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默读

0
人气作家Priest最好口碑悬疑罪案小说——《默读》实体书第二册荣耀回归,更有全新舟渡日常番外加入!LOFTER再次联合磨型小说采用征集同人作品&手写语录的方式,和默读女孩一起安利我们心尖儿上的作品。我们准备了专属锦旗、P大特签、《默读2》实体书、舟渡牌棒棒糖为默读加油打气,默读女孩们,赶快叫上你和你的老铁参加活动叭!   “画册计划”背后究竟隐藏怎样的秘密?千丝万缕的线索终于织成巨网,真相与光明触手可及,心底之花,即将向阳而生。“你以心默读,我一生为舟,渡你过这魑魅魍魉之河。   活动期间,在LOFTER上发布《默读》同人作品或摘抄书中你最喜欢的句子并打#默读 tag,即视为参与活动。  

人气作家Priest最好口碑悬疑罪案小说——《默读》实体书第二册荣耀回归,更有全新舟渡日常番外加入!LOFTER再次联合磨型小说采用征集同人作品&手写语录的方式,和默读女孩一起安利我们心尖儿上的作品。我们准备了专属锦旗、P大特签、《默读2》实体书、舟渡牌棒棒糖为默读加油打气,默读女孩们,赶快叫上你和你的老铁参加活动叭!

 

“画册计划”背后究竟隐藏怎样的秘密?千丝万缕的线索终于织成巨网,真相与光明触手可及,心底之花,即将向阳而生。“你以心默读,我一生为舟,渡你过这魑魅魍魉之河。

 

活动期间,在LOFTER上发布《默读》同人作品或摘抄书中你最喜欢的句子并打#默读 tag,即视为参与活动。

 

【活动时间】

2018.7.3 - 2018.7.17

【评选时间】

统计时间截止至2018.7.17,评选时间为7.18~7.23

【公布时间】

结果将于2018.7.24日前后公布

【参与方式】

活动一:《默读》同人作品征集

1、参加同人作品征集活动的所有投稿均需在7月3日0:00后发布,并且带上#默读tag

2、本次活动奖项评选分为两种类别:

a.图片类(包括插画、漫画等手绘作品;COS平面作品等)

b.文字类(包括同人文、书评等)

 

活动二:《默读》手写语录征集

1、参加手写语录征集活动的所有投稿均需在6月27日0:00后发布,并且带上#默读 tag

2、手写内容必须选自Priest《默读》,形式不做硬性规定

 

【奖项设置】

图片类、文字类奖品:

一等奖1名,二等奖5名,三等奖5名(图片和文字各计)

一等奖:P大签名版《默读2》实体书+独家定制专属舟渡锦旗

二等奖:《默读2》实体书

三等奖:舟渡牌棒棒糖(一对两支)

 

手写语录奖品:

P大TO签(1名)

 

【评选规则】

奖项评选机制为作品质量与作品人气综合评选。每个类别中我们会先根据热度排名选出热度前二十的作品,再在这些作品中根据作品质量选出一二三名。同一类别中参赛者不能重复获奖,如参赛者同时入围同一类别中的两种奖项,则依照奖励最高的奖项予以颁发。

 

【其他说明】

1、作品需为作者本人原创。严禁抄袭,作品及封面不得侵犯他人利益,若出现纠纷,则由作者本人承担责任。

2、活动严禁刷票,一经发现,立即取消获奖资格。

3、获奖作品版权归作者、LOFTER和磨型小说所有,所有作品投稿即视为允许主办方在相关专题、官网、微博、微信等公众渠道署名推广。

4、本次活动的最终解释权归磨型小说及LOFTER所有。


PS,感谢太太 @门深巷静  授权提供图片使用,比心ღ( ´・ᴗ・` )

 查看更多
收起全部
1356.1万浏览    34189参与
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1-21 04:02
油炸火腿肠

⚠️背后注意⚠️

躺位体前屈。

[图片]

备份看评论。

⚠️背后注意⚠️

躺位体前屈。

备份看评论。

祝颜岚

【舟渡】与共

治愈纯糖


  被偏爱的自信并非与生俱来,而是从遇见你的那一刻开始。


  年终岁尾,集团年会及各部门团建就如同春晚一样永远不会迟到和缺席。费渡照常给陆嘉及他手底下的人放了个加长版的年假,另包了西郊小度假山庄给他们以作团建之用。这山庄小年时候费总和骆队带着家里二老去过,小住体验十分不错,整体环境可说是依山傍水景色宜人。后山海拔不高而设施完备,多处曲径通幽别有风情,又恰逢今年暖冬,尤其适合攀登和玩赏。

  


  陆总早前计划得堪称周详,又是户外攀岩又是真人CS,名义上是趣味拓展、增进团队协作能力,实则还是他自己心向往之,潜意识里总在找机会窥见自己最初的梦想。...

治愈纯糖





  被偏爱的自信并非与生俱来,而是从遇见你的那一刻开始。




  年终岁尾,集团年会及各部门团建就如同春晚一样永远不会迟到和缺席。费渡照常给陆嘉及他手底下的人放了个加长版的年假,另包了西郊小度假山庄给他们以作团建之用。这山庄小年时候费总和骆队带着家里二老去过,小住体验十分不错,整体环境可说是依山傍水景色宜人。后山海拔不高而设施完备,多处曲径通幽别有风情,又恰逢今年暖冬,尤其适合攀登和玩赏。

  


  陆总早前计划得堪称周详,又是户外攀岩又是真人CS,名义上是趣味拓展、增进团队协作能力,实则还是他自己心向往之,潜意识里总在找机会窥见自己最初的梦想。

  

  然而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出发前一天晚上陆总打电话来说,周怀瑾发高烧请假在家窝了两天还没好,于是决定留下来照顾他周大哥,央费总另找人组织团建。一边说还一边“抱怨”着老周也是四张半的男人了,照顾别人从来无微不至,自己生病怎么还妄想靠睡觉混过去。

  


  诚然陆嘉跟费渡相识已久,相处模式颇为融洽,并不同于普通上下属。但此时费总撑着头靠在沙发上,心下也觉得有些为难。因为这些人历来直接听命于陆嘉,受惠于费渡,换别人来安排总是差点意思,即便现在鲜少用到他们,但以此怠慢总是易寒人心。可费总也确实一早答应骆闻舟那周末出去玩两天,正以指腹缓缓摩挲额头,琢磨着怎么回应陆嘉时,骆闻舟端着盘子小年没吃完的灶糖走过来,拿了小块糖瓜递给他,以眼神询问着“怎么了”。

  


  费渡接过糖瓜略微摇头,又回复陆嘉:“我知道了,你照顾好周大哥,需要看医生记得联系我。”

  

  陆嘉答应得爽快。挂断电话后,费渡把经过跟骆闻舟简单说明一番,言下之意是可能游玩时间得延后。骆闻舟一口咬掉半个糖瓜在嘴里咯吱咯吱嚼碎了,想也没想回答说:“都成,总裁要去就把我打包带上,本人还能靠着多年的工作经验给您的员工规划一次难忘的团建活动。”

  


  “什么经验?”费渡说着,又伸手去盘子里捏芝麻糖,没成想被骆大爷捉住手腕往自己居家服兜里一揣:“睡前吃这么多糖,刷牙都救不了你。”一边说一边把仅剩的芝麻糖塞进嘴里咬掉半根,旁边骆一锅显然已经看不下去,从沙发底下一跃而上试图把两脚兽就地正法,却被早已练出手速的骆大爷一把捏住后颈。人猫势若水火,战局一触即发。旁边还有人坐收渔利,一弯腰叼走了骆闻舟手里剩下的半根麻糖。

  


  骆闻舟:“……”

  

  费渡保持微微弓背的姿势,舔掉唇角一粒白芝麻,顺便笑着冲他眨了眨眼:“你忙你的,我来帮你排忧解难。”

  

  这小子就是故意的!

  

  骆闻舟太阳穴欢快地跳动两下,下一刻果断丢了猫,塞给它一个老太爷亲自攒的毛球。随后叼起那个叼走了半根麻糖的某总,品尝着麻糖味儿的亲吻回到卧室。

  


  穷极骆一锅豆大的脑袋,也不明白人类为什么如此热衷于套娃和锁门。

  


  员工入住前一天,霸道总裁应他爱人的要求,提前一天来到山庄后山布置游戏关卡。巨高的大SUV后备箱里全是准备好的奖品。手机平板游戏机都是费渡提前准备好的,不过在往车上搬的时候,骆闻舟还混进去一些别的东西。快到山庄时,骆队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问费渡:

  

  “不过你在山里藏这么多东西,怎么能保证不被人趁夜偷走,确定工作人员靠谱么?”

  

  “唔,”费渡手打方向盘拐进山庄内,答得轻飘飘:“是费氏旗下的山庄,团建期间封山。而且山上监控完备,底下人手脚也挺干净的。”

  

  骆闻舟:“……”

  

  费渡歪头看了他一眼:“我上次没跟你说过?”

  

  骆闻舟:“说个屁!”

  

  套房内稍作休息,又吃完一餐午饭后,骆闻舟就拎着个大背包和自家总裁上了山。

  


  按照之前设计完毕的路线图,礼品应该不均匀地分布于山脚自山顶各处。参与人员根据沿途提示寻找奖品,即便一无所获,最后也可得数额可观的安慰奖。由于设计巧妙角度刁钻,即便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士也很难短时间内找到,因此也增加了游戏的趣味性。有些环节还必须依靠成员协同合作,因此也保留了陆嘉最初“提高团队凝聚力”的初衷。

  

  费渡往墙上贴提示语的同时,低头看了眼旁边蹲在地上奋力挖坑,把装有礼券的盒子塞进的骆闻舟,迟疑片刻无奈道:“师兄,会被骂的。”

  

  “不会。”骆队扔了小型镐头,拍拍绝缘手套上的土站起来:“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这倒霉游戏是我设计的?”

  

  费渡眨了眨眼,觉得实在无言以对,随转过身又抽了面小旗,依照提示语默默c|h|a||在了石阶旁边。

  


  两人一个负责贴提示语,另一个负责藏奖券,不知不觉到了半山腰。费渡平时少动,此时显然已经快到极限了。骆闻舟半数注意力仍然放在他身上,对方刚站定一会儿就知道这人是累了。于是掏出从老太爷那儿顺来的马扎拉开了让总裁坐着,又拧开保温杯倒了点热水给他。骆大爷单手扠腰站一边端详半天,啧了声:“这海拔都不足五百米,您老这体力还不如骆一锅,回去之后趁早跟我跑步锻炼去,听见没?”

  


  费渡拿带着露指手套的双手捧着杯盖慢慢喝水,两条无处安放的大长腿只能伸直了,闻言蹭蹭骆大爷裤腿,仰头看他时眼角带着笑:“你刚才忘记c|h|a|小旗了。”

  

  骆闻舟点头,状似随口答曰:“嗯,是给你准备的奖品。”

  

  费渡愣了愣,随后勾起唇角轻声问:“可是你没有标记,如果我没能记住每一个位置,错过了怎么办呢?”

  

  骆闻舟微微俯下身去拍他的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冻傻了?我陪着你找,要是没在身边我也能想辙告诉你。”

  

  两人近距离对视着,费渡总觉得这时候的骆闻舟,就像那个平日在家跟锅总势不两立、动辄打架的大男孩,在熟悉的环境和所在之人面前,偶尔无所顾忌地展现出那“一旦幼稚起来六亲不认”的一面。①费渡本想问他为什么不能直接送给自己,还未出口便悄然咽下,转而问道:“那你都送我什么了?”

  

  骆闻舟扬起一边眉毛:“这个当然不能告诉你,不过倒是有个非实物的大奖——骆队一分钟法式热吻,你可以兑奖无限次,反正最终解释权在我。”

  

  费渡脸上有瞬间的空白,但随即回过神来,悠然道:“闻舟,你的要求……就只到这里了么?”

  

  骆闻舟从短暂的上风中败落:“……”

  

  该说不说,也确实可算作一份丰厚礼品。费渡垂眸而笑,饮尽杯底最后一点水。

  


  后半段基本是骆闻舟半扶半抱着他上去,中途几次想停下来抽支烟也都忍住了。时间在交谈和行动中飞快流逝,短短一段山路,等到他们登顶时夜色已经暗下来。深蓝天幕借月色泛起清冷微光,整座山虽然封了,山顶休息站却早已为两人敞开大门。它就像一处远离喧闹的温室,暖色灯光透过大落地窗落在前面空地上,与夜间实质和视觉上的“冷”形成鲜明对比。只为两人服务的工作人员引他们去大厅休息区坐下,少顷有人端来热饮及点心。侍者轻声问是否需要准备餐点,被费渡笑着拒绝了。

  


  两人一面聊天一面享用热可可与点心,良晌骆闻舟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嘶,要是明天被哪个孙子挖到我送你的东西了怎么办?!”

  

  费渡又喝了小口热可可,偏头对他笑了笑,镜片后的桃花眼微微弯起来,表情十分闲适淡然:“没什么,反正到最后你总是会想办法送给我的,不是吗?”

  

  骆闻舟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总裁说得有道理啊……”

  


  两人相视一笑,热可可权当美酒,静谧中杯身轻轻相碰,虚空里散发出淡淡的甜香。远处山色渐渐被夜色溶解,分界变得模糊不清。只隐约可见重重叠叠,如堆蒸糕。山下平湖静寂,人造的秀美却不流于纤巧。湖光山色之间,发奖券的略微倾身吻上爱人双唇,替对方提前行使了兑奖权。


  

  就像你知道我会陪你玩寻宝游戏,我也确信你会带我找到那仅此一份的宝藏。

  

  被偏爱的自信并非与生俱来,而是从遇见你的那一刻开始。

  

  




*序号内容来自原文




桂酒椒浆

[舟渡]连篇(R)

失踪人口回归,艰难复健。

什么东西连篇,你懂。


方法一样的,进入小号后点击图片即可。

请不要给小号任何热度以及关注!!!

失踪人口回归,艰难复健。

什么东西连篇,你懂。

 

 

 

方法一样的,进入小号后点击图片即可。

请不要给小号任何热度以及关注!!!

时倾

各位0眼中1的槽点

P.S.《破云》➕《吞海》➕《默读》➕《犯罪心理》➕《伪装学渣》➕《AWM》联动


0们:江停,吴雩,费渡,林辰,谢俞,于炀


各位的1们(相对应):严峫,步重华,骆闻舟,邢从连,贺朝,祁醉


*不喜勿喷

*禁杠 禁ky

*就是一个吐槽大会,不接受的出门左转


————————正文————————

作者:来来来,按顺序


【一】

江停:上床不洗脚,刚开始还总对我吃饭方式有意见,吃奶黄包也说,吃鸡蛋灌饼也说。得不得就顶顶,审美没话说,标准的钢铁直男。


杨媚:江哥你是不是后悔了!!你看我就说!


韩小梅:(感动)江教授为了我们忍辱负重……


苟利...

P.S.《破云》➕《吞海》➕《默读》➕《犯罪心理》➕《伪装学渣》➕《AWM》联动


0们:江停,吴雩,费渡,林辰,谢俞,于炀


各位的1们(相对应):严峫,步重华,骆闻舟,邢从连,贺朝,祁醉


*不喜勿喷

*禁杠 禁ky

*就是一个吐槽大会,不接受的出门左转


————————正文————————

作者:来来来,按顺序


【一】

江停:上床不洗脚,刚开始还总对我吃饭方式有意见,吃奶黄包也说,吃鸡蛋灌饼也说。得不得就顶顶,审美没话说,标准的钢铁直男。


杨媚:江哥你是不是后悔了!!你看我就说!


韩小梅:(感动)江教授为了我们忍辱负重……


苟利:老严!!你看吧你看吧!!人家江支队怎么就随了你呢?!


吕局:多亏了江停呐,帮我们刑侦大队除了一个大祸患。


曾翠翠:也就只有停停看得上我们家这大傻子了


吴雩:原来严队是这样的吗……


【二】

吴雩:不让我抽烟,不让我吃零食!!总说那不健康那热量高,刚开始还总想找我茬,绷着个脸凶巴巴的!还把我推到茶水间里打,动不动就要扣我津贴……到后来还瞒着我去当卧底,害得我伤心……


江停:他也是为了你好,免得你胖


孟昭:小吴来找姐,姐给你吃的


隔壁老王:我就等着步重华变成地中海那天!


宋局:嘿,这小子还打人呢


【三】

费渡:禁烟禁酒禁蛋黄派,巴不得24小时盯着我,还说我“嘎嘣脆”,甚至一段时间恨不得把我抓进去,对资产阶级充满仇恨。不过可以理解,毕竟每一个无产阶级都会这样。(无产阶级的江停,吴雩,林辰:“……”)标准待退休老干部,就只知道红秋裤。


骆母:这个大电线杆子……


无产阶级的陶然众人:……


【四】

林辰:……完美


王朝:阿辰哥哥你太善良了!老大明明那么扣!


苏凤子:呵


江潮:老邢可以啊


【五】

谢俞:骚,傻‖逼,欠揍,谜一般的审美


万达:永远的背影哥


刘存浩:骚不过骚不过……


许晴晴:朝哥你作为校霸的尊严呢


烧烤摊小王子:虽然骚吧,但是真帅


薛习生:他到底是怎么做到年二的……


【六】

于炀:队长他很好……


花落:于炀你说不出来我说!祁醉你就是个老畜生!!老畜生!!你不是人!!天天讲故事,你怎么不出本书呢?!你看我今天不【哔——】你【哔——】


作者:拖下去拖下去!!都愣着干嘛呢?!


哎哎哎,今天到这结束了!!!都别写了!!!别写了!!!


————

知道了一切的众攻↓


严峫:媳妇你怎么这样?!那都多少年前的账了你还记着!还有我什么时候不洗脚了!我送你的东西你用着不也挺高兴的吗?!


步重华:(憋笑)咳……


严峫:阿花你也别笑!你看看你还打媳妇!


步重华:我都是为了他好,而且隔壁骆队不也是吗?


骆闻舟:小兔崽子……胳膊肘往外拐,没良心的玩意儿,看我回去不把酒柜锁起来……


严峫:贺朝兄弟,你就看看我给我家媳妇买的东西哪一个不好看了??


贺朝:挺好的,我觉得我的也不差,怎么我家小朋友还不领情呢……


邢·人生赢家·从连:(吐烟)


祁·人生赢家·醉:我家小队长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众1:……兄弟你们给我们分享一下?


祁·人生赢家·醉:来来来,我给你们讲讲我和于炀的故事。你们看这个白色手机,它不只是一个手机,其实……


花落:祁醉你闭嘴啊啊啊啊啊啊!!!老畜生你住口!!


作者:他怎么还在这?!拖下去!!!拖下去!!!


邢·人生赢家·从连:因为爱


————————end————————


我高产了!!!!


awsl!!


我真的好爱他们!!!!


下次见哈!

九月初七

当耽美遇上古风玛丽苏(不一样)

“不好了,小姐落水了,小姐醒了,小姐死了,小姐诈尸了!”

谢俞迈开长腿,三步两步就跑到一群下人面前,咚的一声把门踹上。

“什么死了?这叫做休克。明天都把病历本给交上来。”

“不好了,小姐死了,小姐醒了,小姐诈尸了!”

费渡刚刚睁开眼眸,就听到了一群尖叫声此起彼伏。

费渡:“……”丫鬟长的怎么那么像骆文舟?手里拿的什么玩意儿?红秋裤!?

费渡看到红秋裤的一瞬间面无表情地躺了回去。

“不好了1.0死了,1.0落水了,1.0诈尸了!!!”

“0.5和2.0你们去干嘛?”

2.0:“找块砖,他要上来了我就给他砸下去。”

0.5:“找点火,他不上来了我就点柴。”...

“不好了,小姐落水了,小姐醒了,小姐死了,小姐诈尸了!”

谢俞迈开长腿,三步两步就跑到一群下人面前,咚的一声把门踹上。

“什么死了?这叫做休克。明天都把病历本给交上来。”

“不好了,小姐死了,小姐醒了,小姐诈尸了!”

费渡刚刚睁开眼眸,就听到了一群尖叫声此起彼伏。

费渡:“……”丫鬟长的怎么那么像骆文舟?手里拿的什么玩意儿?红秋裤!?

费渡看到红秋裤的一瞬间面无表情地躺了回去。

“不好了1.0死了,1.0落水了,1.0诈尸了!!!”

“0.5和2.0你们去干嘛?”

2.0:“找块砖,他要上来了我就给他砸下去。”

0.5:“找点火,他不上来了我就点柴。”

1.0:“都是自己呀,何必自相残杀!”

2.0and . 0.5:“呵,本座/我和晚宁/师尊在一起的时间都不够,哪轮得到你。”

东方纤云:“四师弟啊,我感觉自己身体状态不太好,就先不去修炼了,你帮我请个假吧。”

叶昭昭:“不好啦,三师姐,大师兄生病了,没办法修炼了。”

逍遥星河:“不好了,哥哥,大师兄病重了,快要死了。”

易相逢听了后:“不好了,二徒弟,他们都说吾的大徒弟死了!”

印飞星闯入东方纤云的房间,看见了躺在床上的东方纤云:“不是死了吗?”

东方纤云:“……?”

花暮暮(看热闹不嫌事大):“不好了,大师兄诈尸了!”

“小姐死了,小姐活了,小姐诈尸了!”

江停用力拍了拍棺材板,说到:“我怎么教的?你们都还是学生,遇到杀人案件不可以自己擅自行动,应该先拨打110报警。别跑,我还没点名呢。”

“不好了,小姐落水了,这位公子你快救救他吧!”

突然被拉住的花落:“……你小姐是谁?”

“是祁府的小姐祁醉。”

花落:“除了你还有别人看到吗?”

“并无。”

花落:“那就好。”说完转身就跑,我可不想救他。

丫鬟:“?”

“不好了,小姐死了,小姐活了,小姐诈尸了!”

秦究和游惑一人踩着棺材板的一边,手摁着棺材四角。

“于闻和狄黎把锤子和钉子拿来。”

“考生秦究,考生游惑禁止题目出场……”

系统:“……”他娘的怎么又是你们两个!!!



改名了,先这样吧(搞抽奖了)

之前说过年期间发一张画…那我提前发了。

蛮久之前画的了现在看着有点别扭,但不想改了😂是个費渡(本来想画幼崽但没成功所以看起来嫩了点)

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恭喜发财万事如意大吉大利心想事成!!!

【对比近期的画,感觉画风这玩意儿真的是三日一变亲妈都不认识了…至于那俩张如果有缘我开心就发。】

之前说过年期间发一张画…那我提前发了。

蛮久之前画的了现在看着有点别扭,但不想改了😂是个費渡(本来想画幼崽但没成功所以看起来嫩了点)

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恭喜发财万事如意大吉大利心想事成!!!

【对比近期的画,感觉画风这玩意儿真的是三日一变亲妈都不认识了…至于那俩张如果有缘我开心就发。】

夜泊寒山

舟渡《春起》

——

一个无聊的小短篇,今天是怀旧场hh,这里的家是指骆闻舟父母家,那会他刚上班还没搬出去,私设致歉。


我们的认识虽是偶然,我们的交契却并非偶然。¹


爆竹声中一岁除。


春节将近,平时冷清的小区突然就热闹了起来。小区院子里一大群孩子嘻嘻哈哈的闹了一天,属于孩童的极具穿透力的笑闹声伴着时不时响起的鞭炮声一路直达五楼,吵得好不容易放几天假的小骆警官那叫一个心浮气躁。


“妈!我真要疯了!这群破孩子还能不能行了?!”骆闻舟支棱着一头乱哄哄的头发从自己房间里冲了出来,十分绝望的朝自家亲妈嚎了好几嗓子以示自己的暴躁。


骆诚坐在茶几旁和宝贝儿子骆一锅培养感情,见骆闻舟这幅...


——

一个无聊的小短篇,今天是怀旧场hh,这里的家是指骆闻舟父母家,那会他刚上班还没搬出去,私设致歉。


我们的认识虽是偶然,我们的交契却并非偶然。¹



爆竹声中一岁除。


春节将近,平时冷清的小区突然就热闹了起来。小区院子里一大群孩子嘻嘻哈哈的闹了一天,属于孩童的极具穿透力的笑闹声伴着时不时响起的鞭炮声一路直达五楼,吵得好不容易放几天假的小骆警官那叫一个心浮气躁。


“妈!我真要疯了!这群破孩子还能不能行了?!”骆闻舟支棱着一头乱哄哄的头发从自己房间里冲了出来,十分绝望的朝自家亲妈嚎了好几嗓子以示自己的暴躁。


骆诚坐在茶几旁和宝贝儿子骆一锅培养感情,见骆闻舟这幅模样忍不住冷哼了一声:“你能你和他们打去啊?”


骆闻舟:“……”


穆小青坐在边儿上削水果,闻言有些幸灾乐祸的笑了笑,然后毫不走心的开口哄自家暴躁的毛头小子几句:“欸儿子乖,过了今晚咱明天上你奶奶家去就不吵了啊,过来妈给你削苹果吃。”


“骗人。”骆闻舟当然对自家妈这张比自己满口跑火车更胜一筹的满嘴跑航母的嘴了解甚深,撇了撇嘴毫不留情的戳穿了穆小青哄他的话,“奶奶家住大院儿,肯定比这儿还吵。”


骆闻舟才嘀咕完,手机又“叮”的响了一声。骆闻舟今天已经收了数不清的群发祝福,这会儿的一条明显撞枪口上了。他脸一黑,伸手到包里去拿手机。


“——信息来自:费事儿。”


骆闻舟一只眉头下意识一挑,怕看错了似的又仔细看了一遍,确定是费渡发的以后,他才点了进去。


一条和费渡平时不带脏字咄咄逼人的怼人水平完全不符的新年祝福。


“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骆闻舟:“……”他盯着那条信息表情怪异的沉默几秒,直接拨通了费渡的电话。明明才发完信息,电话那头却故意作妖似的,半晌也不把电话接通,直到那“嘟嘟”的铃声儿快把骆闻舟的耐心给磨光,那头才漫不经心的把响了半天的电话接通,然而开口第一句却是:“喂,谁?”


“……”骆闻舟一只眉毛一抖,皮笑肉不笑的开口,“你哥!”


对面短暂的沉默两秒,本来嗓音尚且还带着些许稚嫩,语气里却是满满的轻蔑与嘲笑:“您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或许费承宇还差个私生子?”


骆闻舟差点心梗。


在自己幻想把费渡这臭小子套上麻袋拖到小黑墙角暴打了好几顿之后,骆闻舟压着火气正想开口,却听到费渡压低声音的好几声咳嗽。


骆闻舟眉头一皱:“你生病了?”


“没有。”


“切,那你咳什么,别跟我讲你家那五百平的别墅空气不好,我说你……”他话没说完,话筒里传来几声通话结束的提示音。


“……”


穆小青看骆闻舟举着个手机愣在原地,莫名其妙看他一眼:“儿子,你这什么表情?被人甩了?”


“???”骆闻舟差点一口血差点从嗓子眼儿里喷出来,这哪跟哪儿?他朝着自家满口跑航母的妈苦笑一下:“我私生子病了我去看看他,妈我晚上不回来吃饭了!”


“?”


茶几旁一边悠闲喝茶一边撸猫的骆诚面无表情瞥了那边瞎扯淡的母子一眼,表示见怪不怪了。




——

到底春寒料峭。


晚上六点多,天将将黑,骆闻舟来到一楼才迈出楼道,就被迎面扑来的冷风给吹得一哆嗦。他赶紧钻到了车里,驱车到了附近的药店。


“先生买点什么药?”


“啊,”骆闻舟一愣,“小孩儿咳嗽的药。”


导购微微惊讶,大概是看骆闻舟这么年轻怎么就有小孩了,导购小姐笑笑:“孩子几岁了?”


“……十七?十七多一点吧。”


“啊哈……好的。”导购一言难尽的笑笑,然后给他拿了止咳的药片儿和糖浆。


骆闻舟拎着一小包药出了门,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琢磨半天,才恍然大悟似的又拨通了费渡的电话。那边却好像总是有意消磨他的耐心似的,又是半晌才把电话接通,然后就是一句极度不耐烦的:“干嘛?”

骆闻舟心里一句“我去你大爷的费渡”:“你爸在不在家?”


“不在。”


果然。骆闻舟满意一笑:“跟家里待着别乱跑,哥一会儿过来找你。”


没等费渡吭声,这次是骆闻舟先挂的电话。挂了电话后他小孩儿似的解气一笑。



费渡给骆闻舟开门的时候,冷着个脸,抱着个手,一脸“这是哪个神经病”的表情。


“得了,”骆闻舟自觉的进了家门,“别这么看我,去,弄点热水把药吃了,我去给你做饭。”


“没热水。”费渡不咸不淡回答他一句,然后拖着自己白色的毛绒拖鞋慢悠悠回客厅去了。


骆闻舟看着他露在灰色运动裤下的一截细白的脚踝,心想会不会随便一捏就给捏断了。回过神来,骆闻舟跟着他进了客厅,把药扔在桌子上,然后瞪着沙发上跟个大爷似的对他视而不见的费渡,恶狠狠开口:“臭小子我抽你你信不信?”

费渡看他一眼,挑挑眉。


“……”骆闻舟从鼻子里呼出一口气,然后任劳任怨给姓费的大爷烧水去了。



费渡看着进了厨房以后,悄无声息的就收起了那副不耐烦加不屑的样子,他的目光先移到了骆闻舟放在桌上的那一小包药上,沉默一会儿,他抬眼,看向厨房里骆闻舟的背影,许久,他眨了眨眼,最后垂下眸子,晦涩不明的轻笑了一下。


“骆……闻舟。”微不可闻的一句轻叹。


“来啦大爷——”骆闻舟把水烧开后给他倒进了一个透明的玻璃杯里,“肚子饿不饿?饿的话先别吃了一会儿胃该疼了,我看你家冰箱里还有不少菜,谁买的?我先去做饭。”他喋喋不休一大串,费渡却也只是淡淡回他一句:“不饿,保姆买的。”


骆闻舟懒得和他计较:“破小孩儿,那就先吃药,我去做饭。”



骆闻舟做事麻利,半个小时以后,就做好了四五个简单的家常菜。然后又把不情不愿的破小孩儿给请上了饭桌。


骆闻舟看他一眼,自己先动起手了:“快吃。”

“哦。”


一顿稀松平常的饭,却吃得费渡几次走神。骆闻舟沉迷于自己的手艺吃得津津有味无法自拔,完全没有发现费渡悄无声息的目光好几次落在他脸上。


吃完饭,骆闻舟心满意足的瘫在沙发上叹了一口气。


费渡坐在一旁,沉默一会儿,突然看他:“喂。”


“啥?”


“新年快乐。”


骆闻舟看他许久,一笑:“新年快乐小孩儿。”


——

¹语出朱生豪先生。


其实是因为昨晚写“费渡给骆闻舟的新年祝福不是群发的”这个情节,私心想把它写出来hh


                                              

北都晴明

第一次   之 · 拥抱

·【第一次】系列,述说那些嘟嘟和粥粥一起的“第一次”。


“费渡!别玩儿了!快上床睡觉了!”骆闻舟一边在卧室细心收拾着费渡那要他半年工资的爱什么马的羊绒衣,一边叫还窝在沙发上玩儿游戏的熊孩子睡觉,“你听见没有!再不听话我把你游戏机锁柜子里了啊!”


费渡撂下游戏机,却也没有从沙发上起来,等骆闻舟怒气冲冲地从卧室出来,他仍没骨头似的瘫在原地,冲着假装生气的人堆出个甜腻腻的笑,伸出双臂,从弯起的唇线处发出一个爆破音:“抱!”


于是,骆闻舟在这一天里,第N次打破自己“没有原则”的记录,结结实实地把“费树袋熊”抱进怀里...


 

·【第一次】系列,述说那些嘟嘟和粥粥一起的“第一次”。

 

“费渡!别玩儿了!快上床睡觉了!”骆闻舟一边在卧室细心收拾着费渡那要他半年工资的爱什么马的羊绒衣,一边叫还窝在沙发上玩儿游戏的熊孩子睡觉,“你听见没有!再不听话我把你游戏机锁柜子里了啊!”

 

费渡撂下游戏机,却也没有从沙发上起来,等骆闻舟怒气冲冲地从卧室出来,他仍没骨头似的瘫在原地,冲着假装生气的人堆出个甜腻腻的笑,伸出双臂,从弯起的唇线处发出一个爆破音:“抱!”

 

于是,骆闻舟在这一天里,第N次打破自己“没有原则”的记录,结结实实地把“费树袋熊”抱进怀里,抱上他已经铺平、捂热(骆一锅捂热的)的床上。

 

骆闻舟不知道这是多少次这么拥抱着自己心爱的宝贝儿入眠。过去刚在一起时,还会时不时做噩梦睡不踏实的爱人,现在在自己怀里,每天都睡得餍足而踏实。甚至有时费渡会在梦里笑出声来,每当这种时候,骆闻舟都会幸福又爱怜地拥着这永远肉量不达标的小家伙,偶尔也会想起他们的第一次“拥抱”。

 

他们的第一次拥抱,其实发生得很早,骆闻舟甚至觉得,费渡可能已经不记得了,而费渡不止记得,他甚至认为,骆闻舟到现在也不知道吧……

 

费渡十七岁的暑假,刚刚过完生日的少年跟着陶然吃了两天的挂面,没有空调的出租屋只有一台嗡嗡地唠叨着自己该下岗了的冷风机。老旧的冰箱已经不知道经历了几届主人,现在已经连冰棍都冻不住了。这屋里唯一看着像样的家私是床和沙发,据说还是骆闻舟的父母倾情赠送的……本来陶然的那对干爹妈还想赞助一架空调的,却被陶然严词拒绝了,说已经接受了他们太多的照顾,而且说不定什么时候自己又不得不搬家……

 

即使是这样开个电磁炉,或用吹风机时间过长都会掉闸的,“水深火热”的坏境,费少爷还是住得从容而快乐。

 

费承宇去国外有一阵子了,费渡生日那天他打了个电话回来,本来费渡还有些惊讶那人竟还记得自己生日,不想对方只是丢给他一句自己到下个月都回不去,让他拿着自己信用卡的副卡“自生自灭”……

 

费渡乐得费承宇一直不回来,这样他就能有理由一直住在喜欢的哥哥的家里。虽然陶然也不太会照看孩子,但是从认识费渡开始,他就和他最好的兄弟,一直努力按着自己蹩脚又青涩的方式,给予这个孩子最大限度的关怀。

 

本来哥俩好的温馨时光,突然被一通局里的电话搅乱……

 

“陶然!”

 

“张局?”

 

“骆闻舟呢!”

 

“我,我不知道啊?他今天不是倒休吗?”

 

“我打他电话打不通!你要能联系上,你问问他上礼拜就该交的结案报告他写哪儿去了!”

 

挂了电话,陶然看见费渡歪着脑袋看着自己,只能尴尬一笑。

 

“骆大爷又忘了交报告了。”陶然苦笑。

 

“更年期健忘症!”费渡只要一听到关于骆闻舟的额事情就秒变小毒舌。

 

“成啦,那更年期健忘症比我还小俩月呢。费渡,我去一趟局里,闻舟那报告锁更衣柜里了,我拿给局长就回来,连来带去最多就一个半小时,你乖乖在家等我,想吃什么了给我发信息,我回来的时候买。”陶然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换鞋。

 

“哥,你打电话给他,让他自己去……”费渡的声音越说越小,只是很不情愿地看着陶然。

 

“哎……费渡乖,哥一会儿就回来,晚上给你做我新学的冬瓜汤。”

 

哥俩说着话的工夫,门口响起了丁零当啷的撞击声,仿佛是撞上了楼梯栏杆后,又撞上了陶然家的大门。

 

“我C!”陶然一开门,就接住了一个浑身烟酒味严重超标的骆姓老大爷!“骆闻舟!你!你起来!”

 

骆闻舟不知是醉的,还是装死不想面对现实,只一头扎进陶然怀里便没了动静。

 

“费渡!回屋去!”陶然第一个想到的是年幼的费渡,骆闻舟这副德行和这一身浓重的烟酒味,实在是不适合在孩子面前展现。“回里屋去,把门关上!”

 

陶然把骆闻舟连拖带拽地弄到沙发上,费渡皱着眉头站在卧室的门边,他下意识地没有蓄积多少厌恶,反而是担心多了一些……

 

掉落在一旁的骆闻舟的手机乍然响起,陶然手忙脚乱地按下了接听,不想却公放了出来。

 

“骆闻舟!就你这号的!准备打一辈子的光棍儿吧!和我谈情说爱,你也配!找你的小相好的去吧!”

 

那边一通疯吼之后就挂断了电话,陶然看看来电显示,是前俩月还跟沙发上这位醉汉你侬我侬说着情话的“前男友”。陶然没工夫抓重点,去想自己兄弟的“小相好的是谁”,只有抠着卧室门边的小少爷,心知肚明电话里那位,天天打扮得颇似行为艺术的前男友,是在上礼拜怎么跳着脚地要把被陶然临时放在骆闻舟家的自己轰出去的,而最后他自己却被骆闻舟轰出去了……

 

【小相好的?】费渡皱着眉腹诽。

 

陶然颇为头疼地抓了抓自己鸡窝似的脑袋,最后还是决定先去市局给领导交他不靠谱的兄弟的报告。

 

“费渡,在里屋等我回来。他要是醒了撒酒疯,你就把卧室门锁好别出来,有事给我打电话,我快去快回。”陶然揉了一把费渡的头发,就把他推进卧室,急急忙忙地出了门。

 

费渡在卧室坐了一会儿,客厅一直安安静静的。年幼的费渡还不明白,为什么那个骄傲上天的骆大公子,要为了那么妖孽个杀马特(费渡是这么认为的= =)糟践自己?

 

【大人真是无聊,要不就谁都不爱,要不就什么破烂儿都爱!】费渡如是想。

 

费渡虽然不打算去费心思理解成年人无聊的感情世界,但他还是推开卧室的门走到客厅。

 

【我就是怕他撒酒疯砸了陶然哥的家!要不他被自己的呕吐物噎死了,或者伤心死了,那陶然哥的家就成事故现场了!】即使在心里,费渡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是要主动关心沙发上挺尸的更年期大爷!

 

“真难闻!”费渡小声抱怨着。

 

他还不知道要怎么照顾一个喝醉的人,但是给他弄点水喝应该不会错。费渡倒了一杯水,放到骆闻舟跟前的茶几上。

 

【他不会就这么睡到明天吧?陶然哥说今天要给我做冬瓜汤的……才不分给这个醉鬼……】

 

“哎。”费渡伸手戳了一下醉鬼的脸,却发现他的脸烫得吓人,“骆闻舟?”他又用手背试了试这个人的额头,“啧!”貌似真的发烧了。

 

费渡在陶然给他找过药的抽屉翻着上次自己没吃完的退烧药,找到了却也不知道要怎么喂给骆闻舟。 

 

“骆闻舟。”费渡没有起伏地叫着他的名字,“骆闻舟。起来把药喝了。……,……骆,闻,舟……”费渡颇有些头疼。

 

“唔。”骆闻舟皱了皱眉头。

 

费渡听见骆闻舟喉咙里低沉的呜咽,竟听出了些许委屈的意味。

 

“哎……”费渡放弃在这个时候用几句冷言冷语让这次刺儿头精神起来,“哥……”费渡不是没那么叫过他,但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哥,喝口水,你发烧了。”

 

费渡本就是个温柔的人,他的温柔甚至能随便送给路人,却唯独对骆闻舟吝啬,可能……对骆闻舟的温柔,才是他真的温柔罢。

 

费渡扶起他的肩膀,尽量搬正他的头,希望能把水喂进骆闻舟嘴里。骆闻舟觉得有人正在挪动他,又仿佛是要把他抱在怀里,于是下意识地张开手臂把人紧紧地抱住。

 

费渡一只手扶在骆闻舟的后背上,另一只手端着个盛了水的杯子僵在半空……没有挣扎,也没有嫌恶,只是有一瞬恶趣味地想,要不要就这么把水浇在他头上,让他清醒过来看看怀里抱的到底是谁?但是又想到,这样的话,连同自己都要湿身,便也就扯了下嘴角,把水杯放下了。

 

“哥。”费渡难得见到怼天怼地的骆公子如此脆弱的时候,竟消散了调侃和鄙夷。

 

“别走……”醉鬼听见了那声“哥”,把怀中人抱得更紧。

 

费渡不知道自己在这之前的人生里,是否还有别人,也曾这么紧抱过他,竟在这新奇的体验中,生出了些他都没有察觉的依恋。这个“冷血”的人形学习机,伸出刚刚拿着杯子的那只手,摸了摸骆闻舟的头发,又摸了摸那人的额头和脸颊,仿佛骆闻舟身上的热气和能量,都能在让这架“机器”重新变成一个“人”。

 

“哥,你发烧了,把药吃了好不好?”费渡没对骆闻舟这么温柔过,更没和一个大男人这么亲密接触过。

 

“是我不好……求你……”

 

【你上周顺着他把我轰走不就好了……反正我也一直气你,没给过你好脸,你那么护着我干嘛……喜欢他就把他追回来啊,当着他的面骂我一顿,我都无所谓啊……笨蛋……我都无所谓啊……反正我们的关系也“不好”……哥……】

 

“哥,他配不上你。”费渡也有些吃惊自己说出来的话,但是……“你一定会遇上更好的人。让他走吧……”

 

“……”骆闻舟皱着眉头,似有泪水沾湿了浓密的睫毛。

 

“哥,你那么好,总有一天,会有个温柔又帅气的人真心实意地爱你,最好还有钱,你都不用辛苦上班还挨骂了!他一定会知道你的好,知道你的辛苦,知道你的真心,跟你白首同心,和和美美的过一辈子。你的爱人一定是最幸福的,能拥有你和你的爱……你就像太阳一样……”费渡低沉的、自言自语般的话,像涓涓细流,淌进怀中人的耳蜗。

 

【臭小子,那你快点儿长大啊!】骆闻舟被自己的莫名的想法吓了一跳,他归结于自己喝多了还不清醒!

 

是的,骆闻舟在费渡沉默片刻时就已经从恍惚中逐渐清醒了过来,他发现自己怀中紧抱着一个清香纤瘦的身躯,马上意识到了自己之前醉醺醺地摸到了陶然家,现在一定是把住在陶然家的费渡当成前男友了!!!

 

【陶然呢?!陶然不在……费渡他……我现在清醒过来他会尴尬吧……真想看看臭小子害羞是什么模样的!……算了,哥失恋了,因为你这个臭小子……你说你怎么赔我?……费渡……那你快点儿长大啊……】骆闻舟就闭着眼,干脆装睡。

 

“哥,等过两年,你就不用照顾我了,把我这种害你失恋的人忘掉。我这种人,这辈子,都不会,也不配有你这样的爱人……”费渡不知道为什么,生出些伤悲,可能这是唯一一次,他能被“在乎”他的人这样拥抱吧,于是费渡也紧紧地回抱骆闻舟,他希望至少在他短暂又不幸的人生旅途中,至少还能有一次让他铭记在心的拥抱。

 

【!!!小混球!说什么狗屁话!你这么好!这么善良、温柔!什么叫你这种人?你有什么不一样?你自己不就是那个温柔帅气又多金的人吗?!你凭什么自我否定?凭什么时不时地就要诽谤几句我时时刻刻放在心上惦记的孩子?费渡……你长大以后,一定会遇见爱你的那个人,那个人会像太阳一样,会温柔的爱你,会时时刻刻惦念你……你的爱人会疼惜你、爱你、尊重你,陪你一起,白首不离……费渡,你的人生还没开始。我和陶然都会一直陪着你,守着你。陪你长大,看你事业有成,参加你的婚礼……爱费渡的人,你早点儿出现啊,别让这孩子独自一个人伤心害怕……费渡,别怕,我在。】

 

骆闻舟心疼。

 

骆闻舟其实只是心里憋屈,才喝了闷酒。他心里明白,自己就是再喜欢,也不可能和一个要在下雨天轰自己没吃饭的弟弟出门的人在一起!他对恋人所有针对自己的无理取闹都能容忍,但是这种无理取闹必须要有一个底线,底线就是不能伤害到他的亲人和朋友。费渡是亲人还是朋友,骆闻舟无法界定,因为费渡这个臭脾气的小屁孩儿,好像早就跨过了他心中的界限,变成他永远无法忽视的存在。

 

费渡感到怀里的人更烫了,殊不知骆闻舟此刻其实正情绪激动地想反过来安慰他!

 

“哥?哥,你发烧了,把药吃了好不好?”费渡重又端起了水,“这个混在水里是不是很苦?”费渡皱皱眉头,还是决定把药化在水里喂给他。

 

苦。真的苦。

 

骆闻舟被费渡揽着,喝下杯子中混了药的苦水,却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品出的,竟是费渡心中的味道。

 

费渡喂了他药,把他慢慢放回沙发上,又不知道跑去干嘛。过了一会儿,又端来一杯水,要灌骆闻舟喝下。骆闻舟依旧顺着他喝下去。

 

【怎么这么甜!这是放了多少糖在水里!我天……我又不是三岁孩子,吃个药还要就糖!】骆闻舟忍着,就着费渡的手把一杯糖水都喝了,喝到最后,还有好多没化开的糖粒,全都被费渡灌进他的嘴里!

 

骆闻舟再也想不起他失恋的痛苦和低落了,他已经被糖灌满了。

 

那天陶然送完了报告,又赶紧到超市买了些现成的,和半成品的吃喝,就急急忙忙赶回家。家里静悄悄的,沙发不见骆闻舟的踪影,卧室的门大开着,陶然放下东西就过去查看。只见骆闻舟已经在床上睡着了,还被盖了个严严实实,费渡也团在另一边,像只小猫一样。两个人分开一些距离,费渡放在胸前的手却被骆闻舟从层层叠叠的被子中伸出的一只手紧紧攥住。

 

那天的晚饭吃得仍然不算安静,退了烧的骆闻舟分到了熬给费渡的冬瓜汤,一大一小依旧用唇枪舌剑的互怼欢乐了整个饭桌,陶然没有劝,只是微笑着看破不说破什么似的。那晚的互怼依然没有悬念的,以骆闻舟的“败北”结束……

 

……………………

 

骆闻舟抱着已经昏昏欲睡的费渡,又想起了这段往事,他忍不住嘴角上翘,低头亲一亲这温柔、帅气又多金的小屁孩儿。

 

【臭小子,你终于长大了。还好,刚长大就叫我领回家了。】

 

Fin.~

妍殊

【舟渡】飞白

零、

  二十号病床来了位奇怪的叶女士。

  护士说着,神情间是掩饰不去的担忧。

  “最近才刚出过几次医闹,医院上下都人心惶惶的。今天在投诉箱看到刀的时候,我们都吓坏了。”

  值了一整天班,废弃输液管在她分心时蹭出尖锐的响声:“几个星期前的案子,就是因为在投诉箱里投置刀片,在我们都没重视后提刀冲进办公室,使隔壁主刀医生大动脉破裂死亡。”

  “二十号床的叶女士爱写投诉信到医院的投诉箱,这对于明明没病,却坚持要住院的她来说,实在不难让人多想……”

  “我们其实都怀疑她脑袋不大清楚。”护士说到这顿了顿,看了眼周围,悄悄用手指指自己太阳穴,道,“主治医生不让我们瞎猜,但我妈跟她差不...

零、

  二十号病床来了位奇怪的叶女士。

  护士说着,神情间是掩饰不去的担忧。

  “最近才刚出过几次医闹,医院上下都人心惶惶的。今天在投诉箱看到刀的时候,我们都吓坏了。”

  值了一整天班,废弃输液管在她分心时蹭出尖锐的响声:“几个星期前的案子,就是因为在投诉箱里投置刀片,在我们都没重视后提刀冲进办公室,使隔壁主刀医生大动脉破裂死亡。”

  “二十号床的叶女士爱写投诉信到医院的投诉箱,这对于明明没病,却坚持要住院的她来说,实在不难让人多想……”

  “我们其实都怀疑她脑袋不大清楚。”护士说到这顿了顿,看了眼周围,悄悄用手指指自己太阳穴,道,“主治医生不让我们瞎猜,但我妈跟她差不多年龄,有时碰上不如意的事也容易暴躁。何况她到现在都没结婚,我们叫不来亲属管他,现在在监控拍不到的那个投诉箱突然出现把水果刀,这种事我们不好说的。”

  护士疲惫地摊手:“所以以防万一,只能辛苦警官跑一趟了……”

  一、

  冬夜朔风寒凉,白炽灯透过重重夜色,将本该灰暗的病房映得通明,也衬得屋中三人脸色苍白来。

  这似乎医院最不可或缺的主色调。

  而此时前来与“投刀嫌疑人”交谈的骆闻舟正在二十号病床前,将一杯热水放入费渡手心。

  “别跟我说什么为爱就该勇敢在一起。”

  此时的叶女士正晃着如花椰菜般的卷发啧啧道。

  “看看写亡妻坟墓前‘已亭亭如盖’的那货,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多伉俪深情,坟前长草都忘不掉,其实没过几个月就另寻真爱,喜欢的死去活来了,哪还记得他前任姓甚名谁?哦,还有海明威那老头儿是吧。”

  她说:“他跟第三任妻子一人写了封战报,结果把自己那份给发电报寄了,老婆那份邮了。战争时候的海上邮寄!等寄到,他家种的椰菜都能成活标本了!”

  “天呐,怎么会有那么奇葩的人?”就差写在脸上的惊叹词,惹得费渡一笑。

  与描述中的行为大相径庭的是,叶女士是位与大多数同龄人比起来,都走在时尚前沿的潮阿姨。

  她似乎为护士们都不爱听她聊天而困扰了不少日子,谈话还没进行一半,就对骆闻舟和费渡侃起了自己的爱情观。

  话题被扯得老远,骆闻舟尝试几次无果后,干脆看着叶女士一边絮叨,一边在手机屏幕上下飞舞的手指,熟练的自己点了杯奶茶,暗自为这位业务能力优秀的阿姨点了个赞。

  冲她这速度,恐怕就连奶茶十级中毒患者郎乔都比不上。

  “哎呀,看我,一激动就跑题了。”叶女士见合上笔记本的骆闻舟,有点不好意思地笑起来,“阿姨话多,就是想表达下,做你们这行的受伤不可避免,但也稍微关照下家属的心情嘛。”

  说着还朝费渡眨眨眼,刻意用所有人都能听到,但压低了两度的声音对骆闻舟说:“刚刚我旁边这小伙子悄悄跟你说,腰受伤就乖乖在后面垫块垫子,免得又不小心撕裂它,你小子还说不用,没那么娇气。”

  她撇撇嘴,一脸的语重心长:“唉,别惊讶。阿姨我教书那么多年,刚看到你们俩放在对方身上的小眼神就知道怎么回事咯,你还给他又倒水又试水温的,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似的。”

  叶女士摸着下巴,凑近道:“嘶……我眼瞅着你这小伙子刚刚问这问那还挺精明的,怎么这上面也像傻大个。”

  “……”被在眼前突然放大的脸,怼得退了两寸的骆闻舟,莫名觉得自己有被冒犯到,转头看向一旁的费渡。

  

  “咳……我家这位是被躁的。”费渡迅速收回抵了下嘴角手,正襟危坐的目视叶女士道,“大概是因为这伤的来历有点难尽。”

  裁剪合身的西服袖口,因他这个动作落下,遮住了一截裸露的腕骨与不久前刚被骆闻舟扣上去的新袖扣,银色波纹在过于敞亮的光中闪烁了一下,使骆闻舟若有似无地叹了口气。

  二、

  如果这世上能将所有倒霉事都弄个排行榜,那么“意外受伤”这项绝对能荣登“年度最不讨喜”奖项榜首。

  骆闻舟一定也想不到,千防万防,最后却没能防住在市局劝架时,被从后摸来的老太太捅了一刀的光荣事迹发生。

  严于待人,宽裕待己的骆队长叫这是“开门红”无伤大雅,当看到赶来的费渡在门边静静挑眉才消停。

  ——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费渡,居然少有的生气了。

  “无伤大雅”到底是没真感“无伤”下去。

  还让骆闻舟趁元旦小长假,专门订好电影票,计划补费渡一个平安无事的新年。

  冬季寒风已席卷燕城大街小巷。闹市区的行人行色匆匆,微末的车灯才亮,便被细雪割成不规则的光影碎片,置进无边无际的夜色。

  这样的天气,似乎只适合窝在家吹暖风、打游戏。

  “你能吃快点儿吗费事儿。”骆闻舟翘着出门前刚刚打理好的衣领,觉得自己被风掀成了重度朋克,形容十分沧桑。

  他屈指敲敲前方木桌,“电影要开场了。”

  仿佛出门前磨磨唧唧半天的人不是他一样,得了费渡一个难以理喻的眼神。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出门前是你非拉着我说是你更好抱,还是猫更好抱这个问题耽误了时间,”他叉起一块水果沙拉,“能讲点理吗,骆队长?”

  “不能,这关系到家庭地位,你也不看看骆一锅那小子最近都被你喂成什么样了!”骆闻舟愤恨,“再胖,再胖都能让我团吧团吧放在地上滚!怎么也不见你来喂喂我!”

  费渡:“?”

  连一旁的服务员忍不住瞄了一眼,估计是被这位大龄朋克青年跟只猫争地位的做法给深深震撼了一把,忙不迭的跑了。

  “给……”费渡用块苹果,堵住骆闻舟的嘴,指了下周围,“宝贝儿,你知道这让我想起什么吗?”

  “西餐厅、充满节日气氛的烛光,唔。”

  “还有个坐在烛光后,穿皮夹克的朋克青年。”他摊手,“悬疑电影标准开头。”

  “所以按照接下来的剧情发展,我觉得该是你出场表演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话音才落,一晚上没动静的手机偏偏应景似的响起来。

  来电显示:市局

  骆闻舟:“……”

  这饭也不怎么香了。

  他着手机,朝费渡嘴里塞了块苹果。

  “喂,陶然。”对面不知说了句什么,骆闻舟脸色渐渐严肃下来。

  “……没现场?那要我去干嘛?”他揉着鼻梁,“陆局疯了还是我疯了?民事纠纷我们也要管?”

  “我也不太清楚。”陶然显然也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命令弄得没什么脾气,“市医院有人报警,说从投诉箱里找出来一把水果刀,怀疑有人想对医务人员行凶。”

  “你也知道,最近因为医闹出过不少案子,人心惶惶的。”陶然说着叹了口气,“上面才听说从投诉箱里找出刀就让我们先去看看,防患于未然。”

  “还有你那伤不就是老太太没能接受自家女儿被患者家属给一刀捅死,情急之下弄出来的?去看看也好……”

  骆闻舟面无表情的掐了电话。

  “我陪你去吧。”费渡拎起一旁的大衣,“当新年第一次加班了,你不老说骆一锅跟我在一起的时间都比你多么,况且——”

  他偏头看了眼骆闻舟:“我不是你的同事,就算送我袖扣这事也不能就这么过去。”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对比大吵大闹和冷战,费渡这样文质彬彬的生气方式反倒让人无所适从。

  骆闻舟蜷缩在风衣口袋因为这句话紧了紧,想说下次,下次会注意,不让他接到这么吓人的电话了,但最后却还是没能出口。

  他忽然不能像忽悠嫌疑人或肖海洋那样的坚定和从容了。

  “我也不能保证,费渡。”骆闻舟上前整理着费渡的围巾,抬眼说。

  “我知道,但我希望下次遇到这种情况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或者别让别人告诉我你只是小伤,让我不用过来之类。”费渡垂头拉开车门,“之前受伤,你都在第一时间赶来了,我也想这样,对不对?”

  

  三、

  “啊,对了,说到这个……”叶女士忽然合掌,停了自己喋喋不休说,“我觉得你们可以看看这个。”

  她从枕下抽出一封信道:“阿姨最近眼睛越来越不好咯,老看漏字,那个……你们可不可以……”

  费渡心领神会,直接接过骆闻舟的钥匙将信封打开。

  半晌,骆闻舟才看着这封“投诉信”,憋出句:“嗯……字不错。”

  令人发指,书信除却第一句话后,竟然将所有话都分门别类的归了点。从一至五,骆闻舟不由自主想起上学时,酷爱在校例会上列点说话的校长和期末被他扔得满天飞的政治大纲。

  而叶女士显然为这个“杰作”感到骄傲不已,兴致勃勃的催促他们快些看。

  “论点驳回。”

  费渡念道。

  “其一,医院食堂难吃属于不可抗力因素,除非医院为每个患者准备厨师,要不然就快点诅咒这医院破食堂倒闭。”

  “其二,糖尿病患者想吃糖是在找死,请每天在心里默念三遍。”

  “其三,每天起来去窗边呼吸下新鲜空气,不然会把小护士气死。”

  “其四,消毒液的味道真的很难闻。”

  其五……

  “怎么样?”叶女士凑过来问。

  “挺酷。”骆闻舟放下手中信纸,看她不加掩饰的自豪神奇,还是开口问,“不过恕我直言,您这样每天都往投诉箱里放这些信,是不是不太好?”

  “唉,我知道,这样会影响到医院的人嘛,现在不还麻烦你们跑这一趟。”叶女士有些不好意思的抿起嘴来,很快道,“不过我就是想给他写写信,我知道他每天都会看。”

  “这不。”她布满褶子的手指着信的落款说,“给我等到了回信不是?”

  他们这才注意到,信后的落款根本不是叶女士的名字。

  据叶女士描述,她与这位写得一手好字的单先生同为一个学校的毕业生。

  机缘巧合,专业与职业本该哪儿哪儿都毫无交集的两人,居然在假期某次山区救助中相识,迅速坠入爱河。

  可惜天不作美,刚要结婚的两人突然遭遇了一场恶劣的医闹事故,为保护同班实习生的单先生,下意识挡住患者家属横跨而来的的一刀,几乎断送自己前程。

  “腿部神经断裂,虽然后来通过手术吻合,但已经不能长时间站立了。”叶女士摆弄着膝盖上交叠的手,语气平静。

  看过医院太多悲欢离合的单先生,认为再长久下去,他的伤迟早会化成两人间无休止的争吵与矛盾来源。毕竟永久的伤痛是世界上最有破坏力的东西之一了,它摧毁着一个曾经健康的人,也无时无刻不消磨着家属的心里。

  “我呢是个想法天马行空的人,他可能觉得自己这样给不了我想要的太多东西了吧,从那以后就一直躲着我。”

  “但我哪计较他是完整还是不完整啊。”叶女士唇角压出几分无奈的笑,“可惜我们那时都倔,没谁想着退一步好好商量以后该怎么办。”

  “所以就三不五时的发发短信骚扰他,反正我知道他会看就好。”叶女士晃晃手机说。

  “可惜他最近身体越来越不好了,这不。”她笑着指指自己,“他既然不让我关心,那我只能借着今天血糖高啦,明天发烧啦,这些小毛小病赖在医院不走,反正他是我的主治医生,这样每天查房的时候看看他,学着以前那样写写信也好。”

  病房由此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费渡半晌后才抚着手腕的衣料问:“为什么不想着放弃呢,这样你或许能找到别人。”

  “我怎么没想过。”叶女士却摇着头说,“很多人都说我和他性格不合,两个彻彻底底的理想主义和现实主义者注定走不长的。”

  “但后来觉得,这么说也不对,我好像找不到能让我这么爱的人了,不管什么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吧,但我觉得,我就是该试试,他什么样我还不知道吗。”

  叶女士低头抚过手中那封信。在白炽灯特有的亮光下,她忽然不像一个行为习惯过于夸张的戏剧演员了,她被时光固定在长流这头与那头的人,拉得很长,却又如蜉蝣般。

  “我从没有遗憾过他是名医生,也不遗憾为同事挡下了本该不属于他的灾祸。”

  叶女士笑容恬淡的看向窗外:“他觉得他做了一个医生第一时间会做的事,那我会尊重他。我知道,医生无力的其实不是牺牲,而是牺牲在曾经救助过的患者家属手下。我也很怕,但后来听到他教实习生说,就算这样,也要先记住自己的职业是什么。那时候又想,就不管怎么样吧,我希望什么事可以两个人一起面对。”

  一个职业之所以伟大,不是因为他们是医生、是刑警、是拿着钳子的掘墓人,而是因为有勇气,…与死神对簿公堂,所以伟大。

  “我想等以后七老八十了,我就把今天这封信拿出来给他,说,喏,这封信我还好好保存着呢,明明也很关心我,要不我们俩就凑合着一起过算了。”

  原来,也真的有人,一心等待自己年华老去。

  骆闻舟想世上为什么会有这样蠢的人,却又笑不出来。

  “对了。”他最后捏着电话问,“您最近有在那边的投诉箱里放过刀吗?”

  “当然没有。”叶女士一脸茫然,“怎么了吗?”

  “没事,谢谢配合调,有空请您喝奶茶……喂?什么狗屁的嫌疑人,赶紧给我去找公安的来把这案子挪走,真当谁都喜欢拿刀捅咕捅咕的吗……我?我和费渡忙着过元旦,谁管你们这群单身狗?”

  “过了一星期的元旦当然也算……”

  “唉!把奶茶拿上……哎哟。”叶女士把送来的两杯奶茶放到费渡手上冲他挤眼睛,“怎么傻了吧唧的。”

  四、

  费渡捧着盛放的满天星与玫瑰走在医院走廊,与骆闻舟这样的组合实在太过显眼,吸引了一路的行人。

  那束生长热烈的满天星此刻正在单先生办公室门前,只要他一推门,就能看到最上方的信件——一封关于叶女士,想要请单先生去奶茶店喝下午茶的邀请。

  旁边走来一个探头探脑大小护士叫住了他们,“你们……是来看单医生的吗。”

  “对。”费渡微弯腰,镜链随这个动作轻轻滑了一下,偏让他整个人忽而温和了不少,“二十号病床的叶女士想让我们来送件东西。”

  “那你们恐怕来晚了。”小护士低头解释道,“单医生昨晚在家洗澡突发脑溢血,今天凌晨去世了。”

  五、

  二十号病房收拾的窗明几净,白蓝窗帘在两侧,堪堪拢住送来冬雪的冷风,而奇怪的叶女士正坐在窗下的木椅里。

  “这也算一种陪伴吧。”叶女士状似炫耀地抬了抬手上的牛皮信封,“单老头昨晚给我写的,他答应我啦。”

  “只是可惜。”她垂首抹了抹眼角未尽的眼泪道,“没能亲手教到我身上。都叫他这把年纪了,别开着暖风还把水温调的老高,谁受得了,现在好了吧……”

  他微笑着,轻轻展开那封微皱的信,“来,来,我得给你们炫耀一下,这老头好好写东西时候有多模像样。”

  六、

  「叶启:

  你曾跟我不止一次抱怨起,医院的食堂很难吃,每天要吃降血压的药很麻烦,为什么不喝加糖的奶茶。

  其实我知道,你有吃出那是我为你做的饭,也很清楚,自己应该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但我却还是为那天给你的写的那封回信而振奋不已,不似曾以为的被时光淘洗后残留的狂喜。它只是很平淡,平淡成我习以为常的样子。我才知道,我没有哪一刻不在看你。

  以前你很喜欢这么跟我说,说我做的饭难吃,说厨艺还待提升,要不然怎么能抓住你的心。

  我有充足论据驳回这个观点。

  我躲了那么多年,明明没能带你去旅行,没能再陪你在去山村支教,没能带你干很多事,甚至你走过的很多路我都没有足迹踏寻,但你却总像个吸力过强的磁铁,能寻着磁场的方向黏来。就像过了光阴门户,我也还是爱你。

  我不喜欢悲春伤秋,近几年却总想,如果刚分开的时候好好沟通,是不是就不会出现现在这个样子。

  不敢接触、不敢后悔、不敢回头,怕一想,你就觉得我不值得了怎么办。

  因为我知道,你其实一只把那件事当成一个心结,上学时的很多人都说过,我们不合适。你是个教师,而我是个在今天看来能算得上高危职业的医生。

  不可否认,这是事实。

  医生怕很多,怕心血被辜负、怕患者不可救回,却最怕被家属误会。

  看着同行因为这而受伤,甚至以生命的代价一个个离去,最终换来却不是我们所期待的和谐的医患关系,而是更残忍、更偏激、甚至更理所应当的威胁。

  没人不会觉得害怕与心寒,但还很多人却依旧选择坚守,这并不是有多崇高的理想,仅仅是因为这身白大褂后所承载的那两个字。

  也只是因为,这是最能看得到人间的地方,才会显得我们艰难。

  你说我一生都很聪明。

  其实也不怎么聪明。

  我现在唯一你能做的,是鼓起勇气告诉你,接下来的路可能有忧伤、离合,繁华或欢愉。

  我们已经老去了,甚至半脚踏入坟墓,当然,没有人不会。但你和大多数人的老去不太一样,这不是恭维,我要你明白,你明白的。对吧?」

  

  所有人都希望,前路是潺潺流水淘过的年轻,而老去便被远远抛在身后。

  可惜只是希望而已,人生不能回头,所以才会后悔。

  七、

  雪又开始下。

  骆闻舟曾经觉得“保证”这种事情,跟中二青年口里的山势海盟似的,如果遇上操作不当,可能还会发展成费渡的那封“检讨”,还小心翼翼措了一下辞。

  却当垂首,看见费渡移过来的目光时失了言,只能在长久的沉默中,回头捏着费渡的手,顷身去吻他。

  “下次注意。”他吐出口白气,看费渡歪头笑起来。

  “嗯。”费渡垂眸,轻轻点了下头,“听到了,骆队长……”

  “这个给你。”他从口袋掏出张卷好的纸,像烟一样递给骆闻舟,“替叶女士写东西的时候顺手写的……怎么了?”

  他明知故问的回头看骆闻舟,看他愣在雪地,就兀自笑起来:“走吧,要然回去就吃不到……嗯?”

  “我也是。”雪中拥住他的人带着凉,侧唇,吻过他颈侧,将纸又扔回了愣怔的费渡手中说,“这个拿好,自己记着。”

  那人透着雪笑了,雾都在发光:“是指,陪你骑着光变老,连光也要老死在路途这一条吗。”

  “都要。”

  最好,都要记着。

  零、

  这个世界很矛盾,它欢愉、痛苦、繁华、萧瑟,如飞白藏锋它总有地方照不到光,总有暗流波动迷茫,但创造它、享受它的人却终要在坟墓前退息。

  但这样不好,我想要和你骑着光老去,连光都老死在路途。

  这世界光影并重,怎么样都该取决于你,你是我宽阔、光明的意义非凡。

  费笔。

  

  

  *

  飞白是书法中的一种特殊笔法。说的是字体部分比划在黑中留白,像用将断未断的枯笔写成的一样。我觉得很符合光影并重的说法。

  本来有发过这篇,但上次一个手抖就删了,所以就改了一下再发上来惹。谢谢读到这里的你,你的评论、想法将是对我最大的鼓励。

几太ハッ

破停车场

把还能找到的破车都停这里了

【双黑】与最重要的事物一起

他们紧紧拥抱 ,永不分离。 
与最重要的事物一起,我在这里生存着。

【舟渡】想不出来合适题目

“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灵魂腐烂,思想潮湿,身体没有体温,需要我爱又不爱我的人。”

【祁炀】寂寞中秋夜

第二天清晨,于炀还未清醒,但手机微博已经炸掉。
HGO祁醉:“中秋不仅团圆了,还负距离交流了。”

把还能找到的破车都停这里了

【双黑】与最重要的事物一起

他们紧紧拥抱 ,永不分离。 
与最重要的事物一起,我在这里生存着。

【舟渡】想不出来合适题目

“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灵魂腐烂,思想潮湿,身体没有体温,需要我爱又不爱我的人。”

【祁炀】寂寞中秋夜

第二天清晨,于炀还未清醒,但手机微博已经炸掉。
HGO祁醉:“中秋不仅团圆了,还负距离交流了。”

半棠糖瑭

/舟渡/ 尘世童话(上)

新年是一段俗世童话,新年是一封烟火情书。

   费渡绝不喜欢过年。


   过年对他来说,不过意味着要流连形形色色的酒场,灌下红红白白的酒精,送出花花绿绿的礼物,盯着一张又一张或肥胖或油腻或秃顶或浓妆的脸,脸不红心不跳睁着眼睛说瞎话,诸如“您真漂亮”“您真年轻”此类,然后再换回或真心或假意的感谢与赞美。


   他风度翩翩的走进去,再风度翩翩的被助理扶着出来,坐上他那尊贵的SUV起驾回府,独自在“宫殿”里消化掉长夜和宿醉。


   万家灯火从外面看上去,没有哪盏...

新年是一段俗世童话,新年是一封烟火情书。

   费渡绝不喜欢过年。


   过年对他来说,不过意味着要流连形形色色的酒场,灌下红红白白的酒精,送出花花绿绿的礼物,盯着一张又一张或肥胖或油腻或秃顶或浓妆的脸,脸不红心不跳睁着眼睛说瞎话,诸如“您真漂亮”“您真年轻”此类,然后再换回或真心或假意的感谢与赞美。


   他风度翩翩的走进去,再风度翩翩的被助理扶着出来,坐上他那尊贵的SUV起驾回府,独自在“宫殿”里消化掉长夜和宿醉。


   万家灯火从外面看上去,没有哪盏不一样。尽管每一个屋子里上演的,不一定都是喜剧。


   现代成年男人的生活算不上孤独,他只是觉得家里有点儿空。


   应该有点儿什么其他生命在的,一只猫,一条狗,哪怕是一株花一盆草也好。

   今年的情况不太一样。


   费总积极响应家庭政策,嘴上装模作样的惋惜着几单打了水漂的大生意,一边毫不手软的挂了好几个这总那总的电话,非紧要工作邮件一律抄送助理,当了一回彻头彻尾的甩手掌柜,丝毫不觉得良心难安。
 

儿子终身大事落定,骆诚同志和穆小青女士终于甩掉拖油瓶,二话不说直接买了飞机票度假过年,于是家里就只剩骆闻舟费渡和两个猫主子这么一家四口。

   二十三,过小年。


   家里五岁高龄的君子兰寿终正寝,于是骆闻舟把费渡拐去了花市。


农历小年,正是花市一年里最热闹的时间。不管男女老少,有钱没钱,都来讨个喜庆,再不济,也会来这儿逛上一逛,粘喜。


   穆小青女士平生最爱高雅情调,常年混迹于花鸟市场,与不少花商姐妹相称,连带着骆闻舟也沾光,他认识的老板姓安,当年给自己封过平安玉,摊位正大大咧咧的霸占花市的一隅。那是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三角眼,尖下巴,薄嘴唇,天生一副薄情样。头发干枯焦黄,活像一捧炸开的稻草。


   她套了一件直到膝弯的连体套头毛衣,粗制滥造的针织手法像是地摊上淘来的宝贝。如果说心宽体胖,那她简直精瘦没有一丝儿宽容的痕迹。


  安老板大刀金马的往板凳上一坐,指挥老公儿子摆花盆。身后左一盆美人蕉,右一盆姑婆萝,似是古代给正宫娘娘执扇的侍女。她一手撑着膝盖儿,一手拿着甘蔗,呸呸呸的吐了一地甘蔗渣。


  她儿子不过二十岁出头,正是胡子还没长齐的年纪,毛手毛脚在所难免。一个不留神,差点儿摔了一盆蝴蝶兰。他妈妈的目光机关枪一样扫射过来,吓得他一缩脖子。


 “我说你怎么回事儿?早上没给你吃饭?手笨的跟脚一样,你那连脚都不如,你就是俩蹄子!”甘蔗棍像是女王的权杖,被她挥的呼呼生风,安老板一拍大腿,抑扬顿挫的骂了起来。


    骆闻舟勾着费渡的手啧啧啧:“看样子咱俩来的不太巧。”

    费渡还没说点儿什么以表敬意,安老板的余光就已经扫到两人,顿时脸上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笑眯眯的迎上来:“啊呀舟舟啊,好久不见你了,上回你妈妈来我这边拿花的时候还说起你啊,今天来看花啊?”

   奔三的骆队长硬生生被她一句“舟舟”喊出满身的鸡皮疙瘩,讪讪的笑着答:“家里君子兰死了,空出来俩盆,就过来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花儿。”

   安老板喜笑颜开,一边领着他们往里走一边说:“我跟你讲,你听安姨的没错,你安姨给你推荐的,那绝对都是好养又好看,搁土里就能活的——这位跟你一起来的啊,朋友还是亲戚?”


   骆闻舟握着费渡的手紧了紧,沉声答:“我爱人。”


   费渡风度翩翩超安老板一点头。


   女人的惊诧只留了一瞬,又迅速归于平常,好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转头埋怨上穆小青:“你妈妈上次来吭都不吭一声的哦,啊呀这事儿该封红包的我都没准备,多少年老姐妹了你妈妈还把我当外人哦。”


   骆闻舟笑了笑:“这不是怕您忙嘛,也就都没说。”


   安老板急切的拍了拍大腿两侧:“——这样,就那盆,红心蝴蝶兰*,架子上那个,看见没,前两天刚出花剑,啊呀最好的一盆,放家里有暖气就能活,绝对开的好,一会儿我让你叔给拿下来,还有这个,这个粉山茶*,瞧见没,刚打苞儿,就最顶上这一朵儿开了,搁家里最晚到三十儿就全开了,大过年的喜庆,”她又转向费渡,“小伙子啥工作呀?”


   费渡笑了:“没啥,就家里做小生意的。”


   骆闻舟一时不知道是该吐槽费渡不知己贵还是改欣慰他终于知道财不外露,但一想这人天天开着SUV到处跑的矜贵样儿,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那边安老板一拍手掌,已经笑开了:“做生意好啊,姨送你两盆儿红掌,招财进宝鸿运当头。”她手脚麻利的把花盆摆到一起,又让儿子推个推车来:“这几盆不要钱你全拿走,就当姨给你送红包了——哎钱你收回去,跟你说了不要钱,再塞跟你翻脸了啊。”


   天生的刻薄相,却是一副热心肠。


   费渡看着骆闻舟跟安老板就这几百块钱推来搡去,又垂眸去看脚边那两盆红艳艳的红掌。


   几盆花,最多能值多少钱呢?或许没有酒场上费渡收到的一瓶香水贵。可他能面不改色的收下香水,再报之以谈判场上的一分相让,却对着红烈烈的两盆花束手无策。


   所有人都夸小费总合得来,会处事,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其实是分裂的,懵懂的。


    酒肉朋友的漂亮话他会,商场上的客套话他也会,有他在的地方绝不会冷场,他是个成熟的,稳重的大人,可脚边的两盆红掌,却像是一种毫无城府不求回报的善意和热情,他对于如何处理这种馈赠全然陌生,那么一瞬间他又变成了个躲在家长身后的小孩,对这大人塞过来的糖果,只会小心翼翼的说一句谢谢。


   几百块钱的斗争终于以安老板的胜利告终,一边安叔已经将几盆花全装上了推车,又包上一包新的花培土。费渡下意识地伸手去接,微胖的中年男人却把手一缩,憨憨地笑了:“你这大衣金贵,沾上土不好洗,我给掂着就成。”费渡愣了愣,过了一会儿才又笑着说:“谢谢,麻烦了。”

花装进后备箱,车沿着长街慢慢走。骆闻舟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搭着车窗,见红绿灯口车水马龙,只能认命的跟着前车停下来扭头看见费渡盯着后视镜发呆,轻声问:“怎么了?”

“没什么,”费渡笑了起来,“只是觉得这位安老板很有意思。之前没来过花市,觉得挺新奇。”

“怎么个有意思法?”

“……舟舟?

“……你还是闭嘴吧。”

 

回了家,骆闻舟扔来一幅袖套,要费渡帮他一块儿种花。两位猫主子被暴力执法关进卫生间,叫的是一个凄凄惨惨戚戚。

拔掉死花,倒走结渣发黄的干土,剪掉新花外面黑色的花盆套,棕色湿润的新土托裹着娇弱的根。

骆闻舟让费渡扶住山茶的茎,自己将花培土倒在四周,再细细的压平压实。费渡看了一会儿,伸出手去帮忙。

手掌按在泥土里,带着点儿微凉的湿意和细琐的香气。

生命自泥土里发源。

他们在种植生命。

 

“明年山茶会再开吗?”

“会。”

“后年呢?”

“也会。”

“会分根么?”

“会。”

 

“会长成很多株山茶,到那时候,我们就把它移到院子里。”

“院子里还有空的地方吗?”

“嗯?”

有没有地方……能再种一个我?

 

之前已经说过,费总他是个成熟的大人,但某些方面,他依旧是个小孩儿。

现在他要把这个小孩儿和山茶一起种进花园里。

生命在泥土里发源。

所以到明年春天,小朋友就长大了。

那时候,他就是一个真正的大人了。

 

不用种在花园里,种我心里就行。

 

 

*算是除夕贺文的第一篇?按计划来说应该会有上中下,除夕完结~

*红心蝴蝶兰的花语是永结同心,粉山茶也多是送情侣的。

*马上过年了QAQ给大家先拜个早年,欢迎评论区里找我唠嗑鸭(疯狂明示2333)


一個短小玥

【默读】【舟渡/R】【想把你据为己有】【补档】

我开个车不容易……。


不知道补第几次了我天。


脑洞跟姿势有图源,是KK太的点这里


走微博吧我没办法了,链接走微博,最后一张图


另外另外,最近在填一篇,,关于租临时男友的脑洞文,年后也会有Drunk系列(其实就是车啦        等等我8!

我开个车不容易……。


不知道补第几次了我天。


脑洞跟姿势有图源,是KK太的点这里


走微博吧我没办法了,链接走微博,最后一张图


另外另外,最近在填一篇,,关于租临时男友的脑洞文,年后也会有Drunk系列(其实就是车啦        等等我8!

小鱼不哭

『镇魂×默读×破云×吞海联动』鬼怪名单(4)

♪今天又是卡文的一天

♪快过年了,大家有准备年货吗?

♪人物属于甜甜和淮妞,OOC属于我

♪话不多说,来看更新吧

————————————————

        “江教授,你好。”赵云澜是个见人说人活,见鬼说鬼话的人精。刚一照面就把江停的性格禁忌摸了个七七八八。

        江停毕竟也干了十余年的缉毒警,第一眼就看透了此人的本性。对此极为嫌弃。...


♪今天又是卡文的一天

♪快过年了,大家有准备年货吗?

♪人物属于甜甜和淮妞,OOC属于我

♪话不多说,来看更新吧

————————————————

        “江教授,你好。”赵云澜是个见人说人活,见鬼说鬼话的人精。刚一照面就把江停的性格禁忌摸了个七七八八。

        江停毕竟也干了十余年的缉毒警,第一眼就看透了此人的本性。对此极为嫌弃。

        停停:职业假笑ing

        澜澜:我感觉背后凉嗖嗖的。

        不过出于礼貌,他还是和赵云澜握了握手。

        “赵处长有事吗?”江停淡淡地问到。

        赵云澜一脸灿烂的笑,回道:“我那边没什么线索,我想第一起案件的现场或许会有些发现。”

        “那赵处长可想错了,这里什么也没有,应该是被人仔细清理过了。” 

        江停其实算是给赵云澜下了个套,如果他仍然执意要勘察现场,那就说明他知道些什么隐情,而且有其他发现线索的方法。

        赵云澜笑而不语,半晌才开口:“我就是来随便看看。既然如此,那江教授不如捎上我一起回去。这里离市局挺远的,我又不能骑摩托回去。”

        江停虽有怀疑,但见他如此应答,暂时放下了戒心。毕竟都是警察,也没什么好计较的。

        赵云澜在一旁露出了一个狐狸一般的奸笑。沈巍一会儿肯定会来,正好把人引走,以免妨碍取证。

        吴雩:虽然他们之间和和气气的,但我总觉得气氛不对。

        待沈巍赶到,人已经走的干干净净。他一下子慌了,赵云澜没有给他任何消息,莫不是……

        他不能再失去他一次了。

        过去万年的种种在他眼前浮现。躲在暗处看着他哭、看着他笑,纵使百般算计,仍不敢触及他的生活。

        他暴露过两次,沈三爷和赵云澜。人过奈何桥,记忆便被洗涤的空空荡荡,他没有想过有一天能与他长相厮守。他不舍那份家的温暖。他想,得到了三魂七魄,也是摆脱不了鬼族的劣性根,越是得到,越是贪婪。

        适应了现在的温暖,才不敢想象有一天会重回冰冷的过去。

        沈巍摘下眼镜,按了按眉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一想,昆仑已经苏醒。这次事件固然棘手,可这样的妖邪之物通常近不了昆仑的身。

        想来应该是人为原因。毕竟按时间来算,赵云澜应是与江停吴雩他们碰了头。

        他安慰自己,按耐下内心的焦急,沈巍循着在尸体上感受到的气息开始追踪。

        半晌他睁开眼,脸上充满着不可思议,这个案子的凶手明显是幽冥那边的东西,但那东西留下的痕迹却被一股强大的妖力切断。

.

        沈巍几乎是用跑的冲进了刑警支队的办公室,赵云澜正和气味相投的费渡相谈甚欢。

        他看着急急忙忙的沈巍,向他投去一个不解的眼神。

        看见活蹦乱跳的人,沈巍的心这才一下子砸回原位,他的眼圈一下子红了,也不知是生气还是狂喜。他一把抱住赵云澜,死活不松开。赵云澜有些喘不过气来,拍拍他的背,用一种极其无奈又极其温柔的语气在他耳边问到:“怎么了,小巍?”(大庆:实际并不温柔)

        沈巍的嗓音暗哑,他低低地说:“你吓死我了。”

————————————————

我又鸽了,我对不起你们>人<

倚寒竹

[默读][破云][吞海]新年串门

   “喂?江队,我跟师兄到你家附近了,我看到你了。”费渡说完,就拉着骆闻舟向江停跑去。

   “重华他们已经到了,你们也快进来吧。”江停说着,就让开了门口。

   “嗯?骆闻舟?你怎么也来了?”步重华开口道。

   “干嘛,你们能来我们就不能来了?”骆闻舟道。

   “不是,严峫跟你们的交情值得让你们在寒冷的日子过来吗?”步重华神情认真的问道。

   “不是我想来,是费事儿想来,他说想给江队看看骆一锅。”...

   “喂?江队,我跟师兄到你家附近了,我看到你了。”费渡说完,就拉着骆闻舟向江停跑去。

   “重华他们已经到了,你们也快进来吧。”江停说着,就让开了门口。

   “嗯?骆闻舟?你怎么也来了?”步重华开口道。

   “干嘛,你们能来我们就不能来了?”骆闻舟道。

   “不是,严峫跟你们的交情值得让你们在寒冷的日子过来吗?”步重华神情认真的问道。

   “不是我想来,是费事儿想来,他说想给江队看看骆一锅。”骆闻舟道,“不过你这么说,确实我跟严峫的交情确实不值得在这个寒冷的日子过来。”

   步重华听了后半句话,点头表示十分赞同。

   “骆一锅是谁呀?”吴雩道。

   “我的猫,还有只白猫在我妈那儿,要抱抱它吗?”骆闻舟道。

  “好呀,在哪?”吴雩两眼放光地道。

   “给,这个死猫挺沉的,抱太久胳膊容易麻。”骆闻舟把猫递给吴雩道。

   “嗯,它多大了?”吴雩问道。

   “七岁,前中华田园猫,费事儿来之前根本不吃进口猫粮。”骆闻舟道“前段时间我跟费事儿没空喂它瘦了两斤,但是还是胖。”

  “嗯,胖胖挺可爱的,就是这猫太胖了点。”吴雩认真道。

  “骆一锅,听见了么,第一次见你的人都说你胖,你还不减肥。”骆闻舟道。

   听见这话的骆一锅对着骆闻舟翻了一个白眼,便没有了下文。

   “师兄,骆一锅呢?”费渡拉着江停道。

   “吴雩手里呢。”骆闻舟道“把那手松开,一会严峫看见了又要闹腾了。”

   “骆一锅,过来。”费渡对吴雩怀里的骆一锅道。

而此时的骆一锅被吴雩摸的舒服,实在不想动,就在吴雩腿上换了一个姿势,继续躺着装听不见。

   “还真没见过骆一锅这个样子在一个人的怀里待过。”费渡眯了眯眼睛道。

   吴雩站起来抱住骆一锅递给了费渡道“重华跟我去看看严峫在干什么。他已经在超市里待一个多小时了。”

   “我跟你们一起去吧。”江停跟着道。

   “行,如果我们带不回来严峫,你可以。”步重华道。

   “那不如咱们一起去吧,反正你们都走了,就剩我们两个。”费渡道。

   “可以啊,这样再也不用担心拉不回来严峫。”步重华道。

   “走吧。”江停开门道。

 超市里

   严峫推着空空如也的购物车,看着自家媳妇给自己写的购物清单发愁,虽然这些东西很好买,但是觉得不新鲜。

在他正发愁之际,江停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黄廷

广播剧第四季第十集听后感.jpg

骆闻舟:“你骗了我的身子还骗我的心……”“你看到我这么帅的人要跟你谈恋爱你就把持不住了……”

翻译过来就是:费渡你就是馋我!

费渡:对,师兄我爱你。


描图有,原图见p3


广播剧第四季第十集听后感.jpg

骆闻舟:“你骗了我的身子还骗我的心……”“你看到我这么帅的人要跟你谈恋爱你就把持不住了……”

翻译过来就是:费渡你就是馋我!

费渡:对,师兄我爱你。



描图有,原图见p3


冉悠

原耽摘录

*摘了自己抄录的一部分,不止情话。


1.但如果你愿意,如果愿意——我可以护你一辈子,无论是你的一辈子,还是我的一辈子。

——《死亡万花筒》


2.我喜欢的人,拿我的真心去喂狗也无所谓

——《天官赐福》


3.但凡肉体凡胎,一生有千百种遗憾,诸多种种,大抵都可归于这六个字:对不起,我害怕。

——《默读》


4.因为喜欢,所以改变,哪怕不情不愿,哪怕一星半点。——《艳鬼》


5.他说:“没有了……怪物都清理干净了,我是最后一个,你可不可以把我关在你身边?”——《默读》


6.一线利落勾出颔骨轮廓,又浅浅收笔于分明颈线。——《君有疾否》


7.生而非人,便是你我洗脱不去的恶骨...

*摘了自己抄录的一部分,不止情话。


1.但如果你愿意,如果愿意——我可以护你一辈子,无论是你的一辈子,还是我的一辈子。

——《死亡万花筒》


2.我喜欢的人,拿我的真心去喂狗也无所谓

——《天官赐福》


3.但凡肉体凡胎,一生有千百种遗憾,诸多种种,大抵都可归于这六个字:对不起,我害怕。

——《默读》


4.因为喜欢,所以改变,哪怕不情不愿,哪怕一星半点。——《艳鬼》


5.他说:“没有了……怪物都清理干净了,我是最后一个,你可不可以把我关在你身边?”——《默读》


6.一线利落勾出颔骨轮廓,又浅浅收笔于分明颈线。——《君有疾否》


7.生而非人,便是你我洗脱不去的恶骨。

——《鬼嫁》


8.流年那样无理残忍,稍有踟蹰,它就偷梁换柱,叫人撕心裂肺,再难回首。——《镇魂》


9.只是情之所至,想讨一个肌肤相亲的吻而已。

——《镇魂》


10.人世太苦,我陪你。——《鬼嫁》


11. 没有谁的生活会一直完美,但无论什么时候都要看着前方,满怀希望。——《撒野》


12.既称尘缘,便似喧嚣,来而复往,不可追矣。

——《六爻》


13.唯有沦陷者,愚不可及。——《君有疾否》


14.原来每个活着的人都苦,都有背负,都会在与旧时光擦肩而过时痛哭流涕。——《残次品》


15.流走的光阴,逝去的生命,破碎的镜子,行将就木的爱情……都是无法挽回的,道歉不行,哭更不行。——《过门》


16.有些人的一生,大概只能在特定的年龄,特定的环境与特定的人动一次刻骨铭心的感情,伤筋动骨,让后面的都成了狗尾续貂。——《过门》


17.不是衣香鬓影,有时候就显不出形单影只。——《镇魂》


18.一辈子太长,有很多未知的事情在前方等你,你以为白头到老只是区区几十年的岁月,实际上那比永恒还要难以企及。——《提灯看刺刀》


19.原来昨日已死,经年路过,也不过在等这样一个可以朝夕相对,执子之手的人。——《天涯客》


20.我们怀揣火种走过黑暗长夜,跨过战友的遗骸,踏过荆棘和深渊,最终在累累尸骨上重新点燃了种族延续的火炬。我们这些活下来的人不需要历史来记载功勋,也无谓那些空虚华美的称颂;只要山川河流,万千英灵,见证过我们前仆后继的跋涉,和永不放弃的努力。——《不死者》


永恒的守护星

你们一直想要的网盘合集

最近在lizhi上传不通过率很高,也不知道以后到底是啥行情。再有因为之前下架了一些音频,各平台上传的都不全。今天在这里发一下,在这里一直关注我的小伙伴或者从lizhi、ximalaya过来的有缘分的小伙伴可以转存一下。不论平台如何,至少默读会在这里更完。

总觉得忙忙活活的录了老多,结果拿出来一看真的没多少= =、、感谢慷慨的给了授权的作者小仙女们,以后有机会还和大家一起玩!


《诗一行》

链接:https://pan.baidu.com/s/1HNgjjceRB6KR_jg72aTBlA

提取码:iwm0


《故人长绝》

链接:https://pan.baidu.com...

最近在lizhi上传不通过率很高,也不知道以后到底是啥行情。再有因为之前下架了一些音频,各平台上传的都不全。今天在这里发一下,在这里一直关注我的小伙伴或者从lizhi、ximalaya过来的有缘分的小伙伴可以转存一下。不论平台如何,至少默读会在这里更完。

总觉得忙忙活活的录了老多,结果拿出来一看真的没多少= =、、感谢慷慨的给了授权的作者小仙女们,以后有机会还和大家一起玩!


《诗一行》

链接:https://pan.baidu.com/s/1HNgjjceRB6KR_jg72aTBlA

提取码:iwm0


《故人长绝》

链接:https://pan.baidu.com/s/11SXZLbNGbSu-ZZrVjU2QTg

提取码:weui


《你好梁同学》

链接:https://pan.baidu.com/s/1AnARs_EmyXgyncD2E6eX-g

提取码:ytz2 


《镇魂》

链接:https://pan.baidu.com/s/1TtCKpF2IUda_zXPFXeGIqg

提取码:dtjj


《默读》(更新中)

链接:https://pan.baidu.com/s/16gAT-z2UnKnO9IXBD7z1rQ

提取码:koog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