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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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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拟】梦里有雪

7


主东三省

伪满洲国背景

无关风月

无cp



1933年,满洲国成立的第二个年头。

进驻东北后,尽管一车车的煤和铁矿被源源不断地运向日本,支撑扩张最重要的血液——石油却始终没有找到,若短时间内没有发现油田,日本只能赌国运继续苦战在更多地区,东亚,东南亚,甚至太平洋对岸那个隐形的巨兽,别说大东亚共荣圈,到时候只怕全身而退都是奢望。同时东北地区时不时涌现出的抗日分子令本田菊十分头痛,特别是黑龙江的雪山里埋藏的那一伙神奇的抗日军队,不分昼夜地在雪地里打游击,是与一路逃窜的东北军截然不同的铁神仙。

为此本田菊私下多次与伪满洲国的中心吉林商讨:“你们的皇帝是被我从军队...

7



主东三省

伪满洲国背景

无关风月

无cp



1933年,满洲国成立的第二个年头。

进驻东北后,尽管一车车的煤和铁矿被源源不断地运向日本,支撑扩张最重要的血液——石油却始终没有找到,若短时间内没有发现油田,日本只能赌国运继续苦战在更多地区,东亚,东南亚,甚至太平洋对岸那个隐形的巨兽,别说大东亚共荣圈,到时候只怕全身而退都是奢望。同时东北地区时不时涌现出的抗日分子令本田菊十分头痛,特别是黑龙江的雪山里埋藏的那一伙神奇的抗日军队,不分昼夜地在雪地里打游击,是与一路逃窜的东北军截然不同的铁神仙。

为此本田菊私下多次与伪满洲国的中心吉林商讨:“你们的皇帝是被我从军队里保下的,我帮助你们建立了政府,成立了国家,你也有了邦交国,成为了国际重要的一员。山海关以北依旧是满族人的国家,和大清朝毫无区别,你我也是紧密的合作关系。为什么不能劝劝你们自己家的孩子不要再闹了,为了一个过去骑在你们头上,未来可能继续骑在你们头上的民族,这毫无意义呀。”

“本田,我管不了,公道自在人心。”吉林望着楼下弹钢琴的孩子摇摇头,“你若不杀那么多的人,我尚且能信你的话。”

“我不明白,满洲国的天君。这话耀君可也曾对你说过?你们满族人入关可与我做了不同的事?为什么如今指责我手段残忍?再有,你如果想推翻我的统治,接下来要怎么做?是继续我施舍给你的政权,还是被新的中国政府奴役吞并?”

“本田,你不明白。”

“我怎么不明白!”他突然发怒了,狂乱的握住他羸弱的肩膀,“我们曾一起跪在他的面前,曾一起隔着最遥远的距离瞩目他的光辉,你曾经也想与他平视!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互相理解!请你告诉我,我究竟该怎么做,才能避免重蹈你的覆辙,彻底征服他!我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抹去他的存在,真正取代他的位置!”

吉林弱不禁风的身子经不起本田菊的折腾,他踉跄了几步才站定:“你怕了。”

“我不能不怕,那是王耀,我如何不怕。”本田菊的牙关咬得格格响。


同样的问题他也问了辽宁。


也许是奉天大门被打开的格外顺利,三省之中,最早被占领的辽宁尤其温顺恭谨,加之身上满汉文化的混杂气息十分合本田菊这个传统日本人的脾气。有时看到辽宁境内的满人汉人被日本人奴役虐待的惨状,再联想到清王朝桀骜不驯征服中原蒙疆藏的盛势,本田菊的心里也不禁升起一丝对她的怜悯之情来。每次从日本到满洲,他极愿意给她捎来一些精致的果子美酒,像讨一条狗摇尾巴般,为了嘉奖她的听话赏了她上好的狗粮。

“他们说你是狼,是忘恩负义的狗,我不这样想,你我只是一样被旧世界压迫的可怜人,我永远理解你,珍重你。你过去活得苦,现在活得绝望,但是相信我,这一代人之后,我一定给你带来新的光明,在伟大的天皇领导下,人人平等富贵,社会民主自由,平等和博爱将洒遍整个满洲国。”本田被自己的救世主心态感动得热泪盈眶,他动情地吻了吻辽宁肩头(妈的恶心!(ノ=Д=)ノ┻━┻),并无半点逾越之举。辽宁对此无动于衷,他们表面相敬如宾,然心下彼此互相看不起,只因都曾站在最高处看过风景。

但这微妙的平衡还是在一天天的坍塌。越来越多的男人被征用做了劳工,越来越多的女人被请进了军营和实验室(……………………),辽宁的身体每况愈下,不再有力气饮酒看戏,每日只能病恹恹地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枯枝上的一抹新绿喃喃自语。

“你想怎样?”本田菊问她,“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让你们开心起来?”

辽宁早已不再对他摆出精致顺从的笑,她蜡黄着脸扭过头,阴惨惨地望着他:“……你去死就好。”

“这个不现实,我们这种人是死不了的。换一个,我能做到的都帮你做到。”

“把我大哥二哥找来,我有话对他们说,他们会来的。”

本田菊想了想正在因为加入抗联参与抗日活动被五花大绑严刑拷打的黑龙江,和把自己的头撞得头破血流半死不活躺在床上的吉林:“很多铁路还没修成,交通不太顺畅,他们也忙得走不开。这个也不现实,再换一个。”

“……他们还活着吧。”

“活得很好,你放心。”

“……那给我带点鸦片来吧。”

本田菊的眼睛跳了跳:“你好不容易才戒掉的东西,就别碰了吧,鸦片的哭还没吃够吗?”

“但那是个好东西,我永远忘不了那个味道。本田君,给我弄点来吧。”




ps:1.对,又更了。明天真不更了。

         2.分上下的原因:想写,还没写完,写不下去了,对这部分历史生理性厌恶,下一部分内容会好一些。剩下一部分后天再继续。

        3.写日本的原因:急不可耐想骂他,中国抗疫期间刷好感买热搜编瞎话到我恶心的程度,等轮到自己就和失了智一样懈怠抗疫,坐等老人在家来不及检测就病死,拖全球后腿。

医学生随手科普一下,喜欢看的就看看吧。


根据昨天的数据,自全球疫情爆发,日本到现在核酸总检测量刚刚超过三万,总确诊超两千人。前天单日检测206例,阳性竟高达173例,就这么高的确诊率下,还不放开检测?即使确诊数量如此克制的情况下,东京的医院居然即将满负荷了!明知道快要满负荷了,居然仍旧没有启动封城和建立方舱医院!今天最新数据还没查。

那这些乱糟糟的数据到底啥意思呢?

 做个类比:

中国疫情最严重的时候,我们可以做到十四分钟左右做完一例核酸检测,一天一座方舱医院。

美国现在核酸检测量日以万计。

如果说和中美这种大体量国家比委屈日本了,那我再和比日本小的国家比较一下。

根据前天的数据,以群体免疫自然达尔文主义“贻笑大方”的英国总检测量超过十三万。

背负欧债危机停转绝对要命的欧洲各国,开始封城停转启动建设方舱医院和野战医院。

连印度都封城了!!!!!!(无视那些步行回家挤成一团的善男信女)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全球疫情下大家为了抢人命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谁也不比谁凄惨,这时候以一国政府之力拖全世界后腿真的有点恶臭。

上面都有点虚无缥缈(并不)讲个离我近的。按计划我十月份要去京都大学念书,这是一个医学科研挺牛b的学校叭……然后一直坚挺到现在,因为隔壁学校大爆发今天终于被政府勒令停课了。上周六有一个京大的教授给我发照片,照片里大概二三十人聚在京都一公园里野餐,只有一个人戴了口罩。

总之前途渺茫,异常暴躁,何以解忧,唯有嘴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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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上飞雪

江上飞雪的涵义

  下雪是北方常见的自然现象,已经不被人们所关注,但是,江上的飞雪未必见到下雪的人都能见过,这美丽的景色也只能在东北的黑龙江、松花江、乌苏里江、牡丹江、图们江、嫩江和鸭绿江上可以见到。­

  到了冬天,气温已经降到了零下二三十度,有的地区甚至达到了四十多度,冰雪覆盖了整个江面,白雪在蓝天的衬托下显得是那么纯洁傲然。刮风的时候,有的雪花随风沿着江面象一条条白蛇弯曲着身躯急速前行,有的雪花随风飞跃在空中象少女披着白纱展示着美丽的舞姿,在太阳光的映射下,闪烁着五颜六色的星光。风停的时候,雪花各自找到了她们落脚的地方,过着安逸的生活。到了夜晚月色倾城,她们与满天的星斗相互眨眼传情,仿佛在赞美...

  下雪是北方常见的自然现象,已经不被人们所关注,但是,江上的飞雪未必见到下雪的人都能见过,这美丽的景色也只能在东北的黑龙江、松花江、乌苏里江、牡丹江、图们江、嫩江和鸭绿江上可以见到。­

  到了冬天,气温已经降到了零下二三十度,有的地区甚至达到了四十多度,冰雪覆盖了整个江面,白雪在蓝天的衬托下显得是那么纯洁傲然。刮风的时候,有的雪花随风沿着江面象一条条白蛇弯曲着身躯急速前行,有的雪花随风飞跃在空中象少女披着白纱展示着美丽的舞姿,在太阳光的映射下,闪烁着五颜六色的星光。风停的时候,雪花各自找到了她们落脚的地方,过着安逸的生活。到了夜晚月色倾城,她们与满天的星斗相互眨眼传情,仿佛在赞美着自然界给予人类的美丽景色。­

  到了春天,江面上的冰和雪花交溶在一起,用她们那美丽洁白的身躯换来了一滴滴清澈透明的水,汇集成滔滔的江水,滚滚流向东方,消失在茫茫大海之中。­

       近几年,由于人类给大自然造成的污染,至始江水不那么清澈甘甜了、冰也不那么晶莹透明了、雪花沾满了空气中的粉尘也不那么洁白了。我们期盼着蔚蓝的天空,期盼着清新的空气,期盼着肥沃的农田,期盼着甘纯的饮用水,更期盼那美丽的景色――江上飞雪。(此文写于2009年6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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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拟】梦里有雪

6

东三省only

历史向,形象逐渐野蛮ing

有she情描写(一点点,黑吉bl,黑吉辽bg,注意避雷)

罗刹=俄罗斯


 第一次见到罗刹是在一千多年前的那个雪夜,那时他还是个小孩子样貌,雪白的碎发紫色的眼,活像玻璃做成的娃娃随时会碎了一般,稚嫩的脸几乎被寒风刮裂,破旧的衣服堪堪挂在身上摇摇欲坠。他实在饿得过分,就这样在雪里漫无目的连滚带爬,最后一路跌跌撞撞进了黑龙江的地盘。

黑龙江还在大帐里设宴摆酒。汉人把政治经济中心转移到了富庶温暖的南方地区,此时的南宋,繁荣的商业和重文抑武发展到了极致,活像一块养肥了的肉,只等时机成熟,他大金国便可挥师南下,一举吞了全中原。大...

6

东三省only

历史向,形象逐渐野蛮ing

有she情描写(一点点,黑吉bl,黑吉辽bg,注意避雷)

罗刹=俄罗斯



 第一次见到罗刹是在一千多年前的那个雪夜,那时他还是个小孩子样貌,雪白的碎发紫色的眼,活像玻璃做成的娃娃随时会碎了一般,稚嫩的脸几乎被寒风刮裂,破旧的衣服堪堪挂在身上摇摇欲坠。他实在饿得过分,就这样在雪里漫无目的连滚带爬,最后一路跌跌撞撞进了黑龙江的地盘。

黑龙江还在大帐里设宴摆酒。汉人把政治经济中心转移到了富庶温暖的南方地区,此时的南宋,繁荣的商业和重文抑武发展到了极致,活像一块养肥了的肉,只等时机成熟,他大金国便可挥师南下,一举吞了全中原。大唐早已成了旧梦,就像压在他们肩上的神明突然离开了一般,在黑龙江踏雪找上门表明心意后,吉林和辽宁仅仅失神了片刻,便顺应心中的欲火,欣然归顺黑龙江的领导,他们仿佛三匹贪婪的狼,没日没夜对南方垂涎三尺。

如果你读过武松打虎的故事,大可不必诟病里面的情节,因为辽曾经亲眼见过吉林单手扼住吊睛白额的咽喉,另一只手起刀落,白刃插入那虎的额后,待其断气,左右不过一刻钟的工夫。那时的吉林与现在的吉林判若两人,常年的风雪在他脸上划过一道道纵横的沟壑,圆润的轮廓藏在不羁的络腮胡里,配上一双炯炯有神的眼,定睛一看,还以为是哪片地狱里跑出的野鬼呢。他习惯隐姓埋名住在深山里,以野兽风雪为伴,饥荒时期甚至搬出自己的存粮和偶尔打到的猎物接济穷人,人们只当他是某山头一方侠义悍匪,并不问其姓名来历,偶尔有胆大妄为的孩子敢在他的地盘欺男霸女,他也从不轻易杀人,最多掰断根手指以示警惕。

吉林不喜杀人,或许是凡人的命过于不值钱,又或许前身是高句丽,总归对凡人的勇武和人生苦短抱有一丝仁慈。这方面他与辽志同道合。辽看起来比两位兄长更沉稳些,她曾在燕太子投湖后闭关修炼,出关时,秦业已统一六国,书同文车同轨,统一度量衡,仿佛换了人间。她有幸与王耀见过一面,那时王耀已成人,十分的英俊潇洒。

“有便是无,无便是有,无和无穷并无区别,所以我们虽永生,然和从未活过没什么两样。若有来世,我愿做一普通人,你我从不相见罢。”她这样说,对凡人又生出更多羡慕和同情之心来。

相比较吉辽,黑龙江的心思更简单,也更野性些。值钱的只有他永生的肉体和土地,不值钱的东西毁了也罢,这是他的生活准则,因此他手上的人命要比吉辽加起来还多上几倍。野人女真,黑龙江,这都是他极其钟爱的名字,充满了血腥和冷冽的气息。他曾在贝加尔湖对一伙悍匪大开杀戒,腥臭的血凝在了刺骨的冰面上,他也曾在吉林送来的虎皮毯子上,把那些个悍匪的女人蹂躏得惨叫连连。他也是唯一一个敢随便闯进吉林私宅的。那次他喝了两夜酒,醉得不像话,踉踉跄跄闯了进来,吉林养的唱小曲儿的还依偎在怀里,被他直直甩了出去。吉林被惊醒,眼见着那女人无辜丧命,便与他纠缠撕打,打得头破血流不分伯仲,最后竟都暧昧喘息了起来。

“下次想和我做直接进来就行,别害人了。”

“我戾气重,不怕再多一条命。你若愿意,我给你当女人也行。”说罢便继续撕咬身下的人。

辽也不是没对他俩动过心,只是一方面嫌弃那二人粗鄙上不得台面,一方面又恐惧于那硕大的尺寸,但总不济心里痒痒。某日年夜饭后,她趁着那二人酒醉去焚香沐浴,裸///身披着一条华丽透明的丝绸,藏在舞女的队伍中间,在女子们蹲下去的一刹那,她如娇嫩的花蕊站在中间亭亭玉立,随后飞身跃出,舞了一曲契丹民族的赛马舞(编的编的)。二位兄长瞬间红了眼,要知道平日里他们二人是万不敢和这匹狡诈阴鸷的母狼提什么要求的。

“小姐若愿意屈尊,我们可就不客气啦……”这是黑吉存有的最后一丝理智。

女人楚楚可怜的蜷缩在两个男人之间,抚摸着他们精壮的身躯:“操///我。操///完我,我们就入关。”

入关,入关。

黑龙江脸上挂满了嗜血的笑容,定睛望着狼吞虎咽的小罗刹喃喃自语:“好孩子,好孩子,多吃些,吃完我便吃了你,这冰天雪地都是我的,日后,这温暖的南方也都是我的。”他爱极了这冰肌玉骨的不速之客。

“这孩子或许能帮我们大忙。”辽阴惨惨地看着年幼的孩子,“我们需要木材和铁。”

“不急,待他吃完的。真是可爱的小家伙儿。”





ps:1.历史向开始了,所以不再是一章一个部分了。

         2.我一直想讲讲东北的魔幻历史,在与不同民族和不同国家的悲情碰撞中,他们三人如何从天不怕地不怕不懂礼数的野孩子变成了封建王朝最后的辉煌,如何在伪满洲国和日本人的统治之下迸发出了家国情怀和新的生命力,又在见证了日本的投降,朝鲜的分裂,和苏联的解体后对国家概念有什么深刻甚至绝望的认识。

         3.建立清朝的四巨头,满蒙疆藏,我觉得是全中国少有的文化中有很大一部分属于非儒家占比的省份(民族),这种文化杂糅异常迷人不是吗_(:з」∠)_

         4.感觉不容易写好。我尽力。

         5.隔一天或两天一更(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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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拟】梦里有雪

5

主东三省

隐约黑吉


脑子被循环器堵死了,只能划拉点日常。


(1)


2020年2月2日是千年一遇的对称日,原本各省市额外开放的婚姻登记处因处于白热化的新冠肺炎战役被迫休息,引得微博上一片惋惜。

辽儿看着窗外空荡荡的街头打了个哈欠摇摇头道:“人活得短就是不好,一辈子只能出现那么几次值得纪念的时间,只有我一个人等着过3030年3月3日吗。现在的小年轻儿,没见过家破人亡,没见过分崩离析,过年不能出个门就当是天大的事儿了。唉,哥哥们,你说我是不是很无情。”

“你有情,你还有闲心骂凡人呢。”龙江伸手给了辽儿一脑瓢,“这孩子们要是真都出个分崩离析家破人亡,第一个不舒服的就是...

5

主东三省

隐约黑吉


脑子被循环器堵死了,只能划拉点日常。



(1)


2020年2月2日是千年一遇的对称日,原本各省市额外开放的婚姻登记处因处于白热化的新冠肺炎战役被迫休息,引得微博上一片惋惜。

辽儿看着窗外空荡荡的街头打了个哈欠摇摇头道:“人活得短就是不好,一辈子只能出现那么几次值得纪念的时间,只有我一个人等着过3030年3月3日吗。现在的小年轻儿,没见过家破人亡,没见过分崩离析,过年不能出个门就当是天大的事儿了。唉,哥哥们,你说我是不是很无情。”

“你有情,你还有闲心骂凡人呢。”龙江伸手给了辽儿一脑瓢,“这孩子们要是真都出个分崩离析家破人亡,第一个不舒服的就是你。身在福中不知福。”

“是是是,我有的都是腌臜的心思,你们才是有情人,就是不知道这情都错付了谁。”


省份之间有没有爱情?那肯定是有的。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离得近的生活习惯和文化相似,甚至同宗同族,繁荣时共同进步,战争里背靠背厮杀,几千年的同甘共苦下来,很多省份就渐渐结成了家人或爱人的关系。受儒家文化影响,省份原则上大抵都是异性恋,但原则以外就是随心所欲了。华夏大地上自古以来就没有哪朝哪代对同性恋绝对抵制过,加上没有政教合一,到了现代中国这方面更是马马虎虎,政府和法律都含糊其辞,言下之意便是,你可以随便搞,别当西方国家自由民主的靶子给国家添乱就行。

当然也有离得远互相暧昧的。比如二十一世纪前后东北有很多人到海南买房子度假,自家孩子对热带滨海的向往引得黑龙江的心直痒痒,总寻思着有机会和琼妹妹来一场从最南到最北,从最冷到最热的千里约会。

“她不喜欢你,你放弃吧。”吉林冷漠脸。

“她不喜欢冷空气,你放弃吧。”辽宁冷漠脸。

黑龙江看看携程旅游上打特价的机票钱:“好。”

什么时候这么听劝了。吉辽翻白眼ing。

(特价票也贵,东三省生活里都是铁公鸡。)


“辽儿,你有喜欢的人吗?”

“没。”

“不可能吧,你周围都是大帅哥,你就从来没对某位哥哥动过心吗?”

“你指哪个?”辽宁飞速磕着瓜子,“是我那成天钻小树林的亲大哥亲二哥,还是那吃大葱和老豫之乎者也的齐哥,还是把兄弟当儿子养的冀哥?难不成是海对面齐刘海的令和肥宅本田菊?”

“辽儿,本田菊这玩笑开不得!”吉林正色,“要是被耀哥听见了可不得了。”

“我管他。”辽儿把手心儿里的瓜子皮倒进垃圾桶里又换了一把,“跟姐说实话,你俩老两口儿搞没搞过?”

“小丫头片子,啥话都乱说!没事干扫地去,你瞅瞅你脚底下那地板被你弄成啥样儿了都?”

“黑哥不许转移话题!说!”

“……”

“懂了,最近的一次是啥时候?”

“……昨天吧。三天十次。”

“!!!我就在隔壁咋啥都没听见!”

“你想听见啥?!滚滚滚,换个地方祸祸!”黑龙江嫌耳朵边儿聒噪,三下五除二把人扫出了屋。

厨房里还炖着笨鸡汤,二哥带来的榛蘑渗出了吗独树一帜的香味。好饿啊,辽儿有点心疼自己还要等上二十分钟的咕咕叫的胃。拉开门走到院子里,冷空气一下子铺面而来,白色的天上挂着一轮并不太又光芒的红色的太阳,看起来格外孤独。

“唉,连太阳都是条单身狗∪・ω・∪。”莫名惆怅。


(2)


一般来说,关系太好,很容易莫须有的吃醋。


黑:他俩那么小,那么暖和,一定在一起好久了叭。

吉:他俩发展得比我好一些,一定在一起好久了叭。

辽:他俩都是男的,一定在一起好久了叭。


(3)


也很容易互相揣度。


黑:他俩靠近中原,不似我这边界省份,肯定和耀哥关系特别好。

吉:我没啥存在感,发展也太一般,他俩肯定没少和耀哥联系。

辽:大哥二哥天生亲和热情,不像我冷漠闭塞,肯定和耀哥说了不少殷勤话。

黑吉辽:唉,看来我得加紧和耀哥多联系联系,指不定哪天率先把我这老工业基地振兴了。

最后就是,仨人想得都挺美,以至于谁都没联系耀哥。

黑吉辽:我可不像他们俩成天奉承,和耀哥这么不温不火一千年了我看挺不错的,不差这一天,要不明年过年再说吧。


(4)

耀哥:你们最近咋不太和我联系呢……


(5)

这个新年突然联系得多了起来。

东三省无论哪个省,每去一批援鄂医疗队他们哥仨都要给王耀去个视频电话。

“你们仨在一起呢呀,吃啥好吃的了!”

“酸菜炖排骨,小鸡炖蘑菇,锅上贴的饼子,大哥还蒸了两笼馒头,馋死你!”

“是啊,我可饿着呢,你们仨省送的蔬菜和肉正好是做酸菜白肉的料。说,是不是商量好啦?”

“何止啊!等雷神山的人回来我保证武汉人都会说东北话!”

“好嘞好嘞,你们吃饱喝足,等春天了一定来试试武汉热干面啊!”

“你可看好我们的人!”

“好!”

“你也好!”

“你们仨也好!”

“原来这老头子这么好唠嗑儿……”

“辽宁省同志,您电话还没挂断呢……”

有一次趁着吉林喝多了,黑龙江和辽宁趁着他四仰八叉打呼噜的时候给王耀开了视频,三个硕大的脑袋挤进一个小屏幕里,那场面滑稽得让王耀隔着口罩哈哈笑,没成想生生把吉林省笑醒了,半梦半醒之间一个电炮儿怼到黑龙江脸上,黑哥捂着脸哀嚎:“哟哟哟!吉林省打人啦!哈喽开提变东北虎啦!要命啦!”

这日子也挺好的,辽儿暗暗想,不知道这个想法和之前跟本田菊谈恋爱那个哪个更让王耀发飙,不,不会等到王耀,假如有那么一天,大哥二哥也会先杀到日本去揍死本田菊。


(6)


2月14日情人节,辽儿罕见的懂事儿了一次,早早就出门去松花江边踏雪去了。中东铁路大桥下面的积雪还不少,足够她狠狠扑进雪里被淹没。

疫情快结束了吧。

她把脸深深埋在雪里。







羽砂

把剩下去黑龙江玩的照片放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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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拟】梦里有雪

4


吉林单人向

东三省相关

朝鲜战争背景

无关风月

硬核现实

可能乏味

不打辽宁tag了


1952年。


“王吉林同志!王吉林同志!首长让你去一趟,有你电话!”

“……”

“王吉林同志,你你你,你先把枪放下,我给你顶一会儿,你可快去吧!”

“……”

“王吉林同志,你哥哥找你!”

“王吉林同志,你爸爸也找你!”

“滚你奶奶个腿儿的!”王吉林抹了一把脸上的灰,双眼被空气里污浊的黑烟熏得血红,“谁是我爸爸?玉皇大帝吗?接电话?接个屁!子弹这么密,司令部那么远,我他妈坐狗娘养的美帝飞机飞过去吗?”

“同志你就去一趟吧,首长亲自下的死令,你这是让我难办啊!”...

4



吉林单人向

东三省相关

朝鲜战争背景

无关风月

硬核现实

可能乏味

不打辽宁tag了


1952年。


“王吉林同志!王吉林同志!首长让你去一趟,有你电话!”

“……”

“王吉林同志,你你你,你先把枪放下,我给你顶一会儿,你可快去吧!”

“……”

“王吉林同志,你哥哥找你!”

“王吉林同志,你爸爸也找你!”

“滚你奶奶个腿儿的!”王吉林抹了一把脸上的灰,双眼被空气里污浊的黑烟熏得血红,“谁是我爸爸?玉皇大帝吗?接电话?接个屁!子弹这么密,司令部那么远,我他妈坐狗娘养的美帝飞机飞过去吗?”

“同志你就去一趟吧,首长亲自下的死令,你这是让我难办啊!”

无视快被两边吓哭了的小同志,王吉林愈发凶狠地朝对面狂甩子弹:“放屁!有见过打仗被下死命令去接电话的无产阶级同志吗?就我搞特殊?我就是这么不要脸的孬种?他妈的跑到鸭绿江对面都不让老子消停,真当自己是个爷?呸!你甭管,你经验不足,找地儿先躲躲,美帝的飞机要上了。司令部那边儿出了事儿我替你挨枪子儿。”

话音刚落,空气就仿佛被撕裂了一般响起刺耳的轰鸣声,紧接着地面开始发出若有若无的震动。王吉林一向视觉听觉异常敏感,他紧紧盯着远处无限延伸的地平线,在钢铁巨鹰跃上天空的一瞬间,他本能地就近把三个战士扯进自己的怀里顺势扑倒。顷刻间,此起彼伏的爆炸声在附近炸开。

“同志,同志!你不要命啦!”身下的小战士急得五官紧紧拧在了一起。

“嘿嘿嘿,乖乖,”王吉林轻轻把额头贴在了小战士的额头上,“死不了,全世界死了我也死不了。我说我是神仙你信不信?”


隔壁收了个特殊的中国伤员,据说是个不孝子,为了躲避家人偷偷跟着志愿军跨过鸭绿江,成天大呼小叫要宰了哥哥和爸爸。家里好像和司令部有关系,他一上战场就有人给司令部打电话让他下来,但他本人又不像个少爷,打起仗来简直恶鬼附身,恨不得把对面南边的狗生吞活剥了一般,口头禅是我是神仙不会死。

“那他是为什么受伤呢?”

“以往受伤他不当回事,但谁知道他一个人晚上摸黑去敌人那里炸弹药库啊?”(杜撰杜撰)

才进入部队当卫生员的十六岁的崔真英听得好奇,趁着大家都忙活的当口儿,她一个人摸到隔壁处置室去,隔着窗户缝儿,她看见了一个满身鲜血的人毫无知觉躺在床上,身边一左一右站着两个人给他夹出粘在皮肤上的碎片。“太吓人了,不要命啊。”正这么想着,那血人突然睁开了双眼看向窗户。崔真英吓了一跳,赶忙直起身三步并两步地逃走帮忙去了。


再次相见是半月后。那天崔真英急匆匆地去给伤员打药,刚开门,迎面撞上了一个士兵的胸口。

“嗳,同志,你……你快回去躺下,我得给你换药!”崔真英一边推搡着面前壮实的胸口,一边捂着被撞疼的脑门儿。“同志你也太高了,你要配合我工作!”

“对不起。同志。我的伤好得差不多了,请问组织什么时候同意我回去继续战斗?”那汉子竟操着一口磁性标准的朝鲜语和她问候。

崔真英瞪大了眼睛:“你不是中国人吗?王吉林同志?你的朝鲜语可真棒,我以为中国人都学俄语呢!”

“我在朝鲜有亲人。”王吉林礼貌的回答道,“同志,你看我的伤……”

“你的伤好得真快!”女孩垂下眼,磨茧的双手轻轻在他胸口按了按。

王吉林看着女孩齐耳的短发和浓密的睫毛,突然情不自禁笑出声。

“同志,你笑什么。”

“你真好看。”

崔真英有点恼怒地抬头,一眼撞进王吉林深邃的双眸里。这个中国战士浓眉大眼,鼻子高高的,嘴唇薄薄的,五官里的一点点凶狠全融化在圆润的下颌里。她一下子脸红了。

“说,说什么呢……”


这之后的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他们就越发熟悉起来。王吉林喜欢给崔真英讲他南朝鲜和北朝鲜的亲戚,那是一对亲兄弟,以前如胶似漆形同一人,后来东家倒了,俩人也被另一伙强盗分开,其中一个被拐去了南边,那个则留在了北边。

“那你们后来又见过没?”

“再没有。得一百多年没见了。”

崔真英有点恼怒地瞪了他一眼:“你这个同志哪都好,就是喜欢讲瞎话!”

但崔真英也乐得听这些胡话。王吉林有些本事,他能把胡话讲得像真事儿一样,时间长了,崔真英也便乐在其中,甚至时不时给他带来点用家里为数不多的细粮做的饼和馒头,尽管他吃得并不多,大多时候是原路回到崔真英自己的肚子里。

“王吉林同志,你家在哪儿啊?”

“中国吉林省。叫我阿林就好。”

“阿林,我知道!那里好像朝鲜人很多。”

“你知道?”王吉林挑挑眉。

女孩兴奋的点点头:“吉林,吉林,山上的阿林哟,白色的阿林哟!”

“朝鲜的妹妹哟!你可是在说话还是在唱歌?”

“哈哈哈哈哈哈!”两人不约而同的笑起来,笑声在这苦难笼罩的一方白色天地里不绝于耳。


“你怎么看对面的人?”王吉林看着窗外灰色的天出了神。

“他们是美帝国主义的走狗,我恨他们。他们背叛了朝鲜,中国和苏联才是我们的好兄弟。”

“我们的好兄弟苏联老大哥还没兑现他们的飞机呢,你说他是不是不合格。”

“不许骂老大哥!”女孩竖起了亮晶晶的眼。

“好!”王吉林笑得眉眼弯弯,“可我不这样想,北朝鲜南朝鲜是亲兄弟,虽然我们现在在互相伤害,但战争总有一天会结束的。中国和朝鲜民族也是兄弟。”

“你……你怎么帮敌人说话!我对你太失望了!”崔真英气得嘴都撅起来了,“我警告你,你的思想非常危险,切不能掉进美帝国主义的陷阱!”

王吉林温柔地看着她:“傻丫头,我之所以这么说,正因为我是中国共产党的好儿子。你去过中国的天安门吗?有机会一定要去看看,那里写着我们全世界共产党的目标。”

“什么目标?”崔真英有点好奇。

王吉林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你明天晚上来,我偷偷告诉你。”


第二天下午四点多,崔真英用偷偷攒下的肥皂洗了两遍脸,又换上了一身相对干净的军装。站在病房门前,她深吸了一口气,今天她将要对这个时而年轻时而沧桑的中国男人说一些不太一样的话。

轻轻叩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整洁的被褥床单,仿佛从来没有人来过一般。她的心一下子就空了。床上放着一张照片,上面是披着皑皑白雪的连绵高山,照片的背面写着一行锋利的中国字:世界人民大团结。

崔真英疯了似的跑了出去,没有问任何人有关这个中国人的去向的事情,她隐隐觉得,不重要了,他们此生不会再见了。


1953年8月1日,这是朝鲜战争胜利后的第一个中国的建军节。崔真英走到江边凝望着对面无限延伸的中国,大声喊道:


“那白雪皑皑的吉林哟!

那山上的阿林哟!

那英雄的无产阶级儿女哟!

那世界人民大团结的战士哟!

你可还记得你的兄弟姐妹!

你的同志!

我们永远在这里!

守望着故乡!

守望着彼此的梦想!”


——————————————————————

2018年。


吉林在延吉某不知名的开放式小区内有一套八十平米的两居室房产,他不喜欢点外卖,平日无事就喜欢晃悠到楼下最爱的冷面店点上一碗面。最近辽儿迷上了在抖音沙雕土味小视频,为此还特意注册了个账号,名字叫“刘老根儿”(这个“儿”简直注入灵魂),黑哥则狂补着他心心念念的乡村爱情,俩人的退休生活异常丰富多彩,只有他保持着几十年如一日的老干部作风,最大的乐趣就是在店里一边吃面一边看午间新闻。

“朝鲜咋又试射武器啦?一天天闲不住哇!”隔壁老头儿们一边嗦着面一边谈论电视里刚刚飘过去的新闻。

“嗨,贼心不死,吃着我们的用着我们的,还不听我们的,白眼狼!”

“可不能这么说啊,都是同志,现在也和我们站在统一战线的。”

听着旁边老人家议论,吉林插嘴道:“朝韩都不好说,但东北亚经济圈建设势在必行,不能拖太久。说起来我去朝鲜的那个时候,同志的不好可是万万说不得的。”

“小毛孩子,你懂个屁!”老爷子啪的一下子把筷子摔在碗上,“我我就看不惯你们这帮毛头崽子指点江山的毛病,一肚子不满半肚子晃。现在年轻人知道抗美援朝吗?知道人民解放军吗?成天看那些情情爱爱的东西,都像个傻子似的,要我说,都拉到军队练一圈儿,就能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还装什么大爷发表言论呢。我问你,你啥时候去过朝鲜啊?不怕去完朝鲜美国签证办不了啊。”

“七十多年前吧,参加的就是抗美援朝,呆了半个月。这之后再没去过了。”

“哟,不得了,”老爷子端详着吉林这张桀骜不驯的脸摇摇头,“原以为是个傻子,没寻思还是个疯子。您老今年高寿啊?身体可好?”

“爷爷我是神仙,不老不死的神仙。”吉林撂了筷子,挑挑眉不再做声。

几十年前,他狼狈的被大哥从鸭绿江捆了回来。

“你与那小妮子唠得欢呢,难道神仙下凡了?”黑龙江冷哼道。

吉林只是摇摇头:“她是我见过的最后一个朝鲜人,所以我给她留了火种。”

“太惨了,打得太惨了!两边都是孩子!你们只当他是敌人,只记得他给美国人做了狗!我帮着我的孩子们打他,谁还记得我也和他如亲兄弟般!我永远记得!所以你让我回去,我亲手斩了他!”他嚎啕大哭。


突然迎着阳光,对面坐下了一个清丽的女子,圆润的脸庞上点缀着两颗葡萄般的眼睛,熟悉的笑容一如往昔温柔优雅。

吉林瞪大了双眼。

店里老旧的风扇吱吱呀呀作响,外面落日的余晖洒满了这粗犷豪迈的沧桑河山。世界空旷了。是梦吗?吉林就这么看着她,那眼神温柔沧桑,仿佛是笼罩在皑皑白雪上的阳光,他追随着她眼里掠过的数十载峥嵘岁月,掠过了从吉林延伸到平壤的蔚蓝天空,这天空太明亮了,明亮到几乎灼酸他的眼。

我有好多好多问题想问你。可他张不开嘴。


你可曾到达天安门,仰视那一幅伟人的相片?

你可曾站在柳金饭店的顶端,感叹这一世换了人间?

你可曾穿越高山河流,来到这富饶的东北平原吟唱他的名字?

你可曾记得世界人民大团结?那是我们血液里不朽的共产党人誓言!


“王吉林同志!”记忆中清脆的朝鲜语在他耳边摇曳。

泪水夺眶而出。





ps:1.非常忐忑!

        原则上想等两天再写吉林,但脑洞面前原则就是个p……

        最后一part的和崔真英相遇是梦。

        2.前面有写到一点点对吉林人物的设定,简言之是狠,忍,温柔。在民族和文化包容的方面,个人认为吉林省是三省里面最谦和最开放最包容的,是高句丽的发源地,算是朝鲜韩国的“堂哥”,所以对朝鲜民族有很深的感情,无论境内还是境外。除了历史文化原因,我私心也觉得吉林是一片格外温柔的土地,他是辽宁和黑龙江的纽带,是东北平原在文化领域最重要的一部分,比起黑龙江父亲的形象,他更像东北的母亲。若日后有机会有心思弄cp,他俩是唯一的选择。

       3.脑洞存货暂时没了。明天好好学习。

       4.我描写吉林的问题肯定很多,所以欢迎讨论批评指正。

      5.这章是个开端,之后会结合我们的邻国写一些故事。






十二乘九—要中考的

拟人预警

不喜勿入

有点狗血

不长,大家看个乐呵


正文:


        这还是很久以前的事,那是抗日战争期间,东三省的白山黑土生灵涂炭,遍地疮痍。吉林是头一个走上战场的,他本就习武,先是领了一对民兵打鬼子,后来合并进了抗日游击队。不久,辽宁和黑龙江也参军了,那时的黑龙江身体还很好,入了冬也能一身单衣上战场。辽宁本就是那鼎鼎有名的军阀割据地化身来的,打仗的水平不用说的。只是终究是被外敌侵占了一片土地,他这天地化灵来的身体也会感到不适。浴血奋战过后,他总会看向那被侵占的土地的方向,那地临着海,本是风...

拟人预警

不喜勿入

有点狗血

不长,大家看个乐呵


正文:


        这还是很久以前的事,那是抗日战争期间,东三省的白山黑土生灵涂炭,遍地疮痍。吉林是头一个走上战场的,他本就习武,先是领了一对民兵打鬼子,后来合并进了抗日游击队。不久,辽宁和黑龙江也参军了,那时的黑龙江身体还很好,入了冬也能一身单衣上战场。辽宁本就是那鼎鼎有名的军阀割据地化身来的,打仗的水平不用说的。只是终究是被外敌侵占了一片土地,他这天地化灵来的身体也会感到不适。浴血奋战过后,他总会看向那被侵占的土地的方向,那地临着海,本是风光极佳的地方。


        那本是有着八成把握的战役,谁料队伍里出了个叛徒,作战计划差点泄露个一干二净,吉林为了保护整个队伍顺利撤退,葬身在那漫天大雪北风呼啸的战场上,血染红了队伍撤退的路,无数人倒下,无数人受伤。辽宁反应的及时,所幸并未伤及筋骨,黑龙江却重伤一场,险些大病不起,自此落下了一身毛病。好在局势好转,几月后便迎来了战争的胜利,洋鬼子打道回府,辽宁和黑龙江没选择留在部队,而是退伍去了吉林。


        吉林当初实在伪满皇宫里化的身,搁宫里练出了一身忍辱负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他也不像辽宁似的总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他那么多模样,只向外露出半个风流和半个正直来。伪满皇宫没怎么便,辽宁黑龙江二人搁那儿附近寻了个住处,给吉林立了个衣冠冢,等着这片有松花江流过有长白山庇护的土地再次化出灵来。


        有幸,吉林真在几年后再次化身,三人见了,良久无言,尽数放进了烈酒里。


        三人并肩同游,黑龙江冬天身子不好,三人就一起去辽宁待着,等入了春就到吉林,在长春近郊不知名的小院子里消磨一段日子,暖和了便到黑龙江去游玩,年年如此,也不觉腻。

        若有天你经过长春某条不知名小道时,听见旁边院子里传来人哼着小曲儿的声音,那可能是吉林正同黑龙江闹着,辽宁也定在那两人身旁,手中拿着的是三人都喜欢的同种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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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拟】梦里有雪

东三省亲情向

正片,无关风月

最好连着1和2看

三省不分伯仲我都爱


3


白日觥筹交错,夜晚噩梦连连,这已经成了黑龙江这个新年的常态。随着新冠疫情的全面爆发和务工人员的大批返乡,黑龙江成为了东北的重灾区,无论是感染人数还是病死人数,在全国都能排前列。

“黑龙江怎么有病死了?还能不能行了?政府都干什么吃的。”

“明明不是人口大省居然这么多患病,医疗水平是多差?”

“别骂我们黑龙江了,这次政府反应很及时的。”

“返乡打工的太多了,防不胜防。”

“当年SARS没来东北,今年把全国最冷的地方打得措手不及,一点防范措施都没有。”

“听说封城前最后一架飞机从武汉飞到哈尔滨,...

东三省亲情向

正片,无关风月

最好连着1和2看

三省不分伯仲我都爱


3



白日觥筹交错,夜晚噩梦连连,这已经成了黑龙江这个新年的常态。随着新冠疫情的全面爆发和务工人员的大批返乡,黑龙江成为了东北的重灾区,无论是感染人数还是病死人数,在全国都能排前列。

“黑龙江怎么有病死了?还能不能行了?政府都干什么吃的。”

“明明不是人口大省居然这么多患病,医疗水平是多差?”

“别骂我们黑龙江了,这次政府反应很及时的。”

“返乡打工的太多了,防不胜防。”

“当年SARS没来东北,今年把全国最冷的地方打得措手不及,一点防范措施都没有。”

“听说封城前最后一架飞机从武汉飞到哈尔滨,这么倒霉吗?”

“患病的都是老年人,人口老龄化重,还是这么个落后地区,可咋整。”

“完了完了。”

……

“别看别听别瞎寻思,睡觉!”吉一把抢走了黑龙江的手机,“要不要弟弟我给你暖床侍寝啊?”

“……你不用陪我,这么多年比这糟心的事儿遇上几轮了,咱没那么脆弱。”

“话虽这么说,但别以为我不晓得那感受,”吉一边烧着炉子一边强势挤进黑龙江的被窝,“咱俩同气连枝儿,相濡以沫,一家人就盖一条棉被,一起脱裤子泡澡,舒服。”

黑龙江被活活气笑了:“我的乖乖,你别闹,让辽儿听见不好。”

吉看着窗外忽闪忽闪的星,把黑龙江的手拽到自己的手里:“小时候儿冷,你总这么给我捂手……还冷不,用不用再去屋儿后面填点儿柴?这炕咋感觉差股劲儿呢。”

“别忙活,你就在我身边贴着吧,这身上和心里都热腾腾的。你说你一个蛮夷出身的大男人,怎生的如此温柔。”

“嘿嘿嘿,哥哥啊,你可知道为啥你身上心里是热的吗?”

“因为爱啊,你爱我呗。”

“除了爱呢?”吉转头看着黑龙江,“哥,因为我的心是暖的,所以你的心也是暖的。咱俩是打断了骨头连着筋的亲兄弟,注定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心心相印,我知道你多难,真的,你有多难我就有多难,只怕我更难。但我这心啊,永远永远热气腾腾的。”

“老二啊,你真怪,你这心怎么就没冷过。你那心窝子里怕不是放了个老君的火炉吧。”

“哥,这些年外流的年轻人太多了,人口出现了负增长,全国就东北这一家。那天逛市场,楼下小姑娘回来还说,从初三到高三,三四年了,一场婚礼没参加过,每周倒是有人被拉走。话糙理不粗。”

“是啊老二,咱活这么长时间,平心而论,现在绝对算最安逸的时候,但也是哥哥我最衰老的时候。这肺炎来得凶,我这几天也是强撑着精神,可是那么多兄弟姐妹都不舒服,我也不敢多诉苦,怕给别人添乱。人家或许是感觉哪里疼,发热打喷嚏,咱们是骨头就不硬朗,这感觉,也就我们仨懂。”

“所以我们最紧要的是养好身体。”吉把被子往黑龙江那边侧了侧,“哥,中国人就是中国人,有难也会挺过去,等着波儿过去了,咱再说,我们这种特殊的生命呢,能做到不给政府添乱就行。大家今天闹得欢,明天你多躺躺,有啥事我照应着。”

“刚说完同气连枝,你就忘了我疼你也疼?”

“少废话,我家患病情况可还凑合呢。睡吧睡吧。”

“……对不起啊,这下你们回去也费劲了,耽误多少工作呢。”

“我根本没想回去。快睡,除非你真想干点儿啥活塞运动。”

“…………”

吉偏头,身边的黑龙江已经沉沉睡去。今天够累了,应该能让他睡个安稳觉吧。吉这么想着,轻轻蹭下了炕,披着衣服溜到屋子外面,在屋后又加了两根柴,把炕烧的热了些。

“二哥,没睡啊。”

“辽儿?你咋在外面?多冷啊,快回去快回去。”

“不了,我先再待会儿。”辽裹着大棉袄蹲在院子里刷手机,“你赶紧回去睡吧。”

“净瞎闹!”吉摇摇头,只得自己悄悄回去,顺便给辽打开了院子里的灯。


“这里辽宁人,帮吉林兄弟上热搜,麻烦快点一级响应吧。”

“黑龙江人帮吉林老铁求个应急响应!”

“吉林人感谢黑龙江和辽宁兄弟,求求政府有所作为!”

“我们东三省手牵手,一起走,一个都不许落下!”

“别黑我们东北医疗水平差了,去查查东北三甲公立医院的数目!”

“我们东北穷,但东北不差事儿。”

“大哥穷是穷了点,但只要能用到我们,我们必全力以赴!”

“……少骂骂我们就行……”

辽翻着微博上一条条高赞的评论。老实说,她见了多少代人的无数风雨,但她经常不明白凡人的胸口里喷薄而出的热情是从何而来,也许生命有限,一切滋养的万事万物他们就会倍加珍惜,就算是几十年前,这片黑土地尚是另一个国家和政权,甚至拥有一百多个建交的国家。

有趣。

自今天起,出生的孩子,他们生下来就是中国人,地理上,政治上,都是,包括我,辽宁不认识伪满洲国。跳崖重生后,她如此和本田菊说。


黑龙江还是做了噩梦。

梦里他回到了几百年前,他留着长长的辫子,身后跟着戎装打扮的吉林和辽宁,三人缓缓走入大殿,一如往日进宫上供的模样。旧时代的皇帝走了,纷乱之中坐在龙椅上的是王耀,他依旧光彩夺目,散下的青丝随着漏入宫墙的和风轻柔飞扬。

“我们来给天君请安。”三人垂眼跪下,女真人标准的汉语响彻空旷的大殿。

王耀拾起桌上刚擦干净的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茶:“自古纷争不断,朝代更替,胜败乃兵家常事。我向来不参与,平日只喜吟诗作赋,诵经祈福。若非今时今日,尔等闹得过分,我定不会下山。如今,这是你们的时代,你们的戾气早已把我这把老骨头穿破千万次,又何来向天君请安一说呢?”

“正如天君所说,时代变了。”黑龙江面露一丝凶光,“我是粗人,很是好奇在天君的位子上,喝一口茶香不香。”

“哦?”王耀抬眼,“当年蒙古人入关,刚与那蛮族见面,尚敬我是长者,未曾见如此无礼。何况你叫我天君,如此是不尊重天吗?不担心折寿?”

“此言差矣。”一旁的吉从地上起身,“我们兄弟受天君照顾多年,叫一声天君就是挂念着往日的情分,只是如今……天君若守着自己那一点点龙椅上的薄面与我等纠缠,反而有损天君宽厚明仁的脸面。”

“如此粗鄙,你身边的朝鲜人可是为了我闹得不可开交呢。团结蒙藏,利用佛教,好手段。”

“大人,时代变了!”黑龙江一声怒吼,胜者的气势里反掺杂一丝胆怯。

这一路如何杀到他面前,他们心中再清楚不过。

若非如此,在这中原大地,他们如何能有机会与其他关内兄弟姐妹平起平坐。

他们是野蛮鞑子,连正视天君的权利也没有。

然,天君就是天君。

他太耀眼了。

我们,怎么可能,和他站在一样的高度……

不,这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也是成者王侯败者寇……

“天君,我们无意冒犯。”最后一名略显柔弱的女子绕过两位兄长,站到最前面,“中华文化博大精深,绵延千年万里,满人虽胜,然与中原兄弟姐妹比起,实在有些孤陋寡闻。我等此次入关,实则想在天君身边讨教一二,如今旗人子弟多研学汉语,我们满人愿与汉人齐心协力,重振国威。”

“不愧是胶东半岛的好女儿,也不愧是大清发源,”

王耀点点头,“若无那么多被屠戮的汉族儿女,这话我尚能信半分。”

“若无如此,我们也是万万没有资格站在天君面前的。”黑龙江起身冷笑,“天君见惯了世态炎凉,想必身上背负的献血,比我们这鞑子要多得多吧。”

“事已至此,我自然愿助你一臂之力,成为当世之君,然一切尚未可知,你们现在渴望接触的,才是我真正的武器。”王耀徐徐起身,刹那间双眼变得血红,“这龙椅,这茶,你们随便用,别以为我觉得它多重要。只要这中华文化在,我们就是一家人。来日方长。”

随后黑云压城,天翻地覆,一纸条约如僵尸索命般贴住了溥仪的额头。

“娘亲!娘亲!九一八!日本人来了!”

“抗联!抗联!”

“东北军呐???”


“滚开!不是我的错!”

黑龙江从梦中惊醒,冷汗涔涔。身边的吉林吓了一跳,满眼惺忪地挣扎着爬起,把浑身颤抖的黑龙江轻轻抱在怀里。

“龙江,龙江,我在。”

“怎么了?”辽从隔壁屋跌跌撞撞的跑进来。

没事,没事。

黑龙江说。

我出去看看雪。

梦里没有雪,好冷啊。


ps:1.满族前身女真的发源地是黑龙江,清朝的发源地是辽宁。

2.时间点应该挺明显的,疫情中的浓浓东北情想必我不用多说。

3.重点:交待一下我设定的三省的性格差异,本章随着黑龙江上场,大家的差别开始出现。大家都有优点有缺点,当然因为我是辽宁人,无论我觉得我怎么公正,笔头上可能还是有偏颇,特别是对其他省的偏颇,如果有不同意见欢迎讨论。

a.黑龙江:大哥中的大哥中的大哥,三兄弟里面最豪爽,最粗犷和最文艺(受苏联或者俄罗斯影响很大),最勇敢的省份,有勇有谋,有领导才干,绝对东北杠把子顶梁柱。但由于是距离中原最远的省份,加之曾经的同胞兄弟海参崴已经彻底变成了别人家的孩子,他也是三兄弟里最自卑和敏感的那个,表面大大咧咧得过且过,实际对未来很迷茫,经常在自己做得不够好和自己已经做得够好了中间徘徊,一边努力一边痛苦的悲情汉子。怨天怨地怨社会,但无论在哪个朝代(包括新中国),都是那种遇事第一个上,摔了一身伤最后连名字都不留的狠角色。(然后可能因为别人没有注意到他的伤继续期期艾艾😂)

b:吉林。我心中的吉林是个和黑龙江一样高的壮汉,五官坚毅但不耽误有个小圆脸(和过去高句丽有关,朝鲜女孩子都蛮漂亮的。)喜欢和哥哥冲,和哥哥一起干,也喜欢和哥哥拌嘴,擅长当谢广坤气哥哥,打架好手,毕竟在朝鲜战争和辽妹给阿尔弗不小阴影。他也许没有黑哥勇,但一定比黑哥狠,三兄弟里最狠最隐忍的角色,万事都苟得住。同时最温柔,最体贴,哥哥妹妹有问题从来都和他抱怨,大概因为是老二?而且被夹在中间?近来和全国趋势相比,经济越来越不景气,应该是最多愁善感的一个,就是从来不说,偶尔被撞见憋在屋子里摔碗,会把辽儿吓一跳。有自残倾向。

c.辽宁:最聪明机敏,不如两位哥哥待人真诚亲和,是个冷美人,心情不好时和熟人心直口快到伤人的程度,但熟了意外好相处,在东北绝对的小公主,最受宠。三省里面最乐观的那个(有地缘优势),但是从她和本田菊的对话能看出,她特别喜欢逃避现实(之前提过),拒绝承认自己的失败。也是自卑的表现。以前说过所以不详细说了。


简言之,东北三省的性格都是很矛盾的,这和我们魔幻起伏的历史关系很大。自卑是通性(我相信在这几年网络地域歧视的攻击下,大多数东北的年轻人或多或少有自卑的一面,不想承认乡村爱情和大金链子小手表的存在。但我不是,我自豪。)

4.吉林我得好好想想,不熟。


有不同意的欢迎补充讨论






hanging once more

【省拟】梦里有雪

主东三省

就想夸夸东北菜最好吃最正宗的哈尔滨!

比较happy,短小

名字就黑吉辽了,辽儿听起来有点矫情(尽管我不觉得)

(下一部分在哈尔滨展开,了解得不太多,可能要去查查资料,下周吧。)


2


出了哈尔滨西站,一阵刺骨的寒意袭来,绿皮车上挤出来的热乎气儿瞬间消失。辽提着小行李箱,跟着人群蹭出了站。1月10号,距离除夕还有两周,哈尔滨西公交车站比想像中的空旷,估计大多数乘客抵挡不住这刺骨的温度直接坐私家车回去了。

“妈的这几百几千年的骨头,和这些小年轻学什么体验生活。”辽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抖抖瑟瑟的从一个站牌蹦哒到另一个站牌,“这……站牌咋都缺字儿呢,看不懂哇!”

辽对汽...

主东三省

就想夸夸东北菜最好吃最正宗的哈尔滨!

比较happy,短小

名字就黑吉辽了,辽儿听起来有点矫情(尽管我不觉得)

(下一部分在哈尔滨展开,了解得不太多,可能要去查查资料,下周吧。)


2


出了哈尔滨西站,一阵刺骨的寒意袭来,绿皮车上挤出来的热乎气儿瞬间消失。辽提着小行李箱,跟着人群蹭出了站。1月10号,距离除夕还有两周,哈尔滨西公交车站比想像中的空旷,估计大多数乘客抵挡不住这刺骨的温度直接坐私家车回去了。

“妈的这几百几千年的骨头,和这些小年轻学什么体验生活。”辽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抖抖瑟瑟的从一个站牌蹦哒到另一个站牌,“这……站牌咋都缺字儿呢,看不懂哇!”

辽对汽车站还是有点陌生的。三年前差不多的时间,刚下了火车,来接人的吉和龙江就把孩子打包塞进了出租车里。

“可把你等到了,你俩哥在这呆了半个小时咯!是不是车晚点了啊?”来自普通话异常标准的热情哈尔滨司机。

“可不?晚了挺长时间呢,辛苦你们了啊。”

“嗨,我还行,就你大哥在外面等着,正好这两天降温,我让他上来等着他也不上来,这天就是哈尔滨人也受不了啊,你大哥真是扛冻。”

“你这是没见过更冷的地方,和以前比,漠河都暖和了点,”龙江给辽搓了搓手,“现在就是全球变暖,我们这边还能占点儿便宜,不知道今年粮食能不能增产呢。”

“饿吗?”前面的吉转头问,“你黑哥在铁锅炖定了包,咱们一会儿吃个鲇鱼锅去,咋样?”

“好好好!”刚下了车颓到不行的辽瞬间眼冒金光,“一会儿得再加一屉花卷儿,你俩吃一屉,我一个人就能吃一屉,别(四声)跟妹妹抢。”

“哈哈哈哈好嘞,都听你的。”龙江爽朗的拍拍辽的肩,“吃完去中央大街逛逛?”

吉打了个哈欠:“不去,困,明天晚上再去吧,今天晚上太冷了,明天还能升点儿温。”

辽一边点头一边哗啦手机:“我同意,正好明天晚上能飘点儿小雪,浪漫。明天我要吃地三鲜和锅包肉,再来个素烩汤,两碗米饭,谁也别和我抢。”

“还有华梅西的不正宗东北口儿俄餐。”吉帮腔,“他家楼下那大列巴到底好吃不?我还没吃过。”

“明天你买一个呗。”

“打住孩子们,都我请?”

“不然?”

“AA不好吗?”

“您觉得?”

“嗨,你们留着肚子,”龙江摇摇头,“又不是第一次吃东北菜,别都像饿死鬼儿一样。蒙哥后天来,带一整只羊!”

“嚯,大户人家,兄弟姊妹几个都来过年啊!还一整只羊,咋不多杀一头猪?别说了,我现在肚子里的食儿都消化没了,”司机听得口水都要下来了,“这年头儿花钱买肉不是问题,问题是,它和那自家现杀的肉没法比啊,我也就小时候儿去别人家吃过几口,那会儿还都是大铁锅和大土炕,搁现在,那就是古董,小孩儿都没见过。我跟你们不是一家听着都开心。”

“哎哎,咋没猪?过阵子就要回农村吃猪肉呢,这羊啊它就是个铺垫,我那兄弟就寻常人家,在内蒙古杀牲口的,平时就靠这个过活呢。”龙江听完司机的嗑儿笑得合不拢嘴,“今年牲口杀得好,东家就白送了一只羊,他得孝敬大哥啊,不敢享独食儿!”

吉和辽非常有默契的把权威老大哥的话添油加醋加急发给了蒙。

“他说你是给东家杀牲口的。”来自吉。

“他说你是牲口。”来自辽。

“他说你带来一只羊是为了孝敬他。”来自吉。

“他说你怂。”来自辽。

“哎哎哎?咋的了这是?”龙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给我发微信说不带羊了,怎么这样呢?我惦记了俩月了啊!”

“让我反省?……啥啊?……你俩说啥了……”

当然最后还是吃上羊羊了~~~


回忆里充满了东北菜的肉香,现实却只回馈了刺骨的寒风,三年后的哈尔滨西站,没有烤全羊和地三鲜,只有一堆看不懂的站牌。

委屈自己从来不是辽的作风,于是在和哈尔滨西站面对面的第五分钟,她举着价值八百块的扛冻华为拨通了龙江的电话。

“喂(四声),么西么西(二声),思密达,哈喇少?”听筒里传来老二懒洋洋的声音,“格格,您地不打算继续体验年轻人忆苦思甜生活地干活?要不给您叫个车?”

“来——接——驾——!”


ps:1.站牌儿看不懂那个来源于生活,因为我是真看不懂,刚下火车都懵了,大概我傻。

2.哈尔滨的俄餐很好吃,所以应该没有俄罗斯的俄餐正宗,毕竟听说真正的俄餐都比较……

3.今天就想皮(皮肯定不是主要画风,只是想借着皮宣传宣传东北的好地方),正剧的话,写到吉林和黑龙江,应该比辽宁还要魔幻(悲怆)一点点吧





羽砂

去黑龙江玩的时候拍的,用了一种新的风格,感觉非常好,虽然拍的时候手指已经没了知觉

去黑龙江玩的时候拍的,用了一种新的风格,感觉非常好,虽然拍的时候手指已经没了知觉

hanging once more

【省拟】梦里有雪

新人试水

东三省,无cp(也许黑吉)

硬核现实向,无关风月

借用黑塔利亚国家名(应该都知道)

中/国:王耀

俄/罗/斯:伊万布拉金斯基

美/国:阿尔弗雷德

日/本:本田菊

朝/鲜:任勇朝

私设辽宁女,黑龙江吉林男

我爱东三省

地域黑滚

1


辽宁的雪越来越少了。

时隔三年踏上去哈尔滨的路,坐绿皮火车一路北上,这是辽儿最大的感受。即使刚进入吉林,就别有洞天似的,进入了白色的国度,一直到驶过通辽和长春,路边始终堆满了厚厚的积雪,更不必说那些飞速掠过的白白厚厚的林子。相比起来,与吉林接壤的抚顺铁岭在这冬天格外多姿多彩,仿佛尽力在边界彰显着自己和传统东北的格格不入。

辽...

新人试水

东三省,无cp(也许黑吉)

硬核现实向,无关风月

借用黑塔利亚国家名(应该都知道)

中/国:王耀

俄/罗/斯:伊万布拉金斯基

美/国:阿尔弗雷德

日/本:本田菊

朝/鲜:任勇朝

私设辽宁女,黑龙江吉林男

我爱东三省

地域黑滚

1


辽宁的雪越来越少了。

时隔三年踏上去哈尔滨的路,坐绿皮火车一路北上,这是辽儿最大的感受。即使刚进入吉林,就别有洞天似的,进入了白色的国度,一直到驶过通辽和长春,路边始终堆满了厚厚的积雪,更不必说那些飞速掠过的白白厚厚的林子。相比起来,与吉林接壤的抚顺铁岭在这冬天格外多姿多彩,仿佛尽力在边界彰显着自己和传统东北的格格不入。

辽儿坐在靠窗的位子上,和外出务工的夫妻俩挤在同一排,对面是两个大学生,一边翻白眼一边叹气,有一个女生在备战考研,还有一个女生在准备二战,狭窄的桌子上摆满了纸笔和iPad,身边夫妻俩在这吵嚷的车厢里大气不敢出,生怕耽误孩子学习似的,只能浑身难受的在座位上扭来扭去。这车厢里上厕所都费劲,有人这么抱怨,想必是第一次坐这种老古董。

辽儿看着外面的白出了神,她已经三年没见过这么多雪了。振兴老东北工业基地的口号喊了一年又一年,然而体制的僵化,加上08年金融危机对重工业的进一步打击,东三省的竞争力和影响力每况愈下,在全中国飞速发展的二十年里,东北衰落是一个在十四亿人心中不争的事实。普通人尚且可以随波逐流,但对于一个活长久的意识体,这个心境的转变往往来得不如想像中容易。凭借着和关外海外尚可的沟通,以及天生更多一点点的机敏市侩,辽儿勉强成为了三省中最早接受现实的那个。借着新上司上台大力整治贪腐的机会,辽儿一边大力推动改革,一边近乎谄媚的改头换面,全省上下贴满了长子情怀的标语,这三年忙到飞起,一心扑在了改善营商环境与科技创新上,自贸区,产业园,人口老龄化重灾区的黑土地上勃发了异样的生机。王耀十分欣赏辽儿的努力,恰逢新中国成立七十周年这一喜庆的时候,近一年竟少有的对东北称赞了起来,这让辽儿欣喜若狂。

随之而来的就是和大哥二哥的疏远。2017年除夕夜,蒙哥下楼放鞭炮,龙江哥早早地端出来和好的面,与吉哥互换着擀皮包饺子逗屁嗑,俩大男人斗嘴活似现实版刘能谢广坤。饺子是酸菜猪肉馅和素三鲜,东北传统老口味。辽儿正好赶着大姨妈第一天,下身像开闸放水了一样,脸和嘴唇都有些发白,只能捂着肚子喝热水,病恹恹的躺在沙发上看春晚。

窗外是呼啸的寒风和一望无际的白雪,屋子里是热腾腾的炉子和充满热量的欢声笑语,辽儿嫌弃屏幕里的春晚和屏幕外的“乡村爱情”过于吵闹,就腰酸腿疼的磨蹭到窗子前面,雪地上散着零零星星的鞭炮。这些年国家加大力度整治,人民环保意识增强,鞭炮都不太放了,就算每年都来龙江哥在哈尔滨私下置办的农家院躲清闲,放的鞭炮也是越来越少。辽儿看着一地零星,受大姨妈折磨的脑子很乱,思绪不禁飘到很远很杂乱无章的年代。那时燕太子在本溪投湖,那时她刚脱下厚重的汉服换上女真的衣,那时她还叫镇远,那时她怀抱里的东北军受张学良之命不战而退,那时鞍钢本钢建成,向雷锋同志学习响喻煤都。那时辽宁的雪很多,和东北其他地方没什么区别。

身后突然一暖,吉哥为她披上了一件军大衣,顺势把她裹在怀里。“离窗户远点,这儿漏风,你不能受凉,进屋去躺一会儿,饺子好了叫你。”言简意赅。

辽的眼睛一酸,眼泪差点滚了出来,她摇摇头,固执的守在窗前的白色前面。

“你这段时间的工作我们都看在眼里。”身后龙江哥起开一瓶啤酒,咕嘟咕嘟灌了好几口,本来还想再说什么,到了嘴边却又咽下了。蒙哥看着气氛有点不对,主动去隔壁厨房下饺子。一般东四省聚在一起,这三省说到某些话题时,蒙哥都会自动避开。内蒙古是一个独特的省份,历经磨难,在和平年代凭借地理优势与很多兄弟姐妹关系紧密,但他终归是孤独的。

吉哥叹了口气:“我还是给你们拖后腿了。”

不等哥哥们说完,辽儿就把刚披上的衣服甩在旁边的椅子上,捂着肚子进屋躺着了。

“我们在努力,很多时候看不见成绩。问题都不是一天积累出来的,每任地方领导任期就那么长,改革也不是很到位,好人尚且不添乱,遇人不淑,很多工作就要推倒重来。自贸区和港口都是嘴上说说,挺累的,所以辽儿比我们更累吧。”

“行了吧兄弟,”龙江搂住了吉哥的肩膀,“哈哈哈哈,我还没港口呢,当年……没有当年,算了,大清早就亡了。”

“蒙这些年很好,全国各地都很好,越来越好,只有我们……还好有底子……总不至于太差。”

“就是这人口老龄化,人才留不住,嗨,也不怪这些孩子。我们能给的只有那点工资和安家费,跟人家南方没法比。”

“重工业多,国企多,每年的税一分不少,我们真的没钱了。”

“还要提防隔壁任勇朝不时放俩炮!”

“我也不敢和伊万布拉金斯基深说啥,这地缘没谁了,老铁!”

“咱俩是真的亲兄弟!哈哈哈哈哈哈哈!”皑皑白雪里的诉苦,一年来的辛酸,以最后爽朗的碰瓶吹结尾。咕嘟咕嘟咽下去的啤酒,在这冰天雪地里,在这飞速发展的世界,竟活活呛出了他们的两行泪。

龙江好像喝醉了。他打开吱吱呀呀的门,疯了似的跳进白雪里。他记得贝加尔湖对面的伊万布拉金斯基经常做这个动作,和斯拉夫人做了千百年的邻居,龙江的血液里多了不少狂野洒脱。等再钻出来时他的脸上头发上糊满了冰渣。

“东北苦啊!”

他捧着深绿色的啤酒瓶子,跪在白雪上面呼喊,如同清末民间为国祈福的萨满。透过窗子,辽儿冷冷的看着她亲爱的哥哥,那个突然生机蓬勃的黑龙江,那个平日里老态龙钟的黑龙江。


“你们恨我吗?”她突然问。

屋子里一片黑暗,走进来的吉哥摇摇头。

“从古至今,我左右逢源,占尽了关内关外的便宜。”

“我消费着情怀,霸占了东北最优越的地方。”

“我甚至……想过抛弃你们。”

“意识体不该有情怀,我们只是一方土地神。这本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我们却相互依偎,甚至一脉传承。这是不正常的。”

“在这个时代,抱团等于穷,你明白吗?我们不能说这样下去。”

“别怪我心寒。我不甘心被边缘化,不甘心只能成为全国的粮仓和军事基地。你明白吗?”

“好妹妹,好妹妹,先别说话。”

吉哥握着她冰冷的手,一如百年前相互依偎舔舐伤口的时光。那时本田菊把刀架在她的脖子,她穿着华贵的满清旗袍,纵深跃下悬崖。即使是意识体,也有想死的时候,即使是国家,也会死,本田,我祝你安康。呵,东北军不战而退的地方,居然还有气节二字?本田一定是这么想的吧。失去意识前,辽儿送给悬崖上惊愕的本田最后一丝冷笑。你一定错了,温柔粗犷的黑土地上,有九一八,有伪满洲国,但你是否记得白雪里埋葬的无数抗日联军?满民族,汉民族必是你永生的噩梦,华夏大地孕育的骨气,从来没变过。

“辽,别怕,你往前走,我们便跟上。我们怎么往前走,也请你务必跟上。只要雪还在。”

可全球变暖,这雪如何能不融化?辽宁早已无雪。

辽没有说下去。


刮骨疗伤需要莫大的勇气。这之后的春节,她便再没来过,一个人躲在钢筋混凝土里看密密麻麻的报表和文件。对于辽宁,这三年实在重要,决不能在官僚主义下功亏一篑,她不能心软,所以绝不能看见那皑皑白雪,和那落后的一方别院。她需要满是落地窗的高楼大厦,需要昂贵的品牌进驻万象城,需要大力发展锦州和盘锦的港湾,需要更习惯和关外海外的人谈笑风生。坚实脚步说起来容易,对于有深厚工业底子的辽宁也没有想像中困难,但对于一省之意识体,每一步依旧如美人鱼的偏偏起舞,疼得钻心。

好在成果显著。

2019年十月一日,兄弟姐妹们齐聚北京给王耀过生日,趁着大家批判没到场的王嘉龙和王晓梅的工夫,王耀端了杯酒走到辽儿身边,他知道如果他不去,这个过于年轻的妹妹是绝不会主动和他说话的。由于清朝不那么光彩的开端,新中国建立后两人关系才趋于正常,不似其他兄弟姊妹与王耀的亲人似的关系,他们更像是上级和下属,加之她也不如两位兄长天生亲和大方,二十一世纪后随着南方在经济上的全面领先,两人便疏远了。这三年她的努力亲近王耀看在眼里,若身边无其他姊妹,两人还算能和寻常家庭般正常接触,但人多了,她反要与任何人疏远,好像总怕有人说她趋炎附势。于是王耀主动放下身段走过来,坐在旁边的吉哥立刻招呼着龙江和辽儿给王耀敬酒。

“敬大哥!”

王耀仰头把酒一饮而尽道:“你们东北人能喝,就莫单敬了。这一年艰苦,内忧外患,我都看在眼里。多的不说,辛苦啦。”

“谢谢大哥,还是大哥最累!这一年海对面哪哪都不消停,阿尔弗雷德那孙子真他娘的欠揍。哥,来年再接再厉,我们携手共进,共同走向2025!实现一带一路!我吹瓶,哥不用跟!”龙江大咧咧的举着瓶子灌,引得周围几个兄弟连连喝彩。

王耀跟着一边鼓掌,一边挪到辽儿的身边,轻轻牵了一下女孩子的衣角,示意了一下自己的空杯子。辽儿立刻给王耀满了一杯酒。

“你非常棒,祖国不会忘了你们的。”王耀轻轻碰了一下辽儿的杯,“敬长子。”


绿皮车摇摇晃晃的在轨道上爬行,车里挤满了外出务工返乡的人,有限的空间里充满瓜子皮和脚臭味儿。在这缺氧的车厢里,辽儿跟着火车摇摆的频率昏昏欲睡。

车厢大多是穷人。

少有的是“体验生活”的孩子,嫌弃的看着周围人污浊的外套,翻着白眼发誓再不坐绿皮。

窗外是走不完的白。

但辽宁无雪。

梦里无雪。

她想。










ajang

旧雪。

原题目来自软软的评论,我用这炽烈鲜血,祭你满身旧雪。

龙江像长白山下流动的岩浆,上盖千年冰雪。拿吉林的长白比黑龙江,就我的私设来讲应该挺合适。龙江的性子也不算是直,但是他傲的藏不住,所以有时候我总是搞不清阿林和龙江,他们两个到底谁是谁的刀,谁是谁的鞘。龙江是疯的人尽皆知,阿林就算是克制也总有克制不住的那一天,不过阿辽这辈子是不会疯的,他根本就失去了疯的先决条件。王齐这辈子够倒霉的了,也许以后我会讨论一下王齐为什么喜欢王辽。

龙江挺烈的一个人,他真真切切的知道什么是活着。有时候我就总想他会声音很冷地说,我知道我这就算活着。

旧雪。

原题目来自软软的评论,我用这炽烈鲜血,祭你满身旧雪。

龙江像长白山下流动的岩浆,上盖千年冰雪。拿吉林的长白比黑龙江,就我的私设来讲应该挺合适。龙江的性子也不算是直,但是他傲的藏不住,所以有时候我总是搞不清阿林和龙江,他们两个到底谁是谁的刀,谁是谁的鞘。龙江是疯的人尽皆知,阿林就算是克制也总有克制不住的那一天,不过阿辽这辈子是不会疯的,他根本就失去了疯的先决条件。王齐这辈子够倒霉的了,也许以后我会讨论一下王齐为什么喜欢王辽。

龙江挺烈的一个人,他真真切切的知道什么是活着。有时候我就总想他会声音很冷地说,我知道我这就算活着。

政协32年

回忆往事:黑龙江省政协举行全省市(地)政协民族宗教工作座谈会

       6月19日,黑龙江省政协举行全省市(地)政协民族宗教工作座谈会,13个市(地)政协民族宗教工作负责同志分别介绍了各具特色、富有成效的工作经验。
       哈尔滨市政协针对制约五常拉林镇经济发展问题,以市政协办公厅文件形式向市委作了专题报告,引起市委、市政府重视,并组成联合调查组,就存在的问题逐一进行分析,提出解决办法。2013年市政协副主席张桂华带领民宗委就市宗教工作及场所管理基本情况及存在问题进行调研,当场协调有关部门,解决了青莲寺挖井吃水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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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月19日,黑龙江省政协举行全省市(地)政协民族宗教工作座谈会,13个市(地)政协民族宗教工作负责同志分别介绍了各具特色、富有成效的工作经验。
       哈尔滨市政协针对制约五常拉林镇经济发展问题,以市政协办公厅文件形式向市委作了专题报告,引起市委、市政府重视,并组成联合调查组,就存在的问题逐一进行分析,提出解决办法。2013年市政协副主席张桂华带领民宗委就市宗教工作及场所管理基本情况及存在问题进行调研,当场协调有关部门,解决了青莲寺挖井吃水问题。
       大庆市政协先后帮助解决了王府新村大金泡水渠阀门修建问题、民族中学的双语教学问题等。朝鲜族是鸡西地区人口数最多的少数民族,鸡西市政协组织少数民族界别委员就关注留守老人儿童问题进行协商讨论,提出建议后引起当地政府重视,把有关建议纳入工作中,帮助解决了当地留守老人和儿童的实际问题。针对教职人员参保情况并不理想问题,2013年4月,双鸭山市政协组成调研组深入宗教团体开展调研并提出建议。在市政协推动下,2013年底,全市教职人员的参保率明显提高。佳木斯市政协开展了“少数民族文化发展情况的视察”,形成报告得到市领导重视和批示,责成相关部门认真研究提出解决方案,促进少数民族文化发展。

哈尔滨美苑艺鑫文化艺术学校

此时此刻的疫情是一场战役

画笔就是我们手里的枪

即便停留在家,也要拿好我们的枪[加油]

此时此刻的疫情是一场战役

画笔就是我们手里的枪

即便停留在家,也要拿好我们的枪[加油]

凛新怜星

你的心脏在砰砰跳吗?奇怪的心率增加了!

当我遇见佛系时
[图片]当我抽到金光时
[图片]hhhc,最后来张原图
[图片]初来乍到,多多关照ohhhc,别忘了把码抹掉hhhhhh
[图片]

当我遇见佛系时
当我抽到金光时
hhhc,最后来张原图
初来乍到,多多关照ohhhc,别忘了把码抹掉hhhhhh

肖兮是个米吹

急促的江

王大哥说那片土地不再只属于我了。

他们签下了条约,从此那片土地在我眼里依然会感到非常熟悉,但确实…如果​我再踏进那片土地,就会必须再次看见斯捷潘那幅骄傲的嘴脸。他的子民​也将住在这片土地…和百姓们一起,我很清楚他的野心,所以他应该还有着什么计划,便打算偷偷去那里观察几天。

我在那片土地上租了个小房子,即使我已经乔装打扮,隔壁的华人小女孩还是认出了我。

“黑/龙/江先生——!”​

她大喊着跑到我的屋子里,我惊慌地四周张望,发现除了她并没有别人后,长舒了一口气,示意她小点声,这女孩很聪明,立刻安静下来。我便柔声对她说道。

“小点声,难道你希望我被那家伙抓走吗?”

“不希望。”

她把声...

王大哥说那片土地不再只属于我了。

他们签下了条约,从此那片土地在我眼里依然会感到非常熟悉,但确实…如果​我再踏进那片土地,就会必须再次看见斯捷潘那幅骄傲的嘴脸。他的子民​也将住在这片土地…和百姓们一起,我很清楚他的野心,所以他应该还有着什么计划,便打算偷偷去那里观察几天。

我在那片土地上租了个小房子,即使我已经乔装打扮,隔壁的华人小女孩还是认出了我。

“黑/龙/江先生——!”​

她大喊着跑到我的屋子里,我惊慌地四周张望,发现除了她并没有别人后,长舒了一口气,示意她小点声,这女孩很聪明,立刻安静下来。我便柔声对她说道。

“小点声,难道你希望我被那家伙抓走吗?”

“不希望。”

她把声音放得很小很小,用稚嫩的童音和我讲话,抬头用大眼睛看着我,显得非常娇小可爱。我抬起手揉了揉她的小脑瓜,她又缓缓开口说道。

“先生,我好想你啊…”

我听见她这句话顿了顿。半张着嘴,似乎有句话卡在了喉咙里,干咳两声后,才缓缓开口说道。

“我…我也很想你们…”

我低下了头,继续揉了揉她可爱的小脑袋,露出一幅慈爱的模样,但内心却异常复杂。女孩率先开口,打破了平静。

“那…我们拉勾勾!”

“好。”

我说完便抬臂用小拇指去勾住她的小拇指,她…笑了。你见过日出吗,在我这里能看见中/国最早的日出,她的笑就像极了日出,恍惚间,我似乎看见了光明,看见了未来,看见了希望,看见了和平的日子,看见了王大哥也站起来,对着我们露出笑容的样子。

我当时承诺于她:我一定要带她走,带她去看日出!像她的微笑一样暖的日出!

今天,是我答应带着她看日出的日子。我正安详的坐在火炕上等小女孩,但…推门而入的不仅有小女孩,还有挟持着她的斯捷潘和他的士兵们以及…许多中/国平民百姓。一群人围在这个小屋子外,我仿佛是被困笼中的小鸟,插翅难逃,任人宰割。

“你通过什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大声冲着斯捷潘喊到,用极其坚定的眼神瞪着眼前的人们。

“我只是挨家挨户的检查罢了,谁知道啊…看!我找到了什么宝贝?”

斯捷潘轻眯着黄眸,骄傲的笑着说。

“现在你举起手,跟我走。”

他又露出一幅不可一世的表情,轻蔑的笑着对我说道。

我摸了摸裤兜,暗自在心中咒骂:该死的,我为什么没随身带把手枪。我瞪了斯捷潘一眼,问道。

“你要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送你们回家啊。”

他弯眸看着我,笑了笑。

“怎么…不相信?我这就让你们坐船过江…回到你们的家。”

我并不相信他会真的送我们回家,但在他的士兵强行逼迫下,我只好跟在斯捷潘后面,一路上我能看见以前熟悉的风景…以前美好的回忆。以及他那个可恨的身影,我感到后面有许多人注视着我,但…究竟是慌恐的目光,还是愉快的目光,这并不好说。过了许久,斯捷潘终于停了下来,这地方有条江,非常急促,都能听见水撞击石头的巨大声响。

“拿过来。”

斯捷潘示意士兵,只见士兵拿来了一条崭新的黑色围巾,这条围巾大概与斯捷潘带的那个是同一款式。土兵毕恭毕敬的将围巾递了过去。

“你,过来。站在我前面。”

我并不清楚他要做什么,也不知道他在冲谁嚷嚷。只到后面的士兵用力推了我一下,我才不情愿地缓缓走到他的前面。

我凝视着江面,这水流非常急促,恍惚间,我只觉得十分慌恐和不安。

他慢慢将黑色围巾带在我脖子上,并在后脖颈处打了个松结。在我耳边轻语。

“你叫什么?”

“王长海——”

我坚定的目视着前方,大声回应道。

“长海啊,你应该很喜欢水吧。”

他将手搭在我的肩上,继续自顾自的说道。

“那…你在这江里睡一觉。如何?当你一觉睡醒,我将赐予你和你的朋友新的名字,黄、俄、罗、斯。这名字好听吗?这可是你们的荣幸。”

听见他这话,我眉头一皱,立马转过身大声对他吼道。

“我就是我,就是黑/龙/江。就是王长海,我是不会改名换姓!”

他气得满脸通红,面部表情被气得扭曲起来,过了许久,他便大声对我吼道。

“这是你自找的!”

他的手绕过我的脖颈,用手狠命勒紧围巾,我顿时呼吸不了,他用力一推,我向着江倒去。我尽量努力使重心靠前,将左腿先落入江中,却因岸边有太多尖锐的石头​而使得左腿严重擦伤。红色的血液浮了上来。由于围巾的结在后面,所以并不好解,江水我在水中挣扎着。

“黑/龙/江先生——”

小女孩哭着喊了出来,所有我的子民惊恐的望着我…斯捷潘用一幅轻蔑的表情看了看我。然后回头看着小女孩说。

“呵,黑/龙/江?如果你还能活着,你不久后再次看见的一定会是个叫黄/俄/罗/斯的家伙。”

我好不容易解开围巾,又呛了一大口水。这水伴着泥土和血腥味,我试图爬上岸去,可斯捷潘每一次都用脚将我踩进水中,我呛了一口又一口的水,呛得直想吐,江水不断冲着我的头,我的脖颈好似要被冲断。慢慢的,我脸色开始发青,开始缓缓向下沉去。

“黑/龙/江先生!”

小女孩哭着大声嘶吼着,我的子民也纷纷开始流泪。斯捷潘稍微顿了顿,瞥了一我眼,开口说道。

“我以江水作船,天空作帆,送你们下地狱。是时候了,一起去吧!”

他的士兵将子民们一起推下了江中,河面溅起了浪花,他们下水后立马掩饰住我。有很多人用力推我,试图让我游走。我奋力游,不怕令人作呕的江水,不怕左腿带来的疼痛,但我怕我再也回不到这里,怕我再也不能看见这座镇上的人们,怕我带回去的只有些“所谓”美好的回忆,我现在…甚至保不住自己的性命。

他们的生命要比我脆弱的多…有被巨浪冲断了脖子的,有因为呛了太多的水而窒息的,有被岸上的士兵投下的刀枪扎死的……他们早已无力反抗,我将是他们最后的希望……他们向我投来目光,但目光中有鼓励,有期待,有惶恐,有不安。我仿佛背着一座大山游着,不知是水还是压力……令我窒息。岸上的和他的士兵早已远去。我合上了双眼,坠入了黑暗。

……

麻雀叽叽喳喳地叫着,江哗啦啦的响,我睁开了双眼,却早已被江水带到了岸边。我费力爬上岸,用手腕揉着太阳穴。是啊,我是个这个省的意识体,这个省不灭…我是不会死的,我干呕着,觉得口腔内全是血和泥土掺杂的味道,我揉了揉眼睛,看清了这条江…它变成红色的了……我站了起来,瞪大双眼凝视着江面,现在是黄昏,天上红色的火烧云和红色的江。不,是红色的帆和红色的船。我向后退了两步,左腿依然非常疼痛,我没有理会…转过身朝着家的方向一瘸一拐的跑去。

————————

“现在是和平年代了…”

我坐在山崖附近,下着小雪。太阳一点一点出来了,温暖的阳光照在我们身上,不。只照在我身上。

“看啊,我没有失约…我就说嘛,日出很美的……像你的笑容一样美,像和平岁月一样美。”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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