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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司礼x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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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司礼de笨鸟

齐司礼 | 「🦊犯困被发现」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照的齐司礼整个办公室都暖洋洋的


齐司礼看着面前一对设计稿感觉眼皮直打架,冬天的下午就是容易犯困啊


齐司礼心想:犯困的不应该是笨鸟吗?


他抬头看了看时间,快下班了,应该也没有人会在这个点来找他了,便趴在桌子上准备睡一会


你看着时间已经到下班点了,想着齐司礼应该还在改稿子,就磨磨蹭蹭等到A组所有人都走了才上楼


走到办公室门口,你突然很好奇齐司礼在干什么,悄悄打开了一条门缝往里看


齐大总监竟然在睡觉!你蹑手蹑脚的走进去,拿出手机悄悄拍下一张齐司礼睡觉的照片,结果忘记开静音了!齐司礼听见快门的声音警觉的抬起头,看见是你这次松了一口气


“......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照的齐司礼整个办公室都暖洋洋的


齐司礼看着面前一对设计稿感觉眼皮直打架,冬天的下午就是容易犯困啊


齐司礼心想:犯困的不应该是笨鸟吗?


他抬头看了看时间,快下班了,应该也没有人会在这个点来找他了,便趴在桌子上准备睡一会



你看着时间已经到下班点了,想着齐司礼应该还在改稿子,就磨磨蹭蹭等到A组所有人都走了才上楼


走到办公室门口,你突然很好奇齐司礼在干什么,悄悄打开了一条门缝往里看


齐大总监竟然在睡觉!你蹑手蹑脚的走进去,拿出手机悄悄拍下一张齐司礼睡觉的照片,结果忘记开静音了!齐司礼听见快门的声音警觉的抬起头,看见是你这次松了一口气


“你在干什么?”


你见他抬头连忙把手机藏到身后,做出无辜的样子看着他


“我什么都没干啊,我来找你一起回家!”你绕过办公桌坐到他腿上搂着他的脖子


“没想到我们齐大总监也有犯困的时候呀?被我抓到了吧!”


“犯困?也不知道是谁每天晚上叽叽喳喳吵的人不能睡觉的。”齐司礼往靠背上一靠,抱臂看着你


“我哪有!我还没说你的大尾巴天天晚上裹着我呢!热死了!”你不服气的反驳他


“自己天天嚷嚷着要抱还怪在我头上来了?还真不愧是你,反将一军倒是很有一套。”


“我每次把你尾巴放下去你就又缠上来了!”你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


“那你既然这么说,那今晚别提抱着尾巴睡的要求了。”齐司礼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呜呜总监别嘛,我错了!”见齐司礼没理你就知道他又生气了,小气狐狸!


“生气啦?”你戳戳他的脸


“没有。”


齐司礼?总监?老公~”你在他怀里蹭来蹭去的


“别生气了嘛,今天晚上我的尾巴给你玩好不好?”


“什么时候有尾巴了?”齐司礼听到这句话转过头看着你


“那你摸摸…”你红着脸把齐司礼的手放到背上然后一路往下


“咳咳…回家。”



未然同学

关于齐司礼的一个脑洞

写在前面:


首先说一下我自己,我是当初开服就玩的玩家,但是后来由于工作原因就弃游了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是恋语、光夜都弃了)再后来回归游戏,接着在6月中旬左右平台更新。所以我接下来都是自己的脑洞,可能有ooc,欢迎各位姐妹真对主线及卡牌内容给到一些建议。

自己在小破站补卡面内容ing 补好后应该开更。


人生若只如初见

替身梗 莞莞类卿 

上班码字 有错字先道歉


在他禹禹独行踟躇等待的千年岁月里,他的思念是对她的,那个巧笑嫣然的女孩,那个机敏勇敢的女孩,那个用生命让他铭记一生的女孩。

她,不是我。

纵然齐司礼说,我们在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经相遇。......

写在前面:


首先说一下我自己,我是当初开服就玩的玩家,但是后来由于工作原因就弃游了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是恋语、光夜都弃了)再后来回归游戏,接着在6月中旬左右平台更新。所以我接下来都是自己的脑洞,可能有ooc,欢迎各位姐妹真对主线及卡牌内容给到一些建议。

自己在小破站补卡面内容ing 补好后应该开更。


人生若只如初见

替身梗 莞莞类卿 

上班码字 有错字先道歉


在他禹禹独行踟躇等待的千年岁月里,他的思念是对她的,那个巧笑嫣然的女孩,那个机敏勇敢的女孩,那个用生命让他铭记一生的女孩。

她,不是我。

纵然齐司礼说,我们在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经相遇。但对我而言,我短短23年的时光中,你只是我1/23。

那我对于你来说,是不是仅仅是漫长时光中的匆匆一瞥?

可她却是你小心翼翼珍惜的吉光片羽。

在你的小花园里,我们烹雪煮雨、探花窗前时,

你望到的是我,还是她?

.......


应该是BE了 ,最后女主应该是用自己的生命(神族能力)与灵族长老达成交易,(这里可能是看到狐狸重创了,然后长老骗女主说只有你的灵力才能救活齐司礼,然后女主为了救狐狸准备献出自己的灵力。)交易的条件就是让齐司礼自由自在的活下去,不用背负灵族的大义之类的,然后女主永远被囚禁在地牢之类的这种地方(反正是神族嘛 估计不吃不喝也是可以的)不断被吸取神力供灵族恢复体力,成就灵族大业(不是)

女主在终日的折磨中思念着狐狸,幻想着狐狸已经摆脱灵族的桎梏,快乐的活着(长老骗女主说狐狸失忆忘记她了)直到永远。


齐司礼以为女主死了,并且他觉得女主的死是自己造成的(这里长老会让齐司礼误会女主是人类杀的)所以齐司礼封了五感,最后变成了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但是在月泠风清的夜里,他站在昙花下,总能想起一张脸,但他又不知道是谁。

她像一阵风,始终盘旋在我周围,我抓不住,我忘不了。

你.....是谁?

无数个午夜梦回中,我总能看见在一座小教堂里,我在她额头轻轻一吻(这里接婚卡内容)


所以,最后是灵族长老的胜利?不仅让齐司礼为己所用,还拥有了一台神族永动机(不是)

 两个人永远彼此惦念,这是不是也算的上一种HE了?(狗头)



糖分超标✨

(齐司礼x你)和齐司礼在一起不久后的日常二三事

⬆️齐司礼视角日记描述体,不介意的话请进

又名:你凭借岐舌的帮助偷偷翻到了齐司礼的日记结果害岐舌连吃了一个月的素这件事

🈶稍微提及上篇作品的内容,没看过也不影响观看。

全文2k字➕,可放心食用


6月19日

距离上次,有点意外的和笨鸟确定关系之后,已经过去快半个月了。

我一直在等,等她又和我遇见,看她有些笨拙地抱着一叠设计稿向我跑来,结果因为高跟鞋差点崴了脚。

我接住了她,在她还没出现在我视线里的时候,我就感知到了她的存在。

我们越来越熟悉彼此,她对我也逐渐亲近了起来。一声声“齐老师”的叫着,每天在我办公室进进出出无数次。她在设计方面虽然还有些稚嫩,但是多练习总会有进步的。...

⬆️齐司礼视角日记描述体,不介意的话请进

又名:你凭借岐舌的帮助偷偷翻到了齐司礼的日记结果害岐舌连吃了一个月的素这件事

🈶稍微提及上篇作品的内容,没看过也不影响观看。

全文2k字➕,可放心食用


6月19日

距离上次,有点意外的和笨鸟确定关系之后,已经过去快半个月了。

我一直在等,等她又和我遇见,看她有些笨拙地抱着一叠设计稿向我跑来,结果因为高跟鞋差点崴了脚。

我接住了她,在她还没出现在我视线里的时候,我就感知到了她的存在。

我们越来越熟悉彼此,她对我也逐渐亲近了起来。一声声“齐老师”的叫着,每天在我办公室进进出出无数次。她在设计方面虽然还有些稚嫩,但是多练习总会有进步的。

嗯,这是她自己说的。

那天她变成娃娃确实是一场意外,但我并不认为我们的心意相通也是。

我等了很久,只等她准备好。


6月20日

今天快下班的时候,笨鸟叽叽喳喳的跑了进来,很兴奋的问我今晚能不能去我家住。

大概是昨天我做了一次糯米鸡,发的朋友圈,把她给馋到了。半夜“手滑”给我发消息,说这是她一生一次的请求,突然想来我家和我探讨下次大秀的问题。

她最近在工作上的表现是还不错,而且我也有点想,和她在工作时间之外多相处一会。我笑着答应了,结果她太激动了,出门的时候差点撞到柜角。

看来要考虑一下新的摆放柜子的地方了。


6月22日

昨天她在我家闹腾到很晚。

和她说了一些最近的工作问题以后,她倒是难得还乖乖地坐着,只不过我听见了她肚子发出的响声。

笨鸟立马就脸红了起来,她看了我一眼,就气势汹汹地一头钻进了我怀里,让我不准取笑她。

我当然不会在这种事情上笑话她。

平时的有些话也不是对她的嘲笑,只不过她有些时候实在是太过幼稚了一些,让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就比如昨天她吃的肚皮都有些圆滚滚的,瘫在沙发上看电视剧。我从厨房收拾好出来以后,她连拖鞋都没有穿就跑到了我旁边。

怕她着凉,我把她抱回了沙发上。

结果这么心急的原因,是因为她最喜欢的那个幼儿园游戏出了新一期的版本,但是前几天工作太忙,没有空玩。

陪她玩完那盒游戏以后,大概是吃饱喝足,也玩够了。她有些黏糊糊的靠在我身上,问我能不能这周末陪她去补上次中断的约会。

约会?

我只回想了一下,就明白了。

原来那次是她早有预谋。

抬起手揉了一把她蓬松的,有些乱糟糟的头发,我告诉她可以,让她周五回家后早点睡觉。

她说:“不行,我一个人肯定不能早睡。不如周五到狐狐这里来睡,有了毛茸茸我就能乖乖睡觉了。”

我没有打断她,看着她越说越开心,好像已经摸到了,咳,我的尾巴一样。

真有这么吸引人吗?

我其实并不是很介意她用一些奇怪的称呼我,只是她一旦摸到了我的尾巴,就完全没有一个度。

……狐狸的尾巴是不能乱摸的。


6月24日

今天天气不是很好,白天的时候还艳阳高照,临近下班的时候突然下起了大雨。

没有带伞的笨鸟今天倒是还算聪明,也好在提前和她约好了,安静地坐在工位上画稿,等我来接她回家。

因为下雨,路况不好,路上堵了很久的车。旁边有她在,倒也不算无聊。

她贪凉,把空调对着头直吹。我把空调温度调高了,她有些生气的鼓着一张脸看着我。

我和她说,这样吹头疼了,明天也不用去约会了。

她终于把空调风调整了方向。

怕她因为这件事不开心,我问她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想吃什么都有吗?狐狐做的菜都很好吃!但是如果现在再由着我点菜,不是还要绕路去菜市场……算了算了,我吃什么都可以!”

看她一会高兴一会纠结的样子,倒是格外可爱。

我说,好,我做什么你吃什么。

我没有告诉她,她爱吃的东西一共就那么几种,口味也是偏重的。想提前准备好并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

昨天,岐舌看我搬了好几箱食材下来有些惊讶,我只好给他做了一碗红烧肉,让他对笨鸟缄口不言。

不是什么大事,不要给她造成什么心理负担了。


6月25日

今天按照计划,和她去了她想去的光启游乐园。刚刚进园,她就买了一个装饰了一只小鸟的手环,样子倒是和她挺像的。

玩了两个项目以后,她有些累了,挽着我吵着要去买冰激凌吃,结果在冰激凌车旁边路过了一个卖气球的人,她一眼就看见了气球里面有一个狐狸图案的。

还没等我开口,她就走上前,把那根线理了出来,然后在手环上绕了好几个圈。

她说这样笨鸟就可以一直把狐狸牵在手里,狐狸想跑也跑不掉。

只有这件事,我不知道怎么给她承诺。

还好她点的冰激凌在这个时候做好了,我走过去帮她取了回来。

今天玩了七八个项目,结束的时候太晚了,我们就在外面吃了饭。回去的时候她大概是累坏了,睡了一整路,到家了还迷迷糊糊的。

歇了一会以后,她去洗了澡。推开浴室门的时候,身上还带着一些潮湿的水汽,就摇摇摆摆的朝我走来。

我放下手里的书,问她有什么事。

她说现在想上床躺着,叫我陪着她一起。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发现还有点湿。去浴室拿了吹风机,她坐在床沿一下一下荡着脚,我给她吹头发。

她说我的手艺很不错,都快把她吹睡着了,说完就又靠到了我的身上。

时钟快转到十点了,今天又玩了一整天,现在确实可以睡觉了。我关了灯,就留下一盏床头的,把她抱在怀里讲睡前故事。

故事是上次在电话里讲了一半没讲完的,她非要我现场给她念完剩下的一半。

但其实她的注意力好像根本不在故事上面,几根手指像潜行兵一样,偷偷摸摸的绕到了我的身后,然后探上了我的尾巴。

也许是做贼心虚,这回倒是动作很轻,还时不时的偷偷抬起眼看我,怕我发现她的小动作。

我忽略了尾巴上传来的一点奇怪的感觉,稍微加快了讲故事的语速。结果还没讲完,身后就没有了感觉,或者说只剩下了被压迫的感觉。

大概是她的手耷拉下来,压在尾巴上了。

我轻轻的把故事书放在床头柜上,俯下身去,亲了亲她的额头。

晚安,笨鸟。

——

隐藏结局是翻转视角

你和岐舌“作案”被抓包的现场

将近六百字,投票不亏!(^O^)y

Hyunme

【齐司礼】苦夏

ooc ooc ooc

源于和同学聊天的灵感,瞎码字自存一下🙏

如若不喜欢抱歉划走谢谢🙏


我们家有一只狐狸


它总是有些奇怪


譬如它很苦夏


它的夏天总是异常难熬


作为一个恒温动物,它把北半球的夏天过得像一个冬眠动物的冬天


时时刻刻需要我这个主人把席地而睡的它搬回小窝


今天又是如此,它守在床边看我入睡后连自己的根据地都没走到就在半路扎营睡着了。


我已经不知道从自己的床边到它的小窝,这短暂几米的征途中捡了这只小狐狸多少次。每次装睡的时候,看到它走着走着趴下倒头就睡,我真的是无奈又窃喜,前者是因为身为懒蛋的我还要下床抱起它,送...

ooc ooc ooc

源于和同学聊天的灵感,瞎码字自存一下🙏

如若不喜欢抱歉划走谢谢🙏


我们家有一只狐狸


它总是有些奇怪


譬如它很苦夏


它的夏天总是异常难熬


作为一个恒温动物,它把北半球的夏天过得像一个冬眠动物的冬天


时时刻刻需要我这个主人把席地而睡的它搬回小窝


今天又是如此,它守在床边看我入睡后连自己的根据地都没走到就在半路扎营睡着了。


我已经不知道从自己的床边到它的小窝,这短暂几米的征途中捡了这只小狐狸多少次。每次装睡的时候,看到它走着走着趴下倒头就睡,我真的是无奈又窃喜,前者是因为身为懒蛋的我还要下床抱起它,送这个矜贵的小白狐回窝;后者是因为这小狐狸高傲的很,平时的时候根本不给我摸,只能在它睡梦中才能呼噜呼噜毛儿,被它的大尾巴缠着撒娇。


讲起这些你可能觉得我的小狐狸是个高冷不亲人的主儿?其实不是的~


还记得有一次我刚入睡时,感受到有什么毛茸茸湿漉漉的东西在我脸颊蹭来蹭去,暖暖呼呼的,才发现它原来是个傲娇的主。每次这个漂亮狐狸都要守着我确认他的主人安全之后,它才能放心入睡。从那之后,我便开启了早睡但是装睡的影后养成记。


“你怎么那么轻啊”,我抬手抚摸它额前的红色花纹,“你虽然苦夏贪睡,可你饭量可是堪比冬眠呢,我们都这么努力了,难道真的不会有转圜的余地了吗?”


说着说着我的眼睛又酸了,虽说我现在叫他小狐狸,但是他的年龄和阅历我是完全比不上的。


他是一只能幻化人形的千年狐;他是我铁面无私的上司;他是我敬重崇拜的老师;他是我生生世世的爱人。


是的,我的爱人,是一只无所不能的千年狐,是这只高傲却又细腻的小狐狸。


前几天他和我一起在饭桌吃早餐的时候,上一秒他还在点评我的设计作业,下一秒他就变成蜷缩成一团的白狐,我怎么叫都叫不醒。那次是我第一次害怕,我始终逃避这一天的到来,但是当这一天来临的时候,我才知道我是多么的需要这个看似冷酷却又温暖的男人,这个有话不直说偏偏拐弯抹角的老狐狸。


把他放回小窝,看着他的睡颜,我坐在他旁边,擦干眼泪,揉着他白里透粉的狐狸耳朵,仿佛下定决心了:“一直都是你等着我,守着我,护着我,这次我们换一换好不好?”

zero

朝朝暮暮,岁岁年年

接上文↓


你端坐在餐桌前,低着头,脸颊还在微微发烫。

刚刚齐司礼的吻终于在你的肚子发出声音表示抗议的时候停止了,不得不说虽然傲娇狐狸总是口是心非,但是在表达爱意之时是毫不吝啬的。

收起耳朵和尾巴的齐司礼把盛好的粥和做的一些家常小炒端到了餐桌上,你看着面前鲜香滑嫩的虾仁粥,迫不及待地拿起勺子就往自己嘴里送。

齐司礼想出言阻止已经晚了,你被烫的直吐舌头。


“笨蛋”齐司礼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扭过头,撇了撇嘴。

再转过头时,看到齐司礼端着小碗,对着汤匙里的粥轻轻地吹了吹,然后递到了你面前。

你看着齐司礼。


“张嘴”


你听话的照做了。

滑嫩Q滑的虾仁配上切成丁的...

接上文↓


你端坐在餐桌前,低着头,脸颊还在微微发烫。

刚刚齐司礼的吻终于在你的肚子发出声音表示抗议的时候停止了,不得不说虽然傲娇狐狸总是口是心非,但是在表达爱意之时是毫不吝啬的。

收起耳朵和尾巴的齐司礼把盛好的粥和做的一些家常小炒端到了餐桌上,你看着面前鲜香滑嫩的虾仁粥,迫不及待地拿起勺子就往自己嘴里送。

齐司礼想出言阻止已经晚了,你被烫的直吐舌头。


“笨蛋”齐司礼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扭过头,撇了撇嘴。

再转过头时,看到齐司礼端着小碗,对着汤匙里的粥轻轻地吹了吹,然后递到了你面前。

你看着齐司礼。


“张嘴”


你听话的照做了。

滑嫩Q滑的虾仁配上切成丁的玉米、香菇、胡萝卜这些时蔬和大米小米熬制,一下就打开了你的味蕾。

你满足地喊着“好吃!!!”


齐司礼嘴角上扬,看着你像饿死鬼附体似的,一口粥一口菜,无奈却又很骄傲。

“你可以慢点,没人跟你抢”


意料之内,你把齐司礼做的饭解决的一干二净,你满足地摸了摸饱饱的肚子,心里忍不住呐喊,世界上绝对没有比齐司礼做的更好吃的饭!!!

你看着站在水池边洗碗的齐司礼,鬼使神差地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他,手环在他的腰上。


“……”齐司礼擦碗的手顿了一下,他没有说话,继续忙活着。


你就这样靠在齐司礼的背上,脸蛋来回蹭了蹭。


仿佛时间静止了般,你们没有言语,互相依靠着彼此。你闭着眼趴在齐司礼宽厚结实的后背,这一刻,你突然懂得了岁月静好。


齐司礼觉得你有点不一样了,但是哪里不一样,齐司礼不会浪费精力去做无用的事,因为他知道他爱你,无论你是什么样子,同时他也坚信你对他的情意不比他对你的少。

齐司礼的脑海回忆着你对着他说‘我爱你’时一脸严肃的模样,真是只傻里傻气的笨鸟。

漫长的时光里,他终于等到了。

你看,探头的小草等来了春风,盛开的花朵等来了蝴蝶,繁茂的树木等来了鸟儿。

而他,屹立在时光中的齐司礼,等来了你。

从前他什么都不在乎,现在他只希望能和你朝朝暮暮,岁岁年年。

我没吃糖醋排骨

【齐司礼x你】 我邻居是狐狸精

*第一人称 “我”即是你 不完全光夜设定

*ooc预警

*养成系^ ^


自打我有记忆起,齐司礼就住在我家隔壁。


小时候不懂事,拽着他的衣角咿咿呀呀的喊着叔叔,被我喊得不耐烦时,他会把我抱在怀里,给我一个脑瓜崩。听岐舌回忆,每次他崩我我都会哭,刚开始他会手忙脚乱的给我擦眼泪哄我,不情愿的对我说下次再也不会,到后来,只剩用吃的贿赂我,看着我吃完还要狠狠的揉乱我头发。

小孩子嘛,捶起人来是一点不疼的,我只能依靠年幼的我愤怒的小拳头,砸在这个大人身上。


再大一点,我开始喊他哥哥,他总是用他那张好看的脸对我说着让我觉得......

*第一人称 “我”即是你 不完全光夜设定

*ooc预警

*养成系^ ^




自打我有记忆起,齐司礼就住在我家隔壁。

 

小时候不懂事,拽着他的衣角咿咿呀呀的喊着叔叔,被我喊得不耐烦时,他会把我抱在怀里,给我一个脑瓜崩。听岐舌回忆,每次他崩我我都会哭,刚开始他会手忙脚乱的给我擦眼泪哄我,不情愿的对我说下次再也不会,到后来,只剩用吃的贿赂我,看着我吃完还要狠狠的揉乱我头发。

小孩子嘛,捶起人来是一点不疼的,我只能依靠年幼的我愤怒的小拳头,砸在这个大人身上。

 

再大一点,我开始喊他哥哥,他总是用他那张好看的脸对我说着让我觉得难以接受的话。

比如:“你的历史为什么这么差?岐舌去考都不至于这么点分。”

 

是的,上了高中之后的我才知道,原来他是我的历史老师兼班主任。

当然,冲这他那张嘴,我被他骂哭不在少数,每次我撇了撇嘴准备开哭时,他都会眼疾手快的在我嘴里塞上一块他做好的糕点,并且用他金色的眼睛瞪着我说:“不许哭,吃完这个我给你一题一题讲。”

迫于淫威,我同意了。

 

上大学之后,我开始光明正大的叫他“齐司礼”。

虽然知道他是灵族,也不是从没好奇过他到底为什么十几年都没变过,偶尔听见爸妈会对着他叫“将军”,大概是那种法力高强的人,能够维持住这个模样,不过,最重要的,是跟着他有好吃的!

每每我放假回家,在楼下抬头看时,总能看见他一个人坐在窗边孤独的身影,就像“空巢老人”一样。我欢欢喜喜的上楼,凑到他身边贱兮兮的问他:“齐司礼,是不是你的好大儿我不在想我啦!”他总是会一脸平静的推开我说:

“你没气死我就够好了。”

真是不可爱!

 

 

1.小学

八九岁的小孩,狗都嫌。

这是齐司礼每天在我耳边念叨的。

因为父母太忙,我的小学生涯都是在齐司礼的照顾下度过的。那时候的我确实烦人,每天下了学,不是要求抱抱就是要求背背。每天都是他一手提着我的书包,一手提着我,他实在是没空时,会让岐舌去接我。

这就是我和岐舌混熟的好时候。

 

“岐舌哥哥,我能不能吃一个雪糕?”我两眼放光的扒住冰柜。“一个,就一个!平常齐司礼叔叔都不给我吃的……”岐舌的手还没来得及捂住我的嘴,已经被齐司礼发现了。

现在处于一个糟糕的境地。

我被齐司礼训得睁不开眼,岐舌倒好,变成蜥蜴也不知道躲哪去了。幸亏是我脸皮厚,被骂完我又死乞白赖的贴上去撒娇说:“齐叔叔,人家真的很想吃雪糕哎!”但姜还是老的辣,他用他的大手盖住我的脸推开,冷漠的说:

“现在去写作业,给你五秒钟,五……”

我灰溜溜的去写作业了。

 

我们俩为数不多的温情时刻是睡觉前。

他拿本书坐在我床头和我大眼瞪小眼。我往他身边拱了拱,示意他快点读,这时候的齐司礼好像意外的温柔,他摸摸我的脑门,碰碰我的鼻子,收回手打开书开始给我读故事。

我很喜欢这个感觉,以至于到现在了只要我在家我还会赖着他给我读故事。

 

 

2.高中

我也从来都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姑娘,我很清楚我对齐司礼的感情有一点质的变化。

学不会的历史题,爱惹事的坏学生,不过都是我想引起他注意的一些小伎俩。只是我每每对上那双如金子一般的眼瞳,我都有些退缩。

 

我很难成为他生命长河中的唯一。

 

“齐老师是不是和你有亲戚关系啊?”和我亲近的同学这样问我。我下意识的想甩开我们这种奇怪的“亲戚关系”,可是我又无法否认,我们确实有这样一层关系。

我想了想,还是回答她:“嗯,他是我表哥。”

“哇,那齐老师这算不算是年轻还有能力啊?”随着她的话,我的眼神飘向了讲台上正在讲课的人。我清楚的看见他眉头一皱,锐利的眼神看向我,我心虚的立马低下头,开始装聋作哑。

 

“xx,我说到哪儿了?”他的声音里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我东看看西看看,还是后座的男生给我指明了方向。我刚张开嘴准备回答他时,他说:

“没听课是吧,下了课来我办公室一趟,坐下。”

 

瞧瞧,瞧瞧,多么好看的妙人儿,可惜了这嘴,吐不出象牙。

我回头向后桌致谢,再抬头对上的是他愤怒的眼神。

是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一路尾随他来到了办公室,他塞了个小零食在我手上,用他美妙的声音,认真的说:“不可以早恋。”我被他这话呛的哑口无言,第一,我没有早恋,第二,我没有早恋,第三……

总之,大家都穿着校服,到底谁能看上谁啊!

 

“怎么可能……!”我差点叫出声,“就算是您谈恋爱我也不会早恋啊你说是吧哥……”我小声嘟囔着。齐司礼抬手敲敲我的脑瓜,甩给我两张历史试卷,残忍的说:“是吗?那就在今天把这两张卷子做完吧,放学之前我要看到。”我刚准备反抗他的专制,他又说:“今天你别上晚自习了,我让岐舌来接你,有晚宴。”

我眼珠一转,让岐舌来接我等同于又可以吃好吃的!

 

“……我和你一起去。”

 

有人听见吗?我心碎的声音。

 

 

今天是周三,有社团活动,于是我乖乖的现在办公室门口等着齐司礼收拾好出来,和我一起回家。他顺手从我的背上取下书包,皱了皱眉头:“你书包为什么这么轻?”我心虚的赔上了笑脸,抓过他的手就要往前走,他似乎也没想多问,心情颇好的反握住我的那只,同他相比较小的手。

我的手心微微沁出了汗,因为喜欢他而紧张。

 

这是我对他唯一的秘密。

 

 

齐司礼的眼光很好,我的衣服基本上都是他一手包办的,就连这次晚礼服都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他去定制的。

我看着镜子里富贵的有点不太像我的那个人,惴惴不安的问他:“哥,咱家能有这么有钱吗?还吃有钱人家的晚宴?”岐舌聒噪的笑声在我耳边响起,就像是在嘲笑我没出息。我狠狠的瞪向趴在齐司礼肩头的那只蜥蜴,听见齐司礼说:“去了你就知道了。”

ok,fine,今天就当一次大小姐。

 

进入那个华贵的大厅,印入我眼帘的都是些我认识的七大姑八大姨。

“……什、?我是富二代我居然不知道?”我挠着头傻乎乎的发问。“灵族,是灵族啦!”不知道什么时候岐舌已经变成了人站在我身边。“老齐可是狐狸哦~”岐舌笑嘻嘻的说。他话音刚落,我的脑袋里都是齐司礼毛茸茸的样子,看向他的眼神不免放出一些“想要摸摸”的光。

“离她远点。”齐司礼瞥了一眼岐舌,“过来,带你去找你爸妈。”我乖乖的靠向他身边,他的手指穿过我的手,紧紧扣在一起。

 

太、太犯规了吧!

我赶紧低下头,此时此刻我已经感受到了脸上的燥热。我看了看紧紧握在一起的手,用另一个手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告诉自己清醒一点,他的声音又突然响起:

“别拍了,脸拍肿就不好看了。”

他的侧脸很好看,但是我很难想象到这张脸长出狐狸耳朵是什么样的。

 

“诶,你是狐狸,那我是什么?”我忍不住又靠近了一点。

 

少女柔软的身体贴近,齐司礼有些忍不住的颤了颤。他勾了勾嘴角,看着女孩乖巧的发旋,说道:“你是笨鸟。”

……只属于我的笨鸟。

 

“鸟?什么鸟?”我高兴起来,“怪不得我唱歌好听呢,那我这得是黄鹂鸟了吧?还是喜鹊?不过我没那么幸运哎……”我纠结起来。齐司礼好像被我的话无语到了,又强调了一遍:

“你是笨鸟。”

我被他气的牙痒。

 

我怎么会不知道我笨啊!!

 

3.大学

我顶着一家人的反对学了艺术。

首先我要澄清,我不是成绩不好,其次我要说,我真的很喜欢音乐。

在每天齐司礼射来的各种目光下,我灰溜溜的上大学了。

 

大概是被他管的太狠,我选择了离光启市较远的大学。再回想起当时讨论志愿时他争红了的双眼,我心底还是有点愧疚的。

因为太喜欢他,如果再继续下去我可能会没办法控制我自己的感情,所以我选择了逃避。

嗯,确实是鸟,是一只鸵鸟。

 

因为我据理力争的行为,齐司礼和我冷战了一个星期。他拎着我的被子让我滚回自己家睡,一日三餐和小零食也不做了,要不是岐舌可怜我每天偷一点饭带给我,我恐怕早就饿死在家里了。

那时候我才更加坚定了我要离开齐司礼的心。

 

一个星期后还是我去服软,把我们狐狸梳顺了毛,这才吃上美味的小点心。

上大学之后,他会以岐舌想我了这种拙劣的理由给我打视频电话,打多了我开始质疑他的时候,他就会在岐舌和我视频时,在岐舌身后溜达。

“不是吧,不是吧,齐司礼,你怎么离开我还不能活了?”我打趣他。

玩笑是有代价的,换来的是他微红的脸颊、立马挂断的电话,还有一个月都没寄给我的零食。

 

 

大学里可谓是各花入各眼,没想到我居然也会有人追。

我被一个同系的学弟黏上了。他一口一个姐姐的叫着,偶尔会让我有点微微出神。

“学姐,我买了新口味的奶茶,你要不要尝尝?”那位学弟的声音透过我的手机清楚的传到了齐司礼的耳朵中,我害怕的不敢回头,找了个借口赶忙挂断了电话。

 

“你怎么突然来找我了?”我把手机摁灭,装作平静的说。

学弟有点委屈的看着我说:“问了你好几个舍友才知道你来人工湖这边了,刚刚是在和学姐你男朋友打电话吗?”

 

一句“男朋友”问的我发愣,一时间忘记要因为他答非所问而发脾气。

男朋友?

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好了。我苦笑起来。

我已经不知道还将齐司礼如何定位了,是喜欢的人,同样也是我的家人,是看着我长大陪了我这么久的人,他能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

 

“不是的,”我只能任由我说出这句话,“是我的……哥哥。”我整理了一下情绪,冲他笑着说:“还有事吗?没事儿我就先走了,下次见。”

我走的飞快,像是害怕被他发现什么。

 

没过多久,手机上来了新消息。

 

傲娇的老狐狸:刚刚那个是你男朋友?

傲娇的老狐狸:……什么时候恋爱的?怎么不告诉我?

傲娇的老狐狸:你……别被骗了就行。

傲娇的老狐狸:我…我很想你。


-TBC-

Marike.

【光夜】鬓间霜

*ooc

*你x齐司礼

*未完结


前引

        因为星期一的时候和齐司礼约好了,本周末要去向他请教如何制作微观花园,所以尽管今天是难得的周末,我依旧起得很早。不得不说,周末早起可真是痛苦得可以。来到齐司礼家门前,露在袖子外的指尖已经冻得有些发红。我整了整被风吹得有些乱的头发,刚敲响一声,门便开了。


        走进房间,身子暖和了许多,我搓搓手,从包里取出给齐司礼准备的曲奇递上前去。齐司礼挑眉:“你在里面加......

*ooc

*你x齐司礼

*未完结


前引

        因为星期一的时候和齐司礼约好了,本周末要去向他请教如何制作微观花园,所以尽管今天是难得的周末,我依旧起得很早。不得不说,周末早起可真是痛苦得可以。来到齐司礼家门前,露在袖子外的指尖已经冻得有些发红。我整了整被风吹得有些乱的头发,刚敲响一声,门便开了。


        走进房间,身子暖和了许多,我搓搓手,从包里取出给齐司礼准备的曲奇递上前去。齐司礼挑眉:“你在里面加了什么?”我猛然意识到或许是自己神色太过于严肃,让齐司礼误会了什么,想要解释却又起了逗弄的心思。我双手捧着曲奇,挺直腰板,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大声道:“加了很多呢,”我顿了顿,故作一副思索模样“一些黄油,一些糖,一些牛奶……还有满满的爱。”在说到后四个字时,我故意放慢了语调,一字一顿,直直望向齐司礼等待他的反应,他接过了曲奇,偏首轻哼一声,说了句“无聊”,但我分明看到了他发红的耳尖。


        跟着齐司礼来到了他的工作室,桌上已经摆了些需要用的工具。透过玻璃墙面可以清楚地看见窗外遍地枯黄的落叶,天色阴沉,像是在酝酿一场雪。


        “笨鸟,看清楚了,我只做一遍。”齐司礼的声音将我的视线拉回,我连忙点头,端坐着看向齐司礼手中的藤条,它们在齐司礼手中相互缠绕,不知怎么的就变成了一把精致的小椅子。但在我的手里,绕着绕着就变成一个团。我悄悄看了眼齐司礼,他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手中的惨状,于是我赶紧尝试着把它解开。


        “笨鸟就是笨鸟。”一双手把我手里的藤团拿走,换上了新的一条。


        直到黄昏,我才终于编出了一套像模像样的藤制桌椅,由于刚刚不小心摔坏准备好的花盆,我提出自己去仓库取一个新的来将功补过。


        齐司礼家仓库东西很多,但花盆就放在仓库门口,所以我没有开灯。弯下腰取了一个花盆,正准备离开,却注意到右边某处有什么东西在闪着银光,好奇心驱使下,我轻步靠前,眼睛也逐渐适应了黑暗的环境。在看清那是什么以后,我感到心口一震,眼皮沉重,像是突然被什么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花盆摔在地上,声音却像来自千里之外。


       在失去意识的那一刻,我脑海里是刚才看到的那面刻着繁复花纹、闪着银光的铜镜。




01    


        又是一年春,刚下了一场雨,粉桃和暖黄的迎春开了满枝,地上铺了薄薄一层花瓣,踩上去柔却软得不可思议。我跟在家人身后,紧扯着母亲的衣角,一手提着有些长的裙摆,小心翼翼生怕弄脏了哪里。祖母同母亲一遍遍一边叮嘱着什么,我听不明白,索性就将注意力放在新裙子的暗纹上。


        没多久的路程,我们便到了寺庙门前。母亲替我整了整衣服,叮嘱我不可四下张望,不可大声嬉闹,不可对佛祖不敬……都是时常听到的,我只得连连点头。寺庙里香客来来往往,香火缭绕,只一个香炉都快有两个我那么高。燃烧着的香在昏暗的殿内飘绕,模糊了佛像的眉眼。


        拜罢了佛,我便无事可做。母亲和祖母在殿上虔诚地跪着,口中念叨的是仿佛永远念不完的经文。见此状,我四处望了望,见无人注意,我便偷偷出了大殿。寺庙在青云山脚下,后面紧挨着一片茂密的森林,每当母亲他们在殿上虔心祈福,我在一旁无聊得紧,便会看准时机偷偷溜到这里。只有我知道,如果沿着一条被野草和小花藏得很好的小路一直走,就会发现一段沿着青云山绵延向上的石阶。具体通往哪里,我也不清楚,因为我的身体并没有办法支撑我走很远。


        以往,这里是一个人也没有的,所以我可以在这里,听着风穿深林如雨声灌入我的耳朵,安静地坐上很久。但是今天,出现了一个意外的情况,拨开面前不知什么植物的叶子,我正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坐在我常坐的位置。那个少年似乎与我同岁,却像祖母一样白了头发,眼睛是我从未见过的金色,一身白色的衣服,光着脚,头上还有一对不属于人类的兽耳。他似乎惊异于我的到来,放下了盘起的腿,一对耳朵警觉地动了动。我愣了几秒,第一反应不是怕,而是斜了斜身子,想要找到他藏在身后的尾巴。


        “你的尾巴好漂亮!”我向他伸出手,笑弯的眸子再看不见瞳孔,“可以和我做朋友吗?”他犹豫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把微凉的指尖搭上了我的掌心。


        许久,我听到了母亲呼唤我的声音,我告诉他下月初一,不出意外的话,母亲还会带我来祈福,然后急急和他告了别。还没跑很远,我听见他在身后冲我喊道:“我叫齐司礼!”我扭过头,告诉他我记住了,然后喊出了我的名字。


        齐司礼知道很多关于那片森林的事情,那天母亲喊我走的时候,他正讲到最精彩的地方。因为自幼身体状况都不是很好,过去的十三年光阴里,我去过最多的就是寺庙,去过最远的就是寺庙后的森林,除此之外,我只能坐在庭院里,看着迎春花开再到雪落满墙,年复一年。


        而齐司礼,成了除家人以外,和我说过的话最多的人,他告诉我,每年他都会造访不同的地方,所以他和我描绘的世界,比我现在可以看到的要奇妙、精彩得多。所以对于以往我并不在意的祈福,我不能不多了几分期待,也可以说,我期待齐司礼眼中的世界。


        可第二月的初一,我受了风寒,母亲前去祈福,祖母端来汤药,催我趁热喝下,苦涩的汤药逼得我脸都皱作一团。祖母又掖了掖我的被子,便去准备饭菜。我将窗户开了个小缝,傍晚的风微凉,吹在有些发烫的面颊上很舒服。我躺在床上,药物的副作用逐渐蔓延,困意揉碎了意识,在睡过去前,我想,希望齐司礼不会生气吧。


        深夜,我醒了过来,喉间有些干痛,我再睡不着。忽地,一阵细小的声音吸引了我的注意,像是有人踩在窗外的石子路上走,我裹紧被子爬起身,透过细小的窗缝,我看见一个顶着一对尖尖耳朵的人,与我差不多高低,正在我窗前绕圈子。“齐司礼!”我有些惊喜,但又怕吵醒了母亲,压着声音呼唤他的名字。齐司礼抬头,金色的瞳孔融了些月光显得柔和十分,他看起来有些不快,许久,他唤了声我的名字,“你为什么没有来?”话语间藏的委屈都快要摆到明面上来。


        我能有什么办法?回答的声音都软下去三分。


        那晚之后,齐司礼总是在夜深之时翻进我家的庭院,就着我为他备好的桂花糕,他可以讲上很久很久。有几次,险些被母亲发现,齐司礼便会化成小狐狸,悄悄躲起来。母亲也只当我多了个看月亮的习惯。


        月光在地上铺开一张白纸,庭院里桂树枝枝桠桠的影子作陪,齐司礼则负责绘上他那双眼睛看到过的泼墨江山。少年讲得兴奋时,耳尖会微微发红,正如我被被子挡起来的面颊。年少的心动来得很突然,也很简单,可能只是因为少年那晚穿了件白衫。但最重要的,是因为他让我的世界变得不再孤单。


        齐司礼,齐司礼。很难不承认,他和他的故事都让我心动。


        岁末,齐司礼和我告别,他要去南方,并许诺会赶在我来年生辰之前回来。我想同他一起游历八方,但我也明白我根本做不到,便拉着齐司礼要他带些好玩的给我,齐司礼又红了耳尖,点头说好。


        那天齐司礼离开时,神色是少有的严肃,他问我:“在我回来之前,你会嫁人吗?”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我就要十四岁,差不多也是快出嫁的年纪,或许齐司礼是看到了到哪家提亲的媒婆了吧。


        我垂眸,指尖摩挲着窗沿,半开玩笑半认真道,“谁会想要娶一个药罐子呢?”齐司礼未发一言,忽地起了风,桂枝轻晃,我听见齐司礼说了句:“人不愿意,妖可不一定。”我不无惊诧睁大双眼,再抬头,墙上只余一片月光松散。


        二月二是龙抬头,白天家里人到寺里祈雨祭祀,我站在人群中,裹得里外好几层以防受凉,就连耳朵和面颊也没放过。但我还是听到了身旁的女孩们正在讨论当晚的庙会。


        庙会,我听齐司礼提到过,他说祭神的巡车上会摆很多很多鲜花,街道两旁会有很多小商贩,他们的摊子上会有各式各样的泥人、糖画和拨浪鼓。


        我一定得去这次庙会。我暗暗下定了决心,和祖母磨了又磨,祖母找来母亲,母亲又找来父亲,见我主意倔得很,便松了口,要我和祖母同去,尽管如此,我的兴奋感也丝毫未减。我翻遍了衣柜,找到一件杏色的裙子,但最后还是被祖母用厚厚的夹袄裹了个严实。


        父亲每次外出都会为我带一些小玩意,但此刻在小商贩那里看见它们又是一种十分新奇的感受。食物的香气从酒楼里飘出,卖艺人口内含了酒一喷便炸开一团火焰,人来人往,女孩子们打扮得娇艳,还散着清甜花香的糖浆弯弯绕绕交缠一番便成了一只小兔子……分明先前我并未见过这些,但此刻却有种旧友重逢的感觉。我想,许是因为我在齐司礼眼中曾见过这般景色,才与它们如此相熟。


        我为齐司礼挑了个翠色银线绣花的香囊,一路上紧攥着香囊直到掌心全是栀子花香。


        庙会进入高潮,天公却不作美,突如其来的雨下得愈发得大,或许是今年龙王听到了人民的祈求。夹袄没多久便被雨淋了个透,压在身上有些沉重。祖母拉着我上了马车,把我搂在怀里,吓得不停地念叨着我听不懂的经文,听得我脑袋昏昏沉沉。


        刚到家,祖母便拉着我去换了衣服,边哭边为我加了好多层被子,在床边守着一刻不离,我只觉得骨髓向外透着寒,但母亲偏向父亲哭诉我额头滚烫。或许这次还会和之前一样,没几日我便会好了。这么想着,我睡着了。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我和其他普通的孩子一样,健康地长大。我终于可以和齐司礼一起四处游历,见到了许多我或许一辈子也见不到的风景。最后我们登到了石阶的顶端,那里有一片花海,齐司礼告诉我它们叫昙花,我低头轻嗅那花香,再抬头,身旁已是空无一物。天亮了,昙花都谢了,我躺在它们当中,想着,还是不要早早就见到那么多景色了,不然,我就不会遇到齐司礼了。


        齐司礼从江南赶回来的时候正是女孩生辰的前一天,一路上,他在脑海中构思了无数遍如何向女孩表白。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齐司礼就知道她的不同,不然一向憎恶人类的小狐狸怎么可能把手交到人类的掌心。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被什么迷了魂。


        到后来每天到女孩家里找她,他给自己的理由是桂花糕不甜不腻正合他胃口,别处买不到。腊月那天同女孩告别的时候,他想,女孩嫁不出去的话,他委屈一下自己娶她为妻也不是不可以。


        在江南时,他费了很多心思去想该给女孩准备些什么好。直到那天,路过一个学堂,他听见了屋里的读书声:“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结发夫妻,结发夫妻。他在心里翻来覆去念了好多遍。最后抱着一个装着精美玉梳的盒子,他赶回了女孩的家乡。但熟悉的房间里却再无那人身影,他从庭院偷偷到了堂前,看到女孩父母身着白服,在灵堂内接受着来往吊唁之人的劝慰,而他一身白衣,倒也像是其中一员。


        齐司礼藏起了耳朵和尾巴,拉了一个路人询问这家是谁的丧事,却得了个女孩不幸夭折的消息。齐司礼愣了神低头看了看手中捧着的盒子,一个分神,藏得还不是很熟练的尾巴和耳朵便又现了形,突然有人大喊声有妖怪,人群一哄而上驱赶他。


        齐司礼下意识地朝着那片森林跑去,到最后只是双腿在机械地运动,他耳边嗡嗡作响,脑内一片空白。许久,身后人群的叫嚷声渐消,齐司礼仍感到有些恍惚。他沿着那条小路来到了石阶下,脚下一个石子绊倒了他,手里的盒子摔上了石阶,连同里面的玉梳一起碎开。


        齐司礼起身,坐在玉梳旁,伸手试图把它拼好,但终究是没成功。许久,他才注意到自己的不对。面上的湿冷感受被山风一吹变得更加明显,齐司礼把自己埋进了衣袖里,紧咬着下唇,许久没再有什么动作。

 



        不久之后,齐司礼得知那篇词作后有一句叫“相见未有期”,而结篇是“死当长相忆”。


        枝头又长了新芽,有的枝头甚至冒了些花苞。


         ——又是迎春花开的时候了。

打了个喷嚏

<三>齐司礼×你(下)

不必爱我


“上天啊,你千万不要偷偷告诉她,在无数夜深人静的时候,有个人在想她。”


------


黑影发出难听的笑声,“终于被我找到了!齐司礼,你始终护不住她!哈哈哈哈哈!”


齐司礼抬掌,金色光芒直奔黑影,黑影散了,只剩下那难听的笑声久久不能消散。


齐司礼喘着粗气,掌中的金光忽明忽暗,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我,最终握紧了拳,金光消散,他挤到了我的身旁,将我搂住,转眼间身形渐变,齐司礼变成了一只毛色雪白的狐狸。


我再睁开眼已经是第二日的清晨了,我发现自己的高热竟已经退了,莫非是梦中的活神仙显灵了?


这些我一概不知,从床上坐起后我才发现在我的怀里还有一只狐...

不必爱我



“上天啊,你千万不要偷偷告诉她,在无数夜深人静的时候,有个人在想她。”


------


黑影发出难听的笑声,“终于被我找到了!齐司礼,你始终护不住她!哈哈哈哈哈!”


齐司礼抬掌,金色光芒直奔黑影,黑影散了,只剩下那难听的笑声久久不能消散。


齐司礼喘着粗气,掌中的金光忽明忽暗,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我,最终握紧了拳,金光消散,他挤到了我的身旁,将我搂住,转眼间身形渐变,齐司礼变成了一只毛色雪白的狐狸。


我再睁开眼已经是第二日的清晨了,我发现自己的高热竟已经退了,莫非是梦中的活神仙显灵了?


这些我一概不知,从床上坐起后我才发现在我的怀里还有一只狐狸。


我不知道这只狐狸就是齐司礼,只以为是别处来的一只无家可归的狐狸,在我被窝中取暖,一时忘了离去。


小狐狸睡得正熟,我心中同情心泛滥,便将小狐狸在被中重新安置好,起身离去了。


我与书生有约,待到考试结束之后一同到京中游逛,我估摸着时间,乘着马车前往赴约,一时忘了今日还未曾见过齐司礼。


奔波一个时辰之后,我终于与书生见面,不知为何,我心中竟平静得可怕,料想中的欣喜并没出现。


大约是前几日夜里时常见面吧。


思及此,我突然想起了齐司礼,今日还未曾见过他,不知他在何处做何事?


脑袋中的想法刚起个头便被打断,一道黑影突然出现,连同书生也被笼罩,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眼前模糊,便什么也不记得了。


手腕处传来的剧痛促使我睁开了眼。


眼下我正被绑在一个空荡的小屋内,不远处的墙边是同样被绑住的书生,此刻他还在昏迷之中。


“醒了?”一道嘶哑的声音响起,我只觉得起了一身的冷汗。


一道细长黑影在屋内出现,起初只是一道模糊的影子,须臾间便变换出了人形。


兽耳兽尾利齿利爪,竟是一只妖物。


“你……你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要抓我们?”我竭力控制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害怕,却仍是发着颤。


“你们?”那妖物觉得好笑,呵呵地笑出声,“那穷酸书生只是意外,我寻你故人相谈,何来‘抓’如此难听的字眼?”


我自知是自己拖累了书生,心中害怕又愧疚。


“你……你是个什么东西!”书生在此刻悠悠转醒,一眼便瞧见这不人不鬼的妖物。


“你既是寻我,又与他无冤无仇,那便放了他吧。”


“真是大度,你果真是一点没变,同过去一样让人觉得恶心。”妖物神色扭曲说道。


“小,小姐……我不走,妖物,你有什么事冲我来!”书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不知从何处生出一股勇气,试图同那妖物拼上一把。


妖物淡淡瞥了书生一眼,眼底尽是嫌弃。


“你们倒也算是郎情妾意,你情我愿,如此看来还是我棒打了你们这对苦命鸳鸯。只不过……”


妖物淡淡地开口,目光渐渐游移到我身上。


“你果真还是如过去一样啊,这齐司礼到也真是可怜。”


齐司礼?我不明白这件事又是如何牵扯上了齐司礼,可心脏却开始止不住地剧烈跳动。


“你什么意思?”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


“什么意思?”妖物打量着我,忽然笑出了声。


笑什么?我的心中腾升起不安。


“齐司礼倒也是狠得下心。”妖物堪堪止住笑,“他不想让你记得,那我就帮你想起来吧。”


妖物说着,指尖上缠上黑影,伸手一指,那黑影便蹿入我的脑中。


刹那间,我的脑袋如同被撕裂一般地疼痛,像是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要从脑海深处钻出来。


我看见了昨夜梦中的身影,白发倾泻如月光,一双金眸流连婉转地瞧着我,含着柔情,藏着我不曾注意过的爱意。


我被淹没在回忆的潭水中。


——回忆——


我是个杀手,没有人会爱我,他们只会怕我。


自我有记忆起,我就一直在杀戮,我仿佛是为了别人的仇恨而生。


我听命于那位高高在上的狐仙大人,九尾狐一族要选出新的山神。


可我的主人只有八尾。


他因此更加勤勉,他取得了连九尾都难以取得的成就,可他成不了山神,因为他只是个八尾。


于是新山神由一个叫齐司礼的九尾担任。


我不曾见过齐司礼,只听主人时常念叨着这个名字。


主人说他虚假伪善,说他喜怒无常、性情暴虐,说他满手鲜血,罪大恶极。


于是在后来的某天,我终于接到了主人让我杀了齐司礼的任务。


我没有感情,我只知道主人的命令绝对服从。


在主人的计划下,我同齐司礼相遇,以一个无辜人类的身份。


主人说齐司礼防备心强,于是我便潜伏在他身边,等他交付信任,我再取他性命。


齐司礼果真如主人所说的那样,虚假伪善,喜怒无常,满手鲜血。


我看他心善地救过一对夫妻,转手将那对夫妻当做谢礼的一袋红椒扔给我。


我看他上一刻满面春风地走进书房,下一刻却怒气冲冲地摔卷而去。


我也曾看过他眼眸低垂,却抬手将一个还在欢笑的稚童贯穿。


齐司礼确实是罪大恶极。


可他似乎又与主人口中的人有些不同。


齐司礼的餐桌上从未有过任何火辣的色彩,可他依旧收下那对夫妻的红椒,似是巧合般地扔给了喜辣的我。


他心情不错地走进书房批阅其他族人递上来的折子,几眼扫过后怒气冲冲地离开,我无意间瞥见那些折子上无一不写着“献祭那个人类”


稚童虽然笑着,可他的意识已然被侵蚀,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煎熬痛苦,齐司礼眼神悲悯,抬手送他解脱。


齐司礼好像并没有那么坏。


我不知道自己的心性发生了什么变化,我不再能对齐司礼下得去手。


我总会在与他视线交接又错开的某个瞬间心跳如鼓。


我开始习惯齐司礼的喜怒哀乐,会在他皱眉时心颤。


我大约是中了齐司礼的蛊。



很久之后呢一天,我收到了来自主人的密信。


“今晚动手,除掉齐司礼。”


我深知主人的命令不能违背,可我却不愿意杀了齐司礼。


两难的抉择,最终我选择了听从主人的命令。


---

深夜,我一袭黑衣,提着匕首潜入齐司礼的卧房。


齐司礼双眸轻阖,狐耳微蜷,是我从未见过的柔软模样。


我忍不住后退一步。


好吵,心跳的声音未免太大了。


“唔……”齐司礼的眉头紧锁,脸色在刹那间变得苍白。


我知道不合时宜,但我的确心软了。


我收起匕首,轻轻地抚上齐司礼的眉心,试图磨平他的痛苦。


齐司礼似是不安地动了动,我忍不住凑近观察。


月光温柔,连齐司礼都变得温柔了。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塞满了棉花,柔软温暖。


恍然回神,我的嘴唇已经贴上齐司礼的嘴角。


我惊讶后退,齐司礼恰在此刻茫然睁眼。


他看着我的一身打扮,双目瞬间清明,似乎还有一闪而过的悲伤。


我心知事情败露,正要逃离,却被齐司礼的狐尾拦住去路。


“晚了,只要你今天没杀了我,他是不会让你继续活着的。”


齐司礼的声音听上去没什么情绪,却让我无故起了一身冷汗。


齐司礼口中的他就是我的主人,如此看来,齐司礼早知道我是为杀他而来。


我认命回头,心中已经做好拼死一搏的准备。


齐司礼不知何时到了我身后,与我之间的距离不过半臂。


他抓起我的手,将我手中的匕首对准他的胸口,语气中溢出来危险的气息。


“你也想要我的命?”


我心中无端生出一股悲伤,正要开口反驳又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的确是来杀他的。


屋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接二连三的破风声。


齐司礼眸色一凝,拽着我的手将我拉入怀中,九尾狐磅礴的灵力散开,紧接着我就听到了箭矢之类的暗器落地的声音。


恍惚间我还听到了如鼓的心跳声,来自于我的耳侧,齐司礼的胸口。


“怎么办,现在你真的没有完成任务了。”


齐司礼的声音自头顶传来。


我的任务失败了。


远处传来主人的声音,我听不清,但是我能感觉到主人的怒气。


齐司礼松开我,将我拦住他身后,周身金光大亮,与远处的主人对峙着。


主人呵呵的笑着,抬手下压,无数暗箭朝我与齐司礼射来。


齐司礼哼笑一声,轻轻一抬手就将其全部挡下。


四周围上来数十个同我打扮相似的人,这些人全都是杀手。


齐司礼冷眼扫过这些人,狐尾迅猛而过,杀手们便倒下大半。


我知道主人要将我也一同杀死,因为我没有完成任务。


我深知自己的过错,可我就是无法对齐司礼下手。


齐司礼回头深深地望了我一眼,随即飞身而起与主人在空中过招。


如果我没看错,齐司礼的眼中大概是有信任在里面的。


鬼使神差地,我提起匕首,向我曾经的同伴们摆出攻击姿势。


我身上淡淡地萦绕着一层金光,我知道这是齐司礼留下的。


他对我这个想要取他性命的杀手心怀悲悯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想要活下去,我现在必须战斗。


在齐司礼的保护下,我虽然并没能在与十几个同行的打斗中处于上风,但至少能与他们堪堪打平。


又一轮交锋,我的手臂上终于出现了第一道伤口。


我垂眸,那层淡淡的金光渐渐变得微弱了。


心中不安上涌,我抬头看向齐司礼的方向,果然齐司礼处于下风。


主人为了击败齐司礼而修习魔道,再加上八尾本就天赋禀然,才能略胜齐司礼一筹。


分心之下我身上有添了新的伤口,可是我却仍时刻紧挂齐司礼的状态。


突然我注意到空中二人的交锋停滞了一瞬,齐司礼有些惊慌地看向我的方向。


视线相交的瞬间,齐司礼松了一口气,我的心脏却紧了紧。


主人趁着齐司礼分心,手中化出利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齐司礼。


不知怎的,我的身体竟然自己行动起来了。


我的本体是一只鸟。


齐司礼之前觉得我笨,老爱笨鸟笨鸟地叫我。


这一次,笨鸟煽动翅膀,以最快的速度飞翔,准备好了迎接自己的死亡。


利刃穿透身体的疼痛只有一瞬,而后是麻木,没有疼痛,只有恐惧,面对死亡的恐惧。


不出意外地我被齐司礼接住了,我努力撑开模糊的视线,却只能看到一双金色眼眸,恐惧、惊慌。


一点都不像齐司礼了。


主人的嘲讽从好远好远的地方传来,我什么都听不清了,只能听见齐司礼颤抖的声音。


“笨鸟……”


明明我都救了你,为什么还要叫我笨鸟。


我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消散,在生命的最后时间里,我仅剩的意识似乎消化出一句话。


“齐……齐司礼……我……我……”喉中涌上腥甜,我试图说出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了。


世界陷入黑暗。


---


再睁眼时眼前一片朦胧,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哭了。


那些痛苦的欢快的记忆压得我快要喘不过气。


太真实了,仿佛再一次经历死亡。


眼角的泪被温热的指腹抹去,我在一片朦胧中看见了一双悲伤的金色眼眸。


“齐司礼……”


我轻声唤他。


“别怕,笨……小姐。”


泪水再次决堤,我嗅到了血腥味,齐司礼身上的,飘散在空气中的。


我知道那个妖物已经死了,我也能感觉到齐司礼的虚弱。


“齐司礼,之前我忘了说……”


记忆的最后没来得及说完的话即将宣之于口。


“齐司礼,我爱你……”


嘴唇被堵上,纠缠吮吸,交换的不止唾液。


片刻后齐司礼不舍退开,他颤抖着手点了点我的眉心。


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不安快要将我淹没,我试图保持清醒,却无济于事。


“小姐,不必爱我,你幸福就好。”


可是齐司礼,你知不知道,没有你我幸福不了。


眼泪滑落,我的世界再度陷入黑暗。



---一年后

我与书生大婚,亲朋好友皆来送上祝福,满座宾客把酒言欢,我心中始终空荡,倒不是说成婚了不高兴,只是觉得少了些什么,空虚得紧。


书生喝酒喝得多了,同我谈起一年前我与他二人突然在林中醒来的事情,他说他看见了神仙,我笑他喝得多了说胡话,领着他回房间休息。


书生任我扶着,嘴里仍旧嘀嘀咕咕着。


“狐狸仙……显灵……”


“夫人……笨……小姐”


“忘了……忘了”


“夫人……我也爱你”


“记得……好”


我轻声附和他,却像是在与谁对话。


是谁?


------

终于结束了,这是个be剧本,感觉狐狸老婆的线太容易be了🥹



川治

【查理苏x你】关于你是同人女这件事

*含光夜全员,主查理苏(查理苏7k字,全文1w2)

 出场顺序:11、00、66、77、55

*私设多,OOC致歉

*本来只想写互怼,不知道为什么写成这样=_=我太弱了

2022.6.27


你是一个同人女。


男女、男男、女女,你都能姑且一磕。

如大家所见,在磕cp上,你对于性向很包容,有糖就是爹,有饭就是妈。


NP、人兽、第四爱、兄弟骨科……你都能姑且一磕。

如大家所见,在磕cp上,你是个来者不拒的杂食党,什么都浅吃一口。


以上是横向上来说。


从纵向看,你磕的范围广泛,不仅二次元纸片人能磕,三次...

*含光夜全员,主查理苏(查理苏7k字,全文1w2)

 出场顺序:11、00、66、77、55

*私设多,OOC致歉

*本来只想写互怼,不知道为什么写成这样=_=我太弱了

2022.6.27


你是一个同人女。

 

男女、男男、女女,你都能姑且一磕。

如大家所见,在磕cp上,你对于性向很包容,有糖就是爹,有饭就是妈。

 

NP、人兽、第四爱、兄弟骨科……你都能姑且一磕。

如大家所见,在磕cp上,你是个来者不拒的杂食党,什么都浅吃一口。

 

以上是横向上来说。

 

从纵向看,你磕的范围广泛,不仅二次元纸片人能磕,三次元地球人也能磕。

 

前一段时间,查理苏刚找到逃婚的你。那时候他觉得,你对他的态度很差。不了解的人,觉得你向往自由、矜持高贵、是个不会轻易妥协的女人。但了解你的人,一眼就能把你望到底。

你拒绝查理苏的退婚,是因为他根本不!了!解!你!

 

你有大多数同人女所具有的通病——社恐。

 

能想象吗?某一天,你睡一觉醒来,就被告知和一个五十多岁的风流糟老头订婚的事情?……不逃走不是正常人。

虽然后来误会解开,但当你又一觉睡醒,发现一个陌生人坐在本社恐身边,还说是你的未婚夫,要立刻结婚……不拒绝不是正常人。

 

因此,查理苏觉得你非常难相处,且非常难讨好。他发现你不爱物质(虽然他不承认)、不贪美色(他不承认你不贪美色,但承认自己美色)、不需要帮助(他觉得你只是嘴硬)……每次见到他,温婉可人的你,就会摇身一变,变成“李云龙”,朝着敌人·查,开火!开火!开火!……

 

其实,了解你的人却知道,打动你,非常简单,只需要……

聊聊你的CP!

 

在同人圈沉浮很多年,你已经从一个暴躁的同人女,逐渐进化为佛系同人女,张口闭口“别吵啦,一家人”“啊,对对对,你们说的都对”“很好,真棒”。本应该是个快乐小神仙,但是你磕着磕着,时常会感到寂寞如雪。

 

在磕CP上,你是无敌的。

寂寞啊。

今夜,你是邓超。

 

每当这时候,你都会屏蔽查理苏,发条朋友圈:

[重大通知:我要抓一个幸运的小朋友,听我浅论CP大事。]

[自主报名,先到先得。]

 

评论的人有,报名的人是从来没有的。

 

哦,不,有一个。

 

当初,第一个来找你的,是萧逸。

 

即使过去这么久了,你现在都还记得那一刻激动的心情,你兴奋地想:萧逸,原来你也好这口啊!

 

萧逸的对话框跳出来:[有人想抓个幸运的小朋友?]

你:[Yes!Yes!]

 

以下省略万字小论文。那是你为了介绍CP写的长篇大论,一股脑全发给了你的第一个听众。

 

萧逸看完了,萧逸点评概括:[夜晚,张三带着李四,骑着摩托车兜风。]

 

张三和李四,是你当时磕的CP。

 

你:[Yes!Yes!好浪漫,救命55555]

 

这句话,你的意思其实是,张三好浪漫,磕死你了,是爱情啊!

 

萧逸:[我也可以带你兜风。]

 

你内心:?咱们不是在聊CP吗?怎么这么突然?

 

不不不,你其实不需要被人带着兜风。你只想抛砖引玉,从“兜风”这个角度切入,跟人探讨一下“以这个速度发展,张三和李四究竟什么时候能doi”的哲学问题。

 

你想看你CP做爱,想看到死了。

 

找人打嘴炮过过瘾也是好的,呜呜。

 

你委婉地想把话题重新引导到你的CP上:[哈哈心意我领啦,但我现在只想看张三带李四兜风,嘴角都不自觉上扬了!!]

 

然后,萧逸不愧是萧逸,铁血大直男。直男的概念里兴许没有“单纯聊CP”的概念,他心里只有心爱的女孩子。

 

萧逸:[嗯,如果想兜风散心,随时找我,我一直在。]

 

唔……心意你领了,但你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你:[那个……]

 

萧逸:[我身边副驾驶座的位置,永远都是你。]

 

你:[。]

 

脑子里不合时宜地开始播放起《前方之前》。

 

好吧好吧,不能再聊了。再聊下去,你和萧逸可能会一起“是你~是你~”双人大合唱。虽然萧逸幽默风趣,但是他兴许不是你聊CP的人选?

 

于是,你找到了夏鸣星。

 

他无奈地看着你,你举着一张双人的海报,笑的甜蜜:“你看,他们两个人多配啊,他们一定是真的吧?!一定是真的吧?!”

 

夏鸣星神色复杂,他看看左边的男明星王二,又看向右边的女明星春花,一下就知道了你最近一定是在磕“王二”“春花”这两个真人明星的爱情!

 

夏鸣星不愧是你优秀的青梅竹马,对你知无不言:“嗯……这两个人,王二几年前结婚了,孩子都有了,是隐婚,圈里知道的人很少。春花一直对男人没有兴趣,是圈内比较有名的女同。”

 

你:“。”

你:“……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汤圆,找你是为了磕CP的,不是为了拆CP的。

 

夏鸣星微微睁大双眼:“不是你让我……”

 

突然塌房的你,把海报卷了起来,整个人心碎:“好了,你别说了。我要哭了。”

 

至此以后,你没找汤圆聊过CP。

 

因为你怀疑他是故意的,但是你没有证据。

 

夏鸣星,不可,不可,Pass!!!

 

第三个愿意听你诉说CP故事的人,是陆沉。

 

首先,你要申明,陆总裁人很好,真的很好。如果非要打个比方,他就是你CP道路上的“主心骨”、同人女的“贴心人”,他整个人就是一大写的“有我在,你放心”。

 

耐心听你逼逼叨叨CP故事是最基本的,他保持微笑,特别耐心,不会表现出丝毫厌烦,甚至还会在你讲累的时候,替你倒水,鼓励你继续说。私下甚至还会为你搜罗绝版珍藏的CP周边。

 

只是有时候吧……你跟他聊点怪东西,他都会全盘接受。

 

你突然地:“你知不知道胖虎和小夫?”

 

陆沉笑着:“是哆啦A梦里的角色?”

 

你:“Yes,Yes!”

 

有些人就是这样,当发现对方包容度极高时,就忍不住进一步试探对方能接受的底线。你就是这样的人。

 

你试探性地问道:“你有没有看过,胖虎,小夫,任意门……”

 

“胖虎,小夫,任意门”是一个梗,出自某位巨佬的同人画作,一共6张图。香艳无比,看了的人都会大呼“My eyes!”。其中里面的经典名句是,胖虎对小夫说“小夫,我要进来了!”“小夫你他妈是不是没洗干净啊!”“我胖虎今天要干死你!”

 

他笑着摇摇头:“抱歉,我不太了解。”

 

“没关系。”你忙道。第一次看见那黄漫的时候,你大为震撼,震撼过后,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太怪了,什么怪东西,等等,再让你看一眼……

 

怀着祸害人的想法,你犹豫了一瞬,还是拿出手机,点开那几张图,递给了陆沉。

 

看前两张图时,陆沉没什么表情,直至翻到后面,他划屏幕的手指似乎顿住,半晌后才把手机还给你。

 

他顿了顿:“很有想象力的二次创作。”

 

陆沉面上依旧是“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自若,他一手插兜,笑着:“如果你喜欢,我的收藏中有一些类似的。”

 

你:“?”

你:“不不不,我不喜欢。”

 

陆沉:“有一些特殊癖好,是每个人身上很正常的事情……”

 

你忙道:“不不不,我真没有!……”

 

直到你在他的瞳孔里捕捉到转瞬即逝的浓浓笑意,你才反应过来,稳如老狗的你,竟然也被人戏弄了一次。

 

可恶,偷鸡不成蚀把米。原本亮出手机里珍藏的黄图,是为了逗一逗陆沉,没想到面红耳赤、支支吾吾的,反而是你。

 

有个词语怎么说来着——孽力回馈。做了坏事就会有报应,会被自己不好的行为反噬。你深刻检讨自己,不能再用CP故事毒害陆沉了,陆沉比你想象的要更加海纳百川。

 

再给他灌输乱七八糟的东西,再这样发展下去,他一定能够举一反三。

 

最糟糕的情况,就是实践在你自己的身上。

 

你在心里默默把CP近期发的糖,吞回了肚子里,闭口不言。你近期磕的是一部漫画里的CP,他们之间含有“捆绑play”“监禁play”等多个玩法。不能让陆沉看见……

 

陆沉笑眯眯地看着你,脸上没有任何异样,依旧友好。

人畜无害地像个中世纪欧洲走出来的温柔绅士。

 

嗯……你更加坚定了那个想法,不能让陆沉看见……

得重新物色聊CP对象……

 

这次要找个接受度低一点的!

会对正在搞黄色的你厉声呵斥的那种!

……

 

齐司礼坐在你的面前。

 

虽然早就过了下班时间,但是还得被迫听齐总监对你新作品的一通数落。

 

最后,齐司礼合上文件夹,面无表情,语气严厉地:“原来这就是笨鸟先飞,之前我怎么不知道你上班时间这么闲?”

 

来了。即使早就料到,可真听到齐司礼这么骂你这根万甄的老油条时,你还是讪讪地“嘿嘿”两声。

作为一只笨鸟,你深知“早起的鸟儿有虫吃”的道理,每天都早早地完成了当日的任务,甚至还会做一点明天的。

 

然而今天,你的拖延症和懒癌一起犯了。设计完新作品之后,你就坐在位置上摸鱼。

 

最近迷上的CP是电竞圈里的打王者荣耀职业比赛的两个弟弟,他们协同作战,夺下敌方水晶的模样,让你感触颇深。

 

猫哥打开了王者荣耀,你也打开了王者荣耀。

 

没过一会儿,你就收到了齐司礼发来的信息。

 

齐司礼:[?]

 

你切出去游戏,去对话框看了眼,才发现自己打游戏打的得意忘形,做任务时,把游戏活动图分享给了齐司礼。

 

冷汗流了下来。你连忙拉住猫哥:“完蛋,快下线。”

 

猫哥困惑:“怎么了?”

 

你一时嘴快:“老公发现我在打游戏。”

周年庆期间,婚纱穿了,仪式有了,亲也亲了,齐司礼当然算你半个老公。

 

猫哥打的正起劲,完全没发现不对:“都是你老公了,你怕他什么呀?你老公还能管你上班时候打不打游戏了?”

 

你思考了一下,觉得很有道理。

于是心安理得地继续玩。

 

齐司礼破天荒地查看了你的游戏状态,见你还显示“游戏中”,并且不回复他的消息,又给你发来一个:[?]

 

下班时分,你立刻被齐总监召唤到了他的办公室。

 

本想耐心接受齐司礼的批评指点,可CP直播马上要开始了,你很焦急。

 

齐司礼表情明显不好,他看见你“再一次偷偷瞄手表”的样子,面色又沉了一分。

 

“如果你工作的热情能有你着急下班去约会的一半,也不至于没有长进。”

 

被上司压迫久了,加上你真的想快点下班,便顺着他的话说,点头哈腰:“是的是的。”

 

齐司礼:“你……”

 

你抢着道:“我好笨,设计稿我一定带回去好好修改,不愧是齐总监,只看一眼就能找出许多问题,太厉害了!牛牛!我一定要好好向你学习!”

 

齐司礼“嗯”了一声:“那就先从修改开始吧,今天改不出来不准下班。”

 

你噎住,你五雷轰顶。

精准掐住软肋。

 

一分钟内,你把你对于追求美好CP的向往,和盘托出。

 

齐司礼的语气明显很不屑:“他们只是同事营业罢了。”

 

标准的煞风景路人来了。你忍,你不和千岁老人计较。

 

……还是要计较的,怎么能说你的CP只是营业关系呢?他们一定是有爱情的,一定是的!你相信,I believe。

 

接着,你给齐司礼科普了从你入坑至今,这对CP大大小小的糖。

 

已经讲到口干舌燥,齐司礼依旧不为所动:“哦,果然是只笨鸟。”这都相信?

 

你怒。

你很怒。

 

你还想继续撒糖逼着他吃,但你此刻完全是“唇焦口燥呼不得”,看来只能“万甄少女欺狐老无力”了。

 

放弃嘴上游说,你改为直接动手。

 

你突然袭上他的胸,不错,手感嘎嘎棒。

 

齐司礼片刻错愕。

 

哈哈此刻的你一定很像个欺辱妇女的臭流氓,你认真地:“如果不是情侣关系,正常两个人,还是男人,会这样摸对方的胸?”

 

齐司礼:“……”

他的耳朵一点点染上粉色。

 

你突然飞快亲了他一下。

“如果不是情侣关系,正常两个人,还是男人,会这样直接啵啵,kiss吗?”

 

齐司礼:“……”

 

你身体软的像根面条,下滑。

 

最后你半蹲在他两月退中间,脑袋靠在他一边的大月退内侧,枕在上面。

你的目光直视着他藏在裤子里的东西,感受着他僵硬的身体,勾起唇角。

你离得极近,没了那层布,就能够轻易吞进去。

 

“如果不是情侣关系,正常两个人,还是男人,会枕在对方‘这么靠近那个’的部位吗?”

 

齐司礼:“……”

……

 

当晚,你战果累累,不仅成功撬动了齐司礼的嘴,让他改口承认你的cp是真,还撬动了他下面的腿,让他把你拎起来带回家操了个半死。

 

不管怎么样,洗脑成功,传教成功。

让我们恭喜齐司礼先生,恭喜他有幸成为你CP邪\教中的第一位教徒!

让我们恭喜他!

让我们恭喜他!

……

 

哎,你总结出来了:磕CP,果真还是寂寞的,你无敌强。

 

连个对手都没有,你就是自己最大的对手。

连个厨子都没有,你就是自行脑补,自割腿肉,还善于分享的好厨子。

 

寂寞啊。

 

与此同时,另一边管家正在跟查理苏汇报情况。

 

管家:“少爷,您已经5天没有去找少夫人了。”

 

查理苏邪魅一笑:“那她知错了吗?”

 

管家:“她在第一天就留宿在了萧逸家。”

 

查理苏似早有预料:“她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这种女人我见多了。”

 

管家看着记录本:“第二天在夏鸣星家。”

 

查理苏:“……”

 

查理苏勉强镇定:“懂了,她还在试探我,适当的‘作’,那叫撒娇。未婚妻真可爱。”

 

管家继续:“第三天……”

 

查理苏的心提了起来。

 

管家“咳”了一声:“第三天,少夫人没去别人家……”

 

“我就说她心里有我。”查理苏像是大大松了口气,露出招牌迷人微笑。

 

谁知管家接了一句:“她也没回自己家,她去了陆沉订的总统套房。”

 

查理苏的笑容僵硬在嘴角。

 

管家还在汇报:“第四天,她好像很痛苦地去了齐司礼家,但是表情却很激动兴奋,我也搞不清他们是去做什么的。”

 

查理苏绷不住了。

 

管家看着他的表情,安慰着:“少爷,往好处想,没准他们是去加班呢?”

 

“呵呵。”

 

加班需要又害怕又兴奋么?指不定是在玩花的!这种戏码,他堂堂查少能不清楚?!

 

管家心存不忍:“别难过,少爷,还有第五天,她没去别人家里。”

 

查理苏心碎道:“那一定又去总统套房了!”

 

管家:“不是的,她回了自己家,据我调查,她磕了一晚上CP。”

 

查理苏在他豪华房子里来回踱步:“她宁愿一个人磕CP,也不来找我。”

 

闻言,管家略一沉思,郑重开口:“有个成语叫‘欲擒故纵’,少爷,您再晾少夫人几天,没准她过几天就想起您的好,痛哭流涕地回来了——”

 

这话还是五天前查理苏自己说的,当初他的原话是——“我这么完美的人,值得所有女人念念不忘,她对我产生世俗的欲望,也是人之常情。我猜,不出三天,不,不出一天,她就会主动来找我了。啊,查理啊查理,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Mr.Perfect,这让其他男人都怎么活?”

说着,他食指中指并拢,抵在额头,还无可奈何地笑了一声。

“谁能抵挡你的魅力呢?”

 

可现在都过去五天了。

 

一听见这话,查理苏的太阳穴就突突地,他说:“你让我欲擒故纵?”

 

管家认真点头。

 

查理苏:“你是齐司礼派来的吧?”

 

管家吓:“少爷——”

 

查理苏认真思考了一分钟,还是没想通,自己怎会连CP都比不过,抬手一挥:“不用说了,十分钟内,我要她磕的CP的全部资料。”

……

 

不知怎么的,你打了个喷嚏。

 

一出门,刚到拐角处,一辆粉色轿跑稳稳停在你的面前。

 

穿着花衬衫的男人招摇地摘下墨镜,冲你一笑,那张扬明媚的笑容,都快闪瞎街边所有人类的眼睛。

 

“Good morning,我的未婚妻。”语调上扬,今天是英伦腔。

 

你低头,只想加速路过。

 

有一说一,查理苏的颜值真是帅哥中的天花板,宽肩窄腰长腿大胸,摘墨镜前是酷gay,摘墨镜后是极品帅哥。既是光启妖王,又是芳心纵火犯、女人诱捕器。脱线的时候人是傻狗本狗,正经起来的时候又让人觉得他能操翻宇宙。

 

“不要假装看不见我,未婚妻。”查理苏笑眯眯的,“我耀眼的确实让人睁不开眼睛、无法直视。但我能理解的,毕竟太阳也是如此。可谁能不喜欢太阳呢?”

 

骚男人还在叭叭叭。

 

查理苏:“看来是被我戳中心思,说不出话了。”

查理苏:“没关系,我允许你开口。”

查理苏:“爱我是无罪的。”

查理苏:“如果实在情难自禁,我同意你写一本关于我的《未婚夫传》,但只能在我们婚后发表。这样我们婚后就能细细品味婚前的点滴。”

 

已经有人向你们投来了怪异的目光。

 

为了避免你亲爱的未婚夫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之语,你火速钻到了他的车里。

 

查理苏笑了笑,不是他吹,他笑起来真好看。

 

查理苏发动车子:“未婚妻好主动,看来已经做好‘和我一起去民政局’的准备了。”

 

你:“?”

现在下车还来得及吗?


你回道:“你没事吧?”

 

查理苏按下车窗,一手搭在车窗上,风拂过他的刘海,看上去有别样的帅气和潇洒:“当然,我可是你全能的未婚夫。”

 

不等你说话,查理苏已经自然而然地接了下去:“是不是更爱我一点了?”

 

你:“……”

呸!

 

……好吧,你面上气鼓鼓地扭过头不理他,但看着车窗玻璃上身侧之人的倒影,你不由幽幽地在心里叹口气。他真是长得太好看了,如果每天早上睁眼能看到这么一张脸,会想把全世界都送他吧。如果吵架的时候,看到他这张脸,一定都吵不下去吧。

哎,即使你经常怼他,不得不承认的是,你从来没有认真过,都带着嬉闹的成分。每天更爱他一点,却是认真的。

 

可惜你不会说出口,就像可惜查理苏欠在长了一张嘴。

 

查理苏性感的嘴巴,永远吐不出象牙。

 

你敢打赌,如果今天真和他一起去民政局,他绝对比你更加震惊。

他凭什么更震惊?这说明什么,说明“去领证”只是他一时的嘴炮,不是认真想跟你结婚!

那你为什么又要主动?

 

于是,你们两在反复拉扯中,浑浑噩噩地过了很久。

今天也不过是不清不楚日子里普通的一天罢了。

 

你岔开话题:“我想看我的CP一起去民政局。”

 

查理苏:“你竟然从我身上看到了CP的影子,在你眼里,我和CP一样甜。不愧是super outstandingly sweet Charlie。”

 

你笑着低下头,看着他得意的样子,就像看见小孩抢到了心爱的糖果一般自豪骄傲。

你不忍心怼他了,便顺着他的话道:“好吧,sweet Charlie,我们去哪儿?”

 

查理苏神神秘秘地:“马上就到了。”

 

车内诡异地安静下来,播放的曲子依旧是你酒吧遇险那次放的。悠扬的音乐一下将人的思绪带走很远。

 

过了一会儿,似乎只过了几分钟,但又似乎已经过了很久,查理苏尝试着开口:“未婚妻,你喜欢的CP是哪一对?”

 

他的脑海里翻滚着出发前管家对他说的话。

——“少爷,十分钟过去了,我们没能完成您交代的任务,因为少夫人这一生磕过得CP实在是太多了。”

——“少爷,这里是本月少夫人磕过的全部CP。”

——“这一沓资料是她最近在看的。”

 

当时查理苏飞快查阅,记住了大致信息。

 

提到CP,你不就来劲了?你立刻道:“当然是李雷和韩梅梅!‘雷韩’!”

 

照你看,李雷和韩梅梅就是天生一对,天作之合,没有人比他们自己更适合当对方的灵魂伴侣了!

 

其实管家给的资料里,已经明明白白写着了,可查理苏却好似不信邪,又问了一遍。

 

得到的还是和资料上一模一样的答案。

 

可是,可是,明明大卫和韩梅梅才是官配啊!他们两人都有婚约了,李雷只是半路杀出的程咬金,怎么会喜欢这对?

 

查理苏提醒:“韩梅梅是大卫的未婚妻。”

 

你:“那又怎么样?结婚了还能离婚呢,况且这还没结婚。再说了,婚约能代表什么呀?只有两个人心意相通才是最重要的。雷韩yyds!”

 

查理苏怔了一下:“那大卫怎么办?”

 

想到大卫那个懦弱的废物男人,你就来气。人气排行榜上,大卫永远是人气倒数第一。不止是你讨厌他,大部分粉丝都觉得他是这部动漫的最大败笔。

你已经在微博上骂大卫三天三夜了,见查理苏提到他,你忍不住“洗脑”查理苏,想让他变成和你一个阵营的。如果查理苏帮大卫说话,你绝对受不了,就好像女朋友都接受不了自家男朋友共情猥琐男一样。

喜欢同一对CP也许不会变成朋友,但是讨厌同一对CP一定能结成联盟。

 

你想了想,回答:“我希望韩梅梅爽快地绿了大卫,然后邀请大卫去自己和李雷的婚礼。狠狠地伤害他,狠狠地踩碎他的心,让他前期那么狗!!”

 

查理苏沉默了会儿,然后笑笑:“但大卫是真心的。”

 

……额。

“他的真心值几个钱啊?”大卫让韩梅梅堕过胎、受过辱,你觉得很离谱,“后来就算他真的爱上韩梅梅了,那韩梅梅一定要爱他吗?他们一开始的相遇就是错的,不愉快的,注定不会有好结果。”

 

“而且他们的婚约,是家族联姻,无关爱情,连友情都不存在,压根站不住脚。哪像李雷,青梅竹马,还是韩梅梅的靠谱上司,怎么都完胜大卫。”

 

查理苏笑笑。

 

“大卫除了长得帅和有钱,哪里都比不上李雷。”最后,你总结道。

 

到了目的地,才知道查理苏给你惊喜的地点是空中影院,他带你来看李雷、韩梅梅那部动漫的剧场版首映。

 

正中靶心。

胸口漾出丝丝的甜,查理苏没说错,他确实很sweet,你心动了。

 

接下来的时间,你们相处的非常愉快。查理苏不自恋的时候,是个风趣幽默的男人,而且品味也很好。对于许多作品,都有独到的见解和看法。和他交流讨论,是一件有意义且享受的事。谁能够拒绝有趣的男人呢?

 

直到在回去的路上,遇见了一个人。

 

那是你高中的老同学,一度明恋过你,给你造成了很多麻烦。照道理说,你没有干涉他喜欢你的权利,可是因为他,有段时间,你的学校生活极其糟糕。

 

“你……过得还好吗?”对方看着你,讷讷开口,犹豫着。

 

胸口闷闷的,有东西在胃里翻涌。多看他一眼,你都觉得脏了眼睛,嫌恶地:“滚。”

 

对方看你一眼,语气真挚又充满歉意:“对不起,我真的……”

 

“我说了滚!”

 

……

 

直到那人淡出你的视线,恶心的感觉还在心口挥之不去。

 

你转身看向查理苏,试图寻求安慰。

 

可出乎意料地,查理苏并没有露出平时那让你讨厌又安心的微笑。他双手插兜,看上去很平静:“未婚妻,有必要吗?他毕竟喜欢过你。”

 

你愣了一下,总觉得查理苏像是误会了什么,但是他这样的态度又没由来地让你很窝火。

 

甚至比刚才更火大。你不想承认,这是因为,你以为“从来都会向着你”的人、“从来都会无条件支持你”的人,某一天居然会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突然和你对着干。

 

你“哦”了一声:“那又怎么样?”

 

查理苏深深地看着你:“未婚妻,好歹顾念一些情分。”

 

“我们没有什么情分。”你烦躁地,“他单方面喜欢我、骚扰我而已。”

 

“骚扰。”查理苏重复着这两个字,看不出心里在想什么。

 

当然是骚扰。而且还是个来自普信男的骚扰,你永远也忘不了他在全校散布谣言说你喜欢他的事情,为此还被老师连续找谈话,被取消了奖学金资格。你永远也忘不了在你明确拒绝他之后,他是如何在学校论坛上诽谤你,校园暴力你的事情。

 

很长一段时间,你都不敢走夜路。直至今日,你都有阴影。

 

你皱眉:“你称那个为‘喜欢’?不,这样的喜欢,我不需要,太令人恶心了。”

 

查理苏愣在原地。

 

过了好一会儿,查理苏才慢慢开口,没有平时的那种漫不经心,听上去是陌生的认真:“未婚妻,我无法接受。”

 

你怒极反笑:“那你要我怎么样呢?对他说,谢谢你的喜欢?不好意思,我希望他从来没出现在我的生命里。他算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为他上心?”

 

查理苏静静地看着你,最终道:“我明白了。”

 

说完,没有夸张的表情,没有自恋的语调,没有绅士的体贴,查理苏转身。

 

那身纯白的高定西装很衬他的身材,整个人看上去高大又可靠。而他领口露出的浮夸衬衫,却又在向世人诉说着,他是多么一个性格张扬又追求自由洒脱的男人。世界上好像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也没有他放不下的人。

 

最近几天,都没有看见查理苏。

 

起初你觉得莫名其妙,完全搞不懂他“明白”了什么,又在生气什么。查理苏的脑回路你以前就不懂,现在更搞不懂。

 

随便他吧,不找我就不找我。你坐在办公桌前,边绘制设计稿,边愤愤地想。

 

又过了几天,你不在气头上了,火气消了。见查理苏依旧没有消息,渐渐复盘起那天的事情来。

 

……唔,其实也不能怪他。他又不知道前因后果,他所见到的,只是一个曾经喜欢过的人,被你完全瞧不起而已。照这样看,是你的锅。

 

查理苏他什么都不知道,生气也是正常的。

 

你这么对自己说着,手不由自主地摸上了手机,朝那个熟悉的号码拨打过去。

 

接通了。

 

你清了清嗓子,反复告诫自己:我的错,不管查理苏今天说什么,都要控制自己,要原谅他,要顺着他的话哄一哄,要顺着他的话哄一哄,要顺着他的话哄一哄……

 

“我想解释一下那天的事情。”你柔和地,“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个人,我说他骚扰我是有原因的,当年他恼羞成怒,还跟别的同学说我是鸡……”

 

你说了一堆。

 

查理苏默了默,然后说了让你难以置信的三个字:“我知道。”

 

你愕然:“你知道?”

 

查理苏“嗯”了一声:“来光启市之前,我调查过你。”

 

你僵在原地,突然不知该作何反应了,你以为矛盾点在这里,但查理苏的反应却让你害怕了。那种有些事即将脱离你预期的恐惧,你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查理苏,感觉似乎如第一次见到身为医生的他一般微妙。

 

“还有什么事吗?”查理苏问。

 

脑子已经罢工了。你只能听见你的声音木木地:“没有了。”

 

查理苏挂了电话。

 

这一段时间,你过上了有史以来最难熬的日子。

 

白天浑浑噩噩地不知道做些什么,晚上躺在床上睡不着,那双带着笑意的紫色瞳孔一直在你眼前浮现。曾经让人恨不得一拳揍上去的贱贱的笑脸,此刻却让你眼睛温热。

 

你用胳膊挡在眼睛前,你感觉你病了。每天如行尸走肉一般,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你搞不清楚很多事情,当你想搞懂时,对方已经不愿意说了。

 

过去,你纠结于查理苏真正的心意,然而你现在才明白,其实就算他不是真的喜欢你,只是觉得你有趣、好玩,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喜欢他,你想向他求婚,这就够了。

 

你怒骂大卫懦弱,不敢为爱挺身。

 

可是换到你身上,你和大卫又有什么区别,你也一样懦弱,甚至连一句“未婚夫”都没喊出口过。

 

过去,你太在意两人在感情中的地位。先开口的就输了,你想做感情中的主导。

 

可到头来,也只落得一地鸡毛。

 

现在你甚至连自己的喜怒哀乐都不能左右,常常听猫哥讲着笑话就哭了,搞得办公室众人手足无措。

 

连最爱的CP,都让你觉得无趣。

 

你确实是病了。

 

一个平淡无奇的下午,你收到了汤圆再次喜提住院的消息。

 

病房里到处是消毒水的刺鼻气味,你无精打采地捧着一束花坐在汤圆身边。今天你来得晚,花店的花都卖光了,只剩下红玫瑰。

 

当你把大把娇艳欲滴的玫瑰花塞到夏鸣星怀里的时候,夏鸣星“腾”的一下红了脸:“好啦,我们两什么关系,还带什么花?我都快好了……”

 

他注意到你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发出一声疑惑。

 

“喔,我们组前辈说,戴上钻戒能激发设计婚纱的灵感。”实不相瞒,自从查理苏消失以来,你的灵感就像枯槁的流水,再也翻腾不出浪花,你努力笑笑,“所以我想试试。”

 

夏鸣星了然地点点头。

 

“还有这个。”你从包里翻出几份的请帖,“我们组猫哥要结婚了,他希望他的偶像能去参加他的婚礼,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

 

夏鸣星的眼睛一下亮了:“当然。”

 

“怎么还有一份?”

 

你迟缓地“啊”了一声,才后知后觉想起来,还有一份是给猫哥另一个偶像的。

 

一个在酒吧救了你们的钻石王老五。

 

夏鸣星慌乱地:“姐姐,你怎么哭了?”

 

什么?你摸了摸脸颊,才发现两行眼泪滑了下来。

 

这段时间,你经常没由来的哭,想到那个男人会哭,看到别人不幸会哭,见到别人幸福也会哭。你悲伤又淡定地回答:“只是眼睛流下了液体。”

 

恰好,医生来查房。

 

与你无关。此刻你陷在自己的情绪里走不出来,即使现在进来的是胖虎、小夫、希特勒,你也不会抬头看他们一眼。

 

更别说,现在房间涌进了一堆医生。

 

为首的那个,目光落在你的身上。

 

他看了看桌上的红的刺眼的玫瑰花、封面上绘制着两个喜庆小人的喜帖、女孩左手无名指的钻戒(一看就没他准备的贵,垃圾),以及女孩微红的眼眶。

 

查医生心里有了定论。

 

你情绪有点失控,晃晃悠悠起身,往洗手间走。夏鸣星住的病房是顶级的,自带卫生间,可你怕哭出声让他担心,于是一人走到了外面。

 

进了卫生间才发现有些地方怪怪的,但你脑子里都是糊的。

 

刚才你在病房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然而你不敢抬头看他。

 

你逃了。

 

有人进来了。

 

查理苏倚在门边,一身白大褂,像个白衣天使。

 

你震惊:“这里是女士卫……”

 

又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士走了进来。查理苏非常霸气地挡住他:“我有事跟未婚妻聊,你,去隔壁。”

 

然后在对方惊呆的目光中,“砰”地关上门。

 

你:“……”

哦,你走错了,这里男厕。

 

查理苏嘴角一勾,开口:“你竹马的求婚地点真有创意。”

 

嗯?汤圆从小对结婚之类就有自己的想法。你回道:“应该是。”

 

查理苏定定地看着你:“不应该啊,上回我送你一卡车玫瑰,你都没有感动到落泪。我明白了,少个钻戒。”

 

谁送人花送一卡车?扔都扔了好久,杀了你吧。你顿了顿:“怎么不送我菊花?”还能祝你一路走好。

 

查理苏一副恍然的神情:“原来你喜欢菊花。啧啧,看来你的竹马也不了解你嘛。”

 

你:“还行。”

 

查理苏顿了顿:“婚礼在哪里举行?”

 

你大脑迟缓地运作了一会儿,近期你身边结婚的只有猫哥一个,看来查理苏也知道这事了。

“X路X号礼堂。”

 

查理苏愣住了,像是没想到你真的会回答,脸上几乎露出一点难以察觉的挫败:“……恭喜。”

 

替猫哥的,你说:“谢谢。”

 

查理苏:“没有我的请帖?”

 

话音刚落,你就从包里摸出一张递给他。

 

指尖互相碰触的瞬间,你身体有一股酥麻麻的电流。

 

你提醒他:“时间是……”

 

谁知你还没来得及说完,他突然把请帖撕了。

 

撕了!真的撕了!

 

查理苏强撑着:“我知道你们女孩都期待当众抢婚这样的玛丽苏戏码,我也不是不能为爱尝试一次……”

 

诡异的氛围在空气里流动。

 

从语调上来看,你觉得高贵自信的查医生要哭了。

 

你懵逼。

 

被甩的人不是你吗?你都没哭,你哭什么?

 

漫长的对视里,你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又从包里摸出一张请帖递给他,准备解释:“你翻开自己看看……”

 

他劈手夺过,再次撕个稀碎。

 

又撕了,又撕了。

 

还放在手里,像撒花一样撒你头上。

 

查理苏语调像个霸总一样邪魅狂狷,但你能清晰地看见他的稳如老狗的手在颤抖:“没有人——能逼迫我,查理苏!”

 

你:“……”

 

……心底有东西复苏了,你感觉脑门青筋一跳一跳的,久违地想把这高大又缺筋的男人,按在地上摩擦。

 

你跟他杠上了,你又从包里把夏鸣星那份也拿了出来。

 

他想也不想,撕了。

 

一样的动作,一样的套路。他边撕还边往门口走:“未婚妻,你要我看,我偏不看,不看就不知道。”

 

你从包里抄起一个小黄鸭塑料玩具扔向他。

 

小黄鸭准确袭中查理苏可恨的后脑勺,发出“嘎”的一声叫。

 

查理苏握着门把手的动作僵住。

 

你深呼吸,几乎耗尽了生平所有的勇气。

 

“查理苏,你听好了,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如果你觉得‘喜欢’的程度不够,那就我爱你!如果你觉得‘你爱你’不够档次,那就‘I love you’!你听明白了吗!听明白,就把脸转过来。”

 

你算是彻底服了查理苏的脑回路,你也大彻大悟了一件事——对付查理苏这种骚包,只能比他更骚。

 

查理苏看向你,眼睛一瞬间睁大了,仿佛怀疑这是梦。

 

“请帖是猫哥的,结婚的也是他。”

 

“……”

 

“戒指是公司的,戴上激发灵感。”

 

“……”

 

“玫瑰随便买的,花店没其他了。”

 

“……”

 

这回,查理苏真哭了,像只巨型的傻狗一般呜呜咽咽,哭的人心化。

 

他抹着眼泪:“……未婚妻,我,我害怕。我知道大卫不是合格的角色,我也知道那个男的很过分,但我怕你的决绝和厌恶。”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即使我是完美的查理苏,我想我也是受不了的。”

 

“我会失态,可能比那个男的还要疯。”

 

……

 

你踮起脚抱住了他,查理苏像漂泊的人终于找到了支撑,紧紧地拥着你。

 

“咳,在李雷和韩梅梅之前,我也磕过别的CP,他们是一对先婚后爱的夫妻。一开始也是因为联姻被迫在一起的,但是之后发现彼此非常合适。”你的脸有点红,“所以,我想说的是……我们应该也是那种模式……嗯……先婚后爱,然后长长久久……不不,我们还不太一样,还没婚,我们就爱了。”

 

查理苏放开你,抽噎着,直直地注视着你的眼睛。

 

你发誓,你从来没见过精致的查理苏这么狼狈,就像他没见过骄傲的你这么坦率。

 

他垂下眼睛,在你震惊的目光中,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足有鸽子蛋那么大的钻戒。

 

你都不知道他随身带着求婚戒指。

 

查理苏说:“我爱你。”

 

在这充满纪念意义的时刻,你突然想起他刚才还嘲讽汤圆的求婚地点有创意。

现在看来,他似乎更有创意。

 

但你已经哭得稀里哗啦了。

 

点滴相处的记忆如碎片,来来回回风风雨雨里,到底还是这三个字最动人。

 

时间一晃,无数嬉笑怒骂、吵吵闹闹汇成了一片海。窗外的阳光洒进室内,为你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思绪、爱意、幸福、永恒在无边誓言中此次彼落尽情翻飞。

 

查理苏睫毛微垂,他牵起你的手,褪下另一颗,语气温柔而真挚:

 

“嫁给我好吗?”


IX

【齐司礼】分手讲到嘴边

//tbc


1


暴雨、加班、失恋三者集中在同一天好像很能摧毁人的意志。


晚上十点,你还在工位,灯光也驱散不了心头的失落,明灭的手机屏幕显示着单方面想要联络的心情,从漫长铃声后的忙音到直接被拉黑。


分手通知是中午发来的,你因为工作忙碌,这个点才查看到消息。


其实也算不上毫无所觉。毕竟感情的浓烈或温情当事人感知得很轻易,只是突然到了熄灭的程度让人有些错愕。


男朋友或者说刚分手的前男友是你念书时认识的,临毕业时还有同学打趣,毕业没分手,看来喜糖快了呀。


两人开始工作后也聊过未来一起的生活模式,相互磨合畅想;初入职场两只菜鸟彼此交流打气,遇到难搞定的事一起痛斥......

//tbc


1


暴雨、加班、失恋三者集中在同一天好像很能摧毁人的意志。


晚上十点,你还在工位,灯光也驱散不了心头的失落,明灭的手机屏幕显示着单方面想要联络的心情,从漫长铃声后的忙音到直接被拉黑。


分手通知是中午发来的,你因为工作忙碌,这个点才查看到消息。


其实也算不上毫无所觉。毕竟感情的浓烈或温情当事人感知得很轻易,只是突然到了熄灭的程度让人有些错愕。


男朋友或者说刚分手的前男友是你念书时认识的,临毕业时还有同学打趣,毕业没分手,看来喜糖快了呀。


两人开始工作后也聊过未来一起的生活模式,相互磨合畅想;初入职场两只菜鸟彼此交流打气,遇到难搞定的事一起痛斥空气;为两人的纪念日花心思准备,是战友,是伴侣。


甚至于有天两人在家一起看电影喝酒聊天,兴起时提到,不如明天去领证吧,做件大胆的事,得到回复,好呀。


隔天醒来,彼此心照不宣忘了这件事,有的事没有趁冲动时去做,仿佛再也遇不到同样的冲动了。



终于修改好手上的图纸,整理好心情敲开齐总监办公室的门。可能是有些疲惫,金色的瞳孔没有白天那么不近人情,不过耳中传来的话语仍旧毫不留情,


“…这版勉强达到要求,知道自己资质不行就应该更加用功提升…明天来找我,有新的任务交代你,还有这些设计作品,可以学习下。”


你松了口气,终于取得了一点点认可,给今天留下了一块好的碎片。这可是来自齐司礼的首肯,堪比天神的爱。


齐司礼,这三个字在你的生活中占了不小的比重。学业过程中绕不开的学习前辈,你对父母、朋友、身边所有人都表达出对他的崇拜之情;毕业后有机会进入万甄工作,甚至来到了他的团队,开心得和男朋友喝了好多酒庆祝;当然现阶段,齐司礼主要充斥在你和其他人吐槽控诉的聊天记录中,年少的滤镜一次又一次被毒舌击溃又被顽强拼回来…



公司楼下,雨丝毫没有变小的趋势,本依惯性突然想起来喜提单身、这个点这个天气也不太好意思麻烦其他朋友,你认命准备打车。


耳边传来天神的声音,“特大暴雨还有台风预警,很难打到车的,载你一程吧。…多大的人了,注意天气预报。”


雨幕给前方白色的发蒙上了一层柔光,隐约透露出一丝美好。


也许一个人被击溃时会忍不住开始希冀。

起司梨

齐司礼 我想做一辈子的笨鸟

转眼间 你和齐司礼在一起已经一年了 你也没想到一年过得会这么快。齐司礼从当初嘴毒得让你总是心里不舒服到现在他的温柔似水得让你心疼。你觉得真的经历了很多。

齐司礼根本不像你之前想的那样。以前以为他就是一个冷漠无情的人,因为对于他来说 好像没什么让他能高兴的事。他总是独来独往 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态 好像所有的热闹他都不想参与。你当初被他指出设计的不足 他说你的设计根本不够用心不够具备当设计师的资格,你说这个人怎么这么的严肃真不喜欢。在工作上他总是很严肃的告诉你的设计的不足,一点都不带温柔的,又认真的帮你改设计稿 帮忙找材料制作和......

转眼间 你和齐司礼在一起已经一年了 你也没想到一年过得会这么快。齐司礼从当初嘴毒得让你总是心里不舒服到现在他的温柔似水得让你心疼。你觉得真的经历了很多。

齐司礼根本不像你之前想的那样。以前以为他就是一个冷漠无情的人,因为对于他来说 好像没什么让他能高兴的事。他总是独来独往 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态 好像所有的热闹他都不想参与。你当初被他指出设计的不足 他说你的设计根本不够用心不够具备当设计师的资格,你说这个人怎么这么的严肃真不喜欢。在工作上他总是很严肃的告诉你的设计的不足,一点都不带温柔的,又认真的帮你改设计稿 帮忙找材料制作和修改好你的设计。因为有他的指点,你设计的服装才完美又具有魅力。

他嘴硬说自己不需要别人的关心,可是不是的。纵然他齐司礼活了那么久看了那么多生离死别,经历了身边人的一个一个离别而他只有一个人反反复复的看这个看厌倦了的世界,但他也很孤独。他在这个世界活得太久了 以为自己不需要别人的关心。可你的出现和存在。让他的世界也变得没有那么的孤单“叽叽喳喳的吵死了”是他最爱说的话,你总是喜欢围着他转 逗他高兴 虽然有些人嘴上不说 但心里却是很高兴  你也不拆穿他的小心思 就让他嘴硬着  因为这样也很幸福。

你总是会想 要是能再早点遇到他就好了 他就不会这么孤独 一个人看花开花谢春秋冬夏 日出日落 循环往复体会不到应有的幸福  不过好在你的出现不晚 因为你的存在 他的世界不会那么无聊。你总是能冒出一些古灵精怪的想法, 说一些有的没的的傻话 逗得他高兴。你觉得幸福就是每天都能吃到他做的饭 听到他的声音是啊这样怎么不幸福呢。和他在一起 料理花花草草 吃点甜糕喝茶都是幸福。

只想和他在一起并且他可以一直都平平安安 这就是你的小心愿。这个温柔而真挚的狐狸 是你捧在手心的一颗星星 是你的人生导师 是你的爱人 是你在这个大千世界上最想守护的人 。

在他看尽世间的不堪与狼狈时感到厌恶而麻木时是你照亮了他的黑暗的世界,走进他的心告诉他这个世界并不糟糕, 因为有你,所以齐司礼觉得这个世界似乎没那么无聊 因为有个笨鸟一直陪在他身边 叽叽喳喳的告诉自己的喜怒哀乐 带着自己寻找新的乐子尝试新的事物 ,你就是他的盼头 ,他的幸福。

“齐总监我们一周年了诶”

“是,你在我身边已经叽叽喳喳的吵了已经一年了”

是呀 我就是爱吵 爱粘着你 就是想永远在你齐司礼身边。日日夜夜,永永远远,平凡的幸福下去。

“吵一点也没什么 早就已经习惯了”

化蝶向残衣

齐司礼X你〖笨鸟真的是鸟诶〗

OOC归我

九尾狐狸X桐花凰


·

齐司礼大宅子的后山有一棵长势很好的梧桐树,被他用灵力滋养,年年都会盛开梧桐花。

这件事似乎只有岐舌见怪不怪,连灵族都不知道这棵梧桐树的来历,当然也没几个人能真正踏足齐司礼的家,这只活了几千年的狐狸一直都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某人除外。

你也问过这棵梧桐树的来历,齐司礼闭口不谈,却每年都会将梧桐花给你制成糕点,很好吃!

齐司礼以为,日蚀计划崩溃,陆霆他们会就此收手,到底还是大意了。


·

你最近总觉得胸口闷得慌,像是有团火在燃烧着,连呼吸的温度都比体温高出一截,你甚至以为自己是有什么不治之症还去医院全身检查了...

OOC归我

九尾狐狸X桐花凰


·

齐司礼大宅子的后山有一棵长势很好的梧桐树,被他用灵力滋养,年年都会盛开梧桐花。

这件事似乎只有岐舌见怪不怪,连灵族都不知道这棵梧桐树的来历,当然也没几个人能真正踏足齐司礼的家,这只活了几千年的狐狸一直都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某人除外。

你也问过这棵梧桐树的来历,齐司礼闭口不谈,却每年都会将梧桐花给你制成糕点,很好吃!

齐司礼以为,日蚀计划崩溃,陆霆他们会就此收手,到底还是大意了。


·

你最近总觉得胸口闷得慌,像是有团火在燃烧着,连呼吸的温度都比体温高出一截,你甚至以为自己是有什么不治之症还去医院全身检查了一番,得出的结论是除了血压有点低外没什么问题,这让你郁闷了好几天,和齐司礼说明情况后,你们两个启程踏上了回轻云泽的小火车。

槐姥出门迎接,早就备好了小零食,就在你准备以一生一次的请求拜托齐司礼可以让你多吃点小零食时,齐司礼轻咳一声,拍了拍你的脑袋。

“先办正事。”

你这才想起来,齐司礼这次带你回轻云泽是来“看病”的。

槐姥把你带进了房间,齐司礼趁此机会在轻云泽逛了一圈,拜访了阔别已久的老者们。

回到槐姥的家,得到的噩耗确是你被掳走了。


·

天色渐暗,你被重重扔在地上,直接疼醒了,睁开眼睛就看到灵族原大长老的脸,惊叫一声,又被人捂上了嘴。

“这里有结界,还有我幻境的加持,齐司礼就算是再神通广大也不会找到这里来的。”

你看不清捂住你嘴的人的样子,却记得他的声音,是陆霆…

胸口火烧一样的疼,让你根本没办法分心思考自己现在的处境。

你不知道现在大长老和陆霆抓你来的目的,但是有一点你确定了,三年前日蚀计划功亏一篑,陆霆活下来了。

疼痛之下你的视线逐渐模糊,汗湿了头发,黑暗中陆霆并没有注意,你的发色逐渐变成了白色。

“这次,一定不能再失败了!”

日蚀计划公之于众的那天起,灵族与血族的存在就不再是秘密,就像人类已经知道拥有天赋。

而陆霆似乎还没有死心。

昏暗的实验室里,你感觉自己被绑在床上,费力睁开眼睛,只看到了墙上的显示器泛着幽幽白光。

“动手吧,别再耽搁了。”

警报器突然响起,你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大口喘息着,根本没有注意到绑你的绳子正逐渐化为灰烬。

你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

模糊间却看到了那一抹白色的身影,甚至幻嗅一般闻到了檀香。

齐司礼踹门而入,身后那九条雪白的尾巴的铺满了暗红色的妖纹,竖瞳下隐藏着危险。

“你是怎么找过来的!”

陆霆的声音听起来很不可思议,齐司礼金色的竖瞳却越过陆霆看向了还守在你身边的灵族大长老,清冷的嗓音却让你的甚至恢复了一丝丝清明。

“三年前我就该杀了你。”

“齐…齐司礼…我好痛…”

尽管你声音轻微到近乎没有声音,齐司礼还是听到了,灵族大长老却上前一步掐着你的脖子把你拎了起来,让你本来就呼吸困难的喉咙雪上加霜。

“放开她!”

你痛到根本没有力气挣扎,歪头了一眼已经冲过来的齐司礼,身后的陆霆见势不妙,刚要上前一步就被人拽住了胳膊,陆沉笑眯眯地看向陆霆。

“叔叔,好久不见…”


·

实验室里本就灯光昏暗,但灵族与血族都夜视能力极佳,这位大长老刚想通过你来威胁齐司礼,转头就见你头一歪,不动了。

齐司礼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甚至不动声色后退一步,大长老有些不解,想询问陆霆是怎么回事,回头一看哪还有陆霆的身影。

却感觉到手上越来越烫,几乎要被灼伤,不等手松开,你的身体就迅速燃烧起来,雪白的火焰从胸口窜出,瞬间将大长老吞噬,齐司礼尾巴上的妖纹也在逐渐扩大,更像是在保护他。

“现在去世也不算太晚…”

齐司礼现在不敢贸然向前,只是有些闹心,为什么要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把你掳走!

“笨鸟,委屈你了。”

齐司礼本来是想将你带回轻云泽等待的,没想到他们会把你带到这个破烂地方。

白色的火焰欲燃愈烈,整栋楼都要有融化的趋势,齐司礼不得不退出房外,静静地守在了原地。

金色的亮光逐渐从地平线升起,齐司礼终于收起了尾巴,往回走去。

“笨鸟,梧桐花开了,我们回家吧。”

话音刚落,齐司礼身后的雪白色火焰有了动作,逐渐凝聚成了带有羽翼的形状。

尖锐的凤鸣声响起,火焰形成的大鸟掠过齐司礼的头顶,带起了他银色的发梢,向着他离开的方向飞远了。


·

齐司礼家大宅子的后山有一棵长势很好的梧桐树,此时已经落上了一只小凤凰,五彩冠在日出的映衬下更加熠熠生辉,此时正伸展着双翼顺着漂亮的羽毛,梧桐花簌簌落下,岐舌在树底下上蹿下跳。

雪白的昙花在浅粉的梧桐花雨下盛放,齐司礼在进入后山的那一刻也化为原形,小凤凰似乎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仰着头长啸一声,惊起了满山的鸟儿。

“老齐,这算是涅槃成功了?”

齐司礼优雅的舔了舔自己的爪子,似乎很为自己的小笨鸟骄傲。

“嗯。”


·

齐司礼每天早上起床都会先去后山采露水,回来轻吻你的额头,轻手轻脚去厨房做饭,再回来轻吻你的额头,喊你起床吃饭。

这是在一起两年多以来他一直保持的习惯,而你也习惯了这种方式,偶尔早起去厨房帮帮忙,尽管每次都会被齐司礼嫌弃一番。

今年的梧桐花也在落花之际被齐司礼收入罐中,制成了桐花酒。

你因刚涅槃重生,还不知道怎么化为人形,只能蹲在梧桐树上,每天听着整座山的鸟儿围着自己叽叽喳喳。

好像有一点懂为什么齐总监会说自己叽叽喳喳有点吵了…

看见岐舌过来,兴奋的抖抖漂亮的尾翎,化了人形的岐舌端着一盘糖糕。

“妹子,等桐花彻底落了,你就能化人形了。”

你连话都说不了,在心里喊了一句,那可真是太棒了!好想念齐总监!!!

艰难的等待了二十多天,你终于化形成功,第一件事却是跑到齐总监面前,眨巴着眼睛询问。

“77~你每天早上起来采露水是不是因为你早就知道了我是凤凰呀?”

待在树上的二十多天,你没吃到一口肉,也在岐舌的洗脑之下逐渐接受了自己真身是凤凰这件事,并且逐渐觉得自己好牛,后知后觉原来齐总监喊自己笨鸟不是没有原因!

齐总监的耳朵肉眼可见的变红,轻咳一声开口。

“你想的倒挺多,采露水当然是因为我要喝,你别在这碍手碍脚了,出去等着吃饭。”

齐总监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瞬间让一只喝了二十多天露水的小凤凰幸福哭了!

“呜呜呜谢谢你齐总监!好吃!”


·

岐舌:谢谢小凤凰!我也跟着有肉吃了!




注:《通志》有曰桐花鳳,丹碧成文,羽毛珍異。其居不離桐花,飲不離露。桐花開則出,落則藏。


注:我主线没过完!错的地方怪我!


注:你的涅槃我的涅槃好像不一样!


坂本罗伊
你是要先摸耳朵,还是先摸尾巴,...

你是要先摸耳朵,还是先摸尾巴,还是一起?

你是要先摸耳朵,还是先摸尾巴,还是一起?

未然同学

【齐司礼X你】当你走后

写在前面:

又刷了一边蓝宇,不开心,虐狐狸。


你养的茉莉花开了,

我把那小小的花瓣晒干,

等你回来泡茶喝。

至于大王椰,

我已经勉为其难的移种在了院子里,

那棵树看起来蠢兮兮的,跟你一样。


或许是夏天到了,最近掉毛好严重,

记得以前你会用一把软毛刷替我梳毛,

我喜欢那时候的午后,阳光洒在我们身上,

也喜欢你身上沾染的白檀气味,

所以对你偷偷藏我毛的行为,

我就大发慈悲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没看见你的小动作吧?


你画了一半的设计稿还留在桌子上,

跟了我这么久,

我承认你是有一点进步,

好吧,好吧

比一点再多一点,

我...

写在前面:

又刷了一边蓝宇,不开心,虐狐狸。


你养的茉莉花开了,

我把那小小的花瓣晒干,

等你回来泡茶喝。

至于大王椰,

我已经勉为其难的移种在了院子里,

那棵树看起来蠢兮兮的,跟你一样。


或许是夏天到了,最近掉毛好严重,

记得以前你会用一把软毛刷替我梳毛,

我喜欢那时候的午后,阳光洒在我们身上,

也喜欢你身上沾染的白檀气味,

所以对你偷偷藏我毛的行为,

我就大发慈悲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没看见你的小动作吧?

 

你画了一半的设计稿还留在桌子上,

跟了我这么久,

我承认你是有一点进步,

好吧,好吧

比一点再多一点,

我说过,你是个很有天赋的设计师。

 

你身边有那么多人,他们需要你,

但我是最需要你、最依赖你的人,

可是你为什么走了?

我好想你,笨鸟。

陆慢慢Esther

【齐司礼×你】当你看同事小情侣贴贴眼馋了

速摸作品

希望大家喜欢小甜饼グッ!(๑•̀ㅂ•́)و✧


一个寻常的周一,你半撑着脑袋画着设计稿。

“什么时候才周六呀?想和齐司礼贴贴,想和齐司礼去郊游,想吃齐司礼做的小蛋糕,想......”你的脑袋飞速运转着,殊不知自己脸上的笑容已经舒展到了一个很不正常的弧度。

齐司礼正在办公室轻轻拉下一页百叶窗盯着你,看到你脸上的笑,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嘴角却也止不住向上扬。

你完全没有注意到齐司礼已经走到自己面前。等到一支笔点到自己的额头,才一个激灵反应过来。

“谁?”你赶紧收拾自己有点不对劲的联想,抬头看到齐司礼的瞬间,眼睛忽然开始放光,“啊!总监!!!”

“笨鸟,想什么呢?什么时候...

速摸作品

希望大家喜欢小甜饼グッ!(๑•̀ㅂ•́)و✧


一个寻常的周一,你半撑着脑袋画着设计稿。

“什么时候才周六呀?想和齐司礼贴贴,想和齐司礼去郊游,想吃齐司礼做的小蛋糕,想......”你的脑袋飞速运转着,殊不知自己脸上的笑容已经舒展到了一个很不正常的弧度。

齐司礼正在办公室轻轻拉下一页百叶窗盯着你,看到你脸上的笑,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嘴角却也止不住向上扬。

你完全没有注意到齐司礼已经走到自己面前。等到一支笔点到自己的额头,才一个激灵反应过来。

“谁?”你赶紧收拾自己有点不对劲的联想,抬头看到齐司礼的瞬间,眼睛忽然开始放光,“啊!总监!!!”

“笨鸟,想什么呢?什么时候交稿?我记得ddl就在明天。”齐司礼的声音完全就是冰冷到极点。

“好嘛,我这就画......”你耷拉下脑袋,重新坐好,准备明天要交的作品。

齐司礼这才离开,“砰”地关上办公室的门。

你看了一眼办公室,嘟嘟囔囔:“可恶,为什么我一点谈恋爱的感觉都感受不到?!完全就是打工人模式啊!!!小说里都是骗人的骗人的!!!”

好巧不巧,猫哥和姜莱走进办公室,在小角落里坐下,聊天聊得特别开心。

你只能看见姜莱的半边红脸,少见的娇羞。而猫哥呢,一会儿摸摸头,一会儿拉拉手,两个人笑得低声但爽朗。

这才是办公室恋爱!!!你收回目光,在心里呐喊。齐司礼呢?齐司礼只会批评你......从来没有在家里以外的地方和你有谈恋爱的感觉......

你越想越觉得委屈,怎么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拼命想他啊?他是不是不在乎自己呢......是不是因为当初自己太拼命追,他才勉强答应和自己在一起啊?

你低着头,越想越觉得失落。

角落的小情侣太过扎眼,自己的男朋友又在不远处的办公室里,一早上都没出来一次,安静得有些可怕。

午饭时间,你拎着饭盒,有些失魂落魄地敲响齐司礼办公室的门。

“稍等,我有点事处理一下。”齐司礼的声音听上去毫无波澜。

有点事=你在门口站了半个小时。

等到齐司礼开门,他对上的是一双哭过的红红的眼睛。

赶紧把你拉进办公室,他俯下身子擦干你的泪痕:“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啊,只是觉得我好像不太重要......总监,如果你没有我这个女朋友,生活会不会也和从前一样呀?”你有些哽咽。

一双金色的眼睛里透露着不解:“为什么这么问?”

“我......我看见猫哥和姜莱在办公室......笑得好开心哦......万甄没有不允许办公室恋爱,可是你每次一看到我,都像是很冷漠的上司,总是批评我......也总是没有及时和我吃饭......齐司礼,如果没有我这个女朋友,你的生活是不是也不会发生任何变化呀?”你一边抹眼泪,一边断断续续地低头说着,不敢抬头看他。

越想越觉得委屈,肩头一耸一耸,像是一直刚刚经历了雨的笨鸟,在树下梳理自己的羽毛。

“看着我。”齐司礼抬起你的下巴,对上你哭得有些肿的眼睛。

“笨鸟,没有你的生活,只是荒芜的土地。”

“对不起,我习惯了批评你,还没有适应在人前表现出......亲密......”

“对不起,因为在给你准备你下次出差要用的材料,和乙方通电话,让你等了那么久。”

“笨鸟,不要觉得你不重要......不要......离开我......”

你看着他有些别扭地道歉,认认真真地在想自己的错误,忽然心里一软,笑了起来。

他有些无措,你踮起脚,在他的唇上轻轻印上一吻:“好吧,看在你态度这么诚恳的份上,原谅你!”

“作为回报,可不可以摸......唔!”

“不要.......得寸进尺”齐司礼的眼里忽然含了几分轻松,搂紧你封住了你的话。

在让你有些喘不过气的亲吻里,他一面把你圈在怀里,一面在空隙中贴近你的耳朵:“晚上给你摸,但是有利息......笨鸟。”

你羞得把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

哼,其他小情侣腻腻歪歪又怎样啦?我的男朋友世界第一好!!!

下班后,你在疯狂赶稿(偿一些早晨因为胡思乱想没完成的债),忽然头顶有些温热。

你抬头,对上齐司礼的有些笑意的眼睛。

哎?不是用笔,是摸摸头哎!(๑°3°๑)

你愣住了,他继续rua着小鸟脑袋,极其温柔:“回家了笨鸟。”

你有些难过:“可是稿子没有画完......”

“回家画。”

“啊?可是我回家会摸鱼的π_π”

“那今晚住我家,我陪你画。”

“哦......哦????????”你瞪大眼睛,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

小小地环顾四周,所有同事也都愣住了。四周忽然有窃窃私语响起。

“你听清楚了吗?我没听错吧?????这是齐司礼会有的语气吗?????”

“我也听到了,救命,太温柔了!!!”

“办公室恋爱好香好香!”

“虽然早就知道在谈恋爱,可是听到本人说话还是很震撼......”

“好了,和我回家,今晚有白糖糕。”他不容你拒绝,把你的有小狐狸贴纸的电脑收进他的包里,向你伸出手。

“啊啊啊啊回家!!!!回家!!!”你心里忽然一阵甜,顺势扒拉着他的胳膊,把脸紧紧贴在他手臂上,还不忘回头和同事们笑笑,做了个“明天见”的口型。

齐司礼呢?把你往自己身边紧了紧,耳朵早就红透了。

你满意地看着他的红耳朵,轻轻摸了摸,悄悄往他怀里钻:“我的办公室恋爱才最棒!对不对小狐狸?”

“咳......你说是就是吧。”

翻译:我也觉得!


木木

【光夜】当你沉迷于虚拟男主播无法自拔,齐司礼篇)

    小学生文笔请轻喷!ooc预警,看得开心!本文原创,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齐司礼:

    近来某只老狐狸特别不开心,因为他的笨鸟一直捧着手机看一堆虚拟男人直播,还笑得贼变态(bushi,最最重要的是,这只狂妄的小笨鸟居然不rua他尾巴和耳朵了!齐司礼越想越脸黑,今天刚好放假,你全天都窝在沙发上盯着手机嘿嘿傻笑,某狐狸闷闷不乐地用尾巴圈着你,一手轻轻搭在你的腰间,你随手顺了把狐狸毛,刚好那个主播连麦粉丝,你激动地点着连麦按钮,放开了狐狸尾巴,我chao!连上了!!!“狐狸家的小笨鸟,你好~”“啊......

    小学生文笔请轻喷!ooc预警,看得开心!本文原创,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齐司礼:

    近来某只老狐狸特别不开心,因为他的笨鸟一直捧着手机看一堆虚拟男人直播,还笑得贼变态(bushi,最最重要的是,这只狂妄的小笨鸟居然不rua他尾巴和耳朵了!齐司礼越想越脸黑,今天刚好放假,你全天都窝在沙发上盯着手机嘿嘿傻笑,某狐狸闷闷不乐地用尾巴圈着你,一手轻轻搭在你的腰间,你随手顺了把狐狸毛,刚好那个主播连麦粉丝,你激动地点着连麦按钮,放开了狐狸尾巴,我chao!连上了!!!“狐狸家的小笨鸟,你好~”“啊啊啊!!你好你好!我没想到能抢到麦!太开心了!”你颤抖着嗓音,身后的狐狸更脸黑了。“小笨鸟同学也很喜欢唱歌吧?”虚拟主播的形象是个温柔的粉发大男孩(瞎想的没有原型),在齐某人眼里就是一个勾人,哦不,勾鸟的粉毛,“是的呀!”“那能不能现场来一首呢?”你刚要欣喜开口,突然想到自己的男朋友也在现场,你其实偷偷瞟了几眼他,老狐狸一脸不悦,你有点被可爱到,清了清嗓:“其实我超喜欢你,超想和你在一起,在一起我们就比个心~”

      这首甜甜的小情歌是你最喜欢唱给齐司礼的,每次听到你唱他都会忍不住耳朵透红,被晾着的老狐狸还以为你把他的专属情歌唱给了别人听,更委屈了,你及时地补了一句:“这首歌我男朋友很喜欢,所以借此机会再一次送给他,也同时用它祝福直播间的朋友们都快快乐乐的!”“谢谢小笨鸟同学,祝你和你男朋友天长地久,白头偕老!我们立马开启新一轮连麦吧!”

    身后人身上传来温暖的气息,“笨鸟,别不理我,别老看他......”齐司礼紧紧抱着你,像一个不安的小孩。“我永远爱你,齐司礼。”你当着他的面删掉了直播软件,其实你对于直播也就是三分钟热度,当然还是狐狸老婆好!(没有说直播不好的意思)

   第二天起来有一只笨鸟腰疼,某只狐狸搂着她在偷笑。

                     ———END———

THANK YOU ,GOOD LUCK TO YOU❤️!



冰红茶拿铁

关于约会的那些事1【齐司礼篇】

   齐司礼在你的眼里,就是完美细节控,生活很讲究,就算出去约会,他的那些细节也非常戳你。

   这周加班赶完稿的你,在他看稿时,你在他身边撒娇:“狐狐,我的好狐狐,你看我都这么这么这么努力的赶稿了,这周末可不可以带人家去水族馆啊~~~~”,齐司礼:“……”,“好不好嘛~齐总监,这是我一生一次的请求~~~嗯?”你一边装模作样的给他捏肩,一边眨巴眨巴眼,期待的看着他,齐司礼叹了口气:“哎,笨鸟”,齐司礼也知道这段时间你加班很辛苦,捏了捏你的脸,“周六上午10点,我去接你,这样你能多睡会儿”,“狐狐最好了!!!我最爱狐狐了!!!”听到齐......

   齐司礼在你的眼里,就是完美细节控,生活很讲究,就算出去约会,他的那些细节也非常戳你。

   这周加班赶完稿的你,在他看稿时,你在他身边撒娇:“狐狐,我的好狐狐,你看我都这么这么这么努力的赶稿了,这周末可不可以带人家去水族馆啊~~~~”,齐司礼:“……”,“好不好嘛~齐总监,这是我一生一次的请求~~~嗯?”你一边装模作样的给他捏肩,一边眨巴眨巴眼,期待的看着他,齐司礼叹了口气:“哎,笨鸟”,齐司礼也知道这段时间你加班很辛苦,捏了捏你的脸,“周六上午10点,我去接你,这样你能多睡会儿”,“狐狐最好了!!!我最爱狐狐了!!!”听到齐司礼答应你,你便整个人后抱住了他,“咳,撒开…笨鸟”齐司礼虽然嘴上这么说,脸上的绯红却暴露了他的内心,嘻嘻嘻,你最喜欢这个口是心非的狐狸了。

  周六的早上,你设好了三个闹钟,起床化了美美的妆,在衣柜前纠结,今天穿什么好呢?最终你决定既然去水族馆,肯定要和齐司礼拍好看的照片,选择了一条碎花的连衣裙,扎了个丸子头,让你看上去十分的清新。你满意的照了照镜子,拿起手机告诉齐司礼,“报告齐总监,我准备完毕,请指示!”,叮,几乎是秒回,“收到,笨鸟下楼,车已到”,“啊咧,才9:40哎,齐总监你来这么早吗”“咳…才没有”,于是你抓起包包,跑下楼,看到你齐司礼摇下车窗:“呵,笨鸟今天倒是挺早”,你笑嘻嘻地坐上车子的副驾驶:“因为很期待和你的约会啊”,说完你便发现旁边的台子上放了一杯热豆浆和一个面包,“咳,路上看到就买了…估计你也没吃早饭”,齐司礼总是事事替你着想,知道你总是来不及吃早饭,他总是会备好你的早餐,“狐狐,没了你我可怎么活啊呜呜呜”,齐司礼浅浅笑着:“油嘴滑舌,系好安全带,笨鸟,要出发了”







ps.第一次写文,写的不好大家多担待!!

starshine

齐司礼x你 小笨鸟求安慰

浅浅摸个鱼🐟(对话式)


——呜呜呜(っ˘̩╭╮˘̩)っ抱抱

——怎么了,笨鸟


——马上快年终了,我还有一大堆稿子没摸完…             

没画完呢[苦涩]

——你自己每天在干什么,不清楚?


——我就是贪睡一点点🤏

——是睡觉,不是冬眠。春困、夏倦、秋乏、冬眠,怎么睡个懒觉能找到这么多借口?


——齐总监[微笑]我为什么睡到下午一点你自己心里面没点数吗[可爱]还不都是因为你,我的腰现在还疼呢………

——咳…咳…......


浅浅摸个鱼🐟(对话式)


——呜呜呜(っ˘̩╭╮˘̩)っ抱抱

——怎么了,笨鸟




——马上快年终了,我还有一大堆稿子没摸完…             

没画完呢[苦涩]

——你自己每天在干什么,不清楚?


——我就是贪睡一点点🤏

——是睡觉,不是冬眠。春困、夏倦、秋乏、冬眠,怎么睡个懒觉能找到这么多借口?


——齐总监[微笑]我为什么睡到下午一点你自己心里面没点数吗[可爱]还不都是因为你,我的腰现在还疼呢………

——咳…咳…不许胡说(害羞老齐)


——你昨天晚上……呜…你……

——闭嘴🤬(恼羞成怒)


——快去画稿子

——可是我真的没灵感了[泪]但是…


——但是什么,灵感不是整天关在屋子里面就能冒出来的

——但是,说不定摸一摸狐狸老婆耳朵和尾巴我就灵感大爆发了🫣


——异想天开(口是心非的老齐)

——那我就加班到下半夜好了,反正也没人心疼我,唉…没人疼没人爱,我是地里的烂……


——五分钟,你敢加班试试(毛茸茸的大尾巴😍😍😍)

——嘤嘤嘤(。≖ˇ∀ˇ≖。)爱死你啦亲亲老婆,老婆你最好了😘😘😘


岐舌:老齐你就宠着她吧

bz图:是lft鸽子桔太太的


Smokesama

你x全员《齐司礼为爱做3》最终回

“汤圆,我已经到四号门了,怎么没有看见你?”

往来匆忙的行人中间,你逆着人潮,试图寻觅着一个婴儿肥的男孩形象。

夏鸣星从小就生得可爱,脸上肉嘟嘟的。你猜想,长大以后的他,大概也不会有太多变化,这样问出口的同时,不远处便印证你想法一般,出现了一个身着卫衣运动裤,个子不高不矮的男孩,头戴鸭舌帽,背对着你。

你露出个胜利的笑容,不等对面答话,“我找到你了,等下,我马上过去。”

你说完这句,三步并作两步,穿梭于拖拉行李箱的旅人之间,等到只剩下五米的距离,你更是作势要小跑过去,顾不上挂掉电话,张口便喊“汤——”

身子便被人从后方侵袭式的紧紧拦腰揽住,秋日里,人们多添了件外衫,温度火热的胸膛隔着...

“汤圆,我已经到四号门了,怎么没有看见你?”

往来匆忙的行人中间,你逆着人潮,试图寻觅着一个婴儿肥的男孩形象。

夏鸣星从小就生得可爱,脸上肉嘟嘟的。你猜想,长大以后的他,大概也不会有太多变化,这样问出口的同时,不远处便印证你想法一般,出现了一个身着卫衣运动裤,个子不高不矮的男孩,头戴鸭舌帽,背对着你。

你露出个胜利的笑容,不等对面答话,“我找到你了,等下,我马上过去。”

你说完这句,三步并作两步,穿梭于拖拉行李箱的旅人之间,等到只剩下五米的距离,你更是作势要小跑过去,顾不上挂掉电话,张口便喊“汤——”

身子便被人从后方侵袭式的紧紧拦腰揽住,秋日里,人们多添了件外衫,温度火热的胸膛隔着衣服与你撞到一处,心跳仍清晰可闻。黑色的衬衫,其下的手臂肌理分明,因发力而微微鼓起,性征成熟明显,略显悸动的呼吸掺带雨季的闷,无数倍放大。

抱着你的人说,“你认错人了。姐姐。”

那穿着卫衣的男孩回过身来,和另外一个女孩手牵手离开,黑头发黑眼睛,可箍着你的胳膊仍强硬地不放松,仿佛是想让你确认个清楚明白。

温热的橙花芬芳无孔不入,你终于找回一丝熟悉感。你在他亲近的怀抱中仰头去看他,他显然比方才那个男孩高出不少,很低调地戴着一顶渔夫帽,打了耳洞,为了给你看,他拉下口罩,将整张脸展示给你看,柔软的浅橙色头发,垂下看你的眸子中,绿意浓得像过不去的盛夏。

这才是夏鸣星。

原来他已经长这么大了。

他委屈的看着你,好像你犯了十恶不赦的罪过,盯到你有些赧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甚至都忘了叫他将手从你后腰挪开。

你不记得,但是有人记得。

“哎,干什么呢?”一只手凭空出现,握着你的肩膀,把你从夏鸣星怀里拖了出来。

查理苏揽着你,将刚刚买的巧克力甜筒塞进你手里,视线却不收敛地在夏鸣星上三路下三路打量,神色不明,下巴稍抬,语气依旧散漫到惹人生气,“就是你?那个青梅竹马——”

他不带感情地微微一笑,慢条斯理,“也不过如此。”

他这番语气,纵是再开朗阳光的人也不得不被惹毛,夏鸣星的视线落在查理苏搭在你肩膀的那只手上,有怒意,有不悦,但忍而不发,反倒语气放缓,问你,“姐姐,就是他吗?和你结婚的人。”

他始终不愿意说那是你的丈夫。

你没有参透这分意思,却缓过神来把查理苏逾矩的手拂落,往夏鸣星的方向走一步,多年不见,你仍觉得与他十分亲近,带着笑意解释道,“你误会了,不是他。”

你想做出一副姐姐的样子,朝他的伸了伸手,“走吧,我帮你拿行李?晚上想吃点什么,我请你。”

夏鸣星的脸色缓和许些,绿色的眼眸吹过生机的风,他定是不会让你帮他拿行李箱,连忙将它藏于身后,用自己的手过去牵住你,神情纯真,与过去那个穿校服的少年没两样,笑容和煦,“行李我来拎,姐姐负责把我带回家就好。”

你正要说话,另一侧的查理苏不甘落后地追上来牵住你右手,他的手倒是够大,连同巧克力甜筒一起牵住,待你回头看他,查理苏振振有词,“既然你把我带过来了,就得对我负责。”

此时已经有人驻足停留,暗戳戳地看你们这场两男争一女的好戏,场面本就已经足够乱,你包里的手机再次响起铃声。

你硬着头皮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自己的手抽出来,根本没脸见人,只想先溜再说,便深吸一口气说,“我去接个电话,你们在四号门外面等我。我随后就到。

你匆匆离开,然这通电话到底是救星还是催命符,还未可知。你拿出电话,尚未接通,只因步伐太急与另外一个走路打电话的路人迎面相撞。

这一撞,撞得实实在在,浓烈克制的苦艾味道钻进你的鼻息,手机双双被甩到地面,发出不安详的啪嗒声,你念着手机,可身前人第一反应是怕你站不稳,很绅士做派地轻握着你小臂,扶了你一把。身体也不忘稍稍后挪,没有再多一分的肢体接触。

“抱歉,有没有受伤?”

这低沉嗓音着实引人浮想联翩,你仰头,撞见陌生人隐匿于斯文镜片后并不斯文的红彤彤的眼眸,这令你联想到披着人类外皮的儒雅野兽,偏偏他又生得颇为高大,衣着考究,仍带着伦敦的雨雾。

你深深望进这位先生的眼睛,他心平气和,毫不躲避,任由你打探。

“小姐,你的手机。”

旁人走来,将你手机递来,才唤醒你这旁若无人的注视,以至于你挪开目光前有些尴尬,并被这位与你对视的男士捕捉到,他没有笑,但金边眼镜后的红色眸子极有兴味地亮了几度。

“抱歉——”你下意识道歉,将胳膊收回去,“刚刚走得太急,没有看路。”

“不。是我的错,撞到了你,”他的性格跟他的外表大差不差,脾气好,温和有礼。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名片,“这里有我的联系方式。”他红色的眼睛看着你屏幕碎掉的手机,语气诚挚,“真的很抱歉,现在我的时间有些赶,但是你可以在之后联系我,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补救的机会。”

你拒绝的话都到了嘴边,可当目光落在那张名片上,不由得说不出话来。

——陆沉。

万甄集团。

这不是新上任的,传说中年轻有为的陆总,万甄集团的食物链顶层,你上司的上司,老板的老板吗?

在你震撼又难以置信的目光中,陆沉很有礼貌地微笑,待你接过名片并未多做停留,和助理一起走了。

告别老板以后,你脑子晕乎乎地走出机场的四号门,意料之内看到查理苏和夏鸣星在,意料之外的是,萧逸和齐司礼竟然也在外面等着你,你一脚踏到门外,四双眼睛齐刷刷瞧过来。

要不要这么恐怖。

你挑了个看起来最好说话的,假笑得有点艰难,“萧逸,你们怎么来了啊?”

萧逸本来就朝你走来,被你第一个点名自然是高兴的,摸了摸你的耳垂,又像是刻意揪你,茧子粗糙,摸得你发慌。他上来就吐槽你,“我要是再不来,我们家萧小五都不知道回家的路往哪走了。”

他这可是在搅浑水,你转而去求助看起来阴晴不定的齐司礼,跑过去挽住他胳膊,“齐司礼,你听我说……”

“姐姐,我已经一整天都没有吃饭了,你不会不管我吧?”拖着行李箱的夏鸣星冷不丁出声,语气十足的委屈。

查理苏则悠闲地靠在廊柱,吃完最后一口甜筒,随手丢进垃圾桶,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一身seasilk惹人眼球,“真是灰头土脸的小蚂蚁,还是跟我走吧,啧啧,在这肮脏的地方多待一秒我都会窒息。”

相比于说过话的各位,一言不发,神色淡淡望着你的齐司礼则显得格格不入,他没推开你,甚至沿着你的手臂,将你的手牵起,攥紧,他戴着婚戒的手与你是一对儿。

你都当他要平平安安同你走了。

结果齐司礼眼尖地将你手里新收的名片拿走,只看一眼,接着那视线适时地越过你肩膀,注意到不远处那个身穿大衣的黑色身影。

齐司礼收回目光,竟露出了一抹笑容。

一般他说话声不大,但他此时气笑了,说话声足以让在场的另外几位都听见。

嘲讽的:“呵。”

甚至有点平静下来了:“陆沉?”

司礼狐狐

情侣间一起做的一百件事

day5 《逛超市》


    “今天的任务是——一起逛超市!”你和齐司礼刚刚吃完晚饭,你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每次齐司礼做饭你都忍不住把自己吃到撑,“刚好去消消食哦?”

    “消食?”齐司礼想起来你上次抱回来的一大堆零食,哼笑一声。

    “走了走了!”你不和齐司礼争辩,反正等到了零食区,自有你大展身手的时候!

    进了超市,你直奔零食区,齐司礼推着购物车在你身后无奈地跟着。在你每个星期坚持不断地软磨硬泡下,......

day5 《逛超市》


    “今天的任务是——一起逛超市!”你和齐司礼刚刚吃完晚饭,你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每次齐司礼做饭你都忍不住把自己吃到撑,“刚好去消消食哦?”

    “消食?”齐司礼想起来你上次抱回来的一大堆零食,哼笑一声。

    “走了走了!”你不和齐司礼争辩,反正等到了零食区,自有你大展身手的时候!

    进了超市,你直奔零食区,齐司礼推着购物车在你身后无奈地跟着。在你每个星期坚持不断地软磨硬泡下,齐司礼对于你“垃圾食品品鉴大师”的称号也快习以为常,不过在他的投喂下你也吃不下多少就是了。

    按照惯例挑了几包薯片、巧克力、果冻……看你大有继续的样子,齐司礼把你刚丢进去的一包蜜饯拿了出来放回原位,“行了,已经够多了。”

    “好吧……”你的眼神依旧在琳琅满目的货架上留恋不舍,被齐司礼牵着走开了。

    “诶!是冰淇淋!”路过冰柜,上一个夏天的记忆立刻被打开了,你立马拽住齐司礼停了下来。

    原本想假装没发现也不打算提醒你的齐司礼:……

    “这个……这个,这个看上去也很好吃。”你有些难以决定,索性把看上的都放进车里。

    “到时候不知道是谁又要哭着说肚子疼让我帮她暖暖。”齐司礼眉头一皱,毫不犹豫的把你刚拿的七八根冰棍还的只剩最先拿的三个。

    “我保证每天只吃一个好不好?”(ノㄟ´Δ`。)

    “不好,我可不指望你的自制力。”( ̄ー ̄)

    “唉……你果然是嫌我麻烦,下次不找你揉肚子了。”你低垂眼眉可怜巴巴。

    “你从哪里得出来的结论?”齐司礼欲言又止,思索两秒又拿回来两根冰淇淋。

    “走吧,一天一根,你说的。”

    你高兴地跟上齐司礼:“好耶!”

    “……也没有嫌你麻烦。”你听见他低低地说。

    “诶?”你原本正清点这购物车里今天的收获,闻言立马抬头看他。

    今日红耳朵狐狸(1/1)

    回到家后。

    齐司礼看着乐滋滋吃冰棍的你默默叹气,去给你准备温水去了。

    你看着他的背影想,其实每次吃完冰淇淋找他揉肚子也不全是因为肚子疼哦?

    今日逛超市任务,也是大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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