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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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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乌冬

求问

占tag抱歉,想认真问个问题:


学生党/无收入群体的个体能为振兴东北做点什么力所能及的具体的事呢?除了回本土工作。


评论区长期蹲守答案,谢谢大家了。


占tag抱歉,想认真问个问题:


学生党/无收入群体的个体能为振兴东北做点什么力所能及的具体的事呢?除了回本土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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鸽子形状的雨滴

【省拟/市拟】无题

大庆和黑龙江,兄弟亲情向

标题什么玩意【?】

我写的属实让自己也觉得尴尬甚至看不懂

…………

“去长春后隔离了么?”大庆帮黑龙江拎行李。

“自主隔离了十四天……”黑龙江有些疲惫的喘着气,嘴里呼出一阵阵寒气“虽然哈尔滨现在好一些了,但你滨姐啥人啊,她就是不放心,让我再到你这儿待两天,我寻思好几天没上班了就想回去但她因为疫情原因不放心所以不干,让我过几天再回去,搞得我都不知道到底谁是省谁是市了…”

“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挺好的,最近严,滨姐也担心吧。”大庆说。

找了辆出租车,两人回到家,黑龙江把外套挂好,行李箱先放到一边,瘫在沙发上,大庆忽然扑上来。

“哥我可想你了,来你让我啵...

大庆和黑龙江,兄弟亲情向

标题什么玩意【?】

我写的属实让自己也觉得尴尬甚至看不懂

…………

“去长春后隔离了么?”大庆帮黑龙江拎行李。

“自主隔离了十四天……”黑龙江有些疲惫的喘着气,嘴里呼出一阵阵寒气“虽然哈尔滨现在好一些了,但你滨姐啥人啊,她就是不放心,让我再到你这儿待两天,我寻思好几天没上班了就想回去但她因为疫情原因不放心所以不干,让我过几天再回去,搞得我都不知道到底谁是省谁是市了…”

“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挺好的,最近严,滨姐也担心吧。”大庆说。

找了辆出租车,两人回到家,黑龙江把外套挂好,行李箱先放到一边,瘫在沙发上,大庆忽然扑上来。

“哥我可想你了,来你让我啵一口!”

黑龙江推了推他,一脸嫌弃“卧槽你离我远点!你身上啥味啊,你泡油田里啦?那么贵的东西你拿去泡澡是吧?”

大庆起身“去你的,我生来身上就有这味儿你又不是不知道,反正不仔细闻闻不到,而且你才泡石油里了…”紧接着又开玩笑道“我就喝了一口你信不信。”

黑龙江假装被气笑,也开玩笑道“小兔崽子过得挺奢侈,把那玩意当饮料喝,小小年纪不学好的败家玩意。”

“小个屁,今年我都是六十二岁的老爷爷了。”

“你看你周围城市哪个不比你大啊小兔崽子!”

“要是按建城时间绥化比我还小!”

“可惜人家建城之前就形成意识体了。”黑龙江喝了口一旁的热茶“认了吧。”

“边儿去。”大庆翻了个白眼“话说你请了这么多天假,没问题吗?”

“没事,跟那边说了,过几天我说啥也要回哈尔滨。”黑龙江回答,无意间看向窗外,外面已经下雪了“下雪了啊,刚刚还挺晴。”

“是啊。”

树上枯叶还没有落下,一直在坚强的挂在树上,最后终于坚持不住了,只好落了下来。

“我想出去溜达了。”黑龙江起身。

“大冷天的你干啥?”大庆皱了一下眉“别出去了,我把面和好了,陪我包饺子呗?”

“行。”黑龙江说。

于是兄弟俩开始了包饺子,一边包一边闲聊,聊的都是几十年前的往事,要么就是开开玩笑。

“油田咋样了?”黑龙江忽然问了起来。

“还能坚持好几年呢,你不是知道嘛。”大庆回答,黑龙江似乎感觉自己好像问了什么让人伤心的问题,刚想开口转移话题,大庆开口道“你别瞎寻思啦,一时半会儿没不了,就算只有一滴也还能用。”

“…你想的倒乐观。”黑龙江低头包饺子,不想说话了。

“悲观也不好。”大庆说。

第二天一大早黑龙江吃完饭就出去溜达,雪盖的地面一片白,黑龙江在地上踩出一个个脚印,往前走着,看着周围的景色。

有的树的叶子都还没落光,似乎就是想跟这寒冷的天气对着干。

过了几天黑龙江买了回哈尔滨的车票,是晚上两点多的票,买到车票后进入火车倒在床上。

“靠,这手机咋这么费电了呢?”黑龙江骂道,他提前充满电的,就是想在车上无聊打发时间,结果才玩了半个多点就废了那么多电“算了,先不看了。”打了个哈欠,定了个闹钟,打算在到站前小睡一会儿。

佛系月月子

下雪啦

黑龙江今天下雪了,这个冬天会有人陪我一起看雪吗

黑龙江今天下雪了,这个冬天会有人陪我一起看雪吗

smile

望明月寄团圆(六)

设定在合集第一篇

勿上升现实

粉末文笔

——————

就这样,王玄的生活在被实验和修身养性中反复横跳。

菊家人只拿他做过三次病/毒实验就再也不拿他做病/毒实验了。因为两次实验过后他产生病/毒抗体了,所以用他做病/毒实验对于那些家伙来说不过是浪费宝贵的病/毒资源罢了。

然而这并不能改变王玄依然会被用于其他实验的事实。

冻/伤实验中他被冻/伤部位的皮/肉会脱落下来,只剩下森森白/骨;血/管里被注射过各种液体气体或者粉末,每次产生的反应不是半死不活就是几天之后又复活了;有时,他的血会被用一个泵抽的干干净净,然后失去意识,等一个星期再醒来时,那帮家伙已经把失去血/液的器/官放在马尔福林溶...

设定在合集第一篇

勿上升现实

粉末文笔

——————

就这样,王玄的生活在被实验和修身养性中反复横跳。

菊家人只拿他做过三次病/毒实验就再也不拿他做病/毒实验了。因为两次实验过后他产生病/毒抗体了,所以用他做病/毒实验对于那些家伙来说不过是浪费宝贵的病/毒资源罢了。

然而这并不能改变王玄依然会被用于其他实验的事实。

冻/伤实验中他被冻/伤部位的皮/肉会脱落下来,只剩下森森白/骨;血/管里被注射过各种液体气体或者粉末,每次产生的反应不是半死不活就是几天之后又复活了;有时,他的血会被用一个泵抽的干干净净,然后失去意识,等一个星期再醒来时,那帮家伙已经把失去血/液的器/官放在马尔福林溶液里……这样的实验还有很多,还有的比这更加残忍。

虽然王玄的伤口每次都能好也依然会有伤疤,而且那痛苦也让他常常想:“为什么我不是个可以死/去的人?”他甚至萌生出:“如果我可以死/去是不是就不用忍受这样的痛/苦了?为什么别人不是意识体而我是?如果我能死/掉就好了……”这些疯狂想法。王玄觉得自己快疯了,有时他会拼命地砸墙,把自己的手上弄得全是伤,直到管理的人过来给他注射镇/定/剂;有时他会一整晚盯着写有血/字的墙面,然后抱着头小声抽泣;有时他会憔悴到几天不吃饭,饿死一次再复生……他一直折磨着自己,活的浑浑噩噩。

曾经他看着死/去的人心中总会难过,现在他只觉得好生让人羡慕。可是一想到那些还在战场浴血奋战的兄弟姐妹,又觉得自己太废物,没能帮到他们就颓废到这般田地。

他心理压力越大,矛盾也就越多。就这样活了几年。一直到那天,王玄的牢房中来了位怀孕的坤泽。那人很白净也很瘦弱矮小,挺着个大肚子,行动也不方便。纵使王玄压力再大也不可能在这样的人面前表现出来。那人来的时候,王玄正呆呆的盯着墙面,指腹抚过墙上的字,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那人都走到旁边了,王玄才注意到他,正想道歉又注意到那人的肚子,王玄直接愣了,心说“天老爷啊,你跟我开什么玩笑呢?我知道这里坤泽生娃的事不少,但是你给我一怀孕的坤泽当狱友你这让我咋整啊?我根本不知道咋办啊,谁来帮帮我啊?”

这王玄一手足无措,倒是把那人逗乐了:“诶,小兄弟,不让我坐会吗?怎么称呼啊?”

听这口音,王玄大概猜出应该是金陵家的人。接着,王玄迅速反应过来赶紧扶着那人坐在榻榻米上,然后自己席地而坐:“哦,我叫王玄,兄弟咋称呼?哪人啊?怎么到这儿来了?这,几个月了啊?”

那人笑了笑:“我叫徐胜昔,老家南京的,这娃儿八个多月了,还挺安分,为什么来这了原因我也不知道,诶,你看着没我大吧,也就二十三四的模样,我今年都二十八了,这样吧,你管我叫声哥,咱俩在这儿当个兄弟,也好有个照应。”

在牢房里认兄弟姐妹这事是有的,但是在这一定有去无回的地方认,那其中一个先逝去了,另一个只会更伤心,然后俩人不久之后在另一个世界就遇见了。

王玄认为徐胜昔恐怕不知道这个真相,但是也不能告诉人家啊,毕竟要是让他觉得害怕心里也过意不去。

想了想,还是没敢告诉徐胜昔自己其实大他不少的事实。

毕竟他都几百了,人家还挺着个肚子,这要是说出来把人家吓着了,再吓出个什么好歹来王玄得愧疚/死。

而且别的狱友一直以为他只是身子骨特别硬朗才会被做各种实验还活着,根本不知道他是意识体,也不知道有意识体这么回事。

虽然很别扭,但是王玄还是回答道:“徐哥。”

徐胜昔听了笑得更灿烂了:“诶——,弟弟,那以后你我就是兄弟了,这孩子也多了个舅舅了,你也别总坐地上,怪凉的别冻坏了。”

王玄听到正想站起,又忽然想起什么,从放鞋板上拿起一双鞋,这是一双在那个年代很常见的手工款式,别看是拼布的,它可新着呢。

王玄把鞋翻了个,在鞋垫底下拿指甲扣扣画画半天,又把鞋子复原,拿着鞋子走到墙边有规律的敲了好几下,又走到另一边的墙边重复着刚才的动作。

徐胜昔看着他做完这些,心中疑惑问道:“弟弟,你刚干什么呢?咋神神秘秘的啊?”

王玄看着他解释道:“徐哥,这是我们的暗号,我们用这些来传递信息,那鞋是一些女同志用纸捻做的,很多狱友都有,在上边拿指甲扣就能刻上字,用慰问品的名义送到别的屋就能传消息。徐哥,我教教你吧,以后你传递信息也方便。”

徐胜昔摆摆手说:“不用了,我知道的,这孩子生下来我就活不长了,而且我脑子笨,字儿认识的也不多,要是真有啥事,还得麻烦一下你这个弟弟帮帮忙。”

听到这话,再回忆下他之前说的话,王玄心中明了,徐胜昔不是不知道那个可怕的事实,他是怕自己死/后那孩子无人照顾,才想了个这个办法。

但是他之前也说过,这孩子多了个舅舅,那他应该是有亲兄弟的,只是在这狱中他敢信的人不多罢了。也是个可怜人啊,王玄想到,对此人也更觉得应该多照顾一下。

想到这王玄回答道:“诶?这是啥话?咱俩都是兄弟了,哪还有麻烦不麻烦这一说法啊?徐哥你要是有啥事就尽管和我说,不会麻烦的。”徐胜昔见王玄还站着就招呼他坐下,王玄也不好意思拒绝,就在离徐胜昔还有段距离的地方坐下。

见状,徐胜昔说道:“怎的?怕我啊?没事的,来我旁边坐下。”

王玄只好在徐胜昔身边坐下。徐胜昔笑了,握起王玄的手放在他的肚子上,王玄想到徐胜昔是坤泽,想到性别问题刚要抽手,徐胜昔笑道:“咱俩都是坤泽,弟弟你怕什么啊?而且我也有个弟弟,他现在和你也差不多大。”

徐胜昔又用手指抚过王玄的长发,似是怀念一般地说道“他小时候我想要个妹妹,就让他留像你这样的头发,给他梳辫子,后来我娘还因为这事骂了我一顿,他还安慰我呢,为了让我高兴愣是不剪头发,村里人都说他像个姑娘,一直到他长大了,分化成坤泽就更像了,不过他天天吵着要去打鬼子,就把自己头发剃了,那头发一剃,看着倒也真是挺硬气的,走之前把自己剪下来的头发编成个辫子说要是回不来给爹娘留个念想,我被抓几天前还收到他的信,他说自己要去宁波了,不过书信那么慢,我估计他早就到了吧。”

而至于王玄为啥留长发……这是因为几年了也没人敢取他大脑给他开/颅,生怕这么个可以重复使用的实验材料没了,头发一直这么长着又剪不了,几年过去了,他进来的时候哪怕是个寸头都得挺老长了,何况他进来时也不是个寸头啊。

王玄正想告诉徐胜昔自己其实是个中庸,听到这番话也有点于心不忍,任凭徐胜昔摆弄他的头发,结果就是王玄带着一头双麻花辫跟着徐胜昔散步一起被其余的狱友围观了。

最后王玄还是告诉了徐胜昔自己是中庸的现实,但是他仍然没能逃过被徐胜昔说是当弟弟实际当妹妹的事实。

这不禁让王玄想起小时候一些比自己大的哥哥姐姐拿着点心哄自己穿女装,自己还上当了,甚至穿到了王耀跟前转悠,整的王耀以为自己啥时候又新收个妹妹,等王耀发现是王玄之后事态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他的衣柜出现了好几件女装,发带里莫名其妙多出来几朵簪花和发簪。

也得亏王玄发现后来的几个弟弟不用这么穿,才解决了这件事。

虽说这些事已经过去好些年了,王玄也都快忘光了,但是这些天里徐胜昔每天变着法的给王玄梳头,王玄也不忍心拒绝一个想弟弟而且挺着个肚子的孕夫啊,拒绝他的话怎么说都未免太残忍了不是吗?

所以他又想起来那些年的故事。而这件事也以至于王玄被当成个姑娘几次,最奇葩的一次是被一个斯拉夫人表白了,用那个斯拉夫人的话来说,应该是:“哦,别害怕,来自东方的美人,哪怕我们现在在这个危险的牢房,我也依然会用自己的行动去保护和爱你的。”

而几个菊家人也曾表示:“那女马鲁太是怪物吗?怎么长得那么高?”也是,毕竟菊家人出了名的身高不高。

甚至有“超过一米六的女生都是怪物”这样的说法,何况王玄都过了一米七呢。

至于王玄咋听懂的菊家话……这跟历史问题有点关系,众所周知,菊家话是从种花家学过去的,王玄还能不知道?

而且他毕竟从1933年就被关在这里,听了几年了,就是不能听懂全部的,正常交流也是没啥问题的。

虽然王玄也不想这样,但是他真的没办法拒绝徐胜昔,先不说人家挺个肚子,谁想家人的时候不伤心呢?伤心的人不得安慰他们吗?何况徐胜昔那行为,你跟一个不知情的人说王玄不是他亲生妹妹,啊不是,亲生弟弟,那人都未必信。

举个例子,王玄他们住的牢房虽然有暖气管,但是那俩小窗一样透风,再者,哈尔滨的冬天,冻死人都是可以的,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再一个,徐胜昔来的时候已经十一月了,王玄之前虽然不怕冷,但是被实验多次之后开始怕了,冻多了会感冒发烧,却也不至于一冻就倒。

可是徐胜昔看王玄太瘦了,总觉得他一冻就倒,每次一来饭,徐胜昔总把自己的饭分给王玄一些,美名其曰:“都瘦成这样了,还不多吃点,你想把自己饿死啊,年纪轻轻的不能有这想法,你看你也管我叫哥了,就听哥哥的话,快点吃了吧。”而王玄每次想拒绝,徐胜昔就用另一个办法来解决。

每到这时候,都可以看到一个哭哭啼啼的可怜人儿,他坐在地上,一手扶着肚子,一手抹着少的可怜的泪,也不说话,看着特别可怜。

地上是很凉的,王玄怕他拔坏了身子出什么事,只能应了他。

就这么过了一个星期,王玄倒还真长了点肉。虽然是用这种方式,不过这大概是因为种花家的人表达关心的方式就是吃吧。

反正他们就这样友爱的生活了一个多月。王玄也渐渐的不再那么忧郁了,笑容也多了,肉也长了,虽然长得不多但是好歹长了点。

他也不再砸墙了,也不怎么熬夜不睡觉了,这一个多月也没被实验,身体也好些了。

但是为啥说是一个多月呢?因为一个多月之后,他们那牢房中迎来了一个新生命呀。

那天是王玄第一次亲眼见证一个新生的生命,毕竟他们是意识体,出现时最小的也就是个三四岁的小孩了,哪见过那么多刚出生的小孩呢?

所以王玄抱着那小婴儿时是不知所措的,俩手就那么托着,活像端着个托盘,看着呆愣愣的。

倒是徐胜昔抱着小婴儿的动作非常熟练,还教会了王玄怎么抱小婴儿。

看着王玄纳闷的神色,徐胜昔就解释说:“我还有个儿子叫朝晖,在老家,今年也四岁了,不知道我被抓了他现在怎么样,只希望他还可以活着吧。”

说完,徐胜昔眼含悲伤,抬头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王玄心中明了,不禁为那孩子担心,心中默默祈祷那孩子没事。

过了一会,王玄盯着徐胜昔怀中的婴孩,不禁发问:“徐哥,那这孩子叫什么啊?”徐胜昔从悲伤中醒过来,看着怀中的孩子若有所思。

而在这个新生命到来的时候,在另一个地方,却发生了一桩惨案……

——————

据历史资料记载,那支部队确实是有女受害者在牢房中生娃的记录的。而且王玄被实验的情况也是根据资料改编的。

smile

望明月寄团圆(五)

设定在合集第一篇 勿上升现实

粉末文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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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玄现在所在的地方已经不是那个阴冷湿暗的牢/房了,这是一间算得上宽敞的牢/房,如果不算这个本来是单人牢房却住着两个人的话。

这建筑是混凝土的,房间正面入口是个铁门,门上有个小窗,门边一个放鞋板,放鞋板正对着屋里的榻榻米,榻榻米背靠着的墙上还有个送餐窗,送餐窗的另一边安着个抽水马桶。墙上还有通风管道,后来又安了供暖设施。

这些东西王玄平常很少见到,甚至可以说他只见过一两次,更别说这样的牢房了。

送餐窗边上还有两个盘子,一盘放着肉包子,一盘放着黑面包和有大块肉的罗宋汤。

和王玄关在一起的是个冬妮娅家的斯拉夫人,也怪不得给...

设定在合集第一篇 勿上升现实

粉末文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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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玄现在所在的地方已经不是那个阴冷湿暗的牢/房了,这是一间算得上宽敞的牢/房,如果不算这个本来是单人牢房却住着两个人的话。

这建筑是混凝土的,房间正面入口是个铁门,门上有个小窗,门边一个放鞋板,放鞋板正对着屋里的榻榻米,榻榻米背靠着的墙上还有个送餐窗,送餐窗的另一边安着个抽水马桶。墙上还有通风管道,后来又安了供暖设施。

这些东西王玄平常很少见到,甚至可以说他只见过一两次,更别说这样的牢房了。

送餐窗边上还有两个盘子,一盘放着肉包子,一盘放着黑面包和有大块肉的罗宋汤。

和王玄关在一起的是个冬妮娅家的斯拉夫人,也怪不得给两盘不一样的食物。

热腾腾的肉包子对于好久都没能吃一顿饱饭的人是一种极大的诱惑,王玄虽然是意识体也必须吃东西,不然一样会饿/死再复活。

可王玄仅仅是看着,一口不动,倒是一旁的斯拉夫人吃的正香。

半晌,斯拉夫人见王玄没反应,咽下最后一口食物问他:“嘿,伙计,你怎么了?没胃口吗?你看起来很瘦,该吃点东西了。”

随后他顿了一下,像想到什么一样开始抱怨:“哦,天哪,老天啊,我在想什么?他可能根本听不懂我说什么!要是有能交流的方式我就能劝劝这个东方人了!”

说罢,他像泄气的皮球一样背对着王玄坐在地上嘴里抱怨着语言不通的麻烦。

虽然斯拉夫人说的是俄语,但是王玄好歹是在伊万家待过的,交流还是不成问题的。

于是王玄笑了笑,用俄语告诉斯拉夫人:“别担心,我们交流还是没问题的,我听得懂你的话,也能说上几句你的语言,请放心,我没什么问题,只是不想吃罢了。”

斯拉夫人忽然转过头来,惊喜的说道:“天哪,意想不到,你居然会说俄语,真是太好了!哦,朋友,我该怎么称呼你?”

王玄想了想,用中文说道“王玄。”然后又用俄语问道:“那么你呢?”

斯拉夫人笑着伸出手:“好吧,王玄,我是德姆柯洛夫。你也可以叫我德姆,不得不说能和一位东方人成为朋友也还不错,你还挺好看的,你是坤泽吗?”

“不,德姆先生,我是个中庸,另外,随便问别人的第二性别这不太好吧。”

“哦,你们东方人还真是保守,那么我为刚刚的冒犯举动向你道歉,而且,别担心,我也是个中庸,不会对你怎么样的。那么,希望未来能相处愉快。”

“嗯,相处愉快。”

王玄最后还是被德姆逼着吃了点东西,他觉得很奇怪,菊家人哪有给犯人吃这么好的东西的时候?何况那包子是白面做的,这个年代能有面就不错了。连苞米面都是稀罕物的年代,他们到底从哪搜罗了那么多白面?普通百姓家是不可能的,地主家倒是有可能,只是过去了这么久,哪怕搜罗了不少,生虫子也是必须的,而这面的口感明显是新的,那么就一定是菊家人自己的白面。可是他们为什么要给敌人家的人吃这么好的东西呢?

一个星期后,王玄知道了答案。

那是他第一次被实验,菊家人拿他做了个解/剖实验,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几个器/官被摘掉,菊家人为了保证器/官是完全新鲜不受任何影响的,很少选择给被实验者打麻药,虽然对于王玄来说这些器/官还能再长出来,可是王玄还是可以清楚的感觉到疼/痛,而且他没法挣脱,只能任人摆布,耳朵里还充斥着无数人的惨/叫,有乾元对鬼子的痛/骂,坤泽被羞/辱的哀求,孩子因疼/痛的哭喊……话语里不仅仅有中文还有俄语和蒙古语,偶尔听到朝鲜语。

原来,好的伙食和居住环境只是为了得到好的实验品。

从进入这片建筑开始,对于这里的菊家人来说王玄他们就不再拥有姓名。

他们被换上统一的黑色长袍,胸前的编号就是鬼子给他们的区别,这区别还只是为了找到合适的被实验者。

鬼子叫他们“马鲁太”,这是一种隐语代称。估计是被实验材料的意思。

王玄曾一直以为编号就是独一无二的称呼了,直到那天德姆再也没回来,他的编号被放在别人的衣服上。

原来这编号是能重复使用的,只不过是之前不知道而已。

真讽刺。鬼子每天给他们好的伙食和居住环境,让他们下楼散步,美名其曰这是人道的让你们放松心情。但是看着那四面围墙,心情就更加糟糕,王玄不禁开始怀疑到底是放松还是变相的告诉这里的人别想逃?

被关在这里的“马鲁太”分别住在两幢楼中,七号楼和八号楼,乾元七号,坤泽八号,中庸太多了所以两幢随便住。

王玄在八号楼,房间隔音并不是特别好,他有时会在夜里听到哭喊和哀求,不用想也差不多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可是王玄又能有什么法子?这里天天九点熄灯,门还是锁住的,建筑物又被建成易进难出的规模,就是特别熟悉路的人也没法在几分钟里到上一层或者下一层。

他能做的只有握紧拳头,愤愤不平。每天夜里都有新的人来,和王玄相处最久的就是德姆,相处时间有一个星期,他向王玄学习了几句中文,不多,但是那几句他真的学会了。

临走前,他用自己的血在墙上写下他所学的中文中最能激励人的两个字——加油。

字不多,但是激励王玄和后来的人,足够了。后来人也有这样写字的,他们没有笔墨,就以指为笔,以血为墨,以墙来展。

他们不顾伤/口的疼/痛,把字写得大大的,字不多,但是铿锵有力;语言很平常,但是含着坚定的信念。

有一些聪明的人来了之后还做出了通信密网,一个接一个的转交着,前一个走了,后来人也会接过这暗网继续传输着消息。

到后来甚至很多斯拉夫人和蒙古人也跟着传消息。王玄也会跟着传消息。

通过这网,王玄发现很多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就到了这。

有很多人根本不是东/北的,最远的是家乡甚至是王桂家,他们都是被秘密运输过来的。

有一次不知道是谁传出王玄已经被实验好几次的消息,和王玄同一层的人知道后整整一层楼的人为帮他集体绝食好几天。

要知道那一层楼的人可不仅仅是种花家人,有半层其实是斯拉夫人和蒙古人,但是他们也在用这样的方式帮助王玄。

那几天,王玄深刻地感受到不知名的情绪,也不知是欣慰感动还是愧疚心疼。

虽然他们来自不同的地方,说着不同的语言或方言,有着不同的习俗,却仍然团结一心。

哪怕知道已经没了未来,却依然会对后来人说一句祝愿未来的话,也许,这就是别样的希望吧。

——————

文中那些对牢/房的描写是真的,这是那支部队为了得到好的实验材料才这么做的。而且文中很多情况都是根据一些资料里的真实情况所描写,如果部分内容引起不适那么非常抱歉,想了解更多请自己翻阅资料,最好读书而不是只查浏览器上的资料,浏览器的太片面了。

smile

望明月寄团圆(四)

设定在合集第一篇,勿上升现实

粉末文笔 

此篇重新转为第三人称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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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之后,王辽再没见过小石头哭泣,他上战场时眼神比曾经还要凌厉,就像他继续活着只是为了复仇。

班上又来了新的战士,这次只有九个,一起战斗的人也变了,倒下的也回不来了,但他们那份初心,却在这白山黑水的冰天雪地里如星火燎原一般,越燃越旺。

条件很艰苦,他们多次向上级提出过支援,但东三那时已经被菊家控制,想支援很难。

没粮食,就挖草根扒树皮,再不济就和着雪块吞衣服里的棉花,偶尔有百姓送来点粗面馒头,那就是一顿盛宴了。

没武器,就趁着打扫战场时捞点鬼子的,若是捞着把三八大盖,那就是幸运如中头...

设定在合集第一篇,勿上升现实

粉末文笔 

此篇重新转为第三人称视角

————————

从那之后,王辽再没见过小石头哭泣,他上战场时眼神比曾经还要凌厉,就像他继续活着只是为了复仇。

班上又来了新的战士,这次只有九个,一起战斗的人也变了,倒下的也回不来了,但他们那份初心,却在这白山黑水的冰天雪地里如星火燎原一般,越燃越旺。

条件很艰苦,他们多次向上级提出过支援,但东三那时已经被菊家控制,想支援很难。

没粮食,就挖草根扒树皮,再不济就和着雪块吞衣服里的棉花,偶尔有百姓送来点粗面馒头,那就是一顿盛宴了。

没武器,就趁着打扫战场时捞点鬼子的,若是捞着把三八大盖,那就是幸运如中头奖,够那人乐呵几天了,实在缺武器,那就拼白刃。

可是,他们战斗的地方在东北啊,这儿的冬天可真不是开玩笑,五月份都可以有飘暴雪的日子,四月天冻死人甚至不能当个玩笑话。

也就是在那样艰难的条件下,他们撑了十四年。

当然了,哪怕在战场上有会有温馨的时候。

因为队伍不仅仅是有乾元,还有坤泽,所以总能出来几对恩爱的。

有时候队里哪对有孩子了,一群人能乐呵好几天,那孩子就被这个抱抱被那个逗逗,那场面热闹着呢。

有一次王辽看到别的排里有一群大老爷们做地上傻笑,心里觉得有点发毛,后来知道是那个排里有坤泽生下对双胞胎,一群大老爷们稀罕的不得了全抢着当俩孩子干爹,最后全成功了,都高兴的合不拢嘴。

只是那对双胞胎在战争结束后,是由两个干爹扶养长大,至于俩娃子的亲生父母,咱也不多说了吧,说多了会心酸的。

唉,都是英雄啊。

这些在战场上生下来的孩子,更多的是送给某个村里的百姓照顾,再舍不得也没办法,带到战场上他们就只有死路一条。

有时王辽也会想,若是没有战争,这些家庭应该可以和和美美的,孩子可以在父母身边快快乐乐的长大吧。

想到这些,王辽总会安慰自己会好的。就这样,他们在那种情况下,在那地方战斗了十四年。

而这十四年间,他们的兄弟姐妹,也在努力。

在王辽浴血奋战于沙场之上时,王吉已经和沈阳长春哈尔滨碰面了,他们偷偷交换着信息,防着菊家人的眼线。

他们本以为日子会一直这么过下去直到胜利的那天到来,却在1933年哈尔滨生病那天慌了。

在几天前哈尔滨的脸色就愈发苍白,她总是会止不住的咳嗽呕吐,她的小腿处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出现溃烂,后来又蔓延到手臂,和王玄一样的墨发中开始出现几缕白发,一直和她生活在一起的沈阳长春却没事。

王吉很快意识到问题一定出在哈尔滨的土地上,而且不是小问题。

然而现在担心并不是办法,王吉特别想去打探一下消息,于是他想尽一切办法去询问,无果。

直到王吉打探到被关在其他地方的牡丹江、林口、孙吴、海拉尔、安达和齐齐哈尔也出现有类似状况时,他忽然感觉到应该是大部分黑龙江的土地都出了事,而且是类似的事。

直到后来长春和大连开始咳嗽,甚至王京和金陵也开始咳嗽时,王吉更加肯定,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他有预感,要出大事。

真的是这样吗?还真是。不过有些事咱得以后再谈,毕竟那些不是1933那年发生的事。

那为什么那么多地方的意识体都病了呢?因为这里还有一个更大的内幕。在那个时候没人知道,但是在今天这事有的是人知道,只是有一些人知道的一些地方它不对。

诶,别急,咱得换一个视角去说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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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孩子的事其实有,而且在各地战场上都存在过。有的地方不详细写主要是为了赶赶进度。

smile

望明月寄团圆(三)

设定在合集第一篇,勿上升现实

粉末文笔  

此篇为王辽第一人称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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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弹穿过身体的那一刻,我没了意识。再次醒来时,是一处菊家的监牢,却建在我家的土地上。

我见到了本田菊,他身后跟着的那人我知道,是郑永昌,他和他父亲都是我家的人,不过母亲好像是黑家的人。真是耻辱,自家居然出了这么个玩意儿。

本田菊还在那里喋喋不休,说什么满粥,大概意思不就是让我加入吗?什么玩意?丧权辱国的东西,同意不就是叛国吗?同意不就是答应承认东三是菊家的吗?

真是笑死人了,除了那些愚蠢至极的叛徒和痴心妄想的菊家人,根本不会有人同意!

我大骂本田菊不知廉耻,他脸色难看的...

设定在合集第一篇,勿上升现实

粉末文笔  

此篇为王辽第一人称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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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弹穿过身体的那一刻,我没了意识。再次醒来时,是一处菊家的监牢,却建在我家的土地上。

我见到了本田菊,他身后跟着的那人我知道,是郑永昌,他和他父亲都是我家的人,不过母亲好像是黑家的人。真是耻辱,自家居然出了这么个玩意儿。

本田菊还在那里喋喋不休,说什么满粥,大概意思不就是让我加入吗?什么玩意?丧权辱国的东西,同意不就是叛国吗?同意不就是答应承认东三是菊家的吗?

真是笑死人了,除了那些愚蠢至极的叛徒和痴心妄想的菊家人,根本不会有人同意!

我大骂本田菊不知廉耻,他脸色难看的跟有人逼他剖/腹似的。

然后我被带到一间屋子,这屋子阴森森的,一堆刑/具搁里边摆着,地上还在淌血/水。他们把我固定在那,拿了好几个刑具有竹夹子、砖头、鞭子……还有在那架锅烧水的。

受/刑的时候,我看见自己的血/晕染在刑具上,锅中水汽扑面而来,热腾腾的,很烫也很疼。

我不喜欢听他们的废话,于是我用最符合他们的字骂他们,本田菊阻止我喊疼可是没说我不能骂他们。

但我隐隐约约捕捉到几个消息,吉和龙江也被捕了,我们被关在在不同的地方,长春沈阳哈尔滨都被抓到了,跟吉在一个地方,后面可能会转移,还有一个什么防什么,这个没太记住,但是总觉得有不好的预感。

后面我就昏过去了。他们又这么对待我几次,还拿吉和龙江威胁,难道他们不知道除非被自己国家政府撤省从此消失,不然死了也会活过来吗?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也不管我们是否承认,满粥还是出现了,长春成了新京,和吉林一起被变相囚禁在一个宫殿。

我感受的到,我家的孩子很伤心,他们有很多人在反抗。但是我无能为力,我没办法在这监牢中给他们东西和情报。

我偶尔也会在这监狱中看到其他省份家的孩子,从他们那我得知这群人多数都参加了或多或少的反菊活动。

从他们的消息里,我猜大多数意识体应该没事,那么耀哥应该也没事。

虽然不知道这群孩子为什么会在这,但是我想,一定有什么原因,只是我不知道罢了。

因为我是意识体,所以本田那个家伙特意嘱咐过鬼子,不管我对说话怎么难听他们都不能拿我怎么样。

但是我天天看着他们穿着土褐色的衣服,那么点的个子,大多数不是黄皮肤就是黑皮肤,只有几个坤泽能白点,剩下的咋看咋觉得像土豆。

那天我也没注意,一个嘴瓢说出来了,结果那看我的小兵脾气不好,也不知道我是意识体,一枪崩我脑袋上了,挺疼。

等我再清醒过来时我已经在外面了,附近还有片林子,那小兵在旁边挖坑,想处理尸体,我一摸脑袋,子弹还在,还是挺疼,于是我一骨碌爬起来,把子弹一拔扔在地上,也不管那小兵是不是在看我,直接拔腿就往林子深处跑,不过我好像看到那小兵裤子颜色不对劲啊。算了不管了,赶紧跑,我可不想被抓回去,被抓回去可就救不了吉和龙江了。

跑着跑着,也不知道跑多久了,忽然撞到个人。正当我纳闷深山老林里咋有人时,那人将我扶起,问:“兄弟,你这是咋地了?”我并不认识这人,于是我谎称是家里人都死了为了逃难才跑的,还想看看能不能参军替家里人报仇雪恨,他听说后笑了,问我怕不怕吃苦怕不怕死,我当然回答不怕,于是他带着我去了林子深处。路上我知道了他叫李育才,这人长得浓眉大眼,留着一圈胡子,看着很沧桑,其实年龄才二十八。是我家的人,一个兔子,成立了一支抗日部队,都是工农军,有很多兵都是为了打鬼子报仇雪恨加入的队伍。

我一开始不相信,甚至想跑路,但是没等我跑,地方就到了,也幸亏我跑的晚,不然也不能那么轻易加入一支部队啊。

于是两个月里,我从跟着打鬼子,到帮忙出谋划策,后来自己也领着一个班,加我一共有十个人。有人牺牲了,也有人新加入,可谓是“将军百战死”,不能接一句“壮士十年归”。

我记得我们打的最狠的一次,我那个班就像提前料到了一样,那场仗之前,我们排长第一次慈眉善目地和我们唠家常,东扯扯西唠唠的,平常他可不这样。

搁平常,他总板着个脸,一副威风堂堂的样子,但是他一走,全班都嘻嘻哈哈的笑他。但是那次,他一走,班里人都收了笑,表情严肃又有几分释然。那场仗之后,我班里就剩下我和一个叫石头的十几岁的还没分化的小孩,被一个战友护下来的,那战友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他哥。排长也牺牲了,我又变成了排长,但我高兴不起来,升职平常要是叫龙江听到估计得被他调侃好一阵,但是这次,他听不到,我也不想让任何人听到,甚至我自己。

小石头知道这事还来笑着恭喜我,他笑着笑着就哭了,别看这小子平常没心没肺的,其实心里都明净的,他知道他哥没了,以后在队里没有哥哥能护着他了,他最后的亲人没了。

看着他哭,就想起来当年龙江被伊万带走时也是这么哭的,我那天和吉喝了好几瓶酒,再也没敢提龙江,当时真的以为跟了自己这么久的弟弟没了,还好他回来了。

但是啊,龙江能回来,小石头的哥哥,再也回不来了。我想龙江当时离开我们是不是也是这心情,只是有一些不同,他还能期待自己回来。

想到这,我愈发心疼小石头,这孩子不容易,他娘因为生他小妹去世了,鬼子入/侵时,他爹和他二哥叫鬼子杀了,妹妹被鬼子摔/死了,姐姐被鬼子羞/辱抓去了,他大哥就一直护着他,直到他跟着大哥来当兵大哥为了不让他牺牲自己牺牲了。现在,他真的啥亲人都没了。

他哭着哭着忽然问我:“辽大哥,咱啥时候能把鬼子打跑啊?俺想俺大哥二哥还有俺爹了,咱为啥非得打仗啊?打/仗/死了那么多人。”他哭的眼睛通红,瘦弱的身子一抽一抽的。

我能咋回答啊?这谁不想好好过日子?谁不想回家过稳生活?那种地建房不好吗?哪有人喜欢在战场上拼命啊?但是你不跟人家打,人家非跟你打,不打回去就只有挨欺负的份,能不打吗?但是我不能这样回答这孩子。

我想了想,揽过小石头的肩膀说:“石头,你记着,咱今天打仗,是为了让更多的人以后不打仗,战争总有一天会结束的,鬼子总有一天会被赶走的,后来人一定会让咱国家强大,到时候,就没人敢欺负咱们了,也没人会去打仗了。”

其实我不知道战争什么时候能结束,也不知道国家这样的情况我们到底能不能赢,以后会怎么样我根本不清楚。

我只知道我现在必须打鬼子,把鬼子打跑,救国,救龙江他们。不让以后的孩子们受这苦头挨人欺负。

看着小石头那大眼睛里闪的光,我心中暗暗发誓,要护着他,我不知道战争什么时候会结束,也许我可以等到,但小石头,我想我会竭尽全力让他等到。

现在,只希望他们可以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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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的李育才其实确有此人,只不过是化名。真实郑永昌的父母是哪的人我其实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郑永昌是哪的,没有地域黑的意思。东北抗联一开始也不是这名,里面的兵也不都是正式军人,很大一部分是义勇军,农民武装/暴/动和工农军。

我没描写战场,是因为那年代的战场我没见过,而且我也描写不出来。文中的小石头,也有原型,而且那年代像他这样身世的人也不少,不要觉得戏剧化,有一句话叫“现实往往比小说更戏剧”老排长的情况也是有依据的。

以下有一些资料


smile

望明月寄团圆(二)

设定在合集第一篇 勿上升现实

粉末文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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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王玄被折磨好几天。

郑永昌什么也没问出来,得到的回答永远是三个字——不知道。

再一看王辽和王吉,这俩和他们兄弟一样,咋问都是那仨字。于是三兄弟都被关了起来,郑永昌也开始去秃兔那当卧底。

从那之后,长春被改为满粥新京,成了个羞耻的首都,和王吉一起住在一个宫殿中。表面上俩人好像过的还不错,其实这就是变相的囚禁。

王辽和王玄则被禁在不同的监牢中,偶尔有人去欺负嘲笑他们。

整个东三除了关东,全部沦为满粥。菊家人肆意奴役种花家人,百姓哀鸿遍野民不聊生,一些小村子直接被屠村,尸横六街血染大地,反抗的人民有的...

设定在合集第一篇 勿上升现实

粉末文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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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王玄被折磨好几天。

郑永昌什么也没问出来,得到的回答永远是三个字——不知道。

再一看王辽和王吉,这俩和他们兄弟一样,咋问都是那仨字。于是三兄弟都被关了起来,郑永昌也开始去秃兔那当卧底。

从那之后,长春被改为满粥新京,成了个羞耻的首都,和王吉一起住在一个宫殿中。表面上俩人好像过的还不错,其实这就是变相的囚禁。

王辽和王玄则被禁在不同的监牢中,偶尔有人去欺负嘲笑他们。

整个东三除了关东,全部沦为满粥。菊家人肆意奴役种花家人,百姓哀鸿遍野民不聊生,一些小村子直接被屠村,尸横六街血染大地,反抗的人民有的甚至逼上梁山宁愿顶着山匪骂名反抗,也不敢去信任秃子军去参军。有的加入东北抗联,在白山黑水间的冰天雪地中浴血奋战。

不过,一个多月后,王玄从守卫闲聊时听到王辽逃跑成功的消息,得另说。

这事儿吧,其实挺戏剧的。说王辽是逃跑的吧,他还真不能算逃跑,说不是逃跑吧,他还真逃了。

众所周知,菊家人身高不是特别高,跟种花家人比还是有一些劣势的,再一个就是菊家军装颜色有点像土豆,而且亚洲人大多数都是黄皮肤,这么一想,有没有点土豆球子来种花家瞎蹦哒的感觉?

反正王辽有,他不止有,而且还仗着自己是意识体菊家军队不敢动他说出来了。

但是那天看着他的菊家人不知道这事也没人跟他说,一生气拿子弹给他来了个脑瓜崩,王辽倒了那人还觉得没啥事。但是令他没想到的是当他处理尸体的时候,王辽起来了。

是的,起来了,而且还把卡脑袋上的子弹拔出来了,也不管自己样子多狰狞撒丫子就跑,那小兵看了还纳闷呢,心寻思‘呦呵,这人活了,嗯,我打的应该是脑袋,难不成我看错了?不能啊,血乎刺啦的我都看到了,嗯,有鬼。’一想到这,那小兵裤子颜色就深了,大冬天的还冒热气呢,反应过来之后也不管裤子,一边跑一边用菊家话喊“救命啊——有鬼啊——”

打那之后再也不敢瞎发脾气了,见人就胡言乱语说有鬼,把人吓傻了这是。

王玄听到这消息还是挺高兴的,他辽哥逃出去了,找到大哥会安全些的。

本田菊听到这消息,气的那叫一个咬牙切齿,愣是没想到王辽会以这种方式跑了,立刻下了搜捕令,等了俩月,王辽被捕的消息没等到,倒是等来了郑永昌的一个王辽在领导抗联军抗战的消息,连本田菊都不得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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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来点废话,下篇改王辽视角写一写,文章中对土豆球子的描写其实单纯自己想过过口瘾纯属娱乐与现实无关,但是不描写酷刑真的是因为我写不出来那种残忍,那是文笔再好的人都写不出来痛苦,而且当年那些英烈真的特别不容易,不要因为影视剧和一些文学作品的片面展示就认为谁都能忍下来。兔子和秃子其实是采用那兔的一些名称设定,有一些史料记载没错的话是辽最先抗日的。

据一些史料记载,其实满粥的真实成立日期是在一九三二年三月份,为了赶进度所以提前了时间。另外我会在文中对一些地名使用现代名称,请别介意,毕竟用以前的我容易糊涂。

smile

望明月寄团圆(一)

设定在合集第一篇 勿上升现实

粉末文笔 黑塔菊厨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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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牢房前。

透过栏杆,借着月光,王玄看清来人,是本田菊,他身后还站着几个穿军服的菊家人,其中一个倒是不像菊家人,因为他的行为气质与菊家人格格不入,估计是自家出的叛徒。想到这,王玄心中对这人便没好印象。

“王玄先生,你好吗?”本田菊笑问道,语气里含着嘲讽和嫌恶。

见王玄不理他,又道:“别人打招呼不回是很不礼貌的,你真的不打算说些什么吗?还是说你因为你们的东北军炸毁了在下家孩子们的铁路而感到愧疚自责说不出话来了?没关系,在下的孩子们很大度,会原谅……”

“你给我闭嘴。”王玄忍...


设定在合集第一篇 勿上升现实

粉末文笔 黑塔菊厨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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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牢房前。

透过栏杆,借着月光,王玄看清来人,是本田菊,他身后还站着几个穿军服的菊家人,其中一个倒是不像菊家人,因为他的行为气质与菊家人格格不入,估计是自家出的叛徒。想到这,王玄心中对这人便没好印象。

“王玄先生,你好吗?”本田菊笑问道,语气里含着嘲讽和嫌恶。

见王玄不理他,又道:“别人打招呼不回是很不礼貌的,你真的不打算说些什么吗?还是说你因为你们的东北军炸毁了在下家孩子们的铁路而感到愧疚自责说不出话来了?没关系,在下的孩子们很大度,会原谅……”

“你给我闭嘴。”王玄忍住怒意咬牙切齿的说“我们家的孩子从来没炸毁你那铁路,也不稀罕去炸,本田菊,你最好趁我还没发火给我滚出去,如果你要杀要剐,那随便你,哪天我成了恶鬼,第一个带走的就是你们这帮倭寇!”

本田菊不禁讥笑:“请你看清楚,你在和谁说话,打断别人说话是很不礼貌的,不是吗?”

王玄盯着窗外的明月,并不想回答如此愚蠢的问题,到底是谁先忘恩负义闯入别人家,接着烧杀淫掠污蔑人家孩子干坏事,还在指指点点说别人不礼貌。

本田菊见王玄不理他,有些恼怒,忍住即将维持不住的笑脸,自顾自说了半天:“王玄先生,在下觉得你应该明白,现在的种花家不过是已经被历史落下的废品,早在二鸦战的时候就应该没了,你现在最好的选择应该是加入在下,共同建造一个梦想的满粥……唔。”

未等本田菊说完,肚子上就挨了重重的一击,随后脸上也挨了一下。若不是他带的人擒住王玄,估计他还得挨那么几下。

本田菊往后踉跄几下,又迅速站稳,走到王玄面前,有些阴沉的问道:“王玄先生这是什么意思?是想拒绝在下的盛情邀请吗?”

半晌,没有答复。

本田菊彻底垮下脸,看着眼前死死盯着他的人,憋着怒意的说:“既然王玄先生不喜欢这样的邀请,那在下就换一种方法,还望你能原谅在下招待不周。”

本田菊转身说了几句日语,那几个菊家人听完做出反应,压着王玄离开牢房。

而天蒙蒙亮的时候王玄被丢了回来。

彼时,他已经奄奄一息,伤痕累累,脑海中不断回忆着本田菊的话语。

“你和你那两个哥哥不愧是三兄弟啊,还真都是宁死不屈,你们难道听不到你们的百姓在哭吗?他们多希望你们能救救他们啊,你知道他们那求着在下饶了他们家人时的表情吗?啧啧啧,比夹着尾巴乞讨的小狗都让人心疼,在下也是实在怜悯他们,所以没让他们看着自己的家人死去,反正他们会在地府团圆的,不是吗?为什么不加入在下,成立满粥呢?那不是会少了很多人的死吗?”

王玄当然知道加入意味着什么,他不愿,他家的百姓亦不愿。这里本就是种花家的土地,本就是种花家的百姓,怎能因几句话,几行字,就变成菊家,变成满粥?

荒唐可笑,真的以为他不明白有流血牺牲才能换来成功的道理吗?

已逝的孩子他心里对不起,也只能说句抱歉,因为他还有他的兄弟姐妹,他们都是意识体,他们绝不能投降放弃,亦不可因任何事退缩,无论是自己还是他人。

种花家不能再失去一处土地了。

——————

本田菊愤怒地回到房间,站在窗户边思考。

他从未料到这三兄弟一个比一个倔,明明都受了酷刑,还能把他骂个狗血喷头。

骂的最狠的就是王辽,都用上鸭子浮水了,还一边受刑一边用矮矬穷这仨字变着花样地骂。最后王辽烫得浑身都是水泡,昏迷前还得再骂一句。反正就是从头骂到尾,期间还打伤一个手下,整的本田菊都怀疑这个让他插不上话的人到底是不是那个对俩弟弟特别温柔的大哥,要不是之前见过都怀疑会不会是抓错了。

其次就是王吉,如果说王辽是只用矮矬穷这仨字骂,那么王吉是啥字不好用啥字骂,还骂的有理有据,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讲论文呢,在王辽嘴里本田菊还能是个失败的人,到了王吉这,本田菊连自己是啥都整不明白了,四不像都说少了,已经达到啥也不像的程度了,快成为新物种了的那种。要不是本田菊为了让吉/林某地成为满粥的首都,估计早用重刑让他闭嘴了。

只有王玄,这家伙要么往死里骂,要么一言不发,是三兄弟中唯一一个听到他说话的。不过王玄的反应令本田菊意外,他骂的还有一个种花家的人,估计是那个种花家的良民,王玄对那人应该是无比愤恨才会那么骂人。如果让那人刺激刺激王玄,说不定能说出其他省份和王耀的消息。

正想着,有人叩响了房门,在经过本田菊同意后,来人打开门,那人面黄肌瘦,厚嘴唇,高鼻梁,眼睛不大,眉毛不算太浓,看着有点老实巴交,眼中却含着狡黠,身着菊家军装,却没有菊家人的气质。

见到他,本田菊笑了笑:“正想着找你呢,倒是自己先来了,郑永昌先生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郑永昌听了,脸上笑意更加浓烈,他说道:“不愧是本田先生,您知道的,我和我的父亲一直很支持菊家,这次能抓到东/三意识体我也想邀一份功。您看……”

“哈哈哈,小事小事,这次你也算有功了,我会在明天下午宴请有功之人,你也来吧,对了,你可以额外带个家属来参加,只是宴会次日,必须来我办公室一趟,我有要事要交给你。”

“得嘞,谢本田大人,小的一定不让您失望。”

郑永昌回到家,将此事告诉他的父亲,却得知他的父亲有事去不了。于是就想带母亲去,可母亲知道后却大发雷霆,愤怒的脸上不停地有眼泪划过,郑永昌也明白了母亲不想去,于是接受了母亲的拒绝。

郑永昌第二天参加完宴会,在街上买了些母亲喜欢的点心,想让母亲开心一点,可是当他到家时,看到的不是母亲和蔼的笑容,而是一具挂在梁上的/尸/体/和桌子上的一纸遗/书。       

 

      “我对不起国/家,生了个逆子,我不配活着,我必须赎/罪,但我这辈子已经无能为力,下辈子哪怕当牛做马我也要赎罪,可能我已经罪不可赦,但还请看到这份遗书的人把它交给我那大逆不道,数典忘祖的逆子,我要让他明白自己在做一件错事,一件坏事。”


郑永昌看着那纸,心中无比愤恨,他觉得他的母亲不理解他,他只是想让母亲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他错在哪了,明明小时候对自己那么好的母亲,为什么都不如不关心他的父亲理解他,思前想后,他认为是种花家的错,更是黑/龙/江的错,因为这里洗/脑了他的母亲,让他的母亲觉得他错了,他要让这儿的人生不如死。

怀着恨意的郑永昌接到了审讯王玄,逼出情报的任务,他心中又无比愉悦,开始使用各种酷刑,皮/鞭,铁/签/子,老虎/凳,反/绑……什么残忍用什么,什么让受害者痛苦用什么,但是绝对不会把王玄折磨致/死。他不停地向王玄诉说着他母亲的/死,不停地诉说着王玄的“罪”,他本以为可以问出什么,但是他想多了,什么都没有,什么也没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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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郑永昌有历史原型的,真实的也是一个从头烂到尾的人,但是我不清楚他更多的事,只知道他是二鬼子,还给菊家人做过不少事。文中王辽王吉的骂人其实也有这样的,只是有一些不同,就是当时的人更多的不喜欢吭声,骂更多的也是国骂,文中的纯属是我自己想这么骂。文中出现的一笔带过的酷刑完全是怕有人不适应,毕竟真实的情况是很恐怖的,而且谁也描写不出来有多恐怖。

文章中的满粥其实就是满/洲为了防屏才写成满粥,不是错别字哦。另外二/鸦战其实是第二次/鸦/片/战/争,这是我们历史老师取的,我为了防屏引用了一下,不要因为这个名字笑哦,这是很严肃的一件事。


芹
黑龙江: “姑娘儿,我很吓人吗...

黑龙江:

“姑娘儿,我很吓人吗”

“不”

“那我很恶心人吗”

“不”

“那我很矫情吗”

“不……你为什么这么想?”

“那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来攻击我们呢…”

“………”


(随便写写的,大家别在意哈)

黑龙江:

“姑娘儿,我很吓人吗”

“不”

“那我很恶心人吗”

“不”

“那我很矫情吗”

“不……你为什么这么想?”

“那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来攻击我们呢…”

“………”


(随便写写的,大家别在意哈)

樹

,,都是个人印象

有一些(很多)参考了@阿夜 老师就是说。。。

把这仨看成衍生都不成问题的那种过度参考(望天)

,,都是个人印象

有一些(很多)参考了@阿夜 老师就是说。。。

把这仨看成衍生都不成问题的那种过度参考(望天)

smile

晋,别怕

****的**,**的老坟头把我上一篇为晋家写的文给屏了,不过也可能是我太生气导致语言过激的原因,这一篇我会控制情绪,同时用“*”手动屏蔽骂人的话,感谢阅读,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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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曾经是我无比羡慕的地方。

那儿的历史丰富多彩,是我所崇拜的历史名人的故乡,在早期古人类的研究上和中/国历史不知做出多少贡献。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中国20年文明看深圳,200年文明看上海,500年文明看北京,2000年文明看陕西,5000年文明看山西”。

那么深的人文环境,令我向往,万分希望将那儿的史书全部带回家研读。

我也曾妒忌过那里,总觉得发展的明明没我的家乡快,为何历史却如此丰富多彩?...

****的**,**的老坟头把我上一篇为晋家写的文给屏了,不过也可能是我太生气导致语言过激的原因,这一篇我会控制情绪,同时用“*”手动屏蔽骂人的话,感谢阅读,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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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曾经是我无比羡慕的地方。

那儿的历史丰富多彩,是我所崇拜的历史名人的故乡,在早期古人类的研究上和中/国历史不知做出多少贡献。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中国20年文明看深圳,200年文明看上海,500年文明看北京,2000年文明看陕西,5000年文明看山西”。

那么深的人文环境,令我向往,万分希望将那儿的史书全部带回家研读。

我也曾妒忌过那里,总觉得发展的明明没我的家乡快,为何历史却如此丰富多彩?

也不是没为那儿的环境嗤之以鼻,也不是没对那儿的文化啧啧称奇。

但我对那儿的了解还是太少了,实在是太少了。

我在学习地理时才认识到那儿的简称叫晋,那儿的省会叫太原,那里的地势崎岖不平,那里流淌过黄河海河……

而今天,我对那儿的认知变成了,和我家乡一样的难兄难弟。

我只了解到那儿的风光美好,却没了解过那儿的苦难痛楚。

我觉得那儿和我的家乡好像啊。

一样的资源被挖,一样的奉献还被骂,一样被搞得坑坑洼洼,一样只被关心资源……

但是那儿又和我的家乡不一样。

我的家乡许多资源早就枯竭了,而那儿还有剩余的,我的家乡可能早就没几个人记得了,但是那儿还有人知道……

有时候我很怕,怕那儿和我的家乡一样。

怕那儿有一天也像这儿,资源大多数枯竭,人都宁愿往外跑,跟这儿有关的视频评论全是诉苦大会一类的……

我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

可是另一个灾难发生了,暴雨。

我好像在今天的晋身上,看到了曾经和黑一样的孤立无援,早些时候齐齐哈尔也下过暴雨,好不容易有人注意了,却是关心粮食影不影响收成。

而今天晋也下了暴雨,很多人却只关心影不影响煤炭。

看呐,舆论,多可笑。

随随便便就可以评判一个人,一个企业,一个地区,甚至一个国家,并且可能还会决定着他们的命运走向。

热搜还在掉,心还在难受。

但是我无能为力,穷,没法捐款,而且网络捐款谁知道最后财入谁口呢?

听到身边有一些同学愿意帮帮忙时,我真开心,真好,还有人在乎。

想要更多的帮助,就要引起他人注意。

现在的引起注意,主要靠舆论。

舆论,那就要让热搜高高挂起。

我们想到一个办法,那就是叫上自己的亲友一起反复搜索关于山西暴雨的消息。人少也没办法,能上一点是一点吧。

有一些同学还在社交软件不停发宣传,也引起了一点注意。

晋,别怕,我们在尽自己所能去帮你,消息传的多了,注意的人多了就好了。


是硕鼠不是耗子尾汁!

【省拟/黑个人】冰雪国

*黑龙江孩子外出上大学的一点有感而发/欢迎来冰雪大世界玩(?)一点短打好像也没啥意义的


  他毫不意外的出现在了落雪的索薇娅教堂前。

  其实他长的不是很像中国人,头发是浅棕色的,眼睛的颜色也很淡。鼻梁高,颧骨也高,身材更是魁梧,好像是个俄罗斯人。哦,对了,穿的也很有毛子味,羽绒服、红围巾,手里捏着鸽子食,坐在长椅上一把一把的撒着。

  其实这个季节,鸽子都回窝了不出来了,他撒的这些鸽子食只能给环卫阿姨徒增苦恼。可惜,他早就习惯了,完全改不过来了。

  哈尔滨在远处悄悄地走过去,可是积雪不给他任何消音的...

*黑龙江孩子外出上大学的一点有感而发/欢迎来冰雪大世界玩(?)一点短打好像也没啥意义的


  他毫不意外的出现在了落雪的索薇娅教堂前。

  其实他长的不是很像中国人,头发是浅棕色的,眼睛的颜色也很淡。鼻梁高,颧骨也高,身材更是魁梧,好像是个俄罗斯人。哦,对了,穿的也很有毛子味,羽绒服、红围巾,手里捏着鸽子食,坐在长椅上一把一把的撒着。

  其实这个季节,鸽子都回窝了不出来了,他撒的这些鸽子食只能给环卫阿姨徒增苦恼。可惜,他早就习惯了,完全改不过来了。

  哈尔滨在远处悄悄地走过去,可是积雪不给他任何消音的机会。

  “龙哥,”哈尔滨无奈小跑过去,一歪头,露出热情的笑脸,“你又在喂鸽子了?”

  江潜龙“嗯”了一声,又撒下一大把鸽子食在地上。没有鸽子来吃食,这一把谷物也只是他一厢情愿。最后也许会和雪一起,成为春天万物的养料。

  哈尔滨乐呵呵的坐在了他身边,轻轻撩起他用来盖住右脸的头发。那是两条肉乎乎的疤,成一个x形在他眼睛处交叉。一条是珲瑷那次来的,一条是本田菊那个混蛋留下的。好像在他们眼里,这人身上一定要有些疤才好。

  江潜龙“啧”了一声,拍掉了哈尔滨的手,训斥他:“少和大庆学,好的不学学坏的。”

  哈尔滨嘿嘿一笑,收回了手:“疼吗?”

  下雪就疼、变天就疼,偶尔天冷了也会疼。这话就像在告诉哈尔滨:一年四季,这两条疤都在疼一样。完全就是把废话说的好听了一点。

  苦难从来没放过这片土地,冰雪又赐予这片土地上的人一腔热血和豪迈。只是很可惜,江潜龙经历的苦难太多,活的又太久,对热血和豪迈已经没有太多感觉了。

  可这里的人却是始终鲜活又充满希望的。

  春天就犁地,夏天就忙起来,秋天收获,冬天休息。待到明年,再在肥沃的黑土地上劳作。

  “偶尔也让庄稼休息一下,地也会累,”以前,江潜龙和哈尔滨说,“农民是只知道这地该种什么的。”

  “苞米还是大米呀?”

  “……对,咱们这里很难种其他瓜果蔬菜的。”他有些无奈。

  别人都说他看起来太高冷,太淡定,好像不太好接触。但熟人都知道,他其实是个很温热的人,别人需要帮助,他都立刻冲上去。

  这些年江潜龙也在给自己找乐子。在东北农大的后院,拿月球土种葡萄,虽然被不知情的农民工兄弟们摘吃了不少;和伊万家的人做生意,虽然伊万还是在很远的地方乐呵呵的瞅自己,瞅的真是头皮发麻;很多俄罗斯人来这里上班,最后自己家真的变成了“全国最大毛子集散地”,不过俄罗斯巧克力还挺好吃;偶尔找找女朋友,每次都自称二十八,过两年三十就分手……

  这也算是不耽误女方吧?虽然他自己都觉得,这多少有点“老牛吃嫩草”了。

  想到这里,他又撒出去一把鸽子食,看着一群因为穿的少而瑟瑟发抖的南方游客发笑。怎么能选那么薄的羽绒服啊,就用这些来挑战这个冰与雪的国度吗?

  “最近两年来这里游玩的不少哦,咱家旅游产业都上去了!”哈尔滨歪着脑袋问,“咱们去冰雪大世界呀?今年主题是动漫呢!”

  “有什么意思?连小县城都有一两座冰雕。”

  “那去吃烧烤?”

  “昨天刚吃过,还有两箱哈啤。”

  “你不会说现在去北大仓吧?冬休了哎!”

  “我知道。”

  真是的,为什么一到冬天,江潜龙好像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了?冬天不应该是孩子们最高兴的时候吗——哦,,对不起,忘记了,江潜龙已经不是年轻人了。

  他是在冰雪和苦难里诞生的省份,一个走了很久的老人了。史书里没有他的名字,录像带里没有他的身影。知道他存在的人已经都死了,他们或垂垂老矣,或青春依旧,只有他,永远的年轻,永远在“28岁”。

  时间消磨了他的热情,当然,也只是他的而已。

  因为这片土地上的人还是热情又豪放的。

  “去抽冰嘎儿吗?”江潜龙站起来,把鸽子食的袋子丢进垃圾桶,“好像兆麟公园这两年又有抽冰嘎儿了,玩不玩去?”

  “哇,我还以为龙哥你不会对这种游戏有什么热情呢!”

  “我偶尔也会忘一忘过去,潇洒一回。”他咧嘴一笑,脸上的那两条疤堆在了一起,看着让人心疼。

  从中央大街走过去吧。

  踩着百年历史的,面包一样的砖,在路灯和雪里往前走,在俄式风情的建筑里转一个圈。那都是历史留下的东西,曾经的东方小巴黎,现在的“冰城”,永远的“冰与雪的国度”。

  回头回头看了眼索菲亚教堂,江潜龙好像又看到了曾经建造它的工匠们。他们忙碌、居住,最后回不去祖国又扎根于此。那时自己也是对他们表示心疼的,可他们却表示“这里就是东方的莫斯科啊”。

  嗯,他们开心就好。

  呵了一口冷气,他和哈尔滨并排,在中央大街上渐渐走远。

王克思
王克思

哈局三段DF4D0362牵引牡丹江-讷河K7107次列车快速通过青水山车站(2015年拍摄)

哈局三段DF4D0362牵引牡丹江-讷河K7107次列车快速通过青水山车站(2015年拍摄)

王克思

哈局三段DF4D0131牵引哈尔滨东-嫩江4075次列车快速通过青水山车站(2015年拍摄)

哈局三段DF4D0131牵引哈尔滨东-嫩江4075次列车快速通过青水山车站(2015年拍摄)

王克思

2015年6月黑龙江铁路运转(四):2062次列车返程之旅(上)

作者:王克思

加格达奇,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的首府及中心城区。提到那个地方时,笔者的内心,总会充满复杂的情感。

王克思

2061次列车经过达拉滨车站(2015年拍摄)

2061次列车经过达拉滨车站(2015年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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