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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千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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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雲
觀泉滄太太的ForkCake後...

觀泉滄太太的Fork&Cake後摸的QQ人,雖然畫得不太可愛也和文章沒什麼關係……

觀泉滄太太的Fork&Cake後摸的QQ人,雖然畫得不太可愛也和文章沒什麼關係……

泉沧

[赤黛]向我请求,食用我,然后

♢是fork&cake的梗,但fork是黛,赤司是cake

♢原作向,主要是关于仆赤×黛的,所以俺赤戏份不多。

♢有人物崩坏,请谨慎食用。


01.


真浪费啊。


赤司听到这话时他回过头去,正对上望着自己发呆的黛千寻,那双灰色的眼睛总是一副似有神似无神的样子,叫人很难读懂里面的情绪。


“怎么了,千寻?”


听到这话后黛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他随即反应过来这是黛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就没有打算继续追问,刚关上柜门,就听到了黛跟在后面的答案。


“没什么,话说你今天吃了蛋糕吗?”


这话题很突然,赤司不明所以,...

♢是fork&cake的梗,但fork是黛,赤司是cake

♢原作向,主要是关于仆赤×黛的,所以俺赤戏份不多。

♢有人物崩坏,请谨慎食用。









01.


真浪费啊。



赤司听到这话时他回过头去,正对上望着自己发呆的黛千寻,那双灰色的眼睛总是一副似有神似无神的样子,叫人很难读懂里面的情绪。


“怎么了,千寻?”


听到这话后黛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他随即反应过来这是黛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就没有打算继续追问,刚关上柜门,就听到了黛跟在后面的答案。


“没什么,话说你今天吃了蛋糕吗?”


这话题很突然,赤司不明所以,他摇头否认了这个问题。


“哦,没事。”说完,黛像是有些艰难的把视线从自己的身上移开,他看起来很渴,吞咽了下口水后拿起一边的水瓶大口喝了起来。


训练过后一军的休息室里只剩他们两个,尽管黛再怎么想掩饰自己的异常,他的一举一动都在赤司的眼睛下,清晰明了,毫无保留。


这时赤司开始产生了些许的好奇,对他来说黛的存在是获胜的需要,所以平时会给予更多的关注和谈话,一旦黛有什么变化他一定是最快发现的那一个。


赤司按兵不动,换好衣服后和黛打了个招呼便打算离开,只是他发现黛在他转过身后又把视线粘在了自己身上,直到他准备跨出门口也没移开,赤司回过头去,看到黛急忙移开视线的慌乱。


于是他眯了眯眼,收回跨出门的脚步,来到坐在椅子上的黛的身前,居高临下的直视着他,那视线对黛来说更像是一种观察,他突然发现赤司站得也太近了些。


“千寻。”


听到落在耳畔的这一声,黛清晰的感受到自己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下,他耸了下鼻子,好像闻到了什么味道,于是他看起来更加紧张和心虚,眼神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看赤司。


“你对我做了什么亏心事吗?为什么这么紧张?”


这个问题如果有最优解的话那一定不是说实话,黛不能确定在赤司知道自己的队员之一是一个fork且自己是个cake的情况下他会不会对自己赶尽杀绝,绝对的赤司大人是不会允许有能威胁自己生命的人存在吧,黛于是选择了谎言。


“…是,跑圈的时候我少跑了一圈。”


他在心里骂自己的撒谎技术也太低级了,赤司听到这话后的表情怎么看也不像相信的样子。


“是吗,那就去补跑一圈。”


谢天谢地,他松了口气,虽然黛很不想在本身已经足够疲惫的情况下再跑一圈,但总比被赤司发现真相后把自己赶尽杀绝要好得多。


于是黛任命的起身到操场上去,四肢僵硬的跑完了一圈,他发现这过程中赤司一直在旁边监视着他,好像是觉得他不会自觉一样。


黛瘫在地上,开口:“赤司队长,你也太尽职尽责了吧?我跑完了,这下满意了吧。”


没想到赤司把手放在下巴上垂眸思考了下,他看着坐在橡胶跑道上的黛,微微皱眉。


“起来,回休息室。”



于是又回到了这个该死的地方。


黛把手肘撑在膝盖上,低着头喘气,他能感受到赤司的目光始终没有移开,依旧是一副打量的姿态。


“…你还不走吗?休息室的门我离开之后会记得锁的就不劳你操心了。”


“不,”赤司打断他,“我在想,到底是什么理由,能让极限训练后明明撑不住再跑一圈的千寻撒这个谎。”


黛猛的看向他,瞪大双眼。


“说实话,我对部员的私生活和隐秘事并不感兴趣,只是千寻从今天见到我之后就一直不太自然,对其他人的态度却很正常…我可以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他的态度看起来可不像仅仅是礼貌的询问,那是不容置疑的,仿佛黛再撒一个谎的话就会让他去做魔鬼训练一百回一样。


黛沉默,在心里思考着说与不说的后果。


他的内心天平倾向了不说的一方。


“以后再和你说,总之我今天先走了,辛苦你了…”


啪,门被关上,赤司站在门口,眼神冷漠。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黛待在原地,双手下垂,他看起来像是不顾一切了,转身又坐回椅子上烦躁的抓着头发。


“就是那个啊,你知道那个都市传说吧,什么fork啊cake啊什么的家伙。”


赤司意外的露出了疑惑的神情:“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黛心里惊讶,喂喂不是吧小少爷这么有名的都市传说都不知道你是有多不食人间烟火啊。


于是他解释。



“总之就是fork和cake都是人类,但是fork会对cake产生…食欲…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承认我是fork,几天前就发现自己尝不到食物的任何味道了…”


“然后,你今天意外的发现我是个cake,所以一直想要吃了我?”


或许是赤司的神情太过平淡,抚平了黛心里的不安,他没去计较为什么赤司看起来这么无所谓的态度,低下视线,轻微的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这种事情真假参半,不过我也大概能够相信,毕竟千寻的食量也是从几天前开始减少的,我原本以为是训练量增加造成的,没想到是这种原因。”


黛沉默不语,他想不到接下来的剧情该怎么发展了。


“那么今天就先这样吧,辛苦了,千寻,回去好好休息。”





02.


黛觉得他可能是在开玩笑,毕竟一个随时都可能吃了他的存在就摆在眼前,却不处理而是放任他自由活动,看起来可不像是那个赤司会做的事情。


可事实证明,接下来几天训练照常,赤司对他的态度没有一丝变化,篮球部所有人的训练结束过后依然是他们两个留下来单独一对一指导,赤司偶尔会提醒他好好吃饭,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异常。


看上去是相安无事,可事实上黛在这几天已经越来越难以克制住自己了,眼前的食物和平常一样没有任何变化,但他反复咀嚼后却几欲作呕。黛放下筷子,餐盘里的米饭,蔬菜,肉类,每一个都是经过精心烹饪的加工品,但都没有对面那个人更加让他有食欲。


食不知味。


赤司喝着汤,没去在意黛放在他身上无比放肆的眼神,慢条斯理吃完了自己的那份午餐。


黛觉得自己要疯了。


他狼狈的端起餐盘,就要跑走,被赤司叫住。


“千寻。”


他的身体便无法动弹了。


赤司让他强行吃完了所有的饭,尽管黛在这过程中好几次想呕出来,但面对赤司冷漠的眼神他硬生生止住这个行为,在心里默念感谢劳动人民的馈赠,眼睛却一直看着赤司,好像嘴里吃的不是饭,而是队长的血肉。


这个想法让他大为惊讶,更让他惊讶的是一旦自己想象自己正在食用赤司,不仅不会觉得恶心,反而连嘴里的饭菜都好下咽了许多。


找到解决办法的黛在心里肆意发挥想象力,一边盯着赤司一边光速解决掉了所有的食物。


赤司直视着他,不曾有过动摇。



这种方法在几天后很快就失效了,现实和想象中的巨大落差险些让黛患上精神分裂症,他和赤司单独练习时看到对方身上出的汗液流淌下来,白皙的手臂暴露在外面,血管在皮肤下跳动,眼前和他说话指导他动作的赤司就是一个巨大的诱惑,比摆在高级餐厅里的上等佳肴还要吸引他。


黛千寻口齿生津,他面无表情的咽下口水,在心里骂自己不是人。


到了时间后黛飞快的冲回休息室,大口灌着没有味道的水,腹中叫嚣着饥饿,眼前的一切好像都开始扭曲了起来。


赤司在黛之后进入休息室,他注意到精神涣散的黛,于是走过去用手拍了拍他的脸。


“千寻,做下肌肉放松。”


黛于是回过神来,看到眼前正准备离开的手,香气在鼻尖环绕。于是他没有加任何思考就伸手抓住并咬了上去。



一股清流填满他的口腔,黛尝出了橙汁的味道,清甜甘霖,是比曾经喝过的橙汁更加香甜美味的东西,这让他沉迷的大口吮吸、咽下,反复重复着这个动作,直到那清流开始减少,黛又不满足的用牙齿打磨着表皮,舌头在伤口处辗转碾压。想要更多,他思绪不清的想着,于是又张大嘴巴,准备再次一口咬上去——


颈部传来一阵剧痛,黛因着这疼痛而僵硬的愣住,他的精神力终于集中起来,视线聚焦后他首先看到的是那张平淡的脸,还有一些汗从他的脸部轮廓上滑下来,黛又咽了咽口水,舌头舔了下嘴唇,还能尝到留在上面的甜味,眼神露出一丝藏不住的渴求。


赤司收回击打他的左手,甩了甩疼到有些发麻的右手,面无表情的俯视着黛。


黛在那一刻思考了上万个字眼,最后统一融合变成了两个字。


完了。


他的视线落在那只还留着血印牙印的手上,周围的皮肤因为缺血而发白,这个场景对黛来说冲击力有些过于大了,好像在嘲笑他这段时间的隐忍都是苍白无力的挣扎一样,他觉得自己应该找个缝隙钻进去再逃到谁也不知道的地方。


“千寻,很想要我吗?”


黛麻木的点头。


“那,”赤司双手抱臂,姿态睥睨,“向我请求。”





03.


“开什么玩笑,你真的不担心我吃了你啊?”黛首先是愣住,随后便有些恼怒,却并不是因为赤司让自己求他。


赤司用一如既往的平淡视线打量了他一会儿,说:“千寻打不过我的。”他如此肯定道。


黛无法否认,某种违和感始终充斥在自己心里,但因为刚刚品尝过佳肴还受到了惊吓的原因他的思考还不是那么的清晰快速。一旦得到了一点他就会贪婪的想要更多,不作思考地。


只是他沉默着,不付出任何行动。


“就这么不想求我吗,千寻。你已经饿得无法忍受了吧。”


“我可不想吃人。”


“可你刚刚喝着我的鲜血的时候,表情明明很享受,并且还想进一步吃下我的手。”


“那是我发疯总可以了吧!”


黛不去看他,他知道自己不可能说的过赤司,自己内心的欲望和道德观不停的冲撞着,他转头看见赤司的右手,上面的伤口刺痛着他的眼睛,却又在不停的诱惑他去食用这个人。


“那是不可能的,千寻在有意识的情况下一直都想吃了我,从那天之前就是这样了。”


“你在说什么…”


“所以,我允许你请求我,让我给你食用。”


眼前的赤司丝毫没有危机感的,俯下身子,把两人的距离拉到仅剩五厘米,他身上还残留着因为刚运动完而散发的甜蜜香气。


黛艰难的滑动了下喉结,他伸出手想推开赤司,但过于无力的动作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那就先欠着,千寻以后记得还。”



赤司捏着他的下巴,俯身压下嘴唇,轻而易举的打开了黛没有完全闭合的牙关,于是他从鼻子中发出一声哼笑声后,闭上眼睛。


在黛的感官里就是被浓郁的巧克力香气包裹住了他的舌头,赤司的吻技绝算不上好,但他能恰到好处的带动着黛迎合着他的动作,舌与齿分分合合,拉扯出银丝细线,赤司把这些都送去黛的喉间,于是黛全部接收吞咽,唇齿留香。






自那之后开始了赤司对黛的定时投喂,有时是一个长达十几分钟的吻,有时会允许黛埋在他的手上吮吸鲜血舔舐汗液,黛没有拒绝的理由,任由赤司安排他。


也多亏了赤司的白给,他的状态总算调整好了一点,但fork的饥饿永远也无法消解。


心底无限滋生的欲望是填不满的黑洞,黛不想杀人犯法,也不想伤害赤司,于是减少了咬手的频率,增加了对舌吻的欲望。


毕竟他真的无法面对其他人关心赤司手上的伤时赤司看向他的目光然后说出被不听话的狗咬了这种事情,真要说的话谁是不听话的狗啊喂别以为他这么明目张胆的骂黛就不会对号入座了。


他心底的愧疚和欲望与日俱增。



冬季杯前的某一天晚上,黛找到了入夜仍然一个人站在体育馆里的赤司,说实话有时候他觉得赤司这样子挺瘆人的,就只是背对着光,安安静静的抱着球站着,微微低头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黛闻到了甜奶油的香气,他屏住呼吸。


“千寻?有事吗?”


黛挥挥手,试图挥开那些气味。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是,你一个人在这做什么。”


赤司低头笑了下,好像对他的问题不屑于顾,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已经很晚了,该走了。”


“你,”黛拦住他,“该不会是在不安吧。”


赤司微微惊讶的看向他。


“很久之前我就在想了,你对胜利的执着简直叫人不能理解,除了害怕失败以外我想不出别的理由。”


篮球被黛拿了过去,赤司安静的看着他。


“我虽然不太想管你的事——毕竟那看起来挺复杂的,不过看在你这么长时间对我的,呃照顾上,我就给你一句忠告吧。”


黛撇开视线,举起手中的球,心里默默祈祷着。

篮球脱手,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穿过篮筐,落在光滑的地板上。


赤司的眼睛微微睁大。


“洛山的胜利,你的胜利,我都会给你带回来的,就别再一个人不安了,所以。”


黛转过身。


“就算多给我一点奖励也不是不可以。”







04.


洛山的球队比全日本的任何一个高中球队都更加有职业感,所有人都认为,对这支只是为了胜利而聚集到一起的队伍,友情感情什么的是不需要的,因为胜利是冰冷的结果,倘若产生多余的感情,对谁都不会有好处。


黛深刻的体会到了这一点。


在洛山一军的日子里所有人都相处融洽,却都保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虽然偶尔会觉得有些吵闹,不过没有一个人会过火,要说过火的话也只有赤司——


“你在想什么呢?黛前辈,该换衣服了。”


实渕拍了拍他的肩膀,指了指正在做准备的一军和替补队员们。


黛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正在低头换鞋的赤司。起身也换上球衣。


等他做好准备后其他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于是黛匆匆忙忙的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关在柜子里,走到门口时又被去而复返的赤司堵住。


“过来,把门关上。”


他越过黛走向他的身后,黛听到自己的心里开始打鼓。


门被关上后,黛回头正准备问他有什么事,突然一股甜味包围了他,他被赤司一把按在门上,他扯着黛的衣领强迫他低下头,吻了上去。



与以往不同的是,为了顾及黛的心情,赤司总会闭上双眼,认真的亲吻,但这次他睁着眼睛,黛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瑰丽竖瞳,一时间沉溺于其中,没能做出反应,任由赤司轻而易举的在他嘴里胡闹。



黛滑动喉结,把巧克力的味道吞进腹中,依旧珍惜的舔了舔唇,赤司抱臂看着他。


“都快要上场了,也不用这个时候来,我还是能忍一段时间的。”黛总觉得自己有些狼狈,被强吻的是他,但觉得心虚愧疚的也是他。


“千寻说过的吧。”


“什么?”


“奖励,这场比赛,一定要赢。”


黛瞪大眼睛。


这个时候他心里突然涌上了一丝愤怒,这种愤怒莫名其妙,就连他自己也不能明白为什么。


于是他眯起眼睛说:“我会的,为了我自己的胜利也会的。”





事实证明不要立太多的flag,就好比将军出征前对自己的恋人说等我回来就娶你然后他一定会战死沙场一样。


当然,黛并没有死,死去的只有那个和他相处了接近一年的赤司。


眼前的赤司陌生,虽然依旧散发着甜腻的奶油香气。但黛知道的他绝不会用如此没有攻击力没有目的没有意义的温和笑容来面对人。


他笑着看向黛,说,我当然是赤司征十郎了。






05.


黛坐在天台上,闭着眼一呼一吸,最近轻小说对他的吸引力已经很低了,精神食粮要在能保证自己吃饱的情况下食用,很显然黛已经饿了很久,没有多余的精力分给小说了。


原谅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个赤司,因为种种原因后来也一直都刻意躲着他,篮球部的引退仪式不出席,即使毕业典礼也不参加,因为这两个场景势必会见到那个人。


手边的塑料袋里装了黛买来的橙汁和巧克力奶油蛋糕,他只强迫自己吃了一半,就没能再咽下去了,毕竟光是忍着不吐出来就已经竭尽全力了。


睡吧,睡着了就感知不到饥饿了。


黛于是闭上眼。






十几分钟后入睡失败的黛被饥饿感叫醒,他感受到自己的眼前已经变得模糊不清,只有一抹熟悉的红色走近他。


“黛前辈。”他听到那人这么称呼自己。


“已经饥饿得无法忍受了吧。”赤司清脆悦耳的声音像是诱惑渔夫的人鱼歌声,让黛的思绪七上八下,他像是被蛊惑了一样点点头。


“那就向我请求。”


黛闭了闭眼,眼前的光在碰撞,好像被一片白布盖住了一样看不清楚,连轮廓都变得支离破碎。


“拜托…”他伸出手,空抓了两下,抓到了一片衣角,“…让我食用。”


从鼻腔里发出的一声笑声落了下来,黛好像看到了一个人影蹲下来,靠近他。


“如你所愿。”


黛终于得以满足。




end.

鹿島星
拖了八百年的锦衣卫ver千寻!...

拖了八百年的锦衣卫ver千寻!!

明明照着洛山队服去画飞鱼服了,果然还是不太像!!

尽力暗示了一点点赤黛…

拖了八百年的锦衣卫ver千寻!!

明明照着洛山队服去画飞鱼服了,果然还是不太像!!

尽力暗示了一点点赤黛…

泉沧

[赤黛]停止了解

黛从视角余光中瞥过去一眼。

那人仍气定神闲,一手搭在栏杆上,脊背挺直,看着远方的不知名未来,和他隔着两个人的距离,像是精心计算过的一样。

天台上的风还是一样,根本不会变,从这点上来说他有种时间根本没有变化的错觉,但这种错觉只是一瞬间,很快就变成了填满他心中疑惑,而随着时间与云层的流动,这种疑惑逐渐从心中溢了出来。

“我说会长大人,难不成你今天很闲吗?”闲到站在天台陪他一起吹风。

赤司轻笑一声,手仍搭在栏杆上,那副完美无缺的笑容好像在嘲笑他的明知故问:“社团的引退仪式这时候差不多也快结束了,会发生需要我到场主持的意外情况不多,就算做个假设发生了那种事,我也相信实渕他们一定可以...




黛从视角余光中瞥过去一眼。

那人仍气定神闲,一手搭在栏杆上,脊背挺直,看着远方的不知名未来,和他隔着两个人的距离,像是精心计算过的一样。

天台上的风还是一样,根本不会变,从这点上来说他有种时间根本没有变化的错觉,但这种错觉只是一瞬间,很快就变成了填满他心中疑惑,而随着时间与云层的流动,这种疑惑逐渐从心中溢了出来。

“我说会长大人,难不成你今天很闲吗?”闲到站在天台陪他一起吹风。

赤司轻笑一声,手仍搭在栏杆上,那副完美无缺的笑容好像在嘲笑他的明知故问:“社团的引退仪式这时候差不多也快结束了,会发生需要我到场主持的意外情况不多,就算做个假设发生了那种事,我也相信实渕他们一定可以处理好的,黛前辈大可不必担心。”

“谁担心了啊。”

黛以为在他的分别宣言出口后,赤司会很有眼力见的主动离开,留给他一片清静,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无所事事的用微笑直面他。

于是他又嘁了一声,扭过头去继续看蜂蜜和林檎酱的最后一册单行本,这本已经是发行了有一段时间,被他买回来后因为有练习和比赛等等各种事情排着,所以没能及时看完,如今有了空闲,黛却发现自己怎么也不能翻到下一页。

他转过身来坐在台阶上,背靠栏杆,低头企图再次集中注意力,就像以往一样——

不一样的。


“不一样了。”他说。

赤司稍微抬了下眼看向他:“怎么了?”

黛略带了点愤怒的举起书,但实际上他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愤怒,只是——

“这本书的作者,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啊?这一卷的剧情怎么可以这么混乱…”

“毕竟作者也是人,可能发生了什么事。”

这么说着的他,又将视线重新放回手中的记录本上,一字一句的检查分析每一个数据,完美精致的姿态比机器人更像机器人,那双异色瞳半睁着,看起来有些无精打采的,这么形容或许有些奇怪,至少在黛看来暂时找不到更合适的形容词来表达赤司的状态,那姿态是放松的,无力的,柔弱的,但依旧完美到挑不出缺点——

黛突然顿了一下,强行停下了自己的思考,并告诉自己喂喂赤司怎么可能柔弱啊那可是赤司你给我清醒一点的时候,他发现那个他思考对象的主角正放下记录本和报告书,一本正经的直视着他。

“有事吗,千寻?”

黛噎了一下,很显然他也发现了自己实在是盯着赤司的时间有些长,而且毫无道理的,没有原因的,他想不起来自己是因为什么而盯着赤司了,因为赤司又回到了往常那样毫无破绽的姿态。

“不,话说回来你为什么要在这看,不是有自己的办公室吗?”

午休时间还霸占他的自由,会长大人未免也太任性霸道了些吧。

“那间屋子的灯在今天突然坏掉了,现在还在修缮中,明天才能重新用。”

“坏掉?”

“啊,在我批改文书的时候突然爆炸了,也许是电路的问题。”

“嗯?不是,等等,爆炸了?!然后你就这样?”

赤司轻微皱了下眉:“这样?怎么样?”

“那可是爆炸了吧,你——”

“如果千寻是在担心我有没有受伤的话,虽然当时是很突然,不过电灯的位置和我有点距离,并没有波及到我。”

黛很快闭上了嘴,他在心里骂自己为什么要多管闲事,赤司可轮不到他关心。

“千寻,真是让我意外啊。”

“什么?”

赤司的眼睛稍微睁大了一点,他凑近黛,看上去像是老练的野兽盯上了它唯一认可的猎物一般,但他只是继续感兴趣地说:“我以为你不会为自己和自己相关以外的事物提供关心。”

“呵,和你比可真是相形见绌。”

“是吗,原来千寻是这么看我的。”

说着他站起身,没怎么使力的用大拇指关节和食指关节捏住那一沓资料,居高临下,那双骄傲的眼睛俯视着黛。

“不过你对我的认知还远远不够,就目前而言,成为我的影子所需要的必备条件千寻还一个都没达成,再多努力吧。”

他记得那两个必备条件,一个是能够支撑他跑完全场比赛所必须的体力和耐力,另一个则是作为赤司的影子要能完美的合上他的节奏的默契度。

怎么看对他来说都很过分的两个条件,但黛最后还是答应了,答应加入每天的练习,答应放学后和赤司的默契加训。

于是此时此刻找不到回怼话语的黛只能沉默地注视着赤司离去。

不过一方面觉得黛对他的关注有些出格,另一方面又认为他们两个人的默契还远远不够,有时候黛偶尔会搞不懂赤司这样的思考方式,他有着天才的大脑,这也就意味着常人很难理解他的思维方式,对于刚认识赤司不久的黛来说,这点更是尤其需要注意。

不过后来他就渐渐明白了,对于赤司来说默契和人与人之间的羁绊并非同一回事,不如说他根本没把后者当回事,似乎只要把握足够的数据和认知了解就能自然而然的培养出两个人的默契。

黛明白这点的时候还不算晚,他于是低沉着声音在更衣室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提到了这个话题。

赤司想也没想,把换下来的衣服叠好放进衣柜里:“人是具有行为模式的动物,这点和其他生物并没有不同,但不同的是感情,这种东西很大程度上会干扰人的判断和行为选择,在关键的时候如果不够客观,发生意外的可能性很大,所以我希望千寻,你能够时刻保持冷静和对情绪的把控。”

他转身走到黛的身前,手指点上心脏的位置:“这也是你作为影子所必要的,就算你对感情抱有什么多余的期待,也要把它好好的藏起来。”

黛一把挥开了他的手,上前一步:“你在小瞧谁啊?”

“我并没有小瞧千寻。”

“那你刚才说的话,好像我对你抱有什么期待一样,可真是高高在上啊小少爷,别自以为是了谁会想和你这种人交好——”

赤司沉默地看着他,就在这时黛突然感受到胸膛中涌上来一阵猛烈的难以言喻的感情,名为后悔的情绪在脑海中怀抱着歉意争先抢后地想要传达出来,但最终他后退了两步,微微低下头,视线下垂,别扭的说了声很轻的抱歉。

“没关系。”他听见赤司这么说,同时自己的双腿开始微微发软,“千寻说的没有问题,我很高兴你对我的理解更进了一步。”

然后他拿起背包,离开了更衣室,还顺手关上了门。

黛试图解释的语气词被关在门后和赤司冷淡的“明天见”里。


“黛前辈?”

赤司在他面前挥挥手,鲜艳的绯红双眼中透露出关心的色彩,这时黛意识到自己走了神,于是摇摇头说了句没事。

“这本书,还真是越来越无聊了。”他的声音落在风里。

赤司轻笑了笑,记忆中他的笑容屈指可数,尽管有也是作为调教部活成员和学生的道具来使用,可自从Winter Cup结束后,黛已经不知道看到了多少次这样毫无目的的笑,如此廉价。

他站起身,决定放弃在今天看完这本书:“那我就先回去了。”黛忽然意识到自己第一次如此急切的想要先一步赤司离开这个清静的角落。


毕业之前不见面——虽然是这么说的,可为什么非要是毕业之前呢,因为毕业了他们就再也没有联系了吗,黛可以自由的回到曾经一个人独来独往的日子,一年的时间对他说不轻不重,既没有太大的改变他的人生轨迹,也没有对他个人人格造成太大的影响,往后他可以再过好几十个独特的一年,这没什么。

这没什么——他这样告诉自己。

因而即便赤司给他打电话邀请他出去参加街头涂鸦,他也没过分纠结,即便不情不愿还是答应去了。

虽然去了才发现自己被这个看似恢复天真无邪的后辈耍了个彻底,在电话里说什么不去的话会非常困扰,等他来了后却转口说是自由参加,对自己快要毕业的前辈就这么没礼貌的吗。

那双狡黠的赤红双眼微微眯起,笑意毫无遮掩,黛故意不去看他,吐槽着墙上花里胡哨毫无技术的涂鸦,然后自己也推不过赤司的邀请在墙上画了个苹果,画的当然不是林檎酱,赤司却似乎显得有些意外,他端详着这颗平平无奇的苹果,恰似其分的点点头,还拿出手机拍了张照。

黛觉得自己几乎要落荒而逃。

根谷武拿着刷子在空处大笔一挥写了牛肉二字,从这之后就一直在叫嚣着要去吃饭,即使被实渕指着鼻子骂被叶山嘲笑也坚持着,宽容的队长于是主动说自己来请,谁叫这场聚会的发起者是他,让这些人大老远从京都过来,黛这时已经想走了,社团的后辈们看出他的意思,一左一右护在他旁边,似乎担心他随时随地使用视线诱导悄悄离开。

实渕用手拨拉了下自己的发尾,说着自己是不是该剪头发了呢的话,小太郎举起手自告奋勇的说玲央姐我来给你剪保证帅气逼人。

实渕惊恐的捂住自己的头发,毫不留情的开始讽刺他,和几分钟前那个还在夸他艺术纤细的家伙判若两人,根谷武也笑了两声自告奋勇想要试试给他剪头发。

看着两个糙汉子头上不羁的发型,黛从心底为玲央姐的头发祈祷,虽然面上还是一副无关心的态度,但他又转头看了看走在左前方的小队长,突然发现他的头发多少也留长了一些,只是还回不到一年前的状态,天知道当时他们的队长一个人出去了一趟回来后就换了个发型有多令他们惊恐,整个洛山篮球部人心惶惶了一短时间,生怕这位帝王是不是心情不好会不会让他们遭殃。

想到这里黛轻轻笑了下,这声笑很不显眼也没有什么动静,他只是扯了扯嘴角,在车水马龙的喧闹中从鼻腔发出了一声气音,很快就恢复了原样,尽管这样走在他前面半步远的赤司还是回了下头。

黛的心跳漏了一个节拍。

赤司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他身上,好像只是随意的滑了过去,他对黛后面还在争吵的三个人说了什么,然后他们开始讨论了些什么,黛没听见,觉得夕阳下的气温似乎开始升高。

只因赤司嘴角上挂着似有似无的笑。

黛又机械的跟着行走了一段距离,赤司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的身边,脸上的笑容似乎更加看不真切了些,他轻轻的开口说:“黛前辈,有想去的店家吗。”

“啊…?也没什么吧…我对这里也不熟。”

“这样啊。”

根谷武还在前面嚷嚷着要吃牛肉饭,小太郎说不如比一比谁先找到店,于是两个人就这样开始了跑步竞赛。

“其实今天,我以为黛前辈不会来的。”赤司的声音突然响起,目光发散的黛被迫回过神来,他把视线瞥给身边的人。

“也没什么,刚好我今天没什么事。”

赤司轻笑了一声,这次这笑很清晰的落在他眼里,不会在下一秒就被风吹走。

“小征他啊,”实渕突然回过头来说,“今天真的很不安定呢。”

“?”

“一直站在那里,我们叫他好几次都没回神,在黛前辈来之前一直都在走神,心不在焉的样子让人真是拿他没办法。”

“……”

“然后呢,黛前辈来了,小征才终于放松的笑了出来。”实渕说到这里,也温柔的笑了下,用眼神轻微的责备了下赤司。

赤司回以一个歉意的目光:“抱歉,因为…觉得黛前辈这样独来独往的人可能不会来,所以一直都在担心。”

黛无语,他停下脚步,直视着走出几步又因为他而停下来回头的赤司:“你这家伙,还真是让人不爽啊。”

“诶?”

“黛前辈…”

“以前总是那么自大的说着什么让我努力去了解你,但是你都没有好好的了解我吧,原本以为恢复了的你会比那家伙好一点,这样看来根本就差不多,都是自以为是又嚣张的家伙。”

“我是喜欢一个人待着,也不喜欢参加人多的活动,更讨厌和本该没有关系了的后辈继续联系,但是——”

赤司看着他,那神情中有些怔愣,但眼睛里闪着光,黛从未如此急切的想要从这双眼睛里逃离,他本该不会这样的。

“但是因为是赤司你这家伙,我怎么可能——”黛突然打住了自己的话,在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超出的话的0.01秒之后,红色攀附在了他的耳朵上,挥之不去。

赤司依旧沉默不语,他毫不避让的直视着黛的双眼,这场激烈的对视大赛在五秒后以黛狼狈的移开视线为结束,而结束的信号正是实渕的调笑声。

“阿拉,没想到黛前辈还有这么直率可爱的一面。”

“谁可爱了你这家伙说什么——”

“的确,”赤司的笑声打断了他的羞恼“黛前辈,今天直率的让我惊讶,这下子,‘我’(boku)的疑惑也总算解开了。”

黛瞪大了双眼,赤司仍然眯着眼笑,夕阳的光芒似乎隐约在他的左眼里打上了一道金芒,一闪而过,毫无痕迹。

这时小太郎的邮件发了过来,他们似乎已经找到了吃饭的地方,赤司于是收起手机,好整以暇地向黛发出邀请:

“一起走吧,黛千寻。”

“……”

望着安安静静地跟在赤司身后的黛,实渕在后面眯着眼睛笑了起来,而后小跑了几步跟上。


end.

肚餓怪獸

【黑篮/排球乙女】塔在歌唱而你哭泣 15

*关于鹫尾姐姐的平凡日常

*鹫尾辰生亲情向,排球全员友情向

*男主备选黛千寻、今吉翔一

*私设巨多、文名只是用来装x

*人设见合集


  合租生活异常顺利,我甚至都没有一点不习惯。

  除了玄关之外,客厅、厨房还有阳台都是公共区域,本来玄关边的洗手间也是公用的,但是我已经住进了那间有单独卫浴的大卧室,外面的就归他了,而为了让我们之间刚刚建立起来还不算牢靠的朋友情谊不会因为生活琐事就破碎,我和黛也象征意义上准备制定一下同住协议,就在我搬进来的第三天。

  那是个周一,和往常一样我又在Wilson教授的课上被点名提问了,不过这一天我就这只有这一节课,而熬过上午的黛还要去上他的专业课...

*关于鹫尾姐姐的平凡日常

*鹫尾辰生亲情向,排球全员友情向

*男主备选黛千寻、今吉翔一

*私设巨多、文名只是用来装x

*人设见合集


  合租生活异常顺利,我甚至都没有一点不习惯。

  除了玄关之外,客厅、厨房还有阳台都是公共区域,本来玄关边的洗手间也是公用的,但是我已经住进了那间有单独卫浴的大卧室,外面的就归他了,而为了让我们之间刚刚建立起来还不算牢靠的朋友情谊不会因为生活琐事就破碎,我和黛也象征意义上准备制定一下同住协议,就在我搬进来的第三天。

  那是个周一,和往常一样我又在Wilson教授的课上被点名提问了,不过这一天我就这只有这一节课,而熬过上午的黛还要去上他的专业课,想到这里我内心十分平衡,甚至心安理得在客厅沙发上躺了一下午。

  傍晚时候听到门锁打开的声音,我换了个姿势趴着看向玄关,黛一脸在知识的海洋里差点没淹死的表情,走进来就瘫坐在沙发另一边,看起来短期内是懒得动弹了。

  我们俩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开始讨论了,而因为都不想去拿电脑或者纸笔,所以两个人一致认同用脑子记住就行。

  “人和人这点信任还是可以有的,”我这么说道,“我相信你。”

  “那我也信你。”黛闭上眼睛拿过我旁边的抱枕也向后躺了躺,我们很自然地便靠得很近。

  一开始最先说的就是客厅,自从那个神经质舍友搬走以后,黛便把他的NS和PS5都堆在了电视下,他问我的意见,我对游戏并不感兴趣,只是偶尔会想着用电视看个电影之类的,讨论的结果是他不介意自己玩游戏的时候我坐在旁边,我也不介意看电影的时候和他一起看,打扫的话,就那天的电视主权归谁,谁就负责打扫,所以问题解决了。

  至于厨房,我的厨艺巅峰大约是煮面加个蛋,反正至少不是那种会蠢到把袋装牛奶放进微波炉里加热的厨房杀手级别,是的,他之前那位舍友就干过,黛多少比我强一些,会做两三个能吃的家常菜,只是他实在懒得收拾,除非我愿意洗碗洗锅和处理厨房垃圾,否则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食堂和外带搞定一切就行。

  很显然,我肯定不愿意,直接进行下一个议题。

  阳台的话,洗衣机和烘干机没什么可说的。

  所有的事情就讨论完毕了。

  “等等,还有一件事忘记了。”我盘起腿把身子坐直了。

  躺着的他抬眼看向我应道:“什么?”

  “如果要带异性朋友回来,记得提前……”我犹豫了一下,“四个小时吧,嗯,四个小时通知对方。”

  我并不觉得自己说的内容有什么问题,但他的眼神里的疑惑似乎演变成了鄙夷最后还略带一丝不屑,惹得我没办法又补充说:“合租协议不就是要考虑到一切有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吗,这件事难道不重要?拜托,万一不小心碰上了会很尴尬的。”

  “你想多了,”他睁大了眼睛眨了好几下,“我就是眼睛太干了。”

  “给你。”我弯腰伸手从茶几的抽屉里摸出眼药水。

  “谢谢。”他接过来,但是滴了好几下都没滴进眼睛里,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么笨拙的黛千寻。

  我没忍住轻声笑了出来,黛微微皱眉,泪眼汪汪的样子还有点滑稽,像是被谁欺负了似的。

  “需要我帮忙吗?”我实在看不过去了才开口问,本来以为他会拒绝的,结果他只是把眼药水递回给我,然后换了个方向又躺下,我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低头和他对视了两秒,又局促地避开目光,“那我就冒犯了。”

  鼻梁上架着的那副眼镜多少给了我一点底气,正好是反光的角度,他看不清我的眼神,而这个人的眼睛真的很敏感,我的手指甚至都没碰到他的脸,他便瞬间闭上了眼。

  这算是逾越的动作吗,好像距离都不如黛在扮演我的男友时那样近,只是呼出的气息太过真实了,我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你是小学生吗,我还没碰到你。”我说着把他碍事的刘海撩到一边,轻轻翻开眼皮迅速地将眼药水递进去。

  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我也就跟着深呼吸了两下。

  “所以刚刚的提议你是同意的了。”我再次确认。

  “你好像很在意这件事,”又回到原来的姿势的黛偏头看我,“我无所谓,你不说都可以。”

  “什么叫我很在意,”我推了推眼镜,“打个比方,你要是交了女朋友两个人正在沙发上甜甜蜜蜜,我直接开锁进门,不会变成社会性死亡事件吗?”

  “那最合适的应该是不要带回来。”黛回答得宛如情场老手。

  这下变成我用疑惑又鄙夷还不屑的眼神看着他了,缓缓摇摇头我说:“是我没经验僭越了,抱歉。”

  他愣了一下,接着没再顺着这个话题,只是回:“没关系,照着你说的那么办就行。”

  “哦——”我瞬间就懂了,连笑了两声,“原来你没有谈过恋爱!”

  “所以呢,晚上吃外卖吗?”黛伸手想去拿放在我这边的外卖电话单子,试图堵住我的嘴,而我还缩在一边笑。

  于是他扶着沙发靠背起身越过我,顺便还瞪了一眼狂笑不止的我,保持这个动作有好几秒没有动过,直到我觉得这次的距离是真的过分亲近了再次屏住呼吸的时候,他才一把抓过单子。

  是我错了,我求饶似的对着他点了两下头。

  潦草地对付过晚餐,我找了部足够催眠的外国电影,一个人看得半梦半醒,眼睛睁不开看不清字幕,台词都是意大利语也听不懂,播到一半时原本已经进了房间的黛拿着换洗衣服出来,打了个呵欠我看了眼时间,确实是差不多该睡了,但我想着已经看到这里了就把它放完吧,便继续看了下去。

  主角上一秒还沉浸在近乎癫狂的惊喜中,下一秒就抚摸着挚友的尸体痛哭。

  我的大脑理不顺这里到底在说什么,善于解读的影评人说这是主角在拥有了爱情的能力的同时失去了爱情的赋予者,我就当他是这么认为的吧。

  “你不困?”不知道什么时候洗完了澡的黛站在我身后冷不丁说道。

  “吓我一跳,”我揉了揉心口,“你下次能不能稍微有点动静再说话。”

  “这个我做不到。”他摊手。

  “哦对,你不是一般人,”我确认了一下进度条,“马上就结束了,自己选的电影困了也要看完它。”

  “那你早点睡。”黛顺手轻轻拍了一下我的头。

  “晚安,室友。”我摆了摆手。

  “晚安,真弓。”他拧开房门把手,说出我的名字的时候这里有一个几乎注意不到的停顿。

  而我也没有注意到,这是在扮演男友之后他第一次这么自然地叫我真弓。


————————

不需要我了,直接送入洞房吧【你

我忘记标了,电影是费里尼的萨蒂利孔,也是爱情神话,不是什么有趣的片子。

橘皮

谢谢你选择了我

赤黛


是很久以前产的,没改直接pot上来了。


人物OOC有,注意避雷。


OS:我是个说故事的人,希望你能因为我的故事而感到愉快。


情人节之前赤司收到了一盒杏仁糕,没有送的人的名字,也没有人看到来人,这都让赤司有些好奇。


尽管快到情人节,但那些女孩都在精心准备着巧克力和告白,以求自己能够成功俘获自己喜欢的人的心和舌头,根本不可能现在就送,女孩的仪式感向来强些。


赤司从来没有在情人节之前收到过任何的礼物,更别说来历不明的东西。赤司还没打开,只是银色的包装纸上写着杏仁糕几个字,是用汉字写的,落笔随意,字看起来也是潇洒大方。...

赤黛


是很久以前产的,没改直接pot上来了。


人物OOC有,注意避雷。



OS:我是个说故事的人,希望你能因为我的故事而感到愉快。











情人节之前赤司收到了一盒杏仁糕,没有送的人的名字,也没有人看到来人,这都让赤司有些好奇。


尽管快到情人节,但那些女孩都在精心准备着巧克力和告白,以求自己能够成功俘获自己喜欢的人的心和舌头,根本不可能现在就送,女孩的仪式感向来强些。


赤司从来没有在情人节之前收到过任何的礼物,更别说来历不明的东西。赤司还没打开,只是银色的包装纸上写着杏仁糕几个字,是用汉字写的,落笔随意,字看起来也是潇洒大方。


赤司并不知道谁的书法怎么好,他在洛山待的两个学期都是为了胜利而专注,没有多余的精力放在其他方面,因此,即使是部员给他送的他也未必知晓。


赤司觉得有必要找到这个人,先不说这个人到底为什么送自己礼物,不明着身份送,赤司还是有些烦恼,礼尚往来不是。


赤司小心翼翼地打开银色的包装纸,里面的是一个长方形的盒子,打开盖子,轻轻掀开保鲜纸,扑面而来的是杏仁的香味,上面还撒了些豆粉,看起来很诱人。糕点做得是挺精致,想必也是个极其细心的人。


“糕点?刚刚家政课做的是豆乳布丁,我留了些,一会给你们尝尝。”


赤司只是点头。这样看来就不是实渕做的,家政课做的料理都是老师们自己定的,也不一定是在课上做的。


赤司拿出包装纸给实渕看,希望能得到些线索。“实渕,你知道部里有谁精通书法吗?”实渕沉思了一会说:我们部里精通书法的几位已经引退了,单靠这个我也很难分辨是谁写的,他们的书法字我只看过一次。


实渕笑着说“学校展示厅里有新年活动的书法作品,小征可以去那里看看,说不准就知道了。”


赤司谢过实渕之后马不停蹄地感到展示厅,在那面作品集的墙上找到了书法角。


黛安静地看着轻小说,此时正是全篇的高潮:女主角林檎碳鼓足勇气在情人节之前把自己亲手做的蒙布朗送给男主角,男主角只是回以微笑,以此谢过林檎碳的好意。这之后开始落差,男主角并不喜欢林檎碳,他引导着林檎碳回头,林檎碳看到了身后的那个人笑了。


情人节特辑到此结束,这本不过是林檎碳的一段回忆,但男主角的那句话彻底将黛圈粉。


快点毕业吧,这种和社畜一样的生活状态越早结束越好。天台的门被打开了,开门的人带着止不住的笑看着自己。


“有什么好笑的。”


“不,只是知道黛前辈的书法那么优秀觉得有些骄傲。前辈为什么不把名字带上?是情人节的礼物对吗?”


“你想多了,不过确实是对你表达感谢的礼物。”


“感谢?应该表示感谢的是我才对,我很庆幸能遇见黛前辈,你让我得到了新生。”


有那么夸张?我眼前这个人真的是赤司,还是被外星人附体的小少爷。


赤司带着笑意吻上黛的侧脸。


“谢谢你选择了我。”










肚餓怪獸

【黑篮/排球乙女】塔在歌唱而你哭泣 14

*关于鹫尾姐姐的平凡日常

*鹫尾辰生亲情向,排球全员友情向

*男主备选黛千寻、今吉翔一

*私设巨多、文名只是用来装x

*人设见合集


  盘算了一下这些年写书攒的版税和稿费,我其实可以不用和水无月女士开口要这份租金,但是她就是再潇洒也不至于做出那种让女儿和异性合租的事情吧,一开始我是这么想的,结果是——

  “等等,你同意了?”我编排了一堆理由,甚至列出了利弊,希望她能稍微考虑一下,如果不答应的话我也可以继续在阁楼住下去,这并不是什么必须要完成的任务。

  “我应该不同意吗?”妈妈切着菜抬头看了我一眼,还当作这没什么似的笑了一声。

  而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视埋头打塞尔达的弟弟终...

*关于鹫尾姐姐的平凡日常

*鹫尾辰生亲情向,排球全员友情向

*男主备选黛千寻、今吉翔一

*私设巨多、文名只是用来装x

*人设见合集


  盘算了一下这些年写书攒的版税和稿费,我其实可以不用和水无月女士开口要这份租金,但是她就是再潇洒也不至于做出那种让女儿和异性合租的事情吧,一开始我是这么想的,结果是——

  “等等,你同意了?”我编排了一堆理由,甚至列出了利弊,希望她能稍微考虑一下,如果不答应的话我也可以继续在阁楼住下去,这并不是什么必须要完成的任务。

  “我应该不同意吗?”妈妈切着菜抬头看了我一眼,还当作这没什么似的笑了一声。

  而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视埋头打塞尔达的弟弟终于是留意到我们好像在谈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了,辰生疑惑地凑了过来:“你要搬出去了?”

  我推了一把弟弟没回他的话,但我总觉得水无月女士可能是在说反话,她这个人平时阴阳怪气的,我也摸不透,抱着靠垫我跪着转向她的方向又继续说:“我是觉得黛这个人还算可靠啦,但是舍友要是个男生,妈妈你不介意吗?”

  “你自己介意吗?”她把切好的土豆块扔进锅里,“你要是不介意我也没问题,”说着她顿了一下,“你爸可能没这么开明,不过黛千寻这个名字反正听不出是男还是女,你自己注意点就行。”

  “水无月女士,我哪天要是跟别人私奔了,你也不会来追的吧。”我的心情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

  哐的一声,她放下菜刀微笑起来:“你要是能有这个出息,就不会在阁楼窝到现在都不出去了。”

  尴尬地缩回沙发上,辰生正在用他一贯的表情掩饰幸灾乐祸之意,可我们毕竟是一个妈肚子里出来的,我一眼就识破了,轻踹了他一脚说道:“这周末不训练就来帮我搬家。”

  “可是你的书太多了。”辰生皱起眉头。

  “喂,鹫尾辰生朋友,我已经把房间让给你了,现在连阁楼都要还给你了,这点忙都不愿意啊?”我难得摆起了姐姐的架子。

  “但是你的书真的太多了。”他重复了一遍。

  “不会亏待你的啦,我的好弟弟。”我又揉了揉他的头,便站起身上楼开始收拾东西。

  哦,收拾之前还是先给黛回个消息再说。

  “最后一个人情这下我是还清了哦,黛同学。”在line上把这条传出去,我猫着腰把架子上的书一摞一摞拿下来,其实妈妈的书比我买的更多,但是她都放在插花教室里了,还能当装饰。

  至于《假装出柜》的单行本都被我塞在了角落还用相框都挡住了,相框里的照片是我和辰生很小的时候去迪士尼拍的,两个人穿了同款的背带裤站在城堡前,而我手里还拿着姥爷的光剑。

  把照片丢进旁边打包杂物的纸箱,我接着整理书架。

  我并没有那么喜欢看书,至少我不会拿这个作为我的某种爱好或者是什么其他的标签,我和每本书的相遇过程都是好像有点儿意思那就打开看看吧。

  说起来,好像我和很多人的相遇也是这样。

  大多数时候我做什么事情都是不勉强自己也不勉强别人,当然了最好是什么清闲就先做什么,所以当年在帝光的大部分时间我都是在图书室里浑水摸鱼,毕竟我那一届包括上一届都没有其他人愿意来干这个,我去报名时兼职在图书室当管理员的老师仿佛看到了救星。

  而在黑子来接班之前,管理员确实一直就只有我一个人。

  黑子哲也这个小朋友向来是不爱说话的,我也是那种别人推一把才动一下的类型,一开始的时候我们完全不交流,我有很多次都意识不到他在场,甚至还会习惯性关灯以后听到他的声音了才发现原来他今天来了。

  直到我注意到我放在推荐区的书有人看过了,从前根本是无人在意,我只当是给自己一个每月读书计划。

  “你看了这本书?”那是我在管理员面试之后第一次主动和黑子搭话,因为这本《酒吧长谈》*是我自己带来的,不是学校图书室的。

  他点头回道:“我赞同前辈在这里写的话。”

  我看到他把书翻到最后一页空白处,那上头是我看完以后顺手用铅笔写的——可人这一生本就不需要为了意义活着。

  “后辈君真是好眼光。”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笑着拍了拍他的肩。

  随手一写的读后感自然是没什么特别的意思,不过实际上后来的我常常断章取义地用圣地亚哥说的话来排解,他说:“我这辈子一直想信仰某种东西,然而却一直在撒谎,我没有信仰。”

  人从生下来到死去都挣扎在属于人的逻辑偏向中,只有人这种动物需要为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找到合适的原因,那时候我年纪太小,不知道什么是必然什么是目的论,除此之外连一丁点社会学和政治学基础都没有,只觉得略萨像个魔术师,轻而易举玩弄着文字,我想成为这样的人。

  以至于黑子问我为什么会推荐这本书的时候,我想不出什么理由,只说了句不觉得作者很神奇吗,原来还可以这样讲故事。

  他把书合上双手还给我,我和黑子的书友情谊也就这么开始了,让我们感谢略萨。

  而和今吉翔一的相识也和书有关,开学典礼结束老师随意指了后排的几个人去领教科书,我提了半路还差最后一节台阶时绑带断了,一打书散了一地。这也就算了,我还踩到了其中一本滑倒在楼梯上。

  只是,受伤的人不是我,是意外成了人肉垫的今吉,他手腕扭伤了,开学后两个礼拜都没能参加篮球队训练,直接错过了第一次选拔进正选的机会。

  出于愧疚之情,我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对他在某种意义上可以称得上是言听计从。

  黛千寻就更不用说了,我现在做噩梦还会梦见食堂门前那本《假装出柜》掉出来的瞬间。

  到了周末时候,之前上数分课的那天我已经顺路去把租房合同签完拿到了公寓的钥匙,想着搬家琐碎事情这么多还是不用黛帮忙了,而且水无月女士善心大发答应开车送我去,加上我的壮汉弟弟相助,连搬家公司的钱也省了。

  其实我的东西实在不多,书就占了一大半,衣服很少,鞋也很少,倒是星战周边什么塞满了两箱,要不是我把拼完的死星乐高留给辰生了,估计还要再多一个箱子。

  “这里离东海真的好近。”车经过校门时辰生这么说。

  “确实,我以后可以不用早起坐车了,”我抬头瞥了一眼弟弟的表情,“那你明年要不要搬来这里一起住。”我记得他之前说过想进东海的排球队。

  “想来东海的是木兔,”辰生暗自叹了一口气,“我想去中央大。”

  “抱歉,”我摸了摸后脑勺,“我脑子不好使。”

  开着车的水无月女士瞥了一眼后视镜摇了摇头,我也知道我们家弟弟一直都是那个更有主意的人啦,家里得过且过的只要有一个就好。

  到了公寓楼下我没想到会正好撞见下楼的黛,他跟我打了声招呼,我还没回应,弟弟和妈妈两个人倒是先看了过去,尤其是辰生,我弟弟这个人脾气很好人也和善,总的来说就是很好欺负的大个子。但是他看起来不是这样,况且他这时候还沉默地盯着人家看,我都不知道是不是来给黛下马威的了。

  “啊,我来介绍,黛,这是我弟弟辰生,”我连忙站到他们俩之间,“小辰,这就是我之后的舍友黛千寻。”

  “黛前辈好。”弟弟点头致意完,转身去搬箱子,似乎并没有收起他那个气场的意思。

  我又回头留意了一下水无月女士的表情,我觉得她大概很满意黛的脸。

  “你准备出门?”我问他。

  “通宵写了代码刚睡醒,准备去吃点东西。”他说着打了个呵欠。

  “那我就自己收拾去了,”我跟他挥了挥手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说,“回来的时候帮我带杯冰摩卡呗。”

  已经走出去几步的他背着身子比了个OK的手势。

  把东西都搬进我的房间之后,准备离开的辰生又和提着打包盒的黛在玄关打了个照面,气氛依旧是刚刚那般紧张,直到门被关上我才松了一口气,我哭笑不得对黛解释道:“他平时也不这样。”

  “十对姐弟九个姐控,可以理解。”直言不讳的黛还是这么让人吃不消。

  “算了……”本想和他斗个两轮,但房间里还有成百本书要收拾,我要保存体力,便向他伸出手转了语气说,“以后请多指教了。”

  “请多指教,真弓。”

  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他的小拇指无意识勾住了我的。

  

  *《酒吧长谈》,秘鲁作家马里奥·巴尔加斯·略萨的作品。

——————————————

我永远喜欢酒吧长谈!!!【这不重要

总而言之这下真开始合租(同居)了,至于弟弟的反应,毕竟是粗神经的姐姐,该给未来姐夫(bushi)的下马威还是要给的。

想说点儿没什么意思的废话,其实真弓是个不算讨喜的角色,反正是我写过的最不讨喜的一类女主了,因为她真的不懂自己想要什么,不懂爱是什么,也还没有学会爱人,她就像是自顾自游荡在这个世界上,可我却让黛和今吉都对她有所偏爱,遇到事情她只会想着躲起来逃避,别人踹一脚她才动一下,我担心她会因为摇摆不定或者没有主意被大家嫌弃,所以就只能随便说说。

评论有吗,妹有就……没有吧。

攸

黛千寻君职场小记

黛千寻其人,行事甚典型。职场上低眉顺眼,能用画大饼解决的就决不亲手去努力实现社长的宏图理想和空洞野心;私下里狂野洒脱,拥有的周末不会丝毫让渡给Deadline,有通讯功能的电子设备和社交账号全部拉满免打扰模式。

他不愿辜负应该出门闲逛游荡的晴天,也不浪费适宜关起门来看漫画新书的雨天。或者,他会称赞某个太阳天是“值得用宅家阅读新番填满的大好春光”然后理所应当地猫在卧室一整天,直到夕阳西下,便利店货架开始流露出为难的惨色。又不然,他会和躲雨的行人逆向而行,顶着连帽衫的遮蔽,找个有雨棚的长凳坐上那么一会儿。总之,一切原因都是三个字,他高兴。

至于他不高兴的时候呢?毕竟双鱼座总是会有深夜想要泪流满...

黛千寻其人,行事甚典型。职场上低眉顺眼,能用画大饼解决的就决不亲手去努力实现社长的宏图理想和空洞野心;私下里狂野洒脱,拥有的周末不会丝毫让渡给Deadline,有通讯功能的电子设备和社交账号全部拉满免打扰模式。

他不愿辜负应该出门闲逛游荡的晴天,也不浪费适宜关起门来看漫画新书的雨天。或者,他会称赞某个太阳天是“值得用宅家阅读新番填满的大好春光”然后理所应当地猫在卧室一整天,直到夕阳西下,便利店货架开始流露出为难的惨色。又不然,他会和躲雨的行人逆向而行,顶着连帽衫的遮蔽,找个有雨棚的长凳坐上那么一会儿。总之,一切原因都是三个字,他高兴。

至于他不高兴的时候呢?毕竟双鱼座总是会有深夜想要泪流满面的冲动。这是不是神秘的潮汐力量在作怪呢,人类尚未得出具体结论。黛的不高兴也像是月亮被云雾缭绕的模样——这倒不是说他的愁思和哀肠缭绕委婉,只是尚未有人窥探到黛不高兴时候的全貌,大家对他了解的并不多。

一开始彼此还是新面孔时,有热情外露得像是爆浆芝士挞的社交牛人(黛千寻认为这种甜食让他“无法抵挡”,他一口也吃不不下去的意思)去关心过他。“黛君早上好!今天怎么看上去眼底发青呀?昨晚睡得不好吗?”

“......早上好,昨天林檎碳失恋了。”黛千寻喃喃地蠕动嘴唇,随后就是一个哈欠。

“好抱歉听到这个消息。是黛君的好朋友失恋了吗?还是妹妹酱为情所伤了呢?不过她们有黛君这样的朋友或者哥哥通宵陪聊安慰,心里应该宽慰许多了。”

“啊?啊,是啊。”黛千寻不再接茬,拉开办公椅,收好手上的漫画书然后坐下。他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平凡的社畜是不能理解二次元可爱女孩的魅力的!

 


慕斯

找一篇论坛体

CP是赤黛,我不记得有没有别的了。讲的是黛前辈成了一个作家,笔名叫远山,开贴的楼主是黛前辈的粉丝。未完结。

很久之前的一篇文了,我记得好像是在老福特上看到的,但贴吧好像也有。应该是黑篮刚完结的时候写的。

别的就不记得了。求求好心人帮忙,我真得很想重温一下。

CP是赤黛,我不记得有没有别的了。讲的是黛前辈成了一个作家,笔名叫远山,开贴的楼主是黛前辈的粉丝。未完结。

很久之前的一篇文了,我记得好像是在老福特上看到的,但贴吧好像也有。应该是黑篮刚完结的时候写的。

别的就不记得了。求求好心人帮忙,我真得很想重温一下。

ChristineZYJ_红豆骰子

本番

2022/04/05赤黛日贺

十年后的同居系列第一篇,一发完

有提及一句话叶宫


————————以下正文————————


       黛搬进赤司家大宅的第一天,应该算是巧合,正好也是他从洛山高校毕业的十周年纪念日。

       看到赤司为他准备的蛋糕、红酒和一桌多半出自于私人大厨之手的精致料理时,黛没有客气,直接转头问:“需要这么见外吗?”

       “见外?...

2022/04/05赤黛日贺

十年后的同居系列第一篇,一发完

有提及一句话叶宫


————————以下正文————————


       黛搬进赤司家大宅的第一天,应该算是巧合,正好也是他从洛山高校毕业的十周年纪念日。

       看到赤司为他准备的蛋糕、红酒和一桌多半出自于私人大厨之手的精致料理时,黛没有客气,直接转头问:“需要这么见外吗?”

       “见外?”赤司在主人位上坐下,并且做出手势邀请他也入座,脸上的神情有些不解,“千寻是说这个蛋糕吗?毕竟今天怎么说也是你正式搬进来的第一天,虽然以前也不是没有来做客或者留宿过,不过……”

       “我不是说蛋糕。”黛顿了一顿,目光扫过桌面的餐盘,事实上和其它料理相比起来,那块对于两个人来说过于巨大的圆形草莓蛋糕已经算是其中最平易近人的存在了,“帝王蟹?龙虾刺身?鱼子?A5和牛?还有那是什么?整颗的黑松露吗?”他微微皱眉,觉得奇怪,赤司不像是会用名贵食材来吓人的那种人吧?就算想展露财力应该也有更好的方法才对。

       而且他们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了,熟到这个地步,没必要这时候才突然露出这一面吧?

       赤司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桌上的料理:“千寻是担心以你的食量吃不完这些吗?不用担心,我还邀请了别的客人。”

       “谁?”

       “实渕前辈、叶山前辈和根武谷前辈。”

       好吧,都是当时黛在洛山高校篮球部比较熟悉的后辈,同为一军正选的三个人。十年前“无冠五将”的称号大概和“奇迹的世代”一样,都已经成为除了相关者以外不会再有人提起的往事,但那是天才和无限接近于天才的异才的世界,黛自认为和他无关,并且也没什么特别的兴趣。就像他和那三个人,除了和实渕玲央因为都在赤司手下工作而免不了存在一些公事上的交集以外,和另外两个人都是从大学毕业后就没再见过面了。

       所以赤司精心准备的这顿晚餐,主题并不是为了欢迎他搬来同居,而其实是洛山高校篮球部的同窗会吗?

       黛忍不住又看了看桌上的丰富料理和蛋糕,脸上表情一如既往地冷淡,只是低低地“啧”了一声。

       三个客人到得很快,并没有让他们等太久。叶山甚至带来了份量相当可观的鲹鱼干作为伴手礼,包装一打开时散发出的气味足够让整个餐桌上的所有美食黯然无光,同时也让实渕玲央和根武谷大惊失色。叶山自己居然也捏着鼻子,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除了这个动作以外仍然眉飞色舞的——一边问:“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黛前辈很爱吃这个的是吧?上个月碰巧去了腌制这个的工厂取材,就当作土特产给黛前辈带来了,你可要好好尝尝啊!”

       “我难道是猫吗?对于给我鱼干的人都要感恩戴德?”

       “呜哇,黛前辈真是和以前一样嘴上不客气啊。”

       黛的嘴角抽了抽,不过鲹鱼干浓烈的气味确实刺激了他的味蕾,让他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很想立刻尝尝,所以无论叶山说了什么还是赤司又露出哪种眼神他都不在意,只是在默默等着和其他人一起动刀叉筷子。这时候的黛没有察觉到赤司看了他一眼,而后才微笑着示意:“好了,我们来碰个杯吧。这次大家能聚在一起也是难得的机会呢。”

       “唔,赤司,我的酒量可是和我的饭量一样好的!只有这一瓶酒肯定是不够的!”

       “喂,永吉!小征家里的酒可是很名贵的,不要像喝啤酒那样猛灌啊笨蛋!”

       “没关系的,大家聚在一起,喝酒就是为了开心啊。酒窖里还有不少,前辈们随意喝就好。”

       “啊!螃蟹!小永也给我留两条腿啊,不要一个人全都吃光啊喂!”

       ……黛坐在餐桌一角,赤司左手边的位置,沉默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这几个人大概这十年都长进在了别的地方,总之目前在餐桌上是没太看出来,说的话做的事还和十年前没什么差别。只不过他并不反感,甚至还感到一种久违的怀念。黛一边听着他们交流彼此的近况和工作:实渕玲央和黛一样都在赤司手下工作,和新男友正在热恋期,“不去想其它,冷静地享受快乐就好”——他是这么说的;叶山做了自由摄影师,和以前秀德高校的宫地前辈一起创立了工作室;根武谷成为了健身增肌营养餐定制的专业大厨,也有了稳定交往而且兴趣相投的对象……相反黛自己并没有什么要说的,他本来就不善于分享,更不爱好表达,比起受人瞩目更习惯于观察他人,因此下意识地看向赤司。后者也正面带微笑地聆听着,时不时提出一些问题,又或者对其他人的发言发表自己的看法,在察觉到黛的视线时,转向他,对他也露出一个笑。

       好像秘密被发现,黛一惊,一口红酒差点呛进喉咙,咳嗽了好几声。

       就在这时,赤司伸手过来帮他拍背,温和关切地问他:“千寻,你还好吗?需不需要……”

       他还没说完,黛就摆了摆手:“不用了,我没事。”他没忍住又咳嗽两声,放下餐巾站起身,“你们先聊,我去一下洗手间。”

       黛去漱了口,拿凉水泼了泼脸,感觉清爽一些。一开始丰富得让他惊讶的一桌料理在额外增加三个人后的确刚刚好,黛离开餐厅时碰到佣人进来收餐具,他多留意了一下,发现料理的量正好合适,连蛋糕的大小都像是根据他们这几个人的食量量身定制的,最后佣人收走的几乎都是空盘。因此黛也意识到一件事,赤司应该的确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这次聚会才安排了这样的一顿晚餐——而并不是为了欢迎他搬来和他同居。

       黛很难描述自己现在心里的感受。他并不反感那三个人的到来,甚至或多或少也因为高中时候的队友重聚而内心产生波动,甚至感到唏嘘,但他仍然觉得这和他的预期不太一样,他感觉微妙的原因就在这里。

       直到他从洗手间出去,在走廊上碰到迎面走来的赤司。

       “啊,你也来了啊。我先回去了。”

       黛平静地对他点了点头,留下一句话算是招呼,就打算回餐厅,结果刚从赤司身边经过时,手腕就被他轻轻抓住。

       “千寻似乎兴致不是很高的样子。”

       赤司略带探究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黛冷静地回视他:“没有啊,为什么这么说?”

       “总觉得你一副很想问我‘电灯泡为什么这么多’的样子。”

       赤司说着,自己好像也觉得有趣,笑了起来,同时手掌向下,和黛十指相扣,握了握他的手:“因为今天是黛前辈从洛山毕业十周年的日子,而且也想借这个机会和以前的同伴公开我们的关系,所以我才请他们来的。”

       他对黛换了一个称呼,就好像他们还是十年前洛山高校的学生,黛从篮球部引退以后,赤司不再是他的队长,他们就只是单纯的前辈和后辈,单纯的……其实好像也没有那么单纯。

       “他们一会就走了。千寻如果累了,就先回卧室等我吧。”

       对前辈的口头尊敬只持续了一句话的时间,赤司紧接着又换回了平时的称呼。黛本来想说这样对待客人是不是不太好,可是还没等他开口,赤司突然话锋一转,叮嘱他道:“不过还不要急着睡觉,为了庆祝你搬来准备的特别节目等下才开始。那个才是今晚的重头戏。”

       ……特别节目?

       黛愣了一下,在赤发青年瑰红的眼眸里捕捉到一缕明金的闪光,以及隐藏其中的暧昧笑意。

       他恍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又一次,进入了赤司的圈套。


END

竜奇
【黛赤】心之仙境(第一章) 一...

【黛赤】心之仙境(第一章)


一场不再逃避的冒险与一个不敢奢望的仙境。

*艾丽斯梦游仙境pa

*全文有車

*不知道写不写得完


【黛赤】心之仙境(第一章)


一场不再逃避的冒险与一个不敢奢望的仙境。

*艾丽斯梦游仙境pa

*全文有車

*不知道写不写得完


吴铭世

【赤黛】一念

* 愿灵赤X小说家黛。你有想实现的愿望吗?

* ooc属于我。总之,0405赤黛日快乐,前辈和队长在任何一个世界观里都要甜甜地在一起。

* 今天乱打的,码了6k多字,有点糙,有空修一修。踩点码完!(但审核没踩点)


1.

“又加印了?好的,麻烦你们了……新作在构思了,是一个关于愿望的故事,我尽快给您一个大纲……好的,再见。”

黛在楼梯间里挂断了编辑的电话,透过楼梯间的窗台能远远地看到京都商业区,林立而密集的高楼仿佛一座蜂巢,早高峰的时候黑压压的人群涌入仿佛觅食回来的工蜂。黛曾经接受了自己将成为工蜂一员的事实,最大的梦想就是早点下班宅在家里看...

* 愿灵赤X小说家黛。你有想实现的愿望吗?

* ooc属于我。总之,0405赤黛日快乐,前辈和队长在任何一个世界观里都要甜甜地在一起。

* 今天乱打的,码了6k多字,有点糙,有空修一修。踩点码完!(但审核没踩点)

 

1.

“又加印了?好的,麻烦你们了……新作在构思了,是一个关于愿望的故事,我尽快给您一个大纲……好的,再见。”

黛在楼梯间里挂断了编辑的电话,透过楼梯间的窗台能远远地看到京都商业区,林立而密集的高楼仿佛一座蜂巢,早高峰的时候黑压压的人群涌入仿佛觅食回来的工蜂。黛曾经接受了自己将成为工蜂一员的事实,最大的梦想就是早点下班宅在家里看轻小说。而他没有想到,大学期间在网络随手连载的轻小说竟然意料地受欢迎。因此,毕业之后他成为了全职的轻小说作家,用文字创造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

现在,他已经要出版第三本轻小说了。

黛一边构思着新作的大纲,一边提着满当当的购物袋上楼。每周他都会下楼采购必需的生活用品和食物,其余时间基本上不出门,宅在家里阅读和写作。和以往美少女贴贴的作品不一样,新作他想探讨一些更为深入的东西。他打算写一个少年拥有了一个实现任何愿望的机会,只是还没有设定好少年要实现怎样的愿望。

黛把购物袋换在左手上,把钥匙插入锁孔,拧开门。出人意料地,沙发上坐了一个正在看书的红头发的年轻人。

“对不起,我走错了。”黛退出去,把少年的愿望抛在了脑后,重新审视了这扇门。因为坏过一次的缘故,他不久前刚换了铁工艺防盗门,在靠近门把手的位置,有新鲜的带着油墨的“紧急开锁,请联系XXX”。他回想了一下室内的家具,深棕色的木质地板,米色的布艺沙发,天花板上的方形吊灯,和自己家的装潢一模一样。

于是他笃定地推开门,径直走到沙发前,质问道:

“所以,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家。”

 

“我是一只愿灵,你可以叫我赤司。”红色少年如是说,“我可以实现你的任何一个愿望。” 少年在“任何一个”这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赤司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外套却敞开,里面是着浅蓝色的衬衫。他翘着腿坐在沙发上,仰着头看着黛,腿上摊着黛新作的样书。明明他才是不速之客,却坐出了主人的气势。

“愿灵?”毕竟是轻小说家黛,见识过喜欢吃苹果的异世界美少女,和毁灭世界的魔王谈笑风生,他很轻易地接受了赤司是一个愿灵的事实。更何况,赤司身体呈现半透明状态,身后抱枕上的林檎酱透过赤司的身体朝他微笑,抱枕表面平平整整,没有收到任何重力的挤压。

 

“我们从人类的愿望中诞生,职责便是满足人类的愿望。愿灵的数量过于稀少,我们只能随机来到人类的家里,履行自己的职责。”赤司注视着黛给从橱柜里拿出了许久不用的陶瓷杯,往里面倒上水,正打算拆开不知道何年生产的茶叶时,赤司礼貌地说“谢谢,不要茶叶。

“而我,赤司征十郎,是最优秀的愿灵。我本诞生于一个纯净的愿望,拥有强大的力量。在愿灵培训中,近百年以来唯一以全‘A+’成绩通过所有的考核。考核内容是在之后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可能用到的各种能力,包括将棋、马术、篮球、帝王学…”

前面的课程我还能理解,可什么样的愿望需要用到帝王学啊喂。

仿佛听见了他的吐槽,赤司微笑:“是一家连锁奶茶店的总裁,他的奶茶品控好,口感佳,销量很好可以称得上是奶茶店的帝王。但最近竞争对手相继进入市场,对市场份额造成压力,如果继续降价的话,能保证市场份额,但大幅降低了营收。他的愿望是维持企业的盈利能力,我建议他放弃降价的策略,开辟一个专注中高端市场的子品牌。”

 

说是商业管理不就好了嘛…话说连企业的发展战略规划都能做到吗?

“顺便说一下,我的任务完成度是百分之百,所以你大可许任何愿望。”

黛把购物袋里的食材一一放进冰箱,然后拆开一罐可乐,瘫在沙发上,仿佛想起来什么,他对赤司说:

“可是我并没有什么需要实现的愿望啊。”

 

“这不应该啊?”赤司疑惑,“千寻不是喜欢轻小说的吗?愿望不应该是希望林檎酱成为自己女朋友,或者希望自己进入异世界成为魔王什么的。”

“停停停,”黛制止了他,“首先,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其次,看起来你比我小,你应该叫我前辈;最后,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啊!”

“这里不是写着吗?”赤司翻开黛出版的轻小说,写有作者的折页用的是黛的笔名:“晴耕雨读。”

看着黛怀疑的目光,赤司坦然一笑:“愿灵总有自己收集信息的方式。或者,千寻更愿意我叫你黛前辈?”

前辈明明是个敬词,赤司看起来也是一副乖乖好学生的样子,可黛前辈怎么听都是满满的嘲讽的味道。

“算了,随你便。”黛扶额,这个愿灵看起来一点也不尊重自己的任务对象,“总之,虽然我喜欢林檎酱,这完并不意味着我想要一个这样的女朋友。作为一个纸片人,性格越鲜明越好,她的口是心非的小脾气,拉着你做这做那的小习惯怎么看怎么可爱。而在三次元,你只会觉得,这个人只顾自己相处起来好累啊。”

“有魔法的异世界听起来很有趣,但没有即时通讯工具,意味着唯一的娱乐活动就是在街头看俩魔法师斗法,还随时可能成为被炮灰的工具人。当一个号令天下的魔王也不轻松,得随时警惕勇者把自己的财宝或者心夺走。”

“总是,”黛总结,“保持现状最好了,能享受到异世界的乐趣和现代生活的便利。”

 

黛很久没有说过怎么多话了,于是停了下来,喝口水。

赤司静静地听着:“这么说来,千寻觉得对自己成为一个轻小说家已经很满意了。”

“正是是如此。”

“那么有没有关于这方面的愿望呢?新作销量达到XXX万册?获得XXX轻小说文学奖?”

“偶尔也会有一点点这方面的想法,不过谈不上愿望。”黛皱着眉,“如果有的话,你会怎么帮我实现?”

“嗯…销量的话很容易的,安排图书馆购买就好了。获奖也不难,联系委员会就好。”

黛打断他:“可是这样没有意义。”

“意义?”

“我写轻小说的目的是把属于我的世界带给大家看,大家也喜欢就更好了。可如果按照你这样事先愿望,这并不是源于读者对我的喜欢,也就失去了本来意义。”

“千寻是这样想的啊,这就有点难办了。”赤司用手撑着下巴,若有所思。

 

 

2.

总之,赤司暂时在黛的家里住了下来。说是住,倒也并不麻烦,因为赤司并没有形体,不需要额外安排些什么。黛写作的时候,赤司就在书房看书。黛的书房几乎全是轻小说,赤司在翻完为数不多的正经书之后,对这种流行文学表示拒绝:“这种单纯为了娱乐的作品没有什么阅读价值”。而在第一天彻夜看完架子上的一排书之后,他不得不承认:“有些还是蛮有趣的。”有些时候赤司看完书去和黛讨论:“我觉得主角不应该和女主在一起,明明男二更适合他”。或者愤愤不平:“为什么这个作者写得这么好却不写了,挖坑不填是世界上最恶劣的事情。”于是他们一起试图从前作的线索里拼凑出主要人物的结局。

屋里多了一个人,多了许多生气,黛倒是蛮开心的,可以有人和他一起交流他喜欢的东西。当然,不要早上一醒来或者刚出浴室门就看到一张半透明的脸和他打招呼就更好了。

 

“你是我见过的最麻烦的任务对象。已经三天了,还没有许出一个明确的愿望。”赤司说,他正在用勺子挖一块汤豆腐,任何东西接触他都会变成半透明的形状。算不上什么精致的料理,只是用速食调料包和盒装豆腐煮出来的。赤司吃得很开心,他说这样保留了豆腐的清味。

“三天很长吗?”黛说,他到觉得这样煮出来的汤豆腐没什么味道,加了点咸鱼干进去。

“一般来说,我遇到的任务对象都是立马许愿的,因为企业经营而烦恼的总裁也好、因为失恋而难过的少女也好、因为学业而发愁的学生也好、因为疾病而忧伤的老人也好。他们的生活或多或少有一个迫切需要解决的难题,而黛前辈没有。”

“这说明我的生活很幸福。”

赤司一笑:“确实。我遇到过住在富丽堂皇的大别墅里的商人,可他们往往许愿想要更多的钱。”

“这种愿望你要怎么实现?”

“介绍一比大单子,或者一份薪酬翻倍的工作。听起来千寻对这个很感兴趣?我马上就能实现。”

“不不不。”黛连忙否认,“我只是觉得,只有这么一次实现愿望的机会,用来做这些也太浪费了。”

“成为世界首富,或者让喜欢的纸片人和自己在一起,已经不算愿望,而是违背了世界的法则。”

“那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还问我是不是想让林檎酱做我女朋友。”

“那个愿望的实现方式是,我会装扮成林檎酱和你在一起的。”

黛咳嗽了一声,非常不自然地转移了话题:“还是说你过去任务接触到的愿望吧。”

赤司又夹了一块汤豆腐:“也有一些简单的。我遇到过一个老人,他的老伴已经去世了,而儿女又在外打工很少回家,他的希望再吃一次老伴烧得红烧肉。于是我根据他记忆里的味道做出了那碗红烧肉,和他一起吃了顿晚饭。”

“也有一个高中生的愿望是学会投三分球,这样他就能在校级比赛的时候投全场最多的分数,吸引自己喜欢的女生的注意。”

“他学会了吗?”

“他学会了半场投三分,可比赛还没开始,他喜欢的女生已经和别人在一起了。”

黛不由地感叹:“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不知不觉间,他们吃完了饭。黛收拾碗筷,赤司问他:“所以前辈想好了许什么愿望吗?”

“虽然说要一笔钱,或者要你做一顿饭也可以,但不想这么随便地浪费这一次机会。我有多长的时间考虑?”

“七天,愿灵的工作讲究效率。在剩下的四天,如果我还没有完成你的愿望的话,我会去下一个任务对象家里。”

 

 

3.

第四天的时候,赤司拉着黛去打了篮球,理由是“没准千寻打着就想成为一个万能的三分球手”。这个时候正是工作日,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黛一个无业游民霸占了整个街头篮球场。

虽然赤司比黛矮了一个头左右,可他的球技很好,似乎能看穿黛的每一个动作,打了半个下午,黛没能投进一个球。他气喘吁吁地去自动贩卖机里买可乐,而赤司就坐在自动贩卖机的顶端,看着隔壁的游乐场里的旋转木马。

“你打球真的很厉害。我高中是洛山中学,虽然在我毕业那年输了吧,但是篮球的强校了。我也曾经是其中的一员,后来因为训练太累就退了部。”黛发现赤司还在看着他,好像在等他说些什么,可他并没有什么继续要说的。

赤司停顿了一会了,骄傲地说:“我一切都是最优秀的。”

 

这几天接触下来,黛感觉赤司的年龄应该不算大,多半是个高中生。谈到他作为愿灵的工作时老练又成熟,而其他的时候又还像一个孩子。只是那种骄傲又神气的样子,他依稀有些熟悉,可到底在哪见过,又一下想不起来。

黛问他:“你打篮球这么优秀,有没有考虑过做一个职业球员呢?”

赤司从投币机上跳下来:“我想,但我不能。我的职责就是帮助人类实现愿望,世界的法则就是如此。”

“我遇到过的许多人也是这样,痛苦地做着自己不喜欢且不擅长的工作。至少,到目前为止,我对我的工作非常满意,遇见各种各样的人,实现他们的愿望,是非常有趣且有意义的事情。”他转过来看向黛,“像千寻一样,一直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的人,已经很少了。”

黛没有做声,只是有些不明白,全能的愿灵要为了实现的人类的愿望四处奔波。愿灵的工作和职责是没有选择的,而人类,是有选择的权利的。

黛放弃了思考。

 

在街角的动漫周边店,除了买了林檎酱最新的海报之外,黛还买了一副绿色的眼镜和一对抑制器(像街机游戏棒一样的神秘触角),他戴在赤司头上,满意地点了点头。

赤司对着街边擦亮的橱窗看了自己的新形象:“我很满意。”

黛指挥着他:“你的表情应该更加严肃一点。”

赤司微微低了点头,抿起了嘴巴:“这样?”

“嗯,这样就更像齐木楠雄了。”

 

 

第五天的时候,他们去了街头篮球边上的游乐场。这次是黛提出的,“没准我会萌发想拥有一家游乐场的愿望呢?”赤司虽然对黛仍然没有许愿颇有微词,倒对去游乐场没什么意见,不过,黛很快为他的选择付出了代价。

他们首先分别坐了三趟海盗船和过山车,赤司非常享受从高处向下飞跃的感觉。“没想到人类也可以体验到飞翔。”他这么说。黛觉得飞一次就够了,但由于游乐园人不开机,他不得不陪赤司坐。

接下来,赤司对游乐场的旋转木马提出指导性意见:“不像骑马,反而像甩陀螺,真正的马还会上下颠簸。”

黛解释道:“大型游乐园比如迪X尼的旋转木马就前后左右上下颠簸,这种小区附近的能动就已经很好了。”

 

他们甚至还玩了跷跷板,因为赤司没有重量,黛坐在一边,时不时用脚垫地,维持一个跷跷板在动的假象。

黛看着赤司一本正经地坐在跷跷板的对面,双手扶着把手像生怕要掉下去,不由得笑了出来:“你没有来过游乐场玩吗?”

而赤司反问:“你呢?”

“我来过啊。”黛说,“有些时候要找灵感的时候,我就会坐在这里观察人类。情侣、夫妻、父子、陌生人……这里什么样的人与人关系都有,甚至能看到一个男生在这里每周与不同的女生约会呢。”

“我替一个建筑家设计过游乐场的规划。”赤司答非所问。

黛突然问他:“你不替人实现愿望的时候做些什么?”

“嗯…在替人实现愿望的路上。”

“没有假期吗?”

赤司奇怪的看着他:“假期是什么?”

黛努力地向他解释:“是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的时间。比如打篮球,比如去游乐场。”

赤司沉思了片刻,说:“没有。但听你这么一说,还挺想有的。”

这什么黑心设定,黛暗想。

黛只是和他说:“没关系,你可以把现在,当做你的假期。”

 

 

第六天的时候,因为前两天的运动量超过了黛一周的运动量,于是黛申请在家休息,赤司批准了。黛在键盘上打大纲的时候,赤司就飘在他电脑前看着他:“千寻,你还没有定下自己的愿望。”

“啊,我知道。如果我在七天内还没许愿会怎么样?”

“不会怎么样,只是我百分百完成任务的口碑会留下污点。”

黛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问他:“我正在构思我的新作品,关于一个少年拥有了能将愿望实现的力量。如果我向你许愿想要一个好故事,你会怎么替我实现?”

“我剧本写作也是满分。我会设定为这个世界的一切是守恒的,他许愿自己拥有一笔财宝,就有一笔财宝被盗窃;他许愿复活自己的爷爷奶奶,就有一对老人丧病;他许愿一个新世界,而整个他所留恋的旧世界就会毁灭。这种两难的选择,会是剧本最可贵的地方。”

黛从笔记电脑上抬起头:“这个构思确实很精彩,但这是属于你的作品。”他起身推开窗,盛夏的树荫和蝉鸣一瞬间涌了进来,“而我写这个故事,会写成一个改变规则的故事。”

 

 

4.

第七天的晚上,他们去了京都岚山的夏日祭。路边搭起了临时的店铺,橙红色的灯笼挂在小铺的门口,随着风微微摇动,在行人的浴衣上投下各式各样的树影。从远处看岚山就像一棵挂着彩灯的圣诞树。

黛只是简单地穿了一件白t,而赤司乖巧地坐在他的肩头--他太矮了,不这样只能研究游客们的浴衣和腰带纹样。他们几乎玩遍了所有小游戏,抓金鱼、套娃娃、射击…赤司他每个游戏都拿了第一,只可惜摊主并不能记录他的分数。

顺着人流,他们走到了山顶的一处观景台。圆月就在他们的头顶,一伸手就能把他取下来用作捞金鱼的网 。天幕是本来深黑色的,在靠近地平面地方被染上了光亮。在这里也能看到京都,黛才发现京都也能这么小,四四方方如同一个火柴盒。再近处是岚山夏日祭的入口,神社门口的黄铜大钟格外醒目,周围围了一圈身着戏服的僧侣,他们的节目表演完毕,正准备敲钟。大堰河被掩映在一片苍翠之间,花灯顺水流下,承载无数美好的祝愿。

夜晚十二点的烟花大会即将开始。

 

“虽然你依旧没有许下自己的愿望。”赤司用手试图抓住月光,没有抓住,月光像流水一样从他的指缝中滑下来,“但这几天过的很开心,谢谢千寻。”

正当黛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赤司转过头来看他:“千寻,你不记得了吗?”

黛一愣:“记得什么?”

赤司提示他:“洛山天台。”

 

洛山永远是胜利的,可那场冬季杯的决赛却是例外,输给了那年的黑马队伍城凛。尽管黛已经退了部,但他依旧去球场看了比赛,作为社团活动的收尾。尽管沉浸在“洛山竟然输球了”的惊讶中,他发现城凛有一个队员和他一样存在感稀薄,技术和他一样一般——不,比他更差。可他真是利用了这种特性,成为专注传球的影子,是球场上的一支奇兵。

黛只是后知后觉地想:原来技术一般也可以上场打球啊。

于是他写了第一本小说,比大学时的轻小说更早。他创造了赤司征十郎,取代了实浏成为了洛山的队长。一个任何事情都要做到完美,相信“胜利就是一切的”,用名字来称呼各位学长的高一学生。他驳回了黛的退部请求,在天台上找到了看轻小说的黛,邀请他留在洛山篮球队,将把他打造成“新型的幻之第六人”。

那个小说是写在练习本上的,说不上认真,只是自娱自乐。实在复习不下去了,就摸出来写几段,又重新扔回去。

他后来上了大学,已经不再打篮球,有了新的爱好,这个故事早就被他扔在了脑后,那一叠练习本也可能和高考结束后的那叠旧试卷一起卖掉了。

而身为愿灵的赤司,就诞生于他一瞬间的愿望:

我也想书写一个属于我的故事。

 

 

“很抱歉,千寻,没能帮你实现愿望。”

十二点的钟声即将敲响,黛很清楚的知道,赤司就像灰姑娘一样,即将消失在夜空中。只是,他甚至不会留下自己的水晶鞋。一个人能够遇到一个愿灵的几率只是微乎其微,何况再次遇到同一个呢?

有些烟花已经迫不及待地升起,在空中炸开,耀眼而璀璨,但转瞬之间就化为烟尘向下落去,而赤司在无数彩色的弧线中朝他微笑。

黛一字一句地说:“留下来吧,赤司。”

 

黛并没有很大的把握。他之所以留到最后一刻,是觉得即使失败了,赤司也短暂地拥有了不需要工作的七天假期。

 

僧侣抬起木桩,向黄铜大钟撞去,无数地烟火同一时间绽放,远远看去像一场能实现任何愿望的流星雨,关于爱情,关于亲情,关于梦想,关于健康。赤司闭上了双眼,等待传送到下一个任务地点。在悠扬的钟声中、沸腾的人声中,黛听到一个机械的女声说:“愿望有效。”

 

宇宙的法则开始改变。

仿佛手办上色一样,赤司半透明的身体逐渐凝固成型,先是头发的边缘在烟火中透光成亮橙色,再是眼睛的瞳孔里映出头顶的月亮,浅蓝色的衬衫拥有了质感,是硬直的棉麻。赤司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脚在草地上压出凹陷,有一根狗尾草蹭到了他的腿上,弄得他痒痒的。他拥有了身体,拥有了形态,拥有了重量,拥有了感觉。

电子的数据洪流悄然发生改变:京都政府的文件库,从此多了一个叫赤司征十郎的档案:毕业于洛山中学,学业全A,现为东京大学大四学生,主修金融学,辅修哲学。

 

赤司一步一步地朝黛走过来,他诞生的时候比黛小两岁,此后一直停留在高一的年纪。他每走一步,身体就长高一点,五官也成熟一分,而那双明亮的吊梢眼没有丝毫变化。

他走到黛面前的时候,额发正好拂在黛的鼻尖上。

赤司于是说:

“很高兴认识你,千寻。”

 

于是他们的故事正式开始。

 

 


嘘

停更通知

虽然很抱歉但是不得不向大家说明原因,因为面临高考时间不足以及灵感枯竭等等原因,网惹大概会停更至高考后,虽然很舍不得但是私密马赛……等高考后一定正常周更!

虽然很抱歉但是不得不向大家说明原因,因为面临高考时间不足以及灵感枯竭等等原因,网惹大概会停更至高考后,虽然很舍不得但是私密马赛……等高考后一定正常周更!

鹿島星
预祝大家20220405赤黛日...

预祝大家20220405赤黛日快乐!💕

ps:最近有点忙所以提前发一下

ps的ps:背景有参考照片(›´ω`‹ )

预祝大家20220405赤黛日快乐!💕

ps:最近有点忙所以提前发一下

ps的ps:背景有参考照片(›´ω`‹ )

肚餓怪獸

【黑篮/排球乙女】塔在歌唱而你哭泣 13

*关于鹫尾姐姐的平凡日常

*鹫尾辰生亲情向,排球全员友情向

*男主备选黛千寻、今吉翔一

*私设巨多、文名只是用来装x

*人设见合集


  “还是老样子?”我刚一推开门,三井便放下了手里的咖啡壶看过来,他的问句显然是在问我们两个人。

  走在后面的黛点头应了一声,我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急忙说道:“我今天要冰美式不加糖。”

  吧台后的三井抬手比了一个OK的手势,接着就转过身忙碌去了。

  我扫了一眼他的背影,心想着竟然能够一眼察觉到黛的存在,这位大哥肯定不是什么一般人,不过对于我和黛总是同一时间或者前脚后脚地出现在店里这件事,他也已经完全习惯了,大哥甚至常常好心地把靠窗离插座最...

*关于鹫尾姐姐的平凡日常

*鹫尾辰生亲情向,排球全员友情向

*男主备选黛千寻、今吉翔一

*私设巨多、文名只是用来装x

*人设见合集


  “还是老样子?”我刚一推开门,三井便放下了手里的咖啡壶看过来,他的问句显然是在问我们两个人。

  走在后面的黛点头应了一声,我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急忙说道:“我今天要冰美式不加糖。”

  吧台后的三井抬手比了一个OK的手势,接着就转过身忙碌去了。

  我扫了一眼他的背影,心想着竟然能够一眼察觉到黛的存在,这位大哥肯定不是什么一般人,不过对于我和黛总是同一时间或者前脚后脚地出现在店里这件事,他也已经完全习惯了,大哥甚至常常好心地把靠窗离插座最近的桌子留出来,时不时还会很贴心地给我的那杯摩卡挤上厚厚一层奶油。

  拉开椅子在黛的对面坐下,我本以为他今天和往常一样会有许多事情要做,没想到他只是装模做样地摊开了一本文献资料,然后就手托着腮翻起了那本我刚送他的《假装出柜》第五册。

  他就这么看起了轻小说,旁若无人似的,这个人就没有一点包袱吗?

  明明像个宅男一样的人是黛,可是更加坐立难安的人竟然是我,怎么形容呢,有人当面看自己的书,还是这种书面和书名都不太体面的,我这个人是厚脸皮了一点,但还没有没心没肺到那个地步。

  我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在心中默念不要去在意他在做什么,把对面的人当成空气,都是空气,空气,空气!

  这么说可能有点冒犯,但这真的有可能是黛千寻的存在感最强烈的一次。

  自我洗脑的效果实在不太好,我只好硬着头皮翻开那一沓试卷,随便找了一条题目强迫自己开始思考

  ——设函数f在区间I上可导,证明f(x)在I上一致连续的充分条件是导函……

  ——导函数有界,并举例……

  ——举例……举例……

  不自觉地把自动铅笔按在鼓起的脸颊上,一下又一下,直到掉出一根铅芯,这条题目真的不难,书上例题我刚做过,我闭上眼回忆之前看过的结论,而就在我即将冷静的瞬间,对面的黛轻声地又或者是压根没有发出声音似的笑了一下。

  该死的,一阵眩晕袭来,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了。

  他看到哪里了,是不良少年给妹妹送白色情人节的蛋糕却被哥哥一屁股坐扁了,还是妹妹拉开教室门发现哥哥和不良少年在互扒衣服。

  为什么会笑,不对,我本来就是写出来让读者笑的,可是当着我的面笑真的太考验人的定力了。

  深吸一口气呼出来,我把手里的笔丢在桌面上,用指腹揉了揉眉心。

  他留意到我的动作,抬眼看向我说:“需要帮忙?”估计是以为我是不会写证明题,所以黛把书扣过来放着,伸长脖子看了一眼我抄下来的题又开口:“证明这个命题就是……”

  “一致连续在某种程度上将不断靠近的一组数映射成为新的不断靠近的一组数,”我一边打断他一边睁开眼同他对上了视线,“我会做。”

  于是他看向我的眼神里就带上了一点看神经病的鄙夷,他什么话都没说,但我知道他说了什么。

  “人就是会烦躁的啦,黛同学。”我扯了扯嘴角强笑道,试图转移话题拯救局面,“所以我在学习你在摸鱼,这个又合适吗?”

  听了我的问句,黛看似慎重地思考了两秒钟,然后回答:“非常合适。”

  好在水无月女士将她的女儿教成了一位知书达理的女性,因此我表面上微笑着做了个请的姿势,同时在心里怒吼,我光剑呢我那杀人如麻不见血的光剑呢。

  对不起,我坚决不走绝地那一挂,本人生来就是西斯,尊重黑暗面,获得自由吧,反正老王说什么我都不信,这一切都是老王的错。

  扯远了。

  意识到改变现状的唯一办法就是我放弃改变现状的时候,本人得过且过的人生信条终于还是再一次证明了我的脸皮原来还可以再厚一些,我把背包里的笔记本电脑打开,正好能挡住黛的脸,将耳机里的音乐声音又调大了一些,整个人仿佛与世隔绝,几分钟之后我逐渐开始习惯对面人的存在。

  其实黛也没有一直在看小说,那册书本来就不厚,阅读速度快一些的话,不一会儿就能看完了,只是后来我根本没去注意他究竟在做什么,一心埋在数分题和故事脚本里。

  平时我和黛在咖啡店里都是各自忙完了各自的事情就走,因为都是不想给别人添麻烦的性格,所以就彼此之间就很少知会对方一声,有时候会刚好一起忙完就同路到站台,他继续向前走,我等车。

  今晚就是这么巧合,我把电脑合上时便看到他刚起身把椅子往里推。

  没等我说出那句一起走,他已经开口道:“门口等你。”

  把东西一股脑收拾进背包,我快步跟上去。

  这会儿大约晚上八点的样子,大学附近这种街道上成双入队的情侣总是很多,看了看周围的景象,原本走在他旁边的我,往后退了小半步的距离。

  “真要避嫌?”黛言语里肯定是在笑话我。

  “没有,”我犹犹豫豫,先摇了头,接着才又解释,“我觉得你对我是没什么企图了,可我毕竟人美心善,不能挡了你的桃花。”

  他扑哧笑了一声。

  “喂,我这个人对朋友向来一片赤诚,何况我还欠你人情,嗯……”我顿了一下,“很多人情。”

  “放心,你挡不了我的桃花……”黛说到一半手机突然响了,他停下来按了接听键,“您好,我知道了,非常抱歉给您添麻烦了,我马上就到。”

  “怎么了?”我问道。

  “还人情,到了你还人情的时间了,跟我来。”他转过身就朝着反方向的便利店后面那栋公寓楼迈开步子跑起来。

  我在原地疑惑着不知道该不该走,黛又退回来拉过我的手腕,“快点。”

  一直到进了电梯我才找到机会说话,连连喘着气,我扶着他的肩膀问:“所以我们到底是去哪儿?”

  “我家。”他说完,电梯门打开,最靠近走廊的那间屋子正在往外流着水,他瞪圆了眼睛翻了个白眼,嘴里嘟囔了两句什么不太好听的话,然后拿出钥匙打开门,走进去的同时对我说,“你觉得谋杀舍友会判多少年?”

  “还人情可以,但我不会做违法犯罪的事情的。”我慌忙摇头,小心翼翼踩着水进了客厅。

  他把卫生间的水龙头拧上,拿着拖把探出头来对我说:“我没要你杀人。”

  “哦,那我能帮忙,你给我吧。”我上前接过了干抹布和拖把。

  听黛刚刚的意思,想必这已经不是他的舍友第一次做这种蠢事了,我刚刚也发现客厅的PS5还有switch主机都放在了高处,地板上基本就没放什么不能碰水的东西,刚上大学就碰上这种倒霉事情,黛的命数真不一般啊。

  而他给舍友打了三个电话都没有一个接通的,我们两个人收拾到将近十点半才差不多搞定了,还好卫生间离玄关和门口很近,水都流到走廊了,客厅和房间里并没有。

  脱了力似的摊在沙发上,我都没力气去接黛递过来的饮料了,看见茶几上的万宝路和打火机,便用眼神询问他:“介意吗?”

  “随意。”他长舒一口气,也在沙发上坐下。

  “这是你舍友的吧。”我刚准备点烟时才反应过来。

  “所以我让你随意。”他看来不到明天就想把合租舍友踢出家门了。

  “那我不管了。”说完又是一个巧合,火星亮起的一瞬间,公寓门被打开了,难闻的酒气在客厅里弥漫开,进来的人跌跌撞撞坐在门前,我皱起眉头看过去。

  “这难得啊,你也会带女人回来?”那人换了鞋走进来,上下打量了我之后很是无礼地说,“质素很不错嘛,在哪家店里做的?”

  黛站起来挡在我和他之间,这是他今晚翻的第二个白眼了,直到那个人进了房间把门关上,他才摇着头坐下。

  “我想我还是走了,”把烟掐灭了我局促地说着,并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道,“黛,杀人犯法哦,真的犯法。”

  他应了声,我便出了门。

  看了眼时间,还能赶上末班车,我一边往前走一边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劲,如果他的公寓在这个方向的话,为什么他总是和我一起走到车站,那不是要绕一圈才能回去吗?

  但是这个不对劲并没有在我的脑子里盘桓太久,因为我到家之后就收到了宇内帮我画的图的草稿,光顾着兴奋了怎么还有精力去想其他的,爬上阁楼时还差点又撞了头。

  原本以为这会和以前那些烦扰我的东西一样,只要我不去想就可以当作不存在一样消失,结果在我连着三天都在阁楼撞了头之后,黛先告诉我一个好消息——他的舍友被房东赶走了,以及另一个不知道算不算好消息的消息——由于房租太贵他需要一个星期内找到新舍友,于是问我要不要和他一起合租。

  那间公寓是两室一厅,如果我答应,他可以把有单独洗手间的主卧让出来。

  “为什么是我?”我摸了摸那天早上刚撞了的额头。

  “因为这是最后一个人情。”他很是认真地说道。


————————

进展飞速!

嗯,我说的。

真弓真是一个在沙雕和正经之间来回横跳的奇人。

猫箱

【黛赤】黛千寻的奇妙旅程(七)

这是一个黛千寻穿越回帝光中学时期拯救赤司的故事。


“那么。”我把我这几天从二手店淘到的galgame搬出来:“你喜欢什么类型的游戏?”

这些游戏都是我入宅多年倾情推荐的佳作,种类也一应齐全,从和美少女谈恋爱到和美少女谈恋爱的同时拯救世界再到和美少女谈恋爱的同时被美少女追杀,总之只要赤司是个正常的初中生,我就不信这些游戏里的角色他一个都不感兴趣。

而且据我所掌握的情报赤司的口味应该和我差不多,我们在洛山的第一次见面,他就发表了“林檎碳真可爱”这种惊世骇俗的发言,以至于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家伙在说什么,等到脑子消化完赤司的发言后,我的第一想法是“赤司竟然会说碳?”,第二反应是“只...

这是一个黛千寻穿越回帝光中学时期拯救赤司的故事。




“那么。”我把我这几天从二手店淘到的galgame搬出来:“你喜欢什么类型的游戏?”

这些游戏都是我入宅多年倾情推荐的佳作,种类也一应齐全,从和美少女谈恋爱到和美少女谈恋爱的同时拯救世界再到和美少女谈恋爱的同时被美少女追杀,总之只要赤司是个正常的初中生,我就不信这些游戏里的角色他一个都不感兴趣。

而且据我所掌握的情报赤司的口味应该和我差不多,我们在洛山的第一次见面,他就发表了“林檎碳真可爱”这种惊世骇俗的发言,以至于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家伙在说什么,等到脑子消化完赤司的发言后,我的第一想法是“赤司竟然会说碳?”,第二反应是“只看了一遍你到底懂林檎碳的什么!?”

当然,这种类似于“你这个臭现充别来随便评判二次元”的过激想法并没有持续很久,因为接下来的五分钟内,我就被赤司“我需要你成为新的幻之第六人”这种听上去像极了“被选召到孩子啊快去拯救世界”的中二发言完成了洗脑,等回过神来,我似乎就在一时冲动之下答应了赤司的要求。

现在想来这真是我高中三年人生唯一的污点。

我的中二病可是伴随着初中毕业就彻底和我说“さよなら”了,结果没想到正常的日子过了没两年就要被迫重新和一队群魔乱舞的中二病呆在一起,这种宛如把自己的黑历史在自己眼前重放的酷刑简直就是超高校级的。

赤司看着被我一字排开摆满桌面的游戏,顺便一提所有游戏的封面都是可爱的美少女,一副欲言又止止又欲言的模样。

 “……你该不会只看封面就开始鄙视了吧。

“我只是觉得你和黑子挺像的。”

这对话还真是似曾相识。总觉得接下来就会蹦出来什么“我要你成为新的幻之第六人”之类的中二发言,真是饶了我吧,类似的对话已经重复两遍了。如果这是小说的话读者估计已经开始激情敲打键盘辱骂作者水字数了吧?

“我和那个篮球笨蛋完全不像吧?”

“黑子喜欢的是严肃文学,但是黛君归根结底只喜欢各式各样的美少女,从这点上来说,把黛君和黑子并列确实对黑子不太礼貌。”

“奢求一个十几岁的健全青少年不喜欢美少女是不是太苛刻了一点?。”

我没打算向赤司隐瞒我的宅向爱好。这并不是因为怕被赤司看出破绽而破罐破摔,而是赤司本人并不排斥这些,相反,他偶尔会找我借阅轻小说,还会写一万字的论文论证林檎为什么招人喜欢。这个赤司和那个赤司虽然待人接物有所不同,但归根结底是同一个人。

喜欢什么也好,讨厌什么也好,这些骨子里的东西永远也不会随着人格的改变而发生变化。

在毫无心理负担地解释了自己热爱美少女的正当性后,赤司那边似乎也挑选好了中意的游戏。

他的手停在了一盘游戏的正上方,低着头似乎在仔细观察游戏的封面,额前零碎的刘海遮着他蔷薇红色的眼睛。

我凑过去,看赤司选中的游戏。

真不愧是赤司,不管在学业运动还是挑选游戏的品味上水平都一骑绝尘,一眼就相中了哪怕三年后热度都经久不衰的话题作。

游戏讲述了男主因为某种不可思议的缘由重新回到高中时期,和各种各样的美少女重新相遇的故事。剧情燃点和泪点都很足。而且,这个游戏中人气最高的双胞胎姐妹空和海似乎还是林檎和纱夏的原型,算是符合赤司对美少女的审美标准。

 “这是最近大火的恋爱游戏,你眼光真不错啊,我觉得里面有一个角色你一定会喜欢的。”

在夸奖过赤司的品味后——虽然这些我精心挑选的游戏里就没有口碑差的,我伸出手,去拿赤司相中的那盘游戏。

因为赤司的手还停留在刚才的位置一动不动,我的手不可避免的刮擦过他的指腹。我的脑海因为这不经意的触碰突然开始自动放映起了一款galgame里面的情节。那是男主和女主初次约会的片段,这部galgame用了极其细腻的语言去描写男主牵住女主手时的心理波动,什么“柔软而略微冰凉的指尖”,什么“骨节纤细的像是初春萌发的新枝”,从那时起,我连话都没怎么和女孩子说过的十几年人生便萌发出一个困惑——女孩的手真的有这么软吗?

虽然我的人生在解答这个疑惑之前就戛然而止了,当然,我对此也并没有什么遗憾的,毕竟我只喜欢二次元的妹子。只是刚才和赤司简短的触碰突然让我回想起一个事实——我十几年的人生寥寥无几几次触碰到的手好像都属于这个蔷薇红头发的同性后辈。而且这个同性后辈的手上还都是老茧,完全无助于我解开疑惑。

这种味同嚼蜡的校园经历放在班级那群现充中估计能被拿出来嘲笑整整一年,但作为一个把独来独往当作享受的现役自闭症患者,对此大概只能吐出一句不咸不淡的“哦”作为感想。

于是我很快把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想法抛之脑后,打算开启传教模式和赤司科普一下这部可以称得上恋爱推理系galgame里程碑的作品,这个世界上要说有什么值得一个二次宅拼尽全力那果然是把我推的萌点推广到全世界。

 “赤……”

“赤司?”

第一句“赤”是充满干劲的语气,类比一下气势大概不输于“我是要成为海贼⚪的男人”这类发言,第二句“赤司”语气则是充满疑问,因为我发现赤司不知何时已经完全进入了神游模式——说实话我有一种安利失败的挫败感,我能找赤司索要精神损失费吗?

“赤司,你没事吧?”

被我叫了名字之后,赤司才回过神来,他愣愣地盯着我的脸三秒钟,期间眨了三下睫毛,我能在他红宝石一样的眼珠里看见自己浅灰色的瞳孔。

三秒钟之后,赤司才像一个动作迟缓的过时机器对我的言论做出反应:“抱歉,你是说游戏里的……”

 “我是说你选中的游戏里有一个可攻略角色应该很符合你喜欢的类型。”我贴心地替赤司接上他完全没听进去的下文:“还要,你不需要太顾虑我,如果你对galgame没兴趣我们可以做其他事情,我家里也有NBA的录……”

“为什么黛君会知道我喜欢的女性类型?”

赤司打断我的话,像一台反应迅速的新型机,能够精准捕捉我话语中的敏感词并提出质疑。

因为你和我说过。

以上是我在内心做出的即答。

当然,要问我言语上是否会将上述答案说出口,那么我的回答自然是“NO”!因为说出口是会死的吧?会被什么世界层面的高维生物随便做掉然后game over迎来bed end吧??说到底这家伙是怎么做到每次都挑我发言中涉及我人生安全的词汇然后对我实行精准打击的??

 “因为觉得这个角色性格和你有相似之处。”

如果内心的声音可以具象化的话,我内心的咆哮大概已经可以直接把日本淹没上演一出真实版的日本沉没。但拜我这张宛如面部神经常年坏死的脸所赐,在赤司宛如死神般目光的注视下我依旧能保持表面上的不动声色。

意外的是得到我回答的赤司仿佛开启了什么赤司.死神ver的模式。他宛如玩什么十六型人格测试之后兴致勃勃对号入座的死神小学生一般对我纠缠不休:“比如说?”

为了少暴露些不该暴露的信息,我绞尽脑汁在脑海里搜索着一些模棱两可的词汇,如果我的大脑是一台电脑,那现在一定正在以过载的速度运行:“比如说,努力,重视团队,还有就是都很热衷社团活动。”

赤司显然不满意这个回答:“其他呢?”

“……”

我决定以实际行动让赤司闭嘴。

我以我单身到十八岁的手速“啪”地一声将游戏插进电脑,按下开机键,用脚把墙角的椅子勾到电脑前,路过冰箱的时候顺便拿了两瓶冒着冷气的橙汁,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三十秒都绰绰有余。

“你自己尝试一下不就知道了?从别人口中得到的答案终究没有实感吧。”

好在赤司虽然脑子很聪明但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个初中生,很容易就被我激起了好胜心,成功被我带走了话题。

“只要玩家操作的角色成功和女主角谈恋爱就算通关了?”

我操作着鼠标,在设置页面调整了bgm和语音音量大小,然后将鼠标还给赤司:“当然不会那么简单,即使和女主角确定了关系也不代表就能达到最后的good end。这个游戏bad end的花样五花八门,你自己上手试一试就明白了。”

屏幕上开始播放很有少女感的OP,赤司目不转睛地盯着画面看,他瞳孔中倒映的光斑也随着动画的播放而不断变化着。

赤司总是微妙地认真过了头。以前在洛山的时候,他也经常一个人在活动室里盯着比赛录像研究一下午。不过,玩galgame也摆出这副姿态的话,总会让我有种我和赤司不是游戏玩家而是职业游戏制作人,来玩游戏不是为了消遣而是为了工作。、

OP播放完毕,游戏来到男主遭遇飞来横祸,被迫回到高中时期的桥段。在所有的可攻略角色一一登场后,赤司问我:“黛君觉得我会喜欢哪个角色?”

 “空,她和你很像。”

“虽然空作为女性来说很完美,但我还是更喜欢海。”

“海?虽然除了眼睛颜色之外她和空一模一样,可她性格相比空却没那么讨喜。”

 “海相比较空更加强势一点,待人接物也没有空那么和煦,但是从海登场说的那几句台词来看,她其实是个相当外强中干的角色,这种强势和脆弱两面一体的角色,才让人更有了解下去的兴趣不是吗?”

还真是似曾相识的对话。

那是一个晴朗的午后,我如往常一样在天台上看最新发售的轻小说。这个时候,通向天台的老旧铁门被“吱呀”一声被推开,不用抬眼,我也知道除了我还有谁会来这个天台。

 “在看轻小说吗?千寻。”

于是我只好把思绪从动人心魄的情节中拔出来,略带不满地向这个有事没事就上来打扰我悠闲时光的后辈发问:“赤司,你来是有什么事吗?”

 “倒没什么重要的事情。”

“哈……那就不要打扰我看小说啊,我正看到精彩的地方呢。”

 “要说有什么事的话,只是想单纯祝贺一下千寻第一次作为首发上场就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按照以往我被这家伙找上的经验,一时半会我是没办法沉下心来阅读后续剧情了,于是我索性合上小说,半是嘲讽地问他:“一向信奉效率至上的你会因为这种小事来找我吗?”

赤司弯了弯眉眼,也不知道是认同还是反对我的说法,他一金一红的眼睛瞥了一眼我手中的小说封面:“还是林檎?”

 “这是最近口碑最好的小说。”

之后也不知道赤司哪根筋搭错了,他竟然认真和我讨论起林檎的萌点,甚至还拿出一本记得厚厚的笔记本,和我有条有理的分析林檎在粉丝中人气极高的理由,从人物设定分析到剧情表现,再从剧情表现分析到作者评价,旁征博引了心理学,美学以及一大堆我听了根本不明觉厉的词汇。如果那时有人试图直接把一颗水煮蛋塞进我嘴里的话,我发誓他一定能够以easy的难度做到。

最后赤司总结道: “林檎看上去待人接物温和,但她的内心其实时刻都处在可能被抛弃的不安中。但即使这样,在面对纱夏的追杀时,她依然能迅速调整心态,利用纱夏的弱点制造出制胜的机会。这种看似脆弱,实则坚强的角色,才让人更有了解下去的兴趣不是吗?”

所以那个赤司喜欢和这个赤司很像的林檎,这个赤司喜欢和那个赤司很像的海,他们干脆和对方谈个恋爱如何?甚至在长相家世和能力方面的适配度都是max。

“那就以攻略海作为目标吧,这个游戏我已经通关了,说实话海属于比较难攻略的。”

赤司倒是十分游刃有余:“游戏有难度才有征服的欲望,但是,不管多难的游戏,最后等待我的也只有……”

我打开一瓶橙汁的瓶盖,将橙汁递给他:“只有胜利是吗?”

赤司接过橙汁:“谢谢。”

这家伙果然在初中时期就已经被他自己那套胜负理论洗脑了。

虽说来自未来的我知道他总有一天会在赛场上尝到败北的滋味,从此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但是如果能够早点抛弃对胜负的执念,或许这家伙的中学生活能过得更有趣一点,或许他能够和他初中时期的队友上同一所高中,继续拿下全国大赛的三连冠。

 “打游戏还是要将有趣放在第一位,抱着一定要胜利的心态会增加许多额外的负担吧。”

赤司目不转睛地阅读着游戏文本,他操控着鼠标在两个选项之间来回犹疑,一边思索着要选择哪个一边和我对话。

 “黛君攻略海是一次性成功的吗?”

 “以我将近六年的galgame游戏经验攻略这种角色当然是小儿科,还有你这家伙别转移话题。”

赤司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他将鼠标向下挪动了几公分,选择了“就算你是学生会长,也不能改变你是我后辈这个事实”这句看上去火药味十足的回答。

屏幕上海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嘴角依旧是带着一分讥诮的笑意,回复道:“你真是个有趣的人。我改变主意了,我希望你加入学生会,成为我管理这座学院的力量。”

就在音箱里播放着海宛如什么黑暗势力拉人入伙一样的中二语音时,赤司也开口了,只不过海是对玩家说的,赤司是对我说的。

 “我没有转移话题,只是我希望自己能够赢过黛君。”

 “这类游戏我通关了没有上百部也有几十部。你第一次接触这类游戏,和我之间经验上的差距暂时还无法弥补。”

屏幕上的画面一转,海背过身去,伴随着皮靴清脆的“哒哒”声,她消失在玩家视角之中。接下来则是玩家自由行动的时间,可以选择去学校内外的各个场所开展打工、学习等活动,还有几率碰到游戏中可攻略的角色刷好感度。在这一阶段,除非某一项数值达到系统要求,否则是不会触发关键事件的。

赤司几乎没怎么思考就将鼠标移到书店的选项上,点击确定。紧接着,游戏界面出现一根进度条,上面显示着:赤司征十郎正在前往书店——虽说一般人玩galgame都不会选择自己真实的名字,不过赤司一向比较没什么羞耻感,直接用自己的名字这种我完全能预料到的情况也没什么好吐槽的。

趁游戏正在加载的间隙,赤司偏过头来问我:“黛君不相信我能够战胜你吗?”

只要一谈到胜负,这家伙就偏执的不像个智力正常的人类,完全抓不住我话里面的重点。更何况这种游戏他打算怎么判定胜负?通关时间吗?还是解锁的CG数量?

于是我只好口齿清晰地一字一句解释:“我是说,你还需要时间来熟悉这种类型的游戏要怎么玩,不是说你赢……。”我停顿了一下,换了一个更不容易刺激赤司胜负欲的词:“不是说你打不出来good end。”

说话间,画着作品logo的进度条已经走到了尽头。

赤司操作着鼠标指挥男主在3D建模的图书馆里一排一排逡巡。根据我的经验,图书馆这个场景最有可能偶遇的角色就是海。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个问号,这家伙之所以对攻略海信心满满,是因为他比较了解心理学?还是因为海和那个赤司太像了?

“既然黛君这么说了,那我一定要比黛君更快达成最后的good end才行不是吗?”

“……”

能不能来个场外援助给我解释一下我和赤司对话之间的因果关系强烈到需要“既然黛君这么说了”来联系吗?还是说“赤司扭曲的胜负观被改变”必须由“被初中队友痛打一顿”这一事件来触发??

说起来我之所以会回到过去,最终目标还是为了拯救自己。与其在这里纠结赤司扭曲的胜负观和他被中二病荼毒的脑袋,还是观察赤司身边是否有什么异常事件更符合逻辑。

想通这一关节,我索性闭嘴,专心致志当起了赤司的观众。

因为我不再说话,赤司也在琢磨剧情走向的缘故,接下俩我们之间的交流只能用“只言片语”来形容,甚至我给赤司倒饮料的次数都比我们之间交流的次数多。

这个游戏我最喜欢的角色是海和空,海线和空线我都推了一遍不止。现在和初中时的赤司重新再通关一遍,某种程度上也算回归初心了。

游戏的最后,海和男主手牵手漫步在落日的海边,电脑的音箱响起的是海如情诗一般的告白,海风徐徐吹起海深蓝色的长发,于是电脑屏幕中的海愣了一瞬,接着,她缓缓地,露出一个微笑。

如果不是海在每一句话之前都要加一句“赤司征十郎”的话。

当初我可是直接被海的笑容击沉了,现在我则内心毫无波澜地看着赤司一目十行的看完文本然后点击鼠标,有种自己在看什么ntr里番的错觉

“不查找攻略的情况下只花了六小时就打通了游戏,如果世界上存在什么galame 大赛的话你应该能获得个最速通关的冠军吧——感想如何?”

“海很可爱。”

“还真是简单易懂的感想。那么,在电脑前坐了那么长时间要不要出去转转?我知道这附近有个街头篮球场。”

我站起身,顺手拿起桌上空的橙汁罐。

 “黛君。”

赤司拉住我的衣角。

我正准备把空易拉罐扔进垃圾桶,迈出去的右腿还没来得及落地,就因为赤司这么一拉失去平衡,差点直接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还好我在大扫除的这几天已经被随处可见的“暗器”锻炼出了强悍的反应能力,才在脸着地的前一秒一把抓住了椅子扶手,成功地避免了平地摔的悲剧。

“赤司——”

我有些恼火地喊他的名字,同时低下头去看那张罪魁祸首的脸。

那张脸上完全没有任何愧疚之情——虽然根据我和他相处了一年的经历来看他要是会愧疚才真是活见鬼——那双蔷薇红的眼睛认真地注视着我,打断我接下来想说出口的抱怨:“我看到游戏结尾说这个游戏所有的场景都取自现实。”

 “嗯,根据作者原话确实是这样。还有,你别因为这种小事就突然拽住我。”

赤司完全无视了我明显字数更多的后半句话:“那么,也就是说最后的海滩也是取自于现实?”

“没错。你问这个干什么?你一个大少爷去过的海滩应该比游戏里的原型好看很多吧?”

“我很感兴趣。”

赤司盯着我,和眼睛一个色系的刘海从额头两侧划过,他蔷薇色的眼睛像两颗在眼光下熠熠生辉的红宝石,直直地盯着我的眼睛。接着,他像在洛山时期就说过的无数遍话那样对我说:“你和我一起。”

你和我一起去买饮料,你和我一起去买部活用品,你和我一起去体育馆收拾东西,总之,只要是他单独行动就能完成的事情,他总要以“千寻,你和我一起。”作为结尾,甚至从来不象征性地加个“吧”或者“吗”。这种对于前辈毫无尊敬可言的命令,一开始我是绝对抵触的,但时间长了,我的大脑也开始对这种“折腾”变得习以为常,从而任由赤司搓长捏扁。可现在我可是准大学生,如果还被这种中二现役的初中生牵着鼻子走的话,着实是有点丢脸。

脑海中好像隐隐约约听见某玩偶吐槽我难道不是一直被牵着鼻子走到现在吗?对此我不屑一顾地在脑海里“哼”了一声。

至少从现在开始,在周末仅剩的半天假期内,主动权我是不会让这个自我中心的少爷抢走的。

托我“随机选取一个幸运车站下车自闭”这一爱好的福,在东京附近,我知道不少风景优美又人烟稀少的地方,这样的海滩,我也是知道一两处的。

于是我主动向赤司发出邀请。

 “如果只是海滩的话,我知道一个更漂亮的地方。”

在心下预估了从公寓到目的地的距离和时间,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将自己出门接赤司时带的帽子卡在赤司头上:“现在的话,我们坐新干线赶到那里正好可以赶上日落。”

我抓住赤司的手腕,问他:“和我一起去吗?赤司。”


小島啊小島
“被截球我可不管哦”

“被截球我可不管哦”

“被截球我可不管哦”

咸鱼不清蒸

来看我cp居然出【伪】双人柄啦!黛哥哥和哲哲太可爱了!老师们也太会整活了!

p1-3伪双人柄和情头by√老师

p4巨大化黛哥哥给妹妹理发by河外星系老师


每次出来都抠糖大家也是太努力了,所以什么时候复刻影组祭,给点我们mayukuro真正的双人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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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出来都抠糖大家也是太努力了,所以什么时候复刻影组祭,给点我们mayukuro真正的双人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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