

“你说你看到的世界和我们不一样,”吴邪问,“是怎么做纹身的?”

黑瞎子捏着易拉罐跟他轻轻一碰,“很多人就喜欢这个劲儿。”

“哦,哪个劲儿?”

这怎么说,黑瞎子都不知道吴邪是不是认真问的,一看他,果然在笑。黑瞎子就猛地凑近了,说,“不行,怕你知道了也喜欢。”

他比较高大,凑过来很有压迫感,吴邪下意识往后一躲,上半身向后仰,手肘撑着,颈线拉伸开。黑瞎子的视线定了一下,才伸手把他扶起来,“怕什么?能把你咬死?”

“狗吗,还咬死。”吴邪说。

黑瞎子只是笑,吴邪掩饰性地喝口啤酒。黑瞎子说,“哎,你考虑纹身吗?”

吴邪倒没拒绝,问他,“我纹什么?”

黑瞎子一时没说话,吴邪以为他也没想过。以往吴邪都会打个圆场,不过他不想给黑瞎子打圆场,黑瞎子套路这么多,谁知道他还能有接不上来的话。就这么沉默好一会,吴邪看到黑瞎子下颔绷了一下。

“纹个项圈,”他伸手在吴邪脖子上比划,说,“就脖子上。”

这话出来气氛都停了一下,一时间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风也不凉快了,一句话像过电似的。黑瞎子对吴邪笑了一下,不是平常那种笑,而是有些压抑着什么,又有些柔和。

“冒犯了?”黑瞎子说,“我就想想。”

吴邪下意识吞咽,黑瞎子的目光跟着他喉结动。最后吴邪移开目光说,“那我爸能气死——还有啤酒没有?”

其实他手上的没喝完,黑瞎子低头给他开罐新的,接过他手上旧的,捏起来和他一碰,仰头喝了。吴邪拿着易拉罐怔住,两个人微妙地对视一下,都不说话了。





瀛洲牧ml

【黑邪】初吻

吴邪借口去村口买醋,揣上手机绕了点路,在去后山的路上遇见早他三分钟出来的黑瞎子。正是雨村有些热的时候,黑瞎子穿了一件白色背心,靠着一棵杨树撞背,树上未落尽的杨花飘落一些下来,他伸手接了一些,又任它从指缝溜走。吴邪沉默地走过去。俩人一言不发地大眼瞪小眼,黑瞎子扶了扶墨镜像是要说点俏皮话,喊了声“小三爷”,吴邪“哦”了一声,就又没话了。


是吴邪带着他往后山走。张起灵之前几次带着胖子他们进山,不过是存着郊游的心情,偶尔也会去瀑布边钓鱼。吴邪听着落水的声音会感到宁静,此时他带着黑瞎子一头扎进深山,轰隆隆的水声近了,他这才发现路到了头。黑瞎子站在他身边捡起一颗石子,贴着他耳边讲“这地方我说什么你都...

吴邪借口去村口买醋,揣上手机绕了点路,在去后山的路上遇见早他三分钟出来的黑瞎子。正是雨村有些热的时候,黑瞎子穿了一件白色背心,靠着一棵杨树撞背,树上未落尽的杨花飘落一些下来,他伸手接了一些,又任它从指缝溜走。吴邪沉默地走过去。俩人一言不发地大眼瞪小眼,黑瞎子扶了扶墨镜像是要说点俏皮话,喊了声“小三爷”,吴邪“哦”了一声,就又没话了。


是吴邪带着他往后山走。张起灵之前几次带着胖子他们进山,不过是存着郊游的心情,偶尔也会去瀑布边钓鱼。吴邪听着落水的声音会感到宁静,此时他带着黑瞎子一头扎进深山,轰隆隆的水声近了,他这才发现路到了头。黑瞎子站在他身边捡起一颗石子,贴着他耳边讲“这地方我说什么你都听不见”,吴邪盯着瀑布点点头,说是,听不见才好。


他们又面对面站着。吴邪能比黑瞎子矮一点,目光相接的时候是有些倾慕的角度。黑瞎子的轮廓并不如何硬朗,这几日在雨村养的愈发没形起来。吴邪伸手去摸黑瞎子下巴的胡茬,问他“你怎么不刮胡子?”黑瞎子耳力过人,却还是凑近了一声“啊?”


吴邪不说话了。两人距离又近了,下半身却还留在原地。吴邪闻不到水腥,过度使用的犁鼻器对黑瞎子身上的某些分子产生了反应,有点暖融融的意思。他心跳的快了,黑瞎子的鼻尖在他脸前不过一厘米的地方游移,要落下来了,他心中一紧,瞪大了眼睛。


黑瞎子的唇珠只沾到了吴邪的上唇,两种体温泾渭分明。他也是没有喘气的,贴人一下,呼吸在各自的胸腔中盘旋。俩人像是比谁憋气长,黑瞎子眼看着吴邪的脸都红了,一狠心,整个亲了上去。


“噗!”


不知道是谁先笑起来的,两个人都很欢快。吴邪骂了声什么,闭上眼睛微微仰起头。黑瞎子发出好大的一声“啵”,分开唇瓣,看着吴邪难得乖顺的样子,鬼使神差地又亲了回去。


他感到有些小腹发紧。


他是没想过的,这把年纪还能跟什么人亲嘴,黑瞎子搂着人的后脑勺时想。没学过,虽然在东洋念书的时候亲吻没少学,但真正发自肺腑地去亲近一个人,留下什么烙印……黑瞎子搂紧吴邪的腰身,拉着他靠近自己。


原来情不自禁这回事是真的。


吴邪气短,又胆小,在人动情的时候只被缺氧折磨得七荤八素的。他本来还忍着,但黑瞎子按在身后的手太紧了,又往下移……吴邪不知道要不要按住他,心说难得这老瞎子肯跟他试试,于是纵容着,觉得又不会少块肉,只是亲着亲着,他另一只手也不老实起来。


“你……唔……摸什么?”


黑瞎子一只手按在吴邪胸前,看人忍不住发笑了。他刚正揉捏人的正面,虽什么都没有,但他想了,就将手搭过去,拨弄那块小点。吴邪跟人离远了点,抹着嘴巴笑眯眯地看他。他也是不好意思的,还要恢复气力,整了整胸口,说“又没有……”


“会有的。”黑瞎子终于高兴起来,有了点活生生的快乐。他大大方方地揉人胸,抓人屁股。吴邪给他整个夹在怀里,觉得快要悬空了。黑瞎子不满足地又跟人亲起来,手差点都摸进人裤子里去……


“你俩这是干什么去了?”胖子拣着碗筷出来,看着吴邪和黑瞎子一前一后地进院。吴邪低着头,揉着鼻子说没什么,没什么。胖子看人不对劲,跟后面的黑瞎子对嘴型“你把他办啦?”吴邪进屋去,黑瞎子站定在院子里,咧嘴笑得很开,拱了拱手。


“下回,下回的。”

尧毒

【黑邪】一个泡

吴邪嘴角起了个泡,原本以为过两天就好了,没去管它,没想到吃饭的时候牙齿又咬到了,痛得他捂着脸吸了口气,口腔里头也被咬出血,现在可好,吃东西都只能用一边嚼,嘴巴张得大点就疼得慌。

晚上黑瞎子捏着他的脸往伤口看,左看右看,又给他擦了点儿药。吴邪痛得人整个都蔫儿了,但这不能怪他,实在是痛,一扯到嘴就痛得厉害。

上药的时候黑瞎子站着,吴邪坐在床边,仰着头,嘴张开。他少从这个角度看黑瞎子,看见他的额头,鼻梁,嘴唇,还有胸部和手臂的肌肉线条,旧的东西都变得新颖了起来,黑瞎子给他上完药的时候,他都没注意把嘴闭上。

“想什么呢?”于是还是黑瞎子托着他的下巴往上抬。吴邪尚处于发愣的阶段,想也没想地就脱口而...

吴邪嘴角起了个泡,原本以为过两天就好了,没去管它,没想到吃饭的时候牙齿又咬到了,痛得他捂着脸吸了口气,口腔里头也被咬出血,现在可好,吃东西都只能用一边嚼,嘴巴张得大点就疼得慌。

晚上黑瞎子捏着他的脸往伤口看,左看右看,又给他擦了点儿药。吴邪痛得人整个都蔫儿了,但这不能怪他,实在是痛,一扯到嘴就痛得厉害。

上药的时候黑瞎子站着,吴邪坐在床边,仰着头,嘴张开。他少从这个角度看黑瞎子,看见他的额头,鼻梁,嘴唇,还有胸部和手臂的肌肉线条,旧的东西都变得新颖了起来,黑瞎子给他上完药的时候,他都没注意把嘴闭上。

“想什么呢?”于是还是黑瞎子托着他的下巴往上抬。吴邪尚处于发愣的阶段,想也没想地就脱口而出:“想亲你。”说话的时候又扯到嘴角,痛得他一阵龇牙咧嘴。他的头、肩膀和语调都一起低下去:“亲不了,嘴痛。”

黑瞎子看他那样,扶着床在旁边哈哈大笑,吴邪问他笑什么,他说:“小可怜儿,怎么这么委屈。”说完懒散地往旁边一靠,手指放到自己的嘴唇上,又伸长着,碰了吴邪的嘴唇一下说:“这不亲了?”


#尧毒 段子大王#

在写了在写了,最近状态渐渐回来了!

其铮

北枳(3)

黑邪,游牧民族paro,部落首领x战利品。

正剧向小连载,前文见合集。

这章甜一甜。


---

这一年的雪比以往下得更晚一些,黑瞎子率队回到草原已是深秋,一路草叶凋敝枯黄,看得草原的汉子们愁眉不展,他们虽然抢来了不少粮食,可听闻另外几部出师不利,连大汗帐下的勇士也没讨到太多好处,遑论那些不属于本族的大小部落。他们一部南下较他人更晚,提防着大营受袭留下不少勇士,索性其他部落不到弹尽粮绝不会来碰这颗硬钉子。这次吴邪随队冬牧已经让不少人对他另眼相看,在听说首领是采信了他的进言绕过汉军主力更是心生崇拜之意,背地里风言风语少了很多。

第一场雪降下之后,黑瞎子随即下令拔营继续向西,直到天山脚下...

黑邪,游牧民族paro,部落首领x战利品。

正剧向小连载,前文见合集。

这章甜一甜。


---

这一年的雪比以往下得更晚一些,黑瞎子率队回到草原已是深秋,一路草叶凋敝枯黄,看得草原的汉子们愁眉不展,他们虽然抢来了不少粮食,可听闻另外几部出师不利,连大汗帐下的勇士也没讨到太多好处,遑论那些不属于本族的大小部落。他们一部南下较他人更晚,提防着大营受袭留下不少勇士,索性其他部落不到弹尽粮绝不会来碰这颗硬钉子。这次吴邪随队冬牧已经让不少人对他另眼相看,在听说首领是采信了他的进言绕过汉军主力更是心生崇拜之意,背地里风言风语少了很多。

第一场雪降下之后,黑瞎子随即下令拔营继续向西,直到天山脚下一处冬牧场,自毡车上走下的吴邪愣在原地,纵然生长在水乡,可他从未见过这样倒映着雪山的湖泊,而他在江南时所见最美丽的绸缎也不及眼前大片雪白的万分之一,草场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积雪,牲畜可以很轻松拨开积雪吃到底下的牧草。冬宰当日,天未亮吴邪就被帐外喧哗声吵醒,走出穹帐发现部落最肥美的羊群已经被赶到营地当中的空地上,人们在雪地中升起篝火。冬日的气候很适合肉食储存,这些羊还没有被漫长的冬季消磨冬膘。吴邪想起他们在秋季迁徙时曾路过一片海子,牧民们把羊群下饺子一样扔进水中,等羊游上岸就算是洗干净了,不由笑起来。

对其他部落而言,这是一个很难熬的冬天,冬牧时没有抢到足够的粮食,不少部落储存的粮食无法维持到春天到来,唯有与大汉最亲近的几部稍有充裕。南方的汉人似乎打定主意不做半点让步,小部落几次小规模的袭击都被打得丢盔弃甲,黑瞎子看着王帐送来的消息面色铁青,这样下去几个部落必将开始争夺草原上所剩不多的资源,甚至打劫其他部族,结下仇怨,草原的力量将被进一步内耗。从南方各路传来的消息看,新朝的皇帝都不会是省油的灯,虽然同时也被西方的西夏牵制力量,却未必会放过削弱北方民族的机会。在清点出足够过冬的粮草之后,黑瞎子派人往大汗的驻地送去了粮食与茶叶,不久就得到了大汗的召见。

冬日的生活很辛苦,但也更加悠闲,牲口们在入冬前都贴足了膘,小马小羊一轮接一轮地降生,吴邪每每领着狗群去看,最冷的日子里则披着新制的羊皮袄窝在黑瞎子帐中烤火,黑瞎子也不计较,每日带人马进山狩猎。冬天如果不去打猎,大多数人都无所事事,牧民们不稀罕吴邪肚子里那些四书五经,却对话本小说极感兴趣,逼着他把碾玉观音讲了一遍又一遍。

再过几年,首领或许会让你做他的军师,牧民们讲,你真是太有本事啦,和那些逃难的汉人都不一样。又有人讲,你们这次南下,只抢粮,没有俘虏,等明年,再有打仗的时候,你可以请首领把俘虏中的女人赐给你。毡包里一时沉默下来,明眼人都看得出首领很中意吴邪,就是腻了顶多也只会分给他一些穹帐,一些羊,怎么可能让他成亲?众人面面相觑,忽然听到外面犬吠声、人声响起,狼来了。

这是草场上常常发生的事,狼群在冬天抓不到猎物,只好来惦记牧民的羊群,今天怕是饿昏了头,天未完全黑就敢袭击羊圈中的羊群,吴邪跟在人群里跑到空地上。狗群在营地边缘向狼群狂吠,不时回头看向自己的主人,在得到允许后立刻冲出营地;已经有人抓着刀枪骑上马,遭袭的正是黑瞎子交给手下喂养的羊群,吴邪也翻身上马,冲自己的狗打了个呼哨,它们也立刻像狼群一样跑动起来,尝试包围目标。黑瞎子带队回来时,牧民们已经骑着马向天山方向追去,这些饿红了眼的狼如果不狠狠敲打,整个冬天都别想好过。黑瞎子没放在心上,安排人准备好酒,迎接屠狼的勇士。

吴邪没有回来。

意识到这一点时天已经黑透,黑瞎子在畅饮马奶酒的人群里没有看到吴邪,立刻让人回自己帐中查探,狗也不在,心猛地向下一沉。他沉着脸,去饮酒的人中询问,众人这才发现自进山后似乎没人再见过他,以为是迷路了,牧民很喜欢这个帮他们养狗又有见识的汉族人,嚷嚷着结伴进山里寻找;没人怀疑他逃跑,这个季节独自出走无疑是自寻死路。黑瞎子亲自带一队人马进山,才飘过雪的地面足迹已被覆盖,黑瞎子把吴邪的衣服给他最偏爱的敖犬嗅探,犬王似乎已经意识到可敬的主人遇险,不安地吠叫,冲在队伍最前面;也有不少牧民带来的狗在嗅过吴邪的衣服之后一个劲往黑瞎子身上扑,狗主人只好红着脸把自己的狗牵回家。两个时辰后他们终于在一处避风处找到吴邪:他正靠岩石边和十来只狗睡在一起,黑马跪在一旁不安地打着响鼻。黑瞎子黑着脸把他叫醒,周围一直被他低气压笼罩的手下这才松了口气。

马受伤了。吴邪给黑瞎子看马后腿上的伤口,似乎是被锐利的岩石划出来的,伤口很深,再差一点这匹马就废了,他担心夜里走山路有危险,打算天亮了再下山。

“对了,”吴邪道,“我找到了一个狼窝。”

“明天再来。”黑瞎子把吴邪拉到马上,受伤的黑马慢慢跟在后面,周围人举起火把——在深夜进山危险不仅仅来自崎岖的山路。吴邪的身上有丝丝若有若无的冰雪与岩石的气味,和平时不太一样,黑瞎子想,慢慢松开缰绳,这一次吴邪的脖子上没有套着象征奴隶身份的麻绳。

他犹豫了一下,抓住吴邪冰冷的手,随后清楚感到坐在身前的人身体僵硬了起来,有点诧异地偷偷看向自己。

没有拒绝。


查干萨日游牧民族的春节,相当汉族人的新年。吴邪早上醒来看着桌上已经开始积灰的跌打损伤药发呆。半个月来黑瞎子在床榻上的转性让他一直有一种不真实感,如果说过去的他是一匹狼,近来的他更像一个陷入热恋的普通人,介意吴邪是否可以从性///事中得到快乐……吴邪面无表情从跌打损伤药上移开视线。

他畏惧这种快乐。

吴邪的不真实感在黑瞎子当众宣布赐给吴邪一百头羊、十名仆人与两顶穹帐时达到顶峰。平心而论,对他的贡献而言这不算多,但吴邪被黑瞎子带回营地的那天夜里篝火旁更衣的场景,乃至巡夜卫兵夜夜在穹帐外依稀可以听到的喘息呻吟,这一切都深深刻在属民的记忆里——他是首领众多爱马、爱犬中最受宠的那个,他可以拥有仆人与穹帐,但不论如何不应该拥有牛羊。又一次有人向首领进言,只是这次不再像吴邪被从穹帐拖到篝火旁的那个夜晚,不少人由衷地为他高兴。

游牧民族推崇白色,认为这是纯洁的颜色,营地里所有的毡包穹帐顶都早早被换成白色,祭拜、拜年、美酒、歌舞,直到深夜依依惜别,明日再续盛筵。黑瞎子晚上回到穹帐时意外看到吴邪坐在榻上,房间里没有一点烟火气,他也没有穿上早就准备好的白色新装;几小时前吴邪拥有了自己的新家,可黑瞎子并没有允许他搬出去住。

黑瞎子突然有一种预感,他一整天都藏在这里,没有到外面去。他拿起桌上的白袍抖开打量,随口道:“不喜欢?”

“在我的家乡,人们只有在亲友死去的时候才会穿白衣。”吴邪道。

黑瞎子察觉到他情绪上不对,没有计较他言语中的冒犯,走近挨着吴邪坐下。

“想家了?”他今天喝了太多酒,话额外多。

“你给我再多,只要我一天还是奴隶,你的属民就不会把我当人看。”吴邪转头看黑瞎子一眼,发现他醉得厉害。从南方到草原,不论什么,主人都掌握着对逃走的财产的生杀大权,不论是牛马,还是人,逃走或走失的财产,不论被谁得到,都必须原封不动地交还给原来的主人。

“原来是想要这个。”黑瞎子笑了笑,他早预料到吴邪想要不会仅仅是牛羊,他想要地位,想要就算自己这棵树倒下仍旧可以自保的力量。

“既然你想要的话,现在开始,你就和所有人一样是草原的子民。”黑瞎子爽快地说,他今天喝得有点多,但思维还算清醒。“只是我曾经说,如果你敢逃跑,我就杀了你……这句话依然有效。”

“放心,我就在草原上。”吴邪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哪里也不去。”

吴邪揪过他胸前的布料,像爱人一样与他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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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保野庭

黑邪 竹马

黑和邪从小在一个大院里,黑比邪大两岁,他俩从小不对付,从小打到大,黑是校里的校霸,邪在学校被欺负了,黑一边骂他废物,一把打电话让人给邪找场子,邪搞对象都让黑搅黄了,然后黑一边心里想我就是看不惯他才不是嫉妒他身边的人不是我,一边哄邪说,没事,下回哥给你找个好的,后来在一起,也不消停,一天一小架,三天一大架,什么都没变,唯一变的便是小时候打架从没输过的黑,一次没赢过了


想看想看,有没有大大写,递笔递笔




黑和邪从小在一个大院里,黑比邪大两岁,他俩从小不对付,从小打到大,黑是校里的校霸,邪在学校被欺负了,黑一边骂他废物,一把打电话让人给邪找场子,邪搞对象都让黑搅黄了,然后黑一边心里想我就是看不惯他才不是嫉妒他身边的人不是我,一边哄邪说,没事,下回哥给你找个好的,后来在一起,也不消停,一天一小架,三天一大架,什么都没变,唯一变的便是小时候打架从没输过的黑,一次没赢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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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空灵

《偏差》by剑空灵(三)(all主瓶邪)

all沙海邪ABO,(大概是)虐邪向,其他应该没什么要标出来的了,嗯,详情见一

emmm太久没更忘记标题是什么样子了……


@一个无聊的深井冰 


(三)


在那之后,小哥和我说了很多话,如果是平时我一定会嘲笑他,说他模仿的很失败,因为小哥从来不会说那么多的话,但是在如今,听完他所说的话的时候我却一点也笑不出来了


如果他说的话真的属实,那么我确实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根据他的叙述,刚才我所见到的吴邪和胖子,还有他,都是真切的人,而吴邪,则就是过去的我,我一开始的判断也没有出错,这里确实是海底的墓穴,只不过是我过去和胖子小哥他...


all沙海邪ABO,(大概是)虐邪向,其他应该没什么要标出来的了,嗯,详情见一

emmm太久没更忘记标题是什么样子了……


@一个无聊的深井冰 

 

(三)

 

在那之后,小哥和我说了很多话,如果是平时我一定会嘲笑他,说他模仿的很失败,因为小哥从来不会说那么多的话,但是在如今,听完他所说的话的时候我却一点也笑不出来了

 

如果他说的话真的属实,那么我确实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根据他的叙述,刚才我所见到的吴邪和胖子,还有他,都是真切的人,而吴邪,则就是过去的我,我一开始的判断也没有出错,这里确实是海底的墓穴,只不过是我过去和胖子小哥他们一起下过的海底墓

 

我面前的小哥,也是真实的小哥,是这里陪着我走过整个海底墓的小哥,同时,也是那个和我有过十年之约的小哥,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是因为在青铜门后终极给他的指示,而让我没想到的是,他之所以会受到这个指示,原因都在我的身上

 

“因为你的一些作为,已经打乱了终极的行进,甚至会打断终极的运行,所以,我需要回到开始的时候,阻止你将来的行为”

 

“或者换句话说,终极推进着世界的运行,因为你的存在,让原本世界的轨道出现了偏差,我需要纠正”

 

听完他的话,一股巨大的情绪在我的心中激荡,我一时之间分不清到底都是些什么情绪,只是压抑着问出一句话,“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小哥沉默了一会,想了想,缓缓地开口,让我心里最后的一点侥幸熄灭,“如果十年之后,你还记得我,就用它打开青铜巨门,接替我”

 

我一时之间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地,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却无暇顾及这些,我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跳梁小丑,做了那么多,反抗了那么久,到最后,人家一句“不行,换演员”,我做的一切就都没了意义

 

蓦然间,一股巨大的愤怒和悲伤充斥在心里,让我觉得一阵阵压抑,再加上刚才的一番行动,我忍不住咳嗽起来,咳的胸口肺里火辣辣的疼,小哥看我咳的这么凄惨,应该是想用手帮我顺顺,却被我挡开

 

“小哥”我说话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了,“我信你说的话都是真的,我就想问一个问题”,我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小哥,“那你打算把我怎么办”,说完这句话,我特意的紧盯着小哥的眼睛,想从里面发现什么,但却仍旧是平静如水

 

他只是垂眸然后又抬起,速度极快,淡淡的开口:“我不会伤害你,只要你不再次打乱终极的计划”

 

听完他说的话,我竟然有一丝想要笑出来,我觉得我可能是被刺激的不正常了,如果此时我面前放着一面镜子,我或许都不会相信面前这个脸上表情扭曲到极端的家伙会是我,小哥也没有见过我这幅样子,轻声的叫了下我的名字,我冲他摆了摆手

 

我们就这么静静地在这里呆了两分钟时间,我不说话,小哥自然也不是会活跃气氛的主,所以还是我先开了口,“行了,小哥,我明白了,不就是不捣乱吗,我可以的,只是可能在这里要先跟着你们一段路,毕竟我也出不去不是?”

 

我再开口的时候语调又变回了平时的模样,特意加重了你们这两个字,不然还能怎么样,站起来揪住闷油瓶的衣领,问他“老子现在这样都是因为你,结果你和我说我做的都是错的”?想想就傻,像一个被抛弃了的怨妇

 

“放心,等出去了,我就去外面,看看有没有顺风车,把我带回去”,我用手撑起身子,又拍了拍闷油瓶的肩膀,“走吧,虽然前面是没什么危险,但保不准他们两个谁碰了什么机关,我可不想一会进去的时候看见两具尸体”

 

说完,我径直的越过了闷油瓶,向着胖子他们消失的方向走过去,其实我倒是一点也不担心他们的安全,我只是想要找到一个借口,能让我逃过这种糟心的情况,这是我这几年养成的态度,不再像以前一样和一件事情过意不去,就死磕到底,到最后,反倒是把自己也搭进去

 

刚一拐角,我就看见了两个头在那里探着,看着他们,我突然轻松的笑了,啧,果然在偷听,不过,依照闷油瓶的功夫,不会被他们听去就是了

 

他们看见我,又看了看我身后空无一人,脸色顿时变了,吴邪第一个站出来,问我“小哥呢,你把小哥怎么了?”(嘶,为什么我觉得我写了个玛丽苏??洗脑过深??)

 

看着眼前这个一脸稚嫩和愣头青的我,我不由得感叹,不愧是我,果然傻的冒泡,胖子看见吴邪冲出来,也不好躲着,只能是拿好武器将吴邪挡在身后,警惕的看着我,“小兄弟,这种地方,还是要人多点好,你说如果你把我们干掉了,你一个人出不去不也是白搭吗,大不了这里的东西我们不要了,而且,你带着人皮面具,也不怕我们会认出你来不是?”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的胖子和过去的我,特别的想问一句,他们是哪来的信心我可以把闷油瓶杀了的?


人的情绪,往往会在一种极端之后转变向另一个方向,看着眼前护鸡仔一般的胖子,我突然想要戏弄他们几句,“我当然不怕你们会泄露我的身份,但是你们要知道,死人永远比活人好相处,也永远不会藏东西对吧?而且,我能出现在这里,就代表我和你们进来的地方不一样,我大可杀了你们之后从我的口出去”

 

听完我的话,胖子伸手拉住吴邪的手缓缓的后退,看架势是准备跑路,而一旁的吴邪却是看向了我的身后,喊了一声小哥,我在他开口的时候就暗暗叹了口气,心道来的真不是时候,没得玩了

 

闷油瓶的脚步声渐渐的接近,一时之间,我们三个人都统一的没有出声,他们看着小哥走过来,而我则背对着他听着,声音越来越近,距离我只有一步之遥,但他没有像以前那样停下,而是继续走着,从我的身边擦过,走向我面前的吴邪和胖子

 

随着这阵脚步声,我心中那种被我压下去的空荡荡的感觉又一次涌现,但已经没有刚才的剧烈了,几年时间,我早已学会怎么压制自己的情绪

 

“小哥,你没事吧?”我看着吴邪一把拉着闷油瓶的胳膊,或许是觉得小哥回来了,刚才那副警惕的样子也彻底的没了,浑身上下全是破绽

 

闷油瓶看了一眼吴邪拉着他的手,抬头说了一句没事,又看了一眼我,“他...你们不用防备,一起的”

 

吴邪大概还没反应过来,“一起的?那他刚才”,还没说完就被胖子一巴掌拍背上打断了,“诶呀天真,说你傻你还真傻,小同志刚才是在和咱们开玩笑的,这你都不知道?”

 

看着这幅景象,我不由得又一次感慨,胖子不愧是胖子,就算是几年前的嫩胖子,也比自己当年强了不知道多少,过去自己这一路,如果不是因为遇到了胖子小哥他们,都不知道会死多少回,当然,也有可能到死都只是一个小古董店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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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不知道多久,我总算是更了一章,不容易不容易,啧啧啧

柚子茶

【黑邪】地久天长

写写普通人。


吴邪跟黑瞎子最艰难的时候是刚在外面租房子住。他大学没毕业,就跟黑瞎子跑出来,俩人跑到了一个北方二线城市。吴邪被家里断了经济来源,他找到一家小公司,公司看他学历只能算高中毕业,不想收他,吴邪多说了几句好话,公司主管勉为其难说“先试用期,三个月,每个月1000”问他做不做。


吴邪说:“做做做。”


1000是一个月的房租,他们两人的情况不能跟别人合租,于是找了一处住宅区。上世纪的房子,还是砖砌的,只有五层高,他们租的顶层,便宜。只有50平。老房子布局十分不合理,一卧一卫,客厅极其小。灰白水泥地,无装修,墙上墙皮脱落,露出里面难看的发霉墙板。...

写写普通人。



吴邪跟黑瞎子最艰难的时候是刚在外面租房子住。他大学没毕业,就跟黑瞎子跑出来,俩人跑到了一个北方二线城市。吴邪被家里断了经济来源,他找到一家小公司,公司看他学历只能算高中毕业,不想收他,吴邪多说了几句好话,公司主管勉为其难说“先试用期,三个月,每个月1000”问他做不做。

 

吴邪说:“做做做。”

 

1000是一个月的房租,他们两人的情况不能跟别人合租,于是找了一处住宅区。上世纪的房子,还是砖砌的,只有五层高,他们租的顶层,便宜。只有50平。老房子布局十分不合理,一卧一卫,客厅极其小。灰白水泥地,无装修,墙上墙皮脱落,露出里面难看的发霉墙板。大门只有一扇铁门,说是防盗门,其实随便就可以撬开,连猫眼都没有。门上有块矩形镂空窗,成年人高一点的都可以一眼看到里面的情况,被前房客贴了一块硬纸板,从奶箱子上剪下来的,胶带粘的不牢,楼道穿堂风大的时候,便会被吹掉一角,随着风的节奏啪啪的响。

 

就是这样的房子也是他们跑遍了整个市区才找到的。

 

吴邪不想失去这个机会,听到这个公司给试用期的钱,便忙应下来。虽然只有1000,但好歹是个安家费。黑瞎子在一个小公司给人当保安,一个月工资1500 ,是他们两人全部的生活费。

 

吴邪觉得很满意。外面在下雨,老房子漏雨严重,又是顶层,吴邪在阳台摆了好几个盆,大小不一,粉色、蓝色和黄色,是那种超市促销的赠品,软塑料,接水多了便不能端起,会压扁变形。水滴滴在盆里,啪嗒啪嗒,吴邪听着声音,和黑瞎子在狭小的双人床上做/////爱。没有父母的反对,没有同学们的指点,他觉的一切都很好,那时候他还不知道日子的艰辛。

 

 

公司加班极其严重,根本没有双休,当他是没学历的新人,便用的格外理直气壮。他经常在凌晨后才会回来,有时候黑瞎子倒夜班,回来就只有他一个人。月光从廉价布料的窗帘透进来,在床上投下外面树的倒影。他这时候就会听到老鼠的吱吱声。他一直知道他们房子里有老鼠,黑瞎子在好几个地方放了粘鼠板,都没捉到。这里的老鼠格外的狡猾,他们继承了更古老的祖先的警觉。吴邪躺下来,甚至不想洗澡,他的肚子咕咕叫,为了省钱,他已经好久不吃肉,晚上的吃的包子,公司旁边的一个小巷子里的。便宜,个大,就是味精放得奇多,冲鼻子。但是吴邪还是要去吃,他一顿可以吃四个,喝一碗粥,正好五块钱。后来吃了几天才知道,那种包子看起来大,都是发面发的,一捏便软了,淀粉消化又快,他经常在晚上饿。黑瞎子每月给他900,自己只留600,他不知道黑瞎子怎么过的。

 

他从来不说。

 

上晚班的日子早上没事,黑瞎子就会轻手轻脚起来。他在小区修自行车摊前里买了一辆二手的,早上骑着去菜市场买菜。黑瞎子说菜市场的菜比超市便宜,还新鲜。那里馒头个也大。二手自行车刹闸的时候,会发出刺耳的声音,吴邪在楼上听到声音就醒了,他在床上躺一会儿,就听到黑瞎子上楼梯的脚步声。黑瞎子打开门,声音很轻,然后去洗手间洗手,收拾菜开火给他做饭。他说自己做的菜舍得放油,不像外面全靠调料。

 

吴邪听着他刺啦一声放菜,还有开窗户的声音,他们没有油烟机,只能打开窗户透气。然后是翻炒声,直到关火声响起,黑瞎子脚步往这边走,推开门,叫他吃饭了。

 

他便装作刚睡醒的样子慢悠悠答应一声。

 

公司的任务重,和他专业不对口,有的地方他要边学边做,十分吃力,他便要隔一会儿出去吸烟,烟瘾比上学的时候还大。最近黑瞎子在调休日,又接了往小区送快递的活儿,说是给他挣烟钱。吴邪记得他吸烟还是黑瞎子教的,可是黑瞎子现在一根烟也没有抽过。

 


一天周日,吴邪终于放了半天假,他坐上公交车,穿过大半个城市去找黑瞎子。他只在陪他找工作的时候来过一次,单纯凭着印象找过来。已经下午一点多,吴邪还没吃饭,肚子发出抗议的咕咕叫声。吴邪想如果黑瞎子也还没吃饭,他们便一起吃。果然他远远便看到,黑瞎子跟几个人在搭的棚子下,坐着吃饭。吴邪偷偷从背后走过去,想吓他一跳。黑瞎子在听旁边的人聊天,那人是个胖子,嗓门极大,完全盖过了吴邪的脚步声。吴邪走到黑瞎子身后想拍他一下,却突然看到黑瞎子手里的盒饭,里面只有白米饭,没有菜。吴邪僵住。他听到旁边的胖子说:“兄弟又没买菜啊?我这还有咸菜,给你吃点,也不能为了给媳妇儿自己……操!”胖子突然发现他,惊得筷子都掉了。

 

黑瞎子回头,也满脸惊讶:“小三爷?”他站起来,迅速把自己一次性饭盒盖子扣上,“你怎么来了?”

 

吴邪勉强挤出一个笑,道:“我来看看你。”

 

胖子道:“你们认识啊,”他眼珠一转,突然抓住吴邪的手,“那小兄弟认识他媳妇儿不?胖爷看他天天省的不行全是为了媳妇儿,就想那弟妹是不是长得贼漂亮?啊?是不是贼漂亮?”胖子晃着他的手问。

 

吴邪脸上的笑更僵了。黑瞎子骂了胖子一句,扯过吴邪的手,说:“这是我弟,你别吓到他。”然后便拽着吴邪走到旁边树荫下。

 

吴邪看着他不说话,黑瞎子就道:“休班?”

 

吴邪点点头。

 

黑瞎子说:“吃饭没?”

 

吴邪说:“吃了。”

 

然后俩人都沉默了一会儿,吴邪道:“瞎子。”

 

黑瞎子看他。

 

吴邪接着道:“你为什么不吸烟了。”

 

黑瞎子笑了一下:“本来就没有烟瘾。”

 

吴邪不说话,他垂着头,像是思索了一会儿,然后抬头道:“你回去吧。”

 

黑瞎子:“什么?”

 

吴邪又重复一遍:“你回去吧,去……”

 

黑瞎子突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他打断他:“我不会回去的,我不能再让你……”他说着便顿住,伸手抚上他额角的疤。那是被利刃划出来的,很细,如果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到,“——不能再让你受伤。”他轻声道。

 

 

他们跑出来前,黑瞎子在黑道混,和他对着干的人不知怎么知道了吴邪的存在,然后带着小喽啰们去找茬。黑瞎子闻讯赶到的时候,吴邪正被人围着,他刚喊了一声:“吴邪——”有人手里的匕首便脱手而出,向吴邪飞去。吴邪偏头去躲,仍然没有完全躲过,刀尖滑过他的额头,黑瞎子看到一道鲜血飞溅出来。他烧红了眼。

 

他几乎凭着一己之力撂倒了一圈,然后抱着吴邪去医院。索性没有伤的很深,但是却落了疤。这样大的事自然惊动了吴邪的家里人,他们了解了前因后果,也知道了他们两个的事。

 

没有一人同意他们在一起。

 

吴邪于是和他逃了出来。

 

 

吴邪听着黑瞎子的话,感受着他的手抚在自己的额头,轻颤一下,却是没有回话。

 

 

晚上回到家里,吴邪便发起了高烧。

 

喝水吃药一系列流程走下来,温度却是停在37.8℃降不下去。黑瞎子要带他去打针,吴邪不同意。他烧得迷迷糊糊,力气却极大,死死拽着床头,就是不动。黑瞎子无奈叹口气,他端来一盆凉水,将毛巾浸湿,给他冰敷。吴邪躺在床上,脸色通红,嘴里还在不停地说:“不走,不走。”黑瞎子想到吴家让他们不再往来那会儿,吴邪发烧不退,他偷跑到医院来看他,吴邪拽着他的手,也是这样一直喊着不走,不走。

 

他又想到白天他对他说的那些话。吴邪让他继续去道上,是不想他吃苦,但是他知道,吴邪心里也在害怕——不是怕他离开他,而是怕他做危险的事伤到自己;但是宁肯这样提心吊胆担心着,他也不愿他吃白米饭受苦。

 

吴邪就是这样一个人。从来不考虑自己,以至于心里纠结到高烧不退。

 

 

黑瞎子把变热了的毛巾拿下来,浸湿,再次覆上去。吴邪脸颊依然发烫,睫毛轻颤,难受的小口喘气。黑瞎子拿另一只毛巾给他仔仔细细擦汗,他低下头,吻上吴邪的嘴唇,“我不走,”黑瞎子说,“也好好吃饭,你赶紧好起来。”

 

他们嘴唇滚烫,心脏滚烫,月光照进来,在窗边投下长长的影子,他蹭着吴邪的额头。

 

黑瞎子知道一切都过去。痛苦的、难受的、拮据的都会过去,而在这些日子过去之前他会一直陪他走下去。

 

以后也是。

 

他于是又慢慢握紧了吴邪的手。

 

 


硬糖白兰地

【黑瓶邪】蓝色的夜

黑邪,瓶邪。

蓝色的夜里是他在痴心妄想。


黑瞎子在便利店里闲逛。巴掌大的店,他逛了一个小时,晚上10点54分,黑瞎子结束交易,买了一包烟。他把烟揣兜里,甩着手走出来,看见吴邪一个人站在对面的公交站牌下抽烟。


吴邪穿着一件柏林蓝的运动夹克,指尖烟雾袅袅,脸被夜色模糊,好像梁朝伟在《重庆森林》里站岗。黑瞎子转身走到另一个能看到吴邪的路口,坐在石墩上。


他坐着伸直双腿,外套敞着怀,像一个深夜失恋的大学生,路过的年轻人用奇妙的眼光打量他。


信号灯红了又绿,黑瞎子看着吴邪无知无觉地站在对面等车,双腿交换重心。黑瞎子倒出一支烟点上,...

黑邪,瓶邪。

蓝色的夜里是他在痴心妄想。

 

黑瞎子在便利店里闲逛。巴掌大的店,他逛了一个小时,晚上10点54分,黑瞎子结束交易,买了一包烟。他把烟揣兜里,甩着手走出来,看见吴邪一个人站在对面的公交站牌下抽烟。

 

吴邪穿着一件柏林蓝的运动夹克,指尖烟雾袅袅,脸被夜色模糊,好像梁朝伟在《重庆森林》里站岗。黑瞎子转身走到另一个能看到吴邪的路口,坐在石墩上。

 

他坐着伸直双腿,外套敞着怀,像一个深夜失恋的大学生,路过的年轻人用奇妙的眼光打量他。

 

信号灯红了又绿,黑瞎子看着吴邪无知无觉地站在对面等车,双腿交换重心。黑瞎子倒出一支烟点上,碾碎爆珠,猛吸一口。是柑橘龙舌兰双爆。

 

他妈的,他暗骂,抽烟都抽到他喜欢的口味,这他妈是上天注定。他掏出手机,拨吴邪的号码。

 

吴邪在街对面看了看手机屏幕,单手接起来:“喂?瞎子?”

 

他说话含含糊糊地,黑瞎子不知为何想起从前吴邪在他院子里吃老冰棍的样子。“你干嘛呢?嘴里塞抹布了?”

 

“我抽烟呢。”吴邪把烟拿下来,口齿利落了不少:“都塞上抹布了还能接你电话?”

 

黑瞎子嘴边立刻聚起一句荤话。他想了想,换了一个话题:“你在哪呢?”

 

吴邪顿了一下,“外面。”

 

“什么时候来北京?苏万天天和胖子视频,我看他俩要得相思病了,胖子下巴都尖了不少。”

 

“我现在就在北京。胖子没来,过来办点事,明早就回了。”吴邪摸了摸自己的鼻头,“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我在家看电视,看到一个人很像你。”

 

“谁啊?”

 

“曾志伟。”

 

“你放屁,曾志伟能像我?梁朝伟像我还差不多。”

 

“不是长相,”他不由地笑起来,“是声音。跟你以前吸多了烟似的。嘶嘶嚓嚓,好像吞过钢丝球。”

 

“你打电话就为了叫我少抽烟?”

 

“是啊。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子不教,父之过....”

 

“行啦,我知道啦。”吴邪打断他。他看见张起灵提着一个大塑料袋从另一个街角走出来。“抽完这支今天就不抽了。”张起灵走到吴邪面前,把他嘴里的烟抽出来,碾灭扔到垃圾桶里。

 

黑瞎子对着电话说:“好徒弟。”

 

“你今天这么相信我?”吴邪一手举着电话,一手抚平张起灵被风吹翻的领子。他眼神亮亮的,冲张起灵笑了笑,黑瞎子在电话里听到他声音带着笑意:“你又不在这,我要抽你还拦得住我?”

 

“我哪天不信你?”黑瞎子摸摸自己的喉结,“为师不在总有别人在。徒弟领进门,修行靠他人。”

 

“靠,你说的这什么东西。”吴邪被逗笑了。黑瞎子弯了弯嘴角,但没发出声音。他在坐着的石头上碾灭烟头:“我挂电话了。曾志伟被人砸死了,我要换个台。”

 

“你这么喜欢曾志伟?看不出来你喜欢这个类型的。你是不是还单恋胖子。”

 

“硬汉都喜欢硬汉嘛。”

 

“原来你是走这个风格的。我看不是苏万相思胖子,是你相思胖子吧。”

 

“胖子一秒钟可以俘获一个团的广场舞阿姨,哪轮得到我相思他?”黑瞎子咳嗽一声,“挂电话前叫声师傅吧。”

 

“今天不月底吗?”

 

“初一十五咱俩也没打电话啊。这算后补的。”

 

“行,师傅,我不仅补你一个还白饶你一个,拜拜啦,师傅。”

 

吴邪挂了电话,伸手抓了几下张起灵的头发。他们挽着手在站牌下站着,张起灵拿出一个三明治递给吴邪。吴邪慢慢地吃,垂着眼睛很专注地盯着包装纸上的美乃滋,跟从前在黑瞎子院子里的状态完全不一样。

 

公交车开过来,又开走,吴邪和张起灵不见了。黑瞎子站起来跺跺脚。他身材太高,坐的路墩子太矮,脚一直麻到膝盖。

 

他缓了一下,踱到马路对面,站在同一个地方等车。

 

过了好一会,一辆车也没来。对面的便利店“哗”的一声拉下闸门。

 

他抬手看看表,又看看站牌,发现刚才是最后一班车。

 

黑瞎子沿着街边慢慢往四合院的方向走。今天的夜色有一种朦胧的淡蓝色。他回忆起自己看过的电影,每一个情人失眠的夜晚都是这样蓝色的夜。


———END———

 

野弥绿子

【all邪】贵圈真乱(10)

娱乐圈AU

含瓶邪簇邪花邪黑邪


这章主簇邪,摊牌了摊牌了


【正文】

吴邪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过于急切的吻令他头脑缺氧,强迫性的侵入,不容抗拒的压制和完全的占有,眼下发生的一切都让吴邪仿佛置身梦境。

不对,吴邪就算是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会被黎簇这只小狼崽堵在卫生间的死角里强吻。


太过了。

少年的吻生涩又莽撞,吴邪被迫扯入名为情欲的漩涡当中,恍惚间他没有办法思考,不过他用脚趾头也能想到他此时的狼狈模样。


“唔!”

察觉到吴邪刹那间的走神,黎簇使了狠劲咬在他的下唇,吴邪下意识地呜咽一声,吃痛的眯了眯眼。...


娱乐圈AU

含瓶邪簇邪花邪黑邪


这章主簇邪,摊牌了摊牌了


【正文】

吴邪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过于急切的吻令他头脑缺氧,强迫性的侵入,不容抗拒的压制和完全的占有,眼下发生的一切都让吴邪仿佛置身梦境。

不对,吴邪就算是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会被黎簇这只小狼崽堵在卫生间的死角里强吻。

 

太过了。

少年的吻生涩又莽撞,吴邪被迫扯入名为情欲的漩涡当中,恍惚间他没有办法思考,不过他用脚趾头也能想到他此时的狼狈模样。

 

“唔!”

察觉到吴邪刹那间的走神,黎簇使了狠劲咬在他的下唇,吴邪下意识地呜咽一声,吃痛的眯了眯眼。

 

黎簇安抚似的舔了舔,吴邪挣了几下想要推开他,却被黎簇扯住手腕拉至头顶。吴邪挑着眉用眼刀剜他,只是他眸子里覆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眼尾泛着红的模样却没什么威慑力。

黎簇垂着眼看着他,吴邪正迎上他的视线,迎着他眼底的冷笑和戏谑,吴邪不自觉的移开了视线。

 

黎簇后退了小半步,稍稍松开了对他的桎梏。

窒息感稍稍褪去,湿冷的空气顺着气管涌进肺里,吴邪呛得咳嗽了一声,垂着眼心虚地不敢看他。

 

“吴老板,都这样了,你还要继续装傻么?”

 

黎簇歪了歪头,咧着嘴笑得无辜又痞气。

吴邪瞥了他一眼,没有应声,他绷紧了后背紧贴在冰凉的瓷砖上,耳根却红到发烫,手心里密密的冒了一层汗,他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唾沫。

 

黎簇紧盯着他,目光落在他上下滚动的喉结上,眸光沉了沉。


吴邪被他的眼神盯得头皮发麻,压着嗓子低吼了一声:“你到底闹够了没有!”

 

“没够。”

黎簇挑着眉笑了笑,笑意却不及眼底:“吴邪,是不是在你眼里我永远只能是个不懂事的小孩,我闹脾气了你就给颗糖吃,无论我怎么做你都不肯多靠近我一步?”

 

“吴邪,你连哄哄我都不愿意么?”

黎簇站在逆光的位置,白炽灯冷白的光映出他眼底冰冷的笑意:“在你眼里我的喜欢就这么不值钱对不对?”

 

千言万语哽在喉口,吴邪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的确早就猜到了黎簇的心思,少年莽撞又热烈的喜欢藏都藏不住,可他应该怎么做出回应呢?

少年人最擅长说情话,轻易当真的人太傻。

 

可当黎簇真的抵在他面前,红着眼说喜欢,吴邪觉得自己的心肝都在颤。

吴邪走过的不长不短的岁月里,有数不清的人向他表达过爱意。他听过无数裹着蜜糖的深情告白,数不胜数的甜蜜情话,却从来没有人,简简单单几句话就让他手足无措。

 

“不值得,黎簇,我不值得。”

吴邪叹了一口气,只得苦口婆心的劝:“你足够优秀,会有很多人爱你,有很多人值得你去爱。”

 

“吴邪,你别把我当傻子。“

黎簇依旧盯紧了他,一双乌黑的眼深邃不见底:“我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我想要你。“

 

吴邪这下彻底咽了声,他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脑子里一团糟,他揉了揉眉心,头疼的厉害。

 

“我醉了,头疼,先回去了,麻烦你跟他们说一声。“

吴邪下了狠心推开面前的人,踉跄几步朝出口走去。

 

黎簇没有说话,直到吴邪走到门口,才听到他在身后闷闷的说:“吴邪,你打算躲到什么时候?“

 

吴邪怔了一瞬,没有回应,推门自顾自的走了。

 

 

“你摊牌了?“

 

黎簇回到包房,三双神色各异的眼睛直看向他。五彩绚烂的灯球依旧闪着,大屏幕滚动播放着热辣的舞曲,小小的房间里气氛却冷到了极点。

黑瞎子呷了一口酒,挑着眉问他。

 

“嗯。“

黎簇冷着脸点了点头。

 

听清他的话,张起灵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垂着眼紧抿着唇,不知在想些什么。解雨臣掏出了手机,火急火燎的给吴邪发消息。

 

“呵,小鬼就是沉不住气。“

黑瞎子冷笑了一声,依旧是玩笑般的调侃,语气却冷了下来。

 

“我没有心思陪你们下棋。“

黎簇扯了扯嘴角,自顾自开了一罐酒,仰头一饮而尽。

 

他早就厌倦了和眼前这几个人对弈似的拉扯,他偏要做掀翻棋盘的人,谁都不能独善其身。

 

 

吴邪打车回到酒店房间,锁了门,转身扑进被褥里,打了个滚,脑子里万般思绪糊成一团。

手机提示音滴滴响了一路,吴邪也没这个心思去看。他将被子扯过头顶,整个人蜷成一团,裹紧了外套,他乏得厉害,却又没有睡意。

今天一整天的折腾让他感到身心俱疲,事情的发展似乎是让人始料未及。吴邪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种下的种子,等他发现的时候,种子已经生根抽条,长成了他也无法撼动的大树。

 

吴邪闭着眼,漫无目的地发着呆。他尽可能的强迫自己不去想,当黎簇的话语又总是钻进他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循环。

 

突然走廊外熟悉的脚步声响起——是黎簇回来了。

吴邪下意识的摒住了呼吸。

 

脚步声在他房门前停了一会,却没敲门,静了几秒,又走了。

吴邪松了口气。

 

房间隔音效果并不好,吴邪能听清黎簇开门的声音,下一秒,隔壁的灯就亮了。

苏万没有跟着他们,想来是早早睡下了。黎簇进门吵醒了他,他迷迷瞪瞪揉着眼,朝黎簇喊了一声:“鸭梨,你大半夜跑阳台抽烟干什么?“

 

“闭嘴。“

少年哑着嗓子,语气又凶又冷。

 

吴邪叹了一口气,盯着灰白的天花板,破天荒的感到了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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