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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格弗里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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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的siegfried合集
华尔街AU指环的西装齐格,我太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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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榮な

《原罪之星唤醒屠龙之人》

(教科书式的中二病发言❌

  刚干就被我强取了。底座还没打磨有点瑕疵

直男拍照系列

戒指是齐格飞的概念戒指

是幸运戒指哦(贼灵)

佛了。彼女说我颜色高的太魔鬼了。

好吧我可能欣赏不来小清新哈哈哈哈。


《原罪之星唤醒屠龙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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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流

【屠龙组】屠龙者与驯龙者与龙[Final]

Kapitel 10

乔尔乔斯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似乎才刚蒙蒙亮。

他感觉自己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寸不是隐隐作痛的,正仰面朝天躺在不知道什么地方,眼前似乎是一片白光,不,或许是红光,或许还夹杂着点儿尚未褪去的黑蓝色,就像泡在一个乱七八糟的染缸里一样,头脑也是昏昏沉沉的。

他舔了舔嘴唇,发觉自己口腔里全是血腥味,于是连忙用舌头去舔舔牙齿。

“奇怪,怎么这么多血,我并没有掉牙啊。”他的脑子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浑身散了架般的酸痛感令他确信自己还活着。于是,他干脆想到什么便直接说了出来。

“当然没有,你还好吗?”他听到一个声音,下意识地朝着那声音的方向侧了侧脑袋。

映入眼帘的...

Kapitel 10

乔尔乔斯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似乎才刚蒙蒙亮。

他感觉自己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寸不是隐隐作痛的,正仰面朝天躺在不知道什么地方,眼前似乎是一片白光,不,或许是红光,或许还夹杂着点儿尚未褪去的黑蓝色,就像泡在一个乱七八糟的染缸里一样,头脑也是昏昏沉沉的。

他舔了舔嘴唇,发觉自己口腔里全是血腥味,于是连忙用舌头去舔舔牙齿。

“奇怪,怎么这么多血,我并没有掉牙啊。”他的脑子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浑身散了架般的酸痛感令他确信自己还活着。于是,他干脆想到什么便直接说了出来。

“当然没有,你还好吗?”他听到一个声音,下意识地朝着那声音的方向侧了侧脑袋。

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糊满了血迹和尘土的龙尾,乔尔乔斯终于想起了自己之前在做什么。几乎是条件反射,他连忙一个挺身坐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摸摸身侧的剑,也不顾眼前还是一片黑麻麻的晕眩感。

“我给你喝了一点我的血。”那个声音听起来温和而沙哑,乔尔乔斯感到有什么人扶住了自己的身体。

“齐格?”乔尔乔斯松了一大口气,自己紧绷着的神经似乎也在一瞬间放松了。他辨认出了这个声音,视力也开始一点点地恢复过来。

等到他的眼睛不再发麻的时候,他再次睁开双眼,银发的半龙武士正跪坐在他的身边,用蘸血的布片擦拭着他身上的伤口。

“法夫纳的身躯还是有些作用的,起码它的血可以疗伤,而并非使人陷入癫狂。”齐格飞长长地叹了口气,他似乎很是疲惫,却还是弯起嘴角向他微笑,“你没事了。”

“我们赢了?”乔尔乔斯扶住齐格飞的肩膀问道。

“赢了。”

“那我们这是在……”他四下张望了一番,却发现周围没有一个人,只有不远处巨龙横陈的尸体堆在一片空地中央,就像一座小山。

“他们都安全了,我们合力将它引到了这里,然后杀死了它。它的牙有毒,不过,万幸我们都没有被咬到。”齐格飞解释道,“现在他们可能还在南边休整吧。”

 “那……玛尔达和本亚明?”乔尔乔斯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忧虑。

提到他们的名字时,齐格飞微微低下了头,他的表情有些悲伤,就连声音也微微沉了下来。

“他们没事,起码本亚明没事。他肋骨断了,不过估计修养一阵子还会好的……但是玛尔达。”他的声音顿了顿,“她暂时也没事,但她体内毒龙的涎液没能及时清理干净,我让她喝了一点我的血,又交代过本亚明,让他用我的血替她敷伤口……她应该不会有事,但她的状态……”

乔尔乔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多亏了你。”

听到这样的话,齐格飞反而显得有些惊慌。他垂下头,盯着自己的双手。虽然战斗时显出的利爪和鳞片正在逐渐褪去,但手腕上残留的灰黑色鳞片,依旧昭示着曾经发生的一切。

“不,对于玛尔达而言,我真的非常对不起她。”

“别这样。”乔尔乔斯将身子挪的离齐格飞近了点,这样他就可以确保自己说每一句话的时候都能直视着齐格飞的双眼,他们可以再一次并肩看日出了,“这是她亲口告诉我的,她说,和你相处的日子很开心。”

“当然……”乔尔乔斯再次伸出手,揽过齐格飞的肩膀,就像曾经在山洞中聊天时一样。

他似乎对这个世界给予他的惊喜与磨难照单全收,即使他们刚刚并肩历经生死。醒来之后,乔尔乔斯仍然会想到牙齿,想到骑士团,想到周围的风景,想到与自己并肩战斗的人。

他笑着说:“我也是。嘿……我屠了两条龙了。”

“三条。”齐格飞难得地开了个玩笑,“你还因为打败我得到了一枚勋章。”

“那不算屠龙——或许起因算是吧,但我现在一点都不想计较你是什么东西。”他的双眼同天边逐渐铺满的朝霞一般闪亮,“看起来,你……可以自己控制了?”

“暂时是吧……”齐格飞轻轻地答道,却突然话锋一转,“乔吉,我想对你说件事。”

乔尔乔斯望着逐渐亮起来的天空,昨晚发生的一切被遗留在了昨晚。而清晨就是清晨,是新的开始,是无限的可能性,同样也是新的夜晚到来之前的序曲。

他笑着说:“我知道的,我从之前就知道的。”

“你要对我说再见了。”

 

齐格飞在一瞬间突然愣住了。他接下来想说的话,悉数被堵在乔尔乔斯猝不及防的拥抱中。

那实在是太过温暖的拥抱,即使他们刚刚在鲜血与尘土中摸爬滚打过。伤痕累累的躯体永远说不上体面,但它的温度似乎同从前别无二致。他们沾了对方一身脏污的尘土和血迹,却没有一个人松开手臂。

齐格飞将头倚在乔尔乔斯的肩上,他们在这一刻思绪万千,好像刚刚经历过的并不是一场恶战,而是一次挑灯夜谈,抑或一次棋逢对手的切磋,又或者是那日,他们爬上无人居住的茅草屋阁楼上,身上盖着漫天星辰安然入睡,就像两个对这个世界充满善意的孩子,即使他们早已过了相信这些简单情感的时候。

“我说的是真的吗?”乔尔乔斯开口问道。

“是真的。”他沉默良久,最后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他松开双臂中乔尔乔斯的肩膀,绿松石般的双眸直视着乔尔乔斯的眼睛,“我现在可以暂时控制自己龙化的程度了,所以我想,是时候离开了。”

出乎他意料的是,乔尔乔斯却并未表现的太过惊讶。

“就算此时,我获得了本亚明的承认,也会有别人伸出质疑的手指,对你和玛尔达指指点点。人们将与自己相似的人画出一个又一个范围,你一定比我更加了解这些,乔吉。从前我不敢放自己离开那个洞穴,是因为不想让它闯出来。”齐格飞将手掌轻轻按在胸口处,“现在我很好,我可以控制它,但这恰恰意味着……我该走了。”

乔尔乔斯坐在他的身边,安静地听他娓娓道来,他恍然觉得,齐格飞之前从未说过这么多的话。

“现在它不会随意出来了,是吗?”乔尔乔斯问道。

齐格飞点点头,没有一个词能够用来形容他此时的表情。他似乎在笑,却又显得落寞。他看到乔尔乔斯的身后染上勋章般炫目的金色,一点一点代替夜晚的灰蓝色天空。

 

齐格飞想到了不久前的那个夜晚,当时他们也是这样面对面,在沉寂的夜空之下四目相对,四手相叠。

我们都不会死的。就在他说出那番话的时候,对于今后的事情,他已然有所了悟。

那是个很难的保证,齐格飞对此心知肚明。但这绝对是活该,他自己完全明白,自己一直就是这个样子,或许今后会更加冥顽不灵——重复着应下最艰难的承诺,然后用全身的力气去完成。

但有些东西还是不一样的。齐格飞这样想着。一路上乔尔乔斯的处境,他都看在眼里。

本亚明似乎就是年轻一点的自己。他骄傲、凌厉,不知天高地厚,拥有足够的勇气与傲慢。即使再次回想往事,齐格飞依然执拗地认为,自己将利剑刺入法夫纳胸膛的一刻,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后悔。他不知道本亚明怎么想,但毫无疑问,如果他是个纯粹的局外人,那么在某种角度来看,本亚明的所作所为并没有什么问题。

齐格飞本来就做了最坏的打算。一旦局面不受控制,那么他将会放出心中的恶龙,令它占据自己的躯体,令战斗与破坏的意志压倒一切——只有这样,乔尔乔斯他们才能够从魔种大军中获得生机。而自己就算不死于同魔种大军的缠斗,也要考虑找到下一个洞口,将自己心中的巨龙锁起来,永远不见天日。

但就在他们遇袭,以及玛尔达失踪又重现的时候,齐格飞突然动摇了。

绿色的毒龙咆哮着,伸出尖利的爪牙在大地上肆虐,没有洞窟的阻拦,它显得更加肆无忌惮。而齐格飞血管里的魔种血液几乎也在同一时间沸腾,它们叫嚣着,躁动着,渴望破坏,渴望与同类的战斗。

但是不行。他在极度危急的时候反而冷静下来,那样会赢,但恢复龙形态的齐格飞会逐渐变得想要破坏掉周围的一切,那可绝对称不上什么“守护”——而他在心中暗暗许下的另一个誓言,是守护那些令他重见天日的友人。不管他们出于什么动机抑或理由,选择对自己伸出手。

“嘿。”恍然之中,他突然听到了什么,似乎有人在对他说话。

“——谁说龙种是为了破坏而存在的?”

那是乔尔乔斯的声音,是他们曾经偶然谈到龙这个话题的时候,从棕发的屠龙者口中说出的,石破天惊的话语。

“无论是法夫纳也好,是你也罢,甚至是我砍杀的那头红龙……他们似乎都有着明确的目的。他们掠夺什么,然后死死地守护着它们。或许这个东西不属于它们自己吧,但我从未见过他们放手。”

齐格飞低下头,铁笼外已经打成了一片。乔尔乔斯和本亚明一时无法近前,只能堪堪招架着邪龙的一波又一波攻势。

他发觉自己的双手长出足以钳断铁链的利爪,逐渐覆盖上一层细密的灰黑色鳞片,他的脚掌也变得更加宽大,翅膀逐渐张开,撑满——龙种坚硬的骨骼切断铁栏杆,他似乎能够感觉到自己身体的部位发生这样的变化。然而,他却从未感到如此平静。

 

“我是龙。”他面对着乔尔乔斯笑了,“虽然你曾经将我当做屠龙者。”

“你是什么都无所谓,齐格。”乔尔乔斯看着他,轻轻抿了抿嘴唇,似乎对齐格飞的话很是感慨,“这很重要吗?我与你互相交托过后背,我只知道,我全然信任你。”

乔尔乔斯一视同仁的善良,与他的小爱好一起,曾经一度被他深深地埋在心里,只有不需要面对周遭世界的时候才会显露出来。他天生早熟,过早地承担了家庭的责任,却并未染上世故。

的确——在乔尔乔斯的心中,齐格飞是谁也没有关系。他曾经光辉的身份,并不会对自己的态度产生什么本质性的动摇。因此,他也明白,因为一些心底里根深蒂固的东西,在初次见面的时候,无论对方是谁,他始终会放下手中的阿斯卡隆。

 “重要的。”然而齐格飞却这样说道。他的表情十分认真,甚至称得上有些凝重,“起码……目前我还没办法变成塔拉斯克那个样子,龙种暂时也无法和人一同相处。人与人之间的差异和隔阂本来就很深了……你应该知道的吧,本亚明对你的针对,很难说不是因为他下意识觉得你和他不一样,无论是地位、信仰、还是处事方法。”

乔尔乔斯难得的陷入沉默,他在与齐格飞的相处中,通常总是主动带动话题的那个。这次,换成他微微垂下头颅,盯着自己的双手,以及胸前被血迹和尘土染脏的铠甲。

他的铠甲是骑士团统一的装备,但他的铠甲和其他的骑士还不太一样。除了上面用简单暗纹刻着的剑与蔷薇图腾之外,在他的铠甲护胸上,还有一道更深的龙纹。

——屠龙者的标志,这是乔尔乔斯的功绩,亦是罗特这个国家为其印下的身份烙印。

那是他毕生的荣光所在。

亦是他在与齐格飞相处了这么久之后,却还一直认为,他一定会猝不及防地离去,就像他猝不及防地坠入自己的胸膛一般。

人若想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就必须先知道自己是谁,自己如今身在何方。没有人能够超然,所有人都需要背上一份名为责任的重担,或甘或苦,只有自己知道。

乔尔乔斯忽然释然了,他抬起头,嘴角抿出一个温柔的弧度,静静地望着那双绿松石般的眸子。

远方,火烧般的朝霞逐渐被清晨取代,就像那天他们在茅草屋中看到的一样,就像他们还没有相遇之前,他们每天所看到的天空一样。

齐格飞拾起身边的巴尔蒙,拍了拍身上的灰土站起身来,他的伤口还没有愈合,但他本人似乎并不怎么在意:“记得替我向玛尔达告别,我可能没法亲自去了。另外……谢谢你们,为了这个。”他扬了扬手中失而复得的剑。

“这有什么可谢的,那本来就是你的东西……”乔尔乔斯张了张口,想要继续说点儿,什么,却难得地卡住了。

他索性再次张开双臂,朝着齐格飞眨眨眼睛,“来吧,最后道个别。”

这是他们最后一次拥抱彼此。

 

天亮了。

在茅草屋过夜的那天晚上,他们看了好久星光,后来撑不住睡意袭来,如同抵足而眠的战友一般。他们将身躯裹在由早春的星空织成的被褥下,头对着头,躺在茅草房的阁楼上相视一笑,然后沉沉睡去。

等到齐格飞醒来的时候,乔尔乔斯早已在阁楼下招呼他了。

那是一个白天,是记忆中那种天高云淡,日光轻暖的好天气,他们都能感觉到,春天越来越近了。

正午的时候,乔尔乔斯就要离开这里,回到骑士团履行他的职责。然而,那时的他却格外兴致盎然,连声招呼齐格飞下来,有些得意地指了指桌子——上面放着的是一张纸卷。

那是一张普通的纸卷,上面画着半人半龙的英雄坐在阁楼的稻草床上,抬头望着星空的样子。在那个时候,纸张还是非常贵重的材料,而那张纸已经明显重复利用过。在齐格飞的肖像边角处,还有一些小小的花花草草。可能因为不小心抹了一下,它们的边缘显得有些模糊,看得出来是先前的即兴涂鸦。

“我的一点小兴趣。”乔尔乔斯见到他下来,微笑着冲他打了个招呼。

齐格飞凑上前,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桌上的纸卷:“很……很好看。我真没想到你……”

“哈哈哈,玛尔达之前也这么说。不过我只是觉得,有些东西这么好,不画下来就见不到啦!”那时乔尔乔斯摸了摸脑袋,语气充满自豪,“我会把它完成的。”

 

周围万籁俱寂,只有三三两两的飞鸟时不时经过这里,发出一两声清脆的鸣叫。

他们彼此紧贴着对方的胸膛,站在浩劫过后的荒原中央。他们眼中望着彼此背后的方向,那是他们今后都不会踏足的地方。但是,毫无以为,它们都是一样的崎岖不平,从这里到达他们的目的地,势必还要走上很长很长的一段路。

但这有什么呢?太阳已经升起来了,过不了多久,整个世界都亮起来了。再过一会儿月亮也升起来,星星也闪烁起来了……他们永远都能肩并肩,躺在那张茅草屋阁楼的大床上,一抬眼就能看到日月,看到苍穹,看到能够超越世间一切易逝之物的美。

 “我会把它完成的。”乔尔乔斯靠在齐格飞坚实的肩头上,轻轻地在他耳边说道。

齐格飞笑着点点头,他的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温和。

他说,好。

 

END

——————

写在后面:

很抱歉现在才将这篇文解禁,让追更的大家久等了,鞠躬.jpg

如果有更好的故事和脑洞,我会继续写下去,感谢每一个喜欢飞哥,同样也在一直支持我、包容我的友人。

如果有人对我本人感兴趣......咳咳,长期关注的是《摩诃婆罗多》,目前在的坑是《小绿和小蓝》,因为快要时差了,学习任务很重,没有时间当秃子了。另外就是我自己的原创企划《地府公务员》,虽然现在还没有公开,不过我记得n年前我有放一个初版设定并且建了个tag,对东方玄幻和原创设定有兴趣的同好也可以来回复或者私信戳我!

但fgo这边算是陪伴我多年的老墙头了吧,不会轻易放弃的。暑假的时候会和三凳太太合作出贝狄威尔x崔斯坦的小料,肝力足够的话可能会成本子,红发美人我的爱!

最后,让那些昨晚因为一条回复点进我lof的新朋友失望了,我该说的话都说了,所以是不会回复的。我依旧坚持写着自己的文,追着自己的坑,做我自己认为对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之事,别的我不感兴趣。

感谢每一个包容我,爱我的人。

陆流敬上。

2019.01.21

陆流

【屠龙组】屠龙者与驯龙者与龙[09]

写在前面:

呜......自己复制过来之前还看了一眼,已经没眼看了!

比起现在动不动飙黄腔的老司机本质,我当年写的文,真的,好纯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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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pitel 09

太阳升升落落了好几次,骑士团也守株待兔了好几个晚上。然而他们却没想到,魔种的到来似乎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他们先是听到周围窸窣的响动,对魔法感知能力强的传令官开始发出信号。这信号还曾一度让骑士团的诸位有些慌了手脚,但他们也算是久经沙场,片刻之后便整装待发,握紧了各自手中的利刃。

龙的气息越来越近,笼中的囚徒被铁链桎梏着手脚,摆成彻头彻尾的祭品模样。他胸前已经很破烂的衣服被全部撕开,露出在黑夜中散发出荧荧...

写在前面:

呜......自己复制过来之前还看了一眼,已经没眼看了!

比起现在动不动飙黄腔的老司机本质,我当年写的文,真的,好纯情啊......

——————

Kapitel 09

太阳升升落落了好几次,骑士团也守株待兔了好几个晚上。然而他们却没想到,魔种的到来似乎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他们先是听到周围窸窣的响动,对魔法感知能力强的传令官开始发出信号。这信号还曾一度让骑士团的诸位有些慌了手脚,但他们也算是久经沙场,片刻之后便整装待发,握紧了各自手中的利刃。

龙的气息越来越近,笼中的囚徒被铁链桎梏着手脚,摆成彻头彻尾的祭品模样。他胸前已经很破烂的衣服被全部撕开,露出在黑夜中散发出荧荧绿光的诡异图腾。

本亚明选择了一个合适的位置,能够将自己的身影悉数隐藏在铁笼与齐格飞背翅的阴影下,双手紧紧握住巴尔蒙的剑柄,凝神屏息等待大型魔种的到来。

他感受到周围魔种的气息正在不断逼近,整个森林似乎笼上了一层薄雾。因为魔种多出没于夜晚,而夜晚作战实在不是人类的强项。魔种素来厌恶晴空,但它们又不得不接受同类鲜血的诱惑,于是骑士团选择了接近破晓的深夜,若是一旦战事不利,只要挺过些许时辰,晴空或许可以成为他们唯一的退路。

而现在,正是这个时候了。

齐格飞的确是个很好的诱饵,看起来,即使在魔种的眼中,法夫纳的血脉都算得上非常优秀。

起初来的只是些小型的双足飞龙,虽然说是“小型”,却也没有好对付到哪里去。相比它们在罗特城见到的那种孱弱的飞龙,这些北地来的家伙的营养显然更好。需要好几名骑士共同战斗,才能堪堪打下一只。

然而这还只是个前奏,弓箭手淬了毒的箭头几乎戳不进龙种的身躯,而它们似乎对人类的毒药又有很强的抗性。待到他们的数量一旦多了起来,骑士团便有些招架无力了。

本亚明指挥骑士们灵活地后退,但他自己却不敢离开这里一部。他和乔尔乔斯两个人各自举着手中的剑,藏在阴影处蓄势待发。

乔尔乔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突然后悔没在开战前再去他们扎营的地方看一眼。似乎自昨晚起,他就一直没有见到玛尔达了。之前,玛尔达说她只是在周边走走,顺便帮齐格飞找些能够抑制龙化的草药。然而事发突然,他甚至没来得及去找她回来。

然而,现在已然没有担心别人的余地了。乔尔乔斯感到地面一阵猛颤,飞起来的扬尘刺痛他的双眼,他连忙抹了把眼睛,躬下身子,将阿斯卡隆挡在身前。

“它来了。”乔尔乔斯沉声道,“这个气息,是大型龙种。”

“那么就来吧。”本亚明同样握紧手中巴尔蒙的剑柄,定了定心神回应道,他第一次感觉手中的大剑重逾千斤。

就在下一瞬,仿佛黑暗被撕裂,仿佛大地在咆哮——随着木质断裂的声音出现的,是一头体型庞大,鳞片泛着石上苔藓一样的绿色的巨龙。它被同类兼猎物的气息所吸引,正不慌不忙地践踏过灌木,碾碎石块,与妨碍它脚步的一切神灵,宛如一座小山一样。

它的一只前爪紧紧压在面前的铁笼前,只是轻轻一压,钢铁铸造的铁笼瞬间塌下去了一块。

铁笼上方传来的巨响令齐格飞心里一惊,他连忙压低身子伏在地面。手腕和脚腕上的锁链很是碍事,他叹了口气,开始弓着身子奋力挣脱着身上的桎梏。

 

就在它的利爪即将伸进铁龙内,撕开所有的钢铁栏杆,一直插进齐格飞胸膛中之前,它突然放弃了那个已经扭曲变形的笼子。齐格飞松了口气,但他很快便意识到,这对他来说,完全无法用什么“逃出生天”来形容。

他听见一声巨响,以及金属碰撞和肉体撞击的声音,那声音他不能再熟悉了。

乔尔乔斯和本亚明的身体被巨龙巨大的双翼一下子拍在铁笼上,他们的偷袭似乎并未成功。巨龙的利爪就在他们头上,而两人刚刚被远远地摔了出去,甚至无法移动寸步。

那头绿色的家伙甩动它的尾巴,横扫着它周围的一切,试图直接掀翻笼子与乔尔乔斯等人。屠龙者费力地撑起身子,脑海中调动起一切曾经同巨龙搏斗的经验,绕着铁笼与周围的断树,躲开巨龙的攻击。

但本亚明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他因为躲闪不及,被呼啸而来的尾巴尖抽到了身上。他不由得大声痛呼,胸腔处似乎有什么东西碎掉了,这一阵疼痛令他的整个身子都在打颤,就连握紧巴尔蒙的双手也抖的厉害。

糟了。乔尔乔斯还没来得及出言提醒,紧接着,他感到自己的身体似乎被人狠狠掼了一把,关着齐格飞的铁笼和他一同落到了数米开外的位置。

龙的气息越来越近了,他感觉自己全身上下仿佛被车轮碾压过一般疼痛。他的视线被沙尘和血液糊住,却能够感受到巨龙利爪拍下所带起的疾风。

就在这时,旁边的铁笼中传来了金属断裂的声响。

先前他一直忙于战斗,因此也无暇顾及铁笼中的齐格飞。听到声音之后,乔尔乔斯连忙抹了把脸,偏过头去看了一眼。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却不由地愣住了。

铁笼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空了,原本被锁在笼中的囚徒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挡在自己面前的银发半龙武士,他举起巴尔蒙,稳稳地挡在二人身前,硬生生地接下向自己袭来的一击。

他的变化不小——四肢原本是小麦色肌肤的部分长出了细碎的灰黑色硬鳞,手掌与脚掌处生出利爪,但仍然保留人型的躯干。他的剑削掉巨龙脚掌上的一块皮肉,剑尖仍然直指前方,上面残留着发黑的血液。他与凶恶的绿色怪物面对面对峙着,活像一只原始的兽类。

乔尔乔斯撑起身子,望着他沾满尘土、铁锈和血迹的背部和银色长发,眯着眼睛恍惚地想着,羊皮纸上的歌谣不够真实。

齐格飞疾速向巨龙的脚下冲去,一边发起冲击,一边避开它笨拙的脚掌与利爪掠过的土地。他似乎十分清楚巨龙的要害在什么地方。对付这种庞然大物,站的太远反而会被它的利爪和尾巴一击毙命。

就算本亚明不懂,但乔尔乔斯却能够看明白,所有屠龙者都应十分清楚这一点,他们中的每个人都曾经直面死亡,而刚才的战斗中,他和本亚明太过被动,多少也有离得太远的缘故。

“你再站远些,退到安全距离之外。”乔尔乔斯匆忙向本亚明交代着。此时的本亚明似乎是因为被那一下扫尾撞断了肋骨,继续战斗十分勉强。

“可是……”本亚明欲言又止。要是在平时,他一定会记这个夺剑的仇,然而现在命都难保,无法动弹的本亚明也学乖了不少。

“你的剑都没有了,你的命差点也要没有了!”乔尔乔斯忽然吼出声来,他一手钳住本亚明的手臂,趁巨龙正在与齐格飞缠斗时将他往外围一推,“我们没精力照顾伤员!离开,去解决剩下的双足飞龙,听明白我的话了吗?”

他定了定神,不再理会本亚明,提起手中的阿斯卡隆,紧随其后冲了过去。

 

他们与这头绿色怪物缠斗着,似乎已经撑了不短的时间。

因为一阵猛烈的攻势,共同作战的两个人很可能一起被一尾巴抽散。他们彼此匆匆地示意了一下对方,便开始分别行动,希望在前后同时遏制巨龙。

这头巨龙,比起他们各自曾经杀过的龙种相比,攻势显得更加迅疾凌厉,但却显得有些急躁。在迟迟无法对二人进行有效攻击之后,便要甩开脑袋嘶吼一阵子,见到什么就咬碎什么,神情很是凶狠暴躁。

在乔尔乔斯那边,巨龙咬伤了一头野獐子,那被咬伤的猎物虽说窜的快,没一会儿竟然变得狂躁起来,撒开蹄子便朝着乔尔乔斯他们一头撞过来。

“小心,毒!”乔尔乔斯挥剑砍死了野獐子,赶紧向齐格飞所在的方向喊了一声,“小心那家伙的牙,被它咬了可能会发狂。”

乔尔乔斯担心齐格飞并未听到自己的提醒,虽是如此,但他此时分身乏术,同样也不会知道,齐格飞已经知道了这一事实。

 

在齐格飞那边,一个身影正挡在他的面前。

“不……”齐格飞的瞳孔猛地放大。那个身影,他不能再熟悉了。

那是他发誓要保护的身影——紫色长发的少女痛苦地举着手中的利刃。她的眼中盛满惊恐与狂躁,左臂被尖锐的龙牙扎破,从中流出来的血液已经有些许变黑。

他不知道怎么回事,也没听乔尔乔斯说起玛尔达也会来到战场上的消息,也不会知道玛尔达前一天晚上离开营帐的事情。但此时他已经没有时间去惊讶,也没有时间去考虑玛尔达究竟经历了什么。少女的剑尖正对着他,而他还在同巨龙缠斗,无论如何也不能离去。

龙血和龙血是不一样的,那头全身泛着有如苔藓一般绿色的巨龙,它的血液毫无疑问有毒。

眼见玛尔达无法控制自己不断颤抖的双手,不顾一切地就要提剑刺向自己,齐格飞头一次乱了阵脚。他体内流着法夫纳的血液,如果他愿意的话,面前的绿色毒龙也并非不可战胜,如今同为龙种的他,对于同类的毒液也有一定的免疫。

但他无法阻止因龙血而陷入癫狂的少女,她原本不应该经受这所有的一切。

“你在做什么!”向他冲来的玛尔达突然停住了脚步,她丢下剑,右手狠狠地掐住自己手臂上被龙牙刺中的地方,咬着牙挤出一些发黑的血液,整个身子有如筛糠般不住地颤抖。她狠狠地晃了晃脑袋,朝齐格飞大声吼道“它有毒——你抵御不了的!为什么你们还不躲起来!”

“就算能……你不想失去理智吧,那就快躲起来!”玛尔达似乎是看出了齐格飞的顾虑,她极力控制着想要扑上去将他撕碎的冲动,然而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继续向前冲着。

齐格飞从未有过如此惶然的时候,但他并没有按照少女口中的话来照做。虽然他的身边就是一颗被拦腰折断的大树,若是动作灵活一点,躲避巨龙以撕扯和掀动翅膀带来的大范围攻击并非没有希望。战士的基因告诉他,此时并不是硬碰硬的时候,玛尔达说的没错,躲起来的确是最好的选择。

然而,要把无辜卷入的玛尔达一个人扔下直面巨龙?齐格飞狠狠地咬了咬牙,啐出右颊被击中时磕碎的后齿和血块,他满口都是血腥味,此时的样子更是狼狈不堪。一个侧滚避开绿色巨龙的又一次扫尾攻击之后,他依然以足够坚决的姿势,挡在陷入癫狂的少女身前。

“乔吉,拜托!就一会儿!”

来不及向正面拖住巨龙的乔尔乔斯解释什么,齐格飞急忙攥住玛尔达的胳膊,一个闪身急跃,拉着她躲到那颗被拦腰折断的大树树冠之后。

他们压低了身子,避开巨龙的视线,玛尔达的喉咙中仍然不停发出呜呜的低吼声,龙血的侵袭似乎进一步加快了。她像只凶恶的小龙一样亮出拳头和利爪,不由分说地扼住了齐格飞的咽喉,似乎要一下子把它扭断。

“不、不……”她的声音和手指都在颤抖着,却没法减轻一分力度。

“对不起。”齐格飞轻轻说道,“把你卷进来,真的对不起。”

齐格飞举起了右手,干脆利落地敲在扼住自己脖子的少女颈上。少女的身子猛地一滞,在没有防御甚至没有戒备的情况下,她很快便倒下了。

就在她倒下去的前一刻,齐格飞隐约看到,她的唇边扬起了一丝弧度。

他挣扎着爬起身,将玛尔达背在自己宽阔的后背上。宽阔的后翼和尾部紧紧包裹着少女的身体,半龙化并非毫无作用。

 

绿色的巨龙在林中咆哮着,庞大的身躯撞倒了无数碗口粗的树。好在这样的地形并不利于它进行肆无忌惮的攻击。

齐格飞握紧手中的巴尔蒙,他环顾四周,紧接着一剑劈倒一丛生着刺的灌木。他从未想过,这把剑有一天会用来砍树。

他向乔尔乔斯所在的方向喊了一嗓子,对方立刻放弃缠斗,一路跌跌撞撞地避开攻势赶到齐格飞面前。他指了指被巨龙撞倒的树,乔尔乔斯了然,对着周围仍然在战斗的骑士发出了号令。

这方法小有成效,巨龙毫无章法地践踏着横亘在面前的树干,他们砍断了不少树,利用倒下的枝干阻挡巨龙的脚步,来赢得一步一步撤退的时间。齐格飞和乔尔乔斯蹲在一堆被折断的枝干后,那里似乎为骑士团提供了天然的屏障。

他们草草安顿好玛尔达,她浑身沾满泥土与咸腥的血液,那些原本不应属于她的战场印记,一块一块地黏在她的头发和衣服上。

齐格飞将她放在落败的骑士中间,不时频频回头望向那边巨龙的动静。他心里很清楚,折断的树木无法支撑太久,那家伙一旦把这片空地上的树木全部拨开后,它便可以肆无忌惮地蹂躏着这片土地。

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正当齐格飞一边准备替玛尔达挤出那些毒血,一边还要时刻提防着巨龙的下一波攻击时,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我来吧。”说话的是本亚明,他的肋骨似乎已经被安上了夹板。他没有直视齐格飞,也没有再去看乔尔乔斯。他只是埋着头说了一句,似乎并不怎么期待回答,“我帮她处理伤口。”

“那就拜托了。”出乎意料的是,齐格飞倒是答应的很爽快。

本亚明仍然对先前夺剑的事情难以置信:“巴尔蒙……绝非一般人所能操控,你究竟是谁?”

齐格飞匆忙地摇了摇头,他本意是想表达这不重要,但看起来本亚明更加迷糊了。于是他索性不再接话,而是轻轻地半蹲下身子,将昏厥过去的玛尔达小心翼翼地从后背上放下来,划破自己的小臂外侧,挤出一点血液涂在她被毒龙咬过的手臂上。

“我帮她挤出了毒龙的血液,但想必这么久之后,毒液肯定有所扩散。而我的血有抵御一切攻击的效用……拜托了。”

就算是对乔尔乔斯推开你,救了你一命的报答。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

本亚明怔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扶住玛尔达的身体。他再也没有什么理由去拒绝这一请求。

 

巨龙的脚步逐渐朝他们的安全地带逼近了,他们似乎能感受到整个大地在那巨大脚掌践踏下的震颤。

刹那之间,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空中唯有树干被踩烂发出的破碎声。

咔嚓、咔嚓,仿佛大地被利爪撕成碎片——脚步声越来越近了,似乎就连巨龙也感受到了这生命将尽的死寂。它甚至变得不慌不忙起来,循着龙血的味道,踩碎每一根木桩。

它来了,扬起头颅,发出一声足以撕裂苍穹的怒吼。

“乔吉。”齐格飞轻轻唤了一身身边的乔尔乔斯,就像从前随口提起那个名字的语气一样。

乔尔乔斯了然,却并未多言,执剑的手紧紧握住阿斯卡隆的剑柄。

他点点头,微笑着对齐格飞说了一声。

“我们走吧。”

然而,这次不同的是,此刻他们并非一个人直面命运。

TBC

陆流

【屠龙组】屠龙者与驯龙者与龙[08]

写在前面:

昨天因为一些路见不平的事,重新启用了老福特,然后突然惊觉:我的本子都卖完了,这篇文居然还没有解禁,这不是好文明!虽然现在再看这篇文,字里行间的生涩几乎肉眼可见......不过不能就这样闷我手里,于是我就来放出全文了。

而现在的我,也马上就要变成一个时差党了,由于学业紧张的缘故,我a了fgo,算是半退坑的状态,但还一直追着日服最新的资讯。腐国学制只有一年,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我能在一年后拿到master degree之后,再写出更多有关飞哥的文,然后把故事讲给大家听。

我永远爱他。

想要回顾前篇的,请戳进我的lof主页,然后就可以看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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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pitel 08...

写在前面:

昨天因为一些路见不平的事,重新启用了老福特,然后突然惊觉:我的本子都卖完了,这篇文居然还没有解禁,这不是好文明!虽然现在再看这篇文,字里行间的生涩几乎肉眼可见......不过不能就这样闷我手里,于是我就来放出全文了。

而现在的我,也马上就要变成一个时差党了,由于学业紧张的缘故,我a了fgo,算是半退坑的状态,但还一直追着日服最新的资讯。腐国学制只有一年,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我能在一年后拿到master degree之后,再写出更多有关飞哥的文,然后把故事讲给大家听。

我永远爱他。

想要回顾前篇的,请戳进我的lof主页,然后就可以看到啦。

——————

Kapitel 08

玛尔达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营帐中,透过敞开的缝隙望着天边。

她实际上已经有些疲惫了,因为并不习惯同本亚明这样的人打交道的缘故,无论对方做出什么样的行为,她都会感觉没来由地感到不解,甚至反感。

他能够看出对方眼中对自己的不屑,甚至是对乔尔乔斯的不屑。那个年轻的小伙子不知天高地厚地贸然行动,认为自己所做出的选择才是最优解,但他凭什么有这个自信呢?玛尔达百思不得其解。

玛尔达实际上是个非常较真的姑娘,她总是试图为自己和他人的行为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如果没有这样的理由,那么这便是“上帝的旨意”。她双手合十,对着那一角天空轻轻开口祷告着,开始回想起这一路的处境。

为什么呢?玛尔达这样想着。对她来说,接受乔尔乔斯的请求似乎是无比自然的事情,就像接受那些村民惩处恶龙的委托一样。

她有个妹妹,还有个弟弟,他们在年轻的时候被贵族流放,在河边漂流了三天三夜。

就在她举目无亲的时候,上帝也并没有就这样将她放逐。她与弟妹相依为命,更加懂得如何与人依存,虽然那并不是一段轻快的记忆,却总是让她回味万千。

思绪再难收回,紧接着,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塔拉斯克的样子——它可不是一直都这么可爱的。利维坦之子是实打实的凶恶水怪,驯服它的确费了她不少功夫。她还记得自己同塔拉斯克在河中激烈的战况,身形瘦弱的少女将一切的力量贯注到拳头上,那个时候她可没有多余的同情,却在制服海怪之后产生了宽恕的念头,甚至愿意引导其走向善的一面。

一切似乎发生的很自然,虽然她也曾辗转难眠,认为自己藏匿龙种的所作所为是否背离了正义。然而被宽恕与美德浇灌培育的少女,并不曾真正的憎恨过某个人,也没有将手下败将逼到绝路的念头。

“我在想什么啊,根本不是一回事儿吧,难道不就是想帮乔吉的忙而已吗?既然都决定要做下去了,怎么可能中途撒手不管。”她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脖颈,站起身来,决定趁着大家都休息的时候,为齐格飞寻找一些抑制狂化的草药。

 

又过了一天,就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骑士团开始朝着北地的森林出发。乔尔乔斯的战马和本亚明的齐头并进,共同走在军队的最前侧。

罗特城被称为众星拱月般的王城,不仅仅是因为它特殊的地位,在地理方位上也是如此——低山丘陵分布在整座城的北部、西部和西南部,就像一枚弯弯的月牙拥抱住整座城池。论海拔是西南部最高,但北部天然的森林以及崎岖的小路,依然为他们的这次征程带来不小的麻烦。

这片森林宛如一道天然的屏障,将繁华温暖的罗特王国与北地的荒蛮传说隔绝开来。乔尔乔斯曾经听齐格飞讲过,齐格飞原来的家乡就在这片森林的北部平原处。“那里其实并没有罗特城中流传的那么阴森恐怖,草场很多,到处都盛开着欧石楠和矢车菊,姑娘们喜欢将这些小小的花编在她们的发辫中。”

“但那是穿过森林之后才能看到的美好景象吧,大型魔种总是藏匿于密林。我来到罗特城的时候,也经过了这片森林。正是因为要一路上同时躲避‘同类’……和你们,所以才绕了个远路……来到希尔区,再然后就遇到你了。”

即使天已破晓,但来到森林之后,数不清的枝桠张牙舞爪,像藏宝似地立刻将光亮藏匿起来,就连他们头顶上能够看到的天空,也只有在重重的遮掩下支离破碎的几片。

“嘿……这要是突然从旁边窜出一个什么东西来,我们可就倒霉了啊。”步行随侍在身边的传讯兵小声感叹道。

他的担忧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你永远也不知道森林中会出现什么”,这句不知从哪里流传开来的经验之谈,放在此处倒是十分应景。虽说他已经有着丰富的与魔种战斗的经验,但那些基本上都是单枪匹马的作战。即使面对多么不利的情况,他也没有同时与超过三只魔种战斗的遭遇。

“好在魔种们的集体意识很淡薄,它们才不想聚居在一起,说不定它们比我们还要手忙脚乱。”似乎是为了缓解军中诸位武士的紧张情绪,作为实际统帅的本亚明开了个玩笑,但乔尔乔斯敏锐地捕捉到,就连这位胸有成竹的年轻统帅,他的话语也不再那么坚定不移了。

乔尔乔斯对他的话不置可否,其实他某种程度上所言不虚。魔种不喜群居,就算要面对不止一只强大的魔种,它们彼此之间注定毫无配合,甚至有可能还会在同伴倒下的时候啮噬其血肉。

但这一切的前提都是,要制服起码一头以上的魔种。本亚明并没有单兵面对大型魔种战斗的经历,注定很难让人放心,放眼望去,全团单独剿灭过大型魔种的人也只有乔尔乔斯一个。他不由地握紧手中操纵着战马的缰绳,着实为自己捏了把汗。

更何况……还有齐格飞的事情。

——这个时候还是全然地相信他吧。这种莫名慌乱的情绪涌入乔尔乔斯的心头,但随即又被他甩了出去。他微微苦笑着,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齐格的处境已经很糟糕了,如果自己这边配合不好,一个劲儿瞎担心,反而会带来不必要的危险吧。

他下意识地回头望去,向着军队中后方的铁笼车方向看了一眼。心里暗道,就这么再担心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就够了。

正当乔尔乔斯出神的时候,他听到旁边本亚明的声音:“把我的剑拿过来吧。”

那或许就是本亚明自信的来源吧。乔尔乔斯想道,他此次挂帅出征,陛下总是要给他点什么东西的。

乔尔乔斯收住思绪转过头来,随行的侍从兵将一个用厚重麻布裹起来的大剑奉至年轻的统帅面前。

“这是什么?”

“传说中的屠龙名刃,陛下藏宝库中的珍品。”本亚明小心翼翼地解开包在上面的深蓝色麻布,嘴角微翘,声音中带了点儿急切和喜悦,“比您的阿斯卡隆还要古老的,相传是来源于北地,由心灵手巧的矮人族打造的圣剑……原来是它吗,这真是太好了。我想这一趟没有来错,团长大人。”

裹着剑身的布被一点点揭开,那是一把通体呈灰黑色的大剑,剑柄呈十字形,举在手中沉甸甸的,单是看它的分量便知道,经由这把剑刺出的全力一击该会多么强烈。

“巴尔蒙。”本亚明的声音颤抖着溢出喜悦,“没错了……一定就是它——这就是我的剑了!”

他完全沉浸在获得名刃的喜悦中,却未曾看到一旁乔尔乔斯惊愕的双眼。

巴尔蒙。他太熟悉这个名字了,在齐格飞的故事中,这把剑从来就没有缺席过,它的正主甚至就被他们锁在后面。

“你要小心。”乔尔乔斯一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到齐格飞之前说过的话,以及他不久前的承诺,“我听说,巴尔蒙不仅是圣剑,还会成为魔剑,它的上面沾染过无数献血,并非所有人都能驾驭这样一把剑。”

“我不太明白,团长大人。”本亚明深吸口气,望向他的眼神多了几分讥诮,“您为什么总是喜欢给别人泼冷水。”

“因为这场行动本身就不该有!”乔尔乔斯压低了声音,“魔种虽然屡屡侵犯北境,但那些荒蛮的怪物毕竟不敢有太大的动静——罗特毕竟是这片大陆上数一数二的王城,虽然有无数优秀的武士为她献出生命,但它们还从来不敢大范围地进犯一步。我们向来都是遇到魔种再去解决,而并非莽撞地倾巢出动,打一场那么草率的战争……”

“你说草率?”本亚明突然打断了他,“不,我并不这么觉得。事实上,为了研究你,我做的工作一点儿也不少。”

“你最好听我把话说完。”

“你说,我在听。”

“不过,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乔尔乔斯叹了口气,“我并不知道你对我的执念是怎么回事,我也并不在乎今后谁来带领你们……然而前提是,我并不希望我们输。”

他看到本亚明向他露出微笑,即使他们之间隔着太多芥蒂,但有一点似乎是确定的。

本亚明伸出手,像骑士们临战前通常做的一样,他同乔尔乔斯轻轻击了击掌——他们虽然各怀心事,但这一次他足够真诚。

“那就行了。”他说,“我也一样。”

TBC

教授响叮当
感谢hi kino太太爆肝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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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要欺负齐格飞的屁股啊!!!(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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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ber这个梗怎么玩都不会腻呢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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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图蚨@原稿公事中
宝可梦图鉴 #006【齐格弗里...

宝可梦图鉴 #006
【齐格弗里德】
齐格弗里德(ジークフリート、Siegfried)是龙系和格斗系综合属性宝可梦。

基本介绍
齐格弗里德是非常聪明且忠于御主的宝可梦,据说在很久以前的尼伯龙根地区讨伐恶龙。

外貌
在与御主达到一定羁绊值后,在奥尔良地带的里昂附近发生外形改变。(种族值不会改变)

性别差异
齐格弗里德只有雄性。

性情
沉默、谦虚、自律、固执;看上去难以接近,实际上非常亲近人。是非常容易培育的宝可梦。

主要登场
F/GO:邪龙百年战争 奥尔良 无御主
F/A:罗马尼亚 戈尔德·穆吉克·尤格多米雷尼亚的齐格弗里德

获得方式
圣晶石召唤

蛋招式
“幻想大剑・天魔失坠”
等级:A+
种类:对军宝具...

宝可梦图鉴 #006
【齐格弗里德】
齐格弗里德(ジークフリート、Siegfried)是龙系和格斗系综合属性宝可梦。

基本介绍
齐格弗里德是非常聪明且忠于御主的宝可梦,据说在很久以前的尼伯龙根地区讨伐恶龙。

外貌
在与御主达到一定羁绊值后,在奥尔良地带的里昂附近发生外形改变。(种族值不会改变)

性别差异
齐格弗里德只有雄性。

性情
沉默、谦虚、自律、固执;看上去难以接近,实际上非常亲近人。是非常容易培育的宝可梦。

主要登场
F/GO:邪龙百年战争 奥尔良 无御主
F/A:罗马尼亚 戈尔德·穆吉克·尤格多米雷尼亚的齐格弗里德

获得方式
圣晶石召唤

蛋招式
“幻想大剑・天魔失坠”
等级:A+
种类:对军宝具

进化
不进化

其他
-常见译名为齐格飞
-第四次圣杯战争分支系


(以上内容均有参考下参考内容来源:
-神奇宝贝百科-多丽米亚
-fgowiki-齐格弗里德
-百度百科-齐格弗里德
-百度百科-Fate/Apocrypha)

柒魂谣

【北欧神话/楚路】荆棘之途

*曾经做过的设定其中一条支线,私设居多请瞩目。含有北欧神话、龙族、尼伯龙根、fate等混杂设定,大量魔改,不要考据_(:з」∠)_

*和隔壁[传说不太对]共用世界观,非正常裂化世界线路,Avenger设定补全

*世界观众设定,师兄是屠龙英雄齐格、明妃是黑王尼德设定请注意。私设尼德霍格、拉塔托斯克、维德佛尔尼尔是出自同本源的三位相近神,黑王分割灵魂创造出了白王。

*Avenger黑王苦大仇深系列


Pieces1、离别

  “师兄,今晚的星星好亮啊。”说话的青年抬起头来看着天上绚烂的星河,他柔软的暖褐色头发被背后的喷泉池水映着迷幻彩虹的光彩。路明非伸出手指向其...

*曾经做过的设定其中一条支线,私设居多请瞩目。含有北欧神话、龙族、尼伯龙根、fate等混杂设定,大量魔改,不要考据_(:з」∠)_

*和隔壁[传说不太对]共用世界观,非正常裂化世界线路,Avenger设定补全

*世界观众设定,师兄是屠龙英雄齐格、明妃是黑王尼德设定请注意。私设尼德霍格、拉塔托斯克、维德佛尔尼尔是出自同本源的三位相近神,黑王分割灵魂创造出了白王。

*Avenger黑王苦大仇深系列



Pieces1、离别

  “师兄,今晚的星星好亮啊。”说话的青年抬起头来看着天上绚烂的星河,他柔软的暖褐色头发被背后的喷泉池水映着迷幻彩虹的光彩。路明非伸出手指向其中一个星星“你看,那颗是不是北极星?”

  “你知道吗,因为北极星的星位稳定,大家都说那是象征守护的星座哦。怎么样?是不是像一个骑士一样……”他又指了指旁边的星星“一直守护着他的王。”他转过头来笑着看向身旁的男子“很浪漫吧。”

  “可那也不过是一个同宇宙中任何一个星球差不多的星体。这些都不过是人们擅自赋予它的意义。”面容明明是英俊到像是童话里的王子一样的男人,却说着毫无情调的台词。认人的反差仿佛好像瞬间从莎士比亚跳到了福尔摩斯。

  路明非吐了吐舌头“师兄,你这个理工科脑子真的没救了。这样是不会有女孩喜欢你的。”

  楚子航没有回答他这番言论,只是反问他“怎么想起来看星星?”

  路明非踢了踢脚下的石子,他站起来看向远方。那里是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清楚。……也许什么都没有。

  “我得走啦,不能再留在这里啦。”他耸了耸肩,转身看向楚子航“我啊……是来和师兄道别的。”

  “砰”准时绽开的喷泉礼花就好像是人精心设置的舞台装置,掐准了时间淅淅沥沥落了下来。

  青年站在那里,背后的白鸽飞满了夜色的天空,而他眼瞳里是金沙一般纯粹的黄金,巨型爬虫类生物独有的金色竖形瞳孔。

  “怎么会……”两双耀眼的金眸在黑夜里交相辉映。楚子航的声音几近呢喃。

  s级的血脉本来就比其他更加纯粹。而对于这样的混血种来说,一步是天才,一步是疯子……龙血污染……

  “我已经不能作为人子存在了啊,师兄。”他的睫毛像两只蝴蝶,在夜色里扇了扇翅膀。

  黑色的巨蛇亲昵的蹭着青年,他微笑着看着到现在这个场面了依旧冷静到可怕的男人“再见啦。”

  一阵狂风平地而起,广场上的白鸽全都扑棱棱匆匆飞走。楚子航就这么睁着眼睛,锐利的风刺的他眼瞳深处泛起了血丝。他就这么看着,原地再也没有了那个人的身影。

 

Pieces2、女神

  路明非其实不再能在深夜里入眠。自从那件事之后,他再也无法陷入沉睡的安眠。幸而慢慢改变的身躯连这样的事情也能忍耐。换做人类的身体肯定不行的吧,早就爆肝爆到土坟里去了,神明的身躯真是好用啊。

  【尼德霍格】……这具躯体真实的名字,这个灵魂真正的名字。而路明非这个人,不过是失去记忆的神明虚构出来的人子的伪装,一个仿佛用来讲故事的布偶。

  真是的……那我算什么啊?

  每当他想要睡去,总是会做梦。梦里反复梦到一件事……这样说也不准确,应该说是反复的梦到一个人。一个女孩,她有着柔软白皙的肌肤,不怎么高,才到他胸口;有着灿烂如血一样生命力旺盛的红色长发,喜欢穿着白色漂亮裙子……

  ……会用软糯的声音喊他“哥哥。”

  她的眼睛,是琉璃一般清澈透明的浅金色,蜜糖一样的,天真又可爱。

  她高兴地说着“那一年的生日,哥哥送了我一颗装着极光的漂亮宝石,我把它镶在我的王冠上。维尔哥哥送了我一条舞裙,维德送了我一双水晶鞋……我把它们都穿上了。”她转了一个圈,红色的头发和白色的礼裙旋转出两色玫瑰“我一定是最可爱的公主对不对?”

  路明非看着她希冀的目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如果是【尼德霍格】的话,一定会抚摸着少女的头顶,温柔赠与笑容“对啊,你一直都是最美的公主殿下,拉塔。”

  毕竟那个王,是那样深爱着自己的王弟、王妹,温柔的不像话的男人。

  “然后我许了一个愿。”女孩笑盈盈的躲过他的手掌,继续说道“我希望来年的生日,哥哥能够在阿斯加德的王庭,为我创造出在天空上绽放的花海。”她双手捧着胸口低低的呢喃着“我希望大家都能来和我一起庆祝。”她低垂下眼眸,再抬眸笑起来的时候笑容变得苍白的好像随便一阵风都可以弄碎“我太贪心了。”

  所以这个愿望,是无法实现的。

  “你知道我的化名为什么叫'白雪'吗?”少女隔着几步凝视着路明非“在那一天的雪原上,你应允了我'我将给予你永远的希望之国'。”

  “我喜爱着生命,却不爱死亡;我喜爱万物生长的春天,却厌恶万物死去的冬天;我喜欢人类真实的微笑,却又讨厌他们虚伪的假面;我远离黑暗的怀抱,却被光明灼伤……”少女眼中眼中的金色河流凝结出忧郁“是我太贪心了啊。”

  雪下的那天,女神询问巨龙[生与死若是能够相提并论的话,人们为什么要那么悲伤呢?]

  神明没有回应女神的提问。他创造出了永恒的亡者之都尼伯龙根,在这里人们将不再为死亡困惑,他们将永远欢乐……所有理想高洁之人向往的理想乡。

  一场被赋予的酣畅美梦。

  画面似乎又回到了那天,他手中的刀刺穿了王女的心脏。

  “呵呵,尼德霍格……”污染的源泉用着女神的驱壳桀桀的笑了“你越是挣扎,命运却越会束缚住你啊。”包裹住少女的丑陋枯枝慢慢退却,少女黯淡的眼眸闪了闪恢复了明亮“哥哥?”

  “拉塔。”青年看着她,手中还握着刺穿她的刀刃,笑得比哭的还难看。

  拉塔·托斯克伸出手握住那双染血的双手,她扬起笑靥“没关系啊,哥哥,我不疼的。”她感受到兄长的手在微微的颤抖,因为克制经脉都一条条蹦起“你能,抱抱我吗?”

  像她神格刚刚觉醒睁开眼的那样,神明也是那样拥抱了她。

  可是美梦都是要醒的啊。

  路明非按照少女的要求拥抱住她,手中的坚刃因为距离的接近彻底刺穿了女神的心脏。鲜血彻底染红那条做工精致的白裙子,少女红色的长发也瞬间黯然失色。

  心脏化为果核的模样,闪烁着生命的流光溢彩,四散开来。飘散的灵子争先恐后钻进了他的肌肤,路明非只觉得血液仿佛燃烧起来一般沸腾着,快要把他烧化了。漆黑的带着不详气息的阴冷龙鳞一点点遍布他的肌肤。

  本已死去的女神再度睁开眼睛,不怀好意的看着他“呵呵,王啊,祝贺你,亲手转动了宿命的轮盘。”

  女神的躯体因为失去了神力源泉,彻底化为尘土。下一刻他看到的就是眼神阴暗的少年神明。

 

Pieces3、虚妄之灾

  “王姐。”维德佛尔尼尔手指掠过被风吹过的尘沙“你对王姐做了什么?”

  属于【尼德霍格】的记忆之中,苍鹰的神明似乎是最不合群的一位。他总是沉默寡言的待在角落里,没有人的时候多半会呆在神殿的尖塔上,坐在那里看着空中飘动的云彩。

  可他却是最擅长玩弄人心的神明,随意的便能挑拨王族与骑士,弄得城池燃满烈火。可他看着这一场场闹剧,既不觉得欢愉,亦不觉得悲伤。

  太过于看透人心的神明,感情对于他反而变成了不能理解的事物。

  但是【仇恨】这种剧本实在是太司空见惯了……

  “尼德霍格,你杀死王姐,是为了'核'吗?”他不再称呼对方为'王兄'或者'王',他本来就是擅长这些的“我决不会原谅你的。”

  他只是按照既定的命运写下的剧本演绎而已,他一直很擅长这方面的事情。

  可是,为什么心脏会有一点点疼呢?

  王姐,还是王兄……谁的心在悲伤呢?

 

Pieces4、离别2

  尼德霍格看着面前英俊的男人,他的身躯已经不能被称为人类了。男人半张脸被深色所感染,裹在裸露的肌肤外层是零零碎碎的龙的鳞片,龙脊从背后生长出来成为了外附骨骼,还有尾椎长出来的那条覆盖着漆黑鳞片的巨大龙尾。

  唯一不变的,是那双朔金色眼眸,如同缀在天空的北极星,日月更改也不变换。

  “你傻不傻啊。”神明抚上男人的眼角揉搓了两下,膝盖所处的地上全是粘腻的血,属于对方的血“我啊,又不会死,你不知道啊?”

  “啊。”楚子航看着小学弟现今的模样,真的变了好多,头发似乎也长长了一点“就算知道,我也会过来的吧。”

  “师兄不就是要保护师弟的吗?”

  “师兄,你真是傻瓜啊。”

  神明半垂下眼眸,嘴角拉平了弧度,掌心里是对方过于高温的体热“龙血污染,到这个地步怎么都救不了你了啊。”

  那不是属于他的血,是男人曾经作为英雄的事迹时,诛杀邪龙法芙纳被恶龙浸染的血。从那一世开始就种下的诅咒,英雄的宿命终结。

  人类的身躯,装载着神明的力量。迟早有一天会被浸染的,屠龙的英雄。

  “你早点答应我和我回尼伯龙根,不就好了吗?”黑王神明的眼眸中透露出一丝丝哀伤,他笑着打趣着。

  楚子航深深的凝望着他,黄金瞳慢慢冷却。他快要看不见了,眼前只剩下了模糊的影子,但他仍然还想再看一会,再看一会……“是啊,早点答应你就好了。”

  可他们谁也知道,这不过是一个虚无的玩笑话。神明不会追随英雄的脚步,英雄也不会因为神明停止自己的宿命。

  楚子航其实对那段记忆压根一点都想不起来。但他看着面前的人——称作路明非也好,叫做尼德霍格也好——在那遥远的初见的时候,他一定就已经心生欢喜了吧。

  “我唯一的弱点,你知道的。”

  “了结我吧。”

  英雄这样平淡的说道,如同以往一样,对待死亡永远都是那么平静。讴歌生命的英雄,从不曾畏惧投向死亡的怀抱。若这是宿命的句点,便坦然接受吧。

  “师兄你啊,就把这种为难人的活丢给我。”

  被邪龙的血浸染的英雄,只剩下一处的致命弱点。鲜少有人知道的秘密,恰巧黑色的神明便是其中一位。村雨的断刃刺透了致命之处,英雄的故事剧终终于拉上了帷幕。

  “真是讨厌啊。”

  他吻上英雄的眉间,轻柔的说“晚安,骑士大人。晚安,师兄。”

  莱茵河边旧址,黑王故地重临。他将男人的尸骸温柔的放在河面,水面似乎像是有灵魂一样,伸出一段水流带着尸骸很快就沉了下去。这里有英雄昔日的佩剑巴尔蒙格,有打败邪龙的战利品莱茵的黄金。

  他扔下一朵三色堇,花很快就被流水冲走了。

  “真是在再合适不过的埋葬地了。”神明低低呢喃着。

  这双手,都已经葬送了多少人了呢。

  他收起悲叹的情绪,转身看向远方的树下,穿着白色小套装,系着方口领巾少年正在那里看向他这个方向。注意到他的目光后,朝他扬起嘴角露出了个狡黠的笑容。

 

Pieces5、王者献祭

  “怎么啊,这次轮到你了吗?”神明长长叹了一口,走到少年面前带着哀叹询问道。

  少年笑了笑,摇晃了一下脑袋“是啊,我排了好久的队,终于轮到我啦,哥哥。”

  对这个答案一点也不感到惊讶,他都有些讶异起来了……似乎从第一次失去谁以来,到现在他已经能够学会平静的接受了。心底愤怒的火焰就好像被一盆大雨浇熄了,那座死火山现在只能突突的冒着烟渣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活过来。

  小恶魔拿出一把金弓,华美到人类不得不赞叹神乎其技的弓矢。只是上面半数被黑色污染成为了唯一的瑕疵“希望的金弓都变成这样啦,我已经不能为你拉出必胜的黄金箭啦,哥哥。”

  他踢了踢脚上的小皮鞋,絮絮叨叨的说“维德那家伙真是厉害啊。洛基已经连手霍德尔,杀死了巴德尔了。”他佯装生气的嘟起嘴摇着脑袋“这片天空很快就会只剩下黑暗了吧。光明已经死去了啊。”他耸了耸肩“真是可惜了,我还蛮喜欢太阳的,还订了去马尔代夫晒日光浴的计划呢。”

  “维德那孩子,还是我教的呢。没想到这么快就青出于蓝胜于蓝,要把老师干翻在沙滩上啦。”

  小恶魔递出自己的金弓“来吧,哥哥。做最后的交换吧,把这残余的灵魂赶紧拿走吧。”

  黑王无奈的牵动了一下唇角,眼眸底温柔又哀伤“都到这个时候了,还热衷于角色扮演啊。”

  “是啊,我一直都是从一而终的嘛。”少年站定,笑的狡黠,那双金色的眼眸之中是热烈深沉的爱“所以,当我睁开眼第一眼看见你,你对我说'我们是独一无二的兄弟'的时候,我就决定要扮演好这个角色啦。哥哥,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了啊,我就是你分割出来的一部分啊,我连自己都不爱,我还能爱谁呢?”

  “那就不能留下来吗?”黑王恳求到。

  小恶魔摇摇头,一本正经的说教“哥哥,你不能总是依靠我啊!我已经累啦,快点让我把权与力还给你,好去彻底修个长假啊。”他第一次笑的那么纯洁“我们本来就是一个个体啊,怕什么啊,我只是回到原本的地方去而已。”

  “你快乐吗?”

  白王眨了眨眼睛“从我见到你的那一刻开始,世上便再没有比我更欢乐的了。”他手持着金弓交到黑王手上“射杀我吧,吾王。”

  刚触碰到金弓的那一瞬间黑王仿佛就像是触电一般被灼烧了一下。但很快原本就污染了一半的黑暗彻底将金弓染得透彻漆黑,黑暗吞噬了光明。

  “呼唤我的真名吧。”少年张开手臂,扬起透露,带着笑容从容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

  “啊……坠落吧,伊斯维尔涅。”漆黑的绝望之弓被拉满,急速射出箭矢贯穿了白色的龙王。

  希望之光……彻底碎灭了。

 

Pieces6、宿命

  空旷的王庭宫殿之中,二位平分的王座只剩下了孤独的王者。君王睁开了眼睛,一双金色的瞳眸在昏黑之中摄人的可怕。

  他走下王座,走出宫殿仰望着苍穹。天是一片铁青色的昏黑,没有月亮,没有太阳,也没有星星,连云彩都不再拥有。王都里静的可怕,原本欢乐的尼伯龙根除了王的脚步声音再没有别的了。

  种植在花园中他曾喜爱的三色堇已经全数枯萎,只剩下焦黑的植物根茎。

  他凝视着远方,光秃秃的巨树在荒芜的原野上生长,盘旋在一起的枝丫一点点撑起天空,还在有更加扩大的迹象。

  神的眼眸中倒映着这失去了一切的大地,深刻的意识到——这个世界已经没有救了——这一个确切的事实。

  失去了一切的他仍然还在这里,不过是在等待终结的毁灭。

  一切都会毁灭吧……

  ……如果这就是早就预定的宿命的话……

  ……便在此终结吧。

 

——————————————

Pieces7、重逢

  “齐格,齐格!拉塔又离家出走啦!说什么要去当正义的伙伴!”黑色龙王,尼伯龙根的君主尼德霍格双手捧心一副'吾妹叛逆伤透吾的心'的表情看着自家骑士“我的尼伯龙根到底有哪里不好!!?”

  在一边计划着恶作剧的小魔王咬了咬手中的笔杆子,翘着腿推开椅子“哎呀,哥哥。你就是因为保护欲太过了才会出现'尤克'的事件得嘛!拉塔又不会被人欺负,再说她也不是一个人去啊?”

  白王不优雅的翻了个白眼,女神大概出去欺负人才比较合理吧。自家王就是想太多。

  “不是一个才是重点好吗!拉塔可是女·孩·子啊!维德你来说说。”

  “啊?”无辜被点名的维德佛尔尼尔疑似嫌弃的看了一眼黑王“可刚刚王姐提出来的时候,你也没有拒绝她啊。”

  “我……”黑王一阵哽咽。可是女神看起来特别高兴啊……一直把自己关在梦塔里的少女终于愿意踏出去接触他人了,那样的目光怎么能拒绝呢。

  穿着黑色武装铠甲的骑士端着茶和茶点过来,递给黑王一杯温度适中的红茶“只是随master去一趟小特异点而已,很快就能回来了。”

  “呜~”黑王吃着小蛋糕,今天也忧郁的觉得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一边才对练回来的rider齐格和他的搭档路过此地,看起来就特别优雅睿智的黑王一脸嫌弃的看向那边“啧,真是每次看着本王的脸这么犯蠢,就特别生气啊。”

  “为什么会有这么愚蠢版本的本王存在啊,真是丢脸。”

  “是吗?”靠的太近的原因,龙骑士开口说话喷吐的呼吸洒在龙王的耳稍“我倒是觉得陛下一直都是这么温柔可爱呢。”

  “唔。”龙王捂住自己的耳朵揉了揉“哼~这么一想,勉强也能承认那家伙确实是我的一部分吧。”

  ……

  ……

  远处看着喧闹的人群,独自坐在窗台的Avenger凝视着窗外一片冰冻的景象,似乎毫不在意发生了什么一样。

  “嘻嘻。”虚空中传来狡黠的笑声,一双手从背后揽住Avenger“虽然好像是这样,但是尼德,你其实很羡慕吧。”

  Avenger瞥了一眼背后“尤克,你还是太不了解神明了啊。自傲的神,怎么会有羡慕别人这种贬低自我的情绪呢。”

  “啊~是吗,我亲爱的孩子?”顶着红发女神面容的尤克特拉希尔笑了笑,松开臂膀,飘到Avenger面前。

  “能不能别用这张脸让我呕吐?” Avenger深深的皱起眉头,似乎面前的生物是让他看到就生理厌恶的存在。

  幻像化作一阵烟,然后化成小魔王般的少年“那这样呢?”又摇身一变成为苍鹰的神明“这样呢?”最终定格在一个黑发金眸的青年身姿“还是说,你喜欢这样的呢?”

  “啧。”Avenger看着面前称作世界意志存在的家伙,对方的恶趣味还是这样低劣。

  “尼德。世界的三大本源都被你吞噬了,它们现在都搅合在了这里。”尤克指了指Avenger的心脏。尤克套的青年的壳子扬起了一个在他本人脸上十分难以见到的笑容“恭喜你啊,尼德。你已经成为了'树'啦,连我都不能再阻止你了。”

  Avenger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呵,都到这个场面了。

 “我很快也要沉睡了,大概会睡很久吧。”

  “尼德。”尤克眨了眨眼睛“最后再送你一份礼物吧,当做'母亲'给孩子的一点小心意吧。”

  Avenger冷笑出声“呵,尤克,你的礼物可让人不敢收啊。”

  “是吗?等你见到就知道啦。”意志消散了形态,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啊!黑王先生,你在这里啊。”少年御主路过看到了正在窗边看风景的Avenger于是出声邀请“对啦,我现在马上要去灵基召唤,要一起来吗?”

  Avenger跳下窗台“啊……如果是master的要求的话。”

  ……

  ……

  藤丸立香将圣晶石放置好,在胸前不断划着十字,做着拜托的姿势“拜托、拜托……请一定要来一个好相处的英灵啊。”

  人类最后的御主想到自己那些任性的英灵们就是一阵脑仁疼。

  召唤的光芒退却之后,站在那里的是一个有着金色眼眸的青年,他背脊突出着外附骨骼,尾椎拖着一条看起来像是龙尾的尾巴。他开口,用着好听又沉稳的声音“那么,这一次又是怎样的宿命需要执行呢?”

  黑色龙王看着那道身影,听到青年的声音后眼瞳微微颤动……

  ……那是…………


柒魂谣

【北欧神话/FGO梗】亚种特异点•燃尽昏黑原野—雾之国

*特异点的故事剧情都特别长_(:з」∠)_先码结局……中间哪天再补吧

*主线世界的平行线【真理】线的龙王,仇阶陛下设定散发脑洞。涵盖北欧神话、龙族、尼伯龙根、Fate等各种混乱的东西_(:з」∠)_

*私设,尼德、拉塔、维德是三兄妹神

*这里出现的齐格不是仇阶线的齐格,是隔壁【龙骑士】线的齐格……=。=

*随意吧……只是小童话的各种奇怪脑洞


5-3、

  “原来如此,屠龙的英雄吗……”黑王站在王殿的高处,平淡的说出这句话。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所感慨,但至少那双平静的金色神之眸之中的情绪并没有那么简单被人猜测。

  “尼德霍格,就此罢手吧。”...

*特异点的故事剧情都特别长_(:з」∠)_先码结局……中间哪天再补吧

*主线世界的平行线【真理】线的龙王,仇阶陛下设定散发脑洞。涵盖北欧神话、龙族、尼伯龙根、Fate等各种混乱的东西_(:з」∠)_

*私设,尼德、拉塔、维德是三兄妹神

*这里出现的齐格不是仇阶线的齐格,是隔壁【龙骑士】线的齐格……=。=

*随意吧……只是小童话的各种奇怪脑洞


5-3、

  “原来如此,屠龙的英雄吗……”黑王站在王殿的高处,平淡的说出这句话。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所感慨,但至少那双平静的金色神之眸之中的情绪并没有那么简单被人猜测。

  “尼德霍格,就此罢手吧。”黑发的少年御主上前一步,目光炯炯的看向高贵的龙王“这个世界毁灭的话,你也会消失的。这样,你有什么意义去毁灭人理呢?”

  而站在守护者对立面的君主,明明是复仇者,确实也像是电影里经典的反派一样有着全是黑色的武装,爬在两颊的稀疏黑色龙鳞上散发着诡异的让人害怕的气息。可他本人十分的安静,沉静的太过于不可思议了。

  这让人类的御主不禁冒出一个应该可以对话的想法出来。

  听到了他的话,人类形态的龙王只是微笑了一下,那种不但任何温度的笑容和他巨大爬行生物的瞳眸散发的光辉透露着冷静之下的疯狂。

  “意义……”龙王轻轻的开口“不需要意义。”

  神明这种自傲的生物,做什么决断需要意义呢?无非是想要这么做罢了。想要这么做,然后付之行动,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意义这种虚无的事物,只有渺小的人类才会去不断追寻。

  “吾之眷属啊,听从吾的召唤,遵循吾的命令,现身于此吧。”随着黑王吐露的吟唱,昏暗的天空被布了一层多出来的阴影。

  那是,漫天密密麻麻的龙王的眷属——龙的军队。而盘旋在尼德霍格头顶的白龙更是发出一声明亮的龙吟,瞬间让战场的御主和从者们脑子里一片混沌。

  “来吧,想要阻止我的,起码的决心还是要有的吧。”巨大的树生长起来,瞬间盖过了这处明明已经矗立在云海上的露台。光秃秃的枝丫生长出来,互相丑陋的纠缠在一起,撑起铁青色的昏黑天空。

  “尼德霍格……”黑色盔甲的骑士神色复杂的看着远远看着他们挣扎的青年,手指按在自己的佩剑之上。现在的情况已经容不得他犹豫了,于是他抽出了漆黑的圣剑,龙鳞迅速爬满脸颊“冒犯了。”

 

5-4、

  “哥哥……”挡在被击倒的御主和从者面前的是令黑王面容熟悉的少女。少女已经有一半左右被树藤吞噬了,再这样下去,也许会和神树合为一体吧。

  “拉塔……”尼德霍格式神的向前走了两步,他伸出附着着龙鳞的龙爪抚摸上少女的脸庞。女神白皙的肌肤和那只缠绕着不详气息的龙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就在大家都觉得龙王能够认出少女的身份就能够有转机的时候,龙王的右爪便在离得最近的御主眼里仿佛慢动作一般穿透了少女的心脏。

  从女神身体里喷洒出来的鲜红色,不仅落到了御主脸上灼烧了肌肤,同时也又一次染红了她的白裙子。

  “假的。”尼德霍格保持着一手穿刺过少女心脏,一手抚摸着她脸庞的亲昵动作,他的眼眸里透露出温柔又哀伤的目光,嘴角的笑容却又冰冷又阴暗。

  “都是假的。”龙王毫不留情的抽出龙爪,掏出了女神的心脏。

  血花再一次在空中绽放出礼花,少女如同破布娃娃一般跌落,血泊迅速染红了一切。藤丸立香颤抖着爬到少女身边“拉塔,你……”

  女神的心脏在龙王手掌中化作果核的形状,散发着属于生命的光芒。而神明只是冷冷的看着它。

  都是假的。拉塔·托斯克早就已经死了,在他穿透她的心脏的那一刻。属于他的王女已经死去了,就算面前这个同样是女神的一部分又能怎么样呢?

  与君王来说,都只是虚假之物罢了。

  他又看向一边虚弱的白龙,在众人讶异的眼神中用神罚的青铜锥刺穿了白龙。

  这也不过是他虚构出来的幻想罢了。顷刻间原本还密密麻麻在天空巡哨的龙统统都消失了,尼德霍格再次睁眼眼睛,神明眼底里面耀眼的金色彻底被冻结了。

  “哥哥……”在黑王捏碎手中的核心之时,女神望着眼前模糊的黑影露出纯洁的微笑“好悲伤啊……”

  心脏处传来的不是被毁灭的疼痛,而是另一个人绝望的情绪,那样深渊般的绝望,足矣吞没世界的绝望。太悲伤了……实在是太悲伤了。

  王,你的心是如此的哀伤,你的灵魂斑驳不堪,你的眼眸啊……看起来就像是在哭泣一样啊。实在是……过于悲伤了,这样倾倒世界的悲伤,没有人能够拯救啊。

  那也……太痛苦了。

  女神皱着眉,消散在灵子中。

  “高洁的龙王啊。”齐格弗里德紧握着手中的圣剑,紧蹙着眉头望向黑之君主“已经堕落在无法挽回的地步了吗?”他点燃瞳眸中的火焰,眼神极其复杂又仿佛在挣扎。最终骑士以坚毅的目光看向龙神,举起圣剑“那便由我击败你吧,邪恶之龙啊。”

  “呵。”孤独的王者化身漆黑的巨龙,伸开双翼遮住苍穹,盘旋在巨树的上方,冷漠的看着骑士“那便试试吧,屠龙者。”

 

 

5-5、

  “龙之鳞斩开盔甲,龙之血点燃心脏。以此剑之名起誓,斩破漆黑之苍穹,击败邪恶之魔物!”

  当屠龙英雄手中的圣剑贯穿龙王的心脏的时候,故事终于被人画上了句点。

  龙形消散,恢复到人类姿态的君王看向自己胸口的漆黑骑士剑,轻轻笑了“原来如此,龙血圣剑啊……”

  黑龙的龙鳞作为原材料,又在黑龙的血液里浸泡过的,蕴含着光明和黑暗两种相对的力量,诛杀邪龙的圣剑………由他亲手锻造的神造之物啊。

  “这大概……也是宿命吧……”

  究其他这一生,一直在同命运做斗争,却从未胜利过。直到回过头再看的时候,手中早已空无一物……他真是失败的神明啊,彻头彻尾一个无能的君主。

  这幅还在时间里苟延残喘的姿态,本就是错误的。他的诞生……本就是错误的。

  尼德霍格,本就是不需要存在的“错误”。

  “是一把好剑呢,屠龙者。”龙王看向执剑的骑士,那双灼烧着的金色眼眸底,暗藏着悲伤的逆流,那样纯洁的金沙让黑王又不禁想到了他曾在荒芜的原野上发现的唯一一朵花。

  那朵小小的花,绽放在一无所有的昏黑原野之上,就好像是奇迹一样。于是王小心翼翼把这朵花遮挡在自己的龙翼之下,为它遮挡风雨,最后移植到了自己的花园之中。

  奇迹的花开了一大片一大片,那是十分美丽的光景。

  他看向周围的景象,残垣断壁,再没有完好的东西,火舌无情的舔舐着周围一切能燃烧的事物。远方王庭的花园早就被毁灭的不剩下任何生命。那样的景象……已经再也寻不到了。

  “这样,也好……终结……”龙王看着众人,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也许,未来哪一天我们还能以另一种形式重逢吧。”

  灵子最终溃散开来,被圣剑刺穿的事物彻底不再存在。

  掌控死亡的神明,从不懂得死亡为何物的神明,终于迎来了理想中的死亡……

  ……昏黑的天空被打破了,一丝光明出现在了天际,温柔的抚慰着创伤的大地。

  热烈燃烧中的骑士望着自己的掌心,余留的灵子被风吹散在空中。他眼眸中的金色慢慢退却,体内燃烧的神血也缓缓冷却下来。圣剑不再发出光辉,归于沉静。

  “吾王……”

  “齐格……”被从者搀扶着起来的御主看向沐浴在光明之中的骑士。

  骑士转过身,将佩剑系在腰间,黑色的眼眸安静又温柔,又隐约带着些许无人看得透的哀伤。

  “我的真名是齐格弗里德,是传说中击杀邪龙的屠龙者。”

  “你可以称呼我为齐格。怀着高洁理想的人类御主,我们终有一天会在不知名的未来——再次重逢吧。”


——————————————

妹妹的面值表

真名:拉塔·托斯克

职介:Caster

性别:女

外貌:158cm/45kg/赤色长发浅金色瞳眸

属性:秩序·善

筋力:D   耐久:B   敏捷:C  魔力:A  幸运:A    宝具:B

乘骑:B   对魔力:A

她是原初之原上最晚诞生的神明,经历了数年的沉睡之后终于在黑王的期待中睁开了双眼。女神能够辨别人心,看透真实与谎言。而手握的贵重的生命的力量让女神产生了迷茫。生与死……究竟该如何来区分呢?在那被白雪覆盖的残垣上,生者恸哭,死者哀伤。女神留下了悲悯的眼泪,向黑王诉说祈愿。

即使溺死也无妨,请为我建造出永远欢乐的幻想之城,让我抱着美梦沉睡其中吧。

 

职介技能:

阵地建造:C   道具做成:A   神速咏唱:A

固有技能:

辨别:掌管“虚假与谎言”的神明能够轻易的看穿一切被掩盖起来的事实,能够看穿从者真名和数值。

永生之酒:你也有必须徘徊在世间的理由吗?那便饮下这金杯之中的神酒,向我起誓即可。我将赐予你生命,我将赐予你欢愉。他人饮下神酒可以得到回复和短暂神明加护的力量,不可对己使用。

护身双蛇:黑王赠与的两条黑色巨蛇,将会永远护佑女神。

命运的金线:命运三姐妹纺织棰上的金线被女神收纳,使用金线来更改短时间内的命运之线。金线可以回避受到的伤害,使状态回到之前的时间线。

 

宝具:

沉睡于梦中

等级:B

类别:对城宝具

世间所有的欢乐都在于此,世间所有高洁的理想都在于此。没有悲伤,没有战火……远离尘世一切,远离死亡恐惧本身。

你在哭泣呢?没关系,来我的怀抱之中吧。

在此地安歇吧,沉睡于我构造的美梦之中,你将不再会失去任何东西。

 

天赐的祝福

等级:C

类别:对人宝具

左手是生命,右手是死亡。谎言与真实,生与死的界限究竟在哪里?当天秤开始倒戈,命运就将被裁决。冥府之门即将打开,是生命还是死亡?

都是神明的祝福。

 

飞天魔舟

等级:C

类别:—

女神常常会乘坐魔舟顺着河流前往人世,亦或者穿越日月与龙翼比肩。而双蛇往往会伴随左右,护卫女神。

 

礼装:

燃烧的雪原:火焰烧却了一切事物,随之而来的大雪却像是苍穹的悲悯,将满目疮痍皆掩盖在纯洁的白色之下。

若是生和死不过是相提并论的东西,那么人们是为何而悲伤呢?

少女发出了这样的疑问,而黑王沉默不语。

“我将会予你没有死亡的境地,永怀希望之都。”

巨龙拭去女神的眼泪,在苍凉的雪原上起誓道。


柒魂谣

【北欧神话/fgo梗】亚种特异点·燃尽昏黑原野—雾之国

*沙雕段子_(:з」∠)_

*[传说哪里不太对]的世界观,有北欧神话和龙族、尼伯龙根等设定,连接fate设定www

*伪·楚路,各种前世捏他请注意!!!齐格·楚x尼德·路设定。请随意当做沙雕小童话看

*因为仇阶陛下而起的脑洞,非主线世界观,主线衍生恶化线。


1-1、

  荒无的土地上,只剩下被火焰无情吞噬过后剩下的焦黑痕迹的断壁残垣。昏暗的天空上没有一丝亮光,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苍穹之上既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连星星的身影都不再存在。

  浓郁的昏黑像是一层牢固的壁垒,笼罩着这片大陆。...

*沙雕段子_(:з」∠)_

*[传说哪里不太对]的世界观,有北欧神话和龙族、尼伯龙根等设定,连接fate设定www

*伪·楚路,各种前世捏他请注意!!!齐格·楚x尼德·路设定。请随意当做沙雕小童话看

*因为仇阶陛下而起的脑洞,非主线世界观,主线衍生恶化线。

 

1-1、

  荒无的土地上,只剩下被火焰无情吞噬过后剩下的焦黑痕迹的断壁残垣。昏暗的天空上没有一丝亮光,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苍穹之上既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连星星的身影都不再存在。

  浓郁的昏黑像是一层牢固的壁垒,笼罩着这片大陆。天上飘下出奇大的白色“柳絮”,被狂风呼啸的扑面而来。地面被冰冻起来,来不及衰败的花恰巧被冰雪困在其中,成为了最后的美丽雕塑。

  断掉的兵器的尸体被裹上一层风雪,烧的半毁的旗帜也沾上了冰晶,任风再怎么大,也只是自顾自随意僚摆两下。

  “不行啊,前辈。风雪太大了,必须找到躲避的地方。”丝毫没有人烟的地方出现了生命体的反应。粉色短发的少女半从者正用自己的盾挡在面前抵抗着无情的大雪。

  被她称作前辈的黑发少年用一只手遮挡着铺面盖来的冷风和大雪,努力睁着自己海蓝色的眼眸“说的也是啊,这样下去根本没有办法前进啊。”

  他们是人理修复机构——迦勒底——的人员,人类最后的御主和他的从者。前两天才测试到的位于过去2018年时间段北欧大陆上的新特异点。来不及做修整,藤丸立香立刻带着玛修出发。

  灵子转移之后便落到了现在的土地上,被风雪盖了一脸。藤丸立香抹了一把脸上快要冻起来的冰雪,心里已经觉得麻木了。每次都这样,特异点的落脚点总是会遇见奇奇怪怪的事情,他都已经不想习惯都习惯的不得了了。

  人类的适应性,真是厉害的不行。此时此刻,人类最后的御主还有心情进行吐槽,可见他从一个新手到现在经历了多少类似的状况。

  “.等等!前辈,小心!”半从者的身体素质要比人类高太多了,所以少女迅速的反应过来带着自己的御主脱离了刚刚的位置。

  “雪化了?”少年不可思议的看着骤然停下的大雪,随即反应过来原因后不能自已的瞪大了原因。

  天空上的黑影喷吐下的炙热火焰,高温让这一带的雪都承受不了的融化了。前一刻还是美丽雕塑的花朵仅一刹那便彻底死去了,灰烬落在被烧焦的土地之上。

  那是……龙。成群结队的龙在空中盘旋,就好像是集结起来的巨龙的军队。而飞在最前面,刚刚口吐龙焰的红龙,便是他们的将军。

  “……dargon……”少年御主喃喃的说道。

  这是正常世界怎么也会不见到的景象,幻想生物组成的军队侵袭着陆地的可怕场景……只存在被扭曲的特异点里的事实。

 

1-2、

  就在穷途末路面对着龙族大军的追杀时,奇怪的拿着剑的神秘青年冲了出来。

  他穿着漆黑的战甲,遮盖了半张脸的是充当面甲的龙鳞,于是剩余在外面的只剩下一双同样是黑色的眼睛,和能够看得出来同样是黑色的头发。而他的剑,也是黑色的,是那种泛着冷郁的光芒的颜色。

  “小心火焰!”

  在人类御主的提醒下,骑士并没有退下,他将漆黑的剑举至面前,剑身上亮起了金红色的铭文。而他的眼睛,也有黑色变成了纯粹的金色。那种金色就好像是太阳的光芒一般炽烈的颜色,多看一眼都会被其灼伤。

  不可思议的现象出现了,红龙吐下的火焰并没有燃烧任何物体,而是被青年的剑吸收。

  “以此剑之名起誓,斩破漆黑之苍穹,击败邪恶之魔物。在王的火焰之下,旭日亦不能与其争辉——BaLmung。”

  无法被熄灭的炽烈火焰,刹那间点燃天地,那样熊熊燃烧好似要把昏黑的天空都烧红,烧成美丽的残阳一般的血色。漆黑的剑身上仍是冰冷的光芒,却仿佛是黑暗之中诞生的光明——黑与白交缠的化身。

 

1-3、

  “我?”当被询问到身份的时候,青年卸去覆面的龙鳞,露出他英俊的不像话的面容。那双黑色的眼眸低垂下来,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微微张开了抿成一条直线的浅色嘴唇“只是一个无主的流浪从者罢了。”

  御主挠了挠头“可是总不能一直不叫你的名字吧。”

  “名字?”神秘的从者似乎用听不太真切的声音感叹了一下,随即他看向前来修复特异点的御主“名字怎么样都无所谓。Sieg,你们便这样称呼吧。”

  他把自己的佩剑仔细的收回剑鞘,看了一眼疲惫的少年少女“你的同伴似乎受伤了。”他看向少女身上伤口“呆在这里可没办法,随我来吧。”

  藤丸立香在玛修的询问目光下,决定跟随这个神秘的从者脚步。

  毕竟,怎么看这个不愿意诉说真名的从者也看不到恶意。

 

2-2、

  他们在风雪之中行走了许久,途中遇到了几次龙族的袭击,终于到了此行的目的地。虽然依旧是残败的景象,但总比外面好多了。

  这似乎是一座被毁掉的旧都的残骸,保留上算完好。最让人惊讶的是这里出现了罕见的生命象征,不管是偶尔石缝间冒出的杂草,还是佝偻着在阴影中人类同胞看向他们的目光,都足够让看遍了满目疮痍大地的人类御主和他的从者留下感动的泪水了。

  坐在断壁高处的红发少女凝望着阴霾的天空,吟唱着歌谣“这条道路的前方,阴暗无光。

  不论怎样的光芒,也会归于破碎,

  如果是这样的命运……

  与其像是等待希望一般生存着,

  不如在此刻竭尽全力。”

  她注意到齐格一行人的方向,等待骑士站到断壁的前方,她停下了口中正常哼唱的曲子,笑着向他们打招呼“你回来啦,齐格。呀,你们好呀,人类的御主,还有这位从者。”

  藤丸立香主要到少女白裙之下的双腿,那已经是不能称为双腿的存在了——在原本是皎洁小腿的位置取而代之的是树的藤蔓根部的样子,交错在一起显得骇人又神秘。

  注意到他的目光,少女摇晃了一下自己的腿,交缠在一起的藤须调皮的摇曳着“你也注意到了。我从来到这世界之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她依旧温柔的微笑着,似乎这些事情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小事。而下一刻她伸出手抵在自己心脏的位置,低垂下那双琉璃一般的浅金色瞳眸,有些落寞的说着“自从变成这个样子之后,我能从这里感受到……好悲伤啊。”

  悲伤、孤独、悔恨……还有那浓郁到漆黑一片的绝望。那不是她的感情,而是从另一个心脏传达过来的属于那个人的无法诉说的情绪。

  “对啦,看你们受伤啦。”她取出金杯,金杯里装着诱人的红色葡萄酒液“给,尝一点吧。”

 

2-3、

  “陛下,这次未能歼灭全部敌人,深感抱歉。我愿意接受惩罚。”有着铁红色短发的青年跪在冰冷的宫殿之中,如此报告着。

   王座上的君王用他耀眼又冰冷的金色双眸凝视着底下的眷属,漆黑的君主散发出的晦暗冰涩的威压,使得在场的人都压低了喘气声。

  空气似乎都凝结了起来,每一口呼吸都需要更加的用力才能口正常的运转呼吸器官。跪在原地的诺度不禁额定冒出了一堆细汗,低着头不敢去看君王的眼睛。

  终于,片刻之后黑色的王收起了威压,一瞬间殿堂里的空气就变得流畅起来,那冻得人发抖的冰涩感也缓慢的变暖和了。

  诺顿松了一口气。

  “无妨,不过是些偷跑进来的小虫子。”王座上的黑色龙王尼德霍格轻描淡写的说道。

  “哎呀,连些凡人都对付不了,诺顿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呢。”大概是气氛变得不再那么尴尬了,少女形态的龙王便开口调笑。

  “海拉,你以为你能好到哪里去?那里面可是……”

  龙王之间的争吵还没有结束,变得一声冰冷的声音打断了“够了。”尼德霍格的声音并没有显得多么动怒,可就是让殿堂之中的龙王们都下意识抖了一下“马上要到最后的环节了,不要出任何差错。”他挥了挥衣袖“都下去吧。”

  “谨遵王命。”

  诺顿稍迟一步的走了出去,在宫殿门口他下意识的回头望了一眼。他们的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下了王座,站到了城堡的落地窗边。从那里可以看到外面的云海,曾经在晴天的时候是非常美丽的,透蓝的苍穹和漂流的云层。

  可如今,除了黑漆漆昏暗的天空,什么都没有了。

  黑衣的王者站在窗口驻足凝望,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只是他的背影看上去那么的形单影只。

  “唉。”青铜与火的王喟叹了一声。

  从前,不是这个样子的啊。他们的王也是,这片神域也是,他们也是,世界也是……从不是这个样子的。



————————————

下附一下王与骑士的职介设定:

真名:齐格弗里德

职介:saber

性别:男

外貌:180cm/60kg/黑发黑眸

属性:混沌·善

筋力:B+(A+)   耐久:A(B) 敏捷:A(A+) 魔力:D(B) 幸运:A(A++)    宝具:A(A++)  乘骑:B(A++) 单独行动能力:A

作为屠龙的英雄,在决心前往尼伯龙根寻求打败邪龙法芙纳的方法之时就已经背离了故事的起源。作为被尼伯龙根君主认可的友人,赠与屠龙的圣剑时,邪龙的诅咒在还没有开始的时候便已经失去了效果。

而最终选择饮下金杯中的神酒之时,英雄便从神明那里取得了无法作为人类存在的力量。

如果是得到了不存在约束线中的“幸运”,那么英雄的宿命即使舍弃又有什么关系呢?

固有能力:

屠龙之力:作为传说中击杀邪龙法芙纳的英雄,对于龙族类幻想生物或者含有此类血脉的从者对应能力加强。

神明的契约:曾经饮下神酒签订的契约,使得他拥有能够单独行动的驱使魔力。

永燃的黄金瞳:因为曾经饮下黑龙的神血,在被法芙纳的血浸染之后而受到的影响。当他眼中的火焰被点燃时,神明的加护作用于骑士之身,数值进行变化。而在神明的眼眸加持下,可以驱使龙类生物作为坐骑。

黄金律:龙的宝藏是世人难以想象的庞大。

 

宝具:

龙血圣剑·巴尔蒙格

等级:A

类别:对城宝具

黑王的赠礼,用黑龙尼格霍德的鳞片作为原材料,经由邪神洛基的火焰进行淬炼,在完成后浸染在黑龙的龙血之中49日之后才完成的圣剑。由神明锻造的利剑拥有强大的力量,因为其特殊性对于龙类生物威力加强。在黄金瞳被点燃之时,能够启用特殊的力量“永不燃尽的龙焰”。

无法止息的火焰,漆黑剑身上的阴暗光芒,被毁灭殆尽的燎原……最后一击了,邪恶之主!

 

龙血武装

等级:A

类别:—

被邪龙之血染红的盔甲,点燃了离别前饮下的神血。黑色的鳞片爬上了面容,混合了龙的血的英雄,究竟还能否被纯粹的称为是人类的存在。

 

礼装:

饮尽神酒:你是否愿意抛却人类之身,享有无尽之生命,成为永乐幻想之国的臣民?你是否愿意起誓,永不背离你的誓言。

少女举着金杯,用神圣的口吻询问道。

而骑士接下金杯,将神酒饮尽,望向黑色的君主。

从这一刻开始,只为您而战。



真名:尼德霍格[Alter]

职介:Avenger

性别:男

外貌:178cm/58kg/褐色头发金色瞳眸

属性:混沌·恶

筋力:A   耐久:B   敏捷:B   魔力:A  幸运:D    宝具:EX

乘骑:A+    对魔力:EX   单独行动能力:EX

被漆黑的魔力所包裹的黑色巨龙,不过是流亡在命运里残喘堕落的神明。在经历了无数次失去之后,残留在指缝之间的还剩下什么呢?落座在绝望之丘的树底,黑色的神明如此反复思考。虚无的幻想乡再无昔日的景象,一切好像都只是黑龙的一场幻梦。

世界究竟想要什么呢?世界究竟还要从我这里夺去什么呢?

…………无非是终结罢了。

就让热烈燃烧的龙焰来代替巨龙无法止息的仇恨吧!

 

固有技能:

命运的囚徒:无论反抗多少次也依旧打破不了的约束线,命运的锁链束缚住了神明,从而从法则那里获得了无限的宠爱。每使用一次能够得到大量的魔力和回复,但相反也会加深神明的痛恶。

王者献祭:杀死双生弟弟后,黑龙的灵魂得以补全,获得全盛状态的力量,数值翻倍。

巨龙的咆哮:黑色的巨龙的咆哮声响彻绝望之丘陵[当我归来之时,逆臣皆当死去],召唤龙族眷属,掀起战乱之戈矛。

吞噬黑蛇:作为神明的伴生魔物,八条黑色的巨蛇是吞噬世界源泉的诱因,宿命中将带来终结之物。

黄金律:无人可以探测龙的宝藏是有多么的巨大。

 

宝具:

固有结界·尤克特拉希尔

等级:C

类别:对人宝具

看那,那苍青的天空下,荒芜的大地上生长出的巨树,那便是一切的起源,一切的终结。人类无法得缘一见,神明为之疯狂……而所有的命运不正如同那繁密的枝叶吗?

 

尼伯龙根的宝藏

等级:E(A++)

类别:对人宝具

虚无的幻想乡是黑龙一手建造的城堡,称之为龙的据点也不为过。作为巨龙神明的宝库,里面珍藏着数之不尽的珍宝。而龙的宝藏,连龙自身都不一定能够清楚的知晓是何其巨大。

 

诸神黄昏

等级:EX

类别:对人理宝具

吞噬之蛇将巨树啃噬殆尽,光明被扼杀到底,苍穹只剩下黑暗的颜色。漆黑的巨龙在天际展开翅翼,世间只剩下“绝望”再无其他任何事物。神明死去了,精灵死去了……世上一切的种族和生命都将归于冥府的虚无残骸。

无法止息的龙焰喷吐在绝望的丘陵,世间一切都将被燃烧殆尽。

……一切的终结,都是宿命的选择。

 

礼装:

无法达成之愿:最开始的愿望其实是很简单的。最开始所期望的不过是花会开放,人会微笑……难道一切都只能是虚无的幻想吗?

一次又一次从我手中剥夺仅有之物,而我又一次又一次的去进行无谓的反抗。可最终什么都没能改变,再回头看的时候,抓在手上的……已经没有任何东西了。

孤独的王座上的神明睁开了眼睛。

那就让我……对这让我失去一切的世界复仇吧。


柒魂谣

一个沙雕段子,曾经讨论过的跨世界www,传说不太对里的人生赢家齐格被错误召唤到fate哈哈哈哈……齐格:完全不懂什么操作啊?


00、

  某年某月某日,风平浪静。旭日高照温度适中,湛蓝的苍穹之上云彩漂流,尼伯龙根王庭之中的三色堇依旧开的艳丽。

  而王城之外一步之遥,被隔绝在门外的世界大雪纷飞,城镇被掩盖在一片白茫茫之下,天空是铁青的颜色,阴云密布。雄伟壮阔的世界之树的枝丫蔓延生长,支撑着昏黑的穹顶。所有艳丽的色彩都消失殆尽,城镇里再没有温暖的火光和肆意的人群声。就像是睡美人童话之中的场景,臣民都陷入了沉睡之中,这座虚构出来的幻想乡沉静的可怕。...

一个沙雕段子,曾经讨论过的跨世界www,传说不太对里的人生赢家齐格被错误召唤到fate哈哈哈哈……齐格:完全不懂什么操作啊?


00、

  某年某月某日,风平浪静。旭日高照温度适中,湛蓝的苍穹之上云彩漂流,尼伯龙根王庭之中的三色堇依旧开的艳丽。

  而王城之外一步之遥,被隔绝在门外的世界大雪纷飞,城镇被掩盖在一片白茫茫之下,天空是铁青的颜色,阴云密布。雄伟壮阔的世界之树的枝丫蔓延生长,支撑着昏黑的穹顶。所有艳丽的色彩都消失殆尽,城镇里再没有温暖的火光和肆意的人群声。就像是睡美人童话之中的场景,臣民都陷入了沉睡之中,这座虚构出来的幻想乡沉静的可怕。

  而这就是雾之国原有之景,在女神陷入沉睡后,剥落了美梦的外表,透露出来真实。

  王庭之中,黑王陛下将煮沸的热水加入茶壶中,打开怀表安静的等待着时间。

  “啊,真是闲啊。”黑王陛下用银汤匙将加在茶杯里的牛奶和茶水搅浑在一起,如此感叹道。

  尼伯龙根的入口被他关闭,臣民陷入沉睡,作为统治者他不再有政务需要处理,也没有眷属需要管理。阿斯加德各路神明的宴请都被他一一推回,变得无事可干的龙王突然感慨起来。

  神明漫长的生命,真是孤独又冰冷。

  他曾经说过尼伯龙根不过是为了满足少女神明天真的梦想虚构出来的幻想之物,但是它又何曾不是黑王曼妙的美梦。他曾独自熬过漫长的等待的时光,那时候孤独的黑龙盘在世界之树之边,怀抱它的躯干,混黑的苍穹便如同神明的内心。

  绝望自孤寂之中诞生。

  “在想什么?”骑士做完了今日的早课,提着自己的佩剑走到开满鲜花的庭院中来。边走边卸去了身上的武装,露出他与神明相比也绝不会输掉的英俊面容。

  尼格霍德看着向他走近的骑士面露笑容,棕色的长发和艳丽的黄金瞳一瞬间变得温软起来“来的正好呢,齐格,茶的温度刚刚好哦。”

  但是还好,神明先一步寻找到了自混黑混沌中诞生的光明,没有到被绝望的黑泥吞噬到穷途末路。

  永乐的幻想乡,双子平分的王座,毫无血缘关系的兄弟姐妹……他的国家、他的家人、他的爱人……这一切大概在法则看来就像是神明愚蠢的过家家游戏吧。

  可那又怎样呢,神明从诞生起本来就是自傲的生物啊。他们傲慢又自私,这不是合情合理的事情吗?既然这样,龙只不过守护着自己的宝藏而已,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属于他的东西,连法则都不能触碰。黑王微笑着看着黑发的骑士,黄金瞳里是明明灭灭的闪光。

  然而突变却就在此刻发生了,前脚刚踏进亭子的骑士光芒中消失了,不剩半点影子。突如其来的发展让黑王呆住了,他愣愣的开口呼唤道“齐格?”

  他的骑士大人,就在刚刚!!在他面前!!消失不见了!?

  一瞬间黄金瞳中的明光冷彻下来,黑王面上出现阴暗的神色,黑色的龙鳞一点点爬上他的脸颊,魔法武装在一刹那间成型。

  尼格霍德伸出被黑鳞覆盖的龙爪,破开的虚空里钻出一条条金色的丝线。魔法脉路填满了整个空间,精致到不允许一个错误程序的魔法阵被迫启动,排斥着入侵者。

  而入侵者并没有找到自己想要寻找的事物,他抽回手,龙鳞退却,焦黑的伤痕诉说着被灼伤的疼痛“啧,法则,可真有你的。”

  黑王陛下不顾自己被侵蚀的手臂,冷着脸转身去了尖塔。蜿蜒而上的冰晶状楼梯通往沉睡之地。

  古老的石壁上缠绕着巨大的藤蔓植物,植物的根须垂钓在空中,石刻板的地面是巨大的时针法阵,仍旧在散发着光芒。而本应该躺在布置舒适的石床上的人已经不见了,留在原地的只有面色同样青黑的少年。

  最擅长鼓弄人心的神明,此时此刻却被他人耍弄了一番,脸色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

  “果然吗……”尼格霍德叹了一口气“不能依靠此世之力,便去寻求彼岸的力量吗。”

  真是麻烦的家伙啊,尤克特拉希尔……

  ……这么想要毁灭的终焉吗?


01、

  而另一边被召唤到彼岸的骑士,在魔法阵耀眼的光芒退却后才注意到眼前的事物。明显这不是几秒前他还身处的王庭花园,密封的魔术师工坊让初来乍到的骑士一头雾水。

  而他面前唯一的人类,此时此刻正佯装冷静实际激动的看着他“哦,这便是英灵吗?奇怪?怎么看不到真名?”魔术师独自嘀咕着。

  不只是真名,这位从者的能力面值和宝具,所有的情况他这个master竟然都不能看清。

  而被异常召唤的骑士并没有通过常规手续,被圣杯赋予现代的学识和应有的常识。但至少语言方面多少还是没有问题,饮下龙血后的他获得了一部分神明的能力,魔法法则会为他自动翻译彼此不同的语言。

  英灵?真名?那是什么?

  不过姑且还是先回答这名男子吧,毕竟他看起来好像很苦恼。

  “我名为齐格弗里德,名副其实是一名英灵。”骑士卸去部分武装,爬在脸颊充当面甲的黑色龙鳞退却,露出他黑发黑眼完整的面貌。

  在他饮下女神的永生之酒后便彻底的与神明签订下了契约,成为守护他的英灵……虽然属于非常规操作,并不能被纳入属于奥丁的英灵殿。

  “齐格弗里德,屠龙的英雄吗。”魔术师很快就从这个名字联想到了独属于骑士的传说,传说中被诅咒的屠龙英雄。他看一眼他腰间挂的漆黑的长剑“职位看来是saber了。”

  “……?”齐格弗里德自然注意到男人的目光。saber……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不是代表剑的意思吗?他的佩剑正是前往讨伐邪龙法芙纳时,黑王赠与的——由龙鳞打造、经由洛基的火焰淬炼,浸没王者龙血的圣剑。

  如果非要说的话“嗯,是saber。”并没有什么错误,圣剑的形制上也确实是他惯用的军用长剑。

  “那么,saber,你回应召唤而来到现实,想通过圣杯达成的愿望又是什么呢?”魔术师如此问道,又用桀骜的姿态自问自答“是想一偿昔日布伦希尔德背叛的怨恨,还是洗清生前自屠龙之日起就被命定的诅咒呢……不管哪一个,都是违背你的正义吧。”

  人类用着悲悯的眼神看着英雄,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试图理解英雄的悲愿。

  而英雄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毫无丝毫表情波澜的英雄在想些什么呢?

  ……什么鬼?!我什么时候死了,我活的好好的啊?不对,和尼伯龙根签下契约的他根本没有死亡的选项啊?还有布伦希尔德是谁??不认识!法芙纳的诅咒?不可能吧,真有这种东西尼格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所以这都是什么扯淡玩意。

  丝毫不能理解此世世界线骑士选择……闭口不言。


柒魂谣

【北欧神话/楚路】传说它哪里不太对

*楚·齐格弗里德·子航x路·尼德霍格·明非,人物ooc,私设众多

*这是很久之前做的一个设定里的算是前世的设定,正篇太虐,懒得肝。这边算是另一个世界线吧,单纯黑皇陛下和屠龙英雄谈谈恋爱的小甜饼故事

*是什么蒙蔽了陛下的双眼,是屠龙的英雄

*这是一个逆天改命后走上人生赢家巅峰的齐格[doge]

*……你们也可以单纯当做童话故事看,英雄和龙王谈恋爱


Chapter.01

  风雪弥漫的雪原上,一位青年突兀的出现在那里。他身着银色的护甲,罩着一件靛青色厚重的夹绒披风。大雪粘在披风面上,都快要看不出它本来的...

*楚·齐格弗里德·子航x路·尼德霍格·明非,人物ooc,私设众多

*这是很久之前做的一个设定里的算是前世的设定,正篇太虐,懒得肝。这边算是另一个世界线吧,单纯黑皇陛下和屠龙英雄谈谈恋爱的小甜饼故事

*是什么蒙蔽了陛下的双眼,是屠龙的英雄

*这是一个逆天改命后走上人生赢家巅峰的齐格[doge]

*……你们也可以单纯当做童话故事看,英雄和龙王谈恋爱



Chapter.01

  风雪弥漫的雪原上,一位青年突兀的出现在那里。他身着银色的护甲,罩着一件靛青色厚重的夹绒披风。大雪粘在披风面上,都快要看不出它本来的颜色了。凌冽的寒风刮过,让被兜帽遮起来的青年露出几缕黑色的发丝。

  厚重的长靴踏进雪地里就基本陷了进去,留下一个深深的痕迹,使得青年不得不用上更多的力气去行走。他把腰间的骑士剑取下来,拄着它临时当做了登山棍来用。

  青年的名字是齐格弗里德,一位来自勃艮第的英勇骑士。他会在这雪原徘徊的原因也并不什么秘密,邪恶的巨龙带来了灭顶的灾难,齐格弗里德想要杀死这头邪恶的巨龙。可是,龙族作为神明的眷属,是这么容易能够被屠戮的吗?连最勇敢的勇士,也没有办法断言这件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好兄弟巩特尔给了他一个建议,在大陆的尽头,有一片浓雾之中奇妙的大陆——死者之都,尼伯龙根。法芙纳的弱点,还有比直接询问龙族的君主更有效的方法吗?然而,这其中的危险,自然也是不言而喻。

  不过,齐格弗里德看了一眼根本没有丝毫停歇的大雪,现在看来就连他到底能不能找到尼伯龙根都是个问题。

  他虽然穿着长靴,带着手甲,可是他的四肢已经冰冷的快要僵硬了,嘴唇也被冻得一片惨白。齐格弗里德甚至不敢太大的呼吸,他怕刚吐出一口气就直接凝固在了他脸上。

  死者之都,也许死了之后自然就能到达了呢?青年平静的眼眸底下突然冒出了这样荒谬的想法。他还能想这些,看来他的脑子起码还没有被冻坏掉。

  空中传来了一声嘹亮的鹰啼。他抬起头看,茫茫往下落得大雪之中一只羽毛光鲜亮丽的苍鹰在他头顶一圈圈盘旋着。

  苍鹰似乎瞧见他的目光了,往前飞了一段近距离,又是一声清亮的鸣啼。

  直觉告诉齐格,他应该跟着这只鹰走。不疑有他,年轻的骑士收起自己的配剑,手脚麻利的跟随了上去。

  事实证明,齐格弗里德在某些事情上总是有着超乎常人的幸运。跟随苍鹰是个正确的选择,他明显能够感觉到风慢慢的平静下来了。雪还是一样的大,不过起码现在他能够有些闲暇心去欣赏这些美丽的雪花了。

  不知何时开始,浓郁的雾气开始聚集到一起,渐渐地齐格视线能够到达的范围已经只剩下伸手的距离了。脚底下踩着雪“咯吱、咯吱”的响,他的头上方时不时会有一声苍鹰的鸣叫,保证他并不会迷失自己。

  忽然,也不知道哪里吹来一阵清风——不是冷的,而是温暖的,带着阳光味道的——把雾气吹散了。

  雪早已经停了,被风剥开的浓雾散去,在齐格弗里德面前展现的是一副奇妙的景象。

  太阳正挂在高空,温暖的金色光芒铺洒在大地。背后的青葱茂盛的树林,脚底下的石板堆砌的路面,从缝隙间长出的野花。古老的街道和行走在路上的行人,街边的酒馆、市场……亡者之都,逝去之人的流连之地。

  和他想象中骇人的地狱场景,完全不一样。

  “哎呀,小哥,生面孔呢,新来的吧?”推着小车的果园主笑呵呵向他搭话,他伸手指向远处高耸的宫殿“圣殿在那个方向哦。嘛,不过一会就该有人来接你了。这个你拿去,路上吃吧。”中年男人不由分手拿起车上一个红彤彤的苹果塞到他手里。

  和善亲切的人民。……尼伯龙根,永恒的乐园……吗?齐格弗里德握着手里的苹果恍惚间想到了坊市间另一种说法。

  那个果园主并么有欺骗他,就按照他说的一样,很快就有一对卫兵打扮的人走到了他面前“阁下,非常欢迎您来到尼伯龙根。请跟随我前往圣殿,我将会为您引荐女神殿下。”

  齐格当然知道他口中的女神是什么人。传言,寻找乐土的人来到尼伯龙根,若能征求青春女神的同意,便能够在这永恒之国享受永世的幸福。

  他摇了摇头“我很抱歉,可是我想要见尼德霍格陛下。”

  卫兵长听了他的话,楞了一下。不过青年的面色十分平静,看不出任何波澜,卫兵长一时也无法看出什么“抱歉,这不是我能做主的,不过我会为阁下通报的。”

  “十分感谢。”

 

——————

  华美的花园露台之中,一只苍鹰俯冲过来,在落地的那一刻变换成了一位少年的模样。少年留着黑色半长发,蜿蜒在脖子附近,其中还夹在着几缕白色的头发。

  “我把人带来了。”他开口说道,金色的眼眸看向正在泡茶的青年。

  黑衣服的青年朝他微微笑了笑“辛苦了,维德。”他眸子看向远方思虑了一番,随即笑容扩大了“是个意志坚定的人呢。”

  不是什么样的人类,在大雪里连续走了三天三夜,还能够心态平静心怀希望的。这是一个,具备着成为英雄素质的人呢。

  “什么?”一旁花田中正在采摘着花朵往自己的花环上装饰的少女听到了他的小声嘀咕,不明所以的转过身子看着他。

  青年招招手,女孩小步跑了过来,他伸手把她手中编的歪歪扭扭的花环放到桌上,又拂掉了她红发间的杂草“有客人来了。拉塔,去帮我把他带过来好吗?”

  “好的,哥哥!”少女听了话,朝他露出一个笑靥,蹦蹦跳跳着离开了。

 

——————

  齐格弗里德在会客厅里等了一会,说实在的他等候的时间并不算久。按照他想的,应该会再久一点。

   他想,看来这次他要觐见的君主并非是个傲慢的人。只这一点,英勇的骑士就难免对素未谋面的人有了些许好感。

  室内装饰的十分精美,黄金和大理石交相辉映,偶尔装饰的被打磨过的宝石被安置在恰到好处的位置,华贵而不会媚俗。暖色的烛火飘飘摇摇,映照着这些华美的装饰物影姿绰约。

  厚重的雕花门被推来了,走进来的是身着银色轻甲的骑士。齐格弗里德首先注意到是他的剑,无怪他,只因为他的武器也是长剑,所以难免会对剑有着格外的热情。那是一把觉得做工精致的剑,不难看出工匠对它的用心,剑身被包裹在漆黑的剑鞘当中,不过齐格弗里德能够想象它的锋利。而剑柄处已经有了些许磨损,由此可见它的主人一定是一个刻苦勤奋的人。

   齐格弗里德带着微微蓝色的眼眸露出了不明显的赞赏之意。然后,他这才注意到少年的模样。他长的十分俊朗,年龄似乎不太大,于是本应该更加锋锐的线条因为年龄原因柔和了许多。可最让齐格弗里德映像深刻的是他的眼睛,那不是一个少年人拥有的眼眸——寒冬一样的眼睛,阴暗又执拗。 

  “请稍等片刻,圣女殿下随后就来。她将会带你去见陛下。”少年冲他解释到,守在打开的门口没有挪动半分。

   齐格弗里德点了点头。其实他还是对这个少年略有在意的,不过出于性格原因,他并没有选择打扰他。

   很快,少年口中的圣女就到了。她穿着纯白的长裙,露出一小截白皙光滑的脚踝,外面披着一件薄纱,边缘还坠着金珠。地上铺着绣着花纹的软绒地毯,她的鞋子踩在上面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耶尔库,这就是来找哥哥的人吗~”少女说话的时候有些好奇的垫着脚尖,身子向前倾斜,琉璃一样的金色眸子打量着他。说话间,她红色卷曲的长发垂下来,像是海藻一样,半遮半掩起她脖颈间优美的曲线和细腻的肌肤。她的身高只达到齐格弗里德的胸口,所以尽管她这样片刻不眨眼的盯着齐格他也并不会觉得被冒犯,反而只是觉得对方像是一个妹妹似的小姑娘,不会去想多的。

  “在下是齐格弗里德,女神殿下。” 齐格弗里德生的十分英俊,无论是深邃的眼睛还是挺拔的鼻梁,每一个五官都生的恰到好处。他的头发是黑色的,眼眸也是,只是瞳孔深处会渗透出点点海蓝色。而他身姿挺拔周正、昳丽修长,常年练武让他并不像那些纤弱的上流贵族,生机蓬勃的肌肉掩在衣物下,反倒更能凸显出男性的魅力。不过他那时常没什么表情变化的脸,可以说为他打发走了不少绯闻逸事。

  “你长的可真好看。”女神毫不在乎的给出了赞赏。 齐格弗里德心情没有任何波澜,这是他收到过的最常见的评价,哪怕给出的这个人是一位神袛。     

  “走吧,我带你去见哥哥。” 

  觐见的地方并不是在觐见厅,而是阳光温暖的花园。说来也奇怪,在尼伯龙根外面还是飘着大雪的天气,而进来之后却是温暖的温度。所有的寒冬和风雪,都被挡在了浓郁雾气的另一端。

  齐格弗里德就是在这样阳光明媚的天气下第一次见到尼德霍格的。 

  青年正在给三色堇浇水,他有着柔软的暖棕色长发,纯粹明亮却不刺人的黄金瞳。他穿着黑色的长袍,脸颊两处被黑色的龙鳞衬托着,更显露出肌肤的透明。

  “你好,人类的勇士。”黑皇陛下对着人类骑士轻轻挽起了嘴唇,眼眸中透出温暖的春风“来的正好呢,茶的温度刚刚好,要来一杯吗?” 

  齐格弗里德目不斜视的直视着神明金色的瞳孔,直到在里面看到自己的倒影。 

  尼德霍格……尼伯龙根的统治者,似乎和传说中的不一样??

  头一次的,面冷但心思挺活跃的骑士,在明面上露出了有些复杂的眼神。


头骨先森养鸽子
2018快乐~是Lance R...

2018快乐~
是Lance Ryan老师的齐格弗里德和自设的狗年吉祥物,五线谱是指环里的Spring Song。
Lance老师的小齐格,啊,超级可爱,像只小狼狗一样可爱(……)

2018快乐~
是Lance Ryan老师的齐格弗里德和自设的狗年吉祥物,五线谱是指环里的Spring Song。
Lance老师的小齐格,啊,超级可爱,像只小狼狗一样可爱(……)

飞狼_纳纳
【肉球幻想世界,(大概老公兔也...

【肉球幻想世界,(大概老公兔也算咕哒咕哒兔子骑士的一部分……)World of Fate Fantasy☆】咦?老公突然变小了,还长出了兔子耳朵和尾巴~什么?太害羞了所以把龙尾巴收起来了?噫,好可爱~老公好可爱~【喂喂,收敛一下啊你@】

【肉球幻想世界,(大概老公兔也算咕哒咕哒兔子骑士的一部分……)World of Fate Fantasy☆】咦?老公突然变小了,还长出了兔子耳朵和尾巴~什么?太害羞了所以把龙尾巴收起来了?噫,好可爱~老公好可爱~【喂喂,收敛一下啊你@】

尚昰纪Iqivy
【指绘】【草稿流】十几分钟指绘...

【指绘】【草稿流】十几分钟指绘的飞哥!!!!!!
为齐格弗里德疯狂打call!!!!
嘛虽然我觉得可能不像(´×。×`)

【指绘】【草稿流】十几分钟指绘的飞哥!!!!!!
为齐格弗里德疯狂打call!!!!
嘛虽然我觉得可能不像(´×。×`)

lice816

尼伯龙根之歌——你的名字

注意,《尼伯龙根之歌》里的官配被拆了,对拆cp不适者请慎入。本文中的cp是埃达、沃尔松格传、尼伯龙根的指环中的官配。


自出生以来,齐格弗里德身边总萦绕着人们赞美与艳羡的声音。那些衣冠楚楚的贵妇和温文勇敢的骑士们,常常对他说:“尊贵的王子,您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我们是多么希望能像您一样啊。”


“他们也许是对的。”齐格弗里德有时也会这样想,当他沐浴着森林中猎猎的凉风,风驰电掣地追逐一群野兽时,或是站在他父亲那华贵的宫殿里露天的阳台上,依靠着大理石栏杆,仰望无尽苍穹里一颗发着寒冷的光的星星时,他会这样告诉自己,“我是这世上最幸福的王子。我的父母...

注意,《尼伯龙根之歌》里的官配被拆了,对拆cp不适者请慎入。本文中的cp是埃达、沃尔松格传、尼伯龙根的指环中的官配。

 


 

自出生以来,齐格弗里德身边总萦绕着人们赞美与艳羡的声音。那些衣冠楚楚的贵妇和温文勇敢的骑士们,常常对他说:“尊贵的王子,您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我们是多么希望能像您一样啊。”

 

“他们也许是对的。”齐格弗里德有时也会这样想,当他沐浴着森林中猎猎的凉风,风驰电掣地追逐一群野兽时,或是站在他父亲那华贵的宫殿里露天的阳台上,依靠着大理石栏杆,仰望无尽苍穹里一颗发着寒冷的光的星星时,他会这样告诉自己,“我是这世上最幸福的王子。我的父母是桑腾的国王与王后,他们健康而强大,而且都那么爱我;论勇武,我是整个欧罗巴人人称颂的英雄,一个人便能敌得过七八个男子,就连为害一方的恶龙都是我的手下败将;我拥有一个人能想象得出的最贵重的财富,尼伯龙 根的黄金令世上所有人垂涎三尺;我的国民信任我、尊敬我,我的敌人畏惧我,躲避我。在不远的将来,按照习俗,我将会向某一个温柔美丽的贵族女子求婚。我们会举行一个盛大的婚礼,然后,我们会成为一对模范的夫妇,我会和她一起统治我的国家,直到我们死去。当然,作为一个骑士,我的生活毕竟充满风险,也许我会在哪一场冒险中早早死于敌人的阴谋之中,但是,至少我很清楚,死亡是不能伤害我的名声的,即使现在我就死去,我的事迹也足以百世流芳。对于一个王子来说,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什么别的东西值得奢望呢?”

 

齐格弗里德知道,他的人生轨迹早已是命中注定的了:优雅、纯洁、简单、正当,与现时代的任何骑士、任何英雄都别无二致。他的理智一遍遍地告诉他,他的人生已经可以说是尽善尽美了。

 

然而,每到他列举完自己那过于充实的人生中的种种好处的时候,他总是会习惯性地叹上一口气。

 

还是觉得缺了点什么。

 

缺了点什么?齐格弗里德自己也说不清。他常常想,他之所以在已经拥有了这么多别人求之不得的幸福的时候,还认为自己的人生不够完美,也许只是因为他其实是个太过贪得无厌、吹毛求疵的人。身为一个优秀的骑士加优秀的王子,他当然不应该放任这一类的缺点左右他的生活,因此,每当这种缺失感又一次袭上他的心头时,辛格弗里德总是会尽力压抑自己心头的怅惘,尝试着去逼迫自己活得更像一个基督徒——更谦卑、更实际,不再放任自己去想那些根本不存在的东西。

 

不过,他那爱幻想的本性到底是难以压抑的。还是存在着那么一些时候,他会放任自己胡思乱想。当他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又一次完成了一件英雄的功业——打败了什么奇怪的魔物,或是击退了撒克逊人的又一次攻击——在那种时候,当臣民的欢呼和喝彩充盈他的耳际,可他却累得只想仰躺在莱茵河畔的青草地上,闭着眼睛享受阳光时,他就会暂时允许自己的思绪漫无边际的飞那么一会儿,在这种时候,他便很可能会畅想一下,如果自己看似美满的人生中,真的缺了什么的话,那么缺少的那一部分会是什么呢?

 

这一类乱七八糟的思考,往往很快就中断在他的鼾声中了。

 

不过,有那么一次——就那么一次,他似乎有点抓住了他生活中缺少的那一点儿东西的边角。

 


 

那一天,当他把那头要命的恶龙干掉之后,他用龙的鲜血沐浴了全身,然后脱力地倒在午后的林荫之下,带着劳累过后混乱的思绪睡了过去。

 

他做了个模糊不清的梦。

 

梦里,有火光、风雪,和成千上万被积雪包裹得银装素裹的槭树。在空气中,他闻到了木柴燃烧的气息,和一点点随风飘来的血腥味道,耳边则萦绕着狼群的嚎叫和棕熊愤怒的嘶吼声。

 

凛冽的朔风吹冷了他的盔甲,吹开了他长而散乱的金发。他的铠甲上沾着鲜血,印满了锋利的长剑留下的痕迹,他的脸颊上还带着与人战斗后落下的伤疤。他知道他现在的模样很粗鲁、很狼狈,若是他父母和宫廷中的王公贵族们看见他现在这幅毫无骑士风范的模样,恐怕他会挨一顿毫不留情的谴责。

 

可是——清醒后的齐格弗里德有点罪恶的想道,在梦中,他分明是觉得——

 

比起声色犬马、矫揉造作的桑腾,也许这片白茫茫的原野才是他的归宿。

 

雪落在他的头发上、肩膀上、伤口上,他觉得有点冷,但他不愿停下脚步。

 

因为有…前面有什么正在等待着他

 

他走着、走着,他到处找寻。他相信有什么事情正在前面等待着他。他为此感到喜悦,感到安宁,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这种感觉——

 

正是他一直想要得到的完整的感觉。

 

没错,现在他终于肯定了,尽管他以往的人生是非常美好的,尽管他已经拥有了那么多常人一生都难以企及的东西,但是他确实还是缺少了什么。不过现在,他就要找回那个缺失的部分了,他的人生不会再有缺失感,他的人生将是完整的,等他找到——只要他能    找到,只要他能找到…

 

找到……

 

迷迷糊糊带着混乱的思绪醒来的齐格弗里德下意识的张开了口。

 

一个名字似乎呼之欲出。

 


 

找到……

 

我在找寻的是……

 


 

谁?

 


 

他明明感觉到,在梦里,他已经触及了那个他所缺失的部分——那是一个名字。

 

那个名字,凛冽的像北方的风,冰冷的像阿尔卑斯山上的雪,裹挟着木柴的焦味和血的腥气。若是换一个人,可能会说,这是一个多么不令人愉快的名字

 

但是,齐格弗里德却本能地觉得,如果他能够把它念出来——

 

那感觉该是多么甜蜜啊。

 

那个名字——就在他的心里、他的脑海里、他的唇边。

 

他张开了嘴——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个能够让我重获完整的名字,那个让我找到归宿的名字——

 

是…?

 


 

齐格弗里德记得,那天他那样呆呆地张着嘴,在湖边愣了半天的神,直到他听见侍从们在林中穿梭,焦急地喊他的名字,他终于清醒过来,然后把头猛地埋进面前的湖水里,让清澈而冰凉的水洗净了他身上的血液,一并洗净了他脑海中的妄想。

 

毕竟,一个文雅的骑士是不该有这样肆无忌惮的梦境的。

 


 


 

在勃艮第的国宴上见到克里姆希尔特的时候,齐格弗里德几乎马上就意识到,这大概就是那位“温柔美丽的贵族少女”了。面前的少女高贵得如同皎洁的月光,秀美得如同云端的晨曦,她那贤淑的名声,正如同他那勇武的名声一般,传遍了整个欧罗巴。

 

他服从了他的命运,并且让自己相信这样的命运也不错。毕竟,人人都说,他是一位完美的骑士,而她则是一位完美的淑女,他们的姻缘天造地设。

 

“你们就如同宝剑之于剑鞘一般契合。”人们这样赞美道。

 

他们举行婚礼的那一天,从勃艮第到桑腾,几乎每一个骑士都羡慕他,几乎每一个闺中少女都嫉妒他的新婚妻子。可见,这是一桩再合适不过的婚姻了。

 

神父手举圣经,用相当淡而无味的声音念着祷词,他的视线越过圣坛,望向他那披着洁白的婚纱,纯真美丽如同新月一般的未婚妻子。克里姆希尔特洁白的脸庞上带着拘谨的微笑,她用蜜糖般甜美的棕色眸子凝视着他。

 

他知道他通过这场婚姻得到了世间少有的珍宝。

 

可他的心中却充满了惶恐。

 


 

不,哪里出了点错——

 

对面的少女,她是如此美好、如此可爱,她会是最最贤淑的妻子、最最完美的王后,他甚至能想象出她带着那样羞涩的笑容,与他一起坐在桑腾的王座上,接受臣民们的欢呼与祝福的样子。

 

可是……

 

有什么东西就是错了。这里少了些什么东西。他一定是丢掉了,或者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那件事是那么重要,几乎可以说关系到他的生命…

 

“这位骑士,你愿意娶她为妻吗?无论贫穷还是富有……”

 

神父的声音清清楚楚的传入他的耳中。辛格弗雷德感到自己下意识地张开了嘴。对面的少女见他这样急匆匆的准备回话,似乎有些惊呀,但最终却并没有说什么。

 

“我……”

 

他张开了口,然后变得张口结舌。

 

他想要告诉神父有什么事情出了点差错,尽管这场婚礼很完美,很符合他一直以来的心愿,但还是不能继续下去,因为——

 

对了,因为一定会有人,一定会有个什么人反对这场婚事。如果他娶了眼前的姑娘,那个人会很伤心的,他可绝不能让她伤心。那个人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他曾在少年时的一个梦里想起过那个名字,他记得,那个名字会让他想起黑夜中的狼嚎和狗拉雪橇的声音,想起烧焦的木柴和血的气味。那个名字也许是属于一个来自无垠的狂野的精灵,也可能是属于一个异教徒崇拜的酒神祭女。他知道,那个名字一定有一个不同寻常的主人,她的秀发上带着战火的气息,披风里裹着十二月的雪花,她才不是什么剑鞘,她是与他悬挂在一起的一口寒光闪烁的铜剑,他们能够肩并肩站在苦寒的北方大地那怪诞的峡湾上面,仰着头凝望着漆黑的夜空中那一颗最为苍白的星星。

 

她的名字——那个名字是……

 

是什么?

 


 

齐格弗里德感到有什么东西哽在了他的喉管里,他想要发出声音,想要大声吼叫,他想要告诉神父,告诉教堂中的所有人,他不能娶眼前的少女,因为在他的心里,还藏着一个名字……

 

“王子?”

 

神父出声催促。教堂里的松香味,终于冲淡了他幻想中的焦味和腥气,他终于又一次意识到这样一个严肃的事实——他已经活了二十几年了,但在克里姆希尔特之前,他还真的从来没有和哪个女子有过什么桃色事件。

 

即使是在那个让他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完整感的梦中,他也从来没有找到过那个名字的主人,他当时只是在找寻而已。

 

漫无目的,也不会有结果的找寻。

 

归根结底,他也只是太爱幻想了而已。

 

他向教堂的座椅上望去,他看见他的父王与母后期待的眼神,看见了勃良第国王焦虑的表情——如果他现在说一句“不愿意”,恐怕勃艮第立刻就会与桑腾闹翻了。

 

“我愿意 。”

 

他回答。

 

克里姆希尔特是那么超凡脱俗,那么温柔可亲,他们一定会幸福的。

 

齐格弗里德告诉自己。

 

然而——

 

他猎杀过雄暴的熊罴、残忍的野狼,他是桑腾历史上最勇敢的少年王子。在此刻,他却不敢望一望他的新婚妻子回答神父的问话时那满怀憧憬的眼睛。

 

他的婚后生活与他之前所预料的样子相差无几。克里姆希尔特是个很好的妻子、很称职的王后,虽然有时她有点小心眼,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的做一对非常和睦的夫妻。既然他们曾经是最完美的骑士和最完美的淑女,而且又是以骑士与贵族女子之间最典型的恋爱方式——一见钟情——缔结了婚约,所有的程序都完全符合习俗,那么现在,他们自然也应该是夫妇的典范。

 

他愿意像保护自己的生命一样保护她。现在他几乎要认为自己是幸福的了。他几乎已经要忘记,自己的生命中缺少了些什么了。这样没什么不好的。毕竟,他早该放弃不切实际的幻想,成熟起来了。

 

如果不是大舅哥突然找上门,他本来也许还可以这样幸福下去。

 


 

世界上最令人心烦的事,就是拥有一个既无能又爱搞事,总需要你来善后的亲戚。在结婚前,齐格弗里德是从未面对过这种困扰的,但是现在,他却被迫接受自己拥有了这样一个亲戚——一个毫无英雄气概却自我感觉极好的大舅哥的事实。

 

他的克里姆希尔特若是男子,大概都要胜过她哥哥百倍还不止吧。

 

想要娶冰岛的女王——嗯,这其实倒也算一桩门当户对的婚事,正如他与克里姆希尔特。不过,听说那位女王可不是好惹的。要娶她,可是需要完成三项要求,哪一项搞不好都会丢掉性命。而她这位大舅哥还偏偏扬言,如果齐格弗里德不肯帮他娶到冰岛女王,那他就不肯承认他与他妹妹的婚事的合法性了。

 

真是个莫名其妙的男人。

 


 

齐格弗里德最终又一次服从了命运,他答应了他的舅子和妻子的请求,不情不愿的拿好包裹带上武器,准备帮着这位名叫龚特的勃艮第国王抱得美人归了。

 


 


 

冰岛女王一身披挂,背对着他们,银白色的头盔下露出金子般的发丝。她在比武场上轻轻松松地扛起一块巨石,向远处掷过去,引起了侍女们的一片惊叹,和骑士们的窃窃私语。

 

“这个女人应该去地狱做撒旦的老婆。”

 

他同僚哈根在他身边嘟囔着——

 


 

而齐格弗里德则紧紧盯着女王的背影。

 

他突然产生了一种奇特的愿望——他希望她永远不要转过身来。

 

他不想看见她的相貌,不想听见她的声音。他并不是害怕自己无法击败她,他只是莫名其妙的有些恐慌。

 

  他仿佛有点意识到了,有什么他已经错过了的东西,正在他眼前徐徐展现出来。

 


 

一番耀武扬威之后,冰岛的女王还是转过了身。利比亚丝绸的军衫从她铠甲的缝隙中露出边角,而她的脸色也同她的盔甲和衣衫那样冷漠得如同冰霜。正如传言所说的那样,她美丽得像一位神祇——她不像克里姆希尔特,她的美丽有些过分张扬,又有些过分冷淡,她的眼睛中也没有化不开的蜜糖——在她的眼睛里,好像有点野狼与猎豹眼里才有的东西——那是一双凶眼。

 

齐格弗里德听见他的大舅哥小声的赞叹女王的美貌。

 

但是——他此刻却无心回应他什么。

 


 

他突然感到心中某个地方隐隐发疼,宛如被强行剜掉了一块血肉。

 

为什么呢?为什么当他面对着冰岛女王那双冰冷的如同凛冽的风雪的眼睛的时候,他竟然会感到不舒服

 

他总觉得这双眼睛原本不该这样的冰冷。

 

可尤其让他不舒服的,却又是那双眸子没有冰冷的那么彻底。他看得出,女王的目光飘向他时,那双冷漠的眸子里,竟然隐藏着一丝期待。

 

他的心里翻腾着不知何种滋味。他知道那不是反感。那比反感令人痛苦得多了。

 

齐格弗里德的嘴唇颤抖着。

 

一些在婚后被他尽力甩到脑后的念头,夹杂着木头燃烧的气息和血腥的味道,雨后春笋般在他的脑海中冒了出来。他觉得自己需要马上离开,马上回到他妻子的身边,也许只有这样,他才能冷静下来,他才能找回内心的安定。

 

但他偏偏不能。

 

他偏偏不能。

 

最后,他狠狠的抽了下鼻子,终于用冰岛的冷风成功挡住了那纠缠着他的气味,和那个又一次呼之欲出,但他知道自己不该再去想、更遑论大声说出来的名字。

 


 


 

“你为什么要拿这些东西呢?”

 

看见他拿回来的戒指和腰带,他的妻子带着哀怨的语调质问他。而齐格弗里德只能叹息。

 

“  你的兄长让我帮助他制服那位冰岛的女王,我做到了,可是如果不拿走她这两件武器,即使是我也无法击败她。然而,克里姆希尔特,我愿以圣书的名义向你发誓,尽管我曾与我们的嫂子同处一室,但我和她之间非常清白。我绝不会背叛你,绝不会背叛我在婚礼上向你许下的誓言。”

 

“我相信你,我的丈夫,可是——”

 

齐格弗里德看见他的妻子红了眼眶。但他却也知道,她是不会把她的怨气向他发作出来的,克里姆希尔特就是一位淑女,永远恪守着她的礼节。

 

他感到一阵歉疚袭上心头,即使他在行为上其实无可指摘。

 


 

你担心的事,我的妻子——齐格弗里德想,那是子虚乌有的。你的嫂子讨厌我,甚至可以说是恨我。好吧,也许一开始以为向她求婚的人是我而不是龚特的时候,她也没那么讨厌我,但现在,当我帮助龚特——她并不爱,换成是我也绝对不可能爱的人娶到她之后,她已经恨透了我。你知道,我是一个骑士,我得遵守诺言,我得帮助你哥哥把她迎娶回来,我答应了龚特,也答应了你,但她——她是无辜的,她有资格恨我,而我——这是我的选择,我做出了选择,就要承担责任。你瞧,我不会不忠实于你,她又那么恨我,你的担心完全是不必要的,你还不如担心她也许想要我的命。也许是一年、两年之后,也可能等上十年八年,但她那样的女人,一旦恨起什么人来,总是会报复回来,问题只是达摩克利斯之剑何时才会落下而已。

 


 

他几乎打算这样对克里姆希尔特说,但是最终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就算把一切都告诉她,又有什么用呢?她是个聪明而敏感的女人,她也许早就什么都明白了。是他对不起她。

 

他沉吟良久,最终只是说出了他早就打算说的话。

 

  “我的妻子,我们回桑腾吧。我们不该再打扰你的哥哥和他的王后。”

 

 

 


 

血液从背后的伤口中不断喷涌出来,染红了他的铠甲和披风,齐格弗里德的视线渐渐的模糊了。

 

果然还是不应该再回勃艮第。

 

哈根,他就知道是哈根。

 

但是哈根的背后——是龚特。而龚特的背后,当然是她。她终于替自己报了仇。

 


 

在一片迷蒙中,齐格弗里德看见了那个女人。 

 

她的眼睛里是一雪前耻后可怕的冷静。她没有笑,齐格弗里德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她并不快乐,她只是完成了一个多年的夙愿而已。现在,她站在这里看着他死去,也不过就是为了给这个夙愿一个圆满的终场。

 

她既不懂得怜悯,也不知道怎么去宽恕。

 


 

他想起了他的妻子。克里姆希尔特是那样好一个女人,和她完全不同——可怜的人,看到他的尸首,克里姆希尔特会多伤心啊。

 

他为妻子难过。

 

但他并不为他自己难过,也许这就是他必须面对命运,是他种下的因结出的果。

 

他只是觉得很遗憾,非常遗憾,一种莫名其妙的悲哀袭击了他——

 

他觉得,事情本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有什么东西——还有什么东西,他没能找回来,那是很重要的东西。如果再不想起来,就要来不及了。

 


 

在弥留的幻觉里,齐格弗里德听见周围麋鹿的哀鸣,流水的声音,还感到了十二月的积雪冰凉的触感。

 

他闻到了刺鼻的血腥味——那是他的血液的味道,还有远处宿营的地方隐约飘来的木柴燃烧的气息。

 

这些气息,把他拉回了少年时的梦境。

 

他在原野上尽力的追逐,他在声嘶力竭的喊着一个名字,而那个名字的主人在漫天风雪中转过身来。

 

与面前复仇女神一般的冰岛女王的剪影,重合在了一起。

 


 


 

这样的女人应该做撒旦的妻子。哈根是这样说的。

 

可是——

 

可是——

 


 

我想要找到的,其实是这样一个女子啊。

 

我其实不想要什么典范的婚姻,也不想要文雅的骑士之爱,我梦中的姑娘,应该是一个锋利如宝剑,冰冷如新雪的女郎,就像她一样。我想要的爱人不是一个挥舞着白色的丝巾,站在高塔上洒泪送我出征的淑女,而是一个野蛮、固执、强大,能够跨着她的骏马,执着她的宝剑和盾牌,与我一起奔向战场的姑娘——

 

可是我妥协了,我以为我应该妥协,但是我错得很离谱……

 

然后,一切都太迟了。

 


 

连齐格弗里德自己都不敢相信,居然是在这样的时刻,他终于坦然面对了那些自己一直在逃避的想法。

 


 

就在他终于承认了他的错误的那一刻,一些异样的记忆,突然一股脑的涌入他的头颅之中。

 

那些明明是他从未经历过的事情。

 

可他却分明觉得,这一切与他是如此的契合。

 


 

他骑着高大的骏马,越过燃烧的火圈,劈开了她身上的锁子甲。他们一起在漆黑森林中漫步,畅谈着他们的未来,他们立下了婚姻的誓约,然后他告别了她,出发去往某个地方,他打算一到了那儿就把她接来,然后他们将再也不分开。然而,爱他爱到发疯的另一个女人悄悄的往他的食物里洒入了遗忘药水,他忘记了她,然后娶了那个女人,还帮助女人的哥哥把她娶回国来。她以为他变了心,撺掇女人的哥哥将他杀死。他想起了一切,而她也得知了一切的真相,但已经太晚了——

 

她跪在他的身边痛哭,然后把佩剑刺入了自己的胸口,尸架上的木柴开始燃烧,发出燃烧的气息,夹杂着血腥的味道……

 


 

他终于想起了一切。

 

关于她,关于他的爱人,关于那个让他思而不得的名字。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终于可以叫出这个名字了。

 

 “布伦希尔德,对不起,我的布伦希尔德。”

 


 

最后留在他目光中的画面,是他的姑娘湛蓝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的冰雪,终于被突然归来的记忆融化成了涓涓细流。

 


 


 

齐格弗里德觉得自己睡了一个很漫长,但并不怎么舒服的午觉,长时间的睡眠带来的眩晕感,让他甚至有点怀疑,从少年时杀死那条恶龙,在林荫下打了个盹那时起,他所经历的一切,都不过是虚幻的梦境。

 

不过,布伦希尔德永远不会是梦境。如果他以为布伦希尔德也是梦境的一部分的话,他相信,布伦希尔德会直接照着他的头给他一剑鞘,帮他清醒清醒。

 

所以,当他揉着眼睛,从英灵殿外的灌木丛中滚出来,看到布伦希尔德坐在旁边出神时,他还是直接抓住她的胳膊借力,翻身坐了起来。

 


 

“听我说,布伦希尔德——对了,你是怎么这么快就从中庭脱身的?别告诉我——”

 

“这一次没有,给自己一剑那种事情做一次都算太多了。我只是觉得,既然你不在那里,那么继续留在那里也没有什么意思,于是就拜托海姆达尔提前回来了。至于龚特和那个女人之后如何,我不感兴趣,不过我相信,他们自己就会斗得鱼死网破。”女武神回答。

 

两个人非常默契的陷入了沉默,最后,女武神还是出了声:

 

“我原谅你。”

 

“真的?”

 

“毕竟,这确实不是你的错。你知道,海姆达尔对我说,如果我总是一想起你把我忘掉的事情就忍不住生气,那最好的办法就是去中庭,把一切再来一次,这次换我来忘掉你,然后让你过得非常不开心,等这一次之后,我们就扯平了。我当时真的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但是我们都没想到法术出了一点差错,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天知道是不是洛基搞得鬼花样。”

 

“……”

 

“你跟那个女人,还真是非常容易凑到一起呢。而且,你一贯有帮朋友追求自己的妻子的坏习惯么?”

 

“我真的非常抱歉,布伦希尔德。”

 

“啊,我忘了。你还又一次称呼她‘妻子’?”

 

“你不知道我有多么感到抱歉。不过说到底,布伦希尔德,尽管我知道这样说你会不高兴,但她这一次确实非常冤枉。”

 

“所以,你是在为没有再给她一次下药的机会而遗憾么?”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

 

“好吧。这次的事情至少给了我一个教训——比起去中庭,舒解心情最好的办法,还是去砍几个冰霜巨人。”

 

“布伦希尔德,你还在生气。”

 

“……”

 

齐格弗里德叹了口气,伸手握住了布伦希尔德的手。

 

“我承认我犯了很糟糕的错误,但从另一方面讲,你知道我本来是不会那么做的,是他们那种教育方式让我变软弱了。说真的,骑士守则之类的东西——现在想想,遵守起来真是让人难受。另外,我希望告诉你,这次在中庭的每一天,我都在努力克服负面的情绪,我过得并不开心,因为我只喜欢你这样的姑娘,我爱你,布伦希尔德。”

 


 

布伦希尔德默不作声了一小会儿,最终叹了口气,认命的靠在齐格弗里德的肩膀上。

 

 “你的妻子只有我一个。奥丁可不承认重婚。”

 

女武神微微抿起了嘴。齐格弗里德知道,她又想起了那些糟糕的过去。

 

“当然。”

 

他们静静地坐在英灵殿外,看着神域那辽阔的天空。齐格弗里德悄悄揽住他的姑娘的肩膀。

 

“布伦希尔德?”

 

“怎么?”

 

“没事,我只是觉得——你的名字真好听,想多念几次。”

 

齐格弗里德低下头,吻了吻他的姑娘柔软的金发。

 

“这样好听的名字,我可绝对不想再忘掉一次了。”

 


 

本文转自晋江文学城,原文地址: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2638406&chapterid=15

 


 

在中世纪的史诗中,尼伯龙根之歌真的必须安利,它非常出挑,剧情紧凑,人物丰满,各方面都很好,除了——拆了我的cp。第一次听朋友转述尼伯龙根之歌,我就觉得这剧本有点不对啊,按照套路,男主不应该爱冰岛女王吗?然后,看了尼伯龙根的指环和埃达,还有其他一些北欧神话——原来如此,然而就算作者拆的了官配,却消除不了官配那强大的cp感。觉得布伦希尔德应该把尼伯龙根之歌的作者抓过来揍一顿。抢人男友还往人家身上泼脏水,不能更过分。

 

本篇的设定,就是齐格弗里德其实是有自我意识的,尽管人人都让他走中世纪骑士文学的剧本,然而他还是喜欢北欧神话的剧本。好吧,其实我就是想给我萌的cp发糖。

 

另外,原著里,齐格弗里德是在帮龚特娶到布伦希尔德之后才娶龚特他妹的,这里时间线稍微改了改。说起来虽然克里姆希尔特的复仇也很有趣,但搞影视改编的人们也大多还是不愿放弃女武神和屠龙者的爱恨情仇啊,电影版男主临死前那一声布伦希尔德,不能更虐。

 

总之,写这玩意的动机就是,拆我cp者,我也得拆一下他的cp。

以及,阅读时配上s.h.e的北欧神话,也许更有感觉?超级好奇方文山是不是在写那首歌的词的时候,也想起了尼伯龙根系列的传说呢?

清蘭

龙与屠龙者

#同人#伊丽莎白·巴托里X齐格弗里德#

【屠龙者】
屠龙者是个英雄,是个实实在在的大英雄。
他游历在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角落,为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伸出援手,也挥动那把尼伯龙根的魔剑去斩杀那些伤害人民的恶龙。
屠龙者是个好人,好得过头的好人。
『屠龙者大人请帮我救回我的孩子,她被山谷里的恶龙抓走了!』『屠龙者大人,请帮帮忙吧,山上的龙经常来洗劫村子……』『喂,屠龙的,帮个忙吧,我的哥哥想要和我分父亲的财产,帮我杀了他怎么样?』……………………
每当听到这些要求,屠龙者总是面无表情地答应了。无论是否合理,他都会完美地完成这些任务。
『就像个只为了完成他人委托的工具一样。』
听到这样直言不讳的评价,屠...

#同人#伊丽莎白·巴托里X齐格弗里德#

【屠龙者】
屠龙者是个英雄,是个实实在在的大英雄。
他游历在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角落,为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伸出援手,也挥动那把尼伯龙根的魔剑去斩杀那些伤害人民的恶龙。
屠龙者是个好人,好得过头的好人。
『屠龙者大人请帮我救回我的孩子,她被山谷里的恶龙抓走了!』『屠龙者大人,请帮帮忙吧,山上的龙经常来洗劫村子……』『喂,屠龙的,帮个忙吧,我的哥哥想要和我分父亲的财产,帮我杀了他怎么样?』……………………
每当听到这些要求,屠龙者总是面无表情地答应了。无论是否合理,他都会完美地完成这些任务。
『就像个只为了完成他人委托的工具一样。』
听到这样直言不讳的评价,屠龙者的内心也毫无波动。
『抱歉,也许真的是这样吧。』他心想。
那天,屠龙者来到一个村庄。
村庄很富饶,也很平静。没有满天飞的恶龙,没有洗劫村子的土匪,甚至连在街头打架的小混混也不曾看见。
『这一次,可以好好休息了。』
然而事与愿违,在屠龙者住进旅店的第一个晚上,便被村长找上了门。
『屠龙者大人啊!』村长进门便像看见救星一般跪在了他的面前,痛哭流涕地述说着村子的遭遇。『几个星期前,村子后边的山谷里就一直传来龙的咆哮声,山上一定住着一头恶龙!请您一定要去干掉它!要不然,它一定会来抢走村子里的财产,还有村子里的少女啊!……』
望着眼前泪如雨下,控诉着恶龙“罪行”的村长,屠龙者下意识点了点头答应了他的请求。
第二天,在屠龙者在全村男女老少的欢送下踏上了前往山谷的道路。
一路上,危险重重,邪龙法夫纳的鲜血在他身上形成的血铠替他抵挡了一次又一次的攻击,魔剑巴尔蒙克也不知屠杀了多少想要阻挡他的猛兽与魔物。终于在午夜时分,他来到了那位于山谷中那显眼的巨大城堡前。
『就是这里了。』
屠龙者站在城堡前,倾听着里面传来的那夹杂了音乐的咆哮声,心里确信了这里面的确存在着龙。
『邪恶之龙终将失坠……』
他抽出巨大的巴尔蒙克,双手紧握架在眼前,手指按下剑柄上蓝色的宝石,嘴里轻轻朗诵起咒语。
『……将一切斩断的光与影。
世界,如今已到日落时分。
将你击落——幻想大剑·天魔失坠!』
话音落下的一刹那,黄昏色的剑气直冲云霄,魔力释放出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漆黑的夜空。
『喝啊!』
他大喝一声,挥剑斩向城堡,剑气如水中泛起的涟漪扩散出去,瞬间将城堡炸了个粉碎。

【龙】
龙是一只与众不同的龙,她的一切似乎和大部分龙都相反了。
她没有巨大而威严的身躯,没有用金银财宝装饰住处的行为,更没有什么强抢民女为妻的习惯。
看上去,她是一个可爱的少女。
独自一人住在阴森的城堡里,与鬼魂为伍。唯一与龙的特征相符的,也只有头上的龙角和那长长的尾巴,还有平常隐藏起来的翅膀罢了。
和所有的龙不一样,她想要成为一名偶像——尽管她对于偶像这个概念似乎有着什么误解,但是每天都有在努力地练习着唱歌,那些在城堡里聚集的鬼魂也就成为了她唯一的听众。
『如果我还活着,她的歌声绝对会成为我的死因。』所有听过她唱歌的鬼魂一致给出了这样的评价。
『谢谢大家来看我的演唱会噢!☆』
但是她本人似乎不那么认为。
即使如此,龙也依旧想要成为受大家欢迎的偶像,鬼魂们也因为可以居住在她的城堡里而成为了她“忠实”的听众。
某天,从城堡外传来了那样的传闻:一个屠龙者游历在世界上,以巨大的魔剑斩杀了许多龙。
尽管她并不是那种想要伤害他人的恶龙,但是喜欢收集刑具作为装饰品的恶趣味却还是在周边的村庄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诶!要是那个屠龙者来捣乱的话,演唱会就开不成了嘛!唔……既然这样就决定去深山里进行偶像的闭关修炼好了!』
就这样,龙与鬼魂跨过山河,来到了荒无人烟的山谷再一次搭建了城堡,和往常一样开起了彻夜不眠的演唱会。
然而,命运就如上帝开的一个天大的玩笑。几个星期后的深夜,演唱会终究还是被打断了。龙终于看见了,那个站在城堡废墟前,用压倒性的剑气让演唱会变得一团糟的屠龙者。

【龙与屠龙者】
『……』
尴尬的沉默在两人周围环绕,就连刚刚还在为了炒热演唱会气氛而欢呼的鬼魂也安静了下来。
『……这家伙,真的是龙吗?』望着被吓得愣在原地,比自己还矮几个头的龙,屠龙者心想。
『你……你……呜啊!』沉默了许久,一直在原地发抖的龙终于爆发了。『竟敢……竟敢扰乱了人家的演唱会!不可饶恕啊!』她咆哮着,抓起了与话筒相连的怪异长枪狠狠地刺向了屠龙者。直到这时,屠龙者的才确认了,在城堡前听到的那震耳欲聋的龙吼,的确是眼前这个龙人少女所发出的吐息。
锐利的枪尖如离弦之箭一般飞来,屠龙者却不为所动,像是毫无防备一般站在原地。就在尖锐的长枪即将刺中他的胸口时,屠龙者挪步侧身,让龙的全力一击扑了个空。『呜哇!』那把几乎与龙一样长的怪异长枪让她失去了重心,屠龙者甚至还没有出手就已经“放倒”了对方。

『抱歉……』看着倒在地上的少女,道歉的话语脱口而出。屠龙者第一次在战斗中犹豫了——以前杀死的龙,都是无恶不作闹得人心惶惶的。但是眼前的这家伙,无论怎么看都还只是个连战斗都不会的无害少女——当然,除去她那要人命的“歌声”。
『战斗输了……演唱会也输了……果然我还是应该一个人在黑暗的地牢里没人疼没人爱地慢慢死掉好了……到底是谁造就了这个时代啊……』当屠龙者还在纠结于内心的选择时,娇小的龙已经爬了起来,抱着双腿以一种几乎要哭出来的语气不停地念叨着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回地牢里做个幽闭系的偶像好了……』
『对不起……对不起……』不知为何,面对这样的龙,屠龙者的心里泛起一股莫名的愧疚感,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龙的脑袋,却被她恶狠狠地拍开了手。
『真的想要道歉的话,就做我的经纪人,陪我到正式出道的那天啊!』龙恶狠狠地瞪着他的双眼,向他提出了难以置信的要求。
『没问题。』他轻轻点了点头。毕竟,屠龙者从来不会拒绝别人。

【邪龙】
就这样,屠龙者在龙的城堡里住下来了,以经纪人的身份——实际上他根本不知道经纪人是做什么的。
『经纪人嘛……就是要为偶像端茶送水,打扫卫生,准备演唱会之类的啦!明白了吗小狗?』龙是这么跟他解释的。
不管怎么样,屠龙者总算能够休息了,尽管身边有这么一只活泼的过分的龙,但至少再也没有人来委托他去进行无穷无尽的战斗了。
但是,山谷外的地方却慌了神。
『屠龙者进入了山谷,但是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出来了,但是龙的吼声没有消失……屠龙者怕是已经葬身龙腹!』
这个消息传遍了世界的每一处角落,从村庄到城镇,无人不在诉说着这件事情,那个山谷里居住着可怕的龙,世界上最强悍的屠龙者也死在了它的手里!
最后,消息传到了领主们,甚至是国王的耳朵里,大家聚在一起讨论着这个令人恐慌的消息。
『该死的,那头龙已经吃掉了屠龙者,不知道什么时候轮到咱们!』『屠龙者已经死了,谁能对付那玩意儿?这儿可没有对付龙种的专家!』『干脆我们把能战斗的家伙们都聚集起来,我就不信那么多人杀不死一头龙!』『对,就这么办!』……
于是,在这次会议结束后的一天,国王发布了召集令——『现招募佣兵和骑士前往山谷,入伍可获得一千个金币!斩杀恶龙者即可向国王提出三个要求,即使是迎娶公主也算在内。』
这下,全国上下炸开了锅,男人们全都聚集在兵营前,为了美丽的公主和国王的财产,上千人排着队加入了这场讨伐恶龙的战斗。
几天后,全副武装的战士们出发了,一支浩浩荡荡的屠龙队伍在领头骑士的带领下马不停蹄地赶往了山谷……
『哈欠……』
城堡外的吵杂声惊醒了沉睡的龙,她带着满身的起床气爬出了温暖的被窝,一脚踹开了房间的门。
『外面怎么那么吵啊?小狗!小狗你在哪!?』
龙的呼喊声回荡在城堡的走廊里,但是没人回应,原本听到声音就会马上赶来的屠龙者却像人间蒸发似的迟迟没有出现。不详的预感在她的心头蔓延,龙迅速地跑下楼梯,冲出了城堡的大门。
『什么啊原来你在这儿啊……诶?这些家伙是来听演唱会的吗?』
门外,屠龙者换上了许久不穿的盔甲,巴尔蒙克在手中待命,似乎已经准备好了随时与山谷中聚集的人们厮杀。
『哈?这玩意就是龙吗?哈哈哈哈哈哈不过是个小屁孩而已嘛!』为首的骑士望着走向这边的人影,哄然大笑起来。
『……别出来,快回去!』屠龙者打断了正要发飙的龙,说道。
『嘿,别赶她走啊,这家伙的脑袋可是我们发财的钥匙呢。』骑士露出了贪婪的笑容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国王已经说了,我们谁杀了她,可以去娶公主当下一任国王,其他人可以获得一千个金币。老天,我这辈子都赚不到那么多钱!伙计,要不你来杀了她,我们拿到钱就好。』
『我拒绝。』屠龙者一把将依偎在身边的龙护在身后,举起了剑,『抱歉,虽然我从来没有拒绝过别人,但是这一次我决不答应。』
『好嘛!你这家伙,是爱上了龙吗?真是恶心的童话故事!』骑士的脸上浮现出惊讶的表情,随即恶狠狠地说道。『既然这样,大伙们上啊!干掉他们!别让屠龙者使用魔剑的力量!』
人群涌动,士兵和骑士们争先恐后地冲了上来,连续的攻击让屠龙者完全失去了吟唱咒文的机会。面对无法发动魔剑的状况,屠龙者毫不慌张。他手持利剑,以迅猛而精准的剑技在人群中挥舞起来,尼伯龙根的魔剑削铁如泥,任何靠近屠龙者的人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喊叫便已经断成了两截。
『该死!放火箭!快!』
随着骑士的一声令下,燃烧的箭雨从天而降,许多没来得及后撤的士兵就这样死在了箭下。
『不好……!』望着那致命的箭矢,屠龙者果断扔下了剑,转身抱起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龙,拼命地冲向了城堡。
『诶!?小狗你给我松手啊!我要亲自把那些家伙碎尸万段!』怀中的龙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怀抱,但对方的双手却将她抱得更紧了。『别去,你会死的!』他低声命令道。

城堡的大门就在眼前,数不尽的箭落在了他们身边,屠龙者以沐浴过恶龙之血的身体为龙挡住了尖锐的箭矢和滚烫的火焰,却在即将穿过门的时候被射中了弱点——背后因为菩提叶的遮挡没有被龙血浸染的地方。
『咳啊!』背后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他失去了平衡向前倒去,在倒下的一刹那屠龙者奋力将龙抛进了城堡里。
龙飞出了很远,重重地落在了大厅的中央。『小狗……?小狗你没事吧!?』摔在地上的龙连忙起身,跑向了跪倒在门口的屠龙者。
『别过来!』屠龙者厉声喝止了她的脚步,吃力地站起来抓住城堡的大门,『抱歉……大概不能陪你到出道的那天了,但是我以剑起誓……首场演唱会,我一定会去看的。』说完,他推动沉重的大门,在军队赶到门口之前将门死死地关上了。
『你给我回来啊!』龙哭喊着,拼命地想要扒开城堡的门,哪怕要一个人对付军队也好,她也不想让屠龙者就这样死在门外。但是门就像被施加了封印一般,任凭她怎么推也纹丝不动。
门外的声音慢慢安静了下来,屠龙者似乎已经死在了那些人的剑下。城堡里充满着死一般的沉默,龙无力地靠在门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突然,白色的亮光透过门缝传来,门外回响起满是恐惧的尖叫声。龙俯在门上,想要听清楚外面发生了什么。
『法夫纳!是法夫纳!』

【偶像与经纪人】
国王派去的军队只有一个人活着回来了。
『法夫纳……法夫纳复活了!』
不幸的是,这个浑身泥土的人回到国王面前的时候已经疯了,嘴里一直在说这句话。
这下人们确信,那个杀死屠龙者的恶龙就是复活的法夫纳。
接下来的几年,就像准备打仗似的,工匠们没日没夜地打造武器;法师应国王的征召而来,开始讨论起如何打败法夫纳;骑士们擦亮盔甲,磨利长剑,所有人都在为讨伐邪龙做准备。
没人会再来打扰龙的演唱会了,但是她再也没有找过另一个经纪人,因为她相信,屠龙者一定不会违背自己的誓言。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前去消灭法夫纳的队伍没有一个人活着回来。渐渐的,国王也不愿意在这件事上投入更多的兵力,再也没有人提起过屠龙的事情。
龙终于决定出道了,她在郊外的空地上搭建起小小的舞台,吸引了附近的人类和非人类,大家坐在被布置得闪闪发光的舞台前好奇地等待着龙的登场。
『得像太阳一样,闪闪发亮才行呀!追求,永远,心痛……想要确认呀,I LOVE,YOU LOVE……MOTTO!』……
龙穿着粉色的洛丽塔裙子站在了舞台中央,迎着闪耀的聚光灯向大家唱起了自己的出道作。虽然用龙之吐息所唱出的歌声依旧是大杀器,但是包含在歌声里那恋爱的甜蜜感却是还没有昏过去的观众所能感受得到的。
『谢谢大家来看我的首场演唱会☆』
演唱结束,她兴奋地向台下的人挥手致意,意识还算清醒的观众们带着满头的汗水以掌声回应。
忽然,一声龙吼淹没了舞台,黑色的巨龙降落在了观众们的身后。
『快……快逃啊!是法夫纳!』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观众便惊慌失措地逃离了现场,首次演唱会就这么被中断了。
四散的人群似乎并没有引起巨龙的注意,它安静地趴在舞台前,双眼盯着台上的身影似乎在等待什么。
『小狗哟!你来晚了!』
她望着乖乖趴在舞台前的法夫纳,伸手擦了擦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恢复了平常元气满满的笑容对着话筒喊道。
『那么,让我们继续我的首场演唱会吧!』
【END】

Lin's field

白龙

绚丽的青蓝色花朵绽放在战场之上。
轻盈如身后长着冰雕而成的双翼,杀伐之气凝结成无形的风席卷所到之处,从天而降的蓝色身影仿佛龙寄宿人身,背后的阳光也无法融化盔甲上寒霜一般的冷光。
华丽,优雅,美如艺术,但破坏着摧毁着,夺走着敌人生命。
俊英的双剑士站在战场中央,直到自己手中剑带起的风平息才终于落下的长长衣裾甚至没有沾到一丝血与泥。
白龙骑士团团长兰斯洛特,正是用这样的实力吸引了无数的目光。
“辛苦了。”
“您也辛苦了,齐格弗里德大人。”
回到同伴身边的时候,齐格弗里德理所当然地发现了兰斯洛特,对他招了招手。
兰斯洛特礼貌地回应了这句问候。
同样是可以面对一支军队都不为所动的战士,齐格弗里德和兰斯洛特的气质却截...


绚丽的青蓝色花朵绽放在战场之上。
轻盈如身后长着冰雕而成的双翼,杀伐之气凝结成无形的风席卷所到之处,从天而降的蓝色身影仿佛龙寄宿人身,背后的阳光也无法融化盔甲上寒霜一般的冷光。
华丽,优雅,美如艺术,但破坏着摧毁着,夺走着敌人生命。
俊英的双剑士站在战场中央,直到自己手中剑带起的风平息才终于落下的长长衣裾甚至没有沾到一丝血与泥。
白龙骑士团团长兰斯洛特,正是用这样的实力吸引了无数的目光。
“辛苦了。”
“您也辛苦了,齐格弗里德大人。”
回到同伴身边的时候,齐格弗里德理所当然地发现了兰斯洛特,对他招了招手。
兰斯洛特礼貌地回应了这句问候。
同样是可以面对一支军队都不为所动的战士,齐格弗里德和兰斯洛特的气质却截然不同。
先是外表的差异,从盔甲的颜色和设计就一目了然。齐格弗里德黑色的盔甲似乎用了很久,远看就能想象出磨损和血液凝固留下的痕迹,长了角的头盔遮盖去那俊朗容颜的全部温柔,只让敌人看见没有波澜的静默杀气。
齐格弗里德和他的传说一起,象征着绝对的力量和战无不胜屹立着,如果支撑他的不是正义的话那身影一定属于恶魔。
而兰斯洛特正像是骑士的标准模样,无瑕疵的盔甲闪着代表其所侍奉的王的光辉似乎永远不会被划伤,宝石一样的蓝色与纯洁的白色包覆住笔直的身躯,注入了信念的剑刃仿佛坚无不摧。和粗野的怪物相比清丽过分的容姿更让人相信他所做的一切都是遵照骑士的信条,毫无虚假。
这正是无数年轻骑士爱慕向往,尊敬仰望的形象。
除了并肩作战的场合,陌生人一定不会觉得他们之间存在默契。
因为这样的原因,兰斯洛特经常会注意齐格弗里德战斗时的背影。
明明早已过了黑龙骑士团时向他学习剑术的时期,但兰斯洛特仍然想从齐格弗里德身上寻求些什么答案。
理由大概是齐格弗里德于兰斯洛特而言比起师父或许更像个偶像。
无论理想抱负还是人生轨迹与功夫,兰斯洛特的身后总有着齐格弗里德的影子。
曾经这算种安心的倚靠,如同向着光行走般毫无阴霾。但自从齐格弗里德离开又归来,埋藏下的小小遗憾与早化成本能的敬仰就糅合成了微妙的感情。
明明已经理解的事和不觉得理解了的心情,隔着盔甲在兰斯洛特心中凿出一个小小的洞。
“还是和往常一样看不出战斗过的痕迹啊,亏你一直穿着这样的衣服。”
“啊,是,这样的盔甲弄脏会很麻烦吧,所以我一直有在注意。”
本来已经移开视线的齐格弗里德突然对兰斯洛特搭话,已经处于放松状态的兰斯洛特停了一秒才慌忙回应。
记得之前还在黑龙骑士团的时候齐格弗里德就对他说过这样的话,明明是那么令人眼花缭乱的剑法,却一点也不会让盔甲被血溅到。
那时的齐格弗里德没有继续往后说,今天的兰斯洛特听见了却觉得除了夸奖他的话里还有别的深意。
“绝对不会被玷污的骑士,是王与国家都期望看见的吧。”
眺望着下方刚才被兰斯洛特踏平的战场,齐格弗里德被头盔挡住的侧脸看不出感情浮动。
“看不见你的剑夺走的生命,罪恶感也会小一些,仔细想想真是个恶劣的趣味。”
“请您别这样说。”
已经不再是少年的兰斯洛特立刻领悟到齐格弗里德话语的意义,转身义正辞严地作出反驳。
“这是王赐给我的东西,我兰斯洛特发誓要用生命来维护这件盔甲上附加的誓词和王的名誉。”
往日兰斯洛特是用崇拜的目光看着齐格弗里德的徒弟。
后来他们是一起守护王国荣光的忠义骑士。
现在齐格弗里德能看见的是凛然站立,忍住自己情感也要为了信念发声的兰斯洛特。
无论怎么说这都值得他欣慰微笑了。
“那个时候的小鬼,现在已经是个很优秀的男人,完美的骑士了啊。”
“啊……谢谢……”
突然被齐格弗里德伸手揉搓头发,和少年时代一样的温柔触感让兰斯洛特差点脱口叫出“师父”。
如果真的叫出来了他绝对会羞耻到脸红。
“真期待白龙真正翱翔的样子,说不定还能在剑术上赢过我吧,兰斯洛特。”
收回手齐格弗里德微笑着说出玩笑一样的认真发言,兰斯洛特被来自英雄的挑战吓了一跳。
“请您不要开这种玩笑!”
看着某处还残留有些少年稚气的兰斯洛特,齐格弗里德的笑意变得更加明显。
找不到合适的回应,兰斯洛特张了张嘴,最后不知为何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暂时把悬而未决的问题和没整理好的心情抛在身后,两个人不约而同看向辽阔澄澈的天空,骑空艇恰好破云飞过。
像是传记的第一笔,属于白龙的英雄传说正要从这片空之大陆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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