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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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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明镜

接闯冲霄闯冲霄(上)~继续

很久没写过正式对话了,确实是不适合正剧了,但是还有一段对话啊啊啊🤔我点题了~点题了!终于把当年的游戏名给写出来了,哈哈😆

娃也拍完了,看看什么时候能捣鼓出来,修图好麻烦😮‍💨

接闯冲霄闯冲霄(上)~继续

很久没写过正式对话了,确实是不适合正剧了,但是还有一段对话啊啊啊🤔我点题了~点题了!终于把当年的游戏名给写出来了,哈哈😆

娃也拍完了,看看什么时候能捣鼓出来,修图好麻烦😮‍💨

闲庭素卿
[白玉堂智偷三件宝] 依旧是原...

[白玉堂智偷三件宝]

依旧是原著向无明确cp,今年最难产的一张图…

[白玉堂智偷三件宝]

依旧是原著向无明确cp,今年最难产的一张图…

k英国慧琳

展大人和白老鼠MBTI性格测试

MBTI十六型性格测试,是根据四个维度将人的性格分为16个类别。基本我的朋友都做过一遍,是我见过的测试里最准的。我把自己带入到展大人和白老鼠帮他们做了一下,猫儿选的是28题无恋爱版(被无数人暗恋但从未踏出雷池的青涩猫…),白老鼠是28题有恋爱版(情场老手hhh)


来康康结果!先来白老鼠吧


ENFP公关型——天下没有不可能的事


[图片]

热情洋溢、富有想象力,认为生活是充满很多可能性。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翘着二郎腿醉卧屋顶望明月幻想明天怎么逗猫…


能很快地将事情和信息联系起来,然后很自信地根据自己的判断解决问题。

江湖中的大小恩怨都瞒不...

MBTI十六型性格测试,是根据四个维度将人的性格分为16个类别。基本我的朋友都做过一遍,是我见过的测试里最准的。我把自己带入到展大人和白老鼠帮他们做了一下,猫儿选的是28题无恋爱版(被无数人暗恋但从未踏出雷池的青涩猫…),白老鼠是28题有恋爱版(情场老手hhh)


来康康结果!先来白老鼠吧

 

ENFP公关型——天下没有不可能的事


null

热情洋溢、富有想象力,认为生活是充满很多可能性。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翘着二郎腿醉卧屋顶望明月幻想明天怎么逗猫…


 

能很快地将事情和信息联系起来,然后很自信地根据自己的判断解决问题。

江湖中的大小恩怨都瞒不过他的眼睛,经常跳出来横刀在路管别人的闲事…

 


很需要别人的肯定,又乐于欣赏和支持别人。

风流天下我一人,盗三宝,茶馆里嚼着花生米舞着扇子大谈特谈自己的伟绩…碰见看得上眼的江湖豪侠立刻就会变成朋友,无条件地两肋插刀。

 


灵活、自然不做作,有很强的即兴发挥的能力,言语流畅。

别说即兴说个书,来个小剧场都没问题,语言流畅到恨不得想把他的嘴缝上。

 


劣势:

非常理想化,容易忽视现实和事物的逻辑,只要感兴趣,什么都去做。通常在事情开始阶段或有变化的阶段较为投入,而对后续较为常规或沉闷的部分,难以持续投入。

 五爷是一个有很高的自我要求和理想的人,擅长应对突发事件,而绝不是闷头坐在桌前处理文书或者老老实实努力的人。可以同时开始10件事,3件事交给别人来完成,2件事自己完成,5件事无疾而终。

 


组织纪律性较弱,不肯服从,无视限制和程序。

白玉堂这个臭小子,就像有理树上的有理果,捅的篓子一大筐,觉得自己比玉皇大帝还有理。规则存在的意义就是被他打破。

 


喜欢即兴发挥,不愿意筹备和计划,对细节没有兴趣。

一只脚踏进敌人布好的雷区了还浑然不觉…一柄剑,一个大脑就敢闯天下,眼里只看见杀死的敌人,对怎么杀死并不在意,反正面对面时就能想出方法…


 

ENFP (Extroverted Intuition with Feeling) 代表人物:

 

奥斯卡·王尔德 剧作家

 

语录:当一个人严重缺乏想象力时,就只能用“持之以恒”这样的形容词聊以慰藉自己了。

 


下面是展小猫的

 


INTJ专家型——追求能力与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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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很快洞察到外界事物间的规律并形成长远的远景计划,一旦决定做一件事就会开始规划并直到完成为止。

作为侦探+警察+特警…猫儿对案件的把控是杠杠的,制定了抓捕计划就不会半途而废,甚至对于人生,制定了此生的目标也绝不会软弱放弃。

 


完美主义者,强烈要求个人自由和能力,对自己和他人能力和表现的要求都非常高。往往几乎同样强硬地逼迫别人和自己。

提到这点就想哭…猫儿对自己要求真太高了,又要帮助别人,维护正义,又不愿伤害敬仰的人,不愿让朋友伤心,尽管他们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自己。对普通路人来说,虽然表面上仁慈宽容,骨子却无法与他们相交。记得原著里有一段,猫儿第一次见到玉堂时,他正跟一个自己鄙夷的小人讲话,猫儿心里就生气,像他这么华美俊朗的少年,怎么能跟那种人做朋友呢…又好笑又可爱,猫猫喜爱一个人就会把自己投射到他身上,把自己所有认为好的荣誉、信仰、尊重与他分享。

 


并不十分受冷漠与批评的干扰,是所有性格中最独立的,喜欢以自己的方式行事。

被冤枉一百次,还是要做自己认为对的事。大丈夫在世,但求无愧于心。

 


面对相反意见,通常持怀疑态度,权威本身不能强制他们,只有他们认为这些规则对自己的更重要的目标有用时,才会去遵守。

阿敏要带小宝上京城…白玉堂,我今天绝对不会依你!

猫儿留在开封府和朝廷,并非服从权威,而是认为这对实现自己为更多人行侠仗义的目标有帮助,才会甘于俯首。


 

形成自己的看法和计划后,会投入不可思议的注意力、能量和积极性,领先到达或超过自己的高标准的决心和坚忍不拔,使他们获得许多成就。

用生命去追逐他认定的意义,哪怕遍体鳞伤,奄奄一息…我又哭了...

 


劣势:

 

常常不希望别人对抗自己的意愿,有时给人顽固、死板的印象。

表面温和其实是倔得一批,老被某人当作官府的走狗。

 


易于像紧逼自己工作一样去逼着别人工作。

可以想见,当展大人的下属一定是被秃头困扰,半夜睡梦中会被未完成的工作吓醒的事…虽然我敬仰展大人,但还是强烈非常特别希望未来的上司不要像他一样哈哈哈哈(上司:我头有点冷


过分强调工作,从而损害了家庭的和睦。

展大人,跪求你听听这句吧!不要再在白老鼠热得抓耳挠腮眼睛发红的时候皱眉冷静地来一句哦我想起来还有个案子没办完…保全性命,远离钉钉,老鼠孩子热炕头才是真的(bushi

 


INTJ (Introverted Intuition with Thinking) 代表人物:

 

扎克伯格 facebook创始人

 

语录:I’m going to change the world.

 

朋友雪儿桑德伯格对他的评价:他害羞而内向,常常让不熟悉他的人感觉有点冷冰冰的。

 


感兴趣的朋友可以来玩玩这个测试!真的不错!

ヽ(✿゚▽゚)ノ


柳岸明镜

在得知襄阳王赵珏将盟书藏在冲霄楼,白玉堂和展昭打算一个月后共赴襄阳盗取盟书,两人回陷空岛找卢大嫂准备药物,途中偶遇怀音公子,白玉堂邀请去雪影居做客。

在得知襄阳王赵珏将盟书藏在冲霄楼,白玉堂和展昭打算一个月后共赴襄阳盗取盟书,两人回陷空岛找卢大嫂准备药物,途中偶遇怀音公子,白玉堂邀请去雪影居做客。

叶藏花

【鼠猫】霜台人间 十八

洞穴深不见底,全无光线,浸身在黑暗间久了,才能堪堪辨出石壁岩柱的剪影来。

那不见其人的白庄主,果真是因死了,才未能露面,却听他二人争吵之状,俨然还有内情。他不解元青峦是如何成了这样,又突然悟到了这些日里巫云牧欲言又止的神情是为那般,总是还有太多谜题,这太白山庄一如他才来之时所言,阴宅克人,倒将自己都克了进去。

好在这洞穴之中,总是有出路的,风虽不大,灌入衣襟,却是刺骨的凉。毒蛇吐信声渐近渐远,只怕靠近,要人不敢松开手中武器。

另有窸窸窣窣的衣料声响起,怀中展昭醒了,先是下意识摸索着周围,其后倏然惊醒一般,便急急寻求白玉堂的存在。

“我在的,猫儿别怕。”已不知过去多久,出口都变得嘶哑。白...

洞穴深不见底,全无光线,浸身在黑暗间久了,才能堪堪辨出石壁岩柱的剪影来。

那不见其人的白庄主,果真是因死了,才未能露面,却听他二人争吵之状,俨然还有内情。他不解元青峦是如何成了这样,又突然悟到了这些日里巫云牧欲言又止的神情是为那般,总是还有太多谜题,这太白山庄一如他才来之时所言,阴宅克人,倒将自己都克了进去。

好在这洞穴之中,总是有出路的,风虽不大,灌入衣襟,却是刺骨的凉。毒蛇吐信声渐近渐远,只怕靠近,要人不敢松开手中武器。

另有窸窸窣窣的衣料声响起,怀中展昭醒了,先是下意识摸索着周围,其后倏然惊醒一般,便急急寻求白玉堂的存在。

“我在的,猫儿别怕。”已不知过去多久,出口都变得嘶哑。白玉堂轻抚着展昭鬓发,一时却起了满心愧意,全不知该如何告知现下困境,也不知该如何解释,辛苦得来的希望,又是如何为人扼杀。

若再防备一些。

若再细致一些。

他满腹心事,闭口不语,却彷如全叫展昭猜了出来。一双手环上脖颈,肩上的外氅便因此滑落,白玉堂将那外氅紧了紧,又抚上展昭嘴角:“笑什么?”

“笑你,庸人自扰。”

涧底又起了风,带得发丝磨得脸颊,丝丝缕缕的痒。白玉堂本是愣住了,此间叫一阵风吹得豁然开朗,低声哄道:“是,是我庸人自扰了。疼不疼了?”

展昭摇头作答,后才稍稍直起了身子,环视四周,试图看清些周遭环境来:“泽琰,我们是在何处?”

“应是这太白山庄的地底下,我当这处只是地牢,如今看来,这处洞穴空旷深邃,定有出口,恐怕是整个地底都叫她元青峦挖空了。猫儿,你能不能走?有摔到哪儿吗?”

“无事。”展昭就着他动作起了身,便就一路摸索着石壁,朝前探去,“那时光顾着山上,竟是不知地底还有玄机,也不知道出去了又是哪里。泽琰,回家以后,你教我机关之术吧。”

白玉堂低低应了,将画影递在展昭手中:“你若要学,我定然全都教你。猫儿,我与你说呀,原来这白庄主,早已病逝了,难怪那元青峦不叫我们去见,可她也不知道捣的什么鬼,非要巫云牧治她的丈夫。”

“所以巫大夫有口难言?或是她情深至斯,难以接受丈夫的死,也是个苦命人。”

“才不是的。”白玉堂刻意紧握住展昭的手,不悦反驳他道,“她就是个疯子,恐怕巫大夫也受制于她,我们若能出去,定也去把巫大夫一起带走。她要人起死回生,倒去求求华佗在世,来得快些。”

二人愈往前走,石壁便更狭窄,只容得下一人过往,继而生出岔路,一处坡道往下,一处石阶上行。下行那处宽敞了些,摸索着行过一段距离,却不防脚下倏然踩空,随即迸开水声。

黑暗之中,又无火折,实在恼人。白玉堂亦被吓了一跳,将展昭往后拉了几步,才抽出巨阙试探前路。剑身划过水面,带得涟漪四起,白玉堂站定看过许久,才又将展昭往身后带了几步:“全是水潭,只怕越往前,水也越深,行不得路了,我们回去。”

只是再往上行,便又似有毒蛇近在咫尺,寒意更甚。那石阶仿佛全无尽头,一侧连着峭壁,一侧便是深无可测的水潭,稍有不慎,便要跌落。逐级向上,才慢慢有了另一侧山壁。摸索期间,又似有什么文字图案篆刻期间,不似往常山石的斑驳。

“只恨我身上连个火折子都没有,看不清这些,只是,我却再不想来这儿第二趟了。”

白玉堂陡然生了脾气,倒引得展昭发笑:“你又是哪里来的脾气?当真合了你的脾气,该捣了这太白山庄才好。”

“猫儿当真懂我,五爷正是要捣了这山庄,为你出口恶气。”

“不听你讲。”

展昭挣脱他手,便刻意后退几步,与白玉堂岔开些距离。山道狭窄,再有一条平坦小路,其后便是一处石门,断了去路。白玉堂轻推了推,不知触到何处,竟是直接开了。

“这设置机关之人,心也太大,就这么便开了,能困得住谁?”

前路已隐约透出光来,白玉堂连嘲带讽,拉了展昭便往前去,一段小路迂回曲折,后有一道石做的屏障,再往前去,便是三两灯烛,豁然开朗。

喜悦却抵不过适应灯光之后所见场景,待人看清,便陡然打起寒颤。白玉堂下意识便将展昭挡在身后,挥剑将身前长蛇斩作两段。

这处石室四四方方,正中是一处水池,池中木架捆了一人,俨然是那日被元青峦教训的丫鬟,怕只是多说几句,便横遭此祸。她周身布满斑驳血迹,正有两条过山风波汲取她颈上鲜血,人应是活着,一双眼却早是呆滞,毫无焦距,听见人来,亦无反应。池中仍有别的毒蛇,二人不敢贸然往前,站定在原地,面面相觑。

“是我害她如此,这女人当真歹毒,自家丫鬟都不放过。”

“那日你说池中有血,只怕是从这里来的。”展昭探看着那处染血的水池,又回身过来,本想取烛台之上的蜡烛,伸出了手,却又一愣,“有人来过。”

蜡烛才被换过,连着烛台的烛泪,都被清理干净。再是这蜡烛之中,不知添了什么香料,要人闻着阵阵发昏。

好在那池中的蛇无意攻击旁人,白玉堂走得近了,亦无甚动静。观察片刻,他才回头说道:“猫儿可还记得,巫大夫说的赤蛇胆,便是以毒蛊喂的过山风波,其后炼成蛇胆,只怕元青峦,便是在人身上下了毒蛊,在此炼蛇胆呢。她倒是青出于蓝,拿人喂蛊。”

“可是,只怕炼出来的,也非赤蛇胆。”展昭面色一沉,难掩那般失落,却只在那一瞬间,剑光一闪,池中毒蛇全被白玉堂拦腰斩断,濒死挣扎着。

他才回了神,茫然看向白玉堂。

“这些毒物,死在这处便好,再不要叫它们出去害人。好猫儿,我们离开再说。”


红酒巧克力泡芙

【鼠猫】嘿!有你的快递er

独居男深夜收快递,是喜从天降还是大祸临头?


双棍节那天,展昭一单都没有下。

复杂如高数题的折扣计算是一方面原因,另一方面,近半个月的电信诈骗团伙清理也没给他一分钟闲暇。


收网那天,团伙里一个小年轻激动地拿着刀挥舞,语无伦次,听半天大意是说他为女友清空购物车才误入歧途,结果钱没骗到一分女朋友也没了,反正就生而为人的确抱歉。

展昭看那舞刀架势,怕他伤到他自己,收了枪上去。小年轻情绪不稳,挣扎间在展昭手臂划出道口子。

见到血,动刀的比挨刀的哭得还要惨。


展昭还要安慰他,“没事,知道错就好,你情节不算严重,找个好律师,很快就出来了。”


结案日就这样兵荒马乱地过...


独居男深夜收快递,是喜从天降还是大祸临头?




双棍节那天,展昭一单都没有下。

复杂如高数题的折扣计算是一方面原因,另一方面,近半个月的电信诈骗团伙清理也没给他一分钟闲暇。


收网那天,团伙里一个小年轻激动地拿着刀挥舞,语无伦次,听半天大意是说他为女友清空购物车才误入歧途,结果钱没骗到一分女朋友也没了,反正就生而为人的确抱歉。

展昭看那舞刀架势,怕他伤到他自己,收了枪上去。小年轻情绪不稳,挣扎间在展昭手臂划出道口子。

见到血,动刀的比挨刀的哭得还要惨。


展昭还要安慰他,“没事,知道错就好,你情节不算严重,找个好律师,很快就出来了。”


结案日就这样兵荒马乱地过去了,展昭终于回到他空置已久的家,一进门,鞋也不脱,澡也不洗,像个旧麻袋“啪”一下甩床上,就睡得昏天暗地了。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展昭艰难地从海鲜盛宴的美梦中抽身出来,一看窗外,乌漆麻黑,一丝亮光也无,他拖着酸痛的躯体爬起来去开门。

希望敲门的人是有十万火急的大事,他想,要不然,哼哼……


但门口一个人也没有。

感应灯惨白的光线下,只有一只大型快递箱静立。


展昭确定最近没有在网上买东西,也没有人说要给他寄快递。

箱子目测高约60宽约70长约220,角落贴着快递单,上面只有收件人信息,寄件人栏是空白。

收件人写的的确是展昭。


警察叔叔温馨提示:收到来源不明的快递最好报警哦!

但我不就是警察,展昭想,我到要看看究竟是谁在搞鬼,他看看周围,没有发现任何送快递的人的影子,决定把快递先搬进家里。


箱子下方贴心地装了滑轮,侧面开了四个圆洞,展昭刚将手指伸进去,感应灯悄无声息地熄灭了。

深夜寂静,夜风微凉,指尖是木板的质感,展昭颈后的汗毛一根根竖起,这大小、这形状、这材质,这,这…这不会是……棺材吧?


还真是具棺材,黑色,六边形,卡在浅棕色快递纸箱里,怎么看怎么怪异。

是警告,是求助,还是别的什么?展昭想不出来,深更半夜,他也不好求助同事,开了摄像放边上取证。


棺材里躺着个人。

一个男人。

一个从哪里看都精致完美宛如工艺品的男人。

棺材内部铺着红丝绒,底部装饰白蔷薇,男人穿着华丽考究的黑西服,一手横在腹部,就这样静静躺着。


这是真人吗?

展昭迷惑。

说是真的却感受不到一丝丝活人的气息。

说是假的却又会被那过分的逼真所否决。

而且凑近了,还可以看到脸上细微的绒毛,如果这是人造物,那造出这个的可能是上帝之手吧。


男人脸色过分苍白,连唇色也浅淡近乎于无,展昭忍不住伸手,想探一探男人的鼻息。

他手上胡乱缠绕的绷带不知何时散开了,搬动中伤口早已开裂,一串血珠子沿着手臂滚下来,堪堪滴到男人唇尖,又颤巍巍地滑落唇缝,画出一道艳丽色彩。


一刹那间,展昭以为自己看错了,刚才男人皮肤下似有青色血管陡然浮现,又倏忽消然于无形,他转过身,去拿边上摄影的手机,人眼有延迟,摄像机不会,刚才应该都拍下了。


背后响起个冷砺的声音:“愚蠢的人类,谁准许你把血液喂给我的?”





末夜流苏

这个管家想上位(十二)

 快三千字哎,我真是难得勤奋,写了好久。


展昭送走或者直接说看着丁月华他们走了之后就开始自己的工作,只是他刚坐下来没两分钟,就接到了运输部主管的电话,政府那批货出问题了。

开封运输集团常年和政府有合作,几乎政府所有的官用运输,都是开封承包的。本来一直没有问题,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前面的运输船传来消息,船体进水沉没,整船货都没有了。不过现在已经派人在打捞,只是人手不够。展昭立刻打电话安排人去支援打捞货物,并且给事故调查科的人,让他们立刻去调查有无人员受伤以及船失事的原因。电话刚挂,门就被强行推开。庞统站在门口,倨傲地看着展昭,展昭的秘书尴尬的站在庞统身侧,“我没拦住。”

展昭自...

 快三千字哎,我真是难得勤奋,写了好久。


展昭送走或者直接说看着丁月华他们走了之后就开始自己的工作,只是他刚坐下来没两分钟,就接到了运输部主管的电话,政府那批货出问题了。

开封运输集团常年和政府有合作,几乎政府所有的官用运输,都是开封承包的。本来一直没有问题,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前面的运输船传来消息,船体进水沉没,整船货都没有了。不过现在已经派人在打捞,只是人手不够。展昭立刻打电话安排人去支援打捞货物,并且给事故调查科的人,让他们立刻去调查有无人员受伤以及船失事的原因。电话刚挂,门就被强行推开。庞统站在门口,倨傲地看着展昭,展昭的秘书尴尬的站在庞统身侧,“我没拦住。”

展昭自然知道庞统的强硬,于是对着秘书道:“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庞统走进来看着展昭,“展经理,失礼了。不过,有点急事,实在要和你现在谈。你的船,出事了对吧。”

展昭愣了一下,随即就明白了。他也不过才刚刚收到船失事的消息,庞统却已经到公司里来兴师问罪了。这一切如果说和庞统没关系,还真是叫人不相信。

展昭没有客气,既不让座,也不奉茶,直接坐了下来,“有什么事,请直说吧。”

庞统自然不可能傻站着,找了个座位坐下,靠着椅背冷然道:“政府用你们货运公司运的货物丢失,恐怕贵公司要付全责。这次的货很特殊,没了还是小事,如果货外面的保护层遭到水或者鱼虾的破坏,货物就会污染掉水源,那一带生态会受到破坏,贵公司责任就更大了。这件事被媒体报道出去,引起社会指责的话,恐怕贵公司只能引咎关门。”

展昭盯着庞统,依旧没说话。

庞统向来知道展昭不好对付,笑道:“其实,如果公司有了政府的股份,也就有了政府的背景,这件事自然就能大事化小。”

这次运输的确实是会污染水源的货物,为此货物做了严格的防护层。展昭自信,这样的防护层暂时不会被破坏,但是庞统的话确实不能不考虑。

只是庞统私下来谈,那恐怕所谓的政府股份,其中会私自放入庞家自己的私产。作为政府里负责商家管理事务的庞家,想这么做太容易了。最重要的是庞家的钱多半是来路不正的黑钱,一旦不注意庞家入股,开封集团就等于是在给庞家洗黑钱。

展昭不可能答应庞统这样的要求,但是如果这事被媒体报道出去,确实会让开封集团声誉一落千丈,那就太对不起信任自己的包拯和公孙策了。可恶,如果多点时间让他调查事故原因就好了。想也知道,沉船事故一定和庞家有关系。

想到这,展昭冷冷开口,“这件事太大了,开封集团需要开董事会决定。政府那边也需要走程序,所以……”

庞统猛然站起来,打断道:“展昭,拖延时间是没用的。你……”

庞统讲到一半,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这次却是一个白衣白裤的陌生的年轻人,他推开门却没有进来,而是站在原地等着。展昭正在奇怪,只见白玉堂就挺直身子,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进来。

平时玩世不恭的白玉堂,此刻却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倒正经的叫展昭不适应。他直接走到庞统面前,挑衅一笑,“白家虽然做的不是媒体生意,但在媒体界和官场也还有些朋友。庞家的势力应该还渗透不到官媒,只说自媒体和地方媒体,谁能掌控还不一定。论水性,和对出事水域的了解,陷空岛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货物很快就会捞上来,沉船原因很快也会知道,如果现在媒体报道出去,日后舆论反转。不知道是开封集团引咎关门还是庞吉引咎辞职。”

庞统再怎么沉得住性子,此刻也已经目露杀意。只听说白玉堂为爱逃出白家,没想到白玉堂竟然来了开封集团。白玉堂大学的时候就曾经找过他的麻烦,现在还跟他作对。

白玉堂倒是无所谓,侧过身看向展昭不理庞统,“可以走了吧,庞统。我和展经理还有些私事要谈。你应该不会这么不识趣吧。”

白玉堂说的很酷,可说到有私事要谈的时候,却朝着展昭眨了一下眼。展昭努力绷住表情,忍住了捂脸的冲动,他就知道白玉堂正经不过三秒。亏他刚才还那么担心白玉堂。

“好,”庞统忍气道:“我们走着瞧,到时候,新帐老帐一起算。”

白玉堂斜眼瞥了眼庞统,“恭候大驾。”

庞统深深看了眼展昭,转身走了出去。

庞统一走,白玉堂立刻就跳到展昭面前,“怎么样,刚才帅不帅。”

展昭愣了一下,“你刚才出办公室,不是走了吗?”

“本来是打算走的,”白玉堂叹了口气,“可是怕你突然找不到我会担心。虽然你也不会担心,但是万一呢。再说,”白玉堂拍拍手,一开始为白玉堂开门的那个年轻人,送进来一盒饭食,“我还得监督你按时吃饭呢。”

“可是,你怎么知道出了什么事。”

展昭问,白玉堂还没说话,身边那个年轻人先开了口,“其实是少爷看到庞统来找您,估计是出了事,所以特意打电话让我查查开封集团政府相关水运是不是出事了。”

白玉堂看了眼身边的人,那人赶忙赔笑,“少爷,您谈。我出去等您。”

等白福也走了,展昭才道:“白玉堂,你犯不着为我得罪庞吉。我自己能处理。”

“我当然知道你能处理,但是,我就是忍不了别人欺负你。再说,不得罪也得罪了,大学的时候,就打过他了。梁子就结下来了。”

展昭愣了一下,“你打过他?”

展昭记得大学的时候,庞统确实被人殴打过,但是那次打庞统的学生是谁并没有公开。

白玉堂比展昭更惊讶,“你不知道?你不是看到我打他了?”

白玉堂之所以和展昭在大学杠上。就是因为晚上白玉堂打庞统的时候,刚好展昭路过看到。展昭冷言威胁走了白玉堂,救下了庞统。

“我是看到有人打架,但是不知道被打的是庞统,也不知道打人的是你。天色太暗了。”

“哦,”白玉堂记恨展昭那么久,还因为这事以为展昭和庞统一伙的。搞半天,展昭只是正常阻止打架。

“不过,就算我知道是庞统,也不会让你接着打的。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不能认同你的方式。”

若是从前白玉堂或许就生气了,可是现在,他知道展昭就是这样方正的性格。因为后来,就是展昭搜集到庞统做坏事的证据,直接提交校长室。说如果不开除庞统就曝光媒体,学校和庞吉都会声誉受损,逼得学校把庞统开除了。

白玉堂也因为听说了这件事才重新审视了展昭。审视展昭的端方正直,审视展昭的有勇有谋。他比自己先明白,暴力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方式和最好方式。

可庞统也为此才记恨了展昭。比记恨白玉堂更恨展昭。

想到这,白玉堂伸手缓缓抱住展昭,“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展昭不知道白玉堂好好的发什么神经,而且白玉堂的胸膛太过温热,竟捂的展昭的脸也热起来了。展昭推开白玉堂,有些不自然,“我能保护自己。刚才谢了。”

白玉堂看着脸色不自然的展昭,明明刚才还在好好说话,不知怎么忽然想起来白锦堂的话,“呐,展昭,是不是只要是真实的我,你就不会喜欢。”白玉堂认真地问着。

当然不是,展昭看着白玉堂想说,当然不是。可是,展昭不知道白玉堂这问话里的喜欢,到底包含了多少意思,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其实展昭说是,他也不介意一直在展昭面前演戏掩藏自己,反正,演戏他擅长啊。他也不想为难展昭,因此拿起饭盒,摆好饭菜,“先吃饭吧。船运的事,我已经让我四哥带人去帮忙,他水性最好,有他帮忙,没问题的。”

“不是。”展昭看着低头忙碌的白玉堂,突然出声。

白玉堂抬头发懵:“什么不是?”

展昭认真地凝视着白玉堂,“你刚问我是不是只要真实的你,问就不会喜欢。我说,不是。”

完了,完了,白玉堂看着展昭认真的眼神,知道自己彻底沦陷了。无形撩人最为致命啊展昭,可是展昭刚才那么说,是告白吧,是告白吧。

那他是不是很快就可以从展昭管家,上位成展经理夫人了。

等下,白玉堂疑惑,我为什么要想是夫人?


燕子飞回白玉堂

【鼠猫】我只想玩个游戏怎么就这么难


“你加不加他好友?”


马汉听见了展昭说对方加了他好友,遂带着好奇追问道:“要我说,你们当年就打算断干净了,就别联系了。”


“迟了。”


展昭叹了口气,觉得没必要瞒着马汉,最终还是跟马汉说了实话:“你劝晚了。”


“卧槽……”


马汉忍不住把脸埋进手掌,然后使劲搓了搓,再抬起头时脸上红的跟摸了腮红似的:“你干脆跟他绑个情缘得了,这样我的心脏还能好受点。”


“……”


展昭抿了抿嘴唇,似乎是想要解释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用鼠标点了下在他身边一蹦一跳的马汉:“来插旗。...


“你加不加他好友?”

 

马汉听见了展昭说对方加了他好友,遂带着好奇追问道:“要我说,你们当年就打算断干净了,就别联系了。”

 

“迟了。”

 

展昭叹了口气,觉得没必要瞒着马汉,最终还是跟马汉说了实话:“你劝晚了。”

 

“卧槽……”

 

马汉忍不住把脸埋进手掌,然后使劲搓了搓,再抬起头时脸上红的跟摸了腮红似的:“你干脆跟他绑个情缘得了,这样我的心脏还能好受点。”

 

“……”

 

展昭抿了抿嘴唇,似乎是想要解释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用鼠标点了下在他身边一蹦一跳的马汉:“来插旗。”

 

“我不打。”马汉拒绝的非常有原则。“跟你切磋有心理阴影。”

 

“不至于,他刚玩游戏那会儿……”

 

展昭本意是想跟马汉解释,让他不要那么抗拒跟自己插旗这件事,结果说着说着,话题又转到了当事人,一时间YY里的两个人都不约而同沉默了下来。

 

“不说他了。”

 

为了不冷场,展昭想了想,最后还是点了眼前这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公务员插旗:“刚A回来,需要接受外功猛男的毒打练习抗压。”

 

“行行行……”

 

马汉自知逃不过,只能老实地点了同意,然而就在这时,他余光瞥见了一个熟悉的ID。

 

是刚刚在任务点,那个带风车团的藏剑。

 

“你徒弟来了。”主人公到场,他这个24K纯银铁枪头该带着他省吃俭用买的脚气马去打小攻防了。“快打死我,我要去诛宵小。”

 

“想去攻防?”

 

展昭刚刚结束了一个读条,才准备给这个站着当木桩的军爷上个持续,就听着马汉急着要走。起先他还以为马汉是想去打小攻防,结果视角一转,他也看到了边上站着的二少。

 

额,严格意义上来说,应该是他前徒弟。

 

“……”

 

展昭非常后悔,他怎么就手欠把人加回来了呢。

 

“欸,我才意识到。”已经被身上的持续给挂死了的马汉突然开了麦。“你徒弟现在是浩气,可以啊,为爱转阵营,老谢含泪怒收一员猛将。”

 

“我求你别说话了。”

 

现在展昭只感觉自己是一个头两个大,在场的两个没一个让他省心。眼下这情景搞得他现在就只有一个想法:“能不能把之前那个直升丸子吐出来,他不玩了。”

 

但历史的教训告诉他:逃避是可耻的,还很没用。

 

当年确实是他没考虑清楚,只想着自己完全脱离掉这个游戏,他跟这人就能断的一干二净。然而现实在给了他两大耳光后,还把他一脚给揣进了大坑,让他一度想跟面前的二少私聊一句:“您好,请问您是谁,您认识这个ID的前号主吗。”

 

喔,不对,好像他旁边还站着个马汉,那没事……嗯?马汉人呢?

 

展昭点开自己的好友列表,将鼠标移动到马汉的头像上,只见个人信息栏最底下那行赫然写着四个大字:青竹书院。

 

展昭:……

 

希望版本爹能够照着他的脑门上狠狠来几下,把他直接送走。

 

马汉一走,压力就来到了展昭这边。

 

主城区向来都是人最多的地方,这些人大多都是来实践什么叫做与人斗其乐无穷的。但也有人是属于来这里放烟花好让别人见证自己的爱情,就比如刚刚,不知道是谁在展昭旁边炸了个特效烟花,立马就让展昭这边的帧数骤降。

 

而此时,一切的喧嚣似乎都与两位当事人无关,他焦点着他,他的面相也朝着他,仿佛是隔着人海对视,身边江湖风雨,而他们的眼里只有彼此。

 

“……”

 

展昭觉得自己尴尬到脚趾快抠出一座三室两厅,但对面那位似乎没有走的打算,他要是先跑了,总觉得像是自己先认输了一样。

 

结果正当展昭在思考自己要怎么跑才能不那么像逃跑的时候,他的密聊框响了。

 

【叶白】:冒昧问一句。

 

【叶白】:你缺情缘吗?

 

 

 

 

不会虐,随缘写。

 

主要是今晚去打JJC把人给打自闭了,血压直接拉满,就想着写点东西舒缓下情绪,但没啥具体脑洞,就决定是你了皮卡丘! orz

 

然后是过几天生日要到了,在想要不要开个点梗,只是我写的话不一定能写出来点梗的效果,主要是我菜还爱整活。

 

感谢阅读。

 


小福橘

【鼠猫】素高汤

*美食文


只是一只病猫猫在嘬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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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转汴梁,从外而观,小落寒梅,积寒霜雪,埋深阶河畔,覆白皑皑,又接连一片,紧结冰花,而深入街巷府道,却已然烛火笼灯密布,新红璀璨,穗迎风舞,若逢暮夜,更有星火齐聚,锣响奏鼓,自也有声说谈笑,炮竹鞭仗,自也有杂戏社火,此非除夕,却也早已烘足了热烈蓬勃的气氛,只需再等半月,便可相聚酣饮,围炉团坐,达旦不寐,除岁迎新,可谓家家户户都憋足了耐心,静待佳春而至。


从街巷一角瞥见开封府邸,石狮吐落银雪,批袍肃立,河水上冻,偶时映射一抹新阳,铺开橙光,值守轻哼小曲,清扫落雪,方圆静无生息,帚声错落,稀起雀...


*美食文


只是一只病猫猫在嘬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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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转汴梁,从外而观,小落寒梅,积寒霜雪,埋深阶河畔,覆白皑皑,又接连一片,紧结冰花,而深入街巷府道,却已然烛火笼灯密布,新红璀璨,穗迎风舞,若逢暮夜,更有星火齐聚,锣响奏鼓,自也有声说谈笑,炮竹鞭仗,自也有杂戏社火,此非除夕,却也早已烘足了热烈蓬勃的气氛,只需再等半月,便可相聚酣饮,围炉团坐,达旦不寐,除岁迎新,可谓家家户户都憋足了耐心,静待佳春而至。


从街巷一角瞥见开封府邸,石狮吐落银雪,批袍肃立,河水上冻,偶时映射一抹新阳,铺开橙光,值守轻哼小曲,清扫落雪,方圆静无生息,帚声错落,稀起雀鸟啼鸣,府邸清寂,巧是结了大案,前后无事,只待新春,府中恰又养着一只病蔫蔫的猫儿,众人便是领会,慢下了置办年货时雀跃的脚步,不比远处喧闹,时间似是被凝在了深冬一般,悠悠缓缓,一步一行,自成节奏。


“猫儿,吃饭了。”白玉堂轻敲着门框,手中端的饭菜在深苑梅林里翻出一浪一浪的蒸汽,雾气腾腾,却尽是泛着苦涩的菜腥,闻得人耸起鼻子,待了片刻,见无人应声,只好叹了口气,径自推开了门户。


“你既不应,那我就自己进来了。”


房内置着两个火盆,暖意盎然,门一推开,热气便如滚滚涌流般泄出,冷热骤替,激得白玉堂一抖,再行几步,望向里间床铺,床上的人正倚柱而靠,懒散随意,随手束了个松垮垮的马尾,素衣垂坠,下敞至胸口,此时正低眼垂眸,执着沓案卷摩挲,指节纤瘦,皮肉清减,已然勒出了腕间尺骨形状,看得白玉堂一阵心疼。


“猫儿,吃饭。”白玉堂将饭菜置在桌上,敲了敲桌缘,示意人过来。


展昭闻声,将头撇了开,无精打采应道:“不吃。”


分明只有两字,里外之间却夹满了小情绪,让白玉堂只得软硬兼施,连哄带骗,却是换得那人缄口不言,被念叨烦了,干脆翻了身,蜷进了被子不再理会自己,让人又气又无奈,可再低头看了眼桌前餐食,却也是心中了然。


俯望餐盘,遥遥一片绿植,寡淡至极,一碟清焯脆笋,未佐姜油盐末,葵菜取尖,被掺在了咕噜咕噜的白米粥中,色泽鲜润,却依是少盐无味,再配一碗清烧菠菜,一碗藕片,一颗煨芋,林林总总一盘餐食,竟能丝毫油水未沾。


素食寡味,清汤淡水,接连半月之久,任谁也该被磨平了脾气,看人愈吃愈少,日渐萎靡,软趴趴团在被窝里发抖,哪还有个养病的样子,可把白玉堂急得冒了火,变着花样给人一口一口喂饭,塞颗蜜饯,削盘瓜果,总算也能吃得顺利,可近来却是愈发艰难,猫儿口淡,了无食欲,每日面着青叶菜梗味如嚼蜡,只够将将裹腹,连亲着哄着都不愿多吃一口,今天更甚,心里的委屈劲蹿了上来,直接闹起了脾气,埋头闷声,不再理人。


白玉堂也不恼,只是暗暗叹气,自展昭卧床来,早就干惯了这等哄人的事情,见此状况,便走过去坐在床头,被褥一掀,将热腾腾的猫一把捞出来搂在怀里,凑在他耳边轻轻柔柔又唤了两句:


“猫儿,猫儿?”


展昭不应声,也不挣扎,静静地任白玉堂这么搂着,头埋在他的颈窝,热气喷吐,看似在闹着脾气,却也是乖得不行,在人怀里软成了一摊水,任人揉捏。


在被窝里捂久了,猫浑身都暖呼呼的,抱着可舒服,可那爪子却冰得瘆人,许是因为空腹未饱,又或是伤势未痊,翻滚的血液在身子里转了一圈来回,却总是攀不到手上,落得一双猫爪冰冰凉凉,白玉堂捂着展昭的手,十指入缝,来回揉搓,那么冰,仿佛连心也随着入了旷野雪原,寒风凌厉,一刀一刀都割出了血口,揉着揉着,不自觉眉头紧蹙,又开始念念叨叨起来:


“猫儿,手怎么这么冷,需要在添个火盆吗。”


“被褥够厚吗,不够就在加一床,外面冷,别冻着了。”


“让你休息就好好休息,看什么案卷,等会这些我全拿走了。”


“猫儿,猫儿?”


展昭未答,偎在自己怀里像睡着般乖巧,蜷成一团,手被捂热了,便松垮垮地回搂在人腰间,微仰起头,用鼻尖蹭着他的下颌软软呼呼撒娇。


屋外寒风瑟瑟,窗檐响动,梅红一地,绽香遍野,可猫儿却失了衔花玩乐的气力,入了冬,只想依暖而靠,逐热而居,任人从耳尖顺到根尾,在舒舒服服翻个面,呼噜呼噜享受暖房烘烤。


白玉堂被磨得心痒,难得见这猫如此偎人,自是欣喜,也知这人出落恭谦,克己守礼,每每在自己面前才肯卸了防备,难得耍耍脾气,何尝不是依赖的表现,想到这不禁心上一暖,忍不住又起了逗猫的心思,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发丝,嘴上却犹带委屈:


“别人来送饭你倒吃得乖巧,怎得我一来送就是这般反应。”


“猫儿,你到底厌得是这饭,还是我啊。”


“你若厌我,那我走,你赶紧把饭乖乖吃了,不准剩下。”


白玉堂说罢,刚欲起身,展昭却倏然圈紧他的腰身,挪了挪身子,愈粘愈近,整个人都埋在了白玉堂怀里,遮着脸,神情模糊难辨,分明是闷声不吭,却也不愿放人就此了之,霸道得很。


白玉堂实属无奈,都这般缠人了,竟还是憋着不吭不响,尽打哑迷,也不知这猫闷得什么气,便抽出手在展昭腰间轻敲了两下,收了些劲,此处恰是未愈伤口,这才换得那人一声痛呼:


“嘶……疼……”


展昭疼痛难耐,绵长呻吟一声,有些嘶哑,似颗粒磨砂拉扯,又带着缠绵委屈,一双湿润的猫眼骤然抬起,皱着眉怒向白玉堂,手却依是圈在他身上,不舍放松。


“呦,这还知道疼呢,刚才怎么跟哑巴似的,带了一身伤回来,还没跟你算账呢。”


“我……”展昭自知理亏,移了目光,犹犹豫豫,末了才偏要嘴犟道:“只是摔着了而已。”


“你!你管被人在这捅了一刀叫摔着了 ,你今天非要气死爷是吧!若是再偏,你命就没了!”白玉堂气得发抖,在伤口又指指点点了两下,这会戳狠了,疼得人直哼哼。


“疼!疼!白玉堂,你有点轻重。”


“我不知轻重?到底是谁不是轻重,上着赶着帮人挡刀。”


“身后是妇孺稚子,境已险急,换你,你难道会不挡吗。”


“少来,挡也不是你这么个挡法,你倒是洒脱,当真没有考虑过我吗。”白玉堂气急,音量硬是压了人一筹。


展昭尚未饱腹,胃里叽里咕噜作响,四肢乏力,无趣争辩,这会卸了劲,又软软靠回白玉堂肩上,室内炭火炽烈,热流横肆,却还是不够,现下只想寻处暖源依偎,爱人聒噪了些,免不了要听些絮叨,却也是正好,那暖暖烘烘的怀抱不大,但足够温软,隔绝风雪,正好容得下一只大猫躺卧,严丝合缝,再无他物。


见展昭服了软,又缩在自己身上微微发颤,怕是晨间服下的药劲涌了上来,吓得人手忙脚乱,又拍又哄,没了方才嚣张。


“猫儿,猫儿,快把饭吃了吧,你这样怎么捱得过去啊。”


“是我不好,不该惹你生气。”


“猫儿?”


冬无愆阳,逢遇密雪,有碎玉击鸣,没了人声嘈杂,自然之物犹显鲜明,枝桠漏风,压过薪柴陡升,雪火交映,优雅朦胧,霜雪之音,非静心而不能闻,可白玉堂心却是乱的,展昭没了声,靠在他肩头浅浅吐息,每每喷吐在他的颈侧都灼热难抵,合着心跳,一放一收,让人情难自已,不禁顺势低头,轻吻上他的额间。


一吻正好,倾注思念,暖意蔓延,足以盖得过凛凛寒冬。


“玉堂……”展昭察觉了白玉堂的动作,紧紧回搂住他,腿也跟着缠上,带着颤音小声低喃。


“我在,我在。”白玉堂拍着展昭的背,一下一下安慰着他,轻柔慢缓,难忍点点心酸,这猫什么时候这么黏过自己,看来是真难受坏了,先生药苦,他不是不知,饭菜难咽,他不是不知,只恨难以置换,更恨自己疏忽一时,让人以险换胜,落了一身伤痛,分明临近除夕,灯火璀璨,气氛正好,却只能日日夜夜面着青菜淡粥,煎茶苦药,难以下咽,隔绝了繁华街景,遥窗相望,受足了委屈。


白玉堂望向桌边饭菜,气雾褪减,热度不再,若是在不吃,怕是要凉了个透,只好搓着展昭的手,又好言好语哄劝起来:


“猫儿,除夕将至,去年你陪我回岛,今年我便伴你在府,至时举宴,具有肴蔌,饮椒柏酒,你若不在此之前养好,是想还在宴桌上吃着菜粥吗。”


展昭抬了头,一双猫眼水汽氤氲,满脸不情愿,埋在人怀里左思右想,却终是妥了协,嘟嘟囔囔应道:“我吃便是。”


餐食无味,寡淡到舌根,吃得人青一阵白一阵,艰难下咽,看得白玉堂心焦,自己不是尝试过给展昭加餐,月前看人口淡,便曾偷偷带来只炙鸭,刚巧出炉,喷香渗油,油纸一翻,炭火木果的香气在屋里蹿了个遍,吃口酥香,肥而不腻,解了展昭一时之馋,吃时是香没错,不待片刻却让人扒着床檐吐了个干净,吓得人赶紧请来公孙先生,自是少不了被一顿臭骂,白玉堂这才老实安分起来,不管猫怎么求他都无动于衷,塞颗蜜饯已是底线。


粥碗到了底,展昭是真被磨得没了气力,瘫软在床上缩成一团,白玉堂走过去摸摸他的头,像哄小孩般温声细语:“睡会吧。”


“你不说我也要睡。”展昭有气无力的翻了个白眼,颇有微词。


“我的意思是,我陪你一起睡。”白玉堂嘻嘻笑道,掀起褥子就往床上钻,扣住展昭的腰把他搂进怀里。


“随你。”展昭嘴上嫌弃,却还是自觉往内铺拱了拱,给白玉堂腾出一席之地,末了还在他怀里寻了处舒服的位置,蹭了蹭,便团身窝了上去。


“你不是不愿意吗,怎么还靠得这么近?”白玉堂凑在展昭耳边低喃,坏心地喷吐热气,其炽盖过床脚正盛的炭火,惹得大猫一抖一抖,耳根发红,缩得更厉害。


“我只是说随你,没说不愿意啊。”展昭声音闷闷地从被窝传出,音调懒懒洋洋,鼻音软糯,融化了一地落雪小梅,简直勾在白玉堂心间。


“既然愿意,那可以在靠近一点。”


“嗯……”


“在近一点,抱着这里。”


“嗯……”


“好好睡一觉,等醒了,陪你一起去廊外走走,这些日子憋坏了吧。”


“知道了……别啰嗦了……”


暖房小室,药香氤氲,两人相拥一枕,抵足而眠,窗外是雪,檐顶是风,风雪流动,倾倒城间巷口,卷起河沿碎冰,万籁寂静,奏起松竹枯叶的音响,荷凋,荷枯,橙黄,橘绿,四季境迁,已不知这是汴梁第几个冬日,来来回回,往往复复,每年都好似一样,未曾改变,冬日一片茫茫,千里染白,广覆万象,雪白宛若成了寒冬的象征,而你明明也是白色,嚣张,狂傲,为何却能让人感到如此温暖,不住眷恋。


——玉堂……


这一觉展昭睡得很安慰,能感觉到一直有人在轻轻拍打他的肩背,轻声唤他猫儿,温暖如潮水将他包裹,他迷迷糊糊想到,若是这个冬天一直如此,一直卧床不起,似乎也不是件坏事。


待白玉堂醒来,风清霁月,怀里正缩着一只柔若无骨的大猫,猫抵着他的肩窝,缱绻难分,近得心跳都连在了一起,睡得正熟,可白玉堂现下却没什么旖旎心思,他只是叹着气想道:


——今天的饭是喂下去了,可明天的又要怎么办啊。


白玉堂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得在饭菜上下点功夫,虽是轻食素羹,制法也应有妙处,断不该如此无味,想罢便豁然通悟,即刻翻身下床,寻遍街头小巷,探过广厦宴楼,恳切问道,只为寻一方素食制法,好让人不至如此受苦。


回转卧房,大猫被独自撂在了床上,醒来后看着空荡荡的旁侧,尚有余温,人却不在,暖潮伴梦褪去,委屈又随门窗掩不住的风雪蹿上了心头,待再次见他,便是不吭不响,对人熟视无睹,看就是脾气上了头,让白玉堂废了好一番力气才哄好,那便是后话。


白玉堂此探,是真带了门手艺回来,挽袖上了灶台,连厨娘都连连称道,观摩学习,端上餐桌,也确实治了展昭不好好吃饭的毛病。


白玉堂烹得是锅素高汤,无肉无油,谨遵医嘱,确也能炖煮出不属素食香气,其间清爽,鲜香浓郁,清甜回甘,只需佐星点调料,滚上几番,一起锅,馥郁的香气便哗啦哗啦四散各方,无孔不入,侵占整座梅苑,鲜掉一束寒梅,连久未享受过吃食的猫儿都摇起了尾巴。


炖汤只用了一些简单的时蔬,鲜嫩脆爽,顺着滚水打了几圈转,蔫了下去,味却已渗入汤水,漫起透绿的涟漪,提味用得是黄耳蕈,一朵一朵簇拥,小巧可爱,切片拌入汤锅,蒸出蕈花,菌香雀跃,不待入口便能品出其中一二,再降下火来慢炖,虽尽是些易熟的素菜,却是炖上半个时辰都不嫌多,末了浇上一碗擀面,撒上葱花,一碗热乎乎的素汤面能让猫儿馋得再来一碗。


展昭端着面碗,慢慢嘬了口热汤,感受热流入腹,又夹了一筷子菌片细细咀嚼,菌片真的好吃,味如甜蜜,品无点涩,被炖煮这么久,却还是嚼劲仍存,吸满了芳润的汤汁,香留齿牙,在挑一筷面条,配一口鲜蔬,面软菜脆,各具一方独特,一碗顺滑的素面很快就被哧溜哧溜吸了干净。


“还要。”大猫舔舔嘴,吃得舒爽,对着厨子递去了空碗,似是还没过瘾。


“一次哪能吃这么多,明天再给你做。”白玉堂接过饭碗,颇为无奈,看着他不再拒食,心里却也欣喜。


“嫌我吃得少也是你,嫌我吃得多也是你,吃个饭还得顺着你,是你生病还是我生病。”展昭挑眉,冲着他一顿嘀咕抱怨,不过被喂饱了,这也只是饭后的小打小闹,惬意得很。


“我是厨子,得听我的。”白玉堂揪起展昭的鼻子,左捏右捏,色厉内苒。


“那我明天要吃米饭,还要蕈子,多放点笋,那个好吃。”展昭被捏着鼻子,无心反抗,只是闷闷笑着,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了明日的伙食。


“还有豆腐,我也想吃。”


“粥能做成甜的吗,院里梅花正好,凋落入泥,着实惋惜,不如做碗花粥?”


“芋头蒸着不好吃,太涩了,不如下次跟着炖进汤里吧。”


“还有……”


猫得了趣,变得贪嘴起来,不知餮足,掰着指头讨要起吃食,厨子也自是乐意,方才还一副狠厉的样子,这会却妥协得快,噼里啪啦全给人答应了下来,甘之若饴,一碗恰到好处的热汤,热气氤氲,确实可以暖化一整个冬季。


冬随热气逐去,灶火腾盛,开封也挂上了新红灯笼,金彩缕花,执笔挥墨,新联登门,洒扫门闾,病猫也养足了精神劲,不时披上金丝银氅出门走走停停,驻在梅头枝下,抬眸仰观,冰雪冻红了眼尾,呼出的寒气聚成漩涡,模糊了雪色,雪窖冰天,跟白氅接连相映,不分你我,远远望去,只能望见红梅吹雪,墨丝拂风,和恰巧落在那人鼻尖的一瓣残花,暗香浮动,意境悠长。


临至除夕,展昭的伤也逐渐好转起来,每日捧着热汤,闭目养息,日子也过得舒适,汤依是那碗汤,却被人变足了花样做出来,足以让人不腻,待人能沾点油腥,便是把蔬食佐点油炒至断生,烹出香味,至时在炖煮成汤汁,更是比之前香上几分。


今天是碗豆腐蕈子汤,看展昭爱吃,白玉堂便多放了些,石骨溜香髓,松苓涌凉脂,千菌千味,炖煮在一起却处之融洽,似是少了谁便会缺失一味鲜,蕈子酥茎脆嫩,滑似蒪丝,满满一锅翻腾冒泡,撇出浮沫,清晰透彻的汤水引人垂涎,与碗刚打出锅的白饭一同,总能被吃个精光。


豆腐软嫩,里面却是灼热难凉,吃得急了,不免被烫一下,舌尖滚烫,自是要伸出来放放凉,猫舌微曲,嫣红诱人,却是被一只蹲在旁的耗子看在眼里,心里蹿起一阵比热汤更滚的邪火,心痒难忍,却是不敢对伤患造次,只能凑上去把人小心翼翼推在铺上,腻腻乎乎亲亲额头,啄吻眼角,在唇角流连缠绵,故意不去触碰关键,蹭在大猫的耳边又亲又咬,热气全喷进了耳廓,搞得人泪眼朦胧,低吟难耐,忍着羞耻勾在他腰间磨蹭,想更进一步,末了却被掐住了腰,被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拒绝:


“不行,腰上肉还是太少了,吃起来不香,要等再养肥点。”


展昭听了,心里一阵无语,从腹上蹿上来的火被熄了干净,一脚把人踹了下去,整了整衣衫,继续把余下的残汤喝完。白玉堂被摔疼了,也还在乐着傻笑,猫是真喂肥了,居然已经有力气踹我了。


雾气缓缓散去,日月交替,不知不觉间除夕已至,举家欢庆,上了宴桌,展昭的伤已是痊愈,没有落得在大家饮宴谈笑时只能喝菜粥的惨状,可却也是兴致缺缺,心不在此,随意吃了几口白玉堂挑来的饭菜便不再动筷,乖巧坐在一旁,以茶代酒,顺着位次挨个贺新年,祝平安,宴毕,更是拒了大家要一齐去放爆仗烟火的邀请,引得白玉堂一阵生疑。


霜寒生月,今夜的月比平日更满,更圆,随着流云浮动,寄满相思,柔情十里。


展昭独坐在屋檐,仰头望月,远处街巷红光隐约,为市甚盛,正是欢庆,锣鼓不绝,唯此处一人,双眸缀满了浅淡月光,席雪而坐,不减清辉,不可方物。


“我看你病真是好了,这就敢上来吹夜风。”一件白氅落在头上,砸得展昭一懵,心道不妙,回头果然看到一张呲牙咧嘴的脸,逆着月光,盛满怒气。


“我就是坐坐,等会就下去。”展昭乖巧地披上氅子,头埋在翎羽里闷闷地辩道。


“怎么了,不舒服?”白玉堂靠着展昭坐下,不由分说把他搂紧怀里,生怕他冷着冻着。


“不是……”


“饭菜不好吃?还是吃了肉觉得恶心。”


“也不是……”


白玉堂实在无奈,这猫病一好,竟然又开始跟自己打哑迷,软磨硬泡之下,愣是问不出什么,只好改了攻势,将手凑到那人的下巴抓挠,从颌线到脖颈,流连往返,轻勾慢挑,跟抚猫的手法一般,舒服得人仰起了下巴任他作乱,把人呼噜舒服了,这才轻声细语追问:


“小猫,小猫,你在想什么,告诉我好不好。”


“没汤。”


“什么?”


“餐桌上没汤,但是我想喝。”展昭支支吾吾,有些不好意思,但仍歪着头去蹭白玉堂的手,展露依恋。


白玉堂一愣,随即笑了出来,撤了手去摸展昭的头:“桌上这么多好吃的,你就恋着那一口汤,就这点出息吗。”


展昭拍开他的手,义正言辞:“汤不重要,人才重要。”末了似是反应过来自己嘴快,霎时红了脸,被夜风一吹,月色掩映勾画,更让看者醉心,好一会才啃啃巴巴补道:


“我的意思是,你好不容易学得手艺,若不每天勤练,岂不荒废。”


白玉堂没听他解释,欺身靠上去将他圈在怀里,忍不住笑着:“想每天喝你就直说,跟我还这么拐弯抹角。”


展昭被搂得紧了,似是能听到他心跳的鼓动,沉着有力,敲入心间,驱了寒风,只余温存,伸手回抱过去,这才低喃着抱怨:“你这不是能听懂我的意思吗。”


白玉堂感受到大猫缠了上来,缩在氅里蹭着自己,寻了处舒适的位置靠上,呼吸平静绵长,似要睡着了般,白玉堂轻轻拍着他的背,想着他大病初愈,似乎比以前更粘人了点,不过他也乐意,乐意得很,谁能抗拒粘人又会撒娇的猫呢。


两人依偎了一会,白玉堂突然把人拉开,轻轻牵起展昭的手,顺着自己的唇瓣抹了一圈,末了才笑着问道:


“猫儿,霜寒夜重,你有没有觉得这里有些干裂了。


展昭被牵着手,热度缓缓传来,从指尖流向全身,反应了一会,一笑不语,只是慢慢靠了上去,与他双唇相接,缠绵悱恻,挑起舌尖,一点点舔过他干裂的唇瓣,夜风而过,却是被暖化此处,连周遭的雪也顺着屋檐滴落。


展昭抬起头,对上一双同样盛满月光的眼睛,不过那还宿着新桃,寄着春谭,只有自己能看见,他憋着笑,拢了拢白氅,像只偷腥的猫儿一样狡黠调皮:


“想让我亲你就直说,跟我还这么拐弯抹角。”


白玉堂抱了回去,像是抱住了一整束月光,温润内敛,一见倾心,倾付余生,一束只属于他心间的月光,他埋在展昭的肩上,蹩脚地学着他刚才委屈的语气,边学还要边笑:


“你这不是能听懂我的意思吗。”


夜半时分,除夕已过,热闹喧嚣都被锁进了门户,守岁,谈笑,家家户户的欢聚各不相同,温暖却大同小异,正如此时开封府上方聚了一团烟雾,沁人心脾,馥郁芬芳,似是有人起了灶火,在烹煮一碗好汤。


一碗素汤,足以聚足融化整个寒冬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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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子/作精猫预警】论披着假皮该如何哄猫

剧情背景:白玉堂冲霄假死,出于某种我还没有想好的原因只能披着假皮待在猫猫身边不能暴露真实身份,猫猫第一眼看到他就猜出来了但猫猫不说,等着白玉堂亲自告诉他,但是不论猫猫如何暗示引导白玉堂就是不肯说出真相,于是猫猫真的生气气了。

啊,狗血,啊 真香,啊,真减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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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睡得不深,那只手方伸至眼前,就倏然反应过来,下意识一把抓住,抬眼间正对上展昭一双沉静如水的眼睛。


展昭不知醒了多久,直挺挺坐起了身子,被子滑落下去,一层层堆在腰际。


白玉堂旋即要放手,手指方松开,却又没收回来,仍旧虚虚托着他的腕子...

剧情背景:白玉堂冲霄假死,出于某种我还没有想好的原因只能披着假皮待在猫猫身边不能暴露真实身份,猫猫第一眼看到他就猜出来了但猫猫不说,等着白玉堂亲自告诉他,但是不论猫猫如何暗示引导白玉堂就是不肯说出真相,于是猫猫真的生气气了。

啊,狗血,啊 真香,啊,真减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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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睡得不深,那只手方伸至眼前,就倏然反应过来,下意识一把抓住,抬眼间正对上展昭一双沉静如水的眼睛。


展昭不知醒了多久,直挺挺坐起了身子,被子滑落下去,一层层堆在腰际。


白玉堂旋即要放手,手指方松开,却又没收回来,仍旧虚虚托着他的腕子,有礼有节塞入被中,道:“还是披件衣服吧,怪冷的。”


展昭逼视着他,一动不动。


他如今是很少笑的,脸上也总不见什么情绪,凝视某些人时——比方说,现下只能匿于伪装下的白玉堂,会叫人想起那些在野外长大的猫,带着一种冷硬又阴郁的探寻。


直到白玉堂也耐着性子回望了片刻,才见展昭微微舒缓了眉目:“你在这做什么?”


“我是说,你怎么睡在这儿了?”


白玉堂摊摊手,浅浅笑了:“你昨晚,又是发高热,又是说胡话,又是呕血的,我能不在这儿吗?”


白玉堂有意撒了个谎。


展昭是安安静静地发了一夜的烧,一张带着病态潮红的脸平静得像一幅木刻,就是要吐,也不过是呛咳几声,静静地让血水流出去。


只是每每在白玉堂替他擦拭身体降温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来摸索他的手指。


展昭敛眸怔了片刻,忽然偏过头去:“我有什么胡话可说?你连这种事都要骗我?”


这话说得暧昧不明,分明别有深意。


白玉堂不欲多谈,只作不知,回身捧了一直暖在炉子上的药,笑吟吟道:“既醒了,先把药喝了,这药就是要在饭前喝的,现下时候正好。”


展昭看也不看一眼:“不喝。”


白玉堂一愣,心下无奈:“怎么?”


“不爱喝。”展昭道,言罢便把被子一掀,翻过身躺下,不再看他。


“天下有几人是爱喝药的?”白玉堂给气笑了,却又比谁都晓得他这是在闹什么,不忍发作,只得在床边蹲下斟酌着劝慰道,“药再难喝,也比身体难受好,你这是闹什么呢?”


展昭仍未转过身来,声音被被褥压抑着,闷闷的。


“你说呢?”

Mirai(✿未来

【鼠猫玄幻】第二十二章 江陵(2)

    展昭尽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心中知晓自己这一拦肯定会弄得白玉堂心情不爽,出口说话便软了几分:“白兄,此人深夜行刺包大人,而且又不是单枪匹马前来,必定有幕后之人,应当严审,更何况此事发生在开封府中,应当将此人收押大牢,严加审问,还望白兄手下留情”

  听了展昭的话,白玉堂也自知理亏,于是收回招式,不再为难那名刺客。只是如此乖乖听了那猫的话,那猫往后不还会蹬鼻子上脸了,他白玉堂不要面子的啊?

  想到此,白玉堂嘴上依旧不依不饶:“死猫!入了官府就整天拿着包大人压五爷,你也不嫌烦!五爷只是出手教训一下这个不知死活的刺客,猫大人你就管这管那的,你怎么不管...

    展昭尽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心中知晓自己这一拦肯定会弄得白玉堂心情不爽,出口说话便软了几分:“白兄,此人深夜行刺包大人,而且又不是单枪匹马前来,必定有幕后之人,应当严审,更何况此事发生在开封府中,应当将此人收押大牢,严加审问,还望白兄手下留情”

  听了展昭的话,白玉堂也自知理亏,于是收回招式,不再为难那名刺客。只是如此乖乖听了那猫的话,那猫往后不还会蹬鼻子上脸了,他白玉堂不要面子的啊?

  想到此,白玉堂嘴上依旧不依不饶:“死猫!入了官府就整天拿着包大人压五爷,你也不嫌烦!五爷只是出手教训一下这个不知死活的刺客,猫大人你就管这管那的,你怎么不管到天上去呢!”

  “白玉堂!你那是教训吗?若不是展某拦着,恐怕那刺客早就没命了!”展昭气极,这只耗子到底知不知道他那一剑就可以直接要了这个刺客的一条命!

  “臭猫!五爷爱干嘛干嘛,用你管?”白玉堂见展昭气得七窍生烟,心中顿觉酣畅淋漓,故意抱臂摆出一副什么都不听的架势。

  展昭看了火更大,忍不住继续抬杠:“你别忘了为什么来这里,更何况这里是开封府,不得乱用私刑!”

  这句话触到了白玉堂的逆鳞,只因半年前白玉堂在陷空岛忽然听到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南侠展昭居然投身官府,为那些官吏卖命,这还不算完,白玉堂不明白那个皇帝赵祯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玩意儿,居然赐了展昭一个御猫的封号,这不是摆明了要和他们五鼠作对么?虽说这件事情四位哥哥也曾劝过他,江湖中人不与官府计较,只是这口气,他实在咽不下去,这才跑到开封府来找那只御猫一较高下。

  哪知道自己刚到开封,这只猫就外出公干去了,害得白玉堂白白跑了一趟。一气之下,白玉堂夜入开封府,盗走了皇帝留在这里的三宝,一溜烟儿跑回陷空岛,没过多久,展昭果然跑来找他。后来他猫也气了,气也撒了,最后就这样被赵祯关在这个“鸟不拉屎”的破院子里。

  听到展昭这话,白玉堂顿时觉得委屈,他现在这样都是为了谁,他展昭还有理了?

  “我为什么来这儿你这臭猫最清楚不过了!你以为五爷愿意待在这个鬼地方,要不是你那个御猫的称号,五爷才不稀罕来!”

  展昭翻白眼,白玉堂怎么又扯到名号上去了,“展某已经解释多次了,那个称号是皇上御赐的,展某做不得数。”

  “那又如何,你这御猫压了我们五鼠一头,我来讨个公道怎么了?再说了你家包大人不是铁面无私,最重公道的么,莫不是这些传言都是假的?”白玉堂心里窝火,他这几天算是看明白了,这只笨猫一心一意袒护他家包大人,要想气死猫,骂包大人就对了。

  果然,展昭听到白玉堂侮辱包拯,差点一蹦三尺高,指着白玉堂大喊:“白玉堂!包大人岂容你如此戏言!”

  白玉堂心中暗爽,这只猫果然炸毛了,浑身的不痛快没了影儿,脸上洋洋得意,“怎么,不服气?上次的还没打完,不如趁现在一决高下!”

  眼见展昭和白玉堂吵着吵着要拔剑开打,张龙和赵虎押着蒙面人站在一边劝也不是,走也不是。一声展大人还未喊出口,两人就看到手上架着的黑衣人身子一软,径直倒了下去。这可把两人吓了一大跳,连忙上前查探鼻息。

  这边白玉堂已经举起剑,正要开打,却见刚刚还站在旁边的蒙面人忽然倒了下去,一时停下动作,愣在原地。倒是展昭反应快,也不管这边咋咋呼呼的白玉堂,直接跑过去查看。

  此时,蒙面人脸上的面纱早被赵虎拉下。展昭低头查看,那人面孔很是陌生,之前并没有见过,嘴角残留有暗红色的血痕,一看便知是中毒而亡。

  张龙和赵虎围在刺客身边,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抬头询问蹲在对面的展昭,“展大人,这名刺客自杀身亡了,身上也没有其他线索,如今我们怎么办?”

  展昭思考片刻,张口说道:“把尸体抬去殓房,去请公孙先生检验”

  话音刚落,衙役们已经抬着尸体赶紧撤了,再不走,万一展大人和白玉堂打起来,波及的还是他们这些小衙役。

  张龙赵虎看了看刚站起身的展昭,又看了看旁边的白玉堂,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这半个月几人一同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俩人都明白这个白玉堂不太好相处,说不准他们哪句话就得罪了他,万一再被他报复那就得不偿失了。

  就在刚刚众人都只顾着检查刺客的尸体时,白玉堂在那命刺客身上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心里想着要跟上前去验证,也就没再打算继续站在这里和他家猫死磕,收剑回鞘,摆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道:“算你这只猫走运,这次就先放过你,我们下次再打!”说着,转身离开。

  还有下次?展昭在心里默默吐槽,这白玉堂属实难缠的紧,他可不想再发生今天这种事,万一哪次白玉堂缠着自己不放,耽误了公事,那他可就欲哭无泪了。

  “展大人,我们也赶紧过去吧?别让大人等急了”白玉堂已经走远,张龙看着这个谁都降不住的小祖宗,心里暗暗舒口气。他都想好了,如果展大人和白玉堂真的打起来,那他只有去搬自家包大人亲自来劝,看起来白玉堂还是很买包大人面子的。

  “走吧”展昭叹口气,领着张龙赵虎往殓房走去。

叶藏花

【鼠猫】糟糕,我好像喜欢上了我的竞技场队友(34)

○鼠猫

○剑网三联动

第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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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爷的名字好听,校服好看,声音也好听。

有时碰上难打的大战场,几场赢不了,干脆在战场门口组起了YY队。展昭会指挥,一个战场五个点,占死东三南六西九,该打谁,该怎么打,但凡一个团里有一半的熟手,稳赢。

但展昭是不怎么指挥的,拿了日常的首胜就散团,打小战场就随便组几个亲友散排。后来他们散排的队伍也大起来了,跟过展昭YY队的,都加了展昭的好友,在下一次展昭喊小分队散排时,秒进组。

“我觉得他们就是馋你的身子,你下次说话别那么温柔。”白玉堂每每抱怨,全不管自己是不是闭了麦。团里的汉子妹子们甚至毫不避讳,说是啊,...

○鼠猫

○剑网三联动

第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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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爷的名字好听,校服好看,声音也好听。

有时碰上难打的大战场,几场赢不了,干脆在战场门口组起了YY队。展昭会指挥,一个战场五个点,占死东三南六西九,该打谁,该怎么打,但凡一个团里有一半的熟手,稳赢。

但展昭是不怎么指挥的,拿了日常的首胜就散团,打小战场就随便组几个亲友散排。后来他们散排的队伍也大起来了,跟过展昭YY队的,都加了展昭的好友,在下一次展昭喊小分队散排时,秒进组。

“我觉得他们就是馋你的身子,你下次说话别那么温柔。”白玉堂每每抱怨,全不管自己是不是闭了麦。团里的汉子妹子们甚至毫不避讳,说是啊,就是馋指挥的身子,下次还来。

再有时白玉堂不乐意了,不好在展昭开麦分配队伍时说话,就在团队里打字:“总有刁民想抢我情缘。”刁民们无所畏惧:“你情缘真棒。”

展昭大概是真的怕白玉堂要生气,立刻打断复制:“行了,赶紧检查装备奇穴,检查完的扣1,别再说骚话了。”

但是骚话归骚话,斗嘴归斗嘴,该拔的旗,该守的点,白玉堂帮展昭盯着,绝不含糊。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白玉堂就不上YY了,展昭的声音比在YY里的还要温柔。

他喊不动团员时,就喊泽琰。

“泽琰,去南六看看,箱子快出了。”

“泽琰,你和二队奶花去中间抢箱子吧。”

“泽琰,去护一下我们的秀秀,有人追她。”

队友们听不清那个叫白泽琰的二少在指挥身边说了什么,断断续续的,但是那之后,军爷指挥一定是在笑的。军爷一笑起来,指挥的时候就更温柔了。

少有指挥能那么温柔的,所以大家爱跟展昭的战场。可是每次有人问到展昭,军爷能不能多开几场的时候,展昭又能很果断地回答:“首胜拿到了呀,我要和我情缘去竞技场了。”

白玉堂可吃这套了。

但还不够。一天的竞技场结束,展昭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时,白玉堂就挠着展昭的手指,委屈巴巴地控诉:“今天一队那个盾娘,都连着两星期来跟你的战场了,她还老来YY,她得看上你了。你干嘛把她分到一队,我都没和你在一个队里。”

展昭哭笑不得:“总共就十五个人,四个队伍,总得找靠谱的带队吧?不然怎么赢?”

“那你让她跟我一个队嘛,我连减疗都没有的,你就忍心我往红名堆里砸的?下次把她分到我队里,让她给我拍减疗。”

“你是个藏剑……”展昭吸了口气,继续和白玉堂解释,“她腿短,又有王八壳,在东三是最好的,而且她菜,来不及帮你你拍减疗的。”

“那她丢点了我可以骂她吗?”白玉堂也不知道是怎么突如其来的小骄傲,坐直了身子,一副要履行他指挥夫人权力的模样。展昭看了看他,就又笑了:“上一个被你骂得当场退团的人,贴吧挂你的帖子,到现在还在首页挂着呢。”

白玉堂理直气壮回答:“那是他菜,丢人的是他。”

两只手还不安分,揽着展昭的腰,挠着展昭的手指手心。展昭就往白玉堂的怀里钻了钻,不防着白玉堂攥住自己的手,贴上来一件冰凉的物体。

“什么啊?”展昭低头看去,手指上就已经多了枚纯银的戒指,雕着一半天策,一半藏剑的图案。愣了一小会儿,又抬头看了会儿白玉堂,才似笑非笑地提问:“你这算什么?求婚吗?”

“求婚才不是这么便宜的东西了。”白玉堂抬着展昭的手,左右看了几遍,又伸出自己一样戴了戒指的手,交叠在一起,拍了张照,“在一起的那个星期,我就去找人定制了,本来想找个什么有仪式感一点的日子给你。我怕你不好跟人解释,特意定的大拇指的尺寸。但是曹贼太多了,我有点点吃醋,所以我这得算宣誓主权。”

“那你醋味还挺重的哦。”展昭忍着笑揶揄着,又跟着拍了张照,“可是这样没用啊,隔着游戏呢,谁看得到这戒指?”

白玉堂从语塞到失落,又突然认真起来,严肃地对展昭说道:“看不见就看不见了,也没有关系,我只是想有点什么东西,能……能让我们之间有点牵绊。以及,我怕我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我好爱吃醋啊。”

展昭就把自己的游戏个签改成了:“情缘好爱吃醋啊。”

只是白玉堂是故意的,恃宠而骄的那种故意。他是知道展昭开战场是为了谁的,也分明知道展昭的温柔是留给谁的。他偏要在展昭的脾气点上反复横跳,尤其在人多的时候,点着军爷同骑,拉着军爷抱抱。

反正展昭偏袒他,换了别人,都不行的。

有时一个服务器,就那么点大,偏偏展昭喊队友的时候,进来的就是毒萝帮会里仇杀过白玉堂的人。

“猫猫,这我仇人。”

“嗯。”展昭淡淡地应了一声,但不踢人。十五人团的战场,硬生生让展昭组到了十六人,等着大家都来了YY,有人提醒展昭,人多了一个,排不了。

展昭就恍然大悟似的,对哦,多了一个唉,拜拜了您,这才把那个仇人踢出了团队。来的人是个战场冷门职业,不太有团队愿意要,好不容易组到了团,因为多了一个,说被踢就被踢。

那人不乐意,开麦就问:“不该踢最后一个进团的人吗?为什么是我?”

“啊?因为你仇杀过我情缘啊,我不想带你。”展昭说得理所当然,把对面说得愣了半天,才要还嘴时,就被封麦踢出了YY频道。

都说万花谷的人,切开了都是黑的,大猫自从练了花哥,就成了大黑猫,憋着一肚子坏。白玉堂都愣在了一边,团队里吹起了指挥,说指挥男友力爆棚,真的A爆了,又问大猫,还介不介意多一个情缘。

大猫不打诳语,干干脆脆:“一个就很难哄了呀。”

“我不难哄啊,我很难哄吗,我这么乖,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我难哄吗?那比我难哄的多了去了。”白玉堂不依不饶,胡搅蛮缠了好多天,展昭都没法了,再说他不难哄,还得再听着白玉堂说自己应付他。

妖秀也听烦了,自己明明是来训练的,怎么就能顿顿狗粮吃到饱,火气一大,又加了白玉堂的仇杀,怒道:“今天往后,我大哥还是我大哥,你是你,我跟你以后就只是竞技场的关系。”

二十四强赛的队伍抽了签,已经公布在了官网上,玩家能拿着每天签到领的物品去官网投自己喜欢的队伍。妖秀冲着投票页面唉声叹气了很久,问白玉堂:“我们这个队伍的名字,它还有机会再改吗?”

白玉堂后悔,但嘴硬:“不好听吗?”

“霞流顶风袖,好听吗?”妖秀嘶了一声,把各个队伍的名字念了个遍,不是风花雪月就是刀光剑影的,唯独他们,相当内讧,连个队伍名字都能叫人看着血压升高。“早知道这个名字要一直用下去,当时就起个好听点的了,也没人告诉我们啊。”

“你不懂,这叫心理战术,越是起成这样的,越不容小觑,那人家还调侃策藏秀谁看谁都是小三呢,还不是一堆人拿策藏秀当梦想?”白玉堂在页面里翻着骁百斩的队伍,咕哝了半天,说骁百斩这一次可能进不了二十四强。

展昭也去翻了翻,看着骁百斩的对抗队伍,若有所思:“又是谢疏风告诉你的?”

“什么瓜什么瓜?”妖秀捕捉到了一丝丝的酸味,突然兴奋起来,拍着桌子。

白玉堂啧了一声,不知道该怼妖秀还是该和展昭解释,难得认真了起来:“他对面是仙道,全是第一梯队的队伍,几年前就在竞技场的巅峰了,第一届大师赛就是他们拿的冠军,国服第一唐门,第一毒奶。骁百斩本身自己就有问题,心急又脾气差,我们打他的时候,抓死他打他都能骂街,更别说碰上仙道了,估计他这个时候就得骂人了。我们的对手,我也去打听了,也是两个小主播,但是没什么人气吧,不过队里的治疗,就是之前谢疏风打的那个,不知道这两年练得怎么样了。反正我们的胜算还是很大的,进24强没什么大问题。然后去年有个挺强的队伍,积分赛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被罚了以后,没进来,今年挺多新队伍的,我们还是得多打一打。”

妖秀连连附和,顺嘴又问了句:“和谢疏风什么关系?”

白玉堂又嘶了一声,展昭仿佛在笑,说话的时候带着点笑意,整个人都懒懒的:“谢疏风挺好的,认识那么多队伍,能帮我们探虚实。就是有点可惜,我们一点底牌都没有,只是策藏秀。”

“策藏秀就是我们的底牌,管他们打什么队伍呢,我们就以不变应万变。”

展昭又笑了笑,托着腮看着频道里白玉堂的名字前闪烁着小绿灯。这个人与生俱来的自信,还有着风雨不动安如山的底气。

白玉堂想赢,还想带着展昭赢。展昭曾经说,玩一样东西,就要把他玩到极致。所以展昭插旗是服务器的第一,打本是人人称赞的主T,竞技场嘛,以前十二段是巅峰,后来有了十三段,再后来有了大师赛。

所以他想和展昭一起站上巅峰。

他说:“如果我们拿了冠军,从今往后,就不再是电八第一天策,电五第一藏剑,而是国服第一天策,国服第一藏剑,以及,国服第一策藏。我们会站在线下赛的领奖台上,被所有人肯定。”

好在他们现在没有在一起啊,展昭都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是什么时候发红的。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仪式感啊。

游戏是游戏,真的抱着极强的目的性去做一件事时,又成了另一回事。比赛的日子越来越近,三个人天天打到头昏眼花,常常熬到竞技场关门的时间。展昭怕打扰到室友,干脆把自己打包回了家。

妖秀是真的打昏了头,一个不留意,大热天的,扁桃体发炎就成了发烧。默哀之余,竞技场暂时搁置。展昭说什么都要出去跑步,家里又没了人,白玉堂挂在沙发晃了半天的腿,干脆一个电话打给了卢方,对上暗号,江边见。

天热起来,黄昏就被拉得很长,天际由黄变红,再由红发紫。

天热起来,江边就变得很热闹了,多有散步消遣的居民,见了几个人在这儿摆台唱歌,纷纷聚拢过来。

可是,人一多,围在一起,自己就看不到大猫了啊。白玉堂惆怅了一会儿,又突然想起,自己早就不再需要变着法和大猫制造偶遇机会了。他们从夏天初相识,至此又到夏天,过去的事情历历在目,又仿佛早就过了很久。

久到他们的相处早就像喝水呼吸一样自然,全没有什么激起过什么大风大浪。展昭的坦然,家长的支持,同学的祝福,亲友的肯定,让他全没有后顾之忧。

唯有晨起时的一句早安,校门口相见时的一个招手,抑或是本来各自做着自己的事,展昭突然心血来潮,喊一声泽琰。白玉堂的心是会起波澜的,他的感受清晰而又热烈,四季过往,依旧如此。那样的感觉,叫怦然心动。

白玉堂又突然想起一首歌来,是唱策藏的参商。总是有人打趣,但凡同人歌里有天策的,非死即残。他唱着寒来暑往,秋收冬藏,想着故事里那个守着红烛冷透的可怜新娘。故事总是故事,就像这个游戏原本的基调一样,充斥着生离死别。还好自己和大猫不会是这样的。

夜幕降临,人潮散去,坐在人群后面的大猫,双目失焦,不知望着哪处出神。

“猫,回家去了。”白玉堂摸了摸展昭的脑袋,带着他起了身,“想的什么,那么出神?”

“以前没听你唱过这首,在想,如果李傲血战死的音讯,没有在那天传到藏剑山庄,叶问水,是不是就会娶了那个女子。”

“这样一说,我也觉得,这个故事编得不好,我喜欢一个人,就绝不会再接受第二个人做我的妻子了。不过,虽然李傲血活下来了,可是他忘了一切,也得算个悲剧。”

白玉堂非要买下路边花贩子手里所有的白桔梗,捧着一大束花,时不时低头薅上两把。展昭忍俊不禁,看他这样玩了很久,突然开口:“这花还有一个名字,叫做回音。”

“嗯?”白玉堂茫然抬头,看了看展昭。

“有句话叫,念念不忘,必有回响。以及,白玉堂,你是不是又没看新出的剧情视频?”

“大美江湖的最后,李傲血找到回家的路了。”



李作乐

忽然觉得,开封奇谈和9475可以梦幻联动

就是胖鸡来那家快捷酒店找长公主的时候,白五爷在楼上和包包还有公孙大人说他去找死猫去

那么一只活泼乱蹦的小白鼠和一只病弱昏迷不醒的猫猫能发生什么呢!

这就是9475白老鼠蹭到展昭床上“欺负”他的那一段吧!

想想外面为了长公主七吵乱嚷,屋里小白在展昭窗前嘀嘀咕咕:

臭猫,你再不醒,爷就拿点虫子放在你床上!

猫猫吃了药好不容易醒了点,有气无力地说:你能不能说点干净的,老鼠就是老鼠

然后小白就趁着展昭不能动,就上下其手逗猫,猫猫说你不要趁人之危欺人太甚

小白说欺负你又怎么样,你就是一只病猫烂猫秃尾巴猫

然后得寸进尺:我让你一只手,打我这边...


忽然觉得,开封奇谈和9475可以梦幻联动

就是胖鸡来那家快捷酒店找长公主的时候,白五爷在楼上和包包还有公孙大人说他去找死猫去

那么一只活泼乱蹦的小白鼠和一只病弱昏迷不醒的猫猫能发生什么呢!

这就是9475白老鼠蹭到展昭床上“欺负”他的那一段吧!

想想外面为了长公主七吵乱嚷,屋里小白在展昭窗前嘀嘀咕咕:

臭猫,你再不醒,爷就拿点虫子放在你床上!

猫猫吃了药好不容易醒了点,有气无力地说:你能不能说点干净的,老鼠就是老鼠

然后小白就趁着展昭不能动,就上下其手逗猫,猫猫说你不要趁人之危欺人太甚

小白说欺负你又怎么样,你就是一只病猫烂猫秃尾巴猫

然后得寸进尺:我让你一只手,打我这边打我这边

猫猫气得白他一眼不再理他

哈哈哈哈哈哈

这里的小白没有9475那么气人,感觉会有分寸不能再气晕猫猫,两个人就在屋子里有一搭没一搭的斗嘴,多数时候就小白自己一个人叨叨,偶尔猫猫会回一句吵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太太写这个脑洞吗23333


千江月

【鼠猫】只是忘了回家的路(双重生)

双重生文,五爷和猫重生到相遇那天,五爷比猫在冲霄先死,两人暗藏心事为了那一次微小的求生之路。

1.

【所以说……展大哥你看上人家什么了?】

【大方……】

展昭望着白玉堂的身影消失在聚福楼的屋顶,心里一时酸涩不已。

大漠的风沙,塞上的黄烟似乎还隐隐在他面前徘徊,临到万千白羽穿过身体时的疼痛还在心口滞留。

是梦?还是现实?

展昭摸了一下脸,有些湿润的水汽在掌心蔓延。

不过既然老天眷顾让他再重一次,他绝不会再犯一次把白玉堂推入冲霄楼的惨剧。

回到开封府,发现包拯和公孙策虎视眈眈盯着他,展昭瞬间头皮发麻,以为自己破坏了他们的比武招亲估计要被骂死。

“展昭……”包拯是从牙缝里挤出的名...

双重生文,五爷和猫重生到相遇那天,五爷比猫在冲霄先死,两人暗藏心事为了那一次微小的求生之路。

1.

【所以说……展大哥你看上人家什么了?】

【大方……】

展昭望着白玉堂的身影消失在聚福楼的屋顶,心里一时酸涩不已。

大漠的风沙,塞上的黄烟似乎还隐隐在他面前徘徊,临到万千白羽穿过身体时的疼痛还在心口滞留。

是梦?还是现实?

展昭摸了一下脸,有些湿润的水汽在掌心蔓延。

不过既然老天眷顾让他再重一次,他绝不会再犯一次把白玉堂推入冲霄楼的惨剧。

回到开封府,发现包拯和公孙策虎视眈眈盯着他,展昭瞬间头皮发麻,以为自己破坏了他们的比武招亲估计要被骂死。

“展昭……”包拯是从牙缝里挤出的名字“我们要谈谈。”

“……对不起大人,我只是有点……”后面那个“累”字还没来得及脱口而出就被包拯上窜下跳打断。

“这个等会儿再算账!我要问的是你居然为了一个人都不认识的人就把我抛弃了!”包拯仰天流泪,还用一块不知道哪里摸来的小方巾擦了擦眼睛“作孽啊!何苦……哎呀!”公孙策推了推眼镜把包拯拍到一旁。

“展护卫,那个白衣人,王朝都告诉我了”公孙策冷飕飕的回答。展昭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算坏事,至少证明你长大了,这方面知识我会找机会和你慢慢补补,嗯。”公孙策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展昭努力回想一下自己好像在王朝问自己看上白玉堂哪里的时候,自己好像回了两个字,但末尾那个字由于传的太远,王朝没听到,就变成了……

【大……】

……

等等,你们听我解释!!!

白玉堂没有呆在开封,也没有回陷空岛,而是跑到郊区的河边静心冷静。

他飞快捧了一把水在脸上,冰凉的溪水瞬间让他躁动的大脑安静不少,流进眼中的水刺痛他红色的眸子。

不是梦……

“呼”白玉堂泄力般坐在地上,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我居然……回来了……还是……”

这是老天的馈赠吗?

展昭……

冲霄楼发生的一切依旧让白玉堂透骨穿心,箭矢和铁钩带走他的温度和血液,让他一寸寸留在那个楼里。

白玉堂拍了拍白衣上的灰尘,起身朝城里走去,飞快的速度仿佛在宣告自己内心的狂喜:

我白五爷又回来了!

2.

公孙策表示,他第一次见到展昭被人追居然是……乱七八糟的画风!

总结一下就是: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

自一周前陷空岛白五爷不请自来,自愿留在开封府帮忙,当然……有条件的!

“公孙先生,您放心,我只是想避一避我那四个哥哥的盯梢,五爷看开封府如此……额……”白玉堂斟酌半响,毕竟经历两世实在夸不出这个宛如诈骗团伙的地方“古色古香,低调内蕴,觉得是个不错的好去处。”

“既然如此……”

“先生不必担心,我可以住展昭隔壁,顺带找他切磋武艺,随时等候差遣那种!”白玉堂飞快抢话直接把公孙策搞自闭了。

等等,你都不反抗一下吗?

公孙策直接挑不出任何毛病的表示同意,一来白玉堂身为五鼠之一本就是招揽对象最好的条件,二来……直接不担心展昭技痒把开封府的树一棵接一棵砍废了。

那好贵的好吗?!

最重要的是,他有钱!

展昭一出门就看到白玉堂在自己门口晃荡,吓得像只炸毛的猫一样“噌”的直接窜上屋顶。

下一秒就被白玉堂拦在屋檐上。

“白……白……白玉堂。”展昭觉得自己的时间线好像错乱了。

怎么回事?我都把陈州调查的时间线提前了,三宝也重新换个地方藏起来了,怎么这家伙来盗三宝的时间也提前?难道这是所谓的什么蝴蝶效应吗?

“你紧张什么,展小猫,看到五爷这么激动!不会在里面偷腥吧?”白玉堂摸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他。

这家伙还是这么不正经,展昭鼓着腮帮子瞪了他一眼,正要反驳他,又想起这不是原来那个白玉堂,又瞬间泄了气。

上一世那个陪着他的白玉堂很早就葬于冲霄,这一次……不管怎样,展昭都不会再让一次历史重演!

至少先让他不要留在开封府……

“……展某要去陈州调查,很久才能回来,不知道白五爷离家这么久,你剩下的四个兄长会不会出来寻你。”展昭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心平气和的找借口支走他。

按四鼠的速度,估计自己还没回来,白玉堂肯定就被抓回去了,嗯,到时候再告诉大人白玉堂不喜欢这里就可以了。

嗯,我真聪明!

“哦,那正好,五爷刚来开封府,就想着帮点忙立点威逃脱兄长,不如,这次我就和展大人一起去怎么样?”白玉堂凑进展昭,两人鼻尖都快碰在一起,呼出的热气扫在展昭的脸上。

瞬间展昭脸红的可以烫鸡蛋了。

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展大人还是想挣扎一下。

“我们还不太熟……”“没事一回生二回熟,你转个头再回来我们就熟了”“……”

“展某不爱说话。”“那没事,五爷喜欢说话,你听就行。”“……”

“陈州路上艰难……”“就你们开封府这个环境,能活下来还怕这?”“……”

“这是公事!”“五爷自愿进开封府,你的公事不就是爷的?”“……”

直接完败,还讲什么。

啊!展昭内心直接土拨鼠尖叫一万匹神兽呼啸而过。

之前你就很烦了,怎么这次还是烦的几次方!

“更何况……”白玉堂搭着展昭的肩膀,眨了眨眼睛“五爷还可以请你吃好多鱼,什么味的都有。”

这不是烤鱼的问题,这是原则问题好吗?

“好,走吧。”展昭瞬间答应。

节操呢?

包拯垂死病中惊坐起,笑问客从何处来:白菜和猪跑了!

3.

白玉堂觉得怪怪的。

好吧,白五爷承认,他从小到大的关注度一直经久不衰,先是自己的亲哥白锦堂,后面再是四位义兄,因此他从小没少惹事,基本祸事都是他这混世小魔王干的。所以受的伤也可大可小。

最严重就是掉海里被四哥捞起来的那次,进的气比出的气少,把大哥吓的半死,自己也被念叨的半死。

哦,对,自己现在的感觉就是当初那种大哥给自己的压迫感。

展昭给的……淦!

自己就是被白菊花那小疯子划了一道印子……在脸上……靠近眼睛……

好吧,这不算什么的,他受过比这更严重的。

其实他觉得自己应该去关心白菊花,他想逃跑的途中被展昭扔了个石头块块砸在胸口,当场当机,活着都是幸运了。

自己甚至不想吐槽到底是南侠展昭使暗器使的出神入化还是那么大块石头展昭是把地刨开了挖出来的吗?

而且白五爷也不记得这是展昭第几次撩开自己的头发看自己的伤口了。

“展小猫……”虽说上辈子早就和展昭接触了不知道多少次,负的正的都有,但这种一点小事被反复查看还是这猫干的头一回。

“五爷真的没什么大问题,你应该去关心一下白菊花……”白玉堂忍无可忍握住他的手腕“他要死了,你家包大人审个寂寞吗?”

“……再靠近一点你就瞎了!”展昭直接拔高音量,人生第一次吼出来,把白玉堂吓一跳。

“……之前还说我们不熟,现在关心五爷搞的我有点害怕……”白五爷眯着眼用一种审视的目光观望他,仿佛要把他看穿。

展昭的猫毛抖了抖,白玉堂甚至能看到他脑袋上的猫耳朵也竖了起来,手指也有些僵硬。

“……我去检查一下!”

白玉堂看他跑远了,收回自己的笑容,轻轻叹了口气。

怪不得他一直觉得展昭和他初遇时不一样,一直奇奇怪怪……

展小猫,应该说,好久不见啊。

4.

世界线的走向已经偏离了。

展昭在陈州之前没有中毒,也就随着包拯他们一起去陈州调查,白菊花被押在开封府大牢里,被上门来找展昭的晏大伯交流各种感情……然后顺利的真的交流了感情。

在陈州搭救范仲淹的过程中白玉堂遇到自己的四个哥哥才记起他们是来找自己的。

……为此白五爷被卢方揪着耳朵拖走训斥了后半夜。

展昭在房梁上看着大呼小叫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其余三鼠,有些茫然若失。

上一世,白玉堂死后,四鼠很平静的来到开封府拿走白玉堂配刀,便就此隐姓埋名于陷空岛。

展昭也再也没有去找过他们,他不敢也无颜……

倒是婧姐来找过,只是当时自己一直有意无意错过罢了……

后来甚至没能相送包大人离开。

展昭觉得自己挫败极了,自己想做的事好像都没能办到,喜欢的人,亲近的人,都没能呆在他们身边……

“喂!”白玉堂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傻猫走神了?”

“嗯。”展昭搓揉了一下脸回神“……你不多陪陪你大哥?”

“时间还多着,以后的时光慢慢补偿。”白玉堂脑子转了转,说的话暗藏一丝玄机。

展昭有些紧张,他还能有多少时间呢?又会多久和上一世一样离去呢?

“白玉堂。”展昭一脸严肃“你和卢岛主回去吧,开封府留不住你。”回陷空岛去吧,至少你不会死,不会因为我的疏忽而死在那栋阴森的楼宇,连尸骨也不剩。

白玉堂收了笑,眸色暗沉几分,安静的注视展昭。

“展昭”白玉堂很少正经喊他的名字“赶人走需要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你的理由呢?”

“我……”展昭直接卡住了,总不可能说我夜观天象知道你将来会有血光之灾之类的吧?

“你留在这里卢岛主会担心的”展昭软了语气“开封府的事务繁忙,还要面对来自江湖朝堂的诋毁和暗枪,甚至还会送命……”

“五爷刚刚和大哥讨论了这个问题,他同意了。”白玉堂挑了挑眉“你不用担心。”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啊!混蛋!

“那如果……”展昭压下喉间的哽咽“我是说如果你有生命危险,你该怎么办?你让你的家人怎么办?!”我又怎么办?

他受不了那种痛苦,那种任凭时间把他一点点磨碎的绝望!

“……”白玉堂眺望远方,白色的睫毛轻颤,少顷展昭才听到他很细微的话语。

“不会的……”

展昭脸涨的有些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恼的,瞪了他一眼,就冲进房里锁上门扑进被褥中。

一气呵成。

“不会再有下次了,傻猫。”白玉堂的低叹消散在风声里。

5.

陈州案比原来解决的更轻松,晏大伯和江子云的帮忙让案子提前了一星期结束,顺带把白菊花也给解决了,倒是剩了后面的一堆麻烦。

后来的中原六鬼案,虽说还是让线人跑了,但在展昭和白玉堂提前带来后手的情况下,两个人完好无损,没有伤也没有血洞留在身上。

但展昭的心思愈发沉重,甚至还磕在树上。

笨死了,白玉堂在房顶上看着展昭捂着脑袋懵懵的呆着,差点笑出声。

自那天小王爷自爆到自己爆发开挂后这傻猫就一副私房钱被发现的模样,走一步看一步,有些好笑也有点可爱。

展昭这段时间找了各种理由对自己避而不见,甚至一看到自己就跑的无影无踪,比野猫还难逮,直接把公孙策搞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干了什么缺德事。

唉,我干嘛要用又?

白玉堂又灌了一口酒,手指在罐口慢慢敲着,心里有些闷闷的痛。

上一世他走的太早,也不知道这傻猫后来怎么样,是过了多久才来到这里的。

以自己对他的了解,自己的离开肯定会让这猫心里负担更沉重,除了不会寻死觅活,估计也差不多每一天都是煎熬……

“喂,臭猫,过来。”

“唔,干嘛?”展昭捂着脑袋,声音被撞的有些绵糯甜软,来不及思考就习惯地坐到白玉堂身边。

……等等,我在干嘛?

“哎”白玉堂在他脸上弹了一下“你喝多了还是五爷喝多了,你比我还醉。”

“没有……”展昭摸了摸发烫的部位,小声的狡辩。好气哦,但是还要保持风度。

“嗯……”白玉堂觉得自己估计真的喝多了,有些上辈子的事来不及的事其实就差一步。

“展昭,你喜欢我。”不是疑问是肯定,来自这位爷内里的自信。

“我不是,我没有……”展昭直接中气不足,倒显得自己心虚。

“你要没有为什么一直躲着我。”

“因为你烦……”“那你可以不理我。”“……”

好气啊!自己为什么两辈子还是被这死耗子焊的死死的!改天找包耗子药自己先下手为强算了!

“哎,要不猜猜五爷是怎么想的。”白玉堂酒意一上也比原来更不正经,按着他的肩膀在他白皙的脸上亲了一口。

展昭恨不得全身缩成虾米从楼顶滚下去,就像上辈子那样。

哦,不,上辈子,这混蛋直接亲的是嘴。

“臭猫,这么害羞干嘛,第一次被人亲啊!”白玉堂抵着他的脑袋低笑。

“……你好烦。”肯定不是第一次,但每一次都是你。

“五爷是真喜欢你,别躲着我了……”白玉堂靠在他的颈窝“麻烦。”

脸好烫啊!你个撩完就倒的臭老鼠!真应该让你偷油淹死。

“我也是啊……一直都是。”

6.

冲霄楼,展昭没能上到最后一层,一是他被白菊花拖延,二是白玉堂的机关术实属上层,自己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至少这辈子的现状比上一世少了一个阻力。

不管结果如何,他要改变的结局一定不会变。

眼尖手快发现白玉堂已经不在原地,展昭心里警铃大作,把小王爷一脚蹬开,就朝楼上冲,顺带把包拯推给庞籍。

“展……”包拯直接尔康手看着他,瞬间无语在原地“你居然把我丢给这个臭螃蟹,我下次不给你吃鱼了!”

不吃就不吃吧……总比没有白玉堂好。

“白玉堂!”展昭发现顶楼机关早已启动,却不见白玉堂的身影。

“玉堂……”展昭刹那间喘不上气,不愿想那最坏最恐怖的结果。

到头来难道自己还是救不了他?

展昭看着面前的箭阵,木木的想着自己至少这次能给他收尸。

还没来得及碰就被身后的大力握住手腕,那人暴怒的吼着“猫爪子不要了!”

“玉堂。”展昭吓得心神不宁,在他身上乱摸“你……你没死啊!”

“死猫,咒谁!”拽住他胡来的双手“别乱摸,出去让你摸个够。”

“……”展昭瞪了他一眼,乖了不少

“你怎么”展昭指了指他手里的玉玺“拿到的。”

“五爷自是来过这里!”白玉堂觉得他笨的要死,居然还没发现“怎么会不知道?”

“……”展昭愣了神,才睁大眼睛直勾勾看着他“你!”

白玉堂没给他说话的时间,拖着人冲出楼,否则火药就要炸了。

当然后面两人还是躺了一个月,因为跑的太急从楼上摔下来,砸在门柱上。

气的公孙策恨不得当场给这两傻孩子超度。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展昭伤的比白玉堂轻纯粹因为白玉堂当了他肉垫的原因,坐在他床边啃苹果。

……你明显的我怕以后和你做卧底死于由于左脚先跨进门框。

“哦……”展昭问“那你干嘛不告诉我,你也是……”

“因为你傻!”白玉堂郁闷死了“我明里暗里告诉你多少次了,你根本不在意!”

“……”展昭趴在他身上,眼眶红红的,细声地回复“我很想你……”

“我也是……”白五爷瞬间没了脾气,说到底也是心疼他。

“展昭……”白玉堂手指卷了卷他的头发“我……上辈子离开后,你后来怎么样了?”

“没怎么。”展昭眼睛亮亮的“娶妻生子,建功立业呗。”

“命真好。”白玉堂牙咬的酸溜溜的回复。

“嗯,我也觉得,嘶。”被白玉堂扯了一下头发,喊了一声。

“没良心……”亏五爷一直想着你。

“逗你的。”展昭凑过去,蹭他的手心“娶妻生子是假的,建功立业可以算真的,我后来去塞外随狄大人征战,中了敌军埋伏,留在了那里。”

“你走的每一天,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也很自责,我只希望你能回来,还好老天给我这个机会。”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让白玉堂更加酸涩,只能庆幸自己和这傻猫有重新来过的机会。

白玉堂恍惚间好像有看到小猫脑袋上冒出的粉红小花,似乎在暗示他快表扬我的样子。

“我也是”白玉堂捏了捏小猫发烫的猫耳朵“我一直都很想念你。”

下一次来点人外……反正我写的很爽就是了


叶藏花

【鼠猫】霜台人间 十七

白玉堂从来无所畏惧,却在那引毒的药材放于眼前时,乱了方寸。

大夫的治法实在骇人,白玉堂本不愿展昭尝那锥心之痛,再听大夫所言,展昭需得于大杼穴、肺俞穴各取两道刀口,再浸入药浴,此间毒发,后以蛊虫入体,喂入赤蛇胆。

难说此毒何时得解,亦难说此法十成把握,巫云牧早将药材备下,临了却是白玉堂先望而却步,不肯放人前去。

他反倒要展昭哄着劝着,再难有平日那副稳重的样子。

“是你带我来此,怎么如今是你反悔了?你不愿我好,怕以后再不能像如今这般欺负我?”

“臭猫休要激我。”白玉堂作得一副拼死相抗的样貌,拉着展昭不肯松手,无管展昭如何软硬兼施,皆无作用。偏是展昭命里克他,这般拉锯半日,只软绵绵一句玉堂...

白玉堂从来无所畏惧,却在那引毒的药材放于眼前时,乱了方寸。

大夫的治法实在骇人,白玉堂本不愿展昭尝那锥心之痛,再听大夫所言,展昭需得于大杼穴、肺俞穴各取两道刀口,再浸入药浴,此间毒发,后以蛊虫入体,喂入赤蛇胆。

难说此毒何时得解,亦难说此法十成把握,巫云牧早将药材备下,临了却是白玉堂先望而却步,不肯放人前去。

他反倒要展昭哄着劝着,再难有平日那副稳重的样子。

“是你带我来此,怎么如今是你反悔了?你不愿我好,怕以后再不能像如今这般欺负我?”

“臭猫休要激我。”白玉堂作得一副拼死相抗的样貌,拉着展昭不肯松手,无管展昭如何软硬兼施,皆无作用。偏是展昭命里克他,这般拉锯半日,只软绵绵一句玉堂,却突然叫他妥协下来。

凝神香燃得暖雾缭绕,展昭早习惯了刀口舔血的生活,刀尖刮着皮肉,也难以撼动他一分一毫。白玉堂看得心疼,一面不愿再看,一面只怕展昭痛苦起来,自己不在身边,更是心焦。那香气再是安神,如今也只叫白玉堂更添躁意。

黄蝉木毒侵入心肺,便将火赫毒勾起,他不似其他毒药,毒发之时,便叫人全身麻痹,失去意识。毒性愈是猛烈迸发,愈叫展昭痛得清晰。

面前是水,噬心之痛忍无可忍,几欲窒息,展昭生生熬红双眼,身体便再不收控制,只想沉入药水之中,就此了结。可当真呛了水,却又与毒发有异,心口连带口鼻浸透了药水,横生痛苦。

事到如今,如何再有退步一说,白玉堂便是心疼,却也再不能后悔。他心疼得落泪,偏是展昭见了,分明自己早痛得脱了力,一身虚汗的,仍要挣扎着抬手擦拭他两颊泪水。宽慰声细若蚊蝇,全听不清在说什么。

“好猫儿,不用顾我,你既疼成这样,也无需忍着。”白玉堂只怕展昭再要沉入水中,一手撑着展昭一臂,一手轻抚着他发顶安慰着。

他却不能感同身受其中的万分之一。

只是他的猫儿,似是不愿叫他担心,无管指节如何抓得泛白,皆是安安静静,不愿发声。药水混了血液,逐而染得深红,蛊虫循着血迹入体,更如钻心一般,展昭忍受不住,便要挣扎,更是吐出几口黑血,脸色更是苍白。

巫云牧本是在旁观望,却倏然慌了神,摸出银针封了展昭三道大穴,便叫白玉堂将人带起。他尚未反应过来出了何事,只匆匆为展昭披了衣衫,见巫云牧怒意上涌,便要开门离去。

只是房门一开,带入寒气之余,门口却站了元青峦,喜怒不见于色,怔怔望着巫云牧,也不做声。

“那根本不是赤蛇胆,你动了什么手脚?”

巫云牧当真动气,歇斯底里质问,却只得淡淡一句回答:“那就是赤蛇胆,师弟天资聪颖,我岂能骗得过你?”

白玉堂此刻才觉事态之严重,恐是这元青峦在药材之中动了手脚,展昭自被封了三道大穴,便晕过去,新披的衣衫渗透了鲜血,连带自己身上的衣袖,都染得斑驳。他不解元青峦到底是何怨仇,此刻却无心情讨理,心中祈祷,只想展昭无事。

元青峦愈是平静,愈叫巫云牧心头火起,怒吼着问道:“你心有怨恨,与他何干?你丈夫死了,又不是他害死的!你凭什么将气撒在旁人身上?”

“你胡说什么?我丈夫活得好好的,你才去看过他,你又凭什么说他死了?”反驳之声陡然高了几分,她遏制不住颤抖,面色冷下几分,笑得要人憎恨,“你是我师弟啊,你帮着外人?你对什么无关紧要的人都比对我的事情上心。”

“元青峦,我先是个大夫,治病救人,是我本分,你自己也曾是个大夫。”

巫云牧再回头时,对上白玉堂那般无措神情,面色更是阴沉下去,不再理会元青峦说些什么,先自囊中寻出药丸,喂给展昭:“实在对不住,我手上有一信物,曾是与我比毒那人留下的,你们去越州寻他,若见此物,他必然出现,我修书一封,求他解毒。”

“展昭他……”

“我封了他大穴,这药能杀蛊虫,此后无非是回到起点,此事……实在是我医德有亏。”

白玉堂当真早是吓得六神无主,如今才放下心,便生恨意。那元青峦仍旧站于门口,还未离去,见白玉堂看向自己,更是全无所谓,反倒一步一步,走入房中,指着展昭问道:“凭什么,你能治他?”

她反反复复这般提问,任是何人都要心觉烦躁。这几日来,白玉堂虽觉巫大夫心事重重,却从未见发过一次脾气,却在今日,巫云牧当真忍不下去,出口皆是利刃一般。

“大夫治病救人,天经地义,你丈夫命数已尽,就是该死!此事与任何人无关,我就是谁也不救,你丈夫也不会活!”

“是啊……我丈夫死了……”元青峦便突然冷笑一声,喃喃自语,其后便又指向展昭,步步逼近,“为什么我丈夫死了,他还能活?为什么你救不了我丈夫,就能救他?连你随意路过一户人家,都能救人水火。巫云牧,你不公平。”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总不是你能掌握的。可我们,与你无冤无仇,你又为什么?”白玉堂气在心头,再看眼前此人毫无悔意可言,却是寸寸压迫,不免提防起来。一手摸索至身后,便要拔剑,却看元青峦快人一步,倏然于袖中抽出两柄短剑。

他只怕元青峦起了杀意,要伤展昭,挥剑挡开她手中兵刃,便要将人逼退至门口。那门口却有一处暗栓,不曾要人在意。只在元青峦瞪他一眼,虚刺一剑后,便扣动了暗栓。白玉堂才觉自己中计,再要阻拦,听闻一声巨响,展昭身侧便塌下一处暗道,阻拦不及,人已被元青峦推下暗道。

“猫儿——”他追过去,却直直跌落深渊之中。头顶暗门再被扣上,往后漆黑一片,只闻毒蛇吐信,见不得光。

“元青峦!你疯了?”

“是啊,我丈夫死了,那他们,也去死吧。”


小鱼吐泡泡bubble

【鼠猫】霜镜无痕清夜久 之 番外二

番外 孟夏再逢意愈通


写在文前:此文背景为“盗三宝”事件后,展昭恰至华亭公干,顺道拜访陷空岛。

可单独成篇,有兴趣也可看看正文,这一部分大概发生在正文第二章至第三章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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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片碧苔点缀着池中清水,黄鹂声声萦绕着树上枝叶,一个白衣人斜倚在香鹤颈椽轩廊,正津津有味地读着小友莲子的书信,

“白叔好,

卢大娘和各位叔叔都还好吗?

那天我和同学讲“侠之大义为国为民”,阿念不喜欢,还说“侠以武犯禁”不是正道,“文才能治国安天下”,就和他吵了一架。结果阿念这两天都没来学塾,小石头说他们家下月...

番外 孟夏再逢意愈通

 

写在文前:此文背景为“盗三宝”事件后,展昭恰至华亭公干,顺道拜访陷空岛。

可单独成篇,有兴趣也可看看正文,这一部分大概发生在正文第二章至第三章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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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片碧苔点缀着池中清水,黄鹂声声萦绕着树上枝叶,一个白衣人斜倚在香鹤颈椽轩廊,正津津有味地读着小友莲子的书信,

“白叔好,

卢大娘和各位叔叔都还好吗?

那天我和同学讲“侠之大义为国为民”,阿念不喜欢,还说“侠以武犯禁”不是正道,“文才能治国安天下”,就和他吵了一架。结果阿念这两天都没来学塾,小石头说他们家下月初就要搬去岭南,以后也不会回来了。一想到以后都见不到阿念了,我就特别难过。

白叔叔有和猫叔叔吵过架吗?你们是怎么和好的呢?你说我要去找阿念道别吗?

上次的山药糕真好吃呀,不知白叔家的绿豆芝麻糕会不会也很好吃呢?真想尝尝~

陆岫岩敬上”

 

白玉堂不由失笑,那只猫儿么?思绪不由得飘回了和莲子初识的那天……

“来,莲子,抓紧了。白叔带你飞。”

白玉堂一提气,身随心动,恰似隼鸟横空,飘飘忽如羽化而登仙。竹海波动,云浪翻飞,足尖轻点过林间梢头,却未有片叶沾身。

“白叔叔,快看!燕子!燕子!”莲子兴奋的大叫,白玉堂嘴角微扬,纤长手指在唇畔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便顿住身,脚勾住屋檐,一个倒挂金钩贴近了梁下燕巢。

一双燕子交颈相依,细语呢喃,大半个身子都掩在巢内,只露出浅褚色的小巧面颊,紧贴着恰似一对樱桃。

没多久,便有一只探出身来,它似是恋恋不舍地望了一眼浅眠的伴侣,便飞离了巢穴。

燕燕于飞,参差其羽。那蓝色的身影随风颉颃,剪刀似的尖窄翅尾划过低空,不留下一丝痕迹。

“白叔,你也能像燕子那样飞吗?”

“‘燕子飞’这样巧绝的功夫,可不是谁都学得会的。你想不想听个故事?”

“想!”

银靴在空中一翻,锵锵踏了两步,不过眨眼的功夫,莲子便已随白叔落座在屋瓴上。

白玉堂从南侠善轻功,使袖箭,剑法高超一直讲到入开封,破奇案,受封“御猫”,莲子不由得听入了迷。

“原来猫叔叔这么厉害啊!那你们是怎么成为好朋友的呢?”两道眉毛皱成一团,莲子小小的脑袋写满了问号。

总不能说是因为自己盗走三宝才和展昭不打不相识的吧?白玉堂有些尴尬,眼前那一方碧悠悠的潭水,一如那人眸正神清的模样,将相识过往都浮现在眼前。

那次他乘船陪展昭返京,而后下榻在白家的韶华楼,直等着面圣告罪。可一连三日过去,却也没等来开封府的传唤。他实在耐不住性子,便径直去了开封府。原来展昭早已进宫将三宝送返皇城,也不知展昭说了些什么,皇上便不再追究了。包大人让他稍安勿躁,展护卫去宫中轮值了,今日傍晚便会回府。

他刚巧就站在开封府的院中,夕阳下那人披着满身霞光,款款而来,如同冬日里的暖阳,和煦而沉静。这个人锋芒尽敛, 却自有一种磅礴大气。两人相视一笑,就此结为挚友。

莲子看白叔想得出神,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白玉堂这才回神,他揉揉莲子肉乎乎的小脸,说道,“当然是因为我也很厉害啊!”

“莲子也想要学轻功,我长大了也要做个超级厉害的大侠!”

“当然可以,不过要修习轻功,还要先打好基础。”白玉堂起身准备教授,只听“嗒嗒”两声,几颗莹白圆润的石子骨碌碌滚了出来。原来是他装飞蝗石的百宝袋没系紧。莲子捡起一颗在阳光下照着看,“这是什么?真漂亮。”

白玉堂拿起一颗白石子,在水塘上打出一个水漂,“这是飞蝗石。既然你这么喜欢,那便拿去玩儿吧。”白玉堂解下百宝囊,又将这锦丝布袋帮莲子系在身上,然后开始教他基本的心法口诀。

“气清身自轻,气浊身自沉。举重若轻似无物,太虚遨游似神行……”

 

白玉堂手执信笺,正神游太虚,却被白福一声呼喊拉回了现实。

“五爷,秀州韶华楼的掌柜来报,展大人明日要上岛来拜访。”

“什么?臭猫要来?我还以为他早忘了我们的约定呢。这下总算能好好比试一场了。”他粲然一笑,晃得白福眼前一花,从屋脊上一跃而下,“莲子啊莲子,你可真是我的小福星。白福,去请大嫂开张养胃补身的菜品单子,吩咐厨房提前备好菜,酒窖里那坛梨花白也取出来,再把清镜堂好好收拾收拾。爷要待客!”

五爷吩咐下来,白福可不敢不从。上次幸好他机灵,看见展大人情况不好赶紧来报,不然惹上官司可就不好了。可他不懂,爷说了“鼠猫不两立”,为何却对展大人的饮食起居事事上心?

 

第二天一大早,客人便上了岛,五爷亲自陪着用了饭,将人领进了清净堂的珍宝阁。

珍宝阁是五爷研究各类机关奇巧的地方。除了每月初一的扫洒日子,下人们都不得擅自入内。

“猫儿,你可见过这个?”白玉堂说着便揭开锦帕,一座流光四溢的九层玲珑宝塔便出现在眼前。

“去岁倒是在宫宴上见过一件形制相似的贡品,不过金银虽然贵重,却终归是死物。 既然能让玉堂当做宝贝,必然另有玄机。”展昭细细端详着这九层六角塔,每层均饰栏板,且塔檐有六条珠链,确实精巧别致。

“不错,果然是知我者猫儿也。你看,”白玉堂不知在什么位置轻轻一拨,这九层玲珑宝塔竟层层下落,不多时,化身为一个四面都呈三角形的矮椎体。

“你可知这其中有甚么机关?”白玉堂刚刚发问,却不等展昭回答就继续说道,“我演示给你看。”只见他取下层层塔檐珠链和底座上的罩子,便露出内里的结构来,“拨动引子,这些齿轮便会转动起来,带着连杆缓缓升起到达每一层塔的高度。”他一边说着一边再次拨动引子,只见机簧启动,连杆不断升高,直到极限。

“你可明白了?我考考你,可知这塔的关键在何处?”白玉堂说着便停止了手下的动作,等着展昭回答。

展昭沉吟片刻,便将手指放在了齿轮上,“可是这八宝转心螺丝?早就听闻此物灵活巧妙,可用来模拟飞禽走兽,行走坐卧,栩栩如生。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猫儿果然聪明!你这次来,待几日?若是能留三日,我便能把你的袖箭机括翻新一遍,还能把三星簇改为梅花簇,对敌时更能得心应手。”白玉堂边说,展昭边配合着卸下了右臂的袖箭皮套。

“嗯~刚好有三日空闲。” 

两人又说了会子话,便在珍宝阁的塌上歇下了。

白玉堂眯了一刻钟便醒了,身边的展昭却仍是呼吸绵长,睡颜恬淡。他不由失笑,果然是只躲懒的猫儿。

他拿凉水略擦了擦脸,便开始拆卸袖箭皮套,对照着图纸研究,想方设法既能加装机括用以存放星火,又能减轻重量不给手臂增加负担。

待展昭揉揉眼醒来,才惊觉自己竟然睡了一个时辰。白玉堂已经拆开各个部件,拿棉布芯子细细给销子上着油,旁边摆着十八般武艺般的各类工具,有镊子,锉刀,条锯和一些叫不上名字的奇奇怪怪的小巧玩意儿。

 

草长莺飞三月天,拂堤杨柳醉春烟。影驰碧空飘双带,巧糊彩画飞蹁跹。

两人午睡起来,便来到河岸边放起了风筝。这风筝又叫纸鸢,据说可以带走一切忧愁和烦恼。虽不知传言是真是假,但展昭确实太久没过过这般无拘无束的日子了。

收好风筝,两人便并排躺在还算爽利的一片草地上,感受这啾啾虫语和青青草香的一派水乡风情。

“猫儿,给。”白玉堂起身递给他一个酒囊,“江宁酒坊新酿的药酒梨花白。”

展昭拿起酒囊轻酌一口,前调甘甜清冽,中调细腻绵长,后调则温和暖香,不愧是名满天下的江南好酒。

一向量浅的他也忍不住饮了一口又一口,正好头顶一树梨花随风而落,花瓣纷纷扬扬洒了一身。白玉堂还好,左右都是白的。可他却被这落英缤纷熏得有几分醉了,眼角眉梢都泛起红晕。

“猫儿,可还能走?”

“走?我还能飞呢!”

那蓝色的身影平地而起,直冲云霄,“燕子飞”轻功果然名不虚传。可这方向,不对啊?怎么是往江面去的。

“哎!展小猫,你走错路啦!”

“……噗通”

幸好白玉堂赶紧追了上去,这才拦住展昭没落到江心,可两人最后还是在浅滩溅了半身的水,穿着湿漉漉的衣服,深一脚浅一脚的返回岸边。

结果当然是被卢夫人给一人灌了一碗姜汤,然后盖着棉被生着火盆,捂了一整夜。

 

第二天清晨,刚刚解除禁足的两人便迫不及待地想去山野林间透透气。

陷空岛北面种有一大片梅林,这时节正是夏木苍苍,硕果累累。个大饱满的梅子缀满枝桠,望之令人口齿生津。

穿着绿裙白裳的丫头弄翠和湘湘正在用特制的竹竿采摘青梅。她二人赶紧停下动作来到二位爷身前行礼,篮中青梅散发的香气沁人心脾。

“猫儿,你可还记得我们的约定?”

“当然记得。只是此处虽然幽静,你我若争斗起来,难免会伤及这满目青翠,不如还是换个开阔之地。”

“不,我们这次不比刀剑,比摘青梅的功夫。一炷香里谁摘的梅子多,谁便赢了。”

白玉堂两手一拍,下人便抬出两面四尺宽的汾鼓及两个特制的斜口竹筐来。这竹筐的边沿一面高,一面低。低的那面紧挨汾鼓,略低于鼓面。高低两面构成的切口形似一枚扇贝,从切口往里看去,底下还垫了一个铁盘,用来稳住竹筐以防翻倒。

展昭不禁有些好奇,这白老鼠到底搞得什么名堂?

“既然是比试,当然得增加点难度才有意思。所以梅子摘下后,须得先落在这鼓面上再弹到筐子里才作数。

这‘击鼓其镗,踊跃传果’之戏,有三不可。

第一,脚可在鼓上借力,但不可沾地,落地即输。

第二,鼓不可损伤,鼓破即输。

第三,为免比试时伤到枝叶影响来年的收成,不可用袖箭和飞蝗石助力。”

展昭细听白玉堂说完规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哎!展小猫你笑什么?”

“难怪今日早饭你就吃了一个包子,上次一顿可是能吃五个包子一碗粥一个蛋的。原来是怕把鼓踩破了呀?哈哈哈哈哈哈~”

弄翠忍笑忍得辛苦,捂着肚子哎唷了两声。

“臭猫可别高兴得太早。输的人得吃下三颗青梅,还得给爷喵一声。”

啊,那可不得酸倒牙,湘湘心里想着。

“孰输孰赢还不一定呢。白老鼠吱吱叫,肯定十分悦耳。”

 

白福点香,示意比试开始。白衣红影迅疾如风,只闻得极轻的一声“嗒”,两人身形竟是同时落在鼓面,动作一致分毫不差。

“所以咱们爷和展爷比的是轻功?”弄翠问道。

“是,也不是。” 管家白福答道,“这击鼓传果,可不是单单会轻功就能办到的事儿。”

“咚——”来不及看清起跳的动作,红衣青年已经飞到半空,恰似万绿丛中一片云霞,飘逸灵动。他从高高的青梅树顶采下一枚果实,双指轻巧一弹,那梅子跐溜一下在鼓面打了个旋儿进了筐。

展昭试过准头,才开始依次行动。

白玉堂则不同。他一次取下一整个梢头的梅子,再一展袍袖,将果子尽数兜在怀里,然后双腿在空中一劈,两脚各落在一侧鼓沿,大鼓也随之嗡嗡低鸣。

“嗒!嗒!嗒!”鼓声清脆,小巧青梅好似有了生命,一个个在鼓面上弹跳起舞,仿佛欢呼雀跃着的小娃娃。只是这娃儿太过调皮,好几个不安分的都落在了地面。

“你看,两位爷都是一顶一的高手。堂堂男儿身量不轻,能站在鼓上却不弄破鼓面已属不易。这击鼓传果却还需要得机得势。灵、松、随、快,四样本事缺一不可。”

白福观赛的同时还有空解说,弄翠和湘湘这两个丫头早已眼花缭乱。

 

“灵,即肢体灵活、步法灵活、意识灵活、身法灵活。”

鼓声喧喧,展白二人好似两龙出水,浮在浪尖,飘入游云;一上一下间青梅落如急雨,劈浪鸣雷声隆隆。

眼看着大鼓旁的两树青梅已经所剩无几,展昭轻躯鹤立,将飞未翔。不过片刻,他心生计量,“咚—嗒—”,双足自鼓面起跳,毫不迟疑的飘向远处的几株硕果累累的梅树。

白玉堂领教过“燕子飞”的巧绝,论轻功,南侠确实难逢敌手。

不过嘛,不是还有“三不可”吗?他狡黠一笑,一招 “龙跳天门”直扑展昭那面汾鼓而去,竟是使出了千斤坠的功夫。

 

“松,即有张有弛,胆大心细、不急不躁,举重若轻。”

然而这力灌千钧的一脚却没能得逞。

展昭身在空中翻了一个筋斗,弹指射出一个裹挟着真气的叶子团,气势如虹奔向白玉堂那面鼓。

白玉堂赶紧凌空出掌,以力相抵,一团真气裹着落叶纷飞落地,覆土入泥,犹如海水扬波,沙尘大作,两面鼓都随之铮铮而鸣。

白玉堂一个“虎卧凰阁”横躺在鼓面,以手支头,莞尔一笑,“你这小猫儿,这么快就亮爪子了啊?看我的!”

 

“随,是根据接触时瞬间的感觉,随即变化,顺势而走,顺势而进。”

“唰!唰!唰!”展昭筐中的梅子,被白玉堂当作武器砸了出去。

但见他十指轮转飞快,不见其形,只见其影,一阵梅子雨如箭齐发。

展昭也不甘示弱,将白玉堂筐中青梅如数奉还。

等尘埃落定,丫头们定睛一看,这下可真真奇了,两人筐中梅子倒了个个儿,竟然没有一个落到地上的。

 

“快,是说动静之间都能极快化解招式和作出进攻,方能立于不败。”

红衫白袍体迅飞凫,飘忽若神。

两面汾鼓随着二人的争斗,越挪越近,“哐”的一声贴在了一起。

鼓声阵阵高亢激越,两人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左面一掌袭来,被一个铁板桥躲过,掌风贴着如虹似练的身形直抵后方,带得丫头们裙衫一扬。

右面一个扫腿,直击下盘,却被一跃一起轻松避开。

两人虽是比武,一招一式却默契得像演练好了似的。不期然而然,莫知之而至。


一炷香燃尽,鼓声也戛然而止。

两人打了个平手,白玉堂还觉得意犹未尽,“下次我们蒙上眼睛再比,刚好能考考听声辨物的功夫。到时候你这瞎猫呀可碰不上……啊呸呸呸!反正是占不到便宜的!”

 

k英国慧琳

【鼠猫】自由爱(五爷shengzi文)

* 鼠猫tag没打错

* 天地良心,不是雷文;但是不保证所有人能接受,慎入

* 最近小伙伴们都在考试,还好我不用(欠揍脸


再谢谢 @水的光解 ,提前庆祝我们的自由 o(*≧▽≦)ツ

【鼠猫】自由爱(五爷shengzi文)BY k英国慧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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