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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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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本不下去了
怒炫一大口黑限 又搞师徒 怎么...

怒炫一大口黑限


又搞师徒

怎么总是师徒 

  

还总是这么冷 行吧

怒炫一大口黑限


又搞师徒

怎么总是师徒 

  

还总是这么冷 行吧

徒手画门

绿豆糕

黄昏。

远点儿是山,山顶轻托着云。

山腰口的稻田,铺满了层层碎金,一头小牛在田里闲散转悠。

田埂尽头是茂密竹林,掩映着青瓦白墙,斜阳低散在叶子上,抖落在过路人肩头上。

干裂的田里一个矮瘦的小黑影猫着腰,借田埂边茎繁叶茂的野草一个劲隐藏,自个儿心里犯着嘀咕,等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找过来啊。

小家伙小心翼翼地冒出小半个脑袋,两个黑眼珠滴溜溜地打探四周,正瞅见竹林边的身影转身离去。按捺不住,嗖地蹿起了身,拔腿朝竹林跑去拉住了那个人。

“师父!”

无限皱眉瞧着跟前这个大汗淋漓的小花脸,一清早换上的白净衣服满是褶皱,染成了黑花色,一抬手拎起小徒弟肩颈领子,逮着他去了清河边。

日头高照,这...

黄昏。

远点儿是山,山顶轻托着云。

山腰口的稻田,铺满了层层碎金,一头小牛在田里闲散转悠。

田埂尽头是茂密竹林,掩映着青瓦白墙,斜阳低散在叶子上,抖落在过路人肩头上。

干裂的田里一个矮瘦的小黑影猫着腰,借田埂边茎繁叶茂的野草一个劲隐藏,自个儿心里犯着嘀咕,等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找过来啊。

小家伙小心翼翼地冒出小半个脑袋,两个黑眼珠滴溜溜地打探四周,正瞅见竹林边的身影转身离去。按捺不住,嗖地蹿起了身,拔腿朝竹林跑去拉住了那个人。

“师父!”

无限皱眉瞧着跟前这个大汗淋漓的小花脸,一清早换上的白净衣服满是褶皱,染成了黑花色,一抬手拎起小徒弟肩颈领子,逮着他去了清河边。

日头高照,这个时辰竹林里早没了风,比站在灶王爷前的还热。小花脸额头上冒出的浓密汗珠沿着脸侧直往下滑,脸怪痒痒的,费劲地偏着脑袋在右肩膀的衣服上胡乱擦了擦脸。扭头之间,瞥见了师父的另一只手里藏着的一抹绿色,立马欣喜地抱住师父。

无限停下脚步稍疑惑地看着这小花脸,看了看那小眼神盯着的方向,瞬间明白这小徒弟什么心思。

“看到吃的就跑上来,怎么不继续躲了。”瞅着小花脸馋得口水都快流出了的模样,无限心里一笑。

小花脸一把抓住师父的手,就瞧见摊开的掌心里躺了个绿纸小盒子,拿过来三两下拆开,里边竟是块方方正正的米糕。

小花脸一口放进嘴里,甜甜的,凉凉的。就听见师父在旁边念叨着,“慢点吃,别噎着。”


老麻雀
描改了很不妙的柄图(……) 无...

描改了很不妙的柄图(……)

无限大人好福气啊……

描改了很不妙的柄图(……)

无限大人好福气啊……

Jiushi999

  谁需要一个拥抱?

  

  

  

师父需要哦😔

  谁需要一个拥抱?

  

  

  

师父需要哦😔

莽川

【黑限】再世为人

Summary:怪物拥有了一只猫,大家都觉得猫令怪物长出了心,怪物也这样想

 

流水账,但是5k,当作亲情向看完全没问题


感谢阅读


01


无限做任务逮了只妖精,铁片把对方捆得结实,就是忘记堵嘴,正骂骂咧咧地喊他怪物,喊到兴起时被强制消了音。无限负手而立,慢吞吞地辩了圈来时的路,没认出来,改成盯紧草叶上的瓢虫,很快两只全跑了。他又仔细思索一番自己能做的事,终于想起来自己其实是能辩驳“怪物”一词的,就蹲在被捆妖精身边,拿小铁棍戳他。妖精扭扭屁股。


“我有猫。”无限说。...


 

Summary:怪物拥有了一只猫,大家都觉得猫令怪物长出了心,怪物也这样想

 

流水账,但是5k,当作亲情向看完全没问题


感谢阅读





01

 

无限做任务逮了只妖精,铁片把对方捆得结实,就是忘记堵嘴,正骂骂咧咧地喊他怪物,喊到兴起时被强制消了音。无限负手而立,慢吞吞地辩了圈来时的路,没认出来,改成盯紧草叶上的瓢虫,很快两只全跑了。他又仔细思索一番自己能做的事,终于想起来自己其实是能辩驳“怪物”一词的,就蹲在被捆妖精身边,拿小铁棍戳他。妖精扭扭屁股。

 

 

“我有猫。”无限说。

 

 

“……”

 

 

“……”

 

 

良久无言,无限撕下封条,对方立刻改口骂他是神经病。

 

 

 

02

 

命运待他与旁人间最为不公平的地方,莫过于无限的每次付出都能得到公平的回报。

 

 

努力就能变强,付出即有收获,爱人便能被善待,在无限看来这都是理所应当的事,从这个角度看,他是没吃过苦的人。无限生命中所有的悲哀苦涩流不出的眼泪,往往并非缘于自身的磨难,而是他人的不幸所导致,犹如海的沟壑被沙砾填平。既然有所失必有所得,那么,为了偿还命运给予的礼物,你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这不是交易,是强买强卖。

 

 

世界是唾手可得的,但有些事物并不属于这世界。

 

 

于是当无限抱住为他飞扑过来的小黑时,他惊讶得像是外太空的星星掉怀里了。

 

 

小孩子的躯体柔软、滚烫,吸气哭泣都很大声,好像颗噗通噗通跳动的猫咪心脏——还会流鼻涕。无限的表现比他自以为的要好,如何抱紧一团绵软生物,又该如何被绵软生物抱紧,他的身体仍然记得,不比操纵金属差。无限把小黑往上托托,抱着他回去,以师徒的新身份向大家告别。若水泪眼汪汪,潘靖笑眯眯,哪吒顶着张“你笑得好恶心”的脸道恭喜,鸠老摸胡子。

 

 

“一个人活了那么久,现在终于有人——啊不妖精陪你了,恭喜你啊无限。”

 

 

而无限只花了两分心思在答复上,其余八分全归小黑。“小黑,和大家道别吧。”师父摇一摇,徒弟的猫耳朵也跟着晃一晃。小黑生平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哭,哭得又那么惨,眼泪流完了便只剩下臊。他闹孩子脾气,不肯抬头,把猫爪子捋直成没尖角的肉星星,夹在无限的胳膊下冲众人闪。

 

 

“我和师父走了。”小孩闷闷地打了个嗝。

 

 

为了不被无限看到自己哭花的脸,小黑只好更紧地靠住他,脸烫得能把衣襟上的眼泪烘干。既然猫不说下来,无限就抱着他走。他们走啊走,走了好久,又沉默了好久,久到让小黑相信无限已经忘记了他哭过,自己便也快快乐乐地忘掉了。“我们去哪?”他问。

 

 

“我不知道。”无限答。

 

 

“哦。”

 

 

仿佛世界上真有个地方叫“我不知道”,小黑仍然全心全意信赖着无限,脸蛋贴在师父的肩膀上,变出黑咻来陪他俩玩。

 

 

 

03

 

“我不知道”的第一站是城里的M记。

 

 

起因很简单:无限带小黑路过,小黑指着儿童套餐赠送玩具的广告问那是什么,无限就带他进来了。徒弟找座,师父点餐。

 

 

“要五份儿童套餐。”

 

 

黑咻在无限肩头“咻咻”地又蹦又跳,被捏起来塞进怀里也不老实,圆溜溜地瞪着眼睛看摆盘:五个汉堡一摞,五枚沙拉一叠,五份薯条一沓,五杯苹果汁一排,整整齐齐地码在全套玩具旁边。黑咻细声细气地“嘿”一嗓子,无限戳戳它脑袋。

 

 

“吸管要两根。”他补充。

 

 

他运了两趟,小孩们看他的眼神却仿佛无限能单手举起一座楼(也许他真可以),连累小黑也在无数艳羡的目光中默默炸起耳朵毛。是太得意忘形了,无限想。

 

 

他在养孩子方面不说专家但也绝对不是门外汉。性格使然,无限少有因孩童懵懂的稚嫩感到怜惜进而产生退缩的情绪,一方面是落在他手里的事情往往自带解决方法(做饭除外),另一方面讲无限家的小孩都没有做坏蛋的命。那既然做不了坏蛋,自然学什么都可以,无限只苦恼如何才能多教他们一点——在长大之前。

 

 

毕竟会离开他的都是长大后的小孩。

 

 

所幸小黑还很小,小到用两只猫爪子捧住汉堡就干不了别的事。无限给他的苹果汁插上吸管,拆包薯条,挤出番茄酱,拌好沙拉,再拿纸巾掐掉小黑鼻尖上的酱,终于空出手来捻根薯条自己吃。猫狼吞虎咽塞下半个汉堡,眼睛和腮帮子一样圆滚滚的,盯那堆花里胡哨的彩虹塑料。

 

 

“那是什么?”

 

 

“你要的玩具。”

 

 

黑咻跳到无限腿上,下一秒就变成了白头发小孩,丢掉汉堡开始兴致勃勃地拆包装。无限捏捏小黑的猫耳朵,又捏了捏。

 

 

“别在这么多人面前用能力。”

 

 

“知道啦。”

 

 

小黑摆弄了一会,拼不出来形状,就一手一个举到无限面前,自己跟着抬头看他下巴。无限的头发扫过他胳膊,痒痒的。

 

 

“师父,这个怎么玩?”

 

 

无限把小黑的饮料拿给他喝,换来猫手里的玩具。他搂着自家徒弟,手放在小黑胸前,一板一眼地教他该如何去拼。

 

 

从这里开始也不错,他想。

 

 

无限成为小黑师父的第一天,教会了徒弟玩玩具。

 

 

 

04

 

不太出人意料,无限并没有为了小黑选择在某地定居。他们还是老样子,走走停停,唯一不同的是无限有意带小黑去了很多城市,带他见人,见这个被人类改造的世界。七月流火,野外露宿的条件逐渐恶劣起来,执行者开始把猫留在旅店,自己外出做任务——他当然可以把小黑装进灵质空间,但作为师父的无限却不希望他对任何人的空间产生安全感。执行者忙完归来将近凌晨,发现他的猫徒弟还没睡,在床上正襟危坐,专注地揣着猫爪看电视做饭。

 

 

无限敲敲玻璃示意自己回来了,而后飘飘然飞入窗。

 

 

小黑没看到。

 

 

猫并没有睡着,甚至等无限洗漱出来猫还是醒的,一副家里有大人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舒坦地躺在无限的床上埋伏他。先是叽里咕噜地踩他胸口,然后钻进被子里拱出来团黑洞,无限拉他尾巴,揪到黑咻,猫则趁乱窝进他怀里,可爱地睁着眼睛喵喵叫。

 

 

“还不困吗?”无限点点小黑眉心。

 

 

小黑:“咪。”

 

 

黑咻:“咻。”

 

 

电视机倒油:“哗。”

 

 

罢了,小孩子没熬过夜,明早六点钟把他叫起来就知道睡不饱的苦了。

 

 

无限从容地搓揉起猫脑壳。

 

 

他没有玄离那般讨动物喜欢的天赋。在撸猫这方面,可以说小黑是无限的师父。是小黑教会了无限如何从猫的耳朵根一口气摸到尾巴尖;也是他让无限知晓了肉垫的美妙,并纵容无限乐此不疲地把指甲从肉垫里一次又一次地按出来(“该剪了。”“喵?”)。若非小黑告诉无限,他现在恐怕仍不知道猫蹭人手的动作中求抚摸的意味要远大于头皮刺挠。无限摸着徒弟那身被自己喂得油光水滑的毛皮,没着急关灯关电视——节目里的厨师气派得很像指挥野炊的小黑。

 

 

一段插叙:上个月的某天晚上,无限和小黑在野外露营,小黑试做了自己的第一顿饭。他比无限强的地方在于知道给鱼去内脏,但这活有点血腥,所以实际还是无限干的。遵照小黑主厨的指示,无限副手“把鱼里面的东西全取出来了”,整条鱼因此像M记的赠送玩具般,变成了鱼头、鱼肉块、鱼骨头和鱼内脏、鱼尾巴的零件套装,最后他们不得不把鱼肉放到叶子上烤着吃。的确是能吃的,两位吃了第一口都没有吐,尽管谁也没再吃第二口,但小黑已经成为了全家厨艺最好的,呃……生物。

 

 

无限挠挠小黑下巴,小黑舔舔无限手指头。

 

 

“喵喵?”明天还要出门吗?

 

 

“会带你一起——独自在旅店很寂寞吗?”

 

 

“喵。”我有电视看,还可以睡觉,还可以和黑咻玩。

 

 

“是吗。”

 

 

“……”

 

 

黑咻在被子上嘿咻嘿咻蹦跶。

 

 

“喵喵喵?”为什么我不可以跟你去做任务?

 

 

“因为你不是执行者。”

 

 

“喵喵!”那我也要做执行者!

 

 

“执行者要学的东西很多。”

 

 

猫耍赖般打了个滚。

 

 

“喵喵喵喵!喵?”我要学,教我!执行者都要学什么啊?

 

 

“比如打架、会馆的规则,”无限边撸猫边想回答,突然间灵光一闪,“还有认字。”

 

 

“喵?”执行者不是会打架就好吗,为什么还要认字?

 

 

猫抽打尾巴,表示很不喜欢这种要花好长时间去学的东西,太耽误他做执行者了。

 

 

“不认字看不懂任务。”

 

 

“喵喵~”我和师父一起做任务,师父认字就好。

 

 

但无限不太希望他这么小就立志做文盲,柔声哄猫:“认字的好处有很多啊,比如——”他瞟了眼周围,“你可以看懂电视在说什么。”

 

 

“喵。”我可以听他们说话。

 

 

“你还能知道街上卖的都是什么东西。”

 

 

“喵喵。”没钱。

 

 

执行者无言以对,想着干脆给小黑发点零花钱得了。他开始不自觉地挠猫脖子,猫也很自觉地露出下巴和后颈给他挠。电视机放完做饭,开始演吃饱饭的人——男子下班回家,发现邮箱里有封写给自己的情书。

 

 

“会认字你就可以写信了。”无限说。

 

 

“喵?”写信是什么?

 

 

“是为了和不在你身边的人说话。”

 

 

他话音刚落,下一秒,无限的猫变成了徒弟小黑。执行者完全想不起任何回手的念头,纵容那孩子像条皮筋般四肢并用把他箍紧。小黑泪眼汪汪地看过来,头顶一对飞机耳。

 

 

“连你也会离开我吗?”他问。

 

 

无限敛下眼眸。

 

 

他真想说是的,并且不是我离开你,而是你满怀期待地离开我身边,去见识没有师父的世界的模样。分别的苦楚就像练剑磨出的茧子,若你想要变强,就一定一定会得到,谁都不例外。

 

 

然而现实里,却是无限搂住小黑,像大猫舔小猫般摸他的头发。

 

 

“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他答。

 

 

离别的苦果太难吃,连神都忍受不了,还是等徒弟长大一点再说吧。无限感到愧疚,因为此刻的他并不是个好师父,他没有把知道的一切同小黑分享。他对这孩子有自己的私心。

 

 

对不起,无限心说,双臂却依旧抱紧小黑,毅然决然地把他隔绝在孤独、寒冷,以及尚未到来的别离之外。大概因为原型是猫,小孩子的身子骨软绵绵的,像一团会动的小棉花糖,于无限胸口呼呼吸气再呼呼吹气,吹得他的蓝发跟着摇曳。小黑觉得有点别扭,就松开抓着无限衣襟的手,很老成地在他后背上拍拍。

 

 

“就算我跑到了连师父都去不了的地方,也肯定会回来找你的。”小黑说。

 

 

无限便笑了:“那你一定走了特别远。”

 

 

小黑也陪着他笑,后接一个大大的哈欠。“我困了师父。”猫用耳朵蹭蹭他,安心闭上眼睛。无限则望向窗外,月光盈满房间,一如他心头柔软的情感。

 

 

“小黑,你是不是没刷牙?”

 

 

“……”

 

 

猫闭眼。猫睡觉。猫什么都听不到。

 

 

猫被丢进洗漱间。

 

 

 

05

 

笑话最早是从无限去过的最后一个会馆里传开的:被逮妖精已英勇就义做好了随无限进牢房的准备,谁料走半截无限突然杀进城里拐了只小猫妖出来。

 

 

“因为我只订了两天房。”无限解释说。

 

 

这肯定不是个好笑话,但由于主角是无限,便平添了几分嘲笑味儿——没想到那种怪物也有给妖精做奶爸的一天。鸠老听得稀奇,加上若水撺掇,愣是不顾十一月末的天跑去龙游会馆,发现无限本人比外面传的要夸张多了。

 

 

“今天留的久啊。”鸠老开头。

 

 

“和会馆商量了一下,想在这里住一段时间。”无限意有所指地看向自家小孩,“也和小黑说好了要一起过年。”

 

 

“师父说过年就是一家人在一起吃好吃的。”徒弟眼睛亮晶晶地补充,手持草莓棒棒糖。

 

 

“不错嘛。”鸠老捋捋胡子,“打算在龙游住多久?”

 

 

“先住到春天吧,”无限明显已经规划好了未来,“执行者的任务也会比之前少接一些。”

 

 

“这么用心啊。你不在那敢情好,我得和他们说说去。”鸠老啧啧称奇,忍不住弯腰打量起小黑,想不通这小妖精怎么就让无限五迷三道了——早四百年出生多好,对付无限妥妥一大杀器。原本专心吃糖的小黑被看得炸毛,立刻躲到无限身后瞪回去,嘴里咯吱咯吱,嘎嘣嘎嘣。

 

 

“嘿你这小妖精,我又不抢你的糖。”

 

 

“你也打不过我师父。”

 

 

无限笑起来像是水墨画活了。他拍拍徒弟的头,随手收走那支被啃得坑坑洼洼的糖棍子。猫立刻顺服下去,乖乖伸手给他牵,听话得叫对面的牙又疼又酸,忍不住嘀咕起自己是不是也该找个徒弟了。

 

 

“做起师父了看来就是不一样。才半年没见,连你都变了这么多。”鸠老感慨万千。

 

 

“或许吧。”无限欣然同意。

 

 

 

06

 

怪物拥有了一只猫,而猫令怪物长出了一颗心——别人都认为这颗心是猫给予他的,怪物也这么觉得。

 

 

怪物很爱他的猫。他的猫是一只很聪明很可爱,很了不起的猫猫。他们从此非常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EN……欸?

 

 

故事还不能结束,因为猫叼走了字母“D”并把它丢进垃圾桶。我觉得这个故事有问题,他说。

 

 

猫又问怪物:“人也好,猫也好,怪物也好神明也好,没有心大家都是活不下去的。所以如果你最开始就没有心的话……”

 

 

“那为何我们仍可以拥有彼此?”

 

 

 

 



 

 

07

 

无限牵着小黑的手,他们慢慢地走在回家路上。

 

 

因为撸猫太多,无限最近养成个坏习惯:和小黑牵手时,他会忍不住把小孩的手心手指头捏了又捏。小孩子的手拥有和猫咪不一样的可爱,肉肉的,像面团子。捏过头的话小黑会用力抓住无限的手指,但却不该像现在这般非常严肃地使劲盯着他看。

 

 

“为什么一直在看我?”无限问。

 

 

“我想不出来师父不是师父的样子。”小黑答。

 

 

这话过于绕口,无限想了会儿才反应过来。“师父也不是一出生就是师父的,”他说,“师父也是慢慢变成你认识的师父的。”

 

 

然而很少见的,小黑并没有立刻同意无限的答案。猫歪着头,用吃年糕的力气思考,小半天才憋出来句反驳:“我觉得这不一样。”

 

 

“就算师父的徒弟不是我,我觉得师父也还是师父。”

 

 

小黑碧绿的眼眸里仿佛承载有五百年的春。他望着无限,又像是望着无限身体里那条长长的,不曾停歇的河流。小黑叫不出河的名字,也说不出它的意义,只觉得这是同月亮升起,风呼呼地吹,心脏噗通噗通跳动般理所应当的事情。

 

 

仿佛要去描述有黑咻、儿童套餐玩具、电视机和厚厚被窝的一整个世界,小黑苦恼地皱起豆豆眉。

 

 

“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

 

 

你摸我的头,和我拉手,拥抱我时,你交给我的东西,我觉得它们的年龄和你一样大。

 

 

就像猫咪和他的耳朵。

 

 

树和树的年轮。

 

 

人和妖精和他们的影子。

 

 

如果有什么会比一只猫更早地属于你,那么我想,一定就是这个我说不明白的秘密。

 

 

夜色渐深,灯一颗一颗睡醒。路上没有别的行人,怪物与猫手牵着手,好似漫步在橘黄星星闪烁的宇宙。小黑勾紧无限的手指,他还不知道拉勾的意义,却已经天真地,庄重地,毫无保留地交递上自己的承诺。

 

 

“等我长大了就来告诉师父。”

 

 

而无限也微笑着应允了。

 

 

“那等你长大了就来告诉我吧。”

 

 

ENd

 


如果有人发现自己的垃圾桶里有个奇怪的“D”,请把它交给我谢谢



 

小月

一些没用的碎碎念

小黑什么时候能长大啊?!好想看小黑长大后的样子,肯定是个狂拽酷炫屌炸天的大帅哥。黑限党人少,亏就亏在小黑还太小,没有长大后的样貌缺少联想。但凡像魔童那样,有长大后狂拽酷炫霸气十足的片段,我相信黑限肯定会是大势!

小黑什么时候能长大啊?!好想看小黑长大后的样子,肯定是个狂拽酷炫屌炸天的大帅哥。黑限党人少,亏就亏在小黑还太小,没有长大后的样貌缺少联想。但凡像魔童那样,有长大后狂拽酷炫霸气十足的片段,我相信黑限肯定会是大势!

搞哭无限

明日方舟联动罗小黑游戏剧情小分析

*说不上是分析,只是感想吐槽类的一篇cp脑小文章。仅吃自己意中饭的简中女放过我吧,点击退出,求求了,我做饭也骂我,我不做饭还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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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出了一整章《夜游船》描写小黑想师父,好几天梦里都是师父,想师父想得睡不着熬夜!虽然类比到小白想父母、阿根想爷爷、山(方舟角色)想父亲,但哪个人梦里也是、醒来还是,思念到无法入眠的程度啊!你小子相思病重症了吧!

剧本台词一看就是寒木春华写的,黑限对话时耳朵里直接有山新和刘明月的声音,算官方饭吧!这是我能免费吃的吗?感觉好几年没吃饭了,突然...

*说不上是分析,只是感想吐槽类的一篇cp脑小文章。仅吃自己意中饭的简中女放过我吧,点击退出,求求了,我做饭也骂我,我不做饭还骂我……



【明日方舟联动罗小黑游戏剧情,含大量剧透】指路b站搜索“明日方舟罗小黑”





竟然出了一整章《夜游船》描写小黑想师父,好几天梦里都是师父,想师父想得睡不着熬夜!虽然类比到小白想父母、阿根想爷爷、山(方舟角色)想父亲,但哪个人梦里也是、醒来还是,思念到无法入眠的程度啊!你小子相思病重症了吧!

剧本台词一看就是寒木春华写的,黑限对话时耳朵里直接有山新和刘明月的声音,算官方饭吧!这是我能免费吃的吗?感觉好几年没吃饭了,突然吃到这么甜的官方黑限,谢谢你寒木春华(乞丐磕头

山:小黑你这么小能有什么心事啊睡不着,会长不高的,明明是爱困的年纪。

小黑:我在想事情。

我:你在想好不容易同居了,却次元两隔是吧。才十岁就执念这么深,二十岁的时候不得韩国狂攻……谁懂,我流分1法就是谁执念深谁1,明日方舟版小黑1到我心头乱颤




“只有在亲近的人面前,小黑才会表现出他稚气的一面,而在众人面前,他常是一副寡言少语的样子。小黑可爱的外表吸引了很多干员,大家都想与他变得亲近。但他在相处过程中表现出的不苟言笑也让不少人产生了退却的心思,但那并非拒绝你的讯号,只是他刻意想要展现给你的可靠形象……”

确实如此,前几章小黑帮忙做事的时候精明能干废话不多,很多人都评价不敢相信小黑只有十岁,对比之下《夜游船》里小黑独处的模样,像是想师父想得失魂落魄不知所措,而小黑急着帮山也是想先在行为上可靠成熟,从而在精神上也坚强起来,转移思念无限的注意力吧。

只有在亲近的人面前小黑才会表现出稚气……在无限面前直接哭,都是诡计多端卡哇1的阴谋,小黑在小白阿根山新面前什么时候软弱撒娇过!原来无限不让小白阿根山新看谈心就是为了不让他们看到小黑大失态啊,师父你多了解小黑啊,早就知道小猫久违地突然见师父一定会丢大脸。

小黑在陌生人面前:冷面能干酷哥

小黑在小白阿根山新面前:可靠温柔守护者

小黑在无限面前:流泪猫猫头





小黑脑中的无限是这种如沐春风的温柔人设,可以翻出柔软的肚皮表露软弱与恐惧、可以用脑袋蹭蹭任性撒娇的对象。

他俩在其他人面前都是不说话装高手的冷面or营业笑容,对彼此却满是掏心掏肺的柔情蜜意与不厌其烦。




小黑:这几天总是会梦见师父。

我亲友:然后第二天发现梦yi。

我:。。。。。。。。





明日方舟剧情还正式提出了寿命论,好哭是因为总有一天会发生。罗小白确实不是像李清凝那样会为了与妖精长久为伴而修仙的人,木头也说过小黑和小白是纯朋友,这样的设定,仿佛与现实中人与猫的寿命差正相反,但感情还是一致的——是朋友,也是家人。


我又在看众生之门,小黑这么拼命只为了要和师父比肩而立。无限能及时救下小黑也是因为一直在看吧,想象一下无限特别关注小黑的账号,只要小黑上线就有提示音与直播弹窗,无限立即放下手头的事观看的样子🥰


鹌小鹑是快乐空空人

庆祝黑宝上岛🎉🎉🎉


师父回来接小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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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娶无限不改名

【all限】《中秋》中

  无限端来切好的西瓜,道:“等等,还有人没到。”

  话音刚落,小黑坐不住蹭地起来,连风息都忍不住了,他眉头微微一跳:“你不会是把宫里那位也请来吧。”

  
  眼下后宫起火忙扑不迭,再加宫中那位,这个中秋怕是过不好了。
  
  无限轻咳一声:“团圆饭而已。”
  
  风息轻咬后槽牙,笑道:“所以呢,叫我们四人来打马吊么?老爷?”
  
  无限大老爷看来是要趁此良宵,在府宅中立威,叫他们这干小妾外宅遵守妇道,好好地和睦相处。
  
  小黑啪地放下碗筷,“师父你……”
  
  连一向粗神经的玄离都咂巴出古怪,说不上来,只皱紧了眉头。
  
  中秋难得休沐,却叫来上司共赴。好在邀请的是他们三人,换成别的同......

  无限端来切好的西瓜,道:“等等,还有人没到。”

  话音刚落,小黑坐不住蹭地起来,连风息都忍不住了,他眉头微微一跳:“你不会是把宫里那位也请来吧。”

  
  眼下后宫起火忙扑不迭,再加宫中那位,这个中秋怕是过不好了。
  
  无限轻咳一声:“团圆饭而已。”
  
  风息轻咬后槽牙,笑道:“所以呢,叫我们四人来打马吊么?老爷?”
  
  无限大老爷看来是要趁此良宵,在府宅中立威,叫他们这干小妾外宅遵守妇道,好好地和睦相处。
  
  小黑啪地放下碗筷,“师父你……”
  
  连一向粗神经的玄离都咂巴出古怪,说不上来,只皱紧了眉头。
  
  中秋难得休沐,却叫来上司共赴。好在邀请的是他们三人,换成别的同僚,早就摔杯走人了。
  
  四人坐在一块,盯着桌面,气氛有些凝固。
  
  门外传来敲门声,四人齐齐起身,无限走过去开门,看到来人微微一怔,是皇帝御前的李公公。
  
  李公公朝无限行礼,笑眯眯道:“将军,宫中事务繁忙,陛下走不开身,特地托奴才送来月饼,祝贺将军中秋祥康。”
  
  李公公一挥拂尘,后头跟随的小太监便举着月饼奉上,御膳房制的月饼精巧可口,更像是点心,无限看到月饼上印的字,右边那盘是“思”“卿”“无”“限”,左边这盘是“共”“享”“婵”“娟”。
  
  无限心头一热,脸也发烫,垂目道:“有劳公公,进来吃杯酒水否?”
  
  李公公摆摆手,道:“奴才还要回去侍奉皇上,就不多打扰了。”
  
  门关上,其余三人不约而同松了口气,若是皇帝本尊来,见他们如此家宅融睦,不知作何感想。
  
  无限将月饼端上桌,抬眸:“既然人齐了,那便开席吧。”
  
  玄离和小黑一左一右坐在无限身旁,桌上印着“思卿无限”的月饼着实让他们酸了一把。玄离说不出什么感觉,只觉得心头微堵,于是殷切地给无限夹菜,小黑亦不甘示弱,二人筷子残影歘歘,无限还没吃两口,碗里的食物就堆成山。
  
  风息远离纷争坐在远处,冷眼旁观,拿着青皮贡橘往嘴里放,酸滋滋的味道漫入口腔,虽说排除万难,四人不得不接受“共享无限”这法子,但说到底,他们的骄傲使他们打心底抗拒,所以平日除了公事,他们私下鲜少碰面,这样坐在一块还是头一次。

  难不成以后都要这般相处么?风息喝了一口羊羔酒,望着杯中明月陷入沉思。
  
  今日之后,又该如何?风息看到桌上那盘玉碟盛得月饼,上头印的“共享婵娟”四字。
  
  月亮唯有一个,赏月者千万,谁都想揽月入怀,但终究不现实,与其抱着虚高的矜持,不如归于实际,好好去思考如何“共享这婵娟”。
  
  风息吃着贡橘,理清思路。
  
  玄离鲁莽,小黑过稚,最大威胁是宫中的那位,若他笃定了独占的心思,自己哪怕穷尽心思,维持现状的可能也不大。最优之策便是与这二人结盟,三国时期,曹魏势大,吴蜀联手共破敌曹,而今,他们三人若能联盟,便可共享婵娟。
  
  无限埋头苦吃,丝毫不知风息的心思,他一会儿吃左边筷子夹来的鹿血豆腐,还没嚼着咽下,又凑去右边喝下递来的美酒,真是忙得不可开交,齐人之福难消瘦。


  “吃不下了。”


  桌上的蜡烛只燃了小半截,无限肚子已经涨如戏台上的“宰相”,别说船了,海也纳得了。
  
  小黑玄离这才鸣金收筷,不喜浪费的无限把碗里最后两块鱼肉吃下,便靠在椅子上消食。
  
  风息握着一盏小银壶,给无限斟满了,无限皱眉道:“待我缓缓。”
  
  风息语气冷淡:“怎么,我的一杯酒让将军为难了?”
  
  今夜之事风息生气了,俗话说不患寡而患不均,无限为了不显厚此薄彼,便强撑着饱腹感,将杯中酒饮尽。
  
  风息又斟了一杯,无限再饮。
  
  又斟了一杯,无限又饮。
  
  到第五杯时,小黑看不下去了,夺过风息的酒,替无限喝了。尝了一口,觉得有些怪,这酒烧得厉害。
  
  “这是什么酒?”小黑尝出来不是他们府里的酒,是风息自带的酒水。
  
  玄离也斟了一杯喝,咂吧了下滋味:“西域酒吧,比我们的酒要烈一些。你这是哪里得的?”
  
  “陈侍郎娶亲时送的。”陈侍郎是风息门生。
  
  玄离笑道:“改明儿我问问他什么地方买的。”
  
  兴许是酒过于烈,无限脸烧得厉害,思绪如坠云间,迷蒙腾空,有冰凉粗糙的掌心贴过来他下意识地蹭,小黑望着他红润的脸,拨开他的乱发:“怎么烫得这么厉害?”
  
  玄离摸了把无限的颈子,“好烫?莫不是着凉了?”
  
  小黑一把拍开他的手,将无限抱起来,“我师父身体有恙,今日的聚会到此为止,我就不送客了,二位请便。”
  
  玄离火气也上来了,他上前抱住无限:“这种时候我怎么能走,你快去叫太医!”
  
  “要去也是你去!松手!”小黑腾出一只手袭向玄离,玄离抬掌相迎,内力将桌台之物碰倒,小黑内力不及玄离又担心师父受牵连,玄离也担心伤了他怀里的无限,二人同时撤掌,小黑退后几步,平复呼吸。
  
  无限在他怀里发出一声嘤咛,小黑连忙把无限放到桌上,紧张检查,“方才伤着你了吗?哪里不舒服?”
  
  无限晃悠悠,睁开水光潋滟的眼,喃喃道:“好热……”
  
  小黑小腹起火,看到桌上翻倒的酒水,他猛地明白,拔出青锋抵在风息颈子上,阴翳道:“你的酒有问题!”
  
  那酒有问题,不仅师父身体出了古怪,连他也是,想来玄离刚刚火气这么大,也是因为这酒的缘故。
  
  玄离一把夺过他的剑,“你疯了?”刺杀丞相是杀头大罪,搞不好无限也会受牵连。
  
  风息摸着桌上的小银壶,“没事,我知道你二人火气很大,我也很大。”
  
  玄离有些坐不住,那壶酒除了无限,便只有他喝得最多,时间一长,药效便烈,此刻他已满头大汗,“到底怎么回事?”
  
  “没事,那酒没问题。”风息起身走向无限,却被小黑拦下,他寒声道:“不许你碰师父。”
  
  风息也不恼,反而徐徐道:“你今年十七了吧。”
  
  “你问这个干嘛?”
  
  “十七岁,正是建功立业的好时机,你如今在你师父手下做事,青年才俊,皇帝迟早会为你指婚。”
  
  小黑嗤笑:“那又如何,你以为我会娶么?”即便是玉皇大帝的旨意,要他娶瑶池仙女他也不会从,天上地下,他只要无限。
  
  “那便是抗旨不尊了,即便有无限的庇护,想必前途也只至此了。”
  
  小黑此生最烦他们这些说话云里雾里的,无限难受得翻了个滚,小黑走过去抱住他,免得他沾湿酒污。抬眼不耐烦:“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知道你对我、对玄离还有对皇上都很不满。”风息淡然一笑:“你巴不得除我们后快,只是,对于皇帝和我而言,你是最容易除掉的,因为你年纪轻,无限对你的感情虽深,但什么成分多你自己心中清楚,若这是一场博弈,你手里的筹码太少太少,比武你逊玄离,比谋你逊我,比权我们三人都不及皇宫那位,但至少我和玄离能替他在朝堂上制衡百官,你呢?”
  
  风息笑容渐敛:“你会因为违抗圣旨而无权无势,成为一枚弃子,皇帝将来随便一个由头便可将你外派出去,天下大义前,你以为能靠无限那点喜欢长久的留住他么?”
  
  小黑抱紧了无限,嘶声道:“够了!”
  
  风息抚摸着无限脸庞:“皇帝是人,却也非人,正所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有一日他反感了这场游戏,我们三人用何筹码和他相抗?你们也看到了,无限心中皇帝的分量有多少,倘若那一天到来,无限心中天秤有多少会倾向我们?”
  
  玄离调息完,睁开眼:“你的意思是……”
  
  风息看向他:“结盟,如今有个好由头。”
  
  小黑哑声道:“所以这酒到底……”
  
  风息手指伸进无限嘴里,捣弄红舌:“洞房的暖情合卺酒。”
  
  玄离还坐着沉默,风息道:“你们若不允,大可一拍两散,现状虽好,不知能维持几时?无限今日叫我们来,你们莫不是以为仅是一顿饭吧。”
  
  “想必我们之间的较量让他头痛不已,若我们再这般固执己见,恐怕留不住他。”
  
  玄离站起身走来:“我同意。”
  
  “很好。”
  
  小黑深吸口气,割肉忍痛般轻轻放开无限,风息抽出手指,银丝黏连,三人居在圆桌前,好似商量着分割美食的三头饕餮。
  
  无限觉得浑身热腻腻的,夹在两堵热墙中间,且越夹越紧,夹得他喘不过气来,浑身酸痛。他好像陷入沙漠戈壁之中,垂软的手指摸上滚烫又硬的墙柱,他想挣脱开,却怎么也甩不掉。
  
  好热……怎么会这样热……
  
  水,有水就好了。
  
  他迷迷糊糊地想,上天或许听了他的祷告,有水流进他的唇隙,无限仰头去汲取更多,可惜沙漠水少,无限吮得累了,才勉强止住渴。
  
  突然,掌心的石柱突然涌出水来,湿热的液体喷了无限一手,他举起手舔水,不知怎么,地面颠簸得十分剧烈,那两堵墙夹得他难受至极,热风在他耳畔乱窜,窒息感将他淹没……


  
  



词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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